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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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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天也拒绝狗粮的君咕咕

【薛晓】《清歌》(延伸填词)清歌

原曲:《已离不开》—刘凤瑶
原著:《魔道祖师》—墨香铜臭
填词:君临已弃疗&陌路逢故人

扬败旌旗竞肃杀
斟酒酹风雅
酹昔日鲜衣怒马
星沉暗年华
荼蘼开尽不还家

马车街头碾断指
一腔天真千嗔噬
肺裂    心撕    双眼血洇
铸心性偏执

为祸夔州纵性放肆
饴糖甘甜难抵心凛
佩降灾    混善恶    报曾经稚子
屠栎阳    灭圣灵    平常氏

人皆口诛笔伐
怪我乱...

原曲:《已离不开》—刘凤瑶
原著:《魔道祖师》—墨香铜臭
填词:君临已弃疗&陌路逢故人

扬败旌旗竞肃杀
斟酒酹风雅
酹昔日鲜衣怒马
星沉暗年华
荼蘼开尽不还家

马车街头碾断指
一腔天真千嗔噬
肺裂    心撕    双眼血洇
铸心性偏执

为祸夔州纵性放肆
饴糖甘甜难抵心凛
佩降灾    混善恶    报曾经稚子
屠栎阳    灭圣灵    平常氏

人皆口诛笔伐
怪我乱天下
孤身伴鬼煞
纵堕地府犹不嗟呀
兰陵葬繁花
我花既凋百花杀

佛魔念在一刹
卑胜蚁挣扎
共扶持血浸黄沙
虎符万鬼发
江山血染尽入画
牡丹零败踏
逆天叛道舌煎茶

初听他正义言辞
不屑大笑多妄恣
方长    来日
毁双眼明星观宇血洗

扬眉吹尽断指污渍
义庄夏夜腐草生萤
不过是    一场梦    却孤注一掷
碎星辰    悲霜华    斯人逝

注恶歹凝鳞甲
蜷卧舐伤爪
义庄初见他
君子彬彬美玉无瑕
不料却崩塌
口出狂言剑光划

两行血泪溅落
染一指流砂
乌夜啼荒城残鸦
困情字八卦
锁灵锁残魂喑哑

契魂为约乱因果
谁敢论对错
地府业火
并肩沥血碎魂魄
他日朝阳而今堕
囚情陷溺落
一语中心魔
孤身赴厄祸
霜华穿心过
求不得

这半生贪微光
从未剑入匣
围炉共夜话
眉间噙笑淡写苦痛
纵马任悬崖
粉身碎骨犹倔犟

扬鞭东指天涯
扬秋风飒飒
肆意活一独行侠
魂散兀潇洒
凭面目何惧真假

这场戏终落幕
又有多冗杂
流言至纷沓
撕裂心中那道隙罅
皆道我怀狭
只因心尖放着他

此后无薛洋无人至恶至此
颠簸一生仍无家
彼岸终难达
为谁卸遍身披挂

本踽踽独活
为光明飞蛾赴火
得成美二字
何人知有多讽刺

P.S.《清歌》系列番外第二弹,完结撒花,感谢大家看到这里,笔芯

是今天也拒绝狗粮的君咕咕

【薛晓】《清歌》(番外)零落贰 ‖完结‖

一些未被提及的零零散散的片段
5.金光瑶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因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的薛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抱歉,仿佛他对这事毫无责任:“成美,你……可别怪我啊。”
        他刻意忽略了薛洋脸上脸上咬牙切齿的憎恨,貌似宽厚地安慰:“放心,你还有用,我回去找你的。”
        薛洋却像是回光返照般伸手,死死揪住金光瑶的衣领,右拳带着风声招呼上金光瑶的左颊,让他啐出一口带血的沫,哑声恨恨:“我自然不怪你,只恨我未能早一步脱身。你可别让我碰上你。”
 ...

一些未被提及的零零散散的片段
5.金光瑶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因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的薛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抱歉,仿佛他对这事毫无责任:“成美,你……可别怪我啊。”
        他刻意忽略了薛洋脸上脸上咬牙切齿的憎恨,貌似宽厚地安慰:“放心,你还有用,我回去找你的。”
        薛洋却像是回光返照般伸手,死死揪住金光瑶的衣领,右拳带着风声招呼上金光瑶的左颊,让他啐出一口带血的沫,哑声恨恨:“我自然不怪你,只恨我未能早一步脱身。你可别让我碰上你。”
        “成美深明大义,我心中甚是快慰。”金光瑶抬手擦去脸上的血丝,理理被薛洋揉皱的衣领,顺手就在他的背上拍上一张传送符,浅笑,“成美可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损俱损呐。”
        “至于会不会碰上你这事,你还很有用。”

6.疼。薛洋浑身的感官都在喧嚣着同一个字。血痂封住了他的双眼,只在朦胧间感觉,身下似乎是刚收割过的草茬,刺刺地戳痛着神经,微微一动便牵扯到全身,狼狈地疼痛。
        那小矮子下手真狠。薛洋倒还有精神来分心腹诽。
        “道长,这有一个人啊!”清脆的少女音撞进他的鼓膜,“诶?怎么浑身是血?”
        糟了!有人!十多年训练起的条件反射般的防御机制让他顿时忽略了身体的疼痛,摸索着去抓降灾。这时,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润地在耳边叮咛:“不要动,伤口要裂了。”
        “你,你是——”薛洋生生咽回已涌到喉间的名字,支棱起一身棱角。
        晓星尘?

7.不知不觉间,薛洋留在义城一年了,他直愣愣地盯着降灾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叹息一声便把它重新收好——再让他活一会儿吧。
        这样过一辈子,好像——也挺不错的。

8.梦醒了。

9.金光瑶果然没有食言,在晓星尘死后又踏入薛洋的地界,脸上的笑容假得很:“薛公子,许久不见。”
        薛洋心中正恼极,金光瑶此番前来又恰恰撞在了枪口上,他反手便召出降灾,直直地刺向金光瑶的眉心。
        “铮——”恨生如冰的剑刃正正挡住降灾凌厉的锋芒。金光瑶的脸松弛下来,慢条斯理地问:“成美何必如此紧张,我此次前来,是为了与你作个交易。”
        “你想不想救活晓星尘?”
        这番话像惊雷在薛洋耳边毫无预兆地炸响。

是今天也拒绝狗粮的君咕咕

【薛晓】《清歌》(番外)零落壹

置顶:我觉得有必要声明一下:这个番外就是把原著里的一些没有细写的地方按照个人愿望补了补,cp依旧是主薛晓副曦瑶,恶友友情向,真的不是薛瑶啊!(我觉得我写的互动很友情啊)

一些未被提及的零零散散的片段。
1.金光瑶是奉了父亲的命令去市井里面寻散落了的人才的,每每想到这点就不觉冷哼:“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来到夔州时,金光瑶也未曾承想自己能遇上这么有趣的人,这样浓重张扬的戾气,定是“父亲”心目中的好人选呢。
        他兀自抵唇,将方才想到的...

