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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巍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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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写子

【韩沉X井然】拉普拉斯妖 Démon de Laplace(三十一)

  1. 卧底韩沉X有病井然。HE。

  2. 青年绝症文学,字面意思的有病。OOC预警。

  3. 大概是短期内最后的温馨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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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卧底韩沉X有病井然。HE。

  2. 青年绝症文学,字面意思的有病。OOC预警。

  3. 大概是短期内最后的温馨时刻了(。)

                                                                                            


井然入神地看着那一墙的老照片,韩沉也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并不去打扰。

 

这间屋子韩沉之前偷偷帮井然搬家的时候已经来过几回,觉着这偌大的家中虽只有一个老人独居,可气氛却是温馨又柔软。他这会儿跟着井然看过这满墙老旧的,才知道这其中的岁月是如何的孤独又如何的残忍。

 

他低头打量着,看见壁炉沿上摆着的几个自制的模型,简单稚拙,但看得出才华与心血。模型旁边还摆了张装裱起来的获奖证书,韩沉凑过头去要细看,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井然也顺着声音回头看他。

 

“白阿姨。啊对,我朋友出院了,已经到家了。”韩沉看了井然一眼,对着听筒听了一会儿,又说,“嗯,好。那我现在就来接您。”

 

挂了电话,韩沉简单地给井然解释:“白阿姨买了好多菜,说晚上做好吃的,让我去接她一下。”他边说边拽了车钥匙,顺手交代井然:“你在家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井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眨了眨眼,闷闷地道:“你……白阿姨有你电话啊……”

 

韩沉被他问得莫名:“租房子的事情我跟她谈了好几次呢,不仅有电话,微信都加上了——哎呀朋友圈天天发各种花儿的照片。”

 

他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些熟稔的嫌弃,却又不是真的嫌弃,就像是儿子在吐槽老妈天天出去打麻将一样。

 

井然听着,心里突然酸溜溜的,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沉吟了半天才开口道:“那我也……”

 

“也什么也,晕车还没晕够吗,你刚出院,乖乖在家躺着休息。我心疼就算了,你别惹得老人家也跟着担心。”说罢,韩沉便不由分说地推着井然回了卧室。

 

卧室里行李都没拆包,早上趁着今天出了太阳,床上的被褥也都被韩沉帮着白亚茹一起扛到院子里去晒了。

 

韩沉看着空荡荡的一张床板,这才想起来这档子事情。他出去把被子扛回来,给井然严严实实地盖上。

 

“热……”井然小声地抗议,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都溢着暖,鼻腔里是太阳的味道,却更是久违的家的味道。

 

韩沉没理会他的抗议,转身又帮他把窗帘遮严实了。房间里暗下来,井然沾枕就睡,头一骨碌就低低地响起了细密绵长的轻鼾。

 

直到饭菜的香气丝丝缕缕地传来,井然才爬了起来。这一觉睡了不知多久,可井然自己的概念里就只感觉是眨了个眼,连梦也没做。眼睛一闭一睁,时间就过去了。

 

他趿拉着拖鞋顺着香气走去,看见那个略显发福的背影,正在厨房里左左右右地忙碌着。

 

像隔着云雾,又像是一出声便会吓跑的幻梦,井然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静静看着,想把这一切烙在眼底,刻在心上。

 

“小韩,你干嘛去了?是不是又偷懒了,快过来帮我看一下水!”白亚茹突然回脸喊了一嗓子,看见了门边的井然时愣了愣。

 

两个人相顾无言,只远远地传来韩沉的声音:“来了阿姨,来了,马上!”

 

井然手足无措,汗湿的手掌在裤缝上来回地擦:“阿……白阿姨……我……要不我,我帮您吧?”

 

“你是小韩的朋友吧?我听他说了,你今天刚出院。没事,你好好歇着,等吃饭就行了,不用你帮忙。”白亚茹手上锅铲没停,看了井然两眼又回身专注在了烹饪上,“你,那什么,你去把那个偷懒的臭小子揪过来就行了。”

 

一个像是在对待病人客人,一个像是在对待长工苦力。这差别对待,让井然这个自来熟过敏患者突然羡慕起韩沉这没皮没脸的本事来。

 

也不知道是受了刺激,还是撞了脑壳导致哪根筋答错了,井然没来由地想要争宠:“白阿姨……其实,我们见过一次的。您不记得啦?”

 

白亚茹迟疑地打量了井然片刻,转着眼珠望着天花板回忆:“你是……真真的同事?”

 

真真是谁?

 

“不对不对……他眼睛没有你大的。”白亚茹摇摇头自行否认了这个想法,又连着猜了两三次,当然是根本没想起来。

 

井然没忍住提示了下:“上次母亲节,我到您店里买过一束花的。”

 

白亚茹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下,花店里每日迎来送往那么多顾客,半个多月前谁来买过花她哪里能都记得住。

 

井然显然有些沮丧,白亚茹想不起他来也显得有点尴尬。恰好韩沉已经一路小跑着闻风赶来,见了井然便自觉扶上了他的胳膊:“诶?你醒啦。”他拽着井然到角落里,想问他醒了之后有没有记得吃药,那边白亚茹已经催着他进厨房去帮忙了。

 

井然推推他的胳膊,朝着厨房努嘴,示意他快去。

 

韩沉被催得急,见井然精神不错,便道:“那我先去帮白阿姨做饭了,你自己歇一会儿,就等着开饭吃好吃的吧。”

 

井然笑着点点头,遥遥地看着几步远的地方那两个忙得热火朝天的影子,只一个门框的距离,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初时难免悲伤又寂寞,同一个屋檐下,他融入不进他们的热闹,虽近也远,像个孤影,像个看客。


可想来他却觉得庆幸,那两个他所珍视的人,并不需要他的参与便可以过得这样好。倘若他日他远走了,他们大概也不会太过伤心。就这么看着他们幸福的姿态,似乎便可得餍足。

 

井然看着饭菜一盘盘被端上餐桌,白亚茹和韩沉解了围裙在餐桌旁坐下。像普通家庭寻常的晚饭时间,看着新闻说着家常吃着晚饭。

 

井然话本来就不多,拘谨的时候更是惜字如金,只白阿姨问一句,他才挤牙膏似地答一句,大抵问的都是些普通的查户口问题,再多也就是他住院身体怎么样,诸如此类。

 

韩沉有时候也帮他答,一边说话,一边往他碗里夹菜。

 

白亚茹也不甘示弱,比赛似地,一会儿劝井然多吃点这个,一会儿又要让他多尝尝那个。

 

总也是血脉相连的羁绊,纵是打断了骨头也还连着筋,更何况这个苍白脆弱的年轻人像是有诉不完的愁苦,浑身都散发着忧郁而惹人怜爱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疼惜。

 

井然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看着面前碗里堆得小山似的食物,僵硬地拎着筷子都不好意思动了。

 

韩沉这才在一旁说:“白阿姨,您自己吃,别老顾着他了。我跟你说哈,他这个人啊,啥事儿都不让人省心,就吃这件事儿上绝对不用人操心,您可放心吧。”

 

井然瞪了他一眼,想回击他几句,那边白阿姨哈哈地笑了起来:“我儿子小时候也是。什么事儿都要操心,就吃饭的时候特别积极。我记得那时候别家的小孩吃饭,都得追在屁股后面喂的,就我们家小龙啊,不到一岁就自己拿个小勺子吃饭,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塞……”她脸上盈满了笑意,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目光却远了。

 

井然尬咳了两声,低下头去。

 

白阿姨却突然“啪”地一拍筷子,看着井然有些兴奋地道:“我想起来了,母亲节前你到我店里买花,走得时候把花落门口了,还是我追着给你送出去的,对不对?”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韩沉有点儿没听明白他们在说啥,井然的眼底却隐隐地泛了红。韩沉再去看白亚茹,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总是和和善善笑着的白阿姨也似乎红了眼角。

 

韩沉看着这俩人像是突然对上了脑电波似的,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桌底。

 

井然点了点头,白亚茹又问:“那束康乃馨,妈妈喜欢吗?”

