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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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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嘿嘿

下一章都懂的(大将黄猿bg同人)

第十九章被吞了两次了,链接完全放不上来๑_๑

等不及的小姐姐们还是点第十八章的链接,然后点正文前的‘大将黄猿bg同人',然后点作者(一串工地英语),就能看到11.22更新的十九章了╮( ̄⊿ ̄)╭

我之后再看看咋弄链接吧,反正这次被疯狂屏蔽(இωஇ )

第十九章被吞了两次了,链接完全放不上来๑_๑

等不及的小姐姐们还是点第十八章的链接,然后点正文前的‘大将黄猿bg同人',然后点作者(一串工地英语),就能看到11.22更新的十九章了╮( ̄⊿ ̄)╭

我之后再看看咋弄链接吧,反正这次被疯狂屏蔽(இωஇ )

山的那边一片海

救救孩子吧!

雷点很多,不喜勿看。

爆笑吐槽沙雕型选手,第三视角很苏。

我叫黄猿,黄猿的黄,黄猿的猿。在二十年以前,我还是个青春无敌美少女,但现在,我是一只超级猥琐满脸褶皱头发发白的五十多岁老头。

真的是岁月如梭,斗转星移…我已经适应……

啊~~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油腻的老头,第七千三百次发出尖叫,天啊!镜子里的真的是我吗?丑的那么真实!太tm真实了。我本来昏昏欲睡的头脑终于吓醒了一大半,我第七千三百次将镜子翻转,眼含泪包,西子捧心,唔~

时间过了不久,我冷静下来。现在,我需要换下睡衣。但首先,在拉开衣柜之前,我觉得我必要,非常需要先吐一个槽。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认为我只会喜欢,单一的喜欢这种辣眼睛的...

雷点很多,不喜勿看。

爆笑吐槽沙雕型选手,第三视角很苏。

我叫黄猿,黄猿的黄,黄猿的猿。在二十年以前,我还是个青春无敌美少女,但现在,我是一只超级猥琐满脸褶皱头发发白的五十多岁老头。

真的是岁月如梭,斗转星移…我已经适应……

啊~~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油腻的老头,第七千三百次发出尖叫,天啊!镜子里的真的是我吗?丑的那么真实!太tm真实了。我本来昏昏欲睡的头脑终于吓醒了一大半,我第七千三百次将镜子翻转,眼含泪包,西子捧心,唔~

时间过了不久,我冷静下来。现在,我需要换下睡衣。但首先,在拉开衣柜之前,我觉得我必要,非常需要先吐一个槽。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认为我只会喜欢,单一的喜欢这种辣眼睛的毫无品味的黄白顺条纹的西装?!每年生日,节日必备送一套黄白色西装,让我这个美少女情何以堪。我当初努力锻炼多半也是被这逼的。如果身材不好,上身效果闪的让人发慌,发胖的就像一坨金灿灿的不知名玩意。

就算是闪闪果实的技能也没能这么黄,我深深的时刻的怀疑自己会被扫黄打非。等等,按照我同事的逻辑,果实什么颜色穿什么色的衣服的话…感谢泽法老师,感谢战国元帅,感谢鹤女士,感谢他们,没有给我技能是绿色的果实。当真手下留情了!

我痛惜的看着被恶势力黄白西装挤到角落里的少女风小裙裙,第七千三百次叹下口气,为什么那些直男不能理解欣赏我的审美呢?这衣服,是如此的优雅美丽动人啊!我蠢蠢欲动伸出手…脑海里闪过萨卡斯基黑着脸把我打进icu,泽法老师加强版训练,库赞那被吓掉下来的眼罩………
emmm…
我默默的把手收回来,明明海军本部人没什么正常爱好,战国大将还在办公室养羊呢,纹花的养企鹅的比比皆是。我都没说什么啊,为什么不能包容一下我对仙女裙的追求呢?

理直气壮.jpg

出门的时候,我对面库赞的门还没有开。也对,我骄傲的挺挺胸膛,今天,我海军大将黄猿,在规定八点钟上班下,七点五十起了来呢!鼓掌!!

路过一家餐厅,卡普中将在靠窗的地方,头一点一点,手里还拿了包仙贝…

我:“………”

如果不是昨天战国大将耳提面令说八点要开会,我还真感受不出来开会的气氛。

在八点到来的最后一秒,我卡着点,进了会议室。

长桌的一端是战国,鹤女士在下位坐着。萨卡斯基那张整容过度的面瘫脸,日常又黑又板。我轻巧的跃过一排座椅,长手一伸,揽过他的肩膀,“一天的公务,今天我可没迟到”我和他打的赌。

萨卡斯基瞪了我一眼,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说句实话,以前萨卡斯基不长这样,二十岁时颇有硬汉气质,五官俊朗,八块腹肌荷尔蒙满满。我少女心没死的时候,悄咪咪的暗恋过他…只是后来…哎!满腔伤心事,不提也罢。

现在,大家都是兄弟。也不知道萨卡斯基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胸纹蔷薇的闷骚男?

八点一十了,人还没到齐。

我:啧啧,愈发觉得海军要完…

作话:

我欠了一个读者小可爱一篇赤黄或青黄文,想了想,改成了这种风格(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了,头秃)。看不惯就当成无cp吧!


 

peach_33

自制 海贼王 沙雕表情包✖️6


 tag混乱,打扰致歉 (。-_-。)

自制 海贼王 沙雕表情包✖️6


 tag混乱,打扰致歉 (。-_-。)

京奈

天使心-40【香索-厨师X警察】

周三有更39记得先看喔~


40-调查报告


「警察先生~」


两位拿着导览手册的女游客叫住了索隆,他迫不及待地回应:「要问路吗!!」


「是......是的。我们想问大钟——」


「等等戚风姊姊,」两人看来是双胞胎,不只身形连长相也如出一辙,「导览手册上写着不可以和绿头发的警察问路啊!」说完指向那段被醒目的红框圈起的文字。


「你确定是他吗罗拉?」戚风紧盯索隆被雪花染白的雪帽。

「我的确看到帽缘边有露出绿色的头发啊。」妹妹罗拉坚持。


「是要问大钟楼吗?」索隆凑近两人,声线和表情都依然迫不及待。


「是的......请问大钟楼怎么走?」

「大钟楼啊~」索隆...

周三有更39记得先看喔~


40-调查报告


「警察先生~」


两位拿着导览手册的女游客叫住了索隆,他迫不及待地回应:「要问路吗!!」


「是......是的。我们想问大钟——」


「等等戚风姊姊,」两人看来是双胞胎,不只身形连长相也如出一辙,「导览手册上写着不可以和绿头发的警察问路啊!」说完指向那段被醒目的红框圈起的文字。


「你确定是他吗罗拉?」戚风紧盯索隆被雪花染白的雪帽。

「我的确看到帽缘边有露出绿色的头发啊。」妹妹罗拉坚持。


「是要问大钟楼吗?」索隆凑近两人,声线和表情都依然迫不及待。


「是的......请问大钟楼怎么走?」

「大钟楼啊~」索隆满意的点头,朝屋舍后的树丛一指,「往那个方向直走。」

「真的是那里?」两姊妹除了树以外根本没见着路。

「就是那里。」但索隆依然充满自信。


「——才不是那里!!」娜美伴随怒吼登场。

索隆的雪帽被扯了下来,露出一头春天气息的绿发。



「「是他——!!」」戚风吓得不清,罗拉甚至忘了求婚。



「不好意思~我们的路痴警察差点给各位添麻烦了~」娜美宛如圣光中登场的救世主,优雅的指示,「沿着这条路走到底,看到『巴斯』的雕像后左转就到通往大钟楼的斜坡了。」


「另外这是我们花园餐厅的折价券,诚挚的欢迎两位光顾。」





意识到自己『生死一线』的戚风和罗拉收下折价券,决定先到花园餐厅吃点东西压压惊。

娜美则带着索隆走到远离人潮的森林间,两人在平坦的石椅上坐下。


「我指的路明明就是捷径。」

「是是是~是通往断崖的捷径~」


娜美应付着,将装满传单的背包放在没有积雪的草地上,「给你。」递上一个由黑色的文件板包裹的资料。


索隆接过想随手翻开,可是纸板间由一层薄纸密封住,看来不是寻常的资料,「不要告诉我你又接了一个SS级任务。」


「我才不会呢,」娜美一脸委屈不满,「保护山治的任务酬劳都还没花掉个尾数呢。」但其实并没有在反省。


索隆掏出装备里的万用刀将纸膜割开,文件内容是几张老照片还有标题耸动的报纸片段,零零碎碎的贴在白纸上。即便心中略有一二但还是将目光投向娜美——


「我照乌索普给的线索请罗去调查了。」娜美打开水壶喝着热腾腾的姜茶,「十七年前,的确有一台从西罗布区开往芭拉蒂区的巴士,因为轮胎爆裂坠海了。乘客名单里也的确有一个八岁的男孩叫索隆。」


索隆拉回目光锁定在一片黑白中唯一有色彩的剪贴上。

纸质看来那比起报纸更像是来自杂志的报导,未褪尽的彩度上展示着一位在男装设计比赛中胜出的女子,照片旁斗大的标题写着『用爱构思设计OO奖首位女性得主』——


「那是你母亲。根据罗的调查,你是独生子。」


「然后柯拉松先生还找到了你和乌索普当年的班导师。她说你个性开朗在班上朋友很多,后来因为母亲工作必须转学,那时候班上替妳举办了送别会,照片在那里,最中间的那个就是你——」


索隆骤然阖上文件起身,「何必浪费时间调查这个?事到如今也改变不了什么。」神色中并没有知晓了遗忘过去的惊喜,只有不掩饰的不耐夹杂着几丝带着愤恨的责备。


「当然可以!」娜美展现出毫不示弱的态度回击,「你有过去、有母亲、有朋友、有记得你的人,这些都是你做为人类活过的证明!所以——」



「那个十五年来都没有消息的男人,你就别管他了!」



TBC.




霍茶茶

【海贼王原女】「地狱征服」十九

一如既往的注意事项:

⭐️第一人称,OOC属于我,原女,有名有姓也有脸,女主非人类。

⭐️触雷致歉,如有不适立刻自救,请立刻叉出去。

⭐️苏注意。

⭐️前几章可点开我的主页或者合集观看(´-ω-`)

⭐️有原创角色出没

⭐️可能是无CP,也可能是ALL,全员暧昧,可买股jpg

⭐️私设多。

⭐️想吃评论,请和我玩嘛( ;´Д`)

⭐️食用愉快。

⭐️『』用这个扩起来的全部是回忆,是过去。



<<<🌊<<<🌊>>>🌊>>>


96


这也太令人窒息了...