置顶:我觉得有必要声明一下:这个番外就是把原著里的一些没有细写的地方按照个人愿望补了补,cp依旧是主薛晓副曦瑶,恶友友情向,真的不是薛瑶啊!(我觉得我写的互动很友情啊)

一些未被提及的零零散散的片段。
1.金光瑶是奉了父亲的命令去市井里面寻散落了的人才的,每每想到这点就不觉冷哼:“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来到夔州时,金光瑶也未曾承想自己能遇上这么有趣的人,这样浓重张扬的戾气,定是“父亲”心目中的好人选呢。
        他兀自抵唇,将方才想到的那两个虚伪至极的字眼碾碎了,在心底嘲讽地反复研读。
        他极有耐心地安安静静等到薛洋心满意足再掀一摊,随后娴熟地扯起一副笑脸,软着声音向那错愕中的摊主赔着不是。
        他向薛洋伸出手来,脸上一片明媚:“这位公子,可有意来兰陵金氏当当客卿?”

2.金光瑶也很是头痛,这薛洋的麻烦程度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不得不思忖:这薛公子……不会真要灭了那栎阳常氏吧?

3.果不出金光瑶的意料,薛洋行动力极强地直接提剑撵到了常氏,除了不在家的常萍,其他人死了个干干净净。金光瑶的消息自然极为灵通,虽说早有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真是……”他无奈的扶正自己的乌纱软帽,温声朝手下说,“把薛公子给带回来吧,行事谨慎些。”
4.“成美啊成美,我不早和你说过了么,”金光瑶废了好大的心思才把薛洋从晓星尘手里捞过来,颇有些无奈地絮絮叨叨,“千千万万不能得罪君子,天知道那两位道长有多难说话……”
        前方匆匆而行的薛洋突然顿住了脚步,转头,怔忡地看向金光瑶,喃喃:“晓——星尘?”
        “对啊,这姓可不常见。”金光瑶忽然严肃,“那是抱山散人的弟子,你少去招惹他。”
        薛洋似乎没有听见那句话,又若有所思道:“宋岚宋子琛?他是住在白雪观的罢。”
        眼底浮起幽然狠厉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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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十八)将离 ‖完结篇‖

        后三个字薛洋却再也没有机会吐出,反倒被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咳嗽淹没,灵识被撕裂的痛楚甚至比晓星尘给他的当心一剑更痛上十分,登时就像把五脏六腑绞紧了似的,逼出一口浓稠的鲜血。
        薛洋狠狠咬住下唇,尖锐的虎牙扎破皮肤,凭着血腥味堪堪保持清醒。这最后一击居然是散魂之术!薛洋暗暗后怕,又不由庆幸,幸好最后挡住了道长,否则……
        有...

        后三个字薛洋却再也没有机会吐出,反倒被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咳嗽淹没,灵识被撕裂的痛楚甚至比晓星尘给他的当心一剑更痛上十分,登时就像把五脏六腑绞紧了似的,逼出一口浓稠的鲜血。
        薛洋狠狠咬住下唇,尖锐的虎牙扎破皮肤,凭着血腥味堪堪保持清醒。这最后一击居然是散魂之术!薛洋暗暗后怕,又不由庆幸,幸好最后挡住了道长,否则……
        有一瞬间,周围是沉沉的死寂,薛洋安静地听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滴,极为折磨人地缓缓流逝,浅浅地舒出一口气。
        电光火石间,他毫无预兆地低头噙住晓星尘的双唇,与其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尚带着血腥气息的真正的吻,不沾任何情欲。
        晓星尘意外的顺从,白皙的脖颈仰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右手痉挛般的顿了顿,僵硬生疏地覆上薛洋的脊背,却触到满掌粘腻,以一种他听来格外陌生的古怪声音试探地问:“疼……吗?”
        薛洋瘪嘴,撒娇似的软软糯糯说:“道长,疼死了,要吃糖……”掩饰不了的咳嗽又横冲直撞地撞出喉管,他眼前晃着失血过多的晕眩,似乎是一个提前赶来的不详预兆。
        晓星尘清晰地察觉薛洋的体温由温热缓缓蜕变成微凉,原始的慌乱无措让他张了张嘴,支离破碎地吐出几个突兀的字眼:“对,对不起,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薛洋必须死啊。”薛洋掐破了掌心的皮肤来拴住最后一丝意识,强笑,“举手之劳,随手相助罢了。”
        又是半晌无言。
        像是更迭了几个世纪一般漫长。最终,薛洋悠悠喟叹一声,却又好似带着三分满足恬然:“回家……了。”
        回家。晓星尘怔怔地在脑海里咀嚼着这个词,却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怀中的躯壳就随风飘散,再也摸不着了。
        若是有不知情者看见,定会觉得这是极其悦目的:漫天似是浮动着璀璨的光斑,在阳光的照耀下,灼耀如星,细碎如尘。
        薛洋真的彻彻底底地离开了,魂飞魄散,再无来日。晓星尘的识海划过尖锐的刺痛,只觉眼前像回放般快速闪过一幕一幕——他从不知道的一切。他看到薛洋在他死后彷徨挣扎的一个个暗无天日的寂夜,听到他梦魇中的呓语,他说:“道长,我想你了……”
        如今,薛洋这个人只剩下残存在晓星尘掌心的余温。晓星尘崩溃地抱头顿地,血泪交织,洇红了龟裂的地面——薛洋把一切,都还给晓星尘了。
        “回……家。”他无意识地喃喃,对薛洋而言,离开,才是归宿吗?
        “是啊。”目睹了一切的金光瑶愉悦地笑,转脸看向身边的阎王,“我赢了呢。”阎王无奈摇头:“薛洋还真舍得为那晓星尘身死魂消,也是个情痴呢。”
        金光瑶凝望着忘川河水,长叹:“他可解脱了,我也该走了。”阎王摊手:“这又是为何?你们就不能直入轮回,投个干净人家吗?”
        “你是不懂。走到了这一步,又怎能回头?”金光瑶垂眸,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让他忘了我吧,他是蓝氏的宗主,以后的生活怎能因一个已死之人而搁浅?”
        问灵之声再次飘飘荡荡地传来,但这次金光瑶主动应声:“别等了。”我不会再回来了。琴前,一根弦突然崩断,抚琴之人顿住,暗自垂泪,已是满头华发。
        金光瑶的身影渐渐转为透明,他终于落泪,最后换声:“二哥。”
—————————————————————————
        “诶!你们知道吗?那蓝宗主泽芜尊又出来理政了!”
        “真的?不是那金光瑶死后就没他的影了吗?”
        “而且奇怪的是,三十几岁的人,头发全白了!”
        “这还不算哩,我听说那晓星尘道长度了劫之后就跟失了魂似的,晚上一个人锁在观内,第二天别人发现案前是一地的散乱纸张,都写着‘回家’!而且更奇的是,净水瓶里,竟插着一朵揉皱的合欢花!”
        “真是咄咄怪事……”
——这场戏终落幕
      又有多冗杂
      流言至纷沓
      撕裂心中那道隙罅
      皆道我怀狭
      只因心尖放着他

P.S.完结撒花∠※
P.P.S.有后记之类的续集,可能会填首词

是今天也拒绝狗粮的君咕咕

【薛晓】《清歌》(十七)伤逝

       晓星尘带着半分不甘半分释然闭上眼,听天由命地等待死亡的前来,但料想中的疼痛却故意迟迟不至,反而是恐惧在一点点扩大着,凌迟着。最终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扑上来时柔软的触感。
        晓星尘大骇,霜华下意识祭出,随着“噗呲”一声穿透血脉,穿心而过。奇怪,霜华不知为何沾染着滔天的怒怨之意。“嘶——”那人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天雷终于劈下,他身上那人挣扎着,将晓星尘的头摁在胸前...