 

“妈妈……”井然愣了下,低声呢喃着这个陌生的、在梦中无数次呼喊过的普通称谓,一瞬间像热血冲上了头脑,嘴比脑子更快,井然脱口道:“白阿姨,其实我……”

 

话没说完,他便倒抽了一口凉气,喉咙里短促又突兀地哼了一声。他手上止不住地抖,筷子握不住地摔落在桌上。

 

他求救似地看向韩沉,压抑着痛楚的眼里尽是祈求。


                                                                          

片尾曲:

鸣谢赞助商 @木木筱白 

催更员 @禾双欢  @是木九啊 

零食供应商 @悲欣交集  

食草物

小镇佳人(五) 同居生活开始了

一不小心成了季更选手,对不住一直等的各位,从这周起每周末没有意外情况保证一更,工作日太忙了求原谅,可怜巴巴脸

OOC!

双性!!

沙雕!!!

老赵小流氓!!!!

巍巍服务行业洗jio妹!!!!!

===============================================

       芳草地的宿舍间里,沈巍正在垂头丧气地收拾着他小小的包袱皮,床头桌上简易相框里是他和沈面很早之前的一张照片,因为受了潮气有些泛黄,他小心翼翼的把相框包好,藏进了包袱皮的最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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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成了季更选手,对不住一直等的各位,从这周起每周末没有意外情况保证一更,工作日太忙了求原谅,可怜巴巴脸

OOC!

双性!!

沙雕!!!

老赵小流氓!!!!

巍巍服务行业洗jio妹!!!!!

===============================================

       芳草地的宿舍间里,沈巍正在垂头丧气地收拾着他小小的包袱皮,床头桌上简易相框里是他和沈面很早之前的一张照片,因为受了潮气有些泛黄,他小心翼翼的把相框包好,藏进了包袱皮的最里边。

       旁边的沈面躺在收走了被褥只剩一张床板的单人床上,咔咔咔地磕着一包五香毛嗑,瓜子皮吐的满地都是。

     “你真要去和那傻逼同居你就自己去,我今后就不回去睡觉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睡过,沈巍心里暗暗顶撞,但他没敢说出来,这一天他为搬家折腾的精疲力竭,不想和沈面再起争执,更何况每次他和沈面发生矛盾都是他被沈面摁在地上摩擦,干脆,说了不如不说,那就憋着。

     “我看…过,新房子,留了你,你的……”

     “狗屁新房子吧,还新房子?被卖了还帮人数钱,这就是那老王八蛋和祝红给你挖的坑!呸~”沈面愤怒地把一颗瓜子皮啐出去老远:“留了我的屋子我也不去住,做人没点儿志气,我这名字还不如倒过来写。”

       沈巍叹了口气,接着埋头把他和沈面的衣服一件件地收拾进小包裹里。门外,他的同事段小卫眼巴巴拎着个大提包和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等着沈巍给他腾地方。

     “沈哥,用我帮忙不?这眼瞅着天就要黑了。”

     “快,快了。”沈巍加快了手里收拾的速度。

     “听说红姐给你找那新房子还是个独门独院呢,咱店里技师的待遇是真不赖。”段小卫一脸艳羡的表情。

     “滚!”沈面跳起来一脚踢在了段小卫的屁股上:“要不是你小子这时候来占茅坑,祝红也不至于把这傻子就这么送出去,便宜了那个老色胚。”

 

       晚上七点,沈巍终于把最后一个打好包的包裹背在了肩上,他环视了一下这间有些破旧的宿舍,房梁处的石灰有剥落的痕迹,两张单人床的床栏上也已经锈迹斑斑,二十平米的地方有一半被当做了店里的小仓库,这是他落脚六年的地方,依靠这里他才挣到钱养活了沈面。早晨的时候祝红把他叫去,说足疗城的单间宿舍不够用,新来的打杂段小卫已经睡了两天大厅里的沙发,沈巍这样带着亲属的员工,店里特别优待在隔壁街上租了两间房,让沈巍带着弟弟搬过去,步行也就十分钟,方便的很。沈巍半信半疑的过去一看,差点背过气儿去,祝红所谓的‘员工宿舍’的院子里,赵云澜正指挥他手下兄弟粉刷房顶抬家具,吆喝的正起劲儿。

       沈巍回来想找祝红解释,他结结巴巴的一句话都还没说完整,祝红已经大方的玉手一挥,把他宿舍的备用钥匙交到欢天喜地的段小卫手里了。

       事到如此,木已成舟,自从他被赵云澜从生米煮成熟饭那天起,也不是没想过自己将来的路要怎么走,可他没多少见识的脑袋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出路,只能认命地过一天算一天。祝红前些日子代赵云澜在他这里说过几次好话,但那话听起来与其说是求情,不如说是求婚,沈巍被老板的尖牙利嘴讲的半句话也反驳不了,祝红见他一张嘴张张合合终是没说出半个不字来,以为他没意见无条件同意了,转头就去赵云澜那里邀了个大功。

       沈巍憋着一肚子话讲不出,又不能辞掉足疗店工作,毕竟这里待遇一向还可以,沈面下学期开学的学费他还没有挣够,他只得压下心头的不舍,把手里的钥匙交给了段小卫,提起桌上装着搪瓷盘碗的网兜慢吞吞出了门。

       天色刚暗,门外的服务女郎们正在忙着拉男客进来按摩,见着沈巍提着大包小裹出去,都和平时一样与他打招呼,沈巍恍惚地看了一眼门前那暧昧的桃红色灯光,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今天以后,一切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不愿当着同事们难受,可心里却实打实的一酸,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待嫁妇,走到了长长一辈子中必经的那道门里,那门上有一道坎,跨过去,就再也回不到最初了。

 

       浑浑夜色中,路边一家小店里微弱的灯光给这一天过得云里雾里的沈巍带来了些许的真实感,他午饭没吃,现在才感到已饿的头晕眼花了,好在赵云澜请白天出力的那些兄弟们晚上下馆子喝酒去了,他不用在那不熟悉的厨房里再准备晚饭,只得咬咬牙大方了一次,带着沈面进了这家小面馆。

       他把身上的网兜包裹放在一边的长凳上,给沈面点了碗牛肉面,怕不够吃,又给他加了两个虎皮鸡蛋和三张豆泡,最后自己要了碗一块五的素面。

       在等的时候沈面用手里烛九的游戏机打着俄罗斯方块,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沈巍,发现他的面色有些憔悴,眼白里有些许的红血丝,他很久都没这么注意沈巍的样子了。

     “你眼睛红了。”

     “有,有吗?”沈巍赶紧抬手揉了揉眼。

     “别揉!手都不干净,一会儿揉成兔子了。”沈面打掉他的手。

       沈巍低头一笑,沈面说教他的时候就和小孩子上学碰到的严厉先生一样,可惜再过半个月,他也要开学了。

     “再开学,没,没多久就凉了,我织了…织了帽子,你试…”他突然想起来包袱里还有给沈面打出来的一套帽子和围巾。

     “你别老瞎琢磨这些东西了,下次还是留着给那老色胚织吧。”

      “我晚上,也没事…做。”

     “你织的帽子现在城里都没人带了,不时兴,同学都是买那种带帽檐儿的。”

     “帽…眼?”

     “和你说不明白。”沈面恨铁不成钢:“带檐儿!懂了吗?檐儿就是带帽边儿。”他放下游戏机,边嚷嚷边在自己的脑门上比划着支棱的帽檐。

     “哦……”沈巍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就是,带毛病,我的。”

       沈面被他气得背过了气儿。

     “那下次,你拿个花…花样,我重新,再织个…织个,你喜欢的。”沈巍从来不放弃任何一个讨好沈面面的机会。

       “算了,等这个戴旧了再说吧。”沈面没好气的把帽子围巾劈手夺过来,三两下塞进了装着游戏机的斜挎包里。

       看沈面口不对心的不嫌弃,沈巍才开心了一点儿。

       时间已不早,镇上下了班吃完面的矿工们结账之后三三两两的都回去了,只剩沈巍的两碗面条还在铁锅里随着开水上下翻滚着。

     “面面……”

     “啊?”

