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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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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华胥

【齐衡X润玉】漂亮朋友 11

二人回到书房,屋内已有两位短打扮的年轻人起来迎接,四人各自落座,润玉对左手边长眉入鬓那位笑道:“十三,先说说情况吧。”

秦十三起身简洁答道:“回小侯爷,经审讯,昨夜属下抓获的那名男子名叫孙成,乃是东宫幕僚。刺客名叫吉斯,应该是来自海矢兰。”

润玉点点头,海矢兰人用膳管用铁器刀叉,指节处易留下茧子,倒也说得过去。

听完十三的描述,润玉让他坐下,温和道:“你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撬开他们的嘴,令我很惊喜。”十三脸上流露出欣喜的笑容。

润玉揉揉鼻梁,“京城内部竟有如此严重的外围势力渗透,真的想搅得我大庆不得安宁,坐收渔翁之利吗?”

一旁的元若放下手中战报,“东宫势力之下,混入了来自海矢兰的间谍...

二人回到书房,屋内已有两位短打扮的年轻人起来迎接,四人各自落座,润玉对左手边长眉入鬓那位笑道:“十三,先说说情况吧。”

秦十三起身简洁答道:“回小侯爷,经审讯,昨夜属下抓获的那名男子名叫孙成,乃是东宫幕僚。刺客名叫吉斯,应该是来自海矢兰。”

润玉点点头,海矢兰人用膳管用铁器刀叉,指节处易留下茧子,倒也说得过去。

听完十三的描述,润玉让他坐下,温和道:“你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撬开他们的嘴,令我很惊喜。”十三脸上流露出欣喜的笑容。

润玉揉揉鼻梁,“京城内部竟有如此严重的外围势力渗透,真的想搅得我大庆不得安宁,坐收渔翁之利吗?”

一旁的元若放下手中战报,“东宫势力之下,混入了来自海矢兰的间谍,只怕是等到小侯爷带着大军一出京城就反手拿下帝都,到时候小侯爷就是两面夹击了。地方势力届时打着举兵勤王的名号纷纷涌入京城,北疆那边就算是彻底完了。等到京城这边分出个胜负来时,只怕也是多方控制之下的傀儡,国将不国。”

十三讶异道:“小侯爷,真的那么严重?”

润玉望向元若,见他脸上也是少有的凝重,这才沉声道:“我朝军力天下无敌,国力也是蒸蒸日上,虽现今皇帝继位以来多有消耗,那边海矢兰即使倾军攻打,于我们也不过五五之数。可以说现在外力不足以伤到我大秦根本,北疆那边战况虽然凶险但也只是虚的。如果说还有什么能改变这个局面的办法……”

“内乱。”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那位开口道。

“子上眼光长远。”

润玉与元若齐齐拊掌乘善,叹道:“不错,我大秦局势看似平静,实则如千钧一发,岌岌可危。这十几年皇家已成尾大不掉之势,太子昏聩,各位王爷们野心不小,中宫掌权已久,激起不少怨愤,只等着一个爆发的契机,到时候京城剑拔弩张,国内风声鹤唳。哪还有心思去管外敌。”

子上面色有些阴沉道:“从皇家御园的斗殴、腊月十二的刺杀、直至这次。甚至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这些事情看似没头没脑,却成功的挑拨了几个王爷间的关系。”

“这几个月来北疆骚动越来越乱,这么费尽心思想将我尽早赶出京城,恐怕是他们眼中一个很重要的契机即将来了。”润玉摸摸自己下巴,“再审,即便将那二人的骨头渣子榨干,也一定要搞清楚他们究竟是谁的人,要干什么。”

十三起身领命,身影迅速没入暗夜之中。

剩下屋内三人,润玉笑道:“子上,许久未见了,今日你我兄弟好好叙叙旧。”说着亲自敛袖为他倒了杯新茶敬上。

子上抬头正对上元若对着他不住撇嘴,其暗示之明显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扔出房去。子上兄与二人一同长大,脑子里不缺弦,亲眼见证了小公爷的花式撩汉,知道其中的辛苦,遂了然笑道,“今日天色已晚,叙旧就改天再说。润玉可不能阻了我的良宵美梦啊。”

润玉没看见身后元若满意的笑,以为是这位仁兄寻花问柳的毛病又犯了,有点惋惜地放他走了。电灯泡一走,余下二人的气氛就旖旎多了,元若拖了椅子坐到润玉身边,多动症似的一会摸摸头发一会拨拨玉佩,直撩地润玉轻轻一肘子捣开他。不想胳膊没有撞到胸膛,却碰到一个小盒子样的硬物。

“你怀里揣着什么?”

一说到这个,小公爷从怀里掏出胭脂盒,献宝似的:“想知道?”

润玉笑道:“不会是小公爷觉得自己近日容貌有损,专程讨来的胭脂水粉吧?”

“反正我夫人是娶到了,还留着好看的脸做什么?这是专门给我们两个……”他凑近润玉洁白的耳根,赛霜欺雪的脸庞,在灯光下越发白得晃眼,如兰的淡淡香气萦绕他的鼻翼,元若没压制自己心头的狂跳,直接吻了上去。

润玉低声道:“怎么这么不正经?”

“有你在,我正经不起来。”元若把他脖颈上那两枚扣子解开,伸手勾他脖子,“上次说教你亲我,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润玉略略一颤,在他灼热的眼光下,微笑着低了头。

 



朱迪

树欲静而风不止

润玉瞥了一眼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的彦佑,彦佑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波澜不惊

“啧啧啧,润玉,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润玉并未接话

已而,幽幽地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跟踪我?”

彦佑打着哈哈,“怎么会呢,这自然是与你心意相通了,如此,想知道你在哪又岂非难事?你说是与不是啊!”桃花眼挑眉顺势用手肘贱贱地抵了抵润玉的

润玉轻哼了一声,不徐不疾地将云袖负于身后,“本座还记得从前水君曾说道我的心比太湖底最深处的淤泥还要黑上几许,心都黑成这般,那你又是怎么做到,与本座意相通的?”

“嗳……这个嘛……这个”彦佑皮笑肉不笑 “这个……自然是我迫于形势胡言乱语了,这……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嗳……难为...

润玉瞥了一眼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的彦佑,彦佑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波澜不惊



“啧啧啧,润玉,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润玉并未接话


已而,幽幽地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跟踪我?”



彦佑打着哈哈,“怎么会呢,这自然是与你心意相通了,如此,想知道你在哪又岂非难事?你说是与不是啊!”桃花眼挑眉顺势用手肘贱贱地抵了抵润玉的



润玉轻哼了一声,不徐不疾地将云袖负于身后,“本座还记得从前水君曾说道我的心比太湖底最深处的淤泥还要黑上几许,心都黑成这般,那你又是怎么做到,与本座意相通的?”




“嗳……这个嘛……这个”彦佑皮笑肉不笑 “这个……自然是我迫于形势胡言乱语了,这……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嗳……难为你还记得,彦佑僵硬地耸耸肩,一把将手臂搭在润玉肩上,”哈哈哈,这……这有时候记性太好也不是件好事,依我看呢,润玉啊,你就把些该忘记的都忘却了,只留下我这张俊俏的脸就成了,岂不皆大欢喜,你觉得如何?”




润玉不语,斜云入鬓眉,薄唇微翕,雅人深致的面庞上如常,看不出喜怒哀乐



但越是这样,越让彦佑心里发毛



果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润玉一根一根地把彦佑梨膏糖紧贴似的手指头掰开,彦佑装作忍恸不舍的样子,润玉白了他一眼,留给他一片后脑勺。“谁允许你叫我润玉了,真是愈发不成体统,连天帝的名讳都敢直呼,依本座看来,水君怕是嫌命长了”



彦佑匆忙用手指将嘴巴封住,故作无辜,润玉瞪了他一眼,彦佑灰溜溜地低下头


“水君平日里不是能言善辩的很,这会怎么不说话了”



彦佑愤愤不平,捋起袖子,“此言差矣!我还有话要说”



“哦?”润玉一挑眉,“水君还有何话要讲”


彦佑沉默了片刻,又恢复那般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踱步一成章,慢条斯理的开口,“有道是,衣香鬓影,环珮玲珑,可谓是艳满上清天啊”还用手指捅了捅润玉的衣襟


润玉脸色一黑,“简直是……胡言乱语”嫌弃把彦佑的手拨开,“本座竟然不知水君胡言乱语的造诣已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依本座看,凡界那等风月之地水君还是少沾染为妙,免得将自己这张老脸折进去”



“好说好说,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说着掏出铜镜照了照


“不过,我瞧着我这张英俊潇洒的脸,嗳..怎么有细纹了呢,我莫不是真老了,润玉,你来瞧瞧”


润玉不搭理他,又白了他一眼,把衣襟拉好,自顾自的走开

“嗳……等等我嘛,你要去哪”彦佑笑眯眯地跟上


“别跟着本座,碍眼”

“别这样嘛,你到底要去哪”


“本座要去临渊台,把你扔下去”



“那那那……我还是不打扰了,您自便”







Shuo🌸

夜怨烛今天又双叒叕停更

对不起啊😭😭😭😭😭

老朽明天要早起去搬砖了😢😢😢

应该会持续到过完年(初五、六)???

所以最近会佛系更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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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尘i

【润玉×原创女主】与玉书(11)



【可爱预警】

1.女主是一条烛龙。

2.我个人不太喜欢小白女主

3.女主为新任夜神。

4.作者本人是一个工科生,机械工程院。

文笔emmmmm,文风emmmmm

就是脑抽想写这个同人

反正高能预警

不喜请左上角


相衍觉得此法并不如自家姐姐说的那么简单,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于是便将心中的疑惑说出了口。“拘出三分精魄来?精魄不全去往人间降生,想来不太安全。”


祁玉挠了挠头,似乎没怎么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应当不妨事吧,左右不过是下趟凡间溜达一转,这缘机仙子也左右该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我安排个顶好的命格吧。”


“哎,你还别说,你这么一提,我得赶紧找丹朱提提这事去,我看他应当与那缘机仙子熟得很。”祁玉...



【可爱预警】

1.女主是一条烛龙。

2.我个人不太喜欢小白女主

3.女主为新任夜神。

4.作者本人是一个工科生,机械工程院。

文笔emmmmm,文风emmmmm

就是脑抽想写这个同人

反正高能预警

不喜请左上角




相衍觉得此法并不如自家姐姐说的那么简单,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于是便将心中的疑惑说出了口。“拘出三分精魄来?精魄不全去往人间降生,想来不太安全。”


祁玉挠了挠头,似乎没怎么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应当不妨事吧,左右不过是下趟凡间溜达一转,这缘机仙子也左右该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我安排个顶好的命格吧。”


“哎,你还别说,你这么一提,我得赶紧找丹朱提提这事去,我看他应当与那缘机仙子熟得很。”祁玉一拍脑门,好似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从石凳上站起身。捋了捋自己的衣襟,说着便要掐个诀。


相衍见状一把拦住。见着祁玉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随即朝着润玉的方向对着她使了使眼色。


没想着她只往润玉的方向扫了一眼。就匆匆向润玉行了个极不像样的礼,“陛下先回去吧,祁玉要出门了!”说着掐个诀便腾了朵云去了。


相衍这边刚被姐姐极其敷衍的态度惊了一下,心下正害怕陛下因此发怒,便小心的去望陛下的脸色。却见着那位天帝陛下非但没有发怒,甚至一扫先前的阴沉,嘴角带有一丝“诡异”的弧度。


这天界的仙人是天上住久了脑筋坏了?一定是!相衍在心里对自己默念。


这边的祁玉刚在姻缘府落下了云头。远远便能瞧见月下仙人手中握着一大把红绳,坐在姻缘府大门的门槛上,一脸的愁容惨淡。


估计是发愁的紧,连祁玉在他面前落下了云头也不能惊动他分毫。祁玉撑着腰站在他面前定神瞧了他半晌。


她忍不住了。


“丹朱,我瞧着,你是受了什么了不得的情伤?”她伸手在月下仙人肩上戳戳戳。


“哎呀。”月下仙人打掉祁玉的手,“这些个天,这满天界的小仙童小仙女的不知都怎么了,都一派清心寡欲的样子,都没人来我这要红线,求姻缘了!”


“那不挺好。”祁玉努努嘴,在月下仙人旁边顺势坐下,“乐的清闲。”


“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月下仙人作西子捧心状,“老夫的职责就是……”


“停!”祁玉一把捂住了月下仙人的嘴。


“我来呢,是有事与你商量。”


祁玉站起身,将手在月下仙人的衣襟上抹了抹,神情严肃。


“我不日就要前往下界,想投个凡胎。我瞧你与那缘机仙子熟的很,记着请她为我造个顶好的命格。”


月下仙人一听她的话一下子站起来了,顿时咋咋呼呼:“去下界?好端端的去下界做什么?”


这其中的缘由祁玉也懒得再去解释一通,毕竟自己千年万年都端了一副高冷上神的架子,此次也是为了些个凡间的吃喝玩乐才决心下界去的,自然也不好意思将这样缘由向他人说道清楚。


“我觉得人间行能为我的修炼增色不少。”义正言辞的胡言乱语。


“最好呢,你也能为我在凡间牵条红线,这红线的主人呢,要求不高。”祁玉一脸的理所应当,“如天帝陛下一般英俊不凡,才华横溢就可以了。”


“如天帝一般……等等。”月下仙人觉着这话越听是越不对劲,“玉玉,你该不会是瞧上了润玉那个小子吧。”


祁玉嘴角抽搐了两下,有些心虚:“没有。”


眼见着月下仙人一副备着大问特问的神情,祁玉赶忙再次出声:“话我就说到这了,你记着啊,我先走了。”


说着赶紧架起了云,好似落荒而逃。



【碎碎念:下一章开始凡间副本💕️

突然感觉月下仙人好可爱,好想写成月下仙人×祁玉(大雾)】


绫lingrope

【香蜜】自缚(十一)(润旭)

*素材《香蜜》电视剧,私设一堆。时间线为大龙兵变之后。忘了剧情的咳……前文请见合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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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绫)


旭凤从梦中醒来。

他感到自己做了一个美妙无比的梦,梦中,兄长与他……

想着梦中场景,却不由得又是苦笑。这必然是南柯一梦罢了,兄长怎会真的愿意同他灵修?


