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游天羽生辉

26浏览    4参与
栗子树下一只貔貅

鹤冲天(7)

*女相声演员,非德云弟子

*完 全 瞎 写

*请 勿 上 升


【柒】


十强选拔的前一天,他们这些进了二十强的都各自被关进了小黑屋,要互投排名选择对手。


吴睿轴背着手溜达进了屋,还随手帮张昱晗拉出了凳子自己才坐下。


“这是要干嘛?”

吴睿轴拿起桌子上的信封,翻来覆去的看了两眼。

张昱晗托着腮凑在她旁边看。


小黑屋里有工作人员,叫她们打开信封,吴睿轴乖乖照做,拿出了里面的那张印了他们二十强的纸,张昱晗就着她的手念出了纸上写的内容。

“……请你按照心目中的实力排名……在备注栏写上他们的排名...

*女相声演员,非德云弟子

*完 全 瞎 写

*请 勿 上 升





【柒】


十强选拔的前一天,他们这些进了二十强的都各自被关进了小黑屋,要互投排名选择对手。


吴睿轴背着手溜达进了屋,还随手帮张昱晗拉出了凳子自己才坐下。


“这是要干嘛?”

吴睿轴拿起桌子上的信封,翻来覆去的看了两眼。

张昱晗托着腮凑在她旁边看。


小黑屋里有工作人员,叫她们打开信封,吴睿轴乖乖照做,拿出了里面的那张印了他们二十强的纸,张昱晗就着她的手念出了纸上写的内容。

“……请你按照心目中的实力排名……在备注栏写上他们的排名。”

张昱晗读完扭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吴睿轴挑了挑眉,把笔塞进了张昱晗的手里。


“第一选谁?要不就选小霏吧,他俩最棒。”

“我看行,那第一就选金霏陈曦,写好了,那第二呢?”

“第二就咱俩,我喜欢这数儿。”

“好,那接下来……”

俩人头碰着头围着一张纸嘀嘀咕咕,选不出来了吴睿轴就咬着拇指犯难的看着张昱晗,还好张昱晗没有选择恐惧症,两个人不会坐在一起纠结。


“我喜欢窦晨光,把他写在前面!”

吴睿轴伸出手指点着窦晨光和常鹏旭这对儿。


“人家得罪你了吗?咱矜持点儿。”

张昱晗托着腮填上一个数字。


“小豆子多可爱啊,小吉祥物一样,懂不懂啊你。”

吴睿轴整个人瘫在桌子上,一手撑着脸,一手戳了戳张昱晗。


“不懂不懂,我可不懂你那个老阿姨的心。”


……


第二天正式录制的时候,排名第一的是金霏陈曦,看着金霏和陈曦半张着嘴迷茫的表情,吴睿轴没忍住笑出“噗”的一声,然后赶紧恢复面无表情。


吴睿轴:幸灾乐祸


被点到的选手上去比赛,他们剩下这些人都坐在一旁观看候场。


李振威的师父上台的时候,吴睿轴捏紧了自己的衣袖。


三年前的她也像李振威一样,可以肆意的哭和笑,刚上台就有师父帮忙站脚助威给她做捧,闯了祸犯了事都有师父顶着,除了说好相声其他的一概不需要她操心,未离开家时在生活上是父母照顾她,拜师后师父教她本事,师娘关心她的衣食起居,他们待她如同亲子,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连她的亲生父母都没有师父那般了解她。


但他老人家走的太早了,还没等到她扬名,没等到她来孝敬他就匆匆离开了,留她一个人扛起他的担子,走他未走完的路。


“有师父的孩子真好啊。”


吴睿轴反握住张昱晗探过来的手,望向她的眼睛像含着两汪水,闪闪发亮。


揉了揉眼睛吴睿轴平复了心情,她不愿意自己在一种情绪中陷进去太久,会影响到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


等窦晨光上场吴睿轴“唰”的一下就坐直了,周围的熟人们投来了调侃的目光,张昱晗捂着额头拽了拽她的袖子叫她收敛点儿。


“你矜持点儿行不行?”

“你不觉得小豆子穿粉色大褂特可爱吗?”


这是俩人单独采访的对话,节目组还在张昱晗无奈的表情旁边P上了“搭档要被抢走的危机感”。


其实张昱晗心里想的是“叫你浪,我看你回家怎么和龙队交代”。


等她俩那个师叔张伯鑫从上场到最后说出那番“让了”的话时,吴睿轴和张昱晗脸上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那句“我们让了”说出口时吴睿轴甚至还嗤笑一声。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比不过就说让,就算他曾经帮过郭德纲,往前倒个十几年在北京城也算有名气,但今天这一番话说出口可就算是连脸皮都不要了啊。


厉害厉害。


孟鹤堂也挺厉害,哭的还挺好看的,他旁边那个卷毛儿小搭档气的都快扑过去咬人了。


吴睿轴抱着膀子坐在旁边看热闹。


精彩!