     “学校,城里的,是不是…都很大?”沈巍好像很难启齿一样的突然开了口。

     “哥你发什么烧了,怎么想起问这个?”沈面想说不只是大,城里好玩的东西太多了,比如游戏厅台球厅,但他想了想又把这些地方给憋了回去。

     “当然大了,就和这镇子的东街到西街一般大,一进门的地方有个小湖,还有好几幢楼,作用都不一样,就教学楼、宿舍楼、实验楼……哎我说这些听得懂吗?”沈面怕说快了他接收不到这么多信息。

       沈巍其实是想象不出来的,二十多年来他从没离开过这镇子,他清楚从菜市场到芳草地的距离是三千两百步,数过芳草地招牌上挂的一圈彩灯是一百零四个,但对于外面的世界,他知道的并不多。

     “我们宿舍楼下边有一片小花园,黑咕隆咚的,平时好多谈对象的去里边约会,搞得校长都经常打着手电去抓人,一到期末考试吧,又有不少人早起去那里边背书,清净呗。”

     “读书…也能,谈对象啊?”沈巍喃喃的说。

     “这有什么啊,就我这样的落后生还有人给我写情书呢,你要是去了,保准追你的人能挤破教室的门。”

       这句话沈巍听懂了,他低头腼腆的笑了笑,带了些许的羞涩与自卑。

       这时候店老板把煮好的面端了上来,还送了一碟小咸菜,沈面不再与他多话,埋头唏里呼噜地开始暴风式吸入,沈巍这碗还没吃下一半去,沈面已经抹抹嘴只剩一个汤都不剩的空碗了。

     “饱…饱了吗?”沈巍赶紧问。

     “嗝~就凑合吃个七分饱吧,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也没钱了。”

     “你开学…之前,会有的。”沈巍想了想两个月前补考交出去的几百块,心疼的心尖都哆嗦。

     “下次,不要再挂…挂课了。”他壮着胆子提出了对沈面唯一的要求。

     “我又不想挂!”沈面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阅卷老师不给我及格,我有什么办法?”

       沈巍立刻装作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埋头吃面。

     “好了你慢慢吃,没准一会儿回去还得伺候你男人,我就接着去烛九家里了,开学前我去找你拿学费。”

     “总去,别人家住,不好。会打…打搅。”沈巍从面碗里抬起头来做最后的挽留。

       可惜这话还没落地,沈面早已经提上单肩包跑出去半里地了。

 

       没能留住沈面,这让沈巍空悬了一天的心里更是没了底,他好歹又吃了两口,才提着搬家的那些东西慢吞吞地摸到了新家。

       透过木门的门缝,小院里还是黑的,估计赵云澜他们喝到兴起还没回来,沈巍摸出那个他并不熟悉的钥匙,怼了半天才杵进锁孔里。

       屋子里的一切都陌生的很,从宿舍里搬过来的东西还堆在桌子上等他事无巨细的打理,他在床头上坐了下来,一时间还无法接受环境和身份的这种转变,他想动手收拾,可又手足无措地不知从哪里下手为好,心里好似塞了一团打了结的麻绳。

       院子里还有白天赵云澜搬家之后堆积的一些垃圾,他在门后找了把扫帚,默默的扫净了小院里散落各处的陈年鞭炮碎屑和腐落的叶子以及白天的垃圾,又洒了些水。之后他点起炉灶烧了壶开水,关好门给自己好好擦洗了一遍,他本来想等赵云澜回来和他好好谈谈,可想到他今天回来必定是喝的迷迷糊糊醉醺醺,什么也谈不成,而自己明天一早还要上工,他只得开始打开包袱皮开始铺床叠被。

 

       当沈巍钻进被窝里的时候已经有点儿脱力了,甚至隐隐还有点儿低烧的症状,隔壁家的柴狗似是察觉到了安静了几年的小院里住进了生人,一直叫个不停,那犬吠声焦躁地穿透巷子里的夜色,一声声的直灌进沈巍的耳朵里。

       他心神不宁地在床上辗转着,第一次睡得这样不踏实,昏昏沉沉中裹紧的被子把他捂出了汗,他下意识地将棉被撩起来一角,身上顿时又是冷热两重天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呢喃着唤了两声面面,没有人理他,但迷糊中有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塞回被子里,又掖好了被角。

       沈巍的眼皮已经撩不开了,他感到有人挪到自己背后,和他躺在了一个枕头上,之后一条胳膊圈过了他单薄的削肩,用一种保护的姿态拢在了他温软的前胸。

       那人往怀里揽了一下他,让他的后背倚靠着那人的胸口,他听到那人的胸口在嗵嗵的跳,掩盖了院外让人心神不宁的犬吠声,一只大手在他的肩膀处不停的抚摸轻轻拍打着安抚他入睡,一下一下的,力道刚刚好。

       沈巍紧张了一天的情绪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呼吸逐渐绵长而安稳,他把头倚在那人的颈窝里,嗅到了让人沉醉的酒香味,之后,他渐渐地睡熟了……

TBC……

凉琴

【沉心】冬日3

※退休后重出江湖的特工韩沉×老实继承家业的富二代何开心

※ooc

※我以为有了大纲就能更得快些,没想到还是得有灵感了才写得出来,所以写了又删写了又删,让各位久等了,希望我这个甜文废的糖没有让大家失望

——————————


韩沉和何开心驱车到达游乐园时已经十点过了,停车场内的空位所剩无几,左拐右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韩沉刚把车停稳何开心就迫不及待的开门跳了下去。


“沉沉快点!”何开心一边催促着韩沉,一边向园区的方向兴奋的跑去。


韩沉从后座拿起围脖追了上去,亲手给人系在脖子上后才牵起他的手继续向前走。


“我不冷,不想戴...

※退休后重出江湖的特工韩沉×老实继承家业的富二代何开心

※ooc

※我以为有了大纲就能更得快些,没想到还是得有灵感了才写得出来,所以写了又删写了又删,让各位久等了,希望我这个甜文废的糖没有让大家失望

——————————


韩沉和何开心驱车到达游乐园时已经十点过了,停车场内的空位所剩无几,左拐右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韩沉刚把车停稳何开心就迫不及待的开门跳了下去。

 

“沉沉快点!”何开心一边催促着韩沉,一边向园区的方向兴奋的跑去。

 

韩沉从后座拿起围脖追了上去,亲手给人系在脖子上后才牵起他的手继续向前走。

 

“我不冷,不想戴。”何开心说着就想把围巾从脖子上取下来。

 

“不行,听话,一会儿热了再取下来。”韩沉一把按住他的手,让他别乱动。

 

何开心自知拗不过韩沉也就放弃了,老老实实的跟着他走进游乐园。

 

这家游乐园以各种过山车为主要项目,外加跳楼机,鬼屋等等较为刺激的娱乐设施作为主题,所以往往来这里的游客主要是一些稍大点的孩子和年轻人。韩沉和何开心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刚一进园区,何开心就像个精力充沛的小学生,带着韩沉穿过拥挤的人群四处张望,眼里抑制不住的兴奋劲儿,他拉着韩沉指了指左侧的过山车说道:“沉沉,我们坐这个吧!看上去超刺激的!”

