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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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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岁白鹿

老年人的日常#番外12

你有过绝望的时刻吗?


站在房顶的源氏怔了怔。


“绝望…吗。”


他双手抱着胸,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身影渐渐被夕阳拉长,如果他现在能摘下面具的话,一定能看到那眼角闪烁的光芒。


“或许就是当我拔刀的那一刻,队友将信任付托于我,万众瞩目,我即是天龙。”


然后呢?


“然后,对面老大爷开了大,”


“我被挂在天空当猴耍,”


“不仅空了刀,还被对面麦克雷五十哈哈哈的笑。”


…呃


的确挺绝望哈,


还整的怪押韵,punchlinex3。


源氏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转头笑了。


“没什么事,即使现在这样,我依旧是cg里最帅的人 。”


“麦...

你有过绝望的时刻吗?


站在房顶的源氏怔了怔。


“绝望…吗。”


他双手抱着胸,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身影渐渐被夕阳拉长,如果他现在能摘下面具的话,一定能看到那眼角闪烁的光芒。


“或许就是当我拔刀的那一刻,队友将信任付托于我,万众瞩目,我即是天龙。”


然后呢?


“然后,对面老大爷开了大,”


“我被挂在天空当猴耍,”


“不仅空了刀,还被对面麦克雷五十哈哈哈的笑。”


…呃


的确挺绝望哈,


还整的怪押韵,punchlinex3。


源氏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转头笑了。


“没什么事,即使现在这样,我依旧是cg里最帅的人 。”


“麦克雷算个什么玩意儿,”


“新cg里不照样没他吗。”


麦克雷:he tui


画面转到花园,大家休息的地方。


那您呢,安娜?


您最绝望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安娜坐在沙滩椅上乘着太阳伞的阴凉喝着茶,一脸笑呵呵的看着打闹的卢西奥和哈娜。


她抿了一口红茶,


“我就是那个队友。”


?啥


“懂吗?”


“我就是那个信任源氏的队友,”


“代价就是妈妈的激素。”


“:)”


哦,


还是激素刀。


源氏:QAQ哭哭


我还以为安娜您会回答是铁拳上勾拳呢。


“那不是我能回答的问题,”


安娜轻咳一声,举了举手上的麻醉针。


“有时候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有点作用的。”


安娜转头看向打坐的禅雅塔,眼神闪烁。


哦…我懂。


是微臣逾越了。


画面转向另一边,布里吉塔和76。


布里吉塔哭了起来


“绝望?你有见过纸糊的盾吗?”


“五百盾要被削,我觉得四百也行,三百也可。”


“谁他喵知道是两百?!我举个盾就是个笑话。”


无内鬼,说点守望先锋笑话。


“一天,我看到铁拳鬼鬼祟祟蹲在一角,好像是要切后排的大师,我摩拳擦掌准备等他下来的时候盾击。”


“这时,我发现对面麦克雷瞄着我,我立刻举起了纸糊盾,企图规避伤害躲起来。”


?咋哪都有麦克雷


“别打岔,我还没讲完。”


“哪知道盾一下就碎了,我猛的惊觉,那卤蛋原来看的是我!”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了那句恶魔的低语。”


“上勾拳!”


震撼,


不禁想对这个笑话鼓掌称叹。


76擦着枪轻轻一笑。


“呵。”


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


“我竟然是个辅助。”


那你呢?


布里吉塔吸了吸鼻子


“我也是个辅助。”


…?似乎有哪里不对,又觉得没什么错。


76继续擦着枪。


“我也没法说什么绝望不绝望,”


“你见过哪个打架的天天放盾的,”


“是爷们就该正面刚枪!”


说的8错!


76握紧拳头。


“麦克雷那混小子,躲在盾后面算什么男人!”


“有本事皇城PK啊!”


又是麦克雷,


公屏扣字1v1,谁不来谁是狗?


“啊?什么?叫我干嘛?”


麦克雷闻声探头道


“怎么,一天没见就想我了?”