他叹了口气,缓缓地坐了起来。却听一个温和的声音道:“你醒了。”

旭凤怔了一怔,抬起头,见一人披着件银白的衣袍,坐在他床榻边,淡淡地冲他笑了笑,道:“本座这星辉凝露一向灵验,灼华,你可觉得好些了么?”


却恍...

*素材《香蜜》电视剧,私设一堆。时间线为大龙兵变之后。忘了剧情的咳……前文请见合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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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绫)

 


旭凤从梦中醒来。

他感到自己做了一个美妙无比的梦,梦中,兄长与他……

想着梦中场景,却不由得又是苦笑。这必然是南柯一梦罢了,兄长怎会真的愿意同他灵修?

 

他叹了口气,缓缓地坐了起来。却听一个温和的声音道:“你醒了。”

旭凤怔了一怔,抬起头,见一人披着件银白的衣袍,坐在他床榻边,淡淡地冲他笑了笑,道:“本座这星辉凝露一向灵验,灼华,你可觉得好些了么?”

 

却恍恍然正是入他梦中之人,天帝润玉。

 

原来不是做梦。旭凤抚了抚自己的额间,想起昨夜之事,灵台也清澈了些。

只是自己先前仿佛是冒犯了润玉,他却像是未察觉般的不提,后面也未生气,还做出那般失常之举来……

 

荒唐,真是一番荒唐图景。他记得后来他们是在水边……那么定然是润玉把自己带回来的。

 

这难道也是他的逢场作戏?可他没必要做到如此地步。亦或是,他对我也是有情的?

 

可既是有情,又为何如此待我?如今又以那伪装身份相称,莫不是警告自己一切只不过是天帝关心臣下罢了?

 

但回想起昨夜对方的失态,又实在不是那么简单。

 

他皱了皱眉,觉得有些想不明白。可对方的问话还是要回的,然而坐起身来,他发觉自己还是赤裸着身子,不觉面上微红,张了张口,脑中仍是一片空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低低地咳了几声,道:“……多谢陛下,小神觉得……好多了。”

 

润玉若有所思地凝视了他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柔声道:“你好生休息。”

 

旭凤见他离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伸手想去拿自己的衣服,却已有一双手递到他的跟前,旭凤抬眼一看,方才想起这是润玉给他挑的那些个仙侍。

 

旭凤拿过衣服,摆了摆手,仍用那嘶哑的声音道:“你们下去吧,我自己来就是。”

 

“仙上……”那仙侍不动,面上有些为难的样子:“陛下嘱托我等好生服侍仙上。”

 

“哦……”旭凤眯了眯狭长的凤眸,凝视着他不说话。

 

“……是,仙上。”仙侍踌躇了一下,还是低着头退出去了。

 

旭凤摇摇头,一边拉好衣服,一边仔细思量起心中困惑来。

 

润玉……兄长……

他轻轻念着那个人的名字,回想着从他重生以来,及至方才,甚于以前那个人对他的所作所为,行为举止……

 

刻意,太刻意了。

 

他既先前已然说了私下不必拘束,又何必昨夜之后又这般刻意的端着?这全然不像是他那个兄长的做派。

 

旭凤以为自己对这个兄长是再了解不过的。无论对何人,他都能拿捏出合适的相处分寸,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所有人如沐春风,决不会让人感受到一点的不舒服。

 

方才他对自己虽然面上是淡淡的,可手却在微微的颤抖……

 

原来我也是糊涂……

 

究竟只是我一人一厢情愿,自欺欺人,还是你对于感情与常人不同?

 

他不信,世间真有那铁石心肠之人,便偏生教他遇见。

 

润玉难道真是修了忘情之道?

 

旭凤又忆起对方少时音容笑貌,做了决定。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你若真是无情,我也不必再苦苦纠缠于你。他失神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想,就当我从未欢喜过你便是了。

原本这伦常逆天之行,就合该受灰飞烟灭之天遣……

 

可是,难道……又岂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

 

 

如此过了几日,旭凤处理好了鸟族之事,本该在朝堂上回禀天帝,他却私下求见。

 

“不知战神求见,所谓何事?”

 

彼时润玉正在书房批改奏折,听说来人是旭凤,头却也未曾抬一下,沉声道:“莫非是边界……”

 

“非也。”旭凤扶了扶自己的面具,仍是用那幻化出的沙哑声音道:“回陛下,陛下前些时日让小神清理鸟族余孽,小神已然处理完毕,现向陛下回禀。”

 

既然对方刻意,那么自己当然也可以刻意。旭凤叹息着在心中想,他实在不习惯用这样的算计之心去对待别人,何况是兄长。但这是一次重要的试探,也是他最后一次再全心全意的想要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非这么做不可。

 

 

润玉笔尖一顿,倒像是愣了一愣,头却还是没有抬起来,也未“纠正”他称呼的“错误”,平静地道:“你说罢。”

 

旭凤心里一动,简明扼要的说完,又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支金光闪烁的物什,咬了咬牙,跪下来极郑重地道:“陛下,此乃小神清理鸟族时寻到的,还请陛下定夺。”

 

他说到这里,却并不说是什么,只是咬了咬下唇,微微抬了抬头,凝视着润玉。

 

润玉终于抬起了头,看见他手中的物什,目光略略有些震惊,但很快便掩过去了。他将手中的笔搁上笔架,沉吟了一下,道:“这是凤凰的寰谛凤翎。只有……”

 

“废天后既还在,那么自然只有先火神才有……”旭凤接着他的话,波澜不惊地道:“陛下,这是先火神之物,小神不敢轻举妄动,是以特来请示陛下应当如何处置。”

 

“……本座知道了,战神辛苦了。”润玉眼中流光一转,极认真的道:“放在这里吧,本座自会处理。”

 

 

旭凤眸色暗了暗,行了一礼便要退下,却被润玉叫住了。

 

他疑惑地看向天帝。

 

对方冲他温和的笑了笑,道:“本座先前说要送战神个新面具,尚方已然锻造好了,战神明日便去上朝罢。”

 

 

旭凤不曾想到润玉倒果真不是随口一说,第二日在九霄云殿上,天帝又是赞扬他鸟族之事处理得当,又将一个极为精致的面具赏赐给他。

 

旭凤接过那面具,心里却是一阵说不出的苦涩。

 

润玉目光中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忽然将手腕上的那串人鱼泪摘下一颗,念了个诀,那颗淡蓝色的鲛珠竟嵌入了旭凤手中的面具之上。

 

一时之间,诸神皆是吃了一惊,天帝那串鲛珠是他生母之物,何其被他珍视,动辄不给旁人看去,竟赠与新任战神,足见重视。

 

润玉笑了笑,又道:“战神不妨戴上一试,可还适合?”他偏着头沉吟了一下,道:“合该本座亲手为你戴上才是。”

 

说罢,他竟起身走了下来,环视诸神,诸神哪敢看他,尽皆低头。

 

旭凤也低下头,却只觉面上一凉,润玉当真极温柔地摘下他原先那玄色的面具,又把这精致的、意义非凡的面具给他戴上,俯在他耳边轻柔地道:“如此面具,方才勉强配得上凤凰华美。我不知究竟该如何待你,可是……你信我么?”

 

旭凤心头一颤,立刻就感到对方的胸口有一枚坚硬的羽毛。他的寰谛凤翎上天入地只此一只,对方果然明白他的心意了么?

 

可是就算明白,他难道就能真诚的对待自己?

 

他轻轻地退后了一点,沉声道:“谢陛下赏赐。”

 

这大概就是天意吧。既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他又能如何?

 

我相信你。他在心里长叹一声,默然回应。

 

tbc.

 

————

……实在太忙……不过要是再不抽空写一点我可能就真的失去了填坑的欲望(。)


聆风

「润旭」宿命(二十二)

第二十二章


离开九霄云殿,二人一路无言的回到栖梧宫,润玉这才发觉自己与旭凤紧紧交握的掌心已满是汗水。润玉忽然低呼了一声,扳过旭凤的肩膀,满面喜色道:“旭儿你……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心神激荡之下,声音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此前在九霄云殿之上,润玉面上固然镇定自若,实则为强自掩饰心中的不安与紧张,乍闻旭凤之言竟只觉得疑惑。而这时解除婚约一事尘埃落定,又得太微首肯为自己与旭凤赐婚,心念一转才回过味来,自是狂喜不已。


于是不待旭凤答话,润玉又轻手轻脚的推搡着他到塌边坐下,自己则跪坐在地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抱住旭凤的腰,倾身凑上前,附耳到那平坦的小...


第二十二章

 

离开九霄云殿,二人一路无言的回到栖梧宫,润玉这才发觉自己与旭凤紧紧交握的掌心已满是汗水。润玉忽然低呼了一声,扳过旭凤的肩膀,满面喜色道:“旭儿你……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心神激荡之下,声音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此前在九霄云殿之上,润玉面上固然镇定自若,实则为强自掩饰心中的不安与紧张,乍闻旭凤之言竟只觉得疑惑。而这时解除婚约一事尘埃落定,又得太微首肯为自己与旭凤赐婚,心念一转才回过味来,自是狂喜不已。

 

于是不待旭凤答话,润玉又轻手轻脚的推搡着他到塌边坐下,自己则跪坐在地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抱住旭凤的腰,倾身凑上前,附耳到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道:“你怎地不早些告诉我?”

 

旭凤见润玉的流露这般神态不觉莞尔,伸手推了推润玉的额头,好笑道:“就算是当真有了,元神形成之前又如何能听得到动静……”话未说完见润玉陡然变了脸色,旭凤亦忽感一阵心痛,垂眸呐呐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于你。”

 

润玉抬起头看向旭凤,只见他满目悲伤之情,略一思忖猜了个七七八八,当即柔声安慰道:“你并不曾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

 

沉默了一会,旭凤哑声开口道:“当时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只想要母神放过你,情急之下就……”话未说完,便被润玉猛然起身凑上来的亲吻打断了。

 

润玉吻得极为用力,好似要将两人相互融进对方身体一般。而旭凤紧紧抱住润玉的脖颈,热切的回应起来,这一吻竟如同两军交战一般,你来我往,互相攻城略地,直至有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这才气喘吁吁的分开。二人目光相缠,眼中均有泪光。

 

半晌,润玉展颜笑起来,抬手抚上旭凤的脸颊,又为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调亦带着笑意道:“无妨,只要我们多多努力,以后可以生很多个孩子。”

 

旭凤“嗤”的笑出声,伸指点了点润玉的额角,似笑非笑道:“凤凰一族极难孕子,能有后代便已是幸事,你倒是贪心,还想要多少个。”

 

润玉抓住旭凤作乱的手,带到唇边轻轻摩挲着,弯起眉眼,满是期待道:“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声音竟带着些不真实感。

 

仿佛丹炉被添了更多的炭火,殿内的空气开始变得炽热,两人抵额相对,对方的呼吸喷在脸上,几乎能灼伤皮肤。于是两人互相拉扯着腰带和衣襟,一齐向榻上倒去。

 

素白的长衫与暗金的锦袍交叠着丢在地上,枕衾因过于激烈的动作而凌乱成一团,搭在榻边将掉未掉,兀自摇晃着。两具躯体紧紧贴合,长发在榻上相缠,不多时又从塌边垂落,而半悬着的方枕终于一声闷响落到地上。

 

待二人皆筋疲力尽相拥入眠,已是漏夜时分。旭凤微微蜷缩着身子,将头抵在润玉的肩头,顷刻间便睡得熟了。润玉将旭凤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心中五味杂陈,深深的看着旭凤柔和的睡颜,过了许久才阖目睡去。

 

翌日天色大亮的时候,光从窗棱透进来,润玉眉头皱了几下,缓缓睁开眼,尚有几分茫然之色,下意识抬起手掌遮了遮。眨眨眼定下神来,这才发觉时辰已然不早了,于是轻轻推着旭凤的肩膀,唤道:“旭儿,该起来了。”

 

旭凤翻了个身背对润玉,带着鼻音嘟囔道:“我好累,腰痛腿也酸,起不来了。”润玉闻言哑然失笑,虽然心知旭凤是在为赖床找辙,但又一想昨晚确是有些需索无度,自己也感到腰间隐隐不适。于是润玉颇为宠溺的摇摇头,为旭凤按揉起腰背来,听到旭凤十分满意的哼哼着,不多时呼吸声又变得均匀绵长起来。

 

润玉为旭凤掖好被角,眼中的柔情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潭,澄澈而浓郁,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在榻边,过了半晌才起身更衣。

 

信步踱到庭院中,润玉皱紧眉头思忖:“上一世荼姚欲趁着锦觅历劫之时,以灭灵箭暗害于她,此番我既表明了对旭儿的心意,这一箭势必要转向我了。”抬手按了按眉心,继而轻轻叹息一声,又想:“终究是命不由我,说不得要去寻锦觅和鎏英相助了,只是此事却不能教旭儿知晓,依他的性子……”

 

眼前浮现出昨日紫霄云殿之上,旭凤飞扑上前欲以身躯抵挡荼姚的琉璃净火的情形,润玉既喜且悲,轻轻笑起来,呢喃道:“我又如何能将你置于险地?”

 

抬眸间看到院中开得热烈的凤凰花,火红得似姻缘府痴缠的红线,像凡间浸染喜悦的嫁衣,又如同……三途河畔那一片片血色的花……

 

强烈的不安从心底升起,立时如同杂草般疯狂滋长,润玉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微微睁大了眼,随即身形一晃便化光而去。

 

上清天所在乃三十三重天最高处,清气萦绕,灼灼桃华,草木皆似有灵。

 

玄灵斗姆元君闭目端坐于莲台之上,座前的一朵青莲泛着莹莹光点。

 

润玉毕恭毕敬的行至元君身前,叩首道:“润玉拜见尊上。”

 

话音甫落,元君缓缓睁开了眼,淡淡笑道:“无须多礼。我却是该唤你夜神,还是天帝。”见润玉愕然抬头,继续道:“我知你是何人,亦知你为何而来。”

 

润玉站起身来,又深深一揖,恳切道:“求尊上指点一二。”

 

元君依旧面带着轻浅的笑意,只垂了垂眸,说道:“世人被囿于其界,不过无明与我执。你既已得众生听令,天地俯首,又何必执着一念,不得飞升三清境。”

 

润玉抬头看向元君,满目哀伤,颓然道:“太上忘情,终非天道无情,情既可忘,便是存在,此番虽不知是何缘由得以回溯时光,但这早已扎根的情,却是难以再度忘却了。”

 

元君径直看进润玉的双眸,目光柔和却好似能看透一切,声音沉静道:“爱一人是爱,爱众生是爱,并无不同。无欲、无分别心,便可真正放下。”

 

“可是我不想放下!”润玉目光闪烁,口唇颤动,悲伤之意更甚。

 

“宿命乃生而注定,因果轮回终有数。”元君轻轻摇了摇头,阖眼道:“你既得时光回溯,不若活于此时此刻,顺应天道,有朝一日放下深重的执念。”

 

润玉身子晃了几晃,凄然问道:“尊上,我与他……当真不能……?”

