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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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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笙ww°

(锦玉同人)信仰

十一、

  七政殿内,邝露如同往常一样,带着安插在各界的眼线带回来的信息,向润玉汇报最新动向。

  “魔界近日正大规模的招兵买马,自魔尊旭凤复生以后,一直都有为自己一雪前耻的念头,如今他与天界势同水火,只怕不日便会下战书。”

  “一雪前耻?”润玉眼神中带着微微不屑,似乎对这样一个理由感到可笑,将手里的奏折往案牍上一扔,“他有何耻辱?自小被庇佑惯了,突然没了遮风挡雨的羽翼,自然是要气急败坏,他要战便战,我天界何惧一个魔头。”

  “若换做以往,自然是不必惧怕,只是最近水族内部不太安分,北海水君的女儿前几日和水族的长老大吵一架,如今水族内部已然是分裂成几派,只怕…...

十一、

  七政殿内,邝露如同往常一样,带着安插在各界的眼线带回来的信息,向润玉汇报最新动向。

  “魔界近日正大规模的招兵买马,自魔尊旭凤复生以后,一直都有为自己一雪前耻的念头,如今他与天界势同水火,只怕不日便会下战书。”

  “一雪前耻?”润玉眼神中带着微微不屑,似乎对这样一个理由感到可笑,将手里的奏折往案牍上一扔,“他有何耻辱?自小被庇佑惯了,突然没了遮风挡雨的羽翼,自然是要气急败坏,他要战便战,我天界何惧一个魔头。”

  “若换做以往,自然是不必惧怕,只是最近水族内部不太安分,北海水君的女儿前几日和水族的长老大吵一架,如今水族内部已然是分裂成几派,只怕……”邝露看了一眼润玉,慢吞吞道,“左右娘娘也不太愿意做水神,陛下何不另选一位呢?这样一来,水族上下齐心协力,也可为天界效力。”

  “邝露,我的心思旁人不知难道你也不知么?”润玉叹了口气道,“这水神若换了别人,再想换回来可就难了。鸟族已背叛天界,水族成了第一大族,试问谁一下得了如此至高无上的权力,心中不会生出异心?若非我真心信得过的人,我又怎敢把这么大的权柄交与他?”

  “在下自然知晓,陛下是想把水神之位留给未来的小公主或是小殿下,只是娘娘她……”邝露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再等等吧……会有那么一天的。”润玉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子,“水族平静了这么久,偶尔闹一闹也无妨,此次与魔界开战,暂时用不上水族。”

  “还有一事,穗禾近日频繁出入冥界,有探子来报,水族那儿她也有接触,似乎是想要联合冥界一道,对付天界。”

  “我就知道。”润玉了然,会心一笑,微微思索便得出她的阴谋来,“她想从内部瓦解水族,好让我与旭凤对抗之时无兵可用,再加上旭凤这个魔尊做的不稳当,看来他们招兵招得不是很顺利,所以想拖冥界一起下水。”

  邝露欣喜,“那陛下有何对策?”

  “她当真以为我天界只有水族一族兵力可用不成?不到必要时刻,那些个族亲本座还不想动,天界年年征兵,常备天军便有百万之数。不过水族这么一闹,倒是给觅儿一个锻炼的好机会。”润玉温柔一笑,拍了拍他右手边那一叠奏章,“你去把这些交给她,就说让她自己看着处理,总得她亲笔批改不是?”

  话虽如此,邝露带着那叠奏章送往璇玑宫的时候,锦觅正在试穿大婚的礼服,兴致正好冷不丁地被浇了这么一盆冷水,论谁也高兴不起来。

  锦觅只得脱下那套婚服,叫离珠仔细挂起来,兴致缺缺地坐在案牍前,盯着奏章出神。

  “娘娘……”邝露忍不住出声提醒,“水族内部已经闹起来了,您多多少少也要处理一些,让底下的人看到您这个水神还是有用处的。”

  “那好吧。”锦觅随手翻开了一本,一张被夹着的薄纸掉了出来,上头还有润玉写好的朱批。

  原来只是抄写上去就可以了呀!锦觅捋了把袖子,以一个十分不雅观的姿势开始了她的誊写之旅,邝露默默退了出去回去复命,走之前还贴心地帮她把大门给带上了。

  一叠奏章誊写下来,锦觅只觉得手腕酸脖子也疼,总之原本好好的地方都开始不约而同的酸疼了起来,实在难以想象润玉一坐就是一整天,还费尽心思去琢磨如何批改,是何等痛苦的事情,果然天帝不是人人都可以当得。

  润玉的办法似乎有些效果,这么一叠水神亲手写下的朱批,加上盖上水神印章的奏折返回去,水族的声音似乎低了那么一点。于是乎,润玉便天天派邝露送他打好小纸条的奏折过来,锦觅需要做的就是把它抄上去,然后再盖个章。

  抄着抄着,锦觅倒也抄出一些门道来,譬如经常可以看见的几位水族长老的姓名,再比如,东南西北四个海的水君表面交好,私底下做的各种小动作。不光是这样,润玉的行草魏碑看的多了,写出来的字也慢慢贴近他的样子,时间一久,锦觅倒是忘了飞白体的正确写法是什么样的了。

  又是一日,锦觅抄完了一天的奏折,在院中散步活动活动身子,忽然间天边划过一道黑影,竟是奔着七政殿的方向去的,锦觅加快了些步伐,悄悄跟在后头。

  七政殿大门紧闭,锦觅贴在门背后,戳了个洞眼,里头传来的对话清晰可闻。

  穗禾冷哼一声,“你是否在老君的丹药里做了手脚。”

  润玉慢悠悠道,“原来是为了这一桩小事,不过是去了一味上火的草药而已。”

  穗禾哈哈大笑,“原以为外界所传帝后伉俪情深,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连心爱之人都可以利用欺骗,你借用天后之手杀了旭凤,又故意去了丹药的火性,即便他能涅槃重生,如今也饱受反噬之苦。”她瞥了一眼案牍之上水族和风族递来的奏章,言语讥讽道,“天后背后有三族势力,历来都是听命于各族首领,陛下越俎代庖直接管理,天后的母族花界更是归顺天庭。”

  “陛下这一招真妙啊,靠天后一人既拉拢了三族,又铲除了异己,就是不知,天后可知自己这颗棋子的作用?”

  却又听得润玉喝了口茶,面无表情,“公主深夜来访,又咄咄逼人,可是已经向那魔头坦白,助他顺利复生的是天后而并非公主你?”


十里
(七十一)双世 今天周小山上线...

(七十一)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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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说有敏感词 我也不知道敏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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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饮

【玉穗】归去来兮

(二十二)山雨


三年,天后禁闭,夜神守孝,天界暂安。

水神因着锦觅历劫时的惊险遭遇,早早地闭了关,用半身修为铸了一把冰刃给她防身用。


穗禾忙于精进修为。

只是碍于反噬之力,她虽熟记琉璃净火的修炼方法,仍旧不能抵达那一层。


有那么一刻,她心里是恼的。

倘若不是身受这桎梏,穗禾坚信自己定能登上火系高阶,哪怕同荼姚一战,也无所畏惧。


殿中翻滚跳跃的火舌在做最后一次献祭,随着灵力挥出的风激烈而有序地四散又聚拢,又在一次次运功中没入海中,浸微浸消。


收功。


穗禾起身一边往书案的方向走着,一边...

(二十二)山雨

 

三年,天后禁闭,夜神守孝,天界暂安。

水神因着锦觅历劫时的惊险遭遇,早早地闭了关,用半身修为铸了一把冰刃给她防身用。

 

穗禾忙于精进修为。

只是碍于反噬之力,她虽熟记琉璃净火的修炼方法,仍旧不能抵达那一层。

 

有那么一刻,她心里是恼的。

倘若不是身受这桎梏,穗禾坚信自己定能登上火系高阶,哪怕同荼姚一战,也无所畏惧。

 

殿中翻滚跳跃的火舌在做最后一次献祭,随着灵力挥出的风激烈而有序地四散又聚拢,又在一次次运功中没入海中,浸微浸消。

 

收功。

 

穗禾起身一边往书案的方向走着,一边随意地控着掌心的火焰检验自己的成果。

嗯,还不错。

她一声轻笑,吹散了那点激进的恼意。

 

桌上是一纸书信,从璇玑宫送来的。熟悉的行草魏碑。

穗禾快速地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将信上内容如数记入心中。

 

三年了。

她敲着桌案,一下一下,有点玩味儿的感觉。

 

---

 

润玉在信的末尾特意叮嘱了穗禾这些天避着点风头,没事儿不要去天界。

 

在他的认知里,穗禾是死于他起事的那一天。

簌离逃不开的宿命就像星星之火,屠烧着他心中名为恐惧的荒原。

虽然他坚决不承认这一点,但临近事发,仍三番两次往翼渺洲寄信嘱咐。

 

穗禾却是不信,原因她不能说。

不过未免润玉白白担心,她临到要出门时派人传了话,不等润玉回复,直接一溜烟地跑了。

 

她轻车熟路地来了天界,正大光明地走进了紫方云宫。

 

“你倒是敢来。”

 

“有什么不敢。我这一路过来,仙侍们可都看见了,姨母难不成还想动私刑。”

今日便是来撕破脸的,穗禾也省得装温顺,整个人舒畅极了,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这可不好吧,陛下还没消气呢,再惹事端,怕是要罪上加罪了。”

 

所言皆有理,奈何说话的人不对,所以怎么听都不会像良言。

荼姚居后位数千载,都是被恭恭敬敬侍奉着的,她又一向嚣张,如何忍得下穗禾的不敬。

 

“砰”得一声,茶壶被掀飞起来,砸在地上碎成片,像被五马分尸了一样。

“你好大的担子!”

 

琉璃净火聚在掌心,一个用力被推了出来,直扑穗禾的面门。

穗禾不打算出手,只向右斜身,堪堪躲过。

荼姚显然不满意这结果,反复出招,逼得穗禾在殿中央绕了好几个圈。

 

“姨母今日叫我来就是为了杀我?”

几个回合下来,穗禾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适时地叫停。

 

许是穗禾四处窜逃的狼狈模样取悦了荼姚,只听她冷哼了一声,才收手坐回了主位。

“本座听说夜神的婚期要到了。”

 

凶狠但绝对称不上犀利的目光锥进穗禾眼睛里,得到了一个垂头的回应。

荼姚以为穗禾伤心了,颇有些得意。

 

得意?

 

穗禾觉察到时,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心想着荼姚还是一如既往地自傲轻敌,不然何至于底牌被掀了还不自知。

 

涓涓茶音倾出,荼姚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本座可以帮你。”

 

“怎么帮?”

 

穗禾回得爽快,倒让荼姚滞了一下。

 

“夜神不是要退婚吗?你应该知道,单凭你们之力,是办不到的。本座可以从旁协助。”

 

“条件?”

 

穗禾向来功利,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也榨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便懒得多费口舌,只等荼姚说出条件自己一口回绝掉,没成想荼姚偏要扯那些弯弯绕绕,顺带着还踩润玉一脚。

 

“你放着旭儿不喜欢,偏偏喜欢一个无能的庶子,本座劝你,你也听不进。也罢,个人有个人的命,你大概没那个福分——”

 

“姨母还真是死性不改,诋毁张口就来啊。”

穗禾听了个开头,便知荼姚想说什么,好不容易才压住了脾气,把那句“狗改不了吃屎”憋了回去,换了个柔和点的。

 

被打断了话,荼姚已然不爽,又见穗禾出言不逊,如此不敬,她眯起眼往后靠了靠。

这次是真要发怒了。

“忘恩负义的东西,本座待你不薄,你便是这么回报的?”

 

“恩?”

穗禾缓缓抬眼,定定地盯着荼姚,眸中的暗河平静得有些诡异,荼姚见了,竟不自觉地屏了一下呼吸。

 

“当真是恩吗?”

 

话是逐字地崩出来的,冰冷得能冻伤人的耳朵。

穗禾一字一步,走到了荼姚面前。

 

“姨母难道不知旭凤是怎样长大的?他被你护得那样好,人人见了都赞一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他眼里容不得沙子,容不得手段心机,又怎么会爱我。”

 

被掩埋的记忆翻腾出来,她明明忘了很久,此刻却仍能感觉到痛,只不过不再是痛那份无疾而终的爱,而是痛她自己。

 

酸涩自心底蔓出,顺着喉咙钻入了鼻间,刺得她发麻又想落泪。

不过刚才那些话已经越了她心里的界,她断然不肯在荼姚面前示弱,是以眼眶将红之时她便快速地转身,走出了几步。

 

荼姚这回反应倒是很快,只蒙了一下,立刻反唇相讥。

“你怪本座?是你自己不争气,连锦觅那个贱人都比不过。”

 

穗禾偏过头,只留给荼姚半张脸,漠然道:

“我不需要比。名存实亡的婚姻,我可忍不来。”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确实怪过荼姚。

不,不是怪,是恨。

 

她恨她在自己想要放弃、想要退却的时候“鼓励”自己,恨她教唆自己,恨她不管不顾地推自己,还告诉她前方是一片坦途。

 

可那明明就是深渊。

她摔了进去,那么痛,那么怕,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怎么能不恨?

她恨她恨得想要杀了她。

 

她也确实那样做了,不过是借了别人的手。

只是报完了所谓的仇,她的心中依然是无尽的荒凉,挣扎不得解脱。         

 

因为,路是自己选的。

因为她太过倔强,即使没有荼姚,也可能会一条错路走到黑。

 

两世浮沉,这是她悟出的道理。

 

鼻头更酸了,此时她已走出了紫方云宫,周遭空无一人。

目光无神地散落在前方的空气中,眼泪终是掉了下来。

好一会儿,穗禾后知后觉地抹了一把,头微微向后仰,止住了晶莹却惹得眼眶更酸涩。

 

什么都不怨。

 

她就是,就是有点委屈,有点不甘心。

浑浑噩噩不睡不醒的那些里,倘使有人能拉她一下,就一下,会不会躲开悲惨的宿命,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微风袅袅过,脸上的泪干得很彻底,徒留干涩。

她用衣袖细细地擦过脸颊上每一寸受伤的皮肤,耐心地把自己收拾妥当。

 

不会。

不会有什么不同。

她不会听劝,她撞了南墙也不定会回头。

 

穗禾自己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冷硬得有些不近人情。也正是因为这不近人情,所以才显得格外真实。

 

真实,却可以接受。

穗禾发现自己是真的清醒了,直面过往痛之所在,从此不用再刻意掩埋。

 

她想这些想得投入,以至于没发现在不远处的小路上有人疾步而过,直奔紫方云宫。

 

半个时辰后,早已回到翼渺洲的穗禾受到线报,天后娘娘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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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倒计时。


甜小玉

润玉锦觅CP续写之人间 92 (甜甜滴撒糖)

接下来的几日里,锦觅终日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幼时娘亲离世时,锦觅尚无清晰记忆,是以对生离死别之苦,从未像今日这般,有着切肤的真切之痛。


从前,蔌离姨的离世,她虽陪在润玉身侧,但毕竟非至亲而无法体会,现如今亲身经历,锦觅心痛得竟无法呼吸,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她终于明白了失去至亲的那种痛,人间凄苦,着实不易........


锦觅呆坐在将军府内的庭院里,望着这熟悉的后院、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侍从们来来往往,却再无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那便是爹爹的温度和气息。她却是再也感受不到了......


思虑间,已不觉热泪盈眶,哭肿的双眼再次被泪水填满,好痛,好痛!不知何时,润玉已悄然来到锦觅...

接下来的几日里,锦觅终日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幼时娘亲离世时,锦觅尚无清晰记忆,是以对生离死别之苦,从未像今日这般,有着切肤的真切之痛。


从前,蔌离姨的离世,她虽陪在润玉身侧,但毕竟非至亲而无法体会,现如今亲身经历,锦觅心痛得竟无法呼吸,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她终于明白了失去至亲的那种痛,人间凄苦,着实不易........


锦觅呆坐在将军府内的庭院里,望着这熟悉的后院、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侍从们来来往往,却再无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那便是爹爹的温度和气息。她却是再也感受不到了......


思虑间,已不觉热泪盈眶,哭肿的双眼再次被泪水填满,好痛,好痛!不知何时,润玉已悄然来到锦觅身边,也不言语,就默默地陪着她,伴着她。锦觅不自觉地边哭边向一旁靠去,但觉靠在了一堵温暖的腰间,抬眼一瞧,复又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润玉的腰,哭泣道:“小鱼仙倌,我.......我.....好痛啊,这里、这里、这里每一处肌肤都好痛,我好想好想爹爹啊。”说罢,又是一阵抽泣,哭到后来,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觅儿,哭吧,哭吧,这种失去至亲的切肤之痛,我亦是感同身受。觅儿,莫怕,往后的路,我陪着你。"润玉凄然道,当日他亲眼见娘亲被害,目睹亲人逝去,却无能为力,那种心被掏空的痛永世都无法忘却......


二人,一个坐着抱着哭,另一个却是强忍泪水,黯然神伤。旭凤在另一处的尽头远远瞧着,本想上前去看顾锦觅,但见锦觅已然抱住润玉,又想起润玉生母之事,确是母神所为,对润玉,他确有愧疚,此时,他又以何身份前去安慰呢,罢了,罢了.........


旭凤待欲转身离去,却不想鎏英正立于身后,怜惜地瞧着他,“凤兄,你莫要多想了,一切随缘吧。当日的慕辞如是,今日的锦觅亦是,求而不得,最后伤的是自己啊。”说罢,拍了拍旭凤的肩。旭凤一愣,继而点了点头,未曾想这位外表坚强刚毅的公主,竟同是天涯沦落人........对于公主,他竟又多了一分感觉。

.........

将军府内外祭奠甚是隆重,方圆百里的乡亲们均赶来拜祭锦将军,待得办完老爷的丧仪后,润玉等人将洞庭诸事交予彦佑,四人踏上了赴东海之途......


这一路,不管多艰辛,我都要护着你,觅儿.......



棉花糖

于渊·相鼠(一)

(某站up晴和人意好已授权)

       人间历劫即将结束,润玉璇泱也到了要分别的时候。

  润玉本打算送璇泱回妖界,却来了一位妖界三长老,奉妖皇旨意,将璇泱请走了。

  润玉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法说。

  看着璇泱离开的身影,润玉甩甩袖子,发脾气都没意思。

  不久历劫了结,穗禾先行回天,旭凤锦觅也历劫结束,一同回来。

  润玉去私下看过穗禾,见她神思恍惚安慰了一回,又绕路走了一趟兜率宫,然后才去的钩陈宫。

  明仪天后着了一袭丝墨画罗裙,清贵的银嵌玉龙束起高髻,流苏下坠着颗颗细小光润的明珠。

  明珠生晕。伴着清丽...

