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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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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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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看《横吹》可以配合食用的音乐。

另外元湛给萨摩救场时候吹的音乐类似今天的《塔塔尔族舞曲》。小的听得是这一版:https://music.163.com/#/song?id=5281100

另外元湛给萨摩救场时候吹的音乐类似今天的《塔塔尔族舞曲》。小的听得是这一版:https://music.163.com/#/song?id=5281100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Z为他袖手天下

【湛萨】此心归处是吾乡

  关于生辰这件事,在元湛的记忆里,其实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天帝陛下的七子,生母享有贵妃尊荣,舅家也是天都数一数二的显赫世家,说是天之骄子也并不过分,像他这般的出身,在生辰一事上从来都是热闹置办。只是如今,风云变幻,物是人非,望着这偌大的冰冷宫殿,庆贺生辰一事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陛下。”不过才短短数年,便好似过了几辈子一般漫长,就连先帝生前的侍从,瞧着元湛长大的孙公公,也不免越发苍老起来

“公公不必多劝,眼下大局初定,百废待兴,朕若在这时庆贺生辰,不仅劳民伤财,也更易落人口实,着实不妥。”王权之路,从来都是由他人的鲜血和至亲的累累白骨所铺就,从母妃坠楼身陨的那一...

  关于生辰这件事,在元湛的记忆里,其实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天帝陛下的七子,生母享有贵妃尊荣,舅家也是天都数一数二的显赫世家,说是天之骄子也并不过分,像他这般的出身,在生辰一事上从来都是热闹置办。只是如今,风云变幻,物是人非,望着这偌大的冰冷宫殿,庆贺生辰一事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陛下。”不过才短短数年,便好似过了几辈子一般漫长,就连先帝生前的侍从,瞧着元湛长大的孙公公,也不免越发苍老起来

“公公不必多劝,眼下大局初定,百废待兴,朕若在这时庆贺生辰,不仅劳民伤财,也更易落人口实,着实不妥。”王权之路,从来都是由他人的鲜血和至亲的累累白骨所铺就,从母妃坠楼身陨的那一刻起,摆在他面前的,便只剩下了一条毫无退缩余地的艰难道路。当日那君子如玉,一支玉笛名动天下的湛王殿下终究是回不来了,如今的他,是天都的元帝陛下,肩上扛的,是这天下的重担

“陛下生辰,亦是国事。”若连生辰都不庆贺,这宫中,真的是要越发冷清了。瞧着烛火映衬下元湛俊朗的侧脸,孙仕眼里不免带了几分心疼。世人皆道先帝生前有意传位手握兵权的四子凌王,更是将这湛王殿下说成那般工于心计,深不可测的阴险之辈,却不曾想,这明玉似水的湛王殿下,才是最像先帝的皇子,也是最适合这天下的明君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元廷手中捏着一封书信,风风火火地闯入了殿中:“皇叔!皇叔!”

“慢些跑,当心摔着。”当初殷贵妃给元廷下毒栽赃凌王一事,虽被他及时察觉制止,然而殷家的毒烈性霸道,还是让元廷的身体落下了病根,每每想起此事,元湛心中便不免愧疚自责,自元廷随其母分封属地离开天都后,各类调理身体的珍稀药材如流水般送往封地,也时常派国医前往诊脉照顾,如今瞧着元廷生龙活虎的模样,倒是让元湛心里多少有了几丝宽慰,语气也比平日柔和了几分:“前几日便接到你的奏章说要来天都,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般急躁,无召入宫,可是要罚的。”

“皇叔若要罚廷儿,也先看了这封书信再说。”既无外人,元廷也放开了几分,不再拘着那君臣的虚礼,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元湛,挑眉轻笑的模样颇有几分少年稚气

