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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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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二十】

上一章http://yifenzhongxiangchumingcheng.lofter.com/post/1df33eba_1c6a38e1a

大家久等了!

这章主要是沙雕……但是我觉得我CP超真的……顺便大家有猜到Eva的情况吗啊哈哈哈哈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芬EVA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我来!”上杉越的表现欲被吹到了天上,急迫地挽起袖子企图撬车:“我跟你说爸爸开车很厉害的……”

忽然一股轮胎摩擦地面的味道传来,上杉越转头一看,一辆越野车停在拐弯处。

源稚生转身就往车上跑,上杉越差点吓...

上一章http://yifenzhongxiangchumingcheng.lofter.com/post/1df33eba_1c6a38e1a

大家久等了!

这章主要是沙雕……但是我觉得我CP超真的……顺便大家有猜到Eva的情况吗啊哈哈哈哈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芬EVA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我来!”上杉越的表现欲被吹到了天上,急迫地挽起袖子企图撬车:“我跟你说爸爸开车很厉害的……”

忽然一股轮胎摩擦地面的味道传来,上杉越转头一看,一辆越野车停在拐弯处。

源稚生转身就往车上跑,上杉越差点吓出心脏病来。这车要么是蛇岐八家开来抓人的,要么是黑天鹅的奸细混进蛇岐八家来抓人的,比起后者前者还算不赖,只是让他们的雄心壮志全部夭折而已,而如果赫尔佐格的人这样大张旗鼓进进出出,那蛇岐八家已经完蛋了。

车窗摇下来,露出橘政宗的脸。

源稚生横穿草坪,踩出一路清香味,乍一看有点像在逃离自动浇灌的追赶:“老爹!”

上杉越一愣,被刚购置的强力自动浇水机准确命中,差点没背过气去。

“上车!”橘政宗在轰鸣的发动机声里大喊。他一只手搭在车窗边,墨镜在被水珠反射的强烈阳光下显得高深莫测。

这应该是老子的台词和姿势你这冒牌爹!什么年代了还开老式汽油车呢!我看你就是赫尔佐格安插的卧底!上杉越被水柱追杀得毫无还手之力,闭着眼胡乱与浇水器搏斗的同时还在拼命诅咒橘政宗以及担心源稚生的安全——橘政宗这个冒牌爹做得到吗?!


源稚生飞身上车,随手抄起车上一罐防晒霜,扔向全力喷水揍前任大家长的蛇岐八家公共财产,喷水器总控被砸了一下,水流减缓。橘政宗立刻发动车子飘到上杉越面前,还体贴地打开车门,好像他是个行动不便需要照顾的老人家。

“您没事吧?”他敷衍地问了一句,上杉越却听出了挑衅,仿佛是在说“您就算是被全蛇岐八家的人尊称为您也不能得到儿子的一声爹而我却可以”。

上杉越浑身滴水,愤怒得双眼发红,老人家一样喘着粗气,甚至想掏出削面刀攮死他。

“别管这么多,”源稚生拍拍他的后背(预防歧义:橘政宗的),熟练地从车厢内调出导航,把车窗全部调成单向玻璃:“截车……不太可能了。去黑天鹅!”

橘政宗脚踩在油门上,转动方向盘,相当平稳地从追来的车队间逃离。居然开车也开得这么好!绝对是卧底!

上杉越完全无视车辆的飞驰,像个猫头鹰私家侦探一样疯狂转头,把车内细节尽收眼底。

两大一小两个帐篷(三人双人及单人,唯一能勉强安慰他的是三人的那个看上去很久没用过了),一个装满可乐的小冰柜(喝碳酸饮料对小孩子不好!竟然还是**牌的!**就是垃圾!),屏幕锁定在尼伯龙根最新资讯(哼!),尼德霍格及伊邪那美相关老报纸的剪贴(啧),星象图和流星雨的照片(什么东西!),小黑板上写满看不懂的推理(……),椅背后塑封着写意的剑道招式和更精细的歌舞伎画……到底为什么能装下这么多!这是什么越野车啊?!他大爷的这绝对违规了吧?!能去举报吗?能去交通管理部门告他车内装修过载吗?!


上杉越刚缓过气来,一抬头就在车前挂饰上看见了一个老土到爆的挂饰,挂饰随着车飞速驾驶不停地晃动,一会儿是正面上橘政宗跟源稚生站在剑道馆前合影并且手还搭在源稚生肩上,一会儿背面给上杉越看橘政宗给源稚生讲什么壁画之类的东西身后还缀着个源稚女。

这……他对着橘政宗开车的背影左看右看,看不出他有啥神奇的力量能享受这等待遇。嫉妒使上杉越开始挑刺,橘政宗看上去跟源稚生关系更好一样,源稚女在家里蹲着没有活动资源肯定也是他从中作梗。一碗水端不平的假双担!知道小稚女有多努力吗?上杉越的双眼燃烧着毒唯的怒火,恨不得立刻抱走源稚女不约。

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源稚生的声音:“……本来不关你事,老爹你跟着来的话……”

橘政宗打断他的话并且像个好莱坞主角的亲爹一样说:“稚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操,他喊“稚女”的熟练程度仅次于源稚生。

上杉越从未觉得自己有过如此完整全面的溃败,他甚至不是大家长了,不然难保不会一个电话叫人来把橘政宗打进水泥柱里。


但他没时间意淫这些,因为源稚生看上去快把自己的头发揪下来了,上杉越不知道他为啥那么激动那么紧张,好像有人要杀他全家,接着他意识到源稚生的全家包括且仅包括他和源稚女的事实,于是也一阵紧张,但是紧张得很没来由。

这时候他听见另外两个人在高速交流,说什么“王将果然是赫尔佐格——”

上杉越:?

“说真的赫尔佐格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他号称自己很了解伊邪那美和尼德霍格但其实他就是个调鸡尾酒的,他只知道尼德霍格喜欢喝什么酒……”

上杉越眉头一皱,心说你果然是卧底!

“所以抓紧时间是正确的……家主们那边我暂时摆平了。”橘政宗貌似在安慰源稚生:“出了这种事需要尽快赶过去处理,是在为担任大家长积累经验,这是稚生作为少主的决意……什么的。”

上杉越:??

源稚生看上去想一拳擂爆赫尔佐格的脑袋:“……是兄长的决意!”

上杉越:???这中二的样子还挺感人。

“上杉先生想必也很担心吧?”橘政宗显然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才随便地跟他搭话:“您有什么建议?”

上杉越:????

……说到底,他这一路跟过来到底是干嘛的来着?!

“谁能告诉我,”他痛恨自己语气里的无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明非一把拉上窗帘:“外面怎么那么多无人机?今天居然没有人跟我咨询网恋情感问题?这个破饭店里怎么挤满了超模?”

西红柿炒蛋组合还没把板凳坐暖,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老式引擎轰鸣。穿着长靴的腿跨进店里的一霎那,路明非倒吸一口冷气,心说这小腿比我人还长。

如果说红头发女孩大概是一个五万人级别学校的校花,金灿灿脑袋那男的像是电影里名门贵族之后参考希腊雕像的精修版,这个超模一样的女人就属于路明非从来就没想过能在现实里看见过的那种人类,她看上去像个建模。

她穿着一身很像科幻电影里战斗服的黑色紧身衣,长长的马尾在空中拉出笔直的一条线,风一样穿过桌椅们来到路明非旁边那桌,然后翘起长得惊人的腿,刀锋一样的高跟对着店主,行云流水般点了十份变态辣烤大腰子。

老唐的背立刻就绷紧了,目光死死锁住酒德麻衣,她全副武装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赫尔佐格已经动手了。

路明非看他目不转睛,又转头看看笑容忽然消失的康斯坦丁,觉得有必要阻止老唐犯错误,于是伸长脖子,挡住他的视线。

“我跟你说我那次差点就没了,好歹还是把人家救起来了……”芬格尔背对着这一切,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自己的人生经历,并且企图连麦EVA,还成功了。

EVA在那边复读他的叙述,还是日期地点时间情况这种最基础的语句识别,听上去已经不想再用高级点的AI功能敷衍他了:“……真的是那天?格陵兰?救到船上了?……”

“那当然!”芬格尔骄傲地说: “我可是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呢!”

那边正要回话,忽然一阵刺耳的杂音。芬格尔“嘶”了一声取下耳机,发现自己和EVA的连接断掉了。


一个小知识:在表现昏迷已久的病人苏醒时,很多电影里用的脑电波图都是乱搞的。就好比在表现活动能力受损卧床的病人恢复健康时,很多电影都喜欢让她忽然站起来,这是不大可能的。

Eva在训练中的康复速度已经相当惊人了,但也是以“年”和“月”计算的。潜水事故带来的严重后遗症差点把她终身按在床上,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几乎什么都没法做,就连游戏都玩不了,直到,嗯,通过抓取漏洞控制了某个AI角色NPC的后台(非常冷门的暴血方式,几乎不为人知)。NPC有固定的动作语言程式,所以不需要做太多操作,仅仅通过少量的手指动作就可以获得不错的游戏体验。

自从她控制“EVA”这个角色的后台以来(不用想都知道她为什么选这个,她还悄悄地逐渐改变了这个角色的外观,使得游戏画面就好像是她自己在奔跑走动一样),她从未遇到过被强制扫出的状况。

Eva摘下全息眼镜,缓解强制退出的冲击带来的眩晕。她在黑白色调的康复训练室里坐着,确认自己刚才和“瞑炎之斩魔人”的对话并不是幻想出来的。



“你确定他叫你去奔现?”陈墨瞳无聊地叠着装筷子的细长塑料袋:“什么消息都不给,你做梦呢?”

“是没来得及而已……”恺撒研读菜单,逐渐皱起眉头:“这到底是什么菜系?”

“啊,是这样的。”店主忽然出现在他身边,热情道:“如果确定一个菜系的话,做得正宗就会流失该菜系所在地以外的很多顾客,哪里搞得不正宗的话来吃家乡菜的人就会骂死我,做的菜系越多,想来吃家乡菜的顾客选择越有限。所以我干脆从各种菜系里挑出本地人不会吃但外地人都听说过的几道菜,把它改良得接近人类平均口味,这样大家就有除了家乡菜……挂着家乡菜名字的菜之外的所有菜可以选,而且我们提供很多样化的定制。”

“比如?”恺撒很有兴致地听着:“意大利菜有什么?”

“我们有意大利大饺子……”

“那个叫……”

“提供蒸煎炒炸,切片也可以。”

陈墨瞳差点把筷子包装吸进鼻子里。

恺撒抚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好像人生观受到了挑战。

“还有意大利面,加本店任何酱料或食材,从红油到麻酱都可以加,还可以做汤面,食材先加的话我们称为港式车仔意大利面,后加的话我们称为云南过桥意大利面。”

“还有么?”恺撒连连点头,似乎在欣赏这种创意。

“披萨,”店主停顿了一下,好像看出恺撒跟意大利很有关系:“当然,是被美国人改过的版本,跟意大利关系不大……顾客自己选芝士厚度和加料,最多做成十厘米高,还可以裹上面包糠和蛋液深度油炸,那香味儿,隔壁顾客都能闻见。”

陈墨瞳笑得快要仰过去,一眼看见酒德麻衣加了十份油炸大腰子,芬格尔点了五十盘炸鸡。

果然高热量是全人类的基因弱点。


人在闲的时候千万不要抱怨。

网恋咨询师路明非又忙碌起来,芬格尔伤心地一边吃炸鸡一边看屏幕,EVA还没联系他。

“别吃了。”路明非看不下去了,指了指那边的恺撒:“你看看人家!你再吃就有啤酒肚了吧!”

芬格尔难过得失去理智,一把掀起自己的衣服,亮出包裹着炸鸡的腹肌。

路明非霎时间有种自己的眼睛脏了的感觉:……

这还挺健壮的。

老唐伸出手,把他弟转向自己这边。


就连恺撒也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他在干什么?”

“……是这样的,”陈墨瞳玩着自己红色的发梢,随口胡诌:“在中国,我们通过展示身材来表达对一家餐厅的喜爱。”


酒德麻衣戴上墨镜,听着餐厅里响起一阵阵尖叫。


诺顿的手腕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咽下嘴里的烤肠,把重重密码下的几份文件设置一定条件下发送,然后转头。

康斯坦丁正好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笑着摇摇头,眼神却充满阴霾。


老唐忽然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你才去上过厕所,”芬格尔被炸鸡稍微治愈:“肾虚?”

“我有替别人尴尬的毛病。”他面无表情地说,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我要是不回来的话,康斯坦丁吃不完的东西你解决。”

芬格尔终于清醒一点,跟他对了个眼神,又转过身去嘻嘻哈哈地吃炸鸡。


诺顿拉上帐篷,铺平活动带,翻转手腕,接通了赫尔佐格发来的对话邀请。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6)【年上/源风

可恶 我不得不再发一次 队形都乱了 阿lo这个 靠 哎 心火大

请善用合集 和A O 3

注意包含15和16


我想骂人 所以我不骂阿lo

可恶 我不得不再发一次 队形都乱了 阿lo这个 靠 哎 心火大

请善用合集 和A O 3

注意包含15和16


我想骂人 所以我不骂阿lo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8)【年上/源风

请善用合集和A O 3

想要写出青春期中后段另一种情欲逐渐成熟时状况变得复杂和难以招架但最后慢慢理出线头的感觉……好吧一看我废话那么多就是失败惹【。】


源稚女终于好起来,活到了众人口中不会等到的少年时期。源稚生在地下室的某个角落藏了一罐地瓜酒,准备着用接近阳光的天空为青春期洗去冬天的阴霾气息。

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源稚女伸手关上地下室的铁门,悄无声息地坐在垫子上。他真的很像一只猫。这大概是惩罚到来前的默契,猫咪在挨训之前总是不吭声的。

青春期最大的问题在于心思,源稚女本来就细腻敏感的情感在此期间像汛期的水草一样疯狂增长,源稚生的失眠差不多被揣测给填满了,经常觉得真想不通,并且生...

请善用合集和A O 3

想要写出青春期中后段另一种情欲逐渐成熟时状况变得复杂和难以招架但最后慢慢理出线头的感觉……好吧一看我废话那么多就是失败惹【。】



源稚女终于好起来,活到了众人口中不会等到的少年时期。源稚生在地下室的某个角落藏了一罐地瓜酒,准备着用接近阳光的天空为青春期洗去冬天的阴霾气息。

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源稚女伸手关上地下室的铁门,悄无声息地坐在垫子上。他真的很像一只猫。这大概是惩罚到来前的默契,猫咪在挨训之前总是不吭声的。

青春期最大的问题在于心思,源稚女本来就细腻敏感的情感在此期间像汛期的水草一样疯狂增长,源稚生的失眠差不多被揣测给填满了,经常觉得真想不通,并且生出混合着烦躁和挫败的情感。谁都会讨厌觉得自己很笨,何况他从不承认自己比谁笨,在短短的时间里做出双人份完美梅子饭都没能抵消这种讨厌的感觉。

源稚生把梅子饭分成两份,这是重要时刻的计时工具,他们对坐着慢慢吃,阳光在身上掠过。

“为什么说他是个好人?”他问,嘴里有一点酸酸的味道。

“他们说我们没交钱,还能白吃白住……”

“你看看你手上的茧。”

源稚女真的歪着头看自己的手心:“可是,冬天有消掉不少。”

“只因为你生病的时候他没把你扔出去弄死,你就觉得欠他的吗?”

“没有啦……但是他们说……”

“你觉得呢?”

“他说打我们是为我们好……”

“为什么?”

源稚生把饭吃完了,源稚女那边却还剩下一点点,怎么都戳不干净。他呆呆地看着哥哥的眼睛,胸口起伏着,忽然哭起来。

“对不起,”他呜呜地抹着眼睛:“我说过只信你的……”

源稚生往前凑了凑,手撑着膝盖,认真地思索起来:“为什么是为我们好?”

“我不知道……我,呜呜——”源稚女哭得差点咬了舌头,被一把捏住两颊,含含混混地嘟囔:“我只是——我想要有人对我们好啊……”

源稚生摸摸弟弟的眼角,忽然觉得非常厌倦,他不想再猜来猜去了,他决定再一次地破例,承认自己的无知。他要直接问出来,可能他真的比较笨,但不如源稚女聪明是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怎么样才算好。”源稚生把笔记本摊开,跟对方手足交叠地摊在垫子上:“所有的打都算吗?”

源稚女的下巴在他的侧腰上动了动,低低地说:“不算吧。”

“你想要什么样的?”

“嗯?”

“你挨了打很难好啊,”源稚生摸摸他脸上的擦伤:“如果不是最好的,那全都不需要吧。”

“那要是以后好得快了呢?”

“那也不需要。”源稚生有点不耐烦起来:“不犯错就是不需要惩罚的。”

“应该说有惩罚就意味着犯错了吧……”源稚女的声音小下去:“……他们说的。”

“不是。惩罚不是必须的。”源稚生合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用书面语下了定义:“我觉得永远不挨打是很好的。稚女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应该能选自己想要的不是吗?至少你没犯那么多错。”

“但是我,他们说我跟你不一——”

“一样的,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我信你,我懂了。”源稚女用力点头。

“你觉得什么才是好的?”源稚生的笔在本子上画来画去,弄得源稚女的后背发痒,似乎他也很疑惑:“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

是什么样的呢?现在想来真是很奇怪的问题,简直是诱导和误入歧途。不知道源稚女当时想了什么。他还记得自己记在笔记本上的字,需要,提前告知,不受伤,感觉好,可以停下,诸如此类的。

“所以那不是对我好。”

“你觉得不是就不是。”源稚生合上笔记本。他充分地相信源稚女的聪明,不如说他是源稚生在少年时期唯一称得上崇拜过的人(嘘)。源稚生擅长许多东西,以至于经常觉得“那也没什么了不起”,但源稚女,真奇怪,他的天赋几乎全在源稚生不擅长的地方,似乎专为便于他哥在一边坐着看他闪闪发光——这可是个大秘密,还有谁知道在排练祭祀时他的眼睛是怎样的亮吗?

“哥哥想要什么?”源稚女忽然问。

“我?”源稚生忙着把餐具收起来,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东京大学……有阳台和练舞室还有游戏间的房子,卧室的窗子很大可以晒太阳……看很多书,去海边,教你游泳……随时可以去外面吃饭,屋子里没有酒味,没人敢欺负你……嗯……尽可能知名地——”

他停下来,看着源稚女,意识到自己说的文不对题。这段话已经很琐碎,大概是“近几年”的最迫切的愿望,但想来又模模糊糊地觉得不现实。

他毕竟不再是会坚信并大喊“我要改变世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的小孩了。

“其实我想……”他不知要如何阐述自己心中抽象的、过于理想化的、只能寄托在远方和未来的渴望,于是含混地描述道:“写一本书,在我……在一切都变好之后,如果我做得好……如果没什么错,大概可以写出来告诉大家。”

但是,要如何不犯错呢?如何足够有力量,如何对所有人都好?

“现在就写啊。”

“嗯?”

“我觉得,”源稚女沿袭着说“我觉得这样才算好”的语气:“那本书,哥哥现在就可以写啊。”


于是他们继续按照默契谱成的旋律生活,溪流拓宽,天空成长,夏天变成汗液一点点挤进衣服与皮肤的间隙里。

他们进行一年一度的双人表决,主题是“你觉得我们的生日是哪一天”,听上去有些“身为孤儿的优势”的感觉。

那天源稚女不知是怎么了,可能是煎蛋翻面时掉在地上引发的连锁情感反应,他闷不作声地坐在那里半天。源稚生本能地觉得不该过早地发问,但在漫长的等待里他真的迷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还是煎蛋:掉到地上处理一下也是可以吃的,基于身体因素归源稚生吃,他真觉得没什么,但大约能猜到源稚女觉得难受。别的就不知道了,等啊等啊,小猫咪还是不喵喵,源稚生觉得自己都快等出神经病了,居然在脑子里幻想起了养猫的情景。

“蛋要凉了。”他终于憋不住了。

“那给哥哥吃吧。”源稚女小声说。

源稚生真想立刻把他拉到直升机上去,在天上飞十万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甩在地上。但他用尽全力憋了下了这个秘密,甚至觉得自己的脸都憋红了。

源稚女局促不安地抠着自己的指甲,直到源稚生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啊,就是,”他把头往下一埋,却又仿佛觉得这样没说服力,于是下巴搁在双方手腕相碰的地方,抬起眼睛来看着源稚生:“我……哥哥好久都没……那个……我了。”

源稚生觉得他本来想说“打”。他太清楚为什么要换词了,“那个”的意思也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从落在手掌心的巴掌到命令固定姿势的小游戏,夜间低声的絮语和布裙子还有祈愿绳,理性来说根本无法归类到一起的行为,大部分发生在地下室,但某种奇怪的摸不着讲不出的东西把它们都归为“那个”。那个在他们的生命里占有着奇怪的位置,仿佛维生素一样从未过量但无法想象失去。

他还很明白自己为什么好久都没有做,是从某一次他压着源稚女,双手卡着他的脸讲道理,但不知为什么忽然硬了开始的。青春期的阴茎好像有自己的大脑,随时随地都要起立视察,但唯独在那时候,这种失控简直无法忍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久没特意接触源稚女的皮肤了。

“可你最近没犯错啊。”他低声说,自己也觉得迷惑。

是实话,源稚女最近乖得很呢,有好好吃饭睡觉,注意力集中,开心的时间比不开心的时间长,甚至感觉变漂亮了,挑不出毛病。

“那就没有奖励吗……”源稚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只要在这里就有点想……”

嗯,秘密基地。

“这个也可以是奖励嘛?其实不痛的。”源稚女磨磨蹭蹭地挪到垫子正中:“我喜欢,我觉得好,你觉得呢?”

那天是否真的存在呢?应该只有小时候不懂事的那一次才对。但是那天,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比小时候胡闹要超出太多了不是吗?

源稚生脱了外套,挽起衬衫的袖子,他的手臂线条让自己觉得有点陌生,仿佛上一次这样做的时候他还是个没什么棱角的少年——那么现在呢?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呢?

“想要什么?”源稚女的脸看上去有点红,似乎正因为激动而窒息。

“你先把……”源稚生用非常可观的速度洗干净手下厨,把蛋重新加热,弄成小块,挑在筷子上,用呼唤雏鸟的那种声音呼唤对方:“过来。”

源稚女犹豫着伸了伸手。

“手别动。”

“啊。”他好像忽然明白了,并且笑起来:“哥哥。”

他低下头去,看着源稚女把双手叠放在垫子上,身体前倾,伸长脖子,先用舌头舔一下,再张开嘴,把筷子的前端含进去。他的表情就好像在吃世界上最好吃的煎蛋,又宁静,又满足,再没有别的缺乏的东西。

“其实我还想,”源稚生继续往“想要”这个框架里填补着:“稚女什么时候能长点肉啊。”

“我在努力嘛,哥哥。”源稚女慢慢地嚼着,想要把这喂食持续到永远似的:“一点一点来,这样比较有成就感嘛……”

他把一块有点光滑的煎蛋舔掉了,源稚生伸手接住,对于篮球主力来讲不是什么难事。

源稚女自然地凑过来,舌头舔过他的掌心,湿润,略微有点粗糙,但却带来一种非常细腻的酥麻感,他的肩膀略微耸起来,肩胛在衣服下面清晰可见。

源稚生的手稳定地停留着,感觉到他在手心里用嘴唇说:“谢谢哥哥。”

他无声的呼唤被煎蛋软化,变得无比轻柔温顺,像是吃饱了鱼的猫那样。


“哪里?”源稚女问他。

“趴过来。”

脂肪层厚的地方不容易受到伤害……远离骨骼和……远离脆弱的地方……神经分布……青春期的荷尔蒙……

“唔,为什么?”源稚女往他膝盖上爬,一只手伸过来把挽起的袖子拉高,似乎对他的手肘角度很感兴趣。

源稚生感觉自己的背上出了一点汗。默契告诉他就是这个时候,好像他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不为什么,”他说:“因为我也想。”


后面的一切就比较模糊,似乎为了感受什么而关闭了部分感官。他把手指塞进源稚女的牙齿之间,让他抓着自己的另一边袖口。

“如果疼的话,或者时间太长了,或者我弄得不对,还有,等会儿我可能会……”他想了一下,觉得解释不清楚(“如果你等会儿觉得自己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顶到了”吗?),干脆概括为:“你觉得不好就咬,用力点。”

等真的开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担心都是放屁,再不会比这更好了,从他的手掌拍下去,隔着粗糙的布料感觉到肌肤从指尖滑过的那一秒开始,从源稚女发出第一声肯定是“哥哥”的呜咽开始,一切好像都变好了,简单明了地在指尖划过,他确信自己在制造什么令人觉得好的东西,完全对得起被信任的程度。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幸福了。

他不记得是不是在那一次,源稚女在他膝盖上呜呜呜地扭了半天,牙却只是浅浅地叩着,舌尖不停地舔他的指节,他把膝盖往上顶着磨了两下,尽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确信对方射了。

也许是源稚女让他用跳绳把自己的腿缠起来那次?腿并在一起时相互摩擦会更紧密一些。也许是他在面前摆了一面镜子说想看哥哥的手怎么落下来的那一次?是去东京考试前的那一次吗?那次他轻轻按着源稚女的一侧颈动脉,缺氧很容易带来高潮。是他一声不吭地走到地下室,扯了对方的外套紧紧箍着,在留下一些齿印和手印之后才说“我们的爸爸是黑帮老大”,弄得满手都是唾液和眼泪的那一次吗?

记不清了,别想着,权当还小时候那一次吧,他劝自己。反正从源稚女侧躺在垫子上嗡嗡“以后可不可以……”开始,每一次他都铺上最干净的垫子,心里默记着能下手的位置,一下一下注意两只手上的触感,结束后尽可能不暴露太多地、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检查有没有受伤,回到家之后把最柔软的东西堆在一起,让源稚女坐在上面。每一次走出地下室,外面的阳光都很明媚,明媚得像是本能那样。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7)【年上/源风

裹脚布回忆杀又来惹

善用合集和A O 3哦


这一章还是青春前期,比较纯洁的本能情感,从下一章开始就要别扭惹,大概是想写出因为另一种情欲的加入而变复杂的感觉吧……虽然没写好哈哈哈


“哥哥。”

“在。”

“我是不是要死了?”


源稚生转过身去,把碗里的热气拉出一道渐散的弧线。

“谁跟你说的?”他在白茫茫的水汽后方皱起眉来:“谁在乱说——你信啊?!”

他手上动作一停,手摇电筒的光登时熄灭了,迅捷得像无可挽回的死亡。

“……有些人……那些大人们说的。”他弟弟胆怯而茫然地回答,对“大人”这个词讷讷地闷着音量。

源稚女在说话时低下头,好像是想蜷缩起来,但他已经在被子里缩成...

裹脚布回忆杀又来惹

善用合集和A O 3哦


这一章还是青春前期,比较纯洁的本能情感,从下一章开始就要别扭惹,大概是想写出因为另一种情欲的加入而变复杂的感觉吧……虽然没写好哈哈哈



“哥哥。”

“在。”

“我是不是要死了?”


源稚生转过身去,把碗里的热气拉出一道渐散的弧线。

“谁跟你说的?”他在白茫茫的水汽后方皱起眉来:“谁在乱说——你信啊?!”

他手上动作一停,手摇电筒的光登时熄灭了,迅捷得像无可挽回的死亡。

“……有些人……那些大人们说的。”他弟弟胆怯而茫然地回答,对“大人”这个词讷讷地闷着音量。

源稚女在说话时低下头,好像是想蜷缩起来,但他已经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了,没什么蜷起来的余地,也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就连皱眉和咳嗽都很吃力。

这些只有源稚生能看见,手摇电筒是来自某场比赛的战利品,房间里没有灯,辛苦赢来的胜利证明是唯一足够亮的光源,虽然不能保持稳定和长久。门缝里渗进来的光照不亮源稚女的眼睛,而房顶角落那个裂缝也就只有通风的作用,一丝丝月光被到处乱飞的灰尘蒙住了,无法触及这两个黑暗里的小孩。

源稚女的肩膀颤抖起来。冬天太长,他病得太久了,几乎已经不能想起健康是什么感觉。阴影稍微浓重他就像是要被压倒一样,每个夜晚都像是熬过去的那样吃力,就连白天的一切都倦怠得像是酝酿着告别。阳光太稀薄了。

源稚生坐下,向他身边挪过去,继续吹手里的热水,并且重新让手电筒发出一瞬一瞬波浪起伏般变幻的光。他把碗凑到源稚女嘴边,水汽的一部分被照亮了,浮动着像小小的朝霞。

“再说一遍。”

“对不起……”

“没生气。再说一遍。”

源稚女看上去有点像是要哭,于是紧紧抿着嘴向后退去。眼泪掉进热水是电视剧一样的画面,但会把水弄得不再纯净,冬天里干净的热水是很珍贵的。

“说,我还没答呢。”源稚生的声音又低又轻,青春期把他们的声音显著地划分开。源稚女的成长在对比之下简直毫无痕迹,仿佛到死都不会长大。

事实上那些大人就是这样说的,“他活不到长大的”。

还没长大就病得要死的源稚女闭着眼,喃喃地念叨“哥哥”。

他哥哥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脸,没有湿的痕迹,反倒是干燥到浮起一层烫手的热度,带着一些细碎的死皮,翻起来,往外烧着不多的生命力。

“我……我……”源稚女张张嘴,但好像没力气全张开似的,嘴唇中间有一部分粘在一起,气息从艰难维持着的缝隙里呼出来,声音轻轻的,很柔软,让人不详地想起落叶:“哥哥……”

源稚生把水舀起来凑到他嘴边,灯光再一次消散了,源稚女在偷渡过来的浅浅月光里往前探头,循着热气和湿润的方向,像什么睁不开眼睛的小动物一样歪着头,伸出舌头去舔,舔得勺柄在源稚生的手心里刮来蹭去。

“我是不是……要死了?”他看上去又温顺又虔诚,好像在等待着宣判而并不打算申诉:“哥哥,我会死吗?”


源稚生把他的手握住,翻过来,沿着指根摸索,觉得那些粗糙的死皮似乎变薄了一点。他们的手背都又白又细,是那种小说里描述有钱人家小孩的皮肤,但手心全是茧,有些地方针刺都没有感觉。

“你会活很久。”他的指腹在那些没有感觉的地方慢慢地转着摩擦:“我们会一起活很久,到这里再也没有茧的时候……”

“……哥哥,可是……”

他的手指沿着对方的掌根爬上去,他们共享这这些难得的毛衣和厚外套,所以即便是冬天的衣服,穿在源稚女身上还是太宽松,被带着往上卷起时露出手臂上鼓起来的伤痕,一道道的,发红发烫,皮带溜出来的伤痕。源稚生把自己手上同样发烫的某一道贴在那上面。

源稚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接近痛苦的呜咽:“哥哥……”

源稚生摸他脸颊边的擦伤,隔着被子滑过他的腿,那上面的淤青总是一块还没好就叠上另一片:“到这些地方都没有伤的时候。”

“哥哥。”

“到这里也不会开口的时候。”勺子上的水流到指尖,他把那滴水润在对方的嘴唇上,好像那是什么灵丹妙药:“没人敢对我们乱说话的时候,到那时候。”

或许要加上男人不敢再打他们的时候,但源稚生确定那天很快就会到来,他们会在那之后一起活很久很久。

源稚女的嘴张着,呆呆地望着前面,仿佛他的目光也是舔水的小动物,循着源稚生的气息往前凑着。一道新的血口子就要形成,他好像找不到什么话来跟自己微小破碎的速度赛跑,只是无意义地重复着:“可是……可是他们说……”

源稚生一把握住他的肩膀,这小东西是那种有点状况就吃不下饭、稍微不吃就瘦得吓人的体质,握起来竟然有点硌手。

“你信他们还是信我?”他提高声音,用声音里刚出现的那点沙哑低沉让自己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你得信我……稚女!我说你能活,我们会一起活很久,你要相信哥哥,你到底信他们还是——”

源稚女忽然剧烈而虚弱地咳嗽起来,在外面男人敲着墙的呵斥中,他的肺就像是要破裂那样。源稚生知道那些大人为什么用死亡诅咒他,因为那样的悲剧每天都在发生,无论悲剧的主角怎样被爱着,无论死去的小孩是不是喜欢歌舞伎和画画,在他们眼里那不是诅咒而是轻飘飘的预言。但他拒绝想起这件事,就好像在用尽全力关上一扇门,拒绝去看另一边是什么东西。

他甚至拒绝提起“死”这个字。他怎么会死呢,稚女怎么可以死呢?

“听话,听话,”他用一种孤注一掷的姿势抱住弟弟,像固执的孤狼那样压抑着咆哮(或许只是他太中二了才想起这种动物?),好像在进行什么奋不顾身的祈祷,要用自己的声音把世界上的其他一切也都说服:“你能活,相信哥哥。你得信我,我们都能活。”

“哥哥……”

“你得信我,稚女,”他的喉咙哽住了:“这个你……你必须听话,不要听别人的,你能活,不会……你只能信我!稚女,听哥哥的话!”

“我信,”源稚女的身体颤抖起来,他用力地往自己的体内注入那些话语,仿佛源稚生的保证能带来书上写的那种奇迹:“我……哥哥,我当然信哥哥!我听话,我都听你的……”

“你能活很久。”源稚生觉得自己有些漂浮在现实之外:“我们一起……”

“好,好的,”源稚女在他怀里虚弱而充满希望地流泪:“我想一起,哥哥,我好想……我想活,让我跟你一起,求求你了……”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他从小就那么多病,源稚生想,他的生命是那么的细弱飘摇,即便抱在怀里也有种要随风而逝的错觉。像一根线,一根悬在空中的线,要他在狂风里走在上面,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勉强平衡,而周遭的人还在不停地冲他大喊大叫。

“哥哥,我相信……”源稚女的双手捏着今年的祈愿绳,困倦地不愿入睡:“哥哥,我只信你,我不会死的……”

他没有能力,不能把细绳换成稳固的桥,也不能让别的人闭嘴。他只能想办法让源稚女忽略掉别的一切干扰,把所有的生命力都投入到延续生命这项伟大而渺茫的事情上来。源稚女要全心全意心无旁骛地相信他,相信他们能相互支撑着活下去,活得很好,相信他的话语有着难以言说的魔力,相信他的手指和眼睛。

即便绳子要断了,也拽着断掉的地方把它拉直。要是他真的能就好了。他愿意一辈子都做这种事情,那样多的绳子在断裂、落下,如果他可以拉住每一条去阻止坠落,那该多好啊。

“哥哥。”源稚女喃喃地、幸福地说:“我……”

“稚女……”他想要回答,但所有的话都梗在心口,于是他一如既往地缄默,用手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手背:“我……”

源稚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无误,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犯错。只因为源稚女在睡眠的边缘一直念着哥哥哥哥,就好像那是什么咒语。那是无上的信任,谁能承担起辜负这个的代价呢?


