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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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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有

[青衫薄/澄瑶/ABO生子/HE不HE取决于你们的热情hahahah](七)

*六是一辆婴儿车,翻了,要看的来群里私我


欢迎各位瑶粉来玩耍,QQ群,群号982874977


 


14.


第二天,江澄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他已经自身难保了,不能把孟瑶也拖下水。


 


他想到这里苦笑了一下,不久前他们因为这身份之差,只能相忘于江湖,如今他们的身份彻底翻了个个,他江澄只是一个正在被满城通缉的逃犯,带着一个刚流产的坤泽,在这偌大的云梦举目无亲,而孟瑶此时是云梦的江湖流派中最庞大的情报机构的少当家,这乱世,民间的风云变幻都掌握在他们手里,江澄不得不依靠孟瑶才能苟延残喘下去。


 


甚至于,连父母的尸...

*六是一辆婴儿车,翻了,要看的来群里私我


欢迎各位瑶粉来玩耍,QQ群,群号982874977


 


14.


第二天,江澄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他已经自身难保了,不能把孟瑶也拖下水。


 


他想到这里苦笑了一下,不久前他们因为这身份之差,只能相忘于江湖,如今他们的身份彻底翻了个个,他江澄只是一个正在被满城通缉的逃犯,带着一个刚流产的坤泽,在这偌大的云梦举目无亲,而孟瑶此时是云梦的江湖流派中最庞大的情报机构的少当家,这乱世,民间的风云变幻都掌握在他们手里,江澄不得不依靠孟瑶才能苟延残喘下去。


 


甚至于,连父母的尸身,都要靠孟瑶才能取回安葬。


 


孟瑶告诉他他们那些人去莲花坞就是偷尸体的,江枫眠生前为人宽厚,百姓深受其益,他们既已身死,也不该落的个曝尸荒野,任人践踏的下场,自有百姓请命思诗阁,将江宗主及其夫人的尸首换出来,说完便自己摸了脖子,以自己的尸身换他们的尸身,那些黑衣人在尸体那里捣鼓就是正把尸体调包,没成想刚好碰上江澄,要不是孟瑶也在场,江澄一个人还真打不过这些奇人异士,怕是也要给摸了脖子。


 


江澄听后郑重其事的对着莲花坞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沉声道:“阁下大恩,江某铭记在心,来日若有机会,定当为阁下修筑坟墓,结草以报!”


 


孟瑶看着他,没说话,眼神平静微哀。


 


江澄还在发愣,有下人抬了热水进来给他沐浴,江澄知道这是孟瑶的吩咐,至于理由,孟瑶自然有完美的说法,他不必担心。


 


他将自己泡在热水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他必须冷静,以后的路怎么走,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他必须想清楚。


 


首先,他不会就这么认命,在乡野耗尽这一生,他要重振江家,他江澄才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家主。


 


要怎么办?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召集旧部,树立威望,建立自己的势力。”


 


对,就应该这样!


 


这是以前他们同茶楼说书先生玩笑时先生爱出的问题,比如“如果你是对皇帝忠心耿耿的将军的儿子,将军适时放弃一切回家养老,却不想皇帝还是疑心病重,一夜之间一场大火烧毁了一切浮于表面的平静,你决定造反,该怎么做”这种奇奇怪怪又经不起推敲,纯属哄小孩玩的问题,孟瑶却答得极认真,引得先生哈哈大笑,直到这小子若是分化成天乾,该是一代枭雄。


 


江澄想,这话没错。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些什么,门外传来急促纷乱的脚步声,思诗阁的下人都训练有素,不该如此慌乱,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心下疑惑,江澄匆匆清洗好,刚出门就听见一个丫头对管家说:“不好了不好了,那个魏公子他不见了!”


 


江澄快步走过去,问道:“你说什么?魏无羡不见了?”


 


许是江澄冲过来的样子太吓人,那小丫头没敢说话,支支吾吾的扯着自己的袖口,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青兰不必怕,仔细说说发生了什么,没事的。”孟瑶听见动静便过来了,温声细语道。


 


江澄看了眼孟瑶,孟瑶也看了一眼他,冲着他歪歪头笑了一下,以示宽慰。他跟没事儿人似的,看起来与平常并无两样,只是眼角眉梢较与平常挂上了几分慵懒疲惫,眼波流转间媚意如丝,正是一场情事过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万种。


 


青兰得了些安慰,定了定心神开口道:“我今天早上来给魏公子换绷带,换好以后他说想吃蜜饯,哄我去给他拿,我没多想,便去了,回来时便不见了人,我的通行令牌也不见了,怕是不注意时,被他摸了去。”


 


孟瑶又仔细问了许多,最后挥退下人,转身对江澄道:“魏公子他…应该是计划好了要走的,你别急,我会派人寻他的。”


 


“不用劳烦阁下了,江某自会去寻他。”江澄目光冷厉,声音平静地可怕,语气也冰冰的,孟瑶一愣,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江澄?”


 


“我也该走了。”


 


孟瑶瞪大眼睛,满脸错愕,“为什么?现在外面正兵荒马乱,你一个人很危险,就凭你一人之力,找魏公子也是有如大海捞针,现下最好还是在我这里待着…”“孟瑶,”江澄打断了他,“我父亲死了,我便是江家的家主,你见过一个家主靠青楼小倌过活吗?”


 


孟瑶的脸猛地白了。


 


江澄的声音还在继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如今我落魄了,也比你高贵得多,魏无羡走了,我也不必待在这里了,还请公子,放我走吧。”求你了,让我走吧,我在这里只会害了你啊。


 


孟瑶盯着自己的脚尖,脸色惨白,半晌才颤抖着出声:“…好,我放你走,我放你走。”放你去更高更远的天空翱翔,放你去闯荡,放你去我到不了的明天。


 


他朝着门口做了个手势,江澄便一步一步朝着门口去了,一路畅通无阻,他一个人走下台阶,一个人跨过小水沟,一个人绕过行人车马,一个人沿着孟瑶带他来时的路走了很远很远,直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眼里的泪才喷涌而出,他捂住脸慢慢蹲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懂魏无羡离开是不想拖累我,但是我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拖累?我接下来要走的路很难很险,我不想让你蹚这趟浑水,你可以过你很好的人生,不要…不要因为我…失去这一切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你说的那些话…对不起…


 


他想起孟瑶刚刚苍白的神情,垂着脑袋,整个人像是轻轻碰一下就会碎掉似的,心脏里像有把刀子在深深浅浅的捅着,痛的快要碎掉了一样。


 


孟瑶知道他的想法,也知道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可即便如此,心还是会痛的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明明知道那些话会伤害他啊,为什么还要说啊,好好说不行吗,只要你说,我就会放你离开,我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我知道你不会甘心隅居于这小小的院落。分别是迟早要来的,只是,只是,孟瑶没想到,它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像是要把心撕碎了再狠狠的在地上踩两脚,还要吐口唾沫在上面故意再做出一脸不屑的表情一样。


 


只要你说,我就放你离开。


 


只因我们,都到不了彼此的明天。


 


 


 


15.


孟诗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就听管家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她看着漫天乌云,眼神悲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却什么都没有说。


 


能说什么呢?什么都说不了。感情的事本就很复杂,而现在又正当乱世,乱世里最不值钱的有两条,其一是人命,其二,便是感情。


 


她这次远赴岐山,探得不少消息,只是…未免太过顺利了一些。心下不安,孟诗吩咐加强守卫,转身回了房间。


 


他们这些民间流派本可不参加仙门纷争,只是、只是,只是。


 


孟诗又叹了口气,不再想这些,洗漱就寝了。


 


射日之征很快就打响了,到处兵荒马乱,温氏全力镇压,为其他仙门传递消息的思诗阁很快就被盯上了。


 


晚上,院里突然起了大火,孟诗心里明白这是温家的人干的,她叫孟瑶拿好包裹就快走,自己留下来疏散人群。


 


突然,她望向被火舌吞噬的思诗阁,脸色一白,便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管家吓得要死,不知道孟诗突然是抽哪门子的风,赶紧叫回了孟瑶,孟瑶站在搂外不知所措。


 


这几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孟瑶不知道到底该先去想哪件,脑子里浑浑噩噩,一片混沌。


 


孟诗怀里抱着一个包裹冲了出来,满身狼狈,衣服头发都被火舌舔过,她把怀里的包裹拿出来,从里面取出一件衣服,那是件做工极好的衣服,染成金色的丝绸缎子上用金线细细绣着繁杂的花纹,胸口怒放的牡丹花在火光中仿佛正徐徐绽开,美得几乎妖异。


 


孟瑶看着这件衣服,心里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突然爆发了,他冲上前去把那件母亲刚拼了命救出来的衣服抢过来,丢进熊熊燃烧的烈火中,孟诗下意识的跟着往那边跑,孟瑶冲着她大声咆哮:“你别过来!”


 


孟诗愣了在原地。


 


那衣服一时半会居然还烧不坏,孟瑶又抽出剑来砍,不管怎么用力都不能彻底砍坏,他终于没了力气,手里的剑掉到地上,孟瑶冲着孟诗一边哭一边咆哮:“你干嘛啊?你去找这件衣服有什么用?你把它当宝贝似的藏起来,谁在乎?只有一件衣服又有什么用?你死了我怎么办啊?啊?娘?”他的泪流了满脸,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姣好的面容微微扭曲,“把这件衣服保存得再好那人也不会回来的不是吗?有什么用啊?”你们都到不了彼此身边的啊,他可能早就忘记你了啊,有什么用啊?


 


孟诗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她用力抱住他,自己也跟着哭起来,他们母子何其相似,爱上不该爱的人,自知不可能却还是不甘心,明明是自己选择放手,却还是放不下,忘不了,斩不断。


 


爱别离,求不得。


 


 


15.


管家确认所有人能逃的都逃走了,才对着孟诗母子深深鞠了一躬,算是告别,自己也走了。


 


孟诗抬手擦掉孟瑶的眼泪,柔声道:“娘不要衣服了,娘只要阿瑶,好吗?”孟瑶没说话,把脸埋在孟诗胸口,抱着孟诗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孟诗爱怜地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发顶,温柔道:“娘答应你,等这阵子过去了,我们去山上安个家,就我们娘俩,再没旁人,我们好好过我们的日子,彻底放下那些不该想的东西,阿瑶说好不好?”胸口传来闷闷的一声“好”,孟诗笑了笑,站起来牵着儿子的手,开始他们的逃亡。


 


 


 


 


孟瑶被母亲牵着手,好像回到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孟诗带着他去偷摘人家的莲蓬,被主人发现,孟诗也是这样牵着他的手拼命的跑,小小的孟瑶基本是被她拖着跑的,明明是狼狈的模样,两个人的笑声却落了一地,后来成了金光瑶的孟瑶一个人走过那条路,小路没什么变化,他顺着路一直走一直走,怎么走也找不到那天掉了一地的欢笑声。


 


他突然捂着脸哭出来。


 


 


 


路上的官兵越来越多,孟诗母子不得不减慢步伐躲避,眼看着就要到城门了,突然冲出来一队官兵,有个眼尖的一眼就认出了孟诗,孟诗母子立马调转方向,拼命地跑起来。


 


连着赶路让他们很快就体力不支了,孟诗心一横,把孟瑶绑了藏在角落里,自己跑出去引来了追兵。


 


她很快被追上了,那些杀红了眼的人一刀一刀捅在她身上,孟诗的眼睛看着小巷深处的一片幽暗,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安全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闭上了,再也没有睁开。


 


小巷里终于挣开束缚的孟瑶捂住自己的嘴,全身上下抖如筛糠,他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看着母亲堵住他的嘴,把他藏起来,自己跑出小巷,在街道上被人一刀一刀地捅着,刀锋刺入骨血的声音好像近在耳畔,他眼睁睁看着母亲就这么死在了他面前。


 


官兵拖走了孟诗的尸体去领赏,连日的奔波劳累,又加上如此之大的刺激,孟瑶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在思思的家里,他身上带着护身符,思思靠着那符纸才找到他的,那还是孟诗专门去找的防止孩子走丢的方法,那护身符,孟瑶戴上了就没取下来,如今,终于在一次启动中化为飞灰。


 


思思还告诉他,他怀孕了,孟瑶听后并没有太大反应。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对任何事做出反应了,怀孕了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坤泽的身体本就适合受孕,他们俩也没经验,没有一点避孕的措施,这个孩子但是是留还是灭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很累很累,累得一点思考的力气都没有,麻木得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孟瑶养好了身上的伤口就同思思告别了,他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哦,还有肚子里那个小东西,不能拖累思思。


 


他在城东找了个账房先生的工作,凭着自己的能力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小房间,日子看似平静顺遂的过着,直到那天,听见外面吵吵嚷嚷,孟瑶打开门,看见个周身有些狼狈却丝毫不减风华的白衣公子一脸茫然无措的在门口。


 


 


——————


是的是的,蓝大出场了。


 


时间好像错了,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还有,记住!我们这是澄瑶文!澄瑶文!蓝大的存在是为了推动剧情发展(手动狗头/jpg)


 


求红心蓝手!!!求评论!!拒绝白嫖!!!


 


再白嫖我就给娃弄死。◕‿◕。


 


 


 


 


 


 


 


冰盏糖

【澄瑶】枉绘眉心一点朱(偏金光瑶个人向)

*瑶瑶视角,个人向,偏澄瑶。

*颓废风,如果触雷请立刻关闭。

*ooc歉,接受批评,不接受撕逼。

这一生至此,总有许许多多的意难平,就仿佛姑苏是苏涉命里的意难平,云梦是他命中的不可渡一般。                                  ...

