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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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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id没有了

脑补了下火影各角色性转后的外貌形象

性转不喜误入
性转不喜误入
性转不喜误入

图片网上看到的,没找到作者,侵删。

想到谁写谁,有的基本差不多就粗略带过

即使性转了人设和剧情也基本不会有啥变化,最大的变化是外貌形象。要是人设性格都变了叫什么性转,直接就是另外的角色了。

鸣人

既然出生前名字就已经定下了叫鸣人,火影科技树点歪,没出生应该不知道男女,那即使性转了生出来是女儿应该也是叫鸣人。

【顺便吐槽鸣人这个名字翻译的真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然总不能按照原意叫鱼板吧🐟,火影真的蜜汁取名,叫笋干的(面麻),叫黄鼠狼的(鼬),姓的寓意是团扇的(宇智波)(团扇黄鼠狼🐺?????)感谢委婉的...

脑补了下火影各角色性转后的外貌形象

性转不喜误入
性转不喜误入
性转不喜误入

图片网上看到的,没找到作者,侵删。

想到谁写谁,有的基本差不多就粗略带过

即使性转了人设和剧情也基本不会有啥变化,最大的变化是外貌形象。要是人设性格都变了叫什么性转,直接就是另外的角色了。

鸣人

既然出生前名字就已经定下了叫鸣人,火影科技树点歪,没出生应该不知道男女,那即使性转了生出来是女儿应该也是叫鸣人。

【顺便吐槽鸣人这个名字翻译的真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然总不能按照原意叫鱼板吧🐟,火影真的蜜汁取名,叫笋干的(面麻),叫黄鼠狼的(鼬),姓的寓意是团扇的(宇智波)(团扇黄鼠狼🐺?????)感谢委婉的翻译组】

鸣人性转像鸣子又不是鸣子,毕竟女体和性转还是有微妙的区别的,鸣子本是为了捉弄长辈化出的色诱术形象,所以是可爱玲珑的,但鸣人本身因为孤苦的童年,外表类似鸣子,身材却非凹凸有致。

尤其是小时候至十二岁成为下忍,天天吃泡面营养不良,身材都是精瘦矮小的,又爱恶作剧,显得像个小皮猴,扎个双马尾,或者是一头不服帖的中长发,小脸总是脏兮兮的,瞳色发色像爸爸,脸型五官却和妈妈如出一辙。
六道须须可有可无,没有就是纯美人,有就更添一分野性。

声音也没有鸣子那么甜美,而是咋咋呼呼的,略有沙哑,声线略低沉,并不尖锐。

疾风传时期长大了身高抽条了,腿长了,也不平板了,不过也没鸣子那么凹凸夸张,这个时期就不再扎幼齿可爱的双马尾了,忍者之路里的玖辛奈单马尾好像也不适合。大概就是长发,上方发丝有点炸,其他还算顺滑。但是火影的发型画风基本就那么几种,想像不能啊。

【理想中的鸣子长图片上这样,实在没搜到画师是谁,侵删】

接任七代目时期长发部分后束,有鬓发,穿着规规矩矩款式简简单单,一看就非常平易近人的温和成熟女性(???)【咱都性转了就别剃板寸了.._:(´_`」 ∠):_ …】


佐助

假高冷真中二肤白貌美学霸少女

和姐姐一样都长得像妈妈【幸好都像妈要是都像爹那不就完了吗=。=人气能暴跌一半】

黑长炸【不过看叔佐也不是很炸】还是像妈黑长直吧,稍微炸点

下忍时期胳膊还有袖套在火影里很加时髦值了,大蛇丸时期那个上半身的深v还有咒印…………………emmmm脑补不出怎么改,乖咱把拉链拉上

大蛇丸时期腰上裹块布还有紫色大麻花真是看一遍丑一遍,丑到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蛇姨什么审美。对比之下叔佐造型怎么看怎么顺眼。
【图片真的没搜到出处,侵删】


这下真成樱哥了。

第七班颜值都很高,但是樱哥由于前期实力弱鸡所以没啥存在感,后期转暴力输出型奶爸。

后脑扎个小揪揪,比起实战更擅长书面的知识,因为是粉毛穿着都是红色系。最后致力于奶爸医疗事业。


雏田

实力弱鸡但是为人温柔和善,因为被寄予厚望但是连家里年幼弟弟都打不过所以越打越自卑,越自卑越打不好,恶性循环。

外表发型应该挺像宁次的,他俩父辈一毛一样孩子应该也都差不多,或者就是类似于千与千寻里白龙的发型。



卡卡西

性转后的扫把头发型也想像不能,常年带面罩封印颜值,那好像转不转都一样啊。
加几根睫毛?
热爱亲热天堂的外明骚内纯得一批的大龄女老师哎嘿( ̄▽ ̄)




鼬的两道杠在我眼里和鸣人的须须一样可有可无,有是特色无是绝美。

长睫毛桃花眼,低马尾,头发比男版要长点。早熟,外表内在都是。

温柔知心疼妹妹,还戴项链。

暗部时期戴面具穿制服,啥也看不出来,明珠蒙尘啊。

晓袍一裹也看不出身材,全靠两米的连人种都不一样的鬼鲛衬托。

患病缘故身材日益清减消瘦。
最后大战倒下,头狠狠磕在石壁上,却没有多大声响,因为太轻了。


止水

黑色长卷发,上挑的凤眼,蜜汁夕日红耶。


黑长炸我真的想像不能啊,背影是一颗黑色的圣诞树🎄吗

虽然宇智波颜值都高,但斑久居高位不怒自威,总是阴沉沉的,拉着一张吓哭小孩脸,大半头发还耷下来遮住半张脸。生人勿近气场过强,使人自觉忽略颜值。

等等,如果性转,那那那那那,那我的胸口长着你的脸的画面emmmmmmmmmm
手动马赛克


柱间

其实初代长得真的很好,虽然不是惊世颜值,不是走精致小巧那一挂的,但五官很大气耐看。

颜值和秉性一样宽厚(??????)性转了也要大高个大长腿豪爽御姐,为人豪放眉眼大气,轮廓却意外地柔和。

咦那小时候的西瓜头长发…………emmmmm那不就是雏田同款发型吗

对妹妹很溺爱,把二代惯的仿佛她才是年长的那个。清楚妹妹处事才能比自己更优秀,只要不是原则底线问题都由着妹妹。但摆出大姐头的气势还是会镇住妹妹。

二代妹妹就是肤白貌美白长炸,万事理智为先。


四代夫妇

咦性转了分娩时九尾会冲破封印这个设定怎么圆〣( ºΔº )〣
算了反正不管转不转都是帅哥美女

啊那鸣人已经和九尾和解了,如果女鸣生娃,九尾是会继续呆肚子里还是出来帮忙接生(ง •̀_•́)ง


长门

佩恩如果不是爆炸头气势就弱了不少,不过火影里有爆炸头的妹子吗(โ◑ヮ◑)扎辫子的手鞠不算

就像宇智波都长得很像一样,漩涡也都长得挺像的,长门年轻时也是眉清目秀温温柔柔,骨瘦如柴后emmmmmmm,为什么要果着,本来身体就不好了还果着吹风(#-.-)小南给套件外衣别着凉了。

独醉

【火影忍者】沿着风吹的日光之河巡游 第八章 完结

#带土决定回木叶

#带卡带 

#基本上是甜饼


第一次约会。


授权翻译

那么这篇到这里也走到了结尾,关于什么黑绝宇智波斑四站之类的真的不是这篇文的重点,甜饼才是。

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评论和每天的支持,我会给大家翻译更多有趣的同人作品的。爱你们呦!

非常抱歉这里面的文笔和语法,我真的尽力了。

非常感谢 @哈苏 帮忙开始修文,她在修前边的,我会从前面一章章替换的。

招帮忙修这个篇文的小伙伴,感兴趣的话评论或者私信告诉我,我会联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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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译的其他火影同人

【火影忍者】【授权翻译】灵魂伴侣系列短篇

【火影忍者】如何在没人注意的...

#带土决定回木叶

#带卡带 

#基本上是甜饼


第一次约会。


授权翻译

那么这篇到这里也走到了结尾,关于什么黑绝宇智波斑四站之类的真的不是这篇文的重点,甜饼才是。

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评论和每天的支持,我会给大家翻译更多有趣的同人作品的。爱你们呦!

