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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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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随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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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起来了老婆。”


“唔,我再睡一会。”


“起来了,今天要去参加活动。”


“唔。”


杨孟霖又迷迷糊糊的往施柏宇里怀里钻了钻,嘴巴里还哼唧着。施柏宇没辙了,在杨孟霖的头顶,留了一个轻轻的吻。



“hello 大家好,我是施柏宇。”


“hello 大家好,我是杨孟霖。”


……


“欢迎大家参加我们的慈善活动。接下来我们要请大家自己动手完成摆放与包装。”


杨孟霖有点慌张,自己动手能力不太强,家里给欢欢买的玩具,很多都是施柏宇拼装的,而自己就坐在旁边看着施柏宇。



“哎呀,你这样放不好看!”杨孟霖瞄到施柏宇...










“唔。”


“起来了老婆。”


“唔,我再睡一会。”


“起来了,今天要去参加活动。”


“唔。”


杨孟霖又迷迷糊糊的往施柏宇里怀里钻了钻,嘴巴里还哼唧着。施柏宇没辙了,在杨孟霖的头顶,留了一个轻轻的吻。




“hello 大家好,我是施柏宇。”


“hello 大家好,我是杨孟霖。”


……


“欢迎大家参加我们的慈善活动。接下来我们要请大家自己动手完成摆放与包装。”


杨孟霖有点慌张,自己动手能力不太强,家里给欢欢买的玩具,很多都是施柏宇拼装的,而自己就坐在旁边看着施柏宇。




“哎呀,你这样放不好看!”杨孟霖瞄到施柏宇手中盒子里的东西摆放。


“什么啊?”


“这样这样。”杨孟霖拍了拍施柏宇的膀子。


“行吧……”


“嘿嘿嘿!”




“施柏宇很快啊!杨孟霖你能不能不要用炙热的眼神看着施柏宇啊。”


主持人走了一圈过来,刚好看见了已经快要完成的施柏宇以及在一旁看戏的杨孟霖。


“因为在家里经常动手做一些小东西。”


施柏宇拿起面前的话筒腼腆的解释道。


“哦~给谁的~哦~”旁边的好朋友们不断起哄。


杨孟霖也跟着作样子,但脸有点泛红。




靠北哦,这怎么绑啊,好难啊……


杨孟霖虽然已经完成了大部分,但却在最后的包装卡住了。自己一会瞄一瞄旁边的人,一会低头鼓弄着包装的彩带。


施柏宇则已经完成了,手上转着包装的盒子,抿着嘴看着一旁手忙脚乱的杨孟霖。




哎,这个家伙,还是那么笨啊。




施柏宇放下了手上的盒子,伸手就去帮杨孟霖,给杨孟霖演示应该怎么去绑,而杨孟霖则在一旁羞涩的挠了挠脸。好像觉得光看着不太好,杨孟霖看会了就自己动手了。




俩个人做完以后,就在一旁对视放闪。


:嘿嘿好看吧!


:还不是我帮你的。


:那也是我的好看!


:是是是,老婆最大。


:嘻嘻,算你识相。




施柏宇脑子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晚上回到家里,施柏宇从桌子上拿起了还未拆封的快递。这个快递是杨孟霖前几天双十一在某宝给欢欢的玩具。




“来,我们一起装吧。”


施柏宇把快递丢在了桌子上,冲着躺在沙发上边看剧边吃薯片的杨孟霖说。


“唔?好吧。”


杨孟霖想了想,确实应该提高自己的动手能力了,就顺口答应了。


杨孟霖坐在地毯上,而施柏宇坐在杨孟霖背后的沙发上。杨孟霖将玩具倒了出来,看着说明书就开始动手了,而施柏宇就静静的看着。




靠北哦!说好的一起呢,就让我一个人装?搞毛线啊这么难,说明书也看不懂。


就在杨孟霖心里吐槽的时候,一双大大的手包住了自己的手。


“这样,小笨蛋。”


温热的口气随着施柏宇吐字的时候,不断的刺激着杨孟霖的耳朵。


手心有点出汗,脸上有点微红。




“欸!你的新剧播出了哎!”


“嗯。已经十点了。”


“那我要发个限动,毕竟宣传要宣传到底嘛。”


“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你帅气的老公么?”


“是是是,那帅气的老公自己装吧,我要去洗澡了。”


杨孟霖一下就从施柏宇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拿起手机拍了下电视里施柏宇的镜头,就一溜烟的跑去洗澡了。




而施柏宇则笑着看着欢快溜去洗澡的杨孟霖,又翻开了自己的ins 就看见了杨孟霖新发的限动。


嘴角微微上扬,又低头开始组装快完成的玩具。







鲸随浪而去

啤酒味,奶味与柠檬味

天气闷热,空调里不断的冒出冷气。


洗完澡的杨孟霖坐在床边无聊的翻着最新的杂志。


现在已经流行这种时尚了吗?看来真的老了,连潮流都跟不上了。不过,这能怪我吗?施柏宇成天不让我穿着穿那,就是都怪他。



杨孟霖狠狠的将杂志丢在床上,扭了扭已经发酸的脖子。


这个点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出了什么事了吗?


杨孟霖不安的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咔哒”门外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呦,您还知道回来呢?”杨孟霖黑着脸的靠在卧室门边。


“嘿嘿嘿。”施柏宇露出了自己标准的柴犬笑容。


“直接出去和小姑娘开房算了啊,还回来做什么。”杨孟霖低着头,扣了扣...








天气闷热,空调里不断的冒出冷气。


洗完澡的杨孟霖坐在床边无聊的翻着最新的杂志。


现在已经流行这种时尚了吗?看来真的老了,连潮流都跟不上了。不过,这能怪我吗?施柏宇成天不让我穿着穿那,就是都怪他。




杨孟霖狠狠的将杂志丢在床上,扭了扭已经发酸的脖子。


这个点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出了什么事了吗?


杨孟霖不安的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咔哒”门外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呦,您还知道回来呢?”杨孟霖黑着脸的靠在卧室门边。


“嘿嘿嘿。”施柏宇露出了自己标准的柴犬笑容。


“直接出去和小姑娘开房算了啊,还回来做什么。”杨孟霖低着头,扣了扣自己的指甲,语气里满是讽刺的意味。


“老婆……老婆在家,再晚……再晚都得回来的啊。”施柏宇好像有点结巴,脸上有着莫名的红晕。


“我呸。”




施柏宇把门关上,走向杨孟霖,步伐却有点凌乱。


“你喝酒了?”啤酒的味道随着施柏宇的走进,不断的钻进杨孟霖的鼻腔里。


“老婆你好香啊。”施柏宇却闻到了杨孟霖身上独有的那种奶香味。


“靠北哦,你是喝酒喝傻了吗?”


“我,我,我当然没有,清醒着呢!”施柏宇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那我是谁?”


“杨孟霖。”


“嗯,没醉,去洗澡吧。”杨孟霖发现施柏宇理智还残留着,就打算让施柏宇再理智还没完全褪去之前,让他先洗个澡。毕竟,没有理智的人比较难缠。


“老婆,你身上有股奶香味。”施柏宇一把从背后拥住了杨孟霖,将头靠在杨孟霖的脖子上,又轻轻闻了一下。


“施柏宇,你给我放开,你一股啤酒的臭味,再不去洗澡,你永远别回来了。”施柏宇在自己脖子旁的呼吸声,让杨孟霖身体有点发麻。




身边的床垫深深的往下一沉,被子被掀开,钻进了一点凉气。接着杨孟霖有感觉到了背后的热量,以及自己腰上的禁锢,




“老婆睡了么?”


“睡了。”


“转过来嘛~”


“干什么。”




杨孟霖刚转过来,就被施柏宇堵住了嘴唇。舌尖灵活的撬开的齿关,时而吮吸,时而刮了刮牙齿,时而咬了咬轻薄的嘴唇,时而猛烈的卷起对方的舌头……




靠北哦,这个家伙初吻还是我教的,怎么现在吻技这么厉害了?太不科学了吧。想着施柏宇当初连换气都不会,杨孟霖不觉的笑出了声。




“怎么了?”施柏宇声音带着一点情欲的沙哑。


“没什么。”


“老婆你是不是吃糖了?好甜,一股柠檬的味道。”


“嗯刚才吃了个柠檬糖。”


“不乖哦,大晚上吃糖。”


“我刷了牙。”


“不,你没有刷干净。”


“不会啊,我刷的蛮久的。”杨孟霖的眼睛不解的望着施柏宇,大大的眼睛里被一点点情欲掺杂着。在施柏宇眼里,仿佛是一种诱惑的邀请。




“没有,没刷干净,让老公好好帮你弄干净。”


“施柏宇你……”


还没说完话的杨孟霖,再一次被堵住了双唇。




而双手不小心下滑的时候,碰到了什么滚烫坚挺的东西……





木子

桉树叶与薄荷叶(宇霖RPS)(酒吧老板x小说家)(十)

施柏宇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那我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施柏宇,比杨孟霖小几岁,目前在经营一家小酒吧。不是很大,之前也都是自一个人在打理。在认识孟霖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现在搬到和孟霖一起住还可以互相照顾一下。”

杨孟霖父亲喝了口茶:“你用不着帮那臭小子说话,哪里是互相照顾,估计就是你照顾他。那说说,你了解杨孟霖什么?”

“他是在出版社上班,有些节日会加班加点,自己本身写小说这方面很不错所以现在得到机会去做的更好。偏爱甜食,有点挑食,但是做的好吃的也是乐意吃的。胃不是很好,不过现在好很多了……”施柏宇说了很多。

杨孟霖父亲沉默地喝着茶,听完,看了眼时间:“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施柏宇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那我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施柏宇,比杨孟霖小几岁,目前在经营一家小酒吧。不是很大,之前也都是自一个人在打理。在认识孟霖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现在搬到和孟霖一起住还可以互相照顾一下。”

杨孟霖父亲喝了口茶:“你用不着帮那臭小子说话,哪里是互相照顾,估计就是你照顾他。那说说,你了解杨孟霖什么?”

“他是在出版社上班,有些节日会加班加点,自己本身写小说这方面很不错所以现在得到机会去做的更好。偏爱甜食,有点挑食,但是做的好吃的也是乐意吃的。胃不是很好,不过现在好很多了……”施柏宇说了很多。

杨孟霖父亲沉默地喝着茶,听完,看了眼时间:“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施柏宇一懵,自觉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怎么就被‘送客’了。

回到家里施柏宇思来想去很久都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隔天就收到了杨孟霖父亲的信息:我下周三晚上过来一趟。

那大概没什么问题了,施柏宇回复:好的,住的地方就是杨孟霖之前租的房子(地址)。

不知道杨孟霖的父亲和他喜欢吃的是不是一样的,但是两人的话就按照平时给杨孟霖准备的差不多应该就行了。

到了酒吧,有不少熟客问施柏宇关于杨孟霖的事情:“诶,施老板,你男朋友好几天没来了啊。”

“他出差了。”提到杨孟霖,施柏宇有点无力。

看了一眼时间,施柏宇把外面的牌子翻成打烊,然后开始收拾。

“施老板怎么回事?最近隔三岔五地提前关门,生意不做了?”有客人调侃道。

施柏宇一边收拾一边说:“这不趁他不在,上赶着要讨好岳父啊。”

“哟,岳父?”另外一个客人凑上前,“这意思是见了家长了?”

“那是不是也要准备结婚了?”

施柏宇想了想,如果就这样顺利发展到孟霖回来,结婚的确可以考虑提上日程。

酒吧不大,一些客人听到了他们的聊天,喝完酒没多待就都走了。

施柏宇买好菜之后顺路去他平时买茶叶的那家店买了一罐绿茶。

回到家里就开始做饭,饭做的差不多的时候杨孟霖父亲来了。

“伯父你来了。请进。”门口已经放上了一双新的拖鞋。

杨孟霖父亲进门看了一圈,然后指了指主卧:“不介意我去看看吧?”

“不介意,伯父您随意,我先去做饭了。”

杨孟霖父亲看了一圈,心里也有点数,房间干干净净,一些东西看得出来不是杨孟霖的,但是放在一起也一点都不违和。

看着在厨房里熟练做饭的施柏宇,他说:“我上次来杨孟霖这里还是挺早之前的,来过一次他的狗窝就不想来第二次了。现在倒是收拾的挺干净的。”

施柏宇没好意思说,其实他第一次来杨孟霖这里,也不是一点点的乱。

吃饭的时候,杨孟霖父亲问了句:“这个菜杨孟霖不吃的啊?”

“他是有一点点挑食,伯父可以尝一下,这样炒的话他还是挺喜欢的。”

杨孟霖父亲吃了一口,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吃完一顿饭,施柏宇收拾好就泡了一壶茶,拿到客厅。

“这茶不错。”杨孟霖父亲品了一口。

“我带了一罐绿茶给伯父,等下您走的时候我给您。”

杨孟霖父亲没接话,沉默了一会才有开口:“我一个男人把杨孟霖拉扯大,有些地方总归是不如有一个妈在的。我总想着杨孟霖也该到年纪娶妻生子了,有个家庭了人也能成熟点也能有个人照顾她,也催过他几次。哪知道他过年就回来和我说他找了个男朋友。”

说着杨孟霖父亲又喝了一口茶。

“伯父您放心,我一定能照顾好他的。”施柏宇说。

“见了你没几次,但是看下来,你是真的把孟霖放在心上的,这样也挺好,当父母的也就希望他以后能过的幸福一点,”杨孟霖父亲看着施柏宇,“你家里对孟霖有什么意见吗?”

“我从我父母那边挺早就经济独立了,我父母自己本身收入和身体也完全没问题。我也是过年和家里说的,他们也是希望我过的好,如果以后和孟霖能有以后,再进一步也是可以的。”然后施柏宇有点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伯父的意思是...”