“这是……”在看到右下角独一无二的私印后,元湛便大概明白了这书信是出自何人之手,心中顿时泛起了涟漪,竟不顾身旁还有孙仕和元廷在场便拆开了书信

“陛下,这怎么……”全是画的圈圈,除了开头写得不甚端正的元湛二字便再无更多言语,而且更奇怪的是,元湛看着这封奇怪的书信,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仿佛要透过这一纸圈圈看到那执笔写下这封书信的人

“皇叔,他这是,在跟你打什么哑谜吗?”当初元廷尚小,不明白宫中那些波云诡谲之事,只从长辈的只言片语中隐约听到什么冒名顶替,伽蓝王室之类的,后来长大了些,听闻了七皇叔和四皇叔的争斗,以及向大魏称臣的伽蓝国迎回正统血脉的事,也就大概明白了几分。本来还以为那个长得好看的人是在骗我,看皇叔这么开心,看来是我多虑了,元廷如是想着,对那位能让皇叔展颜一笑的伽蓝王也多了几分亲切之感

“廷儿,将这封书信交予你手的人,现在何处?”大局初定,百废待兴,虽可从朝政奏章中得知那人在伽蓝一切安好,但如今手执心尖之人亲笔书信,元湛竭力掩藏的刻骨相思再无半分桎梏,齐齐涌上心头,恨不得此刻便与其见上一面一解相思苦楚

“廷儿不知。”元廷轻轻摇了摇头,显然还不知道这一封奇怪的书信已然在元湛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备车,我亲自去见他。”再无半分耽搁,元湛匆忙离开,难得没了平日的端庄,像是害怕自己若迟了一步便见不到自己朝思暮想之人了

“吱嘎吱嘎”车轴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响起,夜色中,一切似乎都跟往日无异

“萨摩……”登基之后,元湛并没有让湛王府就此废弃,反而时常派人打扫,为的就是等着有朝一日心上之人的归来,如今站在府邸中庭,一草一木,一如往日,元湛心中百感交集,不自觉地低喃着爱人的名字

“天黑了到处瞎逛,可是会招鬼的。”温暖的手掌突然从背后蒙住了元湛的双眼,熟悉的温热气息夹杂着淡雅的木槿香气在元湛耳边低语,颇有几分恶作剧的意味:“元帝陛下,你,不怕鬼吗?”

“有伽蓝王替朕掌灯,寻常鬼怪,何须惧怕。”伸手握住身后之人的手腕将蒙住双眼的手轻轻拿开,元湛转身,却见许久未见的心上人身着一袭白衣,肩上披着一件绣着伽蓝王室图腾的外袍,昔日散于双肩的微卷长发也仔细地拢起并扣上了发扣,图纹繁复的额饰,微风浮动,在暖黄烛灯的映衬下,好似月下仙君,俊俏动人,元湛瞧着面前之人只觉惊艳,眼里温柔不减:“而且,这世间除了伽蓝王之外,朕还不知,有谁如此大胆,敢擅闯湛王府。”

“没办法啊,你当了皇帝后规矩也多了,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翻墙,万一被人当成刺客就糟了,想来想去,我不能进宫,那就只能让你出宫了。”萨摩一边说一边皱了皱鼻子,抱怨的话语愣是被他讲出了几分撒娇的调调

“是啊,朕也好生失望,本以为伽蓝王没有朕的督促,也能勤修文武,励精图治,却不想……”元湛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了那封书信,在萨摩面前展开:“这满纸的圈圈,伽蓝王真是给了朕好大一个惊喜啊。”

“额,这个,不能怪我啊,我回去之后忙得昏天黑地的,一天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的,实在是静不下心练字学习啊。”瞄了一眼元湛手中那封画满了圈圈的书信,萨摩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摸了摸后颈,连忙转移话题:“阿湛,我才回来,就不要考我功课了好不好,饶了我吧,行吗?”

