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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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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ber雨令

【福N福】他的衣领有猫薄荷的味道

#情商不够,鱼干来凑(?)

#福你,文笔无QAQ,单纯想写小甜饼

 

  你把雨伞靠在门边,随手甩了甩贝雷帽上的雨水。事务所里很暖和,扑面而来的暖气让被风刮了一身雨水的你倍感亲切。

  脱外套的时候你突然觉得踢到了什么,低头就看见一个灰白色的毛线球在地上咕噜咕噜。这让本来有些疲惫的你来了几分精神,顾不得什么所谓的优雅,你踢掉脚上的鞋就追了上去。

  “Catch!” 你猛地一扑把球抓到手里,心中满满成就感之余,抬头突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N。

  他腰板挺得笔直,一本正经地举着报纸;抬眼偷偷瞟了你一眼,又赶紧把视线投回报纸。

 ...

#情商不够,鱼干来凑(?)

#福你,文笔无QAQ,单纯想写小甜饼

 

  你把雨伞靠在门边,随手甩了甩贝雷帽上的雨水。事务所里很暖和,扑面而来的暖气让被风刮了一身雨水的你倍感亲切。

  脱外套的时候你突然觉得踢到了什么,低头就看见一个灰白色的毛线球在地上咕噜咕噜。这让本来有些疲惫的你来了几分精神,顾不得什么所谓的优雅,你踢掉脚上的鞋就追了上去。

  “Catch!” 你猛地一扑把球抓到手里,心中满满成就感之余,抬头突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N。

  他腰板挺得笔直,一本正经地举着报纸;抬眼偷偷瞟了你一眼,又赶紧把视线投回报纸。

 

  福:…………丢人

  你还没忘记上午出门前和N闹过别扭。你撇过头,愤愤地把手里的球丢到他怀里,脸上是灿烂得让N心虚的微笑。

  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那双冷峻的眼睛里难得看见的迷茫和懊恼;你看了他这个样子顿时心情大好。

  “买毛线球也没用,你觉得我是用这种东西就可以收买的猫吗?”

  你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档案袋,装作不经意般瞥了一眼旁边的小鱼干。

  以N的情商,这次还真是费尽心思呢……

 

  帽子外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接触脖子的地方很凉,激得你打了个冷战。

  正当你犹豫着要不要找个东西擦擦时,眼前突然被什么遮住,一条毛绒绒的毛巾盖在头上,你下意识伸手在头顶胡乱地摸,刚好摸到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别动……”

  哦豁,揉得还挺用力的,谁要你给擦啊。

  “你干嘛,走开,走开。”

  “呵呵呵,你还挺凶。” 他握住你挥舞着薅他头发的手,继续擦。

  “你不是告诉我不要和你腻腻歪歪嘛?每天都是‘天空好静谧’的人竟然把电话号码随随便便……咳。” 你心里堵着这口气怕是一时半会消不下来,说着说着竟带了几分委屈的调调,你赶紧打住恢复一副高冷的样子。

  闻言,N的手顿了顿,之后手上的动作明显轻了好多。 你带着脾气让他揉着脑袋,透过毛巾的缝隙刚好看得见他的领子,你突然来了兴致想使使坏。

  “我说,小绿领。” 你伸出手指勾着N领口的扣子。

  N明显一愣。

  你扯着他的领子把他拽到脸前,当你感受到N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时,开心地勾起嘴角。

——我,流言。对付一个一米九的猛男,简直稳如老狗。

  “N,你信不信我……”

  敏锐的你突然闻到一股奇妙的味道,稍微有点晕晕乎乎。不行……有点上头。你也不太清楚之后自己在干什么,就是迷迷瞪瞪地抓着N的衣领不撒手。

  湿头发蹭过的冰凉触感和喷洒的温热呼吸尽数刺激着N的脖颈。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你,N慌了。

  “喂……流言,你怎么回事。”

  你也没答话,那陶醉的架势简直是下一秒就要把他的领子吃了。N无奈腾出一只手,划着手机搜索“猫薄荷”,脸色越来越难看。

  猫薄荷是华生给的,一听到他和你闹别扭就塞给他一大箱奇怪的东西,说一定管用。当时看着华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N就觉得不对劲。

  好你个华生,等我有空。

  “流言?!” N突然倒吸一口气,手机差点没拿稳。“你别……”

  “……恩?” 你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氤氲着几分水汽,惹得他一阵心悸。你一脸懵逼无辜的表情,好像刚才咬他的不是你。

  “淋个雨把你淋傻了,回房间休息一下。” N把你提起来,丢到门口帮你穿上拖鞋,又到提起来,丢进里屋的床上嘭地关上门。

  他倚着门缓缓坐下,脸上的表情比你还茫然,连折出的纸老鼠都懵懵逼逼的。

  N:……………////

 

 

———————————————————

恩……刚才咋回事?

你推开门的时候觉得踩到了什么,脚底软软的。你看到一地表情憨憨的纸老鼠,就是……莫名觉得憨憨的?

福:我真的是个正经侦探(?)

 

 

 

沈瞑
新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苍澜

【N福】The lady of Shalott

第一次听到这首诗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建议先读一遍或者听一遍诗再看
The lady of Shalott
私设多
ooc预警

 

在我组成结构奇怪的知识体系里,有一首诗。
 
它对分析案情没有帮助,但我总会在想起它的时候难过。

在想起她的时候难过。

The lady of Shalott. 

 
 

我是什么东西?

我是一个人还是别的什么?

从我有意识开始我就在问自己。

我从来没有真正接受那只猫的解释,可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供我选择。

我在自己的世界里窥探着外界,通过手机软件联系着外界,那个……

我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外界。...

第一次听到这首诗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建议先读一遍或者听一遍诗再看
The lady of Shalott
私设多
ooc预警

 

在我组成结构奇怪的知识体系里,有一首诗。
 
它对分析案情没有帮助,但我总会在想起它的时候难过。

在想起她的时候难过。

The lady of Shalott. 

 
 

我是什么东西?

我是一个人还是别的什么?

从我有意识开始我就在问自己。

我从来没有真正接受那只猫的解释,可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供我选择。

我在自己的世界里窥探着外界,通过手机软件联系着外界,那个……

我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外界。

插手平凡人的人生从来无法让我感受到自身的存在。

可是我遇见了他。

N。

他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

我们是同类呀。

被当做实验品培养的人和大概是个实验品的我。

我因为他接受了整理案情,分析案情的单调生活。

接到他的调查报告已经够我满足了。

知道他的近况就足够了。

他知道我的存在就足够了。

我已经能够看见外面世界的样子,看到他的样子。

他让我感受到世界是美的。

足够了。

我不该奢求太多。


那个声音总在低吟。

“The lady of Shalott.”



我跟他的关系一天天拉近,在曼谷暴雨事件之后更加亲密。

终于有一天他约我见面。

“有个案子想跟你当面商量一下。”

我看到了他对我的邀请。

他在邀请我进入他的世界。

可我不敢回应。

我怎么能回应呢?


那个声音还在响。

“The lady of Shalott.”



我拒绝了他,我们默契地再没提起,日子还是像从前一样,平淡温馨。

可是好像有什么变得不太一样了。

从前他还会偶尔问起我的生活状况,在那之后,我们的聊天变成了我单方面的询问和他单方面的倾诉。

不甘,可我没资格后悔。


那个声音似乎有所感应。

“The lady of Shalott.”

