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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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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膏

欧美腐圈DC×漫威联盟出品《迷你小剧场

一、闺蜜组的叛逃

  奥姆打电话给洛基诉说着亚瑟总是不理他,洛基也吐槽索尔只知道喝酒,不理他,于是两个人在电话里越说越来气,于是就约了个地方,碰面,那是家咖啡馆,两个人刚碰头就遇到了来买咖啡的吧唧和小教授两个人一同来买咖啡。

  洛基朝他们两个招手,吧唧看到洛基,拉着小教授就走了过去。查尔斯和吧唧坐下之后,洛基就好奇的问,:“你们两个怎么有时间一起出来?”

  :“别提了,史蒂夫又被那个该死的超人给叫走了,那个超人永远比我重要。”吧唧说的有些落寞,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你呢,查尔斯,你们不是刚刚复婚了嘛?应该如胶似漆才对呀。⊙▽⊙”

  :“别提了,那个家伙,改变世界的病又犯了,丢下我...

一、闺蜜组的叛逃

  奥姆打电话给洛基诉说着亚瑟总是不理他,洛基也吐槽索尔只知道喝酒,不理他,于是两个人在电话里越说越来气,于是就约了个地方,碰面,那是家咖啡馆,两个人刚碰头就遇到了来买咖啡的吧唧和小教授两个人一同来买咖啡。

  洛基朝他们两个招手,吧唧看到洛基,拉着小教授就走了过去。查尔斯和吧唧坐下之后,洛基就好奇的问,:“你们两个怎么有时间一起出来?”

  :“别提了,史蒂夫又被那个该死的超人给叫走了,那个超人永远比我重要。”吧唧说的有些落寞,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你呢,查尔斯,你们不是刚刚复婚了嘛?应该如胶似漆才对呀。⊙▽⊙”

  :“别提了,那个家伙,改变世界的病又犯了,丢下我一个人,去集结对于去了。”

  :“你们俩又是怎么回事?”

  :“哥哥为了为了拯救世界。”

  :“哥哥为了地球的那个女蝼蚁。”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都不理我们了。😞”

  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叹着气。洛基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说道:“他们不理咱们,那么咱们也不理他们,来个集体失踪。。。”

  :“洛基,你想怎么做?”吧唧问道。

  :“咱们四个去旅行,让他们找不到咱们,怎么样!”

  :“这主意很不错,我同意。”奥姆第一个表示赞同。

  小教授想了一下,也觉得可行。

  吧唧说:“谁规定咱们就要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着他们回来,我也决定不等了。现在就回家去收拾东西,一会儿我开车去接你们,咱们来个公路旅行。”

  :“好主意!”四个人全票通过这个方案,于是他们各自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十几分钟过后,吧唧开着那辆黑色的商务用,首先去接查尔斯,他们两个人住的很近,查尔斯将行李扔进了车里,他自己也上了车。然后拐去洛基家里,奥姆竟然跟洛基在一起,这就比较省事了,四个人都上了车,行李也都放好了。

  吧唧开着车子,顺着公路就开了下去。吧唧问洛基:“基妹,咱们去哪儿?”

  :“我说了,别在叫我基妹,叫我洛基就可以了。”

  :“好的基妹,遵命基妹。咱们到底去哪?”

  :“我也不知道,随便开吧,走到哪儿算哪儿。”

  :“好,全听你的,基妹!”

  :“都说了,别叫我基妹。”洛基有些炸毛了。

  :“好的,洛基。这总行了吧,基妹!基妹这个称呼可是你粉丝给你起的,不关我的事。”

  :“行了,吧唧,你有官方称呼了不起。”

  :“嘿,吧唧只有史蒂夫能叫。叫我詹姆斯。”

  :“好的吧唧,没问题吧唧,詹姆斯是吧。”

  :“你们两个差不多了吧,别像幼稚鬼一样可以吗?基妹,吧唧!”

  :“查查,你很过分呀,我们有名字。”吧唧和洛基异口同声的说。

  :“好的我记住了基妹,吧唧!”

  :“幸亏我没有粉丝给起的别名。”奥姆还在沾沾自喜。我,奥姆王,海洋领主才没有外号这种愚蠢的东西。

  :“谁说的!”查尔斯看着他,实在是不想打破他的美梦,:“你不知道吗,奥咪呀!这称呼多可爱!”

  奥姆:“。。-_-!。。”


洛神的那支得了帕金森的手

一寸的爱

第一章

前提:

      

蝙蝠侠和超人希望通过一次正义联盟联合蝙蝠家族的外太空行动来公开关系,顺便说服小知更鸟们参加四周后的英雄聚餐。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星球禁止爱情。同时接二连三的事件也让他们不断接近16年前的惊天故事,他们能否顺利完成任务……

注:

    ooc预警

    21、41三角预警

    小学生文笔预警

   私设如山

   原创人物

  ...

第一章

前提:

      

蝙蝠侠和超人希望通过一次正义联盟联合蝙蝠家族的外太空行动来公开关系,顺便说服小知更鸟们参加四周后的英雄聚餐。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星球禁止爱情。同时接二连三的事件也让他们不断接近16年前的惊天故事,他们能否顺利完成任务……

注:

    ooc预警

    21、41三角预警

    小学生文笔预警

   私设如山

   原创人物

   

———————————————————
  

    迪克的右眼皮一直在活跃地跳动着。

    从布鲁海文凌晨一点三十五分零八秒接到布鲁斯的通知从安全屋里充满毛茸茸的玩偶的床上一越而起到坐在正义联盟的飞船上的现在——七小时二十五分钟十四秒。

 

   〔神啊!这将会是一场灾难……〕迪克叹了口气想到。

   

“不,这会比灾难还恐怖,格雷森先生。还有冒昧问一下,您信基督教还是道教?”

 

   “什么?!”迪克吓得猛得一抬头随即又压低声音企图装得像寄宿学院里刻薄的老师一样问向突然出声的女孩“你在偷听别人内心?”

    但他一脸受惊的表情将他所有的故作凶狠给抛到万里之外的家乡美利坚的国土之上。

 

   长着古典东方面孔的女孩笑而不语,并把她宽大的纯红色长袍衣的兜帽盖过额头,这让她显得十分神秘——但迪克直觉她是为了将自己像是个老者,就像达米安一样,但她远没达米安可爱。

    这是个看起来古怪的亚洲女孩,她没有普遍亚洲女孩的活泼可人,也没有她们的温柔体贴。

    迪克对她有着模糊且稀少的记忆——刚加入正义联盟不久的来自中国的女巫——难以相信布鲁斯对她的经历竟然无法查出任何更多的线索——这可决对不是属于蝙蝠侠的风格。

    “格雷森先生,如果可以我想我和您相处几周,您可以获得更多一点的关于我的线索,并且我从未有过任何寄宿学校的经历,所以请不要虚张声势。”

    年轻的女巫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杯有冒着缕缕热气的茶的茶杯,淡然地喝着,她有着一口优雅的英伦腔。

    “我叫流女,档案里称呼一栏我很确定我填了。还有女孩?先生,您绝对不会猜到我的年龄,格雷森先生。”女巫在迪克目睹之下渐渐消失。“我想我们下次再聊。”

    “天啊……布鲁斯……”迪克觉得自己即将崩溃。

    夜翼是个感性的英雄,那抛去夜翼身份的普通人迪克更是到达了常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但如今他伟大的养父蝙蝠侠布鲁斯将他内心敏感的一代罗宾迪克·格雷森心中的警报按钮每一个都精准且冷酷地狠狠按下——〔他把可爱又稍显调皮的鸟宝宝们带到一个什么地方!!!〕——可怜的鸟妈妈在心中以最尖锐的音量咆哮着。

    〔格雷森先生,请闭嘴〕那个中国女巫的声音飘荡在耳畔——很明显她不仅能听到更能心灵感应,但可怜的受惊过度的迪克无暇顾及。

   〔超人肯特虽然心地善良,但多疑的鸟宝宝们会因忌惮他强大的力量而睡眠不足!!!〕

    〔神奇女侠,好吧,做为一名男士,我无意冒犯她,但她的那条能让谎言无存的绳索会让偶尔撒些善意谎言的鸟宝宝们神经紧张的!!!〕

    〔格雷森先生?〕

    〔还有海王与他弟弟的爱恨纠葛的故事会让要强又单纯的鸟宝宝们学会早恋!!!〕

     〔更别能让鸟宝宝们受到惊吓的火星猎人,整个一不要脸的绿灯侠哈尔,狂热于甜品的闪电侠,能让鸟宝宝们彻夜研究的半机器人钢骨,还有尤其是那个女巫!!!!〕

     “天啊!!”迪克瘫在沙发上捂脸吼道:“正义联盟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反派组织!!!”

    此时此刻控制室里的正义联盟众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尤其是绿灯侠和闪电侠,要知道他们差一点就要接吻了。

    “流女,你还记得正义联盟的规定吗?”蝙蝠侠盯着女巫流女说道。

    “蝙蝠侠先生,我只是想来跟你说个事情。”她顿了顿然后看向周围,众人识趣地一一离开,只留蝙蝠侠和超人后。才接着说道:“您是把夜翼先生当成了您儿子和养子们的……保姆吗?还是母亲?”

    “什么?!”超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蝙蝠侠,然后又在蝙蝠侠的不赞同目光下默默转头看向了女巫。

     流女十分认真地对蝙蝠侠说:“蝙蝠侠先生,您可以带着您的养子去看趟心理医生,因为——因为——”似乎这个话题让她难以开口。“因为我觉得他——有点神经特别*,再会,先生!”流女飞似得离开了控制室,只留下超人和蝙蝠侠在里面像两尊石像一样岿然不动。

     “嗯?”这让要找蝙蝠侠的杰森感觉浑身冒汗。“老……,还好吗……布鲁斯?”

    这实在不能怪杰森,毕竟任何一个人看到像吃了三碗菠萝蜜一样的蝙蝠侠和超人都会怀疑人生。













牛奶膏

海王同人系列1《雪国之心

第八章:藏书室

  亚瑟走后,侍女和侍从们又都回到的自己原先的岗位,就只有奥姆全身虚脱,几欲摔倒,幸好有侍女及时扶住了他,将他搀回了房间,侍女伺候着他脱了衣服,换上了丝质的洁白睡袍,上了床盖好了被子,侍女们只留了一支蜡烛在这里,其余的被侍女们带走了,并为他关好了房门。

  但是那一夜的北风呼呼的怪叫着,就像有无数个幽灵在外面凄厉的嚎叫一般。就连蜡烛也似乎被无形的风吹得在明灭之间摇曳晃动着。

  听着这呼呼的北风,再加上随时会被吹灭的烛火,奥姆竟然一夜没睡,他还在想着今晚在红梅林里发生的事情,想着洛基的温柔笑容,以及他轻声细语的说话,这一切都让奥姆很是着迷,他从没见过这么温柔的男子,他的绿...

第八章:藏书室

  亚瑟走后,侍女和侍从们又都回到的自己原先的岗位,就只有奥姆全身虚脱,几欲摔倒,幸好有侍女及时扶住了他,将他搀回了房间,侍女伺候着他脱了衣服,换上了丝质的洁白睡袍,上了床盖好了被子,侍女们只留了一支蜡烛在这里,其余的被侍女们带走了,并为他关好了房门。

  但是那一夜的北风呼呼的怪叫着,就像有无数个幽灵在外面凄厉的嚎叫一般。就连蜡烛也似乎被无形的风吹得在明灭之间摇曳晃动着。

  听着这呼呼的北风,再加上随时会被吹灭的烛火,奥姆竟然一夜没睡,他还在想着今晚在红梅林里发生的事情,想着洛基的温柔笑容,以及他轻声细语的说话,这一切都让奥姆很是着迷,他从没见过这么温柔的男子,他的绿色眼睛就好像是夏季的夜晚你抬头看向天空,那些闪烁的明亮星光一般璀璨,让人不知不觉的就能深陷进去。但是亚瑟的那一道霸道的目光,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却在不断的提醒着他,他的未婚夫并不是洛基,而是亚瑟,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那个他最不该救下的人,那个他不爱却要为了自己国家安危而要去嫁的人……

  奥姆心乱如麻在床上辗转难眠,直到壁炉里最后的一点炭火也燃烧殆尽时,奥姆才朦朦胧胧的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穿着米白色的袍子,正和一个男人手挽着手走在一处开满鲜花的地方,有美丽的小鸟在欢快的鸣叫着,五颜六色的蝴蝶在花丛间飞舞,他们不知说了些什么,男人兴奋的将奥姆抱了起来,举得高高的拦腰抱在怀里,兴奋的在原地转圈圈,五颜六色的蝴蝶也被男人的举动惊动了起来,绕在两人身畔煽动着翅膀缓缓的飞舞着,就如同一个个插着彩色翅膀的小精灵一般。

  男人的脸也被看清,是亚瑟,他脸上的喜悦冲淡了原本的那些凶恶与粗糙,阳光打在他脸上第一次显出了一种温柔祥和的光,笑容中也透着甜蜜与幸福,就连那处断眉也不在透着凶狠与冷酷,似乎一切都变得那样祥和宁静起来……

  奥姆被这个奇怪的梦惊醒了,他无法确定现在的时间,这里的夜总是很漫长的,似乎有一种无边无际的错觉带给奥姆,他起身从椅子背上扯过自己的披风披在肩上。炉火已经熄灭多时,房间里已经有了一股微微的寒冷在蔓延。他穿上棉质的拖鞋围紧披风,懒懒的走到窗前,只把那厚重的淡蓝丝绒窗帘拨开一条窄缝,向外看去,外面已经又是一片白茫茫了,看来是夜里下起了雪。洛基说会下雪的,果然下了,只是天还没有亮,但是晨起的号角声已经吹响了,这也代表着亚瑟该上朝了。这与其他人无关,只是卫兵在提醒着国王,上朝的时间到了。

  奥姆通过窗帘的窄缝盯着外面连成一片的白色愣着神,他被那个梦困扰住了,梦里的情景显然已经不是冬天了,有鲜花、小鸟和蝴蝶,天气已经暖和了。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会有怎样的变数呢?奥姆并不确定,他也并不想去知道。

  奥姆从天没有亮一直站到了天蒙蒙亮,外面的景物都大致能看得清楚了,北风还在刮着,风中夹杂的鹅毛雪花也在持续不断的飞舞着,那雪花的密集程度就如同是上帝的无数个鹅毛枕被他自己或不小心或就是故意的弄破了,随着猛烈的风被吹下来一般。这雪大的有些吓人了,比他从古籍里看到的海丰国大海啸还要令人恐怖。

  天完全亮了的时候,侍女们进来了,见到奥姆呆呆的站在窗前,其中一个侍女来到他身边轻声了问道:“王子,您怎么了,为什么站在这里?炉火已经熄,万一着凉了可怎么好?”

