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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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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琦

草,可tm让我剪完了
《追梦人》华弟X《天长地久》阿富
调色?不存在的。转场流畅?不存在的
搞就vans了。
你看中我我看中你,你被欺负我替你打回去,表白腻歪床上解决,事后一支烟也许是神仙(×)
@江浅兮。 你快tm回坑,快回坑听到没!回坑!

草,可tm让我剪完了
《追梦人》华弟X《天长地久》阿富
调色?不存在的。转场流畅?不存在的
搞就vans了。
你看中我我看中你,你被欺负我替你打回去,表白腻歪床上解决,事后一支烟也许是神仙(×)
@江浅兮。 你快tm回坑,快回坑听到没!回坑!

滿船星河

【拉郎】【黎天一×赵成】等阵先开枪

《群英猎魔》赵成×《变节》黎天一
我是怎么把一个甜美小变态写得既不甜美又不变态的呢?我反思。
————————————————————————————

赵成勾住黎天一的脖子向后倒去,黎天一便顺势追逐着他柔软的嘴唇俯倒在他身上,接着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上好膛的枪。

赵成笑着来吻他,一下接着一下像啄米的鸡崽,头上还顶着未换的鹅黄色绒毛。黎天一用那支枪顶住他的喉管,逼他乖乖躺回枕头上。赵成还是带着一脸无赖的笑:“如果你要杀我,高潮时再动手啦,让生命停留在最美好嘅一刻。”他习惯性地舔舔自己的嘴角,朝对方撒娇,语调软糯,像对恋人索吻。

“你藏埋支枪,是想帮我把生命留在最美好嘅一刻咯?”黎...

《群英猎魔》赵成×《变节》黎天一
我是怎么把一个甜美小变态写得既不甜美又不变态的呢?我反思。
————————————————————————————

赵成勾住黎天一的脖子向后倒去,黎天一便顺势追逐着他柔软的嘴唇俯倒在他身上,接着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上好膛的枪。

赵成笑着来吻他,一下接着一下像啄米的鸡崽,头上还顶着未换的鹅黄色绒毛。黎天一用那支枪顶住他的喉管,逼他乖乖躺回枕头上。赵成还是带着一脸无赖的笑:“如果你要杀我,高潮时再动手啦,让生命停留在最美好嘅一刻。”他习惯性地舔舔自己的嘴角,朝对方撒娇,语调软糯,像对恋人索吻。

“你藏埋支枪,是想帮我把生命留在最美好嘅一刻咯?”黎天一将赵成脸上那几缕碎发别到他耳后,用足了力捏住了他的下巴,赵成吃痛,龇牙咧嘴地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无用功。于是他立刻抬头哀哀怯怯地看着黎天一,对于哭戏最天赋异禀的演员都要对他双眼擒泪的速度衷心赞叹。顶着一对红红的眼圈,他开口:“而家枪都在你手里,边个杀边个喔。”

黎天一轻笑一声,将枪重重地拍在床头柜上:“听下回分解咯。”赵成在他眼里没什么好怕的,总是明晃晃地亮着自己没长成的尖牙利爪,忘了自己还披着一身柔软的毛皮。他低头去吻赵成颤抖的睫毛和高挺的眉弓,眼里藏着的两汪泪水便簌地流下来,赵成乖顺地闭起双眼,享受随之而来的那个猛烈的吻。

赵成想杀黎天一也不是因为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于这位对手社团里的大头目,能杀更好,杀不了就算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动手已经不可能了,只求自己能表现得再温驯无害一点,他知道只要他敢朝手枪的方向瞟一眼,黎天一就会毫不犹豫地打爆他的脑袋。

激烈缠绵的吻的最后,黎天一狠狠咬破了赵成柔嫩的嘴唇,赵成拼命忍住了痛呼,假装毫不在意地冲黎天一挤出一个快乐的笑。对于他明显的示弱与讨饶,黎天一是满意的,他揪住赵成柔软的头发,将他整个翻了过去,又牢牢地按住他的脑袋,确保他处于一个完全无从反抗的姿势。

西装裤被褪到膝盖,赵成发出可怜兮兮的鼻音,又猛地转换成闷哼,黎天一接着将手探进他的衬衫,顺着脊柱抚弄,在尾椎上恶趣味地画圈,赵成想躲,又逼自己努力迎合他。

结束后被胡乱套上衣服丢出门外的赵成这次决定了,他绝对要他妈的弄死黎天一。

他蹲在门口仔细思考着谋杀计划的可行性,投毒不太可能,他注意到黎天一连去完卫生间回来都会直接换一杯酒,枪战太过惹人注目,偷偷卖给差佬又不会死刑,后患无穷……正想着,背后靠着的门突然被拉开,他整个人向后仰倒在黎天一腿上,赵成抬头,黎天一低头,两人四目相对,尴尬的对望。

黎天一弯腰用手上的枪管拍拍赵成的脸:“做乜?你在门口自言自语,我以为我叫嘅鸡到咗。”赵成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刚开门那一刻的尴尬被完全愤怒代替,瞳孔随着将碎的自尊心一起乱颤。

“啊?唔系啩,我又叫到你啦?我叫嘅嗰个系女仔嚟嘅啊?”赵成爬起来猛地推了他一把,转身就要走,走了三步又转过头来夺下了自己的枪,黎天一也顺着他放了手,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赵成对自己发誓,他不光要弄死黎天一,还要让他不得好死。

“要想爆掉一个男人的头,先得俘获这个男人的心”,凭着他一贯坚持的人生信条,赵成开始仔细观察黎天一。他清点保护费都没有现在这么认真过,黎天一身边形形色色的姑娘们,这个月一共出现过十八位,其中七位只共度过春宵一夜,有六位陪他出席过不同的酒场,其中三位出现过三次以上,还有五位天天围着他斟茶递水揉肩捏腿。原来一哥喜欢又乖又辣的,小白脸赵成立刻融汇贯通,把黎天一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在几次故意制造的偶遇里,他努力摆出一脸诚恳认错求一哥原谅的乖巧,恰到好处的露出藏在衬衫领下的皮质choker。

太骚了,黎天一不得不上钩。赵成生日那天,他甚至主动提出要为他庆祝。

但是赵成一进门,就发现黎天一眼神不对,他今天的妆比以前更浓,直勾勾地盯着赵成,眼神和微笑诡异到赵成连那句每次都忍不住暗骂的“变态”都不敢腹诽。他不敢动手摸枪,但能感受到它的重量,腰带上轻微的下坠感让他找回一点底气,他过去挨着黎天一坐下。

黎天一温柔地揽住他,把手搭在他的手上,开口:“你知唔知,上面已经发现咗我同你来往密切,怀疑我系二五仔喔。”你不是本来就是吗?赵成下意识地在心里想,但猛地意识到他今天可能是要杀了自己以站定立场,他心跳一乱,就感到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收紧了:“但系我点舍得伤害你呢?”赵成脸白已经了一半了,终于松了口气,“所以我今日冒着生命危险嚟见你最后一面,虽然佢哋盯得好紧。”赵成的脸刷的又白了,自己总不能陪他死吧?

“一哥,大不了我哋一起死啊!”在心里默念着“黎天一死扑街冚家铲”,赵成稳稳地握住黎天一的手,深情地望着那双不辨阴晴的眼,盘算着怎么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低调逃命。

黎天一也回了他一个堪称“坚定”的微笑,情话还没说出口就变了脸色,猛地将赵成护在自己身后,拔出枪对着包间内卫生间的门,用口型告诉赵成“有响动”。

黎天一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猛地拉开了那扇门,堆了一屋的玫瑰花一下涌出来,赵成沾了一身花瓣。

“生辰快乐”,黎天一拨开他刘海上挂着的玫瑰花瓣,笑着对他说,赵成眼里又涌上了晶亮的泪水,低头悄悄地笑了笑,心里同时冒出了上百句脏话——“丢那星点解要放洗手间啊好核突啊死变态死仆街”。

黎天一是故意的,他发现这个小白脸儿有点儿洁癖。

他温柔地揽住赵成回到沙发上,亲亲地吻着赵成的眼角:“不过有个笑话要讲俾你听,我哋真嘅被发现咗。”

话音未落,黎天一与赵成一起用枪指向了对方的前额。

什么是心有灵犀?也许这就是。

“不如等我哋高潮时再动手啦。”赵成挑挑眉,朝黎天一撒娇。

阿琦
感谢 @Sofistieste...

感谢 @Sofistiestel 劳斯大早上一张图把我笑清醒
突然想到玩玩老梗,表情莫名恰当
抠图技术奇差,大家看个乐呵不要打我
今天也是为李sir痛哭流涕的一天

感谢 @Sofistiestel 劳斯大早上一张图把我笑清醒
突然想到玩玩老梗,表情莫名恰当
抠图技术奇差,大家看个乐呵不要打我
今天也是为李sir痛哭流涕的一天

滿船星河

【拉郎】【黄志诚×叶志帆】最佳拍档Ⅱ

我又对两位阿Sir下手了,我怀疑我其实是个制服控
众所周知,我是个文盲,还请大家多包涵

—————————————————————————————

阴郁的天光有气无力,昏暗的厅堂,光与影都仿佛凝滞。墙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色符纸,红线在空中交织相错,挂满了铃铛,空气中翻涌的恶臭来自正中间那具腐尸,全身赤裸,额上贴着一枚与周围那些如出一辙的符。

负责破门的警员捂住嘴巴,冲进楼道里呕吐不止。

黄志诚被堵在路上,他已经比下属们晚了十分钟,“叼你老母臭化西……”看着胶着的车流,他骂骂咧咧地猛按了几下喇叭。身为重案组A组的主责警司,黄Sir永远都希望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生怕手下有没长脑子的破坏了任...

我又对两位阿Sir下手了,我怀疑我其实是个制服控
众所周知,我是个文盲,还请大家多包涵

—————————————————————————————

阴郁的天光有气无力,昏暗的厅堂,光与影都仿佛凝滞。墙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色符纸,红线在空中交织相错,挂满了铃铛,空气中翻涌的恶臭来自正中间那具腐尸,全身赤裸,额上贴着一枚与周围那些如出一辙的符。

负责破门的警员捂住嘴巴,冲进楼道里呕吐不止。

黄志诚被堵在路上,他已经比下属们晚了十分钟,“叼你老母臭化西……”看着胶着的车流,他骂骂咧咧地猛按了几下喇叭。身为重案组A组的主责警司,黄Sir永远都希望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生怕手下有没长脑子的破坏了任何可能的线索。

叶志帆坐在副驾驶,眯起眼睛皱着眉,嫌弃地扫了一眼正往外溢出污言秽语的黄Sir。他倒是气定神闲,喝了一口咖啡,轻轻地说:“唔使担心啦,你冇听佢哋讲系乜场面吗?冇人敢乱动嘅。”出事的公寓在叶志帆的一位“老熟人”名下,但目前死者面目已经难辨,不能确定是不是他本人。

“唔好以己度人啊,我哋重案组都系见过世面嘅,点会唔敢动?”

“哇,从上路到而家,你终于讲咗一句唔带粗口嘅话。”叶志帆无视黄志诚心情复杂的瞪视,假装为他鼓掌喝彩。

坐在后排目睹了黄志诚路怒发作全过程与两位警官打情骂俏全纪录的法医,深深觉得自己就该跑步去现场。

他们缓慢而艰难地挪到了那栋公寓楼下,快步上楼。走到楼梯口的三人心中同时升起了相同的情感——对周围邻居的敬意,尸臭漫天,他们居然能忍到现在才反映。

黄志诚的下属们一个不漏,全站在楼道里,看见他来赶忙凑过来汇报情况,现场已经保护了起来,还没开始勘验。刚一站在门口,他们就知道了大家不愿进门的原因。

死者躺在一个法阵中间,尸体已经呈现巨人观,明显他生前吃得很饱,死后呕吐使他严重肿胀的下半张脸全部被覆盖在腐坏的食物之下,肛门脱出,直肠内的溢出的粪便沾满了下身与地面,完全赤裸的死亡让这一切毫无遮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最令人胆寒的绝非这具尸体,而是这间诡异的屋子。如此密集与杂乱的符纸红线铜铃令人感到强烈的晕眩,腐胺与尸胺混杂着血腥扑面而来,疯狂地刺激着人的嗅觉器官。

港人迷信,并非只是一个单纯的刻板印象,它已经发展成了一种商业文化,中信里昂证券甚至还会每年发布“风水指数报告”。因此,无论你如何笃信无神论,在如此环境中都免不了受其熏陶,面对眼前之景,现场每个人心中都生出一些不安。

正是秋季,但位于亚热带季风区的香港温度与湿度仍居高不下,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已经过了48~72小时,重案组各人硬着头皮做了现场勘验,接下来,就该将尸体搬回警局。

看着地上的阵与死者额头上的符,警员们看看尸体,看看黄志诚,看看彼此,又看看黄志诚。

“大家觉得,我哋该唔该动呢具尸体?”黄志诚看出了他们的犹疑,温和地发问。

一个年轻的警员吞了吞口水,试探地说:“我哋系差人来嘅嘛……迟早要动嘅……”

“咁你哋睇我做乜嘢啊!”黄志诚一声怒喝,打断了那人,其余人也被吓得一个激灵,慌忙开始了工作。

黄志诚发誓,他看到叶志帆偷笑了。

接下来一个阶段主要就看法医的了,尸检他得心应手,自溶的器官干燥的粪便尸胺与腐胺都没有令他头痛,倒是那张符纸,揭下它时向来淡定的法医不禁念出了自己听说过的所有佛经圣经古兰经。

与此同时,叶志帆也正在电脑前忙碌,他在补上次没写完的报告。他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脊背,揉着酸痛的脖子走出办公室,再续一杯咖啡。

正当叶Sir在心里抱怨黄志诚把拖延症传染给自己的时候,他瞥到了门口桌子上有个熟悉的身影。

黄志诚没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样子是随便找了一个工位,正在专心致志地看什么东西,能听到翻书声,书页却没动。叶志诚放轻脚步,悄悄地朝他挪了过去,发现黄志诚那本杂志里还套着另一本小书。

难不成在怀念校园生活,假装自己在往语文书里藏武侠小说?叶志帆刻意地一声咳嗽,黄志诚猛地合上书页,险些从椅子上蹦下来。

叶Sir眼明手快,在手指被书夹断之前抽出了他藏着的那本书,翻到封面一看——《茅山图志》。

以叶志帆此时的表情,看不出他在憋笑属实有点儿难度,黄志诚一把夺回那本书,弄得叶志帆的咖啡洒了满手。黄志诚忙从桌上抽了几张卫生纸,一边帮对方擦拭手指,一边为自己辩解:“你专业D得唔得,呢叫把握案犯心理,搵线索来嘅。”

他抓抓耳朵,接着解释:“如果系恶毒嘅法术,说明同被害人有深仇大恨,如果系防止佢尸变嘅符,那就系于心有愧……”

叶志帆放下咖啡杯,拉过隔壁桌的椅子,反坐在上面,把下巴搁在椅背上看黄志诚。

“虽然我哋唔信,但系案犯信啊,要从佢嘅角度考虑啊。”黄志诚接着解释,越说越有信心。

“咁你不如搵个道士啊,无论点样假冒伪劣嘅三流道士都比你嗰个地摊文学靠谱。你唔会系自己睇上咗瘾,才躲在呢度一直睇忘记收工吧?”叶志帆打断他,歪着头盯着他,不愿黄志诚放过任何一个窘迫的表情。