“等那小子回来再说这件事吧,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谢谢伯父,我一定会对孟霖好的。”施柏宇笑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杨孟霖父亲看着施柏宇的傻笑也不由得笑了一下。 这样也挺好,只要他以后能一直幸福,谁和他在一起都一样。

 

(最近忙着考试什么的,绝对不是游戏打多了忘记更新,真的。 抱歉 不过这个的确很快完结了..)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12)

“施柏宇,施柏宇!”老师敲击着木质的桌面。


“啊,怎么了?”


“专心一点,这道题也可以这样写……”


“嗯。”


施柏宇站在自己班的化学老师面前,耳朵虽然听着老师的题目讲解,但脑子里都是刚才和杨孟霖争执的片段。


施柏宇刚才和周彤讲完题目,一抬头就看见傅孟柏和杨孟霖亲密的举动。嫉妒的火苗在心里越烧越大,施柏宇承认刚才自己说的话有点伤人,怒火已经冲昏了头脑。



要不要和他道个歉,确实是自己做错了……


施柏宇从老师的办公室里出来,径直朝自己的班上走去。从抽屉里,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与杨孟霖的聊天界面,写到: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冲动了。...












“施柏宇,施柏宇!”老师敲击着木质的桌面。


“啊,怎么了?”


“专心一点,这道题也可以这样写……”


“嗯。”


施柏宇站在自己班的化学老师面前,耳朵虽然听着老师的题目讲解,但脑子里都是刚才和杨孟霖争执的片段。


施柏宇刚才和周彤讲完题目,一抬头就看见傅孟柏和杨孟霖亲密的举动。嫉妒的火苗在心里越烧越大,施柏宇承认刚才自己说的话有点伤人,怒火已经冲昏了头脑。




要不要和他道个歉,确实是自己做错了……


施柏宇从老师的办公室里出来,径直朝自己的班上走去。从抽屉里,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与杨孟霖的聊天界面,写到: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冲动了。




施柏宇抿了抿嘴唇,用力的点了下放松,心里却还是悬着。但当施柏宇发现自己的短信旁边有个红色的感叹号是,心里彻底懵了。


杨孟霖把我拉黑了?他真的生气了?




夏日的天气总是这样多变,早上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已经开始乌云密布。闪电,雷声,狠厉的撕破天空,雨水不断的敲击走廊的瓷砖,一些雨水已经打进了走廊里。




雨天,杨孟霖最讨厌的一种天气现象。雨声的敲击,潮湿的手感,阴沉的天空……都让杨孟霖喘不过气来,情绪在崩溃失控的悬崖边缘。




也是那样个大雨的日子。


喝酒喝多回来的父亲,失去了理智,和自己的母亲不断争执。暴力一定时候是解决争执的手段。睡梦的杨孟霖,被外面的争执声音吵醒,打开房门只看见父亲和母亲已经开始动起了手。


“别打了,再打下去,妈妈就要死了。”杨孟霖很快的冲到已经倒在地上的母亲,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声音也害怕的颤抖。


“你给我走开。”父亲一把推开杨孟霖。


“孟霖,快去打电话给姑妈。”妈妈冲着杨孟霖喊着,一边又把杨孟霖护在身后。


杨孟霖哭的有点头晕,但还是去拨打了电话,手指颤抖的厉害。


“你敢打,我就打死你们。”


“喂”电话里传来姑妈的声音。


杨孟霖没有说话,只是啜泣着,听到父亲的话,杨孟霖只好把电话挂断。




碎了一地的花瓶玻璃渣,身上细小的伤口,坐在一边哭着要离婚的母亲,酒气缠身的父亲以及外面不断的大雨。




“杨孟霖,有人找你。”


上完晚自习准备回去的杨孟霖,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施柏宇。冷冷的,没有任何情感的看了眼施柏宇,杨孟霖拎起沉重的书包就要走。




“你拉黑我号码。”施柏宇立马追上了杨孟霖的脚步。


“嗯。”


“对不起杨孟霖,是我冲动了。”施柏宇挡住了杨孟霖的去路。


“施柏宇,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挺恶心的,既然你觉得我恶心,我们根本没必要再见,删了对大家都好。”杨孟霖低着头,没有去看施柏宇。


“孟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有话想对你说。”


“说什么,怎么还想说我什么,又或者你又想问我是不是喜欢傅孟柏?呵呵,我喜欢他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都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任何人,我从来不相信爱情。而且,我这个人恶心着呢,也不需要别人喜欢我。原来我当你是朋友,你觉得我恶心,那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杨孟霖猛然的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一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杨孟霖死命的不想让泪水滴下来。


“孟霖,我……”


“没事我就不在你面前晃了,你也别来找我,省的我恶心你。”杨孟霖退后了一步,朝着施柏宇稍稍鞠了下躬,然后冷漠的从施柏宇旁边走过。




施柏宇没有再追,只是站在那,看着杨孟霖离开的背影。


坚强而又孤独,像只带刺的刺猬。


雨还在下,没有停过,走廊的灯忽明忽暗。




杨孟霖打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泡在热水里一会,然后敷在了脸上。热腾腾的毛巾,总是让人可以短暂的放松,可以丢下刚才崩溃的情绪。


泡了杯立顿的原味奶茶,杨孟霖伏在床边的桌子上,静静的看着明天要默写的红楼梦内容。




“孟霖,对不起。”


杨孟霖是知道施柏宇朝这边走过来的,但还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书,没有理会施柏宇的道歉。


施柏宇抿了抿嘴唇,将一张纸放在孟霖的桌子上,便转身离开了。




“孟霖,对不起。我今天确实冲动了,我只是没控得住自己的情绪。我也不是想问你是不是喜欢傅孟柏。孟霖你一直从我爷爷去世就陪着我,陪我笑陪我聊天,陪我度过了最难过的时间,所以我一直把你当做好朋友,但也不想只把你当做朋友。我知道我做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杨孟霖还是看了那张放在桌边的纸。


杨孟霖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又或者因为自己的伤口被人再次揭开的原因,自己的情绪崩溃的厉害。




不想只把你当做朋友?


所以呢?当什么?所以你又想问我什么?




朋友?杨孟霖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可能就喜欢了施柏宇了,也许是踢足球的时候,也许是教自己题目的时候,又或者从军训……所以当施柏宇说自己恶心的时候,自己才那样的崩溃么?




原来是这样,杨孟霖无力的笑了笑。




可是,施柏宇,我们注定只能是朋友。




雨已经不下了,只听见呼呼的风声。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11)

夏季的清晨,阳光永远那么早的到来。外面传来鸟儿的鸣叫声和若有若无的猫叫声。



“唔”


怀里的人闷哼了一声,眼皮开始轻微的颤抖。


杨孟霖清晨的睡眠永远那么浅,被外面一点点声音吵醒了。眼睛微微睁开,或许因为刚醒来,又或许因为近视的原因,眼睛还没开始聚焦。当杨孟霖想换个姿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腰被人揽着,自己的腿也被压着。而且,自己的手也搭在对方的腰上,脸也窝在对方的怀里。双方用着极其暧昧的姿势相拥着。



什么情况?大脑当机的杨孟霖有点懵,努力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这是,傅孟柏?!



杨孟霖身体僵了僵,轻轻的将搭在对方腰上的手拿了下来,整个...








夏季的清晨,阳光永远那么早的到来。外面传来鸟儿的鸣叫声和若有若无的猫叫声。




“唔”


怀里的人闷哼了一声,眼皮开始轻微的颤抖。


杨孟霖清晨的睡眠永远那么浅,被外面一点点声音吵醒了。眼睛微微睁开,或许因为刚醒来,又或许因为近视的原因,眼睛还没开始聚焦。当杨孟霖想换个姿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腰被人揽着,自己的腿也被压着。而且,自己的手也搭在对方的腰上,脸也窝在对方的怀里。双方用着极其暧昧的姿势相拥着。




什么情况?大脑当机的杨孟霖有点懵,努力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这是,傅孟柏?!




杨孟霖身体僵了僵,轻轻的将搭在对方腰上的手拿了下来,整个人想轻轻的从傅孟柏的怀里挣脱。




“别动,再睡会。”有点沙哑的声音在杨孟霖耳边轻轻的说着,对方却已经再一次将杨孟霖揽进怀里,力度也大了很多。




我靠?这是干什么?这么暧昧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杨孟霖无法反抗,只能眨巴着眼睛,心里发懵。




在杨孟霖看不见的角度,傅孟柏的嘴角微微勾起。


吓死了吧杨孟霖!让你昨天拽!




“杨孟霖,去2班把施柏宇找过来!”


2班的化学老师,冲着要出去的杨孟霖说道。


“好的。”


杨孟霖一愣,但也没法推辞。


施柏宇,原来准备问他昨天到底想说什么来着,鬼知道一大早就不见了。自己昨天那个态度,他会不会生气了?应该不会吧……




“施柏宇。”“施柏宇。”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女生拿着一张卷子冲着施柏宇喊到,而杨孟霖则是现在施柏宇班级的门口喊到。


施柏宇冷冷的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杨孟霖,自己却走向喊他的女生。




“怎么了?”


“这题我不会,你教我下呗。”


“好的。”


施柏宇在女生的旁边坐下,拿着铅笔在女生的试卷上写写画画,而女生则在一边一会看看试卷一会向施柏宇提出自己的问题。


女孩名叫周彤,杨孟霖认识的,有次考试语文还被这个学理科的女生超了几分。




阳光正好,教室内一个男生正温柔的教着一个女生题目,阳光微微打在男生的侧脸上。两个人或低头思考,或交流,或相视一笑。


真是郎才女貌啊,眼前的画面杨孟霖已经不想再看了,只想等施柏宇赶紧讲完,自己说完就回班里听音乐了,杨孟霖垂下头,看着自己白色匡威鞋的鞋尖。




“孟霖?”


“欸?”杨孟霖抬头,看见了打完水回来的傅孟柏。


“你在这里做什么?”傅孟柏往班里望了望。


“哦,老师让我把柏宇喊到办公室。”


“哦~啧啧,我以为来找我的呢。”傅孟柏装作惋惜的样子。


“你?我找你干嘛。”杨孟霖朝傅孟柏翻了个白眼。


“睡觉都抱过了,能不找我么?”


“靠北哦,你脑子坏了吧!”杨孟霖一想到早上的事情,脸就发烫,跟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


“其实,我是故意的,让你那天拽。”傅孟柏附身在杨孟霖的耳朵边说道。


“傅!孟!柏!”杨孟霖先是一愣,然后暴怒的伸脚,想一脚踹死这个该死的家伙。




“你找我有什么事?”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哦,你们化学老师喊你去他办公室。”


杨孟霖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冷漠的施柏宇,用着同样的语气回应。


“是么。”


“没错。”


“好的。”


“嗯。”


杨孟霖刚准备抬脚离开,耳朵却迅速的捕捉到了一句话。


“杨孟霖,你真恶心。”


“你什么意思。”杨孟霖仿佛被推进深渊里,身体微微发抖。


“你不是喜欢傅孟柏么?”


“我喜欢他?”


“不是么,真让人作呕,大白天的在班门口做出那样的举动。”施柏宇没有去看杨孟霖,眼睛聚焦在远处。


“作呕?施柏宇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就喜欢他怎么了,我喜欢他我就敢做出那样的举动,你又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我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要你说的话也说完了,再见。”杨孟霖闭着眼睛,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火气,语气冷漠,充满了冰渣子,尖锐锋利。




“杨孟霖,你恶心死了。”


“就是恶心,你爸爸肯定都不要你吧。”


同学几个人将杨孟霖围住,指着杨孟霖骂。




“人人都说我生了个儿子,呵呵,真不如不生。”


“你喝多了吧!孟霖写作业呢,少说两句。”


醉酒的父亲终于吐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杨孟霖不想去听,却还是字字都穿进了自己的耳朵里,作业本被泪水打湿。曾经以为父母永远爱自己的儿女,可是呢?现在呢?杨孟霖望着窗外,任着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有些东西正在悄无声息的死掉。




“杨孟霖,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有时候的举动,让我这个做老师都觉得恶心。”


初中的英语老师,指着自己手机里的照片说着。照片里,杨孟霖一只手搭在男生肩上,另一只则轻微的搭在旁边女生肩上。


“男女有别你知道么?你爸妈是不是生错你了?应该把你生成女生吧。”


杨孟霖不语,低着头,喉咙发酸,却不想说任何话,只是自己手里的作业本逐渐的变形。




杨孟霖回到班上,没有哭,只是有点懵懵的。原以为他不会觉得我恶心,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和任何人都保持距离了,原以为只是原以为,现实是他还是觉得我恶心。原来自己在他眼里也是一个恶心的人。




“呵呵。”杨孟霖嘴角扯出一个丑陋而又讽刺的笑容。


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将施柏宇的号码全部拉黑。


既然都觉得自己恶心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做朋友了吧,毕竟自己不想再恶心他了。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10)

“你是不是喜欢他?”


“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傅孟柏!”


“你有病?”


“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喜欢任何人。”


“包括我?”


“你是不是有病,你觉得我会喜欢你?”


“杨孟霖,你可真他妈狠。”


“那你听清楚了,我,杨孟霖,永远不会喜欢,你,施柏宇。”



夜里,施柏宇猛然从梦里醒来,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嘴里大口的喘着气,耳边是舍友轻微的鼾声。


杨孟霖,你真的不喜欢我么?


虽然只是做梦,可施柏宇的心感觉被人攥在手心里,狠狠地捏了一下。身上还有点汗津津的,眼角边,不知道是出的汗,还是流的泪。...










“你是不是喜欢他?”


“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傅孟柏!”


“你有病?”


“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喜欢任何人。”


“包括我?”


“你是不是有病,你觉得我会喜欢你?”