又等了一组,总算轮到她俩了,虽说是被董蛟和申方园给点上去的。


吴睿轴抖了抖袖子,撩起大褂就迈到舞台上去了。


两组人握了手吴睿轴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睨着这哥俩,给董蛟和申方园瞅出了一身白毛汗。


也不知道他们来的时候怎么和卢鑫玉浩研究的,专挑熟人下手?


“这两位姐姐我们哥俩很熟了,能耐也在我们之上,是输是赢现在就各看本事了。”

申方园拿着麦对着吴睿轴和张昱晗说。


“被选上来也挺好的,起码不用让青鹤这个选择恐惧再去挑别人。”

这次回答他们的是笑眯眯的张昱晗。


单独采访时吴睿轴还煞有介事的点头。

“挺有勇气的,但是我得送他们回去了”,也有可能被他俩送回去。

……后半句她没敢说,显得挺怂的。


“这两组可都有吉他啊……这下可热闹了……”

底下窃窃私语。


吴睿轴这回二十进十的一对一准备了吉他,观众不知道底下的参赛选手可清楚,但她面不改色,是不是内心慌的一批就不知道了。


“女士优先,姐姐们先来吧。”

这哥俩咬死了“姐姐”这个词了,气的吴睿轴牙痒痒。


俩臭弟弟阴我。


果然下一秒郭老师就说,“在台上谁先来谁吃亏,后来的占点便宜。”


“那就我们先吧,弟弟们。”

吴睿轴回了一句弟弟也把那哥俩噎个够呛。


搬上桌子,只等开场。


这次她们两个穿的是墨蓝色的大褂,她俩的大褂纯色的大多是布面或者洒金的,很少有缎面的,吴睿轴不喜欢,觉得女人穿这个料子不太能压得住,上台不庄重。


深沉的蓝色像是泼了墨的夜空,灯光下像是明星闪烁,吸人眼球。


张昱晗照旧盘起头发,吴睿轴的背头这次不太走心,几绺碎发垂在右眼上,有种颓废的帅气。


但是底下的观众和参赛选手看着她俩的站位都懵了。


因为站在桌子里面的竟然是吴睿轴!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呀!哎呀,终于又回到这个我思念已久的位置了。”

张昱晗笑眯眯的站在桌子外面,斜眼看吴睿轴。


吴睿轴臭着脸站在桌子里面,鼻子里哼了一声。


“谁在乎,我在乎了吗?我根本不在乎。”

她一副表面嘟嘟囔囔内心骂骂咧咧的样子。

“你看看你站在外面跟个电线杆子似的,那好看吗,还不如站里面把你那腿挡一挡还好看点儿!”


“你管得着管不着!我跟大家伙儿说啊,我师父一开始就是以逗哏培养我的,谁知道这玩意儿,”

张昱晗拿手指了指吴睿轴,

“就这玩意儿,把自己捧哏给气跑了,最后还得我接收……”


“我用你了?显你了!想做我捧哏的从钟鼓楼排到大兴,我用你捡漏儿啊!”

给吴睿轴气的在桌子里直窜。


“你可得了,就你个野驴型的逗哏演员,除了我谁还能压住你?”

“呵,你兽医啊?”

吴睿轴选择敌损八百,自损一千。


……


“我觉得有首歌特别适合你,我得拿我们中国的传统乐器葫芦丝来演奏。”


“啥啊?”

吴睿轴站在桌子里面农民揣着看张昱晗背着个吉他回来了。


“你家这叫葫芦丝?”


“这不葫芦形的吗。”

说着拨弄了一下弦,

“还有丝呢。”


“……成,你有理,也怪你‘葫芦丝’的老师没好好教导你。”


“那接下来我给大家唱一下吴青鹤的角色歌啊。”


张昱晗摆好了姿势,表情也很认真,可惜一开口就垮了。


“我的小毛驴,小毛驴。”

吴睿轴:嗯?


“有个倔脾气,倔脾气。”

吴睿轴:驴嘛,可不就倔。


“叫她起床她不起床,叫她睡觉她偏熬夜,叫她睡觉她偏——她偏——”

这个长音张昱晗还扫了下弦之后伸出手指点了点吴睿轴。

“她偏熬夜,haha~她偏熬夜。”

吴睿轴:捎带谁呢!


“你说怪不怪,怪不怪?”

吴睿轴:怎么呢?


“你说奇不奇,奇不奇?”

吴睿轴:你再不说我就挠你了。


“别看这头毛驴倔,我和她倒挺对脾气,我和她倒挺对——脾气——倒挺对脾气,hoho~倒挺对脾气。”

吴睿轴:那说明你俩同类。


张昱晗翻了个白眼儿继续唱。

“要问——这头毛驴是谁?这头毛驴是谁——”

她看向吴睿轴,

“是她——啦啦啦啦啦啦——我旁边的,吴青鹤……”


还没唱完就被吴睿轴一推。


“去你的吧!”