(某站up晴和人意好已授权)

       人间历劫即将结束,润玉璇泱也到了要分别的时候。

  润玉本打算送璇泱回妖界,却来了一位妖界三长老,奉妖皇旨意,将璇泱请走了。

  润玉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法说。

  看着璇泱离开的身影,润玉甩甩袖子,发脾气都没意思。

  不久历劫了结,穗禾先行回天,旭凤锦觅也历劫结束,一同回来。

  润玉去私下看过穗禾,见她神思恍惚安慰了一回,又绕路走了一趟兜率宫,然后才去的钩陈宫。

  明仪天后着了一袭丝墨画罗裙,清贵的银嵌玉龙束起高髻,流苏下坠着颗颗细小光润的明珠。

  明珠生晕。伴着清丽天光映在脸颊旁,端的人面如玉,一派雍容。

  手上拿着錾花银盘,坐在窗边的案后,细细挑拣香料。

  “可算是知道回来了,为娘还当你不认得回天界的路了。”

  润玉坐在母亲对面,笑道:“娘亲说的这是哪里话,有娘亲在,孩儿还能不回家?”

  天后翻了儿子一眼,“我看你是乐不思蜀呢。”

  “凡人有句话,叫做娶了媳妇忘了娘,说的就是你了。”

  明仪天后一向清傲端贵,唯有在儿子面前,才会偶露情态。

  润玉伸手接过阿善嬷嬷呈上来的凝辉玉露,给母亲倒了一盏,恭敬笑道:“孩儿谁都能忘,却唯有娘亲,是万万不敢忘的。”

  天后笑嗔了一眼,“贫嘴。”

  润玉轻笑不语,看母亲饮着玉露,暂放下的香料,拿起一枚放在鼻端一嗅,眉头蹙起。

  “帝休?”他看向母亲,顿时忧心起来:“娘亲不是已经许久不用了吗?”

  天后轻叹一声,有些疲倦:“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想起以前的事,做梦也会梦到。”

  “那……”

  “秋骊请过脉了,并无大碍。”天后见儿子还是紧蹙眉峰,宽慰道:“无碍,这也不是什么病,燃些木香就好了。”

  天后不打算说得太多,也不想让儿子担心,转了话头挑眉笑道:“倒是你什么时候把那姑娘带回来,让娘见见啊?”

  “娘亲莫急。”

  润玉放下帝休,道:“总要等咱们将家里收拾干净了,才好欢欢喜喜的提议此事。”

  天后收起调笑,轻轻颔首:“你放心,婚书之事为娘已经说过话了,只是以你父帝的性子,若是要退婚,只怕还有得磨。”

  润玉洒然一笑:“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急于一时。”温柔的弯月笑眼结了一层薄冰,“横竖有的是人比咱们着急。”

  润玉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只木盒,递给母亲。

  “此物名为蠲忿犀,戴之可蠲忿平怒,安养心神。”

  天后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串蜜色的珠串。

  冰晶似的晶莹剔透,像一串澄净的琥珀珠,流溢着温润的光。

  天后拿在手中细细打量,笑睨着儿子:“这在天界也算是异宝了,你从哪弄来的?”

  “娘亲可记得几千年前,我在蓬莱仙岛斩杀巨鳌?”

  八千三百年前,蓬莱仙岛的驮山巨鳌作乱,祸乱一方。

  此兽本是凶兽,因作恶多端被上古神者降服,罚其负山以赎罪孽。

  然而在数千年前凶性渐盛,作乱东海,仙山将倾。

  东海与蓬莱皆深受其害,只因那巨鳌乃背负蓬莱的大兽,又精深御水之术,苦无对策,上报天界也无人理会。

  同时南海亦有翻浪鳌龙作乱,引发海中地动,水族死伤无数。

  虽有西海北海二海龙王协助东南二海,却仍是杯水车薪。

  还是当时的上宸,得知东海南海之乱,化身应龙,替蓬莱除去巨鳌之害。

  同时亲自远赴南海,降服翻浪鳌龙,代替巨鳌背负蓬莱,并请旨天界,派遣神将,修复仙岛。岛上数万生灵,两海无数水族的性命得以保全,皆对上宸感激涕零。

  “倒是也巧,我见岛上有一只异脉白犀,便请仙人割爱,养于兜率宫,日日以帝休喂养,锯其犀角,辅以精元炼制。这两日才制成,磨成了这串蠲忿犀。原本是作为娘亲的贺寿之礼,如今看来,倒是刚刚好。”

  天后恍然,“难怪你先跑去了兜率宫。”然后拿着手串,摇头轻笑:“不过是区区两只大妖,何至如此?他们也太肯放在心上了。”

  “对于他们就不算小事了。”润玉笑道:“更何况一片丹心,难能可贵。”

  天后点头,道:“确实如此,倒比那些墙头草要强得多。”

  聊了两句,天后递给阿善嬷嬷一个眼神,阿善嬷嬷会意地带了殿中仙侍退了出去。

  广旷的殿宇只剩了他们母子两个。

  “那件事,已经确定是他了。”

  天后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润玉却立刻就懂了。

  倏地笑道:“这算什么,家学渊源?”

  母子两个对坐沉默。

  润玉挪到天后身边,枕在了母亲腿上。画墨裙幅上银丝掺杂,流光溢彩。

  他转头埋了脸,也不管会不会把脸膈出花纹来。叹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孩儿累了。”

  天后叹息着,轻轻摩挲着儿子乌黑的发丝,满心都是怜惜。

  “这世上的有些人啊,总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毫无胜算,可就是不肯甘心。他既然非要如此,便怪不得旁人。”天后拍了拍儿子的肩:“娘知道,你厌倦了这种尔虞我诈的日子,可是玉儿,我们别无选择。”

  “我知道。”他声音沉闷,不肯抬头,“孩儿知道。”

  天后不再多言,化出龙头玉梳,轻轻给儿子理顺发丝。

  润玉由着母亲去打理,小孩子耍赖似的窝在母亲怀里。

  直到天后放下玉梳,拍了他:“多大了,还是一副小孩子脾气。”

  润玉被拍了一下,磨蹭着好久才起来,压低了脑袋。

  “是孩儿不孝,总是惹得娘亲担忧受累。”

  天后笑了笑,顺着儿子乌云裁剪般的鬓角,抚上洁白脸颊。

  “傻话,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为了你,为娘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天后继而一叹,道:“更何况,为娘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她捧起儿子的脸,似捧出一坯干净的初雪,神情刚毅而温柔。

  “玉儿,这条路,太难走。为娘能帮玉儿做的不多,剩下的路途,只能靠你自己,去硬生生的闯出来。”

  润玉捂住母亲的手,贴在脸上。

  珍之,重之。

  做出了一个儿子的承诺。

  “孩儿一定会做到,就算为了娘亲,也一定会做到。”

  “娘相信,我的玉儿,是这全天下最好的孩子,从未让我失望。”

  …………

  …………

  钩陈宫里母子两个温情脉脉。

  而在洛湘府,天帝听着水神退亲的话,都要气晕了。

  天帝越听越怒,不由得想起了明仪天后当初的那番话来。

  “明仪扣下婚书不假,不喜这门婚事也是真。但陛下仔细想想,玉儿纵然再不得您的喜欢也是嫡长子,若那锦觅是临秀所出倒也罢了,可她偏偏是梓芬之女。”

  “明仪自是明白梓芬在陛下心中的分量,陛下爱屋及乌,偏疼锦觅亦是人之常情。”

  “但陛下也一定要明白,哪怕临秀认下了锦觅,她到底也还是个私生女。”

  “当年立下婚约,乃是陛下念着与洛霖的知己之情,结两家之好,婚约早立本就已经是恩典了。如今上赶着让嫡长皇子娶一个臣下的私生之女,咱们天家的脸面,陛下还要不要了?”

  “那日九霄云殿,明仪纵未到场,却也听说洛霖对这门婚事答应得勉强至极,陛下这般拉拢施恩,洛霖都不领情,也是该敲打敲打了。”

  再想起水神刚刚说的话来,天帝决心更坚,道:“上神之誓,天命昭昭,这婚约早就立下了,岂是说退就退的?你说觅儿与旭儿两情相悦,可红尘一遭不过是浮生一梦,孩子们不懂事,连你也糊涂了不成!”

  水神淡漠地看着拍桌的天帝,冷淡道:“这门婚事本就非我所愿,当初是看觅儿钟情夜神才勉强答应,如今觅儿改了主意,我这做父亲的,自是要玉成女儿所愿。”

  天帝顿时大怒!

  他洛霖的私生女儿尊贵,难道他堂堂天帝的嫡长子就低贱了不成!由得你来挑三拣四!

  天帝怒极反静,缓缓起身。

  “洛霖!我知你骤然得女自是格外心疼,如今且恕你这无礼之罪!但本座也将话放在这里,若你执意退婚,便只有一条路好走!”

  水神眼中生寒,骤然望向天帝。

  “锦觅自小被拘水镜无人照管。”天帝拂袖侧目而视,“若是未曾识理明事也不足为奇,我天家,自是不会娶个德行有亏的媳妇……”

  森森冰冷的杀机层层掩盖,偶露锋芒,便一下抓住了水神的死穴,让他再不敢妄动。

  天帝一脑门子的火回了宫,近身仙侍上前来为天帝更衣。

  天帝城府甚深,喜怒不形于色,早已经平和了情绪,饮了口仙露,道:“殿外为何有许多仙人拿着礼盒?可是近日有何庆典?”

  仙侍道:“启禀陛下,下月初八,乃是天后娘娘十万岁的寿辰,是以……”

  天帝一怔,喃喃道:“天后的十万岁寿辰了啊……一晃眼都这么多年了……”

  仙侍不敢出声。

  想到天后寿辰,天帝思虑片刻,吩咐道:“去璇玑宫把夜神召来。”

  “是。”

  毕竟是与嫡长子商议天后的整寿,天帝更换了朝服,端坐在御座上。

  刚刚坐下,就见旭凤走进来。

  “父帝,儿臣有事与父帝商谈。”

  天帝皱了眉,沉吟了半晌,吩咐左右退下。

  一干仙侍尽皆退至殿门。

  天帝看向旭凤,道:“好了,有何事,尽可说了吧。”

  门口的仙侍只见天帝与火神交谈几句,然后就听到天帝呵斥了火神。

  “旭凤!你真是越来越不知轻重取舍了!”

  “若非要旭凤取舍,我宁愿选锦觅。”

  “你!”

  “不是旭凤不知轻重,只是锦觅对我比其他更重要!”旭凤打断天帝的话,拱手行礼:“还望父帝成全!”

  天帝勃然大怒,一掌拍在御案上,起身喝道:“大胆!”

  “父帝莫要动怒。”一道如昆山玉碎的冰雪冷音静静响起。

  天帝脸色发青,旭凤眼睛一亮,一同看向了门口。

  一身银丝素服的润玉缓步而入,提衣而上了玉阶,身姿清舒,雅贵天成。

  他走到近前,带着淡淡的清冷意,声如冰裂玉碎,冰湖始解。

  不疾不徐轻施一礼,让人如沐春风。

  “父帝,凡人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二殿年轻气盛,一时如此,也是情有可原,还望父帝宽恕。只是旭凤……”润玉转眸道:“父帝与水神仙上有神誓盟约在前,你何苦执着于人间区区数日的旧事,对锦觅纠缠不清,让父帝与众人为难呢?”

  天帝看着润玉微感欣慰,又看向旭凤。

  “旭凤,遇事多学学你兄长!别像个百岁稚童一般,有得不到的东西便吵闹不休,誓要得到!这成何体统!”

  言罢,见旭凤低下了头,天帝便叹了口气,转而看向润玉。

  “润玉,召你前来,乃是你母神寿辰将至,她母仪天界着实辛劳,而今又逢万岁整寿,是该好好庆贺一番。便由你亲自筹备,务求尽善尽美,天府里的各种珍玩异宝,你可以随意调用。”

  “谢父帝。”

  旭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引得太微侧目:“旭凤,你又怎么了?”

  “父帝!恳请父帝,取消锦觅与大殿的婚约!我与锦觅确实……”

  “住口!”

  天帝本以为旭凤已经放弃,知难而退,不想竟还是这般冥顽不灵,顿时气得发抖,大怒道:“这些年你母亲骄纵得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如今,竟然连兄长的妻子也敢觊觎!简直……简直是天界的耻辱!家门不幸!看来,我对你的惩治还是太轻了!”

  “火神旭凤听旨!尔德行不修,乖戾悖逆!即日起,解除兵权,交出赤霄剑!责令其闭门思过,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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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儿不是天生的冷心冷肺,他也会厌倦这样的宫廷倾轧,他也会累,也会想撒娇,可是不管在剧中还是原著,玉儿都没有与母亲的温馨日常,这里就算是补偿一下吧。

  另外,想拿鞋底拍死水神怎么搞(和善的😊)

  帝休:亦称“不愁木”,传说中异木名。《山海经中山经》:“少室之山,百草木成囷。其上有木焉,其名帝休,叶状如杨,其枝五衢,黄华黑实,服者不怒。”食之可忘忧。

  蠲忿犀(juān fèn xī):犀骨制的一种妆饰品。相传带之能使人消除忿怒。苏鹗《杜阳杂编》卷下:“咸通九年,同昌公主出降……又带蠲忿犀、如意玉。其犀圆如弹丸,入土不朽烂,带之令人蠲忿怒。”

巫山一片云

《觅得玉郎归》第十四章 不满真身

润玉拿出寝殿里各处供奉的神丹,先吃了几颗水系灵丹,气沉丹田运行三十三周天后,将全部的灵气都运至心脉。锦觅吸收了那些灵气,居然将自身凝成了一团比垂髫孩童拳头还小的雾气,雾气轻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似得。

“陛下陛下,我好像成了一团雾,难道我的真身是一团雾吗?”

“觅儿,你的真身是一朵六瓣霜花,如今受了重伤才会如此,还有,觅儿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唤我小鱼仙倌吧”

霜花?听起来没比雾气结实多少,勉强坚硬那么一点点吧。

  “小鱼仙倌?是我听错了吗陛下?”这称呼好奇特,但又出奇的顺耳,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发明的呢。

“没听错,你我在落星池初见时,你以为我是一尾鱼。”想起往事,润玉...

润玉拿出寝殿里各处供奉的神丹,先吃了几颗水系灵丹,气沉丹田运行三十三周天后,将全部的灵气都运至心脉。锦觅吸收了那些灵气,居然将自身凝成了一团比垂髫孩童拳头还小的雾气,雾气轻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似得。

“陛下陛下,我好像成了一团雾,难道我的真身是一团雾吗?”

“觅儿,你的真身是一朵六瓣霜花,如今受了重伤才会如此,还有,觅儿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唤我小鱼仙倌吧”

霜花?听起来没比雾气结实多少,勉强坚硬那么一点点吧。

  “小鱼仙倌?是我听错了吗陛下?”这称呼好奇特,但又出奇的顺耳,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发明的呢。

“没听错,你我在落星池初见时,你以为我是一尾鱼。”想起往事,润玉不自禁的弯了弯唇。

好吧,看来这位天帝陛下的脾气委实不错。

“那陛下,哦不,小鱼仙倌你的真身到底为何呢?”天帝的真身一定非常厉害,不过历代天帝真身都是神龙,这位陛下应该也是如此。

“九天应龙,我与觅儿一样本性属水。”润玉小心翼翼的抚着逆鳞处,感受那一丝丝微乎其微的联系。

“哇,果然,小鱼仙倌的真身实在强悍,比我这霜花要坚固多了,哎”锦觅觉得自己有了那么一丝丝酸意,嗯,大概也就天河水那么多吧。

“觅儿,你可是对自己的真身不满吗?觅儿无需烦恼,你这次受伤真身受了重创,我本来还苦恼该如何为你重塑真身,但你若不喜欢之前的真身,正好可借此机会换个真身”润玉想到什么似的,眼神亮了亮,六界中宝物甚多,若用灵宝圣器为觅儿重塑仙身,那便相当于觅儿不用修炼就拥有圣器的法力,以后修炼也会事半功倍。

“真的吗?这样不就是凡人所说易经洗髓?”锦觅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团雾竟然向上蹦了蹦,堪堪擦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咳咳”润玉咳了咳,若此时殿中还有旁人,便可见到一位浑身冒着热气、满面通红的天地陛下。

“怎么了小鱼仙倌,我撞疼你了吗,抱歉抱歉”锦觅有些懊恼和歉疚。

“无事,只是有些震动,觅儿无需自责。”那团雾正好撞到了润玉的元灵所在,那种酥痒顿时像从灵魂深处发出,润玉只觉有一股火从身体深处烧起来,他整个人要被焚化了,加上觅儿在体内的声音,这么陌生的情欲被放大了千万倍。

“道德天尊曾说,吾之大患在吾有身,觅儿本是天生仙胎,真身只是神魂载体,就好像凡人时候灵魂继续转世一样。”润玉竭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图压制住这股狂潮。但是声音的喑哑低沉还是出卖了他。

“小鱼仙倌,你还是很痛吗?都怪我,我替你止痛吧”锦觅稳住心神,小小一团雾气围着润玉的元灵细细的输送真气,水系灵术一脉相承,真气一入元灵,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润玉的识海,那小小的震动让润玉更加紧绷,才一会儿润玉觉得自己已在失控的边缘,想拒绝却万般舍不得,只能庆幸觅儿看不到。

“如此,那就有劳觅儿了”

 

小剧场

锦觅:发生了什么o((⊙﹏⊙))o

作者:咳咳

润玉:(害羞(✿◡‿◡))


八贵妃呀

润玉邝露同人:九重星月露华浓 044

044  金风玉露喜相逢

“你骗我!”他眯起了眼睛,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

彦佑那厮只把脸一扬,举起手道:“我发誓!”他的确没说谎,再说,他也没说是在街上见到的公主啊?

他有点失落,眼里刚刚燃起的一团火,噗地又熄灭了。

“相公?你喜欢公主?”忘忧拎着一个小萝卜冷不丁从他背后转出来。

“你这小丫头莫要胡说。”他吓了一跳,忙捂了她的嘴巴低声道,“那是犯上之事,千万胡说不得。”规矩,他在岛上就已烂熟于心了。

“放心吧,相公,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哒。”忘忧笑得眉眼弯弯。

这小丫头挽起他的胳膊便往店里去,直看得含笑眼里直冒火。

他刚进店,便见掌柜的米如歌向他招手。

“小四,这是驿馆...