       晓星尘带着半分不甘半分释然闭上眼,听天由命地等待死亡的前来,但料想中的疼痛却故意迟迟不至,反而是恐惧在一点点扩大着,凌迟着。最终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扑上来时柔软的触感。
        晓星尘大骇,霜华下意识祭出,随着“噗呲”一声穿透血脉,穿心而过。奇怪,霜华不知为何沾染着滔天的怒怨之意。“嘶——”那人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天雷终于劈下,他身上那人挣扎着,将晓星尘的头摁在胸前,生生挨下这一击。“唔!”那人疼痛地抽搐,声音沙哑,似曾相识,“还挺疼的。”
        晓星尘试探地伸手去触碰,却捏到一管空荡荡的袖。
        “薛,薛洋?!”这两个字在唇齿间辗转无数次后吐出,但第一次,喷涌而出的不可思议将愤怒淹没。
        “咳,”薛洋张嘴正欲回答,可随话音一道涌出的是一腔殷红,溅在晓星尘素白的衣衫上,格外刺目,“是我。道长,可是想我了?”故作无谓的轻佻。
        “你,你……”晓星尘慌张到语无伦次,徒然地用手去感知,满掌的黏腻。雷云似乎在消散远去,周围空空荡荡,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完完全全颠覆了他的常识,他怔怔地僵硬着,仿佛坠入虚空,越沉越深。只听得薛洋的一声抱歉:
        “道长,把你衣服弄脏了。”
        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薛洋,那个天真懵懂的少年是他,那个一人屠尽常氏的少年是他,那个一声金星雪浪恣肆张扬的少年是他,那爱吃糖爱撒娇的少年是他,那残忍无情恶魔般的少年是他,那复生后前来纠缠他的少年是他……
        那个为他挡下致命一击的少年……还是他。
        “为何?”他颤抖着声线询问,雪白的绸布又隐隐透出血红。为何而救我?他不知道,也本能的懦弱,不愿知,亦不敢知。
        薛洋嘴角陷进一个小小的梨涡,说也奇怪,在这般境地下,他也能面色不改,虎牙依旧纯粹地带着令人恍惚的天真:“道长啊,我——”
——桃花劫动万雷发,宿命纠葛陨霜华。
      两厢情错徒伤逝,来夕唤君谁做答。

是今天也拒绝狗粮的君咕咕

【薛晓】《清歌》(十六)劫至

        晓星尘要渡劫了。薛洋在心里一遍遍地叨念,他了然:晓星尘定仍怨恨着我。不过,那又何妨?薛洋轻轻地,带着几分释怀和调侃的味道笑了。
        那天似乎来的特别快,当晓星尘看见滚滚而来的雷云时,还是带着半分了然的苦涩:要走了吗?抬头,他神色微凛,霜华出鞘,锐利的剑刃上反射着明晃晃的电光。
        我,准备好了。
     ...

        晓星尘要渡劫了。薛洋在心里一遍遍地叨念,他了然:晓星尘定仍怨恨着我。不过,那又何妨?薛洋轻轻地,带着几分释怀和调侃的味道笑了。
        那天似乎来的特别快,当晓星尘看见滚滚而来的雷云时,还是带着半分了然的苦涩:要走了吗?抬头,他神色微凛,霜华出鞘,锐利的剑刃上反射着明晃晃的电光。
        我,准备好了。
        薛洋吐掉嘴里的草叶,悠哉悠哉地站了起来,拍拍背上的降灾:“我去了,你等着。”说着,他将降灾解下,让它斜倚树旁:“用不着你了,也舍不得用你咯。”
        他掸掸衣服,朝着那团雷云的方向行去。
        “雷劫……”晓星尘诧异,这次竟是最狠的一种,罢罢,命数。他敛了神色,单手结印,将霜华横置于身前,迎上,竟是生生受下了这一击。
        “咳咳。”晓星尘倒退数步,拧眉。被天雷击中的感觉自然不好,晓星尘感到剑尖微微抖动,安抚似的说,“别怕。”
        黑云压城城欲摧。雷云接连而至,滚滚而来。
        第八十道。
        这道雷不同于向时,格外狰狞生狠,横冲直撞地直直刺入晓星尘的五脏六腑,将他硬生生地逼出一口殷红,喉腔里翻腾着血腥的甜腻。内脏似乎都移至错谬的位置,生疼。
        晓星尘勉强支撑起身体,双颊异常苍白,愈发衬得唇旁的血迹格外刺眼。他还来不及将气息调停,便听见沉闷的雷声从渺远的天际传来,逐渐扩大成隆隆巨响。
        第八十一道雷,将至。
        此时的晓星尘已是强弩之末,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道,他怕是躲不过了。
        隐于一旁的薛洋攥紧了双拳,牙关紧咬。
        金光瑶淡然地将酒盏放下,挑眉看向阎王,温温软软地笑:“赌局,开始了。”一旁的人无奈耸肩:“是啊,可是无论你赢了没,你都得走啊。”
        “遗忘,是最好的药方。”金光瑶眸色深沉,转即又弯了眉眼,“好戏,开场了呢。”
——如果说相遇的契机只有血海深仇啊
      那么就让我为遇见你厮杀

P.S.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晓星尘受伤是因为霜华——能导电(我是不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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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十五)两误

        地府。金光瑶为自己再斟一盅,鼻尖再次嗅到熟悉的血腥气息,但早已习惯。他轻轻晃动杯盏,液面凌乱着血色的光影。
        阎王单手支着脑袋,偏头看向他,闲闲地问:“你就当真相信,薛洋这样的人,还会做——这种事?”金光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浅浅地笑:“自然。夸句海口,这世上,我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呢。”
        他微微一顿,弯起眉眼:“我和你说的那个赌注,你想好了吗?...

        地府。金光瑶为自己再斟一盅,鼻尖再次嗅到熟悉的血腥气息,但早已习惯。他轻轻晃动杯盏,液面凌乱着血色的光影。
        阎王单手支着脑袋,偏头看向他,闲闲地问:“你就当真相信,薛洋这样的人,还会做——这种事?”金光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浅浅地笑:“自然。夸句海口,这世上,我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呢。”
        他微微一顿,弯起眉眼:“我和你说的那个赌注,你想好了吗?”阎王故作遗憾地叹气:“行吧行吧。可惜你俩走了,就没那么有意思的人咯。”
        金光瑶把酒盅置于几案上,垂眸自语:“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嘿,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你叨咕了好几天了!”
        “……无事。”
—————————————————————————
        薛洋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觉得断臂麻烦,那次杀了一个店主,怕这群正人君子已经有所察觉。上次悄悄去街市上逛了一遭,就差点儿被发现。
        “无聊。”薛洋狠狠地咬了口山果,把自己丢进树荫下的草地,把那咬过的山果掂了掂,朝太阳的方向掷去。
        晓星尘知道薛洋还在观里,一想到这他就心口发疼:他怎么会回来?晓星尘不大知道自己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醒来时一旁的是子琛和魏无羡。子琛口不能言,魏公子告诉他薛洋早已死去。他想:约摸自己的魂魄是子琛和魏公子合力复原的罢。
        脖颈处仍有一处狰狞的伤痕,晓星尘捂住它,感到四面八方皆是空虚:内景大乱。晓星尘叹气:这个变数的到来……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金光瑶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一弯,笑:“哟,晓道长。你这恐怕是估计错了。”
        “你的魂魄,可是薛洋用自己的魂魄换来的呐。”
——这半生如死棋局里无后续
      余魂难聚梦难返
      笑我竟不知
      你早已厌恶至此
P.S.想想还是写个标题比较好,tag为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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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十四)合欢—下

        晓星尘像将要溺水而死的人一样,渴求着哪怕是一分一毫的空气,面色潮红,气若游丝。薛洋冷笑,舌尖轻点,离去,牵起一根缱绻银丝,断裂。
       这样的晓星尘薛洋从未见过,像是不染世俗的星辰猛然沾上了人间的烟火气。恶魔暗成无尽深渊的心底突然飘入一根洁白如雪的天使羽毛,触及时的那微微的撩拨,便腾得生起心火,烧至喉咙干得发烫。
        薛洋俯身,像虎豹标记领地一般,噙住晓星尘的锁骨,...