“你这是,在跟朕讨饶吗?”不过才一年半载,却仿佛过了几辈子那般漫长,瞧着萨摩乖巧讨饶的模样,元湛也不再守着虚礼,伸手将萨摩往跟前一带,单手扶住心上人劲瘦的腰间,稍稍侧头凑过去在萨摩耳边低语:“一回来就撩拨我,莫非伽蓝王想与朕……”

“我哪有!”明明两人亲一亲抱一抱的事也没少做过,但当感觉到元湛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时,萨摩便如同炸了毛的猫一般声音骤然拔高,耳朵尖也跟着红了:“你怎么这样啊,看着斯斯文文的俊朗样子,骨子里就是个……”

“是什么,嗯?”元湛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直接把萨摩揽在了怀里:“许久未见,思君如狂,让我抱抱你,好吗?”

“准了。”算了,反正我也挺想你的

“咕~”原本甜蜜的氛围被不合时宜的声响给打断了

“你是不是还没用晚膳?”将萨摩抱入怀中的时候元湛就觉得萨摩比当初在湛王府时清瘦了许多,眼下发觉萨摩还没用晚膳,眉头顿时拧了起来:“驿站的人何时变得这般惫懒,连这点规矩都要朕来教吗?”

“跟驿站的人没关系,是我自己急着回湛王府准备,想给你一个惊喜,误了用膳的时辰。”萨摩话音未落,仆从便躬身来到了二人跟前禀告:“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花房布置好了,即刻便可用膳。”

“知道了。”萨摩挥手示意仆从下去,接着又轻车熟路地抱住了元湛的胳膊:“饿着肚子呢,就别为一点小事置气了,快走快走,忙了半个时辰,我都饿了。”

“下不为例。”元湛嘴角微扬,任由萨摩拽着他去往花房

“王上。”守在花房外的两名伽蓝仆恭敬地向萨摩行礼

“下去吧,没有别的事,别来打扰我和元帝陛下用膳。”萨摩单手负于身后,举手投足间满是高贵的气质,然而待两名仆从走远后,萨摩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轻叹一声,几步跑到花房內的矮桌旁坐下,扯下一只鸡腿便开始大口啃了起来,还不忘冲元湛招手:“阿湛,快点快点,坐下吃饭,饿死我了,规矩多了就是烦人。”

“好。”果然啊,还是跟当初一样,元湛瞧着萨摩大快朵颐的模样,知道他是饿坏了,走到矮桌旁坐下,伸手盛了一碗汤放到萨摩面前:“慢点吃,别噎着。”

“还说了,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将手里的鸡腿骨头丢到桌上,萨摩胡乱用手背擦了擦嘴,拿过瓷勺盛了一碗羹汤放在元湛面前:“尝尝,这可是我让伽蓝的厨子专门迎合你的口味特意改良的。”

“为了我?”鲜香四溢,卖相极佳,下厨之人的手艺如何自然不用多说,然而元湛只是尝了一口便放下了汤匙,眼神不错地望着萨摩

“阿湛,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的生辰。”拿起桌边备好的巾帕擦了擦手,萨摩抬眸对上元湛的眼睛,脸上满是认真:“我知道,自从母妃身陨后,你便没心思过生辰了,因为,儿女诞辰日,亲娘受苦时。”

“我不庆贺生辰,只是不想劳民伤财。”被萨摩说中了心事,向来稳重的元湛难得多了几分慌乱,开口准备转移话题,然而萨摩哪里见得元湛这般失落的模样,从矮桌旁起身绕到元湛身边,双手捧住元湛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阿湛,你说过,如果我顺利继承王位,你就不会再瞒我任何事。”

“母妃的事,我的确很难释怀,但这跟我不过生辰并没有关系。”萨摩玲珑心思,元湛知道自己的情绪逃不过萨摩的眼睛,索性将人抱进了怀里:“我是在难过,当初答应了给你庆贺生辰的事,我没做到。”