你还是快跑吧,挺多人想揍你的。


“哈?想杀死我的人多了去了。”


麦克雷点了根烟,一脸无所谓。


“不就逗了逗源氏,战术了下布里吉塔,挑衅了下指挥官,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多大点的事情~”


麦克雷后面窜出三个凶神恶煞的影子来。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要干嘛!不许拖我走!放开我!”


“安娜!救我!”


被拖走的麦克雷哭唧唧的望向笑呵呵的安娜企图求救。


安娜:“:)”


“啊不就是一个激素嘛这么小气的嘛!”


“也不是我故意要打的!”


“嗷!”


“别打脸!我靠脸吃饭的!”



凤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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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鳜鱼番茄酱

今日份的稿子!!感谢老板!!

还有一张画完就去肝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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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A

#麦源#春之歌

#我终于想起lof账号了#

#想尝试一下废土AU于是就写了#


1

隔离区没有春天。周围都是光秃秃的低矮沙丘和碎石子,破旧的沥青路前方是一块小镇形状的的废铜烂铁;汽车在路上奔驰,把兄弟俩送到镇郊一栋居民楼前,司机叫他们照着钥匙上的数字找到自己的房间,随便收拾收拾,“该有的都有,该没有的你们可以自己去买。”他这么说。

随着数次核战争的爆发,地球上的辐射日益加重,直到人类无法承受。战争不得不停止,侥幸存活的人们不得不在少数辐射较少的地方建起光子屏障,清理残存的辐射,然后像蛰伏的动物般躲进去,年复一年地住下来。可惜即使只有一小片土地,对存活下来的人而言已经太过宽广了。

源氏一边整理自...

#我终于想起lof账号了#

#想尝试一下废土AU于是就写了#



1

隔离区没有春天。周围都是光秃秃的低矮沙丘和碎石子,破旧的沥青路前方是一块小镇形状的的废铜烂铁;汽车在路上奔驰,把兄弟俩送到镇郊一栋居民楼前,司机叫他们照着钥匙上的数字找到自己的房间,随便收拾收拾,“该有的都有,该没有的你们可以自己去买。”他这么说。

随着数次核战争的爆发,地球上的辐射日益加重,直到人类无法承受。战争不得不停止,侥幸存活的人们不得不在少数辐射较少的地方建起光子屏障,清理残存的辐射,然后像蛰伏的动物般躲进去,年复一年地住下来。可惜即使只有一小片土地,对存活下来的人而言已经太过宽广了。

源氏一边整理自己的新房间,一边注意着身上由于核辐射残存的高热而留下的伤痕。它实在是太难以忽视了。虽然不大,但却很刺眼。澳洲的隔离区现在应该是初冬,但季节和隔离区早就没有了关系,隔离区里的温度一直就是这样,不冷也不暖,不像许久之前,源氏还是小孩的时候,看过春天暖成一团的空气里,樱花在庭院枝头盛开,或是在湿热的梅雨中奔跑,秋天大家一起去京都赏红叶,下雪的时候窝在被炉里取暖。从时间上而言并不算很久,但现在想来还是做梦一样,躲避与毁灭、破坏、分离、逃亡一并成为溶在血液里的记号。

他洗完澡,坐在床上,又想起了这些事。隔离区唯一保留下来的自然风光,就是白天和黑夜,因为屏障是透明的。但是看不到星星,月亮也很少见,甚至太阳都只能是一个模糊的大光球,被剧毒的云层厚厚掩埋。现在已经晚了,从偷渡船上下来,钻进车里,一坐就是一天,运到这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床意外的很干净,也没发现蟑螂老鼠什么的——如果它们也从辐射里逃脱出来,想必比人类要顽强得多吧。

他打开房门朝外看了看,半藏还在整理客厅,他又悄悄关上了门,防止他突然叫自己去帮忙。他甩掉拖鞋,上床拿出平板电脑,随便逛逛了事,现在的信息渠道早已闭塞了许多,仅有的网站内容也暴减,若是许久不更新,便是死在了某个普通如院里杂草的灾难里。虽然不困但不睡觉也无事可做。这时他听见有人在敲窗。隔离区没有风,那便只能是有人在敲窗。他朝外看去,一张脸在房间微弱灯光的温暖下暗暗出现。