*瑶瑶视角,个人向,偏澄瑶。

*颓废风,如果触雷请立刻关闭。

*ooc歉,接受批评,不接受撕逼。

这一生至此,总有许许多多的意难平,就仿佛姑苏是苏涉命里的意难平,云梦是他命中的不可渡一般。                                               ——小记

 

(引子)

 

凄凄冷雨,观音庙一役后的第七天,云梦落了雨。这雨的范围极大,连带着这无了主的茕茕孤庙也孑然飘零风雨中。

 

金光瑶在棺前凝成人形时,恰看到一串雨滴顺着檐角滑落坠地。檐角的那个方向同样有一个人影,金光瑶看着他素白的衣衫,像极了姑苏蓝氏的校服,却分明有所不同。于是抬步上前,先一步唤出了那人的名字:“悯善,是我让你受累了。”

 

“宗主这话严重了,苏涉为宗主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白衣人回首,依旧是恭敬的行了礼。他此生意难平,却不想头七重返这世间的时候反而缓和了许多。或许是许许多多的不甘心多了,压在心头,便也累了。

 

“今日回来,悯善可有想去的地方?”金光瑶柔声问道。

 

“倒也没什么非去不可的地方,就想着故地重游一番,宗主呢?”

 

“也是如此了。时间苦短,我便也不耽误悯善了,就此告别。”金光瑶象征性的躬了身,而后先一步踏出了这观音庙,“也祝悯善不虚此行吧。”

 

他看了一眼莲花坞所在的方向,最终还是移了步子,走向了其他的方向。云梦啊,他可想回?他可敢回?

 

(金玉)

 

金光瑶站在阶梯前,遥遥的望着那一扇金碧辉煌的门,忽然想到一个词,叫做金玉满堂。金麟台向来是奢靡的,自然也当得上金玉满堂这个词。

 

他一步一步的走着,就像是重新走过这一辈子一般,重新站在了门口。这一次,再也不用叫谁给他开门,也不用叫谁把他撵出去。金光瑶自嘲的笑了笑,而后跨步走了进去。

 

芳菲殿原有的芳菲不过过了几天,便少了不少生气,未曾修建的草木已有了凌乱荒芜的影子。他走了,金凌估计也不稀罕这地方,寻常门内弟子也鲜少来此,自然便荒了起来。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金光瑶再次看着那深深庭院,心下只觉得物是人非,便也不愿意多在此计较。

 

转身欲走,却发现了些许新鲜的脚印。金光瑶不免好奇,究竟是何人还在他走后踏足这地方?脚印颇为凌乱,竟像是脚印的主人颇为不稳定一般。大大小小的,似乎还不是一个人的脚印。

 

细细看去,金光瑶却是怔然,因着这脚印的主人太过熟悉,即便是未曾亲眼所见,他也大约知晓了究竟有谁来过。不外乎是他的侄子,还有......他侄子的舅舅。

 

观音庙那一出好戏,让他觉得甚是荒唐,他荒唐,江澄也荒唐,蓝曦臣更是荒唐,每一个人都荒唐。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时,心便格外的冷。

 

他对于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外人,都是坏人。他曾经拼了命的想有至亲至重之人,没想到最后都成了一场荒唐的笑话。早便把金凌他们划做了至亲之人,早便把他的二哥亡母划做了至重之人,原来到头来,都是他痴心妄想了。

 

情不自禁,“吱吖”一声推开了门,入室依旧整洁,似乎还有未放出去的淡淡的鹅梨帐中香的味道。桌上都已落了灰,可是桌上原本放着的瑶琴却不见了踪影。金光瑶心下疑惑却也隐约猜测是与那凌乱的脚印有关。

 

“谁?”门再次被推开,推门而入的小公子敏锐的察觉到了屋中不同旧日的气息,是以进了门就打算直接揪人。

 

金光瑶看着面前的侄子,沉默了一小会儿,终是开了口:“阿凌,是我。”

 

到底是仙家子弟,金凌很快也便反应了过来。他虽然看不到,但是金光瑶有心让他听到,他也并非全然听不到的。

 

“小叔叔,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是。阿凌,对不起。”金光瑶走上前,似乎是想摸摸小孩子的头,却猛然发现,这孩子如今比他都高了,于是终究是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小叔叔......”金凌一时似乎也愣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是情绪太过激动,声音里都带了些许的哽咽。

 

“都是大人了,不值得哭的。”金光瑶叹息了一声,想来他这个侄子,对他还是有些感情的,“以后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的听你舅舅的话,他总归不会害你的。照顾好金麟台,还有,最重要的,照顾好自己,阿凌。”

 

到底是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即便并非亲生,但是人非草木,又怎会真的无情?

 

金凌咬牙,努力的掩住嗓子里近乎哽咽的声音,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会的。”

 

金光瑶望着他,终究也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不是当初那个任性骄矜的小少爷了,金光瑶想极了去摸摸他的发,却最终没有任何动作。

 

(青江)

 

“芳菲殿里的琴,阿凌拿去了?”金光瑶垂眸问道。

 

“没有。是舅舅,舅舅带到莲花坞去了。”金凌方才平静了下来,眼角微红,“小叔叔的恨生倒是还在金麟台。”

 

“哦?恨生没有人动?”金光瑶稍稍有些惊讶。

 

“这软剑有脾气的很。离了金麟台便怨气四溢,是夷陵老祖建议留在原处,方能消一消那剑上怨气。”金凌想来也是觉得奇,眉目间都有了些许快意。似是很赞同这剑的做法一般。

 

“恨生这脾气,也不知是随了谁。”金光瑶无奈地笑了笑,而后道,“只是江宗主拿那琴做什么?”

 

那琴也没取名字,只刻了一个“瑶”字。那琴倒也是他亲自选的,圆润的琴身倒也像极了他自己的性子,那琴实在也算不上秀美,金光瑶思前想后,也没想到江澄拿这琴有什么用。

 

况且这琴谈了许久的邪曲,本身也带了些邪气,虽然不多,但是也是影响琴质的。金光瑶思前想后也没想出原因,便问了出来:“阿凌可知道,江宗主用那琴做什么?”

 

金凌摇了摇头,道:“谁知道舅舅在想什么?他不一直是那个样子,小叔叔亲自问问就知道了。”

 

金光瑶愣了愣,看来今日,这莲花坞是不得不去了。金凌如今成了宗主,自然也没那么多时间来陪他聊的。三两句告了辞,金光瑶便一路赶往云梦。

 

云梦历来是水乡,他本也是灵体状态,不必撑伞,便看着雨滴一点点透过他的身体,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真该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可是这地方差别却这样大,在云萍便那样痛苦,在莲花坞便那样无忧。仙境与地狱,大概真的只有一墙之隔,他拼命地想去触碰,却终究只摸到了一片冰凉。

 

兜兜转转了一圈,金光瑶都没在莲花坞看到江澄,同样也没看到那床瑶琴。转的更远了些,才在青江之上看到了一叶小舟,一个紫色的身影。

 

想来该是江澄了。

 

金光瑶上前,而后如愿的看到了那把琴。

 

江澄把琴保养的很好。这原是把北方琴,到了南方应是不那么好保养的。金光瑶轻轻拢了拢琴弦,却不小心碰出零星的声音,在江上低低的回响。是以他立时收了手,江澄闻声转过头来,走进几步。

 

金光瑶抿唇愣了愣,忽而发现头上的雨丝竟是消失了。不过江澄显然是没发现他,他在给那瑶琴撑伞。金光瑶看他的动作,一时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只走了七日,江澄怎么变得这样温柔了,连给一把仇人的琴都要撑伞了。

 

江澄就这样撑着伞看着琴,他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躲在伞下,看着江澄的侧脸。江澄长的该是那种侵略性的美,就像他这个人一般。这么多年下来了,他都很少再去注意他长什么样子了。

 

金光瑶忽然觉得,要是只能有一天,就这样站着,其实也便足够了。可终究只是一个瞬间,江澄忽然俯下身,摸了一把琴身。

 

“琴是好琴,可惜主人......”

 

江澄的声音很轻,可是这般距离,金光瑶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忽然就笑不出来了,金光瑶也去看那琴,那日在观音庙的片段被恍惚间想起,他忽然头痛的厉害,眼睛也泛了红。他死死的盯着江澄,站起了身,像是着了魔一般。

 

冷雨浇在头上,冷的金光瑶打了个激灵,这才缓了脸色,后退了一步。

 

(朱砂)

 

像他这样聪慧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上一手。从那日觉得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就不可能不给自己留退路。东瀛是其一,秣陵是其二。

 

却是没想到苏漓会跑到云梦来。金光瑶习惯性的笑了笑,这丫头倒是自作聪明的很,却也是真的让他猜到了。

 

苏漓是苏涉捡来的妹妹,她自幼伶仃,天生便哑了嗓子,被人丢弃在荒郊野岭,饿的不住的哭,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来,险些就死在那草丛之中。倒也不是苏涉仁心,只是看中了苏漓的体质,才平白捡这么个丫头。不过是机缘巧合,倒是成了他们最后的保命牌。

 

早有古书记载,取极阴之人的心头血混上朱砂点于眉间,或有还魂之效。养苏漓,便是这个效用。

 

说是苏涉的妹妹,其实也不过和金凌他们那些小辈一般大小。见到他时,苏漓竟是比他的脸色还要苍白上一些。许是刚刚取了心头血的原因吧。

 

到底是仙家,取这心头血虽是不致命,却也是万分痛苦的。金光瑶只是在赌,赌这小姑娘究竟会不会救他们。

 

“金宗主,你果然在这儿。”苏漓比划着,这么多年,金光瑶也早便熟练了她的手语。

 

“阿漓果真精明的很。”金光瑶道。

 

苏漓递上一个小瓷罐还有一支笔,而后看着他比划道:“金宗主和哥哥要好好的回来。”

 

“自然。”金光瑶微笑道,“辛苦阿漓了,我同悯善定不会辜负了阿漓。阿漓跑了这么远,可累了?这几日阿漓应该好好休息的。”

 

苏漓摇了摇头,却也清楚她没理由多待,便告了辞。走之前深深的看了金光瑶一眼,终是敛了眉。

 

金光瑶一直在莲花坞的廊上坐着。不多时,就见到了江澄孤身一人回来。倒也不算是孤身一人,还有他手中的那把琴。

 

金光瑶看见他望了望天上的雨,皱了皱眉。从前也没见他多不喜这雨,今日倒是奇怪了。

 

江澄很快便进了屋,金光瑶没有动,只是这样坐着。不多时便见江澄从屋中走出,手里还拿了什么东西。他一路走到了小亭子,在唯一干燥的亭子中烧起了东西。

 

金光瑶觉得奇怪,便凑近去看。离得远倒是不见,走的进了方才发现是一方巾帕。上面还隐约可见金星雪浪的暗纹。这手帕似曾相识,似乎是他之前的那一块。

 

“还给你。”金光瑶听见江澄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一时竟不知作何感想。

 

他该是继续自作多情的认为江澄在给自己烧东西,还是应该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连他最后的东西,江澄都不愿意留了。

 

胸口忽然闷闷的有些犯堵,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到今天这种地步。还是应该说,之前他所贪慕的,那十几载共同带金凌的安好岁月,只是他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他从来都很明白江澄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想保护的人不多,只是一旦认定了,便至死不渝。他用了十年,他以为他能一点点走进去,到头来却猛然发觉,不过都是一场空罢了。

 

江澄有他自己的好,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好。

 

(银铃)

 

黄昏时分,雨丝越来越细,最终云销雨霁。江澄持了酒,搁在案上,像是浇愁一般,喝的毫无顾忌。

 

金光瑶于是化了形,趁他醉时肆无忌惮的坐在了他的面前,甚至于是轻轻拨了拨江澄腰间的银铃。江澄醉眼之中似乎是瞧见他了,约莫是醉的厉害了,他只就着这个姿势,半笑不笑的冷哼了一声,道:“你来做什么?”

 

“江宗主不想我来?”金光瑶和和气气的问道。

 

见到这个人,他饶是伤心,也顾不上显露半分,便始终都是那和和气气的模样。就像之前他每一次来这莲花坞撞见江澄喝酒一般。

 

以前江澄偶尔也会喝酒,估计是压抑的紧了,又或许是等一个人等的久了,心里难受。

 

是的,江澄一直在等一个人,那个就算死了他也放不下的人。是以金光瑶有时候也在想,究竟牺牲这样多去复活那个人有没有必要。想来若是江澄开心,便足够了吧。虽然他的本意也从来不是这些。

 

有时候真的会嫉妒魏无羡,他真的是一个运气太好的人了,比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幸运。似乎一切他们求而不得的,魏无羡都能轻易地得到。就连他那普度众生般的救世梦最终也有个完美的收场。

 

“不想。”江澄毫不犹豫的回绝道。

 

“那江宗主想让谁来?”金光瑶哂笑道。

 

“当然是那个该来的人。”江澄道。

 

金光瑶忽然噎了一下,忽然便不想问下去了,只举了杯,道:“可惜今日只有我了,我便同江宗主喝几杯吧。”

 

“你不许喝。”江澄近乎霸道的夺了他手中的杯,“不许喝。”

 

“江宗主的酒,江宗主说了算。那便不喝。”金光瑶看着醉的不清的人,终究是没计较,看着江澄迷蒙的醉眼,金光瑶近乎魔怔的问出一个问题,“江澄,如果我离开,能换另一个人回来,那你,希不希望我离开?”

 

江澄抬眼看了看他,偏过头,道:“你走就走,与我何干?走了更好,还清净。”

 

“江宗主说的......是真心话?”金光瑶忽然失了笑。

 

“我值得骗你?”江澄冷哼道。

 

“瑶清楚了,那便如你所愿。”金光瑶最后看了他一眼,而后合上了眼睛。

 

一日总是过得那样快,金光瑶站在牡丹台上,看着已显荒芜的亭台。

 

这个时节金星雪浪早便谢了,可是风中就像是残留了草木的精魄一般仍旧带着些许香气。

 

他拿出那一罐朱砂,和那支笔,轻轻沾了沾,而后抬手,落在眉心。微灼的触感像是泪滴落在眉心一般,炙热的就像是这生命一般。可是那支画下炙热的笔,却冰冷的如这尘世众生一般。

 

“罢了。”金光瑶放下了腕子,而后一指抹去了眉心的丹砂,“我便如你所愿。”

 

金光瑶最后望了云梦一眼,这地方,终究是他这一辈子都逃不开的劫难了。耳畔似有银铃轻响,金光瑶闭上眼睛,一点点消散在了这台子上。

 

 

 

说是不可渡,也不过是他幻想中渡他的那个人,对渡他这件小事,不屑一顾罢了。

                                                                                                               ——后记

                                                                                              

碧溪月奇

当金子轩成为弟控(三)

1.设定是金光瑶是金夫人生的金小公子,不知道我会不会写成金凌大小姐一样的存在。

2.文笔渣,ooc严重,若触雷请点划屏幕退出,方显个人修养,禁止ky。

3.写同人文和看同人文是让粉同人的我们不那么寂寞吧。所以看得开心就好,别太过多计较。

4.最重要的一点,刚入坑,求推好文,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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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瑶这几日把莲花坞地形都熟悉了一遍,这打水的工作其实根本不需要帮手,也不知道这江澄到底什么意思。既然分配了活计也不能闲着,于是他就和长鸣划分了一下区域,他主动要求负责仆役弟子这边的用水,原因...