*最后一段配合儿歌《阿凡提》效果更佳

*被蝴蝶掉的是有新人的四人组

*第四、五、六章都被屏蔽了,想看的可以去晋江蹲我

*over


栗子树下一只貔貅

鹤冲天(3)

*女相声演员,非德云社弟子

*完 全 瞎 写

*请勿上升


【叁】


吴睿轴听见郭德纲那句话抽了抽鼻子,微微垂下头快速眨了眨眼睛。


“这俩闺女是我从她们拜师开始就亲眼看着成长起来的,女孩儿说相声可不容易。累么,青鹤?”

郭德纲手里拿着扇子,皱着眉头看着吴睿轴。


吴睿轴摇了摇头,

“喜欢就不累。”


郭德纲扇子敲着手心。,

“这次为什么参加这个比赛。”


“为了证明。”


吴睿轴笔直的站在舞台中央,眼神坚定的看着郭德纲的眼睛,

“为了证明女人也可以站在这个舞台上,也可以穿这一身大褂说相声。”


郭德纲点...

*女相声演员,非德云社弟子

*完 全 瞎 写

*请勿上升






【叁】


吴睿轴听见郭德纲那句话抽了抽鼻子,微微垂下头快速眨了眨眼睛。


“这俩闺女是我从她们拜师开始就亲眼看着成长起来的,女孩儿说相声可不容易。累么,青鹤?”

郭德纲手里拿着扇子,皱着眉头看着吴睿轴。


吴睿轴摇了摇头,

“喜欢就不累。”


郭德纲扇子敲着手心。,

“这次为什么参加这个比赛。”


“为了证明。”


吴睿轴笔直的站在舞台中央,眼神坚定的看着郭德纲的眼睛,

“为了证明女人也可以站在这个舞台上,也可以穿这一身大褂说相声。”


郭德纲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站在这就已经证明了。”


然后扭过身去拿了过关令牌。

“来吧,这是你俩应得的。”


吴睿轴和张昱晗赶紧上前接过令牌。


“谢谢老师。”


郭德纲拍拍两个人的肩膀,

“去吧,继续努力。”


吴睿轴和张昱晗点点头,朝着他和观众一齐鞠躬,到了出场的门前时两人又回身挥了挥手。


张昱晗稍稍偏头,看见吴睿轴挑着眉,露出了这一整天以来,最灿烂的一个笑容。


俩人出去回到选手候场区,迎面的欢呼给吴睿轴吓得一激灵,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俩,和她们关系好的那几个人还站起来鼓掌。


张昱晗拉着吴睿轴给大家鞠了个躬才回到座位。


她比完了之后完全就是虚脱放空的状态了,身体一半儿都靠在张昱晗身上,大脑直接空白,进入省电模式。


“诶,青晗,她咋了?”

董蛟指了指休眠状态的吴睿轴,小声的问张昱晗。


张昱晗扭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双目无神的吴睿轴,回过头也小小声的回答董蛟。


“后劲儿太大啦。”


……


乔安安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暑假放了假就每天瘫在家里,有时候父母嫌她在房间里待的时间太长,就会叫她出来一家三口一起看电视。


这天晚上又是和谐友爱的一家三口电视时间。


无聊,现在的电视节目还哪有好看的。


乔安安叹了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电视里播放着一档竞演类节目,叫《相声有新人》,正巧里面刚上来两个人,叫金霏陈曦。


没想到看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因为那句“是三太子成全了我们这段姻缘”笑出鹅叫。


真香。


她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乖乖坐在老爹身边看相声,虽说是个天津姑娘不假,但她以前真对这个没感兴趣过,现在突然发现传统相声还挺有意思的。


一个广告过去后,竟然上来了两个姑娘。


逗哏那个梳着背头,一个女孩子梳着这种发型竟然让人不觉得违和,甚至有种理所应当的感觉。她五官说不上秀丽,倒有些刀劈斧凿的棱角,眼神锋利又冷淡,透过电视都有种钉进心口的感觉,不开口便混淆了性别的界限,浑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眉眼一挑不笑也勾人,只不过面无表情时眼角眉梢总有几分戾气和邪气,但眼神又过分清澈,倒像是个无比正直的流氓。


捧哏在逗哏这样的对比下自然显得柔和,虽说两人身高差了半头多。她盘着头发,把一张干净白皙的脸都露出来,端正好看的脸上眉眼明晰额头光洁,眼神温柔又平静,和逗哏那极有个人特色的长相来说,倒有些寡淡,很难举出一些具体的一目了然的特点,若说最有特点的,那就是她长了一双单眼皮的大眼睛,眼角微微下垂,像是无辜的狗狗眼,但一笑就眼角眉梢都扬起,整个面容都变得艳丽,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两人都站的笔直,自有一番疏朗在怀,暗红色的大褂衬得人精神气儿十足,她们站在那儿脊梁挺直眼神清亮,就像是两个永远年轻张扬的少年人,举手投足仿佛吹过了盛夏的风。