源稚女终于似乎好起来了,在那段不知尽头的日子里,他总是坐在缺乏阳光的角落里,孤独地等待着不知什么的来临。阳光终于斜照进房门,他也能够移动到院子里,在稀薄但好歹存在的温暖里眯起眼睛。

源稚生夹起一小块煎蛋,喂到他嘴里。他坚持要这样做,不知道是看不得弟弟消耗体力还是觉得对方在凑过来的时候格外可爱。源稚女害着臊推辞一番也就不吭声了,不知道是真的没力气还是觉得这样吃起来特别香。

他们终于有了说轻松话的力气,源稚生嫌他莫名其妙对着太阳流眼泪,源稚女说他不肯教自己煎蛋。

“张嘴,”偶尔有水端了半天等不到小动物凑过来的时候,源稚生挠挠眉毛,为自己那点“病人每小时要摄入足量水分”的小小迷信而焦急起来:“今天喝水喝得太少了,过来,怎么,要我嘴对嘴喂你吗?”

源稚女大惊失色地打了几个喷嚏,在裹上来的围巾里瓮声瓮气地逼问他:“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在书籍和电视剧的目录上也像是双胞胎,何况这个小镇给他们的选择很少。源稚生想了一会儿,选了一个对方以“大家最后都死很惨真是太悲伤了”为理由明确拒绝观看的东西:“……三国?”

“……谁说的?”源稚女再一次惊得鼻尖抽动。

“呃……曹操。”

“真的?!你真的看了那个吗?”

“真的,我还能背呢。”源稚生在逐渐偏移的阳光里两眼一闭,开始胡乱说中文:“设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源稚女就相信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相信了。他读所有能找到的书,头天晚上挨了打第二天照样在操场上全程领跑,能从这样一句话里读出责任感来,毕竟他是源稚生。

谁也不知道他会在大考前失眠,整夜地盯着墙上的裂缝,手指握得太久而几乎拿不起笔来。东京的考场会是什么样的?不能出错啊。挥竹刀时为什么那样狠戾呢,或许心里含着杀意吗?但是,一点错都不能有啊——他怎么会在看书时忽然走神呢,为什么会忘记刚看的知识点,却把颜色艳丽的少女言情记得那么牢?下腹的热度在考前的夜里总是散不掉,看见皮带时会思考厨房里的刀是否足够锋利,躁动和希望随着骨骼肌肉日渐拔高,然后他对着源稚女说来自奇怪小说的奇怪对白。


错了怎么办呢?


他这一生的失败屈指可数,所以记得格外清楚。他拥有的不多,常常觉得只有一步不错才能达到目标,否则手里的绳子就会断掉。但他看起来完全不为失败所动,他话不多,并不倾诉也很少叹气,仿佛是一种对失败的止损,觉得如果有人来安慰,失败就会延长。

“哥哥。”源稚女的手指缠在他的手指上:“哥哥。”

他闭上眼睛,想着在源稚女的眼前这一切是黑暗的,感觉真奇妙,对他来说房门一关就是这样的吗?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准确地找到源稚生的手指。

黑暗之中的记忆被搅合起来,混为一体。考前伤了手指,考试失利,比赛失败还弄折了骨头,被绯闻对象当众骂了一个课间,因为流言而失去所有的朋友……一旦遇上这片黑暗,源稚女的呼吸和手心都湿润轻柔的黑暗,就全都混在一起,再也不清晰、不刻骨铭心、不令人绝望了。

源稚女钻过来抱他,逐一磨蹭着他的指腹直到所有的手指都放松,让源稚生积攒在骨骼里的力气在拥抱间烙在自己身上。他轻轻地唱歌,在歌声间他们相互抚摸,像互相舔毛的小猫那样舒服地发出呼噜声。不需要爸爸妈妈,不要管他们,我们有家,我是你的家人,谁会不要你,我要你,我可以是你的妈妈,你可以是我的爸爸,像过家家的时候那样。

生物老师说,动物有游戏的本能。是本能。

“哥哥,”源稚女说:“要我帮你吗?”

人类却会在本能前手足无措,源稚生总是能想起自己等了半夜都冷静不下来却不肯动手的那次,他跟自己的世界闹着别扭,顺带也跟本能拗着劲,好像那样就很了不起似的,谁说的考前打飞机会运气不好来着?小镇的性教育真糟糕。

记忆中就那一次,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他们分享夜晚、田埂、夕阳、食物和水,分享生命的疑问和一部分灵魂,为什么不能分享别的呢?源稚女帮他似乎只是一种特殊的自慰,完美地解决了一切焦虑带来的失眠。源稚女的皮肤要更柔软一些,掐在上面是有弹性的,多少说不出的力气都消融在里面,脱力的一瞬间热度消散,紧绷的绳子另一端放松了,困意来袭,好像刀刃忽然回鞘,夜晚变得香甜起来。

如果他考前失眠,源稚女就会问他,又热切又天真,很想帮忙的样子。但真的就那一次,一旦想着还有这个退路,也就不会再那样辗转反侧了。

真的就那一次,明白了一些大人们的规则后,他怀疑自己犯了错误。但不知为什么,可能源稚女知道他的一切错误,可能他在夜里的听力和嗅觉让他变得像小妖怪一样不同寻常,似乎他是一口深井,能吞没许许多多可能的差错而寂静无声。

至于后来在地下室,那要更复杂一些,不过不要紧,仅仅在这里,错了也是不那么要紧的。


所以,说错话也是不要紧的。

其实他觉得嘴对嘴似乎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种接触。他相信源稚女也感觉到了,所以不会大惊小怪。他们之间有那种万物生长一般的默契,潮汐,荣枯,日出日落,理所当然。拥抱,微笑,训斥和无声的言语都有自然的规律,只需要跟着心里的旋律走就好。

那么多奇怪或寻常的回忆,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特别,唯一的条件不过是双方都完全付出真心。

【TBC】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5)【年上/源风

请善用合集,谢谢

A O 3上为六千字一章 这里拆开是因为大概会有敏*词


他们走进了一个很大的屋子。

其实不算是走进,只不过源稚生在墙上随手一摸,一个什么装置忽然跳出来识别了他弟弟的虹膜。或许是别的什么更高级的识别方式,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时刻注意着房间内疑似入口的结构,就好像他不确定自己的随手一摸带着多少侦查的成分。

源稚女叹了口气,伸手划开一扇门。

然后他们就在这里了。很大的房间,齐整冰凉,犹如被切割后的豆腐排列在童年的视平线上。墙壁的一部分被往外再推了一层就多了某种秘密的气息,一整个完全符合人们对风间琉璃幻想的房间,符合到稍微内行的语言描述都好像辜负了这种冰冷的整...

请善用合集,谢谢

A O 3上为六千字一章 这里拆开是因为大概会有敏*词



他们走进了一个很大的屋子。

其实不算是走进,只不过源稚生在墙上随手一摸,一个什么装置忽然跳出来识别了他弟弟的虹膜。或许是别的什么更高级的识别方式,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时刻注意着房间内疑似入口的结构,就好像他不确定自己的随手一摸带着多少侦查的成分。

源稚女叹了口气,伸手划开一扇门。

然后他们就在这里了。很大的房间,齐整冰凉,犹如被切割后的豆腐排列在童年的视平线上。墙壁的一部分被往外再推了一层就多了某种秘密的气息,一整个完全符合人们对风间琉璃幻想的房间,符合到稍微内行的语言描述都好像辜负了这种冰冷的整齐。只是一些……鞭子绳子,皮革金属,方形环状,厚重轻薄,更多的是叫不上名的奇形怪状,在深不可测的柜子里盯着他们——主要是我,他想——看,光线沉默,黑暗嘈杂。

“这里比较适合……”这地方的主人环视房间中部的各种支架和平台,声音略微带着失血的苍白。还真是这样,寂静冰冷,边缘分明,不像卧室那样充满着柔软的多余触感,反倒像是研究所或者医院——在带着快过载的挑逗气息时它们也带着医疗般的味道,真是件奇怪的事情。

源稚生往里走,大概选择了一个类似单人床架的东西作为目标。源稚女拎着急救包,另一只手紧紧按在自己的左胸口,手指有些神经质地抽动了几下。

他在自己住的地方搞了一个要识别本人的道具仓库,却又如此轻易地让源稚生进来,然后表现出绷紧的样子,按住心口像是怕心脏被看见似的,却因为手臂过于僵硬让外套滑了下来,在地上蹭出的污渍和裙子艳丽的红色在黑色为主的房间里显得非常有温度。

裙子的背部是绑带式的,源稚生拿不准自己应不应该联想到绳索,尽管他的眼前不到一米处就有不下五十条各式各样的绳索。他忽然觉得这里像个洞穴,用于冬眠和舔舐伤口的那种。

“这是张床吗?”

“……差不多?”

“那就好。”他一边毫无作用地揣测这张“床”的前后左右那些装置到底是干什么的,一边把弟弟放在他自己开凿出的洞穴中央。

他以为源稚女会蜷缩起来,寒冷受伤或者焦躁不安中的动物都会这样做。但是并没有。他感到一种类似安慰的情感。这里带着一点使用的痕迹,比其他地方都要明显,泛滥的联想让他觉得这里是洞穴中最温暖的角落。至少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舒展地躺着——

“脚。”

“唔。”

那只脚就乖乖地伸过来了。

源稚女走不了的主要原因是他把自己的脚给割伤了(这样说有些奇怪,其实是敌人制造的碎片把他割伤了才对),草率的包扎在长时间不遵医嘱的行走后连根纱线的痕迹都没留下,地下室的灰尘被血混成泥浆,涂在任何敢暴露在外的伤口里,让它们乱七八糟地发炎。



风间琉璃在那些玩具们的包围圈里仰起头,没有痛觉一样保持平躺,单脚伸直,视线穿过吊索具,绕过镜子,终于触及了天花板。源稚生打完招呼的下一秒酒精就接触了伤口,他低低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就没声了。那些伤口都不怎么紧急,但很麻烦,所以被留待现在处理。

裙摆在膝盖,没有被碰到。他按在胸口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着痕迹地抹了抹衣服上的皱褶。比起源稚生被盯着背看时的一番思索,他要坦荡很多,因为确定自己现在看上去很像一把枯糟糟的红白花瓣,怎么努力都伸展不开,就算在茶杯里被开水煮得沁出颜色也是皱的。

棉和酒精在伤口周围,轻重缓急,深浅快慢,带着疼痛抚摸血肉。手指捏着脚……小腿的线条不太健康,皮肤上有白色的永久性斑痕,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凸起来纠葛在一起(他最近体脂率掉得有点吓人),指甲里估计还有黑色的泥——就连中学生身体卫生检查第一关都过不了,更别提观赏价值了。

何况还有更值得担心的事情。

“咝……”他试着在伤口被翻开时发出一些细小的呻吟,手心出了汗印在胸口,微微濡湿的感觉紧连着绳索似的吊带。手指从绳索下翻进去,绳索很安静,或者被喘息掩饰了声音,他的手指触到红色下面,一指长,又细又确切,手指滑过时只有指腹有感觉。他低下头,源稚生也垂着头,往后梳的头发有一些向前落下,那些头发的阴影晃动与脚上的触感变换是一致的。

非常近,不知为什么,比起在浴室里感觉要更近,比起背影来讲,手指更贴近一些……但仍然是没有互相看着的距离,一刻不停地用嘴唇呼唤也不会被发现的距离……脚那边立着偶尔会用的拘束架,那影子的一部分和源稚生的影子一起压下来,还有一部分像是纹身那样贴在对方的身上……源稚生的视线忽然歪了一下,他的呼吸霎时间被切断了,手指在衣服里把自己抓出了血痕,但他哥哥并没有看他,只是伸手按住他的膝盖,按下他差点到来的痉挛。

源稚生继续折腾他惨不忍睹的伤,又专注又单一,无辜得非常好看,认真得什么秘密都发现不了。他的手指划过整道细长的痕迹,这简直就像在悄悄自慰,大概偷情也不过如此。而疼痛继续轻柔地入侵他,琐碎得像漫长田埂上一枚脚印里积水产生的涟漪。

这让他想起浴室里明亮的灯光,一切都无所循形似的,但他只顾得上仔细地看人家的背,为胆怯所以称不上贪婪。向下延展的脊椎和向上绷紧的肩胛还有附着其上的一切都是好的,没有比这更妥帖的肌理了。源稚生背对他时信任得简直有点笨,让他觉得哪怕真的舔到脊椎在颈后的凸起上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但是——但是即便被发现也不会有什么的,仅仅会是一揭而过的尴尬。对吗?他望向源稚生的侧脸,完全被阴影盖住了,无法揣测眼神。

有一点点光从线条妥帖地耳廓边渗过来,半透明的。他的脚踝忽然一阵灼热。



“好了。”

“嗯……嗯。”源稚女伸出手,把铺在身下的外套拉起来,盖住自己的左肩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横在眼前,像是觉得他太亮了:“我……”

源稚生叹了口气,挠挠耳后,直起身子放松脊椎,忽然俯下身去,拉着外套的边缘,像包馅饼或饺子那样盖在他弟身上。好像一个卷饼。

“没事的,”他难得在处理伤情时费这么多话:“我尽量……”

大腿侧后方,擦伤,被灰扑成了褐色。一只手握住脚踝往上推,把裙边卷起来,尽可能少地裸露肌肤,仅仅专注于伤口就不会想东想西,比如忽然荒谬地觉得可以用身边的“道具”来做点什么……比如握着那截脚踝忽然忘记撒手。


源稚女的脚踝上有一道纹身,纯黑色半指宽的踝环,没有任何花色,完全是一道被拓宽的、水平的圈,等待着幻想为它加上涟漪。

很难不联想到绳索,更难不去注意,最难的莫过于在注意时不被踝部的线条弄得思绪飘忽——也可能是失血过多吧,如果他不是源稚生的话,其实挺容易这样自己糊弄自己的,但他不能。

筋骨血肉在皮下绷直,细而分明,鹿一样的脚踝。鹿有脚踝吗?他们像十年前一样不知道。他们从不知道鹿的脚踝怎么定义和计算,从哪里开始,又在哪里结束。无边无际,细细长长,鹿取的夏天结束了,尽管他们从不清楚起始的原因。

仿佛很脆弱,很容易被一截红色或黑色圈住,事实上也是如此。保护和束缚像是环的内外两侧,圈环是领地、家园和怀抱。这世上有那么多的圈,赶跑一个另一个也会来到脑海。手指形成的圈,红绳围成的圈,皮带,绳索,甚至可以被手铐给铐住——那么细和苍白的脚踝,像是一层雪贴在骨骼的概念上,似乎比手更灵巧。手铐的另一边拷在另一侧脚踝还是什么物体上?交叉拷还是顺位?手铐放到多紧时会留下勒痕?


源稚生揪住自己的思绪,把它拉回眼前扣住。

此案大致发生在三分钟内,三分钟内他的下腹对眼前的脚踝很不礼貌地发热和轻颤了无数次,考虑到他本人的失血程度,这更加不妥——如果不说是罪孽深重的话:

首先,对方(为了救他源稚生的命)受伤了,正等着他处理伤口;

其次,即便受伤,这脚踝也就能在三分钟内弄死一个(神游的)人五百次吧;

最后,无论他(的脑子)是如何(自行)地在纯粹的黑色里看出祈愿绳的纹路来,或者他的情感是如何泛滥到能对着一截带纹身的脚踝失控,这个东西也很可能是……

……是什么呢?他完全想不出来。

这也正常,源稚生接受自己的认知很浅薄,也许他并不是真的了解BDSM或者别的什么,他只是在脑子和虚无的网络上而并不在现实中探索,万一网上的东西都是那些真正的圈里人拿来骗大家的呢,万一真正的圈里人私底下其实是在研发新能源武器呢?

他和源稚女,或者说风间琉璃,这个站在圈子核心的人,之间,有什么鸿沟,那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源稚生给自己划了较为夸张的心理底线:大概那是因为某个他压根就不知道的人或事件,并且重要到可以划下唯一一道纹身的地步。

真是一点都不令人觉得沮丧。

也不一定,或许只是因为真正的黑道头子(而不是他这种快要过劳死的假黑道头子)品味很高,不屑于纹浮世绘。

这完全不令人觉得疏离。

或者,嗯,那什么,没准那是足交安全线,呃,看上去还是个可称为安全的程度,虽然他不知道那样的话还能不能称之为足交。

不过无所谓,他只希望那不要是拳交安全线。


一分钟想出名称

安利及梳理(二)原著Bug修补【吐】指南【嘈】

占tag致歉 我又来了 我带着虎头蛇尾的吐槽来了:

1、废话

2、正文(吐槽),轻微教材/论文风格,可能引发学生党强烈不适

3、废话

【我还是那个废话很多的我……】


1、废话

呃,其实应该先发(二)按时间线的情节梳理和尝试补足逻辑,但是原著的逻辑实在是太……了时间也很模糊,而且开学之后手头上没有纸质版(我自己的书有大量标贴索引和批注其实只消打字到电脑上就好了啊……可惜开学前没弄完QWQ)只有电子版(实名觉得难用),梳理过程血虐(其实要弄也能强行弄出来但是我觉得太难了就退缩了……我(太难了……)所以至今都没弄好……还挤占了不少快乐写段子的时间,真见鬼(BDSM...

占tag致歉 我又来了 我带着虎头蛇尾的吐槽来了:

1、废话

2、正文(吐槽),轻微教材/论文风格,可能引发学生党强烈不适

3、废话

【我还是那个废话很多的我……】


1、废话

呃,其实应该先发(二)按时间线的情节梳理和尝试补足逻辑,但是原著的逻辑实在是太……了时间也很模糊,而且开学之后手头上没有纸质版(我自己的书有大量标贴索引和批注其实只消打字到电脑上就好了啊……可惜开学前没弄完QWQ)只有电子版(实名觉得难用),梳理过程血虐(其实要弄也能强行弄出来但是我觉得太难了就退缩了……我(太难了……)所以至今都没弄好……还挤占了不少快乐写段子的时间,真见鬼(BDSM倒是写了不少Orz)

……哈咯大家好,我是废话很多的段子手。

我CP=源稚生X源稚女|风间琉璃,性癖:性行为上插入/纳入方固定,大概可以表述为不拆不逆。其他见主页简介。

本文非常主观,绝对的CP滤镜视角放飞解读,跟原著没啥关系,跟江南没仇,一切问题都是我的问题,不适千万退出。

不是啥正经东西,开篇一个论,全文靠瞎编,一本《龙3》做参考,全文就这一个参考,都不列参考书目的破玩意。


2、正文

《论“补Bug”:就围绕我CP的悖论进行简单探讨》

绪论:

我CP及相关的故事和人物由于不处于主要位置、全书行文大局、作者特色等种种原因,可能会出现出现逻辑不够清晰、细节不够明确、前后不太一致、不是特别符合常理等情况。本文尝试对一些情况所属悖论做简单的归纳提炼和解读,并希望鼓励广大群众对这些悖论进行思考和再创作。

Bug是开放的,也是活泼的,Bug是可怕的,也是充满挑战的,Bug可以是思绪的断送者,也可以是同人精彩设定的摇篮。

本文首先对对“外貌悖论”进行综述,接着阐述外貌第一、第二悖论及第二悖论强弱定理,然后提出可能的解决方案,但作者功力不足,于是烂尾;

接下来本文会对“大Boss身份乱舞悖论”进行综述,接着阐述其矛盾点,接着,作者提不出什么简明的解决方案并选择关上文档,本文结束。

本文还试图对“人格悖论”和“梆子悖论”这两个可怕的悖论进行阐述,奈何功力和时间限制,只好作罢。

特别注明:

本文采用弃疗式写作,具体特殊符号及含义为:()内是猜测,用来补全逻辑。【】内是吐槽。

正文:

一、外貌悖论

又名“为难画手定理”、“写手随便写但是脑子里没有画面悖论”、“江南脑子里的阴柔到底是什么样的”之谜、“这就是为什么永远不配有好的官设吗”之谜、“一千个人脑海里有一万个他哥他弟”等。

定义:指我CP的外貌(包括气质)前后描写不一致,达到了令人迷惑的程度。

一、1、外貌第一悖论

又名“到底长得像不像”悖论。

一、1、1、定义:源稚生和源稚女|风间琉璃在外貌上,与对方的外貌处于相似和不相似并行的不稳定状态,且难以提出两种状态间明确的界限,从而导致迷惑的悖论。

一、1、2、阐述:

——【应该】从小两人的外貌气质就大致是:

都很漂亮【哦】,基础形容词是清秀、阴柔(江南,201?,《龙族3》)。

昂热说的是一个阴柔一个妩媚(江南,201?,《龙族3》)……跟校长比起来那确实是都算柔的吧(DZS,2019)。

——以下为作者身边对朋友个人意见的采样:

“江南的外貌描写简直,啊,一说他哥他弟就像女孩女孩女孩,特么的到底是哪种女孩,女孩是很多样化的好吗,老娘也是个女孩,老娘像吗???”(段,2019)

源稚生要引人注目得多,源稚女似乎比较平凡阴柔。

【嗯?不是说都很漂亮吗?(子,2019)】。

源稚生是那种校草级别的大众情人。

【虽然是他弟说的但莫名觉得很可信(手,2019)】

他弟似乎没什么桃花运甚至很受取笑【对比之后的“她们的态度转变了”,哇居然会看你还会微笑啊真是好大的转变啊bushi】。

——以下为主要盖章相似的证据:

他弟轮廓/眉眼跟他哥蛮像。【甚至开玩笑说会被误认】

他哥能认出他弟是因为那就像是女装妩媚版本的他(江南,201?,《龙族3》)。

他弟说担心去蛇岐八家的地盘转一圈会被鞠躬,也就是说日常很像。(江南,201?,《龙族3》)

小时候的照片上比较像。(江南,201?,《龙族3》)

……

——以下为主要盖章不相似的证据:

直接说他弟长得不像他哥【?蛤???】。

他弟说自己从小长得不像他哥【?蛤???啊????啥啊???】。

同学说他弟不像他哥的弟【……………………】。

他哥更英气、锋利、凌厉挺拔【嗯……】,他弟更妩媚、婉约秀美、明艳【Hum?】。

他哥的“邪眼”,我个人认为差不多就是眼神很凶【完全错误】,他弟没有类似的特征。

比喻的时候:武士的长刀和少女的怀剑、披甲的将军(这时候他哥都龙化了……)和纤细的女孩啥的……比较强调对比的时候就会显得差别很大(江南,201?,《龙族3》)。

……

……

……

PS:以上为不完全叙述。

一、1、3、可能的解决方案:

写作:1、江南怎么写你就怎么写,笔在你手上你想写啥样一句话的事,开心最重要;

           2、选择一个比较靠谱的设定,其他的作为特殊情况偶尔提及,比如基本设定为“很像,大概是同卵双胞胎的程度,只是个人风格和气质区别很大,经过刻意装扮后不会太容易被一眼看出有血缘关系”,或者“异卵双胞胎,没有特别相似,个人风格和气质区别很大加强了不相似,但是五官细节和特殊角度特殊表情很相似,在此基础上仍然能被一眼看出有血缘关系”;

           3、问就是化妆=易容;

           4、不写外貌。【可能是最快乐的写法】

绘画:反正也没有服众的设定(M字刘海啥的不算),您开心就好,画出来就是牛逼。


一、2、外貌第二定律

又名“超级为难画手定理”、“写手随便写但是脑子里太多画面悖论”、“江南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之谜、“这就是为什么我儿子不配有好的官设吗”之谜、“一千个人脑海里有一亿个他哥他弟”等。

一、2、1、定义:源稚生和源稚女|风间琉璃在外貌上,与自己的外貌描写处于不一致不稳定的状态,从而导致迷惑的悖论。

一、2、2、外貌第二定律弱定理:

主要指源稚生在《龙族3上》和《龙族3中》里的外貌描写与《龙族3下》的外貌描写处于不一致不稳定状态。

阐释:

一个不一定被大众接受的简化说明:“在这之前,他是阴柔值和’像女孩’担当,但是,忽然,在某个点之后,他变成了……反正就是英气值陡然上升的感觉……”(不愿透露姓名的读者,2015)。

作者认为,这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能自洽,因为这一变化是在开始频频被放在他弟边上对比之后产生的,对不是特别在意这点的读者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一、2、3、外貌第二定律强定理:

主要指源稚女|风间琉璃在里的外貌描写处于极其不一致、不稳定的状态。

一、2、3、1、阐释:

1、化妆改变一切。

2、他用一点颜料就能画出改变一切的妆。

3、梆子改变一切。

4、化妆和梆子的组合效果、必要性、次序不能推出。

5、十七岁的时候,喝药也能改变一切。

6、本身长得怎么样无法推出,或者说江南的审美不稳定。

7、气质改变一切/自信改变一切。

……

一、2、3、2、解读:

你能相信吗,其实,比起人格问题来说,这还都不算个事儿。



二、大Boss身份乱舞悖论

定义:围绕赫尔佐格/邦达列夫/橘政宗/王将/影武者,产生的扑朔迷离、爱恨纠葛、不明不白的状态。

二、1、采样问卷:

【老实说,赫尔佐格这个牛逼大Boss表现得完全不牛逼……他的身份可以说是整个故事里最大的Bug之一,还是那种令人发笑/发指的Bug(段子手,2019)】

二、2、背景综述:

1、赫尔佐格/邦达列夫为真实身份,但谁是谁的逻辑不稳固;

2、橘政宗/王将为扮演或虚假身份,但谁演谁的对应不清楚;

3、但是结尾身份揭露又很牛逼的样子;

4、于是江南搬出了影武者企图蒙混过关;

5、【脏话】。

二、3、阐释: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如果他想要达到控制【不一定是扮演】两个身份的目的,他起码要做到以下几点:

1、作为橘政宗/露脸出现时,是赫尔佐格;

2、作为王将/戴面具出现时,要能执行自己的意愿并控住场子;

3、不被认出王将和橘政宗是一个人——即使可以戴面具,外形、肢体动作、语言语气等也很容易暴露,参考刑侦技巧。也就是说,不能用两个身份接触同一个拥有识别能力或比较敏锐的人,或者一群人。如果他同时扮演两个角色,那么要保证橘政宗从一开始就不近距离接触源稚女和其他猛鬼众的人,同时保证王将从没接触过源稚生和其他蛇岐八家的人;

4、不被认出王将有用其他人扮演——根据生物专业人士 @松明 的说法,每个人都有独特的MHC分子,如果源稚生和他弟是感官敏锐的混血种,那么肯定能识别这种气味的独特性,再加上上一条,也就是说,在远处扮演晃一下就模糊地消失,还有点可能(吧……?),近距离替身,基本不可能;

5、在假死的时候没有真的弄死自己,要知道,他两个身份都同场假死了,王将这个身份更是众目睽睽之下被切成了几片,根据上一条,风间琉璃不大可能在近距离盘旋时居然分不出他是真是假,而且为什么不守着尸体确定一下呢至少可以确定不是同一个人复活吧(@翡色意志,2019);

6、勇于切腹并敢于被切掉四根指头,并且笃定源稚生不会让他切腹成功……真的很有勇气;

7、如果两个身份要同时——甚至不用说同场——出现的话,分身乏术,而又不能让替身近距离接触他人;

8、一个人处理蛇岐八家和猛鬼众两边的海量事务,左右手互搏,且暗地里还要密谋巨大阴谋;

9、接触巨多危险的生物和药物,既不能泄露秘密,又不能把自己弄死;

10、而他甚至没有一个响亮的言灵;

……

那……那可真是太厉害了啊!


作者提不出什么简明的解决方案并选择关上文档,本文结束。

感谢观看。


PS:本文还试图对“人格悖论”和“梆子悖论”这两个可怕的悖论进行阐述,奈何功力和时间限制,只好作罢。让我们等待作者延迟毕业后的第二篇文章吧。

【TBC(什么????TBC?????不要啊!!!!!)】


2、废话:

……我好困啊,但是我又很兴奋,所以我留着空位,以后有废话了再来说……

总而言之就是我觉得头号玩家能比较快地大概一个月几万字更到结尾,BDSM我之前估计错了现在看来起码还得十万字但好歹也知道咋搞,按照这两个在我脑子里占的位置,写完头号应该会回头填坑,写完BDSM我就有足够的脑子和心思写烟草了,而写完安利梳理我就有时间写短篇了……其实找原著的各种细节就是短篇产生的契机啊……

接下来大概是:

另外两个悖论的吐槽

探讨怎么对原著进行二次创作【确定不拿这个时间来写东西吗…… 

原著情节综述和试着补全逻辑【这才是真正安利的东西啊!!!】

综合一切信息进行角色介绍

完全自我放飞的解读和彩虹屁【?

…… 嗯……真是很少呢…… 


空无一人

【双源】夜间飞行

    两兄弟过生日的故事。

  送给 @一分钟想出名称 ,大概可以算点梗吧……

有引用《小王子》,结尾致敬《远山淡影》

    源稚生匆匆走出源氏大楼,樱正在车前等他。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微微停了一下。似乎是潜意识认为今夜无月,却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了。第一眼还以为是红月,再仔细去看原来是夜空的颜色。这夜幕也许太薄了,遮蔽不住背面尚未来及褪去的晚霞。天光极具质感,几乎肉眼可见地流动,月亮被衬托得无比巨大,而光芒依旧温和。
   今夜还有云。云是洁白而蓬...