源氏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手条件反射般摸向枕头边的肋差,把刀柄紧紧握在手中。那人又敲了敲窗户,指了指玻璃,做了个拉开的动作。源氏将信将疑,下了床走到窗前,手里还是拿着那把短刀。说实话要不是这人一头棕色微长的头发,眉眼也还算俊朗,他肯定会以为是鬼,或者是什么别的玩意,然后直接抄起肋差就朝他丢去。

他把窗上的锁打开,缓缓把窗户拉到半开。“老天,我不是坏人,你先把刀放下。”这就是他见面的第一句话,操着纯熟的英语,声音比刚过完变声期的源氏更成熟一些。

源氏往后退了小半步,“你是谁?”

“你别紧张,先把刀放下。”他笑了笑,“我也想向你表示我没带武器,但我两只手都松开的话就完蛋了。”

“那……也行,”源氏又后退了小半步,把刀轻轻放在桌上,“现在可以了吧。”

“可以了,”他腾出手比了个大拇指,“说实话刚才我看你提着刀走过来,差点就想直接跑了,但如果这样的话你就会更怀疑我了。”

“确实。”

“那刀倒是挺漂亮,”男人换了只手,指了指桌上的肋差,“像是日本货。你是日本人吗?”

“对。”

“一路过来可真够辛苦的。”源氏不由回想起之前的两个星期他们在海上的日子,狭小的船舱人满为患,满是呕吐物的臭味和闷热的空气,暴露在高辐射下的船上每个人都头晕,吃的东西也像是从泔水桶里舀出来的。还不如打仗的时候,那时候还可以坐豪华邮轮,经过海上的军舰,平稳安心地慢慢漂走。

他不为人知地打了个恶心,“别提了,以及你声音小一点,我哥还在外面。”

“没关系,这栋楼什么都破,唯独墙很厚,这种程度他是听不见的。”

“它最好是,”源氏不置可否,虽然还是没有大声说话,“可以了,快点告诉我你是谁,还有为什么半夜跑来我窗台上练跑酷。”

外面的人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我叫杰西·麦克雷,叫我杰西就可以。我住在你家楼下四层的地方,听说搬来了新人,我就来跟他打个招呼,仅此而已。”

源氏笑了一声,“就不能走正门吗,偏要沿着水管爬上来,”看他的年龄也不比自己大多少,他说,“你被你妈锁起来不让出去吗。”

“我那里只有我一个人。因为东海岸的隔离区崩溃了,我爸妈就先凑钱把我送过来……不过之后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四年了。”

源氏没有接话。他的家人在战争和辐射中陆续死去,只剩下军队里的半藏勉强活着。源氏的年龄刚够加入战场时,战争就在辐射的威压下被迫结束了。他觉得哥哥并没有什么不同,没看到外面的半藏正扶着沙发,拼命止住口鼻冒出的血。他们在几个月的躲藏后,刚刚诞生没多久的光子屏障技术立刻投入使用,但屏障最终没能撑过多久,在伦敦和巴拿马之后,东京的隔离区也崩溃了。人们要么徒劳逃亡,要么坐地等死,半藏利用家族残存的权利,把自己和弟弟送上了前往澳洲的船,珀斯近郊的隔离区已经试用了更新版的屏障,成为一众暴露在外的难民的理想之地。

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总之欢迎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从窗子喊我。”他冲源氏眨了眨眼,“另外,看你长得挺帅的,考虑当牛郎什么的话可以找我。”

“你要走的话就干脆一点。”

杰西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跟我多聊聊呢。鉴于你是新来的,明天去找找工作吧,如果有闲钱的话上学也可以。”源氏讨厌上学,从小他就不是什么乖孩子,现在比起上学,吃饱饭更加重要一点,只不过他已经无力抵触这个词了。

“知道了,前辈。”

“我喜欢这个称呼,”他笑,“那我走啦。晚安。”

“晚安。”源氏站在窗前,看他踩着空调机灵活地窜下去,消失在某个窗口里。身手倒是不错,虽然这种程度他很轻松就做得到啦。他拉上窗帘关灯,探头出去跟半藏说他要睡了。

不知道明天醒来会怎么样,屏障可能直接消失,他和半藏,还有突然出现的杰西,以及整个隔离区的人全都死了也说不定。如果不消失,明天就会有很多要做的事。哪边更好真是很难说清楚。