“杨孟霖,你可真他妈狠。”


“那你听清楚了,我,杨孟霖,永远不会喜欢,你,施柏宇。”




夜里,施柏宇猛然从梦里醒来,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嘴里大口的喘着气,耳边是舍友轻微的鼾声。


杨孟霖,你真的不喜欢我么?


虽然只是做梦,可施柏宇的心感觉被人攥在手心里,狠狠地捏了一下。身上还有点汗津津的,眼角边,不知道是出的汗,还是流的泪。




“孟霖出来玩啊。”傅孟柏突然出现在杨孟霖的班级走廊的窗子处。


“怎么是你,你竟然会过来找我玩?”杨孟霖从英语试卷里抬起头,讶异的看着靠在窗边的傅孟柏。


“这不是过来关心老同学了?”


“得了吧你,走吧去操场。”杨孟霖放下笔,升了个懒腰,便走向傅孟柏。


“ok”




“说吧,你有什么事。”杨孟霖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温度,眼镜也随着眯眼睛的动作晃了晃。


“没有啊。”傅孟柏低着了个头。


“没有?那我走了。”杨孟霖瞄了眼低着头明显有心事的傅孟柏,只好作势要走。


“不不不,其实那个……”傅孟柏一把拉住杨孟霖的胳膊。


“讲吧,我不会说的。”杨孟霖笑了笑,一脸狡猾的模样。


“我喜欢一个人很久了?”


“我么?那你快和我告白啊,我好狠狠地拒绝你。”杨孟霖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语气里充满了调戏。


“怎么可能!不是啦,是我们高一一个同学。”


“哎呀,好可惜,好难过,竟然不是我。”


“你?果然高冷都是假象,皮皮霖!”


“喜欢就去讲啊,虽然你可能会被拒绝。”杨孟霖收起了刚刚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对啊。我怕我说了,万一她不喜欢我,岂不是很尴尬。”傅孟柏盯着自己的鞋子尖。


“加缪曾经说过,爱可燃烧,可存在,但二者不可兼得。”杨孟霖想了一会,认真的看着傅孟柏开口。


“啥?文科生都文绉绉的。”傅孟柏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如果你去告白,我会支持你。如果你不去,我也蛮佩服你的,毕竟能忍住来势汹汹的感情的人真的不多。”




“孟霖,你喜欢过别人么?那种男女朋友的喜欢。”


“我?”杨孟霖被傅孟柏的突然提问吓得一愣。


杨孟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他?我不喜欢他吧。可能就是那种好朋友之间的感情,就算他对我再好,自己也不会吧。俩个人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没有,我只爱我自己。”杨孟霖微笑到最大的弧度。


“fine ,走吧请你喝芬达?”


“好呀!我要苹果味道的。”


俩人对视一笑,便有说有笑的朝小卖部走去。




施柏宇原本一个人走在操场上瞎逛,突然看见了站在前面的傅孟柏与杨孟霖。


想走上去和他们打个招呼的施柏宇,在靠近的时候只是零星的听见了个几个词:


告白,喜欢,男女朋友的喜欢……


又看见杨孟霖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又看见俩个人朝着别的地方走去,俩个人有说有笑的,像极了一对情侣。




杨孟霖,你喜欢傅孟柏么?那我呢?




前面俩个人边走边说,还对视一笑的画面深深刺痛了施柏宇的眼睛。施柏宇狠狠地闭上了眼睛,想用眼皮与黑暗阻隔眼前的画面。施柏宇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额头上却露出青筋,双手也紧紧的攥拳。




阳光的温度仿佛在迅速的下降,好像突然置身于冬天,心里被尖锐的冰锥狠狠地刺痛着,一下两下三下……




“孟霖你和傅孟柏熟么?”


刚回到班上的杨孟霖就被一个女生拦住了。


“嗯?还好怎么了?”


“我……我其实……”女生有点害羞的低着头。


“什么?”


“我其实喜欢他很久了!”女生的脸上迅速泛红。


“噗嗤!”杨孟霖有点明显被吓到了,今天什么情况?一个两个的过来和我说自己的暗恋。


“你可以帮我问问他有喜欢的人么?”女生望着杨孟霖,一脸的认真。


“噗,我记得有,我晚上再问问?”


“太好了谢谢你!”




“吴同学!晚上让傅孟柏来我宿舍找我,我有事问他。”


“好的,他回来和他讲。”


“行!”


杨孟霖说完,便准备回自己宿舍洗澡了。


“杨孟霖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讲。”施柏宇突然出现在杨孟霖旁边,黑着脸的把杨孟霖拉到一边。


“啊?干什么?”


“过来。”施柏宇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做什么,不要拉拉扯扯的!”杨孟霖使劲挣脱开施柏宇的手,扭了扭被施柏宇攥疼的手腕。


“你是不是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他?”


“他?谁?施柏宇你语文没学好还是干什么,问个问题都说不清楚,别拦着我,我要去洗澡了,你组织好语言在和我讲。”手腕已经泛红了,杨孟霖气得一肚子的火,莫名其妙的,讲话都讲不清楚。




吹完头发的杨孟霖看见施柏宇坐在自己床上,黑着个脸。靠北哦,摆个臭脸给谁看?杨孟霖心里嘀咕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讲吧,你想说什么?”杨孟霖将脸盆摔在桌子上,没好气的看着施柏宇。


“我?你是不是……”施柏宇不敢去看杨孟霖。


“孟霖你找我有事?”傅孟柏突然打断了施柏宇的话。


“啊?对啊!我有话和你讲。”杨孟霖想起来女生的要求。


“行啊,那晚上一起睡吧?”


“一起睡?”杨孟霖和施柏宇同时开口。


“怎么了?”傅孟柏被俩个人的异口同声下了一跳。


“行啊!”杨孟霖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的接触,但想到女生一脸认真的神情,只能咬咬牙同意了。


“不行!”施柏宇一口否定了傅孟柏这个要求。


“嗯?”


“我也有话问他。”施柏宇迎上了傅孟柏疑惑的视线。


“你语言组织好了?”杨孟霖冲施柏宇翻了个白眼。


“我……”施柏宇的气势瞬间消了下去。


“兄弟,你床就在那,干嘛和孟霖挤。”


“你要睡你去睡啊。”


“可今天是孟霖找我的哦。”


“是么?”施柏宇眯着眼睛看着杨孟霖。


“你回你自己床上睡去。”杨孟霖受不了俩个人之间的拌嘴。


“你有什么事和他讲?”施柏宇一脸严肃的问杨孟霖。


“干你屁事啊,给我从我床上走。”


“杨孟霖你狠。”施柏宇黑着脸丢给杨孟霖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傅孟柏,如果有人喜欢你怎么办?”杨孟霖背朝傅孟柏。


“谁?”傅孟柏有点疑惑。


“我不想讲。”杨孟霖想了下,还是没说出女生的名字。


“那就算了。”


“孟霖,其实柏宇挺好的。”原来已经沉默的气氛又被打破。


“我知道。”杨孟霖闭着眼睛,脑子里是施柏宇的身影。


“挺优秀一个人。”


“嗯。”杨孟霖只是简单的丢了个鼻音给傅孟柏。


“也不知道他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我觉得你也吃错了,把你手从我腰上拿下去。”杨孟霖拍掉傅孟柏放在自己腰上的咸猪手。


“你床太小了!”


“哈哈哈哈哈哈,放下去!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哈!”


“哟还有你怕的?嗯?”傅孟柏又故意摸了摸杨孟霖的腰。


“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等着。”




窸窸窣窣的嘻闹声传入施柏宇的耳朵里。


他们俩这么开心么?为什么杨孟霖在自己面前不这样?是不是傅孟柏也闻到了杨孟霖身上的奶香味?傅孟柏会不会摸到杨孟霖雪白的后颈?他们俩个人是不是已经表白了,会不会在被窝里偷偷的亲吻?




施柏宇不敢去想了,心里泛起不断的嫉妒,不甘与难受。只能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耳朵,但为什么感觉那些声音越来越大?心像被锤子不断的敲打着。施柏宇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却感受不到一点点温暖。




啪嗒,一滴泪水落在了枕头上。


一下,两下,三下……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9)

“杨孟霖,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计算题又是一片空白!”


“老师我计算题不会写。”


“这是理由?我上课这种类型的没讲过?你前面题目怎么做的?!”


“我……”


“行了,别解释了,回去好好再做一次,明天过来讲给我听。”


“好的。”



化学模拟测验,杨孟霖前面几乎全对,计算题却完全空白。不是杨孟霖不想写,是真的一看到数字脑子里就是浆糊。



关上办公室的门,外面同学还趁着几分钟的课间嘻嘻哈哈。办公室低气压让杨孟霖有点喘不过气,关门的瞬间,仿佛有一瞬间解脱的感觉,杨孟霖靠在门上深呼吸了一口,心里异常的烦躁。


这谁教我啊,这么难,明天还要去讲,杀了我...








“杨孟霖,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计算题又是一片空白!”


“老师我计算题不会写。”


“这是理由?我上课这种类型的没讲过?你前面题目怎么做的?!”


“我……”


“行了,别解释了,回去好好再做一次,明天过来讲给我听。”


“好的。”




化学模拟测验,杨孟霖前面几乎全对,计算题却完全空白。不是杨孟霖不想写,是真的一看到数字脑子里就是浆糊。




关上办公室的门,外面同学还趁着几分钟的课间嘻嘻哈哈。办公室低气压让杨孟霖有点喘不过气,关门的瞬间,仿佛有一瞬间解脱的感觉,杨孟霖靠在门上深呼吸了一口,心里异常的烦躁。


这谁教我啊,这么难,明天还要去讲,杀了我算了……




夜晚,宿舍里只有杨孟霖一个人,别的人都还没有回来。杨孟霖洗完澡后,便拖了张桌子放在床边,趴在桌子上开始与化学计算题斗争。头发还没有吹干,后脑勺还有发丝微微翘起着。洗完澡的杨孟霖没有戴眼镜,大大的眼睛眨巴站巴的看着试卷上的题目,手上虽然拿着笔却迟迟没有下笔。




靠北哦!怎么这么难,这是人做的题目么?真搞不懂现在还这样做实验么?为什么我一个文科生还要考化学,老师也是,不会就不会嘛,还非要我写!明天还要去讲,要我死了算了。




看了半天题目,都没有看懂的杨孟霖气得从桌子上爬起来,狠狠的摔了下试卷,嘟着个嘴坐在床边上,心里正在狠狠地谴责这该死的化学题目。




“咯吱”塑料制的门被推开。


每次门推开都会发出微微刺耳的声音。虽然只有一点点刺耳,但是在正在烦躁的杨孟霖的耳朵里,那就是十分的刺耳,更加剧了杨孟霖的烦躁感。


杨孟霖狠狠地看向门口。




施柏宇一进门就被杨孟霖这个凶狠狠的眼神吓了一跳。怎么了?我好像没得罪他吧……


杨孟霖看是施柏宇,就把视线移开了,转而狠狠的看着写不出来的化学题。


施柏宇有点懵,看着杨孟霖盯着试卷的神情,心里瞬间明白了。又有题做不出来了,施柏宇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真是和小朋友一样。




嗯!等一下!我记得施柏宇好像化学很好耶!而且理科的,肯定计算题会写!肯定的!要不要问问他,让他教我。哎呀我怎么这么聪明!嘿嘿嘿!


杨孟霖转了转眼睛,心里的烦躁感瞬间消下去了很多,嘴角满是满意的微笑,然后一脸笑嘻嘻的走向施柏宇。




“柏宇。”杨孟霖一脸笑嘻嘻的凑到施柏宇面前。


“嗯?”施柏宇正在拿自己的洗漱用品。


“我记得你化学特别好对吧!”


“嗯?昂怎么?”施柏宇有点不解。


“教我下后面的计算题呗,我不会。”杨孟霖一脸可怜兮兮的神情。


“你确定?”施柏宇余光瞄了眼杨孟霖。


“对滴!”杨孟霖眼睛一亮。


“那等我洗完澡。”


“好滴,快去快回嗷!”杨孟霖一蹦一跳的回到自己床上。


“……”


哪里可怜兮兮了,这明明是一副小计谋得逞的样子。


狡猾的狐狸,施柏宇无奈的摇了摇头。




“来吧,哪题不会。”施柏宇的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


“你洗澡这么快??”正扒在桌子上发呆的杨孟霖被施柏宇的声音拉回了神游的思绪,惊讶的看了看手腕处的手表。


“不然呢,哪题?”施柏宇自然的坐在了杨孟霖的旁边。


“这个计算题,我看不懂。”杨孟霖指了指空白的计算题。


“我看一下。”施柏宇说完,便拿起试卷和自动铅笔,开始陷入思考。




身旁的男生,头发湿漉漉的,还有点小水滴从发端低落在黑色的短袖上。刚洗完澡,男生身上传来微微的薄荷的香气。是用的沐浴露么?好好闻。男生正聚精会神的算着题目,只留了个侧脸。这么看,还是蛮帅的嘛。




正在算题目的施柏宇感受到了杨孟霖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


“你再读一下题,我快算出来了。”


“啊?好的嘞。”


再这么被看下去,自己恐怕就快要被他的视线盯熟了吧,施柏宇已经感觉到了脖子处的热量,只能开口借此打断杨孟霖的视线。


“噗嗤”虽然还是很快的转移了视线,但杨孟霖还是看见了施柏宇脖子上可疑的红晕,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题应该这么算,你化学公式应该记得的,你按着我给你的做题顺序在做一下,然后在注意一下……”施柏宇指着试卷的,一点点给杨孟霖讲解题目。杨孟霖看着施柏宇写的步骤,自己拿起笔开始重新计算。


“你不懂再问我,我就看着你写。”


“哦哦好的。”




施柏宇坐在杨孟霖旁边,看着杨孟霖低着头认真的算着题目,没有了往日的冷淡,与刚才的嘻嘻哈哈。


鼻尖传来一点点奶香,是沐浴露的味道么?男生低着头,后颈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骨节分明的手,拿着笔正在飞快的算着题目,手腕处是黑色的卡西欧的手表,手腕好细啊。




“算出来了!”杨孟霖兴奋的将手里的笔丢在试卷上,然后伸了个懒腰。


“没有题目了吧。”


“嗯……其实最后个选择题我也不太懂……”


“不早了吧,给我吧,我写完给你看吧。”


舍友们也早都回来了,而且大家都已经洗漱完准备睡觉了。


“啊!谢谢你!”