1.设定是金光瑶是金夫人生的金小公子,不知道我会不会写成金凌大小姐一样的存在。

2.文笔渣,ooc严重,若触雷请点划屏幕退出,方显个人修养,禁止ky。

3.写同人文和看同人文是让粉同人的我们不那么寂寞吧。所以看得开心就好,别太过多计较。

4.最重要的一点,刚入坑,求推好文,不胜感激。

————————————————————————

      金光瑶这几日把莲花坞地形都熟悉了一遍,这打水的工作其实根本不需要帮手,也不知道这江澄到底什么意思。既然分配了活计也不能闲着,于是他就和长鸣划分了一下区域,他主动要求负责仆役弟子这边的用水,原因是离江澄远一点。

       来到分配好的院落里,刚放下肩上的水桶,就看到一个白色身影飞奔而来,狠狠抱住金光瑶。

      “小叔叔,小叔叔,阿凌担心死你了!…呜呜…小叔叔以后你做什么都带上金凌好不好?”

      扑进金光瑶怀里的金凌呜咽的哭着,金光瑶没多久就感觉到胸前一片濡湿。金光瑶一愣,心头有丝暖意隐隐荡漾开。

      他摸上金凌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抚摸,“嗯,别哭了,小叔叔以后做什么都带着你。”

      “爹受伤了,我好怕小叔叔也受伤了。爷爷奶奶不让我来见你。泽芜君是个大浑蛋!叔叔那么喜欢他,可是他居然……哎,舅舅怎么能让小叔叔干这些活呢?太过分了。”

      金光瑶无奈,“小叔叔这是在练功,你要不要一起。”把桶提到金凌面前,“来,你不是要跟着小叔叔吗?”

      闻声,金凌抬起头,看着金光瑶冷静的神情,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小叔叔……你别这样,你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好不好……你这样阿凌好担心……”

      抬手摸了摸金凌的头发,金光瑶轻声笑笑,没人知道他要多费力才能让自己笑出来。

      “傻孩子,我是真的没事,男子汉哭什么哭,别给小叔叔我丢脸。”

      的确没什么好哭的,哭泣,只能让人看起来更脆弱。

      从小自恃有父母哥哥的照拂,因为胆子大,就敢肆无忌惮。可是,现在他不是孩子了,不能再依赖金子轩了,哥哥有嫂子,有金凌,如果这次金子轩要是因为他死了,后果他都不敢想象……

      “舅舅就是好过分。”

      金光瑶苦笑:“你舅舅来了,你跟他说去。”

       金凌眼睛瞪大,“啊?”

       金光瑶也只是说说,没想到江澄真的来了。

      江澄皱了皱眉道:“谁让你跑来的?”

金凌瘪了瘪嘴道:“我自己偷跑来的,还有舅舅怎么让小叔叔……”

      江澄打断,“你小叔叔都没说什么,你小孩子操什么心。赶紧回去!”

      金凌转眸看了看金光瑶,金光瑶笑笑,“去吧,回去告诉你爹,我在这很好。”

      送走金凌,金光瑶辗转反侧,半响难以入眠,小心地从榻上爬起。坐在院子里,握着比首,把墙根下的木头挪到身前,对着清冽的月光一下一下地划、每一刀都很用力。木头的碎屑飞扬起,堆积在地面,汇成一片,待蓝曦臣三个字刻好。擦擦手,又拿起匕首,金光瑶对着那个木头比画了几下。夜色里看得并不清晰,但是他就那么果断而凶狠地一投,匕首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嗖的一声命中那三字正中。

       金光瑶又接连投了几次,木头被插得犹如蜂窝一般。总算舒服了一些,用力拔出匕首,“蓝曦臣,你以后最好别让我碰到。”

      与此同时。“兄长,你怎么了?”

      蓝曦臣捂住胸口皱眉,“无碍,可能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有点难受罢了。”

       翌日清晨,金光瑶回笼觉还未睡足,木春在一旁叫道:“你居然还在睡,我都从校场回来了。”

       金光瑶被他吵醒,揉着酸胀的头起身,睡眼惺忪,背脊微弓,没什么精神地道:“几时了?”

      木春:“都快巳时了。不跟你说了,我回来换了衣服,还要跟着宗主去捉水鬼呢。”说完一溜烟跑了。

      金光瑶哦了一声慢慢披上外袍,揉着太阳穴出了门。清晨的光线并不强烈,落在金光瑶的眼帘上,映出淡淡的光晕,依然让他的眼睛有些刺痛,几乎睁不开眼。

      摇了摇头,金光瑶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担起水桶朝湖边走去。并没有人发现金光瑶过分苍白的面色。

      担了几趟水,没什么精神地席地而坐。地面很凉,从下身蔓延至大脑,却恰好让他不至于沉睡。抬起眼,逆着光正好看见湖面的景象。

      站在船头主事的是江澄,在金色光晕映照下,那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容上也似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微光。

      边上站着个中年男子,看年龄大约是云梦师叔辈的、再后面便是云梦众弟子了。在江澄的指示下、几个小船有序分开。

       水鬼,金光瑶在想他日日到此打水,只偶有人说起,但是从未看到。听说这水祟都聪明得很,认水域,通常只认定一片水域,便是他们淹死的地方,很少离开的。

       江澄带着弟子们这样划船慢慢找,万一它们一直躲在水底不出来,岂不是要一直找下去。这江澄也确实是闲。

      过了半晌,突然,一个身影水中窜出,江澄眼神一厉道:“收网。”

      几名弟子快速拉网,随着网浮出水面的是两只披头散发,面目浮肿、皮肤缟白的水鬼。

       原来是用了网,怪不得这江澄不急,再看跳到一条小船上的人,正是和他同室的木春,这人居然胆子大到敢用自己作饵。金光瑶在看这娃娃脸的孩子,不由的有些佩服其胆量。

      他一低头,刚好能看见木春所乘那艘船的船底吃水似乎深了些。金光瑶拿起岸边小船上的竹蒿一撑,几下跳到木春的小船上,将人带离小船,跳到不远处的小船上。

      金光瑶竹蒿一挑,将木春的原先站的船只翻了个面,露出船底,一个黑衣散发的水鬼紧紧爬在船底。

      金光瑶因为太过用力,险些跌入湖中,江澄揪着金光瑶背后衣襟,道:“掉下去,被水鬼拖了去,可没人救你。”

      金光瑶挣脱,转头瞪着江澄道:“不用你操心。”

      江澄也不恼,挑眉道:“不用我操心?脸色发青,双眼无神,血丝密布,就你这样子还来逞强?”

      金光瑶拉了拉衣襟,“不用你管!”

      江澄转头,抓住金光瑶衣襟,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想管你?赶紧回去!别在这凑热闹。”

      江澄说完一松手,金光瑶只觉得一阵眩晕,心中作呕,被他这样轻轻一拉一推,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江澄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噗通一声水花飞溅,金光瑶落水后似被湖水吞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江澄情急纵身而下,弟子一片惊呼。众人屏息许久,才见江澄将人拖了出来,放到船上。

      “咳咳……咳……江澄,你是故意的。”

      江澄哭笑不得,“我救了你……”

      “咳咳……”金光瑶一阵眩晕,心中作呕,迷迷糊糊也没听清江澄后面的话。

      江澄接住瘫倒下去的人,转头吩咐道:“木春,我送他回去,你去找大夫,其他人继续找水祟,注意安全。”

       兰室。

      蓝曦臣看着手里的卷宗,头也不抬,“你又何必亲自走一趟。”

      金子轩顿了顿,才笑着抚额摇头,“我也不想啊,爹非让我来替我那傻弟弟赔罪。”

      停止翻阅卷宗,蓝曦臣忽地抬眸道:“那你同我合谋设计,让自己重伤,就不怕伤了阿瑶的心?”

      “阿瑶?”金子轩这才收敛了方オ的笑容,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他对你用情太深,如果不用这等重重的打击让他死心,他只怕还会傻傻地对你死心塌地,到时会做出何事我也无法预料。他去岐山做卧底这种事,我可不想发生第二次,我可就这一个弟弟。”

      蓝曦臣:“你就不怕他伤得太深缓不过来?”

      金子轩扬唇笑,“我自己的弟弟我还不清楚么?阿瑶固然重情,但是他同样坚韧喜欢时真心相待,一旦决定放弃,便也是真心放弃。以前我们家有个跟他玩的很好的客卿,两人恨不得天天吃住都一起,后来那个客卿死了,他难过几天也就忘了。”

      蓝曦臣垂头,似乎是在认真翻阅,过了很久,才开口道:“那个客卿……你不是个好哥哥。”

      金子轩按着伤口靠在桌旁,笑道:“我对弟弟就是这样,该管就不能放任。哪像蓝宗主对含光君那般宠溺。

      抿抿唇,蓝曦臣不置可否,“也许吧。”

像是突然想起,金子轩撑起身道:“泽芜君,你怎么突然有心思关心起阿瑶了?你不会真的对他……”

      “随口问问而已。”

      “是这样么?”金子轩盯着他,说话的尾音微扬。

      分辨不出喜怒的蓝曦臣却没有理会,只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便低头看向手中的卷宗,不再出声。

      江澄吩咐完,架着金光瑶把他送回住处,扔了一套衣衫给他就走了。

      回去让人收网后,江澄回自己的院中洗去一天的疲累。换好衣衫后,他想起金光瑶。

      生病了还逞强,真是不怕死。不知道平时光鲜亮丽,金贵无比的金小公子病后是个什么模样。怀着这样不良的心思,江澄几步走到了金光瑶的院中。

      “宗主,你是来看金公子的吧?”木春端着一盆热水领着江澄就要进屋。江澄只沉吟了一下,便跟着进去了。

      看了一眼,才发现摆在床边的小桌上的药还冒着热气,没有动过的痕迹。

      木春忙解释道:“他一直昏睡到现在,药也就一直没喝。”放下盆又补充道,“这是准备给金公子擦汗的,他一直睡得不安稳,现在才稍微安静下来。”

       探过药碗的温度,还温热着。“药还是让他喝下去吧。”

      木春为难道:“可他现在昏迷着,怎么…”

      “照顾人都不会,你还会做什么?”

      修长手指扣住碗底,江澄坐到金光瑶的身侧,一手夹住金光瑶下颌,指尖发力轻轻一捏,金光瑶的嘴唇微微张开,药水就顺着喉咙迅速地被喂了进去。不过江澄显然没有喂别人药的经验,只喂了几口,金光瑶就痛苦地皱起眉轻微地咳了起来,没来得及咽下的药水顺着唇角流淌而下。

      “把毛巾拿来,给他擦擦。”

      话说到一半,江澄突然发现木春已不知不觉地从屋中消失了。哭笑不得,江澄自己动手把木盆边缘搭着的毛巾拽下来,给金光瑶擦了擦流淌的药水,还想继续进行刚才未完的喂药事业。

      没想到,这一口还没喂下去,自己的手腕倒是被他给抓住了。江澄以为金光瑶醒了,放下药碗正要说话,那边金光瑶却忽然垂下头,声音苦涩道:“金子轩,哥……我们一起走,对不起……你会没事的,哥……你别丢下我。”语无伦次地一遍遍重复,握着江澄的手腕怎么也不肯放手,力气之大,让江澄都微微觉得手腕疼痛,却又不忍把他甩开。金光瑶沉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让人不忍心的祈求。尤其这样的声音还是一贯笑得灿烂无比的金光瑶发出的。

      想看好戏的心情一下子散去,任由金光瑶抓着,江澄压低声音道:“不会丢下你了。”语气是连江澄自己都没料到的温柔。

      他说了一遍又一遍,金光瑶似乎被安抚了,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是抓住他的手仍然紧握着不肯松开,好像他是那根仅剩的浮木。江澄的心不知不觉沉静了下来。

      刚想再去拿药碗,忽然金光瑶抬起头,双眸空洞无神,神色迷茫地转向江澄,仿佛陷人了自己的梦魔般。而后在江澄未预料到的一瞬间,他嘴角忽然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隐秘地一笑,道:“蓝曦臣,你去死吧!”

       接着,金光瑶的手指勾起,朝着江澄的脖颈袭来。江澄抬手抓住伸过来的手将人按到床上。金光瑶闹腾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江澄看了看睡得不安稳的金光瑶。深深叹了口气,轻轻道:“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

      转头再看向闭着眼睛毫无察觉的金光瑶,仰面,手臂伸在被外,眼角嘴边还有微亮的泪光,实在不是什么好看的睡姿。江澄理解蓝曦臣为何不喜欢这人。抛开断袖之说,单就这脾气谁敢要?

      曙光照射进房间。

      金光瑶翻了个身,身体里的疲倦一扫而空,大脑却昏昏沉沉。辗转了一会儿,终是扶着额坐起身。

      房间另一头的木春睡得正香,不时发出呼呼的轻响,今日是众弟子休整的日子,木春不用起早。但他还有活要做。

      穿戴好出门,晨曦的微光射进眼中,金光瑶扬手挡了挡碍眼的光线,大脑开始回想:他是怎么就睡到现在的?对了,江澄!居然把他推下水,顿时怒不可遏,怒从中来。磨了磨牙,金光瑶顺手抄起木春的剑,大踏步走了出去,目标一一江澄的卧房。

沐夜星辰

囚心之笼二十二

囚心之笼


OOC预警,主金凌金光瑶视角,主曦瑶,澄瑶,桑瑶,请自行避雷


贰拾贰


“小叔!”


