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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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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7 07:03
VC银翘片

N福–为了N

Nのために的情侣篇(不是)

一千个福喵眼里有一千个N

所以如果OOC还请大家轻点挠QUQ昨天写了一半正好看到石乐志太太整理的内容,深深觉得——N太可爱了而我难以写出他的十万分之一

斗胆用N的视角写了这篇算是跟我上篇福喵视角的对应,原作没有提到福喵的性别应该是为了玩家更好的带入和游戏体验吧,所以也特意模糊了一下性别的描写

OOC轻点挠( •̥́ ˍ •̀ू )


情感对于我来说,是种没有必要的东西。


我点了根烟,打开手机开始尝试联系那个所谓的“流言侦探”。

据说他是可靠的,那当然最好。

如果他是专业的,那就...

Nのために的情侣篇(不是)

一千个福喵眼里有一千个N

所以如果OOC还请大家轻点挠QUQ昨天写了一半正好看到石乐志太太整理的内容,深深觉得——N太可爱了而我难以写出他的十万分之一

斗胆用N的视角写了这篇算是跟我上篇福喵视角的对应,原作没有提到福喵的性别应该是为了玩家更好的带入和游戏体验吧,所以也特意模糊了一下性别的描写

OOC轻点挠( •̥́ ˍ •̀ू )

 


情感对于我来说,是种没有必要的东西。

 

我点了根烟,打开手机开始尝试联系那个所谓的“流言侦探”。

据说他是可靠的,那当然最好。

如果他是专业的,那就更好了。

长久以来我习惯了依靠自己,这并不意味着我总是孤军奋战的,即便是我也会有需要线人帮忙的时候,而最快捷有效的手段永远都是必要的。

我的逻辑比较直接,我不喜欢说废话也不擅长解释,任务才刚刚开始,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将会是一段漫长而艰难的追溯之旅,我没打算在一开始就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很好,对方也没有多嘴去问。

我的人生中,不乏对我充满了好奇的人,他们用或者惊讶、或者厌恶、或者畏惧、或者鄙夷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的时候,只有沉默替我张开保护罩无声的回击。

所以我对那些问东问西好像查户口一样的人没有什么好感,当然,也没什么特别的恶意,毕竟大多数人生来普通,多少会对那些不关己又不合理的人事充满了兴趣。

我承认,我确实有些特别。

所以如果他也是那些普通人中的一员,我可不会觉得奇怪。

用“他”这个字来称呼那位流言侦探,并不是说我确认了对方的性别与我相同,而是在目前的状况下这是没有意义的信息,没有必要去确认它的真伪,更何况“他”本来就可以替代一切非我之外的人。

在经历了那么多血和肉的纷杂模糊之后,沉默如我也觉得如果有个完全置身事外的人可以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并非坏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替我理清思路,说不定还能从局外人的视角里发现一些我所看不到的东西。

我说服了我自己。

所以我打开手机,把我双眼所见、双耳所闻一一详细记录,只是为了让另一端的他做出更好的判断。

那么就这样,如果没人反对,我要开始我的工作了。

 

唯一要说哪里觉得不爽,大概是他除了我之外,还在联系其他人这件事。

诚然,我们在做的事都是无偿的,我当然没有权力要求他一心一意跟我联系,只是我把手头的任务看的很重,希望他不要分心。

对于我来说,分心往往是致命的,任何一个细节的忽略,都会注定一个失败的结局。

所以我低下头,专心的对付着我面前的意大利面,我的线人在不远处向我投来视线,我若无其事的避开了她。

我讨厌麻烦,讨厌无味的东西,讨厌过分的平静。

但这偏偏就是我通常要面对的一切。

还记得我联系的那位流言侦探么?我更正一下,他不是不对我的事充满了好奇,只是他的好奇比较聪明,懂得分寸和适可而止。

这样的人我不讨厌,而且很多事,我也没打算隐瞒,时候未到罢了。

 

–是好感度不够么?

逐渐熟识之后他的话变得多了起来,偶尔也会找我闲聊,不过他恐怕要失望了,我并不是个他想象中那样有趣的人。

大概。

我不是他,不会知道他对什么有兴趣。相对的,我对关于他的一切并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我把我们的关系保持在一个只与任务相关的“合作”的状态上,他有过几次不甘心,似乎总想要尝试着打破这种平衡,我当然不会让他得逞。

我也有我自己做事的信条和手段,他很聪明,果真如我所说,把注意力转移到任务本身上来。

我将他视为不可多得的合作伙伴,但是隐隐约约的,我似乎感觉到,他比我还要紧张的在应对着我们的关系。

 

……我很凶吗?

恐怕这种问题偏偏不能听信我的一面之词。

为了达成我的目的,我有很多种伪装。我可以伪装成一个想要进货的接头人参与到那个罪恶的帝国中去,面对着那些恶心的人渣我能笑的比……我想不出一个很恰当的比喻,但我想我是有演技的。

我可能真的很多年没有觉得特别开心的事了,上一次发自肺腑的笑容是什么时候呢?我所接触和从事的一切都让我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人,连他也总是逮住机会就质问我为何如此冷漠。

回答那个问题让我觉得疲惫。

每个人都有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我也不例外,但如果他一定想要知道,也许是时候别再遮遮掩掩。

我难得觉得能够卸下所有的伪装,轻松的去面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好像是有魔力的,明明有时候就是闲聊,我又不傻,会发现不了吗?可是除非累到极致或者低落到谷底,我还是会耐着性子回复他的每一条信息。

到底是他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嘿,朋友。

我用轻松的语气这样称呼他,无论如何,走到今天,没有他恐怕是不行。

我的话不知不觉也多了起来,我们会经常聊聊对事件的看法,一起分析可能的走向,然后再制定接下来的策略。

这很好,跟人合作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但这种合作的方式又令我无所顾忌,发挥出我超常实力,放手一搏。

他真是最令人安心的后方了。

所以我在路边脏兮兮的小店里填饱肚子的时候,就会被他一通狂轰滥炸,他似乎也很忙,连闲聊的时间都没有了,争分夺秒的对着我的报告给出他的见解和分析,我们的思维跳跃又清晰的彼此交织着,逐渐趋近了最后的真相。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情绪,他似乎比我自己还要关心我的安危,反复的强调着我轻敌的危害,让我再谨慎小心一些。

那种唠唠叨叨的感觉简直就像是个——

……

 

原来我终于还是有些无法向他吐露的秘密。

 

我承认,我所走的每一步都很凶险,独来独往久了,我的安危没有人会在意。像我这样的人,身上多多少少也会有些伤疤,就像人生里的纪念章,只不过狰狞的背后往往是不可言说的血和沉重。

没人在乎我怎样,除了他。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烦,不,不是那种聒噪的烦。我说不清,但想到他那些关切的话语,心头莫名觉得烦躁。

让我有种把他按在地上捂住嘴的冲动。

我不知道什么在催促着我,但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情绪,让我知道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理智。

太危险了。

所以我才说情感对于我来说,是没有必要的东西。

一旦开始被情绪左右着去执行任务,是很容易走入敌人的圈套的。我已经有了一个失误,绝对不能够允许自己再如此轻易的犯类似的错误。我的专业性呢?我的经验和智慧呢?

我引以为傲的一切呢?

我还真是轻敌了,他会对我失望的吧。

就算不想承认,我也清楚的意识到我是在意他对我的看法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在依赖着与他的联系,抓住这条联络的通路就好像抓住了我最后的救赎。

他帮了我很多。

拥抱卡车司机的瞬间我想到了他,如果可以,我也很想这样抱抱他。充满了友谊的拥抱,我会很用力,让他知道我的想法和感情。

不然呢?

我当然不会从他的身上偷走任何东西。

 

他一动不动在我面前,会是什么样子的?

意识到自己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甚至丢开了手里的蚱蜢,那只虫子仍然是一动不动的模样,好像是死了。

我当然不是想看见他死在我面前,一动不动还会有别的实现形式,会想象那种事,大概是我居然心还没有死,开始奢望幻想着一切结束之后的平淡生活了。

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对,这一切最好很快就结束。

 

夜,又是令人窒息的黑暗,是我人生中一道难以跨过的障碍,横亘在我唯一的路中间。

除了一跃而过,我别无选择。

重要的是任务的完成和结果,除此之外,都是不值得浪费注意力的。

我说的这句话,包括我自己。

他冲着我发脾气,认为我背着他采取了危险的行动,我表示内心毫无波动。

所以他又妥协了,他的无奈如此真实,像个委屈的孩子低声控诉着我的霸道和固执。我好像赢了,但我没有觉得高兴。

唯独他字里行间的关切与忧心,我不能视而不见。我不想看,我要变回初遇他时那个冷漠又寡言的自己。

简直比对付无眼男还难。

 

我以为自己很难再这样全心全意的信赖一个人了。

除非那种信赖本身就不纯粹,掺杂了其他的感情。

我给过他机会,也给过我自己。我说过,我对这种事很迟钝,他居然说他也是。

原来很多事情已经心照不宣。

那么接下来呢?我咬紧牙关把刀拔了出来。

我不能投入感情,一丝一毫都不会被允许。我无法忘记小油梨的眼神,如果那样做只会给我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的话——我会亲自扼杀他对我的好奇心,直到最后一刻的到来。

 

–我受了点伤,不过你应该不在意。

我说。

可是我也搞不懂我为什么要这样说。

同样的一件事,也许有千百种方式可以传达给对方,但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确认什么。

–啊,你不会死吧?

他说。

–不至于。

我说。

N,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所以,我们今后就没有必要再联系了吧。

–你这个死傲娇!

–我……对你的分析和推理,还是比较满意的。

–哼!

–不要和我腻腻歪歪。

 

我尽量用强硬的语气跟他说着,不然天晓得他觉得一切都结束了会不会太高兴到骑到我头上来。

我保证一个过肩摔把他丢到床上去。

毕竟不是我的敌人,没必要把他摔疼,这不算动用私刑,我更愿意把它视作朋友之间友好的招呼。

他絮絮叨叨的磨我,我一本正经的回他,过去了的一切都将过去,未来的事已经在路上,我毫无畏惧,严阵以待。

而大概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省略号到底省略了什么。

 

我时常觉得自己在做梦。

这一次也是梦吗?我不确定。

一切都很真实,记忆很真实,精神的紧绷感很真实,身体的疼痛也很真实。似乎只有关于他的一切,让我觉得有如在梦中经历,毫无实感可言。

他曾经问过我看不看电视剧——我毫不犹豫的给出了我的真实想法,或许在他心目中我是一个看电视才显得奇怪的人吧。世人津津乐道的综艺节目对我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恐怕我一辈子都无法理解那其中的魅力。

但是他说了三个字,“为了N”。距离雷池一步之遥,我制止了他。

我知道,我是他的N。

可是一个过着刀口舔血日子的无业男人,怎么能做他的N呢。

 

他的固执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又感到天昏地暗的烦躁,但对象这一次,是我自己。

也许他说的对,我是个傲娇,我不坦率,我无法面对真实的自己。

有时候我觉得,我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我也会有欲望,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可能我的欲望有些奇怪,偶尔会有的暴力冲动会忽然淹没我的理智,成为我脑海里具有绝对主导权的东西。

那样的也是我,是我无法避开的自己。

是我扼杀了自己的情感,是我给自己一个理由说不想把他一起拉进窒息的水底,是我在自欺欺人故作轻松,想要割断一切过去,就像我从前做的轻车熟路的那些一样。

是我在刻意的忽视他的不屈不挠,但又自相矛盾的给了他方向去努力。

假如是他心甘情愿跃入名为N的深潭之中呢。

 

–那……我们还会再联系吗?

–也许会。

也许不会。

我还是选择了给他最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明白,在内心深处我渴望着和他发展成另一种关系。

嘿。

当然是委托人与被委托人的关系。

 

 

烦躁b0t

我流N和福。
南哥那张对应的是法外军团时期的南哥――捅完菲尔斯上尉的南哥――32岁南哥――和野狗南哥。

我流N和福。
南哥那张对应的是法外军团时期的南哥――捅完菲尔斯上尉的南哥――32岁南哥――和野狗南哥。

游戏菌

冷萌丨游戏菌的游戏推荐时间·第一期

       最近有收到小可爱们私信问有什么游戏推荐,所以菌菌这就拿出私藏游戏卖安利来啦!

       这次的推荐时间没有区分游戏类别和主题,主要是手游(但有一些是其他平台的移植之作啦),之后大家有什么特定的游戏类型想了解欢迎在文下评论留言呀!


1、流言侦探

推荐指数:❤❤❤❤❤

新鲜指数:❤❤❤

剁手程度:游戏免费

吃粮指路:流言侦探tag


       万万没想到...

       最近有收到小可爱们私信问有什么游戏推荐,所以菌菌这就拿出私藏游戏卖安利来啦!

       这次的推荐时间没有区分游戏类别和主题,主要是手游(但有一些是其他平台的移植之作啦),之后大家有什么特定的游戏类型想了解欢迎在文下评论留言呀!


1、流言侦探

推荐指数:❤❤❤❤❤

新鲜指数:❤❤❤

剁手程度:游戏免费

吃粮指路:流言侦探tag


       万万没想到老福特站内TAG参与量有1000+,N先生这块宝藏被大家发现了哼唧!

       一部可以玩的侦探小说,将侦探小说的阅读体验和互动游戏结合。玩家将扮演一个神秘的联络者,通过和诸多角色的聊天推理出事件一层层真相,找出隐藏的凶手。

       硬核推理小说爱好者大概是会嫌弃推理剧情的,但菌菌觉得已经很不错啦,该有的抽丝剥茧、层层深入的感觉都有。尤其是模拟社交软件聊天啊!人物语音超级有代入感的!给声优大大们点赞!

       目前已经有续作《流言侦探番外篇:曼谷暴雨》,iOS可下载,安卓用户暂时再等等~


2、流星蝴蝶剑

推荐指数:❤❤❤❤

新鲜指数:❤❤❤❤❤

剁手程度:游戏免费

吃粮指路:流星蝴蝶剑tag

  

       菌菌不会因为是厂内的游戏就偏心的,但手游版流星蝴蝶剑是真的有毒!无职业限制、全武器自由搭配、丰富连招……一边被虐得嗷嗷叫一边根本停不下来!

       流星蝴蝶剑手游的核心游戏性是“考反应”,题目不是出在文字或数值或图案提示中,而是要根据敌人的动作、距离、行为习惯做判断,并且在几毫秒之内决策才能致胜。这和时下的用范围贴图提示走位,用QTE推进战斗等ARPG的游戏性,有着天壤之别。所以,这款游戏在公司的小范围精英内测后,赢得了“网易史上最难游戏”的光荣称号(泪)。

       顺带附上制作人关磊的一波“彩虹屁”,大家自行体会hhhhh

       也许硬核向的它,注定不是最大众、最流行的,
       但正如流星,当它划破天际,连永恒的星座也夺不去它的光;
       也正如蝴蝶,即使生命脆弱短暂,但始终是春天里标致的景。
       它美丽,它自由,它飞翔。

       诚邀各路大侠,一起来体验真动作手游,享受《流星蝴蝶剑》!


3、进化之地Evoland

推荐指数:❤❤❤❤

新鲜指数:❤❤❤

剁手程度:一代:iOS:3元/安卓:12元;二代:IOS:45元

吃(zhao)粮(zi yuan)指路:进化之地tag


       这款游戏是对经典游戏特立独行的致敬。以RPG方式来讲述游戏发展史的神作,致敬了塞尔达传说和最终幻想等经典作品,游戏以复古无声音的像素画开始,然后变成了256色,最后全3D。卷轴、迷宫、陷阱、卡牌、地下城、宝箱、女主、恶魔、飞船...游戏的元素越来越多,带我们重温二十几年来游戏进化史!