杨孟霖第一次冲施柏宇笑的那样的灿烂,都让施柏宇有点微微愣住了。




橘黄色的台灯光线将黑暗切割开,大男孩还低着头聚精会神的算着题目。




清晨,杨孟霖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上等自己缓过神来。当眯着眼睛看见自己桌子上那张被笔盒压着的卷子的时候,杨孟霖突然清醒了一点,伸手将卷子抽了过来。那道不会写的选择题的旁边,密密麻麻的写着所有选项的解析,还附带着知识点。


杨孟霖突然想起了,自己睡着之前,还看见施柏宇那里的光线。杨孟霖从床上爬起,想和施柏宇说一句谢谢。但杨孟霖只看见施柏宇的床上只有叠的整齐的被子。这个家伙不困么,起这么早。




杨孟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卷子。




施柏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8)

“你的怎么这么长?”


“长么,还好吧?”


“你这样舒服么?”


“还好吧,没啥感觉。”



杨孟霖低着头看着红楼梦的时候,同桌的视线刚好扫到了杨孟霖额前的刘海。长长的刘海,已经盖到了眼睛,让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阴郁,没有了这个年纪还有的朝气。



“我帮你修修吧?”


杨孟霖抬起头的时候,刘海确实有点戳眼睛了,晃了晃头,想将把刘海从眼前弄开。


“好啊。”杨孟霖无奈的笑一笑,乖乖的坐在那等着同桌帮他修剪。



“你们在干嘛?”一个嘻嘻哈哈的男生凑到杨孟霖面前好奇的问。


“刘海太长了,准备修一修。”说的时候,杨孟霖又弄了一下刘海,确实...








“你的怎么这么长?”


“长么,还好吧?”


“你这样舒服么?”


“还好吧,没啥感觉。”




杨孟霖低着头看着红楼梦的时候,同桌的视线刚好扫到了杨孟霖额前的刘海。长长的刘海,已经盖到了眼睛,让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阴郁,没有了这个年纪还有的朝气。




“我帮你修修吧?”


杨孟霖抬起头的时候,刘海确实有点戳眼睛了,晃了晃头,想将把刘海从眼前弄开。


“好啊。”杨孟霖无奈的笑一笑,乖乖的坐在那等着同桌帮他修剪。




“你们在干嘛?”一个嘻嘻哈哈的男生凑到杨孟霖面前好奇的问。


“刘海太长了,准备修一修。”说的时候,杨孟霖又弄了一下刘海,确实应该剪了。


“我来吧,我技术特别好!”男生拍着胸口打着包票。


“你行么?”杨孟霖有点怀疑眼前这个不太正经的男生。


“相信我!”男生一把夺取了杨孟霖同桌手里的剪刀。




卡擦卡擦的声音有点像剪纸的声音,刘海被一点点剪短,眼前的视线确实明朗了一点。


只不过当杨孟霖看见落在桌子上头发的长度,心里只觉得完蛋了……




男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高兴的拍了拍手,然后放下手里的剪刀,一溜烟跑了出去。


同桌看着杨孟霖的头发,眼睛里充满了可怜的神情,然后拿了个女生的小镜子给了杨孟霖。


杨孟霖一脸视死如归的接过了镜子,当整整齐齐的刘海出现在镜子里的时候,杨孟霖的心死了。


技术可真的好,好一个整齐的齐刘海。原本的碎刘海被剪的整整齐齐,把杨孟霖衬的呆呆傻傻的。


下次别让我逮到你,不然我就让你头顶发光。


杨孟霖心里愤愤的想着,随手将镜子丢在桌子上,低下头烦躁的翻了翻手里的红楼梦。




怎么这么丑!这肯定几个月都出不了班门了。




“杨孟霖下课去我办公室来说一下作文。”高二换了个语文老师,有点胖胖的,不过倒是蛮喜欢杨孟霖的意识流写作风格。


“哦哦好的。”杨孟霖冲老师又点了点头。




“孟霖你头发经历了些什么?”


“是啊,怎么这么丑?”


“哈哈哈哈哈哈,好呆瓜的感觉!”


下课的时候班里同学给杨孟霖带来了亲切的慰问。说的杨孟霖心里越来越烦躁。又想起老师的话,杨孟霖起身抽起桌子上的卷子,不想去理后面的笑声。




走廊里是嬉嬉闹闹的同学们,你追我打,还是小孩子的性格。有的班还没下课,还在上课的同学看着已经下课的同学,眼里投入羡慕的眼光。


杨孟霖低着头,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刘海是这种模样。怎么办?这头发肯定得长一段时间了,怎么熬我的天。


杨孟霖心里想着事情,并没有注意到前面迎面走过来的人。




“不好意思。”杨孟霖还是不出意外的撞上了,只好低着头道了歉,准备立马就走。


“孟霖。”


杨孟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


施柏宇看着抬头的杨孟霖,有点微楞,他头发怎么这么样了?不过,好像看上去还有点可爱?嘴角微微上扬。


杨孟霖看着施柏宇微微上扬的嘴角,心里越烦躁。连他也要笑话我?我怎么这么倒霉!杨孟霖咬了咬后槽牙,眼角有点红红的,愤愤的转身离开。


施柏宇看着愤愤离开的杨孟霖,有点疑惑。虽然看起来比较丑,但是蛮可爱的。他这么在意他的头发么?




杨孟霖晚上一大早就去洗了澡,生怕一会人多又给笑话。站在镜子前面的杨孟霖看着自己的头发,头发还没有吹,湿漉漉的。眼镜镜片上还有点水珠,额前的刘海没了大半,就算还湿着水,也是整整齐齐的。


这个家伙技术真好,一点挽救的余地都没有!


杨孟霖叹了口气,无奈的只能在吹头发的时候,努力的将刘海吹成三七分,让整个人显得不那么呆。




“咯吱”


塑料的宿舍门被打开,又关上。


杨孟霖正坐在床边上,专心的背着自己明天要默写的英文。没有注意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杨孟霖身边的灯光被身影挡住。


杨孟霖有点不解的抬头,只看见施柏宇在室内还带着卫衣上的帽子,心里更加疑惑。


施柏宇看着眼前男生一脸的疑惑,只好将自己的帽子拿下来了。脸上还有点羞涩的神态。


杨孟霖看着施柏宇额头前同样的整齐的刘海,心里有点懵。




“你?”


“嗯。”


“你是不是有病?”杨孟霖有点想笑。


“哈?”施柏宇有点楞了。


“你有病吧,好好头发剪成这样。”杨孟霖看着施柏宇的刘海开始发作,这个家伙哪根筋搭错了。


“我只是睡觉时候觉得刘海碍着自己睡觉了,然后就把它剪了。”施柏宇眼神飘忽。


“你这什么烂理由。”杨孟霖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也一样?”施柏宇眼睛盯着杨孟霖的刘海问。


“我?我是被迫的!”杨孟霖越想越来火,造了什么孽啊!


“可是蛮可爱的啊。”施柏宇伸手摸了摸杨孟霖的头。


“真的?”


“真的。”


“狗屁,丑死了。”杨孟霖一把打掉施柏宇的手,语气里满是委屈。


“怕什么,我不也和你一样?”施柏宇嘴角带着笑意,语气里好像带着一点宠溺。




“可你剪的好丑,哈哈哈哈哈哈哈!”心情好点的杨孟霖,开始嘲笑施柏宇的丑死的发型。


“看来技术还是不行啊。”施柏宇低着头,无奈的摊了摊手。


“丑死了丑鬼!哈哈哈哈哈哈!”杨孟霖笑的东倒西歪的,眼角都带上了泪花。




“没关系,你好看就行。”


“靠北哦,讲什么干话。”杨孟霖有点泛红,可能刚洗完澡的原因?可已经洗完澡很久了耶。




那个晚上,外面传来一点点蛙声,宿舍里还有点蚊虫在没有目的的飞,空调里传来白色的冷气。




这样看自己的头发也蛮好看的,杨孟霖笑了笑。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7)

除夕夜,外面的雪还没有停,下的稀稀落落的,街道没有了往日喧嚣,商店的门紧闭着,亮着的只有暖黄色的路灯和居民楼里的灯光。



杨孟霖穿着棉袄,带着厚厚的围巾出了门。


大冷天出门只是为了给父亲买做年夜饭的酱油。


脸大部分都躲在了围巾的后面,双手不停的摩擦着。幸好楼下的便利店还没有关门,便利店的老板娘正无聊的看着电视剧,小店里的暖气让杨孟霖的眼睛起了一层雾气,但杨孟霖也没有去管,只想让它慢慢的消下去。


酱油,结账。杨孟霖不想浪费时间在外面,只想赶紧回家抱着水捂子,因为摩擦过度的双手已经发红了。



正当杨孟霖踏出便利店门的时候,手机传来了震动。


要是是...








除夕夜,外面的雪还没有停,下的稀稀落落的,街道没有了往日喧嚣,商店的门紧闭着,亮着的只有暖黄色的路灯和居民楼里的灯光。




杨孟霖穿着棉袄,带着厚厚的围巾出了门。


大冷天出门只是为了给父亲买做年夜饭的酱油。


脸大部分都躲在了围巾的后面,双手不停的摩擦着。幸好楼下的便利店还没有关门,便利店的老板娘正无聊的看着电视剧,小店里的暖气让杨孟霖的眼睛起了一层雾气,但杨孟霖也没有去管,只想让它慢慢的消下去。


酱油,结账。杨孟霖不想浪费时间在外面,只想赶紧回家抱着水捂子,因为摩擦过度的双手已经发红了。




正当杨孟霖踏出便利店门的时候,手机传来了震动。


要是是老爸和我讲找到酱油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杨孟霖将藏在围巾下面的脸露了出来,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施柏宇。




自从上次杨孟霖安慰了施柏宇后,自己也会主动找施柏宇聊聊天,生怕施柏宇难以从悲伤里走出来。杨孟霖从来不和施柏宇聊文学方面的话题。只是有的没的说着一些琐事与趣闻。但是,俩个人仅限于短信聊天,像施柏宇这样打电话过来,还是第一次。




“喂?”杨孟霖将手机屏幕放在耳边,耳朵上微微传来手机屏的一点点热度。


“你怎么才接电话?在干嘛?”施柏宇有点抱怨。


“给我爸买酱油呢。”杨孟霖低头,看了看用胳膊夹住的酱油。


“我和你讲,我买了个皮肤……”施柏宇又开始了话痨,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神经大条还是怎么,仿佛也不太难过?


杨孟霖没说话,静静的听着施柏宇说着他的游戏,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的听着,嘴角挂着微笑。


“欸?”


“嗯?我在呢。”杨孟霖晃过神。


“你还没回去么?”


“没呢,马上回去。”


“对了,除夕快乐杨孟霖。”


“除夕快乐。”嘴角已经上扬,眼睛弯成好看的孤独。




杨孟霖挂断了施柏宇的电话,抬了抬头。暖黄色的灯光下是不断下着的雪花,随风任意的飘着。路边静悄悄地,没有行人,只能听见一点点风声,以及老板娘手机里的电视剧的声音。




施柏宇,除夕快乐。杨孟霖小声的说着,一点点白雾从口中漏出来。眼睛里是满满的温柔,微微的笑了下后,杨孟霖便夹紧了怀里的酱油,匆匆的回家了。




冰雪消融,已经即将步入夏季了,但仿佛还是能听见积雪融化后,雪水从屋檐流下来,啪啪落在地上的声音。没有了积雪的覆盖,树枝上的嫩芽肆意的生长着,午后的阳光打在树枝上,一切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接下来呢,将分科表交上来。”班主任还是那么温柔,站在讲台上收着各个同学的分科表。


杨孟霖没有和父亲商量过分科,因为父亲一直都让他自己做决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杨孟霖打开夹在语文里的分科表,表没有起皱褶只是还是空白的。杨孟霖打开笔,流畅的将表填完了。


施柏宇理科他是知道的,之前聊天的时候施柏宇就有和他讲过。施柏宇也没有问过自己,自己也就没有主动说过。




这下,我们的联络就要少了,施柏宇。




不像之前的毕业,分科仅仅是普通的分班,班级里也没有什么同学写同学录。杨孟霖依稀还记得高一的最后一堂课。班主任没有上课,而是开了个小型的欢送会。


大屏幕上不断的放着高一同学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罗某某带了一盒自己做的饼干想给自己喜欢但又快毕业的学长。


葛子和吴同学还在前面互怼。


傅孟柏一脸嘻嘻哈哈的看着大屏幕。


而施柏宇则是低着头。


外面的阳光把走廊照的通亮,阳光打在瓷砖上,十分的刺眼睛。走廊里传来一点点别的班的喧闹声。




分班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外面阳光正好,希望大家以后能微笑的打招呼。杨孟霖在日记里这么写到。






杨孟霖是班级男生里很少选文科的,而且还是个住校生。自己会被重新分配到哪个宿舍,杨孟霖自己都不知道。


随缘吧,杨孟霖吹了吹自己额前的刘海,拖着行李箱就去查看自己的宿舍分配的情况。




“额……”杨孟霖眼神迅速的扫过情况表。终于在最后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学文科就得在最后??杨孟霖翻了个白眼给空气。


宿舍里,好几个都是一个班的,几个人都比较熟。就只剩杨孟霖一个人和门口一个空的床位。杨孟霖的床位在最里面靠窗的角落,对大家点了点头拖着行李去了自己的床铺。




系上蓝色的蚊帐,铺上柔软的床垫,又将刚晒过的被子重新叠好。大功告成的杨孟霖站在床边满意的拍了拍手,又高兴的坐在床上颠了颠。




“你好,我叫王博。”


“你好,杨孟霖。”


一个有点胖的男生过来打招呼。


“哦哦,是你啊,以前看过你的作文。”热情的男生伸出手。


杨孟霖笑了笑,以前确实有个作文被复印给全年级看了。杨孟霖看着对方伸出来的手,也礼貌的与对方握手。




“咚咚。”是手指关节扣门的声音。


“你好,我是被调过来的,说这边有个空床。”


杨孟霖看向门口,便笑了。


这个家伙,还真是有点阴魂不散啊。


施柏宇将视线从空床上移开,刚好扫到了冲自己微笑的杨孟霖。




以及那只骨节分明被人握在手里的手。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6)

晚自习前。


“现在发的是文理分科征求表,大家回去和父母商量下,要符合自己的能力与兴趣。”



文科还是理科,杨孟霖对此并没有太大的犹豫,自小就是班里语文的第一,况且自己也不想和数字打交道,就随意的把表夹在了语文书里,然后又从抽屉里找到了刚买的杂志。



“我肯定学理科啊,你呢?”吴同学语气里透露着认命的感觉。


“啊我准备学美术耶,孟霖呢?”葛子扭头问正看着杂志津津有味的杨孟霖。


“文科啊,我数学那么烂。”杨孟霖并没有抬头。


“不知道施柏宇选啥?”