一如既往的注意事项:

⭐️第一人称,OOC属于我,原女,有名有姓也有脸,女主非人类。

⭐️触雷致歉,如有不适立刻自救,请立刻叉出去。

⭐️苏注意。

⭐️前几章可点开我的主页或者合集观看(´-ω-`)

⭐️有原创角色出没

⭐️可能是无CP,也可能是ALL,全员暧昧,可买股jpg

⭐️私设多。

⭐️想吃评论,请和我玩嘛( ;´Д`)

⭐️食用愉快。

⭐️『』用这个扩起来的全部是回忆,是过去。



<<<🌊<<<🌊>>>🌊>>>


96


这也太令人窒息了。


这比在马林梵多时还地狱,还让我感到窒息。

在马林梵多只是因为着急赴约,因为没那个时间和心情叙旧,也因为那过于沉重的氛围不想说出口。

但七水之都是我自己抓的线,是我自己想来休息,是我自己想来休假的。


……只是,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路奇把卧室让给了我,他从橱柜里抱出一床被子,去睡了沙发。

路奇还心情大好的问我要不要像他小时候那样,给他一个晚安吻。

我没说话,摁着锁骨上的齿痕,抬起头看着路奇。


现在我知道路奇是故意的了。


我一声不吭的望着他,无声的盯着路奇看,半响后,路奇才低笑了一声,道了一句晚安。

然后他转过身,抱着被子离开了,还贴心的关上了卧室门。

现在路奇不是在闹别扭的小孩子了,现在路奇心情好的很。


路奇的心情很好,我的心情很差,差的很。

我睡不着了,我一点都不开心。

抽到了上上签的喜悦被路奇这么一口,被路奇这么一咬,喜悦全被冲没了。


卧室门关上后,耳边便只剩下了室外呼啸着的风声。

水之诸神来势凶猛,不到片刻,雨滴打在房檐上的声音便消失了,估摸着海浪已经涨了上来,把房子淹了。

但做好了防水措施的室内不受一点影响,封的严严实实的窗户既没有进水,也没有被海浪所影响到。


室外狂风暴雨,室内风平浪静,温暖极了。


不过因为缝隙都被塞的死死的,房屋又被水之诸神给淹了的缘故,屋内显得非常闷,也可能只是我的心理原因。

我没能睡着,也没躺在那张黑色的大床上——因为我觉得这间房间太缺少生气了,太清冷冷了,我不太喜欢。

本身在那深海中,就够缺少生气了,只有我捡回来的那些海王类陪着我,在它们出去觅食时,连海王类都没有。

只有我在那深海中,窝在财宝堆上,清冷冷的。


我也不太喜欢,但我又不想出去。


最后我光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在房间内转了两圈,在书架前站定。

我随便从书架上拿了一本暖色封皮的书,然后靠着房门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绷紧的身躯缓缓放松,肩膀耷拉下来,我抬手摸了摸锁骨上的齿痕,指尖触碰到齿痕时,刺刺的疼顺着锁骨传来。


我收回了手,瞥见指尖上的点点红色时,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果然被咬出血了……但我觉得路奇大概还算克制的了,大概吧。

我张嘴唤了声路奇的名字,问他有没有睡着。


“你说,我在听。”


隔着门,路奇的声音听着有些失真,有些沉闷,但不难听出声音近在咫尺。

大概路奇也像我一样,背靠着房门坐下了吧。

我问路奇要不要进来谈,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用了,这样就好。


我掀开那本书,意外的发现书页上写满了很多小备注。

是很规整的字体,一笔一划都像是画出来的一样,也是因为一笔一划都像是画出来的一样,并不能从中看出笔迹主人的性格。

规整的像是用尺子辅助着画出来那般……唉。


我把书本举起来,看着写在旁边的备注,道:“路奇,我想知道这二十一年的空白。”


我错过太多东西了,路奇来七水之都多久了呢?大概也是任务吧。

其实,我没指望路奇会回答我的问题,房门的另一边也如我所想的那般沉默了。

这二十一年要如何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呢?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眨眼的瞬间,但对于路奇来说,可是漫长的二十一年。


……真可惜。


我闭上眼睛,拇指指腹摁上那些小备注,感受着指尖的凹凸。

正准备开口时,背后忽然一轻。


——路奇把房门拉开了。


在我倒在地上之前,路奇迅速的扶住了我的肩膀。

我拿着那本书,抬头和路奇对视。

他挑了一下眉,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抱到了沙发上,顺便把我手中的书给抽走了。


路奇随手把那本书丢到沙发的一角,他把沙发上的抱枕塞给我,然后在我身边坐下,道:“你好奇心还是太重。”

我抱着抱枕,捏了一下,发觉抱枕中塞的不是棉花,是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稍微,消减了一下闷热。


我蜷曲起双腿,把抱枕垫在胸前,再把脸颊压在抱枕上。

我偏过头看着路奇,而路奇也正看着我。

是很温柔的目光,但又与路奇小时候的那种目光不同。


具体哪里不同,我也不是很清楚。

懵懵懂懂的,只觉得路奇的眼神是和以前不同的。


但是——到底哪里不同呢?


我想不清楚,只好先把心中所想的先道出来:“我很抱歉,路奇。”

路奇很明显的怔了一下,我觉得有些意外。

但他很快的就脱离了那种状态,十指交叉相握,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着身子。


我静静注视着路奇,锁骨上的齿痕又在隐隐作痛了。


良久的沉默后,路奇开了口。

声音暗哑,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他说:“不,你不需要道歉。”

“……我找到了自己的正义。”


我闭上了眼睛,轻笑着嗯了一声。


97


在那一刻,莫名的感情淹没了我。

彻底淹没了我。

我笑不出来,觉得眼眶发酸,但我却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感情。


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我想那大概是苦涩的。

就像是不久之前,在那墓碑前,在那墓碑前听到库赞唱着那首他最讨厌的歌,在看到刻在墓碑上那熟悉的字体的那一刻,忽然发酸的眼眶一样。


……大概,放在其他人身上,这种感情是苦涩,又宛如烈酒那般吧。


我开心不起来,我笑不出来。

太多了,我错过太多东西了。

不止路奇,不止他一个人。


现在想想,也不怪多弗朗明哥那么生气,也不怪他骂我是个不辞而别的混球小姐。

不怪他,错在我。

但那是我生存的方式,我也没办法反省什么啊。


若是兄长,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做呢?


……若是兄长的话,大概在一开始就不会多管闲事吧。

还是因为手贱罢了,若是兄长还在话,大概会像以前那般,狠狠的嘲笑我吧?

真是个,恶劣的兄长啊。


98


水之诸神很快便离去了。


我也一夜未眠。


即使我并没有和路奇谈什么,路奇也并没有说什么,我却满脑子都是那些回忆。

我的记性不太好,因为看过太多东西,无法准确的记住每一件事。

但只要有人挑起一个话题,那尘封许久的记忆便会重新开启,呼的一下,盖在上面的灰尘全部被吹去。


我是个怀旧的人,非常,非常怀旧。


……但有时候,太不友好了啊。


路奇一大早便出去了,我听到了开门声,以及钥匙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等路奇走后,我才抱着抱枕从卧室踏出来,看着这间清冷冷的房间,无言沉默。

路奇留给我一串钥匙,他是想说什么呢?


——「随时欢迎」吗?


我把那串钥匙收了起来,光着脚踏上了楼顶。

屋顶有梯子,我爬了上去,站在红顶的房子上,等待日出。

水之诸神离去后,房顶上的海水还未被太阳晒干,过几天大概会留下满屋顶的海盐。


那是高浓度的海盐,非常适合用来烹饪料理,做腌鱼也很不错。


路奇选的住处不错,地理位置不错。

从这里可以看到商店街,此时时间尚早,商店街还未热闹起来,但正中央的喷泉已经开始工作了。

冰山起的真早啊,弗兰奇呢?是不是已经在寻找有没有被水之诸神带上海岸的金银珠宝了呢?


弗兰奇想要亲手制造出梦想之船,但宝树亚当的价格,可是非常昂贵的。

自我认识弗兰奇时起,他就已经在准备了,而且已经准备了很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攒够钱。

我觉得大概没有,他每次拿到钱都喜欢立刻花光,一点都存不住。


或是请小弟喝酒,或是给那两姐妹买点东西。


我打算之后再去见他们一面,而眼下我只想好好放松一下。


一年一度的狂欢节,我怎么能不参与呢?

我可是最喜欢这种节日了,人们的感情像是蜜糖,又像是烈酒。

喝的醉醺醺的再回去,多好啊?


如果能让我暂时忘记昨晚的事就好了,忘记那股我弄不明白的感情。


“这座城市很美吧?”


——咦。


我本以为这个时间没什么人起床。


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房顶上时,看到的是一个戴着帽子,有着奇怪方鼻子的青年。

笑容很阳光,眼睛圆圆的,很可爱。

于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就忽然涌了上来。


这个人是昨天晚上,和路奇谈话的人之一。


见我不说话,青年摸了下后脑勺,笑着道:“哦呀,看样子是老朽打扰了你的清静了,抱歉抱歉。”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没关系,询问他是不是也在等日出。

他爽快的承认了,又把之前的问题重复了一下。


我回到了他的问题:“嗯,我很喜欢这里。”

“日出更美哦!我还以为这个时间只有老朽会专门等日出呢。”

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年龄不大,却要故意装作成熟。


但是他对这座城市的喜欢,却是真实的。

一大早吃到了非常美好的早餐,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些。

旁边屋顶上的青年吹了声口哨,我应声抬起头,映入眼前的便是日出的一幕。


那遥不可及的大光球在东方的海平线徐徐升起,散发着令我向往的光芒。

清晨的太阳并没有那么刺眼,但一直注视着对眼睛也没有那么友好,而且日出只会维持很短的时间。

不到三分钟,那大光球便跳离了海平线。


再注视下去的话,大概会伤到眼睛吧,我不在乎。


但站在另一栋楼上的青年却出声提醒我,说不要一直注视着太阳,即使清晨的太阳再怎么温柔都会伤到眼睛。

闻言,我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没人告诉过你,不要打扰一个正在想事情的女性吗?这不是绅士的行为,小家伙。”


也不知道他是被我问懵了,还是被我最后那句「小家伙」给吓到了。


半响,我才听到他吐出一个名字。


“……卡库,老朽叫卡库。还有明明是老朽看上去更年长一些吧?”

“我猜你年龄不到二十五岁,对我来说,你确实是个小家伙。”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明明我们两个人看上去差不多,然后问道:“需要老朽帮忙把你带下去吗?”

噢,真是个好心的小家伙。

但是不用了,我还想在屋顶待一会儿,我在等人。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卡库说我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本以为卡库会走楼梯,结果这个小家伙动作轻盈的跳到了另一栋楼顶,像是一阵风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不远处。

在这一刻,我才意识到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小家伙有些眼熟。


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曾远远的见过这个小家伙,也询问过身边的人,得到的回答是一个外号。

那个老爷爷说他是「山风」,是七水之都的骄傲。


原来如此。


99


我慢悠悠的叹了口气,觉得这么阳光的小家伙去做了杀手真是可惜了。

而路奇的话,我无法评价。

他找到了自己的正义,这就够了。


对了,我在等的人其实是多弗朗明哥。


明明我很不想见他,却每次都会站在这儿等待那个混球,明明我们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约定,却每年都会来到这儿。

早些年,多弗朗明哥问我为什么每年都要来七水之都。

我回答,因为我很喜欢这儿的狂欢节。


于是乎,在那之后,每一年我来到七水之都时,都能瞥见那一抹亮眼的粉色。

特别亮眼,特别扎眼,特别让人恼火。

那混球每年蹲点,每年都会来到七水之都,每一年都会准确无误的在人群中,一眼发现我,即使我做了伪装,用美瞳或幻术遮了眸色。


那个混球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我。


久而久之,这就像是变成了一个规则那般,每一年,在狂欢节开始时,来到七水之都。

不是约定,却从未缺过席。

不管是他也好,我也好,从未缺过席。


100


你看啊,这混球和我之间的联系,怎么也斩不断。

这该死的,多弗朗明哥。

老付逾墙走
我就练习一下上色然后把自己练?...