       《进化之地》首先发行的是PC版游戏,发行量达到50万份,目前已经移植到了移动设备。有一代和二代两部,二代在一代的基础上加强了剧情,融合了更多经典的玩法,从“形式主义的胜利”变得更为娴熟精进。稍稍有点小贵,不过也就是少喝三杯一点点啦!(广告位露出了!一点点要不要考虑打点广告费!)

       因为是致敬作,有点《头号玩家》的意思,超级多彩蛋一起来找找看啦!But操作有那么一丢丢小难,要找找技巧看看攻略啥的,一星就扣在这里。

       总而言之,是一款不玩绝对会后悔的RPG游戏,不容错过!


4、Florence

推荐指数:❤❤❤❤❤

新鲜指数:❤❤❤❤

剁手程度:iOS:18元/安卓:暂无

吃粮指路: Florence tag


       《Florence》是一本互动故事书,出自备受赞誉的《纪念碑谷》首席设计师之手,将一个女孩的初恋故事里令人心跳加速的高潮和令人心碎的低谷娓娓道来。Florence Yeoh的生活是日复一日地工作、睡觉,以及在社交媒体上打发大量时间。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位名叫Krish的大提琴手,他改变了她眼中的整个世界,也改变了她。
       游戏剧情极端贴近于人们现实生活中的爱情。玩家通过一系列小游戏串起的情节场景,从相爱到吵架,从互助成长到逐渐分歧,体验这段感情的点点滴滴。恭喜你实现了你的梦想,也祝贺我找到了我的方向。只是,我们最后还是弄丢了彼此。

       菌菌当时就是看画风和介绍入的坑啊,女主的状态过于真实引起不适啊喂(#`O′)画风超清新,互动超细腻,游戏流程也不长,但带来了非常多关于爱的感动与思考。适合下班/放学/写完作业后,泡一杯牛奶,花上一两个小时,静静体会。


5、去月球To the moon

推荐指数:❤❤❤❤❤

新鲜指数:❤❤

剁手程度:iOS:30元/安卓:18元

吃粮指路:to the moon tag


       这么棒的游戏怎么可以不在老福特拥有姓名!!!我不允许!!!

       如果我们都迷路了,那么就在月亮上相见吧。爱与记忆的旅程,满分剧情的RPG游戏。

       这是一个像素画微型游戏,也可以说是一部游戏形式的电影。全程只有几个小时,且没有战斗,但是其凭借巧妙细腻的叙事方式,打动人心的音乐以及发人深思的主题获得了全球玩家的共鸣,同时收获了诸多好评。其中就包括了权威媒体Gamespot最佳剧本,Metacritic最佳游戏及WIRED最佳游戏等重要大奖,还获得了去年Steam“我没有哭,只是眼睛里进了点沙子”的奖项提名。

       原作7年前发售,去年5月移植到移动设备,所以新鲜指数比较低啦。

       友情提醒,准备好纸巾。

 

6、画中世界Gorogoa

推荐指数:❤❤❤❤

新鲜指数:❤❤❤❤

剁手程度:iOS:30元/安卓:暂无

吃粮指路:画中世界tag


       Gorogoa是一款独具特色的解谜游戏,游戏中有多个细节丰富的插画格子,玩家可按照自己的想法通过移动和组合插画格子让窗口中出现的视图符合故事逻辑,随后还可以移动拼图来继续故事的创作。操作极为简单,内容却复杂有趣,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由 Jason Roberts 设计和作画的精美手绘插画,数千张精细插画,古典而富有想象力。

       绝对值得珍藏进手机的游戏,打破惯性思维+赏心悦目的画作+饱含深意的剧情,菌菌玩的时候时不时发出恍然大悟的感叹,这是真正的“第九艺术”啊!

 

       好啦,第一期的游戏推荐时间就要告一段落啦。小可爱们还满意不?有什么好玩的游戏也请安利给菌菌呀!之后可能出PC游戏推荐,主机游戏推荐巴拉巴拉,你想看的,都有可能!

 

注:因为安卓商城繁多,文中安卓版价格及版本以TAPTAP为标准。

 

再注:问天问地为什么大家不参加#条漫大赛#呜呜呜呜呜,这样的参与量菌菌会被老福特妈妈扔去煲汤的TAT还有十天!答应我来玩好吗!大家看我跪得标准吗!


VC银翘片

N福-Nのために

流言侦探真好玩,我想跟N结婚QUQ

这个“我”多少会有点玩游戏的时候的我自己的感觉,结尾是“我”做梦的胡乱脑补跟原作没关系如果OOC见谅

结尾会涉及剧透还请注意

为了N是我最喜欢的日剧安利大家去看

因为很重要所以再说一次我想跟N结婚

寄刀片的带上我


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大八岁的男人。


毕业之后的第三年,我变成了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日复一日的无所事事和平淡无奇的工作几乎磨掉了我的一切锐气,也熄灭了我眼里的光。

浑浑噩噩的生存在这个,我忽然找不出合适形容词的世界上,感到孤独和静寂。

无法传递到,也不能接受到,声音。

于是我决定成为“流言侦探”...

流言侦探真好玩,我想跟N结婚QUQ

这个“我”多少会有点玩游戏的时候的我自己的感觉,结尾是“我”做梦的胡乱脑补跟原作没关系如果OOC见谅

结尾会涉及剧透还请注意

为了N是我最喜欢的日剧安利大家去看

因为很重要所以再说一次我想跟N结婚

寄刀片的带上我



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大八岁的男人。

 

毕业之后的第三年,我变成了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日复一日的无所事事和平淡无奇的工作几乎磨掉了我的一切锐气,也熄灭了我眼里的光。

浑浑噩噩的生存在这个,我忽然找不出合适形容词的世界上,感到孤独和静寂。

无法传递到,也不能接受到,声音。

于是我决定成为“流言侦探”。

 

我需要“听到”别人的“声音”。

 

-你是那个协助我的人吗?

-是的,你已经是第二个了。

我对N这样说。

在那之前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儿,她有些不安,但很坚强,我挺喜欢她的,可我不敢想多,投入太多的感情会影响我作为旁观者的判断,甚至可能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还好这一切在N的身上全都成了不存在的隐患,他的沉着感染了我,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话痨。

他很神秘,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我觉得他是军人,或者雇佣兵,我搞不清楚那其中的区别,我想我大概只是个普通人,在他无法冷静思考的时候替他理清思路,或是做一个真诚的倾听者,让他在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别那么孤单。

我本以为是那样的。

我尝试着做一个冷静和理智大于情感和冲动的人,压抑着内心的好奇,以同等的冷血程度去应对着N的每一次呼唤。

我喜欢他的干脆,也许正因为那是我所不具备的特质,我开始下意识的模仿他说话的语气,让自己看起来冷淡一些——N是个傲娇,潜意识里我这么觉得,当然我没那个胆子说出口。

N说他并不信任我,也许他已经见惯了我这样天真的普通人,我变得更加小心,暗暗告诉自己别去激怒他或者冒犯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深处对那个可能会有的后果隐隐的感到恐惧。

 

华生对我说,N这只两脚兽很危险。

我大概感受到那背后对我的暗示了。

但我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

好奇心,往往是会害死猫的。

 

-这是什么相亲活动吗?

第一次尝试对N的了解大概就是这么失败的。

他的冷淡几乎要透出屏幕将我整个人都冰冻住了,不得不说我的内心还是很受伤,扑面而来的警惕性与不耐烦让我清醒的认清了一个事实:也许现在还太早。

而我究竟在猴急些什么呢?

好吧,就像N所说的,把我们的关系,停留在具体事件的“合作”上。

 

漫长的等待有了结果,在我刻意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的烦恼上而焦头烂额的时候,N主动联系我了。

我说不出自己具体是什么心情,但当时的我的确忙到恨不得有分身术,没有过多的闲聊,我一头扎进了他的调查报告中去。然后,我发现了问题。

我用尽可能轻松甚至轻浮的语气跟他聊了聊那个女人,大概不是错觉,在被回了一句“我建议你把精力集中在解决事件上”之后我彻底怂了,这个男人的魄力是我所不能企及的,他的气场就是漏气了溜出来一丝丝都能把我给喷到头都抬不起来。

N好凶,至少对我,好凶。

 

我没空去觉得委屈,沉下心来去反复阅读他的调查报告,起先是惊心动魄的紧张,然后是五体投地的佩服。我大概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像他那样做事,他是我想要成为却不敢成为的人。

这样想的时候我扶了一下眼镜,失去它好像失去了世界,所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像N那样率性自如的战斗和打人了。等等,打人……

-也许你可以试着和他讲道理。

我这样说。但说完我就后悔了,所谓的圣母情结只会显露出我的无知,因为我立刻就被他说服了,同时我的内心深处雀跃着,因为我也觉得王广兴挺欠揍的。

……对不起,小王同学。

 

N始终不信任我,这没什么。字里行间我读出他是个不轻信的人,孤傲的像头狼,又像铆足了力气射出的箭,一旦认定了他的目标,就算断折也注定会穿心而过。

这样的人往往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哪怕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样做,一切就像设定好了一样按部就班的走着。我也在忙碌,用我的方式去理解和接近N,虽然一次又一次无谓的尬聊只是把我们之间的气氛搞得更加微妙了一些……

我只能摇头叹气,N是对的,他从一开始就是对的,只是我总是在做无意义的挣扎。

我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专注一些,冷淡一些,专业一些,别让N失望。

可我还是忍不住把我的小心思作为了每次对话的结尾。

 

在与N和其他人的交流中,我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我变得理智、冷静,几乎可以随时集中注意力和控制自己不必要的情感了。我可以偶尔轻松的调节沟通的气氛,这在与姑娘们的交流过程中尤其奏效;同时把文字表达的严肃深沉去传达我的压迫感也逐渐成了我的拿手好戏,加上时不时的调侃,我又觉得男生们的心思在我面前无所遁形。

我只是拿不准N。

唯独他是我感到难以捉摸的,那些我从别人身上磨练出来的技巧到了他身上似乎全都失效了,但也许,忽然间失效了的,只是自以为看穿了一切的那个我而已。

我竭尽全力想要去拉近我与N之间的距离,而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

意识到这一切之后的我有过一瞬间的矛盾,旋即释然,既然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为什么不回归本源,让这种关系变得更加纯粹一些呢。

我搞不懂N,可是也越来越搞不懂我自己。

 

-……说点题外话,你这人有一个问题……

我说。

-什么问题?

N问。

-你拒绝别人太直接了。正常人不会这样聊天……

我终于忍不住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还是N对我一连串拒绝激发了我一直以来的不满,我居然吐槽了他。

有时候想想真是后怕,如果他被激怒了,完全可以不理我直接结束那段对话的,甚至觉得我讲话不爱听从此断了联系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N没有。他只是异常认真的,一本正经的回应着我的每一句。我在毫无意识的得寸进尺,甚至好为人师起来,我告诉他转移话题的时候说“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会显得委婉一些,而他的耿直再一次击败了我。

好吧,我举手投降,如果这份“直接”也是N的一部分,我愿意接受。

只是不死心,多少想要从这个嘴牢的家伙那里套点什么出来。

-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

N说。

-………………

看来N敏捷的不只是身手,还有那颗灵活的大脑,我真是心服口服。

我意外的看到了N有人情味的一面,我感到惊喜,继而沉浸其中。现在想想,那应该是日后万劫不复真正意义上的“开始”。

 

我觉得孤独,但N应该比我更孤独。

我时常觉得自己在等待N,但N的人生中,等待着的时间可能是我成倍的还要长。

看着他的文字我感到内心深处有什么悲哀的情绪凄凄的嘶叫着,可我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我所有想要给他的关心都被他轻描淡写的化解,也许他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关注。

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关注意味着的,应该是更多的危险。

 

但我不能控制我自己,我逐渐意识到也许在潜意识里,我是依赖着N的。

分明是独立的个体,拥有自己思考的能力,可依赖着N这件事,却也是切切实实。

我没想过抵赖,我开始放飞自我,如果能够以真实的想法和心情去面对N,相信我和他都会轻松很多。

我是那样决定的,也是那样做的。

我坚信我给了N我能给的启发,而N对我说的话也终于不再局限着,变得多了起来。

我看到他的情绪变化,看到他的起伏,我知道他有时候会盲目自信而轻敌,我也知道不是他不够优秀,只是这次的敌人实在狡猾棘手。

我不想掩盖我的情绪,毫不掩饰我的担心,比起转弯抹角,相信直接对N来说更奏效一些。服用沉梦那么危险,再不发作一次我只怕N会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更加不上心些。

-啊……谢谢,不过不需要。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的心都沉下去许多。

-抱歉,我修改一下:谢谢你的关心。

我感受到他一刹那的犹豫,笑意盖过了心口的疼。

 

N对我的态度变得随和了些。这是我在不经意间发现的,过了青春的年纪,已经不会再有那么轻易的悸动,可我敢说握着手机的一整天我都是笑着的。

同时我也感到悲哀和无力。

多少次眼睁睁,不,都是事后了,看着他与死亡擦肩而过,而一切在他口中不过是云淡风轻,空凭我的想象去构筑那些触目惊心,已经让我觉得大脑处于爆炸的边缘。

原来我终究只能看着他的过去时,听他在月下裹着伤口冷淡的谈论着那些千钧一发的生死。

N和别的人不一样,我从没有听过他的声音。

我有些嫉妒小王了,连带着嫉妒柳博和林茜他们,明明也许我要比面前的人都更加了解他们的秘密,却只能在千里之外默默的等待着他们平息着心绪来讲述一切的发生。

嘿,冷静下来,那可是不理智的。

我要帮助N,我要做那个对N来说有用的人,我要时刻准备着,让N也能够安心的依赖我,哪怕只是那么一秒钟,也足以构成我说服自己的理由。

N说过他很迟钝,我想我也是。

我已经够迟钝了。

 

我会偶尔偷闲和N开个玩笑,玩点幽默的梗。我称赞他的专业,也会打趣他的行为,姑娘们说他看起来像是十几年都没遇到过开心的事,我觉得那样可不行。

我会笑他坐卡车是追求男人的浪漫,会在他提到小何的时候故意开些奇怪的玩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时候我自己总是咬牙切齿的,当然很久之后我开始庆幸当时并没有搞懂。

我和N聊起了枪,那种我只在游戏里见过的东西,对于他来说肯定比我要更加可靠亲密些,他毫不遮掩的显示了他的博学,让我在大开眼界的同时倍感自己的无知和羞愧。从前我总觉得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但渐渐的,我似乎也窥见了他人生的一角,N的话又多了一些,也会偶尔带点小幽默了,我乐得抓着手机在被窝里打滚,想要乘胜追击,忽然被警觉的他一棒子打回了“解放前”。

好吧,我也有我的办法,咱们走着瞧。

 

N果然是处女座!

这真是个让我一言难尽的结论。

我似乎触及了N不愿提及的内容,但他的反应让我觉得他并没有生气,这已经让我觉得很开心了。

我决定挑个良辰吉日,替他过生日,如果有机会的话。

 

认识N之后,我的每一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没有看到他的消息会担心,可是看到了他的消息之后好像更担心了。

我没有觉得厌烦,朦朦胧胧的好像意识到一些什么,但我压抑着不去想,因为那一切似乎并不能看到未来。

我更加忧心N的轻敌,每一次都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这一次的失手也许不会造成很糟糕的后果,可是下一次呢?如果……

我不敢想。

我直白的告诉N,我担心他,请他不要冒进。

可是N就是N,他似乎有哪些地方变了,但更多的地方,还是和从前一样。

 

N背着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情绪激动但是言辞无力的控诉着他对我的无视,心情复杂。

-我好担心你……

我说。

我好担心你,我还能说什么?