黄志诚果然如他所愿地耳尖泛红,但不是因为发窘,而是因为正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瞪着那双晶亮眼睛的叶志帆。

他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但系我真嘅搵到咗佢画嘅符,不过,佢画嘅系老君入山符,进山嘅护身符……不知有乜意义。”

叶志帆压根没听他说啥,接着反驳他:“再者话,你点知佢信呢?指不定佢系……呢个词点讲?中二病?正巧同你逛咗同一个地摊。”

“你当犯人系个中学生啊?”黄志诚笑着答完,突然愣住了。“也许佢真系唔懂又唔信……但系佢知道有人会信。”

叶志帆听完这句话,起身便冲向门外,黄志诚随手捞了件儿外套也跟了上去。

案犯很可能是不信的,这才牛头不对马嘴地在现场贴满了人们进入山林时护身用的“老君入山符”,既不能防止尸变也不能使死者变成恶鬼。但是他们知道,在香港,信却不懂的普通人比比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人更是抓一个是一个,如此大费周章,说明案发现场或它附近一定藏了什么,他们这么做是避免其他人靠近。

黄志诚把手里的外套塞给叶志帆:“我拿错咗,呢件唔系我嘅系你嘅。”叶志帆转头看他,不明白向来精明的黄Sir此时怎么智商演技双双掉线,自己的外套明明挂在办公室衣帽架上,怎么可能拿错。不过善解人意向来是他的专长,他知道这是来自搭档别扭的关心,晚上刚下过一阵雨,此时仍是有些凉意。于是叶Sir配合地接过外套,对黄志诚微笑点头以示感谢,然后忍着扑面而来的烟臭味儿披上了外套。

他们再次驾车来到那栋公寓,这次的二人都很安静,紧张地打起精神。从楼下望过去,公寓楼几乎是漆黑一片。这是栋老公寓,一共十层,一层多达十二户,今晚停了电,只能看到零星的几家点着蜡烛,其余的人或找亲戚朋友或住旅馆,都不想在这诡异的凶杀现场附近过夜。

案发地在八层,白天来的时候还没有觉得,此时的寂静与黑暗延长了这段路,叶志帆与黄志诚举着枪,缓步上楼,只有两个人,他们不希望与对手发生正面冲突,既打草惊蛇又胜算不大。

随着楼层升高,二人愈发紧张了起来,行至八楼楼梯口,他们同时顿住了脚步——

哭声。

哭声微弱却绵长,像小孩又像女人,哀哀凄凄忽又变得尖利刺耳,穿过如擂鼓的心跳刺进了耳膜,二人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他们下意识地向前,想把对方挡在身后,却狠狠撞上了彼此的额角,出师不利。

那哭声像是一根尖细隐秘的针,刺破了理智的墙,恐惧从洞中缓缓淌出来,黑暗变得虎视眈眈不怀好意。叶志帆深呼吸了两次,试图驱散自己脑子里愚蠢的想象,他握紧了枪,朝着哭声追过去。

看见叶志帆行动,黄志诚也冷静了下来,迈步向前走去。

哭声来自于案发的那座公寓,此时门还关着,门口的封条也还在。黑暗中,叶志帆用手指细细摸了摸,发现门缝处的封条断过又被重新粘上了,如果有人来过,那么他已经走了。

理智告诉他们,鬼是不需要拆封条的,更不会专门再把它贴回去,但靠在门前,哭声仿佛就他们的耳边,时而凄厉时而哀怨,恐惧依然不受逻辑思维控制。黄志诚咽了口口水,暗骂到:“咁夜都冇收工,我都冇哭你哭乜啊扑街冚家铲!”

埋葬恐惧的最好方法是什么?是愤怒。在各种情绪中,愤怒似乎拥有优先级。黄志诚很明白这一点,他趁着愤怒打开了门。一开门,哭声立刻砸了出来,尸臭裹挟着血腥气扑了过来,安全出口指示牌惨绿的光照亮了一地黄符,红线上拴着的铜铃一通乱响。叶志帆下意识的后退,一股抑制不住的恐惧与不安爬上了他的脊柱。黄志诚一把揽住了叶志帆的腰,稳住了他的重心,朝着哭声的方向连开三枪,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它来自于一个录音机。

黄志诚愤怒地在碎片上踩了几脚,开始仔细打量着间屋子,叶志帆也立刻清醒了过来,他拿出挂在钥匙链上的小手电,与黄志诚一起细细排查。

即使是在昏暗又杂乱的室内,两位警官的观察力依旧惊人,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是隔开卧室与客厅的那堵非承重墙,撬开薄薄的瓷砖,后砌着一整堵墙的高纯度白粉。

死者与同伙起了内讧被失手杀死,这个本就在监视范围内的团伙无论是分尸还是抛尸都极易被盯上,墙里的大批货物又难以在短时间内运走,于是不知是谁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打算吓跑周围的住户及路人,方便他们一点点取走这些东西。

黄志诚叫来其他人,搜查清点这里的货物,自己则非拉着叶志帆散步去吃宵夜。

晚风轻轻,二人的影子被路灯拉长。叶志帆理理自己被冷汗浸透的衣领和因为汗湿变得软趴趴的卷发:“其实今晚好热啊你觉唔觉得?”

黄志诚用力地点头:“对对对,都系我呢件外套太厚,绝对唔系你惊到冒冷汗。”

叶志帆发誓,他看到黄志诚偷笑了。

阿琦

您的陈刀仔到了请签收

就是再一次搞陈刀仔X李嘉华,算是流水账恋爱日常?

玩一玩文字游戏梗,本来还打算编点小小的属性加成,发现脑壳不够用()

年轻人就应该谈甜甜的恋爱(严肃)

01.


"嘉华啦,不要睡啦,起来吃早饭了!赖床太晚不好的!"


李嘉华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来,还没有完全清醒。直到脸颊被陈刀仔轻轻捏了几下,李嘉华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只见陈刀仔正坐在自己旁边,西装革履打扮得井井有条,眼睛里亮亮的,像从天边摘来的小小的星星。


请选择:


1.揽住陈刀仔的脖子抱一抱后再起来。


2.亲陈刀仔一口后继续睡。


选项1触发剧情:


陈刀仔无奈地捞稳贴身上来的大猫咪,...

就是再一次搞陈刀仔X李嘉华,算是流水账恋爱日常?

玩一玩文字游戏梗,本来还打算编点小小的属性加成,发现脑壳不够用()

年轻人就应该谈甜甜的恋爱(严肃)

01.


"嘉华啦,不要睡啦,起来吃早饭了!赖床太晚不好的!"


李嘉华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来,还没有完全清醒。直到脸颊被陈刀仔轻轻捏了几下,李嘉华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只见陈刀仔正坐在自己旁边,西装革履打扮得井井有条,眼睛里亮亮的,像从天边摘来的小小的星星。


请选择:


1.揽住陈刀仔的脖子抱一抱后再起来。


2.亲陈刀仔一口后继续睡。


选项1触发剧情:


陈刀仔无奈地捞稳贴身上来的大猫咪,嘴角的浅浅的笑意抹了奶油般温柔甜蜜。他修长的手指穿插过李嘉华浓密的头发,细细感受发丝柔软的触感,良久,又侧头在怀中人眉角留下了个轻盈的吻:"抱够了吗?"


在陈刀仔脖颈间蹭了蹭,李嘉华倒是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再抱会啦,你今天不是有赌约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放心,家总是要回的。"


撇了撇嘴,李嘉华故意将陈刀仔本来已经打上发蜡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得一团乱。陈刀仔也不生气,伸手去够李嘉华丢在远处的外套。


"不急这会嘛,回来再抱。"


选项2触发剧情:


望着像小猫偷到腥后迅速逃离现场般缩回被子里的李嘉华,陈刀仔愣在原地,嘴唇上的方才迅速留下的触感让陈刀仔一时有点恍惚。


"再睡一会会……"


李嘉华沾到枕头就差不多又睡过去了。阳光穿过半透明的淡蓝窗帘,铺在李嘉华的脸上。陈刀仔就着这明亮却不刺目的光仔细看过李嘉华的脸,他怎么也看不够的这张脸。


半晌,陈刀仔弯唇一笑,想着这恃宠而骄的行为真是让他无力招架。陈刀仔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吻吻李嘉华的脸颊,倒是不愿意吵醒他了。


"只能再睡一小会啊。"


 


02.


“‘赌侠‘先生看什么呢?很有闲情雅致啊?”李嘉华脱着外套一边调侃陈刀仔,凑过去瞅陈刀仔在看什么,结果他视线一落到屏幕上,呼吸瞬间凝滞了。


陈刀仔在看自己新歌的MV。


“过来一起看呗?”陈刀仔摘下一边耳机朝李嘉华递过去。李嘉华已经探出去半截的脚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嗐,我自己拍的我自己都知道……”


然而,李嘉华话还没落,屏幕上的自己已经要和女演员亲上了。


请选择:


1.冲上去抢手机。


2.跑。


选项1触发剧情:


陈刀仔好像早有准备般把手迅速一扬,李嘉华扑了个空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哎呀没啥好看的!快给我快给我!”


“大明星心虚了?”陈刀仔垂目望向李嘉华,薄唇勾起的弧度隐隐有丝玩味狡黠的味道。李嘉华嘴一瘪,半天接不上话来,最后索性一头扎在陈刀仔胸膛上,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解释:


“我也不想拍来的,没办法啊……”


感觉到陈刀仔揉了揉自己的头,李嘉华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随后又乱蹦了起来。


“我知道的。”陈刀仔倒是平静很多:“我才不信你舍得移情别恋呢。而且你是工作需要嘛。不闹了啊,洗个澡早点睡。”


李嘉华抬起头来,在陈刀仔溢满宠溺的眼神中,鼓足勇气做出什么重大决定般,又紧紧地抱了他一下,随即一溜烟跑了。


选项2触发剧情:


连逃跑的动作都没摆好,陈刀仔就拽住了李嘉华把他拉到在床上,一个侧翻将他束缚在身下,饶有趣味地欣赏李嘉华不免慌乱的表情。


“看上去你吻技有进步啊。”


话音刚落,陈刀仔一吻落了下来,灵巧的舌毫不费力地撬开李嘉华的唇齿,滑进他的领域。


李嘉华觉得一股热浪冲进脑子里,他猛地抬手缠上陈刀仔的后颈,认真地回应这个温柔却无法闪躲开的吻。


两人抱在一起,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原本缠绵的吻逐渐多了略显霸道的啮咬和躁动不安的意味。李嘉华找准机会,挑逗般对着陈刀仔的舌尖咬了一下。陈刀仔似乎有些吃痛地弹开,但他完全不怒,反倒是笑盈盈地看着计谋得逞后暗喜的李嘉华。


“不错,确实进步很大。”


 


03.


李嘉华到家门口时已经挺晚了,一天下来巨大的工作量差点把他压垮。可他打开门时迎面扑来的饭菜香味,让他满身疲倦瞬间消去了很多。


拔高声音朝厨房的方向唤了一声,隔着油烟机和锅铲翻动的声音得到了陈刀仔的回应后,李嘉华才满意地换好鞋走到餐桌边。


“想不到你这双手,出老千顺溜,做菜也很厉害啊。”


“你是第一天知道吗?”陈刀仔把最后一道菜端到李嘉华面前,抽出几张纸擦擦手,宛如已成习惯般在李嘉华身边坐下。


请选择:


1.夹块肉递到陈刀仔嘴边。


2.凑过去替陈刀仔解开围裙。


选项1触发剧情:


“我当然早就知道。只是呢,你先把自己喂好了再照顾我吧。”


陈刀仔没有拒绝到嘴边的这块肉,吃进嘴里胡乱咬几下就咽了下去,看样子也确实是饿了。


“赌侠先生出门在外大半个月,一回家就想着给我做菜吃,我真是好感动啊。”


最后的尾音拖得很长,明显是故意的。


“还说?这段时间没我管着你都没好好吃过几餐饭吧?你知道自己瘦了多少吗?”抄起手边的筷子朝李嘉华碗里夹菜。李嘉华一手拖着腮帮子,目不转睛地盯住陈刀仔。


“啊——”


瞅见李嘉华张开嘴和那两颗洁白的小兔牙,陈刀仔万分无奈地弯唇笑笑:“行,行。我喂。”


选项2触发剧情:


“唉?你做乜啊……?”


陈刀仔被李嘉华软软的发丝挠得有些痒,不由下巴抵着李嘉华的耳廓跟着蹭了蹭。


“给你解围裙啦……”话虽这么说,李嘉华解围裙的动作并不利索,手环在陈刀仔腰后,更像是在感受他背腹间的线条:“这大半个月应付那些老狐狸很累吧?你瘦了好多。”


话音刚落,李嘉华感到陈刀仔的手揽上了自己的后背,将他抱进几分。李嘉华也完全没有抵抗,任由陈刀仔抱着。


陈刀仔埋脸到李嘉华肩颈间,一阵阵气息渐渐堆积升温。


“行啦,食饭啦。”李嘉华轻推了一下陈刀仔,才发现他真的把自己抱得很紧,生怕他会逃跑一样。


“是很累啦……再让我充会电……”


编不下去了,不喜轻喷我爱你们()


滿船星河

【拉郎】【叶志帆×黄志诚】最佳拍档

……唉(因为太烂了所以真的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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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志帆没有告诉黄志诚的是,对于“套话”他很有一套。

“Good Cop Bad Cop”,几乎所有的经典审讯戏码都是相似的,但正如黑格尔所指出的“存在即合理”,这个观众们都看腻了的桥段的确十分管用,所以黄志诚一进门就极具威胁性地瞪着那个黄毛——我是唱白脸的。

把手里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经典的下马威,单手叉腰俯低身子——增强自身压迫感,先宣布那个最严重的后果——恐吓对方以求合作。

叶志帆一边看着黄志诚的动作,一边在心里进行实时解说,这个气场,这个娴熟程度,他打赌黄志诚从警校毕业开始就没唱过红...

……唉(因为太烂了所以真的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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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志帆没有告诉黄志诚的是,对于“套话”他很有一套。

“Good Cop Bad Cop”,几乎所有的经典审讯戏码都是相似的,但正如黑格尔所指出的“存在即合理”,这个观众们都看腻了的桥段的确十分管用,所以黄志诚一进门就极具威胁性地瞪着那个黄毛——我是唱白脸的。

把手里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经典的下马威,单手叉腰俯低身子——增强自身压迫感,先宣布那个最严重的后果——恐吓对方以求合作。

叶志帆一边看着黄志诚的动作,一边在心里进行实时解说,这个气场,这个娴熟程度,他打赌黄志诚从警校毕业开始就没唱过红脸。

可惜的是和毒虫打的交道不算多。

在O记工作,你需要敏锐的观察力,快速的应变能力甚至精湛的演技,但在毒品调查科,你还需要有极强的耐心和优秀的理解能力,因为你的交流对象往往无法保持清醒。

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幻觉和思维障碍正影响着他对恐惧的感知,黄Sir对他来说只是张莫名其妙凑过来的脸,如果你问他“后果”和“下场”,他也只会告诉你这两个词一个是墨绿色的而另一个是深紫,我的针头在哪里?