  :“没关系的,我只是睡不着,在这里站了一会儿而已。”奥姆转头看着她,微笑着说道。

  之后侍女们就开始伺候着奥姆盥洗,梳头,更衣。亚特兰娜身边的侍女这时过来请奥姆去餐厅里用早饭!

  奥姆笑着答应了,说随后就到。侍女随后离开了,她要回去亚特兰娜身边将奥姆王后随后既来的信息转告给女王陛下。洛基也在亚特兰娜身边,由于大雪,他被母亲要求等雪停了再回他的亲王府去,洛基答应了,他的心里其实也有一根无形的细细丝线牵动着,他只在心里盼望着这场雪能一直这样下下去,永远不要停,那么就能有更多的机会看到奥姆了。

  虽然他知道这样并不对,那个人是他的嫂子,他哥哥的王后,但是奥姆的身影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要是跟他和亲的那个人是自己就好了,只是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罢了。从没动过心的洛基,这第一次的动心竟令他有些痛苦与难过……他暗暗的叹着气。眼睛盯着餐厅的那道门看……

  亚特兰娜看出了儿子的不对劲,问道:“我的洛基,你是怎么了?有些心不在焉的?”他抚摸着儿子黑色的长卷发,那就像是绸缎一般柔软顺滑。

  亚特兰娜的问话让洛基将自己的视线从门口拉了回来,他对着母亲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在想,好快,哥哥都快要结婚了……我的另一半却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或许我也应该去趟海丰国,说不定也能遇到一个像嫂子那么美的人……!”只有洛基自己知道他的这番话说得是多么的苦涩,但是他还要在母亲面前努力的笑着。

  亚特兰娜听后,温柔的笑了,:“没想到我的洛基也有羡慕他哥哥的一天,是想要个王妃了吗!但是海丰国你暂时不能去的,刚刚打完仗,你要是也去了可能会引起误会的!”

  :“母亲放心,我只是说说罢了,真的要去我也得考虑考虑,或者春天的时候吧……!”

  :“妈妈一定会为你找个最漂亮的王妃!我的洛基这样好看,一定要最配我的儿子!”

  :“母亲,我的婚事您就不要操心了,我想自己找!如果没有,我也宁愿孤独一辈子……”这句话倒是句真话,他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奥姆,找不到可以取代他的人那就干脆一辈子不结婚好了。

  但是亚特兰娜听到儿子的这番话眉头就皱了起来,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奥姆已经被侍女引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浅色的衣服,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即干净又漂亮,只是眼下的那片浅淡乌青诉说着主人昨晚的心事重重,一夜无眠。

  洛基看着他憔悴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亚特兰娜也关切的询问着奥姆,他却只说是不习惯这里的气候,听了一夜鬼叫一般的北风。亚特兰娜笑了,说:“你住习惯了就好了,我当年刚嫁过来的时候也不太适应这里,那北风呼啸着,简直恐怖极了……但是后来习惯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亲切了许多!”

  他们边说着侍女们已经将热气腾腾的早饭一样一样的端上了餐桌,刚熬好的还冒着热气的胡萝卜土豆牛肉浓汤被摆在中间,这是必不可少的,冬天那么冷,没有点热汤怎么行呢!

  侍女们给他们分盛着热汤,亚特兰娜低着头专心的吃着早饭。奥姆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低着头,只是用那把花纹繁复的银勺子搅动着面前的那碗汤。洛基看着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是多么的苍白,洛基看了看坐在身边的母亲,她自然不会注意到儿子的举动。站在一旁的侍女们也都低着头,盯着女王和亲王以及王后看,那是很无礼的是要被杀头的,所以她们就连眉毛都不可能动一下的。

  洛基看着奥姆,他将自己那碗热汤已经搅到半凉了,他不知道奥姆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者是昨晚自己走后,亚瑟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于是他开口想询问,“奥姆”两个字将要脱口而出时,想起母亲还在身旁,于是硬生生的改了口,将那个名字咽了下去,:“……嫂子,你真的没事吗?”

  奥姆听到这声询问,缓缓地抬起了头,银质的勺子也停止了搅动,勺把也被放在细腻洁白的瓷质碗边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我真的很好,没有事的,谢谢你的关心,洛基亲王……!”

  洛基还没有开口,就被亚特兰娜女王抢先了,她看着儿子,用责备的口气,说道:“你怎么还没跟你嫂子说嘛……”又转头对奥姆言道:“……以后就叫他洛基好了,加上亲王的称号显得又生分又别扭的!”

  洛基听了母亲的话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说道:“是啊,母亲说得没错,加上亲王的称号的确太生分了,就叫我洛基好了,嫂子……!”

  :“好的,洛基!”奥姆笑着说。

  :“这样才对,没有那么生分了。”亚特兰娜也笑了。

  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同时那个低沉浑厚的嗓音也一并传来,:“我有没有错过早饭?”是那个威严又有些凶恶的君王。奥姆听到他的声音后背下意识的就紧绷了起来,洛基也没有想到哥哥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但是亚特兰娜看到大儿子是既开心又意外,亚瑟和母亲互相亲吻面颊,和弟弟洛基也互相道了早安。亚瑟毫无意外的坐在了奥姆的身边,并没有坐在国王的首座上,亚特兰娜也没有对此表示出不满,这毕竟只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早餐,又不是什么多正式的宴会,也没有旁人在场。洛基的脸色也在他坐在奥姆身边的那一刹那,不易察觉的变了变,但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他不能让母亲和哥哥看出来,那只会带来麻烦。

  亚瑟此时一身便装,会见大臣时的那身代表国王威严的衣服已经被换下,他就是算准了早饭会在这个时候,大家都起得晚,所以早餐也就比较晚。

  一坐下来,亚瑟就关切的询问着奥姆昨晚睡得好不好。奥姆勉强的微笑了一下,答道:“睡得还不错。”然后又低下了头,慢慢喝着碗里已经半凉的牛肉浓汤。

  侍女也为亚瑟盛了一碗汤,亚瑟在吃早饭之余也总是看向奥姆。今天的早餐都变得香甜了许多。

  但是奥姆却备受煎熬,来自亚瑟身上那股浓烈的灼热气息,灼得奥姆的背更加僵硬起来,甚至连手都有点不听使唤了,他很想找个身体不适的理由逃离这里,但是他又怕这样会引来亚特兰娜更细微的询问,以及亚瑟的那种近乎于霸道的关怀,于是他忍住了。

  一顿早餐就在这种不适中吃完了。

  外面的鹅毛大雪还在下着,北风也还在呼啸,宫中个个房间里的壁炉都被烧得很旺,很温暖,甚至还有一点热,完全就和外面的冰天雪地是两个世界。

  奥姆走在宫里的长廊上,卫兵们手持精钢制成的长矛如同雕塑一般的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一动不动,甚至眼珠都不可能动一下,真的就如同是用石头雕刻出来的一般。

  奥姆在一处多格窗户前站住,外面的雪真是有些大得令人恐惧,到处都被白雪所覆盖,原本还能看到的一些景物,在此时也都变成了一片令人绝望的白色,铺天盖地的,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建筑,哪里是树木,道路更是被掩埋得一干二净不漏痕迹。

  奥姆心里暗暗的开始担忧,这恐怖的冬天要持续多久才能结束呢?他渴望看到鲜花和绿树,这种白茫茫的季节只会使他产生出焦虑与不安来。

  他想向侍女们打听有没有藏书室之类的地方,侍女带着她们的“新王后”来到了藏书室,那是在走廊的另一端,这里的侍卫就相对的比较少。他们在一扇雕刻着精美图案的门前停住了,侍女推开了这扇门,闷热的气息在开门的一瞬间跟着扑了出来。奥姆走进这间屋子,这里果然是间藏书室,一个个高大的红木书架整齐的摆放在这里,书架上全是书,靠窗摆放着几把高背椅子和一个圆桌,桌上有烧得剩下一半的蜡烛,底座被制成精美的天使样式。暗绿色的丝绒窗帘半开着,使得原本就不太明亮的房间里光线更加暗淡起来。对面是凹进墙里的一个不太大的壁炉,此时里面正烧着红色的炭火,旁边的篮子里横七竖八的摆放着木头和煤炭,煤夹子和拨火的铁棍立在壁炉旁。

  壁炉上方的位置挂着一副美女的油画,壁炉上摆着一个小小的木头座钟,两旁各有一支烧得剩一半的蜡烛,底座也是精美的天使样式。

  进了书房后奥姆就让这名侍女离开了。

  奥姆向里走去,停在了一面书架前,从其中一格里,拿了本诗歌集在手里,翻开扉页,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句情诗:

  海上明月虽美,

  但你却像明珠一般吸引着我!

  让我对你无法自拔,

  亲爱的呀,我要让你知道,你就像是我生命里的明灯一般,照亮了前途!

  奥姆惊讶于这位诗人的热情表达,是怎样的一位美人儿能让诗人如此的表达着他的爱慕,甚至把他比喻成了明灯。要是有人也向我这样表达他的爱慕之情,那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呀!

  但是,他却没有这么的幸运,也许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得到这种热烈的表白吧。他这样想着,就黯然神伤了起来。捧着书就走到了窗边,坐进了一把高靠背的椅子里,他只是反复的看着这首诗句,有些着了迷。

  正这时,藏书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声音有些重,显得有些无礼,奥姆皱了一下眉,:“是谁?”

  :“是我,亚瑟,我可以进来吗?”那个浑厚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有些闷闷的传进了奥姆的耳中。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进来吧。”奥姆还是开口答应了。

  门把手被转动着,紧接着门被推开。奥姆从椅子里站了起来。那个高大的身影终于进来了,奥姆紧张的抓紧了手里的那本书,书页几乎都被抓皱了,手心中更是一片汗湿。

  亚瑟慢慢的走了进来,头依旧略微低斜着,亚麻色的长发挡去了少许光亮,那道断眉依旧透露着那股凶狠与冷酷,那双金粽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暗金的光,看起来就像是原野上的黑豹一般,有些危险!

  :“你还是有些怕我吧?”亚瑟酸涩的开了口,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霸道的气息更加的浓烈了起来,他关了藏书室的门,向着奥姆走了过去。奥姆下意识的向旁躲了几步,亚瑟似乎更生气了,他一把就抓住奥姆的手臂,将人拽了过来,紧紧的圈在了自己怀中,奥姆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他开始了挣扎,但是亚瑟原本就比他高,力气也比他大,他实在是无法与这个大个子相抗衡,:“你放开我,你想要做什么……?”

  亚瑟暗金的瞳仁盯着他,这使得奥姆更加害怕起来,身上更是挣出了一层细汗,体力也更加削弱了,湛蓝的眸子上也蒙上了一层因为害怕而产生的水雾汽,看起来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不在害怕我?”亚瑟低沉的嗓音更加暗哑起来。

  :“……陛下,你先放开我……”奥姆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是真的有些害怕起这个男人来。

  亚瑟在听到奥姆无意识的又喊了他“陛下”时,那道断眉抽动了一下。奥姆似乎感觉到了亚瑟的霸道的气息中多了几分不悦。:“我说过了叫我亚瑟,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陛下这个称呼,我不希望你总是用这么生疏的称谓来叫我。你不是我的臣下,是我的王后,你明白吗……!”亚瑟的霸道强硬的气息逐渐的减淡了一些,脸上除了阴沉之外还夹杂着一些痛苦与无助。

  这是为什么,他的脸上怎么还会有这种表情?奥姆不太明白,有些怔愣的看着他。

  :“难道你不明白吗?我爱你,从你把我救上岸的那刻起,我就已经爱上了你。但是我并不知道你是谁,也并不知道你们的国王是选了你来嫁给我。自从回来后,我没有一天不在思念你。我本来还想着等到海丰国的王子来了之后,我再去一趟的……王子只是一个工具,你懂吗,工具,我并不爱他……但我爱你,来自海丰国的最名贵的珍珠一般的美人……!”说着亚瑟就松开了他,单膝跪在上右手握成拳头,小臂横在胸前,拳头正好按在心脏的位置上,这是他们雪国人向一个人表达忠诚或是起誓的时候,才用到的手势。这意思就是在表达着他对奥姆的爱意并无虚假。

  这种手势奥姆是在后来才知晓的,但是目前他并不知道它代表了什么,但是亚瑟的这番话说得真诚无比,这令奥姆有了一丝动容,他本以为亚瑟并不喜欢他,亦同自己不喜欢他一样。他霸道又有些蛮横的要求着自己,其实是在向他显示着胜利者的姿态……但是奥姆万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居然是爱着自己的!但是这也要怪亚瑟自己一直都没表达过喜欢或者爱慕的言词。

  :“奥姆?”亚瑟见他怔愣了半天也没有个下文,于是就叫了他一声。

  奥姆回过神来,见到亚瑟还是刚刚的姿势没有动,于是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嘛?”