 

 

可是有一天他又出事了。

这一次甚至连死亡通知都没有。

那个头像就在刹那之间灰掉了。

连个预兆都没有。

怎么会呢,他明明听了我的话的呀,明明再也没有提过退休的想法了,怎么还是……

随着眼泪出现的,还有从这里出去的念头。

我要出去。

我要找到他。

我终于打开了那个一直被我刻意忽略了的,写着危险标识的门。

身后的屏幕突然碎裂。

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 

Out flew the web and float wide  

The mirror cracked from side to side  

"The curse is come upon me. "cried
 

我在劫难逃。

但在故事的最后他应该会见到我。

我想见他。

虽然见不到了。

 

 

想象中失去意识的情况并未出现,门口站着的人影是出现在想象里无数次的那个。

我的N。

他张开双臂抱住了我。

他不是一无所知的兰斯洛特啊。

他是我的救赎。

诅咒没有应验。

因为这一次兰斯洛特和夏洛特女士早已相爱。

 
 

 

 

 

解释一下,设定里福喵是经过改造的实验体,走出房门意味着脱离控制,创造它的人不会袖手旁观,N的头像灰掉是他破坏了这个机构的系统,屏幕也因为这个碎掉了。

 最后还是给了一个完满的结局,生活已经够不快乐了,文里的一切要美好一点呀。

七采斗明

为什么你们都想嫁南哥,而我只想干他😳

为什么你们都想嫁南哥,而我只想干他😳


苍澜

【N福】试探

不太清醒的短打

算是上一次福喵视角暗恋的一个姊妹篇

前文 消息 戳主页

他基本上把微信当成了短信在使用,朋友圈自然很少看。

但是在小猫抱怨了好几次自己不给他点赞之后,慢慢地开始习惯从朋友圈了解他的生活。

于是看到红色圆圈上标就开始期待那个头像出现。

小猫有时候会发一些奇怪的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关于人生的感慨。

他把这种行为理解成少年人残存的幼稚,但还是会想他身边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

而小猫总会主动跟他分享身边的一切。

这种感觉让人心安。

但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小猫发了一句话。

简单又让他迷惑。

“一个人好辛苦。”

所以……

是想让人陪?

还是想找某个人陪呢?

最...

不太清醒的短打

算是上一次福喵视角暗恋的一个姊妹篇

前文 消息 戳主页



他基本上把微信当成了短信在使用,朋友圈自然很少看。

但是在小猫抱怨了好几次自己不给他点赞之后,慢慢地开始习惯从朋友圈了解他的生活。

于是看到红色圆圈上标就开始期待那个头像出现。

小猫有时候会发一些奇怪的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关于人生的感慨。

他把这种行为理解成少年人残存的幼稚,但还是会想他身边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

而小猫总会主动跟他分享身边的一切。

这种感觉让人心安。

但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小猫发了一句话。

简单又让他迷惑。

“一个人好辛苦。”

所以……

是想让人陪?

还是想找某个人陪呢?

最近他有遇见什么人吗?

是喜欢上谁了吗?

应该不是,他最近从没跟我提过。

三十五分看见的朋友圈,他却想了十分钟才给他点赞。

要不最近多陪陪他吧。

在这个世界上孤身一人可能真的很辛苦。

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寻找,从他之前发给自己的表情包里找到了一张摸小猫头的图片发过去。

别太累啦。

我的小猫。



看到他点了赞,福喵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

仅一人可见的朋友圈得到了回应。

弹出一条消息。

N:[摸摸]

向深不见底的河流投出了试探的石子。

河流轻轻的卷起了石子送回岸边。

别再弄丢东西啦。

投出去的石子是我的心呀。

它因为你的温柔陷得更深。

收不回来啦。

苍澜

【N福】消息

酸酸的暗恋小故事!
我甜的点永远都奇奇怪怪🧐
希望有人喜欢呀

暗恋别人的时候总会想他喜不喜欢我。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喜欢别人。

但我应该再也不会对别人产生类似的情感了。

因为太喜欢。

所以想得到。

只想得到他。

可是他太冷淡,我好像也不够特别。

他会与我谈论他的任务,可也会和他人共享情报,同别人制定行动计划。

我好像从来不特别。

当我还只能通过那个软件跟他联系的时候,我们似乎比现在亲密。

隔着屏幕,他比现在要好接近。

现在?

现在他连我的微信都不怎么回。

每次想要和他好好理论这件事的时候,他永远有合适的理由,永远有需要我帮忙的正事,永远能够让我心软。

大概只是因为...

酸酸的暗恋小故事!
我甜的点永远都奇奇怪怪🧐
希望有人喜欢呀




暗恋别人的时候总会想他喜不喜欢我。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喜欢别人。

但我应该再也不会对别人产生类似的情感了。

因为太喜欢。

所以想得到。

只想得到他。

可是他太冷淡,我好像也不够特别。

他会与我谈论他的任务,可也会和他人共享情报,同别人制定行动计划。

我好像从来不特别。

当我还只能通过那个软件跟他联系的时候,我们似乎比现在亲密。

隔着屏幕,他比现在要好接近。

现在?

现在他连我的微信都不怎么回。

每次想要和他好好理论这件事的时候,他永远有合适的理由,永远有需要我帮忙的正事,永远能够让我心软。

大概只是因为我喜欢他。

可是今天他又没回我。

他还回了群里的消息。

但没回我。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每多一次我都能更深刻地感受到我的不特别。

他乐于在群里分享自己的计划。

可我以为他会更喜欢单独分享给我。

我从来不特别。

我只能安慰自己,不过是个暗恋对象,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还是不甘。

于是在偶然遇见他的时候我选择假装玩手机,逃避与他的交流。

只要逃避就能慢慢忘掉了吧?

我们终于错开,失落感袭来。

屏幕亮了。

是他。

“我最近忙疯了。”

我意识到自己在无声地笑。

某种意义上。

我是特别的呢。

够了。

我看到了你的接近。

我会奔向你。

义无反顾地。

我永远喜欢!
啊啊啊啊啊啊啊福的置顶是N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福的置顶是N啊!!!!!!这口官粮我嗑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福的置顶是N啊!!!!!!这口官粮我嗑爆啊!!!!!!

tomatoGod&殷雪

【N福】奶糖

高中生女体福预警

OωOC  一发完 

超短小 私设多如N的胡子(?)

没什么逻辑文笔甜就完事儿了


        天真冷啊。

        他们并排走在一条空落的街道上,只有离暖橘色路灯较近的行道树还可怜巴巴地挂着几片叶子*,可冬天才刚到。

        福喵裹着一条超大的羊绒围巾,缩起脖子像一只小肥啾。再...

高中生女体福预警

OωOC  一发完 

超短小 私设多如N的胡子(?)