    两兄弟过生日的故事。

  送给 @一分钟想出名称 ,大概可以算点梗吧……

有引用《小王子》,结尾致敬《远山淡影》

    源稚生匆匆走出源氏大楼,樱正在车前等他。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微微停了一下。似乎是潜意识认为今夜无月,却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了。第一眼还以为是红月,再仔细去看原来是夜空的颜色。这夜幕也许太薄了,遮蔽不住背面尚未来及褪去的晚霞。天光极具质感,几乎肉眼可见地流动,月亮被衬托得无比巨大,而光芒依旧温和。
   今夜还有云。云是洁白而蓬松的。一只夜鸟倏地飞过,仿佛被投影在这云布上,定格的形象久久不散。云层也是那样的低,似乎就从车子后飘过。源稚生想到以前村里老人会说:“暑气过盛。”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另外两个下属也站在车边,都裹着执行局的黑风衣。源稚生不无头疼地叹了口气。今晚他的心情还不错,所以夜叉和乌鸦将会享受他难得的第五次解释:“不行,你们没必要去,我只是带樱去出差,说不定明天晚上就回来了……”

    等他走到车前,樱还没来及说话,夜叉和乌鸦就一大步抢上前,将年轻的上司围在中间。在源稚生张口之前,他俩一把拉开了大衣——两人都裹着迷人眼的花衬衫,根本不像是执行局的干部,而是两个从热带沙滩回来的闲汉。“老大,生日快乐——!”面前两个二货欢快地喊,“这是男人式的送花——”紧接着就是夜叉亲自演唱的《生日快乐》。
   源稚生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一出。他们在一起共事还没多久,以他的生活经验还不足以摸透这两人的脑回路。他几乎没有与同龄朋友一起过生日的经验,也没有期望除了老爹外还会有活人会记得这个不知真伪的生日。
“……谢谢。”源稚生用微微的鞠躬掩盖了一丝不好意思。对面两个自嗨的家伙显然还不知足。夜叉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衣襟:“老大,这个时候你应该紧握我俩的手:‘诸君,我们的友谊坚若金刚啊!’”
    源稚生面不改色地忽视了乌鸦伸出的手,接着刚才的话音转向樱:“谢谢你只开了两座的跑车,我们就不用管这两个二货了。”

  

   
   飞机已经起飞了,源稚生脑中还回荡着刚才那两个人发过来的大音量祝福语音“生日工作快乐——!”
    如果告诉他们自己现在心情还挺不错,一定又会落得个工作大魔王的称号。源稚生接过樱递过来的眼罩和耳塞。狮子座的生日,就要飞到星空之上。
   今夜的东京依然无眠。
   飞机沉默地从上空游过,慢慢地抬升。月光太过皎洁,更增添了城市的金光。下方像是水晶球中的欢乐马戏团,而他们这架玩具飞机在孩子气的音乐声中(也许混入了某位走调的生日歌)驶离轨道,穿过云层,晃晃悠悠地开往月球。
   在爬升前,飞机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头温柔的蓝鲸,摆摆尾巴就轻柔地从视线中游开了。它将另一条大鱼的骨架留在身后。那么多的事情都已发生,那么多的夜晚都已过去,还有那些人在东京这条大鱼的骨架里迷失。而“蓝鲸”只是抬着头,向深远处吐出幽蓝的气息,想把这一切都留在身后。

   一阵夜风拂过这飞机,它灵巧地在翼板上跳动,幻化出手指在温暖的钢铁上弹琴。飞机的雄心与悲伤通过每一次的敲击传过风的全身,包裹着它多情的心脏。
   也是同一阵风,片刻后掠过城市边的小丘,有一只飞鸟被它的拥抱弄醒了。虽然它最小的绒毛都在这阵风中得到了舒展,飞鸟先生仍不高兴地嘀咕:“喂我说,风君,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吧?半小时前不正是你托着一架直升机吵醒了我吗?”它不满地张开双翼向林子更深处飞去。飞过下面小道上的两个人类时,它正好在鸣叫。

   

     风间琉璃抬头望着那个黑影边飞边鸣:“这是什么鸟呢?”似乎只是闲聊,樱井小暮却吃了一惊。她从来没听过男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就像……一个迷惘的少年。“大概是鸢。”她恭敬地回道。
    风间拢了拢宽大的衣袖:“是鸢吗……”他想起了家后的小山上也曾有鸢。他也曾这样仰望。当初只道是寻常。
   明明有那么多座小山,明明有那么多树枝,它却偏偏在此处栖息,与自己相遇。是几个小时前鹿取在他身上留下了熟悉的气息吗?
  “您刚回来,还请早些回家休息吧。”
   “不,龙马,随便送我去一家酒吧。今天你已经满足了我在直升机上看星星的愿望。但今夜的月色,我还想找一位小姐一起欣赏。”

   

     这时的源稚生已飞到了大洋上。樱很安静,似乎已经睡着了。眼罩可怜地在他的指间搭着,他却毫无睡意。星群在他的头顶窃窃私语,但他听不清星星的言语。
   一张照片突然跳进了脑海。在他大脑硬盘的一个角落里,一些人和一些事突然被这星光唤醒了。他也曾在生日的夜晚飞上天空,在云层之上,在群星之巅;他也曾见过这般躁动的群星,每一个都似乎有话要对他说,却都没有挣脱自己的轨道。那一夜,他也没有见到流星雨。啊,是的,在那架飞机上,在他的身边,坐着——他的弟弟。哦……是稚女啊。他叹了口气。
    这时的源稚生当然不再是少年,可也未完全陷入日后的无尽痛苦。在他俩共同的“生日”这天,他近乎平和地想起稚女。
    他俩为数不多的合影已被他深深地埋藏,但照片的内容他却记得很清楚,尤其是那张在直升机旁的合影。他们的快乐与笑容显得那么强烈,那么纯粹,那么失真,连稚女的害怕都显得饱含期待。
    他今天也又老了一岁么?
    星星依然在头顶徒劳地说着叫着嚷着笑着。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呢?他有想起了一段文字,是他以前读给稚女听的,现在似乎是那个神秘的小王子又对他说了一遍。

   

  “你想说什么呢?”
   “当你在夜里望着天空时,既然我就在其中的一颗星星上面,既然我在其中一颗星星上笑着,那么对你来说,就好像满天的星星都在笑。只有你一个人,看见的是会笑的星星!”说着他又笑了。
   “当你感到心情平静以后(每个人总会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你会因为认识了我而感到高兴。你会永远是我的朋友。你会想要跟我一起笑。有时候,你会心念一动,就打开窗子……你的朋友会惊奇地看到,你望着天空在笑。于是你会对他们说:‘是的,我看见这些星星就会笑!’他们会以为你疯了。我给你闹了个恶作剧……”

      然而他并没有笑。

    

      在源稚生终于感到了困意时,东京还在狂欢。
  “我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那对兄弟。也许他们在别处都过得不错吧。”酒杯里最后一滴酒没了,故事也正好讲完了。说到最后的守林员想压低嗓音,制造一种温柔的气氛,却因为粗哑的嗓门吞下了最后几个字。
     女孩着迷地望着桌边的男人。不,他不再是那个守林员大叔,而是她今晚的惊喜——风间琉璃!能有几个人有幸听到风间大师的故事?“哇!您模仿得真像!您怎么做到表演这么到位的呢?!”她热切地赞美。
    风间不在意地笑了笑:“谢谢你。不过我相信,如果您千里迢迢去那个小镇,然后听那位大叔说了半天,您一定表演得比我还好上许多。”他轻轻敲了敲桌上的照片,正是那张在直升机旁的合影。“你瞧,我以前就认识他们,长大后搬家时这张照片就不见了,我就去问问那位大叔还有底片吗,结果又听了这么久的故事。”
     他依然在笑。
     风间琉璃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今夜过多的烈酒使他久违地头痛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有野兽嘶吼着要挣脱胸膛。风间甚至不敢睁眼,会有暴虐的金色在眼底肆虐吗?——突然,一切都结束了。又是龙的血统帮了他。
   “那天他们就在松林上一直飞。虽然月亮不是很亮,星星也不多,但哥哥在松涛之上唱着生日歌,一起吃着梅子饭团。”
    风间没有再看女孩的眼睛,窗外的东京塔点亮了粉色的光,似乎也点亮了他的眼睛,他的心情。风间琉璃带着一丝雀跃,像是对女孩身后的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

  “那天哥哥带我坐了直升机,大家都很快乐。”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九】

大家久等了!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了十万字的游戏,终于来到了激动人心的现实剧情部分【不是】感谢赫尔佐格【嗯???】

生活稍微有空一点了,我希望能越来越有时间写东西www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酒曦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芬EVA


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总之走嗷3吧,全文搬了嗷3,还有沙雕小标题:

源稚女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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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十万字的游戏,终于来到了激动人心的现实剧情部分【不是】感谢赫尔佐格【嗯???】

生活稍微有空一点了,我希望能越来越有时间写东西www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酒曦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芬EVA


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总之走嗷3吧,全文搬了嗷3,还有沙雕小标题:

源稚女不见了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路明非【十八】

下一章http://yifenzhongxiangchumingcheng.lofter.com/post/1df33eba_1c6a38e1a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

本章为他哥他弟主场,虽说如此还是请确认自己接受别的CP。庞贝和上杉越作为胡乱抒发父爱的人物大量出场,另外我觉得双份小团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胡乱

这几章都是剧情成分比较多,下一章正式转最后一幕这样子…… 


废话时间:

嗨各位,好久不见,开学的这一周我真的是忙到起飞,physically累坏了,几乎没有生存所迫之外的其他事【?又不是搬砖X】,所以在写文上鸽了自己www【?倒是笑得挺开心的?

之后应...

下一章http://yifenzhongxiangchumingcheng.lofter.com/post/1df33eba_1c6a38e1a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

本章为他哥他弟主场,虽说如此还是请确认自己接受别的CP。庞贝和上杉越作为胡乱抒发父爱的人物大量出场,另外我觉得双份小团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胡乱

这几章都是剧情成分比较多,下一章正式转最后一幕这样子…… 


废话时间:

嗨各位,好久不见,开学的这一周我真的是忙到起飞,physically累坏了,几乎没有生存所迫之外的其他事【?又不是搬砖X】,所以在写文上鸽了自己www【?倒是笑得挺开心的?

之后应该就能正常生活啦!今晚忽然就发文,可能是大脑需要换事情做放松吧,写完反而觉得脑子没那么累了,也许睡个好觉明天就一切都好啦,希望能多写点,我脑洞挤压快要爆炸了。

其实安利梳理、BDSM和烟草都有在写……但是我看了看我自己,不到五千字左右并且有一个完整的起承转合情感抒发而且结尾卡得不错,我好像是羞于把文发出来的……【。】

也来不及回复评论什么的,不好意思啦,就这样晚安吧


Ready?Go——

“嘿!只是把钥匙拿下来而已!”陈墨瞳不无愤怒地呐喊着:“有那么难吗!”

他们都伸着脖子,看着风间琉璃在钥匙边晃来晃去,似乎他想跳个什么庆祝的舞蹈,但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怎么开始。他伸出手,但忽然偏移了几厘米,有时他似乎被无形的力量给挡住了,总之他就是在钥匙周围打转。



“等一下!”源稚生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大喊:“我们在——”

几个气喘吁吁的家伙站在车门外,风魔小太郎的声音回响在他们的通讯器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打游戏!”源稚生有点想一拳砸烂那个通讯器。

源稚女的妆容和裙子让几乎所有人都很是大惊失色了一番,为他们争取了移动到钥匙旁边的时间。但接下来就没那么幸运了。离开活动带,你的移动就不能被识别,于是他的游戏角色就那么站在钥匙旁边,而队友们疑惑地互相询问“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一个老头子在怒吼的声音?”

“别碰他!”源稚生希望自己听上去不要像个和暗恋对象一起被敌军俘虏的主角似的,但他无法在风魔小太郎摘下源稚女的全息眼镜时保持安静,尤其是风间琉璃的手指离钥匙只有半厘米远时。

这家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万一还有时间限制的话,这一下可是把钥匙都给碰没了!

源稚女惊叫了一声,钥匙从他手指上擦过,他都能感觉到金属摩擦手背的触感,但是,没有抓住。

好消息,似乎没有延续时间限制。

坏消息,对方人超级多。

“喂!你们干什么!”上杉越在一群保镖的“友好”包围圈里大喊着:“他们只是想要练习双人花样滑冰而已!你们在阻碍奥运冠军的诞生!”



“好像……还不止一个老头子。”听力很敏锐的陈墨瞳表示。

她好像还听到隔壁狄克推多在收拾什么东西,哦,对哦,他们是来旅游哦不,是来追寻真爱……找人的来着。


他俩的真爱正在楚子航家打游戏,隔壁传来(又一次喝醉的)苏小妍放声高歌的声音。苏茜余光瞟着楚子航,他正穿着鞋底活动带,行走于卧室和厨房之间,目标是热一杯牛奶。

芬格尔摘下全息眼镜,在自己的狗仔专属打字板上写下“日服前二疑似在现实里开房被家长抓了”。



“……所以说现在的问题是……嗯?”风魔小太郎长篇大论到一半,忽然发现源稚生的目光充满了深思,一看就不是听这种议题时会露出的眼神:“源少主,你有什么想说的?”

源稚生好像没听出他话里的机锋,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蹲下,飞快地钻出包围圈,绕到他身后,轨迹比大风中的塑料袋还不可捉摸。风魔小太郎眼看着他说了句什么,但是完全没声音,随即认识到那并不是说给自己看的。

他的心情还没从“嗯???”变成“果然不该让他上太多格斗课!”就被源稚生一把夺过全息眼镜,扔到包围圈内。

源稚女站在那不动,而他哥,没人抓到他半根毛,他扔完就一路蹿到车厢里去了。

风魔小太郎震惊之余,心说源稚女怎么可能接得到!

但是人家接到了,并且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戴上然后用力一跳,好几个人都不禁后退,以为他是打算给自己一个耳光或者忽然开始跳舞。


这里没人知道尼伯龙根里发生了什么令人惊叹的事情。

许久没有变化的悬空记分板忽然爆出一阵烟花:

……

「SECOND KEY:」

「风间琉璃」…… 

过了几秒钟,另一项信息加载在后方:

……00:09:28……

整个尼伯龙根沸腾了。

如果你站在那种每个窗户里都亮着全息眼镜灯光的居住区,此刻你能听见整齐划一的倒吸气声,就好像要把整个区域抽成真空似的。

接下来,此起彼伏的尖叫、欢呼和掌声,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所有频道。



一阵热烈的掌声传来。

源稚女下意识地以为是游戏里的声音,转过头去却发现是——

“不愧是我儿子!”上杉越使劲地喝彩、吹口哨、挥手,一个人整出了一个应援团的感觉。

这一招源稚女到底是哪里学来的!难道是源稚生教的?只听说源稚生有教他打篮球啊!风魔小太郎心说果然不该让家族继承人们上格斗课!难道他在没几天就被劝退之后参透了格斗的本质?!

“你到底在干什么!”他扶着心口怒吼。

源稚生从车厢里翻出来,还戴着那个破眼镜,或许在年轻人们眼中很帅但在此刻的风魔小太郎眼中就像个卖艺的盲人。家族未来的希望就这个样子,看得风魔小太郎快要心梗。

“计算。”他有点懒散地摘下眼镜,上杉越肯定这个语气是专门摆出来给某些人看的:“第二把钥匙,最少二十八秒。”



「SECOND KEY:」

「风间琉璃」00:09:28. MVP:明明

「天照」00:00:28. MVP*:天照

【*MVP=全场最佳/Most Valuable Player,第二个挑战的形式是为团体准备的,因此有MVP这回事,而且限制时间所以有计时记录。路明非第一个触发了关键线索,还差点把命搭进去,所以是第一场的MVP(……嗯?),因为游戏不能判定是有心还是无意啦XXX。】



赫尔佐格把鸡尾酒瓶给摔了。

“不能再拖了!”他怒吼道:“现在就行动!”



路明非忽然背后一凉,就好像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正要发生。

他左右看看,发现大家都热火朝天,完全没什么不对,于是将嘴里的话嚼了嚼吞下去,权当对肚子咕咕叫的抚慰——打起游戏来甚至连饿都忘了,要不是这一激灵怕是能饿到晚上,真是感人。

破解钥匙的喜悦和28秒的战绩完全挑起了这帮大佬的斗志,他们暂且都把风间琉璃在钥匙面前的诡异表现给忘了,争先恐后地热身,准备进入第二个挑战去拿钥匙。



庞贝·加图索的手机忽然响了。

响得真不是时候,他正在阔谈自己对天文的见解,虽然语言里有一种前戏的意味,对面女人的眼神看上去也像是想把天文望远镜伸进他的衣服里面鉴赏胸肌,但这舒缓前奏是一段体面的关系所必要的。

体面的意思是双方看上去和摸上去体面,在这一点上庞贝还是很有信心的。

手机响得不是时候,但他不能不接,因为这个电话只为家族而响。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的,他恨不得跟家族脱离关系,奈何不能,还要靠家族供着吃穿住行呢。

庞贝告别望远镜女,揉着自己被酒气熏红的(线条挺直优美的,某不知名男士补充)鼻梁:“……你说什么?”

“合作,哦。嗯?!跟谁?黑天——”庞贝掐住自己的喉咙阻止那个单词被完整地吐出来,他觉得自己快吐了:“不是,等等,你们还想找恺撒?怎么想的?别说他了,我都想掀了桌子对着长老院的氧气机泼酒——你们不知道赫尔……他会把整个尼伯龙根毁了吗?”

庞贝花了半秒钟试图思考赫尔佐格到底想干嘛,然后放弃了。

“最乐观地想,他会在每个地方都插上收费器,用低劣的品味破坏所有的乐趣,再也没有浪漫夜晚的相遇和极乐馆里的……好的好的我打住……你们能分多少好处啊?不是,再等等——”

他又叫了一杯,冲着望远镜女人远去的背影伤感地举杯告别:“……如果连我们这种家族都被找上了,哦,没那意思,我当然不是说我们前途渺茫、斗志不足、时运不济、拥有意式懒散什么的……我的意思是,如果连我们都被找上了,那还有什么家族是没被找上的?不不不,我真没那意思……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快把恺撒叫回来——喂!喂?!没开玩笑!我一向关心他的安全——”



站在第二把钥匙前的恺撒忽然背后发凉,哆嗦了一下,这可不妙,一般来说,只有在他那种马老爹忽然肉麻地抒发父爱情深时,他才会如此如芒在背。

“快啊!”诺诺在通讯里喊,似乎正因为激动把平衡活动带踩出咔咔的响声。

恺撒奇怪地开始走神了,他总觉得有什么很不妙的事情正在发生,一般来讲,庞贝对他强行抒发父爱的时候,就是有什么坏事发生了。

“加油啊狄克推多!”看见狄克推多也在钥匙前思考起了人生,陈墨瞳大喊一声:“这一幕将会被永远记录在尼伯龙根的历史上!”

狄克推多于是风度翩翩地拿走了钥匙。

陈墨瞳觉得,在认识了这个无论游戏里还是游戏外、无论头发还是脑壳,都金灿灿的家伙……的真身和游戏状态后,她好像变成了世界上最懂这货的人之一。



风魔小太郎领着一言不发、表情单一的源稚生,旁边跟着个穿红色小裙子、梳银色侧辫、化全妆的源稚女,周围圈着一圈沉默的黑风衣人,后头缀着个满脸焦急、不停伸脖子张望的上杉越,浩浩荡荡地走过大厅——位于蛇岐八家的源氏重工顶层。

大厅一侧的障子拉开了,榻榻米上是看上去非常昂贵的茶台,昂贵到上杉越年少轻狂离家出走时曾想要把它搬出去卖掉换下半辈子生活费。奈何这玩意比看上去重了一万倍,所以也大概不便在谈崩的时候举起来攻击……上杉越翻了翻身上,只有一根拉面头巾,还不够勒住许多健壮黑风衣人的脖子。

风魔小太郎没坐,而是整了整衣襟袖口,然后看着源稚生

源稚生心头一紧,心说这是要讲没啥道理的大道理。

“坐。”

“不用了谢谢,”源稚生强忍着不打出一个呵欠,他在长途飞机上实在没休息好:“我站着挺好。”

源稚女在坡跟小羊皮靴里不安地挪动着脚趾。

风魔小太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他穿着草裙和比基尼在会议桌上跳舞似的。

“您也觉得好看?”源稚生斜插进风魔小太郎的眼神里:“我也觉得,主要是稚女穿得好看。”

源稚女低下头,拨弄着鬓侧的碎发,觉得颧骨那块有点发热。


“你知道这大厦为什么叫源氏重工吗?”风魔小太郎不接话茬,也站着,并且还看着他。

源稚生不说话,这样的对话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弱智,为了避免成为弱智他选择不参与对话。

“……设计师姓源?”源稚女企图缓和气氛。

上杉越站在门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嘴唇蠕动,仿佛被空气给烫了。

“因为这是你的,”风魔小太郎看了看手表,似乎是决定速战速决:“这些都是你的,你是家族的未来,或者说你已经是家主了,你知不知道?”

“哦……那以前是叫上杉重工吗?”源稚生觉得这对话似乎更弱智了。


源稚女感觉这对话简直是浪费生命,风魔老爷子好像是在说家主不应该打游戏,尼德霍格和伊邪那美这两个家族继承人听见这话不知道得笑成什么样子。源稚生要是每天都面对这种逻辑的训练,那完全就是在身为兄长独自扛起被浪费生命和侮辱智商的责任,拯救他与水火之中。

“哥哥……”他还没表达出任何情感,就被风魔小太郎“嘘”了一声。

“稚女去外面玩吧。”他说,语气缓和了许多,但带着更多属于大人的威严。在这么多长老里,源稚女最怕风魔小太郎,他看(自己认定的)废物的眼神非常锐利。

源稚女噎住了三秒,准备后退,却在低头的时候看见了自己银色的发梢和红色的裙子,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很像是“那个”自己,妆容像是面具和装备,有一部分的他像是在游戏里,有一部分的他是风间琉璃。

“我不,”他忽然抬起头来:“我就站在这,而且没什么事的话,哥哥是不是要去见新朋友?”

风魔小太郎噎住了零点三秒,一半为源稚女的惊人表现,一半为他刚才差点把樱井家女儿的给忘了,好死不死这时候樱井家主发消息过来催,他一时有点语塞,想了半天唯一的出的结论是“源稚女在没被吓住的时候真的很难缠,比他哥可怕一百倍”。

“……等等?这以前也不叫上杉啊?”上杉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于是打破沉默:“说实在的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他俩姓……”

“樱井家主。”风魔小太郎眼皮也不抬。


樱井七海抱着一堆相册忽然出现,踩着高跟鞋像踩着滑板,瞬间来到上杉越面前。上杉越本来想从她身边离开,与自己的两个儿子站在一起,表示支持并赢得尊重,但不知为什么那些相册好像有魔力,他看了一眼,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第一本相册是婴幼儿白日记录,扉页是两个小小的人类幼崽,都闭着眼睛,像两个削了皮的光滑小土豆。个头大一点的那个长势比较喜人,脸颊光滑,五官分明,睫毛和头发漆黑,个头小一点的那个还有一点点皱巴巴的,头发细软地贴着脸,眉毛又细又单,鼻头发红,仿佛要哭的样子,被长势更佳的那个搂着。两个粉嫩嫩的小家伙抱在一起,手臂和小腿上的肉嘟起来。

第二本相册则含有电子照片,是当时的新鲜玩意儿,扉页上两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小团子在雪地上两脚飞快交替,跺跺跺地小幅度移动,留下四串圆溜溜的脚印。小团子基本被白色茸茸和涨鼓鼓的羽绒服包成了球形,只有亮晶晶的眼睛和笑声露在外面。矮一点的那个围着一圈红色的围巾,跑得慢一些,似乎还不太稳,他忽然绊了一下,差点摔跤,于是下一个画面是两个小东西手牵手地在雪地上印脚印,矮团子另一只手上捧着一个小小的雪球。

上杉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某间休息室里,一边带着哭腔说”他们太可爱了“一边捧着可能第一百本相册,观看比现在年少一些的源稚生驾驶直升机带着尖叫的源稚女飞上天空,并在空中观看了大型焰火表演,他说“生日快乐“时嗓音带着点变声期的粗糙。

接下来他们在直升机前合影,都穿着狩衣,似乎正准备去神社之类的地方。他发现源稚生的眼神里越来越频繁地带上了现在他所熟悉的那种骄傲,而源稚女的表情也越来越带着苦涩的羞敛,好像拍完照就准备退回到阴影里。

这次旅行后源稚生就去接受作为家主的训练了,这是最后几张合照之一。两个小孩中间还站着一个身型高大的成年男人,上杉越看精品萌照看昏了头,下意识地觉得那应该是自己,不禁感叹这张照片的构图是在绝妙。

然后他发现那是橘政宗。

橘政宗的手还搭在源稚生的肩膀上。

见鬼!两个天使身边怎么插了个……这玩意!上杉越在那一瞬间清醒了,并愤怒地盯着照片上的手,企图把照片烧出个洞。

然后他发现自己在一个休息室里,没有儿子,没有尊重,也没有以自己的姓氏命名的大厦。源稚女不再会被一个小雪球哄出一整天的灿烂笑容,源稚生的身高也不再支持被成年人那样搭肩膀。

樱井七海也不见了,他愤怒地想要砸东西,但舍不得手上的相册,只好捶自己。



樱井七海来到风魔小太郎身边,用短短一句悄悄话搞得他瞳孔地震。

樱井小暮不见了。



陈墨瞳观看完所有的队友拿到第二把钥匙,打了个呵欠,准备补补觉。

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一觉会把世界睡出多么大的变化来。



一分钟想出名称

安利及梳理(一)原著阅读指【吐】南【嘈】

占tag致歉

哈咯大家好,我是废话很多的段子手。今天让我来尝试解决一些问题。

为了缩短阅读时间,我分成四个部分,并将第一句话标为粗体方便查找:

1、废话和前言:我为什么要发这个玩意

2、如果你时间很多不介意补三本书或五本书

3、你时间不够只想看他哥他弟的部分:复制可能侵权,我用实体书进行了定位,加了点概括和吐槽,希望让迷惑的阅读更有趣味。

4、废话和预告【?

注意:请看我的简介,我以我吃的CP为滤镜,谢谢。


1、废话和前言

是这样的,我发现看我的同人的朋友们中间,有这样一些情况:1、没看过原著;2、看过原著但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3、游戏入坑然后在线迷惑;4、看了原著也对人...

占tag致歉

哈咯大家好,我是废话很多的段子手。今天让我来尝试解决一些问题。

为了缩短阅读时间,我分成四个部分,并将第一句话标为粗体方便查找:

1、废话和前言:我为什么要发这个玩意

2、如果你时间很多不介意补三本书或五本书

3、你时间不够只想看他哥他弟的部分:复制可能侵权,我用实体书进行了定位,加了点概括和吐槽,希望让迷惑的阅读更有趣味。

4、废话和预告【?

注意:请看我的简介,我以我吃的CP为滤镜,谢谢。


1、废话和前言

是这样的,我发现看我的同人的朋友们中间,有这样一些情况:1、没看过原著;2、看过原著但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3、游戏入坑然后在线迷惑;4、看了原著也对人物塑造和剧情bug在线迷惑;5、被我强行安利然后在线下迷惑。

我还是觉得我不能用自己的理解来灌鸭子,所以对于对于没看过原著/看过但忘得一干二净,不过有兴趣看看原著的朋友,可以高效地看一看来寻找自己的理解是比较好的,这样也方便看我之后的梳理和吐槽啥的。


原著的逻辑不需要纠结,主要是它提供了很多的梗和情感可以创作和回味,为了让大家准确地定位到该看哪里,我翻了三本书找了比较集中的出场部分,如果你想用几个小时【?】来看一看,欢迎用这个来定位,我配了一些我流吐槽,喜欢的话可以拿来当佐料。


2、你时间很多,不介意看几本书:

其实从第三本开始看完全没关系的,因为第一二本的故事跟第三本基本上断节,世界观的拓展犹如重塑,而且换地图的时候顺便换了设定,甚至连大部分配角都断层了。基本上你从同人里得来的知识就够你读下去了【不是】,看看热榜上原著向文就开始,你可以的嗯嗯。

你也不是必须往下读,因为对于那些你在同人里多次看见并喜欢上的角色,什么源稚生啊,源稚女/风间琉璃啊,上杉越啊,还有什么恺撒啊,楚子航啊,路明非啊,酒德麻衣啊,昂热啊,第三本要么是你最后能看见他们的地方,要么就是你最后一次看见他们还是那个样子的地方……


然后,有几个问题:

他哥的出场在第三部第一本的第五章,他弟在该章稍后被第一次提及,在第三部第一本的第八章出场,在第三本第一章出场并自我介绍。

哦,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我的老天爷啊,第三部居然有三本,而且第三部第三本是第一部的两倍厚!【我写这段话的时候正对着书架上这几本书没错的】

哦,而且你发现他们出场时的形象真的好陌生,好像是逼格的凝聚体。然后江南不停地给他哥破格,并不停地将他弟遗忘,要命的是直到最后也没把设定捏囫囵。

他们出场在第一本,然后零散地打酱油到第三本(那可是穿插在大海里的酱油啊),忽然就被作者想起来了,然后作者玩了个大的,就没了。

你看那书上写的什么“穿越最深的地狱抵达的往往是天堂”啊什么“你陪了我多少年”啊都是放屁,没有天堂,也没有你【?何】。


 

3、如果你没那么多时间,那就看第三部/第三本。

时间更少,这里是整理的出场章节,为了精确我们按实体书标注【蛤?你不是要梳理吗?】:

第三部第一本第五章,151页中间一段,从“悍马”开始(大家锻炼一下一眼看到名牌和外貌描写的能力,基本能准确定位到所有角色的出场),这时候的源稚生大概是一个学究气外观的长得很好看的黑白两道混的西九龙哦不东京高级警督的感觉【我在说什么】,整整一页都在不遗余力地说情节,用大段大段的台词交代背景故事,基本是个工具人。

157页上边开始(大家也要记得定位“西装”之类的字眼)一小段,一个逼格的混合体,可能江南想写的是他弟吧【干巴巴的声音】。致命的是这里虽然是他俩的出场,但并不是作为主题来写而是完全作为一个支线剧情的人物的陪衬的,你根本预计不到之后要写谁,而且移情也很偏移【虽然从江南的情感投入来说不算偏移……】,他哥还是站在移情对象的对面的。

168页下面开始到172页上面结束,他哥的第一段打戏。《龙族》整体的战斗力设置就不怎么严谨,第三本就更混乱了,所以建议你不要思考以下问题:XX和XX谁更厉害/XX能不能秒杀XX/A级到底什么水平/污染异化进化到底是什么/源稚生这个理论上的日本第一或前几为什么和一个磕了药的普通【?】混血种五五开了半天/为什么执行局长要亲自审讯一个做麻药的难道他知道能查到什么吗……之类的问题,建议欣赏他哥的打戏,因为接下来他再没有这么逼格高的打戏了【?】。

直接看到181上边或者从176下边到181上边,你看到一个叫橘政宗的你很熟悉的家伙出场了,他跟你源哥来了一段更有节奏感和质感的说情节,你会发现江南很喜欢把自己查来的资料大段塞进故事里……我的意思是,先不要骂,因为这里出现了世界名梗“防晒霜”,而且在江南突发奇想把王将和橘政宗合体之前,橘政宗是个不错的老大爷。

190下边开始,主角团的沙雕时间,你源哥作为主角团的陪衬,应该还蛮好读的毕竟是沙雕【。】还有世界名梗“牛郎”。

210下边开始,家族开会他喝酒、蜘蛛切、游戏机、一段很燃的宣战【然并卵】,然后就……没了。

232下边开始到236(大家定位一些“顶级”和昂贵的环境描写,也很有用),他弟出场了,一个说着霸道总裁台词的杨妃【???】

248开始,他哥继续打酱油,作为沙雕主角团的捧哏。

第十章258开始,真正的世界名梗“象龟”,还有“曹操”、“防晒油”、“你太娘姑娘”【等等完全不是这样的】、刀、极道文化……本章讲述了一个因家庭贫困而辍学的漫画店员,因为遭到街头混混的骚扰威胁而害怕地电话求助于是莫名与主角团发生交集的故事。江南以纯男性视角将此事处理为青春期暗恋的恋爱喜剧,并在本章创造了许多的“加州时刻”:一群人围着桌子开始说“我最丢脸最黑暗的秘密”,但其实每个人真正的秘密都并非如此。

第十一章开始,主角团终于开始做任务了,282一起吃了点海鲜,下潜。

308,“海女”这个故事,328这一页很微妙,因为在江南突发奇想把王将和橘政宗合体之后,老大爷跟他哥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坑他……

第十四章346,很明显任务出问题了,不过他哥从出场开始办事也没怎么顺利过【?】,反正抽烟就是了,虽说柔和七星貌似是出口货,日本本土的好像应该就是Seven Stars,但这仍然是个著名的特征。

360-362那一段,374-377上面,从这里开始我被误导着错觉他哥是主角,这么奢侈的两难之择啊!“啊哈哈哈哈哈我朝日本海岸和你朋友的基地各发射了一枚导弹你要救谁!绕着地球光速飞行让时光倒流吧超人!”【XXXXXXX】


第二本第四章最后,118页……没错前面都没提起过……你会发现麻生真死了。

第五章开始,122-133,他又在打游戏,然后什么命运啊,孤独啊……这里又出现了一个写出来就被遗忘的设定,就是日本分部的血统比起欧洲更不稳定,可以说全员都要被监控,除了他哥【等等这又是为什么呢】,我非常喜欢这个设定,简直像是变种人中的变种人,超能者中的超能者,复杂的社会关系被叠加了一层……但是江南自己忘了。还有什么似乎影射美日关系的跟昂热的关系啥啥的,130页他哥第一次提到了源稚女这个名字并描述了杀死他的场景,然后又聊一些命运啊防晒霜啊【?】啥啥的,然后他哥没有纹身【所以大家喜欢tattoo的话可以随便加!XXX】然后跟橘政宗的父子情吧,就真的这老大爷还是挺不错的,不过换个角度看,赫尔佐格很会坑人【何】。

后面几章都是主角团在做牛郎的路上越走越远忘乎所以【确信】。

第七章,一边补设定【然后也没咋用】一边写暮姐的结局。江南玩了玩双胞胎梗【给外貌定位造成更多混乱】又暗示这个世界有吐真剂【一次都没用过】,然后暮姐就光辉灿烂地自杀式袭击,完成了自杀。你忽然发现他哥好像很厉害,而且樱姐跟他是一对的样子,然后你忽然看见他弟像个新晋偶像一样在街上跟迷妹合影,然后王将忽然出现了,不停地嘴欠给他弟创造了一个情感爆发点,你忽然发现他跟暮姐也是一对,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而主角团还在勤恳地做着牛郎。

第九章249页中间开始,恺撒和楚子航坚信自己的推断是真的【其实不是】,还有精神元素这个也没啥用但有逼格的设定,其实我觉得恺撒被他哥的血统等级打击到很好笑【你】。

再往下一点到252上边就是……不知道是路鸣泽还是他弟,但赫尔佐格钦定是他弟,用路鸣泽的装逼方式,炸了赫尔佐格的养殖场【不是】。

259下边开始,准确来说除了267到272、276到279那些路明非和昂热的戏份:他哥和恺楚两人打了一架让战斗力体系更为混乱,他哥徒手碎青铜墙、龙骨状态、恺撒发现楚子航的刀是在少年宫学的等世界名梗。双方各自装逼,然后因为地震忽然就开始街头混战,然后他哥被捆起来打,然后啊啊啊啊怪物出现了!