戆戆
群里看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群里看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妈的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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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歪西
这皮肤谁顶得住? 我先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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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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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
ow2 的源氏过分可爱了吧,是...

ow2 的源氏过分可爱了吧,是哥哥风格的帽衫哇੭ ᐕ)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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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子是个颜狗

源氏,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源氏,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能饮一杯无

【源禅】那次我们偷偷去海边

            未授翻,原文链接放评论。       


        海浪以一种神秘的韵律来来回回冲刷着海岸,源氏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在了海水上,而现在应是他与老师认真投入冥想的时候。


        他们已经有过很多次这样的经历了,但似乎造物主总是偏爱给予他...

            未授翻,原文链接放评论。       


        海浪以一种神秘的韵律来来回回冲刷着海岸,源氏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在了海水上,而现在应是他与老师认真投入冥想的时候。


        他们已经有过很多次这样的经历了,但似乎造物主总是偏爱给予他们恩赐,每次这对乐于探索自然的师徒身处海滩上时,天气总是刚刚好。


          一只海鸥在远方呼唤着。


         水是源氏最喜欢的元素之一。它有无数种方式昭示世人它的存在——冰霜雨雪,海波万顷,溪水潺潺,瀑布隆隆——在他心里成为无所不能的存在。而今天,天气正刚好。温度没有热到使他们的机体升温。海风没有大到使沙子进入他们的关节,阳光没有强烈到刺激他们的光学镜头。


          就在当下。


          如此宁静。


         源氏很快便发现自己无法再继续投入冥想,半个小时后,他索性扔掉了耐心。他一点也不想再继续钻研宇宙万物,只想和他的老师一起好好享受这如此美好的一天。他总觉得目前他们之间还不够亲密。


      “源氏,我能感觉到……如果你觉得不安,可以告诉我。”


      “原谅我,老师。我只是……我只是在想,比起冥想,我们更应该好好的在一起享受这一天。”


      “我们现在不是正待在一起吗?”


      “是的,是待在一起……但是,”源氏放松了打坐的姿势,认真看向禅雅塔,“我的意思是,不是冥想,教导或学习,就仅仅是待在一起。——仅仅像恋人那样。”


        听到这里,禅雅塔便轻轻降落下身体来,坐在了他的垫子上。歪头看着源氏。


      “像一对恋人,”智械思索着,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好的,我相信这会像上课和冥想一样美好。不好好享受岂不是浪费了在一起的时光?来,我的小麻雀。”


        源氏从善如流地温柔地走过来,而他的老师已经将他的法球在他的面前认真排列整齐。


        当赛博格忍者坐在垫子上时,禅雅塔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肩膀。


      “你的爱教会了我很多,源氏。其中之一就是真正放下自己所失去的和在安排生活中找到乐趣。”他的脸轻轻贴近源氏的面甲,引起一簇细小的电流在源氏脖颈处流窜,在神经末梢炸出小小的火花,沉默的忍者不禁轻微颤抖了一下。


        肩膀上的手慢慢下滑,落在了他的背上,源氏低下头,用鼻子轻柔缠绵地磨蹭着禅雅塔的颈窝,他肩上的气阀打开,喷出一缕蒸汽。


        在海岸边散步(和漂浮)的几小时里,他们两个捡了一些被人丢弃的贝壳,源氏便就地用海草将它们编成了一条项链,欣喜地送给了禅雅塔。它看起来有些脆弱,但源氏认真地将它戴在了老师的脖子上,并拍了照——现在这张照片静静地投影在他的平视显示器的边角处。智械忍不住笑起来,将垫子上的爱人朝自己拉了拉,两个人便躺得更近了一些,他们将腿纠缠在一起,源氏摘下面甲,将细密温柔的亲吻雨点般落在他的老师的脸颊,脖子和肩膀上。

   

        他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开始沉入海平面,而月亮在对面慢慢升起。他们一起看着太阳最后一抹光亮在无声中隐没,直到海水漆黑如墨,潮水翻涌而来。


         他们坐了很久,难得见到的夜幕星海里,时而划过点点流星,他们目不转睛地仰望着星空,也会孩子一般惊喜地伸手指着落下的流星,不时亲吻对方。


        这便是源氏此生的宁静。


     “麻雀……”


     “我在,老师。”


      “如果要选择一个地方安定下来,你会选一个这样的地方吗?”