 

“向来情深,奈何缘浅。”元君睁开眼,流露出一丝恻隐之意,叹息道:“唉,痴儿。罢了,虽缘尽于宿命,却未尝不可缘由身起,你且过来。”

 

润玉面上骤然浮现欣喜之色,急急上前两步到元君座前,只见元君手指微动,挑起青莲盆中的一抹香灰,轻轻按进了润玉的掌心,说道:“唯有真正放下执念,方得超脱因果。”

 

润玉闻言茫然道:“请尊上明示。”

 

元君复如先前一般微笑起来,淡淡道:“不可说。”

 

直至回到栖梧宫,润玉仍有些魂不守舍,见到胡乱裹着被子,在榻上睡得正酣的旭凤,蓦地心中一阵抽痛,抬手拭去了眼角不知何时涌出来的泪珠。

 

(待续)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我除了美貌一无所有 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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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邝露护着手里的一叠书册进殿后小心的掩上门。


  坐在桌后兢兢业业替天帝批阅奏文的润玉搁下笔对惴惴不安的邝露道:“不必担心,旭凤被我哄去了校场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我让你打探的消息如何了?”


  邝露带着犹豫将怀里的书册递给润玉:“殿下,怎么会突然在意这些?”


  “自从旭凤做了天帝,鸟族一向安分守己,况且六界皆知,我灵力尽失,形同废人。为何突然要刺杀我这个毫无威胁的阶下囚?”润玉皱眉看着邝露奉上来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薄本,这些不像是邝露的笔记,他疑惑的...

跪谢打赏大佬 @玻璃乃久 ,"|ω・`o)ノ"""


  “殿下。”邝露护着手里的一叠书册进殿后小心的掩上门。


  坐在桌后兢兢业业替天帝批阅奏文的润玉搁下笔对惴惴不安的邝露道:“不必担心,旭凤被我哄去了校场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我让你打探的消息如何了?”


  邝露带着犹豫将怀里的书册递给润玉:“殿下,怎么会突然在意这些?”


  “自从旭凤做了天帝,鸟族一向安分守己,况且六界皆知,我灵力尽失,形同废人。为何突然要刺杀我这个毫无威胁的阶下囚?”润玉皱眉看着邝露奉上来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薄本,这些不像是邝露的笔记,他疑惑的看了邝露一眼,后者心虚的笑了一下。


  润玉拿起最上面一本仔细的端详着封面精致的图像,这画风分明是魔界的手笔,鎏英虽然与自己相看生厌,但也不会故意放出留言,毕竟这对旭凤并没有好处。


  邝露在润玉要翻开书时突然猛然将书抽了过来,她忙乱的将桌上其他书往怀里收。


  “你做什么?拿过来。”


  邝露抱着书一脸视死如归,润玉还没有在她脸上看过如此可以称得上悲壮表情。这个一直淡漠温柔的女子扯了扯嘴角硬邦邦的道:“殿下,您何苦深究此事?刺客已被陛下当殿焚灭,您只要待在栖梧宫就无人再敢动你。”


  润玉拢起一身闲散,肃然道:“若是针对我倒也无妨,就怕有人意图天界,现在看来连魔界都参与了此事,非我危言耸听了。”他费力的从邝露手上抽出一本,翻开。


  不过片刻,润玉就像见到了活着的穷奇一样,迅速的将书合上,因为心绪激荡差点失手将书掉落在地,他难以置信的夺过邝露手里全部的薄本认真的翻了一遍,圆睁的眼睛里生理性的凝结出一片水雾。


  邝露认命的和他解释起来:“自从殿下身负陛下的刻印以来,天界一直都有流传陛下将您放在身边名为监视实际早已收做......”邝露面露犹豫,她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下去,大殿看上去都要气哭了。


  “说!邝露继续说下去。”润玉哑声吩咐。


  “实际上早已将您收做娈宠。”邝露又瞄了一眼润玉,见他眼眶更红了,忙安慰道:“不过会信此事的不过是些女仙,她们对殿下和陛下并无不敬之意,只是觉得两位仙寿悠长与其永远孤寂,若能相伴也不失为妙事。”


  润玉冷笑道:“如今看来,并非只是女仙们的茶余闲聊,鸟族的人不仅信了他们更是积极的筹划起来,欲除掉我为旭凤正名,也有可能是为他们暗中拟定的天后铺路。”


  “不过宵小而已,殿下无须在意,等到陛下寻回水神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你说的没错,这件事和魔界又怎么会扯上关系?”


  邝露心虚的后退了两步:“上次陛下寿宴,您遇袭后陛下就冲了出去,等待期间魔尊尊上似乎和与会的女仙们相谈甚欢,之后这些话本就开始流传起来。”


  “此事与旭凤毫无益处,鎏英将此事传开就竟是何想法?”


  大概是她对您被陛下暗中囚禁,肆意欺辱的情节格外感兴趣吧。邝露安静的站在一边贴心的瞒下鎏英已经亲自下笔,不过因为魔尊的泄愤心情导致内容太过......而被她收了起来。


  润玉独自纠结了一会儿,他突然看不透鎏英也看不透那些女仙甚至看不透旭凤,众口悠悠,旭凤必然是知晓此事,既然他没有说想必也明白只要他还在栖梧宫一日便会一直有人编排他们之事,为什么还要固执的将他留在身边?


  “邝露,若我用梦坨经所载之法脱身,会不会很对不起觅儿?”


  润玉将那些书丢到火盆里施法付之一炬,邝露还没来得及心疼,便见润玉向后仰到中途变回鲤鱼,“啪唧”一声摔在地上。将心如死灰,连扑腾都懒得扑腾的大殿放回水里,看他僵直的下沉最后歪斜在瓷白的星屑上,邝露拨了一个静静漂浮着的球藻按在他眼前,温柔道:“陛下和水神仙上会明白您的心意的。”


  润玉伸出短圆的两鳍,轻轻拂过邝露的手指夹住小球藻垫在自己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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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鱼已经气疯了,可以洗洗下锅了


  下章旭凤上线的时候就可以看到自己碗里多了一条自己料理好自己的鱼。


  加油!大龙你是最棒的,你的美貌不仅可以征服你弟还可以征服住他眼睛里的前未婚妻,不要方


  


千夜Knight

【润玉水仙】润月为神玉为骨48

四十八章


还未退朝,上元仙子匆匆来到九霄云殿,在天帝身侧说了什么。


天帝震怒,挥手将案上的昙花摔了出去。邝露惶恐地跪下。


天帝深吸一口气:“邝露,你先起来。”


众仙家大气也不敢出,不知何事惹得平日里宽和的天帝如此动怒。


看了眼殿下臣子:“众卿家,都散了吧。”天帝离席,化作流光往璇玑宫飞去。


“结界未破,觅儿怎么会消失?”润玉以逆鳞形态附在天帝身前,在殿上不便现身,此时终于化出人形。


天帝忽然想到什么,捋起袖子,人鱼泪不见了。


“彦佑!”天帝出离愤怒,这条蛇,早该扒了他的皮。


挥去结界,天帝匆匆换下朝服:“润玉,你可知蛇山在何处?”


“...

四十八章


还未退朝,上元仙子匆匆来到九霄云殿,在天帝身侧说了什么。


天帝震怒,挥手将案上的昙花摔了出去。邝露惶恐地跪下。


天帝深吸一口气:“邝露,你先起来。”


众仙家大气也不敢出,不知何事惹得平日里宽和的天帝如此动怒。


看了眼殿下臣子:“众卿家,都散了吧。”天帝离席,化作流光往璇玑宫飞去。


“结界未破,觅儿怎么会消失?”润玉以逆鳞形态附在天帝身前,在殿上不便现身,此时终于化出人形。


天帝忽然想到什么,捋起袖子,人鱼泪不见了。


“彦佑!”天帝出离愤怒,这条蛇,早该扒了他的皮。


挥去结界,天帝匆匆换下朝服:“润玉,你可知蛇山在何处?”


“蛇山?确有印象。不过蛇山克制仙人灵力,毒蛇密布,仙魔皆避之不及,陛下怎么问起此处?”


天帝拽着润玉出门:“别问了,走。”


蛇山已在分崩离析中。


锦觅蛇毒发作,一时无法腾云,润玉赶忙救下锦觅。


“觅儿,你没事吧?”润玉扶着锦觅,关切道。


锦觅眉眼低垂,小声道:“无事,只是灵蛇之毒……”


“美人儿,我先走啦。”


“彦佑,这便要走?”天帝挡住他去路,伸手,“给我。”


彦佑扬眉:“什么?”


“你偷了我什么。”


“还你就是。天帝只记得讨要身外之物,倒不如你的逆鳞对美人儿上心呢。”彦佑摘下人鱼泪给他,瞥一眼那边对锦觅嘘寒问暖的润玉,调笑道,“也是,天帝心中之人究竟是谁,还不好说呢。毕竟,昨天夜里我要下手,偷偷潜入陛下寢殿,却扑了个空。没想到,堂堂天帝陛下,却眠在侧殿……”


天帝神色凛然:“彦佑,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好好,彦佑不敢多嘴,告辞。”


天帝走到锦觅面前:“觅儿,拿出来吧。”


润玉疑惑地看向他。


“陛下,你……在说什么……”锦觅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天帝伸手:“伯父因何元神消散,觅儿不知?”


“别,别给他!”月下仙人忙道,“润玉这厮心黑手狠,小锦觅,你若将玄穹之光给了他,凤娃可就再无复生之日了!”


天帝厉声:“伯父方才仙去,叔父莫不是还想要了觅儿的命?”


“觅儿,你可还记得水神,你可还记得旭凤因何而死?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我……”锦觅语塞,泪光闪闪。


“不,不可能是凤娃!润玉,你与凤娃一同长大,哪怕没有兄弟之情,也该知道,以凤娃的品性,绝做不出那样的事!”月下仙人气冲冲地吼道。


“哦?叔父可是找到什么为旭凤洗脱罪责的证据了?”


“我……你……润玉,你如今是天帝,老夫自然是找不到证据了。小锦觅,老夫先走一步,你可莫要受他蒙骗!”月下仙人拂袖而去。


天帝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暴躁,转身对锦觅柔声道:“觅儿,你若执意要那九转金丹,也没什么。只是玄穹之光还是交由我承载吧,我乃应龙之身,应当无碍。你真身乃六瓣霜花,本就不耐烈光,如今真身残缺,怎受得住……”


“真身残缺?”润玉蹙眉,扶着锦觅的手紧了紧:“怎会如此?”


“我……我……”锦觅抬头看看天帝,嗫嚅着。


天帝目光幽暗,沉默了一刻。


“觅儿将一瓣真身……给了旭凤,许他春华秋实之景,不是吗?”


润玉有一刻恍惚,他忙看向锦觅,似要求证什么,却被她下一句话定在原处。


锦觅抬眼:“陛下……你怎会知道?”


看看润玉的神色,天帝叹一口气:“拿来吧。觅儿,你已为他做了许多,莫再葬送了性命。”


锦觅犹豫地看着他,身侧的手还攥着。


天帝神色冷淡:“觅儿可是信不过我?”


锦觅垂眸:“陛下,从这里回天庭不过半个时辰,我可以的。”


“觅儿……”润玉回过神来。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天帝逼近,“把玄穹之光交给我。”


“陛……陛下!”锦觅推开润玉,跌跌撞撞地起飞逃离。


天帝气得扶额:“好,好,锦觅,你好得很。”


润玉看看天帝,犹豫一刻,追了上去。





夕瑶家◎神树果

【润玉✘夕瑶】去你的世界找你

二十六


        夕瑶近日来,也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总感觉,润玉有意无意的在躲着自己一样?


         含卉感觉,夕瑶近日来,不大对,问她什么都不说,含卉也不放弃,夕瑶经不住含卉软磨硬泡,说了此事,含卉一听,就要去找润玉,被墨染拦下。


        “他们之间,得他们自己解决,我们最多就是劝解,不若这样,你去安慰夕瑶,我去找润玉谈谈。”...


二十六


        夕瑶近日来,也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总感觉,润玉有意无意的在躲着自己一样?


         含卉感觉,夕瑶近日来,不大对,问她什么都不说,含卉也不放弃,夕瑶经不住含卉软磨硬泡,说了此事,含卉一听,就要去找润玉,被墨染拦下。


        “他们之间,得他们自己解决,我们最多就是劝解,不若这样,你去安慰夕瑶,我去找润玉谈谈。”


         “好,依你就是了。”含卉无奈,只得去劝解夕瑶,而墨染则是去找了润玉。


         “你最近和夕瑶是怎么回事?”


         “没事。”润玉不看墨染,也不解释。


         “你少装傻,你最近,故意冷落夕瑶,不去看她,不关心她,甚至,就连我和卉儿都看得出来,你在躲她!”


         润玉背着墨染,垂下眼眸,攥紧了拳,他爱夕瑶,夕瑶更是爱他,他又何曾舍得如此待她?


         可惜天不遂人愿,润玉此时,甚至恨上天不公,让他遇见此生挚爱,却又要二人分离,他舍不得!


         “究竟发生了何事?连我也不肯说吗?”


         墨染认识润玉多年,也算是了解他,无论何事,都闷在心里,不开口说出口。


        “墨染,你回去吧,夕瑶~~~罢了。”


        “润玉!”墨染忽见,那旭凤急匆匆的来找润玉。


         “我先走了。”墨染见那旭凤,盯着自己看,怕是有何秘密,不能让自己知晓,墨染很识趣的离开了。


        “何事能让咱们火神殿下,如此惊慌失措啊?”润玉待墨染走了,敛了自己情绪,与旭凤玩笑着。


        “润玉,你看!”旭凤将自己的手,给润玉看,而润玉只是笑笑。


        “润玉,你不惊讶吗?”旭凤很是奇怪润玉的反应,接着,润玉却将自己的手,也给他看了,旭凤更是震惊。


         两个人的手,似乎,正在逐渐,变得透明,亦或者说,正在,逐渐的消失!