我就练习一下上色然后把自己练🐍了

我就练习一下上色然后把自己练🐍了

乔只鹅ee

“我说啊,山治。”索隆试探着碰了下山治的手,看他没有躲开的意思,便拉住了因为激动而有点冰凉的手。
你怎么总是这样,明明还以为是我一直在忍耐…
索隆慢慢的把头靠在山治肩上,从小到大都没这样仔细过,好像是怕惊着谁一样。
是我不对,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明明应该早点告诉你…我啊,从来没想过和你做朋友,我只想让你做我的恋人…
索隆收紧手臂,把眼前的人揽进怀里,现在怀里实实在在的就是他,感受他的体温,还有他呼吸不匀的胸口,以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而有点僵硬的动作。
“我爱你。”
索隆说道。

配文是写的一个小短篇,和图一起搞出来的小短篇已经发出来了!!如果想康的盆友可以去看发的前一篇!!(//∇//)

“我说啊,山治。”索隆试探着碰了下山治的手,看他没有躲开的意思,便拉住了因为激动而有点冰凉的手。
你怎么总是这样,明明还以为是我一直在忍耐…
索隆慢慢的把头靠在山治肩上,从小到大都没这样仔细过,好像是怕惊着谁一样。
是我不对,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明明应该早点告诉你…我啊,从来没想过和你做朋友,我只想让你做我的恋人…
索隆收紧手臂,把眼前的人揽进怀里,现在怀里实实在在的就是他,感受他的体温,还有他呼吸不匀的胸口,以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而有点僵硬的动作。
“我爱你。”
索隆说道。

配文是写的一个小短篇,和图一起搞出来的小短篇已经发出来了!!如果想康的盆友可以去看发的前一篇!!(//∇//)

夜阑侵晓

[ 索香 ] 屠宰场!交换身体的索隆山治

果然,得罪罗的后果就是……

“room,屠宰场。”

索隆和山治对视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喂你这手也太粗糙了点吧,怎么给lady做精致的点心啊喂……”​

“你这家伙的胳膊挥剑都挥不快啊可恶……”​

“喂,你这混蛋不要拿我的手随便用武器啊!”​

“唔啊你别用我的脸对女人喷鼻血啊!”​

​“要打架吗?!”

“现在你打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吧喂!”​

“今天不能打架了呢。”​罗宾合上手里的书。

“是啊,今天他们眼睛时刻不离对方了哟。”​娜美和罗宾相视一笑。

“你,你干嘛?”​山治形态的索隆被索隆形态的山治从身后圈住。

“你的手揉不来面,笨—蛋。”​

​索隆眼睁睁看着属于...

果然,得罪罗的后果就是……

“room,屠宰场。”

索隆和山治对视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喂你这手也太粗糙了点吧,怎么给lady做精致的点心啊喂……”​

“你这家伙的胳膊挥剑都挥不快啊可恶……”​

“喂,你这混蛋不要拿我的手随便用武器啊!”​

“唔啊你别用我的脸对女人喷鼻血啊!”​

​“要打架吗?!”

“现在你打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吧喂!”​

“今天不能打架了呢。”​罗宾合上手里的书。

“是啊,今天他们眼睛时刻不离对方了哟。”​娜美和罗宾相视一笑。

“你,你干嘛?”​山治形态的索隆被索隆形态的山治从身后圈住。

“你的手揉不来面,笨—蛋。”​

​索隆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手把着山治的骨节分明的手揉搓面团。耳后轻扫着的是“自己”的温热呼吸,两个人都偷偷脸红了。

“美好的画面哟嚯嚯嚯~”​布鲁克倚在门边偷看。

“yo~supppper甜蜜~”​弗兰奇也忍不住过来凑热闹。

“打两个鸡蛋。”

“呃,哦……”

“像刚刚那样揉面。”

“哦……”

好不容易做好了晚餐,索隆像往常那样灌了几大杯啤酒,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山治的身体对大量酒精起了反应,变得面红耳赤晕头转向起来。

“你这混蛋,用我的身体喝醉了……”

“谁知道你酒量这么差啊……”说着就要倒,山治连忙扶住“自己”的身体。

“屠宰场。”罗酒足饭饱,偷偷结束了这场闹剧。

回到自己身体里的索隆顿时清醒,低头看了看臂弯里醉的不省人事的山治,不禁也有点脸红起来。

“你也喝醉了吗?”罗凑近索隆。

“我可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罗继续凑近。

“胡说什…”

“喂喂喂,你离绿藻头太近了……混蛋……”醉醺醺的山治含混不清地嘀咕着,爬起来就扑到索隆怀里,“你现在是谁?是王子大人黑足山治还是绿藻头本人?唔……”

罗面无表情:“我知道了,不打扰。”说着自觉倒退。

“喂!”索隆只得任醉成烂泥的山治勾住脖子胡言乱语。

偷偷想着,偶尔和他一起做饭,还挺有趣的。


乔只鹅ee

毕业

突然想到就写了的小短篇(冲鸭)

话说还激情画了一小下哈哈哈,会在之后单独发出来

索香,架空,同人,短篇,校园


毕业季,马上就要进入大学或是步入社会迎来自身角色改变的学生们,开始毛毛躁躁的,离别与约定约好了一般在这几个月出现在学校的各个角落。

班里依旧是吵吵嚷嚷,吵着要去山治家里吃饭的路飞,吵着要和罗宾去进行成人礼shopping的娜美,急于把自己做好的甜点带给两位女士的山治,以及最近只要在班里就一直保持着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要么看着窗外发呆的索隆。

临近考试,剑道社似乎去的人也少了,索隆似乎最近也经常出现在班里了。

山治偶尔在和罗宾还有娜美讲话的时候会看到班级角落里的那个人。

“啊!午饭时间!吃饭!!...

突然想到就写了的小短篇(冲鸭)

话说还激情画了一小下哈哈哈,会在之后单独发出来

索香,架空,同人,短篇,校园


毕业季,马上就要进入大学或是步入社会迎来自身角色改变的学生们,开始毛毛躁躁的,离别与约定约好了一般在这几个月出现在学校的各个角落。

班里依旧是吵吵嚷嚷,吵着要去山治家里吃饭的路飞,吵着要和罗宾去进行成人礼shopping的娜美,急于把自己做好的甜点带给两位女士的山治,以及最近只要在班里就一直保持着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要么看着窗外发呆的索隆。

临近考试,剑道社似乎去的人也少了,索隆似乎最近也经常出现在班里了。

山治偶尔在和罗宾还有娜美讲话的时候会看到班级角落里的那个人。

“啊!午饭时间!吃饭!!!”路飞拉着乔巴还有乌索普急冲冲的冲向楼下食堂,毕竟不可能都能碰到山治带便当,食堂也有些看的过去的吃食,一定要赶在最前面去抢饭。

“罗宾桑~娜美酱~这是特意为你们做的爱心便当~”山治从教室后面的储物格里面拿出今天特意为罗宾和娜美准备的爱心便当递给两人。

在娜美感叹不用去食堂排队真是太好了之后,稍稍用飞吻感谢了山治便拉着罗宾去楼下休息区了。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去吃午饭了,只剩下教室后面睡觉的索隆。

山治拎着自己书包里的两份便当,抬脚踹向索隆的书桌。

“起来了白痴,吃饭去了。”山治看着睡眼惺忪的索隆说道。

“色魔河童。”索隆打了个哈切说到。

“混蛋路痴。”山治转身就走,索隆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像小学生一样对骂着。

山治一边注意着后面的人有没有迷路,一边走到了天台。

上学这几年,几乎每天都会和这个人在天台上吃午饭,不管是被教导主任罚了也好还是考试挂了也好,还是被女生表白但是不知道怎么拒绝也好,天台上好像不知不觉就发生了很多事情,好像每块砖都有和那个人相处的回忆。

“白痴你要感恩戴德吃这份便当,以后你可就吃不到了。”山治把索隆那份便当放到他面前。话说毕业了之后,好像就很难再一起这样吃饭了。

“啊,混蛋圈圈眉,”索隆打开饭盒说道,“你不这么说的话我可能还会觉得可惜一点。”

“混蛋!你可要充满感激的吃完每一粒米饭!!”山治狠狠地拍了一下索隆的头。

风卷残云般的吃完了饭,并且很听山治的话一粒米饭也没有剩。索隆靠在栏杆上看着天上的云长出一口气,不燥的阳光洒在身上风吹过脸颊,带着吃完饭的倦意,很是舒服。看着看着就闭上了眼睛。

山治点了根烟倚在栏杆上,看着索隆闭目养神的样子,心情有一些复杂。

说起来,第一次相处的时候真的很难想象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和这个人这么度过的。

可能以后也就见不到了。

“喂,白痴。”

“嗯,混蛋。”

“毕业之后还会再见面么。”

“会吧。”

“…”

看起来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些看起来明明失去了就回不去的东西,在他看来好像不像是会失去,也不像是被他珍惜着拥有过。

“你真是彻底的混蛋啊。”山治踩灭了烟头,没有理会索隆自己回到了教室。

看着空着的座位,想着那个人肯定又迷路了。

之前也是这样,自己不小心先回来他就会迷路 ,于是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去找到出现在任何一个匪夷所思的地点的绿脑袋。

算了吧,这次就不去找了吧。

可能从第一次想给他带便当开始,还是从他第一次来自己家过夜,还是从第一次两个人去看烟花跨年,不知道从那次开始,亦或是从最开始,那个人就扎根在了自己眼底。

做什么事情,眼前好像都有他。

假装朋友这么久,一点越界的事情都不敢去想。

太累了。

这次午餐之后,两人再没有单独相处的时候。没有人觉得奇怪,也没有人觉得似乎这样更正常。

只是外人看来两个人偶尔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了。

直到毕业典礼举行那一天。

前一天超市大减价,山治和娜美去超市买了五六包超市特大塑料袋规格的东西,大多数是生活用品,还有相当多一部分是食材。新鲜的食材还没过夜,品质还算是上等,要不是贫穷限制,山治恨不得买下整个冰柜。

毕业典礼当天。

“毕业典礼之后来我家开派对吧,我来做饭,刚好昨天超市打折我买了好多肉。”赶在毕业典礼举行前,山治说道。

路飞乔巴必然是一定要去,罗宾和娜美也约好了,大家得到消息后都积极的表示一定准时到。约好时间通知完,大家也都各忙各的去了,今天大家似乎都有的要忙。

从刚开始说聚餐的事情开始,身后座位上的人就在睡觉,也没有搭话,直到大家都散了各自忙去了,他也没有起身。

山治站在索隆的桌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情绪,生气,愤怒,失望,还是想要迫切告诉他的欲望,都像是,但山治也说不准。

罢了,说出来也无所谓了吧,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喂,绿藻头。”山治叫到。

索隆抬起头,看着山治没有说话。

“有点事情想和你说一下。”山治说着,可是看着索隆的眼睛,他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继续。

“有些事情不说怕以后也没有机会了…”山治半晌说道。

“好久没有这样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说话了。”

“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就会避免单独在一起。”

“…”

索隆没有说话,山治像是赌气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我啊!不想和你继续假装是朋友…”画没有说完,和面前男生的距离被迅速拉近,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桌椅板凳被推翻发出刺耳的划过地板的声音,随即后背便实实在在的贴到了冰凉的墙上。

索隆起身把山治按在了墙上,好像不是很想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山治有点惊讶,甚至觉得索隆全身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有一点难为情,但是之前的情绪立刻压倒性的占据了高地,因为激动还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

“山治你不要说了。”索隆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啊!”

山治大声说着,像是埋怨,指责,指责这个人凭什么可以把自己一直担心失去的东西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讲出来。

“从最开始!就喜欢你!谈不上朋友!就是喜欢你啊…继续假装是朋友太累了…”

哭出来实在是太丢人了,尤其因为这种事情。山治按住眼睛希望眼泪不要再继续流出来了,可是越这样激动,眼泪流出来的越是多。

索隆看着怀里,姑且算是怀里的人,觉得自己一直都错了,自己不能原谅的错。

怎么就让他难过成这个样子了。

一直在为了不让他难过而努力着改变,但是现在他确确实实的,因为自己的错,而难过的大哭出来了。

“我说啊,山治。”索隆试探着碰了下山治的手,看他没有躲开的意思,便拉住了因为激动而有点冰凉的手。

你怎么总是这样,明明还以为是我一直在忍耐…

索隆慢慢的把头靠在山治肩上,从小到大都没这样仔细过,好像是怕惊着谁一样。

是我不对,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明明应该早点告诉你…我啊,从来没想过和你做朋友,我只想让你做我的恋人…

索隆收紧手臂,把眼前的人揽进怀里,现在怀里实实在在的就是他,感受他的体温,还有他呼吸不匀的胸口,以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而有点僵硬的动作。

“我爱你。”

索隆说道。



“今天山治身体不舒服,点了外卖在我家聚餐。”

收到索隆消息后的大家依旧准时到达,见到山治后才得知原来山治的腰扭了。

那可要好好注意身体啊。

大家嘱咐着。

山治疲惫的揉着腰,靠着一旁的索隆和大家一起吃着超大型号的披萨。

话说他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他俩关系一直很好吧?