杨孟霖听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稍稍顿了顿。


杨孟霖自从那次足球比赛之后,更加疏离施柏宇,...








晚自习前。


“现在发的是文理分科征求表,大家回去和父母商量下,要符合自己的能力与兴趣。”




文科还是理科,杨孟霖对此并没有太大的犹豫,自小就是班里语文的第一,况且自己也不想和数字打交道,就随意的把表夹在了语文书里,然后又从抽屉里找到了刚买的杂志。




“我肯定学理科啊,你呢?”吴同学语气里透露着认命的感觉。


“啊我准备学美术耶,孟霖呢?”葛子扭头问正看着杂志津津有味的杨孟霖。


“文科啊,我数学那么烂。”杨孟霖并没有抬头。


“不知道施柏宇选啥?”


杨孟霖听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稍稍顿了顿。


杨孟霖自从那次足球比赛之后,更加疏离施柏宇,俩个人不经意间碰到了,杨孟霖总是能当做没看见一样。


那个家伙,应该是理科。让他学文科,作文只能凑字数吧,况且他化学那么变态。杨孟霖化学并不差,毕竟化学很多需要背,所以分数也蛮好看的,但也不能和施柏宇比,谁让杨孟霖计算题从来空白呢。


“哎孟霖,你觉得呢,你不是和他熟么?”葛子一脸兴奋的看向杨孟霖。


“不熟。”杨孟霖继续翻着杂志,语气里仿佛有冰渣子一样,银色的眼镜框微微有点反光。




当杨孟霖终于看完自己那本不是太厚的杂志的时候,已经临近上自习了。杨孟霖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嘴巴里发出轻轻的哼哼声,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罗某某还没有回来,旁边的有点空荡荡的,俩个人的桌子上零散的放着各种书本。


日光灯明晃晃的有点刺眼睛。天已经黑了,从窗户望出去是对面居民楼的灯光,残留的晚霞即将被黑夜吞噬。视线慢慢往回来,杨孟霖从玻璃上看着了自己被日光灯照的惨白的脸,眉眼间慢慢的疲惫。


轻轻的笑了下玻璃中你的自己,勉强的牵动嘴角的肌肉。


看着前面俩个聊游戏聊的火热的俩个人,杨孟霖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开口问:“我要去打水,你们要么?”


“拜托啦!”聊天中的俩个人立马将自己的杯子塞给了杨孟霖。看着这转变的速度,杨孟霖微微有点惊讶。




打水的地方比较隐蔽,没有灯,但是因为靠近校门,杨孟霖借着路灯的灯光,勉强的打着水。开水从水龙头里缓缓流出,轻轻的打击着杯底。


校门的不高门栏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是一面巨高的墙,冷酷无情的将学校内与外面灯红酒绿的世界隔离开。学生渴望着外面美好的世界,而外面的人却怀念学生时代的自己。杨孟霖有时候会想,学生渴望的是外面霓虹灯的世界,还是离开学校后的自由。




鸟儿被关在鸟笼里,鸟笼里的生活衣食无忧,但飞翔的空间只有仅限的一点点。一旦鸟儿飞出鸟笼,其将会拥有无边的天空。可获得自由的同时,鸟儿也将面临着风雨的打击,生活的残酷。学生也许就是那渴望自由的鸟吧。




“你打完了吗?”


“哦哦对不起。”一句话将走神的杨孟霖猛然的拉回来了,看着即将满出来的杯子,杨孟霖有点手忙脚乱的关掉水龙头。


“好了好了,不好意思。”杨孟霖盖好了最后一杯子,又不放心的拧紧了一下。杨孟霖侧过身给后面催自己的人,然后准备匆匆赶回班上了。


“我不打。”


杨孟霖正准备离开时便听到这句话,有点疑惑的抬了抬头。借着暖黄色的路灯灯光,杨孟霖眯着眼睛辨识着现在面前的人。


施柏宇。


怎么又是他,这个鬼地方都能有他?




“哦”杨孟霖不想废话,便抬脚往回走了。


“你选文科还是理科?”施柏宇追上来与杨孟霖并肩走着。


“和你没关系。”杨孟霖一心只想拜托这个幽灵。


“文科吧,看你天天看小说杂志的。”


“你是偷窥狂?天天偷窥着我做什么。”


“这和你没关系。”


杨孟霖气得停下了脚步,然后死瞪着施柏宇。


施柏宇被盯得有些发毛,无措的挠了挠后脑勺。




“叮~”


上课的铃声响起,刚好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偷窥狂。”杨孟霖小声嘟囔了一句,便跑回了班。


施柏宇看着杨孟霖的背影,脑子有点懵。




气温不断的下降,穿的衣服越来越多。


手机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但杨孟霖不想去管,他知道是谁。施柏宇。这个家伙不知道也从哪要来了自己的号码,天天就是和杨孟霖发短信,但确切的说,应该是施柏宇给杨孟霖发,杨孟霖也只是随便敷衍了事,但那个家伙却乐此不疲。




杨孟霖穿着厚重的棉袄,手上抱着一杯刚泡的立顿。掌心感受到了热度,慢慢的摩擦着,杯子口散着热气。手机终于不响了,杨孟霖伸手去解锁。




“我爷爷去世了。”


其他短信都不是施柏宇发的,而是葛子她们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短信。杯子的温度只温暖了掌心那么一小块,指尖依旧冰凉,有点颤抖的打下要回施柏宇的信:


“节哀,我知道现在没有什么可以缓解你的难受。人的一生像一趟不会的列车,这趟列车上总有人下,当他们下车的时候,我们应该做的是笑着挥手告别,不管你有多么舍不得。生活还会好的,不是还有人陪着你么。”


杨孟霖手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话:我也陪着你的。




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急了,旋转击打。


杨孟霖发完短信,看着带着雾气的窗子,有点出神。




“叮~”过了一会,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谢谢你。”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5)

午后的阳光从云层的间隙一点点透过,有点像阳光透过水面的场景,地上的水迹也干了大半。小卖部门前总在午饭后挤满了人群,大家都不怎么爱吃所谓的学校营养餐,反而更喜欢用一些小零食来填饱肚子。

看着大家争先恐后的样子,杨孟霖也只是笑一笑而已。从来不喜欢与人有接触,自己像一只不喜欢被人触摸的猫。


红色的橡胶跑道上落满了泛黄的枯叶。板鞋轻轻踏在枯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走着突然的抬脚踢一下,带起来一点点气流,而枯叶随气流短暂的与地面脱离,但也随即轻轻的落下。阳光已经彻底的取代了之前的阴沉,从有着快要凋零完的树枝之间穿过,在地上留下稀疏的影子。

阳光总是有种神奇的力量,好像可以除去掉身体里最阴暗的...

午后的阳光从云层的间隙一点点透过,有点像阳光透过水面的场景,地上的水迹也干了大半。小卖部门前总在午饭后挤满了人群,大家都不怎么爱吃所谓的学校营养餐,反而更喜欢用一些小零食来填饱肚子。

看着大家争先恐后的样子,杨孟霖也只是笑一笑而已。从来不喜欢与人有接触,自己像一只不喜欢被人触摸的猫。


红色的橡胶跑道上落满了泛黄的枯叶。板鞋轻轻踏在枯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走着突然的抬脚踢一下,带起来一点点气流,而枯叶随气流短暂的与地面脱离,但也随即轻轻的落下。阳光已经彻底的取代了之前的阴沉,从有着快要凋零完的树枝之间穿过,在地上留下稀疏的影子。

阳光总是有种神奇的力量,好像可以除去掉身体里最阴暗的霉迹。


“头次看见你下来绕操场。”施柏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人总需要晒晒太阳愉悦下心情,不是么?”杨孟霖看着已经和自己并肩而走的施柏宇,语调平静的回答。

“多晒太阳确实有利于促进钙的吸收。”

“你肯定选理科吧。”杨孟霖一脸笃定的问。

“欸?”

“你知道太阳的味道么?”杨孟霖并没有想解释施柏宇困惑的意图,反而眯着眼睛看着太阳问。

施柏宇有点没晃过神,更加疑惑为什么杨孟霖会这么问了。

“太阳的味道呢,就是你晒被子后,将头埋在被子里,闻到的那股味道啊,不觉得闻起来总是让人放松么?”

“那不只是太阳光杀死螨虫后,螨虫尸体的味道么。”

“你可真不懂浪漫。”杨孟霖听了施柏宇的回答,满脸的惋惜的摇了摇头。



“哦对了。”

“下午比赛加油!”

杨孟霖抬头看了看已经晴朗的天空,转过身子对着施柏宇说道,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语气也不再是以前那样平平的,而是透露着鼓励。

如果说杨孟霖之前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像是没有味道的白开水的话,那么这次的应该是白开水里加了点蜂蜜吧。


施柏宇愣住了,以前这个家伙总是对自己一脸冷淡。虽然自己在班级里坐在前面的位置,但是自习课总是能听见杨孟霖那里发出不断的笑声。施柏宇不止一次想问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但是每次和杨孟霖交谈的时候,对方总是一脸冷淡与疏离。


杨孟霖看着有点懵的施柏宇,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好白痴啊这个家伙。杨孟霖在心里偷偷的说,但嘴角却是挂着已经是抑制不住的笑意,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施柏宇看着这个眉眼弯弯,嘴角微笑弧度刚刚好的人,心里只觉得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男生:唇白齿红。

随即自己也跟着一起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线,开口只温柔的说了一个单字。


“好!”


周三的下午学校是不上课的,只是安排自习。这个时间里,杨孟霖不是和葛子她们聊的热火朝天,就是一个人在一旁看着自己借来的各种书。

合起书,和福尔摩斯轻说了句再见,杨孟霖便忙着向操场走去了。应该还没错过吧,杨孟霖低头看了看手表,卡西欧的表面在阳光下总是反光的有点刺眼。

自己看书有点着迷了,那几个人也不喊我。一边暗自吐槽一边加快了步伐。


杨孟霖到操场的时候恰好看见傅孟柏成功拦下对方的球,并迅速往对方门栏前冲去。

这才是这个年纪还有的活力吧,流汗与激情也是青春里不可缺少的吧。

杨孟霖在旁边观众人群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挤在前面的葛子。


“哎呀你来了?刚才看你看书就没喊你。”

“怎么样了?”

“一直僵持着,我们班好几个球都差那么一点点。”

杨孟霖不语,看向操场上厮杀的俩个队伍,心里也是有点紧张的。

人总是渴望胜利的,甚至有的人会不择手段。


很久以后杨孟霖回想起来当时的场景仅依稀记得一点点:

当施柏宇一脚挡下对方进攻的球,葛子在旁边尖叫着,喊着施柏宇好帅。

当施柏宇听见葛子的叫声时,突然看向杨孟霖时候,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当最后俩个班点球时候,自己班进球赢了的时候,身边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不过,杨孟霖记得的更多的是:当时他看着施柏宇在操场上奔跑的时候,看着他冲自己微笑的时候,看着他脸上还未抹掉的汗水和晃动的发丝的时候。

自己内心升起异样的感觉。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班级赢球,还是因为他,施柏宇。


“很厉害啊,很帅。”杨孟霖看着踢完球,脸上还流着汗水就向自己跑来的施柏宇,笑嘻嘻的说着。

施柏宇害羞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笑的像只柴犬。


“施柏宇你好帅啊,给你水。”

“是啊是啊,多亏了你!好帅”

……

班级的女生一下涌了过来,将杨孟霖挤到了一边。杨孟霖被挤的差点没站稳,而施柏宇却一脸笑嘻嘻的站在人群里,周旋于各个女生,甚至感觉有点享受其中。

杨孟霖没说话,冷冷的看了一眼施柏宇,便走了。

葛子有点不解,这俩个人怎么回事,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不过也没说啥,跟着孟霖走了。


“你怎么了?”