非常抱歉这里面的文笔和语法,我真的尽力了。

非常感谢 @哈苏 帮忙开始修文,她在修前边的,我会从前面一章章替换的。

招帮忙修这个篇文的小伙伴,感兴趣的话评论或者私信告诉我,我会联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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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授权翻译】灵魂伴侣系列短篇

【火影忍者】如何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拯救忍界


抱歉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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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在图书馆的台阶上,坐在阳光温暖的石头上等候,那石头仍然保存着白天的热量。夜幕降临,村子里的七夕节开始了。音乐像热浪一样升起,伴随着笑声,已经有星星透过昏暗的紫罗兰和渐渐降落的蓝色显现出来。他独自一人,穿着他最好的深绿色带着金黄色竹子图案的和服,外边还披着一件金黄色的长袍。水门建议穿的正式一点,这是带土拥有的最好的衣服。

 

他并不担心这次约会,因为这是卡卡西,即使带土做了什么蠢事,他们也可以一笑置之,毫不犹豫地继续前进。说真的,这是卡卡西,当他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时候,带土仍然能够准确地指出感受到整个世界的转变和重新安置的确切时刻。不是颤抖,不是重新安排自己,而是坚定和稳定。当他们离开水门的办公室时,他看了一下卡卡西,对方满足于完美地完成了另一项任务。在心跳间隙,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另一个男孩:我知道他会为他而死,为他而活,为他做任何事,哪怕他只是暗示他想要这样做。

 

对于宇智波家族来说,爱情就是这样。带土对此并不感激,但他也不讨厌它。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们都是这样的人,与其他人不同的一个步骤,能够像别人眨眼一样轻易地陷入世界上最具破坏性的、吞噬性的、包罗万象的、难以置信的爱情。

 

所以这个约会不是一个机会,而只是一个简单的时刻。不管结果如何,带土都深爱着卡卡西,以至于让他无法呼吸。卡卡西的回应或拒绝都不会改变它。哦,带土希望它能被回应——他不是什么受虐狂——但他也不需要它是。 毕竟,卡卡西约他出去,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迹象,表明卡卡西至少还有点感觉。 即使卡卡西最终失去了兴趣,带土还是会爱他。

 

无论伤心,伤痛,死亡或者其他什么,带土都会爱他。

 

带土没有叹气,也没有查看时间,尽管一些走过的情侣一直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他们显然认为他被放鸽子了,带土想嘲笑他们。他曾等过卡卡西几个小时,仅仅三十分钟并没什么。当然,当他最终等到的时候,他还是会给这个混蛋一个难堪的时刻,永远把这个举在头顶上——但这是肯定的,因为带土在太阳再次升起之前不会开始失去希望。 甚至可能到那个时候也不会。

 

卡卡西给他带来了深红色,微光蓝色,和桃子粉色的花朵。它们很漂亮,而且闻起来非常香。带土把它们举到脸上去问闻,来掩饰自己嘲笑最好朋友的样子。不管怎样,卡卡西还是看到了,因为他是卡卡西。但是当他羞怯地揉着后脑勺,咧着嘴笑的时候,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被冒犯的意思。

 

“当时这似乎是一个好主意,”他不客气地说。

 

带土微笑着看着他,放下了那束小花,诚实地说: “我爱它们。 谢谢。” 他很感激自己的头发长长了一点,于是他散开头发,然后把花编织进辫子里再次绑好。 少量的木遁可以确保它们能够过夜,当它们回到家时,他可以把它们放到水里。 因为这就是你对花的处理方式,对吧?

 

(说实话,带土一点也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人送过花给他,他也从来没有真正送过别人。 也许,如果是卡卡西以外的人送给他的,他会因为被当作女孩对待而感到沮丧,但卡卡西从来不会想到那些事情。 对他来说,忍者就是忍者,性别不会影响他派谁去进行色诱任务。)

 

有一个微弱的尴尬时刻,他们都犹豫了,卡卡西盘旋着,带土不确定他们在朝哪个方向走,然后远处响亮的欢呼声打破了这个魔咒。卡卡西放松得就像电线被剪断了一样,在带土眨眼之前就把带土的胳膊夹在自己的胳膊里,引导他们穿过拥挤的街道。

 

“庆典? ”带土问的同时让对方拽着自己走。

 

卡卡西不置可否。这一次,他的色情作品不见了,虽然他还戴着面具,但实际上他没穿制服。带土记得早些时候水门愤愤不平的表情,不得不忍着笑意。毫无疑问,他知道了是谁给了卡卡西这个约会计划的建议,这真是非常有趣。

 

“你... 喜欢烟花吗? ” 卡卡西突然问道,听起来很紧张,任务和忍者的事情从来没有让他紧张过,带土想知道他怎么能这样紧张。 他停了下来,把他最好的朋友拉到街道中间停了下来,然后把他转过身来,让他们面对面。 那双睁大的灰色眼睛带着不确定,突然间,带土再次想到,无论宇智波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其他人的爱情都不是这样的。

 

“卡卡西,”他严肃地说道,卡卡西的表情中混乱到了惊慌的地步。 不过,在那个高个子男孩开始说话之前,带土伸出手,把一根手指放在对方的嘴唇上。 “卡卡西,”他重复道,“是你。 这就是重点,不是吗? 我不在乎我们做什么,我不在乎你穿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一点更明显。”

 

卡卡西凝视着带土,带土也回望着他。然后,卡卡西脸上的某些东西变得柔和舒缓,变成了愉快和希望。他轻轻地用手指握住带土的手,然后把那只手抬起来,亲吻了一下手背。 “我也... 这么希望,”他几乎羞涩地承认, “但玖辛奈一直在跟我开玩笑,说它必须完美,而且... ... ”

 

带土转了转眼睛,用他捕获的手把卡卡西拉近了一步。 “那时玖辛奈,”他指出, “我很惊讶她没有告诉你穿着泳衣带我去雪地徒步。”

 

卡卡西笑了起来,带土也咧嘴笑了起来,甚至在当他向前伸手抓住卡卡西的耳朵把他拉下来的时候。

 

至于初吻,带土相当肯定这个是最好的。


独醉

【火影忍者】沿着风吹的日光之河巡游 第七章

#带土决定回木叶

#带卡带 

#基本上是甜饼


火影忍者想让大家知道,带土无疑是有史以来最酷的人。对于这种假设,水门想表示他的愤慨。卡卡西现在只想要回他的男朋友,求你了。


授权翻译

鸣人巨可爱,我喜欢的双天使带土鸣人互动来啦。

非常抱歉这里面的文笔和语法,我真的尽力了。

非常感谢 @哈苏 帮忙开始修文,她在修前边的,我会从前面一章章替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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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译的其他火影同人

【火影忍者】【授权翻译】灵魂伴侣系列短篇

【火影忍者】如何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拯救忍界...


#带土决定回木叶

#带卡带 

#基本上是甜饼


火影忍者想让大家知道,带土无疑是有史以来最酷的人。对于这种假设,水门想表示他的愤慨。卡卡西现在只想要回他的男朋友,求你了。


授权翻译

鸣人巨可爱,我喜欢的双天使带土鸣人互动来啦。

非常抱歉这里面的文笔和语法,我真的尽力了。

非常感谢 @哈苏 帮忙开始修文,她在修前边的,我会从前面一章章替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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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授权翻译】灵魂伴侣系列短篇

【火影忍者】如何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拯救忍界


抱歉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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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老师? ” 带土喊道,他跳出鞋子,试图用绷带固定住胳膊,几乎跌跌撞撞地进了屋子, “玖辛奈桑?有人吗? ”

 

然而,沉默是他唯一的问候,带土走进房子时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温暖而慵懒,这使得寒冷寂静的房子更加令人惊讶。

 

然后他听到了一丝鼻涕的声音。

 

心在下沉,带土在角落里垫着脚步走进了厨房。桌子旁的椅子上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头,低着一动不动,让人不安,考虑到鸣人通常是明亮的能量球。他的眼睛垂下来,嘴巴紧闭,一点都不快乐,虽然他没有哭——带土从来没想到阳光的化身会可能这么做——但他有一种他想要的感觉。

 

“鸣酱? ” 带土小心翼翼地问道,把一只手放在鸣人的头上,抚弄着他浓密的头发, “怎么了? 你的父母呢? ”

 

这使鸣人的肩膀线拉得更紧,他把他的头进一步低下。 “妈妈有一个任务,”他终于不情愿的呢喃道,。 “还有爸爸... ... 答应今天和我一起训练。”

 

哦。

 

该死。

 

他的心现在不仅仅是沉下去了,在带土跳起来坐在鸣人手肘旁边的椅子上时,还有半个念头在咒骂着水门。尽管卡卡西说他是个孩子,但带土从来没有很擅长应对孩子。在大多数情况下,除非他们有一个糟糕的童年,他根本无法与他们相处。但是鸣人总是那么快乐和随和,带土以前从来没有和他有过问题。这个...