买一张机票,飞到你身边?恐怕为时晚矣。

但是N问我,把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然后微微错开是什么手势。

我当时就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N他,是在对我,比,比心吗?

可是N就是N,经历过与我不同的人生,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发誓要找到那盆花。

 

-N。

我说。

-你叫我,什么事?

他说。

-你在干什么呢?

-在开车,我现在不想说话。

-明白了,我去看报告。

 

我似乎说过,与N相处的最好方式,就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一直在等你。

 

我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有耐心过,又或者其实,我本来就是个暴躁的人。

但面对着N更多的时候我是觉得无力,这种无力的绝望感麻木着我的神经,几乎要将我淹没。

可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让N知道,比如我在等他,比如他对自己的无所谓,对于我来说其实是有所谓的。

很有所谓。

 

-N,你在吗?

-你说。

我犹豫了一下,认真组织着语言。

-你看电视剧吗?

-没空看,怎么了?

尽管知道他现在不会对我不耐烦,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我有一部最喜欢的日剧,叫做《为了N》。

-哦,是吗。

-那个剧里的主角们都是为了自己心目中的“N”在努力,默默守护着他们的“N”,看到那个电视剧,我就想到了你。

-我明白了。

N说。

不,我觉得你不明白。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就是我的N。

 

我睡不着。

我总说N是傲娇,不坦率,可认真想想,傲娇和不坦率的那个人似乎是我才对。N只是在做自己认定的事情,该说与不该说的分寸他拿捏得很清楚。而我呢?我想说的话,都有一一传达到吗?

我打开了手机,调出与他的对话框。

-在吗?

-怎么了?

他回得很快。

-我忽然想问你,如果我是你的搭档,跟你一起进行这次任务,你觉得会怎么样?

-不知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一定是个会扯你后腿的人。

我紧张的打下这行字,才发现手心里全都是汗。

N这一次似乎思考了很久,久到睡意终于袭来,我都要握着手机睡过去。可是我不能睡过去,我绝对不能睡过去。

我的手机震了,是N。

–嗯。

一如既往的简短。

我想打人。

 

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以为生活将会回归平静,疲惫和紧绷的状态终于要从我身上被卸去,我却一点也不觉得轻松。

我内心深处一直意识到的那个可能的后果,我是绝对不会让它到来的。

我开始半无赖式的骚扰N,绝对可以说得上是骚扰了,能聊那个任务就聊任务来引起话题,但N似乎并不想再谈太多。

我会对他的伤势表示跟进式的关心,他还是那副不放在心上的态度,我却不会善罢甘休。

明明我也不是他的什么人……

华生说得对,N这只两脚兽,太危险。

 

–嘿,N。

这已经是我记不清多少次主动叫他了。

–什么事?

他说。

–“N”是什么意思?

我明知故问。

–一个代号。

–我明白。名字其实都不过是人的代号,一个名字对应着一个人,一个人却不一定只对应一个名字。

–嗯。

我叹了口气。

–我是说……嗯,你从来都不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吗?

–那很重要吗?

N反问道。

靠!

我气到差点摔手机。

半秒钟之后我把手机重新拿了起来,暗骂自己不争气,可是也没办法,反正没出息的人是我,两个傲娇要怎么走下去呢。

–是啊,反正与你的任务无关,是不是?

–嗯。

–以后也别轻敌。还有,晚安。

习惯了让对话结束在我这一边,我丢开手机仰面倒在床上,开始厌弃这个懦弱又傲娇的自己。

 

-N,我想好了。

我鼓起勇气说。

-什么?

-我知道你该怎么称呼我了。其实,我一直在祖国的北方看着你,你可以叫我Bei fang,如果觉得不够洋气可以叫英文名North,或者叫我N。怎么样,我也是N了!

我很得意。

-…………

看到他说不出话,我的成就感里也掺了一点失落。

-你是谁的N?

他忽然这样说了一句,就不再理我。

 

那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我曾经无数次脑补过N的样子,想过很多他浴血奋战的、沉默等待的、动用私刑时冷酷无情的模样,但只有想起他提及休假时的阳光沙滩,我才会会心一笑。

来啊,我所在的地方,就是阳光沙滩,我可以陪你一起养一条狗。

–你这样的人不能养狗。

我曾经开玩笑对他说。

没有等到他问“为什么”我就赶紧解释道:

–因为你东奔西跑的时候狗会饿死。

其实我知道他不会问“为什么”,是我单方面的一直抓住他要他听我扯淡的,也许他从来就对我说的这一些与任务无关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可是我还有一句话想说。

–那样的话狗很可怜,不如我来替你——

手机响了,新的消息及时阻止了正在打字的我。

–狗不会饿死。

 

N总是这样,明明是靠着人情在四处奔走着完成那些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却从来不给我任何一个机会让他欠一丁点的人情。

说到底N并不是我,我没有他那样的好运气,却有着无限大的好奇心,不仅好奇结局,还好奇真相和过去,所以我注定无法成为他。

但是这一切都不妨碍我憧憬他,我厚着脸皮求他更新关于狗的报告给我看,我知道他会那样做的。

我满心欢喜的等着他,反正已经等了那么久了,不在乎这一点点的时间,而这一次,我的等待,N是知道的。

我一直在等他,等着我的N。

 

-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你不是N!你到底是谁?!N呢?

 

我在噩梦中惊醒,泪流了满面。

在梦里我好像看见一个修长结实的男人,他伤痕累累,眸子里闪着狼一样的光。

最后一刻他开口了,对着未知的方向,是我陌生的声音。

“无论如何,你不应该动我的手机。”


悬赏一千两

和年夜饭拼手速

安卓没得过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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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卓没得过情人节

北鹤

【N福】他是猫

刷完游戏原地旋转爆炸产物,没有逻辑


左看看飞絮漫天,右看看一地碎屑。

N阴着脸望向柜子顶上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黑猫,冷硬道,

“下来。”

仿佛被他的语气吓到,黑猫不由自主地朝后继续缩了缩,一张猫脸上写满抗拒,立场鲜明地表达了拒绝。

男人目光阴沉地扫过乱成一团的房间,盯着惨遭蹂躏的沙发,对负隅顽抗的猫发出最后通牒,

“我最后再说一遍,下、来。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黑猫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犹犹豫豫地伸出爪子,最后还是轻巧地一跃而下,小心翼翼地蹭到男人裤腿边,软软地喵了声,十足狗腿地开始讨好。

 “……”

他讨好的意味太过明显,N...

刷完游戏原地旋转爆炸产物,没有逻辑


左看看飞絮漫天,右看看一地碎屑。

N阴着脸望向柜子顶上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黑猫,冷硬道,

“下来。”

仿佛被他的语气吓到,黑猫不由自主地朝后继续缩了缩,一张猫脸上写满抗拒,立场鲜明地表达了拒绝。

男人目光阴沉地扫过乱成一团的房间,盯着惨遭蹂躏的沙发,对负隅顽抗的猫发出最后通牒,

“我最后再说一遍,下、来。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黑猫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犹犹豫豫地伸出爪子,最后还是轻巧地一跃而下,小心翼翼地蹭到男人裤腿边,软软地喵了声,十足狗腿地开始讨好。

 “……”

他讨好的意味太过明显,N刚才生出的要把对方一锅炖了的心思也消散了几分,心底升起一阵无力感。

男人弯下腰将黑猫抱了起来,举在面前与之对视。猫努力圆睁着自己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一派纯洁天真不做作。

一人一猫无声对峙着,最后,黑猫在男人充满威压的凝视下悄悄移开了视线,装作对天花板上的吊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听见N突然叹了口气,大手在他脑袋上略显粗暴地揉了揉,下一刻就被男人熟练地抱在了怀里。

这明显是不打算追究了!

已经很懂得看男人脸色的侦探猫立即凑上去,把自己毛茸茸的脸在男人脸上乱蹭一气,还带着十分没有骨气地喵了几声。

N被他蹭得好笑,这猫平时总是嫌弃他胡子扎人不给蹭,今天倒是自己凑上来了。

作为一只吃过两脚兽饼干的猫,他其实不怎么能控制自己形态变化,但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开始挠沙发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他一边悲愤地在内心控诉两脚兽饼干的质量,一遍努力讨好心情终于开始阴转晴的男人。

为了避免被暴怒的N扫地出门,他决定暂且舍弃自己作为猫的尊严。

N漫不经心地挠着黑猫的下颚,听见小家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暗自盘算着在家里备一块猫抓板……再空出块地方放猫爬架也不错。

自从无意中发现自己的委托人其实是只猫,并且被迫进阶有铲阶级后,N第一次发现那些琐碎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养只猫也不错。

男人想着,把怀里的猫放在不会被波及到的安全地带,开始大刀阔斧地整理房间。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见男人收拾房间的风格,他还是觉得这不像是在整理,反而像在抄家——还是抄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的家。

黑猫眯着眼睛看男人忙碌的背影,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N看上去是偏高瘦的身材,脸上的胡渣让他看上去有些颓废。为了方便,男人随手把外套脱了扔在一遍,衬衫下摆平整地塞在裤腰里,恰好勾勒出劲瘦有力的窄腰,透过衬衫白色的布料隐约可见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紧绷又舒展。似乎是嫌勒紧的袖口碍事,男人将袖子卷起在肘部,露出修长的小臂,不时显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黑猫低下头郁卒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对于男人的好身材除了嫉妒以外无话可说。

不知道有几块腹肌呢,一会趁N洗澡的时候偷偷数一下好了。

就在他心怀不轨地舔着爪子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拾完的男人突然拎起他的后颈将他扔进怀里。

“喵——!???”不是已经不追究了吗?!

小家伙两只爪子死死抵在他胸前,满脸警惕地看着他,N心情愉悦地扬起嘴角,轻快道,

“既然我们俩都是一身灰,干脆一起洗个澡。”

“喵——!!!”

他一点都不想这么近距离地数腹肌啊!!!

 ----------------------------------------------------------------------------

请务必让我数一下N的腹肌【擦鼻血

这个男人快把我掰直了,真的。

悬赏一千两
N真的好可爱啊!亲亲他!

N真的好可爱啊!亲亲他!

N真的好可爱啊!亲亲他!

佐伯ヒロ
任务结束后来福喵这里度假的N,...

任务结束后来福喵这里度假的N,

身体突然冒出猫耳猫尾等待华喵救援的福尔摩斯喵,

看起来N不需要养狗狗了呢!

……番外啥时候出……


话说我这里的福喵带的是男性,并且一开始看N那么高冷,不爽,也跟着耍冷酷,一度跟N对着来,慢慢地才转变为又关心又信任的福喵…………蛮喜欢这种设定的,有机会想完整地探索下他们的故事呢

任务结束后来福喵这里度假的N,

身体突然冒出猫耳猫尾等待华喵救援的福尔摩斯喵,

看起来N不需要养狗狗了呢!

……番外啥时候出……



话说我这里的福喵带的是男性,并且一开始看N那么高冷,不爽,也跟着耍冷酷,一度跟N对着来,慢慢地才转变为又关心又信任的福喵…………蛮喜欢这种设定的,有机会想完整地探索下他们的故事呢

Oasis

情人节的彩蛋!!!!
各位情人节快乐啦

情人节的彩蛋!!!!
各位情人节快乐啦

果袋子

【流言侦探】南方的猫

玩完游戏内心只想嫁给N。

南方的猫

0

在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后,N决定回家看看。虽说是“家”,但也只不过是一个不用交钱的住所罢了。

N特地买了一栋远离市区的房子,这省去了住在小区里与人交流的麻烦。他拿出放在背包夹层里许久不用的钥匙,把它插进门锁里,刚要推开门,却听见旁边传来“喵”的声音。

他朝声源看去,才发现一旁的灌木丛前蹲着一只黑猫,除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几乎要和背景融在一起了,这可能就是N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它的原因吧。

只见那只猫用它轻快的脚步走到N的脚边,用身子蹭了蹭他的裤子。N停下开门的动作,弯下腰用双手举起这只黑猫。

它的黑色的毛发上没有沾染一丝灰尘,一点不像是在外面的流浪猫,看样子应该是一只家猫。...

玩完游戏内心只想嫁给N。


南方的猫


0

在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后,N决定回家看看。虽说是“家”,但也只不过是一个不用交钱的住所罢了。

N特地买了一栋远离市区的房子,这省去了住在小区里与人交流的麻烦。他拿出放在背包夹层里许久不用的钥匙,把它插进门锁里,刚要推开门,却听见旁边传来“喵”的声音。

他朝声源看去,才发现一旁的灌木丛前蹲着一只黑猫,除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几乎要和背景融在一起了,这可能就是N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它的原因吧。

只见那只猫用它轻快的脚步走到N的脚边,用身子蹭了蹭他的裤子。N停下开门的动作,弯下腰用双手举起这只黑猫。

它的黑色的毛发上没有沾染一丝灰尘,一点不像是在外面的流浪猫,看样子应该是一只家猫。

在N思考的同时,他眼前的猫举起爪子,有那么一瞬间N认为它就要往自己脸上划一道了,但是最后它的爪子只是轻轻地搭在了N的鼻尖上。

N愣了有一会,然后把它抱进了自己的房子。

1

猫没有名字,N就叫它“猫”,其原因是N嫌麻烦懒得给它起。

毕竟把猫抱回家只是N心血来潮的举动,按平常来说他应该对这只猫置之不理,但那只黑猫就像有魔力一般吸引了他,而且那种感觉很熟悉。

N很少回家,因为有些时候实在抽不开身,偌大的房子里只摆了几件必要的家具,显得空空荡荡,许久没有人住的房子里满是尘埃。

他打开阳台门,让房间通风,顺便把那盆快要枯萎的花搬到窗台边浇了水,让它看起来还活着就行。


猫不知为何突然兴奋地叫了几声,绕着N转了几个圈,然后又跳上窗台仔细盯着那盆花。


它看起来似乎对那盆花特别有兴趣?


2

每次N睡醒总会看见黑猫也睡在身边。

猫刚开始会在半夜爬上床,N向来浅眠,起初在猫贴近他时,他猛然惊醒,下意识地掐住靠近他的物体,手上便传来了毛茸茸的触感。

那只小家伙似乎被吓得不轻,在N松开手后立马窜到了床尾,琥珀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眨了眨,里面净是委屈。N看着它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再到后来,猫有时会在N上床时一起跳上来,或很早就藏在被子里,N也习以为常,不知为何,每次黑猫睡在他旁边,总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3

那个女人来他家里了,是来谈最后的事情的,但是黑猫像是发了疯一样上蹿下跳,还打碎了好几个杯子。

“没想到你也会养猫啊。”那个女人是这样说的。

N没有说话,他不喜欢和人闲聊。

最后他们不得不换了个时间到咖啡店,这件事才得以解决。

4

黑猫也偶尔会跑出去,第一次发现猫不见的时候N慌张了一秒,仅仅只有一秒而已。不过好在它最后还是回来了,只不过带了一身泥。

N往浴缸里放了一半水,然后去抱正在门口舔自己毛的猫,它好像预知到了什么似的,在各个房间乱跑,弄得地上也是泥。

N自己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学的本领会用来抓一只不想洗澡的猫。

最终黑猫还是没逃过去,它被N抓着放进浴缸里,用爪子不断扒着浴缸内壁,试图爬出浴缸,可惜总是在最高处又滑下去。

水花溅了N一身,他不得不脱掉身上的白色衬衫,露出他的上半身。

猫突然就不挣扎了,静静地趴在水里,还转了个身。N用手梳理它的毛发,把上面的泥都洗干净。

直到用吹风机把它吹干,猫脑袋都一直背对着他,没有什么动静。

5

N难得睡了个午觉,醒来的时候发现黑猫意外的不在身边,他刚走到客厅就发现那个黑色的身影正蜷缩在花盆旁。

午后的阳光照在黑猫身上,同时也照在那盆花上,它的尾巴还在无意识地摆动,看起来似乎睡着了。

几个月前看着快要枯萎的花如今已经长出了大片大片的叶子,花苞也是很健康的状态,叶片在黑猫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N尽量放轻脚步走近它,伸手轻抚猫的脑袋,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End

白鹘

【N福】亲吻十五题(一至五)

#混杂各种paro,不喜慎入

#ooc属于我

#女福超帅。六至十的后续🔗链接在评论

#Are you ready?