  :“千真万确,我向上天起誓……!”胸前的手势丝毫没有变,眼神坚定的看着他的王后,就如同看待天神一般。其实在亚瑟眼中奥姆从救了他那刻开始就已经是他的天神了。

  :“让我好好想一想,这太突然了!”奥姆脸有些红,他其实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还需要想什么?”亚瑟问道。

  :“……你跟我表白得太过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这不需要准备!”亚瑟站了起来,依旧像一座大山一样带给人压迫感。:“你只要接受就可以了。”语气中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亚瑟,你不能逼我马上就能接受你……”奥姆刚刚动摇的心又被他的霸道给弄没了。

  亚瑟见他有些生气了,只好阴着一张脸,“嗯”了一声算是勉强的答应了。

一颗袖球-冬宅

#海王兄弟##海王## Arthurm##亚瑟X奥姆#【一件需要保密的小事】part43

#Part 43


奥姆穿着酒店睡衣睡着了。亚瑟则度过了糟糕的无眠之夜,他终于享受到了小时候曾期待过的“作为兄长照顾弟弟”的感觉,但这感觉现在变得很不好,充满了危险的气味儿。

奥姆在“装作无事发生”上的天赋真是无以伦比的,或许因为他本来就是个“政治家”,所以他居然可以睡着……

亚瑟想:”瞧,我们上一次决斗除了为了王位,似乎还为了女人。我到底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我应该为此表示沮丧吗?“他很想摆脱这种情况,比如不去想奥姆,他明明可以有很多性伴侣。只要不是亲弟弟。

——所以,真是相当棘手,狗血,不可理喻。

他就这么想了一夜直到黎明,他似乎成功说服自己放弃了。

但当晨光从窗户...

#Part 43

 

奥姆穿着酒店睡衣睡着了。亚瑟则度过了糟糕的无眠之夜,他终于享受到了小时候曾期待过的“作为兄长照顾弟弟”的感觉,但这感觉现在变得很不好,充满了危险的气味儿。

奥姆在“装作无事发生”上的天赋真是无以伦比的,或许因为他本来就是个“政治家”,所以他居然可以睡着……

亚瑟想:”瞧,我们上一次决斗除了为了王位,似乎还为了女人。我到底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我应该为此表示沮丧吗?“他很想摆脱这种情况,比如不去想奥姆,他明明可以有很多性伴侣。只要不是亲弟弟。

——所以,真是相当棘手,狗血,不可理喻。

他就这么想了一夜直到黎明,他似乎成功说服自己放弃了。

但当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奥姆璀璨的金发和脸侧轮廓,那无辜而安宁的睡脸,把亚瑟的心绪再一次搅乱。他分不清自己对奥姆产生的爱是弟弟的还是情人的,由于他之前没有跟任何兄弟姐妹相处过,所以他不太好判断。

“所以,就这样……我什么都没做,我可以忍耐住。”亚瑟想。

 

奥姆亲王在回到王庭之后,居然服从了关于他软禁的条款,很深居简出的在自己的寝宫里不出来。

但亚瑟,现任国王则非常积极的天天往亲王寝宫里跑。

或许是因为在政务上百废待兴的缘故,亚瑟终于开始好好担负起自己的责任了。

虽然看起来他也不是很情愿开那些冗长的会议。

只有到了夜晚,他终于可以回宫的时候,他就变得高兴起来。

他会陪着奥姆吃完饭,他甚至习惯了亚特兰蒂斯王庭那糟糕的生鲜御膳。

他主要还是拿弟弟下饭,看着奥姆仿佛让食物的味道也变好了。

湄拉醒过来之后,也会过来作陪,她是奥姆青梅竹马的玩伴,关系着实亲密,就算婚约作废,还是能够迅速回到原来的亲密状态。

反而是亚瑟,他觉得自己还不够像个“哥哥”。

于是过了几天,在房间里看书的奥姆就收到了很多“国王的礼物“。

多数都是亚瑟从岸上搜刮而来的娱乐设备,王族的内宫中都有几个避水的房间。方便保存那些需要干燥环境的物品。而供电问题其实就亚特兰蒂斯的科技而言相当容易解决。

那些娱乐用设备集合了陆地人的无聊和没事儿找事儿。

奥姆大致上可以理解赛车驾驶游戏的刺激速度感但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赛车不能向上或者向下,非要笨拙滚动在一条硬邦邦的道路上,仅仅点缀一些天上掉下来的水分。有时候结冰,有时候不结冰。

亚瑟建议他可以试试那些经营建设类的游戏,这和国王的职责很接近了。

开拓土地,培养势力,争夺地盘什么的。

这类游戏奥姆玩得极为出色,分数都很高。

但当他打算把攻略游戏的优势运用进自由度更高的生活类日常游戏里,就遇到了很多问题。

“等等,你这样下去伴侣会死亡的。你得照顾好她。”亚瑟在一边支招。

奥姆冷冷的说:“我本来就不需要伴侣。”

“可你选了。”

奥姆朝他瞧了一眼:“你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吗?”

“什么?”

“你天天来这里。”

亚瑟装作若无其事:“我想我们从小就没有待在一起,现在重新了解一下没有坏处。”

奥姆问:“家庭时间?”

“是的。”亚瑟说。

奥姆并没有争辩下去,似乎是觉得这很无聊。

他们错过了彼此少年时代的机会,现在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了,再也不可能轻易相信和信赖,乃至依恋。

虽然奥姆认为亚瑟很烦人但自我禁闭的情况下,有亚瑟占据空间制造噪音似乎也稍微能打发时间。

奥姆庆幸亚瑟没有提出晚上一起睡,“像兄弟那样亲密的秉烛夜谈”之类的。不然他可能会再次开始怀疑亚瑟想要越界。

不过很显然,这家伙也在害怕。

奥姆独自在寝室的床榻上躺卧的时候,想过这件事。他可能也被什么影响了,他总是在睡前脑中闪过那个在陆地上醉酒的夜晚,那场意外事故。他回忆起自己摆弄自己的疼痛,以及亚瑟的手心的灼热。

这无可避免,很难驱逐,足够让奥姆辗转难眠,直到终于沉沉睡过去。

他也害怕做梦,在他醒来,他不记得自己梦见什么,但还是能记得某种心有余悸的,不安的感觉。

那感觉不是威胁生命的征兆,反而像是有件什么事他忘记了,这件事在某种意义上很重要,只不过他想不起来。

于是奥姆开始怀疑自己献祭为海妖,灵魂破碎的那段时间,他到底遗留了什么问题没有解决,以至于圣灵们如此不安,在梦中也要惊扰他。

本能的,奥姆不想探究,但当他醒来发现自己一边硬着,小腿一边生出软鳞片,他认为,海妖的兽性可能影响了他。

由于这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奥姆没有想过跟谁说起。

就这样过了几周,突然亚瑟跑过来找奥姆:“海沟族有点奇怪。”

奥姆习惯了亚瑟在这种政务上直来直去,什么都过来絮叨的风格。

从自己的书本上抬眼看了国王一眼,态度不算恭谨,但表示他在听。

亚瑟继续说下去:“今天会议上他们说的,本来海沟族没有正常的神志,除非我用能力,不然基本无法沟通,所以在战后,它们回到了那片暗黑海域——那本来就是他们的领地,围绕地心藏海,它们依靠那里的力量,也保护遗迹。”

奥姆冷淡道:“你说的异状,是不是它们活动频繁,开始非食性捕猎攻击,并伴随着迁徙行为?”

亚瑟点头:“哦,你知道?”

“你用你的三叉戟问过吗?”

亚瑟说:“我问过,没有回应,一片杂音和啸叫。这才是我觉得奇怪的原因。”

奥姆若有所思:“湄拉和母亲怎么说?”

“她们也很难判断,说或许可以来找你问问。”

看来所有人都乐于见到兄弟和睦亲密一同解决困难的戏码。

奥姆叹了口气:“我没听过这种情况,也不太清楚为什么,那么你打算怎样?”

亚瑟说:“我打算过去看看。”

奥姆瞧着他。

“我应该带上一个法师,可是湄拉的身体还没好。她的魔力循环还有损伤。”亚瑟盯着弟弟。”嗯,所以我很显然需要帮助。我一个人去妈妈不让。“

奥姆放下他的书本:“我懂了,可以给我一个特赦令。陛下,接着我就以顾问身份来协助您调查。”

亚瑟很熟练的接话:“如果真的很好的解决了事件。或许您也不用继续承受软禁的折磨了。”

奥姆挑了挑眉:“你误会了,事实上我并没有感觉折磨,我很享受这个假期,再也没有比无所事事更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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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傲娇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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鮟鱇
这周更不了小鳕鱼了_(: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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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速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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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吧搂着海王荒川还有辛巴

平凡之路

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为啥变成了一个美景文

ooc注意


01.


“这蠢透了,哥哥。”

Arthur敷衍地嗯嗯了几声,用余光看了一眼放在Orm膝盖上的地图,Orm皱了皱眉,他没有穿上那件熟悉的紫色鳞甲,Arthur也没有,他们穿着陆地最常见的牛仔裤和短袖T恤,普通得就像所有兄弟一样———除了Orm喝了一瓶又一瓶的矿泉水,车内的喷雾机器最大功能地开着。

是的,他们坐在车里,Arthur手里还拿着那个蠢兮兮的方向盘。

过了良久Arthur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转头去看Orm,他的弟弟正扯着衣领,显然他的弟弟很不满意陆地的布料。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距离Orm出声抱怨已经过了半个...

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为啥变成了一个美景文

ooc注意


01.


“这蠢透了,哥哥。”

Arthur敷衍地嗯嗯了几声,用余光看了一眼放在Orm膝盖上的地图,Orm皱了皱眉,他没有穿上那件熟悉的紫色鳞甲,Arthur也没有,他们穿着陆地最常见的牛仔裤和短袖T恤,普通得就像所有兄弟一样———除了Orm喝了一瓶又一瓶的矿泉水,车内的喷雾机器最大功能地开着。

是的,他们坐在车里,Arthur手里还拿着那个蠢兮兮的方向盘。

过了良久Arthur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转头去看Orm,他的弟弟正扯着衣领,显然他的弟弟很不满意陆地的布料。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距离Orm出声抱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但Orm却只是挑了挑眉,仍然耐心重复那句话,甚至还贴心地补充了好几句。

“蠢透了,哥哥,我们可以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只要它靠近海,而不是坐在这个铁皮盒子里,速度有够慢。”

“陆地人可不是亚特兰蒂斯人,汽车是他们主要交通工具。”

Orm撇了撇嘴,Arthur注意力又放到了前方的路上,毕竟前面有个急转弯,可不能松懈。

“哈,吸气种。”

Orm嘲讽了一句便不在说话,毕竟是Arthur提出了这次旅行,飞机Orm无法乘坐,国外也太过远了,最后Arthur打开了家里几乎积灰得厉害的车库,在Orm并不信任的目光下开出了一辆同样积灰的车。

一辆看起来非常古老,但看起来保养得好的蓝颜色越野车。

Orm认真地看着Arthur收拾行李,扛了一箱又一箱的水放在车上,他看着Arthur坐在驾驶座上。

“上来吧。”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Orm顿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然后事情就成了这样。

“Orm?帮我看一下地图。”Arthur专心致志,Orm嗯了一声,虽然有满腹抱怨,可还是乖乖地拿起了地图,尽他所能地认真辨别那些陆地文字。

毕竟这是他和哥哥的第一次旅游嘛。

Orm转头看了看Arthur的蓝色眼睛和金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02.


Orm看着旅馆前面的河流。

那河相比于大海来说可太过渺小了,可水却足够清澈见底,连河底的小小石子都能清晰可见,Orm眨眨眼睛,他走下台阶,站在了一块大石上弯腰掬起了一捧水,他感觉到微凉,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投射出树叶的影子。

Arthur把车停好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的弟弟仰头喝完了自己手掌里的那捧水,光在他的身上一半明一半暗,树叶的绿色光斑落在他弟弟的脸上有种不真实感。

他看着些许水从Orm的指缝间流出重新落入河流中。

“Orm。”他出声打破了这一平静,Orm抬头看他,Arthur顺势走到他弟弟身边,看清楚他们脚下的河以后,哦了一声。

“挺好看。”

“哥哥想尝尝吗?”Orm再次弯腰掬起了一捧水,可这次他直接把手放到了Arthur的嘴边,他的眼神诚恳,些许水透过合不拢的指缝流了出来,Orm只能收紧,在收紧。

Arthur张了张嘴,他想拒绝,可看着Orm那双诚恳的深海一般的眼,他突然无法拒绝,他抿了抿嘴,没有说其他语言,因为话在此时没有用处,他只是低下头就着Orm的手喝了起来。

Orm感觉到Arthur的睫毛颤动时让他的指尖微痒,Arthur喝水时近乎无声,当水彻底见底时,Orm感觉Arthur的唇触碰到了他的掌心,那触碰只是一瞬,当Orm还想感受时Arthur已经抬起头来。

Orm松开了手,不多的水落进了河流中。

“挺好喝的,走吧,弟弟。”Arthur牵起了Orm的手,Orm的手却挣脱开来,还没等Arthur想明白,Orm伸手把Arthur的手放于自己掌心。

Arthur被Orm这意外孩子气的举动弄得眉目弯弯,他们牵手走到了旅馆,女老板看到他们这样只是笑了笑就公事公办。

“你们要几间房?”