044  金风玉露喜相逢

“你骗我!”他眯起了眼睛,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

彦佑那厮只把脸一扬,举起手道:“我发誓!”他的确没说谎,再说,他也没说是在街上见到的公主啊?

他有点失落,眼里刚刚燃起的一团火,噗地又熄灭了。

“相公?你喜欢公主?”忘忧拎着一个小萝卜冷不丁从他背后转出来。

“你这小丫头莫要胡说。”他吓了一跳,忙捂了她的嘴巴低声道,“那是犯上之事,千万胡说不得。”规矩,他在岛上就已烂熟于心了。

“放心吧,相公,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哒。”忘忧笑得眉眼弯弯。

这小丫头挽起他的胳膊便往店里去,直看得含笑眼里直冒火。

他刚进店,便见掌柜的米如歌向他招手。

“小四,这是驿馆里公主订的小食,你去送一趟吧!”

他高兴地瞅着忘忧,还有她挽着他的那只手。

“哼!无趣!”那小丫头翻了个白眼松开了他的胳膊。

“公主!公主!公主!”眼瞅着他提着食盒出了门,忘忧便恶狠狠地掐着一个棒棒糖放进嘴里,“一定是个丑八怪!”

女人的直觉是最灵的,她已经感觉到了丝丝威胁。而那个威胁竟来自于一个他们连面都没见过的女孩子。说起来也是可笑了。

竹里馆。

这次与往日有些不同,院子里一片静悄悄的。

只有公主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空。还是那身红裙,还是那层面纱。他顺着公主的视线向天上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德哈侍卫正和两个侍卫在廊下站着,他轻轻走过去问道,“公主在看什么?”

“刚刚过了一个雁阵。”她已经在哪里站了很久了。从香月楼回来她便一直站在那里看天空。他们谁也不敢去解劝公主,只得又把他搬来送饭。

经过这么长时间,他们算摸着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每次他来,公主的脾气都会缓和一阵子。他们已经离不开他了。

“公主,您的饭到了。”他走过去低声说道。看着那公主依然像往日一样无动于衷,他不禁又多说了一句话:“公主是不是嫌闷了?”

“……”公主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他给她送了这么多次饭,她这脸色也总算是慢慢缓和了一些。

“当我什么都没说啊!”见那公主依然不说话,他一摆手识趣地退了出去。

“不会哭,又不会笑,难道连话也不会说么?”他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边走边琢磨着公主是不是不高兴来到这里?“不会是她不喜欢来这里吧?”

想到这,他不免又同情了那公主一番。

这次,他回到客栈,把他看到的情形又向如歌掌柜汇报了一番。

他依然和彦佑每天出去兜兜转转。

他从王府出来已经快半年了,外面的天气也终于从夏天走入了深秋。

最近店里来了个怪老头,很少有人认识他。听说是过去一直在京外为官,如今告老还乡,才回了京城。真真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这老头每次来,不过就是叫二两小酒,要一个小菜,一喝就是一天。

这次,那老头竟让店里的伙计小四过来伺候着给他斟酒。

如歌掌柜本想让小二哥过去伺候,奈何老头就要那个小孩。没辙,他只能端个酒壶过去,给那老头斟酒。

最近,他和彦佑、破军已经把京城里能逛的都逛遍了,如今在店里左右无事,也便坐那一边给老头倒酒,一边跟他闲聊。他自幼读书,这会子把过去学过的一股脑搬出来,竟是与那怪老头相谈甚欢。

“孩子,看你这一表人才,将来定是前途无量,因何甘愿在这店里做个小伙计?”老头聊高兴了,竟替他惋惜起来。

“呵,我……”他和含笑欠掌柜的饭钱还没还完呢,还有房钱,小二哥说也要好多钱呢。可是他没好意思说,只得坐在一旁干笑。

“哟,钟大人好眼力,如歌最近一直想给小四找个师傅学点本事,奈何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如歌掌柜在一旁听了,赶紧过来圆场。

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坑害未成年孩子,再说她确实也没坑他们。

“如歌姐……”乍一听如歌掌柜这话,他吓了一跳。如歌姐什么时候说要给他找师傅了?他怎么没听说?

“别叫大人,叫老头。”那钟大人把手一摆,又向他问道,“孩子,你愿不愿意跟我去读书?”这怪老头看来很欣赏这小四呢。

“愿意,可是……”他回头看米如歌。

“没有可是,想去就去!”如歌掌柜忙跳出来解决了他的一切后顾之忧,“小四啊,如今这店里人手也够用,你这与其每天到外面闲逛,不如去跟师傅学几天本事。姐给你算公费学习,等你学成了,以后还能帮姐算算账。”

米如歌不愧是掌柜的,小算盘扒拉得很精细,想法也很长远。

不过,总算是不用他出钱,他自己心里权衡一下,觉着也不亏,就应了。

“小四,还不拜师傅?快叫师傅。”米如歌提醒他。

“师傅好!”他对着那怪老头拱手一礼,他过去对他的师傅都是这样行礼。

“礼就免了,以后叫钟老头就行。”那钟师傅拉过他哈哈一笑。

这钟老头是个相当逗趣的人,这回拉着他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公子前途无量啊。”看完,又拉着他坐下喝酒。

谈话中,他知道钟老头本是京城人士,告老归来后闲来无事便开了个学馆,打算教那么三两个学生打发时间。奈何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学生。

他是钟老头的第一个学生,如今也是唯一的一个学生,每天上午他便由彦佑陪着到学馆上课,下午便看书学习,亦或随便活动。

有时吃饭的客人多了,他也会下楼帮忙。

钟老头的第二个学生是他在路上捡的,名碧落,他称他落小公子。

他和落小公子的第一次相见说起来也挺奇葩的。

那天,他和彦佑正走在上学的路上,冷不防从墙上跳下一人,落到他跟前。

“嚯!”他被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往旁边一闪,紧接着一个回首抬腕“嘭”一下抓住那人的手腕,再往身前一带。那人刚一落地脚跟还没站稳,便差点被他拉入怀中,“站住,谁家的逃奴?竟敢光天化日之下翻墙逃跑?”

“呸呸呸,你才逃奴呢。”那人冷不防被人抓了,顺势一甩胳膊,翻手挣脱了对方的禁锢。她也不恋战,挣开了就要跑,谁知又被人从背后抓了衣领。

“你……”她回首看时,这不是客栈的小四吗?她认出了他,他竟然还会武功?

她抬手就去抓那小四,奈何,他身形比她还快,竟躲了过去。

“你不是逃奴却为何要翻墙逃跑?”他竟忘了他自己当初也是翻墙逃出来的。

她衣领被他抓着,跑又跑不了,抓又抓不到,不禁又气又急,一张小脸飞满红霞,“你这登徒子,快松开。我家的墙,我爱怎么走怎么走。”

“登徒子?”他噗嗤一下笑了,他抓了个小公子,这小公子竟张口骂他登徒子。他仔细看了看那小公子,这小公子果然生得俊俏。

只是如此俊美的容颜,不知要配什么样的女子才好。他看着她那含嗔带怒的小表情,竟生出点我见犹怜的感觉。他的心又“咚”地跳了一下。

“公子我们可曾见过?”他确实觉得他看上去有点眼熟。

“见过?谁见过你,快松开。”那小公子瞪了他一眼。

他们在这拉拉扯扯,彦佑却站在一旁看热闹,那厮此时正心中暗笑。

熬了这么长时间,他的陛下终于见到了他想见的人。可惜这公主竟然是女扮男装,还时运不济,跳墙逃跑被他的陛下抓个正着。

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可不能让她给跑了。

那彦佑正待要说话,忽听得墙内一阵喧哗,“少爷翻墙跑了,快出去追!”

“他们追来了,快松开我。”那小公子想甩开他的手。

“哦~你竟然偷着跑出来?”他突然发现这小公子与自己是同道中人。想当年他也是和含笑姐姐计划了很久才逃跑的,如今他要帮这小公子一把了。

“关你什么事?为什么抓着我不放?”那小公子低声斥道。

她有点急了。

“嘘!这条街我最熟了,你跑不了,不如我把你藏起来!”他说着四外看了看,正好不知谁家的鸡笼放在外面,于是……

那小公子捂着鼻子被扣在鸡笼里,心里的火儿噌噌地往上蹿,若不是正有家丁追来,她定会把那人抓过来摁在地上,打死!

鸡笼外面,几个家丁模样的人跑来,他们是从大门那边转出来的。

“看见一个小孩跳墙出来吗?”有人过来问彦佑和润玉。

此时的润玉正坐在地上捂着脚哀嚎,“他往那边跑了,快去追。”

“你怎么了?”一个家丁看他捂着脚,便问道。

“刚那个人从墙上跳下来,砸到了我的脚,哎呦!”他继续一脸痛苦地捂着脚。

那个家丁瞅着他冷笑了一声,也顺着他指的方向追去。

戏精,那小公子心中暗骂。

眼看着那些人都走了,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去揭开了鸡笼的盖子。只是这盖子刚掀去,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明晃晃的短剑已抵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竟没注意那小公子手上还拿着凶器。那是一把没有任何装饰的环首短剑,配上圆圆的木头的鞘,乍看上去以为他不过是拿了一根短木棍。

“我救了你,你怎么恩将仇报啊?”对这小公子,他竟没做防备。

“哼,若不是你刚才拉拉扯扯,我早就跑了。还有,你竟然把我藏在鸡笼里!呸!”那小公子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臭烘烘的。

看着那小公子被气得红扑扑的小脸,还有发丝上粘着的两根鸡毛,他嗤一声笑了,“你看这里除了鸡笼,还有什么藏身之处吗?再说,你青天白日跳墙而出,按律人人得而抓之。我没把你送官领赏就不错了!”

他一番狡辩说得彦佑忙在一旁帮腔,“不错,你该感谢我们才对”

“对,是我帮了你。”他呵呵一笑,用手拨了拨那短剑,歪头对他说道,“你看这凶器……能不能离我远点,太近了会死人的。”

那小公子低头想了想,看在他曾经被她伤了手的份上,这次且饶了他吧。那小公子收了刀,对他拱了拱手,“那谢了!”

那小公子说完,便从鸡笼里跳出来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他摸了摸脖子说道,“真的像在哪里见过。”

旁边彦佑心说,当然见过啦,她就是隔壁那公主啊。可是他又不好直接告诉他,只得看着他望着那小公子跑走的方向发呆。

“少爷?少爷?”彦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掐断了他那依依不舍的目光。

“少爷在哪里见过那小公子?”

“不记得了,可能是上辈子吧?”他回过神来没头没脑地说道。

“唔,说不定你们前世真是有如此缘分呢!”彦佑嘻嘻一笑回头,正见那小公子自路的那一头跑回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少爷,快看谁来了?”

他回头,仿佛见了老朋友:“咦?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边是个死胡同。”那小公子撇了撇嘴。

“那只有这边一条路喽,不过你的家人刚从这里追出去了。不知道你从这条路出去会不会碰上他们?”他开始吓唬那小公子。

想当年他刚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是很忐忑呢,生怕在街上遇见熟人。

“那怎么办?”那小公子这会气势没那么强了。

“不若这样吧,我的学馆就在这,你和我去学馆里避上一避,等你的家人都走远了,你再出来。那时候估计就碰不到他们了。”

于是,那小公子便随他去了学馆。

龙云小郡主

如果润玉有九子一女
《柳暗花明》番外二.龙生九子,独宠一女
润玉长子玉麟,真身麒麟,龙首,麋身,牛尾,马蹄,祥瑞之兽,主太平,长寿。麒麟出处,必有祥瑞,其相貌最为出众,才能杰出,德才兼备,为人谦逊,又不失气魄,有帝王之德,他的孕育与出生助得天帝天后修为大进,功不可没,顾一出生便被立为太子,无人不服。与锦觅长女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恐生变故,玉麟一直以各种理由将其养在身边,待其刚成年便纳她为太子妃,夫妻二人情深意笃,琴瑟和鸣。

润玉二子玉琉,真身囚牛,龙首蛇身,长相温润如玉,文质彬彬,喜静,性好音乐,尤好琴类,弹得一手好古琴。耳音极好,可辨万物声息,主文职,性子最为温顺,所以喜欢同样性子温顺...

如果润玉有九子一女
《柳暗花明》番外二.龙生九子,独宠一女
润玉长子玉麟,真身麒麟,龙首,麋身,牛尾,马蹄,祥瑞之兽,主太平,长寿。麒麟出处,必有祥瑞,其相貌最为出众,才能杰出,德才兼备,为人谦逊,又不失气魄,有帝王之德,他的孕育与出生助得天帝天后修为大进,功不可没,顾一出生便被立为太子,无人不服。与锦觅长女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恐生变故,玉麟一直以各种理由将其养在身边,待其刚成年便纳她为太子妃,夫妻二人情深意笃,琴瑟和鸣。

润玉二子玉琉,真身囚牛,龙首蛇身,长相温润如玉,文质彬彬,喜静,性好音乐,尤好琴类,弹得一手好古琴。耳音极好,可辨万物声息,主文职,性子最为温顺,所以喜欢同样性子温顺的邝露长女, 二人常常一同品茶弹琴,研读音律,乐此不疲 。
润玉三子玉崕,真身睚眦,长着豺身龙首,人形刚毅强壮,性情刚烈,好勇喜斗,杀伐果断,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战斗狂人,喜好刀剑比武,一身武艺超群,难逢敌手,主武将。爱惨了邝露次女,只因其不嫌他真身貌丑,只要在其身边便可压下浮躁暴怒的心,享受难得的平静舒适,故苦苦追求,百折不挠,终抱得美人归。

润玉四子玉鳯,真身嘲风,形似走兽,狮子老虎一般的身形,龙首。平生最爱探险,远望,冒险,越是危险的地形他越喜欢,为人古灵精怪,好搞怪,没少闯祸,总得几个哥哥给他收拾残局,没少挨过打仍死不悔改,一双大眼珠滴溜溜一转便知没安好心,所以在碰到同样不安分,好闯荡的卿天之女灵凤时,一见钟情,二见定终身,二人臭味相投,恶趣味相合,不顾长辈反对,不怕死的总搞私奔,两方家长实在管不住只能由着二人去了。

润玉五子玉宓,真身浦牢,形象酷似盘起来的龙身,龙首。喜欢在海边生活,长相呆萌可爱,蠢萌蠢萌的,叫声独特洪亮,刚出生时的一声独特的啼哭愣是将累昏过去的母神尽欢叫醒了,尽欢至今记忆犹新。一般人不敢惹他就怕他开口大叫,情商堪忧,却总是傻人有傻福。最喜欢,最依赖自己的六弟

润玉六子玉羲,真身赑屃,亦称“霸下”形似龟,爱好负重,而且昂首抬头,与世无争,祥瑞之兽,象征长寿和吉祥。相貌偏憨,一双大眼炯炯有神,明明是弟弟却十分宠自己的五哥,与其一同居住海边,喜欢载着五哥四处游玩,玉宓一叫他必出现在他身旁,谁人都不能说他五哥的坏话,不然一定会被怼的体无完肤,是个十足的兄控。

润玉七子玉犴,真身狴犴,虎身龙首,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为人威风凛凛,秉公好义,明辨是非最见不惯的就是小人得志,掌司法,铁面无私,秉公职守。除了和母神尽欢在一处时,会难得的显现孩童一面的天真可爱,平素总是冷面冷孔,因此还未婚配,急煞了尽欢,有一段时日,日日找月下仙人,请他帮忙牵红线却总是无功而返,便随他去了。

润玉八子玉巍,真身鸱尾,形似四脚蛇减去尾巴的样子,他和四哥玉鳯的爱好相似都喜欢冒险,远望,还喜欢吞火。所以年幼时特别喜欢跟着四哥玩,但一闯祸,老四便立刻丢下他,他总是背黑锅的那个,但从不记教训,老四一哄他,便屁颠屁颠的又跟过去了。后来有了四嫂,老四便不怎么找他玩了,他便立誓要寻一个和四嫂一样的女子,暂无果。

润玉九子玉俢,真身貔貅,转祸为祥的吉瑞之兽,开运,避祸。长着圆鼓鼓的,婴儿肥的脸,平身喜好,吃吃吃吃吃,暂且算了,还总发出咔嚓咔嚓的噪音,在尽欢断其吃食,关禁闭一月后才改掉恶习,但有时开心时还会不受控制的发出声音,尚小,未婚配。

润玉幺女玉欢,真身龙,唯一一个实实在在的龙,她可谓是历经波折,命途多舛,众多人翘首以盼,才千呼万唤始出来。为此润玉,尽欢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痛彻心扉,难以释怀的感情之路,她陪着母神天上地下黄泉走了一遭才平安出世。刚出生,锦觅便闹着要带走她给自己的儿子棠樾做童养媳,实在是玉欢的九个哥哥过于厉害才没能得逞。所以她从小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便生了逆反心理,仗着棠樾宠她便各种任性耍小脾气,一次离家外出,才发现自己早已沦陷离不开棠樾了,乖乖回天界,天天盼着早日成年好嫁棠樾为妻。

皮皮

【润玉容齐】吾心安处——小剧场

————外地,手机码字,不是正儿八经的一章————

天界以摧枯拉朽之势结束了天魔大战,顺利收复魔界。魔尊鎏英以及公主卿天被生擒,暂时压制在毗娑牢狱。

润玉迅速安顿好魔界之事,容齐回到西启皇宫已好几日之后了。这日夜,月明星朗,润玉自云端隐了身形,悄然来到西启。见小荀子等人皆在寝殿外职守,有些诧异。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上次容齐被带走幸好人鱼泪感应而得知,现下人鱼泪被灭灵剑所毁,难道容齐——

润玉内心一紧张,化形而入。刚入内殿,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直眼鼻生疼。润玉定睛一看,只见容齐坐在凳尾,小脸皱成一团,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使劲吸溜鼻子,一抽一抽的。

莫不是中毒了?

“齐儿——”润玉急...

————外地,手机码字,不是正儿八经的一章————

天界以摧枯拉朽之势结束了天魔大战,顺利收复魔界。魔尊鎏英以及公主卿天被生擒,暂时压制在毗娑牢狱。

润玉迅速安顿好魔界之事,容齐回到西启皇宫已好几日之后了。这日夜,月明星朗,润玉自云端隐了身形,悄然来到西启。见小荀子等人皆在寝殿外职守,有些诧异。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上次容齐被带走幸好人鱼泪感应而得知,现下人鱼泪被灭灵剑所毁,难道容齐——

润玉内心一紧张,化形而入。刚入内殿,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直眼鼻生疼。润玉定睛一看,只见容齐坐在凳尾,小脸皱成一团,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使劲吸溜鼻子,一抽一抽的。

莫不是中毒了?