这么说好像也是


夜阑侵晓

[ 索香 ] 深夜的决斗?!吃醋的山治与主动的索隆

山治将做好的夜宵轻轻墩在索隆面前的桌上便要离开,索隆顺势抓住人的手腕,抬起死鱼眼看了一眼沉默的厨子:“你不吃吗?”

山治不着痕迹地甩开索隆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不了,我去抽根烟。”

虽觉得哪里怪怪的,索隆还是选择闷头吃饭。今天的夜宵也很美味。可是眼看盘里的食物都要吃完了,山治还趴在栏杆上晒月亮。

抽烟不至于这么久吧?这家伙是抽了一整盒吗?索隆虽这样想着,却也不问。丢下盘子准备回去洗漱睡觉,可是看看外面奇奇怪怪的好像在生闷气厨子,再看看桌上自己用完的杯盘,又停住了。

“嘁。”索隆拿起碗筷去水池自觉洗碗,这色河童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几天没主动洗碗才生气的?也太可笑了。边在心里吐槽,边将碗...

山治将做好的夜宵轻轻墩在索隆面前的桌上便要离开,索隆顺势抓住人的手腕,抬起死鱼眼看了一眼沉默的厨子:“你不吃吗?”

山治不着痕迹地甩开索隆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不了,我去抽根烟。”

虽觉得哪里怪怪的,索隆还是选择闷头吃饭。今天的夜宵也很美味。可是眼看盘里的食物都要吃完了,山治还趴在栏杆上晒月亮。

抽烟不至于这么久吧?这家伙是抽了一整盒吗?索隆虽这样想着,却也不问。丢下盘子准备回去洗漱睡觉,可是看看外面奇奇怪怪的好像在生闷气厨子,再看看桌上自己用完的杯盘,又停住了。

“嘁。”索隆拿起碗筷去水池自觉洗碗,这色河童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几天没主动洗碗才生气的?也太可笑了。边在心里吐槽,边将碗筷杯盘洗得干干净净。

“吃完了。”

“我去收拾。”

“我已经收拾完了。”

“……?”山治终于正眼看了一眼索隆,但仍旧面无表情:“哦。”

“我……去睡了。”索隆还是不明白这个厨子在为什么摆臭脸,挠挠头向卧室走去。

“你去吧,罗已经在里面了。”山治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嗯。”

嗯?索隆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几天都在跟罗一起练剑……这个笨蛋厨子该不会在吃醋吧?想到这里,嘴角不禁悄悄上扬。

“你不睡?”索隆说着来到山治旁边撞撞胳膊,不料竟换来猝不及防的一级飞踢。

“喂你这&@#%…混蛋色河童会死人的喂!”见人根本没有停手,呃,停腿的样子,索隆值得拔刀应战。

“你练了几天的剑术,根本没有长进啊笨蛋剑士!”

“哈?我这是用的刀背啊你这臭厨子!”

“喔,你跟那个死亡外科医生原来是用刀背打了两天情意绵绵刀吗?”山治加快了踢击的频率。

罗躺在船舱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唔喂谁怕你啊要打就打圈圈眉!”

“我的话不用霸气就能把你踢烂……”

两人叮叮咣咣打成一团,吵醒了一船人。

“白痴吗!”娜美两拳打在两人头上终止了战斗,“滚去睡觉!真是的……”

罗也睡眼朦胧地走出船舱,看了一眼头上顶包的两人,自觉离开了索隆山治的房间:“草帽当家,我去你的房间睡吧。”

“好唷。”路飞也是半梦半醒地看戏。

“这下要好好表现了呢,剑士桑。”罗宾偷笑着看了一眼索隆,便带着大家回房间了。

“要suppper加油哦索隆……”

甲板上又只剩下两人。

“刚刚那个,是吃醋吧。”

“没有。”

“绝对吃醋了吧。”

“都说了没…”山治被人揽住脖子,用笨重的深吻封了口。

下一场战役,就发生在房间里的二人世界了。

晟爷家的洗衣机。

Legs+ex

绿藻的一百零八种食用方法

第一皿

Legs+ex

※新系列开始了!黄色染料堆积处。有喜欢的梗或体|位尽管评论,万一哪天它就成真了呢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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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沙雕乙女向】动物保育员每天都在作死(艾尼路篇)

*来了我新欢(痴汉傻笑),之后就可以来大型修罗场了嘿嘿嘿嘿我梦想能实现了(?)

*日常官宣姬友关系! @商冰-今天也為了原子武士而寫著歌

*他没党派(?)所以自成一篇(?)

*有私设,逻辑死,内容全靠吹牛,不喜勿看_(:3」∠ )_

*ooc属于我,全能之神属于大家!

*前三篇在合集里! 你们自己找来看,剧情是贯连的www

--------------------------------------

这次阿月被调去树懒区,她有些疑惑地挠头

说起来树懒是怎样的……她只知道他们好懒,整天抱着在树干cos死尸什么的……

就在她推开门走进树懒区时,惊愕地发现里面居然有沙发……

不...

*来了我新欢(痴汉傻笑),之后就可以来大型修罗场了嘿嘿嘿嘿我梦想能实现了(?)

*日常官宣姬友关系! @商冰-今天也為了原子武士而寫著歌

*他没党派(?)所以自成一篇(?)

*有私设,逻辑死,内容全靠吹牛,不喜勿看_(:3」∠ )_

*ooc属于我,全能之神属于大家!

*前三篇在合集里! 你们自己找来看,剧情是贯连的www

--------------------------------------

这次阿月被调去树懒区,她有些疑惑地挠头

说起来树懒是怎样的……她只知道他们好懒,整天抱着在树干cos死尸什么的……

就在她推开门走进树懒区时,惊愕地发现里面居然有沙发……

不是人类平时坐的那种沙发,而是从头到尾都是用树枝堆砌而成的沙发,而且上面居然有只树懒躺在这……

阿月O嘴地看着他妃子式侧躺在沙发上,懒懒地抬眼看着她

「……何等妖孽!」她不禁说漏嘴自爆心声

艾尼路:……? 找死?

「为什么树懒会侧躺在沙发上!好妖孽啊!说起来为什么会有沙发啊!谁做的!?」阿月小声嘟囔疯狂吐槽

【……】这女人好吵

「嘿我想问这沙发谁做的,其他保育员吗?还是本来就有了?」阿月直接放弃思考,蹲下身兴致勃勃地问眼前的树懒

艾尼路用眼神示意一下四周的树懒们,然后又懒洋洋地望回她

智商恰好又在线的阿月完美get到他的意思,她震惊地说「劳役其他树懒!?你是这里的树懒之王吗!?」

他微微抬头算是认同对方说法

「卧槽好厉害」阿月脱口而出,然后一脸坏笑地问「这个树枝沙发感觉好好坐哦,让我坐一下呗?」

说毕她笑嘻嘻地准备抱起躺在沙发上的艾尼路然后自己坐上去

【……】双爪死死地抓住沙发

「?放手!」阿月用力地扯他

【……】纹风不动

「放手啦让我坐一下啦啦啦!」她仰天大叫起来

最后艾尼路忍不住松开一只爪,往后打了她一下:太吵了,闭嘴

「???」被打的阿月一脸懵逼

想坐一下新型沙发有错吗!? 她就是想坐嘛! 不行她是不会放弃的! 为了沙发,冲了!!

于是阿月开始每日向树懒之王说好话献媚……但好像没用,她决定换成行动来取悦他

「艾尼路,吃苹果不?」阿月把苹果举到他面前,笑眯眯地问

【……】微微点头

「好嘞!」阿月坐到地上,开始拿刀慢慢削苹果皮,削完了还细心地切成小方块,笑嘻嘻地递给他「张口!」

艾尼路盯着她看一会儿,才张开嘴巴吃下去

见状阿月笑得更开心:YES她有机会坐啦有机会坐啦!!

他享受保育员的投喂服务,直到吃完最后一块,耳边就传来她的话「那我能不能坐沙发啊?」

艾尼路黑线:原来目标是坐沙发吗……该说这女人是蠢还是傻

「什么?还是不让我坐!?」见他没反应,阿月伤心地撇嘴

连婢女式喂食树懒之王她都干了,仍是不能坐!? 这树懒好嚣张啊啊啊!!

不过她鬼点子多,很快就想到另一个方法,她扬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说,你让我坐这树枝沙发,我让你坐另一种又软又舒服的沙发好不好?」

艾尼路狐疑地看着她,半晌才缓缓点头

阿月计划通地贼笑两声,然后伸出双手抱起他,见艾尼路抗拒地推开她立刻说道「哎哎哎别挣扎啦我保证你会喜欢新沙发的!」

她快速坐到树枝沙发上,然后把他安置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笑嘻嘻地低头看着他说「怎么样!人肉沙发是不是很好坐!」

之后她开始细细念发表感想「说起来这树枝沙发坐下去感觉好新奇的啊,虽然挺硌屁股的但在忍受范围之内,而且很坚固欸,我整个人放松身子坐下去也完全没事…  …」

【……】艾尼路愣了

他倒是没想到这女人说的新沙发是人肉沙发……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保育员这么大胆地抱起他,以往那些保育员都是嫌弃他脾气坏不讨喜,不愿照顾他

他抬起头看,眼前少女的笑容虽然傻兮兮却很真诚,现在因为能坐树枝沙发而笑得一脸满足

……这么傻的保育员他还是第一次见

「嗯?干嘛盯着我看?」阿月感受到艾尼路的注视,她低下头问,随即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说

「是不是觉得人肉沙发很好坐呢?不用答我了,我相信你一定会说「是」的!!」

【……】

不过她这个人肉沙发……还真的挺不错,软软的又有弹性,还自带温度,比树懒群做出来的沙发好坐多了

就在他准备放松身子享受一下新沙发的时候,阿月抬手看手表,超煞风景地来一句

「啊,下班时间到了」

她抱起艾尼路放回树枝沙发上,笑眯眯地说「我终于能坐到你的王座了!挺好坐的怪不得你常常妃子式侧躺,那我下班了明天见啦!」

看着蹦蹦跳跳快速离开树懒区的阿月,艾尼路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办,他现在开始嫌弃那些树懒群做的沙发了,超硌的

翌日阿月抱着苹果走进树懒区的时候,侧躺在沙发上的他一直眯起双眼盯着她看

「哎?你怎么了?」坐在他面前的阿月歪头看着他问道

【……】艾尼路爬了起来,然后往前一跳

「卧槽我的妈啊!」阿月吓得抛开苹果接着他「你干嘛突然往前扑了!?假如我接不到那你岂不是要受伤了!?」

艾尼路懒洋洋地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她大腿上

……还是人肉沙发好坐

接着他又懒懒地抬起爪子指着滚到不远处的苹果,用眼神向她示意

「你想吃也不用扑过来的啊!吓死宝宝了!」阿月难得黑线地说,然后拾回苹果开始削皮切成小方块递给他吃

艾尼路享受饭来张口的服务:把这女人调过来真不错,他欣赏她的上司

阿月低下头看着一脸享受地躺在她怀里吃苹果的树懒,羡慕地说「真好啊,帝王式的生活,我酸了!」

然后伸出魔爪乱rua艾尼路的毛,颇有泄愤意味

艾尼路嚼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淡定地继续嚼无视她

看在她对自己照顾得挺周到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让她摸一下

这样玩闹着,很快又到下班时间了,阿月有些为难地看着怀里的树懒「……那个,艾尼路啊,我要走了,你快点松手?」

【……】听而不闻

「放手啦我想回家追番啦!」

她双手抱住他开始往外扯,可惜对方死死地抓住她的衣服,甚至还开始往上爬

「!?」阿月震惊「等等你别再爬……啊我的头!!我看不见东西了喂!!!」

最后艾尼路在她的后背趴拉着不放手,而阿月因为手短,怎样摸都摸不到他……

「阿冰!!救我!!!」她跑到海军区,向好友大叫「树懒死死地趴在我后背,求抱走他!!」

「啊?等等……」阿冰慢慢走过去,当她看见那只树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秒卖队友「……呃你自救吧」

???!? 这什么好友!!!