“两间。”Arthur说。

“一间。”Orm说。

他们面面相觑,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他们对视良久又转头看向女老板。

“一间。”Arthur说。

“两间。”Orm说。

女老板被他们彻底逗笑,Arthur撇过头,眼睛微垂,眼角似有一抹红,Orm却抬起头来,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

“一间就行了。”

然后他们得到了一间大床房,床上是用玫瑰花瓣做成的心,Orm听到了背后的Arthur啊了一声。

“她搞错了。”

“她没有。”

Arthur嘟囔一声,却也不在言语,开始自顾自地往包里塞了无数瓶水,毕竟等下登山他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商店,而Orm无时无刻需要水。


03.


Arthur和Orm穿梭在森林中。

森林静悄悄,只有他们脚踩到树枝的声音,偶尔一声鸟鸣,便再无其他,Orm久居深海,他的双脚可在海中自由畅游,可在陆地行走不是他的长处,但他不肯软弱,只是沉默地跟着Arthur的步伐,他的哥哥步态轻盈,轻巧地绕开种种障碍,可他,深海的国王,却时常被树枝绊住,他抿嘴感觉脚有些许,可自尊和国王的尊严不允许他出声。

他只能看着Arthur越来越远,显然他的哥哥爬得兴起把他忘记,他想跟上,他想跟紧,可他的脚却并不争气,Orm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腿擅长游动却不擅长在陆地行走。

于是森林间突然只剩下叽叽喳喳的飞鸟,沉默不语的古树和孤零零的Orm一人。

“哥哥?”他轻声唤。

回应他的只有鸟鸣。

他不是孩童,不会因为找不到同伴而惊慌得哭泣,可隐隐的不安还是漫上了他的心头,但他还是凭着Arthur的离开的方向慢慢走去,他的步履稍微蹒跚,可他却步履坚定,冲Arthur走去的方向走去。

他追寻着Arthur的方向,就像身处黑暗的人坚定地追寻着光明。

可走了许久他都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抹金色,那让他忍不住稍微提高了点声音,这下整片森林都与他呼应,好像所有树都在低低呼唤Arthur的名字。

“Arthur?”

在远处的Arthur转头,他的身后没有一个人。

“Orm!”他急忙往回走,不敢快步,幸好他们相隔不算远,也还有足够的挽救机会,Arthur很快就找到了Orm,Orm也很快就追上了Arthur。

“抱歉,我走的太快了。”Arthur微喘,略带歉意,Orm只是摇头,Arthur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了Orm。

一瞬间只有悦耳的鸟鸣。

“走吧。”Arthur看着一瓶水很快见底,他勾了勾嘴角冲Orm伸出手去,Orm却没有牵住他,而是凑过去在Arthur唇上吻了一下,那吻轻飘飘,转瞬即逝,可却还是让Arthur红了脸。

“这次请别走太快了,哥哥。”Orm轻轻说,这次是Orm走在前面,Arthur愣了半天才终于跟上Orm的步伐,Orm总是走走停停,转头看着Arthur是否跟上了他的脚步。

“它们看起来和海草并不一样。”Orm这样下结论,说这话时他仰头去看那些树,树叶好像听到了他的议论,因为风的吹拂而发出沙啦啦的声音。

“这是树,陆地人喜欢它们。”

“它们确实还不错,可以遮住那些讨人厌的阳光。”Orm眯眼,正午的太阳总是刺眼让人心生不快,可树叶的绿挡住了一部分光线只留下绿色光斑在地上,“太过刺眼了。”

“你不喜欢?”Arthur挑眉,从包里拿出来一顶帽子,那帽子几乎遮住了Orm的眼睛,Orm抬眼看到了Arthur金色头发。

真奇怪,Orm想,Arthur的头发和阳光颜色几乎一模一样,可从来没有刺眼的感觉,相反,那让他起触碰亲吻的感觉。

所以Orm只是摇摇头,压低了帽檐。

“还好。”他模凌两可。


04.


他们站在悬崖上看着下面的湖。

他们距离万丈深渊如此近,只有他们踏上那么一步就可以葬身谷底,可他们看起来并不惧怕,此时已经黄昏,夕阳红得就像红珊瑚,那湖就镶嵌在森林之中,碧蓝如一颗最美的蓝色宝石,绿色的树是它的装饰,细小的河流是它的链条。

大自然的一串蓝宝石项链。

可今日这美景只被两人知晓,Arthur和Orm就站在那里,风把他们的细汗吹干,Orm挑眉,他久居海洋,对水显然最为熟悉,相比于这湖他更愿意去欣赏海。

可Arthur开口了。

“我13岁生日前三天的时候,我爸带我来过这里。”

Orm闭上嘴巴静静聆听,Arthur身体无意识地左右摇晃,Orm却紧紧看着Arthur的侧脸,那双和海洋一般的蓝色眼睛。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反正那天他说带我去旅游,我们走了很久,我们差点在森林里迷路,幸好我们最后还是爬到了这里,看到和现在一样的场景。”

“后来士兵从海中走出。”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旅游。”

Arthur不在说话,Orm唔了一声,手指悄悄攀上Arthur的指关节,Arthur没有拒绝,他只是看着太阳彻底落下,那美丽的蓝色彻底融进黑暗中。

Orm看着那湖中慢慢多了点点星光,他抬头去看,得到了满天星空,那星星就倒映在湖中,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湖水倒映了星空,抑或是星空倒映出湖中光亮。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旅游。”Orm这样说,Arthur转头去看他的弟弟,只看到Orm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他感觉到Orm的鼻息在他的脸上,和着轻风一起,“我希望以后也会有如此这样多的机会。”

“我以为你会讨厌这样。”Arthur挑眉,Orm想了想,是的,他对陆地的风景从来不感兴趣,比起陆地茂密的森林他更愿意欣赏海洋里的珊瑚海草,陆地上的任何建筑都比不上亚特兰蒂斯的任何一处,甚至大多数的历史都无法与亚特兰蒂斯的历史相比。

他看过比湖泊更美丽的海洋,他见过无数精美的中国瓷器,他经历无数,对陆地的一切都并无兴趣。

可是,在他孤独一人看遍种种倒是显得了无生趣,如果Arthur伴他左右,Orm愿意忍受陆地的一切风景。

“我会试着喜欢。”Orm回答,他们头上是漫天星空,湖泊也星星点点,“如果你在我身旁。”

“我一直都在,弟弟。”Arthur勾了勾嘴角,Orm嗯哼了一声,在这无人的悬崖边上他们进行了一个隐秘的亲吻。

唯有星空和湖泊见证。





05.


此时距离陆地和海洋开战还有4个月。

平静即将被打破,海洋将掀起波澜,而那森林里的那片如蓝宝石一般的湖泊,也彻底被遗忘在那里。

森林静悄悄,无人造访,河流静静流淌,无人再掬起一捧清凉。

越野车又再次被灰尘造访。

星空永远沉默,保守当年的秘密。






猊泽

【亚瑟×奥姆(ABO)】成王败寇(75)

身体比意识更早一步反应过来,阔别一段时间的Alpha信息素再次充盈在鼻息之间,奥姆忍不住把鼻尖埋在自家哥哥的颈窝里,体内好像住着一只不懂满足的小兽,贪婪地汲取着混血君王泄露在外的气息,微量的烈酒浸润入肺叶,再渗透至身体各处,安抚着叫嚣着饥饿的神经。

还不够,远远不够,小王子几乎开始埋怨起来自家哥哥对信息素精准的把控力和不让信息素外露的良好修养了,亚瑟松开他,退一步上下打量他有没有受伤,撤离那一片贴身的区域后,气息变得很淡,本能试图控制着他贴上去填补身体里庞大的缺口,小王子垂下眼睫,抿住唇角不动声色地将它压制回去。

“肩膀怎么回事?”亚瑟毫无知觉地低头去看奥姆受伤的肩胛,伤口已经愈合大半,残...

身体比意识更早一步反应过来,阔别一段时间的Alpha信息素再次充盈在鼻息之间,奥姆忍不住把鼻尖埋在自家哥哥的颈窝里,体内好像住着一只不懂满足的小兽,贪婪地汲取着混血君王泄露在外的气息,微量的烈酒浸润入肺叶,再渗透至身体各处,安抚着叫嚣着饥饿的神经。

还不够,远远不够,小王子几乎开始埋怨起来自家哥哥对信息素精准的把控力和不让信息素外露的良好修养了,亚瑟松开他,退一步上下打量他有没有受伤,撤离那一片贴身的区域后,气息变得很淡,本能试图控制着他贴上去填补身体里庞大的缺口,小王子垂下眼睫,抿住唇角不动声色地将它压制回去。

“肩膀怎么回事?”亚瑟毫无知觉地低头去看奥姆受伤的肩胛,伤口已经愈合大半,残留着细微的刺痛和痒意,喷溅的血液却留在纯白的斗篷和衣服上,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我们降落在围墙。”奥姆一边低头懊恼着既然已经被百特抢走了大半披风,为什么不干脆把这留着罪证的上半截毁尸灭迹,一边乖乖解释“恶灵攻击百特,我不小心被误伤到了。”

语气是一等一的乖巧诚恳,伶牙俐齿的小王子眼睛都不眨地颠倒是非,不说别的,亚瑟要是知道他为了保护一只反水的塞壬受伤,怕是又要说他不好好保护自己。

看自家哥哥还是皱着眉头,奥姆轻咳一声补上一句“已经愈合了,没事。”

“斗篷怎么回事?”混血君王的目光又移到小王子背后,像一个里里外外检阅名贵瓷器的探测仪,小王子背后绣着血红色花纹的白色斗篷被拦腰截断,生者的气息不被包裹地泄露在外,引得身边的灵魂试探着围拢过来。

“百特割断的,他把冠冕抢走了。”

话音未落,带着烈酒信息素的布料就铺天盖地地落下来蒙住鼻息,奥姆罕见地愣了愣,在一两秒的间隙足够亚瑟低头将自己的斗篷覆在他身上,领口的绑带端正地系好,再帮小王子戴好宽大的兜帽。

布料压住金发露出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奥姆皱着眉头抬手去解绑带,被亚瑟一把按住,亚特兰蒂斯的君王无所畏惧地立身于灵魂之间,转头睥睨那些被生气吸引聚拢的魂灵,漫不经心地随着奥姆的话向下问“你说百特抢走了冠冕?”

揪住绑带的手被轻柔而不容置疑地舒展开压在体温略高的掌心里妥帖安置,亚瑟侧头去同另一位成员讨论“那我们现在去主殿。”

奥姆这才看见抄手倚在墙壁上等待他们的贝拉,通灵者似笑非笑的揶揄眼神让小王子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浸透布料的信息素暂时慰藉了他的渴求,眉目艳丽的女人意有所指地挑挑眉,目光向下停留在他的小腹。

果然瞒不了她,奥姆轻声叹了口气,放缓了脚步同落在最后面的贝拉走成并排,手指压下堆叠的布料露出嘴唇和下巴。

“几个月了?”贝拉把声音放得极小,奥姆还是忍不住抬眼去看五步之外毫无知觉带路的男人的背影,确认他没有听见任何东西才低声回答。

“两个月吧,大概。”

“亲爱的你真的――”通灵者似乎也有点词穷,顿了顿才补充道“在某方面格外迟钝,他知道吗?”

小王子幅度微小地摇了摇头,对上女人无可奈何的目光“但百特知道。”

“你最好乖乖自己告诉他,宝贝。”贝拉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要是等到百特抖出来,你怕是要遭殃。”

“我知道。”奥姆抬手捏了捏眉心,露出十足的苦恼来,前面亚瑟已经跨出西殿偏门的门槛,正回头等他们跟上,小王子快走两步做贼心虚地跟贝拉拉开距离,冷不丁被握住手腕带进怀里。

“我们得快点。”亚瑟一手揽住自家Omega,转头对贝拉嘱咐“在百特把主殿翻个底朝天之前。”

混血君王的脖颈近在眼前,埋藏在皮肤下的腺体散发着薄薄的烈酒气息,奥姆惊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饮鸩止渴的暴徒,越是汲取越是渴求,仿佛要把这缺失几天的营养和安抚全数补回来。

教生理课的医生没告诉他过怀孕的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竟然依赖到这种程度,贴近标记自己的Alpha后连本能都尽数放下戒备,在围墙裂缝前的强势被体内激素拨动的渴望蚕食得斑驳,奥姆十分怀疑这样下去他还能不能战斗。

踏水而行赶路用不了多少时间,不过几十分钟就能远远看见主殿的轮廓,主干道的尽头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刻画得正是握住三叉戟坐镇于这陵园的亚特兰国王本人,此时国王头顶的金玉冠冕已经归位,背后千丈台阶之上紧闭的大门轰然开启,室内漆黑一片。

百特已经进入了主殿,但封印并没有松动,说明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踏入主殿后是生是死还未有定数,危险在暗不能猜测,奥姆带着腹中娇气的小家伙也就算了,自保的能力也因为信息素的缺乏而大多丧失。

贝拉倚在雕像的底座上拿眼神示意百特可能在里面,警告奥姆快点坦白别试图挑战亚瑟的底线,别给百特留一个致命的把柄。

奥姆深吸一口气,伸手拽住正准备踏上台阶的亚瑟的衣角,在自家哥哥询问的眼神中仰头,艰涩地把语句挤出喉咙“亚瑟,你跟我来一下。”

转过主干道左侧花园的围墙和装饰性海底植物,确保贝拉什么都看不见后,奥姆才停下脚步,亚瑟跟着自家弟弟一同停下,转头去看周围的环境“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小王子垂着头把兜帽摘下来,围墙打斗过程中挂散的金发落在肩头,不知不觉他的头发已经这样长了,落下来像是一匹冷光洒落的华美绸缎。

“那你为什么――”

后面的话哑在喉头,亚瑟看着自家小王子解开缠绕在脖颈上的绑带,肩头的斗篷落在脚踝处像是突然撤下的幕布,奥姆抬手把金发拨到一边,坦露出白皙平坦的后颈,被紧张和乏力折磨的Omega仰起头,碎发散乱地遮住隐隐泛红的眼尾,他贴近亚瑟,毫不设防又温软无害的模样。

“我怀孕了,亚瑟。”

“我需要你的信息素,你得咬我――”

话没说完,小王子就被挟裹着按到一旁的石墙上,亚瑟小心地护住他不会磕到,却又从背后把他压制得动弹不得,Alpha的嘴唇贴上那一片薄薄的皮肤厮磨,却不肯亮出尖牙赏赐这个快被信息素逼疯的Omega一点解脱,被修养和自制好好收拢在体内的信息素溢出体外,烈酒的气息几乎要让奥姆站不住。

“你又瞒我?”