第九章结束接第十章288下面到295,298到302,306到这章结束,面对生死,三个人就开始合作了【。】真正的世界名梗“正义的朋友!By恺撒”、“三句话”等等等等,恺撒忙着说名台词,楚子航忙着缓和气氛,他哥忙着自我牺牲和被误解,路明非忙着被迫把妹。

第十一章可以看看,因为除了他哥和橘政宗继续用坦白的方式说情节之外,都是上杉越的戏份,设定越补越Bug,建议不要多想,体会情感就完事了……就是如果觉得他是赫尔佐格的话看上去像在不停地坑他哥。


第三本,主角团在经历了许多之后,仍然回到牛郎店,简直就是劳模。可能是觉得总写牛郎有点需要升华,14页下面开始到18页上面,他弟以最强牛郎的身份登场……做了个煎蛋。

第二章26页开头,不过这里的他哥基本是给主线故事制造紧张感的工具人。

第三章48页到最后,接第四章到65,他弟跟恺撒楚子航说自己的背景故事。

第五章乃精华所在,回忆杀高潮,建议自己品味,多看几遍,不是说要思考他弟的身材是怎么回事,我的意思是,这是江南写的定义人物的时刻之一。

第六章95到最后,一边说情节一边……说情节,不过100页有提到他哥的气质从散漫变化得……成熟冷峻……我不知道一个执行局长还亲自追查亲自搞打戏把跟班放在一边休息这也算散漫吗……后面就是跟樱姐表白,表白的方式是邀请她跟自己一起去天体海滩卖防晒霜,我觉得江南的恋爱技巧很成问题。

第八章147下面开始……总之每次出大事情,源稚生的车要么堵在路上要么太慢。

第九章166到167……其实我建议要读他哥的话不要太被绘梨衣的线影响,主要角色的塑造是会牺牲次要角色的,而且江南在写美少女的时候脑子里总是只有美少女而忘记其他一切。

题外话,在这本书里嗑恺楚会很快乐,然后就不必继续往下看了,看同人就好。顺便恺撒的“如何通过教做菜谈恋爱理论”似乎可以适用于他弟说的他哥教他煎蛋【。】

第十一章211下面开始,到十二十三十四章,设定紊乱不懂也罢,但这是他弟最后一次作为能讲道理且有逼格的人物出场的地方。

第十五章283开始,回忆杀以及他弟吹他哥,我建议不要太过纠结于人物说的话和评价,可以当作挖掘点但不要觉得那都是真相,永远只有人物在压力下的两难选择才是人物真相。

第十六章311下面到312,318到319,他哥打打酱油啥的。

第十七章335主角团评价他俩,到338他弟忽然超脱地出现……我还是建议不要当成准则,江南喜欢自己评价角色和借角色的嘴钦定评价,但很多时候挺片面的,也是造成迷惑的一个因素。

十七章最后一点他哥出场了,然后在下一章355又出场了,他哥在听歌,他弟在化妆,这一章是希望从正转负的一个巅峰,名场景,建议品品。

第十九章,405开始,他哥和昂热聊天,昂热用自己那一套评价了他哥,他哥出去准备自杀式袭击,上杉越的结局在第二十章。还是情节为主酱油为辅,他弟在442开始打戏……你会发现他弟这个状态和前面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逼格占满了一切。这章直到最后都是他和他哥在互相喊话。

第二十一章又是名场景,各种往事,流星雨啊幸福啊直升机啊正义的代价啊啥啥的,整个一章把情感设定和战斗力设定搅得乱七八糟然后把他哥弄死了。

第二十二章514页,点击就看赫尔佐格殴打他弟并泼男骂街,赫尔佐格变态起来真的很变态,建议大家好好品品。

总之最后一场在527页上面,最后有说他哥把蜘蛛切和童子切送给了楚子航,没了。


第四、五部里提及了这么一些:蛇岐八家把他们埋在了一起。他哥需要Comfort的时候会到一个神社里避世。乌鸦管他弟叫稚女少爷。蛇岐八家不好意思把前任大家长说成坏人,所以坏人是风间琉璃,橘政宗仍旧是慈祥的老爷子。楚子航乱用他哥的刀……之类的。


 

4、很大几率你看完更迷惑了。

从那本自吹为主怀旧为辅的《龙与少年游》以及这故事的阅读感受来看,江南的写作方式在偷懒的情况下大概是:想出一些场景/句子/故事然后用整本书去把这些亲儿子亲女儿般的东西纽结在一起,并且不停创造美少女然后在写美少女的时候脑子里只有美少女而忘记其他一切。

我不是说他不好,最起码他写得肯定比我好,而且没有他就没有我CP,而且被性癖牵着鼻子走是人之常情。不过迷惑也是真的。

我仍然坚持我的观点:1、人物真相=压力下的选择;2、对原作的逻辑补充是有益消除迷惑的。

接下来我会按人物时间线和创作过程分别梳理人物塑造和我的理解,并添加一些逻辑补充和彩虹屁。

那么这次的阅读指南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七】

请善用合集

头号玩家AU

本章CP:

仍然是剧情为主,包含源风|双源年上、恺楚、诺茜、黑白王、老唐|诺顿X康斯坦丁,的细碎糖。

尝试短一点按剧情划分,这样更得快【。

说起来,我忽然发现【欠揍的语气】——大学没有暑假作业呢!【你才反应过来吗!


源稚生觉得很不妙。

首先,生平第一次,他被裙摆遮挡了视线。尽管裙摆的主人是他弟弟,这感觉还是相当奇怪。

第二,源稚女穿的不是连裤袜,那个丝袜只到他裙摆的位置,再往上是大腿赤裸的皮肤。

第三,这地方的尸狩比原游戏里的疯狂孤儿和医生多了起码十倍。

最后,他们在跳舞。


干掉尖叫护士长后,怪物们又变得茫然起来,是一种自得其乐的疯癫...

请善用合集

头号玩家AU

本章CP:

仍然是剧情为主,包含源风|双源年上、恺楚、诺茜、黑白王、老唐|诺顿X康斯坦丁,的细碎糖。

尝试短一点按剧情划分,这样更得快【。

说起来,我忽然发现【欠揍的语气】——大学没有暑假作业呢!【你才反应过来吗!



源稚生觉得很不妙。

首先,生平第一次,他被裙摆遮挡了视线。尽管裙摆的主人是他弟弟,这感觉还是相当奇怪。

第二,源稚女穿的不是连裤袜,那个丝袜只到他裙摆的位置,再往上是大腿赤裸的皮肤。

第三,这地方的尸狩比原游戏里的疯狂孤儿和医生多了起码十倍。

最后,他们在跳舞。


干掉尖叫护士长后,怪物们又变得茫然起来,是一种自得其乐的疯癫,整个舞池里颇为和谐。除了闯进来的风间琉璃之外,所有的生物都在旋转,它们欢呼着、咆哮着、嬉笑着,相互拉扯搂抱,以一种不太像舞蹈的舞步东倒西歪地转圈,舞池里就像海潮一样涌动起伏。

风间琉璃踹开周围酗酒、挥舞彩带或正在爬圣诞树(嗯?)的怪物,一把抓住某个正在跳舞的家伙,的角。

“不好意思,这位……”源稚女仔细看了看,不确定对方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也没看出这是女士还是先生:“……同志?麻烦让一让。”

他说话间将它扯出舞池,扔在一边的圣诞树上,圣诞树被压弯了,顶端的星星铃铛掉下来,恰好落在风间琉璃的手上。

丢失了舞伴的怪物迷惑地吼了一声,风间琉璃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它那金黄的眼镜转了转,被吸引了注意力。


“那我就……”源稚女双腿夹着源稚生的一条腿,双手将他往前推,再搭在对方肩上,摆出交际舞的姿势。源稚生往前迈步,于是他攀着那个困惑的怪物进入了舞池,并随着人群开始转圈圈。

别问太多,显然上杉越也不会检修他的活动带,那玩意刚才被半张不知哪里来的古老成人电影光盘卡死了,我们只能说这么多。

让我们为源大少爷鼓掌,他现在得完成平衡绳以及活动带的工作了。


他俩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因为那个爱上了星星铃铛的尸狩正凑近他们——准确来说,风间琉璃的脸——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笑容,外翻的鼻孔和猩红的牙床衬得它的尖牙和鳞片格外冰冷坚硬,而且它布满骨刺的爪子正搭载风间琉璃的衣服上,似乎留下了一些难以形容的粘液。

这游戏的写实效果真的很一言难尽。

“我觉得还是,”风间琉璃攥住它肩膀上的骨刺(本来他只能虚握住,不过在现实里他捏着源稚生的衬衫领子,这样多少好发力一些)用力一扳:“我来领舞比较好!”

他扯着这个专注于铃铛的家伙在舞池里穿行,插队进入更里层的圈子。

那家伙不停往前张着嘴,脸上露出的表情不知是被风间琉璃的美貌感化了,还是单纯想说“你看上去很像一块鲜美的人肉”。

源稚生决定不去思考这件事,他不得不搂着源稚女的腰让他弟拼命往后仰,并在比起舞池来说太狭小的车厢里精确算着步伐,尽可能步调优美地旋舞,不然就会被疯狂的怪物踩得脚背青肿、疯狂掉血值。



“他简直是这里面跳得最好的。”诺诺嘀咕道:“改天得找他学学……”

苏茜咳嗽一声,显然这场景不能让她对毕业舞会有个好的幻想。

“三分钟。”村雨说。

“绰绰有余。”狄克推多接了一句,似乎他对自己的朋友都很有自信,路明非觉得在你的朋友范围里包括了“明明”这个ID时这种自信不是。

路明非很想知道有哪次村雨说话而他不接话的,就好像哪次狮心会那个狙击手和诺诺没有互相搭话的,或许私底下,比如约会的时候。说起来,是他们先开始约会吗?还是她们先……啊啊,为什么他会对大佬们的网恋感兴趣!这不对!这一点也不有趣!



舞曲渐渐高昂起来,风间琉璃甩开铃铛爱好者,并一脚踩在他头上,跳向怪物组成的圈圈中心,那里的吵闹最杂乱,好像在兴奋地喊着什么。

路明非不明白他在干什么,直到他看见骚乱的尸狩群中间有……一个小孩?

“啊!”他惊慌地叫了一声,因为那是一个小孩子,一个普通的女孩,淡金色头发乱七八糟,朴素但整洁的舞裙被泼满了汽油和酒,胳膊上布满血痕。

之前那护士长举着打火机是冲她去的,它们打算烧了她。

虽然失去了打火机,那群怪物仍没打算放过这个小女孩,它们似乎在争夺对这块人肉的所有权,互相打斗着要把她撕裂再生吞下去。怪物们围绕着唯一的人类作狂欢的旋舞,庆祝着……不知道是什么,但路明非肯定那不是圣诞节,而且不是什么好东西。

风间琉璃踩着怪物们的头和肩膀,犹如直插心脏的尖刀,在舞池里踏出一条东倒西歪的路。他踹飞獠牙,砍断利爪,把血盆大口扭个一百八十度,一路摇晃着那个闪亮的铃铛。

“喂!”那声音真的吸引了中间的几个怪物,于是风间琉璃拔出刀来,干脆地把它们送到了永不会来打扰的状态。

他的衣袖翻飞,犹如蝴蝶一样降落在女孩的旁边……

一只机械化重装王牌杀手蝴蝶。路明非在心里加上修饰词。



源稚生觉得自己起码转了一千个圈,他不时得蹲在地上,让源稚女跪在他的肩背上。要是换成,比如说,呃,上杉越,他现在已经肋骨断裂了,大概。

“太瘦,太轻,力气不够,攻击不够有效……”

这些评判到眼下都变成了好事。而且,源稚女在游戏里的攻击是最最有效的,似乎由于精力不足,他把每一个动作都思考运用到了极致。

那些大人们总对源稚女说些很伤人的话,好像他们已经预见到了他将一事无成地度过此生。也许按经验来看这样没错,但源稚生始终认为并非如此,或许他不擅长那些,或许他喜欢的都是被认为不值一提的东西,源稚生甚至无法很好地反驳他们,他只是说:“……他会做得很好的,总有一天,总有一件事……”、“我弟弟一定会是第一”和“我会为他骄傲的”。

他现在就让源稚生觉得骄傲了。



风间琉璃拉起蕾娜塔的手,把她甩在自己背上,然后冲着大门开始狂奔。

哦,在此期间还完成了一些很轻松的动作,比如顺手砍翻一路的怪物,再比如忽然跃起到最高的圣诞树那么高并用一套及其花哨的游戏拳法把一个公牛一般冲上来的家伙打到天花板里去。

他跑到门口,一口气解开被蜡油封死的六道锁,此时跑在最前面的怪物离他们还有十米,于是他给蕾娜塔披上了一件毛茸茸的外套,然后鼓励似的揉了揉小女孩乱七八糟的浅金色头发。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因为大门开始……泛起涟漪,然后房间变得拓宽了……不,是大门变得像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一场极其相似但不一样的舞会。

尼德霍格的毕业舞会。


他们跳进了镜子里。



源稚生托着他弟的屁股让他悬停在空中,以免游戏判定他从椅子上直穿下去坐在地上。这倒是挺轻松的,在被裙子遮住视线的时候,保持不动总比转圈好得多。

他闻到一点香味,不确定是裙子自带的还是源稚女用了什么香水,或许是厕所里的薰香。他真的很不想回忆起厕所隔间,太尴尬而且太燥热,而且源稚女化着妆的脸令人思维混乱。

他们仍然共享着视野,与队友们看的视频角度不同,所以他能看见



涟漪在背后“关闭”了,就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快速凝结成块。

金色头发的瘦小女孩在充满着欢声笑语和巧克力纸杯蛋糕香气的舞池里站定,周身散发起金屑一样的光芒。路明非觉得自己今天就没停止过怀疑双眼,因为她……长大了,不是说她忽然就变得很高、身条拉长、面容深刻、眼神沧桑或者肌肉发达什么的。她只是忽然就闪闪发光,精致得像个艺术大师花费毕生心血雕刻的等身雕塑,眼神透露出无法琢磨的平静坚毅,简直像是从金色光芒里破茧蜕变一样,淡金色的头发颜色没有改变,但不知为何看上去“金”得更昂贵了许多。

“谢谢。”她对着风间琉璃行了个类似屈膝的礼,看上去像皇帝一样高贵,然后便消散了。

风间琉璃对她挥手道别,然后溜达到椅子上,混在一群似乎有社交恐惧症或舞蹈恐惧症或社交舞恐惧症的家伙中间,左右看了看,起身来到一个正在端详热巧克力杯沿气泡的女生面前。

女生抬起头来,路明非感到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馆长……”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

“哦,你看,”馆长像个看老电影一千次的超级影迷一样,跟画面里的女孩一起说着同一句话,连语调都一模一样:“他的裤子破了个洞。”


路明非在社交舞恐惧症群体中看见了尼德霍格,感谢老照片。年轻的尼德霍格,头发杂乱,眼神飘移,下巴紧绷,佝偻的弧度比平时更甚,礼服显然不合身,而且裤子上破了个洞。

他忽然意识到那女生是谁了,他没认出她来是因为她戴了一副奇丑无比的黑色眼镜框。那是伊邪那美,毕业舞会上的白王,此刻还是个较为奇怪的学生而已。

“嗨,”风间琉璃对她伸出手:“想跳舞吗?”

伊邪那美笑起来,路明非觉得她绝不是在看风间琉璃。

“这么久了,”她说:“我一直在等你。”


她伸出手,舞池就像梦境一样消散,计时花瓣停止了飘零。路明非在想那杯巧克力去哪里了,看上去真的很美味的样子,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恐怕响亮到老唐和芬格尔还有康斯坦丁都能听见——他们为了不彼此打扰游戏,可是分别呆在三个隔音帐篷里。

康斯坦丁和老唐呆在一起,让路明非想起那道经典的小学数学题:三个抽屉,四个球,每个抽屉里至少一个球,问:哪两个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情感张力?

尼德霍格在游戏里的形象再次出现了,他端着一杯热巧克力,杯沿有零星的细小气泡。

老唐无聊地低下头,发现花丛之下是那张撕裂的老照片,零星的花瓣稍微盖住了裂痕,没有让他们的脸被完全分离,还不错。

“呃,”风间琉璃看上去也有些紧张,他似乎在晃动:“伊邪那美是个很好的——”

“好啦,”尼德霍格摇了摇头,杯中的热巧克力散发出叹息一样摇摇晃晃的热气:“第二把钥匙在那边,去吧。”

风间琉璃点点头,并冲着舞会般绕着圈的悬浮石块迈出一步,然后栽向一侧。



车正在转圈,这可不妙,源稚生觉得自己的小腿快要抽筋了,而源稚女的上衣(不知是什么神奇的布料)挂在了车顶扶手的间隙里。好得很,他现在还得担任源稚女的腿了。

就在他往钥匙那边走的时候,车忽然停了。这个急刹车可真够急的,他们叠在一起甩向了车尾。

【TBC】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六】

久等了,请善用合集

头号玩家AU

剧情为主的几章……主要就是我CP,但请注意仍然包涵恺楚、黑白王的成分,也许有别的之前提及的CP暗示?

我真滴错了,我明天就写安利梳理……


说起来,我借路明非的嘴提醒一下,有多少小朋友没写完暑假作业呢【欠揍的语气


路明非已经吓到浑身上下只有声带还能运转了,但其他人可不是。乌鸦一边往身后发射炮弹以争取逃命时间一边大叫着“老大!老大!”,老唐一边把路明非的胳膊往前拖一边狂吼着“蜘蛛切!蜘蛛切!”,芬格尔……芬格尔一边惨叫一边用力攥着他的另一边胳膊拉扯,看上去正打定主意要让路明非脱臼。

路明非现在想不起来那个要命的咒语里要命的介词是什么,事...

久等了,请善用合集

头号玩家AU

剧情为主的几章……主要就是我CP,但请注意仍然包涵恺楚、黑白王的成分,也许有别的之前提及的CP暗示?

我真滴错了,我明天就写安利梳理……


说起来,我借路明非的嘴提醒一下,有多少小朋友没写完暑假作业呢【欠揍的语气




路明非已经吓到浑身上下只有声带还能运转了,但其他人可不是。乌鸦一边往身后发射炮弹以争取逃命时间一边大叫着“老大!老大!”,老唐一边把路明非的胳膊往前拖一边狂吼着“蜘蛛切!蜘蛛切!”,芬格尔……芬格尔一边惨叫一边用力攥着他的另一边胳膊拉扯,看上去正打定主意要让路明非脱臼。

路明非现在想不起来那个要命的咒语里要命的介词是什么,事实上他连另外几个单词也给忘了。说起来,如果惊慌和颠簸(他的裤子被膝盖压在活动带上,发出了危险的绷紧声啊!)令他的口腔扭曲、舌头乱搅、发音飘忽的话,游戏还能识别他的咒语吗?好像不容乐观。

虽然之前那次不知为何奇迹般地认可了他的东北大碴子味儿发音……这句话是他的英语老师给的评价,于是他想起来,到现在为止,假期快结束了,作业还没一个字没动呢。

路明非忽然燃起一丝幻想,希望这个美女变的怪物能冲进他的课程系统,打碎暑期自学视频,烧毁作业数据,也算功德一件,日后好赶紧升天,变回美女。

于是他一边被拖行,一边很有节奏感地叫:“作业!作业!烧了它!”



源稚女掐了麦,喊一声:“哥哥!”

蛇岐八家的追车近在咫尺,上杉越急打方向盘,车子转了一个巨大的弯,差点把他的俩儿子甩到车窗上贴成双层二维图。

源稚生在变幻莫测的行驶方向中拽住唯一的平衡绳,扔向源稚女,并松开手臂——他应该已经把弟弟的背给勒出印子了,上杉越的驾驶方式实在是令人不得不神经紧张。

那根有些旧的绳索一进入源稚女的手心,源稚生便向后退去,贴在大约是车尾的位置。抓着平衡绳的源稚女,或曰,终于可以自由动作的风间琉璃,风一样扫过车厢,以及游戏里的房间。

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拼命说服自己那并不是因为他穿了一条红色小裙子。


老唐、乌鸦和……瞑炎之斩魔人……在那阵疾风里向两侧撤开,风间琉璃伸手拍在明明的肩膀上,把愣在原地的路明非震到(游戏里的)十米开外。

路明非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裤子发出“呲啦”一声。真好,尼德霍格同款破裤子。

风间琉璃在走廊里清出一条笔直的道,那美女变成的怪物冲着他的方向飞速扑过来,不过风间琉璃比那更快,长袖一晃就闪到了另一边,顺便把被呲啦一声拉回现实、正神情恍惚地查看自己裤子的路明非拍到墙上以避开冲击。

这真是救了路明非的(游戏)小命,这账号虽然不值钱,但星际争霸的无数记录也是他辛辛苦苦打出来的,意义非凡。路明非顿时觉得这个大佬不是一般的网恋大佬,他可以说是一个无私又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以后一定给他提供更加优质的情感咨询……虽然此举可能只是怕路明非挡住天照的攻击罢了……

刀刃从风间琉璃撤开的袖口边缘突刺而出,小窗透进来那点阴冷的光从刀锋流到刀背,天照在原地起跳,将刀移动了精确的一小段距离,然后它直直地扎进了怪物的心口。


源稚女蹲在车厢的角落,平衡声来不及交接的一霎那,源稚生按着他的肩膀跳跃以达到有支撑的状态。这完全不需要交流,就像玩过无数次的游戏那样默契。

上杉越盯着他俩看,表情混合着过于露骨的骄傲和慈爱,差点忘记打方向盘。


怪物在天照的刀尖停留了一瞬,像身后的火焰那样坍塌下去。路明非揉揉眼睛,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那个美女的影子,只在地上停留了一瞬,还是那么漂亮,眉眼间却似乎带着怨气。这个幻影似的家伙在落地的一瞬间像初雪一样消散了,消散前一刻又似乎带着些不可捉摸的表情。

她扑在地上,变成了无数颜色各异的试管。有的试管像飞蛾扑火一样烧焦,有的破碎四溅,有的却完好无损,那些色泽诡异的液体流淌在地上,随着试管一起铺向他们逃来的方向。

“我怎么觉得这……有点眼熟?”路明非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难受,却又有种奇怪的眼熟感。

“……这是龙马最喜欢的角色,被蜘蛛切杀死的。她就照着这个建模和选武器,哦,她的ID也是——”风间琉璃深吸一口气:“幸好她没来。”



樱井小暮端正地坐在桌边,面带微笑,嘴角僵硬,网瘾翻涌。

“再等等。”母亲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可能是……”

看看,你都编不出更多的理由了吧?樱井小暮心想,难道源少主在大楼里堵车了吗?

根本不守时,耽误人打游戏,樱井小暮在心里疯狂给这个没见过面的人扣分,这种迟到程度在尼伯龙根里已经要被队友悬赏追杀了!

她好想念尼伯龙根,那里有自由痛快的空气和大把大把的美人美景,可以不用跟男生交流也不会暴露自己的缺点,还有琉璃酱和她的青春期小故事。她真的很想知道琉璃酱和她那个哥哥有什么进展没有,但她却只能坐在满脸阴云的父母中间浪费生命,等一个根本不有趣的人来继续双倍浪费彼此的生命。

比起乏味的生活,游戏简直就是天堂。



可能是被谁暗暗诅咒了,源稚生想。

就在他拽住平衡声的一霎那,上杉越忽然大声咒骂并将车转了个可能有一万度的弯。似乎是法语,源稚生很确定自己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很不愿意源稚女听见,他们生物学上的父亲真的很……一言难尽,这才刚表现出来一点勇气和责任感,又急着以嘴为炮展示修养,把刚扭转了一点点的形象锉平得渣都不剩。

这不重要。

要命的是,他的手里发出“嘣”的一声,那根绳子就这么断了。很显然,缺乏责任心和时间概念的上杉越并不会定期保养和检修自己的游戏装备。

在尼伯龙根里,有时候,你需要悬停在空中,或者踩在什么高处,如果你不能在现实里也停留在地面以上的地方的话,你就会像从人们手中滑脱的肥皂一样急坠直下,极可能发出连贯有韵律的惨叫声,并不断循环掉下地面或别的什么地方的过程直到账号里没什么东西可爆为止。这可不妙。

“哥哥!”源稚女奇迹般地出现在他的右手边,并托了他一把。源稚生单脚踩在车前座的背面,像个紧身衣超级英雄一样把自己卡在车厢顶端,避免日服第二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空中摔在地上。

他松开手往下落,借力把源稚女往上甩,这就容易多了,鉴于他们曾经共同的剑道老师所说的身体素质因素,他可以相当轻松地把弟弟扛起来(或者拎起来、背起来、抱……总之就是那么一回事),让他在各种高度维持各种姿势。

上杉越松了口气。

显然他们没有在车厢里搞在一起,他不无骄傲地想,两个聪明的小孩只是在练习……双人舞?



“地下,烟囱,仓库……”

路明非看着尼伯龙根排行榜前列的大佬们一个接一个趴在地上,在游戏主角爬向仓库的通风管道里灰头土脸地匍匐前进,忍了好久才没有掏出摄像功能。

接下来他们进入了地下室,跟随着试管和药水的指引,一个接一个地登上简易金属梯,更加灰头土脸地进入了烟囱。路明非觉得他们很像一群小学教材上作为“盲从”案例的、首尾相衔的昆虫。

终于登上楼顶,狄克推多掏出一个小盒子,在众人的目光焦点中打开来,路明非不知他是要释放超进化怪兽还是要当场在烟囱上对村雨求婚。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刺目的光线,结果发现里面装的是土。

他现在有点怀疑这帮大佬被灰给呛傻了。

“没有开花。”诺诺踹了一脚烟囱边缘,心说我就知道得有照片,材料不齐怎么进化?

路明非听见煤灰扑簌簌地掉下去,各位大佬仍旧是满面凝沉。

“还有两分钟……”村雨开口说。

“……在这位老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老唐打了个呵欠:“我说,还有想法吗?没有就是没戏了,我撤了?”他看上去似乎不想再在游戏里待太久,嘴里随意念叨了几句,好像是在骂尼德霍格。

“我记得不是这样的……”明明挠着头,试图缓解这僵硬的气氛:“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有洪水,有苏联大叔还有一堆老照片……”

“什么!”众人一齐回头看他,速度之快以至于他被某个人忘记收力的动作撞下了烟囱。


路明非在无尽的下坠感中闭着眼睛死命地惨叫,忽然觉得自己正在被拖着前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双手捂住眼睛,裂开一条缝往外看,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到了地面上,正被所有人拖着往前疾驰。

“哪条路!”诺诺问他,不知为何有些凶:“还有一分钟!”

“那边!”路明非惨叫一声:“那边啊啊啊!”



接下来的一切都快得像是特效,路明非没能搞清楚他们是怎么忽然到达了照片走廊(可能是用飞的吧),那些五花八门的“钥匙”又是怎么被精准地打开和摆放。总之,白色的小花从相片的裂缝间生长探出,将尼德霍格和伊邪那美年轻的笑脸连接起来。然后门就开了。

墙壁和烟囱被一条巨大无比的黑蛇撞塌,露出一片泛着金光的仿佛结节的透明帷幕,以及结界那边的舞池。

舞池里满是圣诞节装扮,彩带、灯光、酒瓶都熠熠生辉,唯一的毛病是,在舞池里旋转和打闹着的,是一群怪物。

路明非的腿自动退后了,那些怪物金黄嗜血的双眼、布满鳞片和骨刺的皮肤、獠牙利爪和颜色各异但都同样狰狞邪恶的面孔让他甚至宁可面对自己的假期作业,更别提加上了被挤满和撕裂的舞会礼服。看上去就像一群正在疯狂舞蹈的人忽然肌肉隆起、鳞片丛生,变成了一群疯癫怪兽。


风间琉璃站在“结界”的最前面,他被裹进那个热闹舞池的一瞬间,其余所有人被传送回了档案室。

那丛计时小白花还在他们面前,并丛生出更多花瓣,形成了“三百”的数字形状。

“五分钟。”村雨把刀插回鞘。

“喔,”狄克推多屈起手指顶住下巴,“祈祷他能成功。”

路明非觉得那完全不是祈祷的手势,而五分钟也完全不够任何人在一群怪物的圣诞舞会上找到第二把钥匙。

而且,谁知道天照为什么忽然下线了?



源稚生扔掉手上的装备,摘去眼镜,将吞进嘴里的几丝头发咬断,他的呼吸太急促了以至于顾不上什么礼节,本想吐出去,余光瞟到仍令他感到一惊的红裙子和下方穿着丝袜(那叫什么?银丝?雾丝?)的腿,不知为何相当蠢地将它们吞了下去。

源稚女无需要求便跟他共享了视野。接下来的任务需要很高的协调能力,而他失去了用于平衡和增加灵活敏捷的装备,不过——

“跳!”源稚生张开手臂,在不断拐弯的车内保持平衡并瞄准对方的腿……他的大腿在裙摆下,动作轨迹很难琢磨。

源稚女拉着车顶扶手往前跳去,将小腿卡在他哥的肘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源稚生把他往上托,尽可能不磕到车顶上。



“哇啊!”路明非和其他人一起望向屏幕(他忍不住管那叫直播),并立刻就忘记了天照无故失踪这码事。

一只,更正一下,一头可能有西伯利亚棕熊那么大的怪物正在手舞足蹈地吹瓶子,一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举着打火机(这玩意居然会用打火机?!),一群体型勉强像是少男少女还穿着舞会礼服的长角怪物互相搂抱着,跌跌撞撞地旋舞过来。

风间琉璃像被风吹起一样腾空,一脚踹在打火机疯子的手腕上,将打火机踹到空中。那家伙尖叫起来,路明非在她……它的胸口看到了类似院长或护士长胸牌的东西。可能正因为如此,随着它的愤怒尖叫,所有的怪物都亢奋地动了起来。

好吧,应该是愤怒。

棕熊体型的怪物猛扑过来,看上去想直接用肌肉隆起吓人的双臂把入侵者直接夹碎。然而风间琉璃迎着他跳过去,在他的脑袋边转了个圈,灵活稳定地不可思议。

路明非觉得这画面很不妙,看上去就像一只蝴蝶信心十足地要碾碎一只恶犬。

然后那家伙的脑袋掉了。

路明非吞了吞唾液,决定还是不要对大佬们发表任何妄言。

【TBC】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4)【年上/源风

「他们仍是彼此唯一的乡音。」


果然只有沙雕写起来轻松快捷【。】嘎啊。

虽然说正在进行“一写就停不下来写个几万字再一起发不一次性看完怎么能表达我的意思”的行为,但看了看上一篇文章的发布时间……Emmmmm还是先发出来吧……

这章Comfort为主。仍然含有许多不愉快的回忆,请谨慎观看,祝好。

我根本不懂俄语,都是电子词典里查来的单词。我本来想动用法语,但是似乎有词性什么的,我就退却了【。


“所以,我的安全词……就是черный лебедь,可以吧?”

他还蒙着眼睛,在一小片人造的温暖黑夜之中,脸颊依在源稚生的手指上。那些手指簌簌地穿过发丝,像穿过被比喻为河流的...

「他们仍是彼此唯一的乡音。」


果然只有沙雕写起来轻松快捷【。】嘎啊。

虽然说正在进行“一写就停不下来写个几万字再一起发不一次性看完怎么能表达我的意思”的行为,但看了看上一篇文章的发布时间……Emmmmm还是先发出来吧……

这章Comfort为主。仍然含有许多不愉快的回忆,请谨慎观看,祝好。

我根本不懂俄语,都是电子词典里查来的单词。我本来想动用法语,但是似乎有词性什么的,我就退却了【。



“所以,我的安全词……就是черный лебедь,可以吧?”

他还蒙着眼睛,在一小片人造的温暖黑夜之中,脸颊依在源稚生的手指上。那些手指簌簌地穿过发丝,像穿过被比喻为河流的回忆,紧贴着不断鼓动的脉搏,紧贴着生命所在,以爱抚般的力度描摹光线留下的吻痕。

他微微收了收下巴,是在征求同意。

“当然可以。”源稚生低声说:“那我,我……可以吗?”

“啊,”他的指尖传来这样的声音:“那太好了。”

梦已经醒了,河流在过去的每一寸光线中流淌,唯独不在当下。童年像是四散而去的花瓣,挂在幻梦组成的蛛丝上,晚风吹得很急,荣光、远方、记忆和信仁,都像是不可捉摸的金色碎片,沙里淘金、夕阳西下,终究随着水流消失,既然捉不住,便不可信。

只有爱。

似乎爱是一种极富延展性的事物,在时间的敲打下蔓延开来,使人略微信服。


其实不该这样问的,源稚生心想。不知为什么,尽管此处阴暗混沌如噩梦,他的思维却清明得足以洗净噩梦里最糟的成分。

应该问的是“你信任我吗”,或者,“你爱我吗”?——哦不,绝不行,只是,在想象中,一些与“爱”相关的句子,也许吧,毕竟爱是很宽泛的,也不知道避而不提是否是一种作贼心虚。

你看,真是被宠坏了。他在心里默默地判定,就好像某个人说过的,某个曾担任师长但不久前背叛了他的人生的——

“非得像稚女对你、和其他人对你的……差别那么大,你才能感觉到,对不对?”

不会有人认可的,源稚生在情感领域是那样著名地木讷,透着一股子无欲无求的味道。没有人会当回事的,如果他说,嘿,你们知道吗,我确信我弟弟永远爱我,即便他在这世界上只能信任一个人,那个人必定是我。我没问他,我决定了,我替他回答了,答案必定如此。因为你们猜怎么着,我们都死过一次了,我知道他爱我比死亡更永恒,所以我再不必寻求其他的同类情感了。

所以我要他完全地……


“我可以吗”?