 

何开心指向的方向是一架目测最高落差有六七十米的过山车,错综复杂的轨道,看上去还算够刺激。

 

“一来就玩儿这么刺激的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鲁迅先生说过,来游乐园不从过山车开始玩儿等于没来。”何开心一本正经的口胡着。

 

“原来你也有笔名叫鲁迅啊?”韩沉故作一副惊讶的口吻,却掩不住脸上的笑意。

 

“我姓何,名开心,字鲁迅行了吧!哎走走走,一会儿人该多起来了。”

 

在游乐园排队的时间总是最漫长的,特别是这种冬冷夏热的室外等候区,刚站了没一会儿,何开心就感觉到手指和脚趾被冻得有些僵硬,他一边跺了跺脚,一边把双手放在嘴前呵着气,呵出的白雾模糊了眼前的光景。这时,一双温暖的手将他冰冷的手包裹住,韩沉的体温偏高,即使在这天寒地冻的季节里,他的手也总是干燥温暖的。韩沉握着他的手,放在掌间轻轻的搓了搓,待到逐渐回温时,他抓着何开心的手,放进自己大衣两侧的衣兜里。

 

何开心被迫变成和韩沉面对面的站姿,隔着不足一人的空间。他倒也不害羞,他干脆把手抽出来,伸进韩沉的大衣里环着他,一个大男人像没骨头一般栽倒在对方身上。

 

“还是这样温暖些。”

 

过了这么些年,韩沉依旧在尽力的去习惯何开心这种随时随地向他传达爱意的方式,在这样人头攒动的场合下相拥,韩沉还是止不住感到脸上有些发烧,他保持着两手插兜的姿势不敢乱动,一秒变身木头人。

 

韩沉胸腔里的震动有些强烈,何开心隔着厚厚的防寒服都能感受到,他使坏的在韩沉腰上疯狂揩油,好在隔着一件大衣周围人看不出他的小动作。他以为对方会制止他的行为,谁知韩沉站得跟一棵松树似的,不过不是笔直而是僵硬,看似不澜不惊的表面下,加速的心跳声却出卖了他此刻心态。

 

直到队伍缓慢移动起来时,韩沉才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赶紧伸出手拍拍何开心的背,提醒他往前挪一挪,还顺势把人搂到一边,终结了他幼稚鬼的行径。

 

好不容易坐上过山车,一圈下来,韩沉的脸被冬季的冷风吹到五官都有些麻木起来,可何开心却兴奋的不得了,拉着韩沉玩了这个玩那个,体内像是装了台超级马达,有着永远都耗不光的动力一般。

 

 

日薄西山,夜幕降临之时,园区内亮起了五彩缤纷的灯光幻影,仿若身披华服头戴假面,露出了白昼时所看不到的神秘一面。

 

“诶,沉沉你看那边。”何开心拉着韩沉穿越人流,将他带到一个打靶摊前,“你快看这个多啦A梦。”

 

奖品区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具小公仔,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这只庞大的哆啦A梦布偶,看上去足足有半人高,表面覆盖着大片的蓝白绒面,可想而知的亲肤柔软。哆啦A梦对于何开心而言,貌似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家里大大小小摆了几十只公仔周边,眼下这一只既然被他看见了,那自然是想要领回家了。

 

“请问,这个哆啦A梦要打中几发才能获得呀?”何开心指着布偶向店员询问道。

 

“这个哆啦A梦是我们这儿的大奖,10发中9发才行,要试试吗?”

 

“嗯,那先来10发吧!”

 

规则很简单,在距离何开心大概四五米的地方有一个一人高的铁板,上面用双面胶固定了好些小气球,七个一排一共五排,每一个气球的上下左右都间隔着一定的距离,十发子弹只要打中九个气球,何开心就能将这只哆啦A梦抱回家。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神枪手!”也不知何开心哪里来的自信,还冲韩沉得意的笑了笑。

 

韩沉看他这样也忍不住笑起来:“那我们这位神枪手是准备十发全中咯?”

 

“必须的必啊!看好了!”

 

店员上好子弹,将这把气炮枪交给他,何开心举着枪全神贯注的瞄了瞄,韩沉刚听见子弹飞出去的声音,几乎同时对面啪的一声爆掉一只气球。

 

“怎么样?”何开心还是刚刚那张得意脸,明明才中一枪,却已然一副全中的样子。

 

韩沉笑着点点头:“不错不错,继续。”

 

然而他的得意劲儿还没过,第二发就光荣脱靶了。何开心顿时有些面露尴尬,还不忘为自己打着圆场:“失误失误,这个……神枪手也是人,是人就会失误嘛。”

 

可是这份神枪手的气势也没能延续太久,最后以十发中五的战绩告终,店员为了安慰他,送上了一个mini版的哆啦A梦公仔。即使得到一个公仔,可何开心依旧不开心,他自知今日是与那只庞大的哆啦A梦无缘了。

 

“等等,再来十发。”就在何开心决定上网淘一只一模一样的哆啦A梦时,韩沉开口道。

 

“还来?你确定能打中?”

 

韩沉用某宝再次转账了10发子弹的钱后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的口吻很轻松,连端枪的姿势也是一副驾熟就轻的样子,韩沉扣动扳机不像何开心那么犹豫,几乎是五发连续射出,对面的一排气球井然有序的爆掉五个只。这一下不光是何开心,连一旁的店员和围观群众都看傻了眼。

 

这次轮到韩沉换上一副得意的面孔,他朝何开心扬了扬嘴角问道:“想再试一次吗?我教你。”

 

“万一又没打中怎么办?”

 

“有我这名师在,还能让你失手?”

 

韩沉把枪交至何开心手中,从背后环住他,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手把手教学。

 

“左手要放在这儿……然后右手这边……然后这里……”

 

韩沉扶着何开心的手,彼此的体温透过相触的肌肤传来,韩沉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当然,温暖的不止有他的手,还有他说话时洒在耳廓的气息,痒痒的,甚至有些炽热,迅速撩红了何开心的脸颊。何开心像是有些躲闪似的微微偏过头,余光却停留在了对方的唇上,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上下触碰,不经意间仿佛也触碰到了他的内心,让他经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眼睛看着这儿。”韩沉的话让何开心收回了目光,“这个准镜向右微调过,所以你闭上一只眼,用你的主眼去看向准镜靠左的位置。”

 

按照韩沉的指示何开心摆好了姿势,随后瞄准位置轻轻扣下扳机,气球的爆裂声如期传来,这一次何开心被人圈在怀中稳稳的没有动,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在韩沉的带领下他弹无虚发,共同完成了十发十中的神枪手战绩。

 

“哇!全中诶!沉沉你真厉害!”何开心兴奋得蹦蹦跳跳的,在韩沉脸上啵唧一口,向围观群众和店员慷慨的撒了一把“狗粮”。

 

韩沉笑得眼弯弯,摸着何开心的头道:“那还是我家小朋友有天赋,学得快呀。”

 

看着这对夫夫的一唱一和,店员“笑眯眯”的递上哆啦A梦,说是递可几乎是塞进何开心的怀里,大概是不愿在接受接下来的“狗粮”。

 

 

终于,何开心如愿以偿的抱着哆啦A梦坐上车,此时他体内的超级马达动力耗尽,伴着车内的暖风坠入梦乡。等待红绿灯时,韩沉侧过头来看着他,胸前抱着的哆啦A梦撑着他歪歪的脑袋,这位极其注重发型的何少爷不知喷了多硬的发胶,在经历了一整天的过山车,跳楼机后,这会儿依旧保持着精致完美。暖风吹得他脸颊红扑扑的,车窗外的霓虹灯光为他勾勒出亮丽的轮廓。

 

韩沉的车开得很稳,车身披着月光,融入了这拥挤的车流之中。


———TBC———


才发现……没有KISS会不会糖分不足呃

听风成王

【杨修贤x井然】蝴蝶与鱼(3)

距离兼职结束还有一周,我这个失踪人口暂时来回归一下下😂

*开始写这篇的时候,《我的真朋友》还没有播到井然分手的部分,所以分手的理由有些是我自己设定的,可以看《蝴蝶与鱼》的第一篇,里面有提到井然和程真真分手(虽然写得也不是那么清楚......)

 

蝴蝶与鱼(3)

此时此刻的井然,正站在某间酒店的某个房间门口,一只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的正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份早饭——刚刚做好的意大利千层饼,还热乎着。

他不免深深地怀疑,自己可能是疯了。

昨晚杨修贤不经他允许地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又自说自话地塞了这么一张纸条,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按照井然的性格,应该根本无...