“你,还记得啊?”被元湛这样抱在怀里,听着这样温柔的真情剖白,萨摩只觉双颊微烫,心跳微微加快,整个人都被幸福充盈着。世事难料,人生无常,谁都没有想到,当初那如林间轻燕般潜入湛王府的梁上君子,竟是血统高贵的伽蓝王族,如今更是伽蓝的王上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一个是大魏的元帝陛下,一个是伽蓝的王上,当初湛王府的种种,都成了他们曾经的回忆,他们的身份变了,受到的限制也多了,但唯有想要相守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先,先吃饭吧。”红着脸忙不迭地从元湛怀里起来,萨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埋头吃饭,看也不看元湛一眼

“嗯。”元湛也意识到方才自己忘情了,闷闷地应了一声,执筷往萨摩碗里布菜

“阿湛,生辰快乐。”许是贪多了几杯,本就酒量不佳的萨摩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把玩着精致的酒杯,双颊微红,眼波流转,宛如三月里盛开到灿烂的桃花,端的是一番别有风情的醉态

“萨摩,别喝了,你已经醉了。”貌若桃花,眉角眼梢皆是醉人风情,此情此景,元湛瞧在眼中不免心神一震,但还是软声低哄着,轻轻地将萨摩手中的酒杯拿走放在了桌上

“阿湛,生辰快乐!”手里没了酒杯,萨摩不由得不满地撅起了嘴,伸手环住元湛的脖颈往自己跟前一拉,带着几分酒气的双唇就这么贴上了元湛的嘴唇,还不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亲亲……阿湛……”

“萨摩,别闹。”明明方才没喝几杯,但元湛此刻却觉出了几分醉意,竭力压制着心头渐渐升起的欲念,哑声轻哄着怀里还在不自知撩拨他的小醉鬼

“阿湛,抱抱。”萨摩全然不觉此刻的自己在元湛眼中已经与珍馐美味无异,抱着元湛的脖颈不肯松手,缩在元湛怀里动来动去:“这么久没见你,我好想你。”

“我带你去休息。”刚刚升起的那几分旖念顷刻被萨摩酒醉后无意识吐露的话语给冲散了几分,元湛抄起萨摩的腿弯,小心地将人从矮桌旁抱了起来

“天帝陛下,王上这是……”虽说当年天都曾有湛王殿下和伽蓝王子关系匪浅的流言传出,但作为世代侍奉伽蓝王族一脉的忠仆之后,阿伽自然是不相信的,只是,瞧着此刻醉得不轻缩在元湛怀里的萨摩,阿伽的眉毛顿时皱起,神情顿时复杂了几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伽蓝王喝醉了,去备些醒酒汤来。”元湛开口吩咐阿伽之后便抱着萨摩往右侧走廊走去

“总觉得有些奇怪……”阿伽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还在思索方才元湛的举动

“湛湛,生辰快乐!”躺到柔软的床铺上,萨摩的酒劲儿彻底上来了,胡乱蹬掉靴子后便在床上打了几个滚,还不忘冲还在门边的元湛撒娇:“湛湛,上来啊!一起睡!”

 “萨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娇憨醉态,爱人相邀,元湛只觉自己的理智摇摇欲坠,濒临崩塌,慢慢走到床榻前,稍稍倾身,伸手抚上萨摩红扑扑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询问:“看清楚,我是谁?”

“阿湛,你好啰嗦。”带着酒意的嗓音软软地抱怨了一句,萨摩委屈地嘟起了嘴,耍赖似的伸手去扯元湛腰间的结扣:“教养阿嬷说了,成亲后的两人要睡在一起的,我跟阿湛已经成亲了,是要睡在一起的。”

“教养阿嬷,是谁?”低头吻住萨摩的唇将人压回到榻上,元湛一边动作轻柔地解开萨摩的腰封一边侧头轻吻着身下人白皙的侧颈

“就是,伽蓝王室教规矩的阿嬷啊。”萨摩被元湛亲得有些痒,一边往旁边躲,一边撒娇:“阿湛,别亲,好痒,哈哈哈……”

“乖,有些规矩,阿嬷不能教你。”元湛放低了声音耐心地哄着,伸手扯开一床锦被将自己和萨摩盖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过去,我得给王上送醒酒汤,这是天帝陛下吩咐的。”端着手中的醒酒汤,阿伽操着一口生硬的中原话,面色不善地瞧着伸手拦住自己的李麟