所以叶志帆终于从门边的小角落走过来,轻轻推开黄志诚,打断了他习以为常的演出。

他坐在那个年轻人面前,温柔地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纷飞措杂的思绪稍稍集中在自己身上一些:“我俾你你想要嘅。”

年轻人兴奋地看着叶志帆,脸上露出快乐的傻笑,随即思绪再次飘远。叶志帆不急,他有力地握住对方那双被禁锢在椅子上的手,那双手焦黄枯瘦,布满针眼。问话时的警官语调温柔,像亲切的幼稚园教师,又像善解人意的心理咨询师。

你先告诉我,上一次是谁给你的药?不用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他不给你我们给你。我这里有很多,你想用多少用多少,想用哪种用哪种。是不是李先生?他不愿意帮你的时候你多难受啊,全身都剧痛,连骨头都又痒又疼……那个混蛋不帮你我帮你啊,是不是李先生?对,说出他的全名。

“你那叫诱供!”申请到逮捕令风风火火前去抓人的黄志诚控诉他的新搭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些愤愤,明明目前为止的顺利进展都值得庆祝。

坐在副驾驶的叶志帆对着后视镜理理自己那一头卷毛,毫不客气地回嘴:“Sorry,应该让黄Sir表演逼供。”

他倒是知道黄志诚为什么有点不爽,二人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都堪称出众,明明能独力解决的任务被强行捆绑了一个拍档,自然对彼此有些轻视又努力争强。但神奇的是,他们俩有着不需要沟通的默契,对方的举动自然而然就牵引出了自己的动作。

听完这话的黄Sir看起来有些牙疼,是谁告诉他他新来的搭档是个温柔和善的万人迷的?搞得他当初还以为会来个美丽的小姑娘。

“不过好像也差不多……”瞥了眼叶志帆手腕上的米老鼠手表,黄Sir腹诽道。

叶志帆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朝自己手表射过来的嫌弃目光,撸了把袖子挡住了它。当初是谁告诉他未来的新搭档是个稳重可靠的厉害角色?“这也差太多了!”他希望Mickey没有看到那个伤人的眼神。

在有些愤怒的情绪里,“不爱穿防弹衣二人组”干脆利落的解决了敌人,把鼻青脸肿的李先生押上了车。

二人心情轻松地将车驶回警局,车还没停稳,就有人小跑过来给黄志诚汇报,他们重点盯着的人中有两个当街打了起来,其中一个扬言迟早要吞了对方的地盘,湾仔道往南一整条街他都要。

“使唔使增加呢度嘅人手啊黄Sir?我担心会有冲突。”

黄志诚听完就变了脸色,一个急转又上了路,车胎发出刺耳的尖叫。他用对讲机吩咐所有人将刚才抓的人扔下后立刻跟上,叶志帆愣了三秒,旋即反应过来,向上级要求调拨人手。

“多谢。”黄志诚简短地点了点头,对于叶志帆如此快速而精确的反应,他丝毫不觉惊异,甚至觉得理应如此。

“原来佢系你嘅人。”叶志帆盯着飞速后退的夜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就在刚才,他们意识到盯了三周才揪出来的“李先生”根本只是个障眼法,收缴的货物也只是一小部分,真正的交易此时才趁乱开始。在此之前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真正计划,连李先生恐怕都不知道,他大概只是因为内斗而被推出来的牺牲品,而黄志诚的线人也是刚刚得知的消息。

警笛早被关闭,车里的沉默不显尴尬但十足沉重。叶志帆认识那个人,那人不仅是O记的重点监视对象,也是他的。

“戒毒究竟有几难?”黄志诚的声音终于响了,艰涩而沙哑。

叶志帆想起那些场景,有的人将自己的脸连皮带肉挠出了一道道血痕,有的人哭着求自己给他一枪,有的人躺在自己的排泄物与呕吐物上虚弱到爬不起来。然后他拍了拍黄志诚那只狠狠捏着档把的手,“唔使担心,我会帮你哋。”

叶志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刚理顺的又被自己抓乱,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下面这句话,此时此刻显得有些矫情又无力。

纠结了一路,两人穿好避弹衣,同时掏出枪打开车门时,他还是说了:“你哋做嘅嘢,都系正义嘅。”

接下来就是二人所熟知的枪林弹雨,他们背靠着背,默契得像做过好几世的搭档,像之前一样,两人都觉得这理所应当。

“记得帮佢。”对于这混场混战,叶志帆最后的记忆是黄志诚转过身来抱住他,把他挡在了怀里。

“仲要帮你。”在因为失血过多而彻底昏迷前,黄志诚意识到自己正趴在叶志帆的背上,他的腿受了伤,光是自己跑起来就已经足够艰难。

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床上堆满了迪士尼公仔,黄志诚觉得自己刚醒来没有五秒就又要被气晕过去。他揉了揉太阳穴,艰难地把那个被自己碰掉的玩偶捡起来放回床上。

叶志帆躲在门口看他,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人简直就是矛盾的集合体,上帝仿佛把他造出来只是为了看一个人能有多纠结。一边是公理,一边是私情,一边是信念,一边是愧疚。

不过,还挺可爱的。

病床上的黄Sir正在假装研究公仔,余光却在观察门口的叶志帆。他早就发现叶志帆了,那一小撮卷毛是醒来时看见的第一样东西。

黄志诚由卷毛在脑中勾勒出了叶志帆的脸,又画出他瘦得骨架分明的背,戴着卡通手表的手腕,想象他此刻脸上得逞的笑。看着满床的玩偶,他又想起同事评价叶志帆是个万人迷,现在想想好像没什么不对。

黄志诚没有告诉叶志帆的是,对于“追人”他很有一套。

Lucius

我在港基大学的万人迷日常

-蜜汁ooc性转雷梗,神奇搞笑风。

-总之务必慎入

-骂我我就哭

———————

扯着自己四个滚轮全坏掉的箱子走进港大的时候,Nicky恍然间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


入眼的都是——小短裙!大腿袜!蕾丝饰边!一阵阵香风吹过来Nicky觉得自己也有些陶陶然了,刚刚离开扑街的男子高校的他顿时感觉自己进入了崭新的世界。


阿弥陀佛,地中海校长诚不欺我。他假惺惺地在心里感叹。


“学弟,你找唔到报道处乜?”就在Nicky还在左顾右盼大饱眼福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喔——这么快就有人来搭讪???港基大学妹子多果然名不虚传——Nicky在心中疯狂大喊。他腾地转过身来,差点撞在人...

-蜜汁ooc性转雷梗,神奇搞笑风。

-总之务必慎入

-骂我我就哭

———————

扯着自己四个滚轮全坏掉的箱子走进港大的时候,Nicky恍然间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


入眼的都是——小短裙!大腿袜!蕾丝饰边!一阵阵香风吹过来Nicky觉得自己也有些陶陶然了,刚刚离开扑街的男子高校的他顿时感觉自己进入了崭新的世界。


阿弥陀佛,地中海校长诚不欺我。他假惺惺地在心里感叹。


“学弟,你找唔到报道处乜?”就在Nicky还在左顾右盼大饱眼福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喔——这么快就有人来搭讪???港基大学妹子多果然名不虚传——Nicky在心中疯狂大喊。他腾地转过身来,差点撞在人家身上,脸激动的都有点泛红,结结巴巴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学姐善解人意地悟了,以为他是害羞还是怎样,伸手去接他的箱子:“我替你拿。跟我来啊——”


Nicky赶紧后撤了一步,拼命摆手,实在不好意思一个女孩子来拿他坏掉轮子的箱——他紧张地盯着学姐脚边的地面,断续地回答道:“唔、唔用了!报道处在边度啊!我、学姐我跟着你去得了——呃,冇知学姐点样称呼?”


“call我Shine啊。”学姐似乎觉得也有趣,大方地回答道。Nicky于是拿着眼角余光偷瞄人家至少C-cup的大波——Shine的皮肤不是白皙类型,是健康的小麦色,有一头黑长发,手指着实长得非常漂亮,不太符合她风格地在每个指甲的前端都仔细地画着一个可爱的小兔子。


他拽着箱子没走几步,就差点被迎面扑上来的一团撞倒在地——


那是个穿着超短裙的美女,头发染成了时下流行的咖啡色,末端烫了些卷,眼睛放光地捉住他的手:“学弟!呢係我一生嘅请求——请同我交往吧——”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拽着精心打理的头发扯了开来:


“对唔起喔,别理这个疯子。”另一个有些老气横秋的无奈声音传来,刚刚那位的头发还被她拽在手里,背景音是她“啊啊啊扑街我刚刚揸好的发型来的——”的惨叫声。


于是前者从善如流地松了手——正在努力扯头发的那一位差点因为这个仰倒在地上。


“喔,我嚟介绍下。”Shine就像没看到自己的学姐拉拉扯扯一样淡定——后来Nicky知道她大约早就习惯了——“这位係Anne嚟的,然后呢个疯疯癫癫的係Franny。”


“呜——你都几过分喔。”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宝贵的头发的Franny又蹭了过来,若有若无地往Nicky身上贴,操着软软的棉花糖一样的声音抱怨着:“点乜呢样介绍我乜?想脱单有错乜?难道要和你们呢些家伙搞基乜?”


Nicky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于热情的学姐,呆呆地怔在了原地,挂着些傻笑,直到Franny发现了下一个目标,动若脱兔地窜了出去;Anne一边摇头碎碎念抱怨着,一边口嫌体正地追了上去。


看到Nicky还在盯着两个人的背影出神,没意识到他只是视线粘在了Franny跑动时候不停翻飞的裙摆上下不来的Shine善解人意地替她们开脱道:“她们仲係呢个样子嚟的啦,但係关系都几好喔,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嘅。”


“啊……啊?係呀,学姐们感情仲係好。”Nicky摸着后脑勺傻笑道。其实他在心里偷偷嘀咕,原来Anne也是学姐啊——他还以为剪了短发、看起来英姿飒爽的Anne是Franny学姐的男朋友,所以才跟在后面念叨的。


“那,呢度就係报道处了。”Shine带着他到了临时摆在教学楼外面的阳伞和桌子那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干喔,学弟!”


“哎?你今年点乜又做新生引导啊,Shine?”负责签到的学生会学姐是个温柔的大姐姐,把表递给Nicky之后就拽着Shine开始闲聊。


Nicky一边潦草地填上自己的名字,一边好奇心爆棚地竖着耳朵偷听。


“我闲啰。”Shine叹了口气,带着些Nicky不能明白的惆怅,“你知我寝室係乜情况嚟的嘛。难不成似Anne呢样追着Franny跑喔?”


Andrea同情地拍拍他肩。“再忍忍啰?反正Franny今年就要graduate了。”


“话係这么讲——”Shine想起什么似的又笑了,“仲係冇咗Franny,日子都少了几多乐趣呢!”


“哎?你电话响啊。”Andrea提醒道。


Shine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愈发觉得无力了:“多代?係啊……係啊……你唔係呱?昨晚又通宵??……得了,得了,给你捎返去……”她边讲电话,边冲Andrea和Nicky摆摆手示意,往食堂的方向去了。


尚且怀着对美丽学姐们的幻想的滤镜,Nicky填好了那张入学单。


他是万万没想到他真正的生活是这样的——


<港基大学论坛>


首页>>情感生活>>万人迷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如题。


[匿名用户]


谢邀,我国语几差,有语病多多包涵喔。


我大概知你们点乜邀我答呢题,但係我必须讲事情根本就唔係你们想的那样!趁此机会我就一一澄清一下事情的真相。


我刚上大学嘅时候都几兴奋,仲以为这么多靓女的学校点么都脱得单喔。事实是尽管唔係冇人同我告白,但……这么讲吧,同我告白的都係玩我的——


首当其冲的就係Franny学姐!丢,我点么把真名爆出来了……算咗,点算我写完,边个都知我是谁了。学姐人好係好,也可爱,开学那天就同我告白,我真係紧张得心砰砰跳喈——但係Franny学姐到底知唔知乜係拍拖来的喔!我觉得她可能仲係想找个随时随地可以陪她玩的玩伴来的吧?


仲有Anne学姐!你们都係点么想的喔!她中意Franny学姐都唔中意我喔!我私以为他们两个才係一对——你们知乜?虽然Anne学姐天冻咗会絮絮叨叨叫我添件衫——我係好感动喔,然后转头返去看,她正把棉衫往Franny学姐身上套,一边唠唠叨叨一边话她不懂爱惜自己,然后係围巾……还揸着一杯红枣枸杞茶。我当时就觉得,我乜时能有个呢样的女朋友喔……更多我就不讲了,去睇呢个“AF关系八卦帖”吧。


唉,讲到Shine学姐,唔惊大家笑我,起初我真的好有些中意Shine学姐喔。我有几次装作怕黑,求Shine学姐半夜同我一起游街——她答应的几爽快喔,后来实验室有业做,她都还主动跑来陪我。我当时真的差少少就表白了喔——但係后来发现Shine学姐对谁都几好喔……同Franny煲电话粥到半夜,尖沙咀捉迷藏到天光;Anne表演课挂科跑到他寝室哭到半夜她都一直安慰到半夜;未免多代学姐饿死天天call她提醒她食饭……原来仲系我自作多情喔……


——冇问我点解知这么多,问就係廿四时蹲守论坛。


仲有Andrea学姐,我知她係校花嚟的嘛……但係也唔用同她讲句言就要被传八卦吧……虽然上回舞会确实係我和Andrea学姐一起跳的舞……但係入场之后学姐嘘寒问暖一番就直奔零食饮料区——呢样下去唔会还有人要传Torres学姐吧……那我真的要疯咗。


喔,对了,差点忘记露-易-丝,我都只是同她打过照面而已啊……唔用因为下周我们要做同一个项目就提前发帖“色魔xxx即将对新生校花露易丝出手”这么恶毒的帖子呱?


结论,被误认为万人迷的日子真係水深火热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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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挚爱露易丝]:答主可以要点脸吗?不仅无视自己见一个撩一个的中央空调行径,还试图染指我们露易丝……真是不要face天下无敌啊。

[一头小猪]:男粉不要过来凑热闹了好吗,我们Nicky到底哪里惹到你们这些狂热粉了,天天在论坛找存在感,左转到泥塑专区去吧。

[一生挚爱露易丝]:我是女的谢谢。

[鸢尾花]:纯路人,答主答题就答题,不要cue我们Torres好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渣男本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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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雨没有伞]


谢邀,呢个问题问我就问对人了喔。


唉我的魅力都还几大(叉腰。


要话的话我一点都唔中意讲言,话係要话给听得懂的人讲的嘛。但也唔知为乜,一个个忽然就都熟了起来,要想一一联络一遍还都几累喔。


Anne都追我三年多了,但係我唔中意鬼佬的嘛,唔得的话就只好考虑下啰?


Nicky每次见面都扑上来亲我,真是好困扰喔。


Shine对谁都太好了,会让我没安全感。


多代的话聊得总是很开心,但係冇上床的欲望啊。


露易丝这家伙,请她吃了那么多次饭扯她的裙摆擦擦汗怎么了嘛!


唉,魅力太大令人真的好为难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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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挚爱露易丝]:真正的万人迷是露易丝那样好吗,Franny你还要不要脸,恶意碰瓷

[一条四脚蛇]:屁咧,别的美女好不好看不说,一个个架子倒是端的可以,还以为自己是貂蝉呢,都不知心里一个比一个想的龌龊,我就是爱Franny敢想敢说。

[露易丝一生推]:你何德何能把我们露易丝说的好像在倒贴你!不要脸

[化骨绵掌]:纯路人,首层说的有哪句是错的吗?见到新生就蹭上去,不是性饥渴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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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猪小草]


邀我做乜?我唔係乜‘万人迷’嚟的,‘讨厌鬼’还差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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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天王】偏偏喜欢你

校园设定预警

@烧焦的果冻 点梗艾特,但真的又臭又长地摊文学预警()怀疑自己被gh(bushi)耗光了脑力

带标题十七首歌歌名“断章取义”,不还原歌曲风格纯属拿歌名瞎搞,不喜轻喷(qwq)

唱歌好听的学霸AndyX舞蹈艺术生Aaron外带一对辛辛苦苦助攻的好队(狐朋狗)友

就这样?行,就这样吧()

————————————

 


01.暗里着迷


Andy喜欢上了一个人。


起因是一次舞蹈社的表演。那段时间学校里四处可见舞蹈社的宣传海报。海报正中间的是舞蹈社社长的照片,Andy第一眼看见那张海报那张脸时,脑海里迅速闪过了个“好靓”。


大男孩的蘑菇头有点点凌乱,应该是在跳舞时拍...