“齐儿——”润玉急急跑过去。

容齐闻声抬头,见是润玉,慌慌张张将手里的东西藏起来,往后挪了挪身子。

这一看不打紧,只见容齐眼睛红红的,皱着眉头,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嘴瘪着,可怜极了。

润玉慌忙搂了过去,仔细检查:“齐儿,可是伤在哪里了?莫不是魔界那群人——”

“不是。”容齐还没来得及解释“我,我——”

润玉这才发现容齐手里拿着些什么,哪些呛人的刺鼻味道好像就是这里发出来的。润玉掰开容齐的手,竟是一些葱姜蒜,早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了。

“齐儿?”莫不是脑子坏了?润玉没敢说,也不敢想。

“我中毒了。“容齐慎重抬起头,一脸纠结。

“什么?!“润玉一惊。抬手就要把脉。

容齐见状,却嘴角一扬,带着些无奈,环抱着润玉,“这毒无药可医。名叫润玉,唯你可解。”润玉脑袋一懵,一下没反应过来。容齐却又带着些委屈:“这不是人鱼泪没了,你不是说过人鱼泪乃鲛人族眼泪所化?我想试试。可这眼泪,实在是太难——”

“啊?”润玉这才脑子转过弯来,这是被表白了吗?

“挺傻的吧?我也觉得挺傻的。”

瞧着容齐又委屈又可怜的样子,润玉又好笑又好气,却最终化成了一片暖暖的甜,徜徉在心间,厚重又绵密。看着容齐红红的眼,带着心疼又带着笑意,细细的擦了,复而抓紧了他的手:“不过是人鱼泪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你要知道,在我心里,什么都比不上你,以后,不许委屈自己。”润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泣珠一事,还是别干了,咱不缺。”

容齐想了想,一把丢开手里葱姜蒜:“好。”这受罪不说,到底能不能化珍珠还不得而知。

諾﹟言&

脑洞8: 霸道女皇vs禁欲天帝9

   那夜润玉到底推辞不过,除了那个小鹿木雕又拿了个金铃铛,他们两个倒是喝了半夜的酒,难得畅快的陆昭索性连寝宫都没有回,直接睡在了景霄身边。

   第二天一早,按时醒来的小公主被她那宿醉又没有朝会的娘一把搂了回去,愣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身,出门就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亲爹。自翊成熟的景霄玩着亲娘给梳的麻花辫,难得的有点羞涩,身后发髻轻挽的陆昭已经十分自然的走了出来。

   等听到今天还要出去玩,景霄也顾不上害羞了,欢快的跑到了正在吃早膳的陆昭身边坐下,又期盼的看了看润玉,问道“今日爹爹也一起吗?”

  ...

   那夜润玉到底推辞不过,除了那个小鹿木雕又拿了个金铃铛,他们两个倒是喝了半夜的酒,难得畅快的陆昭索性连寝宫都没有回,直接睡在了景霄身边。

   第二天一早,按时醒来的小公主被她那宿醉又没有朝会的娘一把搂了回去,愣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身,出门就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亲爹。自翊成熟的景霄玩着亲娘给梳的麻花辫,难得的有点羞涩,身后发髻轻挽的陆昭已经十分自然的走了出来。

   等听到今天还要出去玩,景霄也顾不上害羞了,欢快的跑到了正在吃早膳的陆昭身边坐下,又期盼的看了看润玉,问道“今日爹爹也一起吗?”

   没打算带着润玉的陆昭看他点了点头,默默的咽下了嘴里的包子,在心里划去了去戏院听戏这个行程,对他提前回来很是怨念,不过转念一想有个神仙在也挺好的。

   趁着景霄回去拿东西,陆昭对润玉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小土包子景霄就见她爹搂着她们母女袖袍一挥,便化光而去,再落地时已经是一处海边了。

   只隐隐约约知道润玉不是凡人,对此并无太多感受的景霄对他这一手十分好奇,得到了以后会教她的保证就开心的跑去玩了,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

   倒是陆昭对这个高速飞行有点不适应,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如常,看着润玉搂着她的手臂,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两个有点暧昧。

   说实话,两个孩子都有的人,没谁会相信他们是清白的,晋宫里的宫人们就不说了,天界的神仙们在猜到底是哪来的小妖精勾引了天帝陛下都猜了快八年了,拜润玉良好的保密措施,估计这项活动还要继续下去很多年。

    女皇和天帝,陆昭和润玉此前就是一杯酒的交情,对陆昭来说,天界的宴会也是宴会,除了地方特殊了点,本质上与她参加的其他宴会也没什么区别。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巧,神魂状态下的陆昭掉进了润玉泡了近万年尾巴的落星潭,龙息浓厚之下直接有孕了。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个意外,女皇陛下除了那个还没开花就被掐死的花骨朵,平日里连朵桃花都没有。倒不是没人像她表示过好感,曾经的长乐公主陆昭也是个难得的美人,老来得女的皇帝称她为帝国的明珠,这颗明珠登基后身上的光芒就更加浓厚了,没有哪个男人抵挡得住一步登天的诱惑。

    陆昭能单身到她去天界赴宴,除了她手里的兵权,更多的就是朝堂博弈,但二十五岁也已经到了极限。无子的男性皇帝都举步维艰,何况是女皇呢,来自现代的陆昭也得遵从时代,没有子嗣,朝臣和百姓就心里不安,觉得没有未来。

    女皇陛下遇仙,上天赴天帝寿宴的消息也是陆昭自己放出去的,没有祥瑞都能造出来,何况是真事呢?这件事正好证明了她是天命帝皇,也算是叫臣下更加衷心。

    刚诊出有孕时,陆昭虽是好奇可也是松了一口气的,她把这个孩子当成是上天给她的继承人,实在没想到还附赠了个孩子爹。

    血缘是这世上最为奇妙的感应,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母子连心不是说说看的,景霄出生的时候,陆昭已经不能单纯的只把她看做是一个继承人,对润玉这个在孕期陪着她的孩子的父亲也多了份依赖。

    刚出生的小公主就那么安静的睡着,陆昭看着她,只想送给她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得知她终究会回到天界也觉得没什么不好。

    在现代有个词叫奉子成婚,润玉和陆昭的情况也差不多,为了景霄在天界的户口问题,陆昭签下了润玉拿来的婚书,也授意宗人府在女皇的名字旁填上了他的名字。虽然没有婚仪,可白纸黑字,他们确确实实已经是一对夫妻了。

     他们这么多年相处不多也是双方的默契,可如今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帝陛下,陆昭动摇了。家里有人等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们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一起用膳,一起游玩,一起为了孩子怎么教而吵架,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呢。

  

安暖昭

窈青身世章:【其三:沉央央心沉,银铃铃声残】

“青儿...”


浅浅的呼唤。


公主铃哽咽了起来。


他们二人护着的窈青似乎昏睡了过去,鬼斧还在朝她冲撞过来,可却被一巨力拦截,它疯狂欲进,扬起的风尘云絮却丝毫近不了少女的身前。


沉央微觑着眼眸,空闲的一只手轻轻的点了点少女的眉心。


薄薄的嘴唇勾出一抹不寒而栗的微笑:“天帝陛下这般手段,对待一个孩子,是否太不入流了些。”


“陛下的猜忌心,千万年过去,却分毫不减。也算是道心坚固了。”


手指用力一攥,阴冷锋利的斧刃,嗡嗡颤动,拼死抵抗着却终于抵挡不住,龟裂出一道缝隙,泄了劲被沉央丢弃在一旁。


“从兄...”太微看着眼前似乎从未被岁月雕刻的男子,忌惮的一唤...

“青儿...”


浅浅的呼唤。


公主铃哽咽了起来。


他们二人护着的窈青似乎昏睡了过去,鬼斧还在朝她冲撞过来,可却被一巨力拦截,它疯狂欲进,扬起的风尘云絮却丝毫近不了少女的身前。


沉央微觑着眼眸,空闲的一只手轻轻的点了点少女的眉心。


薄薄的嘴唇勾出一抹不寒而栗的微笑:“天帝陛下这般手段,对待一个孩子,是否太不入流了些。”


“陛下的猜忌心,千万年过去,却分毫不减。也算是道心坚固了。”


手指用力一攥,阴冷锋利的斧刃,嗡嗡颤动,拼死抵抗着却终于抵挡不住,龟裂出一道缝隙,泄了劲被沉央丢弃在一旁。


“从兄...”太微看着眼前似乎从未被岁月雕刻的男子,忌惮的一唤。


沉央一甩衣袂,烈风停歇,才看见他竟然是一身粗衣,可是却比云台上衮服冕旒加身的帝王毫不逊色,难掩雍容。


“数万年前,你得知我的存在,我便早已同你说过,我无心权位。可陛下,却不依不饶的追了几千年,甚至要将窈青为质,如今,竟然要痛下杀手吗?”


天帝脸色霎时间不好看起来,他看着沉央,眼神越发深杳——近万年过去了,他的修为又精进到何种地步了呢?


“从兄恐怕是误会了。这凶斧乃是煞器,本座只是想将此物召出,加以封印而已,万万没有伤害窈青的意思。窈青在我膝下近万年,早已算是我半个女儿。倒是兄长,万年难寻踪迹,今日倒是来的很巧啊。”


九霄云殿上,云气四散,云台上站的是天帝——他心中有祟,根本未告知荼姚他的打算。荼姚甚至连沉央的存在都不知晓。殿下的公主玲根本不理会二人的谈话,只心心念念自己的女儿,一遍一遍的瞧着她的面容,摸着她的脸颊。


“我自然不会将女儿毫无防备的交给你的。”沉央露出一个哂笑:“她元神衰弱至此,陛下此时强迫她开灵宝阁,难道不是想借刀杀人吗?”


“此刻并无他人,天帝陛下又何必隐瞒呢?”


太微一顿,脸上虚情假意的面容渐渐收敛,可还是一副发自肺腑的诚恳模样:“有所隐瞒的难道不是从兄吗?窈青的真身为何,兄长难道不知?”


沉央嘴唇微抿,他手掌一番,一柄剑率先出现在他身上,他眉宇一蹙似是不满,又一转,换成了一把玉扇。


太微自然注意到了沉央的动作。


数万年前两人便有过照面,沉央的脾性在太微看来,极似水神,他倒是对沉央觊觎皇位的怀疑不重,只是...


“她应运而生,为你龙族克星。陛下惧之,畏之,便抑其长生,恨不能废其元神甚至取她性命,对吗?”


沉央目光似水,荡漾着粼粼波光,好整似暇,浑身透露着一种莫测的深幽。


花瓣似缱绻柔美的眼眸轻抬,落花成刃,骤然冷漠道:“陛下寡道失助,下御仙神惶乱,竟然凭着青儿降生时的异象便处处寻觅百万年前旁落的一脉。”


“陛下难道就不检讨自己吗?”



*


“你竟然知道。”


浊后的重音带着淡淡的惊诧,随即充满了嘲讽。


“你竟然知道!”


窈青重重的喘息着,随着画面逐渐的推进,身上的鳞片一枚一枚的附着而上,似潮汐一般,缓慢渐进。


一颗又一颗滚烫的泪珠从她眼球中之间滴落,她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困惑她千年的疑虑在穷奇的话语中尽数解开。


鹰爪一般的前肢捕擒一般嵌入身上黑亮光洁的鳞片,深入血肉,淋漓而狂躁的拔出,发出了一声兽鸣。


悲恸的哭嚎。


却无力阻止走向注定的结局。


鼎外,搜寻无果的润玉忽然感觉到一种灵魂深处的震颤。


他目光一凛,再次运灵,向御魂鼎中注入。


*


公主玲抱着怀里的窈青,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喃喃道:“都怪娘亲,都怪娘亲。”


年幼的窈青只是陷入了黑暗,意识却十分清醒。她听到了所有,只是却不懂为何娘亲说着自责的话。


随着太微和沉央开始的击斗,整个九霄云殿开始沦为狼藉之地。


金色与青色的毫光激撞,沉央的结界将一切都阻断在外。


“从兄这么多年竟能隐忍不发?”兵刃交接见,沉央不动声色,一招一式分外平稳。太微突兀的来了一句。


“吾与吾妻只想过平淡安稳的生活,怎奈何陛下不允?”


 太微听闻此言,望向沉央,随着两人逐渐的激战,已经不可避免的连累到了一旁的公主玲与窈青,可是沉央唯独在公主玲被波及时才会勉强出手,甚至不惜自己受伤。反倒是公主玲,始终用自己的身体护着窈青。


太微恍然间以为自己明白了什么。


*


随着华殿穹顶上激烈的交战,公主玲感觉到自己女儿的身体正在变的滚烫,凶斧的煞气她只沾染上了几分,却犹如神助,很快便尽数吸入体中。


一枚又一遍半圆形的黑鳞,影影绰绰的覆在女儿娇弱的身躯上。


呼噜呼噜的兽息声从她喉咙中响出。


尤其在沉央一个猛攻,挫伤天帝太微时。窈青猛然睁开了“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毫无感情与自我的尖梭金瞳,不是十分耀眼的金色,更接近琥珀的颜色,仿佛一潭粘腻的蜜湖,浑厚的光泽,倒映着穹顶上激烈交战的两个身影。


那一身白衣投入“她”的眼里,她开始迫切的追随,瞳孔闪烁捕捉,对天空中另一金色身影展露敌意。


全无自己的意识。


那也绝对不是望向父亲的眼神。


公主玲颤抖的捂上她的眼睛,看着自己如同冰肌玉骨一般无暇的手。眼中蓦地出现了不合时宜的转圜——那是一种行至绝处就忽然恣肆起来的洒然。


她的面容,竟然与窈青有八分相似。

就连神情也是那么相近。


“沉央!”公主玲忽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天帝太微霍然回头,只见一团青色的灵力不知何时旁轰然迸射到了窈青的身上。


一时之间,他竟然分不清楚,这究竟是何时波及到的那边。


*


一瞬之间的事情,公主玲将从沉央身上取下的圆环放在了窈青的身上,两个本为一对的圆环并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青儿..活下去。”



*


“不要...”


一直以来不发一言的窈青沉吟出声。


无数属于窈青的记忆碎片从双生铃中溢出,记忆的几个碎角是落荒而逃的魇兽——比它更强大的野兽神息以及将主人神魂收敛的一丝不漏,甚至连一个梦境都不会放出的铃环隐颤,都让魇兽对窈青弃之如履。


那是对上清天伸出的一双颤抖的手,是她沉思时下意识的凝睇天空。


那双眼眸里,是迷茫的自责。


*


沉央失手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杀了。公主玲含恨自断情根,沉央与之立即坐化飞升。


神仙是没有情根的,可是公主玲本是凡人,尽管沉央逆天行事重新为公主玲锻造了躯体,可是她神魂中的主魂依旧是人魂。


重造的身体除了坚固强劲和永不衰老,再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


唯有不同的,是铸成她身体的四兽血肉混合,造出了一个受制与天道的胎儿——窈青罢了。


*


铃声阵阵,是因果天机盘前。


沉央摸了摸窈青的头,窈青恍惚的眼眸中渐渐凝结出了神光:“爹爹...”


她的身体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飘忽的神魂,可是她没有询问沉央任何,只是茫然的看着他与公主铃。“你们要去哪儿?”


窈青看着脚腕上的铃铛,死死的箍住她的脚裸,却更像是从灵魂深处将她凝结在一起。


沉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身侧的妻子。


公主玲残存的情识注意到沉央的动摇,无奈的笑了。她踮起脚尖摸了摸沉央的头:“几万年..又有青儿的这一万年,够啦,我可没想到,会和你在一起这么久。”


“我当时只是瞧着,怎么会有这么惨的人,又长的这么好看。想着许你一生一世就够了。”


沉央一向是不再窈青面前与公主铃谈论过去的,可是此去经年,再不会相见。他执起她的手,轻轻烙下一吻:“对不起。”


他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公主玲压住了唇齿。


“不要再说什么若没有你我本怎样的话。”公主玲一向生动易懂的情绪忽然讳莫如深起来,沉央反而乖巧如同一个孩子。


窈青还是十二三岁的模样,她懵懂的看着爹爹和娘亲,尚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爹爹是天帝的从兄,万年前两人实际上起了皇位之争,她的真身又是龙族的克星,天帝其实是将她撸来做了人质,然后呢?


是神魂的模样,爹爹和娘亲的面貌都不清楚。


而窈青早已忘记他们的面容了。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既为君妇,尚何不足?”公主玲在沉央的唇边烙下一吻,眼里却是一如初见的含羞带怯却无所畏惧的欢欣。


公主玲的面容渐渐模糊起来了,直到情识消失之前,她一直深远而缱绻的望着沉央,甚至没有看过窈青一眼。


一行清泪,沉央笑了,


那笑容格外温柔而出世,似乎是世间最为清透的一滴露水,伴阳而出,即将到达最灼炽的温度,然后消散。


“爹爹...”窈青慌了,她看着娘亲朝着一处方向漠然的走了,就要化作一缕飞雾。


总是被娘亲抱怨只听爹爹话的孩子呀,赤着脚,朝着公主铃的方向追去。她高声唤着她的名字,可是公主玲却不曾回头,慈悲的面容出窍飞升前瞧了瞧这个可怜的孩子,却只是皱了皱眉,叹了一句:“好重的煞气。”


窈青被那眼神吓得松开了抓她的手,证然的望着自己。


一种红的发黑的气息从她的身体中溢出——玄铁斧,是玄铁斧身上的气息。


眼前想起什么,霍的回头,跑回沉央的身边:“爹爹,你快去找娘亲。”


“快去找娘亲!”


“找娘亲!”


窈青此时已有一万岁,可是却还是童言稚语,她费力推着沉央,沉央却岿然不动。


他久久的凝望着窈青,俊美的面容忽然苍老了起来,却并非是肌肤或是发泽的失辉,他雾蒙蒙的一片,窈青什么也看不见。


那是一种气息,沉央腐朽了。


他重重的把窈青抱在怀里,还是熟悉的温度,却再也不能让窈青如同置身朗月清风中一般安宁。


“青儿...”


沉央念叨了一句,头侧一个轻轻的吻。


他骤然不见了。


窈青恍然无措。


迷路在渐起的云雾中。


她不管不顾的往前跑,可是因果轮回盘中渐起的吸力抓住了她,铃铛遵从旧主的愿念将她向轮回中牵引。


“爹爹,娘亲,不要走,不要丢下窈青一个人。”


她狼狈的跌在地上,却终究被拉扯着向后拽去。


因果天机盘处,她化为灵点,其中混杂着或黑或红的杂质,还有一团黑气影影绰绰。


一枚又一枚的鳞片爬到她的身上,窈青回头看,却只能看见自己黑黢黢的一片,还有一条未成形的尾巴,和一条狗一般,狼狈的挣扎着。


她不要忘记,她不要。


“天帝!太微!”


