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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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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看桃花

番外合集:三千世界之旅——小骨头遇上冷上仙(六)

工作真是让人脑壳痛o(╥﹏╥)o,今天更新晚了,请见谅

感觉把小骨写的有点傻白甜,OOC了


       本次青云榜大选还未开始就爆出大消息,蜀山派长老青冥上仙居然和长留掌门白子画大打出手且势均力敌,惹得前来观赛的其余门派都在私底下打探这位一败魔教二敌长留的青冥上仙是何许人也。

       青冥不胜其扰,带着花千骨待在客院中,来拜访的人一概不见。好脾气的清虚道长只好代为安抚来客,免得自家师弟的跋扈名声更上层楼。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居然有人向清虚道长...

工作真是让人脑壳痛o(╥﹏╥)o,今天更新晚了,请见谅

感觉把小骨写的有点傻白甜,OOC了


       本次青云榜大选还未开始就爆出大消息,蜀山派长老青冥上仙居然和长留掌门白子画大打出手且势均力敌,惹得前来观赛的其余门派都在私底下打探这位一败魔教二敌长留的青冥上仙是何许人也。

       青冥不胜其扰,带着花千骨待在客院中,来拜访的人一概不见。好脾气的清虚道长只好代为安抚来客,免得自家师弟的跋扈名声更上层楼。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居然有人向清虚道长打听青冥是否有纳美成亲之意,极力推荐自家弟子甚至女儿,不能成为道侣做个侍妾也好。清虚道长暗自感慨这修真门派是一代不如一代,竟有此等卑微屈膝之辈。

       “娘亲,娘亲,不好啦!”躲在客厅中偷吃点心的糖宝听到大八卦,迫不及待地赶到厨房中去找花千骨。

       花千骨正在为青冥准备点心,见糖宝神色慌张,便问她发生何事。

       糖宝急忙说道:“有人要来抢上仙了!我刚才在客厅听到有人向掌门推荐自己的女儿,说愿意到上仙身边为奴为婢。”

        花千骨一愣,迟疑地说:“师父,师父才不会答应。”

       “可是上仙现在名声大噪,肯定会有很多人想拜他为师,甚至想要嫁给他呢。"糖宝气鼓鼓地说,“上仙是娘亲的,才不要让给她们。”

       花千骨一想到青冥会再收弟子,甚至娶妻生子,他的身边会有他人相伴,他的温柔体贴会给予另外一名女子,心就生疼了起来,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真是太自私了,竟想要独占师父,'她哭着想道,'师父他对我那么好,我居然想要他永远只陪着我。'

       糖宝急的围着花千骨打转,“娘亲,娘亲,你别哭啊。”

       正在房中打坐的青冥神识感应到花千骨有异后匆忙赶来,一眼扫过厨房并无敌人,他忙上前安抚,“小骨,怎么哭了?有师父在这,别怕。”

       见到他,花千骨哭的更厉害了,抽噎着说不出话。

       “糖宝,你说这是怎么了?”青冥语气冰冷。

       糖宝吓了一跳,忙解释道,“上仙,有人向掌门说要给您送女儿,娘亲听了伤心。”

       青冥松了口气,“小骨,和师父回房。”随后冷眼看了一眼糖宝,“不守规矩,今日罚你在此面壁一个时辰,不许吃晚饭。”

       糖宝委屈巴巴地连连点头,乖乖地面壁去了,生气的上仙真是太可怕了。

      青冥牵着花千骨回了她的房间,扶着她在塌上坐下,温柔地用手帕为她擦去眼泪。

      “傻丫头,师父不是和你说过,只会有你这一个徒弟。”青冥叹气。

       花千骨泪眼婆娑地说道“师父,小骨是不是太自私了?小骨不想师父再收弟子,也不想师父娶妻。”

       青冥轻笑一声,弹了弹她的额头,“好,师父答应你,师父也不娶别人。”

       顾不上青冥难得的戏谑之举,花千骨急忙抓着他的手反复确认,“师父你说的是真的?”

       “我永远都不会骗你。”青冥郑重说道。

       花千骨破涕为笑,笑颜如花。

       青冥神色微动,自见到白子画起就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他轻轻地抚摸花千骨的秀发,柔声问她,“小骨,你好好想想,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想明白以后给我一个答案好吗?”原想慢慢等她自己想明白,但如今他等不了了。

       花千骨抬起头看着他, 眼中满是迷茫。

       青冥不再说话,留下她在房中休息,前去找清虚道长解决那些趋炎附势之徒。

        一个时辰后,糖宝回到房中,正看到傻傻坐在塌上发呆的花千骨。

        “娘亲,你怎么了?”

        “糖宝,我见到师父就开心,陪在他身边就很满足,看到他笑心就砰砰跳,想到有人比我更接近师父就非常伤心,你说这是为什么?”花千骨皱着眉头说。

        糖宝惊讶地瞪着眼睛,“娘亲,你说的好像前些时日我们听得话本子里说的相思病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花千骨一个激灵,再不复往日懵懂。

      '原来我喜欢师父,所以我才会怕他被人抢走,会如此伤心难过。'往日相处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她从未如此明了自己的心意,'我想永远和师父在一起,长长久久地待在清明殿里。'

       想起青冥走前意味深长的那句话,红晕慢慢爬上她的脸颊,'师父,师父是不是也同样心悦于我?’她忽喜忽悲,一时欢喜一时怅惘,正是平生不识相思意,初识已然深情重。

      


       

唐三扁

【旭润】此间月色 廿七章

OOC是我的  美好的都是他俩的

私设:①本文世界观设定,感兴趣的可以先看设定;②簌离已经被大龙说服,不再伤害旭凤,坐等大龙不动声色收下天界;③穗禾不会拥有姓名,彦佑同样嘻嘻。④涉及到一些天乩的剧情,反感的人可以不看。

结局HE 旭润不拆不逆  旭润达成一致思维啦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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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七章  无愧


自告知了旭凤太微做的那些事,荼姚嘴上不问,可眼里全是担忧。

润玉一直担心旭凤难以接受,然而自从那日云雨后,旭凤反而满不在意起来。润玉心中不知该担心还是放...

OOC是我的  美好的都是他俩的

私设:①本文世界观设定,感兴趣的可以先看设定;②簌离已经被大龙说服,不再伤害旭凤,坐等大龙不动声色收下天界;③穗禾不会拥有姓名,彦佑同样嘻嘻。④涉及到一些天乩的剧情,反感的人可以不看。

结局HE 旭润不拆不逆  旭润达成一致思维啦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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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七章  无愧

 

自告知了旭凤太微做的那些事,荼姚嘴上不问,可眼里全是担忧。

润玉一直担心旭凤难以接受,然而自从那日云雨后,旭凤反而满不在意起来。润玉心中不知该担心还是放心,但也不在旭凤面前提此事了。他太了解旭凤,所以他明白,旭凤需要的不过是一些时间思考罢了。

又过了几日,直到实在是不能再拖着不走了,旭凤领着十万天兵浩浩汤汤回了天界复命。

三十重天还是原来的三十重天,云霄殿依然是那个云霄殿。底下站着的仙家依然还是那样子,各种夸赞和担忧之言不绝于耳,旭凤只觉着嗡嗡作响,再抬头望着那高高在上之位上的人时,只觉陌生起来,他突然感到一阵茫然。

他一出生便是这天界尊贵的二殿下,生来就拥有了无上的尊荣和宠爱。他的父帝虽冷淡,但很器重他,他生来便一帆风顺,在拜了五帝之一的炎帝为师后,便被父帝封为了火神,此后他战功赫赫,是天帝第一战神。四海八荒谁人不惧他,不敬他。

他虽也看不惯父帝的一些作为,可他依然敬他,尊他。即便是知道了太微的野心和手段,他也从未生过逆反之心。可直到母神将那血淋淋的真相告知他后,他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

母神与父帝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而他却是二人之子。这是何其的荒唐?

可他心中还是怨恨的。

母神这半生,几乎是被太微的野心给毁了。他的母神,本应该嫁给心爱之人,坐在天后之位,而不是如今这样。太多太多的本可以,让旭凤心痛。

还有润玉……他的玉儿小时候在自己还没遇到他之前,定是受了许多苦。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知道的太迟。

旭凤此生最重要的二人,都是因为太微,才遭受那么多痛苦。自打知道真相后,旭凤表面虽不显,心中却是煎熬万分。而对于太微想杀他之事,他反倒淡然无谓。

 

太微何许人,便是心中再有疑虑,也不会面上显露半分。见旭凤竟发起了呆,他也不恼,只安慰着身边的荼姚,道:“旭凤此次战役辛苦了,没事便好。近日就好好修养,不必操劳,有空多陪陪你母神。”

润玉见旭凤依然还发着呆,只能偷偷用感应召唤龙鳞。旭凤感受到胸口龙鳞微微发热起来,才回过神,不经意望了眼润玉,勾着唇应了下来。

待交接完战役琐碎之事,才从云霄殿一步步走出。

直到出了云霄殿,旭凤回头望了望那浩瀚缥缈的大殿,随后又看着身边的润玉。

润玉并肩站在一旁,只安静地看着他。

旭凤突然便放下了所有的挣扎同煎熬。

他伸手将润玉发上的寰谛凤翎整了整,似乎下定了决心,只笑着道:“玉儿,从此旭凤便只有你与母神了。”

“什么傻话,叫炎帝听见定会气得拿拂尘揍你。”润玉心中欢喜,嘴上却说着反话,他明白旭凤已下了决心,也不再问,只柔声安慰,“你我不愧天地。”

旭凤也不顾这还是在云霄殿外,握着润玉的手,眼中坚定,道:“对,不愧天地。”

这云霄殿,实在是太冷了。

二人相视一笑,旭凤握着润玉的手,往栖梧宫而去。

 

而紫宣带着小白一同来了三十重天后,倒是让栖梧宫、璇玑宫还有姻缘府热闹了许多。

小白蛇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不知怎的,自从见了栖梧宫那堆所谓的旭凤的战利品后,就开始有些俱怕旭凤。

这倒是让紫宣和润玉有些哭笑不得,想着平日里小白还时不时爱同旭凤抬杠,怎的会这么容易被吓住。

润玉也觉好笑,空闲之余问了问小白。

小白摇头晃脑的好一番思量,才迷茫着说:“也不知道怎么了,见了那些异兽的头骨,就觉着害怕。好像凤凰下一秒就要将我吃了。”

旭凤在一旁忍不住白眼,嗤笑道:“就你这条小蛇,本殿吃了还嫌塞牙缝。”

“嘶……”刚说完这句话,旭凤就被润玉拧了胳膊。

润玉嗔怪道:“不许吓唬小白。”

被拧胳膊的旭凤一脸委屈幽怨地看着润玉,现在一条蛇都比他重要了。

小白对着旭凤幸灾乐祸地哼哼唧唧,随后便躲到了紫宣袖子中,任凭旭凤气急败坏也不出来。

紫宣看着,觉得小白比在九奚山还要开心些,心想还是要多带小白出来。

倒是润玉顺口提了一句:“凌楚何时过来,这都好几日了吧。怎么一点消息也没传来。”

旭凤不再胡闹,眉头也皱了皱。

“难不成昆仑出了事?”

紫宣摇头,笑着道:“之前听得他奉白帝之命,下界去了,办完事总会回来。”

他们三人是万分没想到,凌楚迟迟不来,是因为下界收服逃跑的凶兽时,救了一条小青蛇。

那小青蛇没灵力,脾气却大。他救了它,却被咬了一口。心下气恼,自然对这蛇没好脾气,可这蛇差些便成了凶兽口中餐,受伤严重。虽是一条普通青蛇,灵力低微,也未修炼成妖,但凌楚还是做不到不管不顾。只能冷着脸给青蛇治伤,最后将它放在了没有凶猛野兽和猎人的之地,才回了昆仑交差。

所以前来赴约,便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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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章有点短,最近卡文了抱歉


何彼浓矣、

「润玉本纪」— 太上忘情(32)

从鸟族出来,回到璇玑宫之后,润玉便发现水神仙上正在往聚灵鼎中注入内力,仿佛要炼制什么奇珍异宝。

“水神仙上这是…”润玉不由疑问道。

水神仙上见是润玉,便收敛了灵力,忧心道,“觅儿虽有上神之名,但却无上神之实。为防诸如荼姚之事再度发生,我想用灵力为她炼制一把武器助她防身。”

听此言,润玉笑道,“何须如此麻烦,还虚耗仙上如此多灵力。”说罢,他从锦觅的锦囊中取出来了自己的那枚逆鳞,道,“寰谛凤翎与应龙逆鳞皆为奇珍,寰谛凤翎有防护之效用,能保护宿主;而应龙逆鳞有金石之坚,将之磨砺为刀刃,则可削铁如泥洞穿万物。”

说罢,他就将黄河水冻成刀柄,将逆鳞削为刀刃,再为其注入少许天地灵气,一把神兵就此炼...

从鸟族出来,回到璇玑宫之后,润玉便发现水神仙上正在往聚灵鼎中注入内力,仿佛要炼制什么奇珍异宝。

“水神仙上这是…”润玉不由疑问道。

水神仙上见是润玉,便收敛了灵力,忧心道,“觅儿虽有上神之名,但却无上神之实。为防诸如荼姚之事再度发生,我想用灵力为她炼制一把武器助她防身。”

听此言,润玉笑道,“何须如此麻烦,还虚耗仙上如此多灵力。”说罢,他从锦觅的锦囊中取出来了自己的那枚逆鳞,道,“寰谛凤翎与应龙逆鳞皆为奇珍,寰谛凤翎有防护之效用,能保护宿主;而应龙逆鳞有金石之坚,将之磨砺为刀刃,则可削铁如泥洞穿万物。”

说罢,他就将黄河水冻成刀柄,将逆鳞削为刀刃,再为其注入少许天地灵气,一把神兵就此炼成。

润玉将此匕命名为沥泉,赠与锦觅防身所用。

 

那厢,穗禾急病乱投医,前去寻荼姚出主意。

荼姚被天帝如此对待,现在又听闻连收复鸟族都无比渺茫,咬咬牙,直接将自己的琉璃净火传授给穗禾,让她寻找机会直接将润玉与锦觅杀掉,一了百了。

穗禾也明白,这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了,等到润玉搜集了证据呈交给天帝,恐怕一切都完了。既然如此,那便一不做二不休,都杀了了事。

此一击不中,她便再无回天之力,所以她一定要思虑周全。穗禾在璇玑宫外徘徊了半晌,她与润玉、锦觅皆有仇怨,贸然靠近恐怕会引来怀疑,若他们早有防备,那她的刺杀就有很大几率会失败。思来想去,她幻成了旭凤的模样,润玉与锦觅,总不可能对旭凤设防。直至暮色渐浓,她才悄声潜入璇玑宫。

而她在进入璇玑宫的一瞬,润玉便察觉到了生人入殿,猛地睁开了眼。经历过上次锦觅被掳的事件后,他便在璇玑宫外设置了结界,一旦有外人入内,他立刻便能感知到。

果不其然,穗禾直奔锦觅的偏殿而去,润玉施展法术收拢结界,白芥子水境便如同密网般聚拢,将穗禾禁锢在内。

直到手脚都动不了了,穗禾才心中暗道糟糕,她极为不甘的催动灵力想要挣开这水境,却发现丝毫没有作用!

“虽然来者都是客,但阁下贸然到来,也该先呈个拜帖才对。”自她身后传来了润玉颇为不悦的声音,穗禾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思考着该如何脱身。

锦觅方才还在睡梦中,丝毫未察觉到危险来临,此刻她才猛然惊醒,看到跟前站着的人,神色颇有些复杂,“凤…凤凰,你怎么会来的…”

润玉走上前来,只是随意扫过穗禾,就皱眉道,“不对,他不是旭凤。”

他怎么会知道!穗禾心中掀起巨浪,她的身份不保,而两个恨之入骨的仇人就在眼前,成败就在眼前!她猛地聚集起琉璃净火,就向前方砸去。

预料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在片刻后,穗禾的眼里溢满了绝望。

因为她看见,那个她一直轻视的夜神,竟然轻轻一捻指,就将那世间至阳之火阻隔在了水境结界外!