金凌匆忙赶来看到毫无生气的金光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站在门口张望,


“是阿凌啊,”金光瑶扭过头,冲他笑了一下,“进来吧”


“小叔,你感觉怎么样了”


金凌尽量放轻脚步,倒了一杯茶,慢慢扶起金光瑶,给他喂了进去,想把他扶躺下被金光瑶伸手制止了,他就将枕头调成一个适当的姿势,方便他小叔能靠得舒服一些。


“我没什么事了”


金光瑶声音轻的不能再轻,头微斜着,目光茫然地盯着床尾,像是故意寻找一个落点一般,脸色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那状态实在看不出来“没事”...

囚心之笼


OOC预警,主金凌金光瑶视角,主曦瑶,澄瑶,桑瑶,请自行避雷


贰拾贰


“小叔!”


金凌匆忙赶来看到毫无生气的金光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站在门口张望,


“是阿凌啊,”金光瑶扭过头,冲他笑了一下,“进来吧”


“小叔,你感觉怎么样了”


金凌尽量放轻脚步,倒了一杯茶,慢慢扶起金光瑶,给他喂了进去,想把他扶躺下被金光瑶伸手制止了,他就将枕头调成一个适当的姿势,方便他小叔能靠得舒服一些。


“我没什么事了”


金光瑶声音轻的不能再轻,头微斜着,目光茫然地盯着床尾,像是故意寻找一个落点一般,脸色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那状态实在看不出来“没事”两字。


金凌知道他小叔是在宽慰他,心里愈发难受,他听舅舅说小叔醒了就立刻用传送符赶来,这几天想到无数种小叔醒来的场景,好的,坏的……可真当他醒来,他竟是一句话没有。


“小叔……”


他还是喜欢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仙督小叔,虽然做了很多错事,可从头至尾没有伤害过他不是吗,小叔前几天忘了一切过的是很开心,可他的心事好像更重了,他有好几次都偷看到小叔一个人坐在镜前发愣的模样。


他当时就想着,要是小叔没有失忆就好了,那样没人敢欺负他,也不会这么不知所措。


可……


他也不忍心见到小叔这副模样。


万念俱灰


也许说的就是这样吧。


“小叔,你饿吗,要吃点东西吗”


“……”


“小叔,你还难受吗,要再看看医师吗”


“……”


“小叔,你能下地吗,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


“小叔,你别不说话,你别吓我……”


金凌急的都快哭了,他小叔就像个木头,除了进门那一句话他说什么他都不理,一动不动的,好像没有生命一样。


“阿凌,你恨我吗”


半晌,金光瑶才开口,他的嗓子还是哑的,高烧伤到了他的嗓子,让他每说一句话都像是牵动着血肉,疼到心里。


金凌来之前,医师已经看过了,说他是急火攻心,再加上长时间的忧思过度,又不注意,以至于气血两亏,落下了病根,不过这次病来的突然,好好调理,很快便也能康复。


难以康复的,是心结。


“不会啊,我为什么要恨你,阿爹阿娘走了以后,就小叔和舅舅对我最好了,虽然阿爹的事……多少和你有些关系,可既然阿爹都回来了,这些也就不重要了。”


金凌终于说出心中一番话,瞬间轻松不少,眼睛里闪着泪光,轻轻握住金光瑶的手,


“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叔你要养好自己的身子,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在一起了,快快乐乐的,多好啊,而且舅舅他……”


“阿凌……”金光瑶打断他,“别说了”


“小叔,你还是不能放下吗”金凌情绪一瞬间又变得低落起来,低着头,蔫蔫得道,“舅舅他,是真的喜欢您的。”


“阿凌,”金光瑶抬手揉了揉金凌的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些都是我的报应,我不怪你舅舅,只是我不能原谅自己”


“为什么!”金凌抬头,眼泪汪汪的,“那小叔你打算怎么办,你是不是心里面还想着泽芜君,想着和他去姑苏……”


金光瑶在听到“泽芜君”三个字的瞬间,那苍白无血色的面容变得更白了,连嘴角那一点笑容都骤然消失在脸上,眼睛黑沉沉的一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小叔,小叔我错了,是我说错了,我不说了,你别伤心……”


金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连道歉,


金光瑶摇摇头,头垂下来,乌发散乱在两侧,挡住了他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容。


金凌从小长在他身边,知道他小叔此时想一个人呆一会,便默不作声的出去,顺带上了门,给他小叔准备饭食和汤药去了。


屋子里又剩下金光瑶一个人,万籁无声。


连金光瑶的心跳声都变得轻缓起来,呼吸均匀,却显得他此刻……更像一个死人了。


之后的几天金光瑶都没有见除金凌和医师以外的任何人,伙食药膳都是被他们端进去等过一两个时辰后再拿出来或者带去新的药膳点心。


“阿瑶,可好些了?”


这是蓝曦臣每日必问的一句话。


蓝曦臣不能一直呆在莲花坞,只能每日清晨傍晚来看看,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像是隔着厚重的门板便看到了屋内人。


“瑶瑶,你可会怨我”


这是江澄每日心中念叨的一句。


江澄也不敢见他,虽然他没蓝曦臣做的那么狠,但他就是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有时候在门外一站就是一宿,他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聂怀桑就算有心,也进不了莲花坞,更何况那天之后他也没好哪去,听说日日咳血,可毕竟只是被刺了一剑,哪能那么严重,是真是假又到底是个什么症状,这些人也不会关心。


他们都在等,等金光瑶自己想明白,突破那层障碍隔阂,然后走出来。


说到底,不过一群胆小鬼。


他们都自以为拥有了金光瑶,到最后不过是如梦一场,自欺欺人罢了。


江澄蓝曦臣他们拥有的不是金光瑶,是那个不对他们设防,喜欢跟在他们后面“涣哥哥”“澄哥”叫的鬼机灵,


而聂怀桑,他只是限制了金光瑶的自由,得到了他的肉体,他甚至不如其他两人。


在这场无声的争斗中,每个人都是输家。


道理都懂,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他们都是优秀的建筑者,给自己,给对方,制作了一座“以爱为名”的囚心牢笼。


困住了对方,锁住的却是自己的心。










小沐在备考,所以要等几天继续更文

抱歉啦~


笛晓先生

《所有人都认为你们两个互相看对眼,结果却各自心有所属?》3

·沙雕日常


10

时隔多年再次遇到金光瑶,江澄惊于他的变化,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当初为什么转学?你放弃戏曲了吗?我还有机会听到你唱戏曲吗?转学后,你还好吗?

但是仔细想想,他应该以什么身份问呢?两个人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不过是相处不到半年的普通同学。普通同学问那些问题,会不会很奇怪?

那些问题压在江澄的心里,想问又没有合适的身份,所以在潜意识里会一步步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多年后,当魏无羡偶然提起江澄这段纠结的历史时,他的那种调笑的语气总是让江澄感到羞耻而站起来大声喊出“闭嘴!”坐在江澄旁边的金光瑶听完后捂嘴偷笑,轻轻地拉了拉江澄的衣角以示安慰。

所以当江澄回到宿舍看...

·沙雕日常


10

时隔多年再次遇到金光瑶,江澄惊于他的变化,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当初为什么转学?你放弃戏曲了吗?我还有机会听到你唱戏曲吗?转学后,你还好吗?

但是仔细想想,他应该以什么身份问呢?两个人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不过是相处不到半年的普通同学。普通同学问那些问题,会不会很奇怪?

那些问题压在江澄的心里,想问又没有合适的身份,所以在潜意识里会一步步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多年后,当魏无羡偶然提起江澄这段纠结的历史时,他的那种调笑的语气总是让江澄感到羞耻而站起来大声喊出“闭嘴!”坐在江澄旁边的金光瑶听完后捂嘴偷笑,轻轻地拉了拉江澄的衣角以示安慰。

所以当江澄回到宿舍看见戴着耳机小声唱着《贵妃醉酒》的金光瑶时,内心里高兴得要放鞭炮庆祝了,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皱着眉。

还有机会。江澄如是想。


11

“瑶妹儿,你要替我做主啊!”金光瑶刚打开宿舍门就被魏无羡来了个熊抱。

“怎么了?”被突如其来的抱搞得一脸蒙圈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称呼。

江澄双手抱胸,一张帅脸上写满了不爽:“别理他。日常犯病。”

“嘿,江澄,怎么这么说哥哥呢?没礼貌。”魏无羡捂住心口,悲痛欲绝。

“哼。”

金光瑶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了?”

“他,江澄。”魏无羡放开金光瑶,指向冷脸的江澄,叹了口气:“我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他一直喊我魏无羡,三个字三个字地喊,语气还不友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有什么仇呢。但是,就是这样的他在今天竟然喊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两个字。”

江澄忍住脾气:“他名字就两个字,我能怎么喊?”莫名其妙。

“喊温琼林啊。难道就因为温宁比我可爱就喊他温宁吗?”

“第一次见面,我怎么知道他的字是什么?”

“问我啊。”

……

看着两个小学生吵架,金光瑶照样面带微笑。


12

写完作业,江澄伸了个懒腰,问:“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等不到回应,江澄疑惑地看向金光瑶,只见他戴着耳机哼着歌,手指头轻轻地敲着桌子,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没理我,不高兴。

待金光瑶停止手上的动作,江澄估计着一曲结束,于是走到金光瑶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金光瑶摘下耳机,对着江澄眨了眨眼睛,表示疑惑。

被萌到的江澄瞥向一边,努力语气平淡地问:“最近,你好像很喜欢听歌?”

金光瑶盯着江澄的脸,笑了笑:“也不算吧。只是需要。”

“怎么了?不高兴?”

“正相反。”

“嗯?”

“认识了个温柔帅气的学长,我们很有共同话题,和他相处我很高兴,是个难得的知己。”说着说着,金光瑶不自觉露出向往的神情,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刺得江澄心里生疼:我不曾拥有过的。


13

看着喝可乐喝醉的江澄,魏无羡无奈地摇了摇头。

“温柔帅气?我觉得你已经站一半了。你们不是一个系的吗?还缺共同话题吗?”反正温柔这辈子都不要想了。

“哼。你喜欢聊学术上的话题?”江澄靠着沙发,面无表情,“看得出,他不喜欢这个专业。”

魏无羡想了想,有道理哄,于是提出:“那聊聊戏曲?你不是为了他去了解了很多吗?”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现在提出好像勾起人家伤心往事似的。”在不了解事情之前还是不要轻易做出不知道结果的事。

魏无羡笑着说:“你这样,会让人以为是失恋了。”

江澄忍不住颤抖:“闭嘴吧,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死给?”

“我看你挺像的。”

有了心事而没什么脾气的江澄:“滚。你才像。”

“我本来就是。”魏无羡是这样回答的。

江厌离【敛芜】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第一季——澄瑶(完)

http://t.cn/AirdDt1n

会有第二季的。

第一季结束了

不知道大家看觉得怎么样

澄瑶也超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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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第二季的。

第一季结束了

不知道大家看觉得怎么样

澄瑶也超好吃的。


梦兮何归

【澄瑶】 直男是如何被一步步掰弯的?1

澄瑶现代!!!!

段子形式!

不喜勿入!!

1.初见,啼笑皆非?

(这里私设相亲会是男女搭配拿号23333)

说起澄瑶的初遇,是在相亲会上。

…二人拿错了号,就莫名其妙地坐到了一个桌上,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江澄突然开口对金光瑶说:“喂,你脸上有一道圆珠笔墨。”

金光瑶:……

好气哦。

顺便提一句,金光瑶回去照镜子时只在嘴角发现了一小点笔墨。

微不可见。

2.竟然是你?!

“他妈的…”

“坑老子呢……”

究竟是什么让江大总裁咬牙切齿?

哦,金大孔雀丢下刚上幼儿园的小金凌,和亲亲老婆大人游山玩水去了。

然后写了一封信给江澄,让他和金凌小叔叔一起照顾金凌。

第...

澄瑶现代!!!!

段子形式!

不喜勿入!!



1.初见,啼笑皆非?

(这里私设相亲会是男女搭配拿号23333)

说起澄瑶的初遇,是在相亲会上。

…二人拿错了号,就莫名其妙地坐到了一个桌上,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江澄突然开口对金光瑶说:“喂,你脸上有一道圆珠笔墨。”

金光瑶:……

好气哦。

顺便提一句,金光瑶回去照镜子时只在嘴角发现了一小点笔墨。

微不可见。





2.竟然是你?!

“他妈的…”

“坑老子呢……”

究竟是什么让江大总裁咬牙切齿?

哦,金大孔雀丢下刚上幼儿园的小金凌,和亲亲老婆大人游山玩水去了。

然后写了一封信给江澄,让他和金凌小叔叔一起照顾金凌。

第二天江澄处理完公司事情后来到金家,正好金光瑶来开门。

一开门,俩人愣住了。

“怎么是你?!”






3.金凌的“爸爸妈妈”

金凌放学了,看到来接他的舅舅和小叔叔,冲过去喊了一声:“爸爸!妈妈!”

江澄金光瑶被吓得一个不稳,差没点摔一跤。

金光瑶皱眉,关心地问:“阿凌,你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金凌一脸不解,说:“来接其他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啊,既然阿凌的爸爸妈妈没来,那么舅舅和小叔叔就是阿凌的爸爸妈妈啊!”

“可是…阿凌……”

金光瑶不知如何向眼前的小人解释这个概念了。

没成想,小阿凌眼圈一红:“我知道了…舅舅小叔叔是不爱我了……”

“呜呜呜!”

金凌释放出杀手锏,澄瑶二人血条立马降为零。

江澄板着脸问:“那谁是爸爸,谁是妈妈?”

“舅舅是爸爸,小叔叔是妈妈。”

江澄又问:”为什么?

“因为小叔叔比舅舅你矮了十五厘米啊。”

金光瑶:我的心灵受到了创伤。





加咸猪蹄合集好了,都是中长篇

无评论无后续

各位看官们,点个红心再走呗

江厌离【敛芜】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第一季——澄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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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瑶,真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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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瑶,真的好吃


古岚薰(渣渣)

《情窦初开·下》澄凌瑶

这章澄凌瑶哈……洁癖勿入……


插图来自花艳子…………


老规矩……走评论!!