校园设定预警

@烧焦的果冻 点梗艾特,但真的又臭又长地摊文学预警()怀疑自己被gh(bushi)耗光了脑力

带标题十七首歌歌名“断章取义”,不还原歌曲风格纯属拿歌名瞎搞,不喜轻喷(qwq)

唱歌好听的学霸AndyX舞蹈艺术生Aaron外带一对辛辛苦苦助攻的好队(狐朋狗)友

就这样?行,就这样吧()

————————————

 


01.暗里着迷


Andy喜欢上了一个人。


起因是一次舞蹈社的表演。那段时间学校里四处可见舞蹈社的宣传海报。海报正中间的是舞蹈社社长的照片,Andy第一眼看见那张海报那张脸时,脑海里迅速闪过了个“好靓”。


大男孩的蘑菇头有点点凌乱,应该是在跳舞时拍的。俊俏的脸估计是上帝最开心的一天用最好的手法造出来的。右手食指停在一双薄唇上,唇角弯着的弧度干净纯真又满含诱人风情。


还有那双眼睛,真正的样子肯定比海报上还要好看吧?


Aaron,Aaron。Andy一遍遍默念着他的名字并记了下来,宛如记住一个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然后,Andy冒着被Fat先生事后算账的风险,翘了晚自习溜去看表演。


当Andy心心念念的社长出场时,他好像连自己是谁都忘了。Aaron一舞接着一舞,满是爆炸的魅力,Andy宛如一个尖叫鼓掌机器般,止不住地为那个全场的中心喝彩。


“啊?你之前不认识他吗?他和我一个班的唉,在年级里是个大红人啊。”Leon看着Andy这个狐朋狗友突然认真地打听起自己的同学,满脸不可置信:“哇,而且他和Jacky关系也还挺不错的哦,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


Andy一时语塞。


原来他们两个都是认识他的吗???


Andy突然有点慌,像是松鼠怕自己辛辛苦苦藏好的松果被发现。


 


02.对你爱不完


Andy还是有点不服气,跑去找Jacky打听,结果对方也给出了个“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的询问。


“怎么?中意他啊?追他的人能从教室排到校外,做好心理准备啊。”


Jacky到底是毒舌老辣一点,毫不留情直接挑穿了Andy的心思。


“我没有!你少乱说!”


后来,Andy无数次觉得自己被Jacky坑了。


什么“学校活动也要适当参加参加别老是闷头学习”,什么“你唱歌这么好听当然要上台表演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理由是“我喊梨把他拖过去听你唱歌,帮你刷好感”。


是的,Andy愣是硬着头皮参加了学校里组织的歌唱比赛。


说实话,Andy真没想到自己靠《对你爱不完》拿了冠军,还吸了那么多粉,比赛结束后隔三差五就有女生红着脸来送礼物送信。


然而他仍然难过自己的广播体操撑不起郭富城那么帅气的舞步。他不是很懂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敢上台跳舞。兴许是因为Aaron跳舞跳得太好了他也想跳?然而他的手脚不允许,还不如老实唱歌。


Aaron要是真被Leon拽来看比赛了,自己那种可以踩在别人笑点上的步伐,会给Aaron留下不良回忆的吧?


如果是Aaron跳,肯定跳的很好看。


所以,他到底去没去?


就在Andy纠结来纠结去胡思乱想了大半个月时,Jacky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Andy,我听梨说Aaron今天找他要你电话号码了!”


Andy的手机当时差点从他耳边飞出去。


 


03.男人香


可Andy没收到任何陌生号码的来电。他因此厚着脸皮去问Leon,但Leon给了他肯定答案。


“我发誓,他真的找我要了你的电话。”


Leon确实也没有理由骗他啦,Andy心里还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是你自作多情啊,别想了。Andy又一次假装路过Aaron班的教室,尝试在说笑的众人中找到那个他挂念的身影,可惜没找到。


但让Andy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幻想了无数次的第一次正经见面能俗套到写进玛丽苏小说。


Andy下楼时在拐角处和Aaron撞了个正着,一抹香气也扎进了Andy脑海中。


不偏不倚,来者抱着一摞书,全都因这一撞掉在了地上。


而且,直到两人的手伸向同一本书碰在一起时,他们才抬头看清了对方的脸,到嘴边的“对不起”同时缩了回去,变成了对方的名字。


空气中丝丝缕缕的香气都凝滞了。


“你认识我?”


Andy顿时语无伦次了起来:“当然,你、你可是咱们年级的大红人啊,舞跳的那么好,又靓又多才多艺来的。”


Aaron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嘴角盈了点点蜜糖似的小梨涡直接抓住了Andy的视线。阳光铺在Aaron轮廓流畅漂亮的脸上,恰到好处的温柔。


Andy这才反应过来,这股香味是橙花的花香。


“不好意思,我走路太不小心了。先走了,拜拜。”Aaron收拾好书,连回复个“拜拜”的时间都没留给Andy就闪身走了,同时带走了原本清甜的橙花香。


“唉?我没闻到过啊。你出幻觉了吧?”Jacky摸了把腮帮子,挑着眉毛饶有趣味地盯着Andy:“不过我听说,人真的能在喜欢的人身上闻到好闻的气味来着?”


Andy觉得,他果然不该来问Jacky的。


 


04.失眠夜


两人见面的次数莫名多了起来。尽管多数停留在走廊上楼梯间办公室里偶然碰面时的点头微笑打招呼,但这些都足以让Andy心花怒放。


“Andy,这是我一个同学托我送你的。”


听到同学招呼“有人找”,偏头一看就看见窗口朝自己打招呼的Aaron,Andy本来还欣喜若狂差点没直接升天,结果,Aaron递来的礼物盒,宛如一盆迎头泼来的冷水,冷得Andy浑身被针扎了般疼。


“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喔,她很喜欢你的样子。”


又来一盆。


Andy强撑出礼貌的笑容,接过礼物盒。突然不知哪来的勇气,直直望进Aaron那双灵动的眼睛,如同拥有星光的两池清澈还拥有他的身影:“如果是喜欢我的歌呢,我很感谢。如果是喜欢我这个人呢,就很对不起啦,我有喜欢的人了。”


“唉?”


意识到自己多嘴了,Andy赶紧朝Aaron摆摆手:“哈,没什么,随口说说。”


但“随口说说”和“说的是真的”并不冲突。


直到Aaron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Andy还是无力移动脚步。


“我都好急,我替你告诉他算了?”


被Jacky的短信吓得手一抖手机啪地一声砸在脸上。Andy手指飞一样的敲下拒绝的回复,无奈翻身缩成一团。


“看不出来你闷骚成这个鬼样?平时里说骚话没见你要脸过啊?”


刚想怼回去,Janky就发了一串数字过来。


“他的手机号,告诉你得了,等你自己去找他要不知道什么时候。”


手机关了又开,开了又关,Andy一次又一次点开聊天界面看Aaron的手机号,有时连呼吸都能忘记。


下了狠心将手机关好塞在枕头底下时,Andy已经能把那些数字记下来了。


宛如一个魔咒,在他脑海里纠缠着。


结果就是Andy成功一夜无眠。


 


 


05.杂念


“你下周五第一节晚自习来我班上,介绍一下数学学习经验吧。”


???等等,什么???我没听错吧???


介绍学习经验是什么鬼???是什么鬼???


明明自己班上有Leon这么个大学霸,为什么还要他串班去介绍学习经验???


Andy差点把大梁下几辈子都问候一遍,但没有办法,他怂,不敢口吐芬芳理直气壮地拒绝大梁。


到Aaron班上向他们介绍学习经验……这算什么事啊……


“又要讲得到位清楚,又不能太高调显得很装X。嗯,你也真是挺不容易的。”


Jacky不要以为我没感觉到你强忍的笑意。


“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见到Aaron了啊,这么想想不是很开心?”


我难道以前见他见得很偷偷摸摸吗?


也就是频繁跑去串班,用各种法子制造巧遇,从Aaron教室窗边走过时悄悄看他几眼……


……好吧。


之前打着借书借笔记一系列的保护伞跑去找Leon,就是为了顺便看下Aaron。站在他们班讲台上想看就能看到的时候,Andy的视线反而不敢落到他身上了。


Andy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话说完的,但他记得最后,他下意识地朝Aaron的方向扫了一眼,和他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Andy不受控制地收回了眼睛,心脏却还在随着那一刹相撞的余震混乱地跳动。


人总是容易想的太多,虽然想的只是一个人。


 


06.呼吸不说谎


让Andy没想到的是,这事还没完。


第二天,Aaron抱着笔记本跑了一层楼来找Andy——问数学题。


两人站在走廊上,相隔着礼貌的距离。Andy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当时有多想一手揽上去,将面前人用力抱进怀里,告诉他“其实我好中意你”,绝望、孤勇而无所畏惧。


但他终归心有顾忌。


“这个地方你不要想这么多。”


Andy的手指划过一段笔记,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丝缕温热的气息抚过了他的脸颊。Andy侧过头去,Aaron的侧颜不容他反应地霸占了他大半个视线,此刻,无比熟悉的橙花香变得有些不同,似乎在缓缓发酵,酿出更加醉人的味道。


Andy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这么多。他不免心虚装作无意地躲开几分。但他还是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呼吸的节奏仍然不太稳定。


“谢谢你,你说得好清楚啊。”Aaron笑盈盈地合上了本子,抬眸看着Andy:“以后我还可以来问你题目吗?”


Andy感到浑身血液瞬间凝滞,随后又瞬间开始嚣张地奔腾,心脏用力地搏击着胸腔,与血脉收张的声响混在一起,在脑海中无情地响动。


Andy当时很想嘴硬一下,什么可以问大梁啊问老师讲得更清楚嘛,什么班上还有其他学霸没必要跑层楼来找我嘛。


“当然,只要你愿意来问我。”


最大的问题是,他怎么可能拒绝Aaron?


 


07.眼神骗不过


“谢谢你,晚安。”


看着拖好久都拖不到顶的聊天记录,Andy反应过来时,他的脸颊已经笑僵了。Andy慌忙地揉起脸收住笑容,仿佛犯了错被发现的小孩子。


“不错啊!进展很大啊!看来我给你他手机号是对的,快感谢我!”


撂开Jacky搭上来的胳膊,Andy谜一样有点小开心小炫耀地回道:“他先来找我的唉,和你给电话没关系。”


Jacky丢来个生动的“吔💩啦你”的表情,声调拔高八度:“啥?你追人家,结果还是他先来找你?”


“我怎么说啊?发短信问他‘你有没有题目要问我’?还有什么追不追的会不会用词?”


接连“啧啧啧”了几声,Jacky眉头紧紧拧起,那眼神就是在问“Andy你脑子里是浆糊还是💩”。


Andy被盯得心虚,赶紧躲开Jacky充满审判意味的目光:“如果我向他告白,他会不会觉得我和他又不怎么熟,像馋他身子一样?”


“你敢说你不馋?”


Andy手一抬就要往Jacky脑门上拍,Jacky手朝Andy身后一指拔声大吼:“看!Aaron!”


“别想骗……”


嘴上这么说,Andy的身子还是非常诚实地转了过去,结果差点和Aaron来了个亲密拥抱,被沁出甜蜜的橙花香堵了思绪。Andy几乎心肌梗塞,本来要落在Jacky额头上没有及时收回的手瞬间僵在了空中。


“Jacky!过分了!我还想吓一吓Andy的!”


“啊,不用,你已经吓到他了。”


腰上被Andy狠狠掐了一把,Jacky弹身一颤,引来Aaron奇怪的眼光。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见两人的回答如此同步一致,Aaron也只好收回自己的好奇心。“好了,说正事。”Aaron朝Andy乜了眼,清清嗓子拉拉衣角,眼神飘忽地继续说了下去:“Leon邀请你们下周六去他生日会。”


Jacky似乎比Andy更惊讶。


梨邀请我们居然要Aaron来???等等,Leon你是不是也在助攻???Andy不是应该只告诉我了吗???


等等,他难道是在帮Aaron???


 


08.夕阳醉了


Andy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难以动弹。


灯光绚烂的KTV包厢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操作惊人的是,Leon不知怎么开启了麦霸模式,还一直拉着Aaron和他一起唱。


该说点什么吗?说我也来唱一首?


Andy反反复复问自己,最后也没问出个什么来。他只觉得心头堵得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Leon……和Aaron……?


他记不清自己就着时亮时暗的暧昧灯光偷偷看了Aaron多少次,有时候Aaron望着Leon微微轻笑,有时候随着歌曲开心地跳了几步,有时候认真地望向屏幕,唱真挚动人的情歌。


“唉?《夕阳醉了》是谁点的?我不会唱。”Leon回过身扫了沙发上的两人一眼。Jacky指着Andy:“他,他点的。我也不会唱。”


???什么我点的???我屁股都没动过什么我点的???而且《夕阳醉了》你不会唱???你不会唱???


Leon倒是无比配合,全然不顾Andy一脸“你不要过来啊!”的表情,把Andy拉起身来,顺势将话筒塞进了他手里。


Aaron的目光跟了过来,朝Andy送出一个甜糯的笑:“来吧,你唱歌那么好听。”


Andy脑子里不由开始发热,恰巧他站到Aaron身边时,前奏终了。Aaron开口跟着唱,Andy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住,一时竟难以移开。


“夕阳醉了,落霞醉了,


任谁都掩饰不了。”


Andy眉心跳了一下。


“是谁带笑,是谁带俏,


默然将心偷取了……”


Andy喉咙隐隐发干发烫,仿佛Aaron并不是在他身边唱歌,而是正站在他面前。橙红微凉的夕阳铺在Aaron脸上,化成他清澈双眼中的小小光点,化成他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红红泛着酒窝的浅笑,


何时愿让我靠近……”


Andy看向Aaron。倒像是一种不可言说的默契,Aaron也看了过来,一点点的,在斑斓的光亮圈点中露出了笑容,有小小的兔牙,有小小的酒窝。


“红红泛着酒窝的浅笑,


何时愿让我靠近。”


 


09.心声共鸣


一曲终了,两人都放下话筒,只是有一人的心声还没有终止。


“我去洗个手。”


“等等,我也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灯光混杂的走廊,Andy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敢再近,不忍再远。


Aaron自然地洗手,Andy却很不自然地关上门,一手撑在门把手上,仿佛在靠这点气力他将自己撑起来。


“Aaron啊,我问你啊……”Andy嗫嚅着,嘴巴里像抹了浆糊:“Leon唱歌是不是很好听?”


嗐,明知故问,所以Andy得到了十分肯定的答案。


“你觉得他那个人怎么样?”