距离兼职结束还有一周,我这个失踪人口暂时来回归一下下😂

*开始写这篇的时候,《我的真朋友》还没有播到井然分手的部分,所以分手的理由有些是我自己设定的,可以看《蝴蝶与鱼》的第一篇,里面有提到井然和程真真分手(虽然写得也不是那么清楚......)

 

蝴蝶与鱼(3)

此时此刻的井然,正站在某间酒店的某个房间门口,一只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的正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份早饭——刚刚做好的意大利千层饼,还热乎着。

他不免深深地怀疑,自己可能是疯了。

昨晚杨修贤不经他允许地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又自说自话地塞了这么一张纸条,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按照井然的性格,应该根本无法容忍,当即就把他扫地出门、彻底拉黑才是,然而,失眠了半个夜晚后,他居然跟着纸条上的地址过来了。甚至还给那人带了早饭!

井然懊恼地闭了闭眼,用力地攥了下拳头,把那张该死的纸条攥成了一团皱。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也许是在上海酒吧的那个晚上杨修贤给他留下的印象不错,也许是杨修贤的工作能力和平时的相处让他觉得挺满意,也许是......杨修贤说的那句看上他了,牵起了他心里的一点波动。

他又想到了程真真。

井然从未怀疑过程真真对自己的喜欢,从未怀疑过两人之间的感情,可最后却换来了一句“这根本不是爱情”。他因为程真真的心愿而改变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同时也是为了拉近两人的距离,又一心一意地将她视作共度余生的伴侣,一起规划未来。可程真真最终还是拒绝了,以“爱情”的名义。

他不明白程真真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样的,他甚至慢慢地开始怀疑,程真真对他的喜欢,是否真的是对他的?他有时候会想,也许,程真真喜欢的只是她心中的那个“井然”。

那......杨修贤呢?

杨修贤对井然的了解,甚至比当初的程真真都要少。即使一起完成了一个工作项目又如何,杨修贤认识的也还是那个设计师井然。与其最后不欢而散,不如从开头就不要跨出那一步。毕竟作为同事和朋友,井然由衷地觉得,杨修贤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失眠了半个夜晚的井然在心里暗自做下了决定,才终于缓缓睡去,又在第二天早上强打起精神起了床,来到杨修贤的住处。他拎起手里的那份千层饼,放在眼前端详着,自言自语道,“所以,给朋友送个早饭,也不算什么吧。”

“咔哒”一声,房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原本还在自言自语的井然瞬间被吓得呆立在了原地,圆睁着眼睛看着出现在房门口的人,忘了动作。

杨修贤穿了一件黑色T恤,外面套着件棕色的皮夹克,大概是还没睡醒,脸上没什么表情,难得的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样,抬着一只手正在胡乱抓着他那微卷的发丝,似乎是在整理发型。然而在看到站在门外的井然后,他的嘴角立即扬了起来,褪去了一身高冷,斜着身子往门框上一靠,眼睛瞟到井然手里的东西时,更是笑意满满,甚至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他牵起井然拎着千层饼的那只手,对着井然眨了眨眼,明知故问道,“给我的?”

井然被他这样子撩得一下愣了神,片刻后反应过来,连忙抽回手来,又把手上的千层饼递了过去。杨修贤方才牵过他的手还未收回,就这么继续悬在半空中,井然也就顺势将那早饭袋子挂在了他手指上。

“咳,”井然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还没吃饭吧?这是意大利的特色小吃,所以带给你尝尝。”

杨修贤笑着挑了挑眉,手指勾着这份“意大利特色”,丝毫不客气地就这么站在房门口吃了起来,舔去嘴角粘上的一点饼渣,“确实好吃,然然买的。”

井然的心脏都要被这一声“然然”吓得跳出胸膛了,“你、你叫我什么?!”

“然然啊,”杨修贤还在啃着饼,一脸无辜,“你的微博名不是‘井然RAN’吗,可不就是然然吗?”

“......”井然一下子被噎住了话,暗自运了几下气才回道,“不是。你正常点。”

说完,便转身走了。

“哎,这么急着走干嘛?我东西还没拿呢!”

杨修贤见他说不过便要跑,赶紧叼着井然送的这份饼,空出了双手背起自己昨晚就准备好的行头,追了上去。

 

“你来意大利之后的第一个假期,就到这些地方逛?”井然问。

“这些地方怎么了?”杨修贤确认完相机里拍下的照片,摊了摊手,“这些地方,都是我心心念念、想要亲眼来看看的地方。”

井然实在想不通,这些商务大楼有什么好看的。刚刚去的一个博物馆和一个美术馆他倒是觉得不错,但是杨修贤似乎更喜欢在场馆外摄影,即使在场馆内,他好像也不太在意里面的展品,甚至连美术馆的都不大在意。井然深深地疑惑了,这人的老本行不是画家吗?

不过,井然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

虽然对于假期旅游的人来说,这些地方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景点,但是对于井然来说,这边他都是熟悉得很。难得来故地重游一下,倒也挺好。

杨修贤看着井然微微勾起的嘴角,也跟着染上了笑意。他忍不住抬起手,举起相机,对焦。

两人一起逛了一整个白天,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才想起来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井然开车带着杨修贤去了一家西餐厅,点餐、上菜,气氛一派和谐。他觉得,也许现在是时候说开了,不论杨修贤是什么心思,他都该坦然面对。

“杨修贤,你说的那些话,还有昨晚的......那个吻,”井然想起昨晚的事,还是有些不自在,“我都不会再多追究,往后我们还是朋友、也是同事。”

杨修贤绽放了一天的笑容在此刻听到这句话时,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用力捏了下手里的刀叉,又慢慢放下,上身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井然,“为什么?”

井然在他这样的目光下勉强维持着一副淡然的样子,“没有为什么,就是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的。”

“那昨晚那个吻,也挺好的?”杨修贤勾起一边嘴角,邪笑道,“那可不是朋友和同事该有的吻。”

井然闻言,瞪了他一下,“所以我说,不会再对此追究了。”

“你不排斥我的亲近,不是吗?”

“那都是你未经我允许就擅自作出的举动。”

“那今天来陪我,总不是我强迫你的吧?”

“你......”井然气结,也放下了手里的刀叉,往椅背上一靠,冷着脸说道,“你现在是我的同事,也算是我的朋友,你想趁着休假的时候在这儿到处走走,让我当个导游,这是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我也就当是尽个地主之谊。但是别的,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了。”

杨修贤看他仿佛要炸毛了的样子,心觉有趣,不仅没有识相地住嘴,反而故作不知地问道,“这个‘别的’具体指什么,要不你和我说说?”

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实物的话,恐怕井然已经向杨修贤飞去无数刀了,“我现在不想谈个人感情问题,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识时务一些,否则,我们连同事和朋友都没得做。”

杨修贤看着井然说完这话后便不再理他,自顾自地继续拿起刀叉、对付面前的吃食,看样子是真生气了,不免叹息了一声。

“‘这根本不是爱情’......这是你那个前女友说的吧?”

井然手上的动作一顿,皱了眉头,看向杨修贤。

“那晚在酒吧,你念叨着这句话,我就这么猜了。”杨修贤仿佛没感受到他的视线似的,继续说道,“这都什么年头了,还会有人拿这么傻逼的话来分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她这话也不错,这确实不是爱情,”杨修贤笑了,“因为她自己不够爱你,又不把你给她的爱当成爱,所以才会否定你,否定你给她的一切。这种只会活在自己的爱情想象里的人,分了就分了呗。井然,喜欢你、追求你的人国门内外不知道有多少,现在在你面前就有一个,你为何要拘泥于过去的一个错误的人呢?”

井然听了他这番劝慰,语气稍微软了下来,可眉头却依旧紧皱着,“错误?她默默支持我这么多年,在所有人都对我虚伪奉承的时候只有她会安慰我、鼓励我,难道这都是假的吗?我为了她放弃在意大利的事业,回国和她的公司总部合作,难道这都是错的吗?”