这章澄凌瑶哈……洁癖勿入……


插图来自花艳子…………


老规矩……走评论!!

慕子衿

奶爸组的差一点



      此为澄瑶,曦澄、曦瑶党勿入 

      重度ooc


             这是风和日丽的一天,我们宇宙第一直的江宗主从他那张木雕花床上日常的苏醒,起床,但是,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此为澄瑶,曦澄、曦瑶党勿入 

      重度ooc


             这是风和日丽的一天,我们宇宙第一直的江宗主从他那张木雕花床上日常的苏醒,起床,但是,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江澄吃饭后在校场日常刁难新弟子,一切都如此正常。

      

            但就在江澄甩着紫电准备打在某个战战兢兢的弟子身上时,看守莲花坞的一个弟子飞快的跑了过来,行了个抱手礼,就说道:“宗主,金宗主带着金少爷来了。”     


            江澄立马大声问:“他们现在到哪了?”那弟子说:“大致是到校场门口了。”      


            江澄掐指一算,这不过月中,金光瑶怎么就把那混世魔王带过来了?      


            正巧,这时金光瑶就把金凌带过来了。江澄本来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算错了时,就看见金光瑶牵着五岁大的金凌走过来对他说:“江宗主,我本来应该月末带阿凌来的,但是阿凌就是要见他舅舅,我寻思着今年的清谈会要开了,怕照顾不周到阿凌,就把阿凌带来了。”说完还对江澄笑了笑。   

  

           江澄看到这倾国倾城的笑颜,突然觉得心头被人猛然一击,很不自然的脸红了。


           可巧金凌看见了,还大喊:“小叔叔,快看舅舅四不四发烧了!”      


           金光瑶听到金凌的喊叫,疑惑的看了一眼,立马明白,这是害羞了。就对金凌说:“阿凌,舅舅平时工作忙不忙啊?”“忙!”“那我们现在让舅舅休息好不好啊?”“好。”金凌满脸不开心的答应下来。金凌心想小叔叔说过,只要我听话爸爸妈妈就会回来了。我一定要当个乖孩子。  


           在很多年之后,金光瑶在地下再也出不来时,有一天江澄想去这件事才明白,金光瑶的好意,而自己早已爱上他了。


            于是江澄第二天就按照金光瑶订了一个标准“江家主母要求:素颜美女,温柔听话,勤俭持家,家世清白,修为不能太高,性格不能太强,声音不能太大,身高不能太高,话不能太多,最重要的是对金凌好。” 


             自此再也没有仙子上门,江澄孤寂一生。 

   

             其实当初金光瑶早就真的了江澄的这一份感情,但是,谁也逃脱不了命运的轨道,谁又不明白这份情深意重带来的枷锁呢。


             都是命,罢了……谁又怪得了谁,只是可惜了这段好姻缘。 


新手写文,勿喷。


叶辰

all瑶囚禁(五)

*被屏无数次,心累


*不喜勿进!不喜勿喷


*链接https://weibo.com/5936739818/IgmBicD59


*被屏无数次,心累

 

*不喜勿进!不喜勿喷

 

*链接https://weibo.com/5936739818/IgmBicD59

 

兮有

[青衫薄/澄瑶/ABO生子/HE](五)

看这篇之前建议先看一下上一篇混更的小段子,有助于理解(我觉得),当然没看也不影响[手动狗头]

可能会有人疑惑思诗阁明明是个情报机构怎么可能不知道江澄的身份,这里解释一下,因为他们不愿意去查,这世上同名的人很多,不是只有一个江澄字晚吟,没有威胁到他们,他们也不会去查人家,江湖中人,行事磊落,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所以江澄的身份他们的确是才知道。(不接受反驳!╭(╯^╰)╮)

放文:

10.

孟瑶看着时间不早了,依依不舍的同江澄告别,一溜烟回了思诗阁,孟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一看见自家儿子就立马上去一把抱住,把孟瑶紧紧抱在怀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哎呦我的小祖宗诶这大半夜的你去哪里了呀可吓...

看这篇之前建议先看一下上一篇混更的小段子,有助于理解(我觉得),当然没看也不影响[手动狗头]

可能会有人疑惑思诗阁明明是个情报机构怎么可能不知道江澄的身份,这里解释一下,因为他们不愿意去查,这世上同名的人很多,不是只有一个江澄字晚吟,没有威胁到他们,他们也不会去查人家,江湖中人,行事磊落,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所以江澄的身份他们的确是才知道。(不接受反驳!╭(╯^╰)╮)

放文:

10.

孟瑶看着时间不早了,依依不舍的同江澄告别,一溜烟回了思诗阁,孟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一看见自家儿子就立马上去一把抱住,把孟瑶紧紧抱在怀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哎呦我的小祖宗诶这大半夜的你去哪里了呀可吓死你娘我了嘿…”孟瑶从她怀里抬起头来,一双眼睛亮的惊人,他开心道:“娘,我去找江澄啦!”孟诗心道儿子长大了不中留咯,老娘在外面跑了一天大半夜才回来没见着儿子,心里还想着哪头猪把我儿子拐走了,结果你个小兔崽子回来告诉我是你自己找猪去了,哎呦!矜持啊儿砸!

 

“好吧好吧,你去找我女婿我不管了,对了,事办好没?”

“当然办好了,我做事您还不放心吗,对了,说起这个,您猜江澄是什么人?”

“什么人呀,瞧你这得意劲儿,我女婿是什么大人物,快告诉你老娘让我高兴高兴,我儿子钓了个金龟婿回来嘿!”

“你可别损我了,江澄他就是云梦江氏的那个江澄,江家家主的儿子,他就是那个江晚吟。”

 

孟诗脸上调皮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她慢慢板起脸,在孟瑶疑惑的目光中,她的声音冷硬威严:“阿瑶,你们不能在一起。”

在鱼龙混杂的市井花楼长大,孟瑶听说过、见过的事不少,又生的聪慧,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是一顶一的。他进学堂只一年,先生便说已没什么可教的了,跟着孟诗学了些拳脚功夫,学的也极快,人人都说孟诗有福,生了个儿子这般好,孟诗也同他们笑,却道:“我倒是希望他傻一点,太聪明了,以后一生顺遂便也罢了,若是…不顺,吃的苦,受的罪,不知得有多少。”

 

只是再聪慧也只是个孩子,他身边的人大抵都是护着他的,尽量不让他看到那些肮脏恶心的事,孟瑶此时便不明白,一直疼爱自己的娘亲,为什么会这样。

 

“娘…为什么?”

 

“阿瑶,你们不是一路人,最后是走不到一起的。”孟诗眉目深沉,如一位真正的世家主母般威严肃穆,“以往我不同你说这些,我以为我们碰不到这些事,但如今你偏偏碰上了,纵使你会难受,我也要告诉你,不行,绝对不行。”

 

孟瑶知道孟诗是认真的。孟诗在他长大后就很少露出这样威严肃穆的一面,这样的孟诗他不陌生,而且他知道,此时的孟诗说的话是不可违抗的。

 

不是一路人。

 

是了,他们一个是世家唯一的嫡子,一个只是市井小巷的勾栏里长大的孩子,更何况,他的母亲明面上是在青楼讨生活的,即使只是艺妓,说出去也不光彩,世家子弟不会让自己娶这种身份的人做夫人,不会。

 

“阿娘,我知道了。”

 

孟诗把儿子抱紧,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突然觉得自己很累很累,没想到,他们母子,终究逃不过这宿命。

 

 

11.

江澄回了莲花坞,换了衣服,好好睡了一觉,虞紫鸢便叫他过去了,两人都绝口不提之前的事,像是都决定让它翻篇了。

 

虞紫鸢照例说了几句功课之类的话,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她盯着江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江澄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阿娘,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只是,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这下轮到江澄窘迫了,他神情不大自在地挠挠头,低头闷声道:“我…我分化了。”

 

虞紫鸢:………!!!!!!

 

“分化了?!怎么不早跟我说!”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吗…”

 

“是什么?”

 

“天乾。”

 

“你快去把你父亲找过来!我要跟他商量商量!快去!”

 

虞紫鸢和江枫眠商量了一上午,商讨的内容大概是江澄的婚姻问题。

 

江枫眠:儿子还小那么着急干嘛!

 

虞紫鸢:我儿子我当然急了我可是亲娘!!亲娘!!人家魏无羡有你宠我儿子还不让我宠了!?

 

最后两人达成共识,听听江澄的意见。

 

江澄一张脸憋得通红,硬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最后还是魏无羡大喇喇地用胳膊肘桶桶江澄,道:“他有喜欢的人啦,就是那个思诗阁的少当家,孟瑶。”

 

江枫眠还是面带和蔼的微笑,“思诗阁的那个孩子?是不错。”

 

虞紫鸢愣冷冷道:“不行。”

 

“思诗阁只是个江湖野道,你是未来的江家家主,他便是未来的宗主夫人,不管怎么说,你的夫人,决不能只是个野教的野小子。”

 

“三娘!”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江枫眠,别跟我说什么幸福快乐最重要之类的话,你可以不在乎他,但是你要知道,他江澄是你唯一的儿子,他的夫人,必须是世家小姐!你不是不知道江氏的那些旁支是样的!如果江澄真的娶了那孟瑶,他们两个都会被你的好族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转过身来对着江澄:“你听着,这事是由不得你的,你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就硬担着!”

 

说完之后,袖子一甩,转身就走了。

 

江枫眠皱着眉,叹息一声,也只对着江澄道:“你娘她…说的没错…”

 

江澄突然出声打断他:“我懂了。”

 

“我知道了,我会接受安排的,父亲。”

 

他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生铁铸就的,坚硬而寒冷。“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江澄走出门,魏无羡张了张口,终究说不出什么话。

 

这是事实,也是作为世家子弟的悲哀。

 

 

12.

江家的闹剧还没结束,温家就发难了,魏无羡和江澄上了岐山,再回来的时候,便看见莲花坞火光冲天,曾经的家,已经是废墟一片。

 

江澄把背上昏迷的魏无羡安顿好,一个人潜入了莲花坞。

 

他在主殿找到了还剩一口气的虞紫鸢和死去多时的江枫眠。

 

“江澄…你听着,找个…好地方,过…平静的生活,去娶你喜欢的人,过你想过的日子。”虞紫鸢强撑着把手上的紫电摘下来套在江澄手上,“阿娘不逼你了…你要活着,好好活着…你不愿争便不争了吧…活下去…还有…阿羡…和你阿姐…你们都要活下去…知道了吗?”

 

江澄早已泣不成声:“…知道,我知道…阿娘,我一直都知道…”知道你面上嘴上说的狠话都是为了我好,知道你逼我是不想让我以后难以生存,知道你也想让我像魏无羡那样自在,但是因为那不可能,所以你便要扮演恶人一般的角色,去逼我争,去逼我要强,知道你一直都深深的、真挚的爱着我,爱着阿姐,爱着阿羡还有父亲,我知道…我都知道…

 

虞紫鸢终于没了呼吸。

 

江澄颤抖着手,把虞紫鸢的发冠扶正,眼泪不停地掉,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江澄顾不得其他,匆匆藏了起来,看着温家的人进来,粗暴地把那些尸体一具具抬起来,不知要运到哪里去。

 

眼看着有人往江澄藏身的地方来了,突然有人在外面大叫了一声“谁”,屋子里的人都拔剑冲了出去,门口进来几个黑衣蒙了面的人,直直的冲着江氏夫妇的尸体而去。

 

父母尸骨未寒,怎能被如此轻贱!江澄刚要动作时,一个黑衣人发现了他,一个手势过来,立马有人拔刀过来了,突然,有一个黑衣人做了个停下的手势,那些人有回去接着折腾尸体了,打手势的黑衣人转身,正对上江澄的剑锋。

 

紫衣少年满身狼狈,杏目通红,眼神像是要吃人。他脸上的眼泪还没干,混着鲜血,让他看上去可怖又可怜。

 

他那么凶狠那么绝望,可又那么无力,像个心爱的东西被人故意弄坏了,却无能为力的孩子。

 

黑衣人摘下面罩,孟瑶的脸露出来,小声道:“是我。”

 

江澄错愕了那么一下,手里的剑落到地上,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所有人皆是面色一凛,门口立马传来脚步声,那些黑衣人及时办好了事,朝孟瑶点点头,孟瑶点头回应,一把拉住江澄,带着他一起逃了出去。

 

他们接了魏无羡,一路回了思诗阁,立刻有人来忙进忙出,江澄被塞去洗澡,孟瑶也去休整了。

 

再出来,两人又是干干净净的少年人,好像这些日子没有过去,那些事都没有发生,他们只是刚刚沐浴完,准备一起出门逛逛夜市或者去屋顶上坐着看星星。只不过江澄的眼神带上了不可磨灭的狠厉深沉,孟瑶一贯的笑容也消失了,眉目深沉,含着几分不忍。

 

终是不一样了。

 

两人相对无言。明明前些天还是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甜蜜恋人,现在却只能相对无言。

 

有下人过来同孟瑶耳语,孟瑶表情惊了一瞬,对他点头示意他下去,江澄心里很不安。

 

孟瑶犹豫一阵,轻声道:“魏公子醒了,医师看过了…”,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道:“孩子没保住,抱歉。”

 

江澄脚下踉跄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魏无羡,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孟瑶。

 

孟瑶体贴的转身出门,走之前轻声说了魏无羡的住处,关上了门。

 

江澄慢慢蹲下来,痛苦地抱住头。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不能倒下,魏无羡他一个人不行的…还有阿姐…江家不能就这么灭了…可是我该…我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啊…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隐隐传出幼兽般低低的咽呜声。

 

 

 

 

 

————————

期中考完了,我来更新啦!!这大半夜的,我明天上课得打瞌睡😭😭😭

虽然它只有一点点,但是我还是不要脸的求红心蓝手。

还有啊,求求各位给点评论吧!!真的求求了!!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者bug什么的,或者一些意见什么的都可以啊啊啊!!!