1.简单粗暴的嘴唇相碰


    “可恶——我都说了啊!你在做危险的事情也要小心好吗!”


    头顶缠着白色绷带的男人面无表情,却有些欲盖弥彰似地转移了视线。


    虽说是长得娇小,但金色的眸子瞪起时连隐藏的竖瞳都清晰分明了不少,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他放软了些语气...

#混杂各种paro,不喜慎入

#ooc属于我

#女福超帅。六至十的后续🔗链接在评论

#Are you ready?


1.简单粗暴的嘴唇相碰


    “可恶——我都说了啊!你在做危险的事情也要小心好吗!”


    头顶缠着白色绷带的男人面无表情,却有些欲盖弥彰似地转移了视线。


    虽说是长得娇小,但金色的眸子瞪起时连隐藏的竖瞳都清晰分明了不少,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他放软了些语气,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


    “任务紧急…”


    “那也可以跟我说啊!”她一巴掌拍向床头柜,柜子似乎是在颤抖一般地震了几下。


    他被打断了话语,沉默一会儿,在她说话的空隙中不慌不忙地插上一句:


    “今天的天空真静谧啊…”


    她本身就圆溜溜的猫眼瞪得更大了,好似要从里面喷出火来——“N!”


    “恩。”他挑挑右边的眉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他侧头看着窗外,察觉到对方终于安静了不少,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刚转过脑袋想说什么——却正对上一双安静的金色猫眼。


    那双眼睛的主人伸出手,抚上他的眼睛,他眼前倏地黑暗,其他感觉却越发清晰。


    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有些暖暖的痒,他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唇瓣却被温暖的东西覆上。


    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度,暖暖地,温润地,像是一块玉贴在了唇前,却又很温软,还带着属于少女的馨香。


    只是一晌她就离开,捂着他眼睛的手还没放下,似乎是仗着他是病患没有还手的余地,不然他早就可以把她的手拨开。


    “那…那个,我出去透透气。”


    落荒而逃。


2.亲吻对方睫毛上未落的泪珠


    “你……”


    “你……”


    同时开口的两人僵持不下。


    他低头一瞥就看到放在她家门口的许多盆栽,有些是他送的,有些是她养的,还有一些估计是林茜之流以为这是她所感兴趣而送来的慰安品。


    她撇嘴,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似乎是倔着脾气还不想见着他。

    

    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却被她甩开,她杵着拐杖支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往里走,走到一半顿在原地,声音不再是以前的软糯反而带着些许生病的沙哑。


    “不进来?记得关门。”


    似乎是准许的意思。


    他小小地松了口气,一向不怎么会处理人际关系的男人一碰到这种尴尬的境况就手无足措——他笨拙的嘴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


    对方撑的拐杖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同时将拐杖摔远,等到他关好门走进来时,刚好看到她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支撑的拐杖被她一脚踹远的画面。


    他原地沉默半晌,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却没想到对方瞪圆了猫眼,表示自己并不开心。


    他走过去,靠坐在她身边。


    炸毛的猫咪似乎满意了很多,紧绷的肩膀也松懈了不少,电视上播的是天气预报,主持人冷漠淡然的口气平添她几分困意,她打了个呵欠。自此为止,她还没有跟那个欲言又止的男人说过一句话。


    男人在心中整理着措辞,实在是怕自己的语气又引来了对方的不满意,但未等他开口,他就觉得右肩膀一沉,刚刚侧过身子去看天气预报的人已经入睡。


    她似乎睡得很不安宁,虽说胸口的起伏和鼻息频率还算正常化,但是她紧紧攥着的拳头,从额发沁出的汗水,甚至还有…眉毛上沾染的泪珠都在昭示着一个信息——这并不是一个美梦。


    那种陌生的感觉似乎是摁住了他的喉咙,一瞬间呼吸困难,无言相对,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子,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睡得更舒服些。


    属于少女的躯体柔软地不像话,他的心陡然软的一塌糊涂,瞒着她的事情忽的就想说出口,但还是忍住了,扼在喉口。


    他微微矮身,有些僵硬地凑过去,少女的皮肤像初生鸡蛋一般光滑,卷翘的睫毛含着几滴摇摇欲坠的泪珠,在午后的眼光下连她脸上的绒毛都可以看得真切,他凑近了,衔过那几滴冰凉的泪水,喉中一时苦涩。


无言相对。


3.舔舐耳垂


    对于猫咪来说,最敏感的地方莫过于耳朵和尾巴。


    即使是变成人了,这个特征还是没有丝毫变化。


    她伸手表示抗拒,属于少女的身子着实没有多少力气,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推动一块不会移动的铁板,但这块铁板确实是有呼吸,会移动,甚至是带着侵略性的。


    她这种绵薄的气力对于对方来说反而是一种邀请,但男人却停住凑近的身子,甚至于顺从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些许。


    她疑惑地眯起眼,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她金色的眸就像是两颗明亮的星星,一眨一眨,没有为谁去敛住她的光芒。


    他静静地,双手撑在她的腰侧,薄青色的外套已经脱去,她也无法再叫他“小绿领”这种外号来缓和气氛,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窗外是蝉的鸣叫。


    她忽然恼急,他的游刃有余和胜券在握,成为点爆她心中火药桶的一枚引信,没来由的火气,她很久没有不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语句了。


    “你对琳也是这样吗?”


    对方有些疑惑,男人似乎想不出来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去回答她的问题。


    “不是。”


    她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猫的夜视能力极好,但男人逆着月色,屋内也没有开灯,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反而男人已经适应了黑暗,正歪着头去打量她,这种目光让她有些难受,似乎像自己上了解剖台,主刀的医生在欣赏这完美的胴体同时思考着从哪里开始下刀比较合适。


    令人火大的注视。


    她撇过头,分明是不想再去看他,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



    他忽的有些蠢蠢欲动,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打算,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顺从本能,顺从直觉地去做些什么。


    浓密的黑色发丝因为动作被剥开,露出下面娇小漂亮的耳,他快速凑过去,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想拿手去挡他却已被他拦下,他极快地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上面的时候就已经几近让她溃不成军,更别说他还用唇含住了那方耳垂,伸出舌舔舐品尝。


    她觉得身体像是通过了电流,全身瘫软地不可思议,只能勉强靠着对方环在自己腰侧的双手才能勉为其难支撑着这种姿势。


    她忽的觉得自己好似是一只已经被捕捉到的猎物,野兽一般会在自己的猎物临死之际温柔地舔舐它们的脸颊,来向他们展露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柔。


    “我只对你这样。”


    尾音带笑。


4.温柔缱绻的亲吻(童话pa)


    有一个很久远的传说。


    传闻在很远很远的黑色森林里面,住着一只狼,他会咬住侵略者的脖子,狠狠将他们摔在地上,冷眼看着他们绝望的喘息,最后失去生命。


    “福喵酱!都说了这样是很危险的!”


    穿着黑色骑士服的少女将自己的一头长发挽起绑成干练的马尾,眸中带笑地瞥了眼趴在桌上的白胖猫咪,将陪伴自己多年的刀剑收入鞘中,语气轻松。


    “迟早有人要解决事情的。”


    “可是…可是…”华生绞尽脑汁想找出一个拒绝的理由,但想破了头皮还是想不出来,它看着整理衣领的少女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


    “即使我说了不让你去,你也回去的吧。”


    “哦?很了解我嘛。”


    她似乎是整理好了行装,再次检查了一下屋子中有没有落下的东西,不忘拍了下依然是懒懒趴在桌子上白喵的大脑袋才准备离开,华生依然在原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自己的猫尾,远处传来有些模糊的少女音色。


    “饿了记得去找林茜公主要吃的——”


    “知道啦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这个笨蛋福喵!”


    总会有人会来治治你的!


    华生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为它原本就肥胖的脸更添上了几分滑稽。

    

    习惯单打独斗的骑士依然不习惯国王陛下为她配置的骑士团,这个不务正业的团长出个远门也只能趁着夜色悄悄离去,虽然知道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情,嘛,能躲过一天算一天吧。


    她耸了耸肩,骑着爱马,在黑色的深夜里只有月光洒下的银幕为她照亮了道路,晶亮的金色瞳孔在夜晚闪烁着光芒,再黑的深夜对她而言也亮如白昼。


    在第二个晨辉出现之前,她及时赶到了边境的小镇,这些日子为了赶路她身上深褐色的斗篷上都沾满了尘土,休息时间少的不可思议,有时的粮食也是在马上解决的,要不是她的马万里挑一,否则早就累死在半路上了。


    休息一个晨时,吃完午餐她就只身行入森林,带着安抚性地拍了拍爱马的背脊,她轻快地迈步走进林中。


    不愧是被称为“黑色森林”的地方。


    越往深处行走,周身的树木也就更接近黑色,待她行至一棵漆黑如墨的树木旁边时,落日的余晖已经洒在了她的脸上,但她还没有到狼居住的地方,白皙的脸上也被树枝划出血痕,锋利的剑刃早已出鞘为她劈开碍事的灌木,身上的衣服也有不浅的划痕。


    她蹙起眉头,良好的素养让她不至于破口大骂,但心中却还是被阴郁的不快笼罩着。


    这个森林像是没有尽头,她走的脚跟都有些生疼,但还是向前走,可能身后的路她早就忘了,但她也只能不停息,一直向前走。


    意识渐渐模糊,两天未睡的身体先发出了抗议,待到第三个晨辉洒满大地的时候,她还是没有走到森林的尽头,也还是没有找到那匹狼。


    啧,真没用。


    在心中咒骂了自己一句以后,她意识模糊,陷入黑暗。


    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并不是自主意识睁眼,警惕许久的身体朝她发出警告,被盯视的感觉从未消失,她心头转了几个弯子却还是没有从迷宫中走出来,但只能想出几个随机应变的方法,她缓缓睁开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许多。


    但过硬的心理素质也没有让她扛得住这波攻击,若不是喉咙干燥无比,她可能早就发出惊讶的大喊。


    男人许久没打理的头发看上去有些长,有一种快要及肩的感觉,发尾不是参差有致的形状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扯断,他坐的笔直,穿着灰色背心和一件深黑八分裤,靠在石壁上,垂着黑色的眸子,似乎在观察她还是怎么样,她看不太清楚,明明灭灭的火光让他的眼神更加捉摸不透。


    就是这种被观察的感觉…简直让人烦躁不安。


    她皱紧眉头,试图躲避开对方的视线,但他的眼却如同胶在她身上了一般,没有丝毫顾忌地盯着她。


    “请问…这位先生?”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发出音节的喉咙痛得不行,但也绝对不能示弱,也不能触怒对方,现在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男人向她这个方向挪了两步,借着火光和他抬起的头,她清楚地看到他瞳孔中的尖锐竖瞳。


    她无比熟悉的竖瞳。


    她恍然大悟,线头终于从针缝里穿进去——她知道这是谁了,黑色森林的王,传闻中的黑狼。


    但这毕竟跟传说出入太多,贸然问出问题实在是极为不理智的做法,她把疑惑憋在心里,更加注意对方的举动。


    但是他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朝她这个方向挪了几步而已,似乎是为了更看清楚她,但实际上,她也只能透过那双眯起的眼睛来判断定论。


    她左腿的旧伤似乎又受到了攻击,被什么不干净的虫子咬到了,现在她这条腿都是麻木的,似乎是碰了毒,趁手的武器也不在身边,简直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处境了。


    所以现在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是静观其变。


    她低着头,数着大衣上针尖状竖起的毛皮,待快要数到五百的时候,从山洞外传来剧烈的声响,她觅着声音,扶着石壁一瘸一拐的走出去,刚好接住对方抛来的果子,上面还带着水渍,似乎刚刚洗净。


    “谢啦!”她扬眉一笑,几天的相处虽不至于让她完全放下警惕,但是对于这个狼人也有了初步的印象。


    他其实是很温柔的人,一开始救了昏倒在树林里的她,帮她处理好了腿部的伤口,也摘了治疗伤口的野果给她吃,后来为了贴切她的生活习性也顺便帮她把水果洗净再拿过来给她,她也明显感受到左腿的知觉再慢慢回来。


    她叼着那颗果子,尝试着活动一下自己的左腿,尚还挺满意于这个恢复速度的,站在原地压了压腿,许久未活动的骨骼发出噼啪的声响,清脆又让人心情愉悦。


    她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晚餐,晚餐一如既往的是颗果子,不过还是和中午的不同,她来的那么多天这种果子她只吃了一次,外表是深紫色的,但内里的果肉却是金黄色的,吃起来酸甜软糯,口感上来说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她脸上甚至都不受控制地出现了标志着愉悦的笑容,但说不清楚这份愉悦出发点有的也有她本人,可能是想高兴就高兴了吧,破天荒地,她不太想钻这个无聊的牛角尖。


    晚饭时间极为短暂,但是一直习惯观察对面的人的行为举止可以说是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这个短暂的晚饭,她注意到对面的人抬起头来看了她三次,频率比以前翻了一倍。


    “有什么话要说吗?”


    她吃完东西,将残骸往火力一丢,挺直腰板,神情专注地看向对面坐着的人。


    他低垂着头,从她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注意着他攥紧的拳头,泛白的指尖,颤动的睫毛,还有似乎不太对劲的头发。


    她眯起眼盯着男人黑色的头发看,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刚想开口却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压在地上,后背同坚硬的地板相碰,她差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痛呼。


    男人的双腿膝盖抵着她的大腿,行动直接被限制住了,她被按倒在地上,抬眼就是他竖起的黑色狼耳还有拍打在自己小腿裸露肌肤上毛茸茸的触感,是尾巴。


    …对了,今天是月圆。


    她突然记起这个一直被她忽略的客观因素,但如今这个完全被限制了行动权利的姿势也着实不太妙——更不妙的可能还有他向自己凑近的脑袋。


    她故意地扭动了一下躯体,希望能让对方意识清醒一些。


    但似乎对方并没有清醒,反而更加靠近她,她对着他的视线,借着火光才能把他赤红的眸子看的分明。


    他低头,冰冷的唇覆上温暖的源,他生涩地摩挲着她的唇瓣,没有选择深入,而是带着彷徨和缱绻,一遍遍地确认着存在与否,摩挲着,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


    狼化不仅仅是在外表,锋利的犬齿时不时会擦过她的唇,哪怕他再小心,锋利的犬齿还是划破了肌肤,露出的血珠也被他吞咽了去。


    温度攀升。


5.席卷一切的强势深吻


    “N?”


    娇小的少女躲在门后只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四下张望了几下,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意料之内地松了口气,转身迈步刚准备离开——


    “怎么?找我有事?”


    熟悉的男性音色在身后响起,她僵硬地顿住脚步,回过身子,努力让自己脸上的惊惶消弭,她万分艰难地说道。


    “恩……其实也没什么……太麻烦你了……”


    “进来说。”


    表情痛苦地理顺自己的呼吸,她自然是清楚里面的男人观察力有多强,她能做到的最好也只能是在他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的时候偷偷接近。


    小步地挪进房间里,后脚一勾将门关上,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翻着文件的男人似乎刚才是去洗了把脸,额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往下滑进黑色的衬衣里。


    对方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轻瞥一眼,眉尾轻挑似是无声的询问。


    估计是因为她刚才神经紧绷光想着看到人不在就赶快溜,结果错过了水流的声音…真是失策,就不应该出声的!