 

这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嘿,”他温柔地说: “鸣酱,你知道每次你妈妈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你爸爸都会不高兴,对吧? ”

 

(这是轻描淡写的说法。 当玖辛奈第一次决定她可以再次担任忍者的工作时,水门以她是火影的妻子和太有价值而不能进入这个领域为由拒绝了她。 这已经变成了他们迄今为止最大声的争吵,当烟雾散去后,玖辛奈冲进了他和卡卡西的公寓,夺走了他们的沙发。 他们花了两个星期零五天的时间才和好,而玖辛奈则一直在咆哮、喊叫、攻击任何她认为是隐约表示亲密的东西。 带土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见过卡卡西像那三周那样沮丧。)

 

鸣人抬起头,眼睛湿润得可怕。 “可是——可是他答应过的! ” 他哭了, “妈妈告诉我,如果我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就要信守诺言。”

 

带土尽可能地朝他微笑,手紧紧地抓住他肩膀的小弧度。 “我知道,鸣酱,这不是借口。 水门老师不应该忘记一个承诺。 他这样做是不对的。 但他也很担心你妈妈,这让他现在很难想起任何事情。 就像我和卡卡西在执行不同任务时的感受。”

 

鸣人的鼻子皱了皱,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无论何时,只要他给你们分开的任务,爸爸总是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好几个小时。”他抱怨道: “他总是这样,这样他就可以自己闷闷不乐了。”

 

“你父亲是个白痴,”带土怒容满面的迅速回答。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他们中的一个对于任务有完全可以理解和有完全合理的问题时,水门从来不在的原因。 混蛋。

 

鸣人的脸上闪烁着不快,他再次低下头。 “但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忍者,”他几乎沮丧地咕哝着。 “我还是很不擅长分身术、查克拉控制和体术,爸爸说他会帮我至少达到佐助的水平,但是后来他忘了,然后每次一起训练,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容易的东西我就做不到... ... ”他边说边擦着眼睛。

 

该死的,水门老师,带土又想了一下。他叹了口气滑下来坐在地板上,把鸣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放到膝盖上,小男孩四肢伸开地趴在他的腿上。 “是啊,你父亲也是个天才,”他无可奈何地说。 “我注意到,大多数天才也是白痴。”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但是没关系,你不是天才。 你知道的,对吧,鸣人? ”

 

“但是... ... ”

 

“没有但是,”带土坚定地打断,直视着那蓝色的眼睛。 “你爸爸是个天才,卡卡西是个天才。 鼬肯定是,佐助也在一定程度上也是。 他们是来自木叶最优秀最聪明的忍者,我们很幸运能拥有他们。 但是,仅仅因为我们周围都是天才,并不意味着我们的价值就降低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右侧苍白的皮肤,移植的那半身体,苦笑着说: “我绝对不是天才。”

 

接着是一段长时间可疑的沉默,然后鸣人疑惑地抬起头来看着带土。 “但你是卡卡西哥哥的搭档,”他反对道: “止水桑说你是宇智波家族最好的忍者之一,即使他们不承认你。”

 

止水真的这么说了?带土让自己有半秒钟的时间感受到一种温暖、愉悦的光芒,然后他把注意力拉回到大腿上的金发男孩身上。 “我不是,”他对这个男孩保证说,看到他收到的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轻轻地扭了扭鼻子。 “真的。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 但是你知道吗? 我希望能够作为卡卡西的同伴,而不是阻止他,所以我决定变得更好。 我受过很多训练,鸣酱。 现在也是。 我不是天才,如果不努力,我永远不会像卡卡西那样优秀,但我擅长努力。”

 

“卡卡西哥哥总是这么擅长做事,你不生气吗? ” 鸣人的问道: “佐助总是告诉我什么是他可以做的,鼬桑教了他多少,所以我生他的气。”

 

佐助是个傲慢的小混蛋,一旦加入下忍小队,他就会经常被教训,而且这是最好的,带土挖苦地想。那孩子很可爱但他也是宇智波。当他面对除了学校同学和哥哥以外的对手时,他的傲慢将会消失。至少他希望如此。

 

“如果你对自己不擅长某件事感到不高兴,那就做得更好,”带土直言不讳地说: “我不擅长策略、阴谋和查克拉控制,所以我找到了能教我的人,并骚扰他们直到他们教我为之。 是的,你的上忍老师应该是教你的人,但是他们也只能教那么多。 在某种程度上,鸣人,你必须选择你将成为什么样的忍者。 我是个没有天赋的人,所以我让自己进步。 当我找不到老师时,我就练习。 我会做任何事,任何事,这样卡卡西就不会丢下我不管了。 是的,他是一个天才,有时候这确实让我很生气,但是像你和我这样的人有一个名字,鸣人。 我们是勤奋努力的天才。 无论卡卡西和佐助认为什么容易,我们都必须为之努力,这最终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 我们将永远不得不努力争取到顶端,但这意味着我们永远不会失去这一点。 这甚至超过了那些天才。”

 

伴随着微弱的呻吟——因为他的手臂还在流血,绷带已经浸透——带土把自己支起来,小心翼翼地把鸣人放在地上。 “这就对了,”他微笑着说,抚弄着男孩的头发。 “这样如何: 我会先把我清理干净,然后我们一起去训练。 训练完我们可以去吃拉面。”

 

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高兴地大叫起来。 “耶! ” 他带着坚定的欢呼声说道: “我会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天才,然后他们就会让我当火影。 等着瞧吧,带土哥! ”

 

“我相信你会的,”带土愉快地同意了。 微弱的脚步声使他抬起头来,另一个上忍转过拐角,他对着卡卡西微笑,一个疲惫的人跟在他后面一步。 “下午好,水门老师。 嘿,卡卡西,”他温柔地笑着说。

 

卡卡西用灰色的眼睛仔细地盯着包裹在左臂上的绷带和已经破烂不堪的红色衣服,仔细端详着他。不过他只说了一句“哟”。

 

 “你的任务进展顺利吗? ”

 

带土点了点头,看到他的同伴,温暖的眼神溢于言表。他几乎无法不向这个人投怀送抱。 “是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在边境附近遇到了点小麻烦——一些叛忍变得越来越傲慢,所以我不得不让他们认清自己的位置。”

 

在他加任何东西之前,一只小手环绕着他,一个同样小的身体附着在他的身体一侧。 “我决定了! ” 鸣人说,让他们三个都对他眨眼, “等我长大了,我要嫁给带土哥! ”

 

水门呛了一声,卡卡西的下巴掉了下来,摔得粉碎。

 

带土向老师的儿子眨眨眼,然后困惑地说: “鸣人? ”

 

这个九岁的孩子朝他笑了笑。 “你是最棒的,带土哥,”他兴奋地说: “我认为你是最棒的人,我爱你。”

 

在带土做出反应之前,一只胳膊缠住了他的腰把他拖走,安全地藏在卡卡西后面。这个白头发的男人看着年轻的金发男孩,眼睛闪着黑光。 “臭小子,”他咆哮道, “你找自己的宇智波。带土是我的。”

 

鸣人怒火中烧,对着他另一个哥哥伸出舌头, “不可能! 当我成为火影的时候,我要立法规定带土哥必须成为我的妻子! ”

 

带土的脸颊涨起了一阵叛逆的红晕,他用手捂住眼睛,试图掩饰这种情绪,但没有成功。 “鸣酱,我觉得你的术语有点问题... ... ”他开始说。

 

“不可能的,小子,”卡卡西口头上威胁着他, “让佐助成为你的妻子或别什么的。 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是我的了。”

 

“那么带土哥现在可能已经厌倦你了! ”

 

“他为什么会想要像你这样的鼻涕虾? ”

 

“好吧,他为什么要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变态老头呢? ”

 

“对不起,带土,”水门微微地转了转眼睛,走到他身边说,这时另外俩个正要开始争吵起来, “谢谢你们来到这里,我和亥一关于任命他的继任者的会议拖得有点晚。”

 

“没问题,老师,”带土轻松地说,朝他灿烂地笑了笑。 然后他旋转和俯冲下来,抓住鸣人的腰部,把他扔到他的背上, “好吧,我想我答应过你训练和拉面的。 准备好了吗,鸣酱? ”

 

“耶! ” 鸣人欢呼,像空中举起他的拳头以表胜利,然后完全无视他的争论与卡卡西。

 

“但是... ... 你不想和我一起训练吗,鸣人? ” 水门问道,突然感伤地大睁着眼睛向前走去。

 

鸣人朝他微笑。 “不,”他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父亲心碎的声音, “我和带土都是勤奋努力的天才,所以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 他说我们可以去吃拉面! ”

 

“小鬼,回来,” 卡卡西咆哮着,冲向前去。 带土咧嘴一笑,轻松地避开了他,跳出厨房的窗户,然后跳上树梢,一个愤怒的上忍紧跟在他的脚后。

 

“该死的,带土,告诉孩子你不感兴趣! ”

 

“哦,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邀请。 而且,如果我不能成为火影,火影的妻子就是下一个最好的选择,对吧? ”

 

“是啊! 带土哥将成为我的妻子! ”

 

“鸣人! 我以为你想和我一起训练的! ”


安生

我爱罗,一个出场就会看到鸣人的男人

我爱罗,一个出场就会看到鸣人的男人

Lokki P.Wolf

#拟狼注意#

继续,基于BRT134文字预告的妄想,与本篇没有实际联系

#拟狼注意#

继续,基于BRT134文字预告的妄想,与本篇没有实际联系

安生

1p是鸣人看到那些忍者被夺取查克拉而死以及鹿丸也即将死去所流的眼泪,再加上堍用言语刺激他,这时候的鸣人是无法言语的难过
2p是大蛇丸发现佐助突然特别生气,至于为什么生气呢╮(╯_╰)╭咱们也不知道,咱们也不好说

1p是鸣人看到那些忍者被夺取查克拉而死以及鹿丸也即将死去所流的眼泪,再加上堍用言语刺激他,这时候的鸣人是无法言语的难过
2p是大蛇丸发现佐助突然特别生气,至于为什么生气呢╮(╯_╰)╭咱们也不知道,咱们也不好说

青空的伯爵

【鸣佐】月落 02

*本文设定来自于我之前的推文《七代目火影》中的第四个世界。即四战时鸣人死去佐助独自撑了十年,靠着隔壁平行时空的无数鸣佐的努力才打败辉夜。本世界佐助利用伊邪那岐复活了所有人,但自己双目失明;简单来说就是同人的同人2333;

*第一次写文文笔不咋地,预计中篇,目前无完整大纲,想到哪里写哪里;

* CP为鸣佐、带卡,人物可能有OOC,佐助中心,情感表现不多;

*更新时间不定

*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望阅文愉快!