哈,多么糟糕的问句。听上去很温柔不是吗?他通过这个模糊的句子预支了一切权力,因为对方必定依从。

为什么是依从而不是首肯?你就这么喜欢对他指手画脚吗?理性问他。

不。幼稚的、被关在门外的那一面回答。我想照顾他。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门打开,阳光包裹了尘埃和伤口,把一些难以展示的东西擦得边缘模糊。

源稚女的目光紧紧跟着他,像某个重复出现的梦里,一只白鹿紧紧跟随着夕阳的边缘。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手指,他的呼吸和心跳,他在黑暗中仍旧清晰的眼神,悄无声息地重复着一句失落已久的话。

“好,我们回家。”

等一句话等了太久,尤其是毫无希望的漫长时光以后,这声回应就像是从两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的那样。



似乎每上一级台阶,阳光都在悄悄地变多。源稚生略微惊奇地发现自己知道浴室、急救包和最柔软的一间卧室应该怎么到达。这意味着他对这里——风间琉璃的房子,秘密基地——比他想象中熟悉得多。

有那么一瞬间,这又是他们共同的秘密基地了。

他觉得自己的思维比想象中刚才似乎完成了一件不可思议的……说是壮举太过自负,但确实是从没奢望能做到的事情。

那么现在是事后。

这句话蛮横且直接地横在他的脑子里,盘旋方式犹如长着鹰翅的子弹。善后永远非常重要,尽管职位几乎剥夺了他对任何事件结案后的参与机会,从心底来说,他喜欢妥善而有规划地照顾别人。喜欢是微不足道的,你不能总是按照喜好做事,那很自私,但此刻并非如此,他想,此刻是因为对方需要他这么做。

“哥哥,我们去哪。”源稚女小声地问。

源稚生打开浴室的门,拆开急救包的外壳,忽然发现他说的是——

属于鹿取的话,家乡话,封存在童年记忆里,带着一点当时未曾察觉的方言口音,只在个别发音上可以被察觉,这些发音恰好有一点被包含在这句话里。源稚女说起来问句来话尾非常轻,语调平而软,就好像是不敢发问的陈述句。

源稚生本想用那句“回家”来再次应对,但或许因为他们贴得那样近,他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是“我们已经到了。”

这句话也带着遗失在十七岁之前的乡音。



他俩看上去都糟透了。

在那个勉强可称之为医院的急救点,风间琉璃用手里的刀和那个“传说中的”眼神吓退了所有有心帮忙的白衣天使。如果你推测“既然他有力气那样瞪人那么身体状况至少不会太糟”那你就错了,他背后未经处理的伤口若是拍下来,只需简单的滤镜处理就可以放进电影里充当放映出来的那种怪兽沾血的狰狞大嘴特写。

截至目前失血还没弄死这个源稚生唯一的亲人,只是让他变得非常苍白而且眩晕,与此同时,之前从他或别人血管里迸溅出去的血液像死亡那样凝固在一切的表面,让他的长发扭曲板结。这件红色裙子的设计师有心展示穿着者的身体曲线,或者说皮肤,于是那些不致命的灼伤、擦伤、表层割裂和乱七八糟的污渍因此更多地暴露出来。动这几下伤口又裂开来,大声提示着不愿被如此忽视。

他的眼神有些散,源稚生希望那是因为回忆或者疲惫。不过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从袭击开始到大家开始议论纷纷、人心涣散、浑水摸鱼、趁机叛变、企图给源稚生补上一刀……之类的……的时间太短了,而局势又是如此紧急,用乌鸦的话来说,就算真死了也不够咽气变凉,就算真死了也得爬起来说话。所以他毫无机会躺下或者坐下或者哪怕是站着接受什么治疗。

真对不起那些急匆匆准备好器械药物的医务人员,这两个一团糟的伤员没一个肯听医嘱。源稚生的诉求是尽快让自己看上去没事,至于实际上有没有事,那不算什么事。他总会遇到这样的一些时刻,所以,只要血在一定时间内不从衣服里渗出来,只要脸上的伤痕无损他的气势,就算用订书钉和货物胶带处理伤口也是可以接受的。

然后他在找源稚女的路上,再一次违背医嘱,一路跑到一个阴暗潮湿、明显不适合养伤的地下室,还躺在温度过低的地上,在脏兮兮的灰尘里搂搂抱抱,把伤口扯得乱七八糟。幸好地下室足够阴暗,源稚生伸手从脸颊边抹下一道颜色微妙的灰,觉得自己现在看上去大概完全不适合任何安抚、保护或者……表达爱意的角色。


他们同时给对方做简单的清洁,节奏与速度一致,但手臂并不会相互碰撞,仿佛拥有同样的灵魂。这像是很久未启动的超能力。

源稚生打开急救包并发出相当响的声音时,失血比他更多的那个人正在擦拭他的下巴。他俩变干净了很多。

忽然之间,源稚女觉得自己锁骨往下的某个地方久违地灼热起来,他觉得这完全像是从一片僵硬尘封的泥泞之中将对方的生命剥离出来,或许对方也这样想,并不顾那些与血迹结合在一起的污渍已经被认为是自己的一部分。

这想法比指尖下温暖的肌肤还要令人着迷,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将胸口涌动的爱意吞下去。

差一点点我就要说我爱你了。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用唇语,无声的,不巧的是对方完全能懂。很久未启动的另一项超能力,他们曾经整夜地这样交流。

“……我是说先处理你的。”他伸手抓住源稚生的袖口:“趁我还有力气……我的意思是,因为很快就能好。”

源稚生觉得自己仅剩的血液都涌到耳尖上去了。对“爱”避而不提果然是一种作贼心虚,他略微悲哀地想。血缘相系生死相依的爱多么辽阔坦荡,如果不是源稚女正看着他,他会想要给自己一巴掌来提醒自己要知足于这种温柔沉厚的情感,而不是想一些飘渺细柔的东西。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伤口上。

不管怎么样,他们仍是彼此唯一的乡音。



源稚生开始后悔了,人在企图掩饰什么的时候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比如刚才他为了掩饰自己可能表现出的欲盖弥彰而欲盖弥彰地脱掉上衣的时候。他现在无法思考事后不事后了,事实上他连自己背后的伤在哪儿都说不清楚,可能它们都变成血肉模糊的一片了吧。他只希望对方看不见自己的骨头。

他的脑子正在自行思考一些对眼下情况毫无帮助的东西,比如“羊肠线到底是不是用羊肠做成的呢?”该死,他应该本来是知道的,虽然那线应该已经被违背医嘱的剧烈运动弄得不成样子了。

源稚女在他背后一声不吭,好像睡着了,只有手边窸窸窣窣摆弄药物器械的声音。他的目光像是很热而呼吸像是很沉,在热度接触到似乎是伤口的部位时,他的呼吸频率告诉源稚生:如果羊肠线真是羊肠做的话,这头羊算是白白地肝肠寸断了。

源稚生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因为背后的呼吸声听上去要哭了。他拼命回想自己以前会怎么做,有那么几年他很喜欢逞强,而现在无需逞强他也不觉得这伤多么严重,所以“只是看起来糟糕,其实都不深”或者“没事的我自己也能处理”怎么样?但那只会强调在分别的十年里他是如何与死亡不断擦肩而过。那么,别人会怎样说?“没事,你可以随便戳”,“这算什么,我还有过更糟糕的伤”之类的?源稚女听完会不会反应过激都不好说,大概是笑不出来的,何况他并不擅长幽默。

“对了,你的……”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担心过自己的背,那看上去和十七岁时差得太远了吗?是不是受过太多的伤,或者承担过太多的压力?风间琉璃以识人著称的眼睛能看出来这十年在背脊上留下的痕迹吗?他唯独不愿显得不可依靠。

但在对方的手指触碰到靠近脊椎的某个部位时,他的思维又瞬间飘到了不该去的地方。他看过无数血肉模糊或伤痕累累的背,大多并没有动作电影海报或健身房广告上那种匀称漂亮的线条,攀在生死这条绳上的肌肉野蛮而粗糙,并不为美观而只为生存而生长。他不知道从源稚女的视角看起来自己怎么样,估计挺糟糕,他拿不准要不要稍微绷紧肩臂以显得好一些,不过……

“你的衣服。”他终于说出来了。血和汗混在一起会把布料粘在伤口上,可源稚女还裹着一件脏兮兮的外套。

“我不脱……”源稚女突兀地冒出一句,寂静了这么久又忽然开始讲话,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涩:“现在不……太难看了。”

源稚生差点被自己因为伤口接触缝合线而分泌出的酸涩唾液给呛死:“什么,不——”

“等等,你再等等,”他身后又传来那种令人难过的声音,就像是正在秘密地承受着抉择的巨大压力:“放松,好……等我准备好了就……”

源稚生把到喉咙边的话都咽下去。他完全可以并应该等待,尽管猜测对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伤痕能让他焦虑症发作。他在轻微的痉挛中尽量放松背部,忽然无比地渴望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稚女,”他略微绷紧咬肌以忽略伤口被线拉紧的清晰痛感:“跟我说话。”


“哥哥……”源稚女紧张地吞唾液,直到嘴里再也搜刮不出来液体:“……你觉得我们需要,呃,别的安全词吗?”

他指的可能是启动安全词还有暂停什么的,在源稚生的(观看为主幻想为辅的)经验里,一般是红黄绿灯之类的玩意儿。不过,他们的话,应该独特一点。

“Метеор。”

“嗯?”

“也是俄语,流星的意思。”源稚生垂下头去以便他查看肩胛骨边上的伤口撕裂:“是我在大学学的第一个俄语单词。社团里有一个俄国人,我忽然想起问她,流星怎么说。”

源稚女轻轻地“嗯”了一声,把缝合线绷直,用牙齿咬断:“黑天鹅是一个港口。”

“……”

“赫尔佐格……”他在说出这么名字的时候忽然哆嗦了一下,但仍坚持说下去:“他在那里研究药物,养一些孩子让他们互相残杀,以及做实验。”

他说出“实验”的方式让源稚生明白那是人体试验。然而,别的词语都潜藏着另一句话,大约是“我愿意说,你愿意听吗?”

“说下去,”源稚生觉得自己真有点失血过多了,因为他开始因为对方的信任而感到轻飘:“跟我说话,我想听你说话。”


话题从身为王将的赫尔佐格转到身为橘政宗的那个。源稚生想要做出些什么评价,但张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源稚女的声音游移着,在不算长的童年里蹦跳,讲了一堆细细碎碎的东西,源稚生意识到他是在感到难过,听上去甚至比源稚生还要希望橘政宗是真实存在的。

忽然之间他能够说话了,在提起那个几乎夺走了他所有人生的谎言时,他不再那么咬牙切齿。他享受了一段源稚女没能经历的亲情,尽管是虚假的,但当一些真实的东西又回到身边后,他不再对那些耿耿于怀了。要如何对得起这段不存在的幸运呢,总有一天,哪怕是赫尔佐格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被崩塌的情绪控制。

他讲到第一次任务,说起小山隆造、水泥车、从楼顶落在地上的服务生和腹部上交叠着鞋底印的孕妇,他甚至提起了那些成人网站账号,隐晦地提及关于绳索和笼子的性幻想(但没有提及对象,希望对方不要这么快猜到)。

他要趁着自己脑子不清楚多说一些,很奇怪的,在看不见彼此脸的时候坦诚倒变得容易起来。

背后的声音一直应和着,有那么一瞬间导致了闪回,他从未有过这种闪回,没有尖叫、流血和爆炸,只像是中学时的午后躺在弟弟的腿上,樱花瓣和阳光从头顶飘下来。

他于是提起那些任务中的失败和错误,误判弹药、错伤平民、从楼顶上掉下去的小孩、爆炸里没能救出来的猫咪。他讲起自己在夜里背诵误杀人员的名字时就像讲每天晚上列出待做事项清单一样,其实在被自责和焦虑控制且完全不可能继续工作时还留在指挥台上也让他自己觉得有些奇怪和不负责任。

他说起自己如何把老师的孩子和新交的朋友扔在海底,如何悄悄出席一个线人的葬礼,如何在集会上枪杀叛徒,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先是咒骂再是嚎哭接着呜咽着求饶,在死后的第三天被证明是无辜的,然后便根植在噩梦里。

“我知道……他被枪打死了。”这声音从背后传来,支撑着他。

“不,”源稚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能这么清晰是因为这动静牵扯着颈后皮肉里穿行的针,针连着线,线上唇齿相依:

“是被我。”


对方手里的针线穿行着,将无药可救的残损拼凑起来,缝合在一起。他打好最后一个结,剪断缝合线,笃定地说:“都好了。”

源稚生转过身去,把他从地上捞起来,说:“都会好的。”

“都会好的。”他点点头,听话地重复,不知是因为眩晕还是什么不可捉摸的情感。

【TBC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五】

久等了 因为学业上来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变动【总的来说是好消息,这学校从没让我如愿以偿过,现在居然X】而且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紧急事务,最近几天都埋在文件堆里头秃【。】现在也还没有处理完……

安利整理我会尽快写的,其他的也都会写的【老实说BDSM和新的短篇和车和烟草的大纲都已经写了一点,但被打断了】,不过这个写起来最减压所以……


头号玩家AU

之前那篇好像没太多人看到,总之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掉马+1,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掺杂了不少别的梗,我好爽【。

路明非主场,是什么让他尖叫连连?是什么让他瘫倒在地?是什么让他被拖着狂奔?敬请走进本...

久等了 因为学业上来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变动【总的来说是好消息,这学校从没让我如愿以偿过,现在居然X】而且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紧急事务,最近几天都埋在文件堆里头秃【。】现在也还没有处理完……

安利整理我会尽快写的,其他的也都会写的【老实说BDSM和新的短篇和车和烟草的大纲都已经写了一点,但被打断了】,不过这个写起来最减压所以……


头号玩家AU

之前那篇好像没太多人看到,总之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掉马+1,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掺杂了不少别的梗,我好爽【。

路明非主场,是什么让他尖叫连连?是什么让他瘫倒在地?是什么让他被拖着狂奔?敬请走进本期节目……

有比较搞笑的【?】恐怖气氛渲染,请注意!!!


本章主要玩梗走剧情,CP成分偏弱,有:

源风/双源年上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芬EVA

黑白王

【除双源外几乎都是口头提及而没有接触】

【或许还有点赫尔佐格和邦达列夫的暗示】

路明非和雌性镰鼬或其他怪物皆不是CP】【???】



“怎……”源稚女长出一口气,发丝贴在脸上,纯靠号称能持妆到天长地久的定妆才没被汗弄的满脸花:“怎么办?”

源稚生把围着两人的平衡绳解开,靠臂力把对方抬起来一点,一蹬车内侧壁:“散开!”

上杉越闻言一愣,心说你们还在组团打游戏呢,这处境还真是尴尬而带着一丝羞耻……

源稚女在两人一同荡起的瞬间从他怀里脱离出去,挥手抬腿,同时速度加到满,再推一下车顶,重新回到平衡绳组成的圈子里。

虽然装备差,但风间琉璃的日服第一也不是划水划来的。游戏里他斩开并踢倒重重铁门,落在拘禁室顶端,跟天照的位置形成了微妙的横纵距离和角度,很难看出来动作的一致性了。


“散开,找钥匙、镜子和舞会,”天照在全员通讯里说:“尤其是最后那场舞会!”

芬格尔眼睁睁看着他和风间琉璃分别纵跳起落,各自挑了道路,再也看不出是不是同步动作,不禁扼腕叹息。


“左……”

“嗯……”

“那边,那边。”

“……你转过来……”

“啊!”

“轻点……对。”

上杉越紧张地开车,听着响动,不时往后看看,防备他俩真的搞上。



“等等,”狄克推多忽然顿了一下,清点自己的会员并迅速发现不对:“明明呢?”



佐伯龙治手里拎着几罐啤酒,匆匆忙忙地穿过小巷,来到某辆破烂面包车边。这巷子里流氓混混含量过于饱和,不仅家长都会让孩子远离,家长自己也远离,倒是死气沉沉得很清静。

“老大!老大!”他一边喊,一边咝着气儿甩甩脱臼的手腕,一边接过车窗里扔出来的全息眼镜戴上,根本来不及擦拭身上的灰:“路上遇到几个臭……呸。我说,那啥……我没迟到吧!”

这小混混在游戏里倒是一诺千金有情有义。


ID为“乌鸦”的玩家进入《黑天鹅港》挑战时,大家都已经消失在孤儿院错综复杂的道路尽头。他挠挠头,正犹豫要去夜叉那边还是老大那边,忽然接到天照的消息:

“这边不需要人了,去找明明,别让他触碰到什么不太好的机关。”

“嚯!那怂货吓跑了?”乌鸦乐了,吹着口哨应了一声:“好嘞老大!”



此刻“明明”正在被迷雾笼罩的走廊里狂奔。

走廊两边尽是窗口被铁栅栏封死的房间,虽然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就冲里面传出的哀嚎、抽泣和嘶叫,路明非觉得自己没被吓死已经是天大的胆子。

这让他想起此生唯一一次去鬼屋,是在美国跟爸妈一起,在那里他认识了自己之后的室友芬格尔……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全程低着头,死死揪着芬格尔的领子差点把人家勒死,颇有要死就一起死的意思,却还是被吓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险些走不出那鬼地方。

幸亏扮演鬼的工作人员都说英语,他听不太懂,不然怕是要吓成傻子。


这鬼地方封闭、阴暗又看不到头,那些鬼屋也是差不多的套路。什么博物馆里,路明非连滚带爬从雕塑的夹击中逃脱,来到油画厅还没喘口气,那些油画居然动了。路明非感到十分稀奇,于是立刻就……屁滚尿流地逃走,于是与父母失散,上演了一出惊声尖叫、屁滚尿流、慌不择路的精彩小品。结果就是满屋子的工作人员都对他关注有加,那扮邪恶小女孩的看见他吓得翻白眼还笑出了声,日哟,笑屁啊笑,被人家爸妈录下来嘲笑人家好多年知不知道啊。

路明非相信此刻如果有人从走廊两边看他逃跑的姿势,一定也会笑出来的。

还有什么邪恶科学家的实验室,路明非看到科学家搞惨无人道的实验,感到义愤填膺,立刻就……屁滚尿流地逃走,于是跟爸妈和芬格尔都失去了联系,差点在一个(用显示屏投影出)装有巨多怪物的超大水族箱边吓尿裤子。

最可怕的莫过于一个等比例还原北京地铁的,路明非坚持不上地铁,躲过了怪物齐刷刷回头看的经典场景,却在隧道里被智能化扑击的奇怪鸟类机械模型(后来听说是镰鼬)追了十里路,更神奇的是他随手一摸,触发了稀有剧情。

隧道里喷出奇怪的烟雾,路明非被吓得已经分不清这是真的地铁还是假的地铁,第一反应是奥姆真理教首领麻原彰晃老贼回魂,又来地铁里释放毒气,于是义愤填膺,立刻就……屁滚尿流地逃走……而他触发的剧情是“被喷上能排斥雄性镰鼬但吸引雌性镰鼬的气体”……于是当芬格尔找到他时,路明非被一个巨大逼真的雌性镰鼬模型包裹在中间,一动不动,双眼呆滞,面目安详,看上去基本已经去世了。



“找到了主角从通道里爬去仓库的钥匙。”芬格尔大喊:“但是在哪儿用?!”

“我觉得不应该局限于游戏剧情。”陈墨瞳听到苏茜的声音,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却只看到酒店的墙壁。

“对!尼德霍格肯定夹带私货!”陈墨瞳灵光一闪:“多半不是要游戏里的舞会啥的,之前说过的,关键肯定是他生活里那场舞会!”

“或许还漏了一项,”村雨听上去像是没处在狂奔之中一样,都不带喘气的:“如果说 ’裁成两半的诗’对应游戏里照片从中间裂开的话……”

“找照片!”狄克推多一锤定音:“找舞会的照片——现实中的!”



路明非跑得有点累了,脑子缺氧,被过于逼真的建模搞得身临其境,忘记自己事实上只是在帐篷里活动带上原地踏步,于是靠在一扇标着“Zero”的门前喘气。

门里骤然亮起金色的光,路明非浑身一哆嗦,缓缓侧头去看。

一双金色的眼睛在铁栅栏里盯着他。

“妈呀——!!!”路明非惨叫一声,震动了所有的房间,所有的铁栅栏里都亮起了蜥蜴似的金色眼睛。路明非还没来得及被吓死,走廊深处忽然传来奇怪的敲击声,这次他再不熟悉这游戏也知道了,这是那个万恶之源名场景,坏人(虽然不记得是啥样的坏人了)敲着梆子将孤儿院里被做过手术的孩子们转换成无脑杀戮状态!

草啊这游戏真的不算恐怖吗?尼德霍格为什么敢玩这个?!

他忽然又想起这应该是第三部的内容……尼德霍格玩的应该是第一部,那个真的不恐怖……日哟!为什么自己躲过了恐怖场面却要拿来迫害其他玩家啊?!

所有的门都打开了,厚重的灰尘落在冰冷的地上。路明非闭着眼狂奔而逃,假装身后并没有一群狂化的超能力孤儿在追。

或许是恐惧激发了潜能,闭眼跑出乎意料地很顺利,他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不见了,而且眼前有一些光亮,便试探性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个布置颇为精致的地下室,温暖清新,光线明媚,隐隐有美妙的音乐。路明非大口喘着气,小心翼翼地转身,看见两个人正在喝酒。

他仔细地观察那两个人,一年轻一年老两个男人,都穿着考究,面容和善,身上既没有电锯也没有血迹,头上既没有窟窿也没有长角,长得还都挺帅。

就是说话听不懂,好像是俄语……或许是苏联,他记得这游戏似乎是苏联解体前夕的背景,年轻男人手边还有军帽,看上去是苏联风格……大概吧。

“老兄!大叔!”比起刚才的阴森走廊,路明非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使,于是大喊大叫,希望同为社会主义国家,这两位看上去是上流社会高级知识分子或者随便什么东西的朋友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救命啊!你们知不知道哪里能出去?!”

“哦,孩子,”年老的男人放下酒杯,和善地微笑起来,向他招手道:“你终于来了。过来吧。”

路明非热泪盈眶,立刻就过去了。

两个男人起身向一扇门走去,似乎是手术室,感觉有点吓人。但此刻只要不是写着进去就死,路明非觉得哪怕那是太平间他也会进去。

“等等等等!”那两个人走得太快,路明非急忙跟上:“等等我!”


“路明非!”耳边忽然传来老唐的怒吼:“你在哪儿?!”

“你在干嘛?!共享视野!共享视野!”芬格尔也对他发起了通话,获得路明非的视野后震惊到骂了脏话:“你**的路明非快**停下!你想被切脑子吗!?”

路明非一愣,手术室门在面前轰然关闭。

殷红如血的液体从门缝间涌出,路明非吓得忘记了尖叫,被洪水般的红色液体裹挟着冲向楼梯下……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地下室下面还有个地下室,就又被冲进了一个地下室。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名场面,无限地下室?!

但那不是打到最后一关的大佬才有资格享受的懵逼待遇吗,为什么要浪费在一个菜逼身上?!

路明非被冲得晕头转向,简直想死。然而求生的本能是旺盛的,他伸手胡乱抓着两边的墙壁,墙上不知为什么都是黑白老照片,一拉就裂,全都是从中间裂开,路明非都怀疑是建模时偷懒用了同一个动态算法。

他在那些黑白照片里看到了这游戏所有出名的主人公……老照片游戏名不虚传……呕,怎么转得有点想吐……等等那是什么?


一闪而过的老照片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他极力睁大双眼,看到那是……尼德霍格和伊邪那美的毕业照,被处理成了黑白的,他俩在画面中心,靠在一起,都笑着,都很年轻。裂痕恰好在两人中间。

“靠……”路明非呆呆地看着那张照片,然后感觉背后一热。

他惊恐地回头,看见背后是一片火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路明非终于想起自己会游泳,于是在血海中垂死挣扎般扑腾几下,手上不知道抓了个什么就往旁边扔:“救火救人救水救命啊——”

被扔出去的是个试管。随着这一扔,试管炸裂,碎片横飞,水火相抵。路明非乱蹬的双脚踩到了实地,哆嗦着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日式建筑里。

看上去挺华丽的,还有些歌声和香气,虽然比不上刚才的明媚优美而是有些凄凉,但在这游戏里没准凄凉才是好的呢?他觉得自己已经精神错乱了。

问题是这地方烧起来了。

路明非绕着这火宅跑了几圈,没找到任何能出去的地方。

“我这是又进了什么罕见支线啊!这里又有什么怪东西……”他终于放弃了,欲哭无泪地感叹起自己奇怪的运气并开始感到一丝害怕,于是企图自我安慰:“不过再糟也糟不过雌镰——妈呀!!!”


只见歌声飘来的方向有个人影,看着比歌声更飘逸凄美,穿着层层叠叠的华丽和服,散着头发,发丝间隐隐传来暗沉的酒气。

路明非一眼瞅见人家腰上那把白色的刀,顿时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美女面前。

“美女……不是……姐姐,姐,大姐,尊敬的大姐大,”路明非头都不敢抬,哆嗦得好像面前并不是个美女而是个恶鬼:“我……姨,不是……你是我……姑奶奶……祖宗!神啊!我害怕!别搞我!我真的要吓死了!你饶了我吧!”

对方并没回应,路明非快崩溃了,就差在火海里尿裤子,几乎要丧尽尊严对着虚拟美女磕头。


“路——明明!”芬格尔的声音忽然传来:“我找到——”

他破门而入,然后往后一蹦,大惊且喜:“——美女!”

然后他就把在自己好友列表上排第二的明明彻底忘记了(第一是EVA)。

路明非心说你一看就是没受到过这一路的惊吓和折磨,管她美不美女不女,等会儿一样吓死你!

他面前忽然一暗,那个路明非不敢抬头看的人影飘到了玩家“瞑炎之斩魔人”面前,香气袅袅,衣袂飘飘,大概正凝视着他。

“哎!使不得使不得,”芬格尔好歹还有点最基本的良心,看了半天之后猛然转头,伸手挡住眼睛:“这不行,这位女士你……哎,这,别这么近……不太好……我已经有EVA了……”

“明明!”双方僵持不下时,火外又传来一声:“找到了!在那里!”

老唐破门而入,然后往后一蹦:“……啊!”

路明非觉得自己从这声“啊”里听出了完整的“美女”两个字。

那美女没穿鞋子,和服也是魔改过的,赤脚探出来踩在冒着火星的木板上,缓缓逼近老唐,发丝在被高温扭曲的空气中缓缓飘动。

“不不不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名草有主。”老唐单手推拒并别过头去,要不是人类脊椎限制路明非觉得他能像猫头鹰一样把头转到背后去。

“你居然有主?!”路明非大惊:“凭什么!”



陈墨瞳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百无聊赖地嚼起来。

为了不引起家族的疑心,她还得抽空在被监控的手机里和恺撒假装聊天。恺撒看上去也没什么心思聊,陈墨瞳怀疑他刚才乒乒乓乓的是在开发什么自动回消息AI。

“……动物的话,我比较喜欢鸟……”

「说起来我刚好养了只鹦鹉。」

“哦是吗,它会说话吗?”陈墨瞳心说这真的不是关键词“鸟”触发的自动回复?

「差不多,不过只会两句。」

“什么?”陈墨瞳已经下定决心要去恺撒那里把这自动回消息AI要来,聊天太影响打游戏了:“哪两句?”

「稍等。」

说是稍等,其实对方立刻就传过来一个视频,于是陈墨瞳毫无防备地与自己此生最大的巧合怦然相撞,撞得眼冒金星。

视屏里是一只花里胡哨的鹦鹉,看着很眼熟,拽兮兮的小模样也很眼熟,说话的腔调更熟悉——

“嫁了算了!这傻逼看上去还行!”鹦鹉摇头晃脑拍翅膀:“嫁了算了!这傻逼看上去还行!”

陈墨瞳张着嘴,粘着一点口红的口香糖掉在地上。这还不算太糟,她差点就倒吸一口冷气把这玩意吃下去。

“我靠……”ID为“诺诺”的玩家停在原地,足足十秒之久,且说不出任何一句有意义的话:“我……这……他……我靠……”

她忍不住打开了村雨的视野共享,差点就私信对方。

村雨对这个世界的险恶还一无所知,仍然在快速查找可能的线索。

看着队友高效率做任务的动作,陈墨瞳强忍住对着他狂吼“你知道吗我现在跟你网恋男朋友正在你住的城市里打游戏天呐我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吗这也太巧合了怪不得他看上去那么拽说起来这可能吗这科学吗他居然找着自己建模而且他的头发未免也太金了怎么能这么金这么灿烂这么像菠萝呢?!”的冲动,深吸十口气,继续打游戏。

天塌地陷都得打游戏,游戏最重要——苏茜除外。



老唐和芬格尔对视一眼,都惊了一下。

“路明非你看看……”

“我不看!”路明非匍匐在地,向着相反方向蠕动:“谁爱看谁看!”

“不是,我是说,”芬格尔的脸色难看得像见鬼:“我们视野里的这……角色,长得不一样。”

路明非猛然抬起头来,瞬间就被美貌击昏了:“……啊?”

“这个角色分明就是《龙族3》致敬《黑天鹅港3》的剧情里那个——”老唐似乎想爆粗,但忍住了:“总之主角一进去发现她长得非常理想型就是了。”

“路明非啊路明非,”芬格尔端详着两个队友的视野投影,啧啧摇头:“你这品味真是……”

“你们这品味也……太好猜了。”老唐也忍不住品评对方的内心审美:“芬……斩魔者,这不就是你那个什么娃吗?”

“EVA,”芬格尔纠正:“虽然不知为啥穿着和服。”

“总之就是什么伊啊娃啊。你不就喜欢那些淡金色头发俄国女生、大长腿古巴姑娘……哦还有你本国的妹子,”老唐伸手截图:“不过你那个EVA是不是德国的还难说……虽然是不是女的更难说……不如我给你截个图,等你奔现时对着本国三百斤抠脚大叔,边拼啤酒边对比一下,好看清现实。”

“你好意思说我!”芬格尔勃然大怒:“之前也就罢了,现在我都见过你弟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还有脸说?你爸妈怎么还没打断你的腿!”

“不认识妈。我爸死了。”老唐面无表情地说:“要是我妈忽然出现,不认就行了。既然之前不管我们,之后也别想管。”


上杉越忽然打了一个大喷嚏,感觉微妙地被针对了。


“等等等等,”路明非举手提问:“她……不是,这个挑战关卡,不……总之就是,为什么我们的理想型会被看穿?”

“这还不简单?”芬格尔嗤笑:“连我都知道你的好球区。”

“什么?”路明非不禁问道。

“不如路爱卿先免礼平身。”芬格尔对着趴在地上的路明非道:“起来吧,小路子。”

路明非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在两人交织相和的笑声里躲在他俩的身后。

“你来者不拒。”芬格尔勉强停住笑声,指指他的鼻子:“尼伯龙根保存有你在这里关注的账号、浏览的图片、点赞的视频,推演你的好球区还是很容易的……说起来你保存那么多女装大佬的骗人照片,你这理想型推演结果说不定是个带把的。”

路明非大惊失色:“什么!”

“总之不要靠近她。”嘲笑完路明非,老唐也开始围着这鬼地方转:“更不要动手动脚。”

路明非心说我哪敢啊,不如你跟这游戏讲讲道理让它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之前它对着我动烟、动门、动墙、动怪物,又动水、动照片、动火、动美女,搞得我浑身上下五脏六腑都快动得移位了,也不给点医疗补贴。

“……动了会,怎样?”路明非瘫在地上,气若游丝道。

“我这样说吧,这游戏的分级很高,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场景,”芬格尔用强光照射木质地板的缝隙,企图找到出口:“评定结果说容易造成影响性功能的心理阴影……”

“好……好的……”路明非敬畏地看着火焰中心的美女投影,背靠地板,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没有生命的传统木质拖把,在地上缓缓滑行后退。

忽然,他撞到了什么东西。



“还剩五分钟,”村雨的声音响在通讯里:“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孤儿院震动了一下,巨大的黑蛇影子从某间房门里闪过,将不知被谁震落在地上的时钟碾成两半。



“明明!”乌鸦一边喊,一边左右张望:“大家都在找你呢!别乱碰东——”

“……西……”

在路明非惊恐的眼神中,在芬格尔和老唐慌张的疾呼中,在幽幽的歌声中,乌鸦抬起手。

“喂!”路明非扭动全身肌肉,一边尖叫一边快速滚离现场:“别——”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哈。”乌鸦挠挠头,手放在了那……在路明非眼里那已经俨然是个定时炸弹,触控的那种……肩上,并且很不矜持地往前一凑:“我——”

路明非看着漆黑的血管突起爬上了那片雪白的后颈,然后是裂纹般的鳞片,岩浆一样跳跃的火苗把鳞片表层映照出血一样的红色。葱根似的手指忽然隐没在层层袖口中,乌鸦张大嘴,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它忽然破壳而出,挥爪直劈乌鸦的头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明非翻着白眼,浑身发软,觉得自己就要像之前的洪水一样流淌在地面上消亡。眼睁睁看着怪物从人类变形的过程比怪物本身可怕一万倍,更何况它还在这被火围成的狭小空间里直冲过来了!


“明明!”老唐和芬格尔发挥了感天动地的友情,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拖着他往前逃命。

而乌鸦,自从反应过来之后,速度拉到顶,跑得比飞还快,残影都拉出十米长了,却也只能在火场里被怪物追着兜圈子。

“快!”他一边跑一边狂吼:“它在追我!我来拖时间!”

路明非感动得想哭,接下来就发现自己来到了火焰边缘,然后被往前扔去。

“啊啊啊啊你们——”他的声音呈抛物线远去,在火焰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

“果然!”老唐击掌:“他被水冲过又拿了鸡尾酒!”

路明非躺在地上,周围是不知为何退散开去的火焰,面前是之前扔出的试管碎片。虽然不知道老唐在说什么,但他确实在火焰中撞出了一条路。

“怎么样,”芬格尔和老唐再次扑上来,拖着他狂奔:“拥有稀有技能的感觉很不错吧?”

乌鸦的速度半点没减,残影从他们身边掠过,没几秒已经只能看见背影。

“你们!”路明非缓缓回魂,破口大骂:“真的很烫啊!”

为什么触感这么真实啊!尼德霍格是不是有病?!



“38号。”狄克推多一脚踹开房门:“主角的房间。”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背后发毛,似乎诺诺在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钥匙,钥匙……”

试过所有搜集来的东西之后,舞会裙子、名为佐罗的玩具熊、仓库钥匙和装有北极罂粟的小盒子打开了房间里的暗道。

“这些暗道并不是游戏中的设计。”村雨评价道。

其实是《龙族3》致敬时的彩蛋……但源稚女不敢说话,只有一副麦克风,他一说话声音就会同时从自己和他哥哥的角色那边传出来,那还了得。

忽然,暗道那边传来了惨叫声。

“明明!”诺诺大喊:“还活着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明非、芬格尔、佐伯龙治和罗纳德·唐分别发出声调、频率和恐惧程度不一的叫声,路明非的声音还很有节奏感,是因为被拖行时活动带快速运动,他在带有防滑纹路的活动带上,裤子都快磨破了。

源稚生的手按在……他弟弟的手上,握住了武器。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四】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因为原著这里找不出太多梗可以玩所以就是全书随机挑XXX


本章CP主要有:

源风/双源年上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酒曦


“你们又来了。”馆长女士的三千“银丝”和银丝在沙沙作响,全息投影里一帧一帧地流动着尼德霍格的一生,她问:“有何贵干?”

“二十二岁,河畔约会。”狄克推多迅速地报上查找范围:“我记得他们喝完咖啡之后去……”

“玩游戏。’她说想去跳舞,于是我们去玩了新出的游戏*’。”村雨说出这句来自尼德霍格自传里的经典句子:“查看当时新发布的游戏。”...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因为原著这里找不出太多梗可以玩所以就是全书随机挑XXX


本章CP主要有:

源风/双源年上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酒曦



“你们又来了。”馆长女士的三千“银丝”和银丝在沙沙作响,全息投影里一帧一帧地流动着尼德霍格的一生,她问:“有何贵干?”

“二十二岁,河畔约会。”狄克推多迅速地报上查找范围:“我记得他们喝完咖啡之后去……”

“玩游戏。’她说想去跳舞,于是我们去玩了新出的游戏*’。”村雨说出这句来自尼德霍格自传里的经典句子:“查看当时新发布的游戏。”

银光在空中画了一圈,十几组游戏封面和名称简介在众人周围环绕,路明非看了半天,没看出啥所以然来。

“裁成两半的诗,颠倒的棋盘,没能跨出的那一步。”诺诺念叨了几遍,觉得以上所有游戏都没这么文艺矫情:“该不会是……哎,这个也有点……要不我们分头都试试?”