这是何等的修为境界!她这才猛地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最致命的错误,就是轻视了仇人。

润玉轻轻拂袖,就将穗禾的化形之术散弥得一干二净。穗禾露出了真容,被禁锢在原地不能动弹,只能难堪的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这两人。

“原来是穗禾公主。”润玉轻叹一声,摇摇头,“我原本给了你一次机会…奈何你…执迷不悟…”

润玉将穗禾带到了天帝的面前,天帝甫一听闻是遇刺,还颇有些不温不火,而后来听到她是化形成旭凤的样子,立马大发雷霆的革除了穗禾的鸟族族长之位,还将她送往毗娑牢狱与天后一道关押。

至此,鸟族由隐雀掌权,而旭凤只不过被关禁闭了两日,外边的一切就都变了。直到有宫人禀报这一切的时候,旭凤依旧颤抖着不敢置信。

“不可能的。”他摇摇头,企图将思路摇清楚,“一定是有人陷害,一定是有人陷害!”

母神被废,表妹被囚,锦觅被夺,他被禁闭,还失去了鸟族这座巨大的靠山。他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望着自己满殿的侍人,还有燎原君,哦对了,他还有十万大军…对,没错,他还有兵权…

只要有兵权在,一切,他都能夺回来!



——

我把大结局码了一起放上来

 


呜夜浑

寒夜凝朝露(润玉邝露)(二十八)

第二十八章

凡间,北承边境,大漠。

时隔多年再次来到此地,邝露心绪万千。

曾经此地虽也是荒无人烟,但也天高地阔,烈日炎炎,一眼望去只觉豪气舒朗,而现在的大漠却是天地一片暗沉,阴风阵阵,飞沙走石。

她在上空见到一处乌紫妖气聚集不散,且范围不小,竟似覆盖了方圆好几里,破军道:“那里应该就是二殿下被困之处。”

他们飞身靠近,看清那团乌紫妖气间,那恶灵竟幻化成几十人高的极为庞大的骷髅模样,着一身铠甲,干枯的骨架一般的大手一边持着一把刀剑,正四下比划着,颇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

邝露更加确定这是曾经她手下的那些士兵们的怨灵所化。

待要上前,却被破军拦住了。

“夜神仙上小心,切不可冒进。我先...

第二十八章

凡间,北承边境,大漠。

时隔多年再次来到此地,邝露心绪万千。

曾经此地虽也是荒无人烟,但也天高地阔,烈日炎炎,一眼望去只觉豪气舒朗,而现在的大漠却是天地一片暗沉,阴风阵阵,飞沙走石。

她在上空见到一处乌紫妖气聚集不散,且范围不小,竟似覆盖了方圆好几里,破军道:“那里应该就是二殿下被困之处。”

他们飞身靠近,看清那团乌紫妖气间,那恶灵竟幻化成几十人高的极为庞大的骷髅模样,着一身铠甲,干枯的骨架一般的大手一边持着一把刀剑,正四下比划着,颇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

邝露更加确定这是曾经她手下的那些士兵们的怨灵所化。

待要上前,却被破军拦住了。

“夜神仙上小心,切不可冒进。我先派几个天兵去探探那妖孽的虚实。”

破军说着挥了挥手,身后一队天兵便飞身而下,没多久竟和那恶灵缠斗起来,并且似乎有些处于下风,根本引不动它。

破军便在半空大声斥道:“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那恶灵听见,竟转动了那骷髅头,朝这边看过来。

邝露看着那空洞的眼窝直直定在她身上,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然后她听到一个低沉喑哑的诡异声音由远及近灌进她耳中。

“将军.......”

她心中一沉,很确定它说的绝不是她身边的破军。

她看到那恶灵开始缓缓移动,朝她所在的方向过来。

“是将军啊......”

竟然真的还认得她!

邝露想起曾经和这些弟兄们奋战沙场的同袍情义,想起因为自己,这些兄弟们枉死大漠,成了孤魂野鬼,心中百感交集。然而她也清楚,现在没有功夫去纠结这些了。

她定了定心神,在空中往下降了降,与那恶灵的头平齐。

“没错,是我。”

那恶灵似乎愣了愣,又看了看她,突然发出一阵尖利的怪笑。

“呵呵呵.......真的是你......”

怪笑之后,它的声音突然又变得幽怨狠戾。

“兄弟们寿数换来的修为,将军用得可还适意?”

邝露胸口一滞,只觉酸楚凄凉,满心歉疚。

可是看到那恶灵身后,刚刚它所待的地方已经躺倒了大片天兵,剩下的天兵正在破军的指挥下悄悄施法试图从沙丘中找出旭凤。

她凛了凛心神,道:“是我对不住你们,可你们也不该这般作恶!我劝你们趁早收手伏法!”

那恶灵仿佛被刺到了痛处,恼了起来,挥了挥手中的刀剑就要向邝露砍来。

“要报仇......我们被你害得好苦......要报仇......”它喃喃道。

邝露几个闪身,灵巧躲过,嘴上故作嘲讽:“好,要报仇就找我便是,我们一了恩怨,不过还得你们有这本事!我如今可是天界神仙,区区小妖杂鬼,我怎会放在眼里!”

说着她又向后避了几步,慢慢把那恶灵往远处引。

那恶灵果然被激起更大的怒气,狂吼了两声,手中的刀剑挥舞得更快了。

邝露一路闪躲,没注意到一股紫红妖气从那恶灵的骷髅头里冒出来,直冲向她身前。

她躲避不及,却见那妖气快要近身时,突然像是被什么阻挡了似的,只能围绕在她周身,似乎在寻找着冲进去的间隙。

应该是陛下的逆鳞起了作用,她安下心来。

正要继续引开那恶灵,不让它注意到身后正在救援的天兵,却发现眼前的庞然大物突然不动了。此时她突然听到耳边有尖利的声音低低道:“将军威风真是不减当年......”

她惊诧地看着那团萦绕在自己周身的紫红妖气,说不出话。

看来这才是那恶灵的真身。

“我知道将军想做什么,无非就是引开我,救出那魔尊,是不是?”

“何必那么折腾,既然将军来了,那魔尊又算得什么,救去便是.....呵呵呵......”

“不过总得有个什么交换的,你说是不是?将军......”

“交换?”邝露愣愣问道。

“是呀,咱们兄弟的寿数都赔给了你,那你总得付出点代价不是?”

邝露犹疑道:“你想要什么?”

“这孤魂野鬼我也做腻了,是时候找个宿主了。”

那声音逐渐低沉,阴诡莫测:“......要不你这仙身,便给了我们罢......”

邝露骇然,忙抽出赤霄剑砍向那妖气,却被它上蹿下跳一一避过。

“将军不是说对不起我们吗?不是说要一了恩怨吗?那就让我们宿到你仙身中吧......”那妖气仍兀自道。

“休想!”邝露咬牙斥道。

远处正在沙丘上奋力营救的破军也注意到了邝露这边不对劲,领着几个天兵正要过来,却不想那庞大的骷髅兵突然又动了起来,和破军一行缠斗,挡住了他们。

邝露现下孤立无援。

她感到那妖气正试图冲破逆鳞的阻挡,侵袭她的身体。

心中突然一阵慌乱,此刻她脑中显现出一张俊朗沉毅的脸。

“陛下......”无助间她第一个想到的只有他。

若是他在身边就好了,他肯定会从容利落地解决一切,不会让她如此狼狈。

她这才发现,自己总说要独挡一面,要靠自己,可实际上从始至终都是他在想方设法护着自己,替自己承担着一切。

不然以自己这点本事,在天界能做得了什么?

她太高估自己了,还以为自己是原来那个沉稳睿智的上元仙子。

其实她那么固执的要来凡间帮着救魔尊,也是有些与他置气的意思。

也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可现在,简直就像一场闹剧,她还不知该如何收场。

她脑海中又浮现锦觅那绝色的容颜,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原来她还是在意的,还是嫉妒的。

想到他的心终究会有那么一块,不属于她;想到他也许偶尔会记起锦觅天真的笑脸,甚至还会有些怅然遗憾。

想到她也许永远都代替不了,弥补不了,抹灭不了。

她就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涌上心头。

她不禁暗暗自嘲,如此无能的她,又有什么底气什么资格去得到他的垂青?得到他完完整整的心?

有什么资格,成为他眼中的独一无二?

这一瞬间的胆怯脆弱,却让那恶灵找到了空隙。

“找到破绽了......呵呵呵.....”那妖气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

“心魔......你有心魔......”它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已经钻进了邝露的脑中。

她停下来,呆在原地。

她知道她现在应该凝神施法,抵抗住那妖气的蛊惑,却定不下心神。

“将军其实很痛苦吧?看来这做神仙也没什么好!倒不如跟我们一道,如何?”

“舍了你那仙身,随我们入了魔,这天地间,便再没什么能拘着将军了,自由自在,多快活......”

“这仙身,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容器啊,便给了我们吧......”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脑中萦绕,邝露竟像被魇住了般。

是啊,的确很累。

做神仙真的好累。

爱他,也好痛苦。

那些过去,她忘不掉。

可是未来,她又不敢奢望。

好痛苦。好绝望。

不想再这样了。

索性都弃了吧。

她厌倦了。

邝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眸中已失去了神采,只剩一片混沌暗沉。

她木木道:“好,那便给你们吧。”

“好啊!哈哈哈哈——”那团妖气发出得意嚣张的尖笑,蹿上高空。

那骷髅兵也突然消散,化作漫天的乌紫瘴气,随后聚成一道紫红的光,连同上空那团妖气,一起遁入邝露灵台。

邝露只觉身体一震,脑袋仿佛突然被什么劈开了似的,失了神智。

没了骷髅兵阻拦的破军忙赶过来,却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他知道已经晚了。

邝露的眼眸竟已是深沉的紫红色,她抬了抬手腕,手上的赤霄剑指向了破军。

“夜神仙上!”

破军犹疑的一瞬,只见邝露已飞身冲向他,赤霄剑就要刺入他胸口。

电光火石间,破军突然感觉有谁在背后拉了自己一把,他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已有人挡在了他身前。

他定睛一看,惊道:“度厄星君!”

“邝露!邝露!”荣歆吐出一口血,握住刺入胸口的剑锋,忍痛叫道。

“你快醒醒!不能被那恶灵迷了心智!”


邝露仍是漠然无神的样子,剑又朝前刺入了几分,荣歆不禁惨叫了一声,痛得扭曲了脸庞。

“邝露!是我啊,我是荣歆!”

他一边费力地说着,一边使出全身力气,右手施了个仙法,竟顺着那剑锋朝邝露靠过去。

“度厄星君!你这是......”破军不禁叫道,他看到那赤霄剑已慢慢从荣歆的胸口刺穿道背后,成了对穿。

荣歆竟似未觉,只是紧咬着牙关,待伸手能够到邝露时,他口中喃喃道:“七政八灵,太上皓凶,紫气乘天,丹霞赫冲!”

随后他手上凝起的仙法定住了邝露额头:“醒!”

邝露眼眸的紫红妖光褪去,瞬间清醒过来,她看到眼前情景,捂住了嘴。

“......荣歆!”她慌忙松开了赤霄剑,抱住了快要倒下的荣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她哭道。

“没事,我现在可是神仙,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荣歆又咳出一口血,淡淡笑了笑,宽慰着。

“就当,就当是还了,我曾经刺你那一剑。”

邝露愣住了。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他还耿耿于怀。

“不,不,那不怪你.......是我骗了你,是我对不起你.......”她使劲摇摇头。

“你错了,是我欠你的......”荣歆也摇摇头:“你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告诉我自己,是被你骗了,我没想到你会死的。可并不是......其实当年那一剑刺下去前,我就隐隐预感到你想怎么做,可我还是刺了那一剑,也许是心怀侥幸,也许是真信了你......但后来我明白了,那一剑刺下去,不管结果如何,我跟你之间都不会再有任何可能了......因为.......若是真的爱你,我那时就不会同意你的计策,不会让你置于危险之中。可我还是那么做了.......说到底,在天下和你之间,我最终还是舍弃了你......”

“还有这次也是......很抱歉,我不该告诉你凡间恶灵的事.......我明知道这恶灵的来历,明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但我还是为了北承去拜托你.......”

“别说了,荣歆,别说了,”邝露哽咽道:“那是你的故国,有你的子民,你耗费半生心血把北承从绝境中拯救出来,怎么能忍心看着它重陷祸乱,生灵涂炭?我都明白的。”

“你告诉我是对的,若真因为我留下的这祸患致使天下大乱,那我又怎能心安?”

“谢谢你,荣歆。”

     

“该说谢谢的是我,邝露,这世间最懂我的果然只有你.......”荣歆虚弱地笑道。

只是,此事过后,他与她之间,也再没有任何可能了吧。

正如很多年前,他那一剑刺入她胸口那一瞬。

那时他的心已有了倾斜,放弃了她而偏向了皇权。

这次,他的心仍然倾斜了,选择了让她涉险来保全故国。

他早已没有任何资格去争取了,不是吗?

他颓然闭了闭眼,又突然铆足了劲一般,咬牙拔出插在胸口的赤霄剑。

“荣歆!”邝露听到他痛苦的闷哼声,不禁叫出来。

“还好没刺中精元,我没事的放心吧。”荣歆调整了一下内息,稍稍有了些力气。

他把剑递给她:“那恶灵还在你体内,你要赶快振作起来,千万不能被它控制,明白吗?”

邝露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决然:“我明白的,那现在我该怎么做?”

“它的真身入了你体内,只要你不受它控制,便是对它最大的束缚。再用这赤霄剑刺进去,在你身体里杀了它便可。”

说到这里,他眼中又显出些愧疚:“我和破军统领会护住你的心脉和神元,只是你要受些苦头,可以吗?”

邝露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可以的。”

她拿起赤霄剑,转过剑锋,对着自己胸口。

“好,跟着我念完口诀后再刺进去,切记千万避开你的精元所在。”荣歆叮嘱道。

那恶灵在她体内仿佛察觉到了,急道:“你要做什么?别!别......你答应了和我们一道的!”

“将军!将军!你答应了我们的!”

“我们曾经为将军卖命,如今却要这样对我们吗?”

邝露手颤抖了几下,眼中显出些不忍的神色。

“将军还是不忍的对不对?”

“不要再挣扎了,就和我们一道吧!”

“就舍了这仙身吧!”

这仙身......

她心念一动。

她这身体,是陛下从忘川寻回了她残破的魂魄后,耗费神元才凝回的。

这是陛下给的,所以也只能是他的。

她想起他深情的眼眸,朗润的声音,温厚的怀抱。

这些是属于自己的。

她突然生出些许贪念,

是的,至少现在,这些都是只属于她的。

甚至以后,她也想一直拥有,再不放开。

邝露陡然睁开眼,眸中已满是清明。

“不会给你们的!”

“我不会轻易舍弃!”

“对不起,你们必须消失。”

“还有所谓的心魔,也不必再留!”

她不要堕入魔道,她要继续做神仙,即使痛苦,即使抹不掉过去,她也不在乎了。

她要留在他身边,再也不离开。

邝露定下心,沉着闭眼,跟着荣歆念起口诀:“天丁力士,威南御凶,地灵幽童,镇北衔锋,三十万兵,卫我九重,神刀一下,万鬼自溃!”

随后她果断把剑送入了自己胸口:“破!”

伴随着那恶灵惨烈的叫声,天地间剧烈震动,一股紫红光芒从她身体迸发而出,逼得周围的天兵们退了几十步远。

邝露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失去了意识前,她感觉一阵熟悉的温热感包围住了自己,眼前模糊间只见一片金色光芒。

 

被破军唤醒时,邝露睁开眼,发现还在大漠中,荣歆已体力不支晕倒在旁边。

而自己,她摸了摸刚刚赤霄剑刺入的胸口,本该出现伤口的地方竟安然无恙。

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四周,大漠的瘴气已散去,重新恢复了白日的光明与炎热。

远处,天兵们已从沙丘中救出好几十个魔界士兵。

那恶灵应该已经解决了,可她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被震到远处的天兵正聚拢过来。

她站起身,听到细微的“啪嗒”一声。

低头,只见润玉的那片逆鳞不知什么时候竟碎成两半,从她衣襟掉出来,落在了沙地上。

邝露愣愣的看了许久,拾起那逆鳞碎片,心中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一旁的破军看到她手上的逆鳞,不禁倒吸一口气。

“这是......”

邝露猛地转头看向他:“怎么了?这逆鳞是有什么问题吗?”