/*—————————————————————————————————————*/


“啊啊,那位就是传说中拯救了全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大人吗?”

“是的哦,之前只是远...

*本文设定来自于我之前的推文《七代目火影》中的第四个世界。即四战时鸣人死去佐助独自撑了十年,靠着隔壁平行时空的无数鸣佐的努力才打败辉夜。本世界佐助利用伊邪那岐复活了所有人,但自己双目失明;简单来说就是同人的同人2333;

*第一次写文文笔不咋地,预计中篇,目前无完整大纲,想到哪里写哪里;

* CP为鸣佐、带卡,人物可能有OOC,佐助中心,情感表现不多;

*更新时间不定

*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望阅文愉快!

/*—————————————————————————————————————*/

 

“啊啊,那位就是传说中拯救了全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大人吗?”

“是的哦,之前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现在靠近了看,果然不愧是那个‘漂亮的宇智波家族’的人呢!”

“提起宇智波那就必然要提起忍界鼎鼎大名的血色写轮眼吧。可为什么看佐助大人的眼睛是全白色的,好像日向一族那样呢”

“听闻佐助大人在之前的战争中使用了一个特别的术,所以眼睛变成了这样。不过像他这样传奇的忍者,就算失去了视觉也依旧不妨碍什么。说起来那场战争真是神奇,我像是刚从梦里醒来,却发现房间的各个角落都落满了灰尘。一开始我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听官方消息,现实居然过去了十年,真是让人幻灭啊。”

“这个世界上就是会发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是呀是呀。”

虽然听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但佐助置若罔闻。今日的他内着暗黑带纹小袖,下穿纯白直条袴,外披绣有红白团扇家纹的羽织,一身再正式不过的宇智波传统礼服,又在腰间束着一把直刃黑色长剑,配上他十年如一日的淡漠表情,凭空显现出几分肃杀来。他身边跟着鸣人,也是一身正装,脸上的表情不似往日轻松,显得庄重而沉穆。

今日清晨,佐助时隔多年拜祭了南贺川边宇智波一族安息的陵园,鸣人伴随他一起。他们认认真真除去了陵园内的杂草,用抹布拭尽每一块墓碑上的浮尘。做完这些后,佐助在园子的一个小小角落竖起一块石碑,用天照的火焰蚀出“宇智波鼬”四个大字。事毕,两人沉默了半晌,又捧花结伴去了慰灵碑拜访四位先代火影。鸣人盘腿坐在他父亲的石刻前,絮絮叨叨说了很久的话。佐助则呆立着,虽有不少感谢之语,但辞到嘴边却又感觉无话可说。

他和这几位火影有着很长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的日子。就连对宇智波最具微词的二代目,也细心照料了佐助很长一段时间。四代目波风水门,在鸣人死后更是将他视若亲子,手把手传授飞雷神之术。当初若是没有这几位早该辞世之人的帮忙,佐助绝对坚持不到第十年。最后,佐助也只是叹一口气,将手中的花摆在石刻之前,再叫起地上的鸣人,道:

“鸣人,该回去了。”

“啊啊佐助我还有几句话,再等我一下”鸣人挠了挠头,继续对着石刻道:“……村子和大家都一切安好,我也有在好好照顾自己了。就是佐助这个家伙,还是老样子完全没什么变化,一直自顾自逞强……”

“总之,父亲,迟早有一天,我会成为完全超过你的火影的啊我说。”鸣人以惯常之语作为结尾,拍拍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问道:“佐助,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大概是没有了。”

“呦西,那我们一起去吃一乐拉面把,也到了正午的说。”鸣人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搭住了佐助的肩膀。

佐助顿了一下,没有甩开鸣人的手。随后他单手结了个印,下一秒,两人一同出现在一乐拉面店的门口。鸣人拉着佐助的手进了拉面店的木门,找了个靠墙的位置落座。

“手打大叔!大碗味增叉烧一份”鸣人又自顾自地为佐助点好单,“给佐助来一份豚骨,也要大碗的。”

“哎呀,飞雷神还真是方便呐,居然‘咻’得一下就到了。”鸣人笑嘻嘻道。他熟练地从桌后的架子上拿出碗筷,在佐助和自己面前一一摆好。

佐助撇了撇嘴,没说什么。自战争结束以来,鸣人就成了这幅样子。虽然佐助三令五申表示能照顾好自己,鸣人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佐助不得不在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厚脸皮中节节败退,接受了鸣人在这些小事上的照顾。

他的鹰眼固然方便,但总有不能及之处,所以佐助还是强迫着自己去习惯没有视觉的生活。而鸣人现在不知为何,对他总有种谜之不放心。每当佐助外出时,鸣人就算不能亲身陪伴,也总是放个影分身在他旁边。佐助不是拥有强烈掌控欲的人,在反对无果后,也就默许了鸣人的跟随。

不、其实自己,还是有点开心的吧,这种不再孤独的感觉。

佐助默默想到。

“拉面好了哟,鸣人、佐助。”耳边传来了清脆的女声,佐助知道是手打大叔的女儿菖蒲。她麻利地将盘子上的拉面分发给二人,又特地将佐助那碗拉面上的汤匙拨到他的左手边,笑着离开了。

“我开动了”*2

佐助从熟悉的地方抓起筷子和汤匙。入口是熟悉的醇厚的味道,之后则是煮得软硬适宜的面条,搭配上酥糯的猪软骨,确是人间美味。

在大概半个月前,佐助终于得到了纲手和小樱的准许出院,就立马被鸣人拉到了一处宅子。据说这是鸣人特地拜托大和精心修缮的宅邸,坐落在木叶的一角,距鸣人常住的居所不过一条街。每天早晨佐助都能看到某个人从窗边翻进来和他一起用早餐,虽然大都是普普通通的煎蛋牛奶和面包,倒也充满了温馨的感觉。之后佐助看鸣人那一天跑三趟都不嫌烦的劲,干脆让他直接搬过来住。

然后鸣人当天晚上就大包小包搬了过来,高兴地仿佛中了一个亿。

……其实某个白痴一开始就想这么做了吧。

佐助后知后觉地想道。

之后鸣人拉着佐助逛遍了木叶大大小小每个角落,在常去的地方都让佐助留下了飞雷神的术式。佐助曾希望鸣人能如他异界的自己那般学会飞雷神,鸣人却对那些复杂高深的理论一筹莫展。最后打着哈哈不了了之了,倒是将佐助的飞雷神当成了方便好用的交通工具,拉着他每天到处跑。

不过这次来先人的坟茔前祭扫,却是佐助亲自拜托鸣人的,因为这天是宇智波家灭族的二十周年,佐助特地选择了这个日子将鼬的骨灰埋葬在宇智波家的陵园。虽然佐助觉得木叶的慰灵碑才是鼬最好的归宿,但在对宇智波灭族案翻案之前,将鼬的名字刻上慰灵碑大概是不可能的了。而一旦对宇智波事件进行翻案,村子的丑态就会暴露在大众之中。

佐助虽然不是什么在乎木叶的名誉的人,但因之前受四位火影的照顾,再加上亲生大哥最后的遗愿,佐助还是决定放弃追究。当然鼬本人的名字已经从木叶叛忍的名册上揭下了。人死不可复生,即使留下英雄的名号,仍不过是史册上空洞的名字罢了。对本人,毫无意义,于后继者,徒留伤悲。百年之后,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即使伟大如六道仙人,若没有此次辉夜复活的事件,也终究化作神话中的一个符号,所知者不过寥寥。而宇智波鼬本身也希望能成为在暗处守护木叶的人,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些虚名。

不过以后再也不能出现类似的悲剧了啊。佐助一边想着,一边用筷子搅动着面汤。对面的吊车尾正吸溜着面条,佐助冷不丁地发问道:

“鸣人,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啊?”鸣人楞了一下,放下汤碗,疑惑道:“佐助你指的是?”

佐助嗤笑一声:“某个吊车尾从二十多年前开始就天天叫嚣着要成为火影,怎么最近却没了动作?”

鸣人听罢,讪讪笑道:“我有努力的说”,又灰心丧气趴在桌上说,“唉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火影。佐助你的呼声不也挺高的嘛。当初面对带土和斑的时候你不是突然跳出来说也要成为火影,吓了我们所有人一大跳。”

“……啊”佐助从回忆的角落翻出这件事。当初他刚得知鼬的真相,又秽土出四位火影询问了关于宇智波家族的事。心怀着对这个纷争不休的忍界进行彻底革命的想法,才说出了那般话语。十年过去了,当年的执著在如今看来像是一场笑话。

人独处久了,想法也彻底改变了啊。

“成为火影把,鸣人”。佐助突然微笑了起来,释然道,“相比起我,的确是你更适合带领大家。不过你要答应我,再也不要让鼬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这个村子里。”

“啊啊,我知道的。”对面的鸣人发出了坚定而有力的声音,“绝对、绝对不会让同伴们的牺牲白白被辜负了。说到做到,这就是我漩涡鸣人的忍道。”

我相信你啊……吊车尾的。

可是我的未来,我的忍道,又再何方呢?