没什么逻辑文笔甜就完事儿了


        天真冷啊。

        他们并排走在一条空落的街道上,只有离暖橘色路灯较近的行道树还可怜巴巴地挂着几片叶子*,可冬天才刚到。

        福喵裹着一条超大的羊绒围巾,缩起脖子像一只小肥啾。再看旁边那人,还穿着他那件绿外套,就好像一点也不怕冷一样。

        阿嚏!为什么人类身体的抗寒能力这么差qaq。

        其实福喵是完全可以自己从学校走回家的。这条路又不长,两边也有路灯,附近治安好像也不错,也就才几十年没有过一起案子了。可是南方非说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刚做完任务下了车就赶过来接她。

        呵,一点也不坦率的男人。

        于是他们一边走着一边东拉西扯的聊着,就好像猫咪们舔遍全身的毛,只有下巴底下最关键的地方舔不到一样。很快他们便走到了福喵的家门口。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福喵回身歪着头问。敏锐如她,其实早就发现平时不怕冷的南方今天路上一直把手插在口袋里没拿出来过。

        南方“嗯”了一声,极快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已经被捂的温热了的奶糖。

        “我觉得你们小孩子应该都喜欢吃这个,所以……”

        “谢谢。”福喵接过糖,却没有松开他温暖的指尖。

        N促狭地偏过头,视线越过她的头顶落在远处一点也不静谧的夜空上。

        没看到他的小侦探笑弯了眼睛。


        *敲黑板,那个路灯两旁的树落叶要晚一点是地理原题,原因是光照时间长~(我究竟在干什么orz)


秦无琊

【仙人】

【食用说明】

1.  古风预警,仙侠预警

2.  福喵男体,叫做流言

3.  人物OOC有,作者懒癌晚期,文笔渣慎入

4.  重发无更改


【仙人】
【0】
      “你来啦?”青年看着眼前缓缓走过来的人,眉眼含着些许的笑意,一袭青衫无风自动,昭示着青年的喜悦,“果然,南方,只有你,没有让我失望。”“我来杀你。”被唤作南方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举起长剑,剑尖所指,正是青年的咽喉。“我知道,来吧。”青年张开双臂,唇角轻扬,眼眸开阖之间,风云...

【食用说明】

1.  古风预警,仙侠预警

2.  福喵男体,叫做流言

3.  人物OOC有,作者懒癌晚期,文笔渣慎入

4.  重发无更改

 

【仙人】
【0】
      “你来啦?”青年看着眼前缓缓走过来的人,眉眼含着些许的笑意,一袭青衫无风自动,昭示着青年的喜悦,“果然,南方,只有你,没有让我失望。”“我来杀你。”被唤作南方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举起长剑,剑尖所指,正是青年的咽喉。“我知道,来吧。”青年张开双臂,唇角轻扬,眼眸开阖之间,风云变幻,最终定格在男人冷漠清晰的容颜上。微微敛眸,南方双脚开立,飞身而上,耳边除却烈烈风声,再无其它。“不会痛的。”话音刚落,长剑已然贯穿青年的咽喉,血花飞溅,倔强地不肯落地,尽数涌上南方的衣衫,在上面印上了暗红的色彩。青年无力地撞在南方身上,头抵在他的肩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被洞穿的咽喉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是他们早就设定好的,按照他的要求,分毫不差。还差最后一步,完成以后,自己就不再欠他的了。南方安安静静地看着青年最终停止了呼吸,将他放平在地上,放了一把火。
       火光明灭,灼灼逼人,然而他却没有后退一步,只是死死地盯着火焰中心逐渐消失的那个人,像是在进行着什么的庄重的仪式一样。 
       如果可以选择,其实他还是希望那天他没有遇见这个人。这样,他可以依旧做他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人们口中的流言,即使他得不到他所期待的解脱。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烧不尽的。南方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焰,缓缓坐下。这种情况,也是意料之中的,看来,需要再等上好久了。
【1】
        流言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睫毛轻颤,两三秒之后完全睁开。纯黑色的眼眸在某一瞬间泛着些许的迷茫,而也就是这一瞬间,流言感觉自己被那纯粹的黑色吸住,再也移不开眼。男人的眼神变化的很快,这一瞬过后便立即变得犀利,带着审视。“别紧张,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叫流言,是无意中发现的你,不过我猜,你应该不是无意间落到我的地盘的吧。”男人闻言愣了一下,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开口,声音还有一点点喑哑,“你就是,那个传说中无所不知的流言?”似乎是不满于对方的疑问,流言微皱了下眉,答道:“正是在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确实是无意间过来的。我叫南方。”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谁知道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随便进了个林子就是那个流言的地盘啊,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信。”略有些惊讶地抬头,正对上流言鎏金色的眼眸,不禁一瞬失神。流言轻轻笑了笑,一手揽在南方腰上,一手架上南方双腿,不顾他的挣扎将人抱起,后者动了一下,吃痛后也明晰了那人的用意不在挣扎。“你可以在这里养伤,我会照顾你,如果你想知道别的一些东西,也可以跟我做交易。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是我也不能保证你出了我的地盘以后的安全。”
       此后,南方算是在流言这里住了下来,对流言也渐渐开始了解,不过是基于信息互换的前提下。他告诉流言他的过往,而流言告诉他自己的身份。那是南方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仙的存在,而流言恰恰就是其中之一。不同于其他选择归隐的仙,流言出乎意料的贴近人间烟火,整日出入于风尘之地,流连忘返。唯独有几个月,流言一直呆在家里,一次都没有出去过。
       那几个月,两个人整日粗茶淡饭,没事就聊聊天,当然大半的时间都是流言自己插科打诨,然后就是换药,偶尔有个闲情雅致,流言还会指导一下南方的武技。这是南方生命中难得的清闲日子,也是除却早年与已故的亲人居住时以外,唯一一次感受到家的感觉的日子。
【2】
       南方的父亲是朝廷命官,母亲是当朝皇帝的妹妹,出了名的女将。于是南方从小就被母亲教导武术,被父亲看着背书,在某种意义上讲,只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在南方五岁那年,父亲以谋反为由满门抄斩,由于母亲长公主身份才使南方幸免遇难。然而没过几个月,母亲也被人下毒害死,只留下南方一个人,自此流落江湖。

       “所以你想要报仇?”流言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醉意,手里还抱着半坛子酒。“都说了不要随便窥探我的内心。”南方有些无力地抗议,然后就被一坛子酒撞了个满怀。“对不起,我错了,补偿你一坛酒,反正你伤好的也差不多了。”被流言毫无诚意地道歉惹得轻轻一笑,月光恰好照在南方脸上,映衬着些许说不出的落寞和哀愁。

       “如果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流言迎上南方探寻的眼神,眼中醉意全无。“你想要什么?”南方轻声问道。“杀了我。”流言笑着说道,“我看过太多生死了,也看过了不少悲欢离合,我已经累了。仙律有言,仙人无法自我了结自己的性命。”“世上有多少人拼尽全力,只为了活下去,你却要求死。”南方瞥了一眼流言,抿了口酒。“那又怎样?”流言笑了笑,仰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月亮,“你知道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消失是什么感觉吗?你能想象曾经的稚儿变成耄耋老翁,拉着你的手哭着对你说‘我还想再多陪你一会,我还不想离开你’的样子吗?南方,世人追求的长生从来不是什么恩赐,是诅咒。”南方静静地喝着酒,过了许久才答了一句,“我知道了,我答应你。”

【3】

       南方亲眼见证仙的强大时,是在皇宫前,上千亲卫刀剑相向,不敌他弹指一挥,纵使江湖上的天下第一,也不过抵挡了不到半刻时间。看着流言的背影,南方忽然想起某一天自己曾经问过流言,“什么是仙。”现在他似乎看到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仙。