         “润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润玉慢慢与他说起事情经过。


         “那日,我第一次发现此情况后,以为是自己产生的错觉,便也没有多大在意,后来,又发生这种情况,那次,好巧不巧,被月老看到了,他带着我,去找天帝,天帝又找来太白金星。”


        “天帝啊,我家玉儿,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啊?”月老多年来,很是疼爱润玉这孩子,只唤他玉儿。


        天帝看了眼润玉,叹了叹气,让太白金星与他们解释。


         “你们兄弟二人,阴差阳错来到此界,本就坏了天道,你们虽未受天劫,可那重楼,飞蓬的力量,也够你二人受,你那弟弟幸运,有你替他挡下灾劫,不过,以如今你的情况,看来,你们在此界所有的时日,无多了。”


         “此话何意?”润玉突然心慌。


         “哎!也就是说,你和你弟弟旭凤,能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你们便好好珍惜当下时光吧。”天帝也无奈。


         “什么?”纵使冷静如润玉,此时,他心中也再无法冷静,不禁颇为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夕瑶~~~


         “敢问,我们能留在这里的时间,还剩多久?”


         “什么时候,你们的身体彻底消失,就是那时候了。”


         “什么?”润玉看了看自己的手,如今,只是手而已,可接下来~~~


        润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府邸的?似是月老将他带回来的,恍惚中,只听见一句话:


         “哎,可怜的孩子啊。”


         润玉拜托他们,不要告诉其他人,他想自己亲口说,可时隔多日,他却怎么都无法开口。


        “所以,兄长,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身体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也就是我们离开这里,回家的时候?”旭凤听完润玉所言,很是不敢相信。


         “是的。”润玉闭眼,眼角落泪,旭凤这是第一次见他哭。


         要离开了,二人皆是不知所措。


         旭凤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很不适应,他只想回家,想回去找父帝,母神。


         后来,因为含卉的出现,他就似是忘了这个想法,一心扑在含卉身上,有她在,留下来,也是好事。


        可如今,要走了,旭凤反倒不知所措,走了,那就能回到父帝母神身边,可又舍不得含卉,留,留不得,含卉不爱自己,又不能再回去父母身边。


         而润玉,初次来到这里时,他是无所谓的,反正,到哪儿不是一个人?他都能适应过来,可如今要走,他却舍不得。


         要他如何舍得下夕瑶?


         润玉和旭凤,各自回了府邸,都未曾歇息,怕这一歇息了,就再看不到自己心里那个人了。


一只水蜜桃

【润玉X邝露】我与天帝父君那些事 9

邝露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周遭暖暖的,腰正被人搂着,温温气息迎面而来。

她舒服的嘤咛了一声,睁开迷蒙的睡眼。

眼前的人睡得正酣,好似这些年都没有这么安心过。

邝露愣了三秒,抬手,手指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

她一定是在做梦吧?这么美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定是在梦里。

她轻轻的笑了一下,整个人蜷缩着身子向他怀里靠去。

润玉像是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他下意识的将人抱紧,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温厚的手掌贴在她的身上,邝露才算清醒过来。

她眼神游移,从底下缓缓看上来,再看了看周遭的环境。

她咬牙,脑里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

“父君怎么这么晚才来接露儿,露儿都想你了。”

“我可以...

邝露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周遭暖暖的,腰正被人搂着,温温气息迎面而来。

她舒服的嘤咛了一声,睁开迷蒙的睡眼。

眼前的人睡得正酣,好似这些年都没有这么安心过。

邝露愣了三秒,抬手,手指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

她一定是在做梦吧?这么美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定是在梦里。

她轻轻的笑了一下,整个人蜷缩着身子向他怀里靠去。

润玉像是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他下意识的将人抱紧,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温厚的手掌贴在她的身上,邝露才算清醒过来。

她眼神游移,从底下缓缓看上来,再看了看周遭的环境。

她咬牙,脑里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

“父君怎么这么晚才来接露儿,露儿都想你了。”

“我可以帮父君换衣服。”

“但是如果父君重新来到我的身边,再给我递上一颗糖,我应该会非常开心。”

 这这这……

越回忆,邝露的脸颊越烫,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陛下啊!

身旁的人似乎还没察觉到她醒来,她稳定住乱跳的心神,抓起润玉搂在她腰上的手,轻轻的放下。

然后蹑手蹑脚的爬下床,她刚一下床。

床上的人就有所察觉。

润玉微睁眼,怀中的温暖骤去,他有些不适应的叫道,“露儿。”

刚走到门口的邝露,背脊不由的一麻,她咬了咬唇,在回头与不回头间思索。

“露儿。”背后的人再呼了一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认命的转过身,恭敬的行礼,“陛下,什么事?”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她小心的抬起头,才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像是早就已经料定,刚睡醒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面,温柔缱绻。

她不免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口干,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

见她如此模样,润玉柔柔的笑了,“你回来了。”

邝露心中一悸,方才稳定住的心跳,在他这一笑中,溃不成军。

她的双拳不由的握紧,低下头,请罪道,“属下误食奇药,叨扰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不碍事。”淡淡的三个字传来,他已经缓步的走到了她的身前,抬手将她扶起,“你这模样倒不如小时候胆大。”

想起那段时间胡作非为,邝露越发难以自处,脸上的热气烧得脖子处都有些红。

润玉好像故意逗她玩儿一样,手搭在她的额上,像她逗弄他那般问道,“这么热,莫不是生病了?”

“陛下……”邝露一声惊呼,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她这一退,脚跟刚好撞到了门槛上,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就朝着后面跌去。

润玉眸光里的笑瞬间敛去,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重新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看来,果然是生病了,连走路都不稳。”

邝露默然,其实她想说,她明明是被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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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我莫名就有点小害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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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喵( •̀ .̫ •́ )✧

【旭润】络凰(六十五)

在线八卦,818老神兽的风流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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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小子,你快跟我走。”离光哪里管得着润玉的神色,上来一把攥住旭凤的腕子就要走,谁知刚一抓住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震开。他惊愕地抬头看去,只见润玉的脸色阴沉的堪称山雨欲来。


朱雀活了万万岁,自然是不惧润玉的灵力的。只是他一贯跟旭凤在一起时格外放松,又觉得润玉是旭凤的兄长,便也没带什么戒心,当下被震开两步。


“还望君上自重,莫要随意动手动脚。”


朱雀原本便与润玉没有接触,对他的认知全部来自于旭凤和锦觅的讲述。他毕竟是随女娲伏羲征战的...

在线八卦,818老神兽的风流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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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小子,你快跟我走。”离光哪里管得着润玉的神色,上来一把攥住旭凤的腕子就要走,谁知刚一抓住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震开。他惊愕地抬头看去,只见润玉的脸色阴沉的堪称山雨欲来。

 

朱雀活了万万岁,自然是不惧润玉的灵力的。只是他一贯跟旭凤在一起时格外放松,又觉得润玉是旭凤的兄长,便也没带什么戒心,当下被震开两步。

 

“还望君上自重,莫要随意动手动脚。”

 

朱雀原本便与润玉没有接触,对他的认知全部来自于旭凤和锦觅的讲述。他毕竟是随女娲伏羲征战的神兽,自有自己的架子,与旭凤勉强算个前辈与平级,与润玉却着实八竿子打不着,本是不高兴的。可他碍着旭凤的面子,不欲他难做,便不理会润玉的话,只对旭凤道:“北冥之海有异动,朱厌有出世之兆。”

 

“天机镜?”旭凤猛地抬眼看向离光,离光点了点头。

 

“兄长,我们走。”说罢,旭凤一手抓起润玉,飞身离开。

 

朱雀傻呆呆地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过了许久,才猛地反应过来,登时气得跳脚。

 

什么人啊这是!

 

当真不是一只好鸟!

 

润玉由着旭凤抓着他一路北上,却是一言不发。旭凤心知今天这事润玉跟离光都有不妥之处,却是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须得说开了才好,便在周围布下结界,握住润玉的手,放软了声音,撒娇道:“兄长——”

 

润玉最看不得旭凤撒娇。他爱极了旭凤撒娇的模样,软软的糯糯的,不再是在外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战神,而是需要依赖自己的弟弟。旭凤只这么一唤,他心底因为方才朱雀的行为而升起的郁闷便也就这么消弭不见了,反手握住旭凤手腕,叹了口气。

 

“旭凤,我知道是我多心了。”润玉捏了捏旭凤手腕,抬眼看他,眼睛里满是抱歉:“可我害怕。你那么耀眼,那么好,你身边的人那么多,我怕不知道哪一天,你就不属于我了。”

 

“兄长……”旭凤亦是叹气,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捏:“你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余儿都这么大了,你还不信我?还是说,你还不信你?”

 

“不是的,”润玉怕旭凤伤心,慌忙辩解,抿了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犹犹豫豫道:“我只是……”他踌躇半晌,终于吐出一个字:“……怕。”

 

他怕一切皆泡影,一梦黄粱,再醒来时,他依旧孤身一人,而旭凤与锦觅在一起。

 

他怕现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旭凤终究要走,而这次他再也追不上。

 

在意得深了,便愈加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旭凤也不知道究竟自己怎样做才能让润玉真的相信自己只属于他一个。似乎不管怎样,总是前一刻才刚刚告诉他这一点,下一瞬他又抛诸脑后。

 

想了想,旭凤只好轻轻勾了勾润玉的手指,故作孩子气道:“兄长莫要担心,离光有自己的心上人了,不会吃我这只嫩鸟的。”

 

“哦?”润玉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离光的心上人是一尾龙。可惜了,现如今,他们却是不得相见了。”旭凤敛眸,神色黯然道。

 

润玉闻言心惊,抓着旭凤的手骤然攥紧,急急道:“旭凤……”

 

“兄长,你也忒容易多心。”旭凤无奈地笑,拍了拍润玉的手,“自洪荒时代众神降临之时末世,举天封神,四大神兽被女娲大神封印至四大天柱,朱雀守南青龙守东,可不是再也不得见了?”

 

说罢,他见润玉似乎还想再说什么,补充道:“如今六界之中,又有谁能将我们分开呢?”

 

润玉不再答话,自己陷入沉思。

 

他想到,自己似乎破了旭凤应该遵守的清规戒律的。

 

“兄长,我们到了。”旭凤打断了润玉自己的胡思乱想,带着他按下云头,落在翻滚汹涌的海边。北冥之海千年冰封,此时却冰面破碎,暗浪翻涌,确实是朱厌出世之兆。

 

都道千万年前天机镜于西王母国度遗失,却无人知晓,乃是西王母座下信女青鸾带了天机镜封印朱厌,一起长眠于这北冥之海。

 

润玉蹙眉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赤霄剑已经握在手里,转头却见旭凤并未拿出刚刚到手的射日弓,反倒幻出了凤翎剑。润玉疑惑,奇道:“旭凤?”

 

“怕误伤到天机镜。”旭凤言简意赅地回答道。蓦地,他转头看着润玉笑了笑,挑高了眼角,道:“兄长,我们许久未曾并肩作战了吧?”

 

“见机行事。”

 

两人深深对望一眼,同时纵身跃入海中。

北极圈太太

蚀骨(5)

这几日旭凤来问锦觅要仙草要的紧,锦觅复活之后旭凤早将自己的心意说与她听,如果不是这个人很重要,旭凤是断然不会来麻烦自己。她也心中明白天魔之战即使没有自己也会开战,她爱旭凤,人从来都不是自愿长大的,而是选择去长大,但却是不甘心。仙宫里传闻栖梧宫住这一位天妃,她知道凤凰已经不爱自己了,但她还是想见见这位天妃想着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锦觅拿着仙草来到栖梧宫,说是奉旭凤之命来送仙草。见是水神,守卫有些为难。

“你们不信就去问旭凤是不是?”

“这。。。”

锦觅乘着二人为难之际直接推开二人冲了进去。旭凤有令除邝露外不准有人进出自然是连守卫也不能进去,二人只能马上去找旭凤。

身后无人追,锦觅心中...

这几日旭凤来问锦觅要仙草要的紧,锦觅复活之后旭凤早将自己的心意说与她听,如果不是这个人很重要,旭凤是断然不会来麻烦自己。她也心中明白天魔之战即使没有自己也会开战,她爱旭凤,人从来都不是自愿长大的,而是选择去长大,但却是不甘心。仙宫里传闻栖梧宫住这一位天妃,她知道凤凰已经不爱自己了,但她还是想见见这位天妃想着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锦觅拿着仙草来到栖梧宫,说是奉旭凤之命来送仙草。见是水神,守卫有些为难。

“你们不信就去问旭凤是不是?”

“这。。。”

锦觅乘着二人为难之际直接推开二人冲了进去。旭凤有令除邝露外不准有人进出自然是连守卫也不能进去,二人只能马上去找旭凤。

身后无人追,锦觅心中纳闷踮着脚尖一路走了进来,只见卧室内有一位白衣美人,美人坐在榻上,银色的龙尾从榻上垂下,锦觅心中咯噔了一下,手里的罐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碎了一地。润玉听见声响以为是邝露打翻了茶水,回头一看却是锦觅。内心顿生欣喜,锦觅没有死。想要起身跑过去抱住他,奈何忘记自己现了真身直接从榻上摔了下去。

锦觅呆愣在原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润玉怕她走了顾不上身上的疼心切的喊了声:“觅儿。”

锦觅才回过神来跑过去跪在地上抱住了润玉:“小鱼仙倌。。。唔。。。小鱼仙倌。”

旭凤曾告诉她润玉天魔之战中身死神灭了,如今不曾想还能再见到润玉,她于润玉多少爱是有些情分的。她仔细看着润玉如今这是见着了,但是润玉面如死灰,形同枯槁和将死之人没什么差别。

“小鱼仙倌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这样了?”

润玉用指节给锦觅擦拭眼泪:“觅儿,别哭。”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旭凤听见守卫来报立刻赶了过来,提着锦觅的衣领子就把人带了出去。

“凤凰,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对润玉做了什么?再怎么血海深仇也过去了,他是你兄长!”

旭凤将锦觅丢给了守卫:“把水神带下去!”