破军看了看邝露,又看了看那逆鳞。

“陛下........恐怕出事了.......”

——————————————————————————————

下一章就结局啦~

这一章解决了邝露的心结,还有和(存在感比较弱的)男二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

然后就可以轻松愉快的HE啦!

七九

潜龙勿用 4-6

cp 巍澜 润玉x罗云熙水仙


只是想看两个墙头合并而已


不符合原著的全是私设


……先看文吧(捂脸)



4.


罗弋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他陷在一个无穷无尽的梦里,一会是仙气缭绕的仙宫宝殿,一会是碧波万顷的湖面突然翻涌出鲜血,鸟兽悲鸣,一会儿飞上云霄,一会又好像落入万丈深渊。


“你醒了。”润玉轻轻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


“我做梦了,”罗弋挣扎着坐起来,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我睡了多久?”


润玉示意他看窗外暗下来的天色。


“卧槽,我睡晕过去了吗?”罗弋摁了摁自己胸口。


“也没睡多久,”润玉温和地笑笑,“刚好起来吃点...





cp 巍澜 润玉x罗云熙水仙


只是想看两个墙头合并而已


不符合原著的全是私设


……先看文吧(捂脸)




4.


罗弋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他陷在一个无穷无尽的梦里,一会是仙气缭绕的仙宫宝殿,一会是碧波万顷的湖面突然翻涌出鲜血,鸟兽悲鸣,一会儿飞上云霄,一会又好像落入万丈深渊。


“你醒了。”润玉轻轻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


“我做梦了,”罗弋挣扎着坐起来,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我睡了多久?”


润玉示意他看窗外暗下来的天色。


“卧槽,我睡晕过去了吗?”罗弋摁了摁自己胸口。


“也没睡多久,”润玉温和地笑笑,“刚好起来吃点东西。”


“没胃口。”罗弋睡久了的难受劲还没消失,坐在被子里发呆。


润玉坐近了一点,用袖子帮他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我陪你出去走走吧,你一天都没出门。”


润玉半拉半扶地把人从床上弄了下来。


“出什么门啊这么热!”罗弋晕晕乎乎地抗议,“你让我宅着呗。”


润玉已经习惯了不去纠结自己听不懂的词汇:“你穿件外套,我带你去不热的地方。”


“神仙哥哥,这里是龙城诶!哪有不热的地方啊?”


罗弋又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在润玉的坚持下从衣柜的角落里翻出一件皱巴巴的牛仔外套,刚披上身后背就冒出了汗。


“是我想回那里看看,”润玉拉住了罗弋汗津津的手,“你就当陪我,好不好?”




罗弋还没从“神仙哥哥带我飞”的兴奋感里缓过来,就后悔了。


“冷死了啊!”他缩着脖子瑟瑟发抖。早知道应该把大衣穿上。


“抱歉,”润玉拉过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捂着,“这里是布星台。”


润玉抬手,示意罗弋跟着自己做手势。




这有点像邻居妹妹在他手机上下的一个游戏,把五颜六色的漂亮元素排列组合,变成一幅绚丽的图画。


“星星是这样动的吗?”罗弋觉得自己前二十年的学白上了,“需要有人排列它们吗?”


“曾经需要,”润玉扶了一下罗弋的手腕,“后来上元仙子创星象图,以身化作星轨,令群星待时而动,所以就不需要人来排布了。”


“这里好荒凉。”有润玉手把手教着,罗弋开始走神东张西望。


“我也有一万多年没回来过了。”润玉说。




“龙城现在都看不见星星了。”罗弋看着重新排列整齐的星星,突然说。


“你想看星星吗?”


“这里不是有星星吗?”


“我带你看更漂亮的。”






罗弋咽了口口水,艰难地把到了嘴边的一声“卧槽”吞了下去。


“这里是天河。”润玉看着罗弋一脸说不出话的模样。


“好看。”书到用时方恨少,罗弋只能恨自己没把唐诗三百首背背熟。


他已经顾不得被夜风吹得透心凉了,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孩子一般好奇,不停的旋转,奔跑,想要把一切都收入眼底。


润玉看着他,这孩子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外套不知道是款式问题还是不小心买大了一号,在他跑动的过程中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后颈,在润玉眼中竟幻化出衣袂翩翩的模样。


他看见他追逐着一颗流星跑出好远,又突然回头向自己大笑着挥手,眼睛明亮如同


晨星。




他是逆鳞孕育出的魂魄。润玉的心软了下来。


他本应该是这世间最执拗最卑微最扭曲的欲望,却生的这般至纯至善。


我到底要不要带走他?




5.


【很郑重地和大家道个歉,潜龙勿用是我一时兴起开的坑,只是想看罗玉的水仙文而已,所以并没有大纲啥的,准备想到哪写到哪。但是……我发现我圆不过来了……


接下来的剧情大家就听我说吧:


我的设想是凶手是穗禾,当年穗禾被那两个傻儿子侮辱,但是没有死,被彦佑救下了,穗禾一心想杀润玉报仇(为啥报仇我也不知道),偷取了彦佑的灭日冰凌秘籍修炼,被彦佑发现后,彦佑劝说她放下仇恨。


然后这样那样后穗禾被感动了,决定放下仇恨和彦佑过日子了。这个时候润玉因为多次使用禁术,寿命将尽,彦佑知道润玉失去逆鳞,无法化归天地,只能堕入黄泉底下不得超生(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死无全尸比较不吉利吧),于是耗尽修为,拼死为润玉留了一丝神识,让他可以去世间寻找失落的逆鳞,好重新入轮回。


这样一来等于彦佑是为润玉而死,穗禾就更恨润玉了,于是重新开始修炼灭日冰凌,并寻找润玉的神识准备报仇。


所以这一万年就是润玉找罗弋,穗禾找润玉,很巧的在这一世一起找到了。】


【请大家假装案子破了,但是穗禾跑了,接着往下看。】




6.


“你就说吧,”林静不耐烦地敲敲桌子,“你不说话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罗弋有点害怕地抬头看了眼林静,又看了眼一旁黑着脸的楚恕之,缩了缩脖子,咬住了嘴唇不肯开口。


“你这小孩……大人……沈教授您怎么进来了?”林静正要想办法恐吓一下罗弋,却看到沈巍走了进来。


“我来吧。”沈巍示意二人出去,自己坐到了审讯桌前。大庆从他臂弯里跳了下来,蹲在罗弋面前打量着他。


严肃的审讯室配上一点都不严肃的大胖猫,罗弋觉得这个场景莫名有点搞笑。


“果然是你。”大猫开口说道。


罗弋原本刚刚放松了一点,猝不及防地听见猫口吐人言,吓得跳了起来,膝盖撞在桌子下沿,一声巨响。


沈巍赶紧过去扶住他:“没事吧?”


“润玉呢?”罗弋突然出声。


他低着头,刘海落下来遮住眉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撞疼了,眼睛里泛着水光。


“他没事,云澜不会伤害他的。”沈巍手上使劲把他扶到椅子上,又把桌上的热茶塞进他手里。


罗弋没有心思去想桌上林静倒给他的矿泉水为什么在沈巍手里一转就突然变成热茶,迫不及待地灌了自己一大口,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知道润玉是什么人吗?”沈巍问。他的眼神透过镜片,仿佛要将人看穿。






“小神润玉,见过昆仑君。”


“担不起担不起,”赵云澜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摊,“随便坐。”


润玉似乎被赵云澜的一身痞子气惊到了,眼睛微微睁大。


赵云澜一点都不跟人客气:“虽然何喆不是你杀的,但要说你和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像也不对,还有罗弋……”


“他什么都不知道,”润玉语气依旧温和,却硬生生地打断了赵云澜,“他只是个凡人。”


“我又不是不会看脸,”赵云澜乐了,“凡人长成他那样?”


“我这两天故事听的够多了,不差你这个,”赵云澜换了副认真的表情,“讲吧,润玉大帝。”






“我是今年五月份的时候遇到润玉的,”罗弋抠着纸杯,“五月十三日。”




五月十三日,国家大剧院芭蕾舞团录取考试。


“一米八,少一厘米都不行。”考官严肃地告诉他。


“让我跳一段吧,”他哀求道,“我跳一段,您再考虑要不要录取我。”


考官看着他的眼神充满怜悯:“你跳几段都是白跳,男生最低身高一米八,写的清清楚楚了。”


“我再跟你多说几句吧,跳舞这件事,最初比的是努力,到了一定地步,大家一样努力了,拼的就是天赋,也就是身体条件了,”考官看着他一脸沮丧似乎也有点于心不忍,“你现在觉得这几厘米无所谓,但是进了国家最高的舞团,和最顶尖的舞者在一起,你会发现很多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达到的。有的时候,人家的刚刚开始,就已经是你的巅峰了……”




那天,B市的太阳特别大。


罗弋一边团着自己的简历玩,一边走出面试教室。简历上漂亮地展示着所有他获过的奖,硕果累累。可是还没来得及进入考官的视野,他们只看了第一行的基本信息,就决定不要他了。


他想把简历扔进垃圾桶,又突然想到上面有他的全部信息,好像不能乱扔。胡思乱想着,猛一抬眼就看见了一个仙气飘飘的身影。






“他一点都不害怕我,”润玉说,“他好像认识我一样,走上来对着我笑。”






“你不害怕?”润玉陪着罗弋在剧院后面的台阶上坐下。


“我是吓懵了,”罗弋用皱巴巴的简历折了只小青蛙,捧在手里玩,“所以你是鬼吗?”


润玉思考了一下:“鬼是人的死灵,我生前不是人,所以应该不能算是鬼。”


“那你是什么?”罗弋嘀咕着,突然又一脸惊悚,“我不会是心里太难过所以精神分裂了吧?”


润玉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我本是天上的一名小仙,因生前遭劫,失了一件重要的东西,无法在死后化归天地,幸得故人相助,留了一缕残魂,才免得去黄泉下受罪。”


“神仙不是长生不老的吗?”


“神仙也有生老病死,”润玉耐心地解释,“按照我们的算法,神仙也不过活个八九十岁。只是天上的历法与人间不同,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所以在凡人眼里,神仙能活上上万年。而在神仙眼里,凡人如同蜉蝣,朝生暮死。”


“那你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罗弋又问。


“世上不管是神仙还是凡人,都不过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千万年里,总能遇上一个一模一样的,”润玉笑道,“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他这么说你就信了?”大庆用鼻子哼了一声,“蠢货。”


“我相信他。”罗弋低声说道。






“你就这么骗他啊?你良心不会痛吗?”赵云澜直摇头,“那小孩那么相信你,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结果你就是想带他回去好让自己解脱。不过你都找到他了,怎么不带走他呢?”


润玉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因为他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我的逆鳞是我生母洞庭君亲手拔下的。后来,我恋慕水神,将逆鳞赠与——这是我当时浑身上下,唯一珍贵的东西。可是不曾想,她却弃之如敝履,狠心将其抛弃。


“对亲情对情爱的求而不得都凝结在这片逆鳞之上,那里有我最肮脏的执念和最暴戾的恨意,你说这里头能生出个什么东西?


“我去寻它,不单是为了我自己,我更是怕千年万年,让这东西长成了一个恶魔,为祸人间。


“可是当我找到他,才发现他不是这个样子的。”




赵云澜也沉默了。


他想到了沈巍——污浊里生出的纯净灵魂,你只有见过了,才知道有多珍贵。




“他不是天生如此的,”润玉接着说,“他曾和我说过,他总觉得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就像是一个杀手,变态,精神病,每当他难过脆弱的时候,就会冲出来,企图占领他。”






“我也觉得我挺不正常的,”罗弋一边咔咔咔咬着麻辣锅巴一边和润玉说话,“我小的时候啊,在游戏厅玩游戏嘛,别人都是这个玩两局,那个玩两局,输了纠结一会也没事了。但是我不行,我一定要不停地打,不停地打,打同一款游戏,直到赢为止,不然我会疯掉。”


“其实现在也是,不过好一点了,可能年纪大了看开了,”罗弋老神在在地点评,“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就能做到的,比如说……我大概这辈子都长不到一米八了。”






“他很善良,”润玉说,“每当他觉得痛苦的时候,他不会去伤害他人,他只会伤害自己。”


“他是个好孩子,”赵云澜叹息,“可是呢?你打算怎么办?”


“人鱼泪,龙鱼族的圣物,燃之气如檀木,有招魂续命之效,”赵云澜点破,“彦佑君耗尽一生修为为你保住神识,可是这生生世世来来去去,怕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能靠燃烧人鱼泪支撑着了?”


润玉下意识地遮掩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上仅剩一颗的人鱼泪。




——————


目测还有一两更就把这篇完结吧


润玉和罗玉感情的部分会写的


案情部分大概就大纲式过一下吧,以后有机会再补上(总比坑了好)


有看不懂的评论里问

SD三井寿

【武侠AU】邪不压正 一发完

《天下第二》的番外又名《盟主与教主婚后二三事》

魔教教主润玉要迎娶武林盟主旭凤啦。这个消息大到三山五岳,小到一个丐帮躲避的天桥洞底已经传遍了。

这消息着实让很多人高兴。之前太微统治时人人自危,血雨腥风,之后旭凤与润玉联手将他拉下盟主之位,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魔教上下对自家教主的崇拜更上一层楼,迎娶旭凤,打压正派,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护法邝露早早地将操持婚礼大权揽了过来,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年轻的江湖侠客们更是拍手叫好,这兄弟俩一定要百年好合永不分离啊,这样那些小姑娘们就不会一个个喊着此生非旭凤不嫁,一遇润玉误终身了。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这待嫁的旭凤了。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可以与兄...

《天下第二》的番外又名《盟主与教主婚后二三事》

魔教教主润玉要迎娶武林盟主旭凤啦。这个消息大到三山五岳,小到一个丐帮躲避的天桥洞底已经传遍了。

这消息着实让很多人高兴。之前太微统治时人人自危,血雨腥风,之后旭凤与润玉联手将他拉下盟主之位,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魔教上下对自家教主的崇拜更上一层楼,迎娶旭凤,打压正派,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护法邝露早早地将操持婚礼大权揽了过来,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年轻的江湖侠客们更是拍手叫好,这兄弟俩一定要百年好合永不分离啊,这样那些小姑娘们就不会一个个喊着此生非旭凤不嫁,一遇润玉误终身了。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这待嫁的旭凤了。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可以与兄长彻底双修了。他和润玉都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几年来不是没有情到浓时卿卿我我,也有衣衫半褪滚作一团。可每当关键时刻润玉都停下来,然后打坐闭眼念清心诀,也不管两人喘的气息紊乱,旭凤满心怨念。若不是透过亵裤看到润玉欲望挺立,他都怀疑是不是一个人情动不已,只有偶尔他也会用手帮旭凤解决一下。旭凤知道这是他的一个心结。他是太微与簌离未婚所生,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更是一个阴谋,因此他无法接受没有婚姻的结合。他很想和兄长说你我都是男子是不会重蹈覆辙的,但他不想让润玉有一丝勉强,他要的是敞开他全部身心接纳自己。所以每次离开后旭凤都是在肖想着润玉在自己身下喘息喊着自己名字发泄出来的。

当月初润玉背着手来到九霄殿提出要娶旭凤时,他当即跳了起来,打翻的茶水洒了秦潼一身。满口答应的旭凤没有注意到润玉背后的手已经捏出汗了。“下月十五是个好日子。”留下这一句几个纵身间就消失在旭凤和秦潼这对主仆视线中。旭凤还在念叨着“十五,下月十五,怎么不是这个月啊。”一旁的秦潼早已目瞪口呆,连身上的茶叶也忘了擦去。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当旭凤在各派掌门齐聚金陵时公布了这一消息时,本来还如死水一般的聚义厅登时沸腾起来,旭凤坐在上位看着他们议论纷纷。崆峒派掌门年近七旬更是颤巍巍站了起来:“这润玉实在是欺人太甚!怎能让堂堂武林盟主嫁到他太湖去,怎么着也该自带嫁妆来九霄派。”底下一片附和之声。本来旭凤也没指望他们能接受只是告知一下,可听到老掌门的话他眉毛抬了一下心想合着你们都能接受我与润玉亲兄弟成婚这样有违伦理纲常的事了,这点虚名还要相争。他们之间嫁娶不过是个仪式,关键是在床上谁能掌握主动权那才是关于尊严的战斗。“无事,一样的。苏州很不错的地方。”什么旭凤不仅要嫁过去还要住在苏州,肯定又是润玉逼得,还没怎样就言听计从了。这人素来心机深沉,雷霆手段,看看原来散乱的魔教被他治理成铁板一块就知道了。要是他再接手了盟主之位,他们各自为政闲散的日子可就到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盟主若执意嫁过去,老夫今天就撞死在这柱子上!”然而歪着半身坐在楠木椅上的旭凤还盯着杯子数着里面的茶叶。干站着的崆峒掌门有些尴尬看着其他座位上主事人,朝木柱子撞了过去,这一撞用了三层力。当老掌门撞的两眼一抹黑,血从额头渗出时,他内心哀叹:这尊老敬老的传统美德呢,怎么没个人来拉一下挡一下,人心不古啊~

然而也有承袭了洛湘派掌门之位的锦觅提出润玉这番迎娶旭凤必将献上魔教圣物,润玉在任期间魔教也不会随意与正派冲突,还能美人温香软玉在怀,一举多得。旭凤都忍不住大喊还是老友有眼光,但表面上还是点点头:“言之有理。”就起身离开了听到身后锦觅大喊:“凤凰等等我,什么时候把请帖送来,你们喜酒我一定要多喝几杯。”

婚礼要经过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由于两人皆为男子又是兄弟,礼仪化繁为简前五项都省去了,只向各门派发了请帖,那烫金的请柬二字乃是润玉亲笔所题。旭凤摸着那端方峻整的魏碑字想象着润玉写的时候是不是带着笑意。六礼中他们只保留了亲迎这一项,婚服十天前已送到,算着往返路程迎亲的队伍也在三天前出发,算着时辰今日巳时应该就能到九霄殿外。婚服不是女式的凤冠霞帔同样是新郎款式的喜褂,大红的锦缎上是细腻的苏绣绘着栩栩如生振翅而飞的凤凰。这样式听说是润玉选定,邝露亲自督办的。旭凤最是适合红色的,张扬浓艳,头束金冠更衬的他身姿挺拔,英气逼人。旭凤想着今日迎亲穿着红衣的兄长又是怎样的呢?