       “你可以去报仇了,没有人能再阻挡你。等你做完你想做的事情以后,就再回到山上找我吧。不过,你还有后悔的机会,我等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以后,如果你没有来,就再也不必来了,毕竟弑仙的代价,是……”

【4】

       火光逐渐小了下去,天边渐渐地响起了雷声,南方缓缓睁开双眼,乌云里,似乎有着什么人,静静地看着他。“不用你动手了。”南方抬头看了看他,“我自己来。”他面向着大火倒去,那一刻,他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飞蛾扑火,也不过如此吧。

       “毕竟,弑仙的代价,是魂飞魄散。”

       “我们扯平了,南方。”白色的光将南方包裹,随着火光渐灭,消失不见。

【5】

       “其实你不用自责。”许多年以后,南方收到一封匿名的信件,不过他大概也猜得到是谁发来的,无非就是那个主管天罚的仙人而已。“流言杀了太多的人,即使你不动手,天道也会将他湮灭。”

       “所以,谁会为那个不着调的小仙自责啊。”南方笑了笑,将信件烧毁。火光闪动,他仿佛又看到了青年精致的容颜,鎏金色的猫儿眼,挑着眉毛,轻笑着唤他,“南方。”

       什么是仙?他就是仙啊。


秦无琊

【13天】

【13天】

食用说明:

1.  患者南方&未知身份流言

2.  私设如山,OOC存在

3.  角色死亡,结局BE,慎入

4.  文笔渣,慎入


【第14天】

       “患者姓名:N”

       “患者性别:男”

       “患者年龄:35岁...

【13天】

食用说明:

1.  患者南方&未知身份流言

2.  私设如山,OOC存在

3.  角色死亡,结局BE,慎入

4.  文笔渣,慎入

 

 

【第14天】

       “患者姓名:N”

       “患者性别:男”

       “患者年龄:35岁”

       ……

       “患者目前状态:死亡”

       青年下意识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镜片的反光很好地遮掩了眼中再次闪出的泪痕。

       “他没有别的亲人了,请把他交给我吧。至少,我应该送他最后一程的。”

 

 

 

【第一天】

       在人类文明迅速发展的时候,末日悄无声息地来临了。那是一种不知名的病毒,中了病毒以后的人会在大约四十天的潜伏期后进入发病期,随后十三天之内宣告死亡,因此,病毒目前被命名为“十三”。在这十三天里,人的各项机能迅速衰退,且会发生形态,程度不同的异变……

       南方静静地看着医院白纸黑字写的分明的病症简介。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病毒感染者的一员,甚至已经过了潜伏期。

       他是在两天前的一次组织的体检中被检测出来成为病毒的携带者,两天后的今天,是他发病的第一天。

       “如果不想坚持下去,可以选择放弃的,没有人能逼迫你什么,毕竟这是很残酷的事情。”从进入医院开始,南方听到了许多诸如这样的言语。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医院的指引走到了相应的住院部。那是一个很高的楼层,他的房间刚好有一扇较大的窗户,从这里望出去,几乎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你就是新来的朋友吧。”医院提供的病房是一个两人间,这算是少见的情况了,大概是组织上给自己做了安排吧。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是一个青年,一双鎏金色的猫儿眼十分清澈,唇角勾起,笑的纯粹。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室友了,未来的十三天里,请多指教。”青年坐在床上让双腿悬空悠闲地晃悠着。南方向他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

       这近乎冷漠的态度并没有让青年感到灰心,似乎是天生的自来熟,青年很快开始拉着南方问东问西。“你是哪里人啊,以前是做什么的?”南方保持沉默。“你不说,莫非你是做那种保密度特别高的那种特别神奇的工作的吗?”青年的眼睛瞬间变得亮闪闪的,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南方“……”为什么我会突然觉得这个脱线的傻小子莫名有点厉害呢,一定是病毒的原因,一定是。

       “喂,做你们这种工作的人,是不是都要跟家人断绝联系啊,不然怎么会生了这么重的病还自己一个人呆在医院里。”青年突然安静下来,看了一会窗外,吐出一口气才问道。南方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人怎么话题这么跳脱,还跟个小鬼一样喜怒无常,反应过来了以后才明白这是在变相说自己不好相处。于是就更加的不想搭理这个人。

       “我没有家人了。”南方说着,闭上了眼睛,把不想理人的态度坚持到底。“这样啊……”青年也不去管南方是什么反应,晃着小腿笑着说道:“真巧,我也是。”南方睁开了眼,青年却没有看他,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南方的眼神。

       不过也就那么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青年再次弯起了眉毛,笑的一脸阳光灿烂:“你说,得个病都能找到一个和自己命运相近的人,我们两个是不是特别有缘。”这可不是得个病这么简单啊……南方一阵无语,想了想却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想也是,命里只剩下大概十三天的时间,何苦还要像以前一样考虑那么多,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我叫……”南方话刚说了一半,便被流言快速地接了过去,“南方,我知道的,让人觉得很温暖的名字啊。”南方愣了一下,随即去扫床头的卡片,上面果然已经写好了两个人的名字。“流言?”南方试探地叫了一句,青年挑眉:“果然还是我的名字最好听。”

       南方:果然这就是一个二百五吧。


南方的日记

Day 1

       很不幸的是,我在病毒爆发后的第一年就成为了感染者。在我看来,这让人闻之生畏的病毒,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会让人的身体器官急速衰老并伴随着诸如血崩等并发症,而是它很长的潜伏期。在这一年里,随着大批感染者的出现,各地政府在全球范围内推广了相关体检,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检查出成为了病毒的携带者。据说,直到目前为止,从病毒发作到人宣告死亡,没有人能超过十三天。

       相对而言,我算是比较幸运的了,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我并没有经历什么潜伏期,或许是我的潜伏期已经过了也说不定。总之,在这个病症被检查出来的第二天,我便成功地由携带者转为了感染者。不用去感受自己身体里埋藏着一刻定时炸弹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即便如此,我大概也还是沮丧的吧,毕竟,这间接宣告了生命的终结。在我刚入院的时候,就有一些医护人员告诉我,可以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不必勉强自己去承受那些痛苦。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遇到了那个青年。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病毒带给我的并不全是不好的东西,至少遇见那个青年,或许就是我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好事了。

       那时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青年之于我,就像是风雪之于青松。这样文艺的话自我口中说出,大概带了极大的违和感,但这的确是我能想到的最恰当的形容。青年的眼眸十分纯净,却又不带有年少的轻狂放浪,只是单纯的干净。他告诉我,要活下去,哪怕只是活着试试看。青年说的话,与我刚入院时的想法不谋而合。

       在病房里,他告诉我将来大概会遇到的一些情况。除了我已知的以外,他还说,每个人的身体里都会发生一些异变,各不相同,一些欲望也会相对被放大,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只是冲他笑了笑。即使第一印象还不错,我也不大习惯和陌生的人说话,他似乎早已知道了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也不尴尬,主动跟我搭话。

       只不过,谈话逐渐向着智障的方向发展就是了。于是我不得不承认,这辈子难得文艺了一次,全毁在了他的手里。

       十三天的时间,病毒发作的时间大概要以秒计算了。也许正因如此,有着青年在身边没话找话日子或许并不会太难熬。

       他告诉我,他不是研究者,也不是医生,所以有什么不想和医生说的都可以告诉他。他说这话时,还有些俏皮地冲我眨了眨眼睛,我没有回应他的话。我并不擅长和别人说些什么,所以我不能保证我能否跟他真正坦诚相待。

       希望他可以理解吧,我想他应该可以的。

tbc.