“你已经给了她你的爱情,可她终究不是你的爱情归属。错不在你。”

“那错在谁?错在她?错在邵......错在她现男友吗?”

“说不清,也许谁都有错,也许谁都没有错。但是,程真真和邵芃橙一定对不起你。”

井然一愣,“你怎么知道程真真和邵芃橙?”

“我......”杨修贤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再瞒下去也许还会多说多错,便干脆交代了,“我和邵芃橙是朋友,他一直把你们之间的事告诉我,让我出主意。”

井然猛地站起身,实实在在地动了怒,“你都知道?还让你出主意?!那你现在到我这儿......”他话语一顿,转而自嘲地笑了起来,“呵,怎么?邵芃橙让你来看我笑话的吗!”

杨修贤也跟着站了起来,急忙解释,“不是的!我从没插手过那些事,也没出过什么主意,我来这儿只是为了你!”

“够了!”井然喝了一声,咬了下后槽牙,冷眼看着他,“杨修贤,很感谢你在这次项目中为我们工作室的付出,明天我会让人把你的报酬结了。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

杨修贤看着井然离去的背影,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自己彻底惹怒了这人,且这次的导火索又是这人至今都放不下的前段感情,就算他追上去了,多半也是劝不住的。他看了看自己手边的相机,无奈地扒了扒额前的碎发。

原本打算作为surprise的礼物,现在看来,得变成道歉的赔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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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观看杨修贤变身情感调解员,又不慎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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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除夕夜

这章继续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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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沈巍,嫁给我吧!”对面大厦上超大的电子屏还在滚动着这句话,满屏的玫瑰花勾勒出一片绚丽的红色。

沈巍懵懵懂懂的,脑子里终于闪过一丝理智:赵云澜这是,向我求婚了?

太意外了! 

太幸福了!

他全身颤抖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四周除了风声,一片寂静。赵云澜也不说话,只是维持着下跪的姿势。

“唉,你以后会不会后悔?云澜。。。。”沈巍终...

这章继续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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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沈巍,嫁给我吧!”对面大厦上超大的电子屏还在滚动着这句话,满屏的玫瑰花勾勒出一片绚丽的红色。

沈巍懵懵懂懂的,脑子里终于闪过一丝理智:赵云澜这是,向我求婚了?

太意外了! 

太幸福了!

他全身颤抖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四周除了风声,一片寂静。赵云澜也不说话,只是维持着下跪的姿势。

“唉,你以后会不会后悔?云澜。。。。”沈巍终于发出了轻轻的叹息声。

“不会!永远不会的!你答应了?小巍。”赵云澜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此时此刻,他信心满满,这辈子他要的只有沈巍一人,不管前面有什么千难万险,他都不会退缩!

沈巍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他点点头。

赵云澜拿起戒指,慢慢戴在沈巍的手上,然后拉到最边上,虔诚地亲了亲。

太幸福了!沈巍主动揽过赵云澜,热烈地吻了上去。

远处的烟花绚烂多彩,一个接一个绽放着,仿佛也在庆祝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

 

总统套房里,沈叶和他的父母也看到了对面的电子屏,一家人惊得目瞪口呆。

“这个赵云澜,搞这么大动静,太过分了!”沈四海心里并不痛快。虽然他不反对他俩在一起,但是赵云澜事先并没有征求他们的意见,现在还搞得这样高调,让他们做家长的简直是无路可退了。

 

“太浪漫了!赵云澜好有魄力啊!这阵仗,明天我哥又要上热搜了。”沈叶对这个未来的姐夫/嫂子,(咳咳咳,倒是该怎么称呼他呢?)佩服得不行,以前对他的种种不满此刻都消散在对面的灯光秀中了。啧啧啧,太浪漫了!

 

沈母什么也没说,但是她看着窗外,眼眶不禁湿润了。大儿子吃了太多的苦,理应得到这样幸福。她对这个赵云澜也是颇有好感,觉得他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门铃响了,沈叶去开门,只见赵云澜抱着沈巍匆匆进来了。

“哥,”

“孩子,”大家一拥而上。

沈巍谁也不理,安静地靠在赵云澜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脸梦幻的表情。左手上一枚钻戒闪闪发亮。

 

“没事儿没事儿,伯父伯母,小巍他就是太激动了,我先抱他进去啊。”说着赵云澜一步没停,直接把心爱的人抱进了卧室。

沈叶转身出去倒了一杯热水拿进卧室,沈父递了一个眼色,拉着沈母回了他们的房间。

 

沈巍的卧室里,赵云澜接过热水递到沈巍嘴边上,扶着他喝了几口。

咳咳咳,热水流进了嗓子里,沈巍缓过神来。

“云澜。。。”

“小巍,我在,我在。”赵云澜温柔如水,他扶着沈美人靠坐在豪华的大床上,“我在,”他亲亲美人纤细的手指。

 

沈叶摇摇头,今天晚上看来赵云澜是走不了了。他默默拿了睡衣和毯子出去了。总统套房的沙发还是很宽大滴,睡上去很舒服。

 

房间的隔音效果据说也不错?沈叶看看哥哥卧室的门,暗自笑笑,关上了客厅的灯。

 

房间里,赵云澜习惯地帮心爱的美人一件件脱了衣服,换上睡衣,抱着美人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俩人终于妥妥贴贴上了床。

窗帘没有拉上,外面的星空看得分外清晰,美人安安静静躺在赵云澜的怀里,两个人都毫无睡意。

“云澜,”

“哎,媳妇儿,”

“你说你父母那边,他们会不会不同意啊?”沈美人还是有点担心,

“放心,我父母那边有我呢,你就安安心心等着婚礼吧。”

 

婚礼?美人有点意外,还有婚礼吗?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当然,乖,我都安排好了,等过几天两边家长见个面,再选一个黄道吉日,我要在龙城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你,我要和你共度余生!”

啊,婚礼,美人显然被这个词打动了,他抖动着细密的睫毛,亮亮的眸子里充满了向往。。。婚礼,指尖不由自主地划过赵云澜的脸颊,划上他的肩膀。婚礼,

“唉,”轻微而满足的叹息声从娇艳的唇掰儿中泄露出来,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赵大公子的心底,一股股抑制不住的躁动从内心深处涌上来,

太犯规了!这时候是个男人就不能忍了!

“小巍,戴了我的戒指可就不能再反悔了啊。。。”密密的吻落在美人的唇上,他一翻身把美人压在了身下。。。。。

 

窗外月朗星稀,窗内,春意正浓。

两人的十指交错在一起,肌肤相贴,赵大公子格外的温柔。乖,他像一个掌舵人,驾驭着爱的小舟,驶向幸福的彼岸。。。。。

美人在呻吟中微微扬起了细长的脖颈,雪白的锁骨上种满了一瓣瓣梅花,一切都太过美好。美人一次次沉浸在浓浓的爱意里不能自拔。

 

 

沈叶猜得不错,第二天早上,网上已经炒得翻了天。大年三十夜里的灯光秀求婚,果然可以轰动全城,大家都在猜测是谁向沈巍求婚的。等等,沈巍?不就是那年那个被绑架的帅哥嘛?哎呀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还被一个土豪高调求婚。太刺激了!

为什么是土豪呢?废话,不是土豪能有那么雄厚的财力吗?我倒是也想搞这样的求婚秀呢,有钱吗?有钱吗?有钱吗?

那土豪是谁呢?一时间各种流言甚嚣尘上。。。。

沈巍不出所料的成为了新网红。

大过年的闲人太多了,他们把能找到的有关沈巍的一切资料都被发到了网上,包括那张在医院的大照片,当年那个病弱的美人,在消失了一段时间以后,居然以这样的方式闪亮登场了!吃瓜群众们激动万分:这是个典型的屌丝逆袭的故事啊,太励志了!

可是问题的关键是:到底哪个土豪向沈巍求婚了呢?