如果都白嫖的话我就写成be🌚🌚(认真脸

 

*有关去了温家发生的事应该会有一个忘羡的番外

 

梦兮何归

咸猪蹄们离阿瑶远点!系列二——当嗑all瑶姑凉穿越到观音庙2

时间线是观音庙蓝大捅瑶瑶之前

众人沉默了。

面前的一张张纸,仿佛有引力一样,带他们去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百姓们在瞭望台的庇护下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他们对这位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巨大改变的仙督感恩戴德。

他们看到了一个年轻人在瞭望台上的看管弟子的帮助下逃脱死神之手;他们看到几乎天天天黑人息之际,那个人依旧辛勤处理事务,一桩桩,一件件,都尽力做到最完美……

那个人是金光瑶啊。

是他们刚才在审判的人啊。

是他们只从一个不好的方面看待的人啊……

人世间,多少不平,多少纷扰,又有多少不得不。

金星雪浪边,一个金衣之人回眸一笑:“百姓,安康吗?”

尽管他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尽管他...

时间线是观音庙蓝大捅瑶瑶之前



众人沉默了。

面前的一张张纸,仿佛有引力一样,带他们去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百姓们在瞭望台的庇护下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他们对这位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巨大改变的仙督感恩戴德。

他们看到了一个年轻人在瞭望台上的看管弟子的帮助下逃脱死神之手;他们看到几乎天天天黑人息之际,那个人依旧辛勤处理事务,一桩桩,一件件,都尽力做到最完美……

那个人是金光瑶啊。

是他们刚才在审判的人啊。

是他们只从一个不好的方面看待的人啊……

人世间,多少不平,多少纷扰,又有多少不得不。

金星雪浪边,一个金衣之人回眸一笑:“百姓,安康吗?”

尽管他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尽管他做了很多错事。

尽管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

但是啊,他有多少无奈,为什么没人过问呢?

凭栏处无语凝眸。

他们从今日开始,才真正开始了解一个名为金光瑶的人。

李敛华突然一拍大腿:“我就说!曦瑶全是刀!一个个在凌迟我啊!”

“我还不如去嗑奶爸组呢!”

被点名的人一脸懵逼。

“至少奶爸组有糖啊,曦瑶那‘十篇曦瑶九篇刀,还有一个观音庙’,必须要锻炼一颗强大的心脏才敢去嗑啊!”

“可澄瑶的结局,同样不美好啊……”

蓝曦臣听见自己颤着嗓音问:“可否叙述一二?”

江澄虽别扭,但也可以从他声音中听出来一丝颤抖:“我也想听。”

李敛华沉默片刻,终还是答应了。

金光瑶垂下双目,一双眸子深深藏起了所有情绪:感激,害怕,欣慰,担忧……

只是自以为心若顽石,却终究人非草木。





我又不知道阿瑶最后和谁在一起了。
算了投票吧。
时间截止到下一期更新。

碧溪月奇

当金子轩成为弟控(二)

1.设定是金光瑶是金夫人生的金小公子,不知道我会不会写成金凌大小姐一样的存在。

2.文笔渣,ooc严重,若触雷请点划屏幕退出,方显个人修养,禁止ky。

3.写同人文和看同人文是让粉同人的我们不那么寂寞吧。所以看得开心就好,别太过多计较。

4.最重要的一点,刚入坑,求推好文,不胜感激。

————————————————————————

      新修莲花坞正殿,恢宏大气,玉柱雕刻着白莲,木環重檐,楠木支架上面绘有各类瑞兽,栩栩如生,简朴壮观。

      此时殿内明亮通透,月白的幡布...

1.设定是金光瑶是金夫人生的金小公子,不知道我会不会写成金凌大小姐一样的存在。

2.文笔渣,ooc严重,若触雷请点划屏幕退出,方显个人修养,禁止ky。

3.写同人文和看同人文是让粉同人的我们不那么寂寞吧。所以看得开心就好,别太过多计较。

4.最重要的一点,刚入坑,求推好文,不胜感激。

————————————————————————

      新修莲花坞正殿,恢宏大气,玉柱雕刻着白莲,木環重檐,楠木支架上面绘有各类瑞兽,栩栩如生,简朴壮观。

      此时殿内明亮通透,月白的幡布轻微飘晃,映出数道长长的人影。蓬头垢面的金光瑶眼神空洞坐在一侧,姿势称不上雅观。四周围满了江家弟子门客,江澄坐在最前面,其余弟子按照身份衣着依次排开,还算齐整。

      金光瑶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不知道人什么时候散的,直到一个声音换回他的神志。

      “阿瑶,阿瑶,你没事吧?”一只温柔的手探向金光瑶的额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金光瑶抬眸看着面前一身浅黄华服、清丽女子,抿唇一笑道:“嫂子,我没事,我哥他……对不起。”

      江厌离见状,安慰道:“你哥没事,那些伤看着吓人,并不致命,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金光瑶:“是我害了他。”

      江厌离笑道:“别说这样的话,你没事就好。你饿了么?我叫人端粥来。”

      金光瑶似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不多时,便有下人端来热粥,待一碗粥喝完,金光瑶才想起来问:“爹娘他们……”

      江厌离:“爹娘如今正在气头上,等过段时间气消了,也就没事了,你现今就住在这里,阿澄会照顾你的。”

      金光瑶放下碗,“嗯。”

      江厌离小心问道:“你……”

      金光瑶看着江厌离,笑道:“我没事,阴骘之定,不可变也,你让哥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江厌离挠了挠长发,“那个…我来得急,未曾给你打包行囊,明日你去做几身衣服吧。”

      金光瑶:“嗯。”

      “你在此有何事,就跟阿澄说,过几日让阿凌来看你。”

      金光瑶依旧笑道:“好。”

      金光瑶挥着手送走了江厌离,转身就去做了两身衣服,准备把身上江澄的宽大衣衫换掉。

       拿起还冒着热气的白瓷茶杯,江澄坐在桌旁翻着江家账目。

     跟江澄稍微亲近的娃娃脸弟子无所事事的站在江澄身侧,开始喋喋不休地废话,“宗主,你有没有看见金公子买的那件衣服啊?”

      江澄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嗯。”

      娃娃脸弟子眼睛闪亮,“真的好好看哦!真的人靠衣装啊!金小公子穿上怎么就那么好看?真是太过分了。”

      江澄漫不经心道:“哦。”

      轻轻扯住江澄的衣袖,“宗主,木春也想做一件。”

      江澄头也不抬,“赶紧去做。”

      “宗主,……我买不起,那个料子好贵的。”

      江澄不屑道:“能有多贵?”

      “三两一尺布。”木春道。

      江澄霍然起身,拽住木春的领口,“你说多少?”

      木春哆嗦了一下,老实地重复了一遍。

      江澄回忆着下午金光瑶穿着一身白衣,束着白玉发冠,双肩各有一条纯白涤带长长垂下,云锦腰带将腰身勒出,更显身材颀长、风姿卓绝,浑然一个翩翩如玉公子。他身上的所有衣物……

      想到金家的奢靡之风,江澄顿觉痛心疾首,“三两银子一尺?还有别的吗?”

      木春偷偷抬头,“不…不是三两银子,是三两金子。”

      “他把这当他金家了!?”

      木春猛然抱住江澄的腰,“宗主,你冷静点、不能冲动啊!”

      江澄压低声音道:“去把金光瑶找来。”

      金光瑶深情恹恹走进门,“江宗主,你找我?”

      正在打坐的江澄微微睁开眸,看了一眼金光瑶,道:“给金小公子一套仆役弟子的衣装顺便让他收拾收拾,和木春住一间屋子。”

      “仆、仆役弟子,江澄你有没有搞错?”

      江澄耸肩笑道:“阿姐让我照顾你,没让我把你当菩萨供着。你不能在这白吃白喝是不是。”

      金光瑶皱了皱眉,他都这么掺了,他居然还让他做仆役。

      “我的吃穿用度,你去金家报……”

      江澄:“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任性的金公子呢,现在我肯收留你就不错了,等你有银子再说。”

      “你……”

      江澄也不听他说,朝一旁的弟子招招手,“来,长鸣。”

金光瑶随即扭头打量了一下那名弟子,他面容憨厚,精壮身材,一身弟子的深衣常服将他的粗腰束紧了几分。

      他走到江澄面前,恭敬道:“宗主,请吩咐。”

      江澄道:“以后这位金公子就是你的帮手了,怎么做,你教教他。”

      长鸣看了看金光瑶露出一副极其不适合他的深沉表情,似乎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以后,才沉痛道:“是,宗主。”然后转身对着金光瑶道:“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负责打水,大大小小的水缸每天都必须是满的。”

      金光瑶眼皮跳了一下,江澄这是故意为难他,想赶他走,还是要看他笑话?

      江澄把视线投向金光瑶,高声问道:“怎么?金贵的金小公子这活做不来?”

      激将法?金光瑶当即大摇其头,咬牙道:“没有的事。”

      江澄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木春,领他下去。”

      木春带他顺着拱门回廊七拐八拐,就绕到了一间独门独院的小院落中,推开院门指了指其中一间房,语气平淡道:“就是这儿,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同我说,我来的比较早。”

      金光瑶看了一眼那间房,忍不住侧脸叫住他,“你叫木春,是吗?”

      木春一愣,侧眸看去,金光瑶样貌上佳,又气质酒脱胜在自然,倒也有几分风情。瞬间脸红了,沉默一刻后,木春立刻正色道:“你不要妄图诱惑我,我乃云梦最有潜力的弟子,是绝不会被美色所迷的,绝不做断袖…”

      说着,不等金光瑶再说什么,他径直拂袖,扭扭头转身跑了。

      诱惑他…

      金光瑶抽了抽嘴角……这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念及“自作多情”四个字,金光瑶刚才还浅笑着的神情忽然就黯淡了下来,蓝曦臣从来没有承诺过,无论是结道侣还是其他什么,那些旖旎的念头其实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转身,他迈大步进了院子。

      推门而入,便见围墙圈起的方寸之地有一个小池塘和一株古槐树,屋前摆了一张石桌。

      大致扫了一眼,金光瑶便穿越而过进了房间。

      房间里空无一人,靠着墙角随意地摆了两张榻,再近些是一张八仙桌和两个人高的桃木柜子。简单到甚至简陋的屋子里充斥着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不再是当初那个属于他的舒适寝室。

      总比睡山林强,现在哪里轮到他能挑三拣四,起码这里是安全的。只要金子轩不在为他担心,在哪都一样。

      挑了没人动过的那张榻,金光瑶掀开被褥,脱下鞋和外袍就躺了进去。

      躺下去的瞬间,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同时用一只手挡住窗外投射而来的光线。睫羽眨下,遮盖住漂亮的眉眼,表情掩在阴影中晦涩难辨,只余下唇角轻轻掀开的弧度,浅淡而苦涩。

      冷静以后想来,蓝曦臣做的一切对他而言其实没错,只是自己不愿意接受而已。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他咎由自取。不知不觉地,金光瑶靠在被褥上陷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听到了金子轩声音,“阿瑶,你这是想去哪儿?”金子轩拦住他的去路。

       金光瑶一把推开金子轩,夺步便要出门。又是一个闪身,伸出剑硬挡在他身前。

      金光瑶咆哮,“走开!”

      “你以为你是蓝曦臣的谁?他凭什么要因为你改变?金光瑶,我早跟你说过,你们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喜欢你他也不可能给你任何承诺,何况你们也只是君子之交,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他如今定了亲,我们就死心吧,好不好?”

      金光瑶的眼圈不知不觉地红了,气势却半点没弱,“他早就有定亲的打算是不是?你都知道是不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还把我骗去陪金凌夜猎。”金子轩无言。

      按住金光瑶的额头,金子轩轻吸了一ロ气,“别去了。即使你去了,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忘了他吧。”

      “蓝曦臣陪我夜猎,教我清心音,陪我游船,与我彻夜长谈,说喜欢我,我们还一起共过患难……怎么可能说忘就能忘的?”

      像是料到金光瑶要说什么什么,金子轩叹道:“那些都只是你一头热罢了,换了别人蓝曦臣也会一样对待,他是你的二哥,你别忘了他也是蓝宗主。这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但是你深深倾慕着蓝曦臣根本听不进去。痛一次总比一辈子痛要好,阿瑶,你就听我一次吧。”

      说完,金子轩以为金光瑶会生气,会大怒,但是金光瑶没有。

      他垂下头,久久没有说话,意外地安静。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声音平静,“我知道了。”

      金子轩始料未及,顺着道:“你明白就好。”

      金光瑶有些僵硬地转身,一步步朝回走。

      他一直垂着头,金子轩以为金光瑶是受不了打击而消沉,却未曾发现金光瑶那双清亮透彻眉眼里闪出狡黠的眸光。

      翻窗被金子轩抓回来。

      “你若是再乱跑,不要怪哥哥不客气。”
     
       金光瑶嗤笑,“就你还想打我一顿。”

      金子轩气急,“我真想将你的腿骨打断,让你半年下不了床!”

      金光瑶嘴角抽了抽,听这口气,这会儿金子轩是真生气了。

      虽然是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但就武功而言,金子轩高了他不止一点半点。泄了气,金光瑶撇下嘴道:“我不出门了,我找金凌有点事,你把他叫来。”

      找来金凌,金子轩出门时指着金凌道:“把你小叔叔看好了,半步都不许他出院子。”他似乎不满意地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胆敢放他出去,回来之后,打断你的腿。”

      半个时辰后。

     “阿凌,阿凌,你让我出去吧。”

     金凌难得地坚决摇头,瘫坐在门口,苦着脸道,“小叔叔,你也听到我爹的话了。”

     金光瑶循循善诱,“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随便听从他人的要求?如此这般,多没有男子的气概,大男子当有自己的决断!”

     想了想,金凌才仰起脸微笑道:“可是我觉得爹更有男子气概。”

     继续绽开长辈应有的温柔笑容,“……小叔叔跟你说一件事。”

     金凌眨了眨眼睛,“什么事?”