“没什么啊。”

杨孟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还在女生人群里的施柏宇。

冷冷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转过头,露出了个有点勉强又有点自嘲的微笑。

这就是所谓的皮笑肉不笑?杨孟霖不想去想,只想回去,这里的空气令他有点喘不过气。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4)

时间弹指一挥间。树木之间的蝉鸣早已消失,青绿色的树叶也渐渐发黄,凋落。干燥起皮的嘴角,早晚微微的凉风和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桂花香,都宣告着秋季的降临。



杨孟霖出宿舍的时候,有点惊讶的发现,宿舍门前竟然有株桂花树。杨孟霖有点兴奋的跑到桂花树下,微微闭着双眼,轻轻的嗅了一下,淡淡的桂花香缓缓涌进来。好甜!以前喝的酒酿圆子上总是撒上点点桂花。


甜味总是让人的心情愉悦的,而且有点想念桂花酒酿圆子了呢。


清晨温度还是有点低的,杨孟霖拉了拉有点薄的校服外套,带着好心情往着教学楼走,跟着耳机里的歌轻轻的哼着。



“早啊!”


“早啊!”


除了之前有点熟的傅...








时间弹指一挥间。树木之间的蝉鸣早已消失,青绿色的树叶也渐渐发黄,凋落。干燥起皮的嘴角,早晚微微的凉风和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桂花香,都宣告着秋季的降临。




杨孟霖出宿舍的时候,有点惊讶的发现,宿舍门前竟然有株桂花树。杨孟霖有点兴奋的跑到桂花树下,微微闭着双眼,轻轻的嗅了一下,淡淡的桂花香缓缓涌进来。好甜!以前喝的酒酿圆子上总是撒上点点桂花。


甜味总是让人的心情愉悦的,而且有点想念桂花酒酿圆子了呢。


清晨温度还是有点低的,杨孟霖拉了拉有点薄的校服外套,带着好心情往着教学楼走,跟着耳机里的歌轻轻的哼着。




“早啊!”


“早啊!”


除了之前有点熟的傅孟柏,施柏宇,杨孟霖也认识了几个好朋友:罗某某,吴同学和葛子。杨孟霖曾十分庆幸能认识他们,如果没有他们,自己怕是还是一副冷淡淡的样子吧。四个人每天就窝在教室的角落,聊聊八卦,玩玩游戏,吃吃东西,也会讨论讨论题目的。日子也就一天天这么平淡的流逝了。




“今天,我在你们班级里晃的时候,发现有个有趣的事情。”语文老师是一个十分有学识的女老师,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嘴角总是带着笑意,语速却是有点慢慢的。




下面坐着的学生发出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杨孟霖几个人也是一脸疑惑,但当杨孟霖抬头突然对上语文老师笑眯眯的眼神的时候,心里突然顿了一下。




“我们杨孟霖同学哦,在后面的愿望纸上写着,将来想当个作家以及有吃不完的板栗,但好像这想到作家的杨孟霖同学,把板栗写成板粟了,老师希望有天你当作家的同时也可以当个科学家,将来杂交出来板粟哦。”语文老师说话的语速依旧慢慢的,但却字字让杨孟霖红透了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师话语刚停,底下便爆出了哄笑声。葛子她们早就笑的肚子疼,伏在课桌上,眼角还带着泪花。施柏宇也很少的转头,向杨孟霖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靠北哦!笑个屁啊!手误好么!杨孟霖心里暗骂了一声,最后也无奈的跟着大家一起笑了。




“学校周三举行足球比赛,我们体育课几个男生过来训练一下。女生也可以过来看哦!”


足球比赛啊,那估计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刚好借此机会看看新借的书。生来就没有什么体育细胞,常年1000米不及格的杨孟霖心里暗想,低头从抽屉里翻找出了纸张已经略黄的书。


纸张的泛黄,总是给人一种年代感,翻开的时候心里会有种莫名的敬畏感。外面的阳光从窗子洒了进来,刚刚好铺满了书面,浮尘在阳光下起起落落。




阳光,估计也是愉悦心情的一种药剂吧。




突然,不燥的阳光被遮盖了,投下大片的阴影。杨孟霖有点困惑的抬起头,是傅孟柏。


“你不参加?”


“你觉得我行么,上场不是给人送分就是被人当球踢了吧。”杨孟霖还是低着头,翻着书,语气里没有什么起伏。


“那就去看看呗,别天天坐在这看书。”傅孟柏说着便上手将杨孟霖的书合了起来,一把把杨孟霖拖出了教室。杨孟霖被拉的有点缓不过神来。




以后,我一定多吃点,让别人拖不动!杨孟霖心里愤愤的想。




下午的阳光还是有点刺眼的,加上地上有点反光。让带着眼镜的杨孟霖不太能睁得开眼睛。傅孟柏把杨孟霖拖到操场之后就去组织男生训练了。这家伙,到底干嘛!杨孟霖有点不解。班里的人下来了大半,有的人坐在台阶上聊天,有的和好朋友在旁边玩的不亦乐乎。杨孟霖看见那几个死党正坐在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男生训练,便抬腿向那走去了。




“哟。杨大爷还会下来啊,我们以为您看书修仙不问世事了。”


“这不是下来接接地气么。”杨孟霖好笑的辩解,随即也在一旁坐了下来,手肘压在大腿上,单手撑着头,看着前方听着傅孟柏安排的一群男生。


几个人追着一个破球跑,这不是傻么。


不过,令杨孟霖有点意外的是施柏宇也在。在杨孟霖印象里,施柏宇在学校里就是那种好学生,天天坐那学习。


他也会参加?正当杨孟霖投去疑惑的视线的时候,后者仿佛能察觉杨孟霖的视线,朝着杨孟霖的方向笑了笑,然后又继续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听傅孟柏的安排。




杨孟霖微微一愣。男生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毛茸茸的,脸庞上还有点汗水,抱臂而显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男生虽然静静的听着傅孟柏的讲话,但脸上带着笑意。


这家伙,也不是那么讨人厌啊,还有点,有点帅?




周三的早晨,阴沉,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昨天夜里下了场雨,地面上的水迹还没有干掉,空气里满满的水汽。


杨孟霖一早从食堂买好早饭出来,慢悠悠的晃向教学楼。耳朵里塞着mp3的耳机,温柔的女声传入耳里: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才能在你身边,


但到放晴的雨天,


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晴天》原唱周杰伦,而杨孟霖听的却是关诗敏的翻唱。是俩种不同的风格,都好好听。


其实自己很讨厌雨天,雨天里总是有点提不起精神,心情烦躁。耳机里的晴天和眼前阴沉的天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今天他们还要比赛,也许下午就放晴了吧,杨孟霖只能暗暗为他们祈祷了。




清晨还没有开始一天的课,班级里的男生都在议论纷纷,到底能不能比赛了,几个人脸上都带着些许的失落与着急。杨孟霖无奈的笑了笑,拉开椅子,放下书包,开始啃着难吃的早饭……

迷路

請假條

非常抱歉,本來打算今晚更文,但是迷路今天還是要失約了鴨~這段時間沒更文就是被困於感情裡,但是今天迷路解脫了鴨~所以請想看迷路故事的朋友等我几天~給迷路一個緩衝期~迷路還在,一直都在……

非常抱歉,本來打算今晚更文,但是迷路今天還是要失約了鴨~這段時間沒更文就是被困於感情裡,但是今天迷路解脫了鴨~所以請想看迷路故事的朋友等我几天~給迷路一個緩衝期~迷路還在,一直都在……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3)

“休息!”随着一声哨声,杨孟霖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的原地坐下了,累的已经管不了自己的洁癖了,一心只想休息,恨不得躺下,白皙的手上的红印子已经完全消下去了。


除去已经过了的今天,再除去即将过的明天。还有好几天……杨孟霖心里用着自己特殊的记日子方法算着。哎,怎么还有那么多天。望着正午的天空,杨孟霖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又重重的低下了头。


“呵呵呵”施柏宇坐在杨孟霖旁边,看着这个有点呆萌又有点丧气的人,嘴角上扬,低沉的几声笑声从喉咙里溜了出来。


靠北哦,笑笑!笑个屁啊……杨孟霖听见施柏宇的笑声,已经懒得去管他了,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然后低着头,拿着一旁细细的小树枝,开始逗地上的...


“休息!”随着一声哨声,杨孟霖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的原地坐下了,累的已经管不了自己的洁癖了,一心只想休息,恨不得躺下,白皙的手上的红印子已经完全消下去了。


除去已经过了的今天,再除去即将过的明天。还有好几天……杨孟霖心里用着自己特殊的记日子方法算着。哎,怎么还有那么多天。望着正午的天空,杨孟霖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又重重的低下了头。


“呵呵呵”施柏宇坐在杨孟霖旁边,看着这个有点呆萌又有点丧气的人,嘴角上扬,低沉的几声笑声从喉咙里溜了出来。


靠北哦,笑笑!笑个屁啊……杨孟霖听见施柏宇的笑声,已经懒得去管他了,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然后低着头,拿着一旁细细的小树枝,开始逗地上的蚂蚁玩。


蝉鸣,树荫,微风,阳光,白云,蓝天。

一切显得那样的静谧。一个大眼睛的男孩子,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树枝,随意的逗着地上的蚂蚁,头顶的发丝微微的晃着。

一个单眼皮的俊秀男生,眼睛则偷偷瞄向身旁的男生,嘴角不被察觉的上扬。


“杨孟霖!”

杨孟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有点疑惑的找着声音的源头。

傅孟柏看着孟霖好像有点找不到自己,就偷偷趁着休息溜到了杨孟霖身边。

“玩什么这么开心?”傅孟柏在杨孟霖身边坐下,微微带起了点风。

“蚂蚁啊,没事情做,只能这样打发时间了。”杨孟霖无奈的低着头,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多交朋友啊,虽然还没上课,但是现在不是交朋友的时候么?你看那个是……”傅孟柏开始给杨孟霖不断的介绍自己的朋友。


傅孟柏真是热情,甚至有点过头?杨孟霖不是不交朋友,因为金牛座的性格,有点内向慢热。听着傅孟柏滔滔不绝的介绍,杨孟霖微微的笑着。


“哟!笑起来很好看啊,我还以为你高冷的不行呢。对了,你旁边这个男生叫什么,你总归认识吧?”

傅孟柏朝着施柏宇的方向努了努嘴,后者好像被抓包了一样,迅速的移开了偷瞄的目光。


杨孟霖被傅孟柏问的微微一愣。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因为那个家伙不知道多少次拍到自己的手,自己已经恨不得一脚踹上去问候他的屁股了,所以叫什么也就没什么兴趣了解了,不给他翻白眼就不错了。


“施柏宇。”突然,一个温柔的男声在杨孟霖左耳响起。

一阵微微的电流从杨孟霖的身体里窜起,直达头顶。红晕慢慢爬满了杨孟霖的耳朵,麻麻的好痒。杨孟霖微微侧了侧头,但也立马看向傅孟柏了。

“傅孟柏,他叫杨孟霖。”傅孟柏大方的打着招呼。傅孟柏指着面前这个看向自己的男生。施柏宇微微点了点头,眼睛又偷偷瞄到了旁边耳朵红透的杨孟霖的,偷偷笑了笑。


“给你们拍个照吧,可以和自己新交的朋友一起哦,我会发给你们家长看看的。”班主任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准备给大家拍照。

大家也很高兴的拉起刚刚认识的朋友让老师拍照。

杨孟霖坐在地上,撑着头,也不再逗蚂蚁了。看着前面几个女生摆出各种姿势让老师拍照,微微出神。果然啊,女生交朋友很快,这么短时间内,仿佛对方是自己交好了很久的好朋友。


“来吧,一起拍吧。”傅孟柏一手拉起在发呆的杨孟霖,一手朝着老师兴奋的挥着手。

正出神沉迷自己世界的杨孟霖,被这一举动弄得有点懵,思绪显然还没有拉回来。

“拍照,我们三个一起。”施柏宇轻声的给杨孟霖解释。

“要准备拍了嗷。”班主任已经来到跟前,示意着眼前的三个少年。

“茄子!”傅孟柏大声的喊着。


照片里,杨孟霖站在中间,左耳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摆着万年不变的剪刀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睛炯炯有神。

左边施柏宇单手插在短裤的口袋里,脸上是十分灿烂的笑容,好像一只柴犬?

傅孟柏则摆着搞怪的表情,满脸的不正经,但却是那样的具有少年感。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2)

刺耳的军训起床铃声一如这几天一样,无情的响起。窗帘并没有拉全,夏日的清晨的阳光给人有点泛蓝白色的感觉,光线偷偷的从窗帘的缝隙里探出来。



被铃声吵醒的杨孟霖,眉头微皱,手背轻轻放在额头,想再贪恋最后几分钟的睡眠时间。但无奈,舍友们已经开始洗漱了。衣服摩擦的窸窣声,拖鞋在水泥地上拖拉的声音,以及走廊里传来的洗漱的流水声。已经让杨孟霖再与亲爱的被窝多缠绵一会了。躺在床上的杨孟霖深深吸了口气,挣扎的坐在了床上,睡眼惺忪,头发因为睡觉而有的微微睡起,显得格外俏皮。微微缓过神的杨孟霖,晃了晃头,开始下床准备洗漱。



“你是叫什么来着?杨什么的?”一个十分有少年气的男生,在宿舍...