        源氏不止一次想过这些事,他想过他们会一直在游逛的路上,在全世界留下他们的足迹。他们都有足够多的能量,和更多需要学习的东西。


        但一旦有一线可能他们可以一起安定下来建立一个家庭……


       “是的老师,我会的。”


         一个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的地方,老师还可以收一些学生。多好。


        但无论身处何处,只要和老师在一起,环境如何对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老师的陪伴才是。


         一直都是。


         到此为止了,他忍不住去亲吻他的老师,一遍又一遍,他忍不住去温柔地触摸他的老师,于是紧跟着,他们开始做爱,在这片美丽的海滩上。


         这是属于他们彼此的宁静。






           

                                                           ——end.



aoi

[gency]无名小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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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齐格勒想起绷带和针管,焦臭的机械肢体,枪林弹雨中的哀嚎诸如此类的东西时,她总会从办公室隐秘的柜子后面取出一瓶白兰地。

但是最近齐格勒遇到的一大难题不是驱散空气里的酒味,而是试图同源氏解释一些关于酒精的事情,关于喝这些饮料究竟会不会对神经产生负面作用。忍者担忧的样子像是八岁的孩子面对喝醉了酒的父亲那样手足无措,因为那个精致的玻璃瓶里的酒味未免太浓重,与他记忆中的清淡酒香截然不同。博士只好把酒杯放下,醉醺醺的吐息扑在忍者脸上残存的肌肤上,他感受到了这份炽热,以及惊异于她接下来的举动——在上面轻轻一吻。

“这是好东西。”她向源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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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治疗期间必要的身体接触排除在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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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齐格勒想起绷带和针管,焦臭的机械肢体,枪林弹雨中的哀嚎诸如此类的东西时,她总会从办公室隐秘的柜子后面取出一瓶白兰地。

但是最近齐格勒遇到的一大难题不是驱散空气里的酒味,而是试图同源氏解释一些关于酒精的事情,关于喝这些饮料究竟会不会对神经产生负面作用。忍者担忧的样子像是八岁的孩子面对喝醉了酒的父亲那样手足无措,因为那个精致的玻璃瓶里的酒味未免太浓重,与他记忆中的清淡酒香截然不同。博士只好把酒杯放下,醉醺醺的吐息扑在忍者脸上残存的肌肤上,他感受到了这份炽热,以及惊异于她接下来的举动——在上面轻轻一吻。

“这是好东西。”她向源氏说道。


/

如果将治疗期间必要的身体接触排除在外,忍者甚至连齐格勒的指尖都没有碰过。在某一次黄昏时分的外出散步,正好是路灯亮起的前夕,暮色深沉之时。他走在博士左边,不自然地动了动右臂,将齐格勒的手握进宽大的机械手掌里。她一时惊讶于手指触碰到的冰凉,在深秋的又一阵寒冷气流里打了个寒战。源氏似乎是有点犹豫地松开了手,他在治疗期间无数次审视自己,叩问自己,他不知道如何用这副机械身躯向博士再靠近一步,如果她介意自己永远从她身上带走体温。 

但是博士纤细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间钻了进来,轻轻扣住。她引着源氏将他们握住的双手放进她大衣的口袋里。


/

对于机械忍者来说,用亲笔写下的书信代替电子设备传输讯息反而使他能够将复杂心绪有条理地表达清楚。当齐格勒博士点亮台灯展信细读的时候,不禁遥想他在年轻的时候给不知叫什么的女孩敲打讯息的样子。那真的是陈年旧事了。


“我很遗憾有一天我们都不再年轻了,但是有些事情是永恒不变的。我不必细说。”

燕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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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花村承载着幸福的回忆,少年还未预想到命运将会开一场怎样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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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源大概有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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