锦觅吵吵嚷嚷的被带了下去,旭凤走至润玉跟前蹲下想要将人抱起,被润玉一把推开了。旭凤也安耐不住火气直接搂过润玉单手握住润玉两只手腕将人抱了起来放在榻上。招手示意邝露把药端过来,旭凤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润玉悉数被润玉打翻在地。

“这些都是锦觅用灵力为兄长种的仙草熬制的,如今她看见兄长这般自然更加不惜耗尽灵力为兄长种仙草了。”旭凤甩了两下袖子将手别致腰后走了出去。

邝露默不作声低着头慢慢收拾,胸口难受的紧。

“你再去煎一碗吧。”润玉闭着眼睛轻声说道。

“陛下?”

“她辛苦种的怎么能浪费?”

“邝露这就去。”

等邝露走后润玉在也撑不下去,瘫倒在床上腹痛如绞。他现在所有的灵力都给了这个孩子,回天乏力,他撑不下去了。

自上次锦觅来过以后,润玉对药物金丹没有任何抗拒,只要是邝露端过来的都一律乖乖吃了。润玉随手翻着书,邝露端着汤药过来。他接了过来,慢慢摇着汤勺。不经意间问起:“这几日魔尊住在何处?”

邝露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润玉是在问旭凤:“这几日尊上日日都住在栖梧宫。”

“住在这?”

“是,晚间来的,那是陛下应该已经睡了。”

润玉点了点头,他这几日晚上总是睡得很沉,白日里嗜睡也严重。不曾被惊动倒是也有可能。邝露还在纳闷但是润玉不说,她也不多问。

晚间润玉硬是撑着没睡,眼皮子重的不行,实在不行时听见“吱呀”一声。旭凤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掀开窗幔,就准备在床边上坐着合一宿。润玉已经略微有点显怀了,这几日半夜经常腹痛旭凤便在一旁用灵力替他舒缓,一舒便是一夜,他不敢睡。旭凤刚准备坐下,润玉就转过身,一双桃花眼盯着旭凤。旭凤僵硬着没坐下也没站起来,吸了吸鼻子心虚的问道:“我把你吵醒了?”

润玉点了点头,二人之间又是一阵寂静。润玉先开了口:“我想泡泡尾巴。”

“嗯?好。”

润玉看着旭凤半天都没有动作伸出胳膊肘:“抱我,我走不动。”

润玉用眼神示意了捶在床边的龙尾,旭凤看见他如此以为他在恨自己夺了他行走的自由。衣袖里的手捏的死紧没有动作,润玉的手愣在半空自己挣扎着要坐起来,旭凤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上前把他抱了起来往寒潭走去。旭凤取了一丝琉璃净火注入了池底,池水温热对于润玉来说正好。

不好将润玉放下,旭凤抱着润玉走进了池水中在将人靠在池边,润玉半个身子都浸在了池水中,水顺着衣衫湿了上来。旭凤准备松开润玉,却不想被润玉拉住一块坐进了寒潭。润玉自顾自拉靠着旭凤的肩膀眯了起来。龙尾泡在水里让他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撑到半夜里困得紧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兄长?”

回应旭凤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旭凤端坐着不敢动怕一动就惊醒了润玉。这几日润玉政务两班倒,竟然不知不觉的也睡着了。

润玉次日醒来已经回到屋内了,身上的衣衫也是干的应该是旭凤换的,邝露伺候着润玉洗漱。午膳的时候旭凤来了,自昨晚起他就心虚不宁,一上午半点政务都没有看进去。心里道不清说不明,但又总觉得润玉哪里不一样了,觉得自己似乎能看见点什么,但又觉得是个无底洞什么也看不见。

润玉见他来了也没说什么,本来都是邝露陪着用膳的,旭凤担了邝露的活。润玉看一眼什么菜他便夹一筷子给他。润玉也没说什么就吃下了,直到润玉放下筷子示意不吃了,旭凤也放下了筷子,二人一顿饭下来一句话也没说。等润玉吃完了,旭凤再捡了些菜随便吃了两口跟润玉到了一声:“兄长,我去校场了。”

润玉低着头没有回话,旭凤又喝了口茶起身走了。等到旭凤走了,邝露端着药过来。

“我不想喝,端下去吧。”

“殿下,这——”

润玉摆了摆手,邝露知道润玉他不想也逼不得刚准备端下去润玉有叫住了她。拿起了邝露端的药引了一口。

“邝露,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殿下?”

“再怎么样,他也是无辜的不是吗?”

润玉一手端着药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几日里来露出了第一次的微笑,充满了爱却又显得苍白无力。

“是!是!邝露会一直陪在陛下身边照顾陛下照顾小殿下的。”邝露不停地抹着眼泪只要润玉愿意活下去,就算是要邝露的命邝露也愿意。

“药凉了,我乏了,一会在端上来吧。”

“是,邝露一会在端过来。”

润玉瞥了一眼门外已经消失的身影,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青檬煮酒

星辰 第二章

     那只凤凰上天后,把她们两颗果子扔在了一个颇为华丽的宫殿就匆匆走了,“那只傻鸟干啥去啊?”一脸懵逼的果子锦觅问道,“可能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娘,想娘了吧”一脸了然从小没娘的果子渊尘回到。两颗果子都是没心没肺的果子,没一会就把这事儿扔在了脑后,然后就没心没肺的牵手去逛好雄伟壮观的天界去了。   

      诺大的天界,锦觅和渊尘才观赏完一个南天门,就被一只红毛狐狸拦了去路,“啊呀呀,这是哪家的小公子,长得如此之清秀,不去给老夫我理红线真是埋没了人才”话没说完,就伸手一把拽住了锦觅。    ...

     那只凤凰上天后,把她们两颗果子扔在了一个颇为华丽的宫殿就匆匆走了,“那只傻鸟干啥去啊?”一脸懵逼的果子锦觅问道,“可能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娘,想娘了吧”一脸了然从小没娘的果子渊尘回到。两颗果子都是没心没肺的果子,没一会就把这事儿扔在了脑后,然后就没心没肺的牵手去逛好雄伟壮观的天界去了。   

      诺大的天界,锦觅和渊尘才观赏完一个南天门,就被一只红毛狐狸拦了去路,“啊呀呀,这是哪家的小公子,长得如此之清秀,不去给老夫我理红线真是埋没了人才”话没说完,就伸手一把拽住了锦觅。    

     两颗葡萄从小到大四千个日月轮回哪见过此等阵仗,竟是被头一次见面的人强行掳走,没见过什么市面的果子渊尘炸着胆子一把抓住那人手腕“那。。。哪里来的秃毛狐狸。。。怎敢,怎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取豪夺,这,这天界怎会有你这狂妄之辈。”明明是一句颇有气势的斥责之语,被吓破了胆子的渊尘说的七零八碎。

      再说那一端的月下仙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来一跳,“哎,怎的还有个小公子,你这小公子存在感也真是太低了,哎,不对,你可是认识老夫,这天界的人老夫都认得,你们两个却是面生的很,你这娃娃怎知我的真身是一只秃毛、啊 呸、呸、红毛狐狸?”渊尘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存在感低怪我这颗葡萄么,明明是你们眼神不好,再说我这么一颗根正苗红的葡萄怎么可能认识你这种坏仙人“我。。我可不认得你”

      那唇红齿白的月下老人,突然笑弯了眼"你这小公子竟如此有意思,啧啧,你若不愿他和我走,那就你来给老夫我理红线吧",说完手腕一转,握住渊尘的手,在锦觅一脸茫然和渊尘一脸惊恐下,将人拖走了。

      后来渊尘被拖到了红彤彤的因缘府,终于知道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年狐狸竟是大名鼎鼎的月下仙人,大名鼎鼎的月下仙人也终于知道,在两根锁灵簪此等宝器之下,自己掳回来的并非什么小公子,而是个小女子,还有那小锦觅竟也是女儿身,有此等美事,本狐狸甚是满意。在旭凤的讨要无果和锦觅的撒泼打滚下,渊尘竟也在因缘府呆了几个月圆月缺,每日理着那越理越乱的红线,无事时还要陪那狐狸看凡尘爱恨离愁的小剧本,然后一只狐狸一颗果子在那哭的肝肠寸断,也不知两人到底看进去多少,反正哭就对了。

     再说锦觅,在凤凰的栖梧宫做起了打杂的小书童,两颗果子想见一面可真是着实不易,那日,两颗果子各自向各自的主子告了假,约着去踩天边刚刚下过雨的天河,天界真的太美,两个赤脚少女在被美景迷惑中踏上了一座彩虹桥,恍然看见了那安然入睡有着无与伦比尾巴的放鹿仙人。对于没见过世面的果子精渊尘来说,那可真的是,一眼万年。

唯爱

不染(番外)

为原本第六章,被系统屏蔽,修改重发

锦觅回到了洛湘府,并没有什么可带回来的,只是回来履行责任,许久未归有种恍如隔世 的感觉,反而生出几分近情情怯,“我回来了”

慕荷知晓锦觅回来出来相迎, 福身向锦觅行了一礼,“仙上”

锦觅从思绪中回神,往大门走去,慕荷跟在锦觅身后,她觉得锦觅似乎和以往大为不同, 也不知是何原故。

锦觅去了日常处理事务的地方,翻阅着书册记载,站立一会儿后又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接着低头翻看,慕荷在旁看着,心中疑惑不减,仙上这是怎么了?

润玉处理着公务,习惯性望向旁边位置,没人,是了,觅儿回洛湘府了,真是有些不习惯。

邝露为润玉递上茶水,润玉接过饮了一口,觉得没什...

为原本第六章,被系统屏蔽,修改重发

锦觅回到了洛湘府,并没有什么可带回来的,只是回来履行责任,许久未归有种恍如隔世 的感觉,反而生出几分近情情怯,“我回来了”

慕荷知晓锦觅回来出来相迎, 福身向锦觅行了一礼,“仙上”

锦觅从思绪中回神,往大门走去,慕荷跟在锦觅身后,她觉得锦觅似乎和以往大为不同, 也不知是何原故。

锦觅去了日常处理事务的地方,翻阅着书册记载,站立一会儿后又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接着低头翻看,慕荷在旁看着,心中疑惑不减,仙上这是怎么了?

润玉处理着公务,习惯性望向旁边位置,没人,是了,觅儿回洛湘府了,真是有些不习惯。

邝露为润玉递上茶水,润玉接过饮了一口,觉得没什么滋味,便又放在案上,习惯这种东西,真是要不得,习惯了便戒不掉了。

“邝露,将这些奏折送至洛湘府,让水神代本座批阅,批阅好后便送回来”润玉将奏折合上,往案上一丢,唤住将要离去的邝露,示意她把奏折搬走。

“是”邝露闻言转身回到案前, 将一堆奏折抱起往殿外走去, 陛下难得有如此孩子心性的时候,是因为水神仙上,若是一直这样,也是不错的。

锦觅望着面前的奏折,已经不知道该以何种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润玉这是傲娇了吧?是傲娇了吧?是吧?

“陛下这是何意?怎么让你把奏 折送我洛湘府了? ”锦觅将视线从奏折上移向邝露,询问对方润玉的做法是为什么。

邝露回忆着润玉的一番话,对锦觅说道,“这些奏折是陛下让我送到洛湘府的,说是让你批阅,批阅好了再送回”

“我不过代笔了几日,怎成了代为批阅?”锦觅现下明白了, 男人亦是宠不得的,一宠他就变坏了。

邝露不知如何回答锦觅的问 沉默站在原地等待锦觅回话,这般她也好回去复命。

锦觅也不欲为难于邝露,便挥挥手道,“你回去复命,奏折留下”

“自己的未婚夫哭着也得宠下去”这是邝露离前听到锦觅说的,便默默记下了。

润玉见邝露回来,奏折却不在了,便知晓锦觅定然留下了, 便询问道,“她是如何说的?”

“她说自己的未婚夫哭着也得宠下去”邝露将锦觅的话如实告知润玉。

“好了,退下吧”润玉又坐回案 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

锦觅将奏折批好已是深夜了, 她想着不能耽搁要事便收拾好奏折到璇玑宫,却不知润玉正等着她。

锦觅将奏折放至案上,殿中无人,想来润玉不在此处,锦觅正准备离开,却被润玉压在桌案上,奏折有掉落地上的,有仍在案上的。

润玉俯身吻住锦觅,伸手准备褪去她的衣物,却被锦觅制止,润玉抬头望着锦觅,“你这是不愿意?”

“你若不想今夜之事人尽皆知,便不要在此处”锦觅自是有理智的,润玉现今情动,若是拒绝于他,怕是伤了他,可在这七政殿着实不妥,却是污了奏折,不仅今夜之事被人知晓,于润玉的名声亦是不好的。

“那觅儿如何才愿意?”润玉觉得自己克制不住了,若是锦觅不愿,他不知自己会如何。

锦觅思索片刻,妥协道,“换个地方,落星潭”

润玉没有回答,却与锦觅一同消失在七政殿中,不过转瞬便出现在了落星潭,润玉施法布下结界,而后转身望着锦觅,“觅儿,方才的话可还作数?”

“任君处置”锦觅低头手解去腰带,褪去外披和内衬,身上只余一件粉色吊带长裙,锦觅双手勾住润玉脖子,踮起脚尖吻上润玉的唇。

润玉一只手扣住锦觅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锦觅的细腰,闭上眼深吻着锦觅,吻够之后将锦觅抱起放到潭边,倾身压上去,继续吻着,然后又开始脱自己衣服。

润玉左手抚过锦觅青丝,又调整好位置, 将那微凉之物送入花蕊之中,这种感觉令润玉觉得血液在沸腾,右手摊开锦觅的手掌与十指交缠,下身也由于情动化作龙尾泡在了潭中。

润玉享受着与心爱之人交合的美妙滋味,锦觅轻轻抚上润玉的后背,这般动作令他们贴得更紧。

这场情事将近黎明方才停下,锦觅的身上全是欢爱的痕迹,此刻她正被润玉抱在怀里,无力的道,“小鱼仙倌,你该准备朝了,否则我可就成迷惑天帝、祸乱天界的妖女了”

润玉的声音带有几分沙哑,抬 手温柔的抚着锦觅的脸, “我怎么舍得觅儿背上骂名呢?觅儿为我整装更衣可好?”