安生

扉间:你应该不是傻子吧鸣人
鸣人:……Σ⊙▃⊙川
扉间:很好,你比我愚蠢的啊尼甲更傻(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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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Σ⊙▃⊙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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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无形
画了素色和服版佐助鸣人的手办设...

画了素色和服版佐助鸣人的手办设计和插图

三视图就不放了~~

雕像工作室是第三只眼 ​​​

画了素色和服版佐助鸣人的手办设计和插图

三视图就不放了~~

雕像工作室是第三只眼 ​​​

安生

打野漩涡鸣人,辅助千手扉间,野辅联动,稳了!
(扉间好帅!!!!水门粑粑的眼神嘤嘤嘤(๑ó﹏ò๑)被儿子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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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

    扉间:秽土转生术我的!飞雷神之术我的!你

丫影分身之术也是我的!我要维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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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的雜種
致第一部入坑的動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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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兔子yoounie_

【火影/鸣樱】恶意.4

【火影/鸣樱】恶意.4

一只兔子yoounie_

人生第二篇同人给了鸣樱

ooc        黑化漩涡×黑化春野

4.


『你打算拿雏田怎么办?』


脱外套的时候,宇智波樱突然停下,问到。


漩涡鸣人一直盯着她,听到后未作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


『破罐破摔。』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又听见他的声音响起:


『你又准备拿佐助怎么办?』


她一愣,转过头,却见鸣人饶有兴味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说实话,关于宇智波佐助,她真的没想好。她没想过也不敢想如果佐助

【火影/鸣樱】恶意.4

一只兔子yoounie_

人生第二篇同人给了鸣樱

ooc        黑化漩涡×黑化春野

4.


『你打算拿雏田怎么办?』


脱外套的时候,宇智波樱突然停下,问到。


漩涡鸣人一直盯着她,听到后未作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


『破罐破摔。』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又听见他的声音响起:


『你又准备拿佐助怎么办?』


她一愣,转过头,却见鸣人饶有兴味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说实话,关于宇智波佐助,她真的没想好。她没想过也不敢想如果佐助知道她和鸣人的事会怎么样。会暴怒然后和她离婚?还是平静的让人害怕?她自诩为比他自己还了解他的人,有时候却也看不懂他。这种感觉很复杂奇妙,一边享受着与漩涡鸣人的偷情,一边沉沦在和宇智波佐助的婚姻中。


冷不丁的,也许他没了兴趣,忽地冒出来一句:


『佐助明天回来。』


他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挑眉看她。像看小丑一样。


『所以呢?这就是你今天找我的目的?』


樱强压下内心深流暗涌的情绪,质问。


『哎呀,别这么激动啊樱酱。』


他笑了两声,继续说道:


『今天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吧。』


鸣人打开办公室里的休息室的门,愉快的语气在晚风中打了一个转儿。樱走进房间,真的多了一张kingsize大床。甚至不知什么时候,还多了一间淋浴房。


还真是煞费心机啊,为了自己。


她忍不住想。漩涡鸣人坐在床上靠着床背,樱静静地看着他身侧的纯白的过分的床单陷落下去。


他随手拿起一本时政杂志,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漫不经心地偏头,问:


『怎么了?』


宇智波樱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二人眼中是只有各自才能看懂的微妙情绪。


『鸣人…你变了好多。』


从行政上的雷厉风行、果断狠厉,到邀请她加入这种不伦的关系,再到为了她不惜对雏田不管不顾,对佐助不闻不问,都与当初那个温暖人心的小太阳相去甚远。


仿佛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漩涡鸣人笑的很大声。


『哈哈…樱酱,你也这么觉得吗?』


他忽然停止笑声,低着头,垂下眼帘,盯着手中杂志的代言人——漩涡鸣人,也就是他自己,转而不再说话。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杂志上的他的脸,就像米开朗琪罗在欣赏自己最爱的作品一样小心谨慎。


『可是为什么呢?』


『什么?』


『可是为什么,樱酱,只有你能发现最真实的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樱,有时候我甚至会忘了自己是结了婚的人了。雏田不送便当不洗衣不打扫家里,我也没说什么——当然,我从没觉得她会做这些也没想过她会做。但是,最让我痛苦的是每天要面对她说出违心的话…你知道,我不爱说谎。每次对她说谎,我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捏碎一般。不是因为对她说话而痛,而是因为我自己,和你。』


『她说她爱我。可是樱啊,她却连我最真实的情感都无法察觉,连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她真的爱我吗?不,这都不重要。我只爱你,樱。你一直都知道的。』


金发男人盯着杂志上的自己,似喃喃自语又像说给她听,平静的语气中是她从未听过的一丝绝望。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在无止境的工作中逐渐变得麻木不仁,还要面对自己不爱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在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怀中。你说,火影有我这样惨的吗?』


『有时候我也看不清我自己。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却无力改变。是不是很可笑?』


似自嘲,他甚至还应景的苦笑起来。漩涡鸣人抬头,却在看到宇智波樱的脸的时候愣住了。


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漩涡鸣人,宇智波樱。


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新三忍之二,但这背后的辛酸却不是别人可以想象的。一个在无休无尽的文书大海中苦做舟,逐渐迷失自我,麻木不仁,一个在岁月的长河中静坐待日落,只为守一人。


故事不同,本质相同。抛开外界因素,他们是有着相同灵魂的伴侣。


什么三角恋,最是让人心碎肠断。


鹧鸪夜飞失伴。


宇智波樱轻轻坐在鸣人身旁,额头相抵着鸣人,泪流满面的她与同样泪流满面的他对视着。


『樱啊…』


待明天的旭日升起,等待他们的是来自世界最深处的满满恶意。


鹧鸪夜飞失伴。



To be continued.


安生

二代表示你们不愧是父子俩(前面二代吐槽四代取名字太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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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ii
睡前再來一張七班🐱 柱子的輪...

睡前再來一張七班🐱

柱子的輪迴眼太難畫了

不過三只喵喵疊羅漢莫名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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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朔九湘

【佐鸣佐】真空玫瑰

【佐鸣/鸣佐无差】【一发完】

【原著以及八九代目架空预警】

【本来只想短打,不知怎的就写长了】

【一丢丢博娜】【可配BGM食用:  The Ocean  !】

====分割线====

  众人印象里的漩涡鸣人一直很喜欢过节。从小到大,无论新年也好,夏日祭也好,就算是突然调休得到的短短一天假期也能让他开心好一阵。这种莫名的活力在他成为木叶之光之后也没有改变——稍有收敛,但并没有什么大成效。 

  在少年时期,日向雏田曾鼓起勇气问他为什么喜欢过节,得到的答案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无奈的笑容。    

  漩涡鸣人从来没有解释过为什么。宇智波...

【佐鸣/鸣佐无差】【一发完】

【原著以及八九代目架空预警】

【本来只想短打,不知怎的就写长了】

【一丢丢博娜】【可配BGM食用:  The Ocean  !】

====分割线====

  众人印象里的漩涡鸣人一直很喜欢过节。从小到大,无论新年也好,夏日祭也好,就算是突然调休得到的短短一天假期也能让他开心好一阵。这种莫名的活力在他成为木叶之光之后也没有改变——稍有收敛,但并没有什么大成效。 

  在少年时期,日向雏田曾鼓起勇气问他为什么喜欢过节,得到的答案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无奈的笑容。    

  漩涡鸣人从来没有解释过为什么。宇智波佐助全看在眼里,也没问过原因。其他人更是。这两种不过问却有着天壤之别。 

   别人一无所知,而宇智波佐助却几乎是摸索了个透彻。    

  谁让他和漩涡鸣人是挚友呢?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之间友谊的契机是小河边的相遇。    

  那是宇智波遗孤和人柱力小子的初见。两人互相厌恶,又互相好奇。  

  少年时期的幼子最能直接看出来他人的特质。宇智波第一眼就看见的是对方的孤独。对方似乎早就和那份困扰着自己的氛围习以为常了。

  然后他紧接着发现,当自己拧起眉头时,那小子眼里立刻出现显而易见的退缩。但即使有退缩,最后也还是会用尽勇气伸出手来和自己接触。    

  真是可笑的天真、脆弱、自卑和直率的勇气。在外显露,一览无遗。  

  宇智波好奇的是漩涡鸣人的天真和自卑,厌恶着的是那份令人作呕的勇气。    

  明明是吊车尾,却能一次次地指着自己鼻子大叫着要打败自己;明明是吊车尾,他每次都会努力完成卡卡西布置的训练;明明是吊车尾,最后还是逐渐得到了不逊于自己的力量;明明是吊车尾,还一直坚持着追逐叛村的自己,无论多少人劝阻都没有放弃。    

  明明是吊车尾。    

  可漩涡鸣人现在已经不是吊车尾了。他早就一步步成长起来,成为木叶的英雄。而现在,他是村子的七代目火影。    

  就算回想起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宇智波佐助就是因为迷恋上了漩涡鸣人的勇气,才进而迷恋了漩涡鸣人整个人。他几乎也要认为,漩涡鸣人也像自己迷恋他的一样迷恋自己。

  但最后他们各自结婚了。尽管他们之间有着无法斩断的羁绊,即使漩涡鸣人奔波迢迢挨打受苦只为了追他回来,就算他们的前半生的重心都是彼此,他们最后还是各自结婚了。    

  而各奔东西的开端就是漩涡鸣人,他的新娘是日向雏田。    

  “新婚快乐!恭喜结婚!”那场七代目的婚礼,整个木叶为之沸腾。

  婚礼时,宇智波佐助踌躇一下,没有回木叶,只派了一只鹰给春野樱。或者,说准确一些,宇智波樱。    

  真是可笑的结果。    

  他本应该一心调查大筒木一族的事情,但理性还是阻挠不过感性。在鸣人婚礼当天,宇智波佐助罕见地停了脚程,在森林的树干上反复地思考造成二人分道扬镳的原因。是什么呢?