没错这又是卑微作者的碎碎念

       为什么我们家猫一到半夜比狗都闹腾,这文码的我心力憔悴,只能看着这小崽子用键盘在显示屏上打出y7uuuuuuuuuuuuuuuuuuuuuuuuuu,然后选择,删除。

       氧化钙!孟德!

      其实,今天本来打算更睡前故事的,但是,我在大半夜发现了件恐怖的事情,瞬间怂了。那篇鬼来电的文,不知为什么,关于鬼来电的部分全不见了。

       所以,我才又挖了个坑。


苍澜

【N福】初雪的日子适合说真心话

昨天第一次看到雪!

超开心!

甜甜小段子应该也会让人开心吧

N是南方人。我早就知道了。

但他竟然还没有见过雪。

这我就没想到了。明明他常年在世界各地做任务,居然还能因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原因跟降雪失之交臂。

太奇怪了。

可我喜欢这样的奇怪。

我喜欢每一个可以和他共享的第一次。

所以当天气预报里今天有降雪的时候,我暗自祈祷着这一次的雪能如期而至,最好还能下得大一些。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比他还激动。

要理解,一只来自南方的好奇心旺盛的小猫总是想要探索一些新鲜事物的。

所以我堆雪人他只是在旁边看也一点都不奇怪。

吧。

好像我一开始期盼雪的目的是希望让他开心?

为什么我好像...

昨天第一次看到雪!

超开心!

甜甜小段子应该也会让人开心吧



N是南方人。我早就知道了。

但他竟然还没有见过雪。

这我就没想到了。明明他常年在世界各地做任务,居然还能因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原因跟降雪失之交臂。

太奇怪了。

可我喜欢这样的奇怪。

我喜欢每一个可以和他共享的第一次。

所以当天气预报里今天有降雪的时候,我暗自祈祷着这一次的雪能如期而至,最好还能下得大一些。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比他还激动。

要理解,一只来自南方的好奇心旺盛的小猫总是想要探索一些新鲜事物的。

所以我堆雪人他只是在旁边看也一点都不奇怪。

吧。

好像我一开始期盼雪的目的是希望让他开心?

为什么我好像更开心呢。

不管,他看我玩雪的时候也挺开心的。

或许大概可能是因为我太傻。

总之,我结束了堆雪人工作的时候,他已经在一旁看了很久了。

第一次经历某件事的人总会过于兴奋,以至于无法正常思考,我觉得我现在大概就是这个状态。

于是我对N说。

“听说初雪的时候表白的恋人会永远在一起。”

从来没有这个说法。是我编的。

福尔摩斯从不说谎。

我只是在陈述自己的观点。

听说不能是听自己说吗?

他看起来相信了。

因为他对我说。

“那我们在一起吧。”

黄执中笑起来好可爱

约稿,我约你

如图,想约个有胡子的青年帅哥,大叔但不是很老(。。。)(角色大概风格跟图差不多,已经问老师们拿到授权)
心理价≤200r,看上的留这条评论区画风+价格
谢谢!!!老福特看看我!!!!老师们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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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澜

【N福】Irene Adler

复健小段子

甜就完事

圈子太冷所以没人跟我互动吗好伤心Ծ‸Ծ

"我觉得我遇到了那个女人。"

少年近乎虔诚的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N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是了。他叫福尔摩斯,而每个福尔摩斯都会遇见自己的艾琳·艾德勒。

华生的位置也被一只橘猫占去,福尔摩斯不会有其他的挚友。

那他算什么呢?

迈克罗夫特?

他的……兄长吗?

这没什么不好。只是一直以为自己不该只是他的兄长。

不该奢求太多。

N受到自己推测出的命运的感召,决意尽到一个兄长的责任。

“那个女孩怎么样?”

很坚决地纠正了一句:“不是女孩,是一位女士。”

少年挠了挠头,...

复健小段子

甜就完事

圈子太冷所以没人跟我互动吗好伤心Ծ‸Ծ






"我觉得我遇到了那个女人。"

少年近乎虔诚的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N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是了。他叫福尔摩斯,而每个福尔摩斯都会遇见自己的艾琳·艾德勒。

华生的位置也被一只橘猫占去,福尔摩斯不会有其他的挚友。

那他算什么呢?

迈克罗夫特?

他的……兄长吗?

这没什么不好。只是一直以为自己不该只是他的兄长。

不该奢求太多。

N受到自己推测出的命运的感召,决意尽到一个兄长的责任。

“那个女孩怎么样?”

很坚决地纠正了一句:“不是女孩,是一位女士。”

少年挠了挠头,很苦恼的样子。

“其实我没看清她长什么样,也没留下她的联系方式,但我就是觉得她好迷人。个子很高,跟你差不多,瘦高型,看背影和动作,年龄应该也跟你接近。

大概也不是喜欢吧。可能是福尔摩斯与打败了自己的女人之间的宿命。”

“那是……怎么遇见她的呢?”

“你记得我之前接了一个案子,是帮人找回一张照片吗?我过了好久才调查出来,那张照片藏在一个仓库里。但就在我到那个仓库的时候,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女士正好把照片拿走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寻找那位女士,但一无所获。

她是第一个打败我的女性,我敢相信,她就是我的艾琳•艾德勒。”

N突然沉默了。

他知道福尔摩斯最近一直在找一张照片,于是背着他扮成了那间仓库的女保洁员拿到了那张照片。

现在照片就在他手里。

可是他要怎么解释这件事请呢?

少年用清澈的棕色眼睛看着他。

“N,帮帮我吧!帮我找到她好不好!就当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告诉他吧。

“嗯……其实我认识那位女士。她把那张照片给我了,让我交给你。”

棕眸里染上怀疑的神色,但少年不再追问。

呼……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吧?



过了几天福喵就发现了真相。

但是直到他们真正在一起时,他才把这件事告诉了N。

目的是再看他穿一次女装。

并且成功了。

(我也好想看。

苍澜

【N福】猎人与猫

猎人N/猫妖福

非典型童话故事

是小甜饼!

已经是在森林里迷路的第三天了。

身上带着的食物即将耗尽,猎枪里的弹药所剩无几,他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身边的树比前两天遇见的更加粗壮,大概是来到了森林中央。

N懊悔着为什么要选择来一个自己不熟悉的森林打猎。

不愿停下,继续着自己没有希望的尝试。

眼前的路好像变得宽阔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突然一下树都分开,露出了掩盖在后面的一片小小湖泊。

湖泊旁边还有一座小小的木屋。

花草簇拥着它,像守护着一个脆弱的梦。

来不及多想,行动先于理智,手已经开始在门上轻叩。

敲完才来得及想这有什么不对。

怎么会有正常人住在森林...

猎人N/猫妖福

非典型童话故事

是小甜饼!