两个人表演起来气质就完全发生了变化,吴青鹤没了刚才那么锐利,咧开嘴笑还带着股少年气的活泼劲儿,隐隐还能看见一颗小虎牙,平添了份狡黠,满身的侠气义气狂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桀骜不驯狂放不羁。


而张青晗虽然站在桌子里,词又少,沉稳又不抢眼,却并不容易让人忽视,她站在那里就给人理所当然的感觉,像是未出鞘的利刃,看似无害却杀人于无形,她懂得隐藏自己,不争名不夺利不抢风头,她眯起眼睛低头看着吴青鹤笑得温柔,任谁也看不见她的性情她的风发意气,都藏进了她的眼睛里。没人比她更配吴青鹤身边这个位置。


吴青鹤和张青晗……


平日里磕cp专业户乔安安看完两人的相声眼神一亮,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


一分钟之内我要这两个漂亮姐姐的所有社交帐号!


打开微博后乔安安找到了吴青鹤的微博,微博同名,粉丝还不到十万,头像是一只仙鹤,刚好是她知道的知识点,是西皮士《鹤形》的专辑封面,认证上写着“相声演员”四个字,毕业院校是北京体育大学,简介一栏写的“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恨又烦人的反派角色”,置顶是一首诗“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话,云在青天水在瓶。”。


关注完吴青鹤微博就很人性化的在推荐关注里弹出了张青晗,乔安安点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个金毛犬表情包的头像,倒是挺可爱的,认证也是相声演员,毕业院校是辽宁师范大学,简介里写的“当代著名退堂鼓表演艺术家”。


乔安安觉得自己粉上的这俩看起来不像是和电视里一样的正经呢……


乔安安刷了刷张青晗发的微博,最近几天都是转发的节目宣传,往下翻翻才找到一篇原创微博,是一张自拍,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文案是“小张小张,十分嚣张”。


乔安安:……


再看看吴青鹤,除了节目宣传竟然都是中国乒乓球队的比赛资讯,筛选到原创微博就发现这人更新微博频率极不固定,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不发一条,有时候心情好一天发几条,而且发的要不是纯文字,要不就是配上表情包,表情包就没有一张重复的。


果然都不是什么正经相声演员……


然后她摸进了两个人的超话里,没想到被迎面而来的糖塞了满嘴。


她们彼此的超话里有打卡的,有发小园子里表演的视频的,有粉丝的精修图,还有画的同人图。


她点开一张粉丝在小园子里拍的两个人演出的图片,图中的吴青鹤还是长头发,梳着精神的高马尾,张青晗则是把长发松松的束在脑后,两个人穿的墨绿洒金的大褂,吴青鹤正偏着头伸手把张青晗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她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发丝,张青晗则眼含笑意的看着她,两个人距离并不是很近,但她们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神就是让旁观者觉得无法插足。


乔安安:阿伟死了。


……


除了新吸引来的粉丝,随着吴青鹤张青晗晋级,网上还有一批老粉也在庆祝。


圈里有一位画手太太,微博名叫“三日橙汁”,喜欢吴青鹤大概有八九年了,一路看着她从刚上台的小学徒成长为现在主持着整个逍遥曲社的大班主。


她其实并不是什么长情的人,却坚持喜欢了吴青鹤这么久。


她刚认识吴青鹤的时候,正是高三。


她从小就喜欢画画,也学习了很久,但家里说什么都不同意她走美术这条路,就因为这个和家里人没少吵架,一次争吵后她一气之下破门而出,她低着头一路瞎逛走到了一家茶馆门口,她抬头,头顶的牌匾上是“逍遥曲社”四个大字,深秋的北京城落叶里透着一股萧索的气息,她没穿外套,此刻已经冻得手脚发麻,她摸了摸兜儿,果然不出所料的摸了个空。


“怎么了妹妹?”


她一回头,看见个寸头发型的女孩子正看着她,那寸头就像是监狱里的劳改犯一样,和光头比起来也没差了,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背着双肩包,要不是因为身形纤细和胸前的弧度她还以为是个男生,何况她长得并不友善,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女生大概也知道自己长得不面善,看她害怕有些为难的挠挠头。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是这儿的相声演员,真的,我就是看你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问问你有什么事,我没骗你,你别怕我。”


女生看她脸上还没干的泪痕急得都带出了点东北口音,又看她冻得都有点哆嗦二话不说干脆推着她进了茶楼。


茶楼笼罩在下午的温暖阳光下,里面没有客人,只有两个昏昏欲睡的服务员,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个寸头女生又见怪不怪的趴回了桌面上。


女生给她到了碗热茶,阳光从窗中投进,阻隔在女生高挺的鼻梁,时间在这一刻流淌缓慢,空气中飞舞的灰尘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她还记得那个微笑。


“我叫吴青鹤,你呢?”