润玉不喜红色他是知道的。他们初入江湖时他常穿青蓝或深蓝的布衣,粗布麻衣却难掩秋水为神玉为骨的本质,夜间有事外出则纯黑劲装,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后来恢复了身份后他就一直穿素色锦袍纤尘不染,临风而去遗世独立。兄长如芝兰玉树般遥不可及,当他穿着一身喜服坐在马上时旭凤看着他顿时生出了谪仙坠入红尘滚滚之感。带月轻帆疾,迎霜彩服新。大红色衬得他多了烟火气息,更显得他面若冠玉眼似寒星。

“我来了。”润玉翻身下马拿着红绸向旭凤伸出手,还是那么凉。旭凤就着红绸将人一把拉入怀中,然后搂着润玉的腰飞上上马绝尘而去,也不管身后的马车队以及成箱的聘礼。等大队伍终于赶上二人,他们已经在驿站歇息了三个时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坐在主座的丹朱红了眼眶。簌离已逝,太微自戗,荼姚疯癫被廉晁带走,如今这至亲只有他这个不称职的叔父,真是受不起新人一拜尤其是润玉不计前嫌将他请来。新人交拜~旭凤看着润玉握着红绸发白的骨节知道他在紧张。在低头相拜时旭凤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在。”润玉闻言轻颤一下他都知道。

润玉虽然对熟人温和加上今天喜事更加放松恣意但往日积威在那没人敢真正灌酒更不会有人敢闹洞房,只有邝露最后退下时往旭凤手机提示塞了一把红枣花生意味不明的掩唇笑了一下。润玉酒量不高但今晚喝的量还不至于让他醉酒,但是看到坐在红帷幔帐中的旭凤还是脚下踉跄了一下。

是了,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是他与自己亲弟弟的新婚之夜。与旭凤相遇到相恋到最后揭开两人身份,那种与仇人之子在一起的负罪感与离经叛道的快感一直拉扯着他的神智,自负与自卑在他身上融为一体,当他决定提出娶旭凤这个听着荒唐无比的提议时他做好了旭凤拒绝后杀掉一切知道此事的人的准备,包括他自己。当旭凤丝毫不犹豫地答应时,他松开了蓄着一击致命的内力。

他拿起桌子上的合卺酒,将一半递给旭凤。“饮了这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你会后悔吗,旭凤?”旭凤看着他因酒气上涌染红的眼眶,一口饮下酒含在嘴里吻上润玉的唇。

脚踏车链接见评论

润玉已经喊不出来,又一次攀上了高峰,他忿忿地想着老子总有一天会改邪归正让你知道你是我娶进门的,我才是夫君!

原来是一棵冬青啊

[锦觅×润玉]霜月(十七)

  虚无之境,锦觅仿佛睡了很久很久,却在睡梦中被吵醒,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却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冰封之声,闻声走近细看,里面竟有一女子,被逐渐冰封,却是锦觅的老朋友。

  “霜花?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锦觅用手碰了碰女子,却因寒冷冻得缩了手。

  “锦觅,我快不行了,霜花之体六去其二,我快支撑不住了,只能收敛自己的灵力冰封自身。”

  “可是我们不是合体了吗?”

  “我们本是一体,可我被珈蓝印封印多年,已与你分离,只能控制情欲,珈蓝印解除本应合体,可我失去一瓣霜花真身,灵力不足完全控制身体,后真身被毁,无法与你灵力完全过渡,现又失去一瓣真身,难以维持灵体,唯有冰封自身,收敛灵力...

  虚无之境,锦觅仿佛睡了很久很久,却在睡梦中被吵醒,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却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冰封之声,闻声走近细看,里面竟有一女子,被逐渐冰封,却是锦觅的老朋友。

  “霜花?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锦觅用手碰了碰女子,却因寒冷冻得缩了手。

  “锦觅,我快不行了,霜花之体六去其二,我快支撑不住了,只能收敛自己的灵力冰封自身。”

  “可是我们不是合体了吗?”

  “我们本是一体,可我被珈蓝印封印多年,已与你分离,只能控制情欲,珈蓝印解除本应合体,可我失去一瓣霜花真身,灵力不足完全控制身体,后真身被毁,无法与你灵力完全过渡,现又失去一瓣真身,难以维持灵体,唯有冰封自身,收敛灵力,才能不消散,这具身体,即将是你的了。”

  “是我对不起你。”

  “不,是我们共同的选择,情之一字,太苦太长。”

  “你不想和凤凰在一起了吗?”锦觅歪歪头。

  “……你想吗?”

  “我啊……嗯……其实是无所谓的,和凤凰在一起挺开心的,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好,和凤凰在一起他们都不开心,虽然你解封了这么久了,可我感觉到你的力量愈发减弱,好像我还是不那么懂感情,对了,霜花,你冰封会不会影响我的灵力啊,我好不容易才修成上神,堂堂一个果子,多不容易啊!不会又变回果子了吧!”

  “不会,只是我自身削弱,与你影响不大,只是你对身体影响更大,情爱之事,不懂也好,伤人伤己。”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霜花,我要怎样才能救你啊,大家都是朋友,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我这样也很好,我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爱怨嗔痴,尝了太多,不想再受了,你走吧,我就在这待着。”霜花逐渐被冰完全封住,形成的莲瓣也渐渐合拢,仿佛回到了数年前初见的模样。

 


棠梨夜洛

(双闰润玉×肩扛大刀的原创女主) 待从头 第十章 医者初心

璇星这边刚接过小润玉还给他的鸿鸣刀后,月下仙人的声音在璇玑宫外响了起来。璇星听见月下仙人的声音以后,慌忙把鸿鸣刀藏在了云被之下。然后还扫视了一眼四周,而后再次把她那双尖长的耳朵收了起来,变化成普通的耳朵。

之前月下仙人跟到璇玑宫的时候,小润玉就注意到,她的尖耳变成和他一样的耳朵之后,她的外表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但是,小润玉横看竖起看,也只看出了她两处不一样,第一处不一样的是她的耳朵,第二处不一样的是她的右脸颊下方多长了一颗小小的黑点。她脸上的其它地方似乎再没有什么变化。

如果不是因为小润玉亲眼看到她面貌的变化,小润玉一定认不出来她,并且会问她是谁的。

小润玉这一次又见到她把耳朵收了起来...

璇星这边刚接过小润玉还给他的鸿鸣刀后,月下仙人的声音在璇玑宫外响了起来。璇星听见月下仙人的声音以后,慌忙把鸿鸣刀藏在了云被之下。然后还扫视了一眼四周,而后再次把她那双尖长的耳朵收了起来,变化成普通的耳朵。

之前月下仙人跟到璇玑宫的时候,小润玉就注意到,她的尖耳变成和他一样的耳朵之后,她的外表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但是,小润玉横看竖起看,也只看出了她两处不一样,第一处不一样的是她的耳朵,第二处不一样的是她的右脸颊下方多长了一颗小小的黑点。她脸上的其它地方似乎再没有什么变化。

如果不是因为小润玉亲眼看到她面貌的变化,小润玉一定认不出来她,并且会问她是谁的。

小润玉这一次又见到她把耳朵收了起来,终于是忍耐不住好奇,对着她低声发问“你怎么……”在他后半句“变得跟之前不一样”这句话还没有问出口来之前,便被一个很小声的“嘘”给打断了,小润玉一样望过去,只见小璇星伸出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小润玉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疑惑和不解,满怀探究的看着变了脸的璇星。

岐黄医倌原先见月下仙人请他出诊,原本以为是姻缘府上的事情,想着月下仙人在高位阶中的神仙里是一个好说话的,因此浑身放松的跟着月下仙人走来了璇玑宫。

当岐黄医倌感觉有什么不太对劲的时候,仰起脖子往后退了几步,看见宫外那牌匾之上写着:璇玑宫三个字,神色瞬间紧张了起来。

都说天后娘娘母仪天下,气量不凡,对下界精灵所生的大殿下视如己出,万般疼爱。

大殿下才一上天宫,天后娘娘就请命让还未到开宫入府年纪的大殿下去了璇玑宫,最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天帝说动,让大殿下入住了璇玑宫,还让天帝给大殿下赐了一个名字:润玉。

除此之外,还有传言,天后娘娘还对这位大殿下格外照拂,呵护备至,但凡是正餐,都派有数位仙娥在旁侍奉。



但是,这天界只要脑子不糊涂,了解一点天后娘娘脾性以及处境的都清楚,这些都是为了维持天后地位的表面功夫。岐黄医倌向来是一个明白的神仙,当然看的出那背后的种种。他不但看的清楚,还得到过天后的密令,只要璇玑宫这位大殿下生病,那么一定要往重里治,但又不能让大殿下彻底死了。

得了那道密令的岐黄仙倌将天后对润玉的种种行为一结合,只发现天后娘娘连那表面功夫都带着一层要捧杀、养废大殿下的深意。

这冷不丁的到了璇玑宫,又未禀告天后,吓的他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天帝陛下如今正与那六界第一美人花神在栖梧宫纠缠不清,成日思量着如何废后。天后娘娘在天帝那边不知道受了多少气。他这次来不按照规矩办事,如果一个不小心撞去天后娘娘的枪口之上,他这仙骨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

想到此,岐黄医倌不由的退了半步。

见到岐黄医倌到了,润玉想起璇星那伤,跑到了岐黄医倌身边,扯住岐黄医倌的衣袖“岐黄医倌,这位是我的朋友,她受伤了,你可以帮他看看吗?”听到润玉这样问自己话,岐黄医倌快速的扫了一眼榻上坐着的那个女孩心更沉了。

如果是大殿下真的生了什么大病,他硬着头皮治疗一番也算能说的过去。毕竟大殿下是天家血脉,天后也不敢下明令杀了大殿下。但是现在竟然要去治一个卑微的侍女,这个就真的不过去了。岐黄医倌本想用不合天规推了此事,然而话刚到嘴边,看见大殿下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满载着诚挚注视着他。

那目光,让岐黄医倌不由的想起,他当初还是凡人时,刚刚学到医术之时那颗跟阎王爷爷抢人的心。

‘华安常啊、华安常,你怎么如今做了神仙,还不如当初做凡人的时候有骨气呢?这般怂包,你究竟要做什么神仙!’昔年,这位岐黄医倌华安常一直是一个颇有血性的医者,后来因为治病救人做出了一番功德,后来凡间的皇帝欲制长生不死药,他在误打误撞之下真的做出了世上唯一一颗不死药,在试吃的时候,忽然羽化登仙,从此就成了天界的岐黄医倌。

看着润玉那眼神,他咬咬牙心一横‘大不了这身仙骨本仙不要了!治病也是一定要做的事!’

于是问了润玉一些基本情况,而后挽了挽袖子走向璇星,帮她查看伤情。

成瘾尘仪

你是我的【第二十二章】

  十月初九对于要搬新家的人来说是个好日子。

  雀城最大最豪华的迎客客栈二楼包厢内,一位白色锦袍的垂髫小童趴在窗口看着街上长长的车队,车上大箱小箱的叠在一起,车队前后左右都跟随着护卫,五大三粗、精神抖擞,瞧起来威风凛凛,路边的百姓皆是一脸艳羡。

  润玉的目光从前看到后,最终停在了车队中最好的一辆马车上。

  正巧马车的帘子从里面被掀开,探出三张小脸,长得皆是冰雪可爱,真就像大师画中的仙童一般,眉眼一弯便让人心生欢喜。

  年龄看着都比润玉要小一些,三位幼童中有一位男童,穿着一袭喜庆的红色衣衫,好奇的向车外看,想把半个身子都探出来,被车里的人给拉了回去。

  男童不高兴的嘟嘟嘴,双手继续扒在车窗上,偶...

  十月初九对于要搬新家的人来说是个好日子。

  雀城最大最豪华的迎客客栈二楼包厢内,一位白色锦袍的垂髫小童趴在窗口看着街上长长的车队,车上大箱小箱的叠在一起,车队前后左右都跟随着护卫,五大三粗、精神抖擞,瞧起来威风凛凛,路边的百姓皆是一脸艳羡。

  润玉的目光从前看到后,最终停在了车队中最好的一辆马车上。

  正巧马车的帘子从里面被掀开,探出三张小脸,长得皆是冰雪可爱,真就像大师画中的仙童一般,眉眼一弯便让人心生欢喜。

  年龄看着都比润玉要小一些,三位幼童中有一位男童,穿着一袭喜庆的红色衣衫,好奇的向车外看,想把半个身子都探出来,被车里的人给拉了回去。

  男童不高兴的嘟嘟嘴,双手继续扒在车窗上,偶然抬头,就与润玉的目光对了上,他一愣,随后展开灿然笑容,脸上有个酒涡,就像是个小太阳。他拍拍身边的两位小姑娘,指了指楼上的润玉。

  三个小脑袋一起望着润玉,笑嘻嘻的冲他挥手。

  润玉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也冲他们挥手。

  一直到马车转了个弯再也看不见才收回视线,问身侧的侍女:“他们便是我的新邻居吗。”

  喻梅见润玉展颜,心喜:“是的少爷,那应该就是蒋家的少爷和小姐们了,蒋少爷与少爷一般大,会是很好的玩伴呢。”

  蒋家生意主要是布庄、衣行,和他们许家没什么生意冲突,蒋少爷瞧着性子也不错,长得也和少爷不相上下,与自家清冷的少爷做玩伴是再好不过了,等回去后便去送上一份搬迁礼,增进邻里感情。

  润玉将窗户重新关上,嘴角弯起,原本不太美好的心情现在是烟消云散了。

  在客栈用完午膳回府,与他家相邻的府邸已经挂上了牌匾,蒋府二字龙飞凤舞,潇洒气派。

  蒋府门前门庭若市,家仆进进出出的搬行礼,其中还有不少其他百姓帮忙。

  润玉在一旁观望,并没有看到哪位蒋少爷,心中有些失望。倒是从周围杂七杂八的言论中得知之前蒋家人进府时给周围看热闹的人发了红包,所以现在他们才自发的给蒋府搬搬东西回报一二。

  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润玉才转身回府。

  和张灯结彩的蒋府不同,许府现在还挂着白幡,来往的侍女家仆皆是低头,整个府邸安安静静,有风过时,白幡被吹的飘飘扬扬,润玉后知后觉的感觉这样确实渗人,蒋少爷来了会被吓着吧,之前听喻梅说已经有家仆吓着了,请大夫来看才好。

  润玉道:“喻梅,把白幡都撤了。”

  喻梅连忙应道:“好的少爷!”说着就开始指挥人去搬梯子撤白幡。

  自老爷夫人遇难后这白幡就没有放下来了,挂了一年多,过年除夕也没拆,都成了府里的心病了,如今少爷想开,全府的人都干劲十足,以最快的速度将白幡都撤了。

  润玉想着蒋少爷可能会喜欢鲜艳的颜色,便让他们将许府挂的鲜艳亮堂一些。

  府里一通忙活后就已经入了夜,润玉自小夜便难以入睡,今日却一沾枕头便进了梦乡。

  再睁眼时润玉却不在床上,而是趴在一张石桌上,四周的景象让润玉一下子清醒,瞪大了眼睛。

  润玉身上环绕着缥缈的烟雾,伸出手时从手中穿过,丝丝缕缕,暖意融融。十步开外是一颗苍天大树,树上开满了不知名的红色花朵,朵朵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的红光,将树底的所有事物笼罩其中,漂亮的像仙境一般。一转头,溪水凭空而来,鱼儿们竟在跳舞。再一抬头,隐隐看到远处的天边有条长长的阶梯,阶梯尽头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润玉惊奇无比,去摘树上的红花,别看那树长的高大,树枝垂的却低,润玉微微垫脚便摘到了一朵。

  “这是凤凰花。”一道温柔的声音向润玉解释道。

  润玉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他身后站了一个人,那人很高,比大多数人都要高,负着手背着光站着,润玉费力抬头也只能看清一些他的身影,总有点眼熟:“你是谁。”

  那人不理润玉,自言自语道:“我爱的人便是一只凤凰,他喜欢在宫中满凤凰花,我想,他若愿意与我在一起,我定要让六界开满凤凰花,永开不败,让六界都知道,他是我的。”

  润玉静下心听他说。

  “只是他对我却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如此,我便只好让我们重新开始,尽力一搏。”那人笑了笑,俯首看向润玉:“我叫润玉,我爱的人是旭凤,一只独一无二的凤凰。”

  润玉惊醒,梦镜的最后,是一张与他极为相似的脸。

  “旭凤?”