「萨卡斯基凶他!」阿月双手合十对红毛护卫犬说道

艾尼路闻言不爽地抓紧她的衣服:凶他? 好大的胆子啊……

一犬一树赖冷冷地互盯着对方,僵持了很久……久得藤虎走到萨卡斯基身旁助阵

艾尼路内心不满地啧了一声,然后慢慢地爬回阿月身前

「哦你终于爬回来了!我多怕你会趴在我后背跟我回家!」阿月伸出双手托住他,松了一口气,然后打趣地说

「哎哟不用这么不舍得我的哦~我对你这么好,一定不会被调区啦哈哈哈哈!」

阿冰:……她这是在立flag

艾尼路看着阿月洋洋得意的样子,伸出爪打了她的脸一下

「???为什么又打我!?」阿月懵逼地捂脸大叫

隔天,阿月看着经理给她的调区通知书,露出佛系的微笑

她的生辰八字是不是和这间公司相克……

另一边,艾尼路等了很久都不见阿月的踪影,他不禁冷笑一声

女人你死定了

end

老付逾墙走
@一酿 是给这位文手太太的作...

 @一酿 是给这位文手太太的作品《MONSTER》画的小插图

是马尔科把艾斯捡回来洗澡的场景

自己擅自加了小狐狸

想延续尾田大大喜欢在扉页画小动物的习惯x

吃苹果的场景想下次在画qwq

洗澡这段太戳我了于是就!!!

这位太太的马艾文超棒忍不住一下子看完了

搓搓手坐等续集qwq

 @一酿 是给这位文手太太的作品《MONSTER》画的小插图

是马尔科把艾斯捡回来洗澡的场景

自己擅自加了小狐狸

想延续尾田大大喜欢在扉页画小动物的习惯x

吃苹果的场景想下次在画qwq

洗澡这段太戳我了于是就!!!

这位太太的马艾文超棒忍不住一下子看完了

搓搓手坐等续集qwq

夜阑侵晓

[ 索隆×我 ] 赏金情人(下)

奇怪的是,那天本来是想戏弄他,却变成我慌乱地逃离,心跳如雷地回到酒馆楼上的房间。他刚刚既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而是任由我的唇在他唇上停留。我没来得及看他的表情,只记得他的唇瓣是柔软的,他的胸膛是温暖宽阔的。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红得像发烧。深吸几口气,还是平复不了重重的心跳。

“咚!”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我窗子的玻璃,下一秒就是第二击,玻璃顿时粉碎。然后一支利箭射了进来,深深扎进窗子对面的墙壁,上面还绑着什么东西。

我确保外面不会再射箭进来,才小心地蹲着挪到墙壁旁边,迅速取下那支箭,解开上面的布包。

一颗血淋淋的眼珠滚了出来。

再仔细一看那布料,正是我刚刚杀死的海贼的衣服。

一阵反胃。...

奇怪的是,那天本来是想戏弄他,却变成我慌乱地逃离,心跳如雷地回到酒馆楼上的房间。他刚刚既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而是任由我的唇在他唇上停留。我没来得及看他的表情,只记得他的唇瓣是柔软的,他的胸膛是温暖宽阔的。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红得像发烧。深吸几口气,还是平复不了重重的心跳。

“咚!”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我窗子的玻璃,下一秒就是第二击,玻璃顿时粉碎。然后一支利箭射了进来,深深扎进窗子对面的墙壁,上面还绑着什么东西。

我确保外面不会再射箭进来,才小心地蹲着挪到墙壁旁边,迅速取下那支箭,解开上面的布包。

一颗血淋淋的眼珠滚了出来。

再仔细一看那布料,正是我刚刚杀死的海贼的衣服。

一阵反胃。

我瘫坐在地上喘气,尽管这样的报复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心里还是不好受。加上索隆的那句“你的匕首是没有信仰的”回响在耳边,不禁浑身发抖。

“喂,你没事吧。”那个人的声音竟在门外响起。

吃力地站起来给他开了门,一眼便看见楼下的打斗痕迹,刚刚报复我的几个海贼全部被撂倒在地。

“看到有人跟着你……我就……”他挠挠头,语气里好像有点害羞的意思。

我情绪尚未平复,看到他觉得又安心又紧张,压抑了太久的泪水溢满眼眶。这次我认真和他对视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是真实的担心,嘴角还依稀可见我留的唇印。视线渐渐模糊,我扑到他怀里,没出息地哭出了声。

他的身体好像僵住了一会,然后精壮的双臂环住我,加深了这个拥抱。

“我不想杀人……我不想杀人……”我闷头在他胸口,含混不清地呜咽着重复,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

只记得他就站在门边,任我趴在胸口哭了很久很久。

 

 

“薇尔莉特·斯托克,有新单子。”坐在酒馆发呆的时候,一张通缉令突然被掷到面前。又是几千元的小角色。

我冲跑腿的山贼点点头,就收起了通缉令闷头喝酒,再次抬头的时候,面前的椅子上就坐着索隆。吓得我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

“散步。”他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臭脸,看了看桌上的酒,又看了看我,就拿过我的酒杯喝了一大口,“还不错。”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尴尬地四处看,他倒在这喝得很自然。

“你又要杀人了?”

“嗯。”

“不想做为什么还要做?”

“生活。”

“没有别的原因?”

“没有。”

他微微皱眉,突然起身走到我旁边,眼疾手快地从我口袋掏出那张通缉令。

“喂还给我!”

“这个生意给我吧。”话音未落他就跑出去了。

“等等!”追出去晚了一点,他已经不见了。

刚刚跑腿的山贼还没走,他嘻嘻哈哈地走到我面前,拍这手道:“看来老大交给你的新任务,你做的不错。”

 

 

三天没见到索隆了。

今天是去见那个山贼老大的日子。阴暗的城郊森林,潮湿的木屋。还没进门,就听见熟悉的声音:“把剑还给我!”

是他!

我连忙冲进屋里,老大就躺在他宽大的高背椅里,双腿翘在桌案上,椅子旁边,放着三把熟悉的刀剑。

“你抓了他?”

我的语气大概很冲,老大拿起三把刀其中一把,阴阳怪气道:“我的宝贝,你猜的不错。”他满意地抚摸剑鞘的纹路。

“你做的很好,小斯托克。罗罗诺亚·索隆,他跟着我的两个部下送上门来了,只因为这两个人一路上都在谈论你的事情。”

“他可真厉害,幸亏我可爱的部下实现准备了大量的迷药,要不然,啧啧啧,我们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过他呢。瞧瞧这刀,多么漂亮,像是名刀呢。”

我攥紧了拳,却在嘴角挤出微笑:“您满意就好。”

“报酬自然少不了你的,你父母这个月也可以平安度过了。”

“谢…谢谢您,我的主人。”我小心地陪着笑,“我可以去看看那个剑客吗?”

老大上下打量我片刻,笑道:“当然可以了。”说着吩咐一个部下带我去了地下室。

他即使被铁链捆住手脚,也一副坦然的样子,看到我来了,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哟。”他低低地打了声招呼,好像我们是在路上打了照面而已。

“真可怜啊,被我们主人关在这种地方。”我背对着他,一步步走向领我下来的山贼,笑着说:“不是吗?论智慧,你绝对不及我们主人。”

那个山贼傻乎乎地点头,我继续走近,一只手捧起他的脸:“恐怕连我们山贼的部下,你都不如呢。”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已经稳稳刺入人的心脏。他根本来不及喊叫,就如沉睡般死亡。我稳住自己逐渐加快的呼吸,扶着他,缓缓将其放倒在地,快速地找到他身上的钥匙。

“喂……”索隆压低声音。

“你等着,我去拿剑。”我也悄声说着。跪在他身边给他打开枷锁,可惜只有手铐的钥匙,脚腕的枷锁还打不开。我指了指地上断了气的山贼,“你快换上他的衣服。”

镣铐落地的那一刻,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深拥,紧接着一个毫无章法的吻。一切太猝不及防,让人喘不上气,也叫人无法抗拒。

“斯托克~斯托克~”老大的声音在楼板上响起。

我连忙推开索隆,稳住呼吸大声回应:“来了!”

 

 

和索隆对视一眼,我深呼吸,踏上了楼梯。穿着山贼衣服的他实在有点好笑,还不得不带上头巾遮住他显眼的绿色头发。足铐让他每一步都走得缓慢,楼梯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我先笑着走到老大身边:“可算抓住赏金猎人了,这下可没人敢惹我们了吧?”

老大笑得满脸褶子,忽然看见了我身后的索隆,眯起眼睛:“这是哪位兄弟?”我一步步靠近他椅子另一边的刀剑,他突然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尖声叫道:“抓住他!抓住他!抓住这个男人!”

“薇尔莉特!”索隆忍不住抬头。

我拼劲全力够到了索隆的一把刀,使劲扔给了他。

“鬼斩!”

尽管有足铐的限制,他不得不站在原地,拔刀的刹那就已经完成了漂亮的斩击。惊人的剑波击飞了所有靠近的山贼。

老山贼的手渐渐加重了力道,我实在喘不上气。但又一道剑光闪过,那双手瞬时变得无力。我立即挣脱,边咳嗽边从袖口掏出苦无。剩下的山贼,在我的暗器和他的剑气里一个个倒下。

老山贼被索隆用刀抵着脖子,按我的要求拨通电话虫,联系部下放走了我被囚禁五年的父母。

我这五年以来在杀戮与恐吓中度过的灰暗时光,终于被这个剑客的利刃斩断了。

 

 

而那一战以后,海贼猎人索隆的名字更让附近的贼寇闻而丧胆。传言说他只身一人,全灭了上百人的山贼团伙,还俘虏了不败杀手薇尔莉特。

 

“哈?不败杀手?这是谁给你的名号?”他下巴都要掉下来,“凭什么比我的名号还帅气?”

我笑得直不起腰:“都说你以一敌百了,还不满足吗?”

“俘虏不败杀手,听起来也不错。”他说得一本正经,“海贼猎人和不败杀手吗……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我虽和他一起吐槽欢笑,但总有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内心深处生长。他的剑明明可以斩断更强大的东西,他的名字也不应该只响彻东海。

我不想成为束缚他的枷锁,可是一想到醒来时他不在我身边,就痛苦得战栗。

 

 

那天他出门很久没有回来,我以为他又迷路了,刚出门要去找他,就听见一声巨响。

“蒙卡上校的雕像倒了!”路人们议论纷纷。

不祥的预感。

“海贼猎人大概要被处刑了!”