*寸头阿轴上线

*初赛副本告一段落,接下来开启感情线


*你的评论和推荐,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




栗子树下一只貔貅

鹤冲天(2)

*女相声演员,非德云社弟子

*完 全 瞎 写

*请勿上升


【贰】


到了录制的时候了,所有参赛相声演员都等待着进场。


吴睿轴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先是摸了摸心脏,又整了整大褂领子和袖口。


她在紧张。


张昱晗也紧张,她并不是吴睿轴的原配搭档,学艺时间也没有轴儿的时间长,悟性也不高,这些年对她的评价也是好坏参半的,但她还是拉住了吴睿轴的手。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互相对视一眼,都给了对方信心和底气。


她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大褂,这是她们两个当年第一次上台演出的时候穿的大褂的颜色,虽然已不是原来的那一身了,但意义非凡...

*女相声演员,非德云社弟子

*完 全 瞎 写

*请勿上升






【贰】


到了录制的时候了,所有参赛相声演员都等待着进场。


吴睿轴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先是摸了摸心脏,又整了整大褂领子和袖口。


她在紧张。


张昱晗也紧张,她并不是吴睿轴的原配搭档,学艺时间也没有轴儿的时间长,悟性也不高,这些年对她的评价也是好坏参半的,但她还是拉住了吴睿轴的手。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互相对视一眼,都给了对方信心和底气。


她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大褂,这是她们两个当年第一次上台演出的时候穿的大褂的颜色,虽然已不是原来的那一身了,但意义非凡。


选手里也有女相声演员,但穿着大褂的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张昱晗像往常一样把头发梳了个髻盘在脑后,吴睿轴则是在比赛前特地把好不容易留长一些的头发剪到了齐耳,梳了个背头,两人都只是打了层粉底,外加吴睿轴气色不好嘴唇太白涂了个淡色的唇膏遮着。


逍遥曲社内有规定,女相声演员一律不许带妆上台,首饰也不可以,吴睿轴的玉镯子和张昱晗的银镯也早就在宾馆就摘了去了。


一堆相声演员涌进录制大厅,还要装惊讶的样子,吴睿轴悄悄躲在张昱晗身侧,用手挡住半张脸张嘴打了个哈欠。张昱晗侧眼看见,笑着侧了侧身子,她一米七五的身高挡住刚一米六出头的吴睿轴简直绰绰有余。


“怎么了轴儿?昨儿没睡好啊?”

金霏就站在她俩旁边,看见吴睿轴哈欠连天的就问了一句。


“还成,就有点儿无聊。”

吴睿轴擦掉生理泪水,可算睁开了眼睛。


身边吵吵嚷嚷的,一堆选手聚在一起,满耳朵都是叽叽喳喳,也不知道这些人里多少外行。


她和金霏陈曦也算是老朋友了,和嘻哈包袱铺的关系都挺好,她入行交的第一个朋友就是小先生高晓攀,到现在每年都会找时间一起出去吃饭。


身前站的就是粉色大褂的孟鹤堂周九良,以及台湾的女相声演员姬天语,他们似乎是听到了吴睿轴和金霏说话的声音,都回过头,几个人干脆聊起了天,等召唤师郭德纲和张国立出来大家都鼓掌的时候,还给吴睿轴吓一跳。


选择召唤师的时候,吴睿轴问了张昱晗,对方让她做决定。


选择郭老师势必会难一些,选择他的选手多,高手也多,而且郭老师对于相声还是比较严厉苛刻,但如果获得认可,就是对她们二人实力和水平的肯定,既然是竞技是比赛,那就要选一条险路。


“选郭老师吧。”

吴睿轴权衡一番后抬起头坚定的说道。


张昱晗点了点头。


之后节目组的单独采访吴睿轴也是这么说的,

“我想要更大的挑战。”


当然,采访者故意引导她说出一些有爆点引战的话,但都被她绕了过去。


开玩笑,她专业就是做记者的还能被个渣渣绕进去?


吴睿轴在镜头前露出一个蜜汁微笑。


……


四十组人留下十组。


吴睿轴把手揣在袖子里,抬头看着大屏幕上的郭老师。


已经淘汰了几组选手了,但接下来上来的那两个西安的倒让吴睿轴惊讶的眯起了眼睛,这底活……怕不是抄的吧。


其他的选手一溜的好评,吴睿轴“啧”了一声。


倒让这俩货拿了第一块牌子。


节目后的采访里让她说出对这两个人的评价,她只是挑了挑眉。


“那个底,真的是他自己创作的吗?”