  “佐助你这混蛋!我一定会赢过你的!”    

  “混蛋佐助哪里好了?根本不值得小樱喜欢嘛。”    

  是什么呢?    

  “佐助,回来吧。”    

  “我和佐助的羁绊是无法斩断的。”    

  是什么呢?    

  “佐助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是挚友啊!”    

  ……    

  言语嘈嘈,冲昏头脑。心跳加快伴随着久违的窒息感一同出现。    

  冷静下来,宇智波佐助,那些言语只是漩涡鸣人想让你看见的。多思考些,思考那些他可能不想让你看见的。   

     

  是义务啊。

  原因就是身为朋友的“义务”啊。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是同期生,也是搭档,更是挚友。

  宇智波佐良娜和漩涡博人也是同期生,也是搭档。

  宇智波佐助逐渐习惯了做父亲和丈夫,习惯了长期前往外村,也习惯了在夜深人静时悄悄归来。但无论他何时回来,步伐的第一去向永远是那个似乎永远不会熄灯的火影室。

  归来的第一眼想看的是鸣人,就算是影分身也好。这次也不例外。

  “哟,佐助。难得的走正门啊!任务怎么样,很困难吗?”    

  宇智波佐助抬眼看过去,又垂下眼踏进刚推开门的火影室。面无波澜。

  “啊。情况不好不坏吧。”    

  这个不是影分身。    

  宇智波佐助总能分辨出来哪些是影分身,靠的倒不是对方的话语。

  “话虽如此但还是辛苦啦,”七代目露出人前难得的孩子式苦恼表情,“这次出村很累吧?毕竟实在是罕见的远路啊。” 

  分辨影分身靠的也不是对方的神态。

  “是义务。”宇智波从斗篷下拿出任务的卷轴,上前几步到鸣人伏案的桌前,交了出去。

  居高临下的视线,即使躲闪也会交汇。瞬间的接触让宇智波佐助看见了鸣人眼中那星点在开门时出现过的回避。影分身可没这么执拗。

  而且,鸣人对自己也不全是“朋友”的义务。当初自己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傻乐了挺长时间。

  “佐助,看起来很开心嘛,”漩涡鸣人接过卷轴,将椅子后移起身,四目相对,“难得见你心情好,是路上遇见了什么好事吗?”

  “没有,想到了一些无聊的旧事而已。”宇智波立即压下嘴角,不带丝毫留恋地转身,“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诶?佐助不再待一会儿吗?”

  “不了。”手伸向门把,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熟悉的木质纹理。

  “诶,好绝情!我本来还想听听外村的事来着——!”

  动作在刹那有了稍许停滞。

  “但还是火影的任务更重要吧,吊车尾的。而且我也是要回家的。”话语间,转动门把手,踏出门外。动作流畅得几乎让人发觉不出那瞬间的停滞。

  宇智波连头都没有回。他知道漩涡鸣人不会追出来。

  “那,一路小心。替我向小樱和佐良娜问好。”漩涡鸣人果然没有走出桌案的范围,只用目光追随着宇智波的身影。

  “好。”

  短暂的回答后,宇智波佐助几乎是立刻关上了门。而且放轻了力气,好让屋里的人感觉不出自己的窘迫。

  而后耳边始终环绕着方才鸣人的一句话:

  “诶,好绝情……”

  宇智波走出火影楼的时候天边尚未泛白。夜风微凉,夜色温柔。街边的灯断断续续地闪烁。像是黑爪,使得他回家的脚步无论如何都无法像回木叶时一样迅疾。

  宇智波佐助单手紧了紧斗篷。

  最绝情的人是你啊,鸣人。

  脚下的路被翻新了,但还是能看出残留在幼年印象中的道路的影子。脑海的回忆似乎具象出了实体,在这位写轮眼继承者的眼前不断浮动。

  孤独的鸣人,失落的鸣人,被疏远的鸣人,饱受冷眼的鸣人;恶作剧的鸣人,大笑的鸣人,不服气的鸣人……都是鸣人。都是童年的鸣人。

  童年在人生中是何其重要的一环。宇智波佐助深知这一点。童年时期父母和兄长的温暖在灭族的反差后尽数化为对兄长的仇恨。这几乎直接影响了宇智波佐助的整个人生。

  宇智波佐助尚且如此,而同样经历过孤独、甚至遭受了更偏激的白眼和唾弃的漩涡鸣人又怎么能逃得过人类心理的发展规律呢?

  可是他没有丝毫怨怼,反而尽力地拯救每个同伴,不放弃每个人。永远以笑容面对每一天,甚至少有失意落寞的神情——就像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雨的太阳一样耀眼而温柔。

  但“像没有”并不是“没有”。只不过他把它默默地藏在心里,用傻兮兮的笑容掩饰住;就像用彩虹掩饰将将过去的暴风雨一样。

  漩涡鸣人是个温柔的老好人,还是个头号傻瓜。他既是个勇士,也是个一流的胆小鬼。

  他胆小得不得了,以至于把心分成三层:最内层的柔软用幼年最心痛的回忆包裹住,不让人触碰丝毫;痛苦的外面笼罩着极厚的中层,缓冲了过往的利刺;中层的外面包装的是积极、永远的好心情,以及剩余一层暴露在外的薄薄的真心。

  那一层真心真的太薄了,薄到一碰即碎。

  所以漩涡鸣人对每个人看似都是一样地好,实际上都用“朋友”两字隔离了距离。

  日向宁次、奈良鹿丸、砂瀑我爱罗……很多人,还包括了一个宇智波佐助在内。

  漩涡鸣人不希望有人越过朋友的界限,不希望有人碰碎自己好不容易保护好的心。

  所以似乎这就是他最后选择日向雏田作为伴侣的原因。那位女性,从小到大,都是真心实意地仰慕着、爱惜着漩涡鸣人本人,与他的能力和地位无关。

  该说鸣人热忱好呢,还是说他冷漠好呢?都不确切。

  到底是……

  忽然刮过的冷风唤回宇智波佐助的思绪。清醒过后发现居然不知不觉驻足沉思了许久,他当机立断疾步远去。

  冷风轻哮着钻进领口,不算十分寒冷,但思路越发清晰。

  鸣人既热忱,又冷漠。

  宇智波佐助足尖一点,纵身悄声落在自家门前。

  开门前回首一望,他看见火影楼里隐约亮着的灯光逐渐隐没在亮起的天边朦胧中。心里的感情愈发干涩郁结,就像一团干草一样毫无生气地堵塞胸口,割划得心脏生疼。

  他想,也许他爱鸣人。

  宇智波轻轻呼吸几下,缓解难言的酸涩,垂首开门。

  但这份爱不能向鸣人倾诉。

  因为漩涡鸣人,是个绝情的无爱者。

  不会真心地爱着别人,也不让别人爱自己。


  “妈妈,爸爸以前说,‘爱对于宇智波十分重要’是什么意思啊?”