        晓星尘像将要溺水而死的人一样,渴求着哪怕是一分一毫的空气,面色潮红,气若游丝。薛洋冷笑,舌尖轻点,离去,牵起一根缱绻银丝,断裂。
       这样的晓星尘薛洋从未见过,像是不染世俗的星辰猛然沾上了人间的烟火气。恶魔暗成无尽深渊的心底突然飘入一根洁白如雪的天使羽毛,触及时的那微微的撩拨,便腾得生起心火,烧至喉咙干得发烫。
        薛洋俯身,像虎豹标记领地一般,噙住晓星尘的锁骨,尖利的虎牙划破细嫩的皮肉,烙下一个带血的印痕。薛洋欣赏着自己的成果,挺不合时宜地想起金光瑶曾经颇为无奈地对他说的一番话:“哎呀成美,我看你,是不是动手,必定见血呐。”他轻嗤,暗道:这小矮子倒是聪明。
        晓星尘依旧懵懂,似乎还没有从刚才薛洋出乎寻常的举动中回过味来。薛洋见状大笑,挑逗似的说:“道长,你可,真甜呐。”说罢,他推门而出。
        不多时,门又在“吱呀”一声中被推开,仍是薛洋。但这次,他的手里似乎多了什么。他一进来,便听到晓星尘恨恨:“薛洋,你又是何必!”
        “你还是一点也没变!”
        薛洋眼底亮起的光再度缓慢泯灭成黑暗,他将手里的什物掷于地上,转身,扬长而去。
        地上,一朵被揉皱了的合欢花。
——恶魔即使堕落,被永生永世枷锁在地府,也会忍不住回首向天使顾盼。

P.S.码的太多了就分了上下,请注意
P.P.S.弃疗交党费!(虽然那段是陌路代写的,弃疗没有实战经验伤不起【滑稽】)
P.P.P.S.最后面那句话是在《浮士德》的注释中找到的,感觉放薛晓贼带感!!!

是今天也拒绝狗粮的君咕咕

【薛晓】《清歌》(十四)合欢—上

        晓星尘猛然起身,却不觉磕到几案,浅浅地吸了一口气。薛洋似是极为关心,眉头恰到好处地皱起,轻舒双臂将晓星尘揽过,很是熟稔地覆身于他耳畔,吐气如丝,轻轻软软:“哟,道长若是伤了自己,我可是要心疼的呐。”
        晓星尘挣开他的禁锢,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道袍微乱,羊脂玉一般的面庞也染上薄怒:“薛洋!你既已身死魂消,便应是散尽戾气,自入轮回。又何必如此,再添一桩恶孽?!”白绸之上凝起冰霜。
     ...

        晓星尘猛然起身,却不觉磕到几案,浅浅地吸了一口气。薛洋似是极为关心,眉头恰到好处地皱起,轻舒双臂将晓星尘揽过,很是熟稔地覆身于他耳畔,吐气如丝,轻轻软软:“哟,道长若是伤了自己,我可是要心疼的呐。”
        晓星尘挣开他的禁锢,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道袍微乱,羊脂玉一般的面庞也染上薄怒:“薛洋!你既已身死魂消,便应是散尽戾气,自入轮回。又何必如此,再添一桩恶孽?!”白绸之上凝起冰霜。
        但薛洋依旧带着七分痞气,虎牙上反射着冷淡的寒光。虽然晓星尘目不能视,但他也皱起眉头,惟妙惟肖地作出了十分的疑惑:“那道长我可要请教你一个问题——若心悦之人不知你之情,那……又应如何?”
        晓星尘忖度片刻,缓缓言道:“姻缘之事,不可强求。要放下。”
        薛洋唇边的笑意放大,他将晓星尘的脸扳过,直直地凝视着他覆在白绸下的眉眼:“可是道长,放不下,又如何?”气息喷吐,游离在晓星尘的唇齿之间,这明显越过安全范围的距离令晓星尘的身体僵如木板。
        “道长,放不下的情缘,为何强求不得?”薛洋勾起嘴角,显出几分玩世不恭。
        晓星尘瞳孔微缩,似是对将要发生的事有了一个模糊的预感,不容他多想,薛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摁倒在几案上。
        晓星尘在挣扎中触到薛洋空荡荡的袖管,惊愕:“你……”声音被硬生生扼杀在喉腔之中。
        薛洋的舌尖极富侵略性地闯入,撬开晓星尘略略松动的齿关。白玉关前红缨搅动,珠帘瀑下银蕊乍吐。晓星尘双颊飞上薄红,而薛洋仍旧像在攻城略地一般侵占,红缨相缠,珠帘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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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十三)相遇

       那童子的背部浮起一层密密匝匝的冷汗,细嫩的臂腕上暴起青筋。在他略作迟疑时,薛洋眼角一挑,将剑尖向前轻轻一推,素白色的道袍便溅上点点血色,疼得那童儿打了个哆嗦,低着声应了一句:“哦……好。”正当童子迈开步子之时,薛洋附身在他耳侧,眯起眼笑着说:“仙童请听好了,可别迷了路哟。”
       “这白雪观还真称得上是钟灵毓秀嘛。”薛洋两指抵唇,像游山玩水一般懒懒地夸奖。那童儿虽是害怕,听了薛洋之话后也不免骄傲:“那是,白雪观内可是晓道长亲自打理的呢。...