【*致敬原电影台词】



上杉越驾驶着他那买拉面为主、打游戏为辅、从没怎么当过代步工具的破车,在蛇岐八家地盘上宽阔的街道中乱窜。

家族里的人追在后面。其实他们应该也很迷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追,但总之追就是了,追到了又是“要一个解释”,仅此而已。

但这“解释”的时间可是致命的。

上杉越觉得自己完全能从后视镜中看出那两个小孩的担忧和焦急,于是他把车开出了过山车的风采,在风中扬起自己的头发:“怎么样!帅吧!”

“……”源稚女看着他单手开车,觉得仿佛马上就要出车祸,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多亏粉底液遮瑕能力好,看不太出来。

上杉越看他们没太大反应,于是伸出左手竖起大拇指,让那象征着信心的手势倒映在后视镜中,遮盖住被甩得越来越远的追车:“儿子!放心!开车的是你们——”

“……上杉先生!”源稚生喉咙里打了个磕绊:“你车上只有一套装备?!”

上杉越一听见这称呼,顿时飞扬不起来了,忧郁地闭上了嘴。

车上只有一套简易装备,源稚生随身携带全息眼镜,却不可能把全套装备背在身上。就算他们能用单手完成操作,可问题是作为武器的传感器也只有一根!

源稚女茫然地握着那玩意,源稚生犹豫了一下,也伸手握上去。他俩的武器都是长刀,握刀的位置差不多,手指于是亲密地贴在一起。

好一个双手交叠。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上杉越也跟着沉默。

车内陷入了僵硬的寂静,只有源稚女的红色小裙子在风中飞扬。



大家站在古老游戏们中间议论纷纷,倒像是几十年前在讨论玩什么游戏的青少年们。

“分头的话也不太够啊,要是有关卡的话,明明进去不就是送人头?”

“我怎么就……好吧我确实送人头……”路明非心说我凭本事送人头又怎么了?还不是靠着情感咨询混进了大佬队伍……靠怎么感觉更凄凉了……总之有本事来开一把星际啊!

“万一有什么干扰呢?怎么判断是不是挑战入口啊?”

“我觉得不能瞎猜,尼德霍格是那种 ‘一定要把钥匙给真的懂我的人’的家伙吧!”

“如果这真是挑战入口的话,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请选择要进入的游戏。”馆长的银色头发忽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二十四小时内只有一次机会。”

“靠!中了!”芬格尔大喜。

“哇……那就真的没法碰运气了。”路明非挠着头,左看看右看看,希望大佬们赶紧灵光一闪解出谜题。

大佬们纷纷皱眉凝神,场面一时陷入死寂。

老唐瞥了一眼游戏封面们,哼了一声。

这一声轻蔑而用力过猛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太过刺耳,诺诺先忍不住了:“你怎么总哼来哼去的?喉咙不舒服?”

“我待在这儿不舒服,”老唐看着全息投影里晃来晃去的尼德霍格们,咬牙道:“反正带社交功能的游戏都能排除,那家伙是个社恐。”

“也对。”狄克推多认可了这个排除方法:“排除掉了一半。”

“那是恐怖类游戏。”村雨忽然说。

“排除。”狄克推多颔首。

“啥?”路明非终于说了一句话:“恐怖咋了?”

“尼德霍格不玩恐怖类游戏,”诺诺打了个响指,作出“划去”的手势:“这样我们又排除一个。”

“但是,”芬格尔挠挠鼻子:“伊邪那美喜欢玩恐怖类游戏啊。”

“伊邪那美很会揣测他人的想法,”村雨解释道:“从他们的相处模式来看,她不太可能完全不顾对方的恐惧……”

“约会时适合玩什么游戏?”陈墨瞳忽然听到苏茜的声音,这妞儿几小时前才下飞机,此刻上游戏倒是精神抖擞:“可以从这个方向来推测吗?”

又一次死寂。

路明非看出来了,这帮人每天网恋搞得风生水起、鸡飞狗跳,其实完全没实践过。这尴尬的沉默也盖不住他们脑海里不断喷涌的“约会是啥样的呢”之类的疑问声。



陈墨瞳在酒店房间里摸了盒饼干,吃了一口,发现是菠萝味的。

一吃到菠萝味的就想起菠萝披萨,一想起菠萝披萨的味道就仿佛回到了和苏茜同住的公寓,一想起那屋子眼前就浮现出苏茜在厨房里转来转去的背影,一想起厨房就想像出苏茜和她楚学长搭伙做饭有说有笑的场景。

联想能力强的人真是太痛苦了。

隔壁恺撒还很吵,似乎是在打游戏,也不知道打得有多菜就敢这么吵,陈墨瞳觉得不行。

仔细听听,那声音似乎是传说中的废物产品「·鞋·底·活·动·带~」发出的……

这世界上竟然会有人买这种产品,陈墨瞳不禁对这少爷刮目相看。依照她这段时间对此人的了解,他买这玩意的原因大概是“让我来看看每一个神经病装备都有什么用毕竟我这么天纵英才就算是垃圾我也能用”。

现在我们知道了,尼伯龙根前十里,有两个人买了这个神经病装备。



“你在写什么?”狄克推多忽然拽住瞑炎之斩魔人。

芬格尔还没说话,路明非凑过去,将他屏幕上的字念了几句:

“……村雨和狄克推多神奇的交流方式,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默契,倒不如说就像两只在荷叶间同步起落的青蛙,外人看上去就像是抽风*……”

“你要害死我啊!”芬格尔大惊失色。

“写得很好!”狄克推多却大笑起来,亲切地拍拍浑身僵直的“瞑炎之斩魔人”的肩膀:“发出去之前先给我过目,我可以帮你斧正斧正,再润色一下。”

路明非忽然觉得主席可能并不是个中文母语者,虽然他说话带着标准的河南口音*,但谦敬词掌握得也太差了点。

【*河南口音和青蛙的比喻均来自原著】


“说起来,你们没注意到吗。”芬格尔忽然举手,还是小学生那种手掌垫在手肘下的举手方式,搞得他对面的老唐误以为他忽然癫痫要用手势启动奥特曼技能而吓得瞬间飞到了墙壁上。

“老兄你干嘛,COS蜘蛛侠?”芬格尔厚颜无耻地嘲笑他。

要不是通讯里康斯坦丁连喊了三声“哥哥”,芬格尔就要当场体验黑王之子的烧烤技能了。

“你们看看,这两位,平时很活跃的,但是现在……”芬格尔持续性胆大包天,间歇性敏锐过人,把手在天照和风间琉璃面前晃了晃:“怎么不说话?掉线了吗?”


源稚生在高速行驶并蛇皮拐弯的车上勉强套好装备,艰难地伸出手指,按动技能按钮,以此证明自己并没有掉线,挽回了自己在网速上的尊严。

“……你放视频干什么?”芬格尔陷入了彻底的迷惑,与此同时,狗仔之魂在无数可能性中兴奋地熊熊燃烧:“误触?你在干什么能忽然误触?!”

那是一段很新的视频,天照站在档案室全息影像前,对着对面的……风间琉璃,说:“至于’颠倒的棋盘’,尼德霍格喜欢用镜子做意象,棋盘则用来指权力斗争——这很常见。唯一一次提到棋盘而代指别的东西,是比喻毕业舞会。”

芬格尔疯狂截图,路明非怀疑他会把音频换一换,直接向全尼伯龙根宣布天照和风间琉璃已经在讨论买房,用无良假消息操纵赌局。这种缺德事儿他干过无数次了,赚得钱后还喜欢搬纸币到车里沾着唾沫数,活脱脱就是个上世纪影视里的守财奴,没救。

“英雄所见略同。”狄克推多点头道:“那么我们来看看……”

他居然还能熟练应用成语俗语。路明非觉得,比起尼德霍格设置的谜题,敬爱的主席中文水平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是最大的谜题。

大佬们讨论着游戏内容,芬格尔却围着仿佛卡在Bug里一样安静的天照和风间琉璃转圈,企图发掘或编造出更劲爆的新闻。



他们并不是不想动,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动。一套平衡绳吊着两个人,两只手握在同一个武器上,这要怎么动?

上杉越极限拐弯,忽然一个急刹车。光顾着炫耀车技了,忘了关注面前能不能左转,进了死胡同。

车后座传来两声交叠的惊呼。

“儿子!”上杉越大惊。



“噫!!!”芬格尔一蹦三丈高,连滚带爬地后退:“你们拔刀干什么?!”

车子忽然急转弯,源稚生脚尖踮地,他弟直接离地了,完全靠着平衡绳才勉强没在游戏里忽然腾空。

源稚女快被上杉越过于不讲安全性的开车方式吓出病来,手指在代表着刀的传感器上握得指关节泛白。源稚生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间,跟他紧紧贴在一起,脚在地上划拉几下,感觉自己像个上吊的。

托重力和摩擦力的福,他们勉强找到了平衡,并因为嵌套似的拥抱姿势而摆出了差不多的动作。

但在游戏里看来,这是“两个之前就有点敌对的玩家忽然面对面拔刀并摆出相同的起手式”这种级别的惊人场景。

狄克推多反应最快,转头看了看,也没来阻止,而是先拍个照,然后顺着天照的刀尖往身侧看。

“是《黑天鹅港》!”他击掌道:“都对上了!主角从镜子中的舞会里逃脱,然后照片从中间裂开的那个——”


《黑天鹅港》的海报和其上连接着的银丝一齐发出灿烂的银光,一道游戏机似的方形大门在众人面前浮现出来。

“第二个挑战,”馆长女士的声音回荡在档案馆里:“黑天鹅港的末日舞会。”

路明非狠狠打了个寒战,之前的挑战是露天海边,已经够阴森可怖了,此刻往那扇门后面一看……什么都看不清,让人觉得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东西等着他们。



温泉特有的灼热气息扑散在空气里,苏恩曦的衣服四处乱扔,上边零星洒着几片樱花瓣。水面上飘着木质的托盆,真的是个盆,里面装了好几瓶酒,还有个阅读器,上面正显示着某本网文。

苏恩曦戳戳水里的温泉蛋,往后一仰,唉声叹气。

几天前她才感叹过,明明隔得这么近,为什么酒德麻衣在日本长大,都不肯早点来中国跟她来一场命中注定的浪漫偶遇。这下可好了,酒德麻衣在中国,她却在日本。

“他们进了第二个挑战。”酒德麻衣在通讯里说。

苏恩曦勉强活动手指,调出监控视频:“嗯。”

“源家那两个好像有点麻烦。”

“昂。”

“能不能不要这么消极怠工!”酒德麻衣怒了:“拜托!是我在这边累死累活赶路,你只是在那边泡温泉!”

“行行行……别管他们了,你查查赫尔佐格……”苏恩曦忽然听到一阵螺旋桨声,她晃晃脑袋,心说看网文看出幻觉了:“嗯?”

酒德麻衣停下跑车,望向头顶的无人机群。她能清晰地看见,每一架无人机下都带着弹药。

“如果我马上就要死了你希望我对你说什么?”酒德麻衣的脸完全被阴影笼罩了,她吐出一口寒气,缓缓道。

“……那不是该说 ‘我爱你’吗?”苏恩曦皱眉:“喂,长腿你怎么了长腿?”

“我爱……呸,这个时候我最爱的应该是反导弹炮。”酒德麻衣戴上巨大的墨镜,恢复了镇静:“没事,我死不了。”

跑车引擎声暂时盖住了螺旋桨声,酒德麻衣紧急掉头,消失在路的另一头。



“好的……就这样……”

同时迈腿、同时伸手、同时侧身、同时腾空,源稚生觉得自己掌握了两人三足的精髓,这一场下来应该能和源稚女申报世界纪录。

就是姿势有点尴尬,上杉越侧头看的时候还以为他俩在后面搞上了,差点把车开进河里去。


他们走进了这个虚拟的游戏机,眼前是飘雪冰封的港口,游戏里那间著名的孤儿院就在眼前。

“哇。”路明非停止哆嗦,暂时沉浸在虚假的北国风光里:“真的很像真的!”

他低头一看,面前是一丛白色的北极罂粟,正在风中摇摆。圆圆薄薄的花瓣被风卷起,与雪混在一起。

大家不由得在花丛前驻足片刻,直到风间琉璃说:

“数字。”

“啊?”路明非茫然地问,他这样子真的像是会在这里送无数人头,真令人担忧。

源稚女正在急转弯中窒息,拼尽全力才挤出一句:“花瓣数字!”

路明非一哆嗦,仔细一看,花丛上方浮现出红色的“590”,花朵也被风吹得摆成了590的形状。他正要问这是啥意思,一片白色的花瓣飞离花丛,数字跳动着变成“589”,花丛也在风的吹拂下变成了589的形状……

“我靠!”芬格尔大惊:“只有十分钟!”

“准确地说,587秒。”村雨回答。

“585。”诺诺咬牙切齿道:“要是花瓣飘没了……”

“等等。”狄克推多皱眉:“真的只有五百多片?只有个位数的花瓣或者花朵要怎么摆成1-9的阿拉伯数字?”

“这时候就别管了!”诺诺冲着孤儿院的大门狂奔而去,对着他怒吼:“舞会!镜子!快进去找!啊!”

众人纷纷奔向孤儿院,路明非站在门口挂着个黄色发卡的地方,打了个喷嚏,犹豫一会儿,悄悄私戳老唐。

“我问一下哈,哥们,”他挠挠头:“这游戏恐怖吗?”

老唐也挠挠头:“……这么说吧,每次玩的时候我都要让康斯坦丁捂住眼睛。”

大门在身后关闭,路明非浑身汗毛都起立了。

“也……也还好……”他发现自己落在最后,只能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两腿打颤地追赶:“也没什么怪物……”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走廊里传来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啊!!!”他一下子摔在地上,并在墙角边看到了血迹,终于崩溃地喊起来:“出口!!!出口在哪儿?!”




一分钟想出名称

龙施雨沛(一)【年上/源风】

我流PWP,但本章主要为武侠【?????

魔改版云中绝间姬的故事,这次是高僧X龙……这个艳情故事真好,我反复品味。

因为窗外的大雨而忽然开始写的脑洞。大约是几个月前的口嗨吧……


哈咯大家好,要读懂这个设定奇怪的故事(pwp),你也许可以先了解以下几点:

1、东亚文化圈中“龙性淫”的设定。

2、东亚文化中龙与晴雨的关系。

2.5、将以上两点进行奇妙的融合。

3、锁龙井之类的传说,如果去那种奇怪的小景点看过一看就是骗人的锁龙井实物就更好了,但本文(PWP)里的井并不长这样。

4、云中绝间姬的传说。

5、本人是个BDSM爱好者【???????】

6、降魔杵和双龙戏珠之类的荤段...

我流PWP,但本章主要为武侠【?????

魔改版云中绝间姬的故事,这次是高僧X龙……这个艳情故事真好,我反复品味。

因为窗外的大雨而忽然开始写的脑洞。大约是几个月前的口嗨吧……


哈咯大家好,要读懂这个设定奇怪的故事(pwp),你也许可以先了解以下几点:

1、东亚文化圈中“龙性淫”的设定。

2、东亚文化中龙与晴雨的关系。

2.5、将以上两点进行奇妙的融合。

3、锁龙井之类的传说,如果去那种奇怪的小景点看过一看就是骗人的锁龙井实物就更好了,但本文(PWP)里的井并不长这样。

4、云中绝间姬的传说。

5、本人是个BDSM爱好者【???????】

6、降魔杵和双龙戏珠之类的荤段子……能领会就再好不过,本PWP是非常恶趣味的……


开头是校长和副校长二人转,本来是介绍背景的,但我也不知为啥写多了,大家凑合着看看吧……【其实最大的作用是表明我是有剧情的故事而不是纯那啥……以及防吞……】

总之本篇无车

天地间一团昏暗,倒像是雨撑起了天,或者要将天地间的空隙填平。可供人呼吸的空当越来越细碎狭小,触目净是汪洋般的浪,耳边充塞着千万个小孩一齐胡乱擂鼓似的声响,雨砸进颇不宁静的水,扯起半人高的水沫和漆黑的漩涡。

一叶小舟在风急浪高中划破水面……仔细看是个巨大的洗衣盆子,再端详却又是极好的实木做成的,正想问是哪个高官贵族家被洪水冲了,定睛一看,上面却坐着两位老者。

小舟……实木洗衣盆子上下均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霞似的金色,在暴雨风浪之中昂然前行,半点不受雨浸浪搅,显然是修行之人的座驾。


其中一名老者身姿矫健,眉宇藏锋,白须飘飘很有些仙风道骨,身着颜色雅致的丝绸长袍,手握锋利无比的匕首,老而不衰。

“好大的雨啊。”他叹息了:“天上的都喝醉了,各路神仙握着大把钎子投壶来着?”

“神仙们怕不是尿急。”他身边的人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还是快赶路吧,我也尿急。”

接话的另一名老者却大腹便便,面带倦容,须发如莽汉屠户般肆意蓬张,穿着身不伦不类的行装,手里拿着个旧灯,还有一把烤肉。

“路?!”被称为昂热的老者提高了声音,愤然道:“哪里有路?”他将东南西北全指点了个遍:“我怎么看着全是水!”

“昂热,”那颓废老者打了个呵欠,摩挲着自己的破灯,缓缓道:“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俩,卡塞尔的首领和二当家,要坐在一个洗衣盆上随波逐流?”

昂热平视前方,不答话。


“我们何时才能到你那便宜学生的住处?”自称二把手的颓废老者挠了挠护心毛,将挠出的虱子无情地弹进洪水里:“他叫什么来着?源稚生?”

昂热手臂上显出几道青筋,愤恨地骂了几句,什么“密党又算计我”、“连个仙鹤都不肯给”、“加图索家的是不是都活腻歪了”云云,最后忽而从指尖发出一道金光,将对方胡子里的小生命全部烤成灰烬,冷冷道:“我控着去路方向。而且这是金丝檀的。”

“那也是洗衣盆。”坐着的那个泰然道。

“那也是金丝檀!”昂热扶额:“弗拉梅尔!有这功夫能不能花点心思看看周遭情况?!”

“好嘞,”弗拉梅尔麻溜地站起来,露出屁股下坐着的酒坛子、侠客传记和春宫图册:“真是龙干的?”

“那不然呢?”昂热只想塞住耳朵:“难不成你真认为是神仙在撒尿!”

“唔,唔,那就还好,是龙就能困住。确定是 ‘色欲’引起的没错吧?嗨,不过龙还能是因为什么……”

“确定。”昂热颔首:“七宗罪已审判过了。”

弗拉梅尔抚摸盆子正中一方青铜匣,匣上七根绞缠的枝蔓中某一根光芒大盛,他于是欣慰道:“我们找到你学生,借些法宝来——当然是不用还的——把那乱来的龙绑起来,送进神社然后……唔,要不要骂他一顿,叮嘱他看好,然后就……唔,你介不介意我在这上面撒尿那?”

“……往外边。”昂热冷硬道:“要是敢滴在盆子上,你会死在龙之前。”

“唔,那你也不介意我在这边儿看看画、撸一撸吧?”弗拉梅尔欣喜道:“好久没见到活的姑娘了……”

“弗拉梅尔!”昂热怒吼:“你上辈子是条龙吧!”

“龙还未必比得过我,”弗拉梅尔扬起三层下巴,露出骄傲表情:“我要是条龙,一日三餐之外就是干那事,虽然我法力强劲,但那方面能力只怕更强劲,压不住的,去哪里哪里就得变成海!”

“弗拉梅尔!”昂热的怒吼再次冲破雨幕:“你要是条龙,卡塞尔早淹了!”

“那可不!”弗拉梅尔来了精神,翻身盘坐在春宫画册上:“我那……精神抖擞的,随便摸几下,方圆五百里都得下雨!”他忽然想起什么,摸摸自己的破灯,嘿嘿一笑:“不过我有这个!”

“我真怀疑这洪水就是你干的……”昂热无力道:“范围和法力都太强了,这到底是条什么龙啊…… ”



“到了!到了!”弗拉梅尔大呼小叫,拎着被昂热按在水里暴打而湿透的衣摆,急急忙忙往面前的神社里冲:“有无地方借来方便一下,再吃点饮食,再……说起来你们这里有姑娘吗?”

“稍等,”神社门口的神官伸手拦了拦:“请您先报上……”

昂热整整衣冠,手握那匕首,缓缓步上台阶,扫视神社。神社拢在一片更加耀眼的金光里,草木葱郁,屋檐齐整,隐隐有钟声,看起来叫人心头宁静。

“呸!你这就有点没意思了……”弗拉梅尔那个活宝还在跟门口的人扯东扯西:“你上司是谁?樱井七海?嗨,算我孙女辈,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算了不跟你说了,管事的去哪了?源稚生在哪?叫他出来……”

昂热行至门口,翻开外套衣襟,暗纹“半生半死之树”在神官眼中一闪即逝。

神官立刻变了脸色,躬身道:“昂热先辈,请进。”

“源稚生呢?”昂热却不动,拂须问道。

“你这做派看上去像个快入土的老道,”弗拉梅尔在旁嘀咕道:“真能装腔作势!”

“您先进来坐坐……”神官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没那功夫。”昂热收敛起那副和善前辈的面具,眼中迸射出比匕首锋利的光来:“找邪雨来源去了是吧?哪边?”


“干!为啥刚来就走!”弗拉梅尔蜷缩在小舟……洗衣盆一角,骂骂咧咧,像一大袋番薯:“好歹进去看看有没有小姑娘啊!我早就听说东瀛美女温柔和善——”

“不可能有你想要的那种小姑娘。”昂热顺着匕首尖端发出的丝丝光线调整方向:“那小孩……源稚生修的是神道,禁欲的,懂?”

“嗨,又一个为了天地平衡牺牲自己的。”弗拉梅尔长叹一声:“那活着有啥意——龙啊!!!”

随着他话音融在雨里,一波水浪来势汹汹,劈头盖脸而来,弗拉梅尔一边连骂“干!”一边伸手扶住盆边,洗衣盆猛然一晃,在极高的浪尖上打了个转,倒扣过来没入水中。

昂热手持匕首,脚踩浪尖,金光护体,双眼燃起金焰,在漆黑的海浪里真切地瞧见了银色——银色的龙尾,在海浪里狂乱地翻卷,鳞片林立,尾尖系着接连不断的闪电。

任何一条还想老老实实施云布雨,或者说并不想被拖进神社五花大绑乃至五刀分尸的龙,都不可能舞出这么疯的降雨舞。

“这……”昂热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龙莫非也喝醉了?!”

“没关系老兄,”弗拉梅尔拍拍他的肩膀:“那只是个洗衣盆。”

“金丝檀的!”昂热终于彻底爆发了:“七宗罪呢?!”

“等等,老兄,”弗拉梅尔指向空中的一抹人影:“那是不是你的便宜学生?”



源稚生双手持刀,因为踩在比云雾更高的地方,看上去只是一道黑色的影子。他侧身后退,雷鸣在身侧犹如擂鼓,然后是刺目的闪电。

暴雨被刀锋荡开,刀尖上沾着几片银色的鳞。一丝幽蓝缓缓坠落,龙血冰冷着沸腾,震天的咆哮冲开洪水,龙尾上的骨刺比刀刃更锋利。他踩着金色倒退,眼里金光大盛,却还带着一丝锋利的邪气。

不能现龙身,面对天丛云,胜率有几成?

龙眼在翻卷的水波之下,遥遥与他对望,他十分仔细地看那双眼睛,除了陌生之外什么也没找到。

水面下有无数的尸骨、房屋和曾经的田野,暴雨的来源无疑是胡乱布雨的龙,龙是哪一条,排除其余,最后的选项就算再不愿接受也是真的。

何况他对——

他对这条龙那么熟悉。

龙爪破水而出,还是那么苍白、冰冷且带着一点海藻似的味道,他几乎怀疑自己做了噩梦。刀锋反转,獠牙啸风,金光织就一张渔网似的巨大符咒,白骨一样惨白的闪电形成囚笼似的攻势。

降魔咒从刀尖流出,伴随着浪声中骤然燃起的烛火,源稚生发出全力一击。


“嚯!嚯!”弗拉梅尔在铺天盖地的水浪里眯缝着眼睛,双手紧握住破旧的烛灯,幽幽的火光携带着庄严道法向上腾升着:“昂热!你这死老头!嚯——我就知道你死活拎我来是为了戒律!”

不可违抗的戒律骤然扩散,将似要打塌天幕的龙身牢牢圈住。弗拉梅尔单手扶着破檐帽,冲着云端之上狂吼:“便宜学生!”

源稚生将所有金色聚集到指尖和瞳孔,那金色穿透一切黑浪,直视浪底属于龙类的眼睛。出乎意料地,那双眼睛并不像画册上那样穷凶极恶,反倒充满挣扎和飘忽。

“……”源稚生咬住舌尖。他还有底牌,藏在喉咙里,比一切咒语都简短有效。但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愿意——可这不就是万不得已吗?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些遥远的图景,一些细碎的、温柔的话语。水下的生灵需要一个交代。这一刀下去,怕是再也没法交流了。

“便宜——啊!干!”弗拉梅尔骂了一句:“那学生!快!”

源稚生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银色的龙。


“稚女!”他喊道。


随着这声呼唤,水下忽然平静了一瞬。源稚生强迫自己往下看。目光相接的一霎那,银色的龙像是终于从一场大梦中被刺醒,眼中的挣扎霎时加剧,明暗交织不已,看上去竟像是混着点天真的神色。

最终,那种雀跃的天真战胜了混沌的龙性,鳞爪收伏,雷电息敛,波浪坠落。狂乱得不可收拾的力量终于被控制住,回到那条龙的体内。一直未能突破鳞甲的戒律和束缚顿时收缩,紧紧缠住它。

最后一道闪电忽然破空,那是源稚生手里的刀刃,比雷电更迅即,扑向龙心的一霎那,准备已久的封印符咒也钻入鳞片之下。那龙却像是浑然不觉,在光芒的中心收缩、坍塌、化成细长苍白的形状。


“得嘞!”弗拉梅尔一拍脑袋:“不用我来,人家自己变人形了!”

昂热拔出青铜匣中光芒大盛的“色欲”,遥遥扔给源稚生——他正从云端下坠,和那处于变形状态中的龙一道。

“哟哟哟!那是什么?”弗拉梅尔挤到昂热身前,伸长脖子看热闹:“是个姑娘?”

“不是。”昂热摇摇头,眼中蕴含着不可捉摸的涟漪。


那龙基本化为人形,却是个修长苍白的年轻人,眼角带着一点点红,穿着秋蝴蝶红*的衣裳。源稚生落在浪尖上,秋蝴蝶一样的红色飘在他身上,心口上震及七魂六魄的符咒还未消散踪影,双臂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两人……一人一龙……两人都湿透了,显出衣衫下的身形,紧紧交缠在一起。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弗拉梅尔扼腕:“龙性淫,对吧?这玩意宜疏不宜堵,这姑娘看上去这么痛苦,要是我,我是不介意牺牲一下……”

“不是姑娘。”昂热忍不住了:“把你的灯亮着!我得仔细听听!”

“没想到你还有这等癖好!”弗拉梅尔感叹道,并继续将戒律撑起。


那被误认为姑娘的龙……的人形,尚未发觉自己身心魂魄骨髓气脉均受到了难以恢复的重创,只是紧紧贴在源稚生身上,双腿夹着他某一侧的腿,缠绵地摩擦着。他——它的嘴边已经涌出大量幽蓝的龙血,可并没觉得痛似的,反倒微笑起来,眼里一片雾蒙蒙的潋滟气息。他侧过头,热切地舔舐源稚生形状优美的下颌,留下一道新鲜浓稠的幽蓝色。他张开嘴,他紧紧搂着这差点杀了自己的家伙,他说——

“哥哥,”缉捕名单上的风间琉璃——或者说,源稚生唯一的同族,他的弟弟,源稚女——眼里带着最后一丝晶亮的光芒,轻柔而温顺地说:“你来啦?”


“我记得龙类舔那儿是求偶。”弗拉梅尔点点自己毫无棱角的下巴,终于也开始觉得不对劲:“就算是能吸精气……它都那么强了……何况这边还有俩玉树临风修为顶天的人……”

昂热摇摇头,飞身来到源稚生边上,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抬手下按,用无穷符咒将昏迷不醒的银龙……的人形捆扎好,再贴上抑制符咒,从头顶开始,嘴、喉咙、心口、手……巨细无遗。

“去哪儿?”昂热问他。

源稚生把那条只剩一口气的龙,或者说,那个被困在法术之下的、修长苍白的年轻人,放在背上,垂下头,转过身去,回答只有一个词:

“井。”


【*秋蝴蝶红是指一种特殊的蝴蝶在秋天将死之时显出的红色。这种蝴蝶喜光,但在光下不能呆太久。不过,在光下越是呆的久,红色就越美。临死之时这种蝴蝶会在阳光下飞舞,显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丽红色,很难说是预感到了死亡还是被阳光杀死。也有说法,这种东西是比较美丽的飞蛾,若是在黑暗里能活很久,但颜色灰暗】


 

下一章我们要开始进入主要角色互动的剧情了,你或许需要这些预警(并不可能涵盖所有会令人不适的要素):

1、本文(PWP)为 源稚生 X 源稚女|风间琉璃 的 自分级为R18G 的 非典型读物【?

2、针对两个主要角色均有 NON-CON(非自愿/非完全自愿/违背意愿)的性行为【在我的写作词典里,NON-CON代表性癖中的非自愿,而RAPE代表写实的强暴,通常出现在严重犯罪行为中,并不是一个东西】

3、含有暴力描写、“合法”拘禁和不合法拘禁、强制禁欲等

4、主要角色是双胞胎兄弟,这是个骨科年上故事(PWP)

5、不要代入游戏人设

6、巨大的人外要素,龙是一种神奇的生物,朋友们

不能接受的请千万高抬贵手哦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三】

头号玩家AU

掉马了。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下一章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本章CP(基本按顺序):

源风/双源年上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芬EVA

恺楚+诺茜【虽然他们都没碰面但是……有进展【物理意义

酒曦


“……你来东京干啥?”上杉越勉强从面前这个生死攸关的情况里抽出时间问话:“我的拉面摊拒绝让叫昂热的老头子用餐谢谢。”

「无可奉告。」

虽然这么说,但紧接着就是一句「我怀疑黑天鹅那边在犯什么大事,提前过来把他们一锅端了比较好。」

上杉越眉头一皱。

就在这一皱之间,他从侧面的玻璃反光看见了手拿巨型玫瑰花束的……...

头号玩家AU

掉马了。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下一章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本章CP(基本按顺序):

源风/双源年上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芬EVA

恺楚+诺茜【虽然他们都没碰面但是……有进展【物理意义

酒曦



“……你来东京干啥?”上杉越勉强从面前这个生死攸关的情况里抽出时间问话:“我的拉面摊拒绝让叫昂热的老头子用餐谢谢。”

「无可奉告。」

虽然这么说,但紧接着就是一句「我怀疑黑天鹅那边在犯什么大事,提前过来把他们一锅端了比较好。」

上杉越眉头一皱。

就在这一皱之间,他从侧面的玻璃反光看见了手拿巨型玫瑰花束的……

“稚生?!”上杉越大惊失色,脚底打滑,当场在商城中心来了一段单人探戈。

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拿着花!!爸爸不允许!!!上杉越揪着自己的胡子,使出几十年拉面的功力把自己拉直站稳,恨不得扑过去把那花一口吞了。

完全忘记了从恋爱问题入手修复亲子关系这一宏伟计划。


源稚女调转方向,鞋底颤抖着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接近顺拐的节奏。他把自己掩藏在一根柱子后面,不知情的行人频频回头看他……应该说是“她”……可能还以为在拍怀旧偶像剧集。

“我在中心点。”源稚生等了三分钟,估摸着风魔小太郎手下那些忍者般的跟班已经快到了,忍不住发了条消息:“你到哪了?”

中心点是一块合葬墓碑……红井是如何变成情侣圣地并且繁荣昌盛的,至今还是个谜。

「我不知道哪个是你。这里拿花的有很多。」

源稚生四处看了看,只看见一个手上拿着小风车的小孩跟“拿花”有关系。将那玩意上面的亮片小雏菊和自己手里这束昂贵道具相提并论,源稚生有些为自己手上的花感到憋屈。

“……你确定你在红井?”

「我确定。」源稚女面色苍白,眼看着自己一发消息源稚生的屏幕就亮一下,又看了看自己的红裙子,扫了渐变红色眼影的眼睛一闭,死活不肯承认这就是事实:「你把花举起来?」

源稚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说什么?”

对面一片寂静。

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双手抱住(这束花就是如此庞大)玫瑰花束,往上抬了抬,听到身边的行人在谈论“这到底是什么弱智偶像剧”。

源稚女觉得自己快窒息了,要不是跟“夕阳下的刻痕”混了一段时间,熏陶出一些没脸没皮的乐观气质,怕是就要当场昏厥。

「……你用“青铜御座”的方式举一下。」源稚女凭借着仅存的乐观垂死挣扎,说出的话简直都没经过大脑思考,本能地还是用《龙族》里的梗但甚至没用白王支线的梗而是慌不择路地用了自己最不喜欢的新闻部经典能力……算了。

他只能庆幸自己今天化的妆前所未有,绝无可能被任何人认出来,就算女装账号的粉丝或者亲爹也不行……就算认出来也只会觉得日服第一风间琉璃竟根据自己的形象捏角色,而不会发现“蛇岐八家二少爷竟女装出街与网友见面却发现那其实是自己的哥”。


“……稚女?!”

源稚女喉头一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柔软的光芒在黑暗中徐徐飘浮,那是虚拟的水母在摆动身体,在尼伯龙根最大的海洋里,它们就像是漂浮的路灯。牵着手的人影搅动了海水,芬格尔看向自己身侧,看到白裙边缘和漫漫长发在水流中翻卷,EVA闪着微光的脸与他的脸逐渐靠近,他的目光集中到她微张的嘴唇……

芬格尔从床上坐起来,看向噪音源:正在磨牙的路明非。

“操……炸弹不让我在游戏里亲,你小子还不让我在梦里亲?!”芬格尔悲愤地钻出睡袋,随手抄起手边的面包片,塞进路明非喃喃念着“龙虾啊”的嘴里:“吃吃吃,就知道吃!”