“我没有。”浸泡在信息素里的Omega下巴抵住冰凉的石壁反驳,男人柔软炽热的唇贴住后颈最敏感的皮肤,身体里叫嚣着海水中稀薄的信息素根本不够,奥姆勉力支撑住自己回头向背后的男人解释“我也是进来以后才知道的。”

“我不是说这个。”他当然知道奥姆绝对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怀孕这样天大的事情一定会在来之前就同他说清楚,亚瑟看着自家弟弟低头时脖颈尽头薄薄的皮肤下潜藏凸出一小节椎骨,像是一枚硌人的珠玉,他叼住细细舔舐。

“那群红色的魂火攻击你,对不对?”亚瑟想起贝拉之前同他讲过的知识和奥姆肩上的新伤,瞒一个聪慧的君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要谎圆的不完美,就面临着挨个被揭穿的全盘皆输。

“它们要攻击百特。”

“那就随它们去。”轻描淡写的字句中沥着血腥气,混血君王曾放任海盗和他的父亲溺于潜艇的海水中为被他们亲手杀死的船员陪葬,自然也不是心底良善到以德报怨的圣母,混血塞壬手掌上沾着谎言和鲜血,又狠心对奥姆痛下杀手,因为害怕人族的血液所以没有刺伤他,却要在明知他怀孕的情况下割断他的斗篷。

“他有契约。”身体被严丝合缝地困在墙壁与男人的胸膛之间,奥姆从亚瑟不辨喜怒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信息,又看不到他的表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既不想让贝拉看出端倪,又忧心百特做出什么事情,身体里烧着一把隐秘炽热的烈火,将他的自制和耐心融化成一摊水。

炽热的呼吸贴住后颈,混血君王的气息从上到下笼罩住他,仿佛要将他里里外外染透,撩拨着Omega对Alpha信息素本能的渴望,让他忍不住催促“你快――唔――”

Alpha的牙尖刺进皮肤,钉入柔软甜蜜的腺体里,高浓度的信息素几乎要将血液都酿成浓烈醇香的酒液,奔腾在身体各处将所有细胞灌醉,小王子不可抑制地腿软,被身后的男人压在墙上撑住,有力的臂膀像是坚固的牢笼,囚着一只濒死的天鹅。

久旱逢甘霖,Alpha的气息熨帖着身体每一寸皲裂干涸的渴望,燃起愉悦的火花,小王子无可奈何地仰起头,脖颈绷出失控的弧度,过长的额发在折腾中散开遮住泛红的眼圈,他毫不保留地承受着来自Alpha的控制欲和强势,来自Alpha种族天生的暴戾几乎要攫取住他的神识,让信息素占据他,让他臣服,像是在一片领土上扬起鲜红的旗帜。

“太多了――”

男人的唇齿还没有离开那片皮肤,细微的刺痛感引起了他的不安,Alpha信息素传达出的情欲气息几乎要熏红了他的眼睛,再这样下去,亚瑟和他之间必然有一个会被动发情失控。

阻止的话哽在喉头,亚瑟的牙尖离开了奥姆的腺体,灼热的水流扑打在他耳畔,Alpha急促而压抑地喘息着按紧他,每一寸呼吸都沾染着情欲和渴望,仿佛下一秒就会不管不顾地撕碎他占有他,热度烧得奥姆头晕脑胀、不能思考,但亚瑟只是把鼻尖埋在他的颈窝里,默不作声地克制着自己的本能。

“亚瑟。”小王子忍不住出声,胸前冰凉的墙壁和背后灼热的体温两极分化“你没事吧?”

“别叫我。”按住后背的力度紧了紧,温度颇高的手掌绕过防御全盘崩溃的肩膀干脆利落地捂住奥姆的嘴,亚瑟的声音里浸满热度和压抑“别出声。”

连声音都能看作是一种引诱,亚瑟垂眼看着小王子像一直抖开绒毛的雏鸟一般乖乖缩在他的手中不再动弹,将随本能一同翻起波涛的欲念狠狠压制住。

过了十几分钟,亚瑟终于松手踉跄着后退几步,弯腰把落在地上的斗篷捡起来给奥姆戴好,小王子仰头愣愣地看着他,目光里的迷茫都显露出饕足的迟钝来。

“你算是饱了,我还饿着呢。”亚瑟弯起眼睛捏了捏自家弟弟抬起的下巴,亲昵又温存的模样“出去再收拾你。”

――――――――――――――――――――

发的出来发不出来完全随缘,发不出来我就ao3,在老福特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写到这里忽然发现Alpha理论上也会有发情期这种东西,忽然好想吃沦陷在发情里没有理智的哥哥和乖乖的尽力配合的弟弟嗷!!!

好的番外见(挖坑预订)

发完糖就进主殿开始终极解密,百特为什么突然反水有小可爱能猜到吗(bushi)这个埋的比较深应该猜不到(捂脸)

另:还有人记得在管家那里买情报的人吗呜呜呜呜

辛苦米娜桑等啦(鞠躬)

食用愉快(比心)

沙丁羽

emmm……这是什么🤔

情侣香吗


考虑想入一下试个味

emmm……这是什么🤔

情侣香吗


考虑想入一下试个味

冬吧搂着海王荒川还有辛巴

今天的海王兄弟

明天就有文了!今天泡了温泉太困了💤

今天的海王兄弟

明天就有文了!今天泡了温泉太困了💤

鹿虹子
这是在凯尔的百度百科下的相关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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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 @吹虹霓 太太的《有些英雄决定走上犯罪道路》

占tag致歉,如有不妥之处还请立刻提醒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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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 @吹虹霓 太太的《有些英雄决定走上犯罪道路》

占tag致歉,如有不妥之处还请立刻提醒我。(鞠躬)

--麵團-不斷發酵中--
DCEU EXCHANGE 神...

DCEU EXCHANGE 神秘禮物交換的一張圖,梗:奧姆和一隻魚(有沒有像我這麼直白的?)


本來想畫奧姆和他的座騎,但太難了⋯⋯放棄(喂)


左手肌肉畫壞了,就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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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畫奧姆和他的座騎,但太難了⋯⋯放棄(喂)


左手肌肉畫壞了,就先這樣吧!

冬吧搂着海王荒川还有辛巴

这次是在海边。

拍海边的时候浪把乐高海王兄弟带走,追着浪跑的时候浪又把他们还回来了。

这次是在海边。

拍海边的时候浪把乐高海王兄弟带走,追着浪跑的时候浪又把他们还回来了。

瓦咩

【年上/Arthurm】So be it - 上 (原作剧情if线

一个what if:如果火之环上亚瑟没能做到反踹奥姆

notes:大量无趣打戏和心理活动

他们不属于我


【年上/Arthurm】So be it - 上 


他的兄长有着相当不错的技巧和力气,但仍然不如他。

亚瑟并不习惯在海底使用武器,他不懂得如何借助水流的力量,不懂得如何在强大的浮力间进行战斗。当奥姆拧转身体,将自己的全部力量压在尖锐的武器上,向着亚瑟迎头劈去的时候,他看到亚瑟迟缓的动作。

奥姆因为兄长的无力回击而感到快意。

亚瑟只能举起来自母亲的三叉戟来阻挡,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奥姆因此恨他,因为那支三叉戟曾属于亚特兰娜,而亚瑟毁了她。...

一个what if:如果火之环上亚瑟没能做到反踹奥姆

notes:大量无趣打戏和心理活动

他们不属于我



【年上/Arthurm】So be it - 上 



他的兄长有着相当不错的技巧和力气,但仍然不如他。

亚瑟并不习惯在海底使用武器,他不懂得如何借助水流的力量,不懂得如何在强大的浮力间进行战斗。当奥姆拧转身体,将自己的全部力量压在尖锐的武器上,向着亚瑟迎头劈去的时候,他看到亚瑟迟缓的动作。

奥姆因为兄长的无力回击而感到快意。

亚瑟只能举起来自母亲的三叉戟来阻挡,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奥姆因此恨他,因为那支三叉戟曾属于亚特兰娜,而亚瑟毁了她。

这就是陆地人。奥姆想着,甚至还为此觉得有些愉快。来自奥瓦克斯王的三叉戟轰然砸向亚瑟:你们孱弱无力,优柔寡断,一无可取之处。


他猛然前冲,全力加速。人们都知道国王自己就是最坚硬的武器。

奥姆精准地撞上了亚瑟的身体,仿佛雷霆砸裂大地。两柄三叉戟重重相击,泛着不同的耀眼银光。大群空泡爆出噪声,使人耳朵刺痛。奥姆用力将武器向下压去,他按着他的兄长,旋风般直冲过大半个观景台。

观众欢呼起来,激烈,响亮,呼声雄壮。

国王有意对亚特兰蒂斯的人们展示这次战斗,他炫耀君王的武力,将亚特兰娜的长子压制得抬不起头来。他们砸掉了一座山头,撞碎古代宏伟的石像。奥姆一直占据上风,他用三叉戟修长坚硬的杆部抵住对方的喉咙,向下急速俯冲,把亚瑟逼往火之环底部剧烈翻滚的岩浆。

奥姆·马里乌斯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杀戮。他不会软弱,不会仁慈。凡人跟不上他的脚步。他是冷酷无情的君王,唯有如此才能够成就伟业。

可此时此刻,两人之间是那样的近,尽管有着利刃阻隔,却仍几乎脸贴着脸。他看见兄长金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当然不是柔软的,亚瑟正在他手下苦苦支撑。

但亚瑟也不恨他。奥姆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一丝苦涩的哀切。

多么可笑,他竟然不恨他。

热浪在他们脚下翻腾,高昂抛洒,淋漓四起。奥姆没有停下。


那混血儿竟敢反抗国王的力量。亚瑟伸出手向前推,试图挡开颈边弟弟的武器,但他失败了。奥姆迅速跟上了兄长的动作,反手抓住那只曾属于亚特兰娜的三叉戟,五指抓握并拢。

他几乎将亚瑟的武器夺下,如果不是他的哥哥当机立断拧过身去,甩手将武器钉入了旁边那根石柱。

力量的平衡被破坏了,奥姆的身体微妙地倾斜了一点儿,亚瑟想要借此逃开国王的掌控,就像水流穿过岩石间的缝隙。

太迟了。

他做的一切都太迟。奥姆不再会是那个渴望见到哥哥的幼小王子,母亲已经永远不能在亚特兰蒂斯拥抱她的儿子。连奥瓦克斯都死去好多年了。而现在亚瑟·库瑞终于进入亚特兰蒂斯,他想要拥抱自己的弟弟,但他来得太迟。

奥姆没有理会他那些要反击的小动作。和亚瑟同样地,国王猛然将自己的三叉戟插入岩壁,奥姆微微张开了双臂,迎上前去,像是要给他的兄弟一个拥抱。

亚瑟似乎愣了一下。

而国王用手臂勒住了那混血儿的脖子。


以奥姆·马里乌斯的战斗能力而言,这就是终局了,胜负结果已然尘埃落定。

事情本该就此结束的。奥姆会杀了他的兄弟——前路上唯一的绊脚石,然后亚特兰蒂斯的一切权柄都安然无恙,圆满地保留在国王马里乌斯的手里。

只要他再用力一些,就可以直接把亚瑟扼死。

“你想怎样处置他?”湄拉问。红发姑娘皱着眉头:“杀了他吗?”

怎样处置?奥姆凝视着亚瑟·库瑞被士兵拖下去的背影。当那一身胡乱拼凑的盔甲被扒光后,亚瑟重新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鲨鱼牙齿的纹路狰狞凶恶。

“也许吧。”他这样回答。

但奥姆知道自己下不了手。如果他能够做到,那么刚才亚瑟已经死了。奥姆能够找出一万个借口,对盟友们解释自己这么做自有目的。然而他不能欺骗自己。

当他和亚瑟对视,看到那双金褐色的眼睛,亚特兰蒂斯的君王品尝到了一丝软弱。酸苦难言。奥姆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一个软弱的国王不可能合格。

他会杀死自己在这世上仅剩的血亲。

于是在那个时刻,奥姆停手了。

无论如何,他不想这么做。他不能让亚瑟在自己手上死去。


TBC


下一更不定期。

草莓贤味的奶勋🍓

又是一个脑洞

我的妈呀

我看雷神的时候又瞄了一眼海王

然后就有了这个

我就想,假使有一天,锤哥和亚瑟变成了一个人,就是两个人都存在了一个身体里,

但是人格还是独立存在的,大概类似于人格分裂之类的

之后锤哥和亚瑟每天都是

“我要去看我弟弟Loki ! ! ! ! ”

“不行! 先去看我弟奥姆! ! ! ! ! ”

“先看我弟! ”“先看我弟! ”

这样一直循环下去23333

完了,弟弟们还特别坏心眼的告诉(已经是一个人的)哥哥

“我和他你选谁! ”

“你选哪个做你弟弟! ! !”

“我们两个你只能选一个做你弟弟!!!!”(这什么大型伦理剧现场)

之后弟弟们还一脸坏笑开心的看着一个人...