       那童子的背部浮起一层密密匝匝的冷汗,细嫩的臂腕上暴起青筋。在他略作迟疑时,薛洋眼角一挑,将剑尖向前轻轻一推,素白色的道袍便溅上点点血色,疼得那童儿打了个哆嗦,低着声应了一句:“哦……好。”正当童子迈开步子之时,薛洋附身在他耳侧,眯起眼笑着说:“仙童请听好了,可别迷了路哟。”
       “这白雪观还真称得上是钟灵毓秀嘛。”薛洋两指抵唇,像游山玩水一般懒懒地夸奖。那童儿虽是害怕,听了薛洋之话后也不免骄傲:“那是,白雪观内可是晓道长亲自打理的呢。”薛洋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彬彬有礼、如沐春风:“哦,是吗?那这打理得还真不错呢。”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到了一座颇为精巧古朴的小屋前,童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这,这位公子。这就是晓道长住的地方了,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薛洋听了这话,眼角一弯:“想走?”那童儿自然拼命点头。“呵。”薛洋眯起眼睛打量着他,“小孩儿,难道大人们没告诉你,陌生人的话儿,是不能信的吗?”那童子微睁双目,张嘴欲呼,但顿时感到唇齿间充斥着铁锈的腥味,再定睛望去,降灾上赫然挑着什么东西,疼痛感便后知后觉地涌上,登时张嘴呕出一腔殷红。薛洋凑近:“那么,小哥,别喽。”
       寒光闪过,薛洋的双手溅上鲜艳的红。。
       他正欲踏入屋子,垂眸看向自己染血的双手,撇了撇嘴,叹道:“哎呀,道长肯定不喜欢血的味道,罢了罢了,还是去洗把手吧。”
       薛洋撩起一泓清水,看着它被洇成鲜红,再被一池水稀释到淡不可见。他轻嗅指尖,在确认其上已经没有半分血腥气之后,推开了那扇雕花的木门。
       晓星尘闻声抬头,白绸覆盖下的眉眼间含着薛洋最为熟悉也最难割舍的笑:“文,何事?你怎么来了?”
       薛洋耸肩轻笑:“那位文小哥可是来不了了,不过道长,我们可是好久不见呐。”问候家常一般的口吻。
       晓星尘一听这话,面色顿变,古井无波的声音也染上半分切齿的恨意:“薛,薛洋!”薛洋一脸乖顺,一颗虎牙露得恰到好处:“怎么了道长,这几年来,我于你可是想念得紧呢。”
——阖双眸微微垂首
       覆白绸笑如旧
       片碎漏微光幽幽
       门前柳又一秋

       忘川舟载魂消瘦
       人不走为谁留
       前世仇业报止休
       摘红豆情难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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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十二)重逢

        望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薛洋眯起眼睛,露出两颗天真的虎牙,喃喃:“嗯……若是直接这样寻去,遇上几位知根知底的熟人,那还真是不大好办。罢罢,还是直接划阵吧,反正也不差那么一点血呢。”想罢,他反手拔出降灾,有几分轻车熟路地往掌心一划。面对漫溢而上的钝痛,他习以为常地微微皱眉,指间在伤口蘸了蘸,牵扯起一挂殷红。
       不多时便已画罢,薛洋抬脚迈入阵中,蹲下,将血还尚未凝固的手掌摁于阵眼。在短暂的扭曲旋转后,薛洋仰首看向他到达的地方。“...

        望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薛洋眯起眼睛,露出两颗天真的虎牙,喃喃:“嗯……若是直接这样寻去,遇上几位知根知底的熟人,那还真是不大好办。罢罢,还是直接划阵吧,反正也不差那么一点血呢。”想罢,他反手拔出降灾,有几分轻车熟路地往掌心一划。面对漫溢而上的钝痛,他习以为常地微微皱眉,指间在伤口蘸了蘸,牵扯起一挂殷红。
       不多时便已画罢,薛洋抬脚迈入阵中,蹲下,将血还尚未凝固的手掌摁于阵眼。在短暂的扭曲旋转后,薛洋仰首看向他到达的地方。“嗯?‘白雪观’?”薛洋拧眉,若有所思,“这样说的话,那傲雪凌霜的宋子琛宋道长也在这?那可不大好办呐。”
       话虽如此,他也仅仅挑了挑眉,便满不在乎地朝里面走去。这时,一个道家打扮的童儿拦住了他的去路:“喂喂,这几天观内都不接客!”薛洋停下脚步,笑着问:“请问仙童,发生了什么?”那童儿故意板着脸,严肃地背诵着宋岚临走前向他告知的一番话,字正腔圆:“嗯,晓道长这几天要渡劫,观里所有的人都暂时离开了,留我在这里看着。”说着,他扳直了腰,作出一副骄傲的样子。
       薛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是向金光瑶习得的谦恭有礼又恰到好处的笑:“那敢问仙童,这白雪观内就只剩你和晓道长二人了?”“嗯。因为道长在姑苏这儿很有威望,所以也不会有人来打扰,由我看一下就好了。”“哦。”薛洋颔首,随后再度向观内走去。
       童儿这次是真的不悦了,他紧赶几步伸出双臂拦住薛洋:“喂!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薛洋洗耳恭听了这一番说教,咳了咳,以一种尊重的口吻说道:“行吧。那便劳烦仙童,给我带带路了。”
       那童儿自然大怒:“你,这是道家圣地,怎容你如此不敬!”话音刚落,他便察觉后心处顶上一点尖锐冰冷,只一抵,便已破开衣物,在背上点出浅浅的红痕。他微睁双目,瞳仁因恐惧缩小为两点。薛洋附身在他耳畔,含笑吐字,笑容在温和外似乎还带上了半分令人恍惚的天真,好像无事发生过。
       “我说,小子。带路。”
——这场梦终要醒 以惨烈方式
       如飞蛾失翅 扑火似自刎姿势 
       骨血里偏执 孤注一掷 嗔和痴
       这半生如死棋 局里无后续
       余魂难聚梦难返
       笑我竟不知 你早已厌恶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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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十一)人间

       孟婆听了薛洋的一番话后微微皱眉,狐疑地扫了一眼仍在与金光瑶把酒言欢的阎王,但还是应允下来,引着薛洋前往那铺满彼岸的往生路。在路的尽头,她停下,低低地祝声:“慢行。”被黑色兜帽遮掩的一双血色眸子反射着一丝寡淡的怜悯。
        薛洋的思想正游离与现实之外,一听孟婆这句话,立马奔跑起来,转瞬便消失在茫茫红雾中。
       “嘶……”耀眼的明晃晃的阳光照得薛洋眼睛生疼,似乎在洗涤着一切污浊之物...

       孟婆听了薛洋的一番话后微微皱眉,狐疑地扫了一眼仍在与金光瑶把酒言欢的阎王,但还是应允下来,引着薛洋前往那铺满彼岸的往生路。在路的尽头,她停下,低低地祝声:“慢行。”被黑色兜帽遮掩的一双血色眸子反射着一丝寡淡的怜悯。
        薛洋的思想正游离与现实之外,一听孟婆这句话,立马奔跑起来,转瞬便消失在茫茫红雾中。
       “嘶……”耀眼的明晃晃的阳光照得薛洋眼睛生疼,似乎在洗涤着一切污浊之物。“噗。”薛洋嘲讽似的嗤笑一声。
        “喂!”他逮住一个过路人,龇起两颗小虎牙,“这是哪?”路人甚至都没转头,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姑苏!”嗯?薛洋歪着头笑:如果没记错的话,晓星尘是暂住在姑苏吧……
        沿路走下,道旁有一家装潢甚是华丽的武器店,薛洋往里一瞟,诧异:被摆在店正中的,是——降灾?!
        薛洋不禁笑,抬腿便很熟稔地走了进去。正在里面记账的店主见到,明白地表示着嫌恶:“你这乞丐进来干嘛?滚吧!你卖了抵不上任何一把的剑柄!”
       薛洋脸上的笑意一寸寸慢慢敛尽,他右手握拳,向那用来保护剑器的琉璃一击,花高价买来的号称防御力顶尖的琉璃便飞落迸溅,几片扎入薛洋的掌心,掠起丝丝缕缕飘散的红。
        他探手进去拽出降灾,转瞬便剑出鞘,白惨惨地烁着寒光。似是感觉到了前主儿,降灾的剑身微颤,发出一声欢悦的剑鸣。
        那店主大着胆子喊叫:“哎,你干什么!那可是我的镇店之宝!”话音未落,薄似纸的剑刃贴上最为脆弱的脖颈,耳边传来鬼魅般的声音:“物归原主,有什么不对么?”
        薛洋空荡荡的左袖扫过那人的衣裳,他低头一看,顿时色变,双腿发软,身形下坠:“薛,薛洋……”降灾的剑刃扼住店主的咽喉,在上面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哦?”薛洋饶有兴味地笑得张狂,“还有这么多人认得我?真是受宠若惊呐。”店主只顾着求饶:“薛大人,薛公子,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声音被颈动脉被切断时的喷涌声所掐住。
        耳畔,薛洋吐字清晰:“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活不长……”在意志涣散的最后一秒,他听见薛洋又笑:“还有,我希望你叫我,薛爷爷。”
       薛洋起身,一眼便看见原先存放降灾的橱柜上钉着一张纸,大肆地渲染了他的可怖事迹以及魏蓝二人追杀他的赫赫功勋。“噗。”薛洋笑,“故事编的不错。真是一出好戏。”
        随后,他起身出门,挂上那把厚重的锁,隐身于阴暗之中,踽踽前行。
        行至半路,他突然抚过背上的降灾:“别来无恙。”
——爱恨欲憎求不得苦
      降灾人界魂断地府
      世俗心至恶更胜黄泉鬼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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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十)暗夜