“陛下有令,现在不能过去。”到底是跟随元湛许久的心腹,李麟知道那位伽蓝王此番回京定是要和陛下说些体己话的,哪里肯放阿伽过去打扰湛萨二人,死死地拦着不许阿伽过去

“你们中原怎么……”向来只听命伽蓝王族的阿伽自然不吃李麟这一套,可不等他再多说什么,些许暧昧的声响却隐隐传了过来:“阿湛……别……等等……轻点……”

“你让开!”阿伽不明所以,只当是萨摩受了欺负,黑着脸冲了过去

“阿湛……嗯哈…….你慢点……我,我受不住了……嗯啊……”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声伴随着低促的喘息从里间传出,阿伽的脚步立刻顿住,表情瞬间裂了。王上,王上是在和天帝陛下……难怪王上执意不肯择选王妃,原来是因为……

“还不快走。”瞧着阿伽一副受到惊吓的石化模样,作为湛王府“老人”的李麟不免对阿伽产生了一丝同情

“还难受吗?”刻骨相思终是化作一场翻云覆雨,元湛只着一身单薄的里衣,低头温柔地亲了亲萨摩的鬓发,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萨摩光裸的腰肢,仔细地按揉着

“你,你趁人之危。”萨摩双眸含泪,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气哼哼地瞪了一脸餍足的元湛一眼,噘着嘴一脸不平:“堂堂天帝陛下,居然趁人酒醉占尽便宜,那个明玉似水的七殿下是被你吃了吗?!”

“可方才,是你先撩拨我,还对我动手动脚的。”元湛轻笑一声,故意侧头亲了亲萨摩白皙的耳垂:“伽蓝王若是觉得不公,朕不介意再帮伽蓝王复习一次。”

“登徒子!”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斗嘴也落了下风,萨摩侧身将被子卷到自己身上往床边躲了躲,还不忘哑着嗓子控诉了一句

“萨摩,谢谢你。”谢谢你,特意赶来京中为我过生辰

“哼。”萨摩低声轻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让元湛连人带被抱了个满怀。

    今夜,注定好梦。


Z为他袖手天下

【湛萨】汝为良药

  凡舍那位貌若桃花机灵俏皮的小伙计最近似乎病了,而且病得还挺严重

 “咳咳咳咳咳——!”短促而猛烈的一阵咳嗽,萨摩缩在软绵的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胖胖的蚕茧,徒留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往日水嫩的小脸此刻却带了几分病态的绯红,格外地惹人怜

 “哗啦”是门推开的声音,伴随着木屐的清脆声响,空气中弥漫开的苦涩药味让萨摩的小脸顿时皱成了包子,下意识地往被窝里躲了躲

“躲什么躲,我都看见了,把药喝了再睡。”真是不让人省心,四娘将药碗放在了床榻不远处的矮桌上,伸手探了探萨摩的额头,眉头几乎皱成了死结

“四娘,我真的没事,一点小病而已,你让我好好睡一觉,吃点...

  凡舍那位貌若桃花机灵俏皮的小伙计最近似乎病了,而且病得还挺严重

 “咳咳咳咳咳——!”短促而猛烈的一阵咳嗽,萨摩缩在软绵的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胖胖的蚕茧,徒留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往日水嫩的小脸此刻却带了几分病态的绯红,格外地惹人怜

 “哗啦”是门推开的声音,伴随着木屐的清脆声响,空气中弥漫开的苦涩药味让萨摩的小脸顿时皱成了包子,下意识地往被窝里躲了躲

“躲什么躲,我都看见了,把药喝了再睡。”真是不让人省心,四娘将药碗放在了床榻不远处的矮桌上,伸手探了探萨摩的额头,眉头几乎皱成了死结

“四娘,我真的没事,一点小病而已,你让我好好睡一觉,吃点好吃的,我马上就……哎哟,四娘,你干嘛,很疼哎!”萨摩躲闪不及,额头被四娘屈起食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水汪汪的双眸立刻泛起了一层水雾,平日明朗的声音也带了几分软糯的撒娇意味:“有你这样的吗,我都生病了你还……”