“好”锦觅爽快的答应了,不答应她怕自己走不了。

回到润玉的寝殿后,锦觅便细致的为润玉更衣,束好腰带, 梳头束冠,待做完这些,润玉不舍的回头望了锦觅一眼方才离去。

何叶田田llar

难料 第十一章 [新婚-刁难]1

太微“退朝”二字话音未落之时,润玉一只脚已经迈出了九宵云殿


身后有仙君们悄言笑说,夜神殿下大婚以后倒是越发恋家,以前是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埋头在省经阁苦读的性子,如今却时常徘徊于宫室。怕不是有了娇妻在怀,百炼钢都化作了绕指柔。


只有润玉自己知道,他此刻有多么心急如焚,脚下不敢有一秒钟的耽搁,急匆匆往天后宫中赶去。


今日晨起,他与锦觅二人还在寝殿睡着,邝露在门外传话,说是天后召锦觅天妃过去,再追问所谓何事时,来传话的仙娥就只说是闲话,一同用过早膳便将天妃送回来,其余的再问便只言不敢揣测上意。


润玉无奈,只能哄着还在熟睡的锦觅起身,按着殿下正宫天妃的仪制帮她梳洗打扮。...



太微“退朝”二字话音未落之时,润玉一只脚已经迈出了九宵云殿


身后有仙君们悄言笑说,夜神殿下大婚以后倒是越发恋家,以前是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埋头在省经阁苦读的性子,如今却时常徘徊于宫室。怕不是有了娇妻在怀,百炼钢都化作了绕指柔。


只有润玉自己知道,他此刻有多么心急如焚,脚下不敢有一秒钟的耽搁,急匆匆往天后宫中赶去。


今日晨起,他与锦觅二人还在寝殿睡着,邝露在门外传话,说是天后召锦觅天妃过去,再追问所谓何事时,来传话的仙娥就只说是闲话,一同用过早膳便将天妃送回来,其余的再问便只言不敢揣测上意。


润玉无奈,只能哄着还在熟睡的锦觅起身,按着殿下正宫天妃的仪制帮她梳洗打扮。一同走到天后宫前时他却被挡了回来,说夜神殿下如今有要紧政务在身,不敢误了早朝,若殿下放心不下,下朝后再来接锦觅就是。


天后身边的宫娥说,天妃娘娘已经回璇玑宫去了,他堪堪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想着他临走前反复嘱咐锦觅的那些话,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多少。只是如今多想无益,只能回宫看看究竟情况如何。



心情忐忑的踏入璇玑宫正殿,远远便看到锦觅坐在床上呲牙咧嘴不知道在喊着什么,而蹲在她身前的邝露正撩起她的衣裙检查着锦觅的膝盖,手中那个小瓶是…


“这是怎么了?”他心里狠狠一紧,担心了很久的事到底发生了。赶忙跑了过去,挥手让邝露让出位置来,蹲下身十万分小心地撩开她的衣裙。


那膝盖上处的淤青就那么明晃晃露了出来,微微颤动着,刺疼了他的眼。他手有些颤抖地去触碰那青紫,锦觅却“嘶——”的一声痛呼出声,眼泪都涌了上来,“疼……”


润玉接过小瓶,那取出药棉却怎么也也下不去手。他气恼地将那药瓶放到地上,施出灵力来帮她治疗,话中不自觉地带了几分责备,“不是嘱咐你一个人就不要和天后硬碰硬地来吗。你看看你这膝盖,都被罚成这样了,你到底是在糟践你自己,还是在糟践我?”


锦觅委屈地张张嘴,却因为膝盖上传来的刺痛顾不上辩解,只能紧紧攥着床上的被褥,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落。


“殿下,您误会了,”邝露见此,怕两人生了误会,连忙替锦觅解释道,“天妃娘娘没有忤逆天后,一直都小心翼翼地侍奉着。是天后揪着娘娘的礼仪不放,让她行了几十遍的跪拜礼才如此这般的。”



润玉被她这话噎住,抬头发现锦觅扭过头去倔强地不看他,心下深深一叹,挥了挥手,“邝露你先下去吧。”


待寝殿的门合上,他坐到锦觅旁边,不敢收了手下的灵力,只堪堪用空出来手臂把她搂在怀中,把她的脸转向自己,“是我错怪觅儿了,实在是我没有料到天后如今竟跋扈到这种地步。


锦觅转过头来,却还是闭着眼睛不看他,眼泪却不断从眼角沁出。他既是心疼又是内疚,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伸手帮她抹泪,“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我向你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润玉自小被天后抚养,她那些刁钻手段那一个他没有见识过,又有哪一个没有亲身经历过。后来他年纪见长,加之也摸透了天后到脾气,行事都是滴水不漏,才很久未曾被她揪出错处,施以惩戒。


他一直担心锦觅口不择言惹恼了天后,才嘱咐她谨言慎行,若她言语刁难不如暂时先忍下,毕竟锦觅是三位尊上的血脉,又得父帝看中,只要不被抓住由头,天后应该不敢对锦觅如何,却没想到还是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玥栀

【旭润】叶落归根(1)

旭凤,我原以为我这一生会这样平平淡淡的,一个人用膳,一个人修炼,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就寝,直到万年之后,叶落归根。本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奈何你闯入了我的生活,一切便都不一样了。

                               ——润玉

润玉蹲在笠泽旁的一个小角落里...

旭凤,我原以为我这一生会这样平平淡淡的,一个人用膳,一个人修炼,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就寝,直到万年之后,叶落归根。本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奈何你闯入了我的生活,一切便都不一样了。

                               ——润玉

 

  润玉蹲在笠泽旁的一个小角落里抽泣,龙角又长出来了,可他真的不想再剜掉了,真的很疼很疼。


  没过多久,润玉身旁又出现了一堆孩子,他们一个个都指着润玉骂着些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污言秽语,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润玉很想反抗,但他不可以,因为娘亲说过,一定不能与这些人起争执,否则会被别人发现,就再也见不到娘亲了。


  就在这时,洞庭湖的入口处来了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她似乎一直在观察润玉,终于在润玉被欺负的时候走了过来。


  “你们这些孩子在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点教养,在这儿欺负别人。”那女子开口道。


  毕竟都是些小孩子,从心里还是有些惧怕大人的,见得女子开口便都一个个离开了。


  只见女子缓缓蹲下,用手轻轻摸了摸润玉的头,莞尔一笑道:“孩子,没事儿吧,他们都走了,嗯,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好嘛?”


  润玉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个极其漂亮的女子,不同于娘亲的温柔,她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易冒犯的威严。


  “谢……谢谢神仙娘娘救我。”润玉开了口,发出的声音奶奶的,很稚嫩。


  听到神仙娘娘这个称呼,女子不禁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孩真是有趣,那告诉神仙娘娘你叫什么,可以吗?”


  润玉虽有些怕生,但因刚刚女子救了他,便也没有过多的隐瞒:“神仙娘娘,我……我名唤润玉,那您叫什么名字呀?”


  女子心里念着润玉的名字:润玉,原来你就是太微与簌离的孩子。


  似乎是看女子出了神,润玉用肉肉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神仙娘娘?”


  女子一下就回过神来:“小润玉呀,我叫荼姚,记住了吗?你可以叫我荼姚仙上。”


  润玉乖乖地点了点头:“荼姚仙上,您……您可以带我离开这儿嘛?我每天都很疼很疼。”


  荼姚似是有些疑惑,被这几个小孩打一下不至于会很痛吧,况且龙族的自愈能力不是很强嘛?


  她开口道:“润玉,你告诉仙上,为什么你每天都很疼很疼呀?”


  润玉似是又提起了伤心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直掉个不停:“因为我不是鲤鱼,大家都不和我玩,所以娘亲每日都要把我的龙角给剜掉,把我给扮成鲤鱼的样子。”


  荼姚也没想到,簌离竟因为怕被发现而对自己的孩子下此毒手。她将润玉拥入怀中,轻声说:“好,荼姚仙上带你回天界。”


  言罢,荼姚便幻化出一颗丹药,将它放到润玉面前:“润玉乖,先把这枚丹药吃了,我就带你回去。”


  润玉站起来又看了看笠泽,似是下定了决心,把丹药拿起,一口给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润玉就昏了过去,荼姚抱着他一步一步离开洞庭。


  那时的润玉未曾料到,这一去,竟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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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完全是我自己一时的脑洞,可能ooc比较严重,第一次开坑呀,文笔很渣,不喜勿喷啦,希望大家能喜欢。

未经允许,禁止转载哦。

 


罗家暮歌

心中人是你【锦玉】(甜到无极限)12

风吹起润玉衣袂,更显得润玉身形消瘦

“笨蛋!外面起风了你就不会自己进来吗?你这么厉害又不是打不开门!”锦觅一边数落着润玉一边走到他身后踮起脚给他披上披风

“可我怕觅儿生气啊”润玉握着锦觅的手,笑意盈盈

“知道我会生气还不相信我!我说过了我是葡萄锦觅,是和你落星池畔相遇赠你红线,是那个和你有婚约,是那个为了你打败霜花只爱你的锦觅!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你这条笨鱼!”锦觅委屈的说着,眼中有了泪水


  锦觅眼中的泪让润玉慌了神,润玉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锦觅,锦觅掉一滴泪他都心疼的要死,“觅儿,觅儿你别哭,我错了好不好,我是条笨鱼,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

风吹起润玉衣袂,更显得润玉身形消瘦

 

“笨蛋!外面起风了你就不会自己进来吗?你这么厉害又不是打不开门!”锦觅一边数落着润玉一边走到他身后踮起脚给他披上披风

 

“可我怕觅儿生气啊”润玉握着锦觅的手,笑意盈盈

 

“知道我会生气还不相信我!我说过了我是葡萄锦觅,是和你落星池畔相遇赠你红线,是那个和你有婚约,是那个为了你打败霜花只爱你的锦觅!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你这条笨鱼!”锦觅委屈的说着,眼中有了泪水


  锦觅眼中的泪让润玉慌了神,润玉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锦觅,锦觅掉一滴泪他都心疼的要死,“觅儿,觅儿你别哭,我错了好不好,我是条笨鱼,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好不好”润玉一边哄着锦觅一边拿着锦觅的手往自己身上打

 

锦觅被润玉逗笑了,“堂堂天帝陛下九天应龙居然自称笨鱼?哈哈……”



“觅儿……”润玉无奈又宠溺的唤着锦觅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饿了,小鱼仙倌我们去吃饭吧!”

 

“好”


  “你以后不可以再不相信我了,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好”

 



锦觅还是那个锦觅,被润玉保护的好好的锦觅,不希望她被尘世打扰的锦觅

 

“诶,你听说了吗?这原来的火神殿下上天界了”



锦觅拎着食篮,身后跟着时倾和灵依,她打算去犒劳犒劳她辛苦工作的天帝陛下的,可路上恰好听见这两个小仙娥似乎在说关于润玉和旭凤的事,便驻足听了听


  “啊?是吗?这火神殿下是不是来找水神仙上的啊!这天界不是都在传当初火神和水神爱的轰轰烈烈嘛!”


  “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教训她们!”灵依是个直性子,听着她们的话撸了撸袖子便要冲上去,锦觅和时倾拦住她,锦觅拦着她冲她摇了摇头,指了指小仙娥的方向,示意她继续听



“是啊!但火神一回天好像直奔的是先贤殿诶!”


  “先天帝的灵牌在那儿,至于先天后也不知被陛下扔哪儿了”



“啧啧,诶,按时间来算,陛下这会儿如果听到消息应该已经到达先贤殿了,会不会打起来啊!”



“十有八九吧”

 

后面的锦觅没有再听了,她把食篮塞到了灵依怀里,飞奔前往先贤殿,如果旭凤和润玉打起来了,真的不好收场


  先贤殿内,润玉和旭凤刀剑相向,打得火热,一旁的天兵得了润玉的命令不可上前


  两人招数刀刀致命,是想决一死战吗……?

 

不可以!锦觅想着,背后有些发凉,可以她现在的修为,没有能力阻止他们啊,况且,她不可以插手,于润玉,她爱他,与旭凤,她杀了他一次,对他有歉……



“住手!你们都住手!别打了!”

 

锦觅喊着,于两人都没有停手,锦觅看着心急的很,可又无可奈何


  突然一个黑影朝润玉后背袭去,是穗禾!



“不要!”锦觅大喊,飞身上前替润玉挡下这一剑



同时,锦觅唤出冰刃对着穗禾刺去,她看见了她耳后的伤痕,是水系法术留下的伤痕……是她杀了爹爹和临秀姨!



“觅儿!”奋力一击,将旭凤震退,无暇顾及其它,抱着锦觅,从锦觅腹部源源不断流出的血刺伤了润玉的眼


  他颤着声音喊着,“来人!传岐黄仙官!”看了一眼扶住穗禾的旭凤,“旭凤,我们下次再战!”抱着锦觅回到璇玑宫,走前扫了一眼穗禾,眼神阴冷,让穗禾打了个冷颤


  旭凤于锦觅也是有爱的,点了点头,担忧的看了一眼锦觅,带着穗禾闪身回了魔界



璇玑宫内

 

润玉将锦觅放在床榻上,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抬手将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锦觅体内


  “陛下,岐黄仙官来了”



  “快!看看觅儿!”润玉起身,眼神却一刻不离锦觅,觅儿,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岐黄仙官急忙上前,为锦觅诊治

 

“陛下,好在那一剑只是堪堪落过仙上的精元所在,只是稍有损伤,喝几副药,修养几日便好”


  润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时倾,送岐黄仙官出去”

 

“是,仙官请”



润玉坐在床榻边,握着锦觅的手


“觅儿,你怎么这么傻…”

  【明天上战场🌚🌚领成绩,明天也许只有上次那个元旦番外的续篇,也许有正文,也许啥都没有……🌚🌚】

 


 


说书的路人

《寻》

  陆

  璇玑宫,天帝陛下寝殿。

  润玉坐在床边,手里捧着那个他刚刚从邝露旧时的寝殿拿回来的檀木匣子,里面是一颗颗泛着幽蓝荧光的梦珠,全部都是邝露的所见梦。

  

  里面没有所思梦,润玉一下子就察觉了这个问题。

  

  有所悔方有所期,有所期方有所思,邝露,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悔疚之事?亦无任何期待会发生的事吗?

  

       润玉伸出手,修长好看的手指从一颗颗梦珠上轻轻抚过,然后润玉感应到了一阵阵轻微的情绪波动从梦珠里传来,有难过,有悲伤,有苦涩,还有无奈,却甚少有喜悦和快活,润玉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些梦珠上独属于邝...