我的妈呀

我看雷神的时候又瞄了一眼海王

然后就有了这个

我就想,假使有一天,锤哥和亚瑟变成了一个人,就是两个人都存在了一个身体里,

但是人格还是独立存在的,大概类似于人格分裂之类的

之后锤哥和亚瑟每天都是

“我要去看我弟弟Loki ! ! ! ! ”

“不行! 先去看我弟奥姆! ! ! ! ! ”

“先看我弟! ”“先看我弟! ”

这样一直循环下去23333

完了,弟弟们还特别坏心眼的告诉(已经是一个人的)哥哥

“我和他你选谁! ”

“你选哪个做你弟弟! ! !”

“我们两个你只能选一个做你弟弟!!!!”(这什么大型伦理剧现场)

之后弟弟们还一脸坏笑开心的看着一个人的哥哥在那纠结

说不定人格之间还会互掐(我打我自己(bushi  )

但这样好像哪里不对

上床的时候怎么办呢?

3…3p?(我在说什么糟糕的东西)

不会写,写不出来,只发脑洞而已

猊泽

【亚瑟×奥姆(ABO)】成王败寇(74)

在西殿里找到失落之国的居民就显得简单很多,亚瑟耐心地陪着贝拉东奔西走地在偌大的偏殿里绕圈子,交谈的灵魂越多,贝拉的脸上却晕染出愈加浓重的困惑来。

原因无他,所遇到的居民对失落之国的王的评价陷入了极端的两极分化,且全部死于圣器失控之前,真正与其相近的死亡时间的那一批灵魂却整体缺失,全部不见踪影。

斗篷被扯动了一下,把跑神的亚瑟带得一个踉跄,他停下来回头去看,正对上一双莹亮的碧色瞳眸,通灵者颇为无辜地指了指面前悬停的淡白魂火,解释给亚瑟听。

“它的死亡时间最贴近失控节点。”

“它说了什么。”亚瑟收紧斗篷的带子,魂火的光芒映进眼中。

“它说城中四散着谣言,说失落之国的王是一只混血塞壬,能够...

在西殿里找到失落之国的居民就显得简单很多,亚瑟耐心地陪着贝拉东奔西走地在偌大的偏殿里绕圈子,交谈的灵魂越多,贝拉的脸上却晕染出愈加浓重的困惑来。

原因无他,所遇到的居民对失落之国的王的评价陷入了极端的两极分化,且全部死于圣器失控之前,真正与其相近的死亡时间的那一批灵魂却整体缺失,全部不见踪影。

斗篷被扯动了一下,把跑神的亚瑟带得一个踉跄,他停下来回头去看,正对上一双莹亮的碧色瞳眸,通灵者颇为无辜地指了指面前悬停的淡白魂火,解释给亚瑟听。

“它的死亡时间最贴近失控节点。”

“它说了什么。”亚瑟收紧斗篷的带子,魂火的光芒映进眼中。

“它说城中四散着谣言,说失落之国的王是一只混血塞壬,能够与圣器发生共鸣,他来这里是为了骗回圣器,抢夺属于亚特兰蒂斯的气运。”  

贝拉回头将灵魂的回答如实传达给亚瑟,淡白色的火焰破碎成光点再拉扯出柔软的细丝,佝偻的老头匍匐在地上,将头深深埋入臂弯向二人行礼。

“气运?失落之国的居民都知道圣器能够带来气运吗?”亚瑟的目光从灵魂动作时细微而茫然的无措中打量出点端倪来,他看着老人蓬乱的头发下埋着一双粗砺得像枯枝的手,手指在地板上习惯性地磨蹭,像是一个乞讨的盲人“霍尔西斯说这是大陷落之前的秘辛,按道理不该被所有人都了解。”

“大多都知道。”贝拉从抖若筛糠的乞讨者嘴中要到了答案。

熟悉情报运转像是了解自己掌心纹路的情报屋女主人偏头想了想,向亚瑟解释道“按照信息的渗透速度来说,应该是有人故意散布,失落之国离塔玛拉很近,气运的受益应该明显且易被感知,七分真三分假,最容易被人相信并传播。”

“有人把这三条信息杂糅到一起在民间的风言风语中煽风点火地针对失落之国的王?”

贝拉转头去向老人打听,这次的交谈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结束灵魂对话时血脉强大如贝拉也露出些力不从心的疲态来。

“我问了几个关于王室的问题,失落之国与其他国家的王位更迭机制不太一样,不是世袭继承,程序很复杂,所以国内经常会发生分裂和交战,那位王登顶的一战中落败的那一方是他曾经的战友,后来成为了他御下权利最大的臣子。”贝拉顿了顿,罕见地犹豫了几秒“散布谣言的人极有可能是这位大臣。”

亚瑟点了点头,目光所及之处老人的灵魂已经隐没在汪洋一般的人潮中不见踪影。

纷乱的线索堆砌在大脑中杂乱无章地摊了一地,亚瑟却抬手将它们卷作一团匆匆扫开,他垂眼去看投影上闪烁的红点,不可名状的心急催促着他先与不知发生什么状况的小王子汇合。

等待贝拉打听情况已经是他耐心的极限,混血君王不着痕迹地用脚尖敲击着脚下的板砖,无意识地咬住唇角向地图索引的地方望去,仿佛目光能穿过层层墙壁落到那个金发碧眼的小王子身上。

贝拉看着亚瑟这一副着急得脚都不肯沾地的作态只想笑,仿佛能听见海王殿下心里那枚转得飞快的石英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反复使用能力的疲惫让她暂时放弃打探消息,反正关键时期灵魂的缺失也注定了这场打听的徒劳无功,不如先解放这个囚在原地迫不及待的受刑犯人。

“走吧。”贝拉笑眯眯地拍了拍亚瑟的肩膀“我们先去找奥姆。”

  

  

看见投影上的红点已经接近西殿时候奥姆微微愣了一下,百特凑过来垂眼去看那个闪烁的光点“怎么了?”

“没事。”奥姆轻咳一声,欲盖弥彰地把目光移开,覆手收掉地图投影“亚瑟他们向这边来了,应该没多久就能到。”

然而他的借口和对策都没想好。

所以他只是因为一点、一点点心虚跑神了几秒钟而已。

有几秒钟奥姆甚至产生了一丝想要逃跑的冲动,说出去要笑死人,曾经临危不惧可一骑当千的亚特兰蒂斯之王这时却因为怕被自家哥哥骂而认认真真地考虑着临阵脱逃的可能性。

灵魂国度没有时间概念,计算的流速与外界也不同,就像亚瑟在湖底的密室只与霍尔西斯聊了一会儿天,奥姆却在外面等了四天一样。

小王子不知道他们到底分开了多久,几个昼夜,几小时还是几天,只是这么跨度并不大的一段分别,就已经足够他在不习惯中反复计算最短的相遇路径,那媲美于精密器械的大脑热衷于做这样徒劳又无聊的小事,然后在以秒为计算单位的靠近中迸发出分秒必争的微小雀跃。

忐忑不安又左右为难,他没经历过这种心情,像是浇入柠檬水中的蜜糖,涩牙的酸中缠着细软的清甜,既胆怯又期待。

两人循着亚瑟过来的方向向他们汇拢,自踏入西殿那些红色魂火就避讳什么般销声匿迹,与外面搏斗厮杀的惊险相比,殿内连灵魂浮动的动静都显得格外安逸。

混血塞壬还是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不过两步的距离,乖巧地垂着头一言不发,冠冕沉沉地坠在贴着背的背包中,漩涡中失散时他就带着这个包裹,藏在斗篷里,好像他和亚瑟都默认他带着会更妥当些。

那把匕首是最精良的精铁和金玉锻造出的,刀刃锋利得吹毛即断,曾是小王子藏在衣袖高靴中用于出其不意地出杀招和自卫的最得力武器,刀刃擦过内胆脱离刀鞘时甚至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他还是大意了。

他该想到这么一把锋利且危险的武器不该翻转刀柄交与旁人,更早该想到,人族与塞壬族的那一场大战没有因为塞壬的“三禁”成为单方面的屠杀,就说明这个种族总会有点其他的方式在战争中攻击地方和保全自身。

将以上种种归结在一起,促成了当那泓秋水一般的刀锋悄无声息地滑出刀鞘落入百特掌心时,金发的王族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百特反手将奥姆厚重的白色斗篷连同贴住肩膀的背带一同割断,刀都使得生涩的混血塞壬在此时却展现出惊人的掌控力,冰凉的刀刃贴着背后的衣服精准到毫厘地划开,没有伤及一点可以喷薄出血雾的皮肤。

狩猎时一两秒便是生与死的距离,当奥姆翻转戟杆去格挡蓦然贴近的混血塞壬时,背带的断裂使那半席披风连带着整个包裹已经全部被百特牢牢抓在手中。

蓝紫色的眼瞳露出几近诡谲妖异的亮光,他轻巧地拉开距离,缠绕着几层丝帛的手掌擦过三叉戟的尖刺,绷带在雪亮的刀刃上碎裂的同时海水中散出异香。

那是塞壬的血液。

“别动。”百特弯起唇角,将受伤的掌心抵住奥姆横扫过来的三叉戟“奥姆殿下,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自塞壬出生就被教授的咒语,是比学习说话更早就烂熟于心的自保底牌,被海神宠爱的种族拥有独属于自己的信仰,来着塞壬的祝福和诅咒都灵验得让人心惊胆战。

这个种族曾凭借自己的血液和诅咒在那场大战中坑杀了十万战士,史书上寥寥几笔不妨碍纯血王族还原出那场被神赋予权利的屠杀。

“别冲动,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孩子想想。”百特满意地看着奥姆僵立在原地不敢移动,他收回受伤的右手,唇角含笑地后退几步。

对,孩子,奥姆垂眼面上一片冰寒,他本不该如此迟钝,但初步入两月期,那个未成形的小家伙对母体的影响程度已经超乎他的预料,再加之缺少Alpha信息素的安抚,使他连处理这些细节也显出细微的力不从心,才被百特困在此处动弹不得。

因为不知道诅咒如何发挥效用,奥姆干脆连呼吸都小心地屏住,抿唇一言不发地看着百特掂了掂手中盛放冠冕的包裹,极速地向后掠去,踏水消失在视界之外。

小王子谨慎地在原地又屏息静待了许久,确认百特的距离远到对血液失去掌控力,海水的异香挥发殆尽,才动身向百特消失的地方一路追过去。

冠冕是解开封印进入主殿的钥匙,现在看来百特的目的就是它,最危险的是他不知道百特的目的是什么,塞壬踏水而生在海水中来去自如,如果任由他提前开启封印进入主殿,谁都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

那些前后矛盾的言行举止在奥姆脑中画上鲜红色的感叹号,他怎么也推测不出百特会在这时候目标明确地反水,毕竟之前他明显表现出极其友好的合作意图,也真心实意地想要解救妮薇夫人的困境,真话假话奥姆浸淫王室多年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这实在没有理由。

小王子在追踪的过程中将脑力的运作推到极限的最大值,反复推算着百特的路线和可能出现的结果,却在晃神的一瞬间看见了从转角绕过出现在面前的人影。

速度极快地撞上那人时奥姆下意识地缩起来保护住小腹,却在颠簸慌乱的视野中看见一双古铜色眼睛,来人被这场人祸猝不及防地击中,伸展开手臂将小王子牢牢接在怀中,巨大的惯性包裹着抱成一团的两人向后撞上石壁,奥姆听见肉体与石板撞击的闷响和一声微不可闻的痛呼。

积攒在心房深处的思念和牵挂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像是一簇燃着了火星的烟花,在海水中铺陈出绵延的花盏来,暗处的情绪潮涌在默不作声的积蓄和发酵后迎来第一次声势浩大的海潮。

亚瑟抱稳了撞进他怀里的人,靠在墙壁上忍不住仰头笑出声,唇峰蹭过海水中铺散开的冰凉的金色发丝,低沉的声线中盛满一泓柔软的笑意。

“出场方式够特别的啊,亲爱的。”

――――――――――――――――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热烈庆贺两军会晤成功。

百特已退出群聊。

辛苦米娜桑等啦(鞠躬)

食用愉快(比心)

冬吧搂着海王荒川还有辛巴

怦然心动 上

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少年奥瑟。

奥姆知道亚瑟是谁,亚瑟却不知道。


01.


初恋是什么味道的?

有人说是还未成熟的苹果清香,带有些许甜,可更多的是青涩苦味,有人说是太过冰的可乐,很刺喉咙,但你仍愿意将它入口。

初恋的味道多种多样,可对于Arthur来说初恋的味道很难说,它既像刚刚从海中捞出来的鲜美生蚝肉,又让他想到了暴风雨时的潮湿空气,无论如何总和海洋有关。

“你在想什么?哥哥?”Orm出声询问,他看着他的哥哥手在磨蹭一枚戒指,Orm挑眉,这枚珊瑚戒指没有过多装饰,只有星星点点的亚特兰蒂斯石镶嵌,Arthur的眼里带有一些怀念。

“呃,我的初恋。”Arthur顺手把那枚戒...

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少年奥瑟。

奥姆知道亚瑟是谁,亚瑟却不知道。


01.


初恋是什么味道的?