“知道自己生病了还推三阻四不肯吃药。”嘴上虽然依旧不饶人,但四娘还是用指腹轻轻揉了揉萨摩的额头:“你说你,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成天害我替你操心,这次也是,出去办个案子回来还把自己给折腾得病倒了,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

“四娘~”软绵的声音带了几分求饶的无可奈何,萨摩缩在被窝里,更觉脑子一片浆糊,昏昏沉沉的,完全听不进去四娘都说了些什么

“快起来,把药喝了。”瞧着萨摩病恹恹的模样,四娘也不好再多说他什么,伸手把萨摩扶起来,另一手把药碗端起来递到了萨摩嘴边:“我可把话说在前头,这碗药你一滴也不准吐出来,不然抓药的钱就从你工钱里扣。”

“好肥的一张脸,好毒的一颗心。”这是萨摩被四娘胁迫着乖巧地将那碗药悉数灌进自己肚子里后脑内唯一的想法

“还有啊,大夫说了,这几天你的饮食要清淡一点,不能碰任何油腻的东西,如果让我抓到你偷吃厨房的鸡腿……”四娘还说了些什么,萨摩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咂摸着嘴里要命的苦味,脑子也是晕晕乎乎的,就这么缩在被子里昏睡了过去

 

  马儿的嘶鸣,黄沙漫天,空气中似乎传来了铃铛的清脆响声

 “伽蓝……”原本应该在记忆中渐渐模糊远去的一切再度鲜活起来,萨摩感受着胸腔里跳动的喜悦,近乎贪心地享受着那一阵阵风吹过面颊的幸福感

 “轰!!”方才的壮阔美景突然被四面八方窜起来的火舌给紧紧包围,古老的宫殿顷刻毁灭,耳畔传来的厮杀和那浓重的血腥味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渐渐向萨摩逼近

“好好活下去,活下去!”粗粝的柴草划破了稚嫩的小脸,萨摩瞪大了眼睛目睹着眼前这一场炼狱

 “不要!”鲜红的血溅上了萨摩的脸颊,那是亲人的血,温热而残忍

“萨摩,萨摩。”尚带着几分归来疲惫的贵公子担忧地望着榻上之人绯红的小脸,眉头紧皱

“不要,不要杀他们……”似乎是陷入了痛苦的梦魇,萨摩仰着小脸,额头已经渗出了些许冷汗,双手紧紧地攥住了被子,声音也带了几分哭腔

“没有人会伤害他们,别怕,我在。”接到四娘的消息,刚刚返回京中的元湛匆忙入宫交了差事,连府邸都没来得及回就直接赶到了凡舍。伸手覆上萨摩还紧紧攥着被子的手,瞧着病中的萨摩和往日截然不同的脆弱模样,元湛的心底不免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

“湛王殿下。”元湛和萨摩之间的事,四娘多少也是知晓的,如果说一开始她的心是悬着的,担心萨摩会卷入莫名的是非粉身碎骨,那么此刻瞧着元湛丝毫不作伪的担忧,那颗心,也渐渐地放了下来

“在下近日不在京中,未能照顾到萨摩,让四娘多费心了。”明明是皇族贵胄,却无半分骄横,面对被心上之人视作亲人的四娘,元湛的礼数自然是格外周到的

“本来没什么大事的,是这臭小子不让人省心,推三阻四不肯好好吃药。”四娘啧了一声,瞧着面前的两人,一个病得迷迷糊糊,一个温柔守在塌前,不免生出了几分儿大不由娘的不舍之感:“既然回来了,正好看着他,你的话,他多少还是要听的。”