节目播出后其实影响并不算大,但那两个相声演员抄袭了B站一个up主的鬼畜视频已成事实,吴睿轴也得了个耿直敢说的称号。


等到那俩说公式相声的上来,吴睿轴觉得自己刚才看谢师爷的时候还保留的微笑直接僵在了脸上。


这说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真是世界大了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吴睿轴共情力比较强,看他们这个公式相声尴尬的不行,全程都是手捂着脸看完的,重点都关注其他选手的表情了,大家就差把“这怕不是俩傻子”这几个字写脸上,她身边的张昱晗都快笑座位底下去了。


看郭老师怼人真是太有意思了,也就是这些年郭老师脾气变好了,这要早几年这对夫妻俩不一定得被损成什么样儿呢。


感谢公式相声,掐了多少年的相声界此刻空前一致的团结。


不知不觉已经晋级了五组,看着接下来上场的人让吴睿轴直起了身子。


是张伯鑫。


她的师叔。


她这师叔在师父过世之后还来找过她,以为她是个女人就好对付,企图在逍遥曲社分得一杯羹。


吴睿轴冷眼看着他刚上台就把师爷的大名先搬出来,传统的讲不好,创新又算不上,实在是丢师爷的份儿,还大言不惭的让郭老师冲着他给他个机会,郭老师也是拉不下脸,给他过了。


不知道郭老师是不是故意的,在张伯鑫之后,点到了她。


此时还剩两个晋级名额。


在众人的掌声中吴睿轴和张昱晗站起身,吴睿轴伸出手,两人击了个掌互相给对方打气。


她能听见底下有人窃窃私语,用着惊讶的语气说竟然是俩女孩儿。


手缩在袖子里攥成拳,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本来紧张的心情在那扇上场门拉开时突然平静了下来,只有心跳的速度还未平缓。


她从小就怕各种考核和比试,但总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就能冷静下来。


“哟,这是熟人,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郭德纲合上名册看着吴睿轴张昱晗两人笑得一脸慈祥。


“郭老师好,大家好,我是来自北京逍遥曲社的相声演员吴青鹤。”


“郭老师好,大家好,我是逍遥曲社的相声演员,我叫张青晗。”


两人同时鞠躬。


“行,天儿也不早了,咱先开始,有什么话等表演完再说,来,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两人又朝郭老师鞠了一躬,等场务把相声桌子抬上来,站定,开始。


吴睿轴和张昱晗使的是一段师爷的代表作品《钓鱼》,不过当然不是原活儿,是经过她改良和压缩过有适合比赛的包袱和长度的新版《钓鱼》。


这算是个老段子,很难说出新花样来。


但吴睿轴的优势就在这里,她基础好,基本功扎实,创作能力强,能稳重也能跳脱,电视相声对于相声的题材内容以及时长都有了限制,而相声又是一种带有讽刺意味的艺术形式,毕竟上了电视可不能随意口花花了,有些人就因为这个被限制住没办法自由发挥。而吴睿轴就能很好的从两者之间找到平衡,对她来说无非是去掉低俗包袱而已,反正她自己也不太喜欢那种低俗段子,平日里在小剧场也很少说。


这段儿相声难度够大,吴睿轴又删改加了新的包袱,这段只在小剧场讲过,反响不错,想来用着渡过初赛应该是足够了。


“嘛玩意儿?二斤多?四斤还高高的呐!不信你问,就这样人还饶我两条啦!”


吴睿轴叉着腰,把一个没有本事却爱说大话的市井小民演的活灵活现。


“这不还是买的!”


张昱晗说完最后一句,两个人一齐对着郭德纲和观众鞠了一躬。


“行,今儿挺好,挺瓷实。”

郭德纲点了点头算是表示了肯定。


“谢谢老师。”


吴睿轴笑了笑,微微倾身接受了夸奖,两只藏在袖子里的手纠结在一起。


“再说点儿什么吧,把那个《莽撞人》来一遍。”

郭德纲伸手点了她一下。


这是现场查作业啊,吴睿轴站直了身子提起精神气儿便开了口,


“后汉三国年间,有一位莽撞人,自桃园三结义以来……”


吴睿轴说的底气足,语调铿锵,节奏鲜明,表情生动,肢体语言也多,表演意味足,倒有点评书的味道。


“……立于桥头之上,咬牙切齿,捶胸愤恨,大骂:‘曹操听真,呆,今有你家张三爷在此,尔等或攻,或战,或进,或退,或争,或斗,不攻,不战,不进,不退,不争,不斗,尔乃匹夫之辈。’大喊一声,曹兵退后;大喊二声,顺水横流;大喊三声,把当阳桥喝断。后人有诗赞之曰:‘长坂坡前救赵云,喝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流芳莽撞人!’”


吴睿轴说到最后剑眉剔竖,星眼圆睁,到了“万古流芳”时一拍桌子,竖起大拇指的同时字正腔圆的吐出“莽撞人”三个字。


说完吴睿轴吐出口气散了自己的一身气势,低头鞠了个躬。


“好!!!”