已经是在森林里迷路的第三天了。

身上带着的食物即将耗尽,猎枪里的弹药所剩无几,他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身边的树比前两天遇见的更加粗壮,大概是来到了森林中央。

N懊悔着为什么要选择来一个自己不熟悉的森林打猎。

不愿停下,继续着自己没有希望的尝试。

眼前的路好像变得宽阔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突然一下树都分开,露出了掩盖在后面的一片小小湖泊。

湖泊旁边还有一座小小的木屋。

花草簇拥着它,像守护着一个脆弱的梦。

来不及多想,行动先于理智,手已经开始在门上轻叩。

敲完才来得及想这有什么不对。

怎么会有正常人住在森林的中央呢?何况只有一户人家。

那……这里住着的会是谁呢?

他想起来附近小镇里流传的关于妖怪的传说。

他不会被吃掉吧?

那也比在森林里孤零零的饿死好。

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他等待着一个长相丑陋,胡子拉碴的老妖怪开门把自己一口吞掉的准备。

木屋里只传来一声猫叫。

猫?

老妖怪也会养猫?

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黑色毛发棕色眼睛的小猫站在门口和他对望。

老妖怪审美还挺好的。

顺手抱起小猫,当作是跟老妖怪谈判的筹码。

妖怪大概不在家,屋子里的东西摆放整齐,能看出生活的痕迹。

那既然如此,借住几天应该问题不大吧?

鬼使神差的,他问了那只猫。

“我住几天你应该不介意吧?”

小猫眨眨眼,不知道算不算回应。




住在这里的日子还蛮舒适的,森林里物资丰富,还有只猫一直陪着自己,他竟生出了一直这么住下去也挺好的念头。

但是老妖怪怎么一直没回来呢。

N想不明白。





福尔摩斯住在这里的第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终于有人闯进了他的小屋。

这个人怎么笨笨的。

一直在念叨老妖怪在哪。

我一点都不老好吗!

今年芳龄八百六十二的福喵在心里呐喊。

但是。

怎么才能骗他带自己出去玩呢?



在这里的第三十天,小猫失踪了。

N叹了口气,出去之后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回来的路。

可他早把它当做自己的猫了。

森林里,那只小猫总是出来晃悠一下又消失,就像是带着自己往哪个方向去一样。

“抓到你了。”

小猫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N正想回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出了森林。

终于出来了。

还赚了一只猫。

怀里的东西突然变沉,疑惑的低头看去。

一个黑发棕眸的少年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好呀。我是你捡回来的老妖怪。”

苍澜

【N福】最后告别

是be 是be 是be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原作向N/私设心理医生福喵

ooc预警

做好准备再下拉

长鸣的车笛,刺耳的摩擦声。

撞击声。

视野模糊。

重症监护室。

亮起的灯。

灯暗了。

灯暗了。

灯暗了。

“抢救无效。”

睁眼,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

好久没做这个梦了。

好久没想起来那个人了。

因为遇见了他。

坐在床沿上点起一根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找他吧。

冬天天亮得晚,明明已经七点多了,天还只是蒙蒙亮。

这会他还在睡觉吧?

但真的好想见到他。

车停在了巷子口,走过熟悉的种着银杏的路,小小的门藏在一片绿色的藤蔓后边。

敲敲门。

没人开。...

是be 是be 是be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原作向N/私设心理医生福喵

ooc预警

做好准备再下拉



长鸣的车笛,刺耳的摩擦声。

撞击声。

视野模糊。

重症监护室。

亮起的灯。

灯暗了。

灯暗了。

灯暗了。

“抢救无效。”




睁眼,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

好久没做这个梦了。

好久没想起来那个人了。

因为遇见了他。

坐在床沿上点起一根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找他吧。




冬天天亮得晚,明明已经七点多了,天还只是蒙蒙亮。

这会他还在睡觉吧?

但真的好想见到他。

车停在了巷子口,走过熟悉的种着银杏的路,小小的门藏在一片绿色的藤蔓后边。

敲敲门。

没人开。

再敲一敲。

再敲一下。

“谁呀!这么早就来敲门!心理医生的睡眠质量就不重要了吗!心理医生就不会因为睡不够不开心吗!”

随着那个声音传过来,N终于无声地笑了一下。又及时的在门打开之前收起。

满是不爽的脸出现在门后,棕色的眼睛里盛着怒气,短发乱糟糟的待在头上,睡衣外只搭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看到是N,他的态度突然软化:“哎呀,这么早来干嘛呀。”

“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他早就笑开:“你看看你小绿领,又在口是心非,快说,是不是想我了!”

N走进他的小小诊所,坐到沙发上,没看他的眼睛。

“我又做那个梦了。”

也确实想你了。

他肉眼可见的变得担忧:“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不应该呀……”

眼珠子转了转,“要不,你跟我出去玩两天散散心?你别误会,我最近中了一个双人游的奖,找不到人跟我一起才找你的。”

如果心虚没有全都写在脸上的话,说服力还挺大的呢。

没拆穿他,只是轻轻点头:“好。”

他眼中的惊喜之意让N险些沉溺。

现在的他好像一只餍足的猫。

而猫总能给人带来快乐。

想养猫了。

他只想要这一只猫。




长途跋涉之后的旅行的底色是令人愉悦的。

有些许倦意却又因为另一个人的陪伴而愉悦。

异国的街头有许多新鲜的诱惑。

猫总是好奇的。

在他拉着自己走来走去,买下一件件东西的时候,感觉到了安定的快乐。



路边停着一辆车,车型普通,车窗严严实实地掩着。

一辆随地乱停的车而已。

余光注意到车窗边有着烟灰。

就像有人在里面等待了很久一样。

他来不及多想,就听见了车启动的声音。

被推开了。



长鸣的车笛,刺耳的摩擦声。

撞击声。

视野模糊。

重症监护室。

亮起的灯。

灯暗了。

灯暗了。

灯暗了。

“抢救无效。”


这是梦。

一定是梦。

醒来。

快点醒来。



色彩逐渐归位,头还是很疼。

眼前有一张桌子,低着的头只能看见对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

“你醒了?”

声音有点模糊,脸也看不大清楚,大概是刚刚醒来的缘故。

没有来由的想到童年院子里常年潮湿的墙角上蔓延的苔藓印。

界限模糊不清。

白大褂自顾自的说着:“他死了很久了。你一直放不下他,最近甚至出现了幻觉,认为死去的是另一个人,他还在你身边。我不得不催眠你,让你自己想起来一切。”

“你想起来了吗?”

N一直低着头。

生与死界限模糊不清。

真实与梦境界限模糊不清。

“别骗我了好吗。”

“我还没醒吧。”

“你的白大褂上有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打翻的墨水印,是因为这是我记忆里最深刻的一件吧。”

“对吗?”

“我亲爱的……福尔摩斯。”

白大褂沉默,片刻后叹气,开口。

“还是没能瞒过你。之前怎么不会这么叫我。非得等到我死了以后才……”

脸和声音瞬间清晰,N抬头,眼里已经全是血丝。

“就这么不愿意陪我吗?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脚?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推开我……”

“别活在幻觉里。我不是他,我只是他在催眠你时种下的一个念头。”

“他知道你会这样。他总能想到万一。”

“这是他最后的愿望。”

“忘了他,好不好?”