有人说是还未成熟的苹果清香,带有些许甜,可更多的是青涩苦味,有人说是太过冰的可乐,很刺喉咙,但你仍愿意将它入口。

初恋的味道多种多样,可对于Arthur来说初恋的味道很难说,它既像刚刚从海中捞出来的鲜美生蚝肉,又让他想到了暴风雨时的潮湿空气,无论如何总和海洋有关。

“你在想什么?哥哥?”Orm出声询问,他看着他的哥哥手在磨蹭一枚戒指,Orm挑眉,这枚珊瑚戒指没有过多装饰,只有星星点点的亚特兰蒂斯石镶嵌,Arthur的眼里带有一些怀念。

“呃,我的初恋。”Arthur顺手把那枚戒指戴上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刚刚好,“他是我成年之前唯一喜欢过的同性,真奇怪,事到如今我已经记不清他的样子。”

Orm嗯哼了一声,Arthur又把那戒指摘下来,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再无其他,Arthur转头去看Orm,发现他的弟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奇。

“他是怎样的人?”Orm最后还是询问,那些陈年往事涌上心头,让Arthur忍不住眼神柔和,Orm看着Arthur举起戒指对光查看,好像要透过它看到他的过去,他的曾经。

Orm耐心等待,平静地过了头。

“他从海中走出来。”

Arthur勾起嘴角。


02.


初见那年他12岁,他13岁。

时隔多年Arthur仍然记得那天场景,那时亚特兰蒂斯的士兵还没上岸来击碎他正常的美梦,他仍是慈恩礁普通的孩子中的一个,在海边嬉闹,在沙滩上留下一串串脚印,那天他也一样,在太阳即将西沉之际,他提着小桶在海边捡着因为海水退去而遗留在那里的贝壳,他专心致志地捡着一个又一个贝壳,很快就把桶装满,可他想在海边再停留片刻。

然后他听到有人出水的声音,他转头去看,却看到了那人穿着一身他也说不上来的衣服,让他想到了鱼的鳞片,可事到如今他竟然记不清那少年衣服是何种颜色,他只记得当时的他觉得那衣服颜色很衬那少年的眼睛颜色,他记得那少年脚步不稳看起来随时都要倒下,Arthur一直乐于助人,他上前扶住了少年,少年也顺势看向他。

命运的线缠绕在一起。

那时Arthur不理解什么叫一见钟情,他只知道他看向少年的脸心脏突然疼痛,他突然不知道如何面对这少年,可少年却紧紧盯着他,水珠从他的额头,眼窝,鼻梁,下巴落下,掉进沙滩上蒸发不见。

“你还好吗?”Arthur问,那少年却摇了摇头,Arthur注意到他的脚步虚弱,看他脸色苍白,甚至下巴处有一处淤青,赶忙扶着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

“被撞的吗?疼吗?”Arthur担忧地问,少年又摇了摇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说话的声音小小,Arthur必须凑过去才能听到。

“爸爸打的。”

Arthur啊了一声,面前的少年看起来已经麻木了,那让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毕竟少年看起来比他小一点呢。

“疼吗?”

“习惯了就不疼了。”

他们共看夕阳落下,只留一小撮耀眼的红,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过长,Arthur感觉到少年的手摸上了他的手指,可Arthur却没有甩开。

他们看到黑暗笼罩,他们看到灯塔亮起了灯,Arthur听到了Thomas的呼喊,赶忙起身抱起了桶来,他动作太大,导致一个大海螺掉在地上,少年却捡起来细细端详。

少年的眼睛看起来如此亮,他看起来爱不释手。

“你喜欢就给你了。”Arthur眯眼笑,他凑近突然吹了吹少年的淤青,少年面露不解,“吹吹就不疼了,下次你要是又被你爸爸打的话,我给你贴创口贴。”

“我还能来吗?”少年抱着海螺不肯撒手,Arthur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我叫Arthur.Curry,你呢?”

“我叫......”


03.


“你连你初恋的名字都忘了?”听完这相遇,Orm喝了一口水,这样评价,Arthur唔了一声,略带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可他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可他记忆里的少年面容模糊不清,名字更是难寻,他皱眉思索之时,Orm也顺手拿走了Arthur手里的戒指,眼里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现在正是盛夏,热得让人心生不快,不过靠近大海的地方也还稍微凉爽,就比如现在,海风吹过让Arthur眯了眯眼睛,Orm却在细细端详,海风也吹来他哥哥身上的味道,一种奇异的香味,虽然Arthur坚持那只是沐浴露的味道,可Orm已经多次闻到,对这一说辞不予理会。

甚至更早以前就已闻到。

“这是亚特兰蒂斯曾经流行过的一款结婚戒指。”Orm这样说,Arthur抿嘴假装严肃,“十几年前的老款式,我也曾买过。”

“送给了谁?”Arthur半是好奇半是玩笑地问道,Orm转头看着他哥哥的碎金子的发。

“我爱的人。”

“好吧,每个人都有初恋的,显然你也一样。”Arthur耸了耸肩,一股酸劲在他的舌尖泛起,Orm嗯了一声,手攀上了Arthur的手指,而Arthur没有甩开。

“我们至少清楚了你的初恋是个亚特兰蒂斯人。”Orm这样说,“哥哥,继续说你的故事吧。”

Arthur看着他的弟弟,Orm看起来面色如常,并无变化,倒是Arthur有点做贼心虚地咳了一声,但还是认真地看向了Orm。

“我不否认那个我已经忘了名字的初恋给我的一切美好和甜蜜,但他已经成为过去式,而你是现在式。”

Orm笑了笑。

“继续说吧,哥哥,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


04.


他们第一次接吻时他12岁,他13岁。

彼时一切天翻地覆,亚特兰蒂斯士兵从海中走出打破了Thomas的谎言,揭开了Arthur的身世,他和Thomas侥幸逃脱,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言,最后Thomas抱住了他,眼神悲伤。

“他们还是来夺走你了。”

从那一刻所有生活的平静被统统打破,突然被塞了如此多信息量的Arthur突然明白了他可以在水中长时间憋气,长得完全不用上岸换气,所有一切都已经在之前埋伏好。

等着一切大白之时。

Arthur坐在当初他和少年坐着看夕阳的石头上呆呆地看着海面,这才过了多久,那次他踏上了这沙滩时还无忧无虑,可现在只过了短短几天,一切面目全非。

人类是最害怕与众不同的。

彼时Arthur还没有成为英雄,说到底,抛开一切的一切,他那时只是一个13岁的小孩子,他蜷缩起来,第一次害怕大海,第一次害怕他的与众不同。

他是怪物吗?

他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出水的声音。

他抬眼看到了少年,少年看起来比之前他见过的更悲伤,他赶忙抬头想询问怎么回事,那少年却快步过来伸手捧起了Arthur的脸,从少年的眼睛里他看到自己的倒影,悲伤不已,疲惫不堪。

“Arthur,Arthur,你发生了什么吗?”

“那你呢?你看起来......很伤心。”

他们把自己的悲痛放在一边,倒关系起对方来,少年摇了摇头,可Arthur却抱住了他,学着Thomas安慰他的样子,少年愣在那里,好像不曾感受过这个,可很快他就回抱住Arthur,Arthur感觉到少年的眼泪。

“我的妈妈死了,在我生日那天。”

“我的爸爸死了。”

Arthur搂紧了少年,和少年相比他的烦恼和悲伤突然微不足道,Arthur的金发贴在少年的脸上,尽量把他的小小能量传递给少年。

“我孤身一人了。”

“你还有我。”Arthur这样承诺,他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轻易就把这样的承诺给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可他却隐隐约约觉得这少年值得。

少年从他怀中抬头,眼角还带有泪花,Arthur想出声继续安慰时那少年却嘘了一声。

“我说完了,Arthur,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他不该告诉任何人的。

那些刺杀,他的怪异,他的身世,势必引起风暴和洪流,可别忘了,当时的Arthur只是一个13岁的孩子,太过弱小,懵懵懂懂,而且少年有一双如深海一般的眼睛,这次轮到少年抱紧他了,他委屈,害怕的泪水突然流了出来。

他断断续续地讲述他所遭受的,当他说到亚特兰蒂斯士兵从海中走来试图夺他性命时,那少年屏住呼吸,当他说到他成功脱险时,那少年松了口气,当他说完他的一切的一切,身世,怪异的能力,少年松开他和他平视。

“我是怪物吗?”Arthur喃喃,少年却摇了摇头,少年看着他,那里面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就像在沙漠中干渴的人找到了绿洲,孤独的52赫兹鲸鱼突然有了另一头鲸鱼回应。

“不,Arthur,你从来就不是。”

他们凑的如此近。

13岁和12岁,是懵懵懂懂,情窦初开的年纪,关于爱他们只知道遵循本能,接下来的一切全凭命运安排。

而命运三女神却微笑着把他们的金线缠在一起,做成了一块华美的布。

于是风如此合适,不凶猛,也没有彻底无风,海浪拍打沙滩时尽显温柔,他们听到了海鸥鸣叫,只要他们转开视线他们可以看到无数风景。

可他们只看向彼此。

“可,可以吗?”Orm结结巴巴开口,Arthur也红了脸,他们脸上还带泪珠,他们内心深处还悲伤,可他们也突然起了亲吻冲动,好像把他们所有的誓言和所有感想一股脑地倒进对方嘴巴里。

Arthur吸了吸鼻子,少年眨眨眼,最后一滴眼泪也落在沙粒中,他们吻上了对方的唇,却只是唇贴着唇,没有任何动作。

却也足够了。

他们很快分开,转头在泪眼朦胧中看着远方,Arthur低下头,却听到了少年的低语,虽然已经和之前一样平静,可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而略微沙哑。

“我可以来找你吗?在我高兴和不高兴的时候?”

Arthur想到了曾经玩伴的警惕眼神,没有一个少年愿意孤独一人,但他看着少年的脸,赶忙拭去眼泪——与少年的巨大变故相比,他的悲伤不值一提。

“嗯。”Arthur仍泪眼,但他却笑起来,少年为他擦去眼角的泪,“你随时都可以来。”

“你还有我。”





乱发子
这图完美还原了我想象中亚瑟去牢...

这图完美还原了我想象中亚瑟去牢里看望弟弟的场景😂
(图片来源见水印)

这图完美还原了我想象中亚瑟去牢里看望弟弟的场景😂
(图片来源见水印)

鮟鱇
一个性转脑洞。警告:单方性转!...

一个性转脑洞。
警告:单方性转!奥瑟bg!瑟奥bg提及!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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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吧搂着海王荒川还有辛巴

当事情发生时人们在谈论什么

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可能会描写的比较现实,见谅。

ooc注意。

有些侮辱性语言。


01.


一切都源自一张小小的照片。

照片来自于慈恩礁,那远离尘嚣的灯塔下,Arthur多年以后看到那张照片都会记得那天,那天晚上Orm上岸来,一上岸他的弟弟就摘下了头盔,Arthur就站在门口,他表面平静,只有他知道他的心跳就如这凶猛的海浪一般,他的弟弟就在这和平常无异的夜晚走上岸来,紫色的鳞甲在月光下闪着迷人的光泽。

这里有个他们的小秘密,无人知晓,只有海洋见证这一切,他们曾在珊瑚群中,在无人的寝宫中,在黑暗中,在对方唇上留下一串串亲吻,不是兄弟一般的点到为止,而是情人一般难分难舍,共同吐出...

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可能会描写的比较现实,见谅。

ooc注意。

有些侮辱性语言。


01.


一切都源自一张小小的照片。

照片来自于慈恩礁,那远离尘嚣的灯塔下,Arthur多年以后看到那张照片都会记得那天,那天晚上Orm上岸来,一上岸他的弟弟就摘下了头盔,Arthur就站在门口,他表面平静,只有他知道他的心跳就如这凶猛的海浪一般,他的弟弟就在这和平常无异的夜晚走上岸来,紫色的鳞甲在月光下闪着迷人的光泽。

这里有个他们的小秘密,无人知晓,只有海洋见证这一切,他们曾在珊瑚群中,在无人的寝宫中,在黑暗中,在对方唇上留下一串串亲吻,不是兄弟一般的点到为止,而是情人一般难分难舍,共同吐出的气泡咕噜咕噜。

“Orm。”Arthur眯眼,Orm抬头看着他的哥哥,灯塔坚定地照射光芒,好像在引诱海中人上岸来,曾经是他们的母亲,现在是他,Orm感觉自己心脏发疼,他发誓他行走得没有那么快过,几乎用不了多久就走到了他的哥哥,他的情人面前,Arthur感觉到寒气,他看到水珠滑落下来落在门口,他闻到了Orm身上的海水味,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冲Orm张开臂膀。

“哥哥。”Orm也抱住了Arthur,他的水中太阳,他追寻了多年的兄长。

他们拥抱,就像所有久别重逢的兄弟一般。

但是Orm的嘴唇吻上Arthur的嘴唇,情意绵绵,久久不肯松开,就像所有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

Arthur感觉Orm嘴唇冰冷,那让他下意识地想去温暖他的弟弟,Orm则感觉Arthur吻起来暖烘烘的,让他觉得他在亲吻一缕冬日的阳光。

Orm搂着Arthur的腰,Arthur的手指抠着Orm的背。

他们没见到对方太久了,甚至等不及走进屋去。

直到Arthur听到了一声小小的咔嚓声,那声音微小,在这夜晚格外凶猛的海浪声中几乎被掩盖去,可Arthur偏偏听到,他急忙从Orm的吻中挣脱出来,紧张地看着四周,可除了黑暗和礁石海岸他什么也没看到。

但他仍不放松,仍看着,Orm搂着Arthur的腰看起来并不紧张,只是顺着Arthur的目光看去。

“你在看什么?哥哥?”他问。

“我听到了一些声音。”Arthur皱眉回答,Orm只是唔了一声,就推开了Arthur身后的门。

“进去吧,哥哥,不会发生什么的。”

“我必须要小心,毕竟如果我们的事情被知道......”

Orm皱眉看着Arthur思索的模样,他不允许Arthur在这一时刻却心不在焉,他有点粗暴地把Arthur推进了屋子里,关上门。

“那就让他们知晓,我不会为此感到任何羞愧和耻辱。”Orm坚定地说,头盔落在一边,他上前试图开始他们今晚的第二个吻,Arthur摇了摇头,但他的手却顺从地搭上了Orm的脖颈,他深思熟虑,好像是一位忧虑的君王。

他也确实曾是国王。

“你不了解陆地。”

“但我了解你。”

他们再次亲吻。

他们没看到一个记者放下照相机满脸惊愕,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秘密将会被世人所知晓。

当时他们只是看着对方而已。


02.