脑袋里嗡的一声。

拔腿就往海军基地跑。

 

 

看到那个戴着草帽的红衣少年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心里的不安烟消云散了。他的眼睛里,有着和索隆一样的,属于大海与远方的光芒。

索隆和路飞待在一起的时候,是闪闪发亮的。

我看着他们俩在酒馆里大快朵颐,仿佛见到了他们在伟大航路上经历一场风浪后,回到船上享受晚餐的画面。

那是,不属于我的画面。

 

 

“你可以和我一起走。”他说得还是那样漫不经心。

“不。”我咬着下唇,倔强地没有掉一滴眼泪。缓缓点上烟送到嘴边,学着他的语气:“我可不想成为你的附属品。”

“哦。”他擦完刀,就起身走到门边。

片刻的沉默后,他折返回来。

精壮的臂膀紧紧圈住腰身,熟悉的气息将我包围,依旧毫无章法的深吻。今天的吻格外沉重,吻得我就要窒息,吻到唇齿间传来一丝腥甜。

“出海吧!!”路飞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我被路飞有些急躁的糯米音逗笑,推开身前的少年。

“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剑豪啊。”

“啊,一定。”

他笑得好刺眼,好开心,好灿烂。

我也用最夸张的笑容回应他。

 

 

我很爱你,但绝不会挽留你。

你的剑术应当名扬天下,你的名字值得响彻新世界,九山八海,大千世界,都应留下你的足迹。而我不会与你同行。我还有留恋的东西在这座岛屿,等着我守护。

也许有一天,我会以自己的力量出海远行,不为追寻你的足迹,只为实现自己的梦想。那时我手里的匕首和苦无,也如你的刀剑一样,被信仰倾注。到那时候,我才有勇气和你并肩。我也要变强,强得超越你……

“咣!”桌上的匕首被我不小心碰落,砸在石板地上发出脆响。

和初见时在小巷被你反制的时候很像。

我终于抱住膝盖,泣不成声。

(终)

Kingner♛主宰♕
翠的战斗服饰! 是一位箭手,可...

翠的战斗服饰!


  是一位箭手,可谓百发百中。是一名剑客,配有名刀“鎏歌.岚”,外柔内刚,在永无止境的前行着。


  (觉得自己瞎编的能力挺强)

翠的战斗服饰!


  是一位箭手,可谓百发百中。是一名剑客,配有名刀“鎏歌.岚”,外柔内刚,在永无止境的前行着。


  (觉得自己瞎编的能力挺强)

霍茶茶

【海贼王乙女】「金发的莫妮卡」

一如既往的注意事项:

⭐️600fo点文。

⭐️地狱征服看心情再更了,不坑。

⭐️第二人称,注意避雷

⭐️受害者是鹰眼,请查收 @黑猫噜噜 

⭐️OOC属于我

⭐️如有不适立刻自救

⭐️这个其实昨天就敲出来了,看一下小甜饼放松一下心情吧。

⭐️祝食用愉快


<<<🦅<<<🦅>>>🦅>>>


你听到了传闻。


说是说是草帽小子又回到了香波地群岛。

你抿了一口红茶,把有着艳丽外衣的马卡龙咬去一口。


『消息可真慢呀,对吧?米霍克?』


你笑盈盈的把咬过一口的马...

一如既往的注意事项:

⭐️600fo点文。

⭐️地狱征服看心情再更了,不坑。

⭐️第二人称,注意避雷

⭐️受害者是鹰眼,请查收 @黑猫噜噜 

⭐️OOC属于我

⭐️如有不适立刻自救

⭐️这个其实昨天就敲出来了,看一下小甜饼放松一下心情吧。

⭐️祝食用愉快



<<<🦅<<<🦅>>>🦅>>>


你听到了传闻。


说是说是草帽小子又回到了香波地群岛。

你抿了一口红茶,把有着艳丽外衣的马卡龙咬去一口。


『消息可真慢呀,对吧?米霍克?』


你笑盈盈的把咬过一口的马卡龙递到男人唇边。

米霍克并没有看你到底递过来什么,注意力全在报纸上,并没有发现你递过来的东西是甜腻的马卡龙。

米霍克张嘴把你递过来的马卡龙咬住,而在咬到口中后,米霍克才发现你到底递过来了什么。


米霍克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些甜腻的小零食,他并不喜欢这些东西。

但米霍克并没有把马卡龙吐出来,眉头微蹙了一下。

米霍克把马卡龙咽了下去,问你刚刚说了些什么。


『果然没在听。』

『嗯。』


你鼓起了嘴巴,但也没生气。


因为多数时间,都是你挽着米霍克的手臂,你在吵个不停。

少数时间米霍克会听上一两句,听上一两句你没营养的废话,然后点头附和一下。


你把红茶递过去,问:『这次要去哪里?』

米霍克抿了口红茶,简单回答了你的问题,『南海。』


『喔——』


你心不在焉的撑起下巴,把最后一个马卡龙送进嘴里。


🦅🦅🦅


米霍克和你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南海。


准确来说,是米霍克在海里捡到的你。


当时米霍克的年龄仅有十八岁,而你是个不幸遭遇了海难的倒霉鬼。

你喝了一肚子的海水,被米霍克从海里捞到了他的小船上,少年不怎么温柔的把你喝进肚子中的水推了出来。


很狗血的是,你似乎在海中撞到了脑袋,丢失了全部的记忆,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你的脑袋还冒着血,血液染红了海水,也吸引了不少海王类。

然后米霍克拔出腰间的长剑,只见刀光闪过,那些海王类便被眼前的青年切成了块。


噼里啪啦的全落在了海面上,砸起的水花淋了你一身。

你吐出一口海水,还吐出一条小鱼,呆呆的看着米霍克的背影。


『你会说话吗?』


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轻咳两声尝试发音,成功了。

下一秒,米霍克问你饿不饿。


你看着漂浮在海面上,被米霍克分尸的海王类,沉默了。


🦅🦅🦅


最后还是吃了,还是米霍克架的烤架,是米霍克烤的海王类的肉。

现在想起来,你还会觉得纳闷,纳闷米霍克为什么会把你留在身边。


🦅🦅🦅


『把你扔下的话,你会死在哪吧。』

『……?后悔?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米霍克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摘下了那顶帽子,穿着衬衫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坐到了你身边。

你嗅到了米霍克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你曾问过那是不是香水的味道,米霍克莫名其妙的看了你一眼。

那大概不是香水吧,香水并没有那么清冷冷的味道。


你很喜欢那个味道,曾在许多年前拽着米霍克的衣领,垫着脚尖去嗅他身上的味道。

奇怪的是,那个味道好像只有你一个人能闻到。


你把头蹭过去,枕在了米霍克的肩膀上。


『体谅一下我的任性嘛?米霍克有后悔捡了我这么一个麻烦吗?』

米霍克微微侧过头,那双锐利的鹰眸注视着你的眼睛,你回以一个微笑。

随着年龄的增长,米霍克越来越沉默寡言了,惜字如金那般。


但米霍克一直都在包容你的小习惯和坏毛病,一如既往。

就如同你的名字一样,你是个被米霍克宠坏了的大小姐。

当然——宠坏你的人是米霍克,连你的名字都是米霍克给取的呢!


『莫妮卡。』

『在!』


你从沙发上撑起身,笑盈盈的去吻米霍克的眼角。

米霍克愣了一下,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任由你去了。

你觉得米霍克大概是想说什么:「都这个年龄了,成熟一点吧,莫妮卡。」


但你才不会给米霍克这个机会呢。


你亲吻了米霍克的眼角,感叹这个男人即使四十一岁了,眼角也没有一点皱纹。

米霍克的手搭在了你的腰上。

你亲吻的米霍克的胡子,笑着调侃他。

米霍克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回应你的调侃。


噢,沉默寡言的男人。


你一边解开米霍克衬衫上的扣子,一边轻咬了他的喉结。

你能感到米霍克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于是你心情瞬间愉快了起来。


『嘿,米霍克。』

『「莫妮卡」这个名字可是你给我的,寓意是金发女子,但另一个寓意可是被宠坏的大小姐。』

你清楚看到米霍克挑了一下眉。


——是的,米霍克给你取这个名字的原因,因为你的一头金发。

——铂金色,大波浪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是璀璨的黄金一样。


不过管他呢?


最后的吻是米霍克主动给你的。


男人的吻落在了你的嘴唇上,你心满意足的回吻过去。

『——嘿,米霍克。』

『原谅你亲爱的莫妮卡的任性吧?』


『——呵。』

米霍克轻笑了一声。


🦅🦅🦅


事实上,米霍克一开始并没有把你带在身边。


当时大航海时代还未开启,离哥尔·D·罗杰被处刑还有一年的时间。

当时海上还没有那么乱,但也没有那么风平浪静。

当时的他正在满世界的寻找剑客,磨炼自己的剑术,不可能带上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在那片大海上能活下去的只有强者,没人会想要带个累赘在身边。

米霍克在捡到你后,把你放在了一座岛屿上。


你知道米霍克没有见死不救,甚至还带着你找到了一座岛屿,这已经是最大的好意了。

你也不会麻烦救命恩人带上自己。


虽然丢失了全部的记忆,但你并不是一个会给人乱添麻烦的孩子,在米霍克告诉你,要把你留在这座岛屿上时,你也了然的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

你向米霍克表达了感激,感激米霍克把你从海里救上来,感激他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你穿。


不过很可惜的是,你并没能在那座岛屿上住下。


收养你的人在晚上暗搓搓的和邻居交流,要把你卖到岛上的贵族手里,以寻求一年的安稳。

你虽然丢掉了全部的记忆,但你不会看不出他们用看商品的眼神衡量你。


他们说你有一头很漂亮的金发,你装傻的歪头,露出一个傻笑。


在他们讨论着你是不是在海上撞到脑袋,装傻了时,你正在观察地形,并且在大晚上跑了出去。

然后一头撞在了什么人身上。


你抬起头,对上一双鹰目。

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米霍克还留在这座岛屿上,惊喜冲昏了头脑,你一下并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已经很晚了。』

『那个,乔拉可尔先生——』


你刚想说明发生了什么,却瞥到了追出来的人,心底一颤。

条件反射的躲在了米霍克身后,双手死死抓着米霍克的衣角,你抿着下唇,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米霍克看了你一眼,只一眼他便了解到发生了什么,年仅十八岁的少年眉头一皱,手掌搭在了剑柄上。


那些人看到米霍克还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他们干笑着向着米霍克解释着什么。

说是你不习惯住处,所以跑了出来。

你在心里呸了一声,不服气的瞪着那些人,因为躲在米霍克背后的缘故,你并没有看到米霍克的表情。


『小丫头,他们说的是实话吗?』


你愣了一下,没想到米霍克会向你求证,等回过神来后,你疯狂摇头。

你说他们想把你卖到岛上的贵族那儿,而其中一人惊呼着:『你这臭丫头居然是装傻?!』


你还没哼出声,就感到周围的温度像是猛然骤降了一般。

刀剑出窍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等等等等!是你把她交给我们的!怎么处置她是我们的事吧?!』

『哦?我记得我说的是:「照顾好她」吧?』

『这臭丫头机灵的很,你就不怕她骗你吗?!』


你听到米霍克轻笑了一下。


『不,她不会骗我。』


哇——

你感动的一塌糊涂,甚至想当场小海豹拍手了。


米霍克罕见的反悔了。

这是这个男人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反悔。

啊,当然,为数不多的反悔都是因为你。


🦅🦅🦅


就比如他拒绝了你多次的告白,说你只不过是误把陪伴当做了喜欢,所以才会向他告白。

米霍克觉得,在你丢失了全部记忆,救了你的人是他,陪伴你的人也是他,你才会把这种心情误认为了喜欢。

你多想告诉米霍克,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的感情,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但在那时,你还没被米霍克宠坏,你还不是被宠坏的大小姐,你可没那个胆。


就在你放弃,在你主动提出了不想再跟着米霍克,想要在香波地群岛落脚时,米霍克皱着眉问你怎么了。

你说不想再给米霍克添麻烦了。


当时乔拉可尔·米霍克这个名字已经闻名天下,所有人都承认了米霍克世界第一大剑豪的称号,米霍克也同意了七武海的邀请。


当然,所有人也知道世界第一大剑豪的身边跟着一位金发女子。

他们称赞你的发色,称赞你的眼眸,称赞你的一切,将你的容貌夸的天花乱坠。


而你正苦恼着米霍克还把你当做一个小丫头,明明你们之间的年龄差只差了三岁而已。


你知道那个红发的海贼经常调侃米霍克,你也知道其他七武海们看你的眼神,尤其是那只粉红色的火烈鸟。

那只火烈鸟还笑着问你跟着米霍克这种沉默的男人有什么乐趣,吊儿郎当的问你要不要跟着他。


你差点没忍住,反手就差点给他一巴掌。


最后还是米霍克出面把你解救出来。


想到那非常不愉快的回忆,你的肩膀耷拉下来,在米霍克的注视下,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一直都在给你添麻烦吧,米霍克?』

『而且有时候你还要照顾到我,放不开手脚,所以我——』


『莫妮卡。』

你怔了一下。


你还不太习惯米霍克给你取的名字。

那是那位红发的海贼询问你的名字,你摇头说你不知道时,米霍克忽然插了嘴,说你叫莫妮卡。


你还不太习惯,但你很喜欢这个名字。


——世界第一大剑豪身边跟着一位金发的莫妮卡。


只不过你想的却是另外的东西,你想的是这些流言飞语到底有没有给米霍克添麻烦。


事实上,你很不安。


记忆的丢失,以及手无缚鸡之力,即使米霍克再默许你跟着,也无法改变你就是一个累赘的事实。


——就不提告白被拒很多次的事了。


『你并不是我的累赘。』


米霍克把手掌压在你的头顶,稍稍停顿了一下,男人动作僵硬的揉了一下你的一头金发。


『……莫妮卡,你先前说的还算数吗。』


——唉?