    男人看着她有些呆滞的神情便深知这家伙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外太空,虽然觉得这样的表情着实有趣但也不是浪费他时间的理由。


    指节屈起,在实木桌上轻轻叩击。

    

    她的神智总算是被呼唤回来,看着熟悉的男人正脸颇为不自然地咽了口口水。


    “请让我在你这里待五分钟吧!”


    “你又输了什么奇怪的游戏?”


    他会这么问并不奇怪,上次她也跑过来找他,具体情况和这次似乎有些相似,但要求实在是不合理到极点——要求他陪她去逛大型商场。


    知道她一向比较无厘头,做出的事情也常让他无奈以对,但这也不失为她的一个…有趣的地方?


    实在是挑不出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女孩子,他更多的是选择沉默来面对她的跳脱。


    “我…我没有啊…嘿嘿…”


    意料之内地被看出来了,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怎么可能要求只是待五分钟那么简单嘛!她们简直是在欺负人欺负人!


    他不置可否地挑起眉头,她辨认不出来他到底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心虚地挠挠脸,小步地挪到他的桌子旁边。


    从高处往下看着实有独特的风景,她难得从高处往下看他。他骨节分明的左手拿着纸质的报告,蹙着眉头,右手托着一根圆珠笔,无意识地点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什么事?”


    他再次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啊?”


    她嗫嚅地回答道。


    他抬眸轻瞥她一眼,明明满脸都是欲言又止的奇怪表情,却还是犟着脾气不肯说出口,他真的是那种看起来凶巴巴不会答应别人要求的人吗?


    “如果有什么事,请说吧。”


    他放下报告,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中他根本看不进去几个字,有些头疼地扶住额头,拿起桌边的清茶抿了一口。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并没有丝毫防备地被对方扳着头,茶杯被她夺走随意地搁置在桌上,极有可能还会沾湿了报告——但他已经没有闲暇去考虑这些了。


    若不是是她,他早就暴起反手将对方摔在地上了,但她哪里都是破绽,他实在是不忍心下手,更何况她的眼神还带着几分焦躁不安,不像是有威胁的样子。


    他难得顺从地仰起头,看到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抿住嘴唇将自己的唇瓣贴在了他的上面。


    这个姿势似乎持续了很久,久到可能她觉得后背麻了才重新直起身子准备随时走人——他眼疾手快地把她拽回来,长腿一勾想要逃跑的腿也被钳制住,她有些惊惶地看着他,带着做错事的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林茜她…”


    打赌输了这个理由实在是烂到不行,但事实就是如此,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更合理地跟他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但对方便已经率先采取行动,将他的唇压向了她的。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攻城略池,是他一如既往的脾气作风,仿佛席卷一切的狂风骤雨,扫清一切障碍。


    她到最后也只能紧紧攥着对方的衣领才不至于让自己特别狼狈地从他的膝头栽下去,顺从地仰起头配合着对方的节奏,直到她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了对方才停下,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他安慰性地用唇碰了碰她的嘴角,带着些许戏谑语气地贴着她耳边开了口。


    “任务完成。”


——————TBC

呜哇这个Nx撩吗x

不一流Thris

后来篇 雨

*林茜视角,cp为N福,然而N全程无戏份
*男性私设福喵注意,慎入
*不知是否能产出后续,如果能那这篇算是序,没有的话……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

后来篇 雨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不,是第一次不框在手机显示屏之后以视线触及有血有肉的他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新鲜感让我觉得心跳骤雨般敲击起来。
可这不是惊喜的,甚至不是愉快的,而是雨幕一样细密而冰冷的一种心境,带着雨幕一样有些仓皇的伤悲。
就像雨是留不下来的,注定只是途经你世界的过客。
“Hey,终于见面啦,我是林茜。”
我笑着冲他眨眼,他也笑起来,眼睛弯出好看的形状注目着我,虹膜是边缘发灰的绿色,我头一次看到这种颜色的眼睛,它们太过特别了,注定让人过目不...

*林茜视角,cp为N福,然而N全程无戏份
*男性私设福喵注意,慎入
*不知是否能产出后续,如果能那这篇算是序,没有的话……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

后来篇 雨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不,是第一次不框在手机显示屏之后以视线触及有血有肉的他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新鲜感让我觉得心跳骤雨般敲击起来。
可这不是惊喜的,甚至不是愉快的,而是雨幕一样细密而冰冷的一种心境,带着雨幕一样有些仓皇的伤悲。
就像雨是留不下来的,注定只是途经你世界的过客。
“Hey,终于见面啦,我是林茜。”
我笑着冲他眨眼,他也笑起来,眼睛弯出好看的形状注目着我,虹膜是边缘发灰的绿色,我头一次看到这种颜色的眼睛,它们太过特别了,注定让人过目不忘,而我想到华生,家里那位贼兮兮懒洋洋的猫大爷,然后为自己毫无道理的联想觉得又发窘又发笑。
“你好啊,林茜。”
他连声音都像是含着笑一样,叫着我的名字打了招呼,却格外理直气壮地没有丝毫介绍自己的意思。我有些拘谨又忍不住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这个人是好看的,毫无疑问,即便不说这种神秘却得体的气质,或者削长而不夸张的身姿,他最分明最直观的是这么一张看不出国籍的、好看得有些异域情调的脸了。听我说,他的五官并不是我平时欣赏的那种沉稳男性,或者是李诗诗看到就绝对会集个邮的那些标准的美男帅哥,该怎么形容呢,我这么想着,第一眼看的异样的新鲜感又像是浮沫一样堆积上来。
这种感觉不像看人类。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同时对上那双探究的目光,慌忙瞥开了。
“怎么了,林茜?”
“没什么没什么,没想到你是个大帅哥呀。”
我尽可能使自己显得自然些,同时有点懊恼自己刚刚的怪诞思维。
他适当表露着浅淡的讶然回应道,“我也没想到能入茜茜的眼呢。”
我心里有点黯然,那种雨一样寡凉嘈杂的心绪从未消散丝毫,这令我有点不在状态,或者说程度不高的心烦意乱,要控制它们很容易,我只需要把该做的做完。
“李诗诗看到你绝对要炸了,”我说,“走,我们进去吧。”
这家西餐馆自然是我们常来的据点,想来他也不会太过陌生,毕竟看我在记录里不止一次说起。但当这个人走在我的身侧时,我却觉得一切熟悉的东西都陌生起来,这感觉很恍惚,可是这点恍惚不够维系多久,我们便来到李诗诗和蒋梓桐等着的桌前了。
“蒋梓桐姐姐,诗爷,你们好啊。”我再次听到他这种“珠圆玉润”的打招呼语气,然后听到蒋梓桐很清晰的抽气和李诗诗在这样的氛围里显得震耳的一声“卧槽?”瞬间觉得刚刚的自己没那么丢人了。
而旁边的这位先生就像是毫无自觉一样落座下来,继而从容不迫地对那两位的表现流露出游刃有余的不好意思来。
太熟练了,这个家伙。
我也在他旁边坐下来,对面是并排在沙发椅上的李诗诗和蒋梓桐,而她俩的目光此刻无疑都齐刷刷地黏在我身侧的这位身上,我有点不平衡,毕竟在侧边的我如果扭过头去看他就显得太刻意了,于是只能去回想他的样子,多不可思议,他就坐在我的旁边,我却已经在回忆他了。
天最近开始转冷,这个人穿了一件深灰色高领羊绒衣,款型宽松而周正,在他身上显得既慵懒又知性,不得不说他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且不提我就算想破脑子也不可能从那个鬼系黑猫爪头像联想出他这么一张出类拔萃的面目,哪怕他的年纪,也让我始料未及。
这个人的年纪,十个人看了怕是有十个人会猜错。他像是阅历丰富,却在熟练中表现出年轻生涩的样子,好像一个人念了成千上万的书,解读了世界上一切情理和事物却刚刚打开房门见到人间的第一个人一样。我暗自带入着奇怪的人设,终于还是没能给他这样的气质想出一个合理的成因前史,这是哪门子职业病呢,我有点丧气的时候,正巧服务生端来了我的意大利面——食物,永远是最好的兼备发泄和治愈作用的存在。
坐在那个人对面的李诗诗早已利用得天独厚的位置条件以及惊为天人的勾搭技能和他称兄道弟起来。那个人笑得非常开心,也很普通,带着对美貌女性的适度的热切,或许太过适度了,我咬着口感弹性同样十分适度的面条,对面的蒋梓桐匀速吃着沙拉,让我怀疑她旁边那碗千层面到底是不是她点的。
这顿饭的时间我估摸不出长短,也说不好是不是尽兴,我本来想和这个人讲什么呢?完全没有头绪,不如说所有假定话题都让给了李诗诗的顺理成章。而我,就像是为了当一个写下这篇文字的记录者一样坐在这一旁。
比如描述一样此刻的李诗诗吧,细长秀气的指骨捏着盛了和我们在这里吃饭从来没点过的某种酒类的杯子,半倚着支在桌面上的手臂,笑得又放松又拿捏。
妖精。
蒋梓桐冲我比嘴型,我眨眨眼,却正听到那个人说了什么,一度让我以为我是不是刚刚听漏了哪些过渡过来的重点话题。
他这样说:“诗爷,我们来谈谈爱情吧。”
“盆友,不是谈谈恋爱吗?”李诗诗没有丝毫讶异的样子,反而打趣起他,像是两人曾彼此试探然后共通过无数次一样顺水推舟。
“……不是。”这个人说,我觉得他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可当我扭过头去,他和李诗诗都从容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这可就难了,”李诗诗巧笑嫣然,“恋爱倒是好说,但我对爱情的理解现在恐怕还不及我对地毯的全面深刻。”
“不要紧的,可能这两者都差不多。”
李诗诗听罢放声笑起来,蒋梓桐咽下沙拉,假作认真对那个人说,“你这样讲话姐姐忍不住要八卦你的。”
我被噎了一下,蒋梓桐这个女人,明明从来不接受除了我方言以外的其他姐姐系称呼。
我回头看那个人,他露出无辜的神色,讲了几句类似求饶的话,然后突然说,“其实我真的羡慕你们。”
这话来的太莫名也太笼统了,我们三个统统看着他,那个人却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规规矩矩地把他那被切得随心所欲的最后一块鱼排送进嘴巴,不急不慢地咀嚼然后吞咽下去。
李诗诗没有多说,突然聊起了其他人的事情,蒋梓桐也有一句没一句地接着话题,无非就是王广兴升职了却被调去了外地,柳博居然做生意还不错,又表情玩味地问我陆泽勇的事,那家伙在去美国前居然冲过来问我和他还有没有可能,在我茫然地否定后受挫地哭喊着被骗了然后再也没好意思和我讲话,还是我主动问他一切顺利吗才老老实实向我汇报了他的近期情况。
不知为何,我们讲这些的时候那个人笑得很深,却没说什么。
这顿饭最后吃了很久,我是通过时针来清楚的,时间概念仿佛在身体里消失了,最后他在餐厅门口和我们告别,我们就像是在火车站站台上送别要去往远方的老朋友一样,看着他走入人群,那个摇曳的身影像一片隽秀的枫叶坠到落叶堆中去了。
可是我们分明都在一座城市里。
分开之后我们三个又在商场里逛了一阵子,李诗诗想做指甲,蒋梓桐想做头发,我们徘徊不定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进了一家美甲的铺子。
然后就是好大一阵子双手被封印只能动嘴皮子的时间。李诗诗嘲讽我看到那个人话都不讲了,我反咬她见了帅哥话多得停不下来根本不给别人发挥的余地,在此期间蒋梓桐小心地用还没被美甲师掌控的手指摁着语音键给柳博回了个不长不短的消息,接着很快那个手指也被美甲师封印了。
最后我们三个挥着亮晶晶的指甲走在黄昏里,李诗诗突然说,“林茜,我觉得那位朋友,他真的很寂寞。”
“他一定是喜欢上谁了。”蒋梓桐说,她们怎么都看出了那么多,我有点迷惑,同时心揪了一下。
“不过这位盆友真不是个寻常的家伙啊,他喜欢什么样的妹子呢,完全想不出来。”
李诗诗说着,突然狐狸一样的眼睛盯上了我,揶揄地眯了起来,“我觉得我们三个里,他可能喜欢茜茜这样的。”
“李诗诗!我话是还不够少吗!”我佯怒吼她,她假装无事发生过。
我尽全力无视了心里某个含糊零碎的声音。
我们在公交站牌分别了,蒋梓桐被奥迪a4拉走,李诗诗一身名牌地挤上公车。
我站在最后一丝残阳余晖中摸出手机,提示灯安详如吐息地闪着,恐怕是指甲在热灯管下炙烤的时候进的消息吧,我动作刻意地摆动边缘精致圆滑的淡茶色的指甲划亮屏幕,一个熟悉的对话框跳了出来。
『我真的羡慕你们。』
『你们都见到了,我却素未谋面。』
那个头像本来无法分辨色彩,我却觉得它暗下去了。
最后的天光沉淀下来,蓦然,一丝夜雨落在我的脸上。

VC银翘片

N福-全部成为N(2)

这只福喵不仅戴眼镜,还宅,还……不老实

(1)


【福喵的场合】


-看起来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我过去的生活经历并不足以应付眼下的局面,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你好像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啊……

-还好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你造成这种感觉。

只是我认为焦虑和发怒都是无济于事的。

-看到你还是这么酷我就放心了……

-所以你有什么高见?


我有什么高见……

我能有什么高见?

我也很绝望好吗?!


我承认,我有点想骂人。

自从接触了这个叫做“流言侦探”的应用,我感觉我整个人生都有点不对劲了。本...

这只福喵不仅戴眼镜,还宅,还……不老实

(1)

 


【福喵的场合】

 

-看起来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我过去的生活经历并不足以应付眼下的局面,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你好像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啊……

-还好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你造成这种感觉。

只是我认为焦虑和发怒都是无济于事的。

-看到你还是这么酷我就放心了……

-所以你有什么高见?

 

我有什么高见……

我能有什么高见?

我也很绝望好吗?!

 

我承认,我有点想骂人。

自从接触了这个叫做“流言侦探”的应用,我感觉我整个人生都有点不对劲了。本来以为自己是好心好意的帮助别人解决问题,搞到最后对我自己的来历都产生了怀疑。我是谁?或者说,我过去是谁,现在又是谁?

在和N短暂快速的交换了手头的情报之后,我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现在在外人看来是个叫做“N”的男人。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对N的了解也只是从调查报告、机密文件以及与他的信息往来中得到的那些少得可怜的内容,即便让我此刻摸着不属于我的胸肌发誓,我也敢说我对他的认识并没有深刻的增进一层。

对,没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发觉眼前的世界无比清晰。

N的身体素质不知道能甩我多少条街了,他是那种看外表就知道身体里蕴藏着极大能量的人,尽管我猜想他会习惯性的隐藏自己——毕竟他说过当一个人带有极强的目的性时,散发出来的气场会明显有别于他人,而他执行的任务,多半绝对不能暴露他自己。

我抬起了手腕,习惯性的想要去推一把眼镜,然而并没有什么眼镜。思考问题的时候我会用这样的动作去缓解自己的紧张,我敢说只要我踏出房门一步,遇到的任何一个熟人的一声漫不经心的招呼都能让我露馅。

到时候丢的可就不是我自己的人了,而是N的人。

好吧,仔细想想,让我走上大街自我介绍说什么“大家好我叫N”或者“你好我是南方”之类的话总是莫名羞耻,带着一股浓浓的中二气息。之前就任务内容跟他交流的时候还没觉得有这么明显,但现在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要命了,我该如何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去扮演一个其实我压根就不熟悉的人。

我抓住了洗手池的两边,几乎把整张脸都贴上了镜子,要不了一会儿那张充满了成熟男性气息的英气面孔就在我眼中模糊了起来,我拿手蹭掉了我呵出来的水汽,稍微隔得远了点,继续审视起全新的自己来。

接下来我做的事打死我都不想让N知道,否则我会被他打死,我绝对会被他打死,就是这么自信。人的面部表情可是很有意思的,在我的想象中N应该很少笑,或者他是个好演员,只有在需要他秀演技的地方才会对着什么人露出“由衷”的微笑。我甚至觉得脸部肌肉都是僵的,于是我拍了拍脸颊,清清嗓子开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做鬼脸。

 

太爽了!