刺耳的军训起床铃声一如这几天一样,无情的响起。窗帘并没有拉全,夏日的清晨的阳光给人有点泛蓝白色的感觉,光线偷偷的从窗帘的缝隙里探出来。




被铃声吵醒的杨孟霖,眉头微皱,手背轻轻放在额头,想再贪恋最后几分钟的睡眠时间。但无奈,舍友们已经开始洗漱了。衣服摩擦的窸窣声,拖鞋在水泥地上拖拉的声音,以及走廊里传来的洗漱的流水声。已经让杨孟霖再与亲爱的被窝多缠绵一会了。躺在床上的杨孟霖深深吸了口气,挣扎的坐在了床上,睡眼惺忪,头发因为睡觉而有的微微睡起,显得格外俏皮。微微缓过神的杨孟霖,晃了晃头,开始下床准备洗漱。




“你是叫什么来着?杨什么的?”一个十分有少年气的男生,在宿舍的走廊里一脸疑惑的问着还是懵懵的杨孟霖。


杨孟霖看着傅孟柏的脸也渐渐想起来了。哦,是他,傅孟柏,昨天晚训时候主动和杨孟霖说话的那个。


“杨孟霖。”杨孟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哦对对!杨孟霖,你去洗漱吧,不早了。”傅孟柏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朝着孟霖笑了笑,然后也赶紧回宿舍收拾了。


杨孟霖看着他从身边走过,转头无奈的笑了笑。这是个有意思的人。




教官的个子并不高,长得也比较清秀,手臂上有个黑色的痣。教官人也很好,军训的内容也不算累,经常带着杨孟霖的班在树荫下训练。杨孟霖也很庆幸教官这么好,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过这几天。




树荫下,不时传来口号声,踏步声。军训的时间在夏季的下旬,知了在树干上奏出自己生命最后的乐曲,也好似在宣告夏日的离开,生命之短暂,时间弹指一挥间。杨孟霖听着知了的叫声微微出神,云朵在天空随风而走,闭上眼,感受到树荫下吹来的风,已经没有了夏日的焦躁。




“啪”


“嘶”杨孟霖倒吸了口气,甩了甩手。已经数不清到底是第几次,旁边这个有点好看的高高的男生在走正步的换手时候把手拍在杨孟霖的手上。


白皙的手背已经有点泛红了。


靠北哦!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这都第几次了?杨孟霖在心里暗暗鄙夷。




“啪”很好又一下。


杨孟霖吸了口气,闭了下眼睛。然后,睁开自己大大的眼睛,面朝男生,低声开口:“同学,您可以不要在拍在我的手上了吗,您可能不痛,但我蛮疼的。”


杨孟霖因为近视不是太深,军训流汗,眼镜老是不太听话。所以就没有选择戴眼镜。一双大大的眼睛表面虽然无辜的盯着面前高了自己一点的男生,但这无辜的背后是恼火的火苗。


“对不起。我下次注意。”男生的声音低沉又有点温柔。被杨孟霖大大的眼睛盯着,可疑的红晕爬上耳朵。男生清咳了一下,连忙转移了视线面朝前方。


看对方已经道了歉,杨孟霖也没什么话可说。转过头深呼吸了一口,释去刚刚生气的情绪。




“啪”


对方的手又一次打在了杨孟霖的手上。杨孟霖闭着眼睛,后槽牙紧紧的咬着,想压下去肚子里的恼火。


看着旁边这个矮了自己一点的同学,生气的样子像只仓鼠。


施柏宇嘴角上扬。


其实有点恶作剧的成分,自己故意的又一次拍上去,就是想看看对方什么反应。果然,真是个有趣的人。

我是你的STAR

番外 欢欢乐乐过日子

主持人:这里是「潮童天下」的节目录制现场,今天我们请到的两位小朋友是九岁的杨欢欢和三岁的施子乐小朋友,大家鼓掌欢迎!今天请到他们,是因为他们是大明星杨孟霖和明芳集团少东家施柏宇的孩子,据圈内好友爆料,两人最近正在筹备婚礼,台湾的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了一段时间,让我们来看看现实中这套法律给普通民众带来的受益之处吧。两个可爱的小朋友,和大家打声招呼吧!


杨欢欢:(紧紧地拉着弟弟的手,大大方方的对着镜头)大家好,我是姐姐杨欢欢~~

施子乐:(略带腼腆地小声说)大家好,我是弟弟施子乐~~


主持人:阿姨问你们哦,爸比和爹地结婚你们开心吗?

杨欢欢:开心啊,他们很相亲...

主持人:这里是「潮童天下」的节目录制现场,今天我们请到的两位小朋友是九岁的杨欢欢和三岁的施子乐小朋友,大家鼓掌欢迎!今天请到他们,是因为他们是大明星杨孟霖和明芳集团少东家施柏宇的孩子,据圈内好友爆料,两人最近正在筹备婚礼,台湾的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了一段时间,让我们来看看现实中这套法律给普通民众带来的受益之处吧。两个可爱的小朋友,和大家打声招呼吧!

 

杨欢欢:(紧紧地拉着弟弟的手,大大方方的对着镜头)大家好,我是姐姐杨欢欢~~

施子乐:(略带腼腆地小声说)大家好,我是弟弟施子乐~~

 

主持人:阿姨问你们哦,爸比和爹地结婚你们开心吗?

杨欢欢:开心啊,他们很相亲相爱,老师说,只要相爱的两个人就可以结分。

施子乐:姐姐,什么是结分?

杨欢欢:我也不是很懂诶,大概是可以和大家说我们很相爱的意思吧?

施子乐:那我也要和姐姐结分!

杨欢欢:(黑线)不可以啦!

施子乐:(要哭了)为什么?姐姐不喜欢乐乐吗?不要和乐乐一起玩吗?

杨欢欢:(抱抱)不是啦,那是大人才要做的事情啦,等你长得跟爸比、爹地一样高了我们再说好吗?

施子乐:(止住抽泣)哦,好!

 

主持人:那我们来第二题,为什么爸比是爸比,爹地是爹地?

杨欢欢:爸比把我从台南领养的时候就是让我叫他爸比啊,我和乐乐是姐弟,他的爹地当然也是我的爹地啊!

施子乐:不知道,爹地让我叫的,说有一个小姐姐,会和我们一起生活,她的爸比我以后也要叫爸比的。

 

主持人:家里没有妈咪没关系吗?

施子乐:(抢着说)我有妈咪,前几天我和姐姐还在跟妈咪一起吃饭,那里还有我的奶奶,有很多叔叔阿姨、阿公阿嬷陪我玩。

杨欢欢:能拥有现在的家人都已经蛮好了,爸比烧的饭很好吃,爹地每天辛辛苦苦的去上班,下了班还能陪我们玩,周末了我们一家人还会开车去海边看风景。

 

主持人:这题就问姐姐,当初看到弟弟什么感想?怎么接受他的?

杨欢欢:爸比早就跟我说我会有个可爱的弟弟陪我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和那个很多小朋友的地方的一样,是不是会有很多不同的小朋友加入到我们的家庭里来,弟弟会不会像希希一样可爱,我很想念希希,所以看到这么可爱的弟弟,就把他当成希希一样,陪他玩,就好啦!

施子乐突然一个人玩着玩着,跑出了固定的摄像机镜头,往观众席跑去,扛着移动摄像机的工作人员随即跟了上去,把摄像机的聚焦一直跟随着他一起跑,只见他跑到了两个观众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旁边,跟杨孟霖要水喝。杨孟霖宠溺地拿出随身包包里携带着的水壶,打开盖子把管口塞到他的嘴巴里。喝水的同时,施柏宇还帮他玩得有些歪七扭八的小西服扯了扯平整,模特的职业习惯使然,上台要有上台的样子。喝饱了水的施子乐迈着他那小短腿,又快速的欢腾地回到台上,跑回姐姐旁边,费力地爬上椅子,乖乖地坐着,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主持人和姐姐对话,那随时传达着爱的电波的大眼睛有着杨孟霖的几分神采,看得主持人都一愣,明明网传他是施柏宇和前妻生的孩子,为什么会有杨孟霖的模样?小胳膊小腿的,穿着一身绅士的礼服,可爱至极,一家四口都是神仙颜值啊!

此刻弹幕已经疯了,满屏的啊啊啊啊,已经不能更准确的表达出大家的共同心声了,粉色弹幕满天飞了。

 

被耳机里的导播提醒,主持人才回过神来,继续采访。

主持人:更爱爸比还是爹地?

施子乐:爸比,因为前两天我弄坏了爹地的“玩具”,他凶我,我不喜欢他了,哼!

杨欢欢:爸比很好,但是我做错了作业,他会敲着桌子凶我,爹地比较好,会陪我们玩,那天弄坏了爹地限量版的手办,他也只是生一下气气啦,原谅我们了。他只让爸比赔他另外一样限量版的礼物就好了。

主持人:(眼睛一亮,追问)是什么礼物?

杨欢欢:(看了一眼台下的两人,收到杨孟霖不能说的提示)嗯……没什么啦,就我们一家人的全家福啦!

主持人:(十分不相信)哦……

 

主持人:时间到,有请下一组的潮小孩准备,谢谢欢欢乐乐姐弟俩今天坐客我们的「潮童天下」,最后还有什么话想对爸比、爹地说吗?

杨欢欢:爸比,爹地,我爱你们!(杨孟霖、施柏宇眼泛热泪)

施子乐:爸比,爹地,我要吃好吃的!(观众爆笑,杨孟霖也笑倒在施柏宇的肩膀上)

杨欢欢拉着施子乐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下台。

 

主持人:家有两宝,真是热闹,你们要记得回去给乐乐做好吃的哦,其实也挺羡慕这样的家庭,谁说家一定要是男女搭配呢,像这样幸福就好啦!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1)

刺眼的阳光从云层探出,空气里是满满的夏季热气。清晨的校门口是些许报道的同学,私家车随意的在路边停放,卖煎饼的阿姨还在忙碌手中的活……


小型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考试终于结束,杨孟霖发挥的不太好,但也顺利的走过了独木桥。站在高中的校门口,微微整了整白色短袖的皱褶,额前的刘海已经盖过了眼睛,这双灵动的眼睛却被一副银边的眼镜遮下了些许光芒。


杨孟霖心里暗自想着:这就是要度过三年的地方?好小啊……不过跑步应该不累吧。耸了耸肩,踏进了这所完全没听说过的高中。


每个班门上有每个班的名单,杨孟霖很快找到了班级。班级里,每个人都沉于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交流,显得格外的冷清。杨孟霖随便的找了个靠窗...

刺眼的阳光从云层探出,空气里是满满的夏季热气。清晨的校门口是些许报道的同学,私家车随意的在路边停放,卖煎饼的阿姨还在忙碌手中的活……


小型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考试终于结束,杨孟霖发挥的不太好,但也顺利的走过了独木桥。站在高中的校门口,微微整了整白色短袖的皱褶,额前的刘海已经盖过了眼睛,这双灵动的眼睛却被一副银边的眼镜遮下了些许光芒。


杨孟霖心里暗自想着:这就是要度过三年的地方?好小啊……不过跑步应该不累吧。耸了耸肩,踏进了这所完全没听说过的高中。


每个班门上有每个班的名单,杨孟霖很快找到了班级。班级里,每个人都沉于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交流,显得格外的冷清。杨孟霖随便的找了个靠窗的座位,没有手机没有音乐,转着手上的笔,靠着墙壁,看着窗外静静发呆,想着如何对付接下来的军训。


“咳咳,安静一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高一的班主任,希望大家相处愉快。”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拉回了杨孟霖游离的思绪。

“明天就要进行军训了,大家回家要准备好自己的东西。明天八点在学校集合出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怕小命葬于山区”杨孟霖心里暗自想着。叹了口气,嘴角微微向下。

“接下来,请大家记一下我的电话以及需要带的东西和费用等等。”说完,老师便转身开始板书。


随意的抽了张宣传单的纸,笔尖于纸张之间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杨孟霖自小被父亲逼着写了一手好字,字如其人这四个字用于杨孟霖身上再适合不过了吧。

写完便单手撑着下巴,继续望着窗外发呆。骨节分明而又白皙的手,细腕处是卡西欧的黑色手表,头发在阳光下微微泛黄,大大的眼睛望着远处微微失神。


这一瞬间,这一画面,闯入了某人的眼里,某人的心里埋下了一颗不被察觉的种子……

我是你的STAR

番外 假如……选择谁?

杨孟霖几乎和开门声同步醒来,在这样四周寂静的午饭过后,能安安耽耽美美地睡上一觉,真觉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特别是像他这样刚长途跋涉回来,这样的休整真是人生难得的美事一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却鸦雀无声的样子,让杨孟霖有些心存疑惑。按欢欢乐乐这个年纪该有的性格特质,是会片刻都吵得停不下来,一个皮孩子可能还不会太吵,两个可能就会让一个宇宙爆炸。况且自己和施柏宇又有那……么久没有见到他们,应该是很想念,很欢快地跑进来找自己才对。可是……杨孟霖一个骨碌起了身,看到院子里的氛围有些低气压。施柏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杨欢欢和施子乐像是犯了什么大错,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脸既天真又无辜地低着头不敢看施柏宇,看...

杨孟霖几乎和开门声同步醒来,在这样四周寂静的午饭过后,能安安耽耽美美地睡上一觉,真觉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特别是像他这样刚长途跋涉回来,这样的休整真是人生难得的美事一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却鸦雀无声的样子,让杨孟霖有些心存疑惑。按欢欢乐乐这个年纪该有的性格特质,是会片刻都吵得停不下来,一个皮孩子可能还不会太吵,两个可能就会让一个宇宙爆炸。况且自己和施柏宇又有那……么久没有见到他们,应该是很想念,很欢快地跑进来找自己才对。可是……杨孟霖一个骨碌起了身,看到院子里的氛围有些低气压。施柏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杨欢欢和施子乐像是犯了什么大错,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脸既天真又无辜地低着头不敢看施柏宇,看得杨孟霖有些心疼。

看到爸比出来了,两小只慌忙跑到他这边来,一左一右的躲在他身后,不敢探出头来的求保护。“怎么啦,”杨孟霖当下觉得要搞清楚状况才能判定孰是孰非,但是施柏宇还是不讲话,眼睛还一度红了起来,看起来比那两小只还可怜,就这样看了一眼杨孟霖,惹得他一阵左右为难,这是在玩比谁惨的游戏吗?“到底怎么了!”面对这样的无解的场景,任凭好脾气的杨孟霖也发火了,一家四口,三个孩子,要让他怎么搞!“他们玩坏了我的限量版手办,全球就五十份啊,还是你送给我的17岁生日礼物!”施柏宇忍住脾气,声音里略带哽咽的说,那是他最爱的手办,这么多年好好的摆在房间里,每次他回去都要给心爱的它们擦擦干净,今天他照例想要去照看它们,结果,一到房间里,就发现它们集体被人“解肢”了!