你一瞬间还未反应过来,并没有意识到米霍克到底在说哪件事。

你和米霍克提过很多事,比如不要再把你当做小孩子了,比如那艘小船为什么会是个棺材,换个造型不行吗。

又比如你向米霍克提过,要不要找一座岛屿当做落脚点。


你提过很多次,但在关键时刻,你偏偏没想起自己的告白。


『哪一件?你要找座岛屿当做落脚点了吗?』

「然后我就可以待在那座岛屿上了?」——这句话你还未说出口,便听到米霍克开口道出一句话。


成功的让你脑海一片空白,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噢,乔拉可尔先生又反悔了。」


🦅🦅🦅


『乔拉可尔·莫妮卡,你觉得怎么样?』

米霍克这样说。


🦅🦅🦅


「噢,乔拉可尔先生又反悔了。」


就像许多年前重新带你出海那样,就像许多年前米霍克面无表情的被你拉着踏进游乐园一样。

噢,乔拉可尔明明说了你只不过是误把陪伴当做了喜欢。

乔拉可尔先生又反悔了。


不过仔细想想,乔拉可尔先生面对你的告白,从来没有说过一个:「NO」

乔拉可尔拒绝你的理由一直都是:「你把陪伴误当做喜欢了,莫妮卡。」

仔细想想看,先动心的人到底是你,还是乔拉可尔先生呢?


🦅🦅🦅


哦,之后你就被乔拉可尔先生宠坏了。


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被宠坏的大小姐,当然,是专属于米霍克的大小姐。

有时候你还会抱怨米霍克的对你的包容,无理取闹的靠着他的肩膀,询问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包容,以至于把你宠成了一个大小姐。


顺便一提,米霍克真的找了一座岛屿当做落脚点。

并把那座岛屿上的人类模仿者——那些战斗力挺高的狒狒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虽然你觉得那座岛屿有些太阴暗了。


不过你挺喜欢的。


🦅🦅🦅


你曾寻找过你的记忆,曾寻找过你的过往,但很可惜的是,你一无所获。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你渐渐不在乎那些过往了,偶尔在米霍克单独外出时,你会和那些狒狒们友好相处一段时间。

这些人类模仿者被米霍克给揍怕了,米霍克一个眼神过去,这些狒狒们便会安静下来。

但是这些狒狒们很喜欢你,大概因为你偶尔会给他们投喂一些水果吧。


有时候你会想,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不是也是一个大小姐呢?


米霍克给予你的名字成为了你的全部,和米霍克在一起的时间充斥着你人生的全部。

想不起来的名字与过往放在一起,被你收到了一个小箱子中,上了锁,扔进了大海里。


谁还在乎那些呢?


狒狒们忽然安静下来,一睁眼的时间就全躲了起来。

你从石头上跳下来,开开心心的往岛屿边缘跑过去,也没在乎地上的碎石会不会划伤脚腕。


乔拉可尔先生回来了。


🦅🦅🦅


谁还在乎那些过往呢?


你现在的名字叫做乔拉可尔·莫妮卡。

姓氏是他的,名字也是他给予的。

那些过往就让它伴随着那块撞到你额头的木头,一起腐蚀,沉入海底吧。


🦅🦅🦅


『嗨,乔拉可尔先生,欢迎回来。』

『——啊,我回来了。』


🦅🦅🦅


嘿,乔拉可尔太太?

京奈

天使心-39【香索-厨师X警察】

我来了!


39-权力与责任


-12年前-


索隆循着树林间的泥土路下山。

即便他不太眼熟这条路,但所谓的下山就是往下走,能错到哪。


昨天第2001次输给古伊娜后,他因为赌气跑进山里结果迷路了。

想摸黑找路却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只能先在废弃小屋里度过寒冷的一夜。

索隆吸吸鼻子,搓着发冷的手掌,怕是昨夜有些着凉了。


——真是丢脸。这个世界上会感冒的,都是内心有弱点的人。

——这不就代表,一直败给古伊娜是他的弱点?


索隆甩了甩头告诉自己别多想。


路面因昨夜的大雨变得泥泞难走,心情烦闷的他每下脚,短靴都深深陷进泥土间,只能使力抬起脚步,可这却让靴底的淤...

我来了!


39-权力与责任


-12年前-


索隆循着树林间的泥土路下山。

即便他不太眼熟这条路,但所谓的下山就是往下走,能错到哪。


昨天第2001次输给古伊娜后,他因为赌气跑进山里结果迷路了。

想摸黑找路却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只能先在废弃小屋里度过寒冷的一夜。

索隆吸吸鼻子,搓着发冷的手掌,怕是昨夜有些着凉了。


——真是丢脸。这个世界上会感冒的,都是内心有弱点的人。

——这不就代表,一直败给古伊娜是他的弱点?


索隆甩了甩头告诉自己别多想。


路面因昨夜的大雨变得泥泞难走,心情烦闷的他每下脚,短靴都深深陷进泥土间,只能使力抬起脚步,可这却让靴底的淤泥飞溅到剑道服上.. ....可恶,没一件事顺利的。就算真下了山,还得先担心被老师和卡普爷爷痛骂啊——


「索隆——!!」


那充满怒气的叫喊,吓得他略略跳起。看来不用等到下山,他已经要被痛骂了。



「你到底跑去哪里了!知道我们多担心你!」来人是艾斯......还有路飞——

「可恶!草是绿的,树是绿的,索隆也是绿的!你知道你有多难找吗!!」路飞意味不明的抱怨着。


「好了,找到就好。」艾斯拍了拍弟弟的头,「古伊娜呢?」他问索隆。


「古伊娜?」

「她没跟你一块吗?」

「为什么她会跟我一块?」索隆又把问题丢了回去。


艾斯抓了抓布着雀斑的鼻梁,「老师说,古伊娜昨晚冒着雨跑出去找你了。」

「我们还以为她跟你待在一块——」


「艾斯.... ..路飞,你们快回家。」玛姬的声音从山坡下传来。

声音中的慌忙无措,可以想见她是顾不上泥水溅上裙摆,迈大步的跑上山坡。


「......索隆。」发现他也在,玛姬走到索隆面前蹲下。先是双手按着他的脸颊,又把他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太好了,没有受伤。」庆幸的话语,玛姬却在强忍泪水,「索隆,你和艾斯他们回家......今天都不要出门了知道吗?」


——玛姬老师的样子不太对劲。


索隆心底缓缓泛起一阵不安与忐忑,就好像被细如发丝的银针刺着心底——「古伊娜怎么了......」他脱口而出。


「玛姬老师,古伊娜怎么了......」





「嘿~久等了~」


直到耕四郎带着武士刀离去,山治才整理了仪容从树林里走出。

他装出姗姗来迟的模样,不断提醒自己笑容要放松、脚步要轻快。


「终于出来了,我还想你要在那里躲到什么时候。」索隆这才转过身。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他心虚开始解释。 「只是......」

「没关系,也没聊什么大事。」索隆语气平淡的耸耸肩。


——不是大事,那你为什么露出这种神情。

——就像......就像快要哭出来了。


山治无声的张唇,想说的话又一次吞回肚里。


又是这样,牵扯到索隆的过去他就龟缩不前。他自然是想要更进一步,毕竟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聊解对方的全部,想在对方困顿时替他做些什么,这是很正常的事吧。


当时娜美要他对索隆出言相劝,山治担忧着自己的身分说话毫无分量,也自认没资格对连源由都不清楚的事指指点点;而现在他成为索隆的恋人,过去担忧的身分和资格已经全部拥有了,但心底却浮现了新的疑虑——他真的需要知道吗?



「厨子,你发什么呆啊——呜呜!」见山治像个木桩般钉在那里,索隆只好自己走进,谁知却被这『木桩』袭击了。


山治舔了舔唇,互了角度继续深吻——变成恋人除了代表可以不用忍耐的亲吻索隆、将他拥进怀里,是否也代表他『有资格』或是『被允许』去碰触索隆不想提及的过去?


因为是恋人,所以有资格知道;因为是恋人,所以被允许询问——即便这可能会伤害到索隆?



『山治先生是个很完美的男友,但总觉得你不是那么爱我。 』


以往的恋爱中,只要女士们不说,他也不会追问。

他认为这份体贴是情人的『责任』,对女士们却代表着『你不爱我』。

『权力』和『责任』,如何选择才是对的,山治突然抓不定界线了。


结束亲吻,山治手指抚上索隆被润湿的唇:「今天的比赛很精采,你用剑的样子真好看。」

「喔......谢谢。」索隆下意识避开山治深情款款地注视。


「娜美小姐说,等到半夜初雪就会下来了。」山治又脱下自己一只手套,套上了索隆发凉的右手,「看来免不了要狂欢一整夜了。」山治脱下手套的右手牵上索隆空着的左手。


只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不论是选择『行使权力』还是『贯彻责任』,他都不想伤害他的恋人;不论他有多想要知道,只要索隆不想说,他就不会问。即便这在他人眼中会认为他不够爱索隆,但山治认为无所谓。


「厨子,这样很丢脸。」索隆一脸不情愿却没有放开手。

「那就一起丢脸吧,我会在你身边的。」



如果『问』是因为在乎;『不问』则是因为——我都在你身边


TBC.

上周五又没更,再次跟大家认错,因为我去玩宝可梦了~(๑ゝڡ◕๑)(打她




子不语戏生

一、你和香克斯

  【此篇送给某位又把自己送进医院的人 @风笙意 】欢迎食用

    你是一个商人,一个很普通的商人。

    你做着所谓的小本买卖,在伟大航路上卖着四海的特产。

    伟大航路上有不少海贼,而其中又有不少海贼来自四海,四海的人总是眷顾着四海的酒,你自以为窥透商机,将酒卖的天价高。

    有人愿意买账,可又有人又不愿意买账。

 

    ...

  【此篇送给某位又把自己送进医院的人 @风笙意 】欢迎食用

    你是一个商人,一个很普通的商人。

    你做着所谓的小本买卖,在伟大航路上卖着四海的特产。

    伟大航路上有不少海贼,而其中又有不少海贼来自四海,四海的人总是眷顾着四海的酒,你自以为窥透商机,将酒卖的天价高。

    有人愿意买账,可又有人又不愿意买账。

 

    你是一个商人,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商人。

    没有海贼的背景,更没有海军的撑腰,你这种人在伟大航路上很容易招罪。

 

    “哈,喝你几瓶酒怎么了,我还要把你这些东西给抢了!”