说完便去找吃的了。



“哥哥。”康斯坦丁放下毛笔,盯着便携桌上的花瓶看:“我感觉到有很多人在看着尼伯龙根……这次会——”

“可能会被发现吧?也可能会爆号……”诺顿——在这临时避难的房间里,他的名字是老唐——端起面前的水壶,给两个见底的水杯续水:“不过,不要怕。”

他放下水杯,盯着窗外看了看。昨晚到达路明非这里却恰好碰上车子被定点爆破,路明非这个心大的还打算回家或者找个旅馆住……看残骸能判断是赫尔佐格那玩意干的,他们当晚横纵挪移经过五个居住区,找了个暂时安全的地方,展开诺顿随身携带的帐篷安营扎寨。

康斯坦丁轻轻地“嗯”了一声。

“毕竟已经是被抛弃的……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老唐,或曰诺顿,总之就是他哥哥,回过神来,偏头凑近他的肩膀,伸手把康斯坦丁脸颊边一缕过长的头发别在耳后:“所以……”


“不好意思,”芬格尔拿着两瓶啤酒,将阴沉且胡茬杂乱的大脸杵在桌边:“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还在?”

诺顿随手抄起一张纸挡在他面前,片刻后纸后传来——

“……打啵的声音,”芬格尔的脸色比那张纸还惨白:“我听见了!靠……你们,你们——!”

另一边突然传来含混的声音,芬格尔探头一看,路明非在睡梦中吃完了那片面包,有点噎着了,正在不满地嘟哝。

芬格尔塞进去一块罐头梨,面无表情地听着牙齿磨梨的声音,以及……还真是说不出口啊!要按他一向的报道语言,那叫“禁断之音的靡靡回响!”

“别亲了。”芬格尔两眼一闭,咬牙切齿道:“我们现在去哪!”

路明非吃完了梨,咂巴半天嘴,没等到下一口,于是醒了:“……师兄?!”

芬格尔眼前一亮。



陈墨瞳眼前一黑。

“那是什么?”她皱眉——因为望向天空的时候眼镜快被刺瞎了。

恺撒按动面前的按钮,跑车AI发动小机械手递给她一支墨镜。

“无人机。”恺撒也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是不是因为我们太高调了?”

陈墨瞳调出望远镜,仰着下巴看天上飞过的无人机群:“设备很尖端,不排除带有武装。”

“我没看到我家的家徽,是你家的吗?”恺撒也举着望远镜抬头。

“不是。”陈墨瞳的表情忽然绷紧了:“好像是黑天鹅的!”

“找掩护。”恺撒当机立断把车开到某个古老的屋檐下,停下车,两人玩命地伸着脖子往天上看。有那么几分钟无人机甚至造成了遮天蔽日的效果,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万幸似乎并非他们两个。

“能放个反追踪无人机看看嘛?”陈墨瞳小声说,言下之意你这跑车上连醒酒器都有,怎么没有实用的家伙?

“女士,你以为我带着军工厂吗?”恺撒也小声说,言下之意这次本来是来度假加“追寻真爱”的,啥都没带。

身后传来引擎声,陈墨瞳心说路过的人要是看到他们两个这样指不定要报警,正准备回头灿烂微笑装作在拍电视剧啥的,被恺撒一把按住脑袋转回去。

“别回头!”恺撒维持着伸长脖子拿着望远镜的姿势,仿佛在观鸟:“万一无人机出动的同时还配备了追踪人员就麻烦了!”

陈墨瞳心说这也未必就是来抓我们的啊……忽然心头一惊:“等等……这么多无人机会是去做什么的?!”

“不知道。”恺撒仿佛一个雕塑(并不是在形容他的长相,虽然要说长相的话这个形容词也很准确)像是下定决心要和望远镜长在一起:“黑天鹅的目标是什么?”

陈墨瞳呼吸一滞,直到身后的引擎声和天上的螺旋桨声都消散,也没再说话。



楚子航单手放在换挡键上,足足十秒钟都没能做出反应。他惯用古老的手动驾驶,精准程度达到了很高的标准,能与自动驾驶媲美,出现这样的纰漏还是第一次。

“那两个人……在干什么?”苏茜迷惑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可能是在观鸟。”楚子航作出大胆的猜测,毕竟两个人都拿了望远镜。

楚子航略有点语言洁癖的倾向,苏茜作为副社长,与社员们在中学社团内对用语做过规范,比如想说“傻逼”时尽量说“闪闪发光”。

直到这辆车驶过,那两个人也没回头。驾驶这昂贵跑车的俊男靓女,居然跑到文物建筑的屋檐下,这么认真地对着无人机群观鸟,可真是……闪闪发光的行为。

苏茜在车后座叹了口气。那两个闪闪发光的后脑壳,配色让她想起诺诺(陈墨瞳的小名也就是网名,最亲近的人都叫她诺诺)和她那个菠萝一样金灿灿的相亲对象。

“你是在担心舞会吗?”楚子航恢复了驾驶,一边远离那两个神奇的观鸟客一边问她。

苏茜叹了口气,她其实觉得楚子航对舞会没有什么概念,甚至可能在讨论此事时,他脑子里浮现的可能是一群人两两组合练习对打的场景……不过要说是群体性有规则的肢体互动,好像也没什么不对,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迄今为止他提出的建议都微妙地似乎很有用。

“其实,”楚子航平视前方,手动换挡:“或许你直接向她提出邀请的话,她会答应的。”

苏茜有时也这么觉得……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不会的吧。”

车内一片寂静。

“你跟你那个……”苏茜试图转移话题,但不知如何正式地称呼“网恋对象”,只好含混其词:“……怎么样了?”

“还不是很稳定,”楚子航回答:“我在想办法。怎样才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呢?”

苏茜:……

这个互相谦虚安慰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其实很简单吧?”她绞尽脑汁,最后搬出“诺诺式逻辑”回答:“要是喜欢你的话肯定会来找你的。”

说完就忧郁起来,此刻的陈墨瞳在哪儿呢?如果不是还在床上睡懒觉的话,恐怕正和那个闪闪发光的意大利少爷徜徉在通往联姻的小花园里!



“我说,”陈墨瞳艰难地指示AI寻找苏茜的地理位置:“你那……对象,知道你来找他了吗?”

恺撒从面前的婚庆用品店门口收回视线:“当然!”

“哦。”那你怎么没有他的地址!陈墨瞳心里直翻白眼。

“说起来,陈女士,”恺撒忽然端正坐起,面朝陈墨瞳,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地飞舞:“您和您的恋人有兴趣担任我的伴娘吗?我最近在看婚礼方面的信息,可以一并替你们挑选合适的服装。”

陈墨瞳:……

这少爷,你才十七岁吧,要不要这么大肆炫耀、大张旗鼓、大操大办的?

“我觉得我应该先挑婚礼服装,”陈墨瞳也坐直了,锚着劲儿企图使自己的发髻超过恺撒的头顶:“恐怕我会比你先……”

“可我记得你比我小几个月。”恺撒露出胜利在握的微笑:“中国的法定婚龄是……”

“在中国,先办婚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陈墨瞳也假笑起来:“我母亲还给我留了一套传统旗袍呢。”

这个互相攀比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目标在干什么?”风魔小太郎刷完一组游戏任务,取下全息眼镜,询问跟着源稚生去红井的手下。

“……”

“嗯?”风魔小太郎皱眉。

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上杉越夺过通讯器一把掐烂,没拦住另一个下属哆嗦着语无伦次地报出:“跟少主……在厕所……”

“什么?!”风魔小太郎大惊。

“……在试图……试图给他看裙子下面……”下属的嘴唇苍白地颤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随后被上杉越一把捂住。

风魔小太郎沉默半晌,豁然起立,然后在一片惊呼中仰面倒在沙发上。

“怎么回事!”风魔小太郎怒吼:“还不快去阻止他们!!!”

上杉越:……

“不关我事。”他松开手,踮着脚离开了这群惊恐万状的下属,来到男厕门口。


源稚女——这个形象似乎无法在大众眼中与“源稚女”这个名字契合,我们暂且叫他风间琉璃吧——进入厕所的一霎那,站在洗手池前的男士浑身一震,急忙扣上皮带,跑出厕所查看标志,并对自己的人生陷入了迷茫。

上杉越推看对着男厕标志沉思的男人,走进厕所,听见大儿子接近崩溃的声音。

“不是,不是说……好的好的,我知道……但是……别!”

上杉越心头一紧。

紧接着是他小儿子哆嗦着的声音。

“我……真的是我,你看……”

上杉越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听到了布料翻卷的声音。

“别掀裙子!”源稚生倒吸一口气,并在捂着眼睛转身的一刻碰到了头:“咝——果然还是很奇怪!”

“啊!哥哥你没事吧?”源稚女带着哭腔道,带流苏的坡跟靴子在男厕地板上跺了几下:“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啊?!”

上杉越心头像被拧得半干的毛巾一样扭曲起来。

厕所里寂静了片刻,源稚生缓缓开口道:

“……你就是风间琉璃?”

上杉越迷惑半晌,忽然掏出屏幕查找此ID,并被绚烂夺目的排名和建模刺了个半瞎。

“儿子!”他五味陈杂地呐喊起来:“你怎么这么牛逼?!”

他儿子充耳不闻,也不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就是天照?”

上杉越再次受到了震撼:“……你们都这么……?!”



“说好了,我们就去找你的师兄。”芬格尔摇晃着路明非的肩膀,暴力唤醒他:“就那个家里白送烤鸡翅的!”

“啊……他可能去机场了,”路明非舔舔嘴边的面包渣:“今天有个学姐要回来……”

“这些都不重要。”老唐忙着改造面前的机械装置:“主要是高等居住区安保资源充足,不想死的话你最好去假装拜访你师兄。”

路明非呆呆地看了看康斯坦丁腿上的外骨骼:“……哦。”

“你真的挺厉害的。”芬格尔难得说一句人话:“这种情况的人很难获得行走能力。”

“这个并不重要。”老唐摸了摸那闪烁着光泽的支架:“让他学会走路的其实是……知道走路的感觉。”

“尼伯龙根里?”路明非下意识地问。

老唐看上去对“尼伯龙根”这个词非常厌恶,但还是表情复杂地回答:“……是。”

“哎。”路明非抱着腿坐在帐篷口,感慨道:“我们简直是,呃,没跨出的那一步大展览啊!”

“什么玩意?”芬格尔拍他的后脑勺:“想吃龙虾想得变傻了?!”

“我是说,”路明非挠挠头:“我差一点就吃到龙虾了……”

“还有我!”芬格尔怒吼。

“你差一点就亲到Eva 了……”路明非继续道:“老唐他,呃……”

“哥哥。”康斯坦丁忽然戳了戳老唐的胳膊,一边脸颊储存着巧克力,艰难道:“没跨出的那一步——”

老唐看了看他,和芬格尔对视一眼,各自翻出全息眼镜套上,迅速地进入尼伯龙根。

“……嗯?”路明非迷惑地坐在地上:“等等,等等!你们悟出了啥啊?!”



源稚生侧过头,看见一片云霞似的裙摆。他急忙转过头去,与自己莫名其妙很明显的心跳声为伴:“我们要不要……”

对面的美少女含混地支吾了几声,长腿紧贴他的手指,红裙领口露出秀气的锁骨。

源稚生:……

“你这身和你的游戏形象挺像的。”他终于完成了一句话。

或许谁都认不出这是源稚女,但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一眼就能看出来。神奇的是,这个红裙子、银色长发、面孔精致妩媚、眼角抹着红色、身材挺拔婀娜的现实形象,就像是身为弟弟的源稚女和虚拟世界里的风间琉璃之间建起了一道桥梁,无数平面的回忆紧密地粘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

虽然这样一来,他就得面对很多问题。

比如跟游戏里的暧昧对象在舞池里贴身跳舞然后很兴奋不是个问题,但自己的弟弟在舞池里贴身跳舞结果硬了就是很大的问题。

左边肩膀被拍了拍,源稚生转向右边,让对方在紧张中牵住自己的袖口。

“我——我刚才想了一下,”美少女,啊不,是,鬼知道怎么称呼,总之对方面色偏红,且气息偏烫地说:“我觉得,其实——”

源稚生撑住厕所门,正往前凑过去以便听清,门忽然开了。



“搞定!”苏恩曦在面前的屏幕上一敲,往后摊在懒人沙发上:“快回来吧长腿妞儿!”

酒德麻衣对她隔空飞吻,正准备启动长腿跳上跑车,手腕忽然一个震动。她低头看了看,笑容完全消失。

“……怎么了?”苏恩曦挠挠鸡窝似的头发。

“如果我就要加班过劳死了你希望我对你说什么?”酒德麻衣的红唇毫无感情地一张一合:“接到老板的消息,我现在要去日本。”

苏恩曦哀嚎一声,扑在长毛地毯上:“为什么?!我都要结蜘蛛网了!”

“回来泡温泉。”酒德麻衣叹息道:“要不这样吧,我们在尼伯龙根里先泡泡温泉。”

“这也太……”苏恩曦拆了十包薯片,愤怒地往嘴里塞着以压下火气:“行吧,你记得增强剂时效就行!别又一身鳞片来找我玩人外play!”

“薯片妞儿?”

“嗯?”

“我倒觉得我懂了,就是那个,你知道的。”酒德麻衣戴上墨镜,无聊道:“那帮小孩到现在还不懂什么叫没有跨出那一步,可能是因为都没对象吧……”



到了酒店的第一件事,是摆好装备打游戏。陈墨瞳不禁为加图索少爷的品味点赞。

“我好像……”恺撒左等右等,村雨还没上线,倒是等来了灵感:“我明白了!”

陈墨瞳:?

“没跨出的那一步!”恺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激动得差点把桌面拍裂:“尼德霍格想要邀请伊邪那美去舞会,他想要跟她表白和接吻——但他没有跨出那一步!”



“我真的想邀请她。”苏茜垂着头,哀叹一声:“话都到嘴边了,但是想到友谊啊未来啊被拒绝怎么办啊……我又什么都没说。”

“那你下次一定要说。”楚子航鼓励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苏茜隔空和他拉勾:“你也加油……哎,我觉得我简直就是尼德霍格再世,我是说,他当年一定也——”

车轮在地上拉出刺耳的声响,楚子航死死摁住刹车键,瞳孔猛然收缩。

“我知道了。”他在苏茜惊恐迷惑的眼神中说:“没能说出口的话……我知道了!”



“你……你们……”上杉越终究没憋住,跑去拉开了厕所门,却迎来了两个儿子以恋爱漫画般的姿势倒在一起的画面,不禁有些喘不上来气:“你们拍电视剧呢?!”

源稚生脸还陷在红纱裙的领口装饰上,根本听不清。他努力地抬起头来,正巧和源稚女的鼻尖撞在一起,差一点就是嘴巴撞在一起了。倒是和舞池里那会儿很像,他第一次因为和弟弟贴在一起而觉得浑身燥热,显然对方也一样。

“……”上杉越觉得自己快癫痫了:“你们拍电视剧呢?!”

“等等,”源稚女伸出一只手,面红耳赤地哆嗦了几下,终于说出一句:“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上杉越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开着车,左拐右拐绕开家族追兵,两个儿子(其中一个看上去是妩媚美少女)在后座戴着全息眼镜。哦,这两个儿子是日服前二,最先拿到钥匙的两个玩家。

上杉越一时间被骄傲和幸福冲昏了头脑,他终于站在了儿子们的战线,知道了一些了不起的秘密。

至于这诡异的暧昧气氛是怎么回事,以及他们在尼伯龙根里干什么,他暂时没有想到。



“哦,”诺诺伸手调整了一下全息眼镜:“大家都在这里?”

尼德霍格档案室门口,除了永远站在这里的馆长女士,还站着不少熟悉的……网友。

“因为接吻被打断了。”瞑炎之斩魔人最先说:“我猜尼德霍格也差不多。超不爽的啊!”

“因为有些话没说出口。”村雨紧跟着他说:“我想我们应该看一看他和伊邪那美在舞会前的约会地点……”

“因为……好吧我也差不多。”诺诺挠头。

老唐瞥了一眼档案室,哼了一声。

“因为……”

从一开始天照和风间琉璃之间的气氛就很奇怪,芬格尔已经草拟了两份爆炸性新闻标题,就看他们到底是睡了还是分了。

“你呢?”诺诺看了看“明明”。大家不由得都看向他,目光有些好奇。

“……因为龙虾。”路明非干巴巴地说。

“是吗!真厉害!”诺诺肃然起敬道。

“不是那样的!”路明非悲愤地怒吼起来。


【TBC】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二】

头号玩家AU

久等了!!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下一章掉马,以及各种“没有跨出的那一步”,然后就是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感谢 @茄人 提供的德语骂人!嘎!!!


本章CP(基本按顺序):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芬EVA

恺楚+诺茜【虽然他们都没碰面但是……有进展【物理意义

酒曦

源风/双源年上


玻璃碎渣们欢快地漫天飞舞,一截在烈焰里发出滋滋声的管状金属斜飞而出,栽进地里。那是厕所的残骸,因为能使车辆爆炸的高温而瞬间镶嵌了一些溶化到一半的玻璃,冒着黑烟,像个现代艺术品。

芬格尔的手从炸成泡沫的驾驶座垫下伸出...

头号玩家AU

久等了!!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下一章掉马,以及各种“没有跨出的那一步”,然后就是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感谢 @茄人 提供的德语骂人!嘎!!!


本章CP(基本按顺序):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芬EVA

恺楚+诺茜【虽然他们都没碰面但是……有进展【物理意义

酒曦

源风/双源年上



玻璃碎渣们欢快地漫天飞舞,一截在烈焰里发出滋滋声的管状金属斜飞而出,栽进地里。那是厕所的残骸,因为能使车辆爆炸的高温而瞬间镶嵌了一些溶化到一半的玻璃,冒着黑烟,像个现代艺术品。

芬格尔的手从炸成泡沫的驾驶座垫下伸出,接下来是糊着酱汁的头发,随后是眼镜。这家伙的眼睛倒是深邃逼人,于是清晰地倒映出爆炸中心,正在垮塌的车架结构中,两块体型不小的炭状物。那是他们的龙虾。此刻欢快舔舐龙虾的是火舌而非芬格尔和路明非的舌头,吞掉大钳子的不是他俩的血盆大口而是泥巴——连下面几辆报废的车子也一并炸穿啦,好厉害啊。

“这……我……这!操……”芬格尔呸出一口大约是焦糊口味的泥土,咬着牙花子痛骂:“Scheisse*!!!”

“停!停!停一停!”路明非在另一个坑里对他竖起两根交叉的食指:“说好用中文交流的!”

芬格尔沉默不语,面露悲怆之情,喃喃为龙虾念诵悼词,仿佛末世幸存者正在哀悼整个地球。

这也不能怪他,尽管本文秉持着全宇宙会发声的东西要么说中文要么自带翻译器的原则,但是,你想想,你在小车车里打着游戏,吃着龙虾,喝着啤酒,跟美少女聊着天,忽然之间车车被人炸了,龙虾被人掀了,啤酒全洒了,游戏装备报废了,是人都会一瞬间母语骂街,你觉得是不是?

你瞧,路明非左右看看,发现面前那块黑漆漆的炭就是朝思暮想的龙虾时,不也大叫一声——中文母语者都知道他会说什么,那肯定是“卧槽!!!”啊。

“卧槽卧槽卧槽快抢救啊万一里面还没——”路明非惨叫一番,并不能将龙虾变回来,反而震塌了车架。一根生前大约是金属的玩意插进那块碳化的东西里,事实胜于雄辩地证明了里面也是黑漆嘛孔的一团,还嘎嘣脆呢。

“……这大概就是 ‘没能跨出的那一步’吧……”他欲哭无泪地说。

【*“我们一般都这么说大约就是Shit的意思”——🍆】


“嘿……那什么。”正当芬格尔要为死于非命的龙虾立碑时,他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你是……明明吗?”

路明非一回头,差点把自己扯出落枕:“……老唐?!”

老唐,全称罗纳德·唐,又名诺顿·尼德霍格,或曰“康斯坦丁的座驾兼哥哥”,穿着个度假风格的衬衫,拿着俩巨型烤肠,背着大包小包,逆光出现在他们身后,距离爆炸现场大约十米处,废弃车辆堆放处,集装箱区,中国某城市。

精准且特意地将地点从小到大排列(美式习惯是这样的没错吧?),路明非认为这足够表现此事的重大以及自己的震惊了。

但当他看清对方背上背的并非旅行包而是个人时,他发现自己震惊早了。

“这谁?!你弟弟?”路明非大惊——弟弟这个倒霉物种里竟然存在可以安静乖巧待在老哥背上且并不利用手指或别的工具持续葬送对方头发的个体?!

“你媳妇?!”芬格尔同步大惊:“你居然买得起外骨骼?!”

“啊。”老唐啃一口香肠,冲路明非点点头,又冲芬格尔点点头,顺手往背上那小孩嘴里塞了一块当地特产糕点:“是。这是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或曰诺顿的弟弟兼移动挂件,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吃的,冲他俩挥了挥手,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爆炸掉的车上转了转,毫不惊奇地转回烤肠上。瞧瞧这眉眼,这脸蛋,这带点小忧郁的艺术气质,再看看老唐本人,长得是不是太喜庆了点?就这样老唐还敢讽刺路明非是跟弟弟抢劣质基因第一名呢……

“所以,炸了?”老唐一边吃,一边扔给在坑里死样活气、但闻着香味便活过来往外爬的芬格尔一块培根:“需要战斗吗?”

说着从大包小包里掏出了比黑烟更黑的枪支弹药。

路明非忽然对这个男人肃然起敬。



“我说,”陈墨瞳看了半天的白云蓝天红太阳,终于忍不住转头去看身边的“金菠萝”:“那……全感服好用吗?”

恺撒·加图索闻言正要开口,忽然眉头一皱,屏息凝神,似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陈墨瞳侧头一看,顺着对方碧蓝的眼睛,看到一行自己这几天都快看吐了的字浮现在那昂贵悬浮屏幕上。

“裁成两半的诗,颠倒的棋盘,没能跨出的那一步。”

她一哆嗦,赶紧拉上眼罩装睡,并决定一路上都不要跟对方说话。

恺撒凝视着那行自己这几天都快看吐了的字,心里回荡着“全感服”三个字,追忆着在极乐管独守空房的感觉,思索着“楚”之后未知的全名,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快要领悟真相。

他感觉很好,陈墨瞳却感觉很不好。她在梦里看见了自己被黑天鹅抓了的母亲、拿到龙蛋称霸世界(?)的赫尔佐格、穿着舞裙和陌生男同学走上舞台的苏茜、苏茜那个好巧不巧也姓楚长得还挺帅的学长……浑身冷汗地惊醒后,她发现自己已然降落在阳光明媚的机场,悬梯下方是一辆一看就属于恺撒的跑车。

“我们去哪?”陈墨瞳打着呵欠,兴致缺缺地将几缕红色的头发从嘴里呸出来。

“去追寻真爱。”金菠萝眺望远方,目光坚定:“跨出那一步!”

陈墨瞳浑身一哆嗦,感叹了一番这少爷的神经病程度并立刻……充满干劲。虽然没能抢到驾驶座,但她确信自己跳上跑车、扯散头发、在风中敞开外套的动作也是一等一的炫酷。

恺撒把音响开到了最大,俊男靓女用很不科学的姿势单手带上墨镜*,秀发飘散在灿烂的风中,伴随着跑车引擎的声音,他们充满自信(但其实并不知具体目的地)地全速狂奔起来……

“It’s a beautiful day?!”陈墨瞳疯狂地往外吐头发:“我喜欢——”

【*大家千万不要单手戴摘眼镜哦,虽然自觉很酷但其实会损伤镜腿来着……我的上一个眼镜就是这样完蛋的,还是考试中一声不吭断裂,惨啊】

【It’s a beautiful day这歌来自《龙族2》(我是指现实里江南写的那本书)里恺撒在北京开跑车时的歌单】


同一个机场,等候区。

楚子航把方形的悬浮屏升到自己头顶,“苏茜”两个字大写加粗,等待着到达的人认领。苏茜是他以前的副手,总被认为是女朋友,因为形象疏离冷峻的楚子航少爷总是很温暖地对待这姑娘……比如接机,你能想象他去给别人接机吗!

其实只要时间允许,谁拜托他接机他都会来的……但是没人叫他啊。

苏茜啊苏茜,楚子航是个暖男吗?

苏茜内心的真实声音如果能具现化,一定会咆哮着冲出机场砸在地面上:“不是!是八婆!!!”

苏茜的情感咨询师,楚子航,尽职尽业尽心尽力不请自来……的八婆。虽然他自己也有情感烦恼……这是多么感人的精神啊!还有谁能提出“如果有人来请陈墨瞳跳舞的话不如你和他斗舞吧!”这样天才的建议!没有!

楚子航伸手调了调耳机,苏小妍扣下了他的全套装备用于跳舞,所以他暂时无法联系任何游戏里的好友。自从盗号事件后,他手机列表里的游戏好友被清空了,今天本来想加狄克推多的,没想到刚说了姓氏就被苏小妍截胡……他总不能说“妈妈快把那玩意还给我我还要跟我关系复杂的游戏对象兼对手约……”。

这大概就是令人扼腕的“没能跨出的那一步”吧……

忽然一阵声响传来,嘹亮的歌声混合着跑车声,从机场边掠过。楚子航抬眼看了看,只看见散发着某种傻子气息的两头炫目头发。

哪里来的噪音污染啊,楚子航略微皱眉。



“快快快快快!”苏恩曦叼着的薯片被唾液泡软了,断成两截坠落在地:“他们被炸了!”

“知道。”酒德麻衣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已经把诺顿和他家属投送过去了,暂时死不了。”

苏恩曦挠挠乱成鸡窝的头发,沮丧地叹了口气。

“我买的那啥睡衣刚到货了。”她干巴巴地说。

是这样的,在酒德麻衣接到紧急通知然后一跃而起冲向美国去拎起诺顿及其家属扔到路明非旁边确保他小命无忧之前,她俩正在爆米花晚宴……愉快的二人世界,美酒、垃圾食品、爆米花电影,逐步走向缠绵的气息……在路上的性感睡衣套装……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觉得我现在比尼德霍格还忧郁,”她嘟嘟囔囔地一个人解决二人份的零食:“啊!没能跨出的那一步!”



“稚女你去哪!”上杉越飞速转身,敏捷地伸手一抓——没能抓住一闪而过的源稚女。这小孩忽然之间矫健无比,要是没感冒恐怕已经飞起来了。

“哥哥!”源稚女攥着一个不知名小盒子,狂奔到门口,对着一片寂静喊:“哥哥——”

“咳,那什么……”上杉越挠着头走下楼:“你哥先不回来……他相亲去了。”

源稚女转头看着他。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才知道,估计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直接被送到那儿去。”上杉越实在承受不住那骤然暗淡的小眼神,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背:“没事啊,爸爸陪你玩。你怎么了这么可怜巴巴的?”

“没事……”源稚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哭了。

上杉越:……?!

“啊?!这……稚女!稚女!”上杉越给他哭得心都颤了,惊慌失措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胡子惨叫起来:“有话好好说!别哭啊!?怎么了啊?!!”

“我不知道……”源稚女迷惑地擦了擦自己的脸颊,把盒子揣兜里,自己也无法解释这种忽如其来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就是……不知道……”

他往大概是自己房间的方向挪动了两步,忽然之间能量耗尽无法支撑继续行动,于是蹲在地上弓起背,脸埋在膝盖上哭起来。

上杉越沉思半晌,小心翼翼地蹲在他身边,大概按照电影里的镜头作出父母安慰小孩的动作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啥姿势,虽然慌张得不行但还是尽力使自己的语气染上过来人的沉稳:“没事……那劳斯莱斯给你就是了。”

源稚女从忽如其来的难过里强行抽出心思回忆,想起了上杉越之前说的“要是比你哥早找到对象就给你劳斯莱斯”。

上杉越挠挠头,再次试图揣测对方的心情:“……那要不,爸给你也找个相亲的……”

他儿子不仅没觉得受到安慰,反而哭得更收不住了。

“……找个更漂亮的!”上杉越大力拍打他的背,差点把源稚女拍断气:“别难过,相信爸爸的审美,很快就——”

源稚女捂着脸,穷尽全身力气吸溜着鼻子,企图将对方叭叭叭叭的话语声掩盖下去。

“嗨,这个事……”上杉越快把自己挠秃了:“你是不是网恋了?”

源稚女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呜呜地往自己房间挪动,像只海兔一样。

“别害羞!别慌,别怕!没事!”上杉越沉浸在自己的推测中不可自拔,越想越觉得这段时间源稚女的反应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于是拍着胸脯,像只鸭子一样蹲着冲上去,截住对方的去路:“有爸爸在!爸爸去跟他们说!你喜欢哪个女孩子就找哪个女孩子!”

源稚女:……

“那……”上杉越叹了口气,用一种“我有一些猜测好像是对的虽然我知道但我也没有说过不过现在也隐瞒不下去了呢”的语气说:“……男孩子其实也行的。”

源稚女:……………… 

“总之!相信爸爸!”上杉越再度大力拍打他的肩膀:“爸爸是站在你这边的!”

源稚女被拍得差点嚼了舌头,虽有心解释但无奈被上杉越满口的“爸爸爸爸爸爸”说得晕头转向,含混不清地冒出一句“好了谢谢爸爸我没事”就往自己的房间里栽。

上杉越愣在原地,一分钟后像个窜天炮一样拔地而起,直扑源稚女的房间:“你刚才说什么了?!”



“你去哪儿?”

“我要回家。”源稚生说完这句犹觉不够,于是补了一句:“稚女在等我。”

风魔小太郎看着他。

源稚生不知怎么的有点想拒绝合作,这心情就有点像面对自己根本不感兴趣补习班的小学生。小学生会虔诚希望地震到来以阻止补习,他从心底祈祷着赶紧发生点什么大事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比如窗户里忽然跳进来一个人大喊尼伯龙根就要沦陷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包办婚姻还不赶紧加入战队痛扁尸狩……什么的。

“我,”源稚生不知自己的舌头发生了什么,忽然就自己开始说话了:“其实我……”

风魔小太郎看着他。

源稚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其实怎样,但他明白对付这些多疑多虑满脑子弯弯绕绕的长老,即便自己什么也不说,他们自己都会脑补出惊世大戏。

风魔小太郎果然眉头一皱:“……你?!”

于是源稚生含混地“是的”了几下,点点头,闭上嘴,目光放得悠远,神情变得疏离(不过他与这些会场和相亲之类的无聊行径向来疏离),姿势变得充满回忆感,等着风魔小太郎自己给他想出借口。

几个长老神色凝重起来,聚在一起嘀咕一番,派出面相和善的宫本志雄,好不委婉地套起了话:“……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源稚生:……?

他迅速地反应过来,并且为这个借口的完美程度感到惊喜。

几个长老的表情顿时如同被爆号一样的难看——一想起来就眼含笑意这是情根深种啊!这还了得?!

源稚生装作借口去卫生间的样子,找了个绝对能被跟着的人看见的位置,掏出通讯屏,翻了翻,选了一个绝无可能搭理自己更不可能出来面基的玩家,在一众长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注视中,低声道:“……是的,我们红井见。”

他正准备实施自己“借口与并不存在的网恋对象见面其实是为了在人群中甩掉所有人然后回家”的计划,通讯屏忽然闪了一下。

风间琉璃:「好,十分钟。」

源稚生:………………

为什么他们是好友?!就算是好友,这消息不是应该被骂回来?然后他就要做好每次一登陆就被追杀的准备才对啊?!等一下,风间琉璃住在这附近吗?!不对!他不是说不应该在现实里见面吗?!等一下!红井是殉情圣地……好吧现在是情侣圣地了!为什么要答应?!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源稚生抬头看看长老们的表情,又看了看通往相亲地点的路,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翻窗而出,向着红井的方向而去。这一路到红井都很安全,是蛇岐八家的地盘,倒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他需要担心的是自己的账号安全问题。

以及,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见到源稚女啊。



“……哎,我也承认,我不算啥正经父母,但是吧,我也是真的希望你们好……”

上杉越正在掏心掏肺,准备接着就对着网上搜来的台词念诵感人片段,忽然听到里面一阵叮当哐啷的响声,然后门就开了,然后……

“啊!……您谁?!”上杉越对着面前的陌生女孩大喊一声:“你为什么在我儿子的房间里!!”

“是我。”源稚女说。

“啊!!!”上杉越从地上跳了起来,像看见鬼一样上下打量她……他。

源稚女特地换了从未尝试过的风格,既不清纯可爱,也不明媚温柔,倒是很像个妩媚诡艳的年轻明星,身段婀娜,穿着优雅又清凉,眼角抹了点红,还蛮性感的。

“你要去哪?”上杉越惊到连滚带爬,跟在源稚女后面:“爸爸不允许你这样出门!”

“去见朋友。”源稚女心说我也不想这样出门,可是我的脑子它不听我使唤啊。

“什么朋友?!”上杉越咆哮着抄起一件老头衫,试图披在源稚女身上:“你不冷吗?!快回来!不要这样!外面有很多心怀不轨的大哥哥和坏叔叔!”

源稚女护着自己精心造型的长发:“……网友。”

“网友?!不行!!不行啊!!!”上杉越几乎在惨叫,像个守护自己菜园的看门狗……这都什么比喻……痛心疾首地大喊:“不!爸爸送你去!”


几分钟后,上杉越坐在驾驶座上,戴上墨镜,希望自己能在那网友面前展现出当年的黑道头子风采,最好能将其吓退。

“这网友……”他试着和蔼可亲:“怎么样?”

“挺好的。”源稚女回答。

静默。

“……你喜欢他哪一点呢?”上杉越盘算着见面就把那一点打掉。

寂静。

“……哪一点呢?”上杉越坚强复读。

我怎么知道!因为建模好看还能打呗!说起来又哪里喜欢天照了……这么一说想起他来还真有点心脏狂跳!怎么回事?

源稚女觉得心如乱麻,胡乱捡了个答案就往外丢:“挺像我哥哥的。”

车里彻底陷入了死寂。

东京最繁华的街景在窗外掠过,源稚女吹得弧度微妙的额发曼曼地飘舞。他们忽然都回过味来,尴尬地发现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说到底,这是要去干嘛啊!