*

远隔时光洪流的怒吼。


穷奇还在蛊惑:“沉央取二吉二凶,你生而为犼,罪业加身,与龙相克,相生相伴,太微逼得你母亲自断情根,迫你父亲飞升,斩断与你之间的人业。若他为明君,若他没有派人逼迫沉央,你原本可一生顺遂。”


“犼?”


穷奇的兽眸一转,随意翻到一处记忆,那是窈青结灵归来,太微便迫不及待的召窈青上殿,强探了她的元神。


“犼之出世,必寻君以助,望帝踪迹。太微想要利用你,没有我,你根本无法对抗他。”


*


爹爹最爱娘亲,然后最爱青儿。


娘亲最爱爹爹,然后最爱青儿。


上清天巨灵仙障背后,旭凤手执皇天鉴,质问着眼前俊美无俦的两位上神。传闻中两位是神仙眷侣,可他们一面容慈悲,一无悲无喜,之间却不见半分温情。目光看向了他,又好似穿透了他。


“窈青苦苦求回两位上神侧,上神悲天悯人,为何不怜自己的幼子?”


铿然的坚朗男声响彻莲台。


公主玲用苍茫的眼神定看旭凤,缓缓合起了眼眸,像是坐化一般,好似在那里,却有好似不再那里。


——她还是公主玲,却已不再是沉央的妻子,窈青的娘亲了。


沉央望了旭凤一眼,便将他身上的因果尽数望断。


“吾与此子已断尘缘,万般造化,皆由天定。此乃天道”


“火神殿下,又何必忧挂呢?”


瑞兽逝,再无大道督君。沉央屠兽,受之因果钳制,生窈青。犼择沉央为主,一日人业不断,一日不成命活。断血缘,入轮回,万年人世转,经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求不得、伤别离、断执念,洗前尘因果,方重聚元灵。


再回来时,她便不再承受他的因果,她便只是窈青。


沉央也缓缓合起了眼睛。


那曾经满眸的春华,尽数委顿,徒留独戚的寒霜。


青儿乖,青儿乖,爹爹疼来,娘亲爱。青儿跑,青儿跑,娘亲追来,爹爹笑。


*


“骗子...骗子...”


伉俪情深,休戚与共,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她,原来为罪魁,罪孽深重。


又是山中树林中突兀生长一片翠竹的小屋。小小的窈青扯着新做的风筝,从山下跑了回来——爹爹和娘亲正依偎在屋前,手指交执。窈青撇了撇嘴,熟练的自己来到厨房,揭开苫布,吃起留个自己的饭食,一边愤愤的看那一对若无旁人和没有孩子一样的夫妻。


咬牙切齿的娇愤下,是安慰的欢愉。


*


记忆开始崩溃。


穷奇看着他早已浏览过的种种。那所谓的青梅竹马,那所谓的天界仙神,都变的虚伪与伪善起来。


逼仄的虚无中,环堵萧然,看似淡薄潇洒的皮囊斑驳如同墙皮一般一块一块的掉落,之中熊熊积郁的是她的执念与心魔。


万年的轮回中,所有的怨煞与杂质随着一世又一世的涤荡,被一分一分的撇除。忘记前因,也忘记了来时的路,铃铛在万世的轮回中为护她周全丧失了全部神力,她没有了庇护,在因果天际盘前一圈一圈的盘桓着。


直到百年前缘机仙子发现这股气息,悄悄告知了旭凤。


旭凤日夜守候,


她才渐渐从他对她的牵挂中,找回了自己。


可随着记忆的回溯。当年灵宝阁泄密真。再回首,她与旧友之间,隔绝的是鸿沟天堑。


*


“世人负你,为何不负天下。”


“这人世间,你还有什么好牵挂的?”


似乎涉入了忘川河水,入目间是从穷尽到穷尽的静河。荧光闪烁,缓缓吞噬着她,啄开她的皮肉,浸没她的口鼻。


窈青在水中睁开眼。


这是她的世界。是她的心门。


窈青垂眼,在河岸便看见一只蹲伏在那里的野兽——角似鹿、头似驼、耳似猫、眼似虾、嘴似驴、发似狮、颈似蛇、腹似蜃、鳞似鲤、前爪似鹰后爪似虎。


犼——那原来是她。


“犼”歪了歪头,乖巧的蹲伏在那里,歪着头,似乎不解的看着她。她逐渐接近河心了,耳边响起了清越的剑鸣。


一片苍翠的竹林中,雪白的青锋,剑走如虹。她在惊叹,娘亲在拍手欢呼。


那片竹林,在一苍山上,那苍山在...


一声什么东西的叫声,窈青抬起眼皮,粼粼的水光,浮动着一不太清楚的兽影。窈青随着它偏转的头顺之而望。


幽幽暗河上,穹顶笼罩,星辰闪烁,银河璀璨,


虚弱的铃声开始发出清脆的鸣响。


角、亢、氐、房,一颗又一颗她整日瞧着变的熟稔的星星明灭交映。水光接天,一片诡绿的暗河蓦地泛起月华,似是鳞片潋滟波光。


少了些什么。窈青眯起眼睛,忽而瞠目,一直素手挣扎出了水面。


一道素白色的淡淡影子。


铃铛发出了激越的响声。


窈青吃力的觑起眼睛,本来宁和的河流开始变得急湍,水浪开始将她向河心拉拢。


若这里是她的世界。


那便随她心所动。


五根纤细的手指,虚虚一抓,霎时间,雷云汇集,闷雷滚滚。而漫天的星宿没有丝毫畏惧,仍旧闪映着华光。


晴炽的雷光,劈射在星星上,激射出火星。厚重的雷云却无法遮盖住越发璀璨的星河。


一道天雷,蓦地投下,在那脆弱的手掌炸开。


*


“懦夫,枉为人子。”


张驰的焰火雷蛇吞没穷奇,穷奇万年前便是被此降服,畏惧的急退。


鳞甲尽褪,窈青几尽衣不蔽体,她一翻手,几根穷奇瘟针停滞在她的手上。踉跄了一些,赤裸的双足激荡出一声清铃。


穷奇垂下兽眸。


那一对圆环。


“双生铃。”穷奇沙哑的声音,越发虚弱,在窈青的脑内响起。


万年前那有剑不用偏用折扇的清隽男人的身形又浮现在穷奇的眼前。


——借汝皮肉一用,铸爱妻之身。


万年前它还未被封印,正值鼎盛,便是在他法器双生铃之下败下阵来。一时不察,被他削去了精血汇集处的血肉。


没想到。


万年后,这铃铛还是一如当年。只是,穷奇抬眸,看着眼前尚且稚嫩少女的面容——她显然还不懂如何真正唤醒这铃铛。


沉央,万年后,吾又败给了你。


窈青脱力的瘫倒在地,一道银蓝色的灵锁,牵引着她将她向外拉去。


乌发飞舞,残衣烈烈。窈青看着逐渐远去的穷奇,连接在两人间奇异的感应渐渐虚弱了下去。她知道,这不会是最后。


“窈青尚有约定,今不能留此。”


穷奇想要吞噬她。


可他竟然也是天地间,唯一认识,知晓,爹爹与娘亲的人了。并非是那传闻中鄙弃幼子的上清天上神,而是,沉央与公主玲。


*


身体没入一处温暖,柔软的衣襟,冷冽的沁香。


眼眶一阵灼热的刺痛。


入眼的面容却再不是令她流连不愿离开的清隽。


“窈青仙子,就真的无所畏惧吗?”月白色的长衫披落在她遍体鳞伤的身体上。窈青在润玉的注视下,无言的抓紧了笼在身上的外衫。


一声隐隐带着颤抖的沉息。


温柔的鼻息打在她的耳侧,窈青颤抖了一下。


“你平安无事就好。”


他的声音平缓沉和而悠扬,像极了河流与山涧清风的浮动。


窈青回眸,对上润玉的眼睛。缩了缩脚趾。润玉的眼眶红的有些厉害,眼中是缓和的柔姁。可其下涌动着某些深杳,似乎要将窈青吞没,窈青转移开视线。


思绪混杂,她的手指有些颤抖。


却终究伸手抓住了润玉的衣袖:“太上老君。”


润玉眉宇一震。长长的睫毛敛住她琥珀色的眼眸,也许是室内无烛,她眼睛的颜色显的格外沉腻。


润玉尚在颤抖的手紧紧攒了起来。


“你拿到了。”他轻声问。


窈青无言点了点头。


润玉闭起了眼睛,再睁眼时依旧秋水潺潺,春风和沐。


“我带你去。”


窈青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始终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抗拒。润玉将她撑起来,她明明已经脚步虚浮,却还强硬撑着。


“你便这样忧心旭凤,连性命都不顾了?”


窈青脚步一顿,抓住润玉的手颤抖了一下。她掉转目光,询问性的探向润玉,润玉却已经将眼里的情绪收敛起来,微微低着头,全然包容的姿态:“走吧。”


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忐忑在窈青的心中升起。


她敛眸,轻声应了一声,没有回答润玉先前的问题。


*


她换了一身衣裙。润玉将燎原君唤醒。燎原君一脸茫然,却只是被吩咐携御元鼎去往花界了。


润玉进门的时候见窈青正抚摸着一只袖袋。


窈青见他进门,轻声笑了一下,将袋子收紧自己的衣裙中了。润玉了然,这想必就是她无所不有的百宝袋——却不想原来是一只袖袋。


润玉打量窈青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是已比她刚才好了许多。


“走吧。”


润玉站在窈青身侧,不等窈青出声,便已经揽着她的肩向九重天飞去。窈青望了她一眼,润玉亦回望,一言不发,与他平常的样子有些不同。


两人飞行了好一会儿,润玉才出声解释:“窈青仙子受伤,润玉冒犯了。”


窈青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润玉低头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神情有些奇怪,可是却又不是合适的询问时机。


*

上了九重天,窈青去了兜率府,却将润玉留在了宫外。


她特意嘱咐了让润玉在门外等她。


润玉纵然觉得奇怪看却没有说什么。


夜色,霜月似银,润玉披霜蒙昧,他搓捻着自己的袖子,静静在兜率府外守着。


约有一个时辰,夜雾微微浸湿他雪白的衣襟,窈青从兜率府了出来。她神情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异常,眉宇间甚至格外沉静。


“大殿。”窈青递给润玉一本书册。


润玉一愣:“这是何物?”


窈青没有看润玉只是将手里太上老君急练出的瘟毒解药收进袖子里,似是不经意的回答到:“老君得以研究瘟毒喜不胜收,便宜我一本精典,殿下好读,就将它送予殿下了。”


书册是蓝色的,没有书名。


润玉摩挲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露出一个和缓的笑容,微微勾起了嘴角,眸光却并不是那么明亮,雾蒙蒙的:“那多谢窈青仙子了。”


“哪里的话,窈青本就给殿下填了许多麻烦了。”


窈青还是没有看他,似乎在思忖什么。


润玉敛眸,一息的沉淀:“我们去找旭凤吧。”


“好。”


*


二人赶到花界的时候,天已快大亮了。


花界苍树下,锦觅正趴在旭凤怀里,欢快的大声朗笑着,旭凤脸上还有几分虚弱,亦含笑回抱了锦觅。


他重伤虚弱,比平时沉稳平和了不少。


润玉的足尖一顿:“看来旭凤已服下了叶幽藤。”


一顿。


润玉的话隐没在唇间。


那双总是狡黠欢愉的眼睛,微微的闪烁水光,望着树下的方向,露出了几分伤痛。顷刻之间,消弭无踪。却被润玉收尽眼中。


最后一根弦也放松下来。


远处依偎的身影渐渐和梦魇中的身影重合。


本沉静下来的思绪开始沉浮。


似呓语一般的轻唤,或柔美,或清朗,窈青的意识越发模糊,彻底瘫倒了下来。


“窈青仙子。”


记忆最后,是一声低呼。


然后随着她的心念,铃声响起,她放任自己沉沦入过去,去窥探她所有不知的过去中,他们对她深沉而温柔的爱。


作者有话说:


真相..


应该不意外吧,梳理一下,沉央是太微的从兄,传到他是第四代,也就是他和太微的曾祖父是兄弟。他本来是要陨落的命格,但是在人间和公主玲相遇,公主玲是十世福运,原本是一声顺遂得道登仙的,但是换了沉央的性命。


沉央为了救公主玲杀了取了年迈的麒麟之血,獬豸的筋,穷奇的肉和梼杌的骨头,重铸了肉身。


但是天地间的瑞兽因为此没了,这种罪业和因果就承受到沉央和窈青的身上。相当于他们必须履行瑞兽的职责。


窈青的真身为犼,它有两个特性,一是为龙族克星,一是会择主为君。犼可以是吉兽,也可以是瑞兽——来源于百度百科和私设。当它是瑞兽时称为望帝犼,会规劝帝王的行为,是帝王忠诚的辅佐。


当时太微登位,窈青降世,天生异象,一些神臣就想拥沉央为君,但是沉央拒绝了。其中包括龙鱼族覆灭等很多生灵涂炭。


窈青年幼的时候是藏不住自己的气息的,厉害的上神都能看得出她的不同。


太微见窈青之后立刻便知道窈青和他相克所以就干扰了窈青的生长,他这时候还不知道窈青的真身是什么。


窈青身上有沉央的罪业,是不能成为瑞兽的,只要沉央在一天天道就会迫使沉央去打太微以正六界平衡。


所以沉央就设计让太微以为自己根本不重视窈青,然后公主玲自断情根,沉央绝情断念飞升,脱离六道,相当于犼无主可择了。


然后沉央把窈青推向因果天机盘——太微根本以为窈青死了。


窈青对旭凤和太微第一开始是有恨的,可是都在数万年的轮回中不断重来,清洗。


这里面就还有伏笔。


窈青的执念很深,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抛开时间bug就当不断平行空间),窈青在人间历劫了几万世仍然不能放下执念。


窈青第一开始不知道自己的真身是什么,以为太微只是忌惮沉央会抢夺地位。自己为龙族克星所以被他所忌讳而已。


双生铃是沉央的法器,作用大概就是会护心神储存主人的珍视记忆的。双生铃为了保证窈青的灵魂不随轮回混杂,渐渐的没了神力了。


直到窈青经历了某一世之后放下——这里面会在人间篇提到。


可是窈青也迷失了自己。是旭凤对窈青的牵挂把她唤回来了。


窈青对旭凤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但是没有恋爱感情。窈青一回来太微就宣召她探了她的元神,她因此开始怀疑自己的真身是不是有问题。


荼姚忌惮她纯属是因为润玉和旭凤。


窈青最苦的是,深爱彼此的双亲因为她选择了不爱,天道没有将沉央和公主玲分开,逆天改命,可是却最终为了女儿妥协了。


沉央不想让窈青变成犼,因为罪业,窈青承受不住,变成犼就会迷失自己。


可是窈青回来之后太微就盯上了窈青,想利用窈青就像他想利用穷奇一样。


我知道这个设定很扯啊,但是我觉得还蛮符合中老年爱情组太微时祸端的设定的吼吼。


接下来视角会转移到润玉的身上。


窈青的行踪会成谜。


就像一开始说的,窈青的故事早在回来之间就结束了,还有一部分没有解开,之后会是润玉自己发现。


本文的感情男配不是旭凤!其实不用说也知道吧,作者已经铺垫很多了,比如窈青雕塑的时候想要蛇,来魔界的化名也是蛇君。


其实还有一个伏笔很早就埋下了,后面会揭开。


本卷结束,下面还有人间篇,(3-5章),修罗场开。

天后寿诞篇(2-3章)窈青润玉感情明朗。

大龙丧母篇(3-5章)润玉知晓过去和窈青的身世。

争夺帝位篇(10章之内)

润玉登帝篇:包括和旭凤的决战,和魔界的决战,以及和窈青的大婚。(10章之内)


预计是这样。


后面的视角会放在润玉身上。


好累啊,下面会隔得久一点再更,这两天码字太累了。


这篇文,真的很凉,但,我爱大龙!提示,人间篇开始之后剧情完全脱轨!


另外,窈青和润玉已经是第五代了,可以忽略不计了,不是德国骨科,设定里继承是四代之后就不行了,沉央是最后一代有继承权的。


而且比起,你爸爸侮辱我妈妈,你妈妈杀我爸爸,我还能不介意这种事,这个设定,忘了吧,反正之后不会再提,也没什么用。



安暖昭

窈青身世章:【其二:空山新雨后,茅山竹屋中】

*《天魔本纪》主卷《天元纪年录》记——族初,育二子,长兄弃位传于幼弟,二世,王室起祸,帝长一脉隐居避世不出,从此绝踪。再传三代,第一次天魔大战皇长子廉晁殒身,二皇子太微娶鸟族公主荼姚,登临天帝位,育二子,长子润玉尊夜神位,幼子旭凤,执五方天将府,临火神,封誉六界战神。


*《上清天洲记》——脱离六界,不在五行,可从蓬莱仙境拜谒准入,或持天族皇天鉴令入,它不能行——鉴令唯天族皇室可知法形。


*《天地异闻兽》天元一万八千年整,麒麟兽老迈寿终,兽血枯不踪,请灵骨驻于五灵仙台(演武会广场)。又两年獬豸幼而殇,自此远古瑞兽尽。


*《卯日录》天元二十万一千一百一十二年鬼节,人界生乱,日月同...

*《天魔本纪》主卷《天元纪年录》记——族初,育二子,长兄弃位传于幼弟,二世,王室起祸,帝长一脉隐居避世不出,从此绝踪。再传三代,第一次天魔大战皇长子廉晁殒身,二皇子太微娶鸟族公主荼姚,登临天帝位,育二子,长子润玉尊夜神位,幼子旭凤,执五方天将府,临火神,封誉六界战神。


*《上清天洲记》——脱离六界,不在五行,可从蓬莱仙境拜谒准入,或持天族皇天鉴令入,它不能行——鉴令唯天族皇室可知法形。


*《天地异闻兽》天元一万八千年整,麒麟兽老迈寿终,兽血枯不踪,请灵骨驻于五灵仙台(演武会广场)。又两年獬豸幼而殇,自此远古瑞兽尽。


*《卯日录》天元二十万一千一百一十二年鬼节,人界生乱,日月同天,海水倒灌,天生异象。


*《夜神狄沁录》天元二十万一千一百一十二年鬼节,人界生乱,日月同天,北辰星寡淡偏移,湮月移位。星宿生乱。



“仙子在看什么?”阴影处忽然显出一道身影,一道低沉的男声。


竹简合起,她回头。


几只朝起的花斑雀鸟,振翅惊飞,抖露泥土。飞速略过她的眼前。


扑棱扑棱地。


雨霁初晴,一片天青色高悬,茂密的盛楠树林深处,是一间小小的竹屋。天地间澄明无尘,剔透如同一块水晶。空气里是草木和泥土的味道,虫鸣鸟叫,一片生机盎然。


竹屋外有竹桌和竹凳,是用镰刀劈下然后用麻绳与米胶手工粘合在一起,冲作胡凳。随意的摆在有几片落叶的篱笆院里,还有一个随风前后摇摆的小木马。


“爹爹,爹爹,你最爱的是不是我?”