“欢欢,乐乐,是你们做的嘛?”杨孟霖沉下脸来,用训斥的语气问到。施子乐早就已经在车上就被施柏宇训得吓傻了,此刻本能的紧紧地抱着杨孟霖的小腿咽呜着,还不敢大声的哭出来,可怜兮兮的求庇佑。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玩具,就像是他在施家那一地的玩具里的一个,他可以随意拿来玩,还拉着姐姐欢欢一起折腾了半天,玩到尽兴了就随手一丢,不管了。“爸比,是我们做的,之前弟弟看到爹地房间里的玩具很好玩,就叫我一起去玩,我们不知道那‘玩具’对爹地这么珍贵,”狮子座的欢欢果然是已经是大孩子了,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杨孟霖想到了小时候的某些瞬间,懂事的他为了保护犯了错误的施柏宇也是这样站出来承认错误,以至于后来施爸爸总是拿他处罚,认为他应该管住弟弟,果然,一切的因果都在循环,杨孟霖心底生出一丝悲痛来,他可不能像施爸爸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处罚欢欢,毕竟所有的事,是两个小小只一起做出来的。“爹地,对不起,”杨欢欢低着头,硬拉着死活不敢出来面对的弟弟,站在施柏宇的面前,真诚的和弟弟一起向他道歉,还不足一米的小姑娘和刚会蹒跚走路的小小孩,跟一米八五身高的施柏宇相比,显得那样的楚楚可怜,让人无法再生下气去。可是施柏宇还是觉得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两小只应该得到一些处罚,而自己也应该趁机换得另外的“好处”,这样以后他们就不会再犯错了。

施柏宇这边心里的算盘打得好,用着之前沉淀下来的演技,脸黑得比刚才还难看。“好了吧,欢欢乐乐都给你道歉了,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了,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杨孟霖看着三个人之间又陷入这样境地,出面和解道。而后在他耳边小声说到,“记住,乐乐是你亲生的,有些事情是遗传的,你小的时候可也是这样皮的不行,还不都是我帮你扛的罪责,你不会也像爸爸一样,只想处罚欢欢吧?”施柏宇惊讶的看着杨孟霖,原来他们小的时候也经常面对这样的境遇,有些事情他都不记得了,承受了所有的委屈的杨孟霖可不会忘记,他的心里有些自责。

“可是你送给我的17岁生日礼物……”施柏宇被杨孟霖这样耳语,一愣神,差点就忘了自己原来的“诉求”。“你都这么大了,17岁生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有了就算了,要不这样,嗯,惩罚欢欢乐乐今天只能自己收拾房间,晚饭之前收拾好,打扫好卫生,”杨孟霖当即做出了决定,平常他都帮两小只做好了一切的事情,是时候该让他们练习一下自己动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想他在欢欢这么大的时候,都学会烧饭了。他们出游了这么多天,欢欢乐乐也在施家待了这么多天,房间里也灰尘积得够够的,是要好好清扫一下晚上才能住人。

施柏宇撇了撇嘴,“那我还要另外一份‘限量版’礼物作为补偿。”“沈膜啦?!”杨孟霖脸瞬间红了上来,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怕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来。“过两天我约一下青姨公司的摄影师,我们拍个婚纱照吧,我想要这个限量版礼物,还可以顺道拍个全家福。”“拍沈膜婚纱照,是你要穿婚纱还是我穿婚纱?”杨孟霖之前在日本的时候听他提过这茬,被他拒绝了,两个男生结婚有什么好拍的,难不成还要他穿婚纱拍照?“我们都不穿,就挑几套好看的西装礼服拍就好了,”施柏宇轻声解答道。“那跟之前那些金熊奖什么的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我们有了两个可爱的小花童啊!”施柏宇笑着摸了摸两小只的头,算是跟他们和解了。杨孟霖看着这样和谐的画面,只能妥协了,家里有三个小屁孩,是永无宁日啊,欢欢乐乐就是实力坑爹,出卖了他爸比给爹地“蹂躏”啊!


不能懒惰要更文

【宇霖】余生可不可以不悲伤

一切都是为了车车铺哏



车缓慢的在城市里移动着,明明不是巅峰时间却意外堵车,也快到跟医院约的时间。


车内的两个看起来到不着急,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一路,开车的施柏宇倒是习惯成是长年的拥挤堵车而孟霖则是上车后没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堵车刚好能多睡一会。实质上这也是两人第一次独处,还是在这么小的空间,尽管孟霖颈后贴有隔离贴,施柏宇总感觉车上多了一股淡淡的青苹果味。


最后还是施柏宇打破车内的安静,“你是怎么和萧贺认识的?”


听到施柏宇的话,孟霖睁开他好看的双眼一时间适应不了世界的明亮,他缓了缓才开口。


“你查到多少,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吧。”


他们虽然是政...

一切都是为了车车铺哏




车缓慢的在城市里移动着,明明不是巅峰时间却意外堵车,也快到跟医院约的时间。


车内的两个看起来到不着急,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一路,开车的施柏宇倒是习惯成是长年的拥挤堵车而孟霖则是上车后没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堵车刚好能多睡一会。实质上这也是两人第一次独处,还是在这么小的空间,尽管孟霖颈后贴有隔离贴,施柏宇总感觉车上多了一股淡淡的青苹果味。


最后还是施柏宇打破车内的安静,“你是怎么和萧贺认识的?”


听到施柏宇的话,孟霖睁开他好看的双眼一时间适应不了世界的明亮,他缓了缓才开口。


“你查到多少,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吧。”


他们虽然是政府的人,但凡像他这样的omega在组织里永远都低人一等,他们的资讯自然也不会受到多好的保护。


“为什么要利用他接近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认识萧贺是意外,是他救了我。”那天要不是遇上萧贺他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没想到自己的抑制剂被人调换成低廉的慛情剂。


趁停红绿灯施柏宇看向孟霖,显然一点也不相信这人所说的话。


施柏宇的眼神说明一切,他毫不意外对方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说“你们帮我也帮的够多了,我不想再欠你们人情,这次的任务我不会对你们在做任何事。


“不过…即使没有我政府也会再派人过来,好之为之吧。前面路口放我下去。”


施柏宇突然有点想抽烟,他不确定眼前的人在想什么,只知道他要离开,而自己并不想就这样放人。


心情不佳的Alpha,无意中释放讯息素,忘了身边还有一位脆弱的omega。


“喂,我说我要下车!”看着施柏宇开过那个路口还没有要停车的意思,以为他执意带自己去医院,不识路的孟霖自然没发现他们早就已经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孟霖皱着眉盯着施柏宇,脸上难得出现不一样的表情,不过小脸却带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润。


“施柏宇,放我下车!”


听着自己的名字被连名带姓的喊出来,看得出来这位omega已经被逼急了,感觉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和他抢方向盘,施柏宇只好缓缓将车停靠在路边。


车子刚要停好身边的omega就迫不及待的想开门下车。施柏宇从没遇过着急的想从他身边跑走的omega。


“你是打算把车门拆了吗?”施柏宇看着孟霖吃瘪的样子,好心开口。


孟霖真的想一拳招呼在这个人脸上,不知道为什么一遇上这个无赖他就这么容易失控。


“你,就不怕我给你带来麻烦吗,让你赶紧放我走听到没有。”孟霖恶狠狠的瞪着施柏宇,却没想到施柏宇接下来的动作让他连反击都忘了。


施柏宇伸手扣着孟霖的后脑勺低下头堵上他的小嘴。


他怎么不知道这位沉默寡言的omega原来巴啦巴啦的这么聒噪。


不过这个omega的嘴唇挺柔软的,施柏宇心想。








相爱穿梭千年

【相爱穿梭千年】04

“施先生?”杨孟霖看着眼前发愣的帅小伙,用他那纤细嫩白的五指在施柏宇的眼前挥了挥。施柏宇这下才回了神,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清秀的脸庞,还以为只是高中生小朋友,结果他站起简直就和自己差不多高,就看傻了他,当然也是熬夜之后的后遗症,反应出奇的慢了很多。“呃……是,我是施柏宇,今天中午入住,”施柏宇看着眼前那双漂亮的手,突然觉得很想握住它,拥有它,把它放在自己的手里好好的“蹂躏”一番。施柏宇甩了甩头,感觉自己的思想好……变态,才第一次见面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施柏宇不是没有谈过恋爱,读书的时候女朋友一个又一个,也被其他男生表白过,以前的那些女朋友,都只是短暂的新鲜感,一段时间就腻歪了,而那些表白...

“施先生?”杨孟霖看着眼前发愣的帅小伙,用他那纤细嫩白的五指在施柏宇的眼前挥了挥。施柏宇这下才回了神,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清秀的脸庞,还以为只是高中生小朋友,结果他站起简直就和自己差不多高,就看傻了他,当然也是熬夜之后的后遗症,反应出奇的慢了很多。“呃……是,我是施柏宇,今天中午入住,”施柏宇看着眼前那双漂亮的手,突然觉得很想握住它,拥有它,把它放在自己的手里好好的“蹂躏”一番。施柏宇甩了甩头,感觉自己的思想好……变态,才第一次见面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施柏宇不是没有谈过恋爱,读书的时候女朋友一个又一个,也被其他男生表白过,以前的那些女朋友,都只是短暂的新鲜感,一段时间就腻歪了,而那些表白的男生,施柏宇还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一个男生谈一段什么鬼恋爱。

“请出示你的证件,我来办理入住,”杨孟霖接过施柏宇的台胞证,有些眼熟的证件外壳,让他有分外的亲切感,对这个入住的男生有了一分好奇。同样来自于台北的两个人,在杭州这个风景宜人的山里头,就这样相遇了。“好了,这是你房门的钥匙,是梅字号房,往里面走,左转就能看到。”杨孟霖把钥匙交到施柏宇的手上,一时间杨孟霖那冰凉的触感传达到施柏宇的皮肤上,在这样秋日暖阳照射下的大中午,杨孟霖的手感竟是这样的冰凉。施柏宇接过他手里的钥匙,表示过感谢,拖着行李大步的往里面走去。杨孟霖低头看了看手边的台胞证,哎呀,这个忘了还给他了,他大概也不记得了,杨孟霖正想追去还给他,却被传来的大门开启的声音给绊住了,原来又是一拨人来登记入住了。“欢迎光临!”杨孟霖收拾起脸上有些职业习惯的笑容,先给这些客人办理入住,再去找他吧,顺手把证件往抽屉里塞了塞。

施柏宇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午饭都没吃的他,直接倒头就睡了。连夜刷游戏的神经才得以放松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胃部的痉挛,嗯,应该是饿了吧。抬手接通了前台的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好听的男声,“您好,这里是客栈前台,有什么可以帮您的?”特有的台湾腔配上这样一本正经的“您”,就让人感觉特别搞笑。“我饿了,能叫点吃的给我吗?”施柏宇忍住笑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声音里还有止不住的抖音。“这里外卖可不好叫,毕竟送进来就很麻烦,”杨孟霖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心里在想,笑个屁啊。“我可以叫奶奶给你煮一碗片儿川,你觉得可以吗?”

“什么是片—儿—川?”施柏宇第一次来杭州,还没听懂杨孟霖学的这个杭州话。“就是一碗面,里面有笋丝,胶白,还有咸菜,肉丝,可是我奶奶最拿手的,吃过的客人都会回过头来再住这边的客栈,”杨孟霖耐心地给他解答着,顺便炫耀一下。此刻的施柏宇饿得可是前胸贴后背了,本来从西安的酒店出来的时候为了赶飞机,将就着随便吃了几口早餐,飞机上又因为沉沉的睡眠,空姐又不好意思打扰他,就这样错过了飞机餐。再后来坐车到了客栈,又是蒙头就睡,完美的错过了午餐时间,所以就算给他几包泡面他都能西里呼噜的下去。“一碗二十块钱,送到就要结账,因为这是额外的服务,”杨孟霖在他挂电话之前,补充了一句,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好,那尽快吧,我饿得不行了,”施柏宇半躺在床上挂了电话,揉了揉难受的空空的胃。

不出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施柏宇撑起来去开了门,“喏,这个先给你吃,我自己的宵夜,还有这个,你忘了拿走,”杨孟霖站在门口,递上一盒苏打饼干,还有一本台胞证,“肚子很饿的时候先吃点苏打饼干比较好,我已经跟奶奶说了,过会儿把面给你端到房间?还是你想在大厅里吃?”杨孟霖在电话里听出施柏宇饿得有些难受了,想起自己以前在台北的时候也是这样,边读书边打工,因为太忙了,就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有时候也会饿得胃都痛了才去吃点什么,幸好来了杭州,有了奶奶的照顾,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所以他很明白那种饿得胃不舒服的感觉。

“先谢谢你了,还没请教你的名字?”“杨孟霖,木易杨,孟子的孟,甘霖的霖,”杨孟霖仔细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一般客人听过之后都会叫他杨老板。“那就在大厅吃吧,正好也活动一下,”施柏宇听说他姓杨,霎时来了兴趣,接过饼干和证件,随手边拆饼干包装,往嘴里塞着,他的心思可不全在吃的上面,他还有几个疑问要问杨孟霖,不知道那个杨大侠是否就是眼前这个瘦瘦高高的男生,可是不是说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么?“那好,面好了我再叫你出来。”杨孟霖就这样跑开了,前台不能少人,偶尔走开一会儿没事,要不然有事情电话就接不到了。他那弟弟还在读高中,住校一周才回来,奶奶又不太会操作电脑的事,特别是接到入住的外国人,更是沟通起来有问题,一般前台的事情都是杨孟霖一手包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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