  【蒋旭凤,许润玉。将旭凤许润玉】

  【润玉:以为我会简简单单就下凡吗。】


棠梨夜洛

(双润玉×原创女主) 待从头 第九章 赠刀又赠刀

天尊润玉眼底的墨色越发的深沉。

他感觉的出来,那个黑袍男子不可小觑,相当危险。

天尊润玉看向地面已断为碎片的鸿鸣刀,缓缓蹲下身去,拾起其中一片碎片,轻轻掸去了那碎片上沾染的灰尘,随后,在指尖摩挲了好一会儿。最终他从掌中化出一个蓝色的光球,将那些碎片尽数放入那光球之中。

而后转身,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与那光球所在的地方渐行渐远。

他彻底要离开那个地方之前,他衣袖一挥,设立了一个除他以外别人无法破除的无极结界。

做完这一切以后,润玉站在那结界之外,又立下了一块黑色的石碑,碑上上书:鸿鸣冢。

而后长长吐出一口气,再一转眼,他面上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凝重,而是一如平常的轻松悠哉,但又好像有些不同...

天尊润玉眼底的墨色越发的深沉。

他感觉的出来,那个黑袍男子不可小觑,相当危险。

天尊润玉看向地面已断为碎片的鸿鸣刀,缓缓蹲下身去,拾起其中一片碎片,轻轻掸去了那碎片上沾染的灰尘,随后,在指尖摩挲了好一会儿。最终他从掌中化出一个蓝色的光球,将那些碎片尽数放入那光球之中。

而后转身,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与那光球所在的地方渐行渐远。

他彻底要离开那个地方之前,他衣袖一挥,设立了一个除他以外别人无法破除的无极结界。

做完这一切以后,润玉站在那结界之外,又立下了一块黑色的石碑,碑上上书:鸿鸣冢。

而后长长吐出一口气,再一转眼,他面上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凝重,而是一如平常的轻松悠哉,但又好像有些不同之处。

自他进入大自由逍遥境界以后,眉梢眼角携带着的那份淡然,暂时被他还是天帝之时带着的那份威严气气势所取代。

他在鸿鸣冢前施了一个寻迹咒,打算找到那黑袍男子。

而后,寻迹咒快速探得了他的

他从璇星先前错位的命轨之中,踏回璇玑宫……

小润玉看璇星这么坚决的要把刀给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我相信这是把厉害的刀。你一定要给我这刀的话,那我只能收下了。”小润玉神色显得格外郑重地接过那把刀,继而抿唇一笑,又把这刀放回了璇星手上。

“……你,你这是?”璇星看着又被他放在自己手上的刀,眼底原先那倔强被愕然所取代。

“你既然赠了我这刀,那便是我的了。现在,我转赠给你。”小润玉这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法子,是个聪明的办法。只是小润玉年纪到底尚小,脸上那狡黠的笑意怎么也隐藏不住。

“这……”璇星那黑亮的双眸半是懵懂半是疑惑的看向润玉,之前那倔强与傲气瞬间不见了踪影。

润玉如今虽然因为浮梦丹的缘故不懂礼也不识字,但是有一样与生俱来的本事就是洞悉人心。

他非常擅长在复杂的世情之中看穿事件的本质,有一颗通透的玲珑心。因此,在因为忍受不了笠泽的黑暗、寒冷、拔鳞、断角的痛苦,跃出水面吃下浮梦丹之前,还能知道他那生母簌离爱他这件事。

经过刚刚那番接触小润玉已经大概了解到那璇星处事的原则,知道她不会平白接过那把刀,即使那刀是属于她的。

故而对着璇星说了这么一番话。

“你放心,我有条件的。刀我也不是白白给你的。我上了天界以后便时常一个人待着,我既然救了你,不然你就在这里陪着我吧?”

小润玉如今正处于贪玩爱闹的年纪,自上了天界后除了吃饭的时候被荼姚叫了一堆仙娥强行喂饭,其余时间几乎都是一个人。那些喂饭的仙娥他一贯是害怕的,完全不怎么会跟她们还有什么接触,其余时间只有他一个,因此难免会感到无聊与孤独。难得出现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多少是想寻她当玩伴的。

璇星听了此话,觉得确实没有办法推辞,他说的一切都很合理。便又从润玉手中接回鸿鸣刀。

“那,我陪着你。”

五总龟毛

【双喜/护玉】人间病(1)

鬼太师×修道玉
 看名字就知道显然不是太哈皮的剧情……
 随手写的,也没有太过脑子,近几天应该就会更完啦!

我爱护玉啊呜呜呜

1.

近日正是惊蛰,天一着黑,下不下雨还另说,春雷冷不防就要轰隆隆响上一阵,带着横劈来的闪电,一下一下,闪得人心惊,直把屋内的初生小儿吓得哇哇大哭。

虽说已到了惊蛰二候,古谚里道,过了桃始华,就是黄鹂鸣,可今年的花桥镇却看着风气肃杀得很,别说黄鹂有鸣,就是路边勉强抽了骨朵的桃枝,也是开得病病歪歪,了无生气。


润玉和邝露二人刚入花桥地界,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天刚擦黑,路上弥漫着浓雾,已全没了行人,两侧房屋无不门窗紧闭,息声息火,一...

鬼太师×修道玉
 看名字就知道显然不是太哈皮的剧情……
 随手写的,也没有太过脑子,近几天应该就会更完啦!

我爱护玉啊呜呜呜

1.

近日正是惊蛰,天一着黑,下不下雨还另说,春雷冷不防就要轰隆隆响上一阵,带着横劈来的闪电,一下一下,闪得人心惊,直把屋内的初生小儿吓得哇哇大哭。

虽说已到了惊蛰二候,古谚里道,过了桃始华,就是黄鹂鸣,可今年的花桥镇却看着风气肃杀得很,别说黄鹂有鸣,就是路边勉强抽了骨朵的桃枝,也是开得病病歪歪,了无生气。


润玉和邝露二人刚入花桥地界,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天刚擦黑,路上弥漫着浓雾,已全没了行人,两侧房屋无不门窗紧闭,息声息火,一点动静也没。

两人皆是一身水浪卷纹袍,月素锦上绣了水银纹,遇月生辉,碎微闪烁。在一片浓雾中分外惹眼。

润玉面色凝重,摘了一片路边的桃瓣,两指捻了捻,看着手上反常如血的颜色,皱着眉道:“物感有异,太不寻常。”

邝露紧紧握着手里的剑,被注入了灵力的剑刃轻莹流光,越发炫目。她下意识将剑往身后藏了藏,担忧地看了周围一眼,“公子,这花桥镇往常也算是热闹之地,如今却似无人之境,悄无声息,诡异至极,恐是生了什么事端。”

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厚,缓缓遮蔽了最后一丝月光,街上的白雾似乎要浓重得滴下来,邝露正想开口,不料润玉突然眉头一皱,一把将她拉到旁边,迅速竖起食指“嘘——”了一声。

邝露噤声,顺着润玉目光看过去,果然,在长街尽头,渐渐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脚步蹒跚,身形佝偻,一手抱着青竹管,另一只手缓慢地敲着节拍,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等他走近了,邝露才发现这是一个穿着圆领寿衣的老人,头上戴着双翅黑纱帽,寿衣还外披了一张大红纸,眼神浑浊,行动滞缓。嘴里咕噜咕噜,却是在唱歌。


“双扇门儿大大开……春官来了喜进来……进了门喜崇崇……我给掌柜的开财门……先开一个天财门……天官赐福你家中……后开一个地财门……地下财气往上升……”


惊蛰清明,花桥镇有老春官说春赐福的习俗,以求一年风调雨顺,太平安康。可明明是喜庆的唱词,此时用含糊不清的咕哝声拖腔唱出,直听得人头皮发麻。

邝露压低了声音,迟疑问润玉:“这大半夜的怎么有还有老人家……”

润玉示意她莫要作声,只是暗暗指了指老春官的脚,邝露看到老人家的脚腕上缠着一道麻绳,随着迟缓的步子一掉一掉。

“那叫绊脚丝,”润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给死人用的。”

邝露只觉得心里一惊,还不等反应,就听到街那头炸雷一般响起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她和润玉迅速起身,只远远看到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直奔着后山而去,身后追着的似乎是她母亲,刚刚的尖叫声正是她发出的。

再顾不上老春官,润玉背后的流光尊剑“铮——”的一声出鞘,他手里捏了一诀,翻身御剑,对着邝露道:“走!去看看!”


2.

花桥镇依太师山而建,山间流清河一条,泽被小镇,算是顶顶好的山清水秀、灵脉丰蕴之地。这种地方往往最益仙门修行,却也最易让山野精怪汲气而生。

两道清灵蓝色剑光直追着夜行的母女而去,最后落在了山间的一座破庙里。

这座庙看起来年久失修,构架却甚是阔气,繁盛时当是香火不绝,大门牌匾上用飞白体书了“般若夫人庙”五个金字,已歪在了一边。

润玉和邝露还没进门,就听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从里面传来,“丫头啊,你这是招了什么邪啊!!”

润玉赶忙收了灵剑,甫一推门,就看到一尊巨大的金光闪闪的女身塑像,面貌极美,神态雍容,手中拿一卷《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亭亭立在莲座上。

诡异的是,般若夫人面前的香案积灰良久,此时却兀自站着一个面目清秀的小姑娘,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眼神发直,表情呆滞,稚嫩的小手也笨拙地模仿般若夫人的姿态站好。

她的母亲显然是哭成了泪人,跌跌撞撞要将女儿从香案上抱下,可只要双脚一落地,小姑娘便又不管不顾地重新爬到香案上,将自己摆成和般若夫人一样的姿态。

“丫头,你醒醒,你看看娘啊!!”

泣不成声的母亲蓦地回身,才发现庙里来了其他人,脸上先是恐惧,等看清了来人的衣服还有背上的灵剑,登时泪如泉涌,跪着爬过来抱住润玉的腿,颤抖着声音:“仙士!仙士!求仙士救救我家小女吧!”


直到邝露安抚了好久,这位近乎发狂的母亲才终于安静下来,断断续续地说清了事情的原委。

自从百年前儒释衰微,修道鼎盛,能退避妖邪,增福添寿。每逢年节,谁家都要去鼎盛仙门家请几道符箓保全家平安,香火庙宇之事已经近乎灭绝。这座般若夫人庙废弃已久,少有人前来祭拜,前几天惊蛰初候,不知怎么降了一道好生厉害的天雷,直劈到太师山上去了,那之后就怪事频出,先是桃花一夜之间败了不少,之后便是家里新亡之人时不时有诈尸,请了几道仙家符箓都制不住,再往后,就是去过太师山上的人断断续续开始失踪。那日小姑娘不听话贪玩去了山上,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半夜里就开始说胡话,嘴里叫什么“阿护”,反反复复叫个不停,也不知道是谁。倒是村头剃头匠家的儿子小名叫阿胡,可是把人带过来也丝毫没有反应。从第二天开始,小姑娘就开始不停朝着山里这座般若夫人庙跑,跑来了就站在这儿,叫也不听,问也不答,不吃不喝。

哭红了眼的母亲再抹一把泪,“本来她爹都把她捆在床上,想等着请个仙士过来看看,我心疼小女手都捆伤了,谁知才解了绳子,她就疯一样地跑了出来。”

润玉大体听了明白,这才转身去将站得僵硬的小姑娘从香案上抱了下来,孩童阳气弱,最容易邪气入体,招来不干不净的东西。他嘴里默默给她念了驱邪咒。小姑娘像是累坏了,刚恢复清明,来不及说话就睡了过去。他伸手去探小姑娘的眉心,指尖有微微的蓝光泛起。

心急难耐的母亲赶忙问道:“仙士!怎么样!能治好我家姑娘吗?!”润玉微微笑了一下,安抚道:“别着急,不是大事,小姑娘现在睡了,我拍拍她,睡一觉就好了。”

润玉将怀里的小姑娘递给她母亲,拇指从剑刃上一抹,划了道血印子,点在小姑娘头顶,随即朝着她肩膀大力一拍,邝露在旁,只见一道黑色怨气登时被拍了出来,她迅速从怀里捏了张符箓出来,手中结印,低喝一声,“去!”

那道画了蓝色水纹的符纸应声而去,紧贴黑色怨气,邝露再捏一诀,符箓瞬间自燃,将怨气烧得一干二净。

等到年轻母亲终于抱着熟睡的孩子千恩万谢的离开,邝露收了剑符,回身会心笑了一声,对润玉说:“公子平了花桥镇的事,今年去璇玑请符的人定是要比去年多了。”

润玉背对着她,微微抬头,仿佛在仔细端详般若夫人的塑像,没有接她的话,邝露正疑惑,就听到润玉低低沉思道:“我怎么不记得,释家还有般若夫人这尊佛?”

浅叹

旭润剑三脑洞梗(江湖狗血paro) 2

      旭凤虽然被立为少主,“师傅师娘”变成了亲爹娘,他依旧和小时候一样粘着润玉,有事没事跑到冷清的祭司殿去找润玉喝茶聊天,时不时还冲着润玉撒娇。润玉平日生活的唯一亮点就是旭凤来的日子,孤独冷僻的祭司殿让润玉更加贪恋旭凤带来依恋和温暖,从小把旭凤当作亲弟弟疼爱的感情,不知不觉,变质了......

     

      润玉知道自己和旭凤两人身份有别,又都是男人,加之荼姚一直不喜欢自己,心里十分明白自己这份感情永远埋藏在心底,对所有人都...

      旭凤虽然被立为少主,“师傅师娘”变成了亲爹娘,他依旧和小时候一样粘着润玉,有事没事跑到冷清的祭司殿去找润玉喝茶聊天,时不时还冲着润玉撒娇。润玉平日生活的唯一亮点就是旭凤来的日子,孤独冷僻的祭司殿让润玉更加贪恋旭凤带来依恋和温暖,从小把旭凤当作亲弟弟疼爱的感情,不知不觉,变质了......

     

      润玉知道自己和旭凤两人身份有别,又都是男人,加之荼姚一直不喜欢自己,心里十分明白自己这份感情永远埋藏在心底,对所有人都好。如今旭凤还是把自己当做哥哥依赖,自己在旭凤心里是特别的,已经足够了.......