     金光瑶轻勾手指,压低声音,“凑过来点,莫叫人听了去。”

     金凌迟疑了一下,将耳朵靠过去。

     “对不住了,小阿凌。”

     金光瑶一个手刀,金凌不可置信地扭过头来看向金光瑶,张大了嘴,慢慢倒下。

      接着是柔和而不显懦弱的声音,温润若流水绵延。蓝曦臣朝他浅笑着,眼瞳淡淡似有微光泛起,气质清朗风光霁月,言辞温柔至极,“阿瑶,想要什么,我送给你……阿瑶……阿瑶……”

      “金光瑶,金光瑶…醒醒……”

      眯了眯眼睛,看清来人,金光瑶坐起揉着眼睛道:“江宗主……怎么在这儿?”

      江澄:“木春叫不醒你,只好我来请喽。”

      哪有人叫他?金光瑶挠挠头:“噢,我这就起来干活。”

      金光瑶洗漱完刚跨出门,只听到江澄略冷冷在后面道,“打水走这边,不认识路还睡懒觉!”

      金光瑶嘴角抽了抽,“我找人问问路。”

      “算了,你是新人不认识路正常,我带你去好了。”

      金光瑶:“啊?”

      江澄转身走到金光瑶身旁,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道:“不用这么惊讶,怎么说我也是宗主,照顾新弟子是应当做的事情。”

      可是我觉得很不应当!

     “把你的手拿开!”

     江澄笑得云淡风轻,“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金光瑶用力打开江澄的手,霍然抬眼,目光凶狠地瞪住江澄,“江宗主,你不应该是很忙的么?怎么现在这么有空来管我一个仆役弟子?你快去忙啊!滚啊!”

      江澄眨眼,揉了揉眉心,“那我也不用兜圈子了,阿姐传讯让我好好照顾你。金小公子你稍微配合一点,装也要装得开心点,别给我闹出什么事来。”

       这肯定又是金子轩交代的,自己伤重还惦记着让江澄照顾他,想起那个离开他一天睡梦中都会喊他名字的哥哥,想起过去和金子轩一起习武被罚替他挡的哥哥,想起夜猎时总是挡在他前面的哥哥,记忆的闸门像是瞬间被打开……

      江澄不可思议抬起他的下巴,挑眉道:“哭了?”松开手,“咳咳……别这样看着我,你哭吧哭吧,这次我不笑话你。”

     气氛被一下子打破,金光瑶皱起眉头,“我看起来很像哭了的模样么?”

     江澄额首,“很像。”

     金光瑶:“抱歉,让江宗主失望了。”

      看了看对方手工精细的紫色锦衣,再看看自己身上布料粗糙的衣衫,金光瑶越过江澄,脚步不停,咧嘴回眸,露出皓白贝齿,“不就装么,我会的,所以就不用江大宗主操心了。”

      江澄:“我不是……。”

      金光瑶干脆利落地道:“再见!”

      江澄:“……”

      寒室。

      蓝曦臣喝完药,手扶琴弦,幽然空寂,宛若天籁的曲子流出,平时他最爱的便是这首曲子静心凝神,能平复他不安的心情。但此刻,他却突然烦躁起来。

       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烦躁?

      拿起卷宗,看不下去,他根本连一个字都看不下去,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他连一页都没有翻过去!

       为何会如此?

      “二哥,你就如此狠心吗?”

      “二哥,我陪你不好吗?”

      “蓝曦臣……我会变成厉鬼怨魂来找你索命。”

      蓝曦臣按住眉心,握着笔的手缓缓在桌台上移动。良久,他松开手,只见卷宗的空白处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原来他在反反复复地写着两个字

      阿瑶!

扉雨

为什么他们突然都要娶我 第十二章(上)

本章澄瑶
看舅舅的直男式撩(瑶)妹

一进云萍城,便迎上来一大片身着紫衣的江家门生,将金光瑶那顶小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金光瑶这次出门特意带了几个刚入府的小厮,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到轿子都太不稳了。

金光瑶在里头免不得颠着了,赶紧叫他们停轿。一下轿,江家的弟子又齐齐拥上来,看着都头疼。

“可是江宗主让你们来接我的?”

无人应话,弟子们自行让开一条路来——竟是江澄亲自来了。

“江宗主。”金光瑶正要向他行礼,要还没弯下去,手便被江澄扶住了。

“金公子大病初愈,这些礼数皆免了吧。”

金光瑶点头称是,江澄又说:“金公子一路车马劳顿,不如先随我回莲花坞休整几日,过几日再来云萍。”

“也好。...

本章澄瑶
看舅舅的直男式撩(瑶)妹

一进云萍城,便迎上来一大片身着紫衣的江家门生,将金光瑶那顶小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金光瑶这次出门特意带了几个刚入府的小厮,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到轿子都太不稳了。

金光瑶在里头免不得颠着了,赶紧叫他们停轿。一下轿,江家的弟子又齐齐拥上来,看着都头疼。

“可是江宗主让你们来接我的?”

无人应话,弟子们自行让开一条路来——竟是江澄亲自来了。

“江宗主。”金光瑶正要向他行礼,要还没弯下去,手便被江澄扶住了。

“金公子大病初愈,这些礼数皆免了吧。”

金光瑶点头称是,江澄又说:“金公子一路车马劳顿,不如先随我回莲花坞休整几日,过几日再来云萍。”

“也好。”

金光瑶点头应下了,正打算回轿,却被江澄拦住了:“现在已过未时,靠这轿子回到莲花坞都该半夜了。”

“那江宗主的意思是?”

江澄抽出三毒:“你上来,我载你。”

“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且上来!”

金光瑶话音未落,便叫江澄打断了。他原本只是客套,没想到江澄脾气这么耿直。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乖乖上去了。

“抱紧我。”

这下纵使金光瑶脾气再温顺,也还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江澄觉得自己带他御剑,还让他抱紧了免得摔下去,已经是很贴心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小祖宗了,还被剜了一眼。但还是耐心解释道:“我还要御剑呢,没法抱着你。”

“我自己又不是站不稳!”这个江宗主也不知道是真憨还是装傻,连乾坤有别都不知道吗?

“别闹。”

“谁和你闹……”金光瑶话音未落,只觉得腰上一紧,自己竟然被江澄单手搂到了怀中!

他刚想要推开,江澄突然御剑而起,吓得他下意识地抱住了江澄的腰。

“金公子别动了,我现在单手御剑,要是摔下去了,轻则卧床三月,重则粉身碎骨。”

金光瑶自然不敢动了,脸紧贴在江澄怀里。

旁边那么多人呢,他脸都红了。

要是他知道下面一片江家弟子起哄成什么样,估计脸还会再红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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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文

新入求文

最近看了好多澄瑶文,请问各位太太有没有完结的澄瑶文推荐啊,好喜欢这种设定啊!谢谢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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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小女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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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原来我也有100粉的一天。

占tag致歉

时间截止下周五晚上半夜12点🌚
(22号)

cp:

恶友

澄瑶

双瑶(金光瑶x孟瑶)

瑶我(金光瑶x自己)

all瑶(澄瑶,恶友,其他cp暂未定,可以在评论区自己留下喜欢的cp啊)

……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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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盏糖

【澄瑶】蜉蝣渡41

*这周放送。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ooc歉。


   黑暗的虚空没有一丝幻境应有的绮丽,金光瑶名正言顺的拉着江澄,来回走动着。分明是来回动着的,却像是始终停留在原地一般。


   江澄皱眉,虽然没说话,但金光瑶观他的表情轻而易举的便猜出了那人想说什么。


   “这应是幻境间的夹缝,我们应是在上个幻境中漏了什么,才误落到夹缝之中。”金光瑶垂眸思索道。


   “什么?”江澄皱眉,“上个幻境就似凭空产生的一般,...

*这周放送。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ooc歉。


   黑暗的虚空没有一丝幻境应有的绮丽,金光瑶名正言顺的拉着江澄,来回走动着。分明是来回动着的,却像是始终停留在原地一般。

 

   江澄皱眉,虽然没说话,但金光瑶观他的表情轻而易举的便猜出了那人想说什么。

 

   “这应是幻境间的夹缝,我们应是在上个幻境中漏了什么,才误落到夹缝之中。”金光瑶垂眸思索道。

 

   “什么?”江澄皱眉,“上个幻境就似凭空产生的一般,这谁猜得出到底丢了什么?”

 

“我一直觉得上一个幻境是以金光善的活动为轨迹的,唐蓉,楚靑葙,我母亲都有了,还差什么?”金光瑶蹙眉。

 

“哼,果然是个风流浪子,一辈子就围着女人转......”江澄忍不住冷哼道。

 

“女人的话,似乎还少了一个......”金光瑶仔仔细细的回忆着上一个幻境,忽然发现少了个很重要的人。

 

“想到了?”江澄见他又带上来一贯的微笑,瞧着和平日里别无二致,可总觉得多了些笃定和自信,让人看了也不是那么不舒服了。

 

“是啊,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人,金星雪浪的第二个主人——莫岑。”金光瑶道。

 

“莫岑?”这个名字异常的陌生,江澄连听说都未听说过。

 

“想来也是没什么人知道的。这位莫岑便是献舍魏公子的莫玄羽的生身母亲,莫家庄庄主的妹妹。”金光瑶道,“当年金光善曾把第二朵金星雪浪送给了她,是以金子轩那里都没有金光善传下来的金星雪浪。”

 

“两支?兰陵金氏还真是多情。”江澄冷哼了一声。

 

“是啊,两支。原是一赠道侣,一传长子。只是到金光善这儿,楚靑葙和金子轩倒是一支没落着。”金光瑶的语气中隐有惋惜之意。

 

想当年成就他磨难的金夫人楚靑葙,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可是这普天之下,谁又不是个可怜人呢?

 

“那金子轩的金星雪浪呢?也没见他给过金凌,难道?”江澄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显然是受对金子轩多年以来的坏印象的残余影响。

 

金光瑶闻言轻笑一声,道:“这金星雪浪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两支的。这个传统,只有历代的家主有。一般亲族子弟是一支都没有的,不过像金子轩这样的,应该也有一支。我之前见他送过江姑娘一支。”

 

江澄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他本来还欲问下去的,可是生怕问下去的结果会让他自己更难受,索性这个话题戛然而止。

 

他不问,金光瑶却仍旧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那两支金星雪浪。分明是这样珍贵的花,他却没能给孟诗留,着实是私心太重啊。

 

想来若是给了孟诗,便能存留下来了吧。之前草草送出去的两支,该是早便凋谢枯萎,被扔掉了吧。

 

走神不过片刻,金光瑶便回过了神来,状似不经意的接了一句:“我记得当时江姑娘还赠云梦的清心铃。那银铃对于云梦江氏来说,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江澄难得的沉默了,表情有些凝重,像是想到了什么。金光瑶观他表情,便也没再深问,只一笑带过。

 

苍白的指节轻扣虚空,竟无端发出咚咚的声响。江澄闻声看去,见金光瑶正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这个原应无边无际的虚空。

 

“晚吟,你来看。”金光瑶错开身,让出一个位置来。

 

江澄顺着他所指看去,隐约看到几间庭院。虽不似大家,却也比寻常人家富丽上许多。当是个富足殷实的小家族了。

 

“晚吟或许未见过此处。这便是大梵山附近的莫家庄。也是魏公子最开始出现的地方。不过想来,思追应是到过这儿的。”金光瑶道。

 

莫家庄邪祟这零零散散的小事,金光瑶却也从蓝曦臣那里听得一二。更何况,自请出薛洋,他们就没放松过对莫家庄的监视。即便身在千里之外,对这里的情况也不能不了如指掌。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江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

 

“现在找到了该去的地方。便只等着虚空开个口子,我们便能出去了。”金光瑶却并未解释什么,只分析着当下的形势。

 

一则解释无用,二则掺上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深究只会把关系闹得更僵。江澄有多执拗,没有人比金光瑶更清楚了,所以倒不如避而不谈。

 

那时蓝曦臣曾对金光瑶讲过几次刚刚找到江澄时的情形。那时下了雨,一身紫衣的江澄却赤红着眼睛,像是一头要发火的小豹子,无论是对这世道还是对世人都带了七分警惕。

 

那时金光瑶才初与蓝曦臣分别,投到聂明玦帐下,一切还未开始,再巧合不过的错过。蓝曦臣费了极大力气才把人拉入伙,事成之后便当即通知了当时还是孟瑶的金光瑶。

 

至此,金光瑶才对江澄这个人有了七八分印象。第一次独处,才算是真的相识,便是那烛影摇曳下的小莲池,这才有了他们故事的开始。

 

都以为伤透了心的人不会情根深种,却不知冷到骨子里的人对这世间温暖近乎癫狂的珍惜。

 

江澄果然也没太在意他避开话题,只干脆的祭出紫电,挥手甩向结界的边缘。紫光乍现,映亮虚空。

 

也不知他究竟用了何种石破天惊的力量,紫电只一下就将结界彻底打碎。虚空疯狂的晃动,金光瑶顺手牵了江澄,倒向那一方裂口。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人没由来的心悸了一下。金光瑶拉住江澄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却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更紧的回握。

 

金光瑶顺着温暖源看去,却还没来得及看见,便坠入了层层枝杈中,眼睛随之紧闭。

 

细而尖锐的枝丫滑在身上,擦出一些带血的腥甜的味道。金光瑶的身子失控似的向下坠去,却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拉住。

 

他拉的那样紧,那力道就像是发疯时捏他手腕时一样,紧的让人吃痛,却意外的让人安心。就像每一次坠入深渊时,他幻想能拉出他来的那只手一样,真实又空虚。

 

下坠终于还是止住了。江澄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揽住了金光瑶,让他没有从树上掉下来。而他自己却是略显狼狈的挂在树上。

 

金光瑶抬眼去看他,示意他可以放手了。从那个高度下去,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待两个肉都站定了,金光瑶才抬手理了理适才被划的不成样子的衣服。

 

单是树枝是不可能把衣服划成这样的,金光瑶望了眼天空,湛蓝澄澈,万里无云,该是空间的挤压力吧。

 

金光瑶抬眼看了看江澄,却见他身上除却黏的几枚不大雅观的叶子,并无大碍。这就怪了,两个人明明是一起下来的。

 

也就是说,这个幻境的作用力很可能与灵力有关。灵力弱的缺少护体,在这个幻境里就举步维艰。

 