 

    你很不悦的看着面前这帮海贼,但是你没有什么动作,你打不过他们,这样上去可能更惨。

 

    他们在抢你的酒,抢你辛苦从别的海贼手里赚来的钱,抢你的心血。

    你没有办法,你只能在旁边憋屈的看着。

 

    “哟,这样对待人家小姑娘可是不好的啊。”

 

    你感受到一阵眩晕,身体也随之摇摇晃晃,就在自己即将要倒下时这种感觉又没了。

    你大意了,你没想到在双子峡附近居然遇到会霸王色的家伙。

    会霸王色=厉害=救了自己报酬更高,你看着已经倒地的海贼们开始盘算着,自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存下的钱够不够报答人家。

 

    “小姑娘,你没事吧。”

 

    你抬头看向这个刚刚使用霸王色的家伙,你愣住了,你认出了他,你知道他是谁。

    你向他致了一声谢,并承诺这些东西都归他,这是作为你报答的礼物。

 

    “唉,我要你这些东西干嘛,不过。”

    他嗅了嗅,朝你走进了一番,鼻尖在你身上嗅了下,“你身上有西海的味道!”

 

    西海?你狐疑了看了一眼他,抬起手在自己身上闻了一下。

    什么也没闻到,更别说西海的味道。

    而且,你上回去西海都已经过了半年了。

 

    “哈哈哈,是西海的酒!”

    他看着你疑惑的神色,很不厚道的笑起来。

    他虽是笑,但没有半点嘲笑你的意味,相反他看你的眼睛是亮着的。

    “你身上有西海酒的气息,我绝对没有闻错!”

 

    有没有酒的味道你不知道,但你确实碰过西海的酒。

 

    作为一个商人,更是作为一个励志要把生意做到新世界的商人,你在掌握顾客情报的方面很是用工。

    就比如面前这个人。

    红发香克斯,四皇,男,37岁,身高199,来自西海。

    这种大人物就算是在新世界也不一定能碰到,在这里,你只能道一句运气。

 

    你向这位来自西海的四皇奉上了西海的酒。

    这一招用的确实不错,投其所好。

 

    香克斯喜欢喝酒,他喝过很多好酒,但是更喜欢的永远还是故乡的酒。

 

    地上的海贼早就跑了,他们醒后认出了香克斯,香克斯的不放在眼里和你的毫无损失让你们对于他们立马逃亡的现象丝毫不在意。

    真的不在意吗?还是有一点了,所以你在他们没醒之前就搜刮完他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香克斯毫不顾形象的坐在沙滩上,背靠椰树喝着你的西海酒。

    他说一个人喝没意思,于是你坐在他旁边陪他一起。

 

    “这样说来你去过的地方还不少呐。”

    听到你把四海游遍过的他,发出了一个真诚的感叹。

     

    这一点也不多,你在心里嘀咕,和他相比,你去过的地方少得可怜。

   

    “其实,我们来的时候遇到了海难,当时我们就干脆没去掌舵任由船被风浪吹,看它能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哈哈哈,大海还是爱我们的,把我们送到这里来了。”

 

    这个四皇还真不是一般心大!

    你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为了表示你对他的敬意,你举起手里的酒瓶,自作主动的和他碰杯,接着干了这瓶你对他的敬意。

 

    香克斯的船员们被他解散在岛上自由活动,香克斯是自己一个人闲逛着到这里来顺势救下了你。

    你晕着脑袋问他,船员们不会担心吗。

 

    他愣了一下,笑得特别开怀。“他们不会担心。”

 

    你这才反应过来,他是红发香克斯啊。

    手插进松软的沙子里,等到冰冷到一定的程度时,你抽出来贴在自己的两颊。

    你虽然卖酒,但你的酒量差点一塌糊涂,你很清楚,所以你很少喝酒。

 

    喝了酒之后的你,会忘记你的酒量这个问题

    于是,在你们讨论完伟大航路哪里最好玩的时候,你们突然争论四海的酒哪里的最好喝。

 

    香克斯自然力推西海,可你觉得是北海。

 

    你是个商人,为了更好的推销你练就了一张厉害嘴。

    可是你遇到的常常是那种特别爽快的海贼,特别爽快的买,也特别爽快的抢,基本没有给你什么发言的机会。

    现在,你在醉酒后,将自己的特长通通体现在和香克斯的争论中。

 

    你们争了很久,没有答案。

    但你们觉得必须要有个答案,于是,你的那些四海的酒都被拿出来用于你和香克斯的比拼。

 

    一瓶一瓶的酒顺着喉咙灌进胃里,你觉得胃有点烧。

    但你还是没有改变答案。

 

    酒水顺着嘴角向下流经,划过下巴,划过喉结,再往下。

    你突然冷不丁的凑上去舔了一口,你不仅醉了还醉的彻底。

 

    香克斯明显的颤抖,他是有见闻色,但谁会料到下一秒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呆愣在那里,没有动静。

 

    对于醉酒的你而言,他是否有反应都不重要,你只是想喝酒。

    可这个酒味道有些不一样,带有点涩涩的。

    “西海的酒就是这个味道吗?”

    你自言自语一番。

    可是记忆里它是带点甜的。

 

    你拿起手里北海的酒又喝下一口,这个酒没有问题是记忆里的,迟钝的大脑慢上半拍,也就是说自己的味觉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个西海酒。

 

    你再一次上前舔了一下。

 

    香克斯刚恢复好的心境又被你扰乱了。

    他知道你醉了,他自己也有些微醺,手捧着你的脑袋将你拉开,却不小心让脚下的酒瓶子成了拌脚物。

 

    你倒在了他怀里,他倒在了沙滩上。

    你手里的酒不小心全洒出来了,浇在了他身上,胸前湿了一大片。

    他的衣领是敞开的,因为怕你摔倒抱着你,你的脸贴着他胸膛。

 

    “北海的酒是甜的。”

    你指着他胸膛。

 

    “西海的酒是涩的。”

    你指着他喉结。

 

    “我是对的。”

    你仰着头,笑着看他。

 

    之后发生的事,一发不可收拾。

    你只是在稍微有些清醒的时候感受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吻。

 

    当你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在船上,在自己的船上的床上。

 

    头很痛,身体很疼,尤其是某些个部位。

    你连翻身的欲望都没有。

    身上的衣服被穿戴的整整齐齐,房间也没了被海贼搜刮而遗留下的破乱。

 

    你没有酒醒后就忘记醉酒所发生的的事,相反,你记得特别清楚。

    你的脸开始发燥,即便你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面部表情。

 

    你依旧不愿意起床,坐在床上不知道思考什么。

    窗户是开着的,像是被一阵风刮过,桌上的纸片的飘落在你面前。

 

    “北海的酒很好喝。”

    字写得十分大气,你不禁摩擦了一下。

 

    还有一张生命卡,正在努力像一个地方靠近。

    你看见上面有一个名字,写着香克斯。

 

    你低声轻笑了一下,“谢谢。”

 

    像是在回应你,你的头发被吹动了一下。

老付逾墙走
今日茶大头感觉我最近好水…

今日茶大头
感觉我最近好水…

今日茶大头
感觉我最近好水…

锁

大佬,给块冰【12】



  库赞的手臂近在眼前,皮肤下的血管,血管里温热的血液……

  

  曹,越想越饿啊。

  

  看着库赞放在我嘴边的手臂,我像只大型犬一样嗅了嗅,然后渐渐露出了隐藏在唇后的尖锐的牙齿,在阴暗的环境里,我浑身都在发着危险的信号。

  

  直到现在我依然还在咬与不咬之间徘徊,咬了吧,觉得不大好,不咬吧,我就不好了。

  

  库赞似乎是嫌我太慢了,又把手臂往前递了递,我也不忍了,送上门的食物不吃的才是傻瓜。

  

  于是我张嘴便是咬了下去。

  

  刹那间,血腥味入了我的鼻腔,我的味蕾间充斥着铁锈味。

  

  ——嘛,老实说,血的味道一点都不好,难吃死了。

  

  不过我只是吸了一小小小口就不再吸了。

  

  ——之前...



  库赞的手臂近在眼前,皮肤下的血管,血管里温热的血液……

  

  曹,越想越饿啊。

  

  看着库赞放在我嘴边的手臂,我像只大型犬一样嗅了嗅,然后渐渐露出了隐藏在唇后的尖锐的牙齿,在阴暗的环境里,我浑身都在发着危险的信号。

  

  直到现在我依然还在咬与不咬之间徘徊,咬了吧,觉得不大好,不咬吧,我就不好了。

  

  库赞似乎是嫌我太慢了,又把手臂往前递了递,我也不忍了,送上门的食物不吃的才是傻瓜。

  

  于是我张嘴便是咬了下去。

  

  刹那间,血腥味入了我的鼻腔,我的味蕾间充斥着铁锈味。

  

  ——嘛,老实说,血的味道一点都不好,难吃死了。

  

  不过我只是吸了一小小小口就不再吸了。

  

  ——之前我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人的血液只有体重的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八左右,库赞现在这么小,我还就真怕一口把他的血给吸没了。

  

  我抽出我的牙齿,又舔舔嘴唇,依依不舍地离开库赞的手臂。

  

  “怎么了?”库赞问,“够了么?是不是我的皮肤太硬了不好下口?”

  

  “你是我见过第一个问我这种问题的人。”我笑着说,“我怕把你的血给吸光了,那样的话,我就是史上第一个把大将的血给吸光的人,真是光荣。”

  

  库赞:“。”

  

  顿了顿,我说:“你现在身体里没多少血吧,脸色都不好了诶。”

  

  “别小看我的恢复能力啊小小姐。”库赞扒过我的脸,把手臂硬塞进了我的嘴,“明明就没吸够嘛,小小年纪瞎逞什么强?”

  

  我叹了口气,别太小看吸血鬼的夜视能力了啊,库赞,明明脸都白了诶,再怎么强大,失血过多也还是会死的吧。

  

  我上下打量库赞:“其实吧……在我咬你之前,你是应该先了解一下吸血鬼的。”

  

  库赞:“?”

  

  我:“吸血鬼的唾液是含有毒素的,致死率高达99%,平常这种小伤你一会儿就能好,但是现在不好说了,这毒应该不会对你造成生命危险,但是如果要伤口好的话,可能得要几天,而且伤口还凝固不了。”

  

  库赞:“!”

  

  我继续说:“按照刚刚碰到你伤口的那个量,已经可以毒死几个成年人了。”

  

  库赞:“!!”

  

  “而且还有潜伏期,是几小时来着……哦对了,三个小时。”

  

  库赞:“!!!”

  

  “嘛,安啦安啦,我有药的~”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起身拉开床头柜,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几瓶药、棉签、绷带,角落里还有几条染血的绷带——哦,那应该是我上次忘了丢掉的。

  

  我示意库赞把手伸过来,库赞把手臂给我,看着我熟练无比地替他上药,缠绷带,动作非常熟练。

  

  熟练得令人心疼。

  

  “好啦!”我拍拍手,“现在我跟那家伙彻底没瓜系了,嗯~既然吸了你的血,那么你就是我的人了,库赞!”

  

  库赞杵着下巴:“啊啦啦~那我现在就是小小姐的人了?”

  

  我点头:“嗯!我的人了!”

  

  库赞:“好的,我是小小姐的人了~”

  

  我再次点头:“说的对!”

  

  嗯,这叫路飞式连哄带骗。

  

  “那么现在,小小姐去睡觉吧。”库赞把我的脑袋摁到枕头上,“两天没好好睡觉了哦!”

  

  我摇头:“我不要我不要,你知道,吸血鬼都是晚上起来嗨的!”

  

  库赞:“啊啦,我不知道。”

  

  我:“你现在知道了。”

  

  库赞:脸色阴沉jpg.

  

  我:惊恐万分jpg.

  

  “你说得对,我马上睡!”

  

  

  

  ————小剧场————

  

  叮!

  

  您的雷怂怂已上线!

  

  请尽情凶她。

  

  叮!

  

  您的雷憨憨已上线!

  

  请尽情凶她。

  

  我:曹!去你/妈的!

  

  库赞:去睡觉。

  

  我: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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