      可是事情都是不遂人意的,旭凤往祭司殿跑得太频繁了,荼姚说过,旭凤当耳旁风。直到这次旭凤刚刚受伤回来,药都来不及上,竟然又直接跑去找润玉了,荼姚身为女人的直觉,心想不大对劲,派侍女前去查看,结果正好偷看到旭凤偷亲午睡的润玉,报告给荼姚,荼姚气个半死:“贱人!一个个都是狐媚子!簌离这个贱人勾引了太微还不够!她生的儿子竟然还要来勾引亲兄弟!”

      在寝殿内发了好一通脾气,冷静下来后,想出了个恶毒的主意,她把从母家“凤羽门”带来的亲信叫来,吩咐他去把润玉母族“水鳞府”苟活的幸存者都杀了,其中就包括润玉的生母簌离。

      原来润玉也不是什么“捡来的孩子”,他也是太微的儿子,还是长子,但太微年轻时风流多情,虽与荼姚自小有婚约在身,未成婚前到处留情,簌离便是其中之一。

      簌离也是有婚约在身的女子,她早就被许配给势力远大于水鳞府的钱塘主君,即和亲以求钱塘君庇护本族。

      只是她与太微偶遇,浓情蜜意春风一度,竟珠胎暗结,生下了润玉。只好退婚,不想惹怒了钱塘君,水鳞府被报复灭门,簌离和几个孩子在父兄的掩护下逃跑了,妄图请求太微庇护收留。

      太微此时尚还是少主,倚赖未婚妻荼姚的母家支持继承教主之位,怎肯留下自己风流的证据?当即把簌离他们打发走了,想了想,润玉毕竟是亲子,又把润玉强行从簌离那里夺来,找来心腹帮忙养着。

      后来旭凤出生,为了给旭凤打掩护,“顺便”也把润玉带回天一教。荼姚在大婚后知道了此事,又哭又闹,逼得太微发誓不认润玉这个儿子才罢休。至于簌离,荼姚也清楚太微的薄情冷血,不念旧情,赶走簌离后就再也未见面了,况且簌离已是丧家之犬,无需多虑。便一直留着簌离这些水鳞府的遗族。

     这下旭凤爱上了润玉,旭凤她舍不得罚,全然怪润玉“勾引”,一时新仇旧恨都记起来了,派人杀了簌离他们,再把旭凤叫来,编个故事告诉他“润玉母族当年和你爹作对,被灭族,顾念旧情留下了润玉生母,不想她竟不懂得感恩,妄图刺杀你爹,现在被诛杀了”,旭凤赤子之心,知道自己和润玉之间有此等血仇,必然会觉得对不起润玉,不会再有男女之情。

      计划是挺好,结果荼姚也不是事事如意的,她派去的心腹杀手的表面身份是天一教的门徒,和旭凤平日在训练场还算熟,昨天才被旭凤一脚蹬出内伤,此时出门正巧被旭凤撞见,旭凤想着“你伤还没好又去出任务,怕有意外,正好我闲着,我替你去算了”。

     杀手哪敢让这大少爷去啊?荼姚没让旭凤自己动手就是万事留一线,要是最不幸的那种情况,有人告诉润玉一切,旭凤又信赖润玉,润玉要是想复仇杀了旭凤岂不是易如反掌?虽然说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不得不防,自己动手把旭凤撇干净最好。

     千防万防没防到旭凤自己,他和这杀手拉拉扯扯客套半天,烦了,直接扯了任务单就跑。一溜烟人就没了,杀手欲哭无泪,又怕荼姚怪罪,只好瞒着不说了。

苏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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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跟你们说了,我有想要放弃这篇文章的想法,我觉得没什么人看了,结果意料之外的,我收到了很多的评论。

也知道,你们是很喜欢我的文章的,只不过从来都不来评论我的。我真的特别希望,即使你们不评论我,也可以多点赞一下,让我知道有热度存在的。

然后呢,我收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评论,就是说我的节奏放慢了,我在这里要跟你们解释一下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比如很多的同人文,它注重的是男女主的对手戏,甚至为了烘托男女主,故意抹黑另外的人物角色。

但是这样的文章,是缺少人物刻画的,剧情感也是不够的,可能在电视剧播出的时候,这个人物角色热度还在的时候,你们会关注这个文章,不过...

《我们终将再相遇》答疑解惑专区

今天我跟你们说了,我有想要放弃这篇文章的想法,我觉得没什么人看了,结果意料之外的,我收到了很多的评论。

也知道,你们是很喜欢我的文章的,只不过从来都不来评论我的。我真的特别希望,即使你们不评论我,也可以多点赞一下,让我知道有热度存在的。

然后呢,我收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评论,就是说我的节奏放慢了,我在这里要跟你们解释一下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比如很多的同人文,它注重的是男女主的对手戏,甚至为了烘托男女主,故意抹黑另外的人物角色。

但是这样的文章,是缺少人物刻画的,剧情感也是不够的,可能在电视剧播出的时候,这个人物角色热度还在的时候,你们会关注这个文章,不过那个时候的关注,是为了圆满电视剧里人物角色的圆满。

当这个热度退去之后,很多人都会退坑,不再看这个文章。这个坑留下来的人,都是真正的喜欢这个角色,或者说是因为这个角色而喜欢上这个演员,留下来的人都希望这个角色有个好的结局,完成自己的一个小心愿。

但是时间一久,你们的同人文看多了,到了最后,你们对文章是会有筛选度的,能够让你们持续关注的,是人物刻画饱满,剧情设计精彩,人物性格鲜明,文笔功底相对较好的文章的。

那么,我们回到正轨上来,说到这个文章本身。

因为像其他的同人文,只是注重了男女主角的一个对手戏,但是缺少了人物的刻画。

可是我注重的是,整个大体文章的饱满度,一篇文章除了有男女主角之外,还有别的人物角色,有其他的支线,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东西,才能展现出主角的情感,她的性格,你们会因为这些写出来的东西,喜欢上这个人物角色。

而且我一直主张,人物是随着故事情节,他所经历的事件,而一起成长的,不是一层不变的,他应该有变化和层次化的东西存在。

加之,这个文章的设定,本来就是双男主,它的篇幅设定是特别长的,三十万字的情节节奏变化,和一百万字的情节节奏变化肯定是不一样的。

我写的细腻,是为了突出两人感情之间的细腻,你们知道了这其中的曲折,才更加期待三个人之间的剧情,会更加期待三个人的对手戏。

比如我不写锦觅在第九章中的剧情,那是不是有很多人说,对润玉不公平,锦觅不爱润玉呢,那写出来之后,知道两个人的心意是相同的,那么我的剧情就更加推波助澜了。

有了细节,才迷之期待,没有细节马上相见,那是快餐小甜饼,不是我的文章了。

我希望自己可以写出,值得你们回味的文章,不希望自己的文章,成为那种人气很高,但是看过第一次,就不会再想看第二次了。

因为有小杂货铺的宣传,你们就有可能添加我的微信,我也不想让你们觉得,就这种文章,我还要去添加作者的微信,太不值得了。

ξ

【旭润】婆娑39

今天终于更新啦,大家久等啦

恭贺玉鹅太上忘情,飞升成功!

————————————————

再次醒来,旭凤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竹屋内,四周摆设简单朴素,却无简陋之感,反而清雅宜人。

“大哥,这个人醒啦!”青衣小童探头探脑地推门而入,见旭凤醒了,扭头冲着门外喊。

“来了。”外面清朗的声音应道。

旭凤震惊地发现方才的声音与润玉十分相似,而面前的小童,正是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鲤儿。

他发呆的空当,有人走进来,手里还端着土陶小碗,说道:“看来公子你身体很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仅仅昏迷了半个时辰。”

“兄长!”目光触及来人的面容,旭凤又惊又喜,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在下与...

今天终于更新啦,大家久等啦

恭贺玉鹅太上忘情,飞升成功!

————————————————

再次醒来,旭凤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竹屋内,四周摆设简单朴素,却无简陋之感,反而清雅宜人。

“大哥,这个人醒啦!”青衣小童探头探脑地推门而入,见旭凤醒了,扭头冲着门外喊。

“来了。”外面清朗的声音应道。

旭凤震惊地发现方才的声音与润玉十分相似,而面前的小童,正是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鲤儿。

他发呆的空当,有人走进来,手里还端着土陶小碗,说道:“看来公子你身体很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仅仅昏迷了半个时辰。”

“兄长!”目光触及来人的面容,旭凤又惊又喜,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在下与你素昧平生。”那人好脾气地摇了摇头,说。

“你怎么能忘了我?我是旭凤,你是的我的兄长润玉,还是我的——”旭凤说到这儿,卡了壳儿。

“小仙表字是润玉不假,但确实不是公子的口中的那位兄长。”润玉歉然道,心中还有一半话未说出口,眼前这位公子该不会是从天下掉下来摔坏了脑子罢?还是彦佑医术不精给折腾坏了?

“咳咳……”旭凤意识到这里是兄长的梦境,最好不要胡来,先探探虚实再说,“是在下唐突了,公子你与我兄长面容又些相似,没想到名字也一模一样,真是缘分。”

“的确。”润玉毫无芥蒂地相信了他的说辞,“这是我二弟为公子熬的药,补气血的,快喝下吧。”

“多谢恩公。”旭凤盯着眼前莹白的手腕和葱段似的手指,状似无意地道,“我名旭凤,是一散仙,修炼出了岔子才有此意外,多谢恩公出手相助,只是不知这里是何地?”

“这里是洞庭湖,小仙不才,前两年继承了母亲的衣钵,任洞庭水君。”润玉听闻他也是神仙,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亲近,“你我也不必太过生疏,以表字相称即可。”

“恭敬不如从命。”旭凤明显察觉出眼前人的性格与以往不同,从前的他总是带人礼貌却疏离的,无人能与他交心,更很少展现出此刻这样真诚温暖的笑容,他依旧温和,却不再内敛,保有少年般的赤诚与热忱。

之后旭凤得知了润玉现在的状况,他的娘亲簌离是是前任洞庭水君,也是龙鱼族公主,这倒是和现实一样,不过不同的是,簌离没有遭受过负心人的背叛,而是嫁给了与她早有婚约的夫君,两人育有一子润玉,还收养了彦佑和鲤儿,现下正不知在何处游山玩水,煞是自在。

的确如守门人所说那般,父母健在,手足和乐。

旭凤站在院中央,看着润玉坐在树下检查鲤儿的功课,严厉又不失温柔的指出错漏,彦佑背着满篓草药回来,撸起袖子准备晚饭。

这边鲤儿揪着衣角挨完了训,扭头一溜烟跑去厨房围观二哥做饭,口里嚷嚷着要吃糖醋里脊,被彦佑用铲子轰了出去,润玉手握书卷全神贯注,

此番景象,生动又充满了烟火气。

可惜不是真的。

旭凤心中默念着,走过去拿走了润玉手中的书,轻声道:“兄长,该醒了。”

润玉茫然地看着他,笑问:“旭凤你在说什么胡话?莫不是饿傻了?”

“你身处其中当真毫无所知吗?”他心中虽有不忍,但坚持说下去,“这样的日子在你眼中持续了多久?你自小的记忆当真那么清晰吗?那些真的是你的真实经历?”

“这一切都是荒墟编制的环境,都是假的。”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润玉耳边炸响,润玉头痛欲裂,失神地喃喃:“假的……都是假的?”

“对,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旭凤连忙上前一步,揽住他虚软的身子,回答。

何为真?何为假?

润玉混乱地想着,身体忽明忽暗的散发出阵阵白光,周围的景色逐渐崩坏,化作飞灰,这场景映在他眼底,照出他的惊惧与慌张。

他所拥有的一切转瞬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幻梦之后的浩大星空,空荡得叫人心悸。

旭凤察觉到他情绪的不稳定,下意识将人搂紧了些,却抓了个空。

润玉消失了。

守门人站在旭凤面前,神色似悲悯似嘲讽,旭凤瞪着他,失控地冲他大吼,质问他对润玉做了什么。

“吾只负责看守荒墟,是来是去,是睡是醒,皆是尔等自己的选择,与吾无关。”守门人回答。

“那他选择醒来还是接着沉睡?”旭凤心中慌乱,他害怕润玉当真抛下一切义无反顾地沉溺在梦中,用不醒来。

“结果尚未揭晓。”守门人眼中含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期待,他想看看,荒墟之境到底有没有人能成功走出来。

旭凤被他翘首以待仿佛看戏的态度急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站在原地与他一起等。

润玉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咸腥的海风吹拂而过,穿过他的衣摆与发丝。

墨云翻涌的穹顶之下,有一道声音问道:“汝愿意留下还是离开?”

沉湎还是了悟?

润玉抿唇不语,眼前仿佛有千万道光略过,承载着他毕生的爱恨苦痛,眨眼间便是前年。

如梦如幻,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唯有放下,方得自在。

旭凤珍藏着的逆鳞在金光中飞到半空中,龙魂凝聚成形,昂首嘶吼,至上九天,傲视六合八荒。

守门人抚掌大笑道:“不愧是应龙,心智坚定,历经生死爱恨劫难亦能挣脱,他自此可太上忘情,超脱于六道之外,与天地同在,获得真正的新生!”

“太上忘情?”旭凤还未反应过来,这四个字又镇住了他,龙魂动如惊雷,一跃三万里,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边,他慌乱之下化出原形,追随龙魂而去。

一龙一凤在天空中追逐而过,龙魂飞入天界,撞碎璇玑宫重重结界,回到了自己的躯体。

旭凤踏入门的那刻,润玉睁开了眼,与旭凤对视,目光平静得令旭凤发慌。

如同圣人垂目,不含丝毫情感。

“旭凤。”他说道,“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儿?”旭凤徒劳地明知故问,“重明呢?你要丢下他吗?”

“我已大彻大悟,自此脱胎换骨,飞升上清天,重明是我的孩儿,自然要与我同去。”提起孩子,润玉的目光稍有软化。

那么……我呢?旭凤心中大恸,如鲠在喉,哀怨痴缠地看着他,仿佛在祈求他回心转意。

但润玉目不斜视,越过旭凤,径直离开了。

他的时间不多,要尽快接上重明,到上清天去。

旭凤想伸手挽留,却望而生畏,眼睁睁看着润玉的身影如一团缥缈的云,缓缓离去。

——————————————————

追妻火葬场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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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梦》润玉x 锦觅

最终章  HE  可以放心食用

下——《浮生梦·同归》


拾叁

五千年后

“嫂嫂,想什么?我都走到你眼前了还没反应过来。”

锦觅一愣抬头看去,“是鲤儿啊。从校场回来了?”锦觅淡淡一笑,让他坐下。

“是啊,刚点完兵。水神伯伯可在里面?”

锦觅看他手里拿着竹卷,想必应该是今年水族新晋和应退的将军们吧,随即点点头,“快进去吧。他正在等着你呢。”

“等会再来找嫂嫂。”鲤儿行完礼,快速走进殿内。

锦觅笑着摇摇头,这称呼也就他叫的...

最终章  HE  可以放心食用

下——《浮生梦·同归》


拾叁

 

五千年后

 

 

“嫂嫂,想什么?我都走到你眼前了还没反应过来。”

 

 

锦觅一愣抬头看去,“是鲤儿啊。从校场回来了?”锦觅淡淡一笑,让他坐下。

 

 

“是啊,刚点完兵。水神伯伯可在里面?”

 

 

锦觅看他手里拿着竹卷,想必应该是今年水族新晋和应退的将军们吧,随即点点头,“快进去吧。他正在等着你呢。”

 

 

“等会再来找嫂嫂。”鲤儿行完礼,快速走进殿内。

 

 

锦觅笑着摇摇头,这称呼也就他叫的得心应手。

 

 

“中午就一块吃饭吧,正好今日临秀不在,我与觅儿两个人吃倒有些浪费了。”洛霖与鲤儿一同从殿中走出。

 

 

“好啊好啊,多谢水神伯伯。”鲤儿笑着点头,正好,他打算去一趟无妄海。

 

 

“爹爹。”锦觅与几个仙侍从一侧的膳房走过来。锦觅看他们俩这样子应当是要准备一起吃午饭了,也好,还热闹些。

 

 

 

“嫂嫂,鲤儿想饭后,让你陪我一同去无妄海。”

 

 

锦觅手中的筷子一顿,“好啊。他肯定也想你了。想来,你还没去过无妄海呢。”锦觅只是淡淡地说着。也没什么,五千年都过去了,也习惯了。

 

 

“多谢嫂嫂。”

 

 

“你不必担心我。其实,这五千年来,我去的还算勤快。我还有很久可以陪他,他总能醒过来的。”锦觅看他心有不安的样子,不免多嘴解释道。

 

 

“你们多去走动走动,我想,天帝也该醒了。”洛霖也急忙开口,不知到底是安慰谁。这话,他早千年前就说过了。

 

 

 

 

无妄海

 

 

“见过上神。”

 

 

“免礼。进来可有什么异常?”