Aaron听到Andy这个让人不太摸得清,不知从何而来的问题,不解地看向他。而在同一瞬间,Andy迅速躲开了他的目光,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很好啊。又学霸啦,又靓仔啦,唱歌也好听。”


Aaron擦干手走过来,刚想去碰门把手,手腕就让Andy扣住拽开了。


“那我呢?”Andy原本被层平静死死封住的眼睛中,有什么东西冲破了束缚,黏腻如打翻在桌面的水银,向四面八方扩张蔓延:“我和Leon比呢?”


面前的大男孩被他问得愣神。


Andy垂下眼帘,嘴角的笑容隐隐有些苦涩:


“其实啦,我……我中意你好久了。”


如果Andy此时看向Aaron,一定能看见他表情里惊讶诧异的成份。但Andy显然是不敢的。


“就从你那次表演的时候开始?后来啊我找过好多理由串班去找Leon,其实是想去看看你来的……干过好多幼稚的事情……


我之前一直不敢表白啊,好怕你觉得我轻浮什么的,连你生日礼物,我都是,让Leon帮我送的……


我打听过好多你的事啊,什么爱吃什么爱喝什么。你来找我,哪怕只是问题我都好开心,能看到你我都好开心……


说实话吧刚刚看见你和Leon唱歌唱得那么开心,我……我……”


Andy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他现在很想直接把自己塞厕所里。他原本想过无数种场合无数种方式向Aaron表白,结果,居然头脑发热,在这胡言乱语。


“对不起,我说多了,当我没说吧。”


“Andy!”


按下门把手的动作和准备移出去的脚都停了下来。


是我出现幻觉了吗?Aaron好像……在脸红……?


“其实,啊,你不知道吧,总之……”Aaron抬头迎上Andy的视线,两片花瓣似的唇好像在轻微地颤抖,尝试将心声吐露:


“如果是你的话……你可以亲我……?”


 


10.慢慢


“说呗说呗,你们后来说了些什么啊?”


“歇停点吧!”Andy将书恶狠狠地横在他和Jacky之间,脸却被他问得浮出浅红:“你和Leon那天不是在外面偷听吗?还问?”


“咩?咩啊?我们没有!你乱讲!”Jacky矢口否认,连连摇头,摇着摇着瞥见Andy正死死盯着自己,只好把头摆回来:“我们真的只是好奇,况且我们真的没听到什么,真的。”


说实话,这件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连当事者本人回想起来,还会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梦。


轻轻拂过鼻尖的温热气息,指尖轻轻穿插过Aaron梳得齐整的头发时产生的丝缕痒意,心脏搏击胸膛留下的沉重甜蜜的痛感……


当然还有那个,只是两双唇间极轻极轻的一下相碰——宛如未曾发生过,但确实在Andy的记忆中留下了星点温软触感的——被突然开门的Leon和Jacky打断,没有进一步纠缠的吻。


见Andy没有回应自己,反而是满脸傻气在呆呆地笑Jacky用力清了下嗓子,才把Andy从冒出粉红泡泡的记忆中拽了回来。


“得了,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看你们恩爱。”


向来伶牙俐齿的Andy被Jacky揶揄得舌头打结。他本来还想顶回去,但脑子里词库被掏空了般,什么都说不出。


来日方长吗……?Andy好不容易正常了的脸颊又有了轻微的烫感。


 


11.十指紧扣


“Aaron,走吧。”


下晚自习后,Andy在约定的时间准时出现在了Aaron教室门口。Aaron见状迅速收拾好书朝他走去,小兔子看见了萝卜,一蹦一蹦跑去蹭一样。


“都说了你不要跑上楼,等我去找你啊。”


温柔的宠溺几乎要从Andy眼睛里溢出来,他故意揉乱Aaron的头发,笑盈盈地看着他故作生气,撇撇嘴伸手作势要来打自己:“没关系啦,不麻烦。”


两人能一起走的距离也就那么点长,出了校门方向就不一样了,多走次少走次似乎没什么区别。但对于恋爱中的人来说吧,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是越久越好。


这个时间点,校园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路灯并不能算得上明亮的橙黄光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虽说两人可以说是情侣关系,但大半个月来还是心照不宣保持一定的距离。Andy和Aaron并肩走着,手怎么放好像都不太自然,一下塞进上衣口袋中,一下又插进裤口袋里,时不时还抬手抓抓头,视线也一直落在脚尖上,不侧过去看身边的人。


“Andy?”


Andy闻声迅速抬起头看向了Aaron,两人似是颇有默契地一起停下脚步。Aaron随意踢开一颗小石子,双手别在腰后,抿着唇没有给出下文,纠结该不该继续说。


最终纠结有了结果,Aaron的眼睛莹润清澈,亮亮的,如同拥有晨曦的露珠,里面有Andy的身影:“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在原地呆站了挺久才回过神来,Andy轻叹口气,凑过去几分牵住Aaron别在身后的手,将它从黑影里带出来:“当然可以。”


Aaron露出那个Andy再熟悉不过的甜糯笑容,手指探过Andy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牵手吧?”


“嗯,是的。”Andy也朝Aaron笑了笑,牵着他继续往前走:“值得纪念。”


两人不约而同笑出声来,就着灯光,Andy可以看见Aaron嘴角尚未散去的笑意。


“心跳得很快啊。”


Aaron很诧异地看向Andy,他的脸应该更红了,而且他的神色中有秘密被戳穿时会有的羞意。


Andy见状,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说我自己啦。”


 


12.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


“唉?女孩子送你的礼物吗?”


Leon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着手收拾桌上的各色礼物。Aaron见Leon反应如此不正常,隐隐感到有八卦气息,笑嘻嘻地探出身子去看。虽然Leon收拾得很迅速,但Aaron还是瞟到了一个“Andy收”。


“Andy收……?”


Leon看见原本还抱着看热闹吃瓜的快乐心情的小蘑菇头一下子挨了霜打一样蔫下去,心中不免生出抹歉意:“对不起啦,那些女孩子要我帮忙送的,我也不好拒绝来的。”


“我知道啦,上次你不是还要我去帮忙给,说制造机会见面嘛。”Aaron努力架出一个看得过去的笑,捏玩起几缕头发,试图掩藏自己心中的波涛汹涌:“我喜欢的人很多人喜欢,说明我眼光好嘛。”


Leon:这股浓烈的吃醋的feel是乜回事?


结果Andy在走廊上碰见Aaron,他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Andy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举起的手停在空中一阵尴尬。


下晚自习后,Aaron还提前几分钟跑下来,连教室门门槛都没踩到,站在外边朝Andy大喊了声“我先走了”就迅速消失在楼梯转角,尽管Andy问声赶紧追出来,也只瞄到了他模糊的背影。


“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啦,不是你的问题。”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的不对劲。


“你不说我就问Leon去了,他肯定知道。”


聊天界面顶端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小字,反反复复断断续续。Andy耐心等着,对方好不容易才发了条信息过来:


“好多人拖Leon给你送礼物。”


Andy噗嗤一笑。


“你在介意她们没找你给我送吗?”


还没来得及反驳,Andy又发了条信息过来:


“还好没找你喔,不然啊,还要麻烦你一个个送回去。我心里有人了,没多的位置放。”


Aaron有点庆幸当下是在用手机发信息,不然Andy肯定看见自己发红的脸了。


“油嘴滑舌。”


 


13.吻别


虽然已经算是秋天了,可炎热还没有完全离开。


“就送到这吧。”Aaron把遮阳的帽子摘下来还给Andy,明亮阳光落在他两池清潭似的眼睛中,洗去了不少的闷燥。


“怕我再送下去,你会舍不得走啊?”


Andy的手停在朝自己做鬼脸的大男孩的额角,故意没轻没重地揉了几下。Aaron瘪嘴气乎乎地瞪回去,却直接撞进了Andy溢满温柔爱意的目光里:“放心好了,你想留下来我都不要你留。”


大半年的集训说起来好像挺轻松,心中明白“留下不走”是在开玩笑,但实话实说,Aaron有想过不去,很多次。


但他最终打消了这种被恋爱冲昏了头的幼稚想法,毕竟他更想和Andy一起变成更优秀的人,哪怕是在不同的地方努力。


“你也别太想我啊,耽误了学习的话,我回来补文化课找谁?”


“想你和学习不冲突。”Andy突然微微俯身,像是蓄谋已久,又像是一时兴起,在Aaron嘴角啄了一口,偷蹭了丝缕在温热气息中浮动的橙花香气:“放心好了,落下的文化课什么的,等你回来,都归我教。”


噗嗤笑出声来,Aaron替Andy把歪斜的帽子扭正,双手顺势捏住他的脸:“你也别太沉迷学习了,有时间还是要找找我,不然我移情别恋怎么办?”


“再追回来咯。”


两人相识一笑,Aaron捧着面前这张他怎么也看不够的脸,回应了Andy一个触感真实的吻。


“走了,等我回来!”


 


14.两个人的烟火


W港的烟火如期而至。


一年前,他身边是有另一个人的啊。


天空中炸开的巨大声响拉扯出惊人的绚烂。Andy呆呆地看着天空,像在深思什么,又像在放空自己。


“Aaron,新年快乐。”


不久前他们之间爆发了场前所未有的剧烈争吵。事情起因很小,结果两人谁都不肯服软让步,越吵越凶,以至于最后Aaron直接挂断电话,而Andy还一通胡言乱语发了大版大版的消息过去,事后他翻动聊天记录,划拉半天都没拉到底。


这么长时间来,有一些话,两人都无比默契地避开,比如什么时候再次见面;当一方回应有事时绝对不提再多聊一会的要求;对方不提自己的生活也一个字不问;向对方抱怨倒苦水更是少之又少点到为止。


他们都很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对方,只能把心绪都留给自己,一点点慢慢消化。


但少年人还是过于高估自己的克制力了。


“Aaron,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接连的烟花破碎声在Andy心中引发震动。风好似针尖般一下下扎向他的眼睛,连带着鼻子发酸,Andy依旧仰着头,试图把眼泪忍回去。


“我……我不想和你吵架……


对不起……


可能……可能是因为……我太想你了。”


“那边在放烟花吧?”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了Aaron的声音。Andy又惊又喜,整个人都几乎弹了起来。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吧。”


Andy闻言一愣,良久,深吸了口气,仿佛用上了所有的勇气,要去赴场赌约般。


“我说,我很想你啊!”


“痴线,我听到了。”Aaron语调居然有些调皮的意味:“两次都听到了。”


只是第一次,是在接起电话的时候就听到了。


是来自他心底深处的声音。


 


15.十七岁


“我回来的还算及时吧,赶上了你上台发言。”


Andy故意扭曲面部做了个鬼脸:“一点都不及时,什么‘优秀学生代表’这种东西真的好尴尬啊,唉,Fat每次有这种事就丢我出去当炮灰。而且明明未成年却还要口口声声‘已经十八岁’的我们……嗯……还好不是Leon去,不然他会莫名其妙大那么个快两岁?”


“多大的人了还纠结这个?”Aaron觉得Andy有时候也真是幼稚得可笑可爱。


“不行吗?我上次买东西穿个校服还被人喊叔叔……”


“好啦,未成年的Andy同学,”Aaron突然停下脚步,侧身站到了Andy面前,朝他张开双臂:“从现在,到你成年,和成年后的日子,还愿意和我一起吗?”


Aaron微微偏了点头,扬唇推出只有一边的那个小梨涡。风把他的刘海吹得有点乱,却完全挡不住那双灵动眼眸中,望向Andy时会有的浓烈甜意。


“当然。”


Andy将Aaron紧紧抱进怀中,埋头在他肩颈间,熟悉的橙花味仍然在一瞬间牢牢抓住了Andy的注意。他不由笑了起来,细细吻了吻他侧颈。


“真好啊,都还没变。”


“嗯?什么?”


“很多啦,不过,保密。”


 


16.一起走过的日子


毕业典礼过后,四个人又约着跑出去吃喝玩乐了一通。


“哇,上次咱们这么聚好像还是你那次生日会吧。”


Jacky望着手牵手渐渐走运的两人,嘴角的笑容隐隐有丝历经万千磨难终于修得正果的欣慰:“想我们那次为了他们两个……”


“还说?我拽着Aaron一直唱歌差点累晕好不好?”Leon迅速打断Jacky的话,甩给他两个大白眼:“亏你想得出给Andy灌醋喝,我后来怎么想怎么觉得被你坑了,这么大口锅要是扣下来我还真接不住。”


“目的达到了啦!Andy那个大醋缸子,当时在洗手间里肯定各种问‘啊你觉得Leon怎样’,‘啊Leon和我比怎么样’,”Jacky朝Leon肩上拍了拍:“话说回来,Andy知道Aaron其实好早就喜欢他了吗?”


Leon侧脸送来一个万分诧异的表情:“你没告诉他?”


“没啊,我以为你打算告诉他来的?你不是一直在帮Aaron吗?”


Leon又开始挑眉叹气:“你是不知道,在我拖他去看Andy比赛前他就已经叨叨Andy好久了,可每次都说什么‘Andy大学霸啦别去打扰人家’什么的???那次比赛你不和我说我也要拉他去,你是不知道他在台下完全无视我啊。后来我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要他主动点,Andy的电话还是我一张纸塞他手里的,四舍五入算他问我要了。”


“啊?所以电话是你强给的啊。”Jacky双肩一耸:“真巧,Aaron的手机号也是我强塞给Andy的,而且他还没主动打过去,唉。”


“算了算了,反正现在在一起了。”Leon也耸了耸肩:“突然想想,他们在一起有挺久了。”


“嗐,以后日子也还长着呢。”


END

嗐,《偏偏喜欢你》明明很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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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天王RPS,详情走评论。

    刘生第一次见到Aaron,是在一个台湾的机车广告里,唇红齿白的少年郎,美得像是从民国旧画报中拓印而来。刘先生不得不屏住了呼吸,仿佛只要稍不留神,就落入了这温柔春色中。

    事实证明,Aaron的眼就是多情的香港夜,只要看到一眼就沉迷其中。刘生亦不能免俗。

    “ Aaron,Aaron …… ” 刘生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略带沙哑的性感声线里透露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欣喜。

    在追求这档子事上,刘生似乎从没落过下风。哪个女星不是沉溺在他那亮如琉璃的眼眸中。或许只要他一扬眉,再配上那招牌浅笑,迷倒众生自是没话说。最紧要是温柔体贴,事无巨细,自然成了众人心中的理想男友。

    而Aaron,在旺角卡门中,早已见识刘生魅力。拿着那只hk人手一只的打火机,却别有一番滋味。两片唇瓣轻压着滤嘴,含紧了烟身,不过是吞云吐雾,却在撩动着他的心弦。Aaron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是近日工作太忙还是其他缘故,自己总是魂不守舍的,嗯,定是如此。

    而上天总是会将一切安排得那么事无巨细。Aaron同刘生开启了他们的几次合作,你演父我演子,你演大哥我演保镖,你演正派我便是反派。一来二去之中,两人几乎无话不倾。

    Aaron的种种表现,总能激起刘生的保护欲。有时的眼神交汇,对上Aaron的弯弯笑眸,纯净得像那清早的露珠一般,令人心生怜爱。亦或是像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四处惹是生非,而刘生只会不顾一切地帮他,全然不理外人眼光。

    记得那次综艺,需要Aaron用国语讲话。只见他用那软襦却又不大标准的国语细声细气地说,我想对你说一句我爱你。不知为何,旁边的刘生不假思索地说出了那三个字,声音不大,却萦绕在Aaron的耳畔。他只当他在说笑,轻声对他说,你不要这样子,会破坏我的形象的。刘生不语,眼中有过那一闪而过的寒冷,接着便恢复了往日的盈盈笑意,对Aaron说,我讲笑的。

    录制结束后,刘生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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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火还没来得及反应,警笛便刺破夜色,红蓝交替的光照亮少年稚嫩脸庞上的惊慌又接着向嘈杂的源头驶去。不容多想,他牢牢拖住同伴,不管那滑腻的触感沾了满手,磕磕绊绊地跌向更隐秘的黑。

要习惯黑色,阿火想,黑将是他们今后最忠实的庇佑,他们也将是黑夜最虔诚的信徒。

一路又跑又躲,不远的路被绕得曲折,二人的手一直未松。终于摸到那间被称为“家”的仓库,阿火正要迈步进去,却感到身后的泰猛地顿住了脚步。回过头,阿泰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张嘴说话,只是垂着眼睛呆望着自己的影子,使劲摇了摇头。阿火站在原地,没有动作,静静地等他开口。

月色黯淡又复明亮,夜晚的凉意渗到二人紧握的指尖。

“点解?”阿泰说出了今晚的第二句话,“点解佢哋就可以念书、工作、成家?”他抬起头看着阿火,眼里是波光不定,阿火上前一步,更紧地攥住他冰冷的双手。

“点解佢哋唔返屋企就有人担心?”阿泰的语调陡地升高,又慢慢变得含糊不清:“点解佢哋嘅屋企……点解佢哋嘅屋企唔系仓库?”他轻轻地眨了眨眼,颤动的睫毛逼出了几滴明晃晃的泪,月光照下来,是一道蜿蜒的河。

阿火腾出右手,想帮阿泰擦掉脸上的泪,手递到一半又停住。

他努力把嘴角扯出一个上扬的角度,轻轻推了一把阿泰的肩,低声笑他:“哭乜啊?冇胆鬼。”

“边个哭咗?”阿泰猛地把手抽出来,毫不客气地推了回去。“冇哭啊?那你笑一下!”阿火伸手捏他的脸,被汗水化开的血水糊了阿泰一脸。

“你话笑我就笑啊?咁我唔系好冇面?”阿泰用力拍掉那只不安分的手,另一手又探过来,阿泰再挡,觉得好气又好笑。两人不厌其烦地闹了一会儿,阿泰突然安静下来,他垂下双手,抬眼定定地看着阿火,问道:“你知唔知道,人嘅身体,好软嘅?”