 

 

网上的热闹丝毫没有打扰到总统套房里的温馨。

早饭送来的时候沈巍还没醒,美人还是经不起折腾啊,赵云澜宠溺地亲亲美人的额头,给他掖掖被子,轻手轻脚出了卧室。他知道沈家人这会儿都起来了,正在客厅等着他呢。

还有几场硬仗要打呢,加油!他暗自给自己打气。

 

先不说赵云澜这边怎么应付沈家人,再说赵家。网络时代没有不透风的墙,同样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赵母惊得下巴好悬没掉下来。儿子这是吃错药了?向一个男人求婚!沈巍,又是那个沈巍!

赵母愤怒不已,她一把拉住丈夫,“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你到底管不管啊!”

 

赵心慈也是窝了一肚子火,儿子这些日子在外面干了什么他当然清楚。为了那个沈巍,这几年儿子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为此他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可是最后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看来儿子是不打算放弃了。可是,就这样答应了?好像也很失他们赵家的颜面。

赵心慈一上午都沉着脸,直到中午儿子回来了。

“爸,妈,”赵云澜难得乖巧地叫了一声,一副好孩子的样子,“那个,我有事情和你们商量。”

 

“哼,”赵母一脸的怒气,“你还知道回来!我问你,那个沈巍,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儿子老老实实承认了,“我正想和您们说这件事情呢,我和小巍这几年,你们也看到了,小巍为了我,吃了那么多苦,我要是不和他在一起,就太对不起他了。反正,我们俩的婚事,他们沈家父母已经同意了,现在就看咱们家了,您二老要是没意见,过几天我安排两家吃个饭呗。”

纸里保不住火,早说早超生。赵云澜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还吃饭,你爸不打死你才怪呢!”赵母恨得牙痒痒。

“爸,您说句话。”

赵心慈看着眼前一脸幸福的儿子,心思转了半天,以前他不同意他们交往,是因为沈巍又穷又没有什么学历,无论从哪方面讲,都配不上赵家。可是现在不同了,沈巍找到了亲生父亲,而且他派人了解了一下,沈家在省城还是有一个很大的公司的,做互联网金融的,从资金上讲,不见得比他们赵家差。

这就很有意思了。。。。

 

“我看可以见见沈家人,”赵心慈一开口,吓了妻子一跳。

 

“你说什么?为什么,你。。。”

“你别打岔,我是说同意见见,没说同意他们的婚事。”赵心慈看看儿子热切的表情,“现在网上闹得很凶,你安排得严密一些,别被媒体知道了。”

“好的好的,爸您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赵云澜喜出望外,他没想到最先同意的居然是父亲。

 

沈巍睡到快中午才起来。他看看屋里没人,估计赵云澜已经走了。腿软娇软地下了地,在浴室慢慢洗漱了一下,打开手机一看,简直是炸了窝了。噼里啪啦一通响,几十个未接电话,从同学到同事到朋友,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过电话。翻开微信,消息也是铺天盖地的。艾特他的人排成了队。手机里塞满了各种信息,都是关于他的。那就不用上微薄了,估计也是沦陷了。

沈巍笑笑,赵云澜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自己昨天夜里也是昏了头了,怎么就答应了呢?他抬手看看手上的戒指,想了一下,还是摘了下来。

赵云澜的心思他有什么不知道的呢,搞那么大的动静,他是怕两家人不同意啊,所以先发动群众,制造舆论,造成影响。。。。

还真是花了大心思啊!沈巍觉得无论如何自己还是很开心的。

 

婚礼?感觉很遥远呢,算了,交给云澜吧。。。沈巍起身慢慢走出去。

 

“哥,你起来了?”

“儿子,饿不饿,快来吃饭了。。。”

家人纷纷围过来,很温馨的感觉。过年真好,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真好!沈巍心里热乎乎的。

 

几天以后,总统套间里,饭店领班亲自带人搬来一张大大的圆桌,铺上雪白的桌布,餐具、酒水放好以后,一道道精美的菜肴依次端了上来。赵家人和沈家人都陆续坐到了桌子旁边。

为了这顿饭,赵云澜特地找到了饭店经理。他们家小巍的脚还没有完全康复,行动不便;关键是为了保密,他希望在小巍他们的套房客厅里吃。

那没问题!经理胸脯拍得当当响。总统套房的客人嘛,自然是有求必应的。再说房间也足够大,宴席就直接摆在客厅就行。

菜单都是经过了两家母亲过目的。赵母仔仔细细挑拣了半天,沈母倒是没说什么。赵云澜办事他还是放心的。吃饭不重要,两家人见面才重要。

 

沈四海第一次见赵心慈,俩人简单握了握手,旁边的沈巍紧张得不行,看神情两边的父亲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来谈判的。

“我们借一步说话吧。我有些事情想单独和赵先生聊聊。”沈四海看着赵心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哦?”赵心慈抬抬眉毛,转头看看沈巍,

沈巍吓得身型晃了一下,身边的赵云澜赶紧扶住他,小声在他耳边说:“小巍没事儿啊,别紧张。。。”

 

俩个爸爸走进了旁边的卧室,关上了门。


巍澜可泣

为然而沉(12)【韩沉井然】

第四章:不可撤销(上)


前文请看这里:所有章节目录链接


【本章为井然出事那晚案发过程的回忆章节,独立成篇,分上下两集】

【请先忍耐,这章完结以后就都是糖了,甜到发齁!狗粮撑死!】

【对不起最近频繁旅游所以更得慢,求小伙伴们继续小红手加小蓝心再加评论么么哒!!!】


事态的发展真的大大出乎了穆总的预料,他原本想得很简单,不过是找人教训井然一顿,出出心里这口恶气,也打压一下邵芃橙那臭小子的嚣张气焰,完全没想到后来完全失控,虽然结果是他也算得了些好处,可这点好处现在也一文不值了,井然作为警方重要证人被保护了起来,听说差点儿死了,人是抢救过来了,...

第四章:不可撤销(上)

 

前文请看这里:所有章节目录链接

 

【本章为井然出事那晚案发过程的回忆章节,独立成篇,分上下两集】

【请先忍耐,这章完结以后就都是糖了,甜到发齁!狗粮撑死!】

【对不起最近频繁旅游所以更得慢,求小伙伴们继续小红手加小蓝心再加评论么么哒!!!】

 

事态的发展真的大大出乎了穆总的预料,他原本想得很简单,不过是找人教训井然一顿,出出心里这口恶气,也打压一下邵芃橙那臭小子的嚣张气焰,完全没想到后来完全失控,虽然结果是他也算得了些好处,可这点好处现在也一文不值了,井然作为警方重要证人被保护了起来,听说差点儿死了,人是抢救过来了,可是已经精神失常,是个废人了,那么穆总手上这点儿拿捏井然的把柄自然就派不上用场了,这种毁人清誉的把柄只对正常人有效,对一个精神病患是没用的。再说,现在风声正紧,脑子进水了才会拿这个去要挟井然,往J察枪口上撞!

 

穆总费了半天劲,损失了金钱不说,还毁了他自己都无比欣赏的大设计师,而且目的也根本没达到,爱与家邵芃橙那个项目根本没受影响,最终还是顺利上马,大受欢迎,眼瞅着爱与家的股指噌噌地涨,自己则是整天提心吊胆,尽管后来警方撤了24小时监控,可他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时刻担心那几个悍匪会跟自己联系再敲一笔,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穆总真愿自己当初没惹上那帮悍匪,那晚没给井然打电话约他。但他这种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有错,依然觉得怪就要怪井然自己,谁让他那么高高在上又不识时务呢!

 

穆总不是没给过井然机会,井然对他虽然依旧客气,保持着一贯的绅士风度,可是他的立场和说出的话都像刀子一样强硬,不留余地:“我做人的原则一是不会背信弃义,二是不与小人为伍!”

 

“呵呵,这么说井先生觉得我是一个小人了?”穆总要面子,脸上依旧保持微笑,心里恨不得给井然一拳!妈的你看着老子一直效忠邵家父子然后被卸磨杀驴一路走来的,怎么就不能理解老子来帮老子呢?你不是也不满邵芃橙那个兔崽子吗!我原以为最乐意跟我同一战线的就是你井大设计师呢!