N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血珠渗出来又被抹掉。

“就连记住的权利都不能有吗。”

他笑着。

一如往常。

“忘掉是幸福的呀。”

好久之前他也说过这句话。

记忆里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肩。

“心理医生最大的能力就是让自己忘记。”

“也可以让你忘记很多事,所以你要好好对我!”

以前那个他好像就在眼前。

但已经不是他。

“那……最后陪我一会吧。”

他笑着退后。

“我不是他呀。”

“不过。”

“他会跟你告别的。”

N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世界破碎。



梦醒了。

真的醒了吗?

窗外微亮,突然听到声响。

“最后一次了哦。”

“再也不见。”

转头看到他笑着。

他消失。

眼角早就湿润。

我知道的。

这是最后一次的告别。

花七ฅ(*`ω´*)ฅ

[N何]小何之死

–超短

–我果然是起名废

–时隔一年多的二刷一代,很多情节记不得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对小何倾注了很多感情(并且莫名的觉得N何有点香),剧情走到小何死的时候几乎崩溃,直接退出游戏写了这个没有剧情的短打

–模拟N的第一视角,N何向


——————

我在走神,我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很难得,做我们这一行,不太会有胡思乱想的机会。更何况现在情况肯定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抬起头看月亮,挂在偏西的天空中。

天空非常的黑,可以同时看到澄明的月亮和大片的星空。常年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可能会觉得唯美,但在这种海拔高又无污染的地方小镇,这样的景象几乎每天都会有。实际上过往的经历让我去过很多地方,那里也有这样的夜空,或...

–超短

–我果然是起名废

–时隔一年多的二刷一代,很多情节记不得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对小何倾注了很多感情(并且莫名的觉得N何有点香),剧情走到小何死的时候几乎崩溃,直接退出游戏写了这个没有剧情的短打

–模拟N的第一视角,N何向


——————

我在走神,我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很难得,做我们这一行,不太会有胡思乱想的机会。更何况现在情况肯定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抬起头看月亮,挂在偏西的天空中。

天空非常的黑,可以同时看到澄明的月亮和大片的星空。常年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可能会觉得唯美,但在这种海拔高又无污染的地方小镇,这样的景象几乎每天都会有。实际上过往的经历让我去过很多地方,那里也有这样的夜空,或是更“唯美”的景象,但我很少抬起头来。

不得不承认的是,自然有一种魔力,好像能将你的思绪抚平,从而听见内心真实的声音。我不免想起我带着小何走出那间厂房的那个傍晚看到的夕阳,明暗交织的晚霞和小何嵌进暮色里的身影。


在这条只剩月光照亮的路上,我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向前进着,我的脑中不断涌起那些短暂的过往。也许我是故意让他们充斥我的头脑,我知道这不是一个理智的行为,但我确实不想挣脱。一瞬间我忘记了我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何年何月,我的目的是什么。


很多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我发现我能记起许多关于小何的细节。他头发的长度,透过薄薄的镜片看过来的眼神,被玻璃划伤后流血的腿和后来一瘸一拐的姿势,他死的时候发出的痛苦而嘶哑的呻吟,还有他至死也没告诉我的一些缘由。


有些东西我一直没搞懂。以前遇见不明了的事情,我总习惯了先采取行动,在行动中找到方向,如今我却任由自己胡思乱想。

这或许并不能对我弄清真相有何帮助,但我确实想通了一件事。


【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向屏幕那边的人打字。


屏幕那边的人好像很喜欢开我和小何的玩笑。

从前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的语气充满了暧昧的调侃,而我总是回以不明所以的文字,但是现在我好像有一点理解了。


曾经有很多人死在我的眼前,而小何又有一点不一样。我背负着他的死亡。他就像在那一天的夕阳下,被硬生生撕掉的一个剪影。

我的脑子里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漆黑的剪影看不清面容。但我分明记得他的样子,而且或许很久都不会忘。


【好吧,看来我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屏幕那边的人回复到。


确实来不及了,路已经走到了尽头,我看了一眼眼前的断桥。一条十几米高的山沟横亘在脚下,而我要越过它去向“厂长”复仇。


为小何复仇。


我不知道这种强烈的信念是源于自责或是愧疚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但我为自己定下了这个“任务”。

前路如何我并不清楚,我只毫不迟疑的向前走去。


—end—


秦无琊

《遇》上

【食用说明】

1.那篇被封了的肉的前传

2.ooc有,慎入

3.我福男体,名字依旧叫流言

4.拖了很久,致歉


    就是这里了。南方在一家酒吧门前站定,抬头看了看店名:“遇……”南方不禁微勾唇角,也真不知道应该是哪个遇啊。

    推开店门走了进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一瞬间聚集到他的身上,随即又四散开来。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夜晚本就是天生的屏障,灯红酒绿之间,见不得人的事情便正好得以避开人们的耳目。然而这间酒吧门内门外几乎就是两个世界,门内的世界安静,平和,温暖,门外的世界喧嚣,浮躁,冰冷。

 ...

【食用说明】

1.那篇被封了的肉的前传

2.ooc有,慎入

3.我福男体,名字依旧叫流言

4.拖了很久,致歉


    就是这里了。南方在一家酒吧门前站定,抬头看了看店名:“遇……”南方不禁微勾唇角,也真不知道应该是哪个遇啊。

    推开店门走了进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一瞬间聚集到他的身上,随即又四散开来。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夜晚本就是天生的屏障,灯红酒绿之间,见不得人的事情便正好得以避开人们的耳目。然而这间酒吧门内门外几乎就是两个世界,门内的世界安静,平和,温暖,门外的世界喧嚣,浮躁,冰冷。

    四周打量一圈,有明显的吧台的地方,站着一个年轻人,身材高挑,一身黑色长衣,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是唯一一个没有移开目光的人。


    “你把这个交给酒吧的老板,跟他说是我介绍来的人,他就会带你去找你要的东西了。”


    一言不发地走到吧台,放了一枚形状怪异的铜币在年轻男人的面前,年轻人挑了挑眉,上下大量着南方,眼神中带着几许探究的意味。

    “我是老秦介绍来的。”南方压低了嗓音小声说。年轻人听完,收了铜币,冲他弯眉笑了笑,“跟我来吧。”

    吧台上的动静虽然不大,却也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南方注意到,青年临走之前向着店内看着他们的人安抚似地微笑了一下。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温和的感觉,只有与他相似的人才能看出来,他本人决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纯良无害。

    两个人走了不久,青年引他来到了一个疑似库房的地方,顺手带上了门。“我不知道您对我的小店到底有什么企图,但我能确定,您不会在我这里讨到半分好处。”

    这是,惊了?怎么会?南方愣了一下,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青年比想象中的要弱很多,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已经被南方制住双手,按在了墙上。

    “怎么,自觉理亏就动手打人?您这可真是野蛮的处理方式啊,小绿领。”青年挣扎无果,挑起唇角,冷冷地说道。“随便给人起外号就很有礼貌吗?”青年的冷静成功勾起了南方的兴趣,松开了手,向门口走去。

    “咔嚓”南方立刻转身,而青年却不知何时来到了南方的身后,枪口抵住了南方的头。“如果不是我刚刚大意了,您不一定能抓得住我,小绿领。”尾音故意轻轻上扬,彰显着青年此刻的好心情。