       那天夜里金光瑶走后,薛洋就彻底无法入眠,他走出义庄,抬头,空中高悬着一弯镰刀似的月,泛着凌厉的光。
       眼前三步远的地方,薛洋看到一丝星星的白,是一簇小小的白花,避过地上干涸的血块深扎下根。白色……薛洋歪头,努力地想了想,晓星尘的颜色呐。
       掐下那簇花,薛洋哼着歌踏入义庄,将花放在晓星尘的棺内,将搭在他身旁的白绫拾起,覆上晓星尘的眼,轻轻将他抱出棺外。
   ...

       那天夜里金光瑶走后,薛洋就彻底无法入眠,他走出义庄,抬头,空中高悬着一弯镰刀似的月,泛着凌厉的光。
       眼前三步远的地方,薛洋看到一丝星星的白,是一簇小小的白花,避过地上干涸的血块深扎下根。白色……薛洋歪头,努力地想了想,晓星尘的颜色呐。
       掐下那簇花,薛洋哼着歌踏入义庄,将花放在晓星尘的棺内,将搭在他身旁的白绫拾起,覆上晓星尘的眼,轻轻将他抱出棺外。
       “唔……”薛洋沉默片刻,右手在空中不自觉地画出一个符阵,随后恍然地将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一敲,“就是这样!”
       翻腕,降灾出鞘,薛洋眯着眼比划着它锐利的剑锋,转瞬决然地向心口一划!
        “嘶……”薛洋吃痛,皱着眉轻吸了一口气,“比想象的要疼一些。”
       伤口太小,薛洋再划一剑,降灾上淋漓满心头鲜红的血,烁着诡异的颜色。
       他蹲下身,撕了片衣袖,往心口狠狠一压,以血为墨在晓星尘身旁描画下巨大的符阵。
       时间漫漫,当他起身时,浑身已是浴血,他原先蹲着的地面上洇开一片红,像一朵生于黑暗的罂粟,妖娆,凄艳。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让他的大脑迟钝了片刻,他甩甩头,将自己拔出破碎的记忆,右手按住胸口暂且抑住鲜红,双眸失去焦距,死死盯住门外的黑暗。
       “我以我血荐轩辕,死难者名晓星尘,魂散天地流四方,今暂以魂定为契,心血流放魂可殇,聚魂入义城,锁灵于囊中!”少年的声音空洞至绝望的恳求。
       尽管如此,薛洋也足足用了八年才将魂魄寻齐,可晓星尘对他有着太过强大的恨意,这三魂六魄却是想尽方法也无法凝聚,不得已,薛洋再次换上白衣,碰运气似的去寻找抑或是要挟那位大名在外的夷陵老祖,可这一去,却再也没回来。
——————————————————
       早已被尘封的记忆在薛洋猝不及防时再度张牙舞爪地盘踞满他的识海,登时溃不成军。薛洋咬牙,转身对阎王一字一句地吐出:“送,我,去,凡,界。”
       阎王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笑起来,满不在乎地说:“成啊。”他抬手指向奈何桥:“跟孟说一声,我允了。”
       在薛洋离去后,金光瑶突然道:“你是故意的。那劫,定是桃花劫。”语气凿凿。
       阎王笑了:“也许吧。不过金宗主您还真聪明。”
       金光瑶也笑:“过奖。”随即,他话锋一转:“不如,我们来赌一局?”
——为谁醉饮千觞
      为谁困守荒凉
      为谁举手投足学他模样
      为谁把小小饴糖珍藏
      为谁枯坐长夜破晓天光
      为谁寻求百计千方
      为谁贴身不离锁灵囊
      为谁    疯狂
      不顾一切嘶吼着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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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九)偿魂

       金光瑶滤去一切回忆,喃喃:“哀莫大于心死。”声音极低,转瞬便被撕碎在风里。
       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抬眸看向薛洋:“成美我且问你,我给你那方子,倒还有用?”
       薛洋佯嗔摊手,但语气里还是刻入骨髓成习惯的调侃:“啊呀呀,我感觉是做了一亏本买卖。我跟你讲,你莫不是没认真看过这书?最最关键的聚魂之法竟然是错的?!况且哪夷陵老祖也是好一派正人君子之风,连举手之劳也...

       金光瑶滤去一切回忆,喃喃:“哀莫大于心死。”声音极低,转瞬便被撕碎在风里。
       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抬眸看向薛洋:“成美我且问你,我给你那方子,倒还有用?”
       薛洋佯嗔摊手,但语气里还是刻入骨髓成习惯的调侃:“啊呀呀,我感觉是做了一亏本买卖。我跟你讲,你莫不是没认真看过这书?最最关键的聚魂之法竟然是错的?!况且哪夷陵老祖也是好一派正人君子之风,连举手之劳也不愿予我,还把我好生说教一通,拿走了我的东西,也不还呢。”
       金光瑶脸上描画出一个诡谲的笑:“聚魂之法么……”
       “自然是以魂来偿呐。”声音极低极低。
——————————————————
       和金光瑶在地府会了面后薛洋愈发肆意妄为,已全然无视了黑白无常为他们划定的规章地界,甚至于和阎王称兄道弟。
       说来阎王也真是个熟络的人,与薛洋谈笑风生,还会时不时应允薛洋的一些要求——自然全是根晓星尘有关的。
       每每听到薛洋拐弯抹角地提出一个个被掩饰得极好的问题,金光瑶总是略感尴尬,眉头青筋也不觉跳一跳:
       “成美,你且住口。”
       一日,三人又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不多时,便已酒酣耳热。已是酩酊的阎王似是突然来了兴致,侧身过去,在薛洋耳畔喷吐出酒气:“诶,你知道吗?”薛洋偏过头来笑:“有话直说,别磨蹭。”
       阎王的指节叩击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说:“啊你说的那谁……哦晓星尘,你不知道吧,他要渡劫了。”
       薛洋懒懒:“渡就渡呗,以他的实力,还怕……”
       阎王似乎没在听薛洋的话,带着几分惋惜说:“唉,听说,这劫他渡不过呢。”
       “什么?!!”薛洋登时酒醒了八分,一滴豆大的冷汗砸在地上氤氲,他手中的酒杯被拂袖掷于地,暗红的酒渍溅上满地的曼珠沙华,“你说的可,可是真的?!”
       一旁的金光瑶浅笑着晃动杯中的酒,液面潋滟着血色的红光。
——至黑至暗至邪至恶至魂断城下
      嗜杀嗜血嗜甜嗜爱终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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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八)芳敛

       薛洋还是好奇金光瑶是如何命丧黄泉,甚至于少了一只胳臂——在他的印象里,金光瑶就算卑微入尘泥,也依然云淡风轻,打点得光鲜至极。
       几日后,薛洋便觉得自己大体知道了答案:日复一日,都有缥缈哀婉的音符荡出忘川,重复着一句似是剖心沥血写就的问:“可识金光瑶,此人在何方……”像用泪水凝成的诗行。
        呵,看来小矮子是被他那好二哥送进来的呐。薛洋单手托腮,牵起一颗虎牙,笑得有些肆意。还...