他们的秘密今日被人知晓。

那个小女警的敲门声是这个早上的开端,也是所有事情的开端,Arthur仍在睡梦中,可Orm却被恼人的敲门声吵醒,他皱了皱眉头,Arthur也半梦半醒,迷迷糊糊。

“继续睡吧,Arthur。”Orm看了看Arthur脖颈上的青的紫的吻痕,伸手抚摸了一下,Arthur模糊中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又沉入梦乡,信任Orm好像成了一种本能,而Orm穿好鳞甲下楼打开了门,他眯眼看着面前这个小女警,小女警手拿报纸看着面前的男人,穿着紫色鳞甲看起来比Arthur年轻一点,目光深沉却又有点不友好,她低头看了一眼报纸上的照片,又飞速地看了Orm一眼,她咽了咽口水。

“我找Arthur。”

“哥哥在睡觉,还没醒来。”Orm想直接关上门,可小女警用手把门卡住,她看起来急了,用手挥着那报纸。

“让我进去吧,这太重要了,这关系......”

“关系什么?”

Orm和小女警抬头,就看到Arthur只穿了一条沙滩裤站在楼梯上,Orm下意识地打开门,小女警马上急急地跑进来,余光瞥到Orm背上的抓痕,可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她手拿报纸好像举着火炬,她几乎不会说话,她只是喘着粗气————她可是一口气从警局跑到了这里。

“怎么了?”Arthur关切问道,小女警摇了摇头,把那报纸塞到Arthur手中,急急忙忙地打开了她想给Arthur看的那一张。

Orm看着Arthur的表情渐渐冰冷,他哥哥的脸上浮现出慌张和某种害怕,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小女警手绞着衣角,时不时抬眼看看Arthur的脸。

“发生了什么?”Orm上前凑近了Arthur,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报纸上的照片里他和Arthur在慈恩礁的灯塔下接吻,几乎忘了所有,周围黑暗,只有门口和灯塔的灯。

Orm眨眨眼,他的反应却没有Arthur那般,他平静如宁静的海面,冷静地看着照片,他甚至还研究起了这张照片的光线结构。

可Arthur的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他看不真切那张照片的他和他,他的脑袋在疯狂转动,他在思索该如何处理这一切。

这本应该是秘密的,永久的秘密。

“这是早间报纸,很多人都看到了,Arthur。”小女警小声说,她抬头看了看Orm和Arthur,她看到他们身上的抓痕和吻痕。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所有人都知道了。”Arthur松开手,报纸晃晃悠悠地落在地上,Orm想上前,可Arthur却躲开了,他的兄长急急忙忙地拿起了放在沙发上的通讯耳机。

一瞬间他听到频道里的七嘴八舌,所有人都知道了,Arthur抿嘴,他不肯发声,可频道里的巨头们好像知道他进来了一般,声音逐渐消失,频道里一片寂静。

“Aquaman。”Bruce突然出声,Arthur低下眼,他觉得自己喘不过气,又觉得干渴。

“我在。”

“立马来瞭望塔。”

Arthur摘下耳机,Orm上前想询问Arthur,可再次被Arthur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看着Arthur的眼神慌乱和不确定,他显然疑惑。

“哥哥?”

“抱歉,Orm,但我想我们得分开一段时间。”Arthur避开Orm伸过来的手,走回卧室匆匆穿上他的制服,吻痕和其他被彻底隐藏其中。

Orm站在门口看着Arthur离开,小女警就站在他的身后,眼神忧虑。

“哥哥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他自言自语,小女警低下了眼,想到她跑来时听到的种种窃窃私语。

“呃,我猜你不了解陆地,陆地对这种很敏感的,乱伦啊,gay啊什么的。”

“我不了解陆地,我也不需要了解,陆地人。”Orm用余光看了一眼小女警,“我只需要了解Arthur。”


03.


Arthur深吸一口气。

他正在瞭望塔的会议厅里,其他巨头眼神各异,Clark偷偷看着Arthur,可当他们目光相遇时Clark又马上低下头去,Arthur看到了Clark眼角的一抹红,Barry哂笑着,眼睛看来看去,Hal却还是和平常一般,Diana大大方方地盯着Arthur,蓝色的眼睛却满是若有所思,而Bruce他看起来如临大敌。

“它是一场误会吗?”Bruce开门见山,直切主题,Arthur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他想撒谎,想谎称这只是什么亚特兰蒂斯太过亲密的礼仪,可他知道他无法欺骗面前这位侦探,所以他只是低下眼,可语气却仍然平静如常,他没有因为害怕而颤抖,他也没有恐惧而低下声音。

他说:“不是,那个亲吻是恋人之间的亲吻。”

他听到Hal的口哨声,那口哨声太不合时宜了,尖锐刺耳,几乎如同猫的爪子一般在他的心上落下一道道伤痕。

“经历了那么多事后,我可不觉得你和你弟弟谈恋爱有什么惊奇的了。”Hal这样大胆地宣布,Bruce转头看了Hal一眼,Hal耸了耸肩,但还是闭上了嘴。

Bruce直视这位七海之王,两只手交叉在一起。

“你们两个的结合象征着亚特兰蒂斯对陆地的威胁等级在逐渐上升,你们之间哪怕是小小争吵会引发海洋和陆地的全面战争。”Bruce想到如此,眉头微皱,“Arthur,这会让你陷入信任危机。”

我们不知道你到底偏向了哪边。

Arthur终于抬眼,他握紧了三叉戟,眼神严肃。

“我不会偏向任何一边,如果这是你想得到的,我致力于海洋和陆地的平衡,而不是破坏它。”

“我希望你记住你今天的这一句话。”Bruce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起了网上的人的辱骂和侮辱,站了起来,“但今天这照片的事你需要给大众说明,我不认为你应该坦白,大众可不会那么宽容。”他顿了顿。

“把它说成一个亚特兰蒂斯过于亲密的礼节吧,散会。”

可巨头们却没有走,只有Bruce一人离开,Clark结结巴巴,想开口又不敢开口,原谅他,他虽然是科技法律比地球发达万倍的氪星人,可他是在地球的堪萨斯中长大的,小镇男孩毕竟思想有点点,稍微的小小保守。

“A,Arthur,唔......你知道,我只是......”Clark涨红了脸,他想说他不会因为Arthur和Orm的事而对他们另眼相看,可那照片对他的冲击太大了,Arthur盯着Clark,只是笑了笑。

他怎么期望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呢?

“没事的,Clark。”Arthur反而出声安慰,Clark急急抬头,他明白Arthur的所想,他想表达清楚,可他结结巴巴,词不达意。

可他知道Arthur需要什么。

“祝,祝你们幸福。”Clark涨红着脸说,Arthur挑了挑眉,还没说什么Clark就快速飞走了。

而一旁的Diana没有说话,她只有若有所思地手拿吸管搅动着面前的水。


04.


那个孩子躲开了Arthur的手。

彼时正义联盟正在进行一场海上救援,一群海盗抢走了小孩准备进行人口贩卖,他们完成的很好,当船回到岸上,他看到一个孩子的腿流血不止下意识地想去抱起送到她的父母手上,他尽量平静,好像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

可真的没有发生吗?

“乱伦的同性恋!别碰我的孩子!”

那孩子躲开了他的手。

Arthur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停在了那里,本来就看着Arthur窃窃私语的人们的说话声更大了,正用对讲机对话的警察停在了那里,那个孩子的母亲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把孩子抱在怀里,警惕得好像Arthur是什么死亡率极高的病毒。

全场寂静。

Clark的脸煞白,他听到了那些微小的声音,就像利箭直冲Arthur而去。

“正义联盟为什么会有这样跟自己的弟弟乱伦的同性恋呢?”

“他连道德伦理都不知道,他称得上英雄吗?”

“好恶心。”

“跟自己弟弟乱伦,呕,我想想都快吐出来了。”

“同性恋真恶心。”

Arthur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嘲讽和语言伤害,可他第一次觉得呼吸混乱,他眯眼看起来眼神不善,可那没有用,私言越来越大了,人们开始无所畏惧地高声谈论起来,英雄们的请求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毕竟英雄不能伤害凡人。

Diana最先有了反应———她温柔地摸了摸那个冲她露出向往眼神的小女孩的脑袋,走向Arthur,拉起这位七海之王的手腕跳入海中。

水钻进他们的耳朵阻碍一切恶意。

“Diana?”

“在海里安静多了不是吗?”

Diana抱膝就那么飘在海中,眉目弯弯,Arthur看着这位亚马逊公主,良久终于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是对的,公主。”

Diana抬头去看海面,波光粼粼十分美丽,Arthur却低头看着珊瑚,他们都在等待。

等待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我现在有点心烦意乱,我的弟弟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错误,我开始不确定我当初是否该这样做,陆地看起来对我的恶意在加重,也许我该承认这感情本来就是错误.......”

“可你选择了你的弟弟而不是其他人。”Diana打断了他的话,她看着Arthur的金发,“你后悔过吗?”

Arthur沉默了,蓝色眼睛里全是怀念。

“没有。”

“只要确保没让你自己失望就够了。”Diana咯咯笑,她钻出了海面,Arthur紧随其后,这时岸上已经空无一人,刚才的恶意人群不见踪影。


05.


我如所有兄弟一般爱你。

我也如所有情侣一般爱你。

Orm摘下头盔,看着他熟睡的哥哥。

他再次上岸来,这次是隐秘且不被任何人知晓,连他的哥哥也一无所知他今日的到来,他的手摸向了Arthur的金发。

他的指尖感受着那柔软的金。

Orm忍不住眼神柔和,可他没有叫醒他的兄长,毕竟Arthur说他最近并不想看到Orm,Orm也当然遵从,虽然他不理解。

我们恋情的被人知晓让你觉得困扰了吗?

Orm不在乎陆地人的指责,其他人的不理解,但他在乎Arthur的感受,而Arthur看起来苦恼万分。

他们乱伦,违背常理。

Orm皱着眉头,但还是轻吻了他的兄弟的耳朵,伸手抚平了Arthur紧皱的眉头。

“Orm。”但这时Arthur却睁开眼睛,Orm停了几秒,他还记得他哥哥一周前的躲避眼神,万分不舍但还是选择离开,可Arthur又再次轻唤他一声,让他全身都停在那里。

“很晚了,你就直接在这里睡。”

“好的,哥哥。”

于是他们的鳞甲就这样甩在地上,三叉戟交叉在一起彰显出他们的亲密无间,可今晚他们彼此相对无言,谁也没有睡意,只是看着他的爱人,兄弟。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错误的吗?”Arthur突然这般发问,Orm挑眉,想问他为什么这样问时却忍不住哼了一声,他突然明白了缘由。

“别理会陆地人对你的所有看法,这从来就不算错误。”

Arthur愣在那里,Orm顺势搂住了他的兄长,这次Arthur没有抗拒,Orm的嘴唇贴在了Arthur的耳朵旁,喷出的热气让Arthur仿佛脚踩在棉花上。

“爱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爱从来没有错误,哥哥,我爱你,如所有兄弟一般爱你,也如所有情人一般爱你,你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爱人。”Orm呢喃着,仿佛在给Arthur施予魔咒,“我很高兴你也如我爱你一样爱我,除此之外我并不思考。”

Arthur眨眨眼,他觉得脸有点烫,他没注意到他和Orm的腿交缠在一起,他没注意到Orm的鼻息已经喷进了他的耳朵里,他只是抓着Orm的肩膀,脑袋昏昏沉沉。

一定是太困了,是的,一定是的。

“不早了,睡吧,弟弟。”他闭上眼睛。

Orm静静地看着Arthur的金色睫毛颤动着,他只是搂紧了Arthur,安分守己不在有任何动作。

“好的,哥哥。”


06.


“请问你真的和你的弟弟乱伦了吗?”一个大胆的记者这样问道。

Arthur没有说话,他手拿那张演讲稿,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所有,客套又官方,他听到了闪光灯的咔嚓声,他知道全世界都在等待他的回答。

你真的和你的弟弟乱伦了吗?

Arthur转头去看坐在椅子上的其他巨头,Bruce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Clark冲他腼腆一笑,Hal玩着面前的名牌,而Diana冲他眨了眨眼,Barry冲他无声地说了一句没事的。

正义联盟的记者招待会他不是没有参加过,但这次会议几乎以他为主角,所有人都知道是为什么。

他看了看面前的黑压压地一片,所有记者都拿着本子和笔在等待。

他应该说,不,我没有跟我的弟弟乱伦,那只是一个亚特兰蒂斯过于亲密的礼节,这是为了所有人好,意味着这一切都只是玩笑而已,秘密又被重新隐藏。

可他突然想起了Orm的深蓝色眼睛,他们在无人知晓之地亲吻,共同吐出的气泡咕噜咕噜。

他们如兄弟一般牵手相拥,他们也如情侣一般亲吻共睡一床。

“哥哥,我爱你,如所有兄弟一般爱你,也如所有情侣一般爱你。”

“只要确保没让你自己失望就够了。”

人们看到Arthur转头看了一眼Diana,再次转过身时眼神却如此让人琢磨不透,就像是一位君王准备下达最后命令,没人能反抗他,没人能说服他,他只让人觉得他说出的任何命令都如此正确,不能违抗。

他们突然想起了面前这个被他们小看的英雄本就是七海之王。

他们看着他丢开了演讲稿,拿起了话筒,话筒让他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冰冷感。

“是的,”他说,“我和Orm是兄弟。

“也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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