亦或者,是与受到冲击的先后顺序有关,刚才手他拉着江澄下来的,最先受到冲击的,自然也就是他。

 

而幻境本身对人的记忆和精神力便是有冲击的。但所处幻境却有非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回忆,这就有些奇怪了。

 

上一个幻境中脱得将近的衣服早就换成了干净整洁的布衣,不过被这空间这么一折腾,却是显得没由来的狼狈。

 

“呀,是二位大夫到了吗?真是的,管家怎么也不知通传一声。”侍女惊道,“二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告诉夫人。”

 

“麻烦了。”金光瑶微笑回应道。

 

待侍女走远后,江澄看了他一眼,而后假笑道:“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刚来就给自己找好了身份。”

 

“莫岑是在这一年有的莫玄羽。”金光瑶看了一眼一旁的树,“想来是莫夫人找了大夫来看吧。不过若我没记错,那两个大夫路上不知遇上了什么邪祟,横尸大梵山,当年一度闹得很厉害的。”

 

“你倒是知道的多。”江澄复又看了他一眼。

 

“有备无患。”金光瑶轻声道。当初为了利用莫玄羽,他可是上上下下查的清清楚楚。适才那个侍女应是叫晚桃,在莫玄羽出生后不久便被人发现横死,莫家庄这才又招来了阿童。

 

“莫夫人请二位直接去沉苑。”晚桃匆匆赶来,“二位随我来吧。”

 

“有劳了。”金光瑶颇为有礼的跟在她身后,去了莫岑的沉苑。

 

晚桃只把两个人带到了门口,而后轻扣屋门,得到莫岑准许后方把他二人请了进去。

 

层层纱幔下看不清帐中女子的身影,只听得一声声难受又撕心裂肺的干呕。

 

“两位大夫来了?”女人声音沉沉,“快替我妹妹看一看,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呕的这般厉害,这两天便一直吃不下东西,还总是反胃。”

 

大约是莫夫人在帐中了,金光瑶施礼道:“夫人不必着急,我这就准备。”

 

帐中伸出一段雪白的皓腕,金光瑶有模有样的掏出巾帕,方开始了把脉。他再清楚不过莫岑不过是在害喜,可这一探,却是惊到了金光瑶。

 

 

 


YLZ

【澄瑶】 舅舅的择偶标准

人物性格爱好都是ooc。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私设。

故事设定为金光瑶是金家大团宠,轩离夫妇还活着,金光瑶不是私生子等等。

不定时更新。雷者慎入。


——————————————————————


41


江澄带着金光瑶回莲花坞治伤之前,给毁得不能再毁的仙人峰下了数道禁制。


不论是仙门百家还是普通百姓,甚至是飞禽走兽,都无法靠近这里。


在斩杀了赤渊后,云梦江宗主敏锐的感觉到,此事太过蹊跷了。


云梦仙人峰人杰地灵,仙气充沛,奇珍异兽是不少,也确实适合仙门百家修行夜猎。可是,这赤渊乃是世间罕见的妖兽,仙人峰灵气再充沛,也是养不出这等邪物。


尤其是在江澄这么些年

人物性格爱好都是ooc。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私设。

故事设定为金光瑶是金家大团宠,轩离夫妇还活着,金光瑶不是私生子等等。

不定时更新。雷者慎入。


——————————————————————



41


江澄带着金光瑶回莲花坞治伤之前,给毁得不能再毁的仙人峰下了数道禁制。


不论是仙门百家还是普通百姓,甚至是飞禽走兽,都无法靠近这里。


在斩杀了赤渊后,云梦江宗主敏锐的感觉到,此事太过蹊跷了。


云梦仙人峰人杰地灵,仙气充沛,奇珍异兽是不少,也确实适合仙门百家修行夜猎。可是,这赤渊乃是世间罕见的妖兽,仙人峰灵气再充沛,也是养不出这等邪物。


尤其是在江澄这么些年的精心治理下,是更不可能出现鬼怪妖魔伤人的事情。


时间凑的太过巧合了。


江澄心想,看来是有人,嫌命长了。


在不惊动莲花坞任何人的情况下,江澄悄悄将金光瑶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设下禁制后又偷偷去找了服侍了云梦江氏几十年绝对忠心可靠的老郎中给金光瑶治伤,接着又修书两封秘密寄给了魏无羡和金子轩,将事情的经过和心中的怀疑告知他们。


待送了信,江澄又找来心腹扮成金光瑶的样子,住在客房里掩人耳目。


一连几日,在金子轩和魏无羡到达之前,白日里江澄在云梦莲花坞或处理宗务或陪“金光瑶”游山玩水,夜里衣不解带地守在屋子里,照顾仍旧处于昏迷中的金光瑶,寸步不离。


“宗主,您已经照顾了金小公子好几天了,去休息休息吧,不然身子怎么吃得消呢! ”


老郎中看着几天下来憔悴了许多的江澄,有些心疼。


这孩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从未见过江澄如此心慌难过的样子,不免在心里叹息,“情”字一事,最是磨人。


“我无碍,等阿瑶醒过来,我自然会去休息的。”


江澄坐在床沿上,用柔软的丝绸轻轻擦拭着金光瑶毫无血色的脸。


“宗主…… ”


“好了不必劝了,您去休息吧,我心里有数。 ”


江澄摆摆手。


老郎中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屋,把门小声地关上。


烛光跳动着,红泪默默地顺着蜡烛流下,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响声。


江澄的眼下带着乌青,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累,他缓缓握紧金光瑶的手,温柔摩挲,贴在自己的面颊上。


“快醒吧,阿瑶,别再让我担心了。 ”



42


兰陵金氏,金麟台,书房。


“混账!!!!!! ”


金子轩看罢了信,狠狠将信纸拍在了书案上。


一旁的江厌离安抚地拍了拍自家丈夫的肩膀,向来温和可亲的面容也变得严肃。


“看来是这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有人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


金子轩咬牙切齿,面上涨得通红,因为太过于愤怒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阿离,我到现在还在后怕,幸好阿瑶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


“子轩,我知道的。阿瑶有阿澄护着,你不用太担心,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先查出是谁对阿瑶不利啊。 ”


江厌离将金子轩温柔地抱进怀里,轻声安慰。


在爱妻怀里渐渐冷静了的金子轩冷冷一笑。


“阿离说的是。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


又想到了什么,金子轩表情顿时有些复杂。


“可惜我现在不能赶去云梦,还得装作无事瞒着金氏的人。弟弟都受伤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却不能第一时间赶过去。阿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弟弟…… ”


明白丈夫在想什么的江厌离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子轩,阿澄说的没错,你必须好好待在金麟台暗地调查这件事。伤害阿瑶的人一天找不出,阿瑶不论在哪儿都是危险的。他也是我弟弟,我又怎么会不担心他呢?阿澄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有他在,阿瑶不会有事。 ”


“……好吧。我就是关心则乱。 ” 



43


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静室。


魏无羡窝在蓝忘机怀里,手里举着信,看得目瞪口呆。


这封信不论看几次,信息量都很大啊喂。


“赤渊??赤渊嗳!!我没看错吧蓝湛,江澄居然斩了一条赤渊!! ”


“你没看错,确实是,妖兽赤渊。 ”


蓝忘机沉吟了片刻,开口。


“江澄修为现在这么厉害了吗?你说我要同他打架的话,谁更厉害一点?”


“魏婴,你关注偏了。 ”


蓝忘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过我也是奇怪了,云梦居然会出现赤渊这种东西,还有江澄说的,莲花坞竟然出了内鬼。 ”


魏无羡一秒就正色起来,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意。


“我魏无羡倒是要看看,是谁的手伸得这么长了。 ”


“还有兰陵金氏,怕是也不太平。 ”


蓝忘机补充。


“呵,兰陵金氏。那金光善只知吃喝玩乐,也只有那金孔雀和金光瑶有点用了。 ”


“兰陵金氏的问题最大,不过金大公子应该可以做好的。 ”


“他要是没点用,我才不会让我师姐嫁过去呢,哼。”


“那我们现在过去吧,趁着云深不知处还没到宵禁的时刻,再说也已经耽误了好几天了。 ”


“好,走吧蓝湛。嗳等一下,扶我一把。 ”


蓝忘机起身,抬手将摊在软垫上的魏无羡扶起。


借着力,魏无羡刚站起就倒进了蓝忘机怀里,软软地趴在他肩上,把玩着手里的抹额。


蓝忘机便半抱半拖地将魏无羡拉了出去。


“蓝湛蓝湛,你还没回答我呢,我同江澄打起来到底谁更厉害? ”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碰到你的。 ”


“嘻嘻,我就知道,蓝二哥哥最好了。”


“嗯。”



44


云梦江氏,莲花坞,卧室。


江澄照旧坐在床沿,守着金光瑶,思绪飘散。


信已经送出去几日了,算算时间,魏无羡应该回云深不知处了吧。前几日蓝家回信说蓝忘机和魏无羡去夷陵了,要过几日才回来,也不知到底回来了没,有没有看到信。还有金孔雀,也不知查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再要写一封信去呢……


正出神,突然就觉得手里仿佛有什么动了几下。


“阿澄…… ”


虚弱喑哑的嗓音响起。


江澄一惊,倏地弹起,赶紧回神低头看去。


昏迷了好几天的金光瑶终于醒了,正含笑看着他。


心里积压了太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紧绷了几天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阿瑶,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


江澄呢喃,几日来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笑容,将金光瑶的手握得更紧了。


“是我不好,让阿澄担心了。 ”


“阿瑶怎的自责呢,怪我啊,没有保护好你,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


江澄自责,内心的愧疚越发沉重。


“当时我虽然昏过去了,但是昏之前我却是晓得,是阿澄及时赶到救了我的。阿澄才是不要自责。 ”


金光瑶低声安慰着,他喉咙还是有些痛,说话有些艰难。


“阿瑶嗓子不舒服,快别说话了,我叫郎中再来给你看看。 ”


金光瑶点点头。


江澄先是将金光瑶小心地扶起,让他靠在准备好的软枕上,又唤来正在侧屋煎药的老郎中,让他再给金光瑶把把脉。


老郎中年逾古稀,鬓发早已苍白,精神却是很好。


见金光瑶醒了,也是笑意吟吟。


把了脉,老郎中对金光瑶开口。


“脉像平稳,已是无碍,但是身上的伤还需好好将养,可不能碰水,也不能下床,我再另外给你开副安神养身的药。”


又转头对江澄。


“金小公子既已醒了,宗主就该去好好歇息了。夜以继日不眠不休地照顾了这么久,您若是垮了金小公子也是要心疼的…… ”


江澄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举手握拳放在嘴边掩饰地轻咳了两声,又忍不住看向金光瑶。


床上的人儿也是羞涩地低下头,只能看到通红的耳朵。


老郎中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笑呵呵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江澄看着金光瑶害羞的样子,又笑了。


“阿瑶饿么,桌上有炖好的乳鸽粥。 ”


金光瑶摸摸空荡荡的肚子。


“确实有些饿了,劳烦阿澄端来。 ”


江澄将暖粥端到床前,金光瑶正要伸手去接,却不想被推开了手。


“阿瑶还病着,我来喂阿瑶喝粥。 ”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阿瑶可不知,你昏迷这几天,都是我亲手换药擦拭身体的。 ”


“啊…… ”  


金光瑶傻眼,清俊的面容上的绯色更深了。


江澄低笑,舀了一勺粥吹凉送到金光瑶唇边。


“……”


金光瑶愣愣地张嘴,他总觉得,江澄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45


魏无羡同蓝忘机一把推开江澄卧室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幅江澄像个二十四孝好老公投喂金光瑶的画面。


魏无羡&蓝忘机 : …………


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金光瑶……住在江澄的……卧室里?!


江澄在……给金光瑶……喂饭?!


天啦噜,这两个人的进展……这么快的嘛?!


这件事……金孔雀知道吗?!


“你们怎么来了? ”


金光瑶颇有些意外。


看到江澄递过来的眼色,魏无羡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个,来慰问一下金小公子。”


金光瑶沉默了一瞬,静静看着江澄。


“阿澄,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澄??


魏无羡大惊……天啦噜,他听到了什么??


江澄刚要否认,看到金光瑶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败下阵来。


他斟酌着开口。


“赤渊的事,我有些怀疑,就在这几天里查了查。不过阿瑶大可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安心养病就好。 ”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瑶??


魏无羡觉得这个世界有点玄幻,他好像真的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阿澄,我相信你。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有数,左不过是金家某几个人做的歹,我只怕连累你。”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阿瑶真的要同我这般见外吗? ”


就连蓝忘机都略微有些惊讶,他从没见过江澄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魏无羡也是,二十多年啊,他这个竹马还比不上认识没多久的白月光。


魏无羡 : 心疼地抱住自己。


这边江澄已经放下碗,抬手轻轻环住了金光瑶瘦削的肩膀。


“阿瑶放心,一切有我。 ”


声音低沉铿锵有力,带着能让人安心信任的安抚。


“好。你自己要小心些。”


江澄笑着宽慰地摸了摸金光瑶的乌发,又扶着他躺下,给他掖好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才带着两个巨型“电灯泡”走出去。


刚关上房门,江澄就迅速恢复了不苟言笑高冷威严的云梦江宗主模样。


魏无羡&蓝忘机 : …………


好像被区别对待了。


魏无羡心塞塞地啃爪爪。


江澄的声音一下子就泛起了森然的冷意,涌上全身的杀意毫不掩饰。


“叛徒已经抓到了,就关在地牢,一起去吧。 ”






—————————未完待续—————————



今天也是双标的江澄舅舅,心疼夷陵老祖。


温柔又高帅的舅舅真的是很让人心动呢。


前面舅舅的形象一直都是傻乎乎的,好在现在终于捡起来了,呼,高冷正经人设不能崩。


接下来就是舅舅帮阿瑶还仇的高帅场面。


经历了这件事以后,舅舅其实有些感觉到了自己对阿瑶的感情不一般,当然也经过这件事,阿瑶对未来有了不一样的考量和做法,所以才会有后面两个人暂时的互相不理解。


好像也没有很暂时。


再一次感谢大家对我的等待,我不会断更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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