       薛洋还是好奇金光瑶是如何命丧黄泉,甚至于少了一只胳臂——在他的印象里,金光瑶就算卑微入尘泥,也依然云淡风轻,打点得光鲜至极。
       几日后,薛洋便觉得自己大体知道了答案:日复一日,都有缥缈哀婉的音符荡出忘川,重复着一句似是剖心沥血写就的问:“可识金光瑶,此人在何方……”像用泪水凝成的诗行。
        呵,看来小矮子是被他那好二哥送进来的呐。薛洋单手托腮,牵起一颗虎牙,笑得有些肆意。还真是一场好戏。
        可是薛洋不知道:
        聂怀桑的话音落后便是朔月出鞘的破空声,在金光瑶仍愕然时,有丁点的钝痛从心口悄然蔓延,如蛛丝般将心脏细密包裹,随后狠狠收紧撕裂。
       疼!!!
       金光瑶低头,校衣上金星雪浪的花瓣被染上斑驳的红,朔月清冷如月华的剑锋于其间五分嘲讽五分刺目地与血色呼应。
       完了。
       金光瑶绝望地闭上眼,数秒后却又猛然睁开:他如此玲珑的人,心中已然通透。“你……”他含恨看向聂怀桑,而后者向他勾起转瞬即逝的浅淡笑意,用口型比道:“大哥。”心下顿了然。
       金光瑶强撑的笑颜终于崩塌在一瞬间,十岁之前如噩梦般萦绕不散的无力感收拾旗帜卷土重来。他扳直脊梁,向后踉跄着倒退几步,将朔月退出胸膛,看着它的剑刃挑出粘稠淋漓的血,渗入观音庙粗糙湿润的泥地下,浮出一朵诡谲的彼岸,像从记忆中跳脱而出的远古图腾。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金光瑶按在心口的左手已被鲜血濡湿,他的肩膀起伏得急促,像是溺在水下的人于沉浮挣扎间苦苦渴寻着那一根稻草。他晃了晃,硬逼着自己站立,牙齿恨咬:“蓝曦臣,咳咳,蓝曦臣!!!”
        与那三个切骨之字涌出的是一咽腥甜,金光瑶瞥了一眼聂明玦的棺椁,顿生一计,他步步倒退着向那挪去,这时,他听见蓝曦臣温润疏离的嗓音传来:“金宗主,我说过的,你若再有动作,我……便会不留情面。”
——恨运多舛无人怜,生于浊泥兀笑谦。
      敛尽尘香断执念,芳华十载叹旧年。

P.S.这是一篇薛晓中的微曦瑶,所以打个曦瑶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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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七)并肩

       待在地狱里真不赖。这是金光瑶下来后薛洋的第一个想法。“是呢,”金光瑶依旧一脸春风,微笑得彬彬有礼,“成美。”薛洋脸色微微一僵。
       “哎,我说敛芳尊,这回你的断言可错了。”薛洋有些无聊地晃荡着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兴致很高地看着金光瑶微变的脸色,“什么我们死了下的一定是地狱的十九层啊——”他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转而又调侃似的问道:“不过金宗主,你这演技如此精湛绝顶的人,怎么也搁到这儿了?”
      ...

       待在地狱里真不赖。这是金光瑶下来后薛洋的第一个想法。“是呢,”金光瑶依旧一脸春风,微笑得彬彬有礼,“成美。”薛洋脸色微微一僵。
       “哎,我说敛芳尊,这回你的断言可错了。”薛洋有些无聊地晃荡着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兴致很高地看着金光瑶微变的脸色,“什么我们死了下的一定是地狱的十九层啊——”他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转而又调侃似的问道:“不过金宗主,你这演技如此精湛绝顶的人,怎么也搁到这儿了?”
        金光瑶笑得很假,像是有人硬生生给他描出嘴角上扬的弧度。他刻板地谦恭有礼道:“呀成美,有些事情嘛……”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暗:“还是不知道为好。”
        薛洋偏过头去轻嗤:“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是……”金光瑶抬手堵住他的嘴:“成美你行行好吧,看看什么来了。”
        薛洋满不在乎地抬头,一眼就看到一位牵着一五六岁孩童的少妇走来,腹间是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这……”薛洋偏过头探寻地看向金光瑶。金光瑶的眼神淡然不带一丝感情,语气也没有一分一毫的起伏变化:“秦愫和金松。”
        须臾,薛洋听见身后金光瑶的牙恨恨咬紧,一抬眼,看见一个身影脚步虚浮——是金光善。
        “噗。”薛洋毫无预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金光瑶啊金光瑶,真真是笑死我了,夫妻父子见面,可该是惊喜坏了吧。”
        说着,他闪身到金光瑶的身前,回过头来看着金光瑶,嘴角勾起一抹笑,虎牙微露:“你若下不了手,那便让我来罢。”
        “你还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会下不了手?”金光瑶无奈,“罢,罢。成美,那随你吧。”一转身,指尖破出沥血的金色琴弦,鬼魅般地破空而去,洞穿一只刚从黄泉爬出的恶鬼的胸膛。
        片刻的沉默后,金光瑶按按眉心已经晕开的一点丹砂,怅惘轻叹:“薛洋,你是我第一个敢把后背交付的人。”
        薛洋双手结符,随口问道:“那第二个呢?”
        “……你猜。”
——记当年,眉眼依稀少年,盛夏午后对坐闲,笑谈地府无间。谁人又向谁断言:只因你我,无常相惊面色变,阎王再将一层添,十九刀淬火炼。

P.S.我摸良心这是主薛晓微曦瑶啊啊啊,恶友是友情向友情向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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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六)重识

       “!!”薛洋从曾经繁琐的旧梦中猛然醒来,右手紧摁着眉心,揉了揉,一面思索着人身死后怎么还会有梦境,一面轻叹,“唉,残魂……啧,烦。每次都翻这陈芝麻烂谷子——还真是无趣。”
       想着,他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倚着三生石舒了舒筋骨,好整以暇地等着今天份的恶灵。
       忽然,他远远地瞟见一个高瘦的身影朝奈何桥边跌跌撞撞地走来,看这模样,倒蛮熟悉。薛洋皱着眉头,在记忆里仔细搜寻——
 ...