如果N知道他“冷酷的机器”人设崩了会不会瞬间颜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大概会被他这样抓起来,“嗖”的一下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啪叽”一声拍到冷冰冰的地面上……

然后我光荣扑街。

嗯……不对,我现在的身体是N的,他应该不会舍得对自己的身体下这么狠的手吧?

那我岂不是可以……肆无忌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咳咳,不能太得意,不能太得意。

 

我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叫了一声,折腾了一个早晨,也该饿了。

N的家里并没有什么存粮,看来他是个坐不住的人,宁愿劳动身体到外面去吃现成的。

我也爱吃现成的,所以——叫个外卖吧!

 

【N的场合】

 

我很想脱掉身上这件明显跟我风格不符合的睡衣,它太可爱了。

我并不是个可爱的人,这词离着我有十个马拉松的距离。

绝大多数人对我的印象应该是干练的、专业的、寡言的,有时候甚至可能是冷淡直至冷漠的,我自认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所以对那些同样不爱说话的人总是好感要多一些。

因为他们在我需要安静的时候,能够聪明的保持可贵的沉默。

我对他的了解并不比他对我的了解多,除了任务本身之外的事我都是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这没什么,会造成干扰的要素最好从源头上就开始避免,但现在显然我已经完全避不开对他的探索了。

至少在得出结论和解决办法的一段时间里,我得成为他,他也得成为我。

万事开头难,扮演N这个角色对于他来说可能在初期会非常困难,但以我对他的了解,凭他那个聪明的大脑摸到诀窍并不是难事。

当然我也没打算输给他。

我职业性的开始对他进行了分析,这几乎是下意识的,习惯有时候会先于我的思想,并不受到我的主观控制。当然我不是要为了自己手里抓着他的衣物这件事开脱,日常的着装习惯能够反映出一个人太多的生活细节。

进而让我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脱掉睡衣的一瞬间我在想,突然之间变成一个陌生人也许并不是坏事。这样可能连老秦都够呛能把我认出来,而我还能继续使用自己从前的线人和资源,以避免直面对方的形式。那么对于隐藏在暗处的我的敌人来说,我反而处于一种某种程度上比之前要安全的境地。

北方的秋天有点冷,光着膀子站在开了窗的卧室里凉飕飕的,我摸着下巴站在他的衣柜前,他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乱七八糟的堆成一团,一看就是丢进洗衣机掏出来晾干了然后随便一把收了塞进去的。我有点头疼,我不是见不得别人的东西没有条理,只是,嗯我认为这样不利于我迅速的从他的衣服堆里精准命中我的目标。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替他叠衣服了,真是一团糟,一个人用得着这么多衣服吗?我按照季节和颜色分门别类把他的衣物整理好,大功告成之后我在想,如果他的衣柜能像书架一样整整齐齐就好了。强迫症?我不觉得我有那种毛病,只是为了高效率的生活罢了,我不喜欢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我随便抓了一件黑色的棉质T恤套在身上,盖住了他单薄的身子,他不胖,只是有点虚。我的衣柜里从来没有这么让人眼花缭乱的服装种类,所幸有非常不用动脑子的各色牛仔裤,我挑了一条看起来不是很新的穿上,站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的时候我尝试着挤出一个微笑,怎么看都别扭。

大概因为用的不是原装的脸吧。

我搓了搓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青春活力”一些,我忽然想到了王广兴,那家伙是青年人的体格套了中年人的装束,而我是青年的身躯禁锢了……成熟成年人的灵魂。

发愣的这么一小会手机忽然响了,我低下头看到了这样的消息。

 

-我说,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同样的衣服买一百件,看起来每天穿的都一样,其实明明换的很勤快的人吗……

-你的收藏也让我很是大开眼界。

 还有我想提醒你,我的衣服每件都是有细微的区别的,并不是同样的衣服买一百件,我也没有买那么多件。

 

我很诚恳。

 

-……

 “一百件”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

 你这么认真搞得我都没法接着说了。

-那不好意思。

 如果你要出门,记得穿外套。

-我不想出门,我可是个死宅!

 等等,你要出门?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沉默了很久,我也只好耐心的站在门口拿着手机等待他的回复,我只系了一只脚的鞋带,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直接影响我要系鞋带还是解鞋带。

但是等了半天,我只看到了这么一句。

 

-喂,N,事到如今也该开诚布公了吧?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我靠我出门别人问我叫啥我都不知道,我不要面子的啊?

-这个问题好像确实值得思考一下。

 谢谢你的提醒。

-至于我……

 你就叫我——

 “福尔摩斯”吧。

-……

 你好福尔摩斯,我是奥古斯特。

-???

 什么奥古斯特?

 ……

 我去你的!我没开玩笑!

 

我没有理会他,俯下身系好了另一只鞋带。


阿乾
南哥阿福,瞎画的

南哥阿福,瞎画的

南哥阿福,瞎画的

yoyoyo右君

一个安卓玩家的自暴自弃
啊好想去玩曼谷暴雨啊救命

梗来自p2的那段对话,哈哈哈哈哈哈当时玩的时候笑死我

一个安卓玩家的自暴自弃
啊好想去玩曼谷暴雨啊救命

梗来自p2的那段对话,哈哈哈哈哈哈当时玩的时候笑死我

椋烨

【福N/流言侦探/NC-17】误入你心

*食用BGM:凄美地——郭顶

*分级:NC-17;

*CP:自定义福喵(流言)X 南方(N);

*安卓党每天都在盼望番外系列.jpg;

*看来这仍然是缺肉火华的自给自足,虽然很少有朋友站这对,但是认识的太太都很好,这里表白大家,流言侦探很有趣,真的不吃一发安利吗(坏笑);

*N真的超级可爱!不来一发吗(怎么还是一发233)


有时,人们需要承认事情会朝意外的方向发展。

天气预报中本应下雨的日子,我听话地拿着雨伞出门,却在午后回家时被灿烂的太阳烤出一身汗,几天后为了换零钱而买的彩票因为一连串无意义的数字中了...




*食用BGM:凄美地——郭顶

*分级:NC-17;

*CP:自定义福喵(流言)X 南方(N);

*安卓党每天都在盼望番外系列.jpg;

*看来这仍然是缺肉火华的自给自足,虽然很少有朋友站这对,但是认识的太太都很好,这里表白大家,流言侦探很有趣,真的不吃一发安利吗(坏笑);

*N真的超级可爱!不来一发吗(怎么还是一发233)

 

 

 

 

有时,人们需要承认事情会朝意外的方向发展。

天气预报中本应下雨的日子,我听话地拿着雨伞出门,却在午后回家时被灿烂的太阳烤出一身汗,几天后为了换零钱而买的彩票因为一连串无意义的数字中了二等奖。当然以上两个例子的概率在逐渐下降,但默许了这种意外便可以得出一条结论——每个人都会有一条属于自己的生命轨迹。

城市在发展,人们在律动。

就像是适应重复的事,我也习惯了将黄昏熬成黎明,日出时离开熟悉的房间,日落时再次回到这个房间,原以为我会这样遵循轨迹认真、自然地活着——可能是因为年轻,我被命运开了个玩笑,在一个暴雨瓢泼的夜晚认识了一些人和一只猫。在这段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日子里,我触碰到了和我不同的人的命运,或许这句话颇有些令人不解,但一个月前我还真没想过和屏幕对面的友人见面,直到我的手机从掌心滑落在沙发的灰色垫子上。

 

「很遗憾,你的朋友已经死了。」

 

这句话的代价是我无法估量的。

黎明时分,我下意识捡起了手机,有些麻木地将它放在腿上,就那么托着脑袋一遍遍过滤着屏幕上的信息,原本解决八百川事件落定的心情像是坐上了一辆俯冲而下的过山车,大概是意外来的太突然,我的大脑反而冷静地可怕,我直直地坐在沙发上,甚至连茶几上的兰花也开始有了浓烈的香味。如果没猜错,那个男人有着狼一般的眼睛,还有一段可被称作传奇的过去,似乎什么事都难不倒他,所以这种开挂的家伙不可能如此简单离去。

 

「把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然后微微错开。这是什么手势?」

这是…………爱心啊……

「放心吧,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请照顾好我的那盆花——的意思。」

 

南方,你现在在哪儿。

不会有人主动回答这个问题。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体异常地灵敏,想明白后,心情轻松了许多,再次确定了信息的内容,我决定行动。

 

有了目标,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黄昏的光从厚重窗帘的缝隙中摄入,我站在一个满是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矮柜上的收音机中传出了一首熟悉的流行歌,我咂了咂嘴,可惜一定的音乐格调也无法掩盖房间的岁月感:破掉的纹花壁纸露出了灰色的墙体,角落中满是灰尘。一个已废弃的房子不容易被人注意,恰巧它还位于一个不起眼的小镇边缘,这便是我们借住于此的原因。房子是间度假屋,是我从一个服务业客户手中买下的,我在一些事上帮了他的忙,对他来说,这里像个烫手山芋,谈价没什么值得犹豫的理由,但看着窗外显少人往来的脏乱巷子,我忽然明白了那位客户的生意为何打了水漂。

“在想什么,那么入迷。”

这里是度假房的二层房间,我身后传来了一个处事不惊的声音。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旋开了消毒棉的瓶盖,用镊子捏了一个出来,沾上生理盐水,“把胳膊递过来。”颇有些命令的口吻,余光中对方十分配合地脱下了身上的绿色夹克,我有些惊讶于他的这一行为。

“N,你不会还在发烧吧?”

“是有点。”

站在我身前的男人不卑不亢的态度令我敬佩,毕竟我是怕疼的人,虽然长得高大,但身体上的痛像是扩散的喇叭,一旦感受到,泪水在眼眶打转儿也是会有的事,幸运的是我十分灵敏,对于危险的事有一定的感应,说不定正是因为怕疼才演变出的一种能力,只不过这种特征有些超乎常人的想象。

“哦,所以你才会如此听话。”我继续了话题。

“不。”

“不?”

“与任务相关的命令我会认真对待。”

“你之所以呆在这里是因为我给了你任务,我明白,但你也不需太在意。”

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面容上却紧绷绷的,联想到N受了很重的伤,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柔和一些,余光中的N穿着黑色背心,可以看到他身上缠的绷带,这位主角正以身高优势散发着凌冽的气场,可惜曾作为大学篮球主力的我也很高。

两个大男人不相上下,眼神中噼里啪啦地闪着爱的火花。

“我有正常的感受。”

他沉下头,军用长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却没有声音。

这大概是N独有的技能之一。

我生硬地握上他的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却蕴有力量的手,相触的皮肤带着热度,眨眼的功夫,男人下意识地用肩肘向我袭来,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却在即将击中时停下了这记迅猛的攻击。我感受到了脸上刮过的风,还有惊恐时生出的冷汗。无可否认N在近距离战斗方面极其出色,类似于精神反射的行为像是他个人的一种保护意识,我轻微地叹了口气,“你确定要如此对待一位替你清理伤口的无害老百姓?”

N的脸上划过了一些情绪,害怕、尴尬,还有担心,“你吗,这句话放在之前我还会相信。”他捡起地上变脏的药棉,放在手心中看了一段时间,随后抬起了锐气十足的面容。

“我只是很少被人碰触,刚才,对不起了。”

那是我没见过的N的模样,我试探着望进那双漆黑如星的眼睛,他是与我截然不同的人,有着令人心疼却敬佩的遭遇,有些帅,又很凄凉。

“如果你说这个,那我也需要道歉,在你昏迷的时间里,我没少碰你。”

“呵呵。”

“你知道,‘呵呵’有时候也代表一种不满吧,小绿领。”

“不要给我起外号。”

“那你也应该有这样的自觉,明明你更擅长给别人起‘代号’。”

“你叫什么名字。”

房间里有些闷热,他笔直地站在我面前,像把锋利的刀。

我对这个问题感到惊讶,是啊,我似乎从没向他介绍过我的名字,我早已把N当做一位熟悉的朋友,让他聊他的过去,却没有更深地展现我自己,对N来说,似乎我才是那位一直保持距离的陌生人。我会站在N的立场上想问题,直到现在我才发现N对我的重要性,也许在我决定行动时,他已在我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痕迹。

“这看起来不像是与任务毫无关系的闲聊,或者说,你在好奇?”我像是贪吃的孩子拿到了美味的糖果。

“你是在批判我的处事方式?”N的话中带有一种染过血的冷漠,像一个面具将他的表情全部掩盖,没错,这是一种和旁人拉开距离的好方法。

“那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南方。”

“……你知道我的名字。”他的表情宛如被凉水泼过般绝望,似乎因为这称呼被唤醒了一些记忆。

“我知道。”

“那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N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等着。

“刚刚的我还不知道一个事实。”

“什么。”

“遇到你我才觉得自己变得完整了。”

“呵呵。”N稍显成熟的面容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挺拔的身子在打颤,那是一种与他不相符的柔和感,我发现,他,似乎笑了。

“你别吓我啊!看到你的笑容有点令人忐忑!”

“我也是。”

“你也觉得忐忑?”

“不是。遇到你我才觉得自己变得完整了。”

“……”这次换我愣住了。

“你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或许像我这样只身荒野的野狗也可以找到停歇的角落,如果你不小心死掉的话,我大概也会死的很惨。”N如狼般的眼睛紧紧锁定了我。

我知道我无处可逃,而且,我也从没想过从他身边逃走。

“你不需要死掉,我想要你活着。”我一字一字地说着。

“你可能不喜欢这个结局,但我会杀掉夺走你生命的人。”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我会惨遭不测,毕竟,我没那么多仇人啊。”我有些好笑地问他。

“我有。”他沉稳地抱住双臂。

我的视线不小心停在N那富有魅力的线条上,肌肉不是盖的,赞叹后我悄默默收回逐渐变得热切的视线并轻咳了一声。

“这是安慰别人的话吗,好吧,N,你有自己独特的幽默细胞了。”

“为防止你死的太快,你需要告诉我,你是谁。”N将右手放在牛仔裤的口袋,一脸严肃。

“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我放下了手中的镊子,显然现在已不再是处理伤口的时候,我离N更近了,近到可以触碰到他微暖的呼吸。

“我的名字叫做流言,是个侦探,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只是一个接受有趣委托的普通人,不需要再递名片给你吧。”此时穿着蓝色卫衣的我也确实掏不出什么东西来。

“流言。”

“南方。”

我模仿他缓慢的语调呼唤了他的名字,N的目光中带有探寻。

“不需要谦虚,这也解释了你为什么能被我联系到。”他用赞赏的语气肯定了我的能力。

“我以为你会对我有更深的了解。”这句话是真的,相同的是,我以为N不喜欢有人离他那么近,过于亲密的碰触会引发他生理上的抵触,那现在的他为什么能允许我站在他身边,很快,我换了个角度去思考,“毕竟你对每人的了解都有条不紊,你习惯了在危险的环境中扎营,丰富的信息会帮助你更好的生存下去。”我没有再缩短和他的距离。

“我不是个好奇的人。”N叹了口气。

“你确实一直在强调这一点,但傲娇的你依然问了我的名字。”

“你是特殊的。”

“……咳咳咳。”对于那个形容词,我有了很大的反应。

“怎么了。”他是真的在担心,甚至还帮我拍了后背。

“什么怎么了……你大概很受女人欢迎吧,看上去冷漠却有颗火热的心。”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算了,你可以把它当做一种夸奖。”

在不同的遭遇里,我认识了这个叫做南方的男人,比起N,我更喜欢叫他南方,也许是因为我喜欢南方的温柔,但现在这句话在各种角度上解读都无比自然,我不确定对方会不会也认为相遇太美好,但我有一种好的直觉。

“我肚子饿了。”我看着夕阳柔和地映在他的脸上,肚子映衬般地咕咕叫了两声。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

我硬是把这种要命的河蟹台词吞到了肚子里,对方似乎没看出什么。

“还是我来做吧,毕竟你是伤员。”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担心N会在做菜时把房子毁了。

“这点小伤还不是问题。”他很果断地避开了我的“好意”。

“那我想……喝粥。”

“嗯。”

话刚说完,N先我一步离开了房间,我不禁在心中更新了他的标签:会做饭?