“爹爹最爱娘亲,然后最爱青儿。”


“..哼!爹爹是坏人,娘亲也是这么说的,青儿爹不疼,娘不爱,还不如山下村子里爱吃鼻涕的小虎。”


随着童音,风里携来他低沉清浅的笑声。


入鼻的是比青竹,雨水、新泥更清新的沁香,他的衣襟朴素而柔软。他的手指明明每一根都是纤细而修长的,可是却有力的将她托起,抱在怀里,轻缓而温柔的抚摸着她肉嘟嘟的脊背。


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骗小孩子的才是坏人,爹爹和娘亲,可不想做坏人。”


什么嘛!她趴在他的肩头,朝他吐了口口水——分明就是连骗人都懒得骗。


耳边又传来了浅浅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在她软软的肚皮上颤开,像是夜里扇着扇子,拍在她身上的节奏。


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头侧。


“娘亲又在厨房了,我们去瞧瞧。”


什么?又去找娘亲?

她在他身上挣扎起来:“我不去,我不去,反正娘亲做出什么来你都觉得好吃。”


他轻轻的拍在她的头上,揉了揉今日他为她新簪的荷包揪。


“青儿乖。”


又是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头侧。


青儿乖,青儿乖,爹爹疼来,娘亲爱。青儿跑,青儿跑,娘亲追来,爹爹笑。


“不要头!”她指了指自己肉嘟嘟的脸:“这儿!”


他瞥了她一眼,点在她的额头上:“女孩子不可以这样。”


刚刚安稳下来的心情又不满起来,什么嘛!你们还不是经常亲亲又抱抱,当她和山下的李伯伯一眼,看不到吗?!


“不去找娘亲,不去找娘亲,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青儿!!”哇的一声,娘亲的哭嚎声炸响在她耳边。她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我们不去,我们不去,不要听你臭爹爹的话,我们不去,乖!”


她站在地上,几乎坐在娘亲的臂弯里。

无措的望向娘亲身后的爹爹,可是爹爹只是站在那里,似乎在凝望着她。


以往这种时候,他早就过来了呀。她手足无措,圆溜溜的眼里也泛起了泪水,可是狠狠吸了吸鼻子,手怯怯的拍在娘亲的背上。


“娘亲乖,娘亲乖,青儿治好病,很快就回来了。”


她模仿着,小小的手掌沿着娘亲的脊背,一下一下的捋着。口里还喃喃道,娘亲乖,娘亲乖。


噗通一下,娘亲一下子把她推开了,愤愤的瞧着她,狠狠亲了她一口,像是咬了她腮帮子一下一样:“坏青儿,你就只听你爹爹的话,从小就这样!”


娘亲把她小心的扶直,跑出了屋子。


她看着娘亲的背影——和村子里小虎,大牛的娘亲都不一样,她没有过于丰盈的体态,温婉成熟的面容,甚至没有她们笑起来显得慈祥的皱纹。


她就像..


就像前不久出嫁的小蝶姐姐。


窈青望着门外葱郁的竹林,她记得每一年他们都会栽上一棵竹子,纪念她的生辰。最初的时候,她还可以在院子里放风筝,骑大马,可是现在,院子够她跑上一会儿了,竹子,已经有几百棵了了。


“青儿...”爹爹把她抱在怀里。


眼里的泪水控制不住的一颗一颗滚了下来:“爹爹,娘亲,娘亲说青儿坏!!”


这绝对是她从小受过最严苛的教训了。


“怎么会,青儿最乖了。”


他语气里没有什么安慰,只是淡淡的,如此笃定的回应他。她的目光渐渐坚定了起来。


小时候,总会以为,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由自己所牵引着的。


总以为,自己是可以做些什么的。


“窈青很快会治好病,然后就会回来,爹爹和娘亲等着青儿,好不好。”


她背后的大手一顿,爹爹的声音不愉起来:“青儿没有生病。”


她的心似乎把一只大手拧了一把,霎时忐忑起来。


没有生病?可是,爹爹会飞,娘亲不会老,只有她长不大,什么也不会做。还有...


“爹爹不是说,那一日那些坏叔叔的话,不作数的吗。”


窈青僵在原地,怯怯的瞧着爹爹的脸。紧紧咬起了牙齿。那些人是来抓她的!那一日抓住她威胁爹爹,都是她没有用。若是她再厉害一点,爹爹和娘亲也不会受伤。


爹爹保护娘亲已经很辛苦了。


窈青吸了吸鼻子,没有回应他。


他叹了口气,又把她抱在怀里:“青儿的决定,爹爹永远都会支持你。”


窈青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那些天上的伯伯是坏人吗?”


她见过两群来找爹爹的叔叔伯伯了,第一次来的人不由分说撸劫了她,还伤了爹爹和娘亲,肯定是坏人。第二次来的看起来讲些道理,可是她还是得问问爹地。


“不是。”爹爹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可是爹爹不想让青儿去。”


“爹爹刚刚还说支持青儿的。”窈青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耳侧传来。他无奈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嗯了一声,再不说反对的言语。


窈青深深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只要她跟在爹爹和娘亲的身边,这些人就会一直找过来,这一次只是受伤,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那些人是那样说的,爹爹一日带着她,便一日躲不下去。


不!她要保护爹爹和娘亲。


“爹爹说,青儿的秘密在天上,对吗?”窈青又确认的问了一遍。


“嗯。”


“只要窈青长大了,他们就不会再能找到我们了对吗。”


“...嗯。”


窈青不言语了,只是紧紧抱着他,直到娘亲抱着一大堆东西回来。


窈青惊骇的看着得有小山那么高的包袱塞裂门框一般从狭窄的竹门里挤了进来,娘亲把东西放下,似乎牵扯到了伤口,控制不住的咳凑了起来。


窈青连忙跑上去,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娘亲可是能一掌劈死野猪的人,可是为了她柔弱的拿这么点东西就虚弱起来。


娘亲把她抱到一边,拿出一只小小的袖袋。


“这袋子里的东西放进去就不会腐坏。你想要什么就拿,这是村里李大伯的糖葫芦,还有王大娘的桂花糕,还有书,你不是最爱读书了吗,娘亲给你放了好多书,还有啊,这是给你的衣服,爹爹给你缝了好多,娘亲也买了好多,本想着你今年过年的时候穿的到的...”


“还有,这是你的被子,枕头,还有..还有...”


娘亲开始哽咽起来,窈青无措的站在原地,鼻头越发酸涩起来。


“还有,还有...”娘亲似乎想起什么来,从自己的脚踝上撤下一个小小的银环,不由分说的系到了她的脚上。


明明大一整圈的银环,霎时收缩到合适的大小。


窈青只听到一声铃响,银环便在脚腕上纹丝不动,也没有一丝声音了。窈青不解,她记得,这圆环,爹爹身上也有一只。


“这铃,你一刻也不要拿下,知道吗。”娘亲噙着泪水,万分郑重。


窈青慎重的点点头。


一封铁画银钩的帖子忽而递到她眼下,窈青抬头,是爹爹。


“这是一封拜帖,若青儿反悔了,就寻机会去找水神或风神。”


窈青蹙眉:“青儿不会反悔。”


爹爹蹲下来,又问了她一遍:“你若是去了天上,爹爹和娘亲是不能去看你的,你知道吗?”


“我不要爹爹来看我,娘亲也不许来!”


窈青强势的打断了爹爹的话,似乎想起了什么,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爹爹中剑,娘亲奄奄一息的样子,她再也不想看到。她留下,只会拖后腿而已。


“与其被抓走,还不如面对。”窈青抬起头,坚定而勇敢的瞧着爹爹。


她这一声说的极小,唯有身前的爹爹听到了。爹爹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沾染上笑意。窈青控制不住的挺起了胸膛。


“我与娘亲,爹爹更爱谁。”她目光灼灼的瞧着他。


她这么聪明,这么勇敢,他这一次总会改变主意了吧。


“娘亲。”爹爹如沐春风,从容的让她丧气。


窈青皱眉,转头质问着:“娘亲呢?!”


娘亲还在抽泣,却连不假思索的回答:“爹爹。”


窈青哼了一声,顿时什么都不想说了。一把将娘亲手里的袖袋扯到自己手里:“我走了!”


小手伸进袖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心念一动,竟然是她两百岁时候喜欢的娃娃,她只是忽然想到了而已!窈青狐疑回头——娘亲到底往里面装了多少东西。


“等等。”爹爹忽然出声,他徐步来她面前,掏出帕子一如既往的为她擦了擦脸,将帕子塞进她的手心里问:“可要爹爹和娘亲送你?”


窈青摇了摇头,吸了口气:“窈青爱爹爹,也爱娘亲。”


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可是他懂她在说什么,娘亲也懂。


“你这孩子,真是太像你爹爹了。”娘亲啜泣起来。


爹爹含笑:“青儿自然是像我的。”


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他蓦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恰逢清风徐来,扬起他身上的素袍和肩上乌发。


窈青摸上自己的脸,怔怔的瞧着爹爹。直到许久之后,连他们两个人的面容已尽数模糊,却还记得爹爹此刻的微笑和娘亲看她的缱绻,成为她心中永不消弭的力量,也成为了她永远不敢面对的伤痛。


“爹爹不是说女孩子不可以亲脸的吗。”


窈青得意起来,看吧,你就是舍不得我。爹爹但笑不语,反倒是娘亲听见这话瞪大了眼睛。


“你爹爹还说过这样的话?”娘亲睨了爹爹一样,爹爹溺宠回望,笑的更深了。


娘亲来到她的身侧,蹲下,悄悄对她说了些什么。


窈青听闻,瞠目结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她攒着爹爹的帕子,逃一般离开了竹屋。


“爹爹,娘亲,我很快就回来!”


那个晨阳,她看了她心中的小屋一眼,便不回头的跑出了竹林。和无数个她下山玩耍的日子一样,高高的跳起,雀跃的奔跑,欢悦的大喊。


仿佛这样。


她无数次被绑劫的记忆,爹爹和娘亲面对那些人的故作冷漠、隐藏在他们二人眼中的痛楚便尽数不见,她也可以装作没有听见天上来人对爹爹的胁迫。


可以任性的不吃娘亲做的难吃的饭。可以求爹爹给她一个晚安吻。


可以在黄昏的的彤云下将鞋子甩给他们清洗,躺进满是皂角味道的被子里。



“两位仙上呢?”


仙上?


爹爹说过,天庭里称呼他们为仙上。


窈青摇了摇头:“只有我。”


仙使眼里闪过了然,露出悲悯——传闻沉央仙上只眷其妻,不顾其子竟然是真的。


仙使拉起她的手:“我们走吧。”


窈青点了点头。强压下初次飞行的恐惧,很快便适应了腾云驾雾的感觉。流云环绕,穿流而过,窈青没有回头,看她栖息的山头一眼。


——爹爹,娘亲,走吧。


等窈青长大去找你们。


九重天上,琼楼玉宇,雕梁画柱,灵鸟盘桓,华美雍容的城池鳞次栉比。可是这里没有泥土的芬芳,没有空山新雨的剔透,没有清涧的幽静。没有雀鸟鱼虫的宁和。


九霄云殿上,窈青见到了那个将她从爹爹和娘亲身边夺走的帝君。


他一身衮服,十二冕旒,贵气逼人。可窈青却觉得,这神君远不如爹爹。奇异的,她内心的湖泊忽然沉静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窈青。”


“生辰何几?”


“清河年六十一年。”


“回陛下,换成天元历也就是——天元二十万一千一百一十二年。”


“哦?”太微的脸色蓦地变了一下,他缓步走下玉阶:“本座也有两个儿子,子离父母最是思念。窈青,你来这里,可会害怕。”


窈青被他牵起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一颗树种,蓦地投入静湖之中,她抬头,却是一种静静的排斥。意识霎时恍惚了起来,仿佛不似自己一般:“陛下为六界之主,是为君父。窈青不怕。”


“哦?”太微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深杳的思忖在他眼中沉浮。他蓦地提手,毫无征兆的探向窈青的元灵:“我听闻你元灵不稳,本座且帮你看看。”


天帝手虚虚一抓。


龙吟清啸。


窈青瞳孔霎时成梭,明明从未听闻任何仙人之事,却立刻明白过来她面前的是一条修为精深的龙。


那棵树种霎时就破皮而出,土流一般粗滚的巨蔓试图扎进谧湖之中。滋蔓疯狂衍生,炽狂的奔流着,将她体内原本被静心呵护的堤坝霎时撞破,宁和的气息变的狂躁起来。


忽而铃声大作。


眼前的场景开始疯狂变化。


天帝还是那个天帝,她的身形却如同抽条的柳枝,五六岁的娃娃转而成了豆蔻少女。


铃声变的癫狂尖锐至极。发出了最为凄厉的怆然悲鸣。戚绝的声音,穿透九霄,却悄无声息,一种诡异的灵波,霎时挣脱太微设下的重重结界。


似一道毫光,流降到另一只铃铛身上。


坠着长长尾巴的毫光没入一只骨节均匀的手掌,碎成齑粉,少女痛楚的悲鸣从中传来。那一双清雅高华的眼里席卷过惊怒。


一霎之间。


九重天阙,四方神将,百万天兵。具数穿破,悄无声息。


他堂而皇之的来到了九霄云殿上,还携着一个轻飘的灵巧身影。


一只看似纤细而脆弱的手,透明的仿佛能看到青色的血脉。灵宝阁中受吸引而出的玄铁斧骤然撞上他的掌心,悍然的气波环形涤荡开来。


一圈又一圈。


鬼影幢幢的悍斧,狂怒而来,却再难进分毫。那薄薄的手掌,岿然不动,任由罡风烈列。至高无上的天帝骇然起身,看着这两位不速之客。


他们只留给他一个侧影,没有半分的顾忌与敬畏。


两个身影,一白一黄,深秋初雪,雪覆枫叶,一面融冶与缱绻。


作者有话说;


《天魔本纪》登场于第四十二章


《天地异闻兽》登场于第三十八章(并不重要,只是说明窈青一直在调查自己的身世)


重要!这一章叫窈青的那个男人不是润玉,是之后的铺垫。


天元二十万一千一百一十二年鬼节是窈青的生辰。


爹爹和娘亲很爱窈青是可以看出来的,一个是临秀哪里窈青的表现,还有初丹提及的时候窈青的打断都是因为她很清楚父母是爱她的,天界的流言都是假象。一个是窈青很喜欢用她的百宝袋,很宝贝她的手帕,二是,窈青莫名的自信和洒脱,都是从小父母恩爱培养出来的。



巫山一片云

《觅得玉郎归》第十三章 六界第一金大腿

“觅儿,你现在怎样?还好吗?”那声音说不出的好听,声线柔缓,语气有青年男子特有的低沉,由于从外向内发出的缘故,好似情郎在耳边喁喁私语,从耳廓直击心房,再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感觉好像雷神用了雷神锤极轻的在她天灵盖上敲了一下,酥酥麻麻,过电一般。即便目前没有实体,也感觉自己抖了三抖。听这声音,似乎跟从前的自己关系不错,总不至于是吃肉之前还给那猎物做个按摩,使肉质更加韧性吧,“呸呸呸”,被自己的想法给恶心到了。

“觅儿,你怎么了?你应我一声还不好”润玉着急非常。

“道友,我好痛,好像被打了一样。”

“觅儿别怕,我马上为你镇痛”想是逆鳞受损连着心脉,觅儿如今和心脉合二为一,必受波及。润玉抬手开始修...

“觅儿,你现在怎样?还好吗?”那声音说不出的好听,声线柔缓,语气有青年男子特有的低沉,由于从外向内发出的缘故,好似情郎在耳边喁喁私语,从耳廓直击心房,再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感觉好像雷神用了雷神锤极轻的在她天灵盖上敲了一下,酥酥麻麻,过电一般。即便目前没有实体,也感觉自己抖了三抖。听这声音,似乎跟从前的自己关系不错,总不至于是吃肉之前还给那猎物做个按摩,使肉质更加韧性吧,“呸呸呸”,被自己的想法给恶心到了。

“觅儿,你怎么了?你应我一声还不好”润玉着急非常。

“道友,我好痛,好像被打了一样。”

“觅儿别怕,我马上为你镇痛”想是逆鳞受损连着心脉,觅儿如今和心脉合二为一,必受波及。润玉抬手开始修复逆鳞上的伤口。龙之一族的愈合能力非常强大,只要不是致命伤都能自行愈合,只是润玉害怕锦觅彻底无知无识,才不得以刺激逆鳞。

只觉周身被一股凉凉的气息包围,像水一样轻柔,也像情人珍惜的爱抚,那疼痛果然消失。

锦觅正要发声感谢,却听到有另一个声音响起,“陛下,忘川战场也打扫干净,特来回禀。”

陛下?看来这道友出身非凡,会仙术的定然不是人间帝王,那最最少也是一族之长了,哈哈,这个大腿很是了得嘛,一定要抱,一定要抱。

“本座知道了,退下吧”那声音清冷如金石,出自一人之口,全无对着自己的温柔。等下?本座?这称呼只有天帝可用,那这金大腿,若非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便是天帝本尊了,天呐,了不得。

“多谢道友为我止痛,只是还不知道友身份,随意称呼怕冒犯了尊神。”锦觅急于印证自己的想法。

觅儿失忆了,若非觅儿有为自己修复逆鳞的执念,融入自己的心脉,此刻早已魂飞魄散,此举倒是阴差阳错,不幸中的万幸了,失忆不算什么了。

“觅儿毋需对我如此客气,我虽是天帝,但你亦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此前是我没保护好觅儿,致使觅儿在天魔大战中受了重伤,如今寄居在我的心脉中。觅儿别怕,我定会为你凝魂聚魄,重塑仙身。”润玉慢慢解释道。

乖乖,我居然是天帝未过门的妻子,那我便是未来天后啦?原来我亦是出身显赫啊,如此甚好,甚好。天帝富有六界,这重塑仙身的希望很大啊。可是反过来,若连天帝都没办法,那就真的无望了。

“觅儿可是觉得虚弱?别着急,我去老君那里寻些仙丹,我吃下去,你用我心脉之力辅助修行,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虚弱难受了”。

哈,还有这种好事,可是直接用他的心脉之力修炼,恐怕对他的伤害甚大,他居然毫不在意,看来这位天帝陛下对以前的她的确用情至深。若说如今失了记忆,之前看他俩的关系,锦觅自觉像个局外人。可如今这牺牲奉献的对象变成了自己,生生把自己拉了进来,成了戏中人,哦不,是戏中神。

小剧场

锦觅:哇,我居然拥有全六届最粗壮的金大腿。我果然是天选之子,哈哈哈!