黑夜是他们的最忠实的庇佑,但需要光的时候该看看阿泰,阿火现在这么想,不论何时,那双眼都里是星火荧晖。阿火看着他,突然很想吻他,抑制不住的。他想以吻抹去所有的眼泪,填补他所有的裂缝,抚平他所有的瑟缩。

他缓慢地深呼吸,伸手把阿泰抱进了怀里。

与第二个拥抱隔了三十年。

他们再一次把彼此拥尽怀里,是为了在死神的镰刀下抢夺最后一点温暖。

拥抱过后,是最潇洒的赴死。一同在那个破旧仓库长大的兄弟们真的成为了彼此的“屋企人”,以血雾与烟尘的舞蹈拉下这四十年短暂表演的帷幕。

屋里亮着黄色的光,最后一次一起畅快的笑,也沐着这样温暖的光,阿泰忙不迭地帮人换打坏了的镜子,阿鬼从汤里喝出一枚子弹。

当阿静开枪,大飞哥轰然倒地时,兄弟几人都有些分不清这匆匆数年算噩梦抑或美梦。

枪声四起。

“一吨梦有多重?一吨爱有多重?无所谓,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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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天王衍生】亲爱的宝贝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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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长压根儿不信这一套。他是正儿八经有师承受过箓的,如今同辈的道士里,他画的符是最好看的,一撇一捺分毫不差,斋醮科仪更是一板一眼做得有模有样。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是因为“艺术天赋是压不住的”。

黄道长入这行,实在阴差阳错,当他对仍是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后生仔时,就有人告诉他,他的前路其实早已写在了他老祖宗的“承负”里。“老祖宗”?当时的他就已经意识到哪里不对,在他印象英国好像不归三清管,那是牛顿的地盘,受万有引力影响,那儿的人都没法儿飞升。无奈家里人听入了迷,确信这孩子将来会际遇不凡,“甘露不润无根之草,道不渡无缘之人。你有这师缘!”从此,他稀里糊涂地在香港这螺蛳壳大小的地方里做起了道场。

本以为戏剧艺术才是最终归宿的黄道长在他激情澎湃的青少年时光中,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要靠这门手艺吃饭。日益严重的阶级固化使他并没有成为一个受过精英教育的高端道士,而半路出家的创作人想找到一份稳定的差事糊口都是难事。更不要提这座城里的创作环境,任你是莎士比亚来了也得改行写武侠小说。当他捧着被拒了八次的稿收拾自己破碎的心情时,意识到走点儿“歪门邪道”也许才能供养他和他的戏剧梦,而在这里,最“大行其道”的“歪门邪道”,正是他另一项拿得出手的技能。

大概是祖师爷庇佑,或者他压根儿不认识的外国祖宗真的在老君面前露过脸,黄道长的道士生涯出奇的顺遂。说来也不算招摇撞骗,不做法不解梦,不养小鬼不害人,他只画符算命,那可是正经的道学。虽则他自己不太信,但城里愿意为他破财的人实在不是少数。

这天,收工回家的黄道长照例在楼下喂完流浪猫,哼着小曲打算上楼睡觉,却在电梯间被隔壁邻居一把拦住。便是潜心修道之人也免不了有些人情往来,他们做了好几年邻居,平日里见面也会友善的点点头。邻居家的女主人一见他,差点哭了出来,语无伦次的说自己家进了鬼,家里的孩子每天都说有个叔叔陪他玩儿,说的绘声绘色,他们实在是有些发怵,想请他去看看到底有没有事儿。

“不就是Imaginary friend?只要认知发展顺利,十二岁左右就会消失的。”黄道长忍了忍,没把这话说出口。

街里街坊的,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做法,帮他们看看也是给他们一种积极的心理暗示,默念着“仙道贵生,无量度人”,他决定去一趟邻居家。

带足装备,清完场地,黄道长按部就班地做起了道场。当他念完最后一句转过身的时候,三清铃疯狂地乱响,场地中间多了个男人出来。身材高挑,四肢纤长,眼睛亮得烫人。

“我屌你……”黄道长一惊,下意识地骂了出来。假的假的是眼睛业障太重,他还没安慰完自己,就听到对方开口了。

“免贵姓吴。”男人歪了歪头。

“你哋仲有姓氏啊?”

“叫Francis就得。”

“英文名来嘅?!”

男人没理他,兀自优雅地在场地里转来转去,行走间却丝毫没有脚步声,三清铃随着他的靠近也抖得越来越狂野。“真系妖啊……”黄道长几十年来辛辛苦苦构建的世界观崩塌了。

自称姓吴的这位先生摸摸符咒抖抖拂尘,动作敏捷而轻柔,伸手打翻了桌上的甘露碗,还不怕死地舔了舔铜钱剑,随后走到黄道长面前,郑重其事地摇摇头,说:“唔得嘅。”“果然不行!”黄道长松了口气,发现自己几十年来辛辛苦苦坚持不信这一套是对的。

不对?这种时候为什么松了口气?如果这一套如果不对,面前这位又怎么解释?难道只是自己学的是假的?不过没时间思考这些了,满头雾水的道士用颤抖的声音毫无说服力地恐吓道:“你快点走啊!唔好再缠住呢家人,否则休怪我动粗。”

妖怪吴先生觉得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一个江湖骗子居然还敢威胁他,他歪了歪头,用怜悯的目光注视了一会儿全身冷汗的道长。

道长眨眼的频率明显增加,被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怵,接着他看到面前的男人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牙。“我俾你三日时间,时间一到,我就不陪你玩喇。”吴先生说完话一转身,便凭空消失了,黄道长只来得及看到他身后不止一条尾巴都高高地翘着。

“丢,还真系际遇不凡。”

黄道长只能告诉邻居他还需要点时间,就赶紧跑回了家。他坐在沙发上骂了二十分钟脏话,起身翻出了师父传下来的所有压箱底的宝物,连夜看了八部林正英的僵尸片。

“好像不是僵尸……”第二天清早,黄道长突然想到。

在祖传法器的加持下,这晚黄道长终于看到了不一样的吴先生——他居然坐在地板上玩儿起了法绳。

“你呢些嘢冇乜鬼用啊,你系咪心唔诚啊?”吴先生举着镇坛木问他,洁白的尖牙露出来,笑得阴森:“警告你,冇时间喇。”

黄道长感觉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他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问道:“你点解要纠缠呢家嘅仔呢?”

“佢自己要同我玩啊,自己送上门来嘅玩具,我点能拒绝呢?”吴先生盯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地说什么“该磨了”。

这话听得黄道长冷汗又流了下来,搞不定这个妖,自己的名声全丢了不要紧,细佬仔的性命要紧啊。“我警告你唔许伤害佢!”黄道长跳起来大吼,东西也不收转身就走,连夜找了全港最具盛名的捉鬼道士。

吴先生坐在原地楞了一会儿,心想这人虽然脑子不好使还没真本事,心肠倒是挺好。

第三天晚上,是最后的机会。带着帮手的黄道长气势汹汹来到邻居家。这夜两位道长都显得有些紧张,摆阵做法,忙得满头是汗。

二人瞪大眼睛守了一夜,铃未响,剑未动,整晚风平浪静。

“我话过系同‘你’玩啦,作弊算你输咯。”在撑不住快睡着之前,黄道长听到了那个声音。

“顺带一提,你又搵咗个生意人,唔系手艺人。”

话音刚落,天色放亮,第一束天光照亮了黄道长的脸。

看着身旁的资深道士信誓旦旦地向邻居保证妖已经除掉,他心中仍是惴惴不安。既然自己输了,那难免邻居家小孩会出事,黄道长主动提出在邻居家借宿几日,以防万一。

爱子心切的主人家自然满口答应,可是一连数日,屋内什么怪事都没发生,反倒是那孩子一脸不高兴,说叔叔都不来陪他玩。原来吴先生说的“不玩儿了”,还真就是“不玩儿了”,说的“陪孩子玩儿”,也只是“陪孩子玩儿”。黄道长暗自庆幸,碰到了个闲着没事儿献爱心的。

时间一久,连邻居家小孩儿都忘了这件事儿。

黄道长烧掉了道袍,把法器都压进了箱底。

也许道法是真的,纵使他从来不骗不抢不害人,也不想再做这心不诚的生意人。他不信鬼神时做道士,见过鬼神后却不敢冒犯了。

虽然生活拮据了起来,他依然照例喂着流浪猫,看到猫优雅地舔着爪子,他突然想到了同样优雅的吴先生。

有名有姓居然还给自己取了英文名,前任道长回想起来还是啧啧称奇:“Francis 吴?”

正埋头梳理毛发的小黑猫突然抬头:

“叫我做乜?”

滿船星河

【吴黄】【rps】偶然

高中生paro!!!(加大加粗)
为什么写高中生,因为想看吴黄纯情无脑恋爱。然后写了才发现这也太难了,二位的童年&少年时代过得都好艰苦啊!!心疼死妈妈了所以还是尽量营造了一个轻松愉快的氛围。(OOC 的意思
老吴小时候好自闭,我不会写了
———————————————————————————

没人想到Anthony和Francis会成为朋友。

举止随心的转校生顶着一张鬼佬的脸,少年人的心高气傲在他身上更显得锋利,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带着点儿轻蔑。Francis则总是显得过于戒备,不知道与陌生人接触对他来说是太困难还是太无趣,他私有着一整个宇宙。

当第一天来到教室的Anthony将单...

高中生paro!!!(加大加粗)
为什么写高中生,因为想看吴黄纯情无脑恋爱。然后写了才发现这也太难了,二位的童年&少年时代过得都好艰苦啊!!心疼死妈妈了所以还是尽量营造了一个轻松愉快的氛围。(OOC 的意思
老吴小时候好自闭,我不会写了
———————————————————————————

没人想到Anthony和Francis会成为朋友。

举止随心的转校生顶着一张鬼佬的脸,少年人的心高气傲在他身上更显得锋利,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带着点儿轻蔑。Francis则总是显得过于戒备,不知道与陌生人接触对他来说是太困难还是太无趣,他私有着一整个宇宙。

当第一天来到教室的Anthony将单肩背着的书包甩到Francis桌上,语气随意地叫他让一让时,所有人都看见了Francis拧紧的眉头。

Francis其实很爱皱眉,神色间总是带着属于小男孩那青郁郁的烦闷,心情是香港初春的雨,绵绵缠缠却吹着清新的风,Anthony一站上讲台就注意到了他。在紧挨着他的座位上私自定居的Anthony总是歪头看他,觉得他那双眉头再锁得紧些,就能逼出眼里烟煴的水光。

从侧面望过去,Francis的五官都带着些锐意,薄薄地嘴唇总是抿成一条直线,鼻梁高挺,眉骨突出,线条高高低低,蜿蜒成青山的脊线。Anthony觉得他很好看,好看,所以不自觉地看他。注意到他视线的Francis会不自觉又不自在地加快眨眼的频率,不满地暗自翻个白眼。虽然出勤率完全看运气,但只要一坐在他身边,Anthony就想着怎么才能逗他笑,怎么才能看看他舒展的眉眼,即使生活里接踵而至的麻烦已经让Anthony自顾不暇。

这段时间以来皱眉频率明显增加的Francis觉得有些崩溃,本来以为这位会是个嚣张又欠扁的刺头,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浪费时间搭理自己,没想到他最大的麻烦之处居然是太爱和自己互动。

受害者Francis怀疑Anthony来不来上课是靠掷骰子决定的,十天里有七天是小点数——小点数就不来学校。Francis认定他手气不佳,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见鬼佬落魄到和他们挤一间公立教室。

Anthony出现的日子里,他不得不挪出一半以上的精力应付他,精力旺盛的男孩总是拉着他天南地北地倾,甚至顶着台上老师刻意的咳嗽声给他背《三字经》,看着高鼻深目的男孩一脸兴奋地说中国传统文化,Francis心情有些微妙。虽然眉间的川字纹有加深的趋势,但他其实一点都不觉得聒噪,每天照本宣科的课堂本就勾不起他的兴趣,Anthony天马行空的话题显得极有意思,使他努力皱眉也盖不住眼底的笑意。看着Anthony长长的睫毛被阳光渡上金边,Francis觉得上学还是有些意思,起码能和自己开庄,赌一赌Anthony今天来不来。

渐渐的,Anthony越来越热衷于在他清秀的同桌身上找些纯粹的开心,Francis也越来越习惯有人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升学率不容乐观的公立校里,没见过落魄鬼佬的不只他一个,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Francis一样不带恶意地去看待这件事儿。当关于Anthony身世的难听谣言已经被传的有鼻子有眼时,大家才发现原来向来寡言的Francis可以这么吓人。高高瘦瘦的男孩猛地扑过去拽住唾沫横飞的人的衣领,威胁他嘴巴放干净点,眼里射出的怒火在白天都显得烫人。

光明正大的中伤在他再一次发火砸坏了一把椅子后收敛了许多,偶尔回到学校的当事人都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那天,独自回家的Francis感觉有人一路跟着自己。学校到家的这段路他闭着眼都能走完,在数次故意地左拐右绕之后,有些无语的少年终于在家门口的小巷附近揪出了追得气喘吁吁的Anthony。

Anthony站在他面前花了四十五秒喘匀了气,然后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口琴,对着他吹了一首《友谊地久天长》。悠扬的琴声随着晚风吻过Francis的发梢,余晖为身着白衬衫的Anthony洒上柔和的光,两个人相对抹了抹闯进眼里的沙子又开始大笑。

后来的课上终于不再只是Anthony一个人的独角戏,他这才发现Francis其实很善辩,讲起话来总是带着有些毒辣的黑色幽默。放学的路上也不再是Francis一个人,如今Anthony也能闭眼走完这条路。虽然Francis每次提出该换自己陪对方回家的时候,都只能得到一个敷衍的推脱。

他们一路吹水一路打闹,男孩们清亮的笑声送走了绵长的春雨,夏天在海风里长大。

夏天是属于繁星的季节,Anthony说晚星该在最近的地方看,拉着Francis上了荡荡跌跌的摩天轮。摩天轮上,夜空陪二人一同摇曳,碎钻般的星星终于俯低去轻吻这个庸碌的世界。如此的温柔下,Anthony终于开口谈起了自己的童年,那个不太敢告诉Francis的世界。

听完那个因曲折而显得格外漫长的故事,Francis突然忘了怎么说话。倾吐完过去的少年正靠在扶手上看着天空,Francis慢慢地挨过去,从背后环住了Anthony的腰,他将下巴搁在挚友的肩上,和他欣赏同一个窗外。接着,他听见面前的人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在唱歌。

那是一首国语歌,Francis不读徐志摩,也不听陈秋霞,蹩脚的国语水平使他再怎么努力也只听懂了一句:“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相逢在黑夜的海上,再一起驶到天光吗?