「我快到了。」

“我也到了。”源稚生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也不好放人鸽子:“你在哪?”他快速地说明情况:“其实我是想先回家见我弟弟……本来以为你不会……算了,既然如此就见见吧,不过你跟紧我,我们得走快点,我家里人跟着。我手上有花。”

出于要在家族面前做戏做全套……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在街边买了一束巨大的玫瑰花。现在可好了,仪式感加持下,他本人的美貌程度加花的美貌程度,站在红井商区正中,回头率高得不行,怕是就要上头条了。

怎么还等出了点紧张和兴奋?源稚生揣摩对方可能的形象,想来想去却都是游戏角色的样子。

源稚女穿着短裙——他买这条红裙的原因是能凑成和自己游戏形象很一致的一套装扮——拎着个因为身处商业区中心所以价格不菲的玫瑰风铃,同样身处美貌引力中心,在上杉越担忧之极的目光中快速穿过走廊:「我在——」

他忽然顿住了,并且在人群之中差点尖叫。上杉越觉得他似乎要像个气球一样放气并迅速地冲上天际消失不见。

“我——哥哥!”上杉越还没发现异样就收到了源稚女的语音,他还从没见这小孩如此惊慌过:“他怎么在这!”

与此同时,“剑桥折刀”发来一条消息:“我来东京了,惊喜吗?”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一】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

写神奇Au片段我好爽虽然大家好像都看不大懂哈哈哈【。】还是填坑是正经事www

总而言之就是,东京战区,中国某城市战区,美国大本营被我抛弃,下一章开始疯狂掉马和在亲嘴边缘试探。

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是我最喜欢的部分!马上就要写到了开心!

预警:

提及蜘蛛切的遭遇


本章CP:

源风/双源年上

恺楚

诺茜

芬EVA


一圈尖刺状的流弹围绕着屋顶炸出螺旋线,红色的衣摆在爆炸特效里绕了一圈,造成了类似把晚霞扯下来当毛巾拧的效果。那把没有确切名字的红色长刀在空中飞快地翻舞,像一只红色的飞鸟。

“稚女!来吃饭了!”上...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

写神奇Au片段我好爽虽然大家好像都看不大懂哈哈哈【。】还是填坑是正经事www

总而言之就是,东京战区,中国某城市战区,美国大本营被我抛弃,下一章开始疯狂掉马和在亲嘴边缘试探。

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是我最喜欢的部分!马上就要写到了开心!

预警:

提及蜘蛛切的遭遇


本章CP:

源风/双源年上

恺楚

诺茜

芬EVA



一圈尖刺状的流弹围绕着屋顶炸出螺旋线,红色的衣摆在爆炸特效里绕了一圈,造成了类似把晚霞扯下来当毛巾拧的效果。那把没有确切名字的红色长刀在空中飞快地翻舞,像一只红色的飞鸟。

“稚女!来吃饭了!”上杉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源稚女蹬在平衡带上,正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圈,腾不出多余的气息来回应。随着敲门声越来越急切,他的喉咙发出了一些扭曲而随机的声音作为回复,希望上杉越能懂他的意思。

上杉越破门而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露出小心翼翼的犹豫表情,好像在思考源稚女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疾病,或者在搞什么求雨仪式。

源稚女:…………

源稚女艰难道:“……我在跳舞。”

上杉越呆滞地点点头:“……好……”

源稚女收到了语音通讯频道里所有玩家的“?”……除了天照的,他看上去正在计算自己的血量还能撑多久,而从他的眼神看来,不是很乐观。


“你先紧急退出。”就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他不得不用后背扛了一发锚形的巨大子弹:“摘眼镜!”

紧急退出固然是好选择,但在密集的攻击下基本行不通。要弄死你的人不会给你紧急退出的时间,摘眼镜的那一瞬间就能让你死八百次。源稚女并没有把握自己能不能在此情此景下脱身,但是天照看上去都快不行了,要是他被别人弄死了拿此次抢(读作“交易”)刀计划不就完全失败了吗?!

天照隔空命令那三个下属西先紧急退出,但是没人听他的,虽说很感人但其实没什么用,这三个人里有两个不擅长空中作战而且隔得太远了,唯一一个忍者属性的玩家武器不足且隔得太远了。

怎么都隔得这么远……哦,因为他们在舞池里跳舞。见鬼,早知道大家一起手拉手跳兔子舞得了。

你瞧,虽然动不动就“我不组队”,但谁都明白,很多时候,团结一致手拉手,大家就能更强大。

比如,低头看看,一群想弄死(刚才保护了大家的)日服前两名大佬的玩家,手拉着手拉着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并着肩并着肩,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热情洋溢地用压箱底的武器集中招待他们。

三个友军……哦,狄克推多和村雨等人发来了“你们撑住哦我们马上补给一下就来帮忙”的消息……那么,个位数的友军在圈外进行支援,武器不足,真好,到底为什么时空倒流将死掉的玩家恢复到死前状态,却不顺便填充一下大家的血量和弹药?

源稚女觉得头疼欲裂。


设包围圈收小的速度为X,包围圈的密度为Y厚度为Z半径为W,友军弄死包围圈里没良心玩家的速度为?,友军消耗弹药的速度为??,友军死亡的概率为?????,请问包围圈里的两个人(拥有平时半个人的战斗力)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挑战赛吗?

啊,这是人玩的游戏吗,怎么忽然这样?果然游戏里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该扩充社交圈的,之前一个人玩的时候从没这么惨过。

哥哥,我错了,早知道就不该沉迷游戏,也不该被建模很好看的敌军迷惑。好冷,好累,呼吸不畅,想哥哥,想回家,想念温暖的被窝和热腾腾的拉面,见鬼,他甚至觉得自己想念在病床上挺尸并输液吃药的感觉!

说起来,人家的下属都这么感人(虽然没用),源稚女记得自己刚才特意把龙马安排在了上层半空,主要也是这个一激动就报上真名的家伙令人有些担心……但是,人呢?!

“龙马!”风间琉璃贴着空中划了半圈,就像是乘着无形的翅膀滑翔:“去哪了!?”



樱井小暮贴着窗户,看着流云从面前经过。

“见了少主要记得——”

后面的一系列叮嘱被大脑屏蔽成“嘎嘎嘎嘎嘎”的叫声。樱井小暮头疼欲裂,心说我已经不想见了!谁会愿意跟必须称呼为“少主”的人谈恋爱?搞武侠片角色扮演呢?这人要是有尼伯龙根账号,一定是个中二病画风的角色。

母亲将她按在座位上,长篇大论完,又开始编造对方的优点,末了添上一句,“从来不玩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

不管怎样吹出花来,樱井小暮坚信那都是编造的,这一段跟以往的介绍模式一模一样,鬼知道有多少是真的。但“不玩游戏”这句话有些新奇,她不禁心生感慨,并且立刻在心里将此人再次拉黑。

别的优点可以没有,但是,游戏都不玩,那还有什么意思?



“恺撒!”压抑着怒火的喊声回荡在走廊里,弗罗斯特像个哑火炮仗一样嘶嘶冒烟,要来捉拿沉迷游戏的家族继承人。

恺撒·加图索房门紧闭,正在尼伯龙根的世界里奋力厮杀……准确来说,厮杀已经告一段落,他现在正在玩命奔回学生会大本营稍作休整并补充弹药。

所有人都欠身为目前是代理家主的弗罗斯特·加图索让道。因为真正的家主,恺撒的父亲,庞贝,不干事儿,所以他也就是掌权(?)者,够资格管教恺撒的玩游戏问题。管家用略带怜悯的眼神看着恺撒的房间。好好一个大少爷,连游戏都不能玩,真是太惨了。

弗罗斯特正准备暴力命令房门打开,门前忽然弹出一块悬浮屏幕,上书“我觉得陈……陈女士挺好的所以我决定跟她一起去中国玩玩,飞机我已经选好了心情好的时候就开走”。

弗罗斯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搞得管家都以为他要爆发了,忽然长叹一声,幽幽道“这孩子终于争气了,他终于明白家族的苦心了”,就差掏出手帕抹老泪,看上去真是分外自我感动。

管家眼看着代理家主欣慰地转身离去,还吩咐下面准备好少爷跟未来少奶奶去中国培养感情的所有事项,不仅在心里感叹,恺撒真是洞察叔叔的心,就靠着一张潦草电子纸条,换来了宝贵的打游戏时光。她翻转手腕,盯着小屏幕里的赌注板块。

管家在“狄克推多和村雨有戏”的板块投了这么多钱,令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在恺撒的显示屏上看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源稚生勉强打开武器面板,在一片灰暗中找到一样能用的,于是伸手敲敲风间琉璃的脸颊。

风间琉璃瞬间发过来一个“?”。可能是因为皮肤设置手感比较好觉得被占了便宜,毕竟某人穿了全感服……不对。

“……不好意思,本来想拍肩膀的,你动得太快了。”天照把标注后的舞池结构图发过去,并且抽出手里的刀:“定点炸掉的话……”

“童子切。”对方若有所思地端详结构图,并且快速修改了几处:“我还以为你比较喜欢用……”

“最近都不怎么用了。”天照回答:“村雨……被盗号的时候,把自己的刀弄断了,我借给他用了一次……他,呃,那个盗号的,用……”

源稚女忽然觉得非常不妙,但不得不继续听下去。

“……用那把刀捅了龙血狗的……臀部……”对方艰难地说完了。

“是屁……肛门。”通讯频道里忽然响了一声,也不知是谁:“我们准备进来了,怎么打?”

风间琉璃再次一声不吭,好像死了。

这把刀不能要了。源稚女觉得灵台清明、四大皆空,并且清晰地想着。还是抢童子切吧。


“从刚才战斗的状况来看,诺顿馆的下层结构完全复制了伊邪那美学生时期兼职跳舞那间小酒吧,所以尸狩会选择直接攻入。”村雨打开了多人通讯:“制造崩塌就能打通撤退路线,如果在同时对在场的敌……玩家,所持有的武器进行分析,并对大型武器聚集点进行有计划的爆破,就能完全破开包围圈。”

“别束手束脚,随便炸。”狄克推多将所有的镰鼬都放了出来,并共享侦察信息:“不用担心,学生会,不,我个人会负责所有的赔偿事宜。”

“真有钱啊。”路明非思前想后,还是选择了这句最朴素的感叹:“老大牛逼!”

“好的,我们炸墙,你们炸人。”诺诺嘴边不知为什么传来泡泡破裂一样的声音,大概是在吹泡泡糖:“炸墙开道,打完走人,带走上面那两个,任务成功。”她打了个响指:“OK!”

“……所以我们要怎么进去?”一阵寂静后,“瞑炎之斩魔人”举手提问。

“喔喔喔喔喔喔!”他忽然打鸣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面前的视频。诺顿馆里的一片鸡飞狗跳弹药横飞中,一道红光忽然闪过,像是闪电一样劈向舞池另一端,切开了那个角落最高耸的重型炮。银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开,长刀的光芒一瞬之间弹跳到另一端,纵向将堵住门口的防御层切成两半。

“爱好和平的朋友们!”身为尼伯龙根狗仔的“瞑炎之斩魔人”立刻举着喇叭大喊:“请从这里有序撤离!”

夜叉、乌鸦和风刃立刻跟着大批撤离的玩家,沿着门口脱离现场,然后顺着诺顿馆九曲十八弯的墙壁往顶层攀爬。


舞池两端先后爆炸坍塌的同时,风间琉璃随手抽出旁边玩家因为目瞪口呆而拿不稳的散弹枪,把几百发子弹送进了舞池底部。

霎时间诺顿馆就成了路明非第一次下厨时炒菜的锅。

源稚生在半空中四大皆空地飘了一会儿,看见对方折返回来拎住自己的领带(?!)毫不停顿地朝上方跳跃。风间琉璃精准且无情地踩着别人爆炸产生的残骸,逼近天花板,在下方海量杂鱼的追逐中,一路往上,犹如要扑向星空。

“呼叫狄克推多,”天照拼着剩下的几丝血打开通讯:“打开观星板!”

一只伸长的机械利爪触及了他的后背,差点造成肋骨断裂的减益效果。天照艰难地转身,将蜘蛛切插在那玩意上面,看着它往下坠落。

“你的刀!”通讯里有人惊呼。

“不要也罢。”芬格尔嘴欠道:“还有人不知道吗?让我来告诉大家这把刀经历了什么……”

诺顿馆顶部的观星板缓缓开启,无垠的星空铺展开来。风间琉璃的银发和红色衣摆拖拽出云雾似的光影,天照风衣内衬的暗纹在星光下发出金色的碎光。爆炸产生的烟雾中腾升起无数张牙舞爪全副武装的角色,望着天空追逐,比尸狩群更像是狩猎中要吞噬血肉的怪物。


“我忽然想起,”路明非从活动带上站起,喃喃道:“我确实有个简单的……”

芬格尔:?

“不要死啊!!!”玩家“明明”忽然大叫起来。


天照的血线在最后一秒,在这场充满构图感的撤离(读作逃离)中,神奇地,忽然,不减反增,回到了还能活动的数值。

几乎是在同时,他们从诺顿馆顶部破壳而出——这个词既不合适又很形象——与刚好登到顶层的三个跟班以及一众友军汇合。

“准备好了吗?关天花板——”狄克推多一边举着魔改沙漠之鹰击落想要袭击上方的玩家,一边大喊。



“到底为什么他们忽然想搞死我们呢?”

“调查显示,发起攻击的绝大部分都与黑天鹅公司有关系。”

“我靠?调查显示?!”路明非大惊:“您是官方部门吗?”

“查看账户就能发现,他们几天前都从黑天鹅公司收到一笔巨款。”村雨回答。

“也就是说不仅尸狩,他们在一般账号里也安插了自己的势力,甚至大批混入了舞会?”狄克推多眉毛一震。

“……混入舞会……主席,您要知道这是我们的场地,能不能不要提这么丢脸的事……”一个学生会干部嘀咕。

“一般玩家会怎么想?”狮心会狙击手提出了很关键的疑问。

“他们觉得我们超棒。”“瞑炎之斩魔人”举着屏幕回答:“尤其是从舞池里幸存跑出去的,正在疯狂地开帖描述我们的战斗场面,和开门把一般玩家放出去的英勇行为……”

“那就还好。”天照那边仿佛有些嘈杂:“大家最近一定注意安全——我是说在现实中。我先下了。”


“等等!”源稚女急忙伸出手去:“你——”

他一时间忘了对方用的是多重言灵,实在是力量枯竭,被他这么(叠加了笑傲尼伯龙根的力量数值)一拉,干脆地倒向风间琉璃,扑在他身上,建模都快互相叠加了。双方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天照恰好取下全息眼镜,于是紧贴着在他身上飘散成一片电子烟雾。

源稚女瞳孔颤抖了几下,惊恐地打了一个喷嚏。


上杉越破门而入:“稚女!没事吧!”

“我……”源稚女受惊过度,连打了五六个喷嚏,然后卡了一下,开始打嗝:“我……!”

天啊神啊要命了,为什么要在全息游戏里忽然扑过来抱人啊!之前在战斗中也就罢了,离这么近是想干嘛!源稚女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跟别人拥抱是什么时候了(源稚生不算别人),而且,正如上杉越所说,他是真的“被别人搂一下都会莫名其妙脸红一天那种”。

但是刀没拿到呢,真是的,生日就要到了。但是哥哥也不说要回来,最近半个小时也没发消息。这个建模很好看的家伙确实指出了问题所在,谁会不喜欢风间琉璃的建模和战斗力?但说到底源稚女本人还是个弱兮兮一事无成的……

“你脸好红啊。”上杉越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只好干巴巴地说。

源稚女双手捂住脸,倒在床上,一边打嗝一边抽噎:“我……呃!我没事……”

上杉越沉默了一会儿,捡开软趴趴的枕头,坐在床边,叹口气,习惯性地想要点烟,又放了回去:“……其实呢,我也知道,我不太明白你们想要什么……”

源稚女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打了一个巨大的嗝,然后因为喷嚏而卡断,于是只剩下吸鼻涕的声音。

“但我……哎我也不能说天下的父母都什么什么的……”上杉越心说我也不是一般的家长啊,这个金还是不敢往脸上贴:“但我真的希望你们好啊……”

“谢谢,”源稚女勉强止住哭声,感性至极地说:“您真是个好人。”

上杉越和他大眼对小眼,半晌,挠挠胡茬:“……要不这样好不好。”

源稚女抱着枕头勉强坐起来,像个重病的小动物,吸着鼻涕,看上去分外乖巧:“嗯?”

“不管你能不能找到对象,我都给你车。”上杉越说。

“……哦。”源稚女目光呆滞。

上杉先生对自己评价确切,他确实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们在想什么。

“那要不这样,”上杉越一看对方视跑车为无物,急忙在情感上旁敲侧击:“你看你哥这次回来相亲……”

源稚女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撞到脑袋:“哥哥要回来?!”



源稚生扣好安全带,风魔小太郎见他无处可逃,便掏出一叠资料:“看看。”

一看是相亲资料,源稚生卡一声解开安全带就想离开,却听到了飞机引擎声,于是闭上眼睛装睡。

风魔小太郎看着他。

源稚生睁开眼:“我先给稚女发点消息,好久没联系了……”

风魔小太郎不肯同意,一来源稚生的“好久”就是几十分钟,二来一发起来他能轻松从起飞聊到降落。

源稚生被迫翻开照片。是个长得乖巧妩媚的小姑娘,名字是樱井小暮。



“樱井小暮”这个名字在赫尔佐格的桌面上亮起,紧接着是关系网。通宵搞谍报后,他圈出了“风间琉璃”对应的名字。

源稚女。



恺撒站在阳台上,望眼欲穿地等着村雨的消息。他解出了对方生活的城市,现在只等姓名。

果然并肩作战是消除隔阂的最佳法宝!

“中文,楚……”

「对方已紧急下线」

恺撒两眼一黑。

楚子航忽觉眼前一亮,苏小妍哧哧笑着坐起来,一把拽掉了他的全息眼镜:“子航不要玩游戏了,来陪妈妈玩!”

被按在对方捣鼓出的新菜式面前时,楚子航心道不妙,狄克推多这家伙,要是有那个条件的话,说不定已经买好机票,准备直接飞到这个城市来,满街寻找姓楚的人。



陈墨瞳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一眼望见门边巨大的行李箱。

“我回家一趟,”苏茜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中学社团有个集体奖得去领一下……很快就回来。”

“哦。”陈墨瞳干巴巴地回答:“我知道。”

十八相送之后,陈墨瞳从小区门口回到家,门一关,拎上小包,披上外套,跑到楼顶,给手机里联系人“金菠萝加图索家”打电话:“喂,金头发!”

“是我,红头发女士。我已经在机场了,随时能起飞。你在哪?来接你。”

“我在路上,”陈墨瞳在逐渐密集的螺旋桨声里喊:“直升机上!”

恺撒歪头看了一会儿屏幕,不由得感叹世界上竟有字迹如此潦草的人……

“中国,这个城市……”还挺巧,恺撒甚至想了想村雨和对方的女朋友是不是兄妹:“等陈……陈女士到了就出发。”

真见鬼,他拍了拍自己灿烂的金发,为什么越来越想叫她“诺诺?”都是红头发的错。虽然这说走就走的性格也挺像……见鬼怎么这么像!



路明非和芬格尔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龙虾。龙虾真是大,争执如何烹饪后,他们决定分块烧烤,在空地里架起烤架,香气扑鼻地抬回车里准备大快朵颐。

就是不好破壳。

芬格尔掏出军刀(嗯?)一边询问EVA如何下刀一边吸溜口水。他和EVA的感情在舞池事件后突飞猛进,几乎就要奔现了。

路明非顶着巨大黑眼圈,默默翻着通讯录。


“我说,”昨晚回到安全地带后,诺诺把他拖到角落,路明非几乎以为要被灭口,却等来一句:“以后不要再在战场上跑了。”

“我……”路明非想说不是,我还有保命咒语什么的呢,诺诺一巴掌拍在他的头顶,虽然没有全感服,但还是震得路明非脑仁发麻。

“你不明白,这很危险,我说的是,”诺诺的语速变得飞快,眼神好像要喷出火来:“真实的世界——会死,会受伤,会受到威胁。”

路明非茫然地看着她,眼神宛如一只无辜的小浣熊。

“我不想再看到认识的人被爆号了。”诺诺站起来往外面走:“你这样的表情……你没活在真实世界里,就好像是活在幻觉里似的,活在泡沫里……跟我妈妈当时差不多。”

她的嘴边传来泡泡破裂的声音。

“小心泡泡吹破了。”



“好了!”芬格尔欢呼起来:“开吃——”

房车外忽然一声巨响。



一分钟想出名称

奇怪的Au片段

给 @野 可爱小朋友的中考贺文【。】

我发誓我没有开新坑!!!

片段灭文法,嘎,其实是这个AU,不过跟阿拉丁一点关系都没有,神灯也没出场……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啊……但是总之不是坑,只是作为“唱戏”点梗的贺文【卑微趴下】原谅我占用tag……我明天就更头号【呜呜呜

恭喜中考完结啵啵啵!!!


注意:

身份诡谲多变的神灯【龙】Paro,一发但不保证完,我想写的地方我就写,我不想写的我就拉大纲或者略去【。】

·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会偷跑出宫当侠客【哈?】和经商【?】以及微服私访的皇子,戏曲爱好者【不是】,虽然不知道生日但肯定是哥,的,源稚生

·...

给 @野 可爱小朋友的中考贺文【。】

我发誓我没有开新坑!!!

片段灭文法,嘎,其实是这个AU,不过跟阿拉丁一点关系都没有,神灯也没出场……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啊……但是总之不是坑,只是作为“唱戏”点梗的贺文【卑微趴下】原谅我占用tag……我明天就更头号【呜呜呜

恭喜中考完结啵啵啵!!!


注意:

身份诡谲多变的神灯【龙】Paro,一发但不保证完,我想写的地方我就写,我不想写的我就拉大纲或者略去【。】

·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会偷跑出宫当侠客【哈?】和经商【?】以及微服私访的皇子,戏曲爱好者【不是】,虽然不知道生日但肯定是哥,的,源稚生

·混乱街区神秘美少女【不是少女】,距皇宫最近的贫民窟里的奢华场所【???】里的头牌戏曲工作者【……】,虽然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但其实是皇室后代,艺名风间琉璃,的,源稚女

乌鸦真的养乌鸦【?

樱井小暮是个被坏巫师变成狐狸的公主【??】神龙【?】给她变回去了,别担心【。

开头这样是因为源哥进高天原跟乌鸦配合搞身份伪装那段令我印象深刻,就用了点迷惑【?】笔法先没点名身份hhh。

不是任何一个时期,也不完全是日本【。】架空就完事了

原谅我废话多【。】大家应该习惯了吧!【你谁


这个可以的话?Ready? Go——

车轮下的尘土扑得帘子发黄,音乐声从街旁一丝一丝地渗透进来,把天色吹得发暗。已经能远远地看见皇宫周围的花林,但街道混乱得像是永远走不出去一样。

“我说真的,”一个身穿黑衣的高大男人弯腰向帘子里说:“不如今晚上就……在这过夜吧。”

那只浑身漆黑的鸟转头去看男人口中的“这里。”在这贫民窟般的地方算是相当体面的建筑,延伸到街区尽头,一排窗户有大有小,无一例外地挂着刺绣的帘幕,有些粗制滥造得刺眼,有些却是成色相当不错的绸缎。

这鬼地方的布局简直令人迷惑,低矮的居民窗户下方满是小贩,仓库周边围坐着无数乞丐,乞丐队伍尽头是当铺,当铺傍边就是赌场和青楼,歌舞台安在一切声色犬马的顶端。能看见高层有相当高雅的阳台、酒香和乐声,帘子精致得像是幻觉,薄得透出一点一点的灯光,颇有些“欲说还休”的艺术感。

马车里走出一个肩膀上站着一只乌鸦的男人,穿得太过华贵,根本与街区格格不入。乌鸦叫了两声,可能是因为主人看那些花花绿绿帘子的眼神太过露骨,也可能是因为周围的人看这辆车的眼神像看免费晚餐里的大块肥肉。

那男人揪住乌鸦的尾巴,黑鸟“喳”了一声往屋檐飞去。行人眼神跟着鸟屁股上掉下来的羽毛,几个身穿黑衣的人影从车边和马上下到街沿去,影子一样跟在穿得就很适合被宰的乌鸦男身边,往幕帘翻卷的窗下走去。



源稚生在冒着脂粉味的屋顶上伏了一会儿,眼看着那辆“轮子实在修不好了不如在这过一夜”的马车被行人拆解瓜分,速度比任何一个别的地方都快。这里并不是专门的歌舞场或者干那事的地方,因此官员、贵族、黑道上的人,都爱在这里来来去去,不怕被发现,也因此,即便被抢劫偷窃乃至威胁性命,也不敢说出口。

官员贵族贪不贪、黑帮作恶不作恶,在房间里抓到了,就有定论。唯独那个贼,传说中神明一样的歌舞、摄人心魄的美人、手指绸缎一样自如灵巧的盗贼、杀人不眨眼的——像个唱戏的幽灵那样飘在夜空里。这里要是没有的话,又能在哪里呢?

摇曳的灯光暂且照不到他。这一身很轻便,除了总令人疑惑为什么要带在身上的钱袋之外,腰上。只有两把刀。这里是整座街区最高的建筑,因此几乎不可能被看见。源稚生从屋顶俯瞰杂乱的街道,贫民窟永远是灰蒙蒙的,散发着一点霉臭味。

这似乎是他多年以来第一次回到这里。

这是他的故乡。

除了这几年忽然出现的这栋气派建筑,面前的一切都几乎是老样子。赌场旁边的酒市,养父总是在那里变作一滩烂泥,源稚生时不时还要带着钱去替他还。记忆里街道要高大新鲜一些,树木却没那么繁茂高耸,只有街边的气味一如既往。

当年最高的是那边的石头房子,坐在上面能看星星。那时候因为总是和弟弟在街上跑,眼里能看见的大约是小摊上鲜艳的玩具,而不记得灰扑扑的色彩。似乎稚女还在身边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还是活的。

他把钱袋掏出来折开,最里面紧紧拴着一根黑色的金属质地管筒,里面卷了一张很小的画。那时候他们的积蓄只能负担起这样的尺寸。纸张脆弱得很,毛边比画还长,画得也不怎么精巧,是两个长得很像的小孩子,容貌因为时光流逝而有些模糊,但能看出都五官很漂亮,高一点的长得尤其好,即使画工一般也能看出难以逼视的神采,是看一眼就能记住的样子。矮一点的那个眉眼淡一些,便显出脆弱忧悒的神色来,眼神湿漉漉的,眼角却很妩媚,像幅细瘦秀气的画。

今晚的星星都躲起来了。洪水来的前一晚,流星也是这样躲起来的。

源稚生将画连同这段回忆卷起来收好,在远处令人心神飘荡的歌声里,往某个窗户走去。



乌鸦还没飞到门口,屋里转出来个女人,脸搽得很白,头上满是一般姑娘不会戴的花色,领口拉得快要露出背,手里拿着根簪子点在嘴边,沾着一点嘴上渡过去的红色。

“进来?”女人把手放在乌鸦男肩膀边。

男人就笑起来。实话说这男人长得挺不赖,长得挺好的待宰肥肉,眼里流露出一点光,是那种在脂粉堆里呆着才觉得快意的人面对胭脂时必须露出的光,尽力克制却死不悔改的光:“说我?”

“说乌鸦呢。”那女人把手按实了,盯着那只黑漆漆的鸟看,肩膀动起来时能看见脖颈往下,也跟擦了粉似的白。

“我就叫乌鸦。”男人学着她的腔调回答:“这里能住人吗?夜里不好赶路了啊。”

女人出声地笑起来,红艳艳的嘴张开,也不用袖口掩一下,自然地就要靠过来挽住他:“住哪边?”

“哪边?”乌鸦——姑且这么称呼那男人吧——也笑起来:“老大,哪边?”

女人愣了一下,眼神在他旁边几个装扮很容易被忽略的人身上转了转,显出一丝犹疑来。

“有什么区别吗?”乌鸦反手搂着女人,弯下腰,眼神紧紧贴着对方的瞳孔,尖锐得一点不像只乌鸦,倒像只猛禽:“不如好好介绍介绍?”

“……不行,”女人腰软下去,仰着下巴用簪子敲敲门框:“您自己琢磨……”

乌鸦从袖口里甩出一串亮晃晃的玩意。

“好!”女人立刻直起腰来,也不动下巴了,眼神里的水波也停止流转,紧盯着项链敲打啃咬一番,确认后揣进怀里,立刻换上最标准的老鸨表情,唤来几个少女别上门帘,众星拱月般引着几个人往里走。



那把刀从窗户缝隙里伸进去时,除了拿刀的人之外,谁也没有发觉。所以源稚生坚信。此刻自己在屋檐上被对方的影卫追杀,应该也没有别人发觉……

或许不是。最高处的阳台上,乐声停了一瞬。一只浑身火红的狐狸从雪白的花边钻到阳台边缘,蜷在云彩似的衣摆上。

“小暮。”衣摆抖了抖,是那个在唱戏的人,长发用一根花枝挽在脑后,抖衣摆的时候肩膀伶仃地摇摆,还在戏里。

狐狸叫了一声,这人便把花枝拿在手里,头发散下来,从戏里慢慢出来,对着夜空端详花,有时像在看星星,有时却像拿着把刀。

外面喊了一声,模模糊糊的是在叫“风间——”

风间琉璃把花枝往帘子里投去,脸上还残留着唱戏时脆弱的表情,花枝却像飞镖那样带着风。

他——虽然总被人误认作女人,但若是换个妆……罢了——脸上敷的粉已经卸了,却仍然非常苍白,眉眼间带着一种近乎忧悒的妩媚,眼睛因为刚才唱的词而带着水汽,投到舞台上绝对令人倾倒的含泪凝涕。据说狐狸是看人长相的,说不定真是这样。

他想了想,把桌边的琴拎起来。琴旁边是空的花瓶,花瓶往上是很高的半弧形围墙。墙上横着一道红色,细看是一把修长的刀,刀上方是一片琉璃瓦,里面封着一张小小的、泛黄的画。

风间琉璃的原名是源稚女,老师或者说老板的代号是王将,带着一只红狐狸,狐狸的名字倒和邻国失踪公主的名字一样。

今晚的天色特别暗,像是很多年前洪水把他和哥哥冲散那晚上。源稚女拎着琴,坐在阳台边缘又开始唱,唱的却是异域词,大概是说往前看也是风,往后看也是风,大约人生只剩下同样的日子,想起来当初在草原溪边的日子,心里也不知道怎样办。词虽然模模糊糊,调子却一波三折,传得很远。

墙外忽然一声响。



乌鸦跟着女人往里走,灯点得很密,在轻飘飘流光溢彩的帘幕间转了几个弯,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忽然之间,一道飘满莺燕之声的小道在面前展开,望不到头的小窗在女人的簪子声中次第打开,与楼外相似又有些不同的绸缎帘子从每扇窗口飘出来,紧接着是戴着各式镯子链子的手,各个柔软似无骨且带着天生或涂抹出来的白皙,指甲在窗栏上轻敲着。

腰重新扭起来、眼神重新打转的漂亮妈妈桑瞟了一眼袖里露出一截的镜子,这个在贫民窟里转昏了头、一头扎进这里的有钱佬眼睛都直了,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转一圈,不知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去。毕竟这么有钱的富佬不搞白不搞。

她的手忽然被攥住了,抬头一看是那穿黑衣的人,挡了脸,眼睛是幽蓝的,身型修长单薄,手劲却足,生生把她的手从乌鸦身上的珠串上移开。

“你们这儿,”那黑衣人开口问,声音清越,不知是不是伪装过,听不出情绪:“有贼吗?”

“不!啊这个……那要看是偷什么的,要说情投意合了,想赎走我们也不管,只是有些身价比较高,还是说,啊,要是逛久了身子受不住我们也有药……什么贼,哪儿的行话?我们这儿不这样讲……我去方便一下。”

女人打个哈哈,拿出最真诚待客的笑容,行了个“那我先告退”的礼,转头走进第一间房里,吩咐正调药倒茶的女孩:“小心点,往里领,全灌醉,能拿的给我剥光,赚多少大家分,不行就灭口。”

女孩端起药倒进茶里,整了整自己的头发衣领,把墙壁上的一块小木砖推开,往外看。

乌鸦往前走了一步,又退了半步。



“蹲低一点……”源稚女手按在对方头顶,把源稚生的头发往自己衣服底下扒拉:“这是我最宽的衣服了……!”

门外的敲门过于急促,终于压倒了源稚生的矜持之心。他默念了第一万声“得罪”,往对方腿上一贴,藏身于……这个……不知道怎么称呼的……救命恩人的……衣摆之下。

悠远飘渺的歌声从外面(这样说真的好奇怪!)传来,和刚才一直令人心念飘动的声音一模一样。

门开了。

“我唱戏的时候不喜欢有人进来。”风间琉璃站在阳台边缘,无数摆动的绸缎间,镇定自若道。



乌鸦往前走了一步,立刻被身后两人左右拉住袖子,拽了回去。这家伙看见绸缎脂粉时的力气可真大。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来干什么的?”高大的那个人低声问他。

“记得,我不正干呢吗。”乌鸦也低声回答。

“这老板的表现不算可疑,”比他矮一些的修长人影说:“但要小心。不要假公济私。”

“我没……”乌鸦叹了口气:“我没……好吧,这也不怪我吧?你把夜叉往那边赌场里一放,他也一样……不管是抓人还是查大案子,我不得一间间房查过去才能……哎你**的掐我干嘛!我一路过去还能争取更多时间呢!”

后面两个默然一会儿,夜叉叹息道:“早知……我就说不如我来演。”

“你来演你有道理带保镖吗?你们熟悉这……这种地方的规矩吗?”乌鸦也叹息:“男女之大妨,紧急时刻还得脱衣服献身,总不好让樱来。”


【要TBC也得是填完手头坑之后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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