作者:emmm,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你这方面运气逆天,有没有想过,可能你长得很丑呢?

锦觅:(o(╥﹏╥)o惊吓,害怕,担心)小鱼仙倌...我真的很丑吗?

润玉:不要听她胡说,在润玉心中,觅儿比天河的星空还要美一万倍。


諾﹟言&

番外―女儿恋爱篇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正值上元佳节,元宵灯会,十七岁的皇太女被来京述职的抚远将军独子约了出来,于这京郊的东山之上看了场烟花秀。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等烟花放尽,那个早已上阵杀敌的小将军红着脸问道“殿下觉得这场烟花如何?”

    十分耿直的景霄完全没get到他这一颗少男心,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好好的约人出来玩,偏又带着自己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山顶,就看了一场早就看腻的烟花,还不如去下面吃吃喝喝有趣呢。

   ...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正值上元佳节,元宵灯会,十七岁的皇太女被来京述职的抚远将军独子约了出来,于这京郊的东山之上看了场烟花秀。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等烟花放尽,那个早已上阵杀敌的小将军红着脸问道“殿下觉得这场烟花如何?”

    十分耿直的景霄完全没get到他这一颗少男心,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好好的约人出来玩,偏又带着自己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山顶,就看了一场早就看腻的烟花,还不如去下面吃吃喝喝有趣呢。

    为了照顾小将军的面子,当然不能说他放的这点烟花比起每年皇宫放的不过小巫见大巫,景霄只能昧着良心表示“虽比不过流星夜雨,但也算是人间难得了。”只盼着能早点下山,还能赶上散场前的最后一波热闹。

    哪知这么一说,小将军好像得到了勇气一样,直接表白了,被这发直球打懵了的景霄表示受到了惊吓,他们之间是不是差了几百集,这剧情对不上啊。

    受女皇不娶何撩的教育,景霄觉得自己应该明确的拒绝小将军,免得叫他越陷越深。谁知这个死心眼哪怕明说了也不放弃,被纠缠了几个月的景霄气得就说只要他能摘下天上的星星就答应他。

    有个前夜神现天帝做爹的景霄表示身为凡人的小将军绝对做不到这一点,哪知小将军身后还有智囊团。先是捉了一堆萤火虫来,说这是人间的星星,被景霄一票否决后安静了几天,又端过来一盆水说星星在水里。早就不耐烦的景霄照样否决了他,急得小将军说根本没人能摘下天上的星星,她这般是为难于他。

    虽然景霄很想承认就是在为难他,但是为了他那个女皇心腹的爹,还是让他眼见为实的好。把小将军安置在一处角落,景霄就去找了亲爹,软磨硬泡的表示想看一出流星雨,对她那些小算计十分清楚的润玉也纵容了她,挥手间便有万千星子坠落。

     刹那光华,璀璨生辉,成功的打碎了小将军的美好初恋,润玉还没忘了给他下个咒,叫他不能说出去。兵不血刃的赶走了景霄的一个追求者,叫他自惭形愧的润玉点了点女儿的额头,道了句“顽皮”。




你花爷呀

【锦玉】痴缠 章四 共进午膳

章四 共进午膳

黑的到了他嘴里都能说成白的。她是见识过曾经的夜神、如今的天帝陛下是多么巧舌如簧,再与润玉说下去也是无益。她在他面前也讨不到好处。

锦觅思及如此,渐渐有些兴致缺缺起来,对修整栖梧宫也提不起兴趣来了。

润玉眼见锦觅如此,便垂首看着她,轻声问道:“觅儿,可用了午膳?”那冗长的朝会可是生生挨到了晌午。

锦觅不自在地在润玉怀中扭了扭,发现挣脱不得,便道:“还没有。”

润玉眼中星芒万丈,被那阵柔光包围着,注意着锦觅的脸色,试探性地问道:“那润玉陪觅儿一同用膳?”

锦觅骤然尴尬,娇美的身躯僵硬住,不想看润玉的眼神,撇下眼讪讪地道:“不用了吧,我还想先去看看狐狸仙。我能去姻缘府的吧...

章四 共进午膳

黑的到了他嘴里都能说成白的。她是见识过曾经的夜神、如今的天帝陛下是多么巧舌如簧,再与润玉说下去也是无益。她在他面前也讨不到好处。

锦觅思及如此,渐渐有些兴致缺缺起来,对修整栖梧宫也提不起兴趣来了。

润玉眼见锦觅如此,便垂首看着她,轻声问道:“觅儿,可用了午膳?”那冗长的朝会可是生生挨到了晌午。

锦觅不自在地在润玉怀中扭了扭,发现挣脱不得,便道:“还没有。”

润玉眼中星芒万丈,被那阵柔光包围着,注意着锦觅的脸色,试探性地问道:“那润玉陪觅儿一同用膳?”

锦觅骤然尴尬,娇美的身躯僵硬住,不想看润玉的眼神,撇下眼讪讪地道:“不用了吧,我还想先去看看狐狸仙。我能去姻缘府的吧?”

昨天天帝大婚,她私逃回花界为旭凤种蓬羽,眼看着润玉来了,她当机立断把蓬羽交给了扑哧君和狐狸仙带去魔界,现不知道狐狸仙回天界了吗?

润玉不动声色:“觅儿如今贵为天后,天界任何地方你都去得,无需请示润玉。不过此时已到晌午,觅儿用过午膳再去。”

锦觅听润玉这般说,腹中又恰感饥饿,只得点头答应。

润玉眼中难掩惊喜之色,周身渐渐浮出柔意包围。

自从锦觅与他“决裂”,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跌到冰点,更莫说一同用膳。

哪怕他明知她是为了去姻缘府探知昨夜魔界魔尊大婚的消息,也难掩惊喜在心尖儿绽放。

润玉犹如怀中搂着珍宝,旋即一道回了锦绣宫。

离珠带领着成群仙侍慢了一步回去,人人面上皆是喜色。谁说帝后关系不睦?看看天帝陛下与天后娘娘亲密劲儿,储君殿下很快就要来了。

一回到锦绣宫,玉桌上早已摆满了各式精美菜肴。

她虽已不辨五色,可嗅着那菜肴的香气,食欲大涨。

润玉坐在她身侧,拿起一双玉著帮她布菜。

锦觅看着自己面前的玉碟里快堆成小山的美食,咬着筷子,有些纠结又有些别扭地问:“陛下不吃吗?”

他两关系早已如那冰封,觅儿更是鲜少主动向她问起什么,润玉眉眼都染上薄笑,解释道:“润玉早已修得辟谷,不贪口腹之欲。”

锦觅脱口:“那你为何还叫用膳?”

她说完便觉察不对,目光早已撞入那汪深潭般的眼眸之中,似有星辰坠落其中,柔情缱绻似能把她沉溺于其间。

锦觅不敢看润玉的眼,囫囵吞枣地吃起来,又立即接过离珠送来的星辉凝露快速喝下。

润玉看得无奈:“觅儿,你莫急。”

锦觅用手背擦了擦嘴,“天帝陛下既已修得辟谷,那以后就不耽误陛下的时间,陪我用膳了。”

润玉眼神赫然暗淡了下来。

锦觅也不去瞧他,立刻起身朝外落荒而逃,只心烦意乱地扔下一句话,随风飘进堂内:“我,我去姻缘府找狐狸仙。”

气息渐渐变得冰冷起来,方才的一室温馨仿佛是他创造的假象。离珠这些仙侍立在一侧,噤若寒蝉。

润玉闭上眼,复而缓缓睁开,轻瞥桌上残留的美味佳肴,淡然道:“撤了吧。”

諾﹟言&

脑洞8: 霸道女皇vs禁欲天帝8

    大晋历代太子都有其直属东宫卫率,女皇登基后麾下所属卫率便归到了禁军,负责护卫皇宫,东宫卫率也没有空置,只地位大不如前。后来景霄出生,女皇才选军中精锐填补空额,细细替换,到了如今,景霄名下已然有了三万精兵。

   她年纪尚小,左右卫率自然是直接听命于女皇,待长大后才能正式掌军,如今也不过是占个名头。不过东宫卫率归属于太子,景霄出城迎接圣僧时,除了身边跟着的一队御前侍卫,剩下护卫的便是六卫,也算是让他们彼此熟悉熟悉。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难得闲下来的陆昭带着景霄玩了出微服私访,...

    大晋历代太子都有其直属东宫卫率,女皇登基后麾下所属卫率便归到了禁军,负责护卫皇宫,东宫卫率也没有空置,只地位大不如前。后来景霄出生,女皇才选军中精锐填补空额,细细替换,到了如今,景霄名下已然有了三万精兵。

   她年纪尚小,左右卫率自然是直接听命于女皇,待长大后才能正式掌军,如今也不过是占个名头。不过东宫卫率归属于太子,景霄出城迎接圣僧时,除了身边跟着的一队御前侍卫,剩下护卫的便是六卫,也算是让他们彼此熟悉熟悉。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难得闲下来的陆昭带着景霄玩了出微服私访,母女二人做了寻常打扮在京中游玩,身后跟着一群便服的侍卫。

   景霄精力充沛,逛了两条街还意犹未尽,已经有些乏了的陆昭只好带着她去了一处勾栏,当然不是妓院,而是女皇登基后整改过的娱乐场所,里面说书,唱曲,皮影,杂耍应有尽有。早有计划的陆昭更是叫人订了一处位置绝佳的上房,坐在屋内就能看到下方圆形的舞台。

   果然,景霄很快就被下面的表演吸引了,连一路走过买来的吃食都顾不得,倒是陆昭在伺候的人装盘试毒后每样尝了尝,吃的好了还会喂景霄几口。

   等到天色渐暗,宫门都快下钥了,母女两个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宫,一踏入瑶华宫就见到了月下独酌的润玉,两相对视之下都有点心虚。

    好在景霄心大,陆昭被锻炼出的脸皮厚,脚步停了一瞬就恢复如常,景霄还拿着买来的泥人给她爹爹看,又翻出了套竹编茶具送给润玉。这个小机灵鬼买了什么陆昭都没太在意,倒是不知她如此有心,接过礼物的天帝显然很是开怀,面上也多云转晴,一直带着笑的听景霄说话。

   当然,他平时对景霄也总是笑着的,罚抄书那次已经是语气最重的一次了,许是平日里相处他太过温和,陆昭都快忘了眼前的人可不是什么落魄公子,逍遥散仙,而是初见之时高高在上,万仙来朝的天帝。今日冷不丁的见到他独处的样子,倒是有些新鲜,不愧是做了几千年的天上帝王,无上君父,哪怕只着了一身青色便服,也自有一番威仪。

   也就景霄那个自带滤镜的亲闺女觉得她爹柔弱可欺,性情温和,还担心一直没个名分的亲爹会被始乱终弃。虽然后面这点在陆昭带她看了皇室宗谱见到上面并排的两个名字,以及她自己那页嫡长女景霄后放心了下来,但儿时的印象太过深刻,估计要等到她去了天界才能揭去这两个标签。

   不知不觉间那个讨债的闺女已经回去睡了,等陆昭回过神来时,面前就只剩下润玉一人,哦不,是一神。如今繁星满天,明月高悬,熄了灯的皇宫一片安宁,这处花园旁的石桌上摆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玩意。景霄送给润玉的东西不在上面,估计是被他收起来了,润玉此时正拿着一件鹿形的木雕把玩,这还是陆昭看着有趣买下来的,就是普通的桃木,雕工倒是很有灵气,模样有些像天界那个被罚吃青菜的小魇兽。

    他们两个倒是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对坐了,自景霄出生,润玉总是白日里陪着她,倒是陆昭多数时间只能在用膳和临睡前来看看她,哪怕陆昭想凡事亲力亲为都没有时间。在景霄的心里,父母一直陪在身边,但其实他们两个离了孩子是不怎么相处的,也没什么时间相处,顶多是匆匆打个招呼。

    心上千头万绪,实际上也没过多久,缓过神来的陆昭看着自己袖子上简单的云纹刺绣,正琢磨着说点什么,又有点张不开嘴,很想穿回早上选衣服的时候。选个什么色不好,偏偏选了个雨过天青色,如今天色暗沉,瞧着他们两个倒是穿着同色的衣服。

    多年相处,润玉对陆昭倒是了解颇深,纵使不是知己也能互称一声朋友,见她此时神色有些不自然,又一直盯着衣服,也看出了不妥。可现在也不能做些什么,要是真施法换一身衣裳才是尴尬呢,还不如当做没看见。只能开口打破安静“我见这个鹿雕的活灵活现的,不知阿昭可否割爱?”

    见他开口不像问责的样子,陆昭也松了口气,从天帝陛下流传甚广的玛丽苏男配形象,哪怕有所失真,也不难看出润玉是个端方君子,要不然好好的媳妇也不能就那么容易就跟着小叔子跑路了。虽然陆昭觉得带着景霄去勾栏,就像是现代带着闺女去游乐园差不多,但架不住很多人觉得那不是个好地方,丞相还曾建议她下过旨,严禁官员去此等下流之处。

    陆昭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不是些见不得人的娱乐活动,怎么就要明令禁止了,可见在这些人心里勾栏是个什么地方。

    如今天帝给了台阶,陆昭自然顺坡就下,十分痛快的表示桌上的东西随便挑,都拿走了也无妨,就当是送他的礼物了。

    态度这般豪迈,看的润玉一阵无言,他要这么多凡间玩意有何用?又不是精心挑选的礼物,随手就送了一堆的东西可见也是买着玩的。

    他近日回了天界处理日常堆积的事物,黄昏之时才到了凡间,结果就发现母女两个俱是不在,对女皇日程很是了解的天帝清楚近日既没有阅兵又不是祭天,总之需要带着景霄的活动一个没有。感受了一下景霄的位置,估摸着快要回来了便等在瑶华宫外,结果就等到了趁着他不在出去玩的二人组。

     神仙一眼可知因果,虽说这两个人一个背后金光闪闪,一个是自身血脉,全都看不清,但是从衣着打扮上还是能看出这是出宫微服了。

    等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的景霄和亲爹分享完日程后,润玉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女皇,这么爱玩却能控制住欲望,十年如一日的把青春耗在了太极殿内。

    哪怕对她带着景霄去那种鱼龙混杂之地有些气恼,但念在陆昭到底还有些分寸,也没必要为此责怪她,下次一道跟紧就是了。

   

十里

【番外一:宇文小四从军记】

嘻嘻嘻.二更 穿插一个宇文成都的小番外.正文并没有结束.🌸🌸🌸

宇文成都作为宇文家的四公子,皇室宗亲,从不觉得自己适合战场,可是命运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天下三分又合并后,此刻的中原各国再次战事吃紧,蒲州城内各家的公子少爷们,只要不残废,都要去入伍应征。

于是,莫名其妙地在军营混了两年,稀里糊涂地上了不少次现场。说来也巧,明明会的东西不多,(虽然有凤翅琉金镗,但是自身武力值不够,虽然会剑术,但是只是内力浑厚,招式还差的很远…)竟然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还升了官。

他接到擢拔诏书的时候,战友们都用一种羡慕又同情的眼神看着他。羡慕的是升官了发财了,俸禄可是高了一倍之多。同情的是,它从一个坑掉...

嘻嘻嘻.二更 穿插一个宇文成都的小番外.正文并没有结束.🌸🌸🌸

宇文成都作为宇文家的四公子,皇室宗亲,从不觉得自己适合战场,可是命运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天下三分又合并后,此刻的中原各国再次战事吃紧,蒲州城内各家的公子少爷们,只要不残废,都要去入伍应征。

于是,莫名其妙地在军营混了两年,稀里糊涂地上了不少次现场。说来也巧,明明会的东西不多,(虽然有凤翅琉金镗,但是自身武力值不够,虽然会剑术,但是只是内力浑厚,招式还差的很远…)竟然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还升了官。

他接到擢拔诏书的时候,战友们都用一种羡慕又同情的眼神看着他。羡慕的是升官了发财了,俸禄可是高了一倍之多。同情的是,它从一个坑掉进了另一个更大的坑。

传闻北周的陛下宇文邕,乃人间绝色,长发及腰,绛紫色衣袍。就是女子也要在美色上输给他三分。一头黑长直披肩散下,宽肩窄腰好身材。最要命的是,据说他不喜女色。

宇文成都望着一起作战的兄弟们,用一种烈士殉难的神情看着自己,内心想“我能怎么办?老子也很慌啊、”

谁让长发及腰的皇帝…他是我亲哥呢!

宫中,文泰阁。

“成都,你过来,二哥有事情要给你交代…”宇文邕神色如常。宇文成都经历了在军营的生活后,已经褪去了稚嫩,虽然也不那么的成熟,但是迫于形势,宇文邕想,他必须该成熟了。

天启和北周,宇文邕和容齐,本是好友、知己,高山流水遇知音,两人于山水之间相见,也在战场之中红了眼。但是,当二人面对天临国的偷袭时,宇文邕还是奋不顾身的挡掉了容且云的暗箭,也正是这一举动暴露了他北周帝的身份,两人注定敌对一生。是友情还是朋友,是战争也是敌人。这便是对于他二人关系最恰当的形容。

宇文邕早年也就过且风,智谋过人的他也多次提醒且风,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边人。且风不听,他何尝不知宇文邕说的是谁?只是不愿相信自小就陪伴自己的赤云有一天也会算计到自己头上。

宇文成都进殿,“臣,宇文成都,拜见陛下。”

那个蒲州城内的少年郎啊,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回宫,名为升官,实则确实临危受命,挑北周之重则。

在日后,他会成为大周的皇帝。那个蛰伏数年的少年,自此变得杀伐决断,击溃权臣。那个禁佛灭天临的少年,那个从武艺平平到独创万人盾牌阵并一举破之的成皇。是他,立下誓言,让天下三分归为一统,如何能不爱。

然后,他死啦,天下一统,天启、李唐分庭抗礼,共治天下,而宇文成都则死在了他征伐天启的路上。

他与他的大周的赤色旗帜,将永永远远地止步于云阳宫内。他说,二哥,你的志向,我来继承,宇文家没有孬种。可是,杀润玉,平突厥,定江南,他始终未能做到。

八贵妃呀

润玉邝露同人:九重星月露华浓 043

043  未解相思

“噫!你可不能叫我们哥哥,会吓死人的!”彦佑一把把他的胳膊拿开。

猫给耗子拜年定是没打什么好主意。

破军装着大惑不解地问忘忧,“你相公遇到什么事了?”