他这么想,又这么问。

Anthony不再唱了,握住Francis的手低低地笑。

————————————————————————————

小剧场:

当Anthony左手上转着的笔在Francis衬衣上晕开第四道青花时,Francis忍无可忍,拍桌而起:“你存心嘅!你又唔系左撇子!”

Anthony没理会他的控诉,反问道:“你系唔系左撇子?”接着又说“我发现你手表戴右手,食嘢用左手,写字又用右手,你好复杂。”Francis咬牙切齿了半天:“你好变态。”

接着没收了Anthony所有的笔。

第二天,Anthony以“没有能用的笔”为由,将所有作业一字未写地交了上去。

墨痕公子_

“这条路我陪你走。”


……


“卢国斌不信你。”

“我就要让他失去所有人的信任。”


最近才开始看《飞虎》。聂sir告诉阿朗他要当卧底时阿朗各种不同意,一句“我陪着你走”立马就没话说了。还有啊,果然有干爹护着就是不一样,当个卧底都比其他人猖狂,还是三哥手下唯一存活的卧底。

“这条路我陪你走。”


……


“卢国斌不信你。”

“我就要让他失去所有人的信任。”



最近才开始看《飞虎》。聂sir告诉阿朗他要当卧底时阿朗各种不同意,一句“我陪着你走”立马就没话说了。还有啊,果然有干爹护着就是不一样,当个卧底都比其他人猖狂,还是三哥手下唯一存活的卧底。


阿琦

【双天王衍生】他不懂

我终于!!!重修完了!!!

四对角色拉郎(刘杰辉X陆明华,布华泉X雷洛,阿忠X李小林,李问X余顺天)黑化预警,🍊四杀预警,融合歌词台词剧情预警,似乎篇幅较长预警

第四对ABO设定预警,有非常规操作,就当药物作用强大()

最后卑微求评论,虽然我再也不想搞黑化了(真的好难,落泪)

——————————


一.关于爱情只字不提


"我们不配谈‘未来‘。"


这是陆明华常说的一句话。


刘杰辉明白,随时可能会被一枪抵上眉心的人,每天在死神的注视下,在魔鬼从未远去的脚步声中前进的人,不应该对任何遥不可及的事情有任何幻想。


唯一能做到是此刻,此秒,确认自己活了下来。...

我终于!!!重修完了!!!

四对角色拉郎(刘杰辉X陆明华,布华泉X雷洛,阿忠X李小林,李问X余顺天)黑化预警,🍊四杀预警,融合歌词台词剧情预警,似乎篇幅较长预警

第四对ABO设定预警,有非常规操作,就当药物作用强大()

最后卑微求评论,虽然我再也不想搞黑化了(真的好难,落泪)

——————————


一.关于爱情只字不提


"我们不配谈‘未来‘。"


这是陆明华常说的一句话。


刘杰辉明白,随时可能会被一枪抵上眉心的人,每天在死神的注视下,在魔鬼从未远去的脚步声中前进的人,不应该对任何遥不可及的事情有任何幻想。


唯一能做到是此刻,此秒,确认自己活了下来。


他们珍惜每一个来之不易的相聚,也默契地避开不该谈论的话题。


甜蜜又腥膻的气息最是容易令人沉迷。刘杰辉的眼睛因疲倦而微微合起,倚在陆明华温暖的怀中,平和均匀的气息扫在陆明华胸膛上,挠出轻轻浅浅的痒意。


"陆生……"


陆明华揽着刘杰辉的臂膀加大了力道。


"简奥伟说……"


"嘘——"陆明华伸出手指,抵上刘杰辉轮廓如同刀削出来般分明的唇:"现在不要谈工作上的事,好吗?"


刘杰辉乖顺地点点头,听从了陆明华的建议,重新闭上眼睛,试图入梦。


如果没有街头那次碰巧的,自己没有被发现的偶遇,刘杰辉觉得,自己是不会产生多余念头的。


“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的。”简奥伟大半个身子隐匿在冰凉的黑影里,有少许昏暗微弱的灯光贴在他脸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而且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在,我都会帮你,别担心了。”


“对不起奥伟,我实在是……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


“嘘——”简奥伟伸出手指,轻轻压在陆明华唇上,神色中浮动着难得的温柔:“我记得你不喜欢谈‘未来’。”说罢不留给陆明华一丁点反应的时间,紧紧地抱住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如果要谢我,不要说什么‘以后一定会’,这样让我抱一下就好。”


“对不起奥伟对不起……对不起……”


刘杰辉听见了颤抖的哭腔,看见了向来波澜不惊镇定自若的简奥伟乱了阵脚,又慌又急地去擦陆明华似乎从未有过的眼泪。


他觉得自己转身离去的样子,一定像极了逃兵。


原来这个众人眼中呼风唤雨的男人,也是会让一个人抱在怀里,像个孩子般无助落泪的,是吗?


很明显,陆明华并不打算让刘杰辉知道他有这样的一面。刘杰辉点了支烟,手却不慎一抖,将烟掉在了地上。


他该怎么理解呢?是该理解为陆明华不想让他担心,还是理解为……?


脚尖重重碾上那支使命到头了的烟。


昏暗的房间中,陆明华的双手被反向拷在椅背上,疲软无力地坐着,不止地喘息。他身上的西装破烂皱缩,头发也粘着湿漉漉的汗水垂落下来,着实狼狈。


而刘杰辉正衣冠楚楚地跨坐在陆明华身上,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他温柔地捧起身下人的脸,像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般,纵容目光放肆贪婪地抹过陆明华脸上每一处细节。


“你给我吃了什……”


“嘘——不要出声。”刘杰辉凑近几分,细细吻过陆明华的嘴角,似乎在认真感受他胡茬的碎乱触感。陆明华被吻得一阵颤栗,刘杰辉抚摸、轻拖住他后颈的动作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你看,这是什么。”刘杰辉拿出手机,上面显示出一场船艇爆炸,手机屏幕过亮的光刺得陆明华眼睛发疼。刘杰辉右手食指按在陆明华的锁骨之间,挑逗暧昧地顺着他的脖颈上移,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麻痒,最后停在了陆明华的唇珠上:“看出来了吗?”


是简奥伟的私人游艇。


陆明华拧紧眉头,看向刘杰辉的眼神宛如看向一个手中正提着把染血长刀的刽子手:“你干了什么……?”


这本应该是一句严厉的质问,可陆明华在药物的催化下,一丁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他只能艰难地盯着刘杰辉。不幸的是,面前人儿的身影愈发不真切,弧度漂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也一点点变得冰冷模糊。


“这还不明显吗?”


唇舌强加于陆明华耳垂的动作携带着隐隐约约的凶戾。


“想哭的话,还是……靠在我怀里吧。”


刘杰辉一手覆盖住陆明华水雾朦胧的双眼,另一只手一松,手机脱力摔下去,砸出圆钝的一下闷响。竟有点像默哀的丧钟。


 


二.他把谎言说的竟然那么动听


“借个火。”


布华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宽厚的手掌已轻轻按住他的肩膀。随后它的主人坐下身来,叼着自己的烟,将它和布华泉唇间的烟对在了一起。


微小的橙红火光闪了闪,两人间的暧昧距离近得像多年未见,将要拥吻的旧情人。丝缕顺滑的烟混着来者温热的气息,粘在布华泉的脸上,惹出无法抗拒的迷乱感。


“谢谢。”来者抬手将点燃的烟从唇间夹开,光影恰到好处地铺过他轮廓如刀削出来般的脸。布华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眉心渐渐向下,沿着他鹰钩鼻的完美弧度滑落,经过嘴唇和下巴,最终被他喉结的一动打断。


有什么东西在布华泉心头敲了一下。


“我叫雷洛,以后负责在这带巡逻。你叫什么名字?”


布华泉斜眼乜了雷洛一下,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了雷洛的问题。


突然,雷洛伸手拨开布华泉一缕不太听话头发,指尖擦过布华泉的眉角,引来布华泉充满疑问的目光。


“你的眼睛很好看。”


雷洛离开后很久,布华泉还能隐隐感受到他指尖留下的触感。


第一次相遇,就像极了风对树叶不走心的招惹。


“你看这座城市。”雷洛斜身靠在护墙上,伸手指过面前的鳞次栉比:“和我一起分享它,怎么样?”


布华泉朝唇间递烟的动作停在了半空。雷洛的话宛如一块石子,在他两池深不见底的眼睛中激起了难以察觉的波澜。


雷洛稍稍侧头,笑意盈盈地望着布华泉。而他只是嘴角微挽,并没有给出回答。雷洛见状,捏住那支已经触碰到布华泉唇瓣的烟,不容他反驳地将其拿开,换上自己柔软温热的吻。


“既然你不回答,那我换个问题吧。”


两人鼻尖意犹未尽地相互蹭了几下后,雷洛才稍微拉开距离,和布华泉对视。他的眼神中,似乎一直溢满了柔情,能令人头脑发热,甘愿沉沦。


“永远陪在我身边怎么样?”


可布华泉从未告诉雷洛,自己倒底有多么贪恋他的气息,他的爱抚,他的深情,他的温度。


甚至在雷洛认识了伍世豪后,布华泉也从未说过。并且,永远不会说。


“这天下分黑白。白我最大,黑你最大。


你没必要和我计较这些,兄弟不是这么算的。”


静静地听完录音,布华泉依旧悠闲地转着笔。一旁本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Fion见状,不由开始怀疑面前坐着的人是不是布华泉。


后来某天,雷洛则亲眼看见布华泉一枪正中阿豪的胸口。阿豪趔趄几下,连带着多年失修的栏杆消失在雷洛的视线里。


“嘭”的一声巨响,仿佛炸裂在雷洛的头顶。


看着布华泉优雅地整理领带,雷洛下意识想逃。布华泉毫不犹豫地抬枪扣动扳机,腿部接连的剧痛迅速将雷洛拖拽在地。


“兄弟不那么算的话,要怎么算啊?”


提问的语调居然像极了带着一脸不解的懵懂孩童,好奇地问一加一等于几。


“你不要过来、你——”


皮鞋踏出的冰冷脚步声,在雷洛身边缓缓停了下来。布华泉蹲下身,枪口对准了雷洛的喉结,随其小幅度上下滑动。


望进布华泉厚厚镜片下闪着欲望的眼睛,雷洛觉得有条生满锈的铁锁正死死拴着自己,稍加动弹,便会被磨扯出狰狞的血痕。


明明还是那双眼睛。


“还记得你以前问过我的那个问题吗?”


去掉两人之间本就几乎不存在的距离,布华泉的舌在雷洛的领域间放肆游弋。雷洛被猛烈的攻势折腾得几乎要喘不上气,而布华泉则顺势将他压于身下,似想将两人合为一人。


 


三.他不懂爱情把它当游戏


阿忠烟瘾很大。 八爷还在世的时候没少劝过他,但他就是不听,被揶揄成烟鬼也无所谓。


“阿忠,少抽点烟喔。”


李小林拉住阿忠的手,将他尚未点上的烟丢掉,又递来根包装漂亮的棒棒糖。


“抽烟对身体不好的,还是吃糖吧。”


眼睛一移,阿忠的目光正撞上李小林天真干净的笑容,连眉角都是俏皮可爱的意味。


“吃多了糖对身体也不好。”阿忠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收下了李小林这份不免有些幼稚的礼物。


自此之后,阿忠的抽烟频率离奇地下降,手下们无一例外表示震惊,感慨这位大哥终于想通,要让自己的肺歇停歇停了。


只有阿忠自己知道——他不过是把一个瘾变成了另一个。而且这次,真真正正刻进了骨子里,成了消不掉的魔咒。


“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李小林真的很会笑。不需要做深呼吸来准备,不需要掂量嘴角上扬到什么程度才好,自然而然,怎么笑都好看。阿忠曾无数次因李小林甜糯的笑容心头一颤,不该有的肮脏欲望也会随着血液被卷向四肢百骸。


而李小林从未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能成为多大危机的导火索。他依旧眼巴巴地盯着阿忠,阿忠嘴角抽动了几下,侧身坐在床沿,耐心地哄着这个幼稚鬼: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陪你出去玩,好吗?”


很明显,李小林脸上满是不情愿。但他纠结了一会,意识到这是个谈条件的好机会,狡黠地冲阿忠扮了个鬼脸:“那你明天晚上还要带我出去骑摩托!”


“行,今晚先好好睡觉,明天都依你。”


“拉勾。”李小林伸出小指,阿忠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然而眼神中仍是写满宠溺:“好,拉勾。”


可阿忠怎么也没想到,闹着吵着说拉勾的李小林,反而是放鸽子的那个。


“静音姐姐,你……你好漂亮啊。”


龙爷和静音的突然到访无疑打乱了李小林的玩乐计划,但他并没有因此生气。阿忠在李小林身旁,看着他难免青涩又措辞紊乱地和静音打招呼、扯话题聊天,脑子里烟雾团团,无力思考。


静音丰润的嘴唇绽出笑容,不得不说,真的很美。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欢静音姐姐!我不准你喜欢她!你发誓你不喜欢她!”


李小林气乎乎地丢下画笔,画上尚未完成的肖像已得了静音本人八九分的美貌。阿忠瞬间愣住,似乎有只手,正在把他的心当成废纸狠狠地撕扯。


“我发誓,如果我喜欢静音,要我碎尸万段。”


结果李小林被这恶毒的誓言吓到了,阿忠沉重的神情让他不由感到害怕。李小林把阿忠举起的手又拉下来,话音隐隐有些哆嗦:


“不要老是发这么毒的誓啦!就,你要喜欢静音姐姐,就再也没有棒棒糖吃!”


有个问题,阿忠一直想问李小林——为什么他能把所有事情,都当成无关紧要的游戏一样?


不过,问不问,答案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阿忠最后瞥了眼静音的尸体,收好枪转身离去。


阿忠到了李小林和静音约定好见面的酒吧。果然,李小林已经到了。


“唉?阿忠?你怎么来了?”