  宇智波樱点点自己的女儿的脑门,笑着回答:“佐良娜,佐助君的意思是说,‘宇智波一族是爱的一族’啊。”

  年幼的佐良娜推推眼镜,神色苦恼:“啊啦,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不很懂啊。”

  “因为宇智波的爱都十分隐秘而深沉吧……”说着,樱轻轻把佐良娜拥进怀里,“佐良娜,一定要相信佐助君是爱你的、是爱我们的啊。”

  佐良娜有些糊里糊涂的不明白,但还是回拥了母亲:“啊……好的,妈妈。”

  “好的,好的,佐良娜……”樱温柔地轻拍着女儿的脊背,眉头唇角却出现令人心碎的弧度。


  在宇智波佐助印象中,他似乎直接间接中有接触过两次葬礼。一次是宇智波族人的葬礼,当时他还是尚尚清醒的懵懂幼子,整个葬礼只有他自己一人在私下默默举行;另一次是四战后木叶内烈士的葬礼,自己被看管起来,但是间接中了解了葬礼的全貌,那时他还是意气风发的青年。

  现如今是第三次。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葬礼。他站在最前列,和日向雏田站在一排。

  宇智波佐助现在已经是个年渐垂暮的中年人了。体型虽然还是以往的欣长挺拔,但动作已经不如当年敏捷,视力也开始逐渐减弱。

  眼前景象随着下雨腾生出来的水汽而变得模糊。浅灰的天空、深灰的石碑、和苍白的花圈一起朦朦胧胧地看不真切。

  似乎每代火影的葬礼都在下着雨。七代目的葬礼也是一样。大雨瓢泼,雨点不断拍打地面发出“沙沙”声,让人几乎听不见临时担任八代目火影的奈良鹿丸说了什么。

  这么一想,下大雨也许是天公为了掩盖那些悲痛而压抑的哭声所做出的决定吧。漩涡雏田早已泣不成声,她身侧的儿女默默垂泪;樱几次差点抓住宇智波佐助的衣袖,最终还是强忍住抽噎;佐良娜紧贴在宇智波樱身侧,神色呆滞,眼眶的泪水早就打湿了眼镜。

  但是宇智波佐助没有哭。他看着葬礼的石碑的神情甚至一如往常。只是眼底光彩最终回归死水,似乎心脏也一起麻木,甚至连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引起刺痛也仿佛未知。

  七代目火影的死去是光荣的战死。他作为人柱力,直到最后一刻都在尽力保护村子不受外来危险的侵害。

  得到消息时宇智波佐助正在外地,虽然第一时间赶回,也只能见到傍晚的血红夕阳、半个坍塌的木叶、以及奄奄一息的漩涡鸣人。

  病床上的漩涡鸣人还是微笑着的,面容不再年轻但笑容让人回想起当年叱咤四方的青年。

  佐助赶到时,面对的就是病床上半阖双目微笑的七代目火影,以及身着白大褂的宇智波樱在一侧悄声对着泪眼滂沱的火影夫人及其家人说,鸣人的时间不多了。

  看到雏田在场,佐助突然踌躇着要不要进去,一时间进退两难地僵硬在门口。

  但看见佐助来了,虚弱的七代目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神采仿佛少年:“……佐助。”

  听见这句微弱的呼唤,宇智波呼吸一滞,立刻几步迈过去,坐在鸣人左手边的椅子上:“吊车尾的,我在这儿。”

  “哈,都这个时候了,还叫我吊车尾啊混账……”鸣人开玩笑似的挥舞一下拳头,“我这次好歹也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吧?”

  宇智波从容接住那软绵绵毫无力气的拳头,轻握在掌心:“吊车尾还是吊车尾,这么狼狈的样子也太难看了。”

  漩涡鸣人没有挣出手来,反而笑骂:“嘿,佐助你这家伙……”

  “所以,快好起来,听到了吗吊车尾。”

  “这个很明显不是我能掌握的啊,佐助你这人目中无人也要有个限度啊!”

  漩涡雏田沉默良久,和宇智波樱一起带着儿女走出病房,只留下佐助和鸣人二人。“佐助君,我们和小樱就在外面等着……如果需要了,叫我们就可以了。”病房门关上的时候,宇智波佐助似乎听见了一声女性悲苦的呜咽。

  “目中无人……鸣人,少说了,”宇智波很快收回心思,“你不是很喜欢跟我比个高下吗?这次要是你好起来了,我就承认你超越我了。”

  “哈,佐助你也太不认清现实了吧……”鸣人笑着,突然猛咳几下,缓过气来才继续说,“咳,我可是认为,我很早之前就不比你差了唷?”

  宇智波失笑:“当然。”鸣人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超越了自己。

  “啊啊,但还是好可惜,你这混蛋肯定又要得意了,”鸣人撇撇嘴,费力地抬起右臂,“佐助,你看,纲手婆婆在好久之前接的义肢断掉了啊。”

  佐助立即板起脸,轻手摁下那条缠着纱布的断臂。“快放下,别乱动。”

  “但我啊,倒觉得挺好的说。”

  “吊车尾的!你在瞎说什么!”

  “我说真的,是真的,佐助……过来,让我这个吊车尾看看优等生宇智波佐助,”鸣人调侃着,费力地扭头去看身边的宇智波;湛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来有些滑稽,却又真挚得让人心疼,“我真的觉得以这样的姿态进入坟墓,很不错。”

  宇智波佐助依言低下头,在和挚友几乎鼻尖相对的时候,开口反驳:“我不觉得……”

  “因为这样,是和佐助一样的姿态,”鸣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自己的挚友,仿佛用尽了力气,闭眼重重地呼吸几次才睁眼,定定看着面前的宇智波,试着伸手去抚摸宇智波的一侧断臂,又重复了一遍。

  “因为这样,是和佐助一样的姿态。”

  宇智波佐助没有移开视线。

  漩涡鸣人又重重呼吸了几次,继续说。

  “佐助,其实啊,我很早就想像这样,和你一起拉着手了,”七代目露出的笑容灿烂而无力,“可是也许就这一次了吧……哈哈,太逊了,我果然还是吊车尾啊。”

  手上传来真实粗糙而有压力的握感,告诉宇智波佐助说这一切是真实的。他哆嗦着干裂的嘴唇,很想呼唤吊车尾的名字,可是说不出话来。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应该是悲凄。因为漩涡鸣人立刻抽出手来点自己的脑门,咧嘴笑得仿佛病痛纠缠的并非是漩涡鸣人:“啊呀,佐助,不要露出这幅表情嘛……把那边挡住脸的头发撩一下吧,这么长时间,都忘了原来的俊男佐助什么样了。”

  宇智波一把搭住那只作乱的左手,嗤笑:“想看就自己撩。”

  “诶,佐助还是这么让人火大……”鸣人正欲动手,却又被佐助轻轻压住,“喂喂,是你叫我撩的啊!”

  “我知道,”佐助俯身过去,把额头和自己心念多年的男人的额头相贴,“这样看清楚了吗,吊车尾的?”

  鸣人瞪大了眼睛。稍久,才咧嘴笑起来:“看清楚了啊,佐助你这家伙,老了也是个帅气的老男人啊可恶!”宇智波不说话,但是展开了常年紧绷的眉梢和唇角。

  屋里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动,更没有说话。

  是鸣人先抬的头还是佐助先低的头呢?不知道谁先开始。

  但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吻。

  没有激烈的唇舌碰撞,没有年少的冲动和热情;只有交错的呼吸,稍稍加快的心跳,以及彼此相贴的、因缺水而粗糙的嘴唇。

  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在两双干裂的嘴唇上绽开数十年的惨烈花朵。

  风从窗口悄悄卷进来,又悄悄溜走,带走的是这么多年的漫长时光。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紧握着彼此仅存的那只手,一听一说,从夕阳西下到天边半白,断断续续地唠叨了一夜。

  “……啊啊,就这些了吧,就,咳,咳咳……”

  “吊车尾的,说了这么多还不够?别说了。”

  “……咳,真没想到,我会是宁次之后,第一个去找他的人啊。”

  就算漩涡鸣人不说,宇智波佐助也明白,樱一开始对雏田说的“时间不多”怕是真的。鸣人的精神逐渐萎靡,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

  “需不需要叫日向雏田和樱过来?”

  “不用……不用,”鸣人嗔笑,“你还在喊雏田叫‘日向雏田’啊。”

  “不行吗?”

  “当然可以,怎么会不行,”鸣人稍稍收敛笑容,“……佐助,以后我家博人就要麻烦你家佐良娜多照顾了。”

  “什么麻烦?”佐助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家的那小子配不上我们宇智波家的小花生。”

  “小花生……这要是被佐良娜听到了,她一定又会生气吧哈哈,”鸣人边咳边笑,很慢很慢地锤了一下佐助的手心,“佐良娜那孩子,以后会成为很出色的火影啊。”

  “嗯。”

  “所以在佐良娜接手火影之前,佐助你先担着八代目,行吗?”

  宇智波没有丝毫迟疑:“我拒绝。奈良鹿丸明显是更好的选择。”

  鸣人没有说话,半睁着眼睛等待挚友的下文。

  “……而且,我就算上任,也不会称职。”佐助像是想到了什么无奈的事,“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什么事情?”

  “给你的礼物。”

  “什么礼物?”

  “玫瑰花,”宇智波脸上难得地出现一丝不好意思,“怎么样?”

  “啊嘞嘞,佐助还真当自己年轻嘛?”鸣人努力咧嘴笑了笑,“玫瑰花啊,很贵也很容易凋谢吧?再说了我不用礼物,反正也没多少时……”

  “这个一定要给你的。”

  宇智波佐助坚定地打断:“听着,吊车尾,这个,一定要收好。”

  “啊啊,佐助觉得好就可以了。”鸣人半是叹息地喟叹一声,“我也有点累了,眼皮子好重啊……”

  宇智波正准备调侃,却发现面前的人像是顿然被抽去了精气神一样。

  “……鸣人,鸣人?你不能现在闭眼。喂,吊车尾的!别闭眼!”看着那眼睛一点点闭上,莫名的恐慌席卷了宇智波的脊背,恐慌的寒冷使肢体开始麻痹,他在轻拍鸣人的时候觉得自己稳稳拔刀多年的手在不停地发抖,“睁着眼睛!我现在就叫日向雏田进来!还有博人和向日葵,你不想再看他们一眼了吗!?”