  陆



  璇玑宫,天帝陛下寝殿。



  润玉坐在床边,手里捧着那个他刚刚从邝露旧时的寝殿拿回来的檀木匣子,里面是一颗颗泛着幽蓝荧光的梦珠,全部都是邝露的所见梦。

  

  里面没有所思梦,润玉一下子就察觉了这个问题。

  

  有所悔方有所期,有所期方有所思,邝露,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悔疚之事?亦无任何期待会发生的事吗?

  

       润玉伸出手,修长好看的手指从一颗颗梦珠上轻轻抚过,然后润玉感应到了一阵阵轻微的情绪波动从梦珠里传来,有难过,有悲伤,有苦涩,还有无奈,却甚少有喜悦和快活,润玉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些梦珠上独属于邝露的气息。

  

  那是一股极清淡的香气,就像是那夜润玉当完值在落星湖畔闭目小憩时,夜风送来湖面蒸腾的水雾之气里那股淡淡微微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不知名小花散发出的幽香。



  那股香气极轻极浅,几不可闻,丝丝缕缕萦绕心扉,沁人心脾,使润玉不知不觉就放下了防备,便显露出了真身。

  

  他将尾巴伸入湖水里,湖水微凉,细小的波浪轻轻拍打着他的尾巴,风中飘着的是他喜欢的淡淡的清香气味,润玉从未有过如此安心温暖之感,竟叫他觉得他那丑陋不堪的尾巴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然后,他遇见了锦觅。



  这真是一条无与伦比的尾巴呀!



  锦觅夸他的尾巴好看,她是几千年来第一个看见他真身还毫不嫌弃并待他与旁人无异的人,从此,他的一颗心便落在了锦觅身上。



  润玉忽的意识到什么,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的脸藏在那些梦珠发出来的幽蓝荧光里,光芒忽明忽暗,让人分辨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你!

  

  他忘了,他不曾注意,他从不知道,最初让他卸下心防显露真身的,是那夜萦回流转在他鼻尖的清幽的气息。

  

  那是,邝露的气息。



  过了不知多久,润玉将怀中的装满梦珠的匣子放到一旁,看向魇兽。



  “怪不得我从不曾见你食过邝露的梦,原来都叫她藏起来了,我知你与她要好,却不知你与她竟这般要好!”



  润玉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魇兽的头。



  大概是知道自己惹自家主人生气了,魇兽眨巴眨巴眼睛,头伸到那个檀木匣里拱了拱,拱出一颗梦珠来。



  润玉往里面注入了些许灵力,梦珠浮到半空中,里面的梦境也随之展开。



  璇玑宫,落星湖畔。



  是夜,漫天星河璀璨,时而有一两颗陨星坠入湖中,发出轻泠一声,沉入湖底,便成了湖底闪着微光的卵石,星光倒映湖中,又与湖底陨星微光闪烁呼应,一时间竟叫人分不清哪边是星空哪边是湖面了。



  邝露就趴在湖畔的石桌上,脸埋在臂弯里,似乎是睡着了。风扬起琪树柔软的枝条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更有几枝调皮的从邝露头顶、颈边拂过,邝露微有些不耐烦的将它们拂开。



  润玉知道这不是现在的璇玑宫,因为这里还没有被邝露种上各式各样的瑶花瑞草,没有邝露费劲心思种出的那一大片昙花花海,邝露头上戴着的也不是上元仙子的冠珠,而是更为简洁的波浪纹白玉钿。



  这是润玉还是夜神殿下的时候,但更明确的时间润玉就辨别不出了。



  “啊啊啊啊……”



  邝露忽然抬起头来,双手捂着脸大喊出声,润玉猝不及防微微惊了一下。



  “殿下到底有没有看到啊?”



  邝露一手杵着头,另一只手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有没有看到?他有没有看到什么?润玉仔细回想着,但那记忆太过久远,润玉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应该没看到吧?如果看到了的话,殿下肯定不会让我跟在他身边了,现在他什么都没说……”



  “不对,殿下总是那般谦和守礼,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说些什么,现在殿下已经一天没和我说话了……”

  

  “说不定殿下只是顾及我的脸面才什么都不说的,说不定他是在等我主动请辞……”



  这下邝露不画圈了,细细弯弯的眉毛紧蹙着,咬着唇不知在想什么,一会儿好像想到些什么的样子,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然而花骨朵还没完全盛开,又倏地蔫了下去,眉头皱得更深了。



  润玉也不禁皱起了眉,这般生动鲜活的表情他好像从未在邝露脸上见到过,邝露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娴静端淑,持重得体的,就连叔父和颜佑打趣他俩时,她也能波澜不惊地回一句‘仙人说笑了,邝露何德何能配的上陛下’。



  不,其实不是这样的,润玉恍然想起,邝露刚来璇玑宫时,也是一个爱笑爱哭爱说话的姑娘,跟在自己身后布星挂月的时候,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笑不玩的开心事。



  那个时候,邝露是什么样的?



  润玉闭上眼睛,却只能想起一个素淡了的身影以及一张模糊到看不清的笑脸。



  是了,他那时从未留意过她,又从何想起那时候的她?



  梦境还在继续,润玉又睁开了眼睛,近乎贪婪的看着梦珠里的邝露,那个从前的邝露。



  “呀,好烦呐……”



  邝露头猛地耷拉下去,重重地撞到了桌面,润玉一惊,便要伸手去扶,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润玉无奈地笑了笑,他这是在做什么?这只是个梦啊!



  邝露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额头,反而将自己梳的光亮整齐的发髻挠成了个鸡窝。



  “算了,不管了!”



  好一会儿,邝露方抬起头来,白皙光洁的额头上红红的一片,有些扎眼。



  “邝露,脸皮厚点,殿下既然不说,那你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邝露仿佛下定什么决心般用力点了点头,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露出个笑脸来,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在眼角那颗泪痣的装点下显得更灵动了,如果忽略她那一头炸了毛般的头发的话。



  润玉没忍住笑出声来,引得魇兽抬头疑惑地看向他,润玉掩饰性地轻捂嘴唇咳了几声。



  一阵哒哒声传来,润玉和魇兽同时向梦珠望去,看到自己出现在梦境里,魇兽兴奋地抖了抖耳朵,头上的触角接连亮了好几下。



  魇兽走到邝露身旁,正要探头去吃桌上的枣泥酥饼,邝露一把将盘子推远,伸出一根纤白细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魇兽的鼻子,佯装生气道:“看你做的好事,食了我的梦也就罢了,居然还献宝似的拿给殿下看,若是旁的什么梦也就罢了,偏偏……偏偏……”

  

  邝露的脸变得通红,‘偏’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梦?什么梦?魇兽吐过邝露的梦给他看吗?润玉依稀想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好像还是邝露刚刚来璇玑宫不久的时候。

  

  那日,润玉正像往常一样与自己对弈解闷,魇兽闯进门,朝润玉吐出一颗黄色的所思梦来,然后兴奋的在润玉身旁跳来跳去。

  

  “你这是食了何人的梦,怎会这般开心?”

  

  润玉往棋盘上落下一子,然后朝魇兽瞥了一眼,倒是并未多注意那颗浮在半空中忽闪忽闪着暖黄色光芒的梦珠,虽然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邝露的梦。

  

  “我说过你食了梦不必给我看,这与礼不合。”

  

  如非必要,润玉不会去窥视他人梦境,梦境乃是人们最隐秘的心思所在,有最美好的希冀,同时也会有最丑恶的欲望,润玉并不喜欢看那些东西。

  

  “你自己将这梦珠食了吧。” 说完,润玉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面前的棋盘上。

  

  魇兽不懂自家主人为何不看这个梦,这个梦多甜呐!有主人,有会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糕点的漂亮的仙子姐姐,还有它,魇兽本以为自家主人看了这个梦会很开心,说不定还会喂它喝甜甜的星辉凝露,没想到,它的主人却连一眼都没看。

  

  可惜它只是个不会说话的宠物,纵使有再多想法又能怎么样呢?魇兽只好将那个梦珠又吞了回去,恰巧这时,邝露推门走了进来。

  

  后来怎么样了,润玉记不清了,只记得邝露放下茶点便出去了,并未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不过,那时自己一心只想解开那个珍珑棋局,即便邝露有什么异样,他又怎会注意到?哪怕他真的注意到了,那时的他也不会有多在意吧?

  

  润玉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有些苦涩。

  

  “好了好了,别这样看着我了,你再怎么卖乖也是没有用的!”

  

  被魇兽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注视着,邝露有些甭不住那张生气的脸了。

  

  “这样吧,我们做个约定怎么样?”邝露把那碟枣泥酥端到魇兽面前,狡黠一笑:“如果你答应了,我以后会给你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像是吉祥果啦、云片糕啦、蜜饯果子、金丝雪酥、芸豆卷……”

  

  魇兽歪着头呆呆的看着邝露,邝露每报一个吃食名,魇兽的耳朵就会抖一抖,头上的小触角也会亮一下。

  

  邝露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听见这话,润玉哭笑不得,他怎么不知魇兽会说话?

  

  “以后啊,你若食了我的梦千万不要给殿下看,你就直接自己吞了,不不不……你还是把我的梦都吐给我吧,万万不能再给旁人了哦!”

  

  魇兽把头歪向另一边,想了想,反正主人也不喜欢看那些梦,用梦珠来换好吃的糕点好像很划得来的样子,魇兽用头蹭了蹭邝露的手。

  

  “你真的答应啦?那我们就这样说好喽!”

  

  邝露伸出小拇指,魇兽凑上去,头上的触角轻轻缠绕住了她的手指。

  

  梦境到此结束。

  

  润玉伸出手接住那颗慢慢下坠的梦珠,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了另一个玉匣子里,就像是捧着一个稀世珍宝。

  

  魇兽看着润玉,耳朵耷拉下来,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见润玉不理它,它便伸头去蹭润玉的手。

  

  润玉轻轻将魇兽推开,轻声斥道:“邝露说得对,你再怎么卖乖也是没用的。”

  

  魇兽低下了头,连同头上的小触角也垂了下来。

  

  润玉摇了摇头,无奈道:“好了,我不怪你,去找邝露吃你爱吃的小酥饼去吧!”

  

  魇兽看了看润玉,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匣子,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它就见到自家主人不满地看向了自己。

  

  识时务者为俊杰,它是个聪明的宠物,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自家主人为好,于是魇兽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迈着小步子走了。

  

  魇兽走后,润玉却也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他把木匣抱在怀中,便愣在了那里。

  

  半晌,润玉回过神来,将之前魇兽吐给他的梦珠拿在手中,泛着幽蓝光芒的梦珠衬得润玉的手更加莹白如玉了。

  

  这次,润玉没有选择观梦,而是选择了入梦。

  

  他想先看看邝露昨日的梦,他想知道那个时候邝露在想些什么,他还想知道邝露是否相信他说的那些话,他想……

  

  润玉想知道的有很多很多,可是,他同时也在害怕,怕他知道了那些答案后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

        不知道这算不算私设,文中对所思梦和所见梦的设定是,所见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而所思梦就是人们因为后悔想要改变某件事而做的梦,也是期待某件事怎样发展时做的梦。

  另外一点就是关于入梦和观梦,我的设定是观梦只是能看到当时做梦的人看到了什么,而入梦就是以做梦人的视角去经历一遍那些事,也会知道做梦人当时在想些什么 。

  

  


沧海

【润玉同人】忘尘 第二章 诸神的黄昏

天帝罢朝第三日。

上元仙子于黄昏时分亲击玄天鼓,召众神上殿。


天帝白衣及地,冕旒深垂,稳步走上玉阶。

他袍袖一敛,巍然落座,仍是一派冷丽气度。


九霄云殿之上,诸神变色。


风传天帝体内残余了当年琉璃净火与穷奇之力相搏的孽力,正发作到凶险的时候,加之近日六界祸乱不止,流言纷纷,天界诸神无不心生忐忑。

可天帝不过闭关三日,便已恢复如初,看起来精神更胜从前。

倒是往日与上元仙子并列的太和神君已不在殿上。


邝露上前一步,扬声道:“今日召集众神,有一事通报。众神皆知,太和神君深得天帝陛下重用,早在四千年前,陛下就把天界各宫...


天帝罢朝第三日。

上元仙子于黄昏时分亲击玄天鼓,召众神上殿。

 

天帝白衣及地,冕旒深垂,稳步走上玉阶。

他袍袖一敛,巍然落座,仍是一派冷丽气度。

 

九霄云殿之上,诸神变色。

 

风传天帝体内残余了当年琉璃净火与穷奇之力相搏的孽力,正发作到凶险的时候,加之近日六界祸乱不止,流言纷纷,天界诸神无不心生忐忑。

可天帝不过闭关三日,便已恢复如初,看起来精神更胜从前。

倒是往日与上元仙子并列的太和神君已不在殿上。

 

邝露上前一步,扬声道:“今日召集众神,有一事通报。众神皆知,太和神君深得天帝陛下重用,早在四千年前,陛下就把天界各宫的主理之权交给了他,连专门收藏奇珍异宝的御库都不曾保留。因此,整座九霄云殿各宫各阙,御防封印都是由太和神君亲手设下。”

 

邝露声音一冷,道:“可太和神君设下封印之时,心存私念,暗中以独门秘术给自己留下了方便法门!”

众神闻言俱是愕然,又渐渐从讶异、惊怒,转为了小声议论,像文火烧开的一锅汤,慢慢沸腾了起来。

 

“陛下从一开始就知道此事,却因惜才爱才,不曾说破。太和神君主掌天界内务四千年,也未曾行为失当。直到近百年来,六界妖邪横行,流言不断,竟连一些天界上仙也听信了这些无稽之谈,心生动摇。”

 

她微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诸神的表情。

有人坦荡,有人羞惭,有人避开了她的目光。

 

“太和神君被魔界尊者所蛊惑,私开栖梧宫封印,将上古凶兽遗骸抛下临渊台,已犯下天条。陛下圣谕:将太和神君削去神职,放逐于天界自省。”

 

诸神大哗。

大家翘首期待的无非就是最后一句。

如雷公电母等,都已经做好随时待命、实施天刑的准备了。

可放逐天界算什么刑罚?