阿忠没有马上回答李小林,而是坐在了他的对面,带着一个有些强行的微笑,极平静地丢出了一个问题:


"大哥,你说,你最喜欢谁?"


李小林眨巴眨巴眼睛,十岁孩童会有的单纯天真在笑容中溢满:"我最喜欢静音姐姐了呀。"


阿忠依旧保持着嘴角那个浅浅的笑容,抬手捏捏李小林的脸颊。他没有脱下手套,皮质的触感让李小林有些不适。


"再说一遍?"


虽然阿忠的语调平稳柔和,但李小林还是听出了令人后脊发凉的危险。面前的阿忠,和平日里那个……似乎不太一样?


李小林有些发怯,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阿忠炽热滚烫的眼神:"最喜欢,最喜欢静……"


阿忠手一移,不知轻重地扼住李小林的脸颊,用一个重重的吻堵住了李小林剩下的话。


 


四.他不懂你的心


余顺天缓缓起身坐在床沿,伸手够到胡乱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翻找出打火机和香烟。


正准备点上火时,余顺天突然感觉肩头一重,连带着硬胡茬扎出的刺痛感。李问慵懒地靠在余顺天背上,双臂从后环住他的腰,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过他结实的腹肌,像极了闲来无事,撒娇逗弄人的猫。


“你不是早就戒烟了吗?”


语调中有点揶揄嘲讽的意味。余顺天心下也明白李问的意思———自己和邹文凤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什么准备都做足了,包括戒烟,但孩子偏偏不来。


“偶尔一根。”


“你就没想过……要我给你生一个?”


李问心里也明白,这个问题问得挺突兀的。


“想过。”余顺天回答得很干脆,不知是太过确定,还是未经思考的随意。余顺天点燃了烟,来不及认真抽一口,烟就被李问夺了过去。


侧身看向李问,下一秒,白丝就从李问嘴中逸出,缠上了余顺天,迷了他的视线。


“不要越界。”余顺天伸出手拖住李问的后颈,指腹摩挲过他那散发出幽幽橙花香的腺体,将他揽进几分。两人的呼吸声都粗重起来,轻敲出令人色乱情迷的节奏。


李问把烟摁灭,主动吻了过去。余顺天没有拒绝,认真地享受这一带着烟味的黏腻的吻。


旁人眼中,余顺天事业有成,成熟稳重。无论是当领导还是当伴侣,都可以视作标杆的精英Alpha。


至于李问,江湖上关于“画家”的传说很多,各种版本,生多少双手都数不清。


不管怎么样,没有什么人会把这两个人用不干不净的关系联系在一起。但事实是,他们在一方已婚的前提下,保持了很多年的情人关系。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听见邹文凤冰冷的询问,余顺天嗓子眼一梗,强作镇静,硬生生迎上邹文凤的眼睛,试图以此表示自己的清白:“没有了。”


“没有了?可我居然连你有这么个情人都不知道。”邹文凤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叠李问的照片丢在桌上。


“也是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我知道?


不过我一直听说,‘画家’是个Alpha?”


强烈的窒息感几乎要让余顺天晕厥过去。


“道上的人一直当你是Alpha,如果你是Omega的消息传出去,你会有很多麻烦的。我只能答应她。”


李问静静地听完余顺天的分手理由,过了很久才抛去一个回应:


“如果我确实是个Alpha,只是在你面前装Omega呢?


不要找借口了,你就是离不开邹律师,对不对?”


问得余顺天浑身冰冷,说不出话来。


或许他当时就该意识到,李问不会放过自己的。


余顺天抱着邹文凤尚且温热的尸体跪坐在地。李问丢开枪,向他摊开双手,笑得很是真诚:“天哥,别担心,我不会杀你的。”


李问一边说一边走向余顺天,不知轻重地从他怀中拽开邹文凤,非常满意地欣赏余顺天充满不知所措和惊恐的目光。


“看来,你也没我想象得那么爱她。”


手重重按在余顺天后颈上,李问将两人间的距离突然地拉近。橙花香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在余顺天脑子里砸出轰鸣。


“天哥,你说,如果我们有孩子了,像谁多一点?”


随后,挑逗地在余顺天喉结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咬痕。

END


 


阿琦

【双天王】所以说头条都是些啥?

迅速来一篇诡异沙雕

其实本来的意思是暗搓搓呸呸一些没事乱搞事的媒体,写着写着,嗯???

当然头条都是我编的(除开刘德华张学友ji情飙戏那个宣传是真的哈哈哈哈)

而且我还是对我最爱三十五届动手了

话是我编的,在一起了也是我编的,相爱过的梗和证明都是真的qwq

最后也算是带上了我自己对双天王遗憾的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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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黎明闲来无事买了张报纸。


黎明本来还买了杯奶茶打算一边嘬一边慢慢看,结果一打开报纸,那巨大的辣眼配色头条就让他一口奶茶喷了出来。


“张学友遭遇孤立?!天王间明争暗斗?!”


乜个鬼情况???这都干啥呢???


黎明仔细看着报纸上的配图。嗯???不...

迅速来一篇诡异沙雕

其实本来的意思是暗搓搓呸呸一些没事乱搞事的媒体,写着写着,嗯???

当然头条都是我编的(除开刘德华张学友ji情飙戏那个宣传是真的哈哈哈哈)

而且我还是对我最爱三十五届动手了

话是我编的,在一起了也是我编的,相爱过的梗和证明都是真的qwq

最后也算是带上了我自己对双天王遗憾的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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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黎明闲来无事买了张报纸。


黎明本来还买了杯奶茶打算一边嘬一边慢慢看,结果一打开报纸,那巨大的辣眼配色头条就让他一口奶茶喷了出来。


“张学友遭遇孤立?!天王间明争暗斗?!”


乜个鬼情况???这都干啥呢???


黎明仔细看着报纸上的配图。嗯???不对啊,张学友和刘德华穿着红衣服,不仔细看还看不着卡中间穿黑衣服的郭富城呢???咋就成孤立学友了???


然后他的视线挪到了下一张图。


然后他看见三人的背面照————华仔和城城紧紧地互相搂着腰,学友站在城城右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还摆出了个🤟。


这条孤零零的无处安放的胳膊啊。


黎明在心里暗暗来了句铁憨憨。这个鬼咋老是不明所以往他俩那边蹭呢???没有他跟着一起的话咋总是这么亮呢???


不对,如果他去了的话,估计自己也会亮的,而且还不是灯泡,是个路灯???


吓得黎明一个激灵。


2.


“震惊!刘德华乱丢孩子!”


“你看看你个鬼崽子!巴不得那些记者乱写是吧?!”


刘德华怯怯地接过报纸,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事。他满脸无辜地看着小美,又看看旁边也被吓得不轻的郭富城,小心翼翼地收好报纸:“我……我抱不动了,让Aaron接一下……”


“呸???抱不动了???抱不动了你跑那么远特意去递给Aaron???”


好吧,Andy承认,他当时确实是想要跑Aaron那边去要他抱那个娃,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闹腾一下。


“多大年纪的人了抱着个孩子乱搞?第二天让人登出来个乱丢孩子你说你丢不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谁搞出来个不想背锅???”


“其实……”一旁的Aaron小心翼翼地打断小美的话:“他没有丢啊,还挺小心地递给我的。”


“靓仔,这个不是重点啊!”


头疼,真的头疼。


3.


刘先生气呼呼地拨通了之琳的电话。


“喂啊,之琳啊,你说了些乜啊?”


之琳一脸茫然,完全不懂刘先生想说什么,认真地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你自己在路边买个报纸杂志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刘先生就很烦躁地挂了电话,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的烦躁。之琳拧了下眉,愈发好奇起来,她啥时候惹得温柔到圈内外都出名的刘先生生气了?


一份报纸弄到了手,打开一看,之琳顿时傻眼了。


“关大美女成多余,双天王拍gay片?!”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看着占了大版面的《龙神太子》的剧照,全是剧中刘先生和郭先生的甜蜜互动——教开枪啦、夜里飚摩托啦、催着去睡觉啦、上医院做手术啦……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她和君如,不知情还没来得及去看的人,准要以为是那啥片。


可明明李小林是喜欢静音啊???阿忠是喜欢阿卡啊???


然而之琳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很牵强。就算李小林一直缠着静音姐姐吧……但阿忠对李小林……?


之琳认真地一排字一排字看下去,最终视线扫过了一行“关之琳自曝多余,剧中刘生郭生才是真爱”。


她一下想起来她是这么吐槽过,就是阿忠中枪那段。她说“阿忠都可以为了大哥死,要不是我拿着剧本,真要以为他两才是一对。”


之琳无奈地揉揉太阳穴。


4.


“郭富城肆无忌惮,公众场合喷刘德华。”


“我去,这些写稿子的能不能别这么标题党?”


Andy很是不平,但Aaron倒是很坦然地耸耸肩:“他们一直是这样啦,闲事情不大咯。”


“但这样对你不好啊!明明只是拿个喷剂玩,整得和口吐脏话骂我一样?”Andy不悦地翻了个白眼,将报纸丢进了垃圾桶。Aaron没有多说什么,往Andy胳膊上蹭了蹭,反倒是他劝起了Andy:“没事的啦,本来就是夺人眼球的。我才不舍得骂你呢。”


Andy“嗤”地一笑,抬起胳膊揽住作怪撒娇的Aaron,鼻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蹭了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下次玩不会玩的玩具吸取教训,可别再太闹腾了。那个喷剂真的喷了我一腿。”


抬起手捧住Andy的脸颊,Aaron故意而调皮地在他一双薄唇上来了个吻:“那你还拦着别人,不让人拿走,由着我乱喷你啊?”


“有什么办法?看你喜欢玩呗。”


“你这么惯着我,不怕被人抓住把柄,下次来个什么‘无限宠溺,刘郭恋情实锤’?”


Andy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着,怪腻歪地在Aaron脖颈和耳畔蹭了蹭,没过多久两人就缠在了一起。


“你太小瞧他们了,真要炒作,肯定说我包养你。”


Aaron笑出声来,露出了嘴角那个小巧可爱的梨涡。


5.


然而不巧的是一语成谶。


“双天王恋情”相关的头条一时满天飞。两人台上迅速收敛,同台都少了很多,转去了地下战线,表面关系淡得很迅速。以至于有次知情人黎先生深夜打电话给张先生,啥都没多说,就问了句“他们还没分手吧”。


渐渐的风头也过去了。张先生常常会感慨,自己被电被当透明被迫吃瓜的次数都少了很多,甚至是到了不习惯的地步。


好的吧,这样倒是清净,晓得他俩还在谈就好。张先生像个操心的老大哥一样重重地叹气。


录完音后回家洗了个澡,正舒舒服服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张先生看见手机上显示出几十个未接来电,愣在原地,擦头发的动作都僵住了。


直到来电提示音再一次响起,张先生才如梦初醒般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大晚上的,催命啊?”张先生的尾音拖得老长,装出和郭先生闹气的腔调。


对面的郭先生似是一时语塞,卡顿了老久,乱七八糟一阵口糊,如果不是张先生假意威胁要挂电话,只怕还要继续打哈哈。


“学友哥,那个‘刘德华张学友ji情飙戏’的宣传……是怎么回事啊?”


???张先生的眉毛跳了跳,他咂吧咂吧嘴,一开始撑起的架子摇摇欲坠:“乜?哪……哪个ji?”


“就是……就是……什么佬那个基……”


What?????


张先生的眉毛差点从脸上飞出去。我最近和华仔演戏了吗???《江湖》吗???那个难道基吗???难道还不够耿直吗???还有为什么不搞冠希和阿乐那两个靓仔???你们传我和华仔关系不合的时候明明叫得很嚣张啊???


“啊呀啊呀没有的事啦,兄弟情啦,别听他们乱嚎。”张先生按压住心里狂乱的吐槽,赶紧抓住重点和郭先生解释:“别吃醋啦别吃醋啦,你还信不过我吗?我以前被你两个电得多惨你忘了?”


“也不是说什么吃醋……”郭先生本就软塌塌的语调又掉了一截下去:“我……很久没有和华仔合作过了……还是有点小在意……抱歉啦学友哥,大晚上的打扰了。”


张先生还没来得及接话,嘟嘟的声音就把他的话从嘴边堵了回去。他翻了翻大版大版的未接来电的记录,轻轻叹了口气。


还嘴硬呢,什么小在意。换成他和黎先生拍,肯定是一通电话打过来“哈哈哈”了。


不过也是,台都不好一起上,更别说合作拍电影了。


张先生觉得这种感觉比亏股票还难受,简直就是亲手拉扯大的崽跑路了。


6.


刘先生一回到公寓,就听见郭先生在抽搐一样地笑。


郭先生笑起来基本上是很腼腆的,一般不会像现在这样,笑得只差滚到地上。刘走了过去,捞起栽进沙发里的郭先生,一头枕上了他的肩。


“看什么呢?这么好笑?”


“没啥啦,和咖啡哥聊天啦哈哈哈,他嘴巴好毒啊哈哈哈。”


“聊啥?”刘先生好奇地接过郭先生递过来的手机,郭先生顺势靠在刘先生身上,宛如一个不懂事乱躺的顽童:“我问他要是宣传《寒战》要写些什么。”


“你们也学那些没脑子的营销号啊?”


咖啡哥:惊天秘闻!郭富城靠父上位!昔日老父成上司!


“嗯???”


刘先生哭笑不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怎么不写‘震惊!刘德华郭富城上演办公室恋情‘呢?”


“行了行了别瞎闹腾了,真要这么写,梁导陆导准会气晕过去。”郭先生抬手理了理刘先生的头发,话虽这么说,嘴角的笑意却很明显。


刘先生继续抱着郭先生,还像是热恋期的少年人:“我真的映像好深刻啊,拍《五亿探长》的时候。明明张敏和邱淑贞都好靓,但我就是喜欢看你。”


“哼,以后有机会啊,我也要演一次探长。”郭先生侧过头去,非常认真地看着刘先生:“到时候啊,我一定要大声告诉所有人,我演‘雷洛’,我非常喜欢的刘先生,演过的角色。”


“然后上头条,儿子成了老父亲?”


两人凝视着对方一会,随后一起边笑边闹了起来。


7.


三十五届金像奖最佳颁奖现场。


郭先生很感谢嘉玲这么会带气氛,虽然是在调侃他,但笑声和掌声时不时蹦出来时,他的紧张才能稍稍缓和。


他真的紧张到心脏都要炸裂开了。


直到嘉玲说出他的名字,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的节奏。


“我要感谢所有曾经唱衰我的人,感谢小美,感谢所有和我合作过的,优秀的同行们,感谢我的家人。”


郭先生的视线移向了台下的刘先生,发现刘先生很认真地在看着他,温柔的笑容依旧会令他心动,有星光落入的眼睛中,积攒了数十年不变的炽热的爱意。


“谢谢所有爱我的人,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最后我想对台下的他说,


很感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着我,给了我那么多的爱和温柔。


有人说吧,时间能冲淡一切,再轰轰烈烈的爱也会被磨平;


但我不要被磨平,我就要热爱永远是热爱。我要永远和你一起拍电影,出新歌,领奖颁奖,爱这一行,爱这座城市。


我要永远和你坚持下去,再过几十年谈起往事时依旧会大笑。哪怕我们都已经老得要坐轮椅、拄拐杖,我还是要和你一起玩耍闹腾,


手机里永远存着我们最爱的电影,最爱的歌。”


郭先生下台,和刘先生紧紧拥抱在一起。


第二天,打开手机——#双天王公然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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