“什么事也没遇到啊。”忘忧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彦佑哥哥,破军哥哥,救我啊,她……她让我吃她做的饭。”他一脸幽怨地看着他那两个跟班侍卫。他们现在和他一样,都是伙计。

“我当什么事呢?不就是吃个饭吗?”彦佑看着盘子里一朵花一样的点心,拿起来吃了一口,这么长时间他每天看着他在那愁眉苦脸,总还是有点思想准备,但真正吃到嘴里依然无法忍受,“噗!这是什么做的?”

“呵!神仙都忍受不了吧?”看着彦佑的五官都快挤到...

043  未解相思

“噫!你可不能叫我们哥哥,会吓死人的!”彦佑一把把他的胳膊拿开。

猫给耗子拜年定是没打什么好主意。

破军装着大惑不解地问忘忧,“你相公遇到什么事了?”

“什么事也没遇到啊。”忘忧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彦佑哥哥,破军哥哥,救我啊,她……她让我吃她做的饭。”他一脸幽怨地看着他那两个跟班侍卫。他们现在和他一样,都是伙计。

“我当什么事呢?不就是吃个饭吗?”彦佑看着盘子里一朵花一样的点心,拿起来吃了一口,这么长时间他每天看着他在那愁眉苦脸,总还是有点思想准备,但真正吃到嘴里依然无法忍受,“噗!这是什么做的?”

“呵!神仙都忍受不了吧?”看着彦佑的五官都快挤到一处去了,他幸灾乐祸地笑了,“这下你知道我这么长时间是怎么过的吧?”

刚听他这话,旁边两个大神仙吓得小心脏“咕咚”一下颤了三颤。

“他不知道我们是神仙吧?”彦佑忙用密语问破军。

“看神情不像,应该就是随便说说吧?”破军不动声色地用密语回道。

“啊,哈!的确是神仙都无法忍受。”彦佑哈哈一笑,这话绝对是心里话。

“彦佑哥哥,破军哥哥,你们替我?”他可怜地看着他们蹙了蹙眉。

两个大神仙被他看得差点心软。不过,他们很快便硬起了心肠。

“饭,您还是自己品吧。”彦佑唇角一勾,阴险地他耳边悄声说道,“你要是让我给她品菜,我就禀告王爷说你在这有危险,请王爷接你回去。”

“我跟他一样!”破军星君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哼,都是惹不起的主。你们去吧!”他给了他那两个跟班一个大白眼。

“四哥,他们和你说了什么?”忘忧看着他们叽叽咕咕一句没听清。

“呵,没说什么。我五妹做的点心这么好看,我还是自己慢慢品尝吧。”

他实在是有点言不由衷。

从此,彦佑和破军星君便开始了在后院吃糖磕牙闲聊天的快活日子。

洞庭水君彦佑经常是眨眼之间把能洗的杯子、盘子、碗和盆什么的全部洗掉,还有破军星君,劈柴,那是用意念的,他曾一夜之间把后院能劈的都给劈了,连如歌掌柜最喜欢的那张八仙桌也没放过,害的如歌掌柜肉疼了好几天。

后来,在彦佑的劝说下,破军总算是随和了一些。每天大伙儿只见他在那慢腾腾地劈柴,谁知眨眼不见的功夫,他劈的柴就堆了一垛。

自他那俩跟班侍卫来到客栈后,润玉得空便随了他们到街上去逛。什么大街、小巷、酒肆、乐坊,六部衙门口……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彦佑这厮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连赌场都带着他们逛了。那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他们输了个分文不剩,还被老板带着人把他们给扔到了街上。

“赌场,以后还是别来了。”他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旁边破军大神仙使劲点头表示同意,“这种地方以后还是别来了!”

“少爷,要不我带你去一个更有趣的地方?”彦佑那厮又想起了一个地方。

定海桥,在一个集市口,每天人来人往,是最热闹的。

彦佑带着他和破军,就排排坐于栏杆上。

他们在看美女。

彦佑说是为了提高他的审美鉴赏能力。

“这条街上的姑娘,唉!真真是没几个能看的!”彦佑摇了摇头。这厮只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得意兴阑珊了,整条街就没有他能看上眼的姑娘。

“唔,确实粗鄙了些,论灵气不如含笑姐姐,论可爱又输给了忘忧妹妹。”跟着彦佑出去逛这些时日,他也学会了品评美女。

“少爷,您这都跟彦佑学了什么啊?”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这些话,破军有点哭笑不得。他的陛下是这六界最尊贵的神,如今生生被彦佑把画风给带偏了。

不知道他日后回到天上想想他在凡间做过的事,会不会后悔当初带彦佑下来。

他的这位义弟当真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

“常言道,吃喝玩乐乃人生四大乐事。”他开始学着彦佑的样子给破军讲起了大道理,“这世上斗鸡走狗,三教九流,都是人间百态,总还是要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也不枉我们来人世走一遭。是吧?”

“啊?少爷,您以前可不是这样子啊。”此时的破军星君有些恍惚,他的话是说给眼前这个凡人小少爷听的,他过去在岛上不是这样子的。

他的话也是说给那个曾经的九重天上的天帝陛下听的。

过去,他在天上几千年,当他还是大殿下的时候就一个人清清冷冷地独来独往。他被先天后打压终日里谨言慎行,从不敢逾越半步。即便后来成了天帝,依然是为情所困没有几天高兴的时候。

如今,他成了凡人,这于天人来说短短数十日的光景,但愿他能摆脱过去的束缚体验一种别样的人生,也收获一些难得的快乐和无忧。

他高兴,他们也高兴,这不是很好吗?

润玉正对着破军星君在那高谈阔论,突然见彦佑那厮指着远处的一队车马激动不已:“少爷,快看,那不是暮图国的公主吗?少爷,公主来了。”

他顺着彦佑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公主的车驾过来了。自从他告诉彦佑自己认为公主好看后,那厮每每在街上见到公主的车驾便要向他汇报一番。

“听说公主已经觐见过皇帝了。皇帝封了她长乐公主,赐名邝露。”彦佑这厮定是有挖八卦的天份,这等机密的事情都能探听到。

“邝露?怎么改名字了?”他第一次对彦佑的八卦故事感了兴趣。

“听说皇上不喜欢她原来的名字。”公主进宫那天,彦佑跟着去看了。他亲眼见皇上盯着她的名字皱了半天眉。

“皇上为什么不喜欢她的名字?”他不解。

“那就不知道喽。”彦佑耸了耸肩。

“后来呢?”他又追问。

“后来?后来就没有后来喽。”彦佑笑笑地看着他。彦佑知道他关心公主,有前世的感情牵绊,他现在正可谓是未解相思却已尝相思苦。

“当今圣上面前贵妃娘娘六宫独宠,她一个藩国小公主怎么入得了皇上的眼?即便是她生得天姿国色,皇帝碍于两国的情面想把她接进宫,奈何贵妃娘娘不答应啊。看来这公主是得在这长住下去喽。”看着他有点失望,彦佑又说道。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皇上根本没打算让她进宫,不过找个理由搪塞使者罢了。如今朝野皆知,皇上独宠贵妃,旁人根本看不进眼里去。

听说公主不用进宫了,他又有点小高兴,忙带着破军和彦佑回了蓬莱客栈。

一连几天,公主都没有点她最爱吃的江南小食,他又有点魂不守舍了。

他的心思,只有彦佑和破军能明白。

奈何不能说。

“四哥,快来看,旁边开了一家镖局。”一上午,忘忧和含笑就在客栈的门口探头探脑。这两个丫头平日很少出门,连个镖局都没见过。

这城里原本就有一家龙威镖局,祖传的百年老号,他和彦佑还去看过。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一些富人花钱保平安而已。

“掌柜的,我打听过了,他这镖局从早上开业,一直都是一个宁总管在张罗。”是小二哥回来了,感情这还有公派出去看热闹的。

“宁总管?江湖上可有名号?”如歌掌柜一边整理着手里的账目一边随意问道。

“龙威镖局的少东家说江湖上没听过有这号人。”小二哥回道。

“他们哪里来的?”如歌掌柜继续问。

“听说是自江南而来,是江南镇远镖局在京城开的分舵。只是如今镖局众多,这镇远镖局也没什么名号。”小二哥已然把这镖局的底细摸清楚了。

“小四,你过来。”掌柜的冲他招手。他来到掌柜的跟前,如歌掌柜又接着对他说道,“一会儿你随你二哥去隔壁镖局送一个食盒,祝贺镖局新张开业。”

看看,他不但可以出去看热闹,还可以大摇大摆地进里面去看了。

他得意地冲忘忧一笑,收获忘忧一个撇嘴。

食盒是胖叔早就准备好的,由两个短工一前一后抬着就出了门。

他和小二哥也一前一后跟在旁边。

镖局大门离客栈只几十步远的距离。小二哥跟门上的伙计说是蓬莱客栈掌柜让送贺礼来了。伙计一边着人向里通报,一边笑着将他们往里请。

这镖局原是一个绸缎庄,过去是前店后宅配花园的格局。只是近年生意没落,那老板先是把后花园卖给了旁边的香月茶楼,现在,竟连产业也卖了。

润玉随着小二哥来到镖局门口。光看这大门,就比龙威镖局逊色多了。

镖局一进门正对大门处有一个木头影壁,绕过影壁便进了院子。润玉一边跟着小二哥往里走,一边好奇地向四外张望。

他已经习惯把看到的一切都默默记在心里了。

这是个一进的院落,院子很大,有正堂和两边厢房。一进门影壁后边先是两排兵器架,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都到齐了,再是路两旁直板板地站着两排身形魁梧的镖师,这些人从正堂门口一直排到院子中间,足有二十多人。

他第一次见这镖局里面的阵势,心下倒很是惊奇。

正堂里有一身形魁梧之人接了出来,陪同的伙计向他们介绍说,“这便是宁总管。”

小二哥和宁总管彼此见了礼,小二哥便叫人将那食盒抬入正堂。这食盒约有半个桌子那么大,分上下两层,装了八个菜,又名金玉满堂,是生意人的好意头。

宁总管收了食盒,又着人赏了他们几人一些散碎银两,才将他们送出来。宁总管又再三请托小二哥向蓬莱客栈如歌掌柜拜谢。

回了客栈,润玉照例向如歌掌柜回报他这次的见闻,不过是宁总管名宁远,院子里站了28个镖师个个身高八尺,站得很直。

“站得很直?有多直?”如歌掌柜用手敲着桌子。

“一般镖局的镖师多来自江湖,江湖豪侠多自由散漫,很少有站得特别直的。他们站得就像……就像侍卫一样直。”

他想了半天才找了这么个恰当的词来形容他们。

彦佑曾与他说镖局里的镖师多是江湖人士,可他们看着不像他日常见到的那些大侠,倒是像王府里的侍卫呢。

“侍卫?”如歌掌柜诧异地看了小四一眼,岔开了话题,“啊哈,不说这个问题了,不过是一群江湖人,江湖之大什么样的人都有。”

看来她猜的没错,这个小四他真的出自王府。

和如歌掌柜汇报完,润玉便去了后院。那里,破军在柴劈,含笑在晒衣服,忘忧在挑菜,彦佑那厮正坐在一截大木头上与破军闲磕牙。

彦佑这厮刚刚爬墙到镖局后边的花园子里看了一眼。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位俊俏的小公子。想不到竟是女扮男装的长乐公主,她现在是香月茶楼的少掌柜。

“彦佑,你又偷懒?”他一看彦佑就认为这厮在偷懒。

“四哥,我哪里偷懒了?”彦佑见他来了,忙从木头上跳下来,三步两步扭到他跟前,低声对他道:“我刚出去见到了长乐公主。”

“然后呢?”他心领神会,低声问道。

“然后……然后,然后她就进去了。”彦佑随口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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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玉同人)信仰

十、

  而此时此刻,水族内部已是乱成一团,润玉以水族宝物当由水神保管这一历代规矩为由取走,水族分裂成以淮河水君飞渊为一党的支持派,和以北海长女水韵为一党的反对派,以及无数小众党派在左右摇摆不定。

  飞渊乃是洛霖旧部,自然是拥护他的长女锦觅为水神,这些年锦觅对水族不管不问,水族内部早有怨言,都是他一力替锦觅压了下去,还多次奏请润玉,请求锦觅重振水族,可润玉的答复永远都是不急,并亲自处理水族的事务。

  对于润玉的恩典,水族当然是受宠若惊,古往今来各部族的事务都是由首领处理,无法拿捏的上奏给润玉,如此越级直接处理,可是头一回听闻。

  可时间越久,问题也就出来了...

十、

  而此时此刻,水族内部已是乱成一团,润玉以水族宝物当由水神保管这一历代规矩为由取走,水族分裂成以淮河水君飞渊为一党的支持派,和以北海长女水韵为一党的反对派,以及无数小众党派在左右摇摆不定。

  飞渊乃是洛霖旧部,自然是拥护他的长女锦觅为水神,这些年锦觅对水族不管不问,水族内部早有怨言,都是他一力替锦觅压了下去,还多次奏请润玉,请求锦觅重振水族,可润玉的答复永远都是不急,并亲自处理水族的事务。

  对于润玉的恩典,水族当然是受宠若惊,古往今来各部族的事务都是由首领处理,无法拿捏的上奏给润玉,如此越级直接处理,可是头一回听闻。

  可时间越久,问题也就出来了,原本是个香饽饽的水神一职,竟成了摆设,水族众人对锦觅这个甩手掌柜也是生了怨气,要求重立水神的声音这几年也是越来越响亮了。水族宝物聚水珠是放在飞渊那儿保管的,润玉来取的时候飞渊是恭恭敬敬地呈上去,待到水族众人听闻这个消息后,将飞渊的家里是堵的水泄不通。

  “淮河水君如今是好大的权力,竟将我水族的宝物交给一个外人。”水韵摇着羽扇,轻蔑一笑,将自己的不满完完全全写在脸上。

  “还请水韵公主慎言!那可是天帝,陛下亲自来取,老夫岂有不给之理?”飞渊一拍桌子,虽已两鬓斑白,说出来的话依旧有分量,气势完全不输对面高傲的公主。

  “呵。”水韵冷笑一声,“在场的诸位谁不知道,我水族宝物外人不可动,天帝又如何?虽生母出身水族,可他到底身上流的是天家的血,算不得水族中人。他天界的规矩是规矩,我水族的规矩就不是了?”

  “天帝可有说,拿聚水珠做什么去?”

  “这……”飞渊底气微微不足,看了看身后的众人,缓缓说道,“天帝说,天后灵力不足,拿去补身用的。”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水韵更是仰天大笑,“哈哈哈……传闻火神旭凤于魔界复生,天后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这失去的灵力,竟还要用我水族宝物来弥补,洛霖含冤惨死,至今真相不明,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她指着站在飞渊背后的老者,气势汹汹,“如此厚颜无耻,枉顾血海深仇之人,你们竟然还要奉她为水神,她除了给我们水族带来一次又一次麻烦之外,还做了什么事?”

  水韵说的话句句在理,亦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那些个老顽固不免动摇,一个个开始为水族的将来而担忧,其中一位站了出来,提醒道,“可水神令和聚水珠如今都在天后娘娘手上,调不动水族的大军,我们即便是有心,也无力啊。”

  “是啊。”另一位也出来调解道。“如今谁人不知,天帝对天后的痴情,我们这样弹劾天后,到时候触怒龙颜,谁都不好过。”

  “那各位长老个个聪明绝顶,可有什么妙计?”水韵抱着手臂,玩味似的看着对面冥思苦想,左右商讨不得结果的众人。

  水族中最具威望的泓邑长老出来打圆场,“此事还是得我们众人齐心协力,写下万人书,恳请陛下另择明主,统领水族。”

  水韵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了这场无聊的辩论现场,此前众人齐心上奏也不是没有过,到头来还是被压了下来。她越走越快,越走越气,她父亲为了水族殚精竭虑,到头来还只是个北海水君,而那锦觅,因着洛霖之女的身份,什么都不做便得了水神之位,论谁心里都是不服气的。

  “不过是个半路窜出来的黄毛丫头罢了,什么都不懂只顾谈情说爱,也配做水神。”

  身旁的侍女紧赶慢赶地追了上来,气喘吁吁道,“公主,魔界派人来了。”

  水韵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她,“魔界?谁?”

  “好像是鸟族首领穗禾公主。”

  “呵呵。”水韵冷嘲热讽道,“如今什么鸡鸭都有资格来见本公主了吗?天界的叛徒还有脸过来,随便找个人打发了。”

  “哦?公主就这么不愿意见我?”穗禾不知从哪走出来,原本的一身白羽织就的彩衣已然换成了暗气沉沉的黑色,和鸟族如今尴尬的地位一样,见不得光。“不妨听听我的条件,再做决定。”

  “你一个鸟族首领,公然带领族人背叛天界,怎么?魔界已经容下你们了?这么有空管我们水族的事情。”水韵叉着腰,眼睛里满是对她的不屑与轻蔑。

  一下就被戳了痛处,穗禾的脸色微微僵硬,很快恢复了微笑,“鸟族乃魔尊的母族,自然是有一席之地的。倒是水族……摊上了这么个水神,一边对着天帝恩恩爱爱,一边又对魔尊恋恋不舍,左右逢源。似乎……从来没有把水族放在心上。”

  “水神再怎么样也是我们水族中人,轮不到一个外人对她品头论足,听闻魔尊很快就要娶公主了,公主不花些心思让他收收心,反倒在这里画蛇添足,我听说,魔界不乏一些样貌俊美,姿态婀娜的妖娘呢。”水韵不欲与她废话,冷哼一声就准备走。

  “我已经跟你的父亲提过了,他倒是很乐意同我合作。”穗禾慢悠悠地抛出她的筹码。

  “跟你有什么合作可谈?”

  “别急呀,我可没有让你们水族背叛天界的意思,只需要水族按兵不动即可,自然了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父亲坐上水神的位子。”

  “没有水神令,即便是天帝也号令不动水族的大军,公主这交易未免太廉价了些。”

  “这水神令嘛,难不成所有的水族士兵都见过?”穗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水韵忽然从背后觉出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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