       “!!”薛洋从曾经繁琐的旧梦中猛然醒来,右手紧摁着眉心,揉了揉,一面思索着人身死后怎么还会有梦境,一面轻叹,“唉,残魂……啧,烦。每次都翻这陈芝麻烂谷子——还真是无趣。”
       想着,他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倚着三生石舒了舒筋骨,好整以暇地等着今天份的恶灵。
       忽然,他远远地瞟见一个高瘦的身影朝奈何桥边跌跌撞撞地走来,看这模样,倒蛮熟悉。薛洋皱着眉头,在记忆里仔细搜寻——
       “苏涉?!”薛洋半是惊奇地喊了起来。苏涉看过来,条件反射性地垂下眼帘,恭敬道:“薛公子,许久不见。”洁白的衣装和浅蓝色的抹额溅满血污,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薛洋脸上带笑,似是很愉快地问道:“哎呀,你怎么下来了?”顿了顿,他更加愉快地问道:“莫非,金光瑶他……终于玩脱了?”
       苏涉低着头,似乎有些不快地回答:“仙督他……似乎走投无路了,但薛公子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妥。”随后,他踉跄着登上奈何桥,从孟婆手里接过一碗汤羹,一饮而尽,消失在忘川的另一岸。
       薛洋歪着头看着苏涉的背影,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呀,还能入轮回转世呢,运气还真不赖。瞧我,这可不是十恶不赦么。”说着,他反手探向身后,掐灭一只鬼鬼祟祟溜近的荧火,似是有些惋惜地说:“都几次跟你们说偷袭不好了,还要来?罢了,陪你们玩玩。”
       魂泣,灵啼,血漫,刃凌。如果单单看这一幕,倒还能让人生出几分壮烈凄艳之感,像是一场绝美的盛世。薛洋看着眼前闪烁如星芒的碎魂缓缓流转到空中消散,眸中现出几分嗜血的快意:“哟,晓星尘的魂碎后,也是这么漂亮吗?呵,还真想欣赏一番。”
       “噗。”这时,薛洋身后传来一声拿捏得很好的轻笑,“成美你在这,过得还不错啊。”
——阎罗殿开断魂森,忘川河畔诀前尘。
      嗤笑他人轮回逝,陌路重又逢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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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清歌》(五)魂契

       金光瑶见这番话达到了预期效果,满意微笑:“怎么?难道说成美可是不愿?”打趣般的口吻,若不听话的内容,定会以为在说什么可笑的事。
       薛洋一拧眉:“快说!”语气隐隐有些暴怒。
       金光瑶再次叹息:“哎呀成美,要冷静呐。”顿了顿,他扬起眉,依旧带着七分笑意:“成美还真信我不会借机取了你的命走,以绝后患?”
       “呵。”薛洋轻...

       金光瑶见这番话达到了预期效果,满意微笑:“怎么?难道说成美可是不愿?”打趣般的口吻,若不听话的内容,定会以为在说什么可笑的事。
       薛洋一拧眉:“快说!”语气隐隐有些暴怒。
       金光瑶再次叹息:“哎呀成美,要冷静呐。”顿了顿,他扬起眉,依旧带着七分笑意:“成美还真信我不会借机取了你的命走,以绝后患?”
       “呵。”薛洋轻笑,“从七岁开始,我不就已经死了么,再说了,被你杀了至少比被那些正人君子干掉要来得痛快。”他转头看向金光瑶,语气轻松,甚至像在讲一个笑话:“更何况,我的利用价值还没有尽呢,你杀了我,岂不大亏?这等买卖,你可会做?”
       金光瑶抚掌而笑,眉眼间的笑意真得像假:“成美倒还真是懂我,如此……还真是不甚荣幸。”
       薛洋失笑,但已隐隐有些不耐:“啧,金宗主,您再绕弯子,我就送客弃暗投明了,再把你报上去,保不准还能将功折罪呢。”随后他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金光瑶表情无奈:“哎呀呀,这几年成美还真是机灵了不少。”他手一翻,自袖中取出一本残缺不全的书,书页泛黄。
       “这是什么?”薛洋嗤,“该不会是那《乱魄抄》吧。”
       金光瑶不语,只是把书向薛洋那边推了推,扉页上的两个字直直抢入薛洋眼帘:魂契。
       薛洋登时来了兴致,取过那本书翻了翻,随后朗声大笑。
       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他才止住,偏过头,见金光瑶仍是一脸温文尔雅的笑意,有大笑起来,一掌拍在金光瑶的后背:“咳咳……还真有你的。”
        严肃下来,他习以为常地问:“所以说,金宗主想要什么报偿?”
        金光瑶也笑了:“不如成美把它写在手上来对对看?”
        片刻之后,两人张开手,掌心是如出一辙的三个字——“阴虎符”。一个端正,一个潦草。
       相顾。大笑。
——世人愚钝斥咄我恶似无常
      我以我恶来报这人世薄凉
      身后事却由旁人涂抹虚张
      空哂他自取,恨他徒义
      回首叹情已然成殇

是今天也拒绝狗粮的君咕咕

【薛晓】《清歌》(四)恶友

       “吱呀——”一声响。有人推开门进来。
       “谁?!”薛洋猛然醒来,降灾出鞘三分。
       “呵。”熟悉至极。那人轻笑:“薛公子,别来无恙。”
       薛洋抬眸看去,金光瑶一脸春风,微笑得彬彬有礼。轻嗤:“金宗主倒是别来无恙。”
       金光瑶笑得愈发谦和:“晓道长死...

       “吱呀——”一声响。有人推开门进来。
       “谁?!”薛洋猛然醒来,降灾出鞘三分。
       “呵。”熟悉至极。那人轻笑:“薛公子,别来无恙。”
       薛洋抬眸看去,金光瑶一脸春风,微笑得彬彬有礼。轻嗤:“金宗主倒是别来无恙。”
       金光瑶笑得愈发谦和:“晓道长死了?”轻描淡写。
       “既然知了,何必问我。”薛洋一滞,随即顺手将挡在眼前的发丝别到鬓角,语气懒懒,“金宗主的消息倒好生灵通。”
       金光瑶脸上依旧如沐春风,生根了的笑:“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所以……便来看望看望。”
       薛洋起身沏了一杯茶,将什么东西“扑通”沉入杯底,一转身,将那杯茶磕在几案上,亲热地推过去笑道:“尝尝?”
       金光瑶习惯性地往杯中瞥了一眼,也像叨嗑家常似的亲热问道:“不用了,多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用的是谁的?我可不信你会割下那晓星尘的舌头。”
       薛洋遗憾:“金宗主真不要?那可真是可惜得紧。傲雪凌霜宋子琛的舌头,可大补呢。”
       金光瑶故作恍然大悟之态:“哎呀,我说最近怎么没见着宋道长,原来搁到这儿了啊。”说着,他轻轻晃了晃杯底那紫红肿胀的什物,兴致颇高地笑。
       薛洋咳了咳,挑眉看向金光瑶:“话说回来,金宗主,你怎么会光临我这义城?”
       金光瑶叹息:“哎呀呀成美,我本来还想多聊会儿的,破坏气氛,那多不好。”
       “小矮子你再说那两个字信不信我日你祖宗!”薛洋咬牙切齿,森森然笑。
       金光瑶手指轻叩几案:“成美,你想不想救活晓星尘?”
       “什,什么?!”薛洋的声音登时高了一个八度。
——无话不谈掷觥筹
      醉过兰陵一夜无忧
      愿再沽酒,还似少年游
      笑骂由人,不问恶名留
      死后何愁,幸得此一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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