 

 

“并无异常。只是,这半个月来,似乎变大了些……”这驻守的天兵挠了挠脑袋,好像是这样。

 

 

“怎么不早报?”锦觅来不及跟他们生气,匆匆跑进去。鲤儿也紧紧跟在他后面,难道说,哥哥要醒了?

 

 

 

锦觅气喘吁吁跑到那寒冰榻边,仔细看了看,是有些不同了,半个月前她来过,整个真身大了一圈,“鲤儿,你快去叫邝露过来,让她带上岐黄仙官。”

 

 

“好,我这就去。”念诀催动法术,立即飞往九重天。

 

 

锦觅傻傻地盯着润玉,痴痴地笑了起来,不知该说什么,也不敢动他,轻轻地捏了捏僵硬的龙角,只觉手下的东西似乎动了一下,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只见寒冰榻上的白龙缓缓睁开眼睛,又微微缩起来,最终完全张开。慵懒地趴在锦觅的腿上。

 

 

锦觅不知作何反应,只能强憋着眼泪,小心地抱起润玉,“你倒是睡得爽快了。”笑着落下一滴滴泪水全落在润玉身上。灵性的很,往锦觅手上亲一口。

 

 

“哼,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要是不快点变回来,我……我就!嫁给别人。”锦觅说完把自己逗笑了,胡乱摸了摸眼泪。

 

 

手中的白龙倒是像生气了似的不停蹭她的手掌心。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锦觅挤挤鼻子,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龙角。

 

这龙角敏感的很。

 

 

“我有乖乖听你的话,早就把你的逆鳞炼入心口啦。你这条命是我七千年前救回来的,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出事,听到了没有?我的小鱼仙倌。”

 

 

“觅儿,你终于肯这样叫我了。”

 

 

“你,你会说话?”锦觅呆住了,嘴巴都来不及合上。

 

 

“谁跟你说我不会说话的!”润玉抬眸看她,满是疑惑。谁在造他的谣?

 

 

“我……我猜的。见你一直不言语,我以为……嘿嘿。你可觉得有什么不适?我已经让鲤儿去叫岐黄仙官来了。”锦觅焦虑起来,怎么还没来。

 

 

“再十二周天应该就能恢复人形了。”

 

 

“那,可以回璇玑宫了吗?我跟你说,小鱼仙倌,我给魇兽找了个配偶,马上就要生小魇兽了。以后,等他能修成人形,就是天界的新种族了。你看怎么样?”

 

 

 

润玉心里笑道,再睡下去,恐怕天界要多不少新种族了。“觅儿开心就好。”

 

 

“锦觅,岐黄仙官我带来了。”邝露紧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锦觅站起来朝他们招手,“已经醒了,也会说话。岐黄仙官你快来看看。”

 

 

三个人看到润玉皆是一喜。

 

 

“陛下,让我来探探。”岐黄仙官说完便念诀在润玉身上施法。

 

 

“如何了?”锦觅看他收了法术急忙问道。

 

 

“无碍无碍。再有十二周天就能恢复人形,可以离开无妄海了。以后多多修炼,灵力会慢慢恢复。现在已经恢复了两成。”岐黄仙官也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接下来的调养还是要靠岐黄仙官多多出力了。”邝露也是欢喜的很。

 

 

“那就带哥哥回去吧?他一个人在无妄海也太孤单了。”

 

 

“也好。人一多倒是不说话了。”锦觅无奈地看着他,笑了起来。

 

 

“哼,只想跟觅儿说。”

 

 

 

璇玑宫

 

 

“觅儿。”

 

 

锦觅抬头看他,“这衣服倒是还合身。明日就叫主衣居来做新的。”锦觅拉着润玉的衣袖让他坐下。

 


“觅儿这茶煮的越发好了。”润玉一手提着衣袖一手拿起茶杯。

 

 

“这可是加了昙花煮的。是不是特别清香?”

 

 

润玉看她满脸期待,点点头,“确实很特别。”这逆鳞放于锦觅心口上后,他时常能感受到锦觅所思。

 

 

“觅儿。这五千年来,你在我身边所言,我都记得。天界之事,多亏了你当年扶植的那些人。”润玉淡淡笑起,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锦觅的脸。

 

 

这次她不会再躲避。

 

 

“小鱼仙倌就别说这些啦。生分的很,再说了,这五千年都是我爹爹做事,我当个放鹿的散仙清闲的很。”锦觅摆摆手,继续又给润玉倒茶。

 

 

“哈哈哈,觅儿这鹿放的也好啊,还给魇兽找了媳妇。”润玉想到此事,笑的宠溺。

 

 

“那可不!等它生了,我就带你去看他们。”

 

 

“好,都依你。觅儿,夜深了,你回洛湘府还是?”

 

 

锦觅看他,“小鱼仙倌可真是不管活了多少岁都君子的很。好啦,我要回去了,爹爹还在等我呢,说是明日临秀姨生辰,要算着时间给临秀姨一个惊喜。你说说他们,都老夫老妻那么多年了,还腻在一起。”

 

 

“那觅儿可愿意,以后与我腻在一起?”

 

 

润玉的眼里有整个夜空的星星。锦觅看的沉醉,点点头,“自然是愿意的。”

 

 

最终还是蜻蜓点水般一吻。

 

 

 

“锦觅仙上。”

 

 

“夜神。”

 

 

“我听说天帝回来了?”

 

 

“是。”锦觅点点头。

 

 

“等了五千年,锦觅仙上也算心愿已成。玥耀衷心祝福仙上能和天帝陛下白首一生。”

 

 

“谢谢你。当年是我太自私了。如此利用你,步步为营,你也不记恨我。”

 

 

“为所爱之人,有什么错呢。况且,天帝陛下是很好的人,锦觅仙上也不算,算计了我吧。夜神是个很好的职位,我也很喜欢。玥耀对锦觅仙上甚是感激。”

 

 

锦觅抿嘴一笑,“如此甚好。若是有一日,夜神仙上想要鸡犬相闻热闹一些,就与我说。终究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锦觅提起此事,多的还是愧疚。

 

 

“无妨。好了,我要去跟卯日星君交班了。锦觅仙上慢走。”

 

 

锦觅看着她的背影,多好的一个女子,风神倒是挺适合她。琢磨着何事跟狐狸仙说说此事让他撮合一番?

 

 

 

 

推迟了五千年的大婚终于补办,日子没变,还是三月小阳春。

 

 

正好,婚后第三日,锦觅就把两只魇兽和刚出生还不会走路的小崽子带到了润玉面前。

 

 

润玉见此状,放下手中的奏章,不免失笑。“觅儿,这……哈哈哈”润玉大笑起来,伸手摸那刚出生的小魇兽,“取名字了吗?”

 

“还没呢,这不,我特意带来让小鱼仙倌给它赐名。是个美丽的小姑娘。”

 

 

“嗯……”润玉在思考了会,“就叫佩玖吧。彼留之子,贻我佩玖。魇兽本是我送你的,后来的种种皆是我的过错,但那并不是我的本意,觅儿,你可曾明白?”

 

 

润玉神情中带着些许悲伤。

 

 

“我都明白。小鱼仙倌,魇兽陪了我近七千年,只是他习性如此罢了。不提这些啦。”锦觅摸摸小兽,“来,你以后就叫佩玖啦,可喜欢这名字?可是天帝亲自给你取的名字呢。还带了他的玉字,哼,你这小兽倒是生来含着金汤勺啊。”

 

 

“哈哈哈,觅儿,你若是喜欢。我们生一个可好?”润玉上前从锦觅身后坏住她。

 

 

锦觅羞红了脸,“天还没黑呢。”

 

 

润玉低低一笑,挥了衣袖,白昼交替。将锦觅带回寝宫内,总算是圆了狐狸仙一万多年前所说的芙蓉帐暖之事。

----------全文完--------


写完啦 一共6万多字好像 谢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阅读 🙈 比心 ☺


接下来应该会先写一个现代短篇 或者先更另一篇


然后 我们云熙有新剧啦 超开心!! 顺便我的美加净也终于发货了 😂😂 不知啥时候能到


哭包手里的酒瓶子

【拉郎】紫宣x润玉 溯源 第十二章

三千字,爱不爱我~


自润玉死后,旭凤已经难得来紫方云宫了

他不愿见母神,见了也不知说什么。

但今日,荼姚却是将旭凤唤到紫方云宫,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如今愈发沉闷的儿子,心中又气又恨

“旭凤,润玉已经去了百年,整整百年了,你如今整日浑浑噩噩,庸庸碌碌,到底想怎么样?”

旭凤不说话,也不看他母神,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

荼姚被旭凤弄得没有办法,慢慢起身走下来,走到旭凤身边

“人已走了这么久,你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旭凤看了他曾经又敬又爱的母神一眼,轻轻说了句

“你不懂”

荼姚看着旭凤的眼神,所有的话像是哽在了喉咙口

她不懂?她怎么会不懂?

当年她就懂了!

她的孩子,眼...

三千字,爱不爱我~


自润玉死后,旭凤已经难得来紫方云宫了

他不愿见母神,见了也不知说什么。

但今日,荼姚却是将旭凤唤到紫方云宫,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如今愈发沉闷的儿子,心中又气又恨

“旭凤,润玉已经去了百年,整整百年了,你如今整日浑浑噩噩,庸庸碌碌,到底想怎么样?”

旭凤不说话,也不看他母神,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

荼姚被旭凤弄得没有办法,慢慢起身走下来,走到旭凤身边

“人已走了这么久,你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旭凤看了他曾经又敬又爱的母神一眼,轻轻说了句

“你不懂”

荼姚看着旭凤的眼神,所有的话像是哽在了喉咙口

她不懂?她怎么会不懂?

当年她就懂了!

她的孩子,眼中的情感那么炽烈,盯着那人的眼光那么热切,热切到她后背发凉。

这事若是被揭出来,便是天家的丑事,旭凤的名声,旭凤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也因为这样,她才更加憎恨润玉。

但后来的诸多一切发生的太快,她只知道,当她再一次见到勾()引走了她的夫君,并且抢先一步生下长子的女人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出手杀了他,也更加憎恨和她拥有着相似面容的润玉。

幽禁后,润玉步步质问她的时候,她是心虚的,心虚的有些愧疚,她一步步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后来,她知道了廉晁的死因,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慢慢走上临渊台,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少女时光

曾经,她也单纯过,善良过。

又想起当年湖边那个懵懂的幼童

曾经,她也想过好好对待润玉,真的想过。

只是当有了旭凤之后,润玉的存在便越发的碍眼,虽然愧疚,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母子二人再一次相对无话,荼姚正想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

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晃得她险些没有站稳,隐约还能听见阵阵雷声。

等到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旭凤匆匆的往宫外走,荼姚亦跟在后面,刚出宫门口,便看见不远处的天际一片黑雾。

旭凤眉头一皱,刚想过去看看,那黑雾却瞬间消散了,像是没有存在过一般。

又过了一会儿,太微忽然急招六界诸人,前往九霄云殿。

旭凤本来不想管,但他刚走回栖梧宫,便看见了匆匆而来的太微。

太微见到他,眉头一挑,说道

“旭凤,你为了一个罪人荒度了百年,我也不管你,但如今,上界有讯,上界凶兽逃逸至下界”

说道下界的时候,太微的眼中划过一丝阴霾

“上界为了下界众生即将派遣使者来到下界捉拿凶兽,旭凤,你之前怎样我不说了,百年了,你再难受也难受够了,那个逆子已经死了,如今上界来人,身为天界皇子,于情于理,你都要出面,你懂了么”

旭凤紧紧的握着拳头,推开栖梧宫的大门,踏了进去

太微看着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准备迎接上界诸人去了

再说说润玉一行人

润玉随着亘宸下界

落地后,本想着直接去往天界,但不曾想四位伯伯有着老顽童的心思,一个没看住,就窜没影子了。

润玉无奈,只得和紫宣凌楚分开,要在天界宴请他们之前将四位叔伯寻回来。

润玉慢慢的走在天界,天界守卫应当不识他,为了避免麻烦,他隐去身形,慢慢的寻着人。

他一路寻着人,一路看着天界的景色,不知道为什么,天界的景色明明宜人的紧,他却平白的感到抗拒,甚至厌恶。

他摸了摸有些发闷的胸口,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适合待在天界,他忽然想起当年与紫宣一道下界看花灯会的时候。

他笑眯眯的想

不如去人间寻个屋子住着好了……

润玉没有发现,他越走越偏僻,刚开始还有几名守卫的士兵与他擦肩而过,如今却是连影子都没有了。

润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

迷路了……

润玉站在桥上,看着没有一个人的地方,摸着下巴想

这是哪儿……

润玉本想着自己慢慢在转回去,毕竟紫宣他们也在找人,说不定就碰上了呢,但是刚下桥,看见一片巨大的莲池,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润玉看着清澈的池水,池中亭亭的芙蕖,想着

我好像很久没有跑尾巴了……

润玉挣扎了一秒,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走到莲池边。

他惊讶的发现,池边居然还有一块大石头,他美滋滋的想,刚好可以靠一会儿,便坐了下来,现出了尾巴,慢慢泡进池子里。

漂亮的尾巴碰到冰凉的池水,舒服的他眯上了眼睛,像一只餮足的猫儿。

润玉轻轻的甩着尾巴尖儿,逗着池子里的锦鲤玩儿,润玉本以为这边的锦鲤应当十分怕人才对,但他却惊奇的发现,这池子中的锦鲤胆子大的很,追着他的尾巴尖儿咬着玩儿。

润玉与池子里的锦鲤逗了一会儿,便倚在石头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下界时阿娘的态度,他不傻,他觉得,阿娘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但是润玉却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阿娘紧张成那副模样。

想着想着,润玉忽然觉得有些小困,便拿手支着头,闭上眼睛,想着休息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润玉觉得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他睁眼一看,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忽然跑了出来,这时候正蹭在他身边撒娇呢。

润玉惊奇的觉得,这天界的动物真奇怪,怎的如此不怕人呢?

但那小兽着实可爱,他伸手摸了摸,那小兽见润玉摸他,顿时欢快的叫了一声,扑到他怀里,舔着他的脸。

润玉躲了躲,将小兽抱开,笑道

“你倒是不怕人,看你这么亲人的模样,也不知是哪位仙家养的”

那小兽像是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似的,忽然咬着他的衣袖,就像拖着他走。

润玉觉得奇怪,但还是旋身而起,跟着小兽来到了一座冷清的宫殿。

润玉看着这所宫殿的名字,喃喃的念出声

“璇玑宫”

忽然,润玉的心口一疼,一种让他觉得十分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

忽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润玉”

一双手亦扶了上来,是紫宣

紫宣自从知道润玉逆鳞丢失后,便十分紧张润玉,他与凌楚方才找到了四位尊神,回到原地发现润玉没有回来,紫宣顿时有些心慌,亘宸见天界宴席即将开始,也没法再找,便让紫宣出来寻润玉,自己则带着四神与凌楚前往九霄云殿。

紫宣看着润玉呆呆的盯着一座宫殿的牌匾看,不由得出声唤他

润玉像是这才回过神来,朝着紫宣笑了笑

“四位伯伯可寻到了?”

紫宣无奈笑了笑

“四位尊神倒是寻到了,一个糊涂蛋倒是把自己弄丢了”

润玉自然知晓紫宣在打趣儿他,不由得睨了他一眼。

紫宣见状也不逗他,说道

“好了,天界的宴席要开始了,我们也要快些去,不能太失礼了些”

润玉点了点头,刚想走,忽然之前的小兽咬住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副不让他走的模样,润玉见状,蹲下身子,摸了摸那小兽的头

“我这厢有事呢,不能陪你,待我回来再寻你可好?”