吴睿轴在里面都能听见外面那群人的叫好声,稍微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额角落下些许碎发,稍稍挡住了半个右眼。


“他们外面儿的给你叫好那。”

郭德纲笑眯眯的看着吴睿轴。


“她俩是高英培先生的徒孙,师父是周鲲南,常在北京小园子听相声的都知道,周先生现在已经过世了。”

郭德纲最后一句话说的低落,叹了口气,抬起脸看见吴睿轴又笑了。

“你俩没让你们师父失望。”


听到这句话吴睿轴鼻头一酸,眼眶就红了。







*和上一章一样,有人看就会继续发

*你的评论和推荐,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




栗子树下一只貔貅

鹤冲天(1)

*女相声演员,非德云社弟子

*完 全 瞎 写

*请 勿 上 升


【壹】


深夜,寂静,从天花板传来清晰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有脚步声合着水滴滴答声在门外由远及近,直到在门外停下来,房门被无声打开,一个黑影走了进来,走到床前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他的嘴一开一合好像说了什么,但却听不到声音,突然之间,他伸手掐住了床上人的脖子,什么话都不说,不顾床上人被惊醒的剧烈挣扎,就那样死死的掐着……


“啊!!”


吴睿轴从睡梦中惊醒,坐起身发出一声惊呼,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她才渐渐平静下来,一边感受着...

*女相声演员,非德云社弟子

*完 全 瞎 写

*请 勿 上 升






【壹】


深夜,寂静,从天花板传来清晰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有脚步声合着水滴滴答声在门外由远及近,直到在门外停下来,房门被无声打开,一个黑影走了进来,走到床前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他的嘴一开一合好像说了什么,但却听不到声音,突然之间,他伸手掐住了床上人的脖子,什么话都不说,不顾床上人被惊醒的剧烈挣扎,就那样死死的掐着……


“啊!!”


吴睿轴从睡梦中惊醒,坐起身发出一声惊呼,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她才渐渐平静下来,一边感受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边把脸埋在了手心里,想着刚才梦里那张看不清楚,却熟悉又模糊的脸,长舒了一口气。


“啪”的一声,床头的灯被打开,暖黄色的灯光从指缝中透入,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穿鞋声音,随后有人坐到了她的床边搂住了她的肩膀。


“怎么了轴儿?又做恶梦了?”


吴睿轴抬起头看见自己的搭档张昱晗正皱着眉头关切的看着她,她心底一热,伸手揉了揉脸,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没事儿,又把你吵醒了。”


她干脆放松身体靠在张昱晗怀里,扭头靠近她的颈窝,自己冰凉的额头贴上她温热的脖颈。


活过来了……


吴睿轴心里感慨。


随后一只手贴上她的额头。


“咋这么凉?”


吴睿轴坐直了身子拽下张昱晗的手,自己也摸了摸额头。

“估计是刚才出冷汗了吧,凉总比发热好嘛。”


她高举手臂抻了个懒腰,然后伸手推了推张昱晗。

“你赶紧睡觉去,明天就要比赛了。”


张昱晗被她推的站起身,直接坐回了自己床上,眼神平静的看着吴睿轴,直到把她看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眼睛,她太清楚自己这个搭档了,将近十三年的时间她早把吴睿轴这个人了解了个透彻,何况她也并不是多么复杂难懂的一个人。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看着吴睿轴躺好,还乖巧的把被子盖到了下巴。


“轴儿,你别紧张,郭老师说过你有很大的优势,而且,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张昱晗看着闭上眼好像已经睡着了的吴睿轴,沉默一会,关了床头灯躺下。


黑暗中时间流淌缓慢,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很久,张昱晗听见了吴睿轴沙哑又低沉的声音,音调微微颤抖,她的心也跟着颤抖。


“昱晗,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十年。”


……


吴睿轴是个相声演员。


女相声演员。


在这个几乎全部都是男性相声演员的行业现状里,一个看似异类一样的存在。


她师从周鲲南,拜师至今已有十年,师爷是中国十大笑星的高英培,传统艺术都爱讲究血统,她也算是根正苗红,挤进了主流相声演员的行列里去了,不过有多少人看不看得起她就说不准了。


女性在这个社会生存本就艰难,更何况是在对性别上限制颇多的相声行业。


她其实并不是什么要强的人,但一想到那些人轻视的目光,和她从学艺开始就唱衰的声音,还有这些年来连师父都摇头叹她可惜不是男儿身的那些记忆……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鱼刺,让她如鲠在喉,心里闷着一口气。


师父去世有三年了,临走把他的心血逍遥曲社交给了她,她这人要是自己光杆一个怎么样都无所谓,她学习相声就是因为热爱,从学习相声开始就没想过要火,她只想说相声,想有女性也站在这个台上。


但现在,她必须火,她需要知名度。


她身上还背着这么大的责任,要承担着整个逍遥曲社,和曲社里的百十来号人。


还有无数次梦中的花团锦簇,不栉进士皆于台前。


……


清晨张昱晗叫醒了闹钟响了三遍都还没起的吴睿轴。


她又做了一夜的梦,但起来时都忘了个干净,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昏昏沉沉的脑子。


张昱晗洗漱完回来就见吴睿轴双手就那么撂在被子上,低着头都能看见紧皱的眉头。


“昱晗,把去痛片递我。”