    “你确实在做军火生意。”南方问的很笃定。“我不卖军火。”青年的回答却再次让南方感到以外。“只不过,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叫流言,希望下次见面,您能不再那么轻敌。”

   

    对于那个叫作流言的人并没有杀死自己这件事情,南方并不是很意外。无论他是否倒卖军火,他都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没必要给自己制造麻烦,尽管能力足以解决也不行。

    但不得不说,青年也是一个记仇的人,就这么随便把自己扔到街角,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到时候他也不必担责。

    说实话,如果可以选,他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流言这类人,只可惜,任务接了就不能退。所以,从第二天开始,他每晚都会做到那个名叫“遇”的酒吧里,点一杯白开水。流言也不拦他,任由他在自己的店里一呆就是三四个小时散发格格不入的气息。

    有付出就会有回报,这话属实不假。每天泡在“遇”里,南方也确实观察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在“遇”里看到的一些击杀名单上的亡命徒,或是所谓名门正派的一些知名人物,比如每隔几天就会有人给“遇”带来一些东西,又取走一些东西,再比如,时不时被叫到别的地方的流言。

    南方基本可以确定,流言和倒卖军火有着不小的关系,却又潜意识里觉得流言那天并没有说谎。默默告诉自己不要意气用事,在规划任务方向的时候却总是按捺不住对于流言的好奇。

    他确实应该好奇,一个武力值不强的人,究竟是如何让这些黑白两道的大佬们安安静静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有些时候好奇心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但大部分时候都不是什么好的结果,南方曾一度告诫自己不要有好奇心,所以,他倔强的认为,这是任务的一部分。

    对于南方的每日一坐,小老板采取放任态度,在南方悄无声息地观察四周的时候,流言的目光毫不顾忌地直接黏在了南方身上,颇有几分有恃无恐的态度。两人就这么一直耗着,期间南方又做了十几个小任务,直到暑热渐退,秋霜浸染。


    那是一个明亮的夜晚,前日刚下过秋雨,又带来了一层寒凉的同时将天空洗得格外干净。这一天,小老板又被叫了出去,约摸着过了一个小时都没有回来。南方能明显地感受到空气中蔓延着的不安。这是常态了,小老板每次被叫出去,酒吧里都是这种气氛,只是这次格外明显,竟惹得南方心中平添了一些烦躁。

    他决定去看看,起身这一举动又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他很不喜欢这样的目光,但还是要迎着这样的目光向外走去。不知是不是流言提早打过招呼,店里唯二的店员从善如流地为他打开了后门,冷风扑面似乎才让他烦躁的情绪微微沉静了一些,却又在看清不远处的地方,就是那个自己因为大意被打晕的地方,灯火摇曳中五个人的倒影。

    他是在枪声想起的一瞬间冲出去的,动作很轻,速度却不慢。在他赶到的时候,正好响了第二声枪。

    流言脚步踉跄着躲闪,左腿看起来有些不利索,仔细看看就能发现黑色的裤子晕染上了一片暗红。

    南方猛地上扑,袖子中掏出的刀子划破了一个人的咽喉,那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向后倒去。那群人明显训练有素,突发状况出现的一瞬间就有一个人回了头,举着抢朝着南方就是一记点射,另外两个则继续向流言射击。不同于前两枪的玩弄和试探,这一次,那两个人是真的准备下杀手,南方和流言都看得出来。

    流言没有说话,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躲避那些飞舞的子弹。那个追逐南方的人似乎也知道这个人并不好惹,坚决不肯和他拉近距离。其实这反倒是个机会,如果那个人迟迟不能解决南方,就会很快被逼退。又是一声子弹打入肉体的声音,南方突然不管不顾地加速,索性那个人在同伴的枪声中精神已经开始方松,被南方的动作吓了一跳,砰砰两声也不知枪放到了哪里,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口被匕首贯穿。

    南方看向流言那边,他已经被逼到了仓库角落,无力地靠着一批货物,血液浸透了一片,是左肩。那两个人凝视着他,他只是笑。“你们的老板不太在意你们的命啊,连套防刺服都不给你们准备?”那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表情,流言继续说道:“反正我已经废了,不如先解决那个人怎么样,如果我死了,没准他会暴走也说不定。”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挑了挑眉,就在这时,南方已经站在了他们两个人背后。一把匕首推那人颈侧,顺便抬脚把另一个人像流言踹了过去。流言用右手向前一捅,不知怎么,就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南方至今都记得那时他和青年四目相对的样子,青年的手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着血珠子,鎏金色的猫儿眼带着沉沉的平静,掺杂着些许不安,唯独没有劫后余生的惊喜。

    他说:“我就要死了,用不了多久的。”

    他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倒卖军火。”

    他还说:“N,小绿领,如果你想杀我,我愿意把尸体留给你,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他还说了什么,南方记不清楚了,他背着流言进了前厅,那里的人看着流言的样子一片哗然。那个黑道大佬把流言送到了自己的私人医院,像这样的枪伤是绝对不敢往普通医院送的。南方跟着前往了医院,他原本想象出乱成一片的样子并没有出现,那个侍者很快主持了局面,熟练的就好像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一样。

    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他看着医生给流言包扎,他的身体光洁白净,除了这两处新的枪伤以外,甚至连道疤都没有。

    “你早就知道我事干什么的了,可是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底细。你说你不倒卖军火,我信,但你也该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南方看着也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还是单纯睡着了的流言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道:“我不想杀你,你也不必因此草木皆兵。”


    待到流言伤好以后,已经是来年的开春了,两人一起走在“遇”所在的一条街上。白天这里十分平静,似乎只有晚上才会散发出活力。养伤的这段日子里,南方时不时地来看看他,每次来他都只能看到流言一个人,静静坐着,看着窗外的树枝变绿,长叶,开花,就像除了自己,没有人会过来看他一样。

    “你的家人呢,住院那么久,怎么就没人过来看看你?”南方斟酌着开口,不出意外地得到了流言的嘲讽:“怎么,小绿领你是打算嫁给我吗?”南方默默闭嘴,流言轻轻笑了一下。“我没有家人,我不记得我的父母是谁,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是一个人了。”这是流言第一次在南方面前提起自己的过去,之前养伤的时候,两个人似乎形成了一中默契,不谈正事,只是闲聊。这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南方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是却又什么都不能说。他给不出承诺,做不了任何事。

    两个人一路走到“遇”的门口,南方停住脚步,流言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南方,然后转身,开门。“我……”南方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流言打断了,“你还会来吗?”流言没有回头,问他。南方愣了一下,想要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开口回答:“会来,只要我没有任务,就会来看看你。”流言似乎笑了,只是背着身看不见,也听不真切。“慢走,不送。”他这么说着,推门而入。

   

    于是南方再一次成为了酒吧里的常客,不过这次他不再只是坐在靠窗的角落,流言喜欢把吧台的地方留给他,那是极少数人才可以坐的地方,一般是用来接待那些存在大笔生意往来的人的,在这里呆了许久,南方已经对这里门儿清,自然也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能在这里久坐。他倒也乐意看着流言在吧台忙碌,一面喝着流言给他特制的透明液体,一面放空自己。他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都喜欢在这里坐一坐了,这里就像是一处避风港一样,安静,安全。

    只不过两个人做的事情不止是这些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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