  “佐助……”

  “想看他们就别说话,睁着眼睛!”

  “佐,佐助,先别走……”已经逐渐失力的左手轻轻拉住宇智波的斗篷,一下止住了对方转身欲走的步伐,“其……”

  宇智波狠狠呼吸几次,让氧气强行压下去眼眶里翻涌的泪水,回身低头:“鸣人,说什么,我听着呢。”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在很久以前的火影室,”漩涡鸣人的呼吸已经是浅进深出、话语也有些语无伦次,但他还是用微弱的声音一点一点说,“对不起啊,佐助……我也,爱你……”

  话语悄悄落在嘴角皱纹的微笑里。

  斗篷上的抓力骤然消失。

  漩涡鸣人已然快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微张的眼睫和不断起伏的胸膛。

  宇智波的眼眶也遏制不住洪汹了。

  他一把捞起来那宛若亡人的手。泪水滴落在苍白的肌肤上,有些透明,进而显得那个人仿佛真的要虚化消失了一样。

  “日向雏田……漩涡雏田!!”

  有谁,快进来,快来看看这个男人。

  “漩涡雏田!!宇智波樱!!”

  病房门被急忙打开,医护人员和漩涡家人立刻涌入。

  “快进来啊!!!”平日里冷静冷漠到几乎不近人情的宇智波佐助此时像是一头发狂的狼。

  ……快来啊,救救他。


  随着八代目火影接手村子,木叶逐渐恢复了生机。村内逐渐恢复的往日的样子。

  转眼,七代目牺牲已经过去了两年。

  “妈妈,爸爸说他今天不回来了。”佐良娜抱着火影修行的笔记回家,在玄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他说不用等他了!今天是……”

  “好好,我知道啦,咱们等晚些再去就可以了啊,”宇智波樱从厨房探头出来,左顾右盼一圈的同时啧啧疑惑,“诶,佐良娜,博人呢?”

  这一问,问得佐良娜半天没反应过来。“啥?”

  “宝贝女儿,装什么装?”樱笑眯眯地敲敲女儿的小脑袋瓜,“你今天不是去和博人去图书馆一起被木叶丸指导火影修行了吗?博人怎么也不回咱家来吃饭?”

  “啊,啊啦,妈妈!你真的很过分!我才没觉得博人那家伙哪里很好啊!”

  宇智波樱看着女儿奔向房间的跌撞影子,摇头失笑:“吵吵闹闹的。”

  “吵吵闹闹的,”宇智波佐助垂眼,在一块石碑前放上一束浅黄的风信子,“我记得吊车尾你说你很喜欢过节啊……啊,这个花是觉得颜色和你的头发颜色很相似,就买了,可别生气啊。”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金发蓝眼、脸上有猫须的少年冲自己气鼓鼓地挥拳大叫“混蛋佐助”。

  “吊车尾的生气就生气吧,就当过节了,犒劳犒劳我吧,”宇智波佐助垂下眼,单臂轻抚石碑上的名字,“我知道你为什么小时候说喜欢过节了。”

  “因为只有在过节的时候,才不会孤独一人,对吧,吊车尾的?”

  “以前只是猜到了,不很懂你的感受。”

  “但是现在你走了之后,我也感受了一回真正的‘孤独’啊。”

  那起着薄茧的指尖来回抚摸着“漩涡鸣人”的名字。

  “啊,发生了很多事啊,从你走了之后。”沧桑的眼睛里透露出疲惫,“以前和日向雏田一个班的犬冢牙,在你走了之后不久也走了……上次说过了啊。”

  “还有佐井和奈良鹿丸,他们最近的身体最近也开始不行了啊。”

  “博人已经逐渐成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了,佐良娜很中意你们家的小子……说实话,我还有点不甘心啊。”

  宇智波佐助接着像个小老头一样絮絮叨叨说了很久。最后无话可说了,就盯着石碑出神。

  “吊车尾的,以前在第七班的时候,你说想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慰灵碑上啊,当时的你真是太蠢了。我当时还在想,你这样的吊车尾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在一个B级或C级任务里丧生啊,那个成为火影的梦想只是痴人说梦啊,之类之类的。”

  “谁知道你最后真的成为了火影……”他笑了笑,笑得眼眶晶莹一片。

  “可又怎么会知道你真的把名字刻在了慰灵碑上啊。”

  晚风带来沉默,卷动黄色花朵的苞瓣。

  “……鸣人,这次没给你带礼物,下次给你送过去。”

  言语间,跪地俯身虔诚轻吻石碑。

  “忌日快乐。”


  宇智波佐良娜在继承了火影之后,几乎是紧接着就收到了父亲去世的噩耗。

  先后失去了两个对她影响最大的男性长辈,这无疑是对宇智波佐良娜的一大打击。

  更何况,上次与父亲见面,是在两个月前的火影继任仪式上。

  这次见到的,就是安详合眼的遗容。

  “九代目,我们是今天在木叶森林巡逻的时候发现的前辈。宇智波前辈没有体外伤,但关于宇智波前辈的随身遗物,特殊的是,宇智波前辈仙逝时半拥着这个,”一位忍者从背包中小心翼翼拿出一个被布包裹成圆柱形的物品,放在火影室的桌上,“这个,宇智波前辈一开始就是这么包裹的,这里面查克拉很充沛。我们没打开看,认为还是交给您比较好。”

  宇智波佐良娜点点头,稍稍检查物品。无论是查克拉的残留还是内容物,都没有危险。更何况查克拉的确是父亲的遗留。

  “……我们去鉴定科。”

  医疗队的人来了之后,发现宇智波佐助是昨天去世的。

  而打开包裹的时候,当然也没有出现什么查克拉炸弹之类的危险物品。

  出现的是一朵固定在密封玻璃罩下的红玫瑰,还有一封信。

  第一眼看上去是一朵娇嫩欲滴的新鲜红玫瑰,但是细细打量就会发现,它的实际纹理十分明显,应当是一朵干制红玫瑰;但这朵花又偏偏没有显露出干花的干瘪感,反而保留了柔软的曲线外观。

  那封信上写的是:“佐良娜启”。

  鉴定科的人检查后,佐良娜轻轻破开封印,拿出信纸——

  一张大纸上只有几行字,另有一个被折成纸条的纸块。

  大纸上写着:

  “佐良娜,抱歉,也替我向樱说抱歉。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看到你继任火影的时候,我真的很欣慰。因为佐良娜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忍者了。小花生(其中写了好几次小花生又划掉)是父亲的骄傲啊。”

  “最后,请把这朵花和另一张纸一起放在鸣人墓前。若允许,请把我葬在鸣人的不远处。请把这个当做一个忍者最后的任性的要求吧。”

  “抱歉,佐良娜,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当晚回到家,佐良娜翻看日历的时候,突然发现。

  父亲是昨天去世的。

  而前天是七代目的忌日。


  佐良娜最后没有看那个小纸块。只是把它和那朵罩中干花一起,放在七代目火影的墓前。

  佐良娜知道那个花叫什么。

  那是“真空玫瑰”。把玫瑰放在几乎真空的玻璃罩中,可以让玫瑰在很长时间内都保持鲜艳的色泽和香气。

  没人知道宇智波佐助是如何做出来这样的花朵的。

  也几乎没人知道宇智波佐助为什么要放这样的花朵给七代目。

  可当事人的两家心知肚明,但从不交谈此事。

  那朵玫瑰,就像是那两个人的感情。

  从少年到中年,时间改变的只有微弱的外表,而花朵的内在的芬芳,几乎依旧。


  宇智波佐助最后被破例允许埋葬在漩涡鸣人身边。据说是漩涡鸣人对奈良鹿丸、以及宇智波佐助对宇智波佐良娜的双重请求。

  时间久了,玻璃罩终究无法永久密封。玫瑰还是逐渐枯萎了。有一天,那朵枯萎的玫瑰和玻璃罩一起,消失在了墓碑前。也有人曾说在火影室见过一朵玻璃中的干枯玫瑰,但是常出入火影室的忍者们都对此闭口不谈。

  木叶十二忍的时代终于过去。木叶的篇章已经由新时代翻开。

  但当有人问,“为什么七代目的墓碑和旁边的那块宇智波的墓碑相邻很近”的时候。人们总会回答说:

  “他们是挚友,是兄弟,是不可分割的最重要的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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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太丧了,就写一篇BE,篇幅长点当之前没更文的补偿了【什么鬼啊你就是写了丑长的东西】

  可能是真的三刺猿里太不顺心,就出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产物啊。

  我真的本来没想写这么长的!!

  而且一开始的BE预备役是宁天来着!!

  确定写佐助鸣人之后认为是要写佐鸣来着!天知道我怎么把鸣人越写越攻的!最后就成了佐鸣佐或鸣佐鸣!

  没事!!反正我爱他们俩!!

  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写了这玩意儿啊我原地去世【死目】

  但还是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能喜欢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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