 

邝露仿佛很明白众神的心思,解释道:“放逐天界,就是每日须在天界徒步游历百里,反思自己的过错,直至彻底醒悟。”

她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只不知,偌大天界之中,还有多少个太和神君迷途不知返。”

 

众神的议论随着邝露最后这句话戛然而止。

太和神君心思缜密,也十分善于笼络人心。这桩祸事,绝非只凭他一人铸成,暗中牵连其实甚广。

 

踏遍天界,思过自省。

也就是走到哪里,就把诰诫带到哪里……

谁都不能视而不见,想忽略都不可以。

 

这哪里是给太和神君的处刑。

这是给全天界的神仙,上的一道无形之刑。

 

上元仙子说完,就退回了自己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不见一丝情绪。

 

天帝一言不发,目光如炬,在众神脸上一一扫过。

毫无预警地,他叫出一个名字:“太巳仙人?”

太巳仙人一个激灵,匆忙道:“臣在。”

众神不禁都绷紧了神经,等着天帝发难。

 

却听润玉只随意问道:“什么时辰了?”

太巳仙人怔了一下:“酉、酉时过半。”

 

润玉起身,负手,扬眼看了看天门远处。

他看着正在下沉的太阳,与夕阳下淡金色的祥云,徐徐道:“再过一会儿,太阳就会落下,月亮就要升起。本座还年少的时候,曾做过司夜之神,每逢日夜之交,便是本座要着手准备布星挂月的时刻。”

 

他语气平平地说着这些少年往事,如太巳仙人、御殿将军这些清楚天帝过往的上仙,都不自觉地记起了那些久远得已不真实的回忆。

天帝与万年前那个少年夜神相比,容颜从未改变,却的的确确不再是同一人了。

 

“凡人都说,九重天界是世间最好的地方,比起六界其他所在,不知好上多少倍。然而这日夜交替,时光推移,无论在天界还是他处,却并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人敢回应,尽管天帝的心情看起来并不坏。

 

“无论神、魔、妖、鬼、人,心中的欲望与执念,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

诸神刚放松一点的心弦又重新绷了起来。

 

然而天帝不过牵了牵唇角,语气淡泊地道:

“现在并非上朝的时辰,公事就说到这里。本座闭关这三日,与月神和上元闲谈,听到一桩趣闻,愿与众卿分享。”

他向月神示意了一下:“雍骊,你讲与众卿来听。”

 

月神一揖,慵懒而温文的声音在殿上响起:

“昔有行者,游于首阳山,闻首阳之东有重明鸟,有抟逐妖邪之能,百鸟皆筑巢引重明栖宿,以求平安。行者笑曰:人间亦有相类者,鸠鸟不善筑巢,取喜鹊之巢而居之,人谓之曰‘鸠占鹊巢’。”

“首阳之西有蕲蛇,首阳之南有黄鼠,闻此说,纷以‘鸠占鹊巢’讥重明占群鸟之巢。重明遂去,数岁不至。蕲蛇黄鼠取群鸟之巢以居之,以雏鸟为食,巢无完卵。又三年,首阳山无禽鸣声焉。”

 

他讲完了。

众神没有一人说话,九霄云殿上一片死寂。

 

鸠占鹊巢,是天界众神从不感到陌生的一个词。

从一万年前夜神润玉举兵夺位,到一百年前六界异变非议四起,这个说法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在众神的耳中跳一跳。

 

他们听到的总是鸠与鹊。

可这个世界,从来既不属于鸠,也不属于鹊。

 

世界是重明的。

或者是蛇鼠的。

 

这简单而复杂的道理,如何不教人心生畏怖?

 

润玉目光淡漠地看着玉阶之下的诸神,忽然带头轻声笑了一下。

雍骊随之放声朗笑。

邝露亦是展颜微笑。

随后,众神就像大梦初醒一般,此起彼伏地笑了起来。

 

笑到后来,仿佛就真的觉得好笑起来,彼此之间相互感染,更是笑出了几分衷心。

还有那么几分惊心。

 

大家都是神。

脱离了七情六欲,跳出了六道轮回的神。

可所有的神,在这个天庭的黄昏,听了一个开始笑不出来,后来笑得停不下来的笑话,却都被迫推开了内心深处最隐秘、最幽暗之地的那扇门。

 

这诸神的黄昏,悸栗横生,寒肃如斯。

 

 

“我灯草上仙终于飞飞飞飞飞上天了啊啊啊!!!”

蒲衿扒在苌云铠胄的腰带上,低头看着云层下飞掠的山泽大川,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

缩在护心镜里的姜荻立刻就不爱听了:“你什么意思?我没带你飞过吗?”

“虽然不想说出来,但你带我飞得最高的地方是个山壁上的老鸦窝……”

“你拜高踩低!嫌魔爱神!重色轻友!”

“……我早跟你说了不要跟鸡毛村那个老秀才学成语,你看看你的学问都烂成什么鬼样子了?”

 

苌云听着两个小妖怪嘁嘁喳喳,觉得有点聒噪,又有点新鲜。

他见过仙妖无数。凶神恶煞的,暴虐乖戾的,装傻装纯的,真傻真纯的,什么样的都有。

但是像这两个一样,本事不大胆子不小,脑子不灵废话不少,霉运不断狗命不绝的,还真是罕见。

 

封印魔角之后,他以天界至宝大乘伏魔镜照遍云梦大泽,竟也寻不到蛊雕的踪迹。

后来,还是云梦泽土地出了个歪招,说蒲衿和姜荻是云梦最晦气的小妖,不但经常碰上祸事,还特别容易招这种大妖巨魔,只要带着他们,没准那蛊雕不用找就自己出现了。

一开始苌云觉得这简直是瞎扯淡,可云梦泽土地满脸“一根灯草你买不了吃亏一只蝙蝠你买不了上当”的表情,坚持要他试上一试。

 

苌云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将两只小妖怪带在身边,又细细巡了一遍云梦。

没想到,还真被云梦泽土地言中了。

 

开始他只是遇见了许多反常之象。

他看到一群游鱼,将一头巨鳄吃得只剩白骨。

还看到一条青虫吐出蛇一样的毒信,杀死了一只飞鸟。

甚至看到了大如茅屋的草菇,小如蜉蝣的虎豹。

 

没有任何神力的催动,这些违背天道的怪事就这样没来由的发生了,一件连着一件,没有尽头,也没有规律。

 

终于有一次,蒲衿在和姜荻吹牛时一脚踩到只烂果子,当场摔了个狗啃泥,顺势滚下了一个土坡,最后一头撞在了一个庞然大物身上。

那正是蛊雕的幻影。

饶是上神苌云封神万年来见多识广,也被这神迹一样的霉气震惊了……

 

离开了魔气操控,这邪物轻而易举就被制伏,重新变回了一截白骨,被苌云直接毁去,再不留后患。

 

云梦泽土地得意之余,又揭出两只小妖许多老底:

据说蒲衿第一次化出人形时,恰好遇见一只白头乌鸦当空降下一坨鸦粪,正正当当糊在他的天灵盖上。从那以后,晦气就常伴他左右,三百年来衰运不绝。

至于姜荻,从他还是一头小蝙蝠的时候,就自觉形貌丑陋,不愿与其他飞禽走兽来往。后来他修炼成精,许多仙灵妖怪都说黑蝠不祥,会招来噩运,躲他躲得老远。

但蒲衿不在乎这些,他既不承认自己衰,也不相信姜荻衰。两人厮混日久,就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一起倒霉的岁月虽然没有一天不糟心,倒也磕磕绊绊地过来了。

 

云梦泽土地力劝苌云把他俩带在身边,毕竟上古凶兽的骸骨还有四个下落不明,有了这两个晦气包在手,必能加快寻找进程。

虽然土地公的老脸上写满了为天帝分忧的恳切,但怎么看都好像夹带着一丝窃喜……

 

苌云只拿出了两颗天界仙侍们当糖豆吃的初阶老君金丹,两个小妖怪就高高兴兴跟他走了。

如此便宜,让习惯了艰险恶斗的上神心中颇不过意,仿佛自己成了凡间那些拿糖人骗小孩儿的拐子。

也罢,待回到天界,再多送他们些好东西酬谢便是……

 

苌云这样想着,不觉已飞至花界附近。

 

一片淡青色的云彩高悬在水镜结界上方。

云朵之下,微雨飘飘洒洒,落在结界上,一个雨滴就留下一块斑驳痕迹。

 

苌云从云端俯瞰,只见百花宫前,长芳主正带着海棠、玉兰等人,以灵力不断修补结界,面上难掩疲惫之色。 

再看花界境中,满目凋敝,再不复之前馥郁青葱、姹紫嫣红之貌。

 

这段时间六界异象频出,花界最大的异象,就是这朵奇怪的青云了。

这片云并不厚重,却已在花界上空停留三月,迟迟不散。

这片雨也并不大,雨点却带着可怕的弑魂之力,凡花界仙灵,沾上半点,就会灼伤元神。

三个月来,花界草木凋残,无数仙灵被雨水毁伤形貌,惨不忍睹。

 

长芳主带领众芳主费时七七四十九日,几乎耗尽灵力,才加固了水镜结界加以阻挡,令花界众仙全部躲入水镜中避祸。

然而,照现在来看,这结界如同一把伤痕累累的破伞,瓦解是早晚的事……

 

苌云化光而下,轻而易举地飞入水镜,落在醴泉院附近,蒲衿和姜荻也变回了少年模样跟随在侧。

 

姜荻突然皱起鼻子:“什么味儿?”

蒲衿嗅了嗅:“好像是烤肉味儿。”

 

路过的花仙掩鼻经过:“这老胡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从前怕兔子怕得要死,如今竟烤起兔子肉来。”

一只果精点头称是:“已经吃了四天了,煎烤烹炸全走了一遍,不会是鬼上身了吧?吓人吓人……”

 

姜荻捅了捅蒲衿:“你是灯草变的,花界也算你老家,可知他们在说谁?”

蒲衿一捋头毛,豪迈地道:“花界向来只收容那些长得漂亮柔弱的花花草草,本仙这种凭实力野生的,不在花界的庇护范围之内。”

 

他二人稀里糊涂,苌云心中却清楚得很。

这老胡乃是花界资历甚老的一只胡萝卜精,生性害怕兔子,见之就落荒而逃。

如今胡萝卜精啃起了兔子肉,显然也是异象之一。

 

那花仙与果精来到醴泉院的小池边,一边浣衣一边闲聊。泉水汩汩流淌,一派闲适景象。

 

但苌云的身体却本能地紧绷了起来。

他听到水声中似乎掺杂着一种奇特的声音。

忽远忽近,忽高忽低,有节奏,却又不成调子。

 

“咚,咚,咚……”

像是鼓声。

 

蒲衿和姜荻则在争论醴泉院的泉眼里有没有鱼的问题。

姜荻正梗着脖子说到“有你个大头鬼!”,就听小池中哗啦一声巨响,一个庞然大物冲出了泉眼!

 

蒲衿张大了嘴巴:“真有个大头鬼?!”

但他很快又更正了:“不对,不是一个大头,是九个大头哇!”

 

只见那巨兽牛身蛇尾,生有九头,其中的两个头已经张开了满是獠牙的大口,朝池边的花仙和果精咬去!

凶兽九婴!

 

苌云眼神一变,正待出手,天空中却乍然降下两道冰凌,快如疾电,插进了九婴两个头的喉中!

 

这冰凌看起来清透脆弱,所蕴力道却是极重,九婴被击退数丈,轰隆一声撞塌了半边茅屋。

一团白色祥云紧随冰凌席卷而来,裹起已经吓傻了的花仙和果精,飘出战局,轻轻落在了草地上。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小的不起眼的云团无声从天而降,停在苌云眼前。

云团上言简意赅地写着两个字:

我的。

 

蒲衿和姜荻看见前一刻还战意飞扬的战神把眉角一剔,唇角一挑,不情不愿地收回了自己那杆雪缨长枪。

顺手把那个云团也捏成了饼。

 

云团软绵绵地晃动了几下,“啵”地一声,把自己弹回成一团,又显出一个字:

鼓。

 

此时,长芳主等人亦被九婴闹出的巨响所惊动,飞身朝醴泉院而来。

她们首先看到的不是九婴,而是浮在水镜上方的一片云,一个神。

 

那上神独立云端,衣袂迎风翻卷。

他站得高远,看不清面容。

众仙只看见他只手在空中随意一抹,掌中便升起一团云气。

眨眼间,云化雨,雨化冰,冰化千道冰箭,铺天盖地向那头张牙舞爪的九婴射去!

 

长芳主神色微变,说出了一个名字:“水神玄溟?”

 

此时,地上的九婴浑身钉满冰箭,发出震天的吼叫!

它的九个头颅突然放射出耀眼的圣光,光晕笼罩之处冰箭俱化,伤口也极快地愈合起来!

 

姜荻失声道:“和蛊雕那时候一样,它它它要发大招了!”

苌云一言不发,合上双目,静心分辨着周围的声音。

果然,鼓声隐藏在九婴的嘶吼中,又一次细细密密地响了起来。

 

长芳主见势,催动灵力,欲带众芳主出手合力降妖,却听云上之人开口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平和,态度也很得体。

且惜字如金。

 

他说:“站远点。”

 

长芳主神情一滞。

蒲衿则十万个配合地拖着姜荻猛撤。

忙乱中,他一脚踩飞了一个松果,松果在不远处发出一声闷响,似乎打到了什么人。

 

鼓声突然乱了一拍!

苌云骤然张目!

九婴怒吼着冲向玄溟,九个头颅同时吐出烈焰和毒液!

 

水神玄溟手中灵光一聚,化出一把玄冰长剑。

长芳主秀眉微蹙:水神灵力虽高,然九婴有九首,哪怕斩落几个头颅也能立刻重生,如此应对只怕太过单薄……

 

九婴显然也明了这一点。

此时,它已毫无顾忌地扑上了半空,九张血盆大口同时朝玄溟咬去!

就在这一刻,玄溟手中冰剑形态突变!

变成了一把一丈高、八尺宽的冰斧!

 

他从云端飞身而下,挥起这把巨大的冰斧,自左至右,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

九婴的九颗脑袋,瞬间一个不剩,全数离开了它的身体。

它硕大的身躯尚来不及反应,仍向半空飞扑了一段距离,才沉重地落在了地上,砸出一个凹坑。

那九颗头颅也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蒲衿和姜荻对望了一眼,看见彼此衣衫溅上的一身血,这才算是明白“站远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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