“我会的。”元湛点了点头,一脸郑重

“哗啦”门轻轻地关上了,将一室温柔留给了屋内的两人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萨摩是被一阵闷热的感觉给折腾醒的,粘腻的汗水紧紧贴着他的里衣,格外地不舒服

“萨摩。”元湛本就处于浅眠状态,感觉到怀中人动来动去后立刻就醒了

“元,元湛?”他这是在做梦吗,明明多日前离开京中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凡舍,而且现在还躺在他身侧,等等…..躺?萨摩睁着惺忪的睡眼打量了元湛半晌这才想起了什么,登时睁大了眼睛,从被窝里坐起身来,紧张兮兮地低下头查看着什么

“别看了,过来。”他这是遇上了个什么样的珍宝啊,元湛单手撑在榻上坐了起来,无奈地轻笑一声,伸手去探萨摩的额头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并未发觉有任何异样,萨摩这才放松了下来,乖巧地任由元湛的手贴上他的额头

“昨晚,四娘说你病了,我不放心。”感觉到萨摩额头的温度恢复正常后,元湛的心底才松了一口气:“我问过给你看诊的大夫了,说是受了风寒,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没什么,就,那地儿太冷了。”我哪知道我回来就病了,我也不想的啊,回想着那片阴森森的鬼市,那种冷飕飕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汗毛倒竖

“哦。”元湛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起伏

“阿湛,你不高兴了?”萨摩歪头打量着元湛的表情,想起那次自己腹疼闹得整个湛王府人仰马翻时元湛也是这么个表情,陡然生出几分心虚的感觉,抿了抿唇,伸手拢着被子挪到元湛身边,撒娇一般地往元湛怀里凑了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担心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我保证。”

“……”元湛依旧沉默,并给萨摩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不想喝药的,就是……不想生病的时候,一个人待着。”萨摩小声嘟囔着,见元湛还不说话,干脆心一横,凑到元湛耳边低语:“你不在京中,我挺想你的。”

“待会儿四娘要送药过来,你把那帖药吃了,不准闹脾气,知道吗?”到底还是拿你没办法,元湛如是想着,方才那一脸严肃顿时如冰雪一般悉数消融,嘴角扬起,眼里的温柔仿佛要将萨摩溺毙其中

“知道了。”萨摩撅着嘴控诉般地瞥了元湛一眼,然而倚在元湛怀里的动作却无比诚实

“你呀。”元湛轻笑一声,侧头宠溺地亲了亲萨摩的额头,默默收紧了环在萨摩腰间的手臂

“我还是再去热一下吧。”盯着托盘里已经冷掉的那碗药,侧耳听着屋内的对话,四娘难得翻了个白眼,端着药又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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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彩蛋

 “老大,要不,咱们还是找萨摩想想办法吧?”这是快被卷宗给埋了的黄三炮

 “你是觉得,大理寺的人手不够,还是在质疑我断案的能力?”这是脸黑得快要跟自己的官服一个色儿的李郅

 “没,没有,没有,老大,你最厉害。”嗯,今天三炮的求生欲也是相当地强呢

 “阿湛,我都已经没事了,你就让我去…….阿嚏——!”这是赖在元湛身边软磨硬泡证明自己已经病愈想出去赚外快却不幸打了个喷嚏的萨摩

 “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别的事不用操心。”将披风披在萨摩身上,并细心地系好了结,元湛瞧着萨摩扁着嘴委屈巴巴的模样,这才开口哄人:“给你准备了烧鸡。”

 “烧鸡?!阿湛,你真好!”刚才还哼哼唧唧的小可爱顿时双眸一亮,直奔湛王府后厨而去

“.……”静静望着萨摩欢快背影的元湛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横吹》里萨摩多罗弹着出场的曲子就类似这一首《彝族舞曲》。很撩人不是么,像春风吹过胡杨林。

《横吹》里萨摩多罗弹着出场的曲子就类似这一首《彝族舞曲》。很撩人不是么,像春风吹过胡杨林。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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