我走出房间,收音机中的音乐声越来越小,N不卑不亢的身形似乎真的没事人一般。

 

一个月前,我利用了所有可追查的资源,没日没夜地奔波,我询问了每个可能了解N的人,我去找了邵清,问了王广兴,最后找到了铁仔。每条线索都让我离N更近,一个星期后,我锁定了一家最为可能的医院。我仍不愿再次回想自己见到N躺在病床上的情形,那样鲜艳的血迹让大脑中的神经有些刺疼,我揉了揉额头。

我从没见过他,但我仍无比确信那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男人就是N。角度及伤口表明了一个事实:N被人偷袭了,危险找上了他。

那间病房空洞清冷,偌大的房间一片白,唯一的红吸引了我的目光。血液凝固在他腹部的绷带上,右前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令人心安的响声,仔细看了眼,心跳正常,我呼出口气,精神也放松了许多。N的病房没有陪护人员,他下身的被子掉下了床脚。我露出苦涩的笑,他果然还活着,我轻声上前替他盖好被子并开始细心观察他的面貌。

他比我想的要瘦很多,就算睡着时也给人一种锋利的感觉,漆黑的眉,高挺的鼻子下唇瓣很薄,无人打理的胡渣更是让他成熟了许多,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并非有很美的样貌,但那种凌厉的气势却让我有点心动。没有穿衣的上半身有一些伤痕,我查看了他的伤势,现在只能等N醒来,决定后,我找了房间中唯一的一把椅子,悄声坐下。

一时,疲倦如潮水淹没了我。

最后,我被一个冷漠的声音吵醒了。

「喂。」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亮了起来。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你好,屏幕那边的人。」

N在病床上看着我,深邃如墨的眸子在眨眼间十分清醒,他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一分钟的时间宛如一个世纪,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需要向他解释我的身份吗,他会相信我吗?

我想了很多,最后却只说了一个字。

「N。」

这就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度假屋的一层西北角有一个厨房,房间蛮大的,而我也很快在灶台旁发现了N。

“接着。”

一根黄瓜被直直地抛了过来。

“啊?”我利落的接住这记“直球”。

“饭做好之前,先填饱肚子。”

“黄瓜?”

“很健康。”

“你在暗示什么吗?”我的大脑当机了几秒。

“……”N忽然陷入了沉默,并迅雷般地拿起苹果扔进水槽。

一会儿一个水灵的苹果就被丢了过来。

这几天,N的情况恢复了不少,我看着他匆忙却熟练的背影,先是闻到了菜的香味,然后看到了粥的热气,厨房安然无恙,我也收回了一颗悬着的心,随后我没有主动向他搭话,只一口口啃着苹果,他也全然安静地忙着。

“需要我解释怎么找到你的吗?”我抛出了一个话题。

“不用了。”

“不好奇吗?”

“你没受伤,我还活着,这就够了。”N将切好的萝卜全部丢进锅里。

“那你知道是谁袭击你的?”

“有眉目。”

“哦。”我将吃干净的果核丢进垃圾桶,“我要洗手。”

N向旁边挪了一步,只留给我一个很小的空隙,我不得不紧靠着他弯腰冲手。

“你不好奇?”N甩出了一句话。

“哈哈哈……”

“你笑什么。”他有些吃惊。

“我们能不能都承认自己很好奇。”

“……”N叹了口气,似乎默许了我的话,“还不是时候。”

“养好伤的时间,然后你就去处理问题,来得及。”我看了看旁边,没有毛巾,便厚着脸皮将湿漉漉的手在他背上蹭了蹭。

N颇有些无奈地看着我的行为。

“好好休息最重要。”我打开柜门拿出了碗筷。

“嗯。”

普通的红木桌上摆着两盘菜,两碗粥,都冒着热气。

我二话不说地拿筷子去夹盘中的青菜,来不及吹就放进了嘴里。

“嗯,好吃!”其实并没有多丰盛,但我仍然食欲大开。

“多吃点。”N没有着急动筷。

我抬眼看了他,总觉得他有点奇怪。

“你怎么了,南方?”

“总觉得这一切不是真的。”N漆黑的眸子望着我。

“什么不是真的,我们不是好好地坐在这儿吃饭吗?”我露出了哈哈的笑容,但内心里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别想那么多,现在的不才是最重要的嘛。”

“有趣的想法。”N也学着我的样子扯了扯嘴角,他拿起筷子,开始夹盘子里的萝卜,那种写在他脸上的情绪让我心里暖暖的。

“明天我去买些肉来,日渐恢复的伤员也得吃点肉啊。”

“不需要,有的吃就好。”N随口回答。

“那我真的赚到了。”

“什么?”

“我喜欢的人很好养活。”我的话刚说完。

啪嚓,我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那是,筷子断了吗……

“你说什么?”N的语气冷冰冰的。

恍惚间,我意识到我刚才似乎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我站起身想再拿一双筷子。

“我说我赚到了……?”

“后面一句。”他的脸色看上去很有趣,那是种什么表情,吃惊?

“我喜欢的人?”

“你喜欢男人。”

“啊?不不不……我喜欢女人。”这一点我十分肯定。

“我不是女人。”

“我也没说你是女人啊。”我翻了个白眼,为什么那看上去聪明无比的家伙这时候却意外地像个小孩儿,我慌忙从橱柜中拿了一双新的筷子放在他面前。

“为什么喜欢我。”

“啥?”我险些站不住脚。

“我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女人不是更好吗。”他也站了起来。

我忽然觉得肚子饿极了,但这种不适合表白的情景着实来的太突然,我狠了狠心,硬生生把N压回椅子上,他看上去仍不情愿。

“不介意?”我坐在他身侧,拿回了我对面的碗筷。

“嗯。”

我是饿坏了,天知道我这几天担心地吃不好睡不好,好不容易有一顿热气腾腾的饭摆在我面前,明白人都会选择先填饱肚子。N真的静静地看着我吃饭,我识相的大口大口扒着粥,下筷时仍体贴得留出了他的份儿。

“我也喜欢你。”那是低沉到极点的嗓音,并不小,但很好听。

噗——

“南方!”

我看着好好的粥就这么喷在菜上,有一种辛苦耕种的自家作物被猪拱了的伤感。

“你怎么想?”N十分直接地将问题甩给了我,我知道他在等待我的答案。

“……你会看电影吗?”

“很少,但会的。”

“有哪个电影在喝粥时表白吗?”

“没有。”

“……”我顿时没了脾气,似乎才意识到心中无法抑制的喜悦,这样想,我似乎也没比他好多少,而且还真是我一不小心说漏嘴的。

“你怎么想我们?”N笔直地坐着。

“……我们,很好?”我支吾了半天,就吐出这么几个字。

电灯旁飞着一个蛾子,自由自在。

“非常好。”南方拿起筷子,开始吃起了菜,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一时猜不透他说的是我们,还是菜。

“喂……我刚才不小心喷了饭。”

“嗯。”

N并没有停下筷子,我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没再说什么,就这么安静地吃完了难得的晚饭,脸上却写满了喜悦。

收拾完厨房,手机上的时间,10点23分,我回到客厅,看了眼不远处一言不发的N,他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将双手架在膝盖上审视着我这边,而那份眼光有点刺眼,我意识到他是在等我过去,便随意询问,“不困吗?”

“不困。”他没有更换姿势。

如果是在危险的荒野上,我绝不怀疑他对环境的适应能力,但现在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而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尴尬。

“后悔了?”

“啊?”

“后悔说喜欢我,我可以理解。”

“理解个屁。”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就那么搂过他的肩,在他有着胡渣的脸上大口亲了一下,并发出了“吧唧”的声响,“现在你明白了吧!”

“不得不说你的审美很,奇特。”N沉下了面容,但我可以看到他嘴角处扬起的弧度。

“什么意思……”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

“喜欢比你老的男人。”

“呸,南方,我说过,我喜欢女人!”

“你以后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我没听错吧。”我张大了嘴,“令毒枭、毒贩闻风丧胆的N说出了如此霸道总裁的话,大概铁仔惊讶地下巴都会掉下来。”

“我不是在说笑。”N的脸色青了不少。

“嘿,别生气啊,我只是随口说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认真的。”我没有收回手,舒服地搭在他肩上,还随意地捏着硬实的肌肉,“庆幸你没有把我过肩摔丢出去。”

“我忍住了。”

“我不想因为谈恋爱住进医院,起码今天不想。”

“并不能担保。”N没有挥开我放肆的手。

“你之前没爱过谁吗?”

“没有。”他的回答比我想的要快。

“为什么?”我也很快地探寻着那个答案,“你不喜欢腻腻歪歪?”

“呵呵。”

“别笑了,我只是讨回被你说腻腻歪歪的梗,真的,现在你允许我这样腻腻歪歪了?”

“因为你是我爱的人,所以没关系。”

“……你不会真的把每个人贴上了标签,比如说:敌人、陌生人。”

“那样才可以时刻保持清醒,没有弱点。”

“好吧,可惜现在的你不一样了。”我停下了作祟的手。

“嗯。”他扭头看着我,“我有了致命的弱点。”

“真巧,我也是,只不过我的弱点比你大了点儿,因为我更爱你吧。”

我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他把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然后微微错开。

“这时候就不要再说‘照顾什么花了’。”我摆手拒绝了这个老笑话。

“不。这是爱心。”

“……”

 

 

☆:上车点我

 

 

 

 

 

 

阿乾
抓南哥来玩一发战损问卷嘻嘻嘻嘿...

抓南哥来玩一发战损问卷嘻嘻嘻嘿嘿嘿(๑´ڡ`๑)

抓南哥来玩一发战损问卷嘻嘻嘻嘿嘿嘿(๑´ڡ`๑)

酸菜崖
一个N因为不会画胡子(.......

一个N
因为不会画胡子(....)所以画了27岁的N
这两天玩了一代和番外,我已经单方面被他攻略了

一个N
因为不会画胡子(....)所以画了27岁的N
这两天玩了一代和番外,我已经单方面被他攻略了

以船

万里尘火是归途

*流言侦探N福


*我流青年福有,时间线乱七八糟有,反正安卓没有暴雨没有情人节没有N(嚎啕大哭.JPG)


*第一人称,同居。我就看看这么个垃圾我什么时候删


By陆南溪


Chapter01.

  我第一次认识到我离不开他这一点是在我们两个人第一次吵架后。原因是什么已经模糊了,或许只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吵过架、需要一点生活的激情,又或许是我们为对方着想了那么多次、理应是要自私一回了。总之我只记得他瞪人是非常恐怖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光是两只深褐色的眼睛对着我,里面的光昏昏沉...

*流言侦探N福

 

*我流青年福有,时间线乱七八糟有,反正安卓没有暴雨没有情人节没有N(嚎啕大哭.JPG)

 

*第一人称,同居。我就看看这么个垃圾我什么时候删

 

 

By陆南溪

 

 

Chapter01.

  我第一次认识到我离不开他这一点是在我们两个人第一次吵架后。原因是什么已经模糊了,或许只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吵过架、需要一点生活的激情,又或许是我们为对方着想了那么多次、理应是要自私一回了。总之我只记得他瞪人是非常恐怖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光是两只深褐色的眼睛对着我,里面的光昏昏沉沉地敛住了杀气锋利的边角,就令我惊惧与羞恼同时翻涌在心头,在这场对峙中输得一败涂地:

 

  “我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话说出口的刹那我觉得自己特别悲哀。

 

  我甚至有种我们就这样完了的感觉。客厅的灯光开得非常亮,我们两个人的脚边都是一片狼藉。原先我想躲回房间去,被他撞开门拎了出来。轮打轮杀这一点我肯定比不过他,所以连挣扎都没有。他愤怒时说话是哑着嗓子的,每个字音都特别不清晰,语速又快,我反正最后听不懂,只是自顾自地反驳他,直到他把我摔倒了沙发上,动作太大,上面的书和抱枕全滚到地上,而茶几摆着的茶杯也掉下去摔碎了。

 

  他蹲在我的面前不肯说多一句话了。这个姿势让我联想起他用私刑时的暴虐,即使他之前从未将那样的一面在我身边暴露过,我是从他的任务报告中得知的,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害怕。我知道他之前就是这样把一把刀插进了面前人的手里,然后说:“听着,欺骗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现在也仿佛亲眼见到了这一幕——他的头发是乱糟糟的,胡茬有几天没有剃了,因为咬着牙,两颊的线条尤其陡峭,且肌肉完全紧绷,他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

 

  我想,我在这一刻,或许和任何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我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尤其对于你而言。我的生活是漫长单薄的存在,它根本就支持不了你的任何摧毁,也不会使你留恋。在你没有遇见我的过去中,你一直活了下来,我完全不必担心离开我之后你还会不会活下来。

 

  我觉得我不能再多待下去了。再待久一点,我就要忍不住骂脏话了。他是极其不喜欢别人说脏话的,在我们在一起后,我慢慢改了口。但是脏话永远是最能体现内心情感的程度副词,流泪或者示软从来不是我的习惯。我想骂他,让他滚,然后起来收拾地上的东西,收拾完了之后给自己开一罐啤酒,单曲循环一首歌,喝完了以后去睡觉,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去看一部老电影,什么片子都行。

 

  然后正是在这个时刻,他动了,没有拔刀也没有开口,而是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一如我们之前的每个拥抱。

 

  他的烟草味卷进我的鼻腔。

 

  他的怀抱依旧是坚硬的。我无法记得更清楚了。我的头埋进他的肩膀,手腕被他抓住。这有点像是束缚而不是相拥,他的意思明确地传达到我的脑海中——他不准我走。我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眼前的黑有亿万光点掠过,是光明,但是无法否认幽暗。它们如同萤火虫将我包围了,悄无声息,一只接一只接连不断地死去,最后我问他:

 

  “为什么?”

 

  “因为是我错了。”

  

  他回答我。

 

  这个答案听起来多么敷衍,所有知错不改的人都会说。但是他说出口却变了质。我终于觉得我真的是离不开他了。没有他的世界太阳照样东升西落,阳光透过窗口会将我的房间分割成两半,一半光亮,一半明亮。我从窗口往下看,窸窸窣窣的响动连同着人流流淌的景象一起浮上来,他们好像一个接一个的水分子,离离聚聚,起起落落。而我困于这番天地中,不会再有思想,不会再有感情。

 

  日日如水,夜夜成洋。

 

  因为没有一个人将世界上最动荡的气息吹向我了。我的生活在遇到他之前乏善可陈,然后遇到了他,一念之间走过千山万水,即使两手空空,貌似一无所有,但是回不了头了,再也回不了头了。我的生命将在尘世间大起大落,而不是在溺死前大口呼吸。

 

  我跟他说:“N。下次我们别再吵了,要是吵起来你打我一顿吧。”

 

  他笨拙而吃惊地将我松开了一点,结结巴巴:“嗯……嗯?”然后又将我的头埋进他怀里,“对不起对不起。看你都被吓傻了。我下次不瞪你了,行不行?好好好,现在没事了。”

 

  老实说,这一下我很想挣脱出来拿刀砍死他。真的。老子难得那么煽情一回,给我点浪漫的反应会死吗?