小兽看着润玉的笑靥,松开了他的衣袖,低低的叫唤了一声

润玉又摸了摸头,笑道

“真乖”

随即起身,随着紫宣离开

小兽便站在原地,看着白衣人慢慢走远

润玉离开不久,璇玑宫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名身着水色衣裙的女子站在宫内,唤着

“魇兽,又跑哪儿玩儿去了,快些回来吧”

小兽便小跑了进去……

九霄云殿内

来了不少人,花界的长芳主,水神带着风神还有锦觅,魔界的鎏英,鸟族的隐雀,连彦佑都捞到了个微末的位子。

亘宸坐在上座,不慌不忙的和太微打着太极

太微朝着亘宸敬了一杯

“君上此次前来,不知要待多久?”

亘宸端起酒杯浅浅酌了一口,垂眸答道

“不多久,办完事就回去,天帝不必太过费心”

太微一噎,脸色有些不好,但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继续扯着话题

“不知仙上可有子嗣,在下有一子,名唤旭凤,天资不错,旭凤!”

旭凤闻言,虽不耐,但是也只能起身,朝亘宸敬了一杯,随即坐下。

这个动作顿时让太微黑了脸。

亘宸挑了挑眉毛,打量起旭凤来,暗道

天资倒是真的不错……

良久,亘宸才淡淡开口

“我有一子,修为在上神,封号云熙”

太微笑道

“不知公子……”

亘宸一挑眉

“小儿顽劣,方才不慎走失了,我已叫人去寻了,一会儿就来”

话音刚落,便听得礼官喊道

“紫宣上神到”

“云熙上神到”

 

 

小剧场

太微:不知公子……

亘宸(邪魅一笑):到了吓死你……


Dark Angel

初恋(锦玉现代文)



08


  温珏说,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在这个咖啡厅里面见过她,对她一见钟情,于是才从网上查到了她的相关资料,拜托认识的长辈安排了这次相亲。


  “虽然很抱歉侵犯了你的信息隐私,但是看在我没有恶意的份上,请原谅并且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温珏说着,将礼物盒中的项链拿起来。


  “这个,是我道歉的诚意,请你一定要收下。”


  “不用了吧,不过,你是黑客吗?”锦觅小心翼翼地问。


  黑客,貌似是非法的吧?


  “不是,我只是在你来这里上网时,用公共网络连接你的手机找到了你的社交号码。”温珏真诚保证道。“我没...



08


  温珏说,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在这个咖啡厅里面见过她,对她一见钟情,于是才从网上查到了她的相关资料,拜托认识的长辈安排了这次相亲。


  “虽然很抱歉侵犯了你的信息隐私,但是看在我没有恶意的份上,请原谅并且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温珏说着,将礼物盒中的项链拿起来。


  “这个,是我道歉的诚意,请你一定要收下。”


  “不用了吧,不过,你是黑客吗?”锦觅小心翼翼地问。


  黑客,貌似是非法的吧?


  “不是,我只是在你来这里上网时,用公共网络连接你的手机找到了你的社交号码。”温珏真诚保证道。“我没有那么厉害,只是略懂一点计算机小技巧,所以……”


  锦觅看着桌上的手机,努力回想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没有翻关于你的隐私。”仿佛看出了锦觅的心思,温珏说道。


  看着温珏坦荡的表情,锦觅点点头,表示相信。


  “我替你戴上这个?”温珏起身,来到锦觅旁边。


  锦觅摆摆手,下意识往后坐了一点。


  “不用不用,我……”


  “觅儿!”


  正愁着找个什么理由来搪塞他时,锦觅听到了润玉的声音。


  “觅儿,过来。”润玉声音是不容拒绝的冷然。


  温珏看了润玉一眼,又低头看向锦觅,用只能让锦觅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位,就是你说的,和我很像的朋友?”


  锦觅表情凝滞。


胖猪

玉露cp的沙雕脑洞第二弹

   如果邝露是个东北姑娘……


   名场面


  润玉正温文尔雅地饮茶,邝露喝醉了脸红着走过来。


  大龙发现有人将手搭在他的肩上,随即转过头,发现是邝露。


  大龙:你喝醉了(无奈)


  邝露:殿下……嗝…我贼啦稀罕你(已经神志不清)

(σ゚∀゚)σ


  大龙:噗—(茶水喷出)━Σ(゚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整理衣衫)


  邝露:我当然知...

   如果邝露是个东北姑娘……


   名场面


  润玉正温文尔雅地饮茶,邝露喝醉了脸红着走过来。


  大龙发现有人将手搭在他的肩上,随即转过头,发现是邝露。


  大龙:你喝醉了(无奈)


  邝露:殿下……嗝…我贼啦稀罕你(已经神志不清)

(σ゚∀゚)σ


  大龙:噗—(茶水喷出)━Σ(゚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整理衣衫)


  邝露:我当然知道啊!我说 我嘎嘎喜欢你!(超大声)✧*。٩(ˊᗜˋ*)و✧*。


  论南方温润如玉的公子龙面对东北姑娘邝总毫无还嘴之力~

九禾禾

[旭润/凤龙]相见欢18(爱别离番外)

我上一章真的写得那么差吗?一觉爬起来,不涨粉儿也就算了,竟然还掉粉o(TヘTo)

18.

一片死寂中,金龙与碧狐撞到了一处,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龙狐瞬间都湮灭在了白芒之中。

天地重新暗了下来,战场上的众人方才慢慢睁开眼,只见半空中两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分别朝相反的方向倒飞而去,妖王先天帝一步坠入了极远处的云层之中。

润玉横飞在空中,阖上眼感受着全身的骨骼咔咔作响,等待着肉身爆裂而亡的那一刻。

突然后背撞到了一个柔软之物,润玉停了下来,下一刻,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润玉睁开眼,眼前是旭凤熟悉的面容。

旭凤穿着火神时的那套黄金战铠,双目含泪,眼神温柔:“玉儿,我来了。”

“...

我上一章真的写得那么差吗?一觉爬起来,不涨粉儿也就算了,竟然还掉粉o(TヘTo)

18.

一片死寂中,金龙与碧狐撞到了一处,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龙狐瞬间都湮灭在了白芒之中。

天地重新暗了下来,战场上的众人方才慢慢睁开眼,只见半空中两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分别朝相反的方向倒飞而去,妖王先天帝一步坠入了极远处的云层之中。

润玉横飞在空中,阖上眼感受着全身的骨骼咔咔作响,等待着肉身爆裂而亡的那一刻。

突然后背撞到了一个柔软之物,润玉停了下来,下一刻,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润玉睁开眼,眼前是旭凤熟悉的面容。

旭凤穿着火神时的那套黄金战铠,双目含泪,眼神温柔:“玉儿,我来了。”

“旭凤,我还能再看到你,真好。”润玉笑了一下,唇角随之溢出一丝鲜血。

旭凤刚刚用指尖帮他抹掉了那丝血,立刻又被一滴泪取而代之。

旭凤的泪不断地落下来,落在润玉的脸上,他紧紧地揽着他:“玉儿,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润玉一向比旭凤更易动情,可此刻靠在旭凤的胸口,反倒不想哭,他只觉得温暖。

“好好照顾狸儿……还有,”润玉轻轻道,“我爱你。”

“玉儿,我也爱你,”旭凤颤抖着吻在他的额上,“等我……”

之后两人便默默地相拥在一起,等候那最终一刻的到来。

直到寂静中传来轻微的“喀”的一声。

润玉从旭凤怀里抬起头,有些疑惑,旭凤望向他头顶银冠,下一刻手从他发间抚过,然后在他面前缓缓张开。

躺在他掌心里的,赫然是已经四分五裂的锁魂牵。

润玉忽然想起旭凤曾经的那句话:【女娲之泪……强肉身、固魂元、增灵力,我觉得你应该用得着。】

还有刚刚法术相撞时,突然出现在他身周的红色光罩……那是旭凤的一魂一魄,在护着他。

旭凤一下子破涕为笑:“玉儿,你没事了。”

润玉也笑着,泪却慢慢流了下来:“嗯。”


润玉扶着旭凤慢慢站了起来,两人返回战场之上,并肩屹立于半空之中。

下方的天兵见状纷纷欢呼起来,一时间士气大涨,将妖军逼得步步后退,只是妖军数量众多,退了数丈便又陷入了胶着。

旭凤正准备下到战场中大杀四方,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

此时天边已略有亮光,可那个身影四周却仍是一片黑暗。

润玉眯起眼,望着墨非再度来到身前。

墨非七窍边都有血迹,显然伤的不比润玉轻,不过润玉也暗自心惊,九天之力都不能将他一击置于死地,也难怪天庭诸仙无人能阻他。

墨非看见旭凤站在润玉身边,忽而大笑:“谁能料到,昔日魔尊,竟沦为天界走狗!旭凤,你的父帝母神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润玉心下有些忐忑,他微微偏头正欲看向旭凤,却听旭凤冷冷道:“天家内务,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墨非,你只需知道,谁与兄长为敌,便是与我旭凤为敌!现下魔界大军已踏入妖界,天庭这边你也毫无胜算,这一仗,你确定还要打下去吗?”

“打!怎么不打!这场豪赌,本王还没有输!”

话音刚落,墨非便又幻化为巨大玄狐,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随着这声长啸,润玉发现下方的妖军陡然分成了两半,其中一半快速朝后退去,一直退出了战场,直直朝下界奔去。

润玉和旭凤都未阻止,这本就是他们期望看到的局面。

墨非终究还是无法不顾老巢的,否则即便赢了天帝之位,他也失了人心,一根独木,又能撑多久呢?

至此,下方战场已是势钧力敌,后面的,就是他们双方之间的争夺!

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胜者,拥有天界;败者,尸骨无存!

玄狐又是一声长啸,这一声尖利异常,如魔音贯耳,穷奇之力随之卷土重来,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以元神为驱,而是直接包裹上墨非真身,巨大玄狐逐渐化为碧绿,每一根毛发上都跳动着绿色的电光。

整个天空都被那股幽幽的绿芒充斥着,仿佛来到了魔界的忘川河上一般。

墨非这是打算以真身为祭,拼死一战了!

润玉握紧了手中的赤霄,这次,他再没有第二根锁魂牵了。

突然润玉感觉到旭凤握住了他的手,他望了过去,只见旭凤朝他微微一笑:“九天之力又如何,玉儿,你还有我。”

说着,旭凤握着润玉的手,举起了赤霄……

九天之力同时进入了润玉与旭凤的身体,这是旭凤第一次感受到九天之力。

如此蛮横,如此霸道,不断地冲刷着他身体里的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筋脉,似乎自己下一刻就会被撕碎成无数个碎片,痛苦到他就连张嘴都喊不出声来。

他想到润玉刚刚便是这样独自承受双倍的痛苦,不由又将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穷奇的绿芒瞬间便被那道万丈金光湮灭了,只是这次墨非再没有爬起来。

因为就在他飞出去的一瞬,便被旭凤闪至背后,削掉了头颅……

妖王被杀,妖军瞬间大乱,旭凤与润玉同时下到场中,横扫六合,剑荡八方,天色全亮之时,妖军便弃甲投戈,俯首而降。


一片欢呼雀跃声中,润玉却静静倒了下去。

旭凤眼疾手快将他捞起,纵身便往璇玑宫飞去。

璇玑宫地处偏僻,无人占用,还是旭凤熟悉的那个样子,只是他此时已无心情仔细打量。

他将润玉放至榻上,早候在一旁的歧黄医官忙上前查探。

查探完毕,医官擦了擦一脑门的汗,道:“陛下无什大碍,只是力尽虚脱,疲乏过度,休息几日便好。”

旭凤这才松了口气,打发了医官出去,坐到榻边捏住润玉的手,看他安然的睡容。

不多会儿院中响起嘈杂人声,想必是大战结束,众仙都陆陆续续返回了。

然后丹朱便闯了进来,见润玉躺着毫无知觉的样子,忙问道:“润玉如何了?”

“没什么,就是太累了。”旭凤轻轻摸了摸润玉的面颊,不自觉地笑了下。

丹朱看他的温柔形状,神色复杂:“没想到,你真的复活了他。”

旭凤闻言敛了笑意:“叔父,您以前反对我们,不喜欢兄长,是因为怕天谴,如今我与他一人都已死过一次,想必已是应验过了。”

旭凤放开润玉,将他那只手也放回了被子里,顺便掖了掖被角,然后站起身跟丹朱道:“魔军还滞留在妖界,我现在还要去一趟,玉儿便托给叔父照顾了。”

丹朱忙道:“凤娃你放心……”

旭凤却打断了他:“叔父,这句话我最后再说一次:希望你待玉儿,能同待我一样。叔父,不要再让我失望。”

旭凤的话虽重,眼神却诚恳,看得丹朱长长叹了口气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旭凤这才转身去了妖界。


待旭凤斩杀了率军返回的妖界大皇子,送走了魔界的大军,摆平了妖界的混乱,已是三日之后。

旭凤急急忙忙往璇玑宫飞去,只是走到门口,发现璇玑宫的大门被挤的水泄不通。

站在大门口朝里望去,只见文武大臣从院子里一路跪到了门外,润玉被围在石桌旁,满脸无奈。

旭凤不得已运起灵力飞了进去,落在了润玉身边。

“这是怎么了?”

润玉见他归来神色霎时放松了许多,问道:“妖界的事都办妥了么?”

“嗯,魔军已经返回,墨非的几个儿子,还有心腹的将领我也都押了回来,关进了婆娑牢狱。”

“那就好,至少暂时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了。”润玉欣慰道,“那旭凤,我们回去吧。”

旭凤一愣,还未回答,就听众臣齐声道:“陛下留步!陛下留步!”

太巳更是膝行几步上前哀声道:“陛下,凡人尚言‘国不可一日无君’,煌煌天界更是不可一日无帝啊!”

这句话太巳刚刚已翻来覆去说了几遍,润玉不禁头疼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我虽死而复生,但已无天敕加身,算不得真正的天帝,新的天帝你们择贤而立便是。”

“可是陛下,放眼整个天界,又有谁比您更有资格?又有谁能在天界危难之际,不顾自身安危前来相救?难道陛下,您真的忍心看着天界继续内耗下去吗?”

这句话倒是堵得润玉哑口无言,只能道:“我习惯了凡间的日子,对天界已无丝毫眷恋,你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众臣又齐声哀求道:“陛下留下吧!”

润玉气急,不想再与这些老古董们罗嗦,拉起旭凤便要腾空而起,却被旭凤反扯住手臂。

润玉目露疑惑:“怎么了?”

“你真的对天界已无丝毫眷恋了吗?”旭凤突然问道。

润玉想说是,可面对旭凤探询的幽幽目光,他却说不出来。

“如果已没有丝毫眷恋,为何你却仍然觉得天界是自己的责任呢?”

“我既要了这个位置,便要对天界负责。”

“可你已经不是天帝了。”

“我……”润玉感觉自己好像被旭凤引入了一个死胡同,怎么回答都是悖论。

旭凤看他无措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刚刚还蹩起的眉瞬间舒展了开来,他放开润玉的手,转而握住他的双肩,语气柔和却坚定:

“润玉,你是应龙,本就该翱翔于九天之上,不该屈就于凡间的一汪湖水之中。”

润玉听他唤“润玉”,便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一下子眼圈就红了:“那你怎么办?”

旭凤微微勾起唇角,一双凤目如黑珍珠,泛着温柔的光。

“我会用我双翼,护你一世平安康乐。”

吾君,吾妻,吾命!

说完,旭凤后退两步,单膝跪下,俯首朗声道:“火神旭凤,恭迎陛下回宫!”

只听璇玑宫内,一时间山呼阵阵:“臣等恭迎陛下回宫!”

润玉深深看了旭凤许久,直到旭凤也抬起头来,目光里饱含期盼。

润玉收回眼里的湿润,双手负至身后,微抬起下颌:

“众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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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出一个结论,你们还是对我没信心,评论里相信我这章会甜的不超过5个!明明我第5章的时候就说过后面都是甜甜的了,哼!

好吧,我再说一遍好了,下章开始就是其乐融融的天界生活了,诸位玉儿狸儿的老母亲都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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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木蔼  @猫鱼 ,两位甘冒玉儿被我写死的风险给我打赏,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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