说着直挺挺的把手臂伸向她,摊开掌心等着。


张昱晗从保温杯里倒出半杯水,又兑了点矿泉水,连带着从药板上抠下来的白色药片儿一齐交到了吴睿轴的手上,看着她动作连贯又迅速的吞下药片含了口水漱了进去。


吴睿轴好头疼,甭管是神经痛还是偏头痛都是经常事,吃止痛片就跟吃饭一样,随身的包里、衣服口袋里总能翻到不大的小药板,张昱晗也经常劝她不能总依赖止痛片,要从问题源头根治,但她知道轴儿的病根就是她的压力,她也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尽量减小轴儿的负担。


今天是《相声有新人》第一期节目的录制,她们早起要再去走一下节目流程,下午就要正式开始录制了。


吴睿轴单肩背着双肩包,歪歪扭扭的靠电梯上,她伸手扒拉扒拉还散发着潮气的短发,像狗崽儿一样甩了甩头,刚剪了没几天的头发还有点楞,后脑勺偏左发旋儿那里支起来一撮毛儿,怎么拍都按不下去。


张昱晗看着吴睿轴面无表情的呆着一张脸对着反光的电梯门在那疯狂拍后脑勺,觉得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你这头发待会儿要怎么弄?”


她看不下去了干脆伸手帮抓狂的吴睿轴理了理头发。


吴睿轴照着电梯门左右转了转头这才算勉强满意。


“就像以前一样抓点儿发胶梳个背头就行。”


“那这次怎么没剃鬓角?”


吴睿轴回过头一副“你明知道还问我”的无奈表情。


张昱晗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家那位中国队长连这个都管啊?”


“多嘴。”


吴睿轴翻了个白眼,看似满不在乎的转回身背对着她。


张昱晗看着轴儿明明都从耳尖儿红到脖颈了还在装酷的背影,无声的笑成震动模式。


粉丝眼里日天日地,又A又痞的吴青鹤竟然是易脸红体质。


这可不行呐。


……


张昱晗和吴睿轴是高中同学。


不熟悉之前她觉得吴睿轴是个奇怪的人,每天都窝在自己的座位上,下课了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低头不知道在本子上涂涂写写些什么,如果有人靠近她就抬起头表情很凶的盯着人家,像是守卫领地的野兽。


好像她也没什么朋友,除了知道隔壁班里有个很可爱人缘很好的女孩子是她的发小,因为总能看见她放学时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发着呆等那个女孩子一起回家。


她也很少听见吴睿轴说话,她好像一直都很沉默,从来不与其他同学说笑,除了语文课的时候,身为课代表的她总会被老师当作表率叫起来回答问题,只有这时候才能听见她有点低沉压嗓的音色,但吐字发音却又很柔和,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黏乎乎的可爱。


她渐渐地对这个老师和同学们都忽略掉的女孩子产生了好奇。


后来两个人成了前后桌。


张昱晗每天抬头都能看到吴睿轴那扎成高马尾的过腰长发一甩一甩。


她们慢慢熟悉了起来,变成了朋友。


张昱晗也这才发现吴睿轴这个人真是有趣的要命,经常冷着一张脸开玩笑吐槽,玩笑也大多是自嘲,从来不会去开别人的玩笑,更懂得审时度势,共情能力特强,长了个不良少女的样儿,其实心比谁都软,而且脾气还特好,叫她帮忙干点什么从来都没推脱过,谁说话都认认真真的紧紧盯着人家眼睛看。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吴睿轴竟然面皮薄,特容易害羞,别人和她说话她都紧张,老师叫她站起来回答问题,脸上肉眼可见的逐渐变红,事后张昱晗也问过她,当时知道自己脸红了吗?是啥感觉?


吴睿轴回答一个字,“热”。

“啊?啥热?”

“脸热。”

“……能不热吗,我看你都快熟了。”


……


吴睿轴也不是没有缺点,毕竟没有朋友人缘差不能都怨长相凶。


那时候还没有社交恐惧这个说法,只是大家都觉得这个女孩子长了一副凶相又不合群,不知道她每天都在想什么,个性太独。


张昱晗还发现她总爱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小组作业一旦有一点错误,其他人都在推卸责任,只有吴睿轴在拼命自责,觉得是自己的过错,她领导能力很强,但给自己强加了太多的压力。


张昱晗有时候隐隐觉得吴睿轴也是想融入进嘈杂人群的,但有的时候她又躲在一隅冷眼旁观。


毕业的时候两个人去爬山,并肩坐在最高峰的仙人台上看太阳缓缓落下,那时候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吴睿轴很认真的注视着她,好一会儿后才扭回了头,似乎是笑了笑。


“很奇怪吧,我不屑与他人为伍,却害怕自己与众不同。”


张昱晗永远都记得那个黄昏,夕阳掺着晚霞的光辉,全都洒在吴睿轴的脸上,平白显得温柔了几分,她眼中是金色的光芒,恍惚间她的身影神圣又透明,声音缥缈像从远方传来。


“离群索居者,不是神灵,

便是野兽。”









*有人看就会继续发

*评论或是推荐,你的支持是我继续坚持的动力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