 

 

Chapter02.

  N自然不是他的名字,他有非常多的名字——S,蚱蜢和我给他起的小绿领等。但在这些名字中,应该最准确的是南方——南方的南,南方的方。我之所以坚持叫他N,单纯是因为相遇时他自我介绍他是N。我想这是他对我首次表示认可的称呼,也是有我与他全部记忆的一个身份。

 

  我们两个人之前的关系的是相当特殊的“网友”,直到后来有一天他忽然间跟我说,他想过来我这里。不是见面,而是住在一起的“过来”。

 

  我还以为系统出bug了,这种话像是这个男人会说的吗?他先前对我百般提防和考量,每当我问到有关他的个人信息,他都会给我一句“你专心案件”就揭过了话题。后来虽然渐渐松了口,但是态度依旧是冷淡的,有时候还会刻意装不懂和用“今天的天气好静谧啊”这类尴尬的句子带过去。我打字的手猛地顿住了好一会,才犹犹豫豫回复了个“N?”

 

  “是我。不可以吗?”他答,“那就算了。”

 

  “也不是不行。”我慌忙拦住他。虽然这一刻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慌张,“只是觉得意外。你之前什么事都不愿意带上我。”

 

  “那好。”他刻意忽略了我的后半句话,把他的抵达时间发给了我。而我则将自己的地址给了他。接着他果断地拒绝了要我去接他这件事,表示一定会找到地方的,而后便离开了,留下我在这边一连追问了好几个问号。

 

  其实那天的天气真的好静谧。当我放下手机抬起头,天空满是淡灰色的云层映入眼底,夏风已经吹了很久很久了。我整理了一下摆着笔记本和最近新看的小说的桌面,然后陷入沉思。光线是很朦胧的,近乎没有温度。我觉得我在这种时候总是特别希望自己能够是一只猫,爬上房顶,蜷成一圈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天空,看云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下了雨。

 

  顺带一提。小说的名字是《回归》,是林茜推荐的。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了,就是有时候她会突然上线给我留个书名。我会看,然后写一写感想。她有时候回复,有时候就只发个表情过来了。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很神奇的女孩子。我与N的缘分有些像被她牵出来的,而如今她功成身退了,只留下一个慢慢画圆的句号。

 

  看书的时候,有炮火的味道在我的舌根弥漫,很苦。我那几天等待着他的到来,心不在焉地不时看看手机。

 

  终于某一刻,N的消息跳了出来,言简意赅:开门。

 

  敲门声同时响起。整个房间如同一阵风暴袭过,不安分的气流四下逃窜。

 

  我跳下沙发找了半天的拖鞋。明明应该在沙发边上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是在床底找到的,急急忙忙套上,然后才去打开了门。我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在外面等我,一边手里握着半根掐灭的烟,另一边手里则是一个旅行包,穿着件军绿色的连帽衫,帽子下面露出的面容坚毅并且严肃。

 

  我顿住了一秒,然后露出个笑容:“你好,N,进来吧。”

 

  他随我走进了门,第一句话却是:“就算见了面,你好像并不害怕我?”

 

  “你有新任务是要杀我的吗?”我问,“或者是任务进行过程必须要杀了我?”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当然没有。”

 

  “那就行了。”我暗自松了一口气,“那就收拾东西吧?”

 

  说到底,我的的确确是还不能信任他的。这种感觉让我不免烦躁。

 

  N并没有照我所说的去做,他整个人木桩那样杵在门口,又说道:“我之前还在想,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者,不是人。”

 

  “我不是说了,是男人了吗?”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是个女人?现在看到了失望了?钢铁直男你这样我是会很伤心的。”

 

  “当然没有。”他否认,忽然叹了口气,“是我做出的决定。我当然想清楚了,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不懂我的意思。”

 

  “什么意思?”我笑了出来,本来想帅气地一个转身,结果忘记了脚上是一双拖鞋而差点摔了一跟头。但我很快稳住了自己,冲他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并在一块后微微错开,“老铁,这个手势并不只代表我要照顾你的花,它还是个爱心呢。”

 

  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之前他的任务案件推理中,我经常因为智商下线而被各种嘲讽。此刻N看着我傻笑,静静地,然后把包丢在地上突然整理了起来。我讪讪放下手,凑过去帮忙,他推了我一把,说:“不用。”

 

  就在这一刻,我看清了他的耳朵,是泛红的,红得喜庆。

 

 

Chapter03.

  他在我的生活里得寸进尺了。

 

  我不大的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除了我、我乱七八糟什么都放着的橱柜和其他零零落落的东西,就是他这把尖刀了。这房子我住了有几年,半新不旧,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东西不多,所以显得意外整齐。他换了双黑色的拖鞋,将他的杯子和牙刷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把衣服叠进衣柜我给他腾好的空地中。就这么几个动作,我却感觉我的家已经变成“我们的家”了。他一点一点在忙碌中留下属于他的印记,手脚麻利,偶然和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我目光对上,停一停然后错开,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情。

 

  我从那以后知道,原来和一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并不都是把两个人的故事合成一个丰富多彩的人生,而有些就是纯粹的,把时间越过越长,两个人的时间,两个人的故事。

 

  N来的时候是夏天,如今冬日已近。

 

  他养的花已经开过了最好的时间,现在正在休养。老实说,这点真的让我有些不明白。他这么强大一个人,身上永远带着动荡和危险,却偏偏喜欢过着这种夕阳红的生活。他不光是养了花,还经常玩折纸。每当我打完一局游戏、或是看完一本书抬起头,他的身影总是在阳台上,迎着光,脊背是相当挺直的。那么像是女文青该干的事情落在他手里,有些像是大熊绣花,但他偏偏认真直率得很,仿佛自己就是因此而生。

 

  我的橱柜里多了几只纸狮子(他自己说是老鼠),我的窗台上放着花,我的相册里塞了几张狗的照片。这些我看在眼里,通常一笑而过。然后在某个时刻,我们都闲来无事的时刻,我会跟他聊聊天——不可能是足球、游戏或者狮子捕食习惯这类的话题,我更希望他能讲讲自己。

 

  讲他的生死千钧一发,讲他的劫后重生,讲他的暴力也讲他的平淡。

 

  他讲故事讲得很好,至少比我组织语言的能力强多了。他的声音并不慷慨激昂,就是闲聊一样的口吻,带点根深蒂固的硬气,在情节惊险处语速变得很快,而后恍然过来又放慢。我觉得他讲故事就像是在唱战歌,但这个比喻句不恰当,他的情感是溢出来的,满满一心腔,然后投进了小石子,就溢出来了。

 

  我从来都不祈求我们对每件事情的看法都一样,就如同我跟他说足球,最后肯定能打起来。他不屑这种一哄而上的比赛,而是游离在人群的边缘。我只是有时候会说他几句,给他一拳罢了,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罢了。

 

  我问他:“N,你说你觉得你活过了吗?”

 

  我想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大部分人会问出口的。他回答我:“活过了……我觉得我越来越像是活着的了。”

 

  于是在那一刻,我告诉我自己,好吧我做得还不坏就是了。

 

  他不是英雄,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儿女情长,不能放进任务里于是就分散在了生活各处的儿女情长。他执拗地抓住他生活中的一切细节,没有办法形容的那种固执。就像他明明做饭很好吃,但是只愿意给我洗菜切菜,而我水平一般,每次都得忙来忙去。他在哗啦啦的水声里扭头看我,时不时“啧”一声,让我气不过走过去特地踢了他一脚。

 

  又或许像是我们两个人都热衷于听音乐。他会放一歌单的法语歌,整个空中都被这种缠绵的情感黏住了。我伸手想要搅动这些音符,余光瞄到他望着手机发起了呆。N发呆起来有点傻,虽然他这人在我看起来就只是傻大个。他的表情非常的平静,平静得仿若战火停歇的那一瞬间。他在那一段时间里抓住了他能抓住的东西,抱着它苟延残喘。

 

  我总是在这时候无比希望我能够离他再近一些。他的世界是崩塌的战壕,我希望能在废墟中找到他,尽管头上的天空被染的灰黑,踩在泥沙里一步一风尘。但我还是希望能离他近一些,穿着和他一样飒飒作响的战衣,抱着枪,吹声口哨,挑眉一笑:

 

  “小哥,打完这仗我们就回家了,过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别担心,我会给你一切帮助的,你瞄准哪,我就打哪。我们统一战线这么久了,大家都很熟悉了。”

 

  天大地大,这一处飞沙走石的战场只是地球表面的雀斑。但却有生命在里面拼尽一切。我只不过想带他离开而已,给他多一分活着的真实感。他刻板执行命令而伪装的冷漠终究只是一层保护壳,他的心始终是热的、鲜活的。

 

  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他能给我多做几次饭。真的,好吃到哭了。俗话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他这一点真是做到极致。我这辈子就栽在他的手里、哦不,菜里了。

 

  虽然最后的结果百分之百还是他会把我拎到厨房里去。我问他:“你是猫派还是犬派?”

 

  “犬派。”他回答干脆。

 

  “那你怎么拎我拎得这么顺手?好歹我也有一米七六好吗大哥?你这完全是拎猫的手法啊!”

 

  “……”他开始洗菜,水声哗哗中声音变得模糊,“天气天气好静谧啊。”

 

  “……”我气结地拿手肘撞他一下,“静谧你妹!”

 

 

Chapter04.

  在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意识到一件事。喜欢一个人可以是刨根问底如蒋梓桐对柳博的,非常世俗的表现,什么心思全挖空了用在上面;也可以是毫无知情仅仅凭着感觉走这般了的,两个人朝夕相处,最近的距离是负数,抱过亲过也做过,但是对对方所知甚少。好比他喜欢在那种情况下开着灯,一直长久地看着我,而我展露在他面前的是脆弱与眷恋,却无法剖开自己的胸腔把秘密全都捧到他面前。

 

  我喊他的名字,南方。欲言又止,不知道下一句该从哪里说起。

 

  他替我揉着他刚刚咬下去的牙印——男人的兴奋通常是暴力和爱同在的,他深刻让我懂得了这一点。明明动作小心翼翼,但总会那么几次失控。我在那时总会感觉到接受一个男人的爱和接受女人的是多么不同。好比滔天巨浪卷我入肚,带着可怕的压迫感——非常自然地替我解围:“没事,我从来不好奇。”

 

  做他们这一行的,不好奇是活下去的法宝。而在我们的关系中,不好奇是相爱的前提。

 

  灯光下他的脸会变得出奇地柔和,肌肉一旦松懈下来,他的眼睛其实仍然是少年的明亮,晃眼地那种亮。对上这种眼神真的是能淹死人不偿命的。而他喜欢拥抱更甚于亲吻,这或许让他有了种能将我完全保护好的安慰。我低垂眼睑闭口不言,在心里面继续喊他:

 

  南方。

 

  窗外面时有风声,喧嚣掠过我们的头顶。

 

  后来我就跟华喵说了我们俩在一起了这件事,它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复我,跟我说“完蛋了福喵再也看不到纯洁妖精了”,我在这边翻了个白眼,回复它“早就不能甩着蛋玩的猫没资格笑我”。华喵自从林茜回来后跟我联系真的是屈指可数,它最近就跟我说了一些事,一些我和N其实心知肚明,但要过了还要数些年后才能谈及的事情。

 

  第一件,N没有离开组织。这也就意味着,他还需要随时接受任务,而我们两个人关系也依旧堵着“合作”两个字。

 

  这点我默认了。我当然懂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够改变他的前半生。一个拿枪拿刀的男人,顶天立地惯了,自己为难自己也惯了,让我侵入他的世界改变他,是件极其长久的事情。

 

  第二件,组织没有查明我的身份,所以一开始N抵达我这里并且留下是违背规定的,但是最后我还是见到了他。

 

  我沉默了一下问华喵是怎么知道的。华喵说,就像他们无法找到你一样,吾辈就是知道。重点不在于这里,在于N是怎么做到的。我又沉默了一下,拿手机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这短短几秒我无比希望他能抱住我,跟我说什么都没有,别担心,这是我处理的事情。而我只需要去尽可能爱他,去相信他就好了。

 

  但他不在。

 

  我刚刚和他聊完。他给我更新了报告,去到了北方。他的文字里出现风里的味道荒凉生涩的荒漠,出现了林立比肩的枯树,出现了面容要更深邃一些的少女、她笑起来和我有些像,这让他多写了一句话——你应该多笑笑。他穿行在一个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城市,甚至没办法在水泥路面上留下脚印,那么多人走过他的身边,他们不会好奇探究他的来历,他亦然。他只是拿手机联系遥远的我,我们两个人在对话时从来不会孤独。两边的天空在同一个时间点重合了,一样的蓝。

 

  所以我什么都想了,想到后面脊背发冷。

 

  华喵安慰我:福喵不要担心,N他知道什么是他该做的。他不会为了一时,让你和他都在余生痛苦。

 

  我说:我不担心这个。我只是担心……

 

  华喵问:喵?什么?

 

  我叹了口气:我担心他有一天回来没有意义了。

 

  华喵说:福喵你真是变成越来越难理解的两脚兽了。为什么回来没有意义?回来就要回有意义啊喵,比如林茜酱回来的意义就是要给吾辈供喵粮和铲屎。

 

  我鄙视它:你能不要让那么可爱的姑娘整天处理你的屎吗?

 

  华喵振振有词:这就是铲屎官的本分!还有福喵你不要转移话题,吾辈的火眼金睛厉害着,你什么小心思都逃不过。

 

  我顿了顿:嗯……可能有一天,性价比太低了,就没有意义了。发完这句后,华喵没有再回复我了。我也跟着退出去,去接着看番,只是心神依旧是不宁,脑海里有什么萦绕,一点念头闪闪烁烁,最后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清楚——

 

  万里尘火是归途。

 

  那种我一辈子离不开他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行的一切。想象到他出门后,搭着电梯下楼,会抬起头看看摄像头,非常快地掠过一眼,然后别开;想象到他在车上蒙头大睡,心里犹存了几分警惕,或许在深夜会醒来瞭望窗外,乡村的夜火在远处摇曳,那边是停驻的时光;想象到他和目标接触,每一个深思熟虑的细节,人情世故总是令他为难,而他却硬着头皮闯……

 

  我还能放远了想象到他回来。跨越万里,天高海阔,他给我带回来满身风尘,踏着事情渐渐过去的余火,一步一步走得坚定。因为我在这世间等待着他回家。这个男人回来后得肃杀那么一阵子才能恢复为老年人模式,我只是在想,他回来就是等我为他挥散这一路尘火,而如果有一天,他是为了我才一路尘火,那还有什么意义?

 

  我打开了APP。

 

  我跟他说:“N,你现在有空闲聊吗?”

 

  他回复:“刚有空,但报告我还没有时间更新。”

 

  我说:“不是这个……我只是突然有些感慨,我之前一直在说你自私,但今天想想,人还是活得自私点好。”

 

  “?”

 

  “我的意思是,你那么爱养花,那会为了养好一盆花而付出一切吗?”

 

  他过了一段时间才回复我:“有些东西就是为了让你不放手而出现在你面前的。当然,我知道分寸,你放心,他既然出现了,就不会令你过得太糟。”

 

  落款居然是个嘲笑的表情。

 

  而我看着屏幕,突然萌生了顺着网络爬过去揍他的冲动。

 

  这个APP可以报废了,居然只有我不能发表情,这算什么个鬼?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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