 

井然依旧礼貌而疏离地看着穆总,不屑于回答他的反问,冷着脸一言不发。穆总已经从井然的目光中分明读出了鄙夷,心头火起,但还是最大限度地按捺愤怒,做最后一次争取:

 

“井设,我真的非常非常欣赏你!你这么有才华,干嘛非要留在一条快沉的船上呢!你真的不要再考虑一下么?给自己留条后路?”

 

“不需要!”

 

话不投机半句多,井然再不想跟穆总这种人多废话,索性站起身扬长而去,撂下穆总一个人坐在那儿下不来台,终于狠下了决心,哼!井设,你不要怪我,这是你咎由自取!

 

 

—————————

这几天受到施工材料质量事件的影响,大家士气低落,正好周末,邵芃橙便提出来今晚忙完了大家一起吃晚饭放松一下,他请客!

 

井然知道这几个小同事的所谓聚餐,就是在路边摊撸串儿,正琢磨着怎么托词开溜,邵芃橙过来一揽井然的肩膀,大大咧咧又真诚地说:“哥,赏个脸!一起搓顿呗!你要是嫌不干净,就陪我们坐会儿,好不好?”

 

小邵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井然也不好再拒绝了,那就陪着坐会儿吧。

 

席间邵芃橙又说了些打气鼓励的话,大家还碰了几次杯,几个淳朴的年轻人,有串儿撸有酒喝,就又能很满足地高兴起来不再沮丧,连一向高冷的井然都受到了感染,也跟大家一起有说有笑的。

 

熟稔以后,邵芃橙发现井然并不是面瘫,也爱笑,只不过平时都是礼貌地笑,并不是真高兴,可当他发自内心冲你笑的时候,他的笑颜很温暖,像是冰山终于融化了,可以直击你的内心。

 

井然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脸上本来已经有了温度的笑颜立刻消失,冰冷地看了看手机,挂断了,还改成了振动模式。

 

“广告吧?”邵芃橙挨着井然坐,一眼就能瞥见他的手机屏幕,显示的不是联系人,而是“未知号码”。

 

“哎,你觉不觉得中国的广告电话和短信特别多?”邵芃橙随口跟井然瞎聊。

 

井然斜了邵芃橙一眼,喝了口啤酒说:“美国的也挺多。”

 

“啊?跟中国的没法儿比吧?中国这也忒多了!”邵芃橙表示不同意。

 

井然不再说话,不想再跟这小子继续这么无聊没营养的话题。

 

井然的手机再次振动,依旧显示“未知号码”。井然再次挂断。

 

第三次打来时,井然站起身走远了拐过一个拐角接了电话。

 

“你有完没完!”邵芃橙也起身借口上厕所跟随了过去,听见一贯彬彬有礼的井然少有的发了脾气。

 

“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不会过去的!”

 

“……好!我去!希望你信守承诺!几点?在哪儿?”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

 

井然挂断电话,回来说还有事先走了。邵芃橙也说肚子不太舒服就先撤了,大家可以自行续摊尽兴。

 

邵芃橙看着井然上了一辆出租车后,自己也打了一辆跟随。他虽然听不清楚电话那头是谁,但是可以肯定是别的哪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想挖他的墙角井大设计师。其实无论井然作何选择,邵芃橙都会尊重,井然有权利规划自己的事业,但如果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井然离开转而加盟爱与家的竞争对手,无异于雪上加霜。邵芃橙想跟着看看,或许能试着挽留。

 

井然在玫瑰酒吧落了座,点了杯苏格兰威士忌,受怀特爸爸的影响,他们父子俩小酌时都爱喝这个,不像费诺爸爸喜欢浓烈的龙舌兰。井然忽然有点儿想家,不知道两个爸爸现在在做什么,二老都是身经百战,身上有好多旧伤,经常会疼痛,等到把这个青旅项目搞出些眉目了,应该先回家看看他们……

 

穆总说他手里有质监局最新的检测报告,而且他在局里有关系,只要井然答应过来帮他,他可以出面打通关系为爱与家青旅项目翻案。井然当然不会答应他跳槽,只说见到检测报告了再考虑。穆总答应了,约他来这里见面,当面交给他报告。

 

井然心下是打算如果穆总真的能帮助邵芃橙他们化解这次的危机,那么他可以做出让步,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去别的公司任职的,但是他可以用自己独立的工作室接穆总公司的单,只要避免跟爱与家的项目内容冲突就可以,这样也不算背叛了爱与家。

 

但前提必须是穆总手上的东西真的能够实质性地帮到邵芃橙他们,否则一切免谈!

 

井然开始察觉不远处卡座的几个男人总是盯着他看,他便看向他们,那几个人发现他看过来了,就冲他笑,甚至还挥挥手。

 

井然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这几个人。他这次刚回中国一个多月,只顾着勤恳工作,只认识工作上的这些合作伙伴,每天就是酒店公司两点一线,有时候跟同事们出去看房子,还没有机会认识工作以外的人,今天要不是穆总约了他来酒吧谈事,他还没来过中国的酒吧。

 

更何况,他的品味和圈子,是不可能认识面前这类粗俗不堪的人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 他又遇到了狂蜂浪蝶。

 

从小到大他身边总少不了这种人,而且居然男女老少都有,好像他走到哪儿都有人对他着迷。他明白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大学时期他曾一度为了免于打扰,总是穿着帽衫戴着兜帽墨镜,甚至试着留了一段时间的胡子,然而并没有效果,还是总被大家行注目礼。他反感被人盯着看可也没办法,渐渐对这种情况都麻木了。

 

当然也不乏认真的追求者,但都被恐怖的怀特爸爸给吓跑了。怀特并不反对他拍拖并且男女不限,如果有儿子心仪的,怀特不会阻拦他们交往,可是井然自己确实一直没有看得上的,那就别怪怀特爸爸不客气了,单相思一概算骚扰,统统赶跑。

 

即便有时候怀特或者保镖不在身边,追求者一看井然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面孔也立刻没了兴致,打消了继续纠缠的念头。

 

有极个别追求者能坚持到接吻阶段的,也都被井然的超级洁癖一脸厌恶给击退了,有的甚至备受打击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所以,他当然不会搭理那几个家伙,只专心等待穆总的到来。

 

手机再次响起,又显示未知号码,井然知道这是穆总打来的。

 

“井设果然守信啊!”电话那头传来穆总懒洋洋的声音。

 

“你迟到了!”井然冷冰冰地提醒。一向板正严苛、守约守时的井然,最厌恶别人迟到。

 

“井设,我还是诚心希望你考虑来帮我,我给你开的条件可比爱与家好太多了!”

 

“如果是这个,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不可能!你如果送报告过来,我们可以谈,如果是别的,我现在就走!”井然毫不客气,不留余地。

 

“对不起!井设,我这边开会耽误了。你知道的,我这个级别的,常常身不由已哈!请井设勉为其难,耐心再等等,再等等!”穆总唯恐井然真的走了,一再挽留拖住他。

 

一直窝在角落里跟踪井然的邵芃橙,这时候接了个电话,是自己父亲病房的护工打来的,酒吧太吵听不清,就赶紧跑出了酒吧去讲电话。

 

“我再最后问一次,井设,你真的不考虑吗?”井设毕竟是国际上知名的大设计师,穆总也爱惜人才,他真的不愿意迈出这一步,那些土匪下手没个轻重,万一把人打残了呢,因此一直尝试做最后的努力。

 

“我不会考虑的!”井然丝毫不动摇。

 

“哼!那好,你别后悔!”

 

“我从不后悔!”井然怒摔电话,真想立刻一走了之,可是理智阻拦自己应该为项目拿到检测报告,现在还不能走,他倒要看看穆总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先生……先生……”一个男服务生一直在旁边唤井然,可是井然怒气未消,刚才都没听见,现在才意识到,就礼貌地回应:“你说什么?”

 

“先生,那桌的客人给您点的,请慢用!”男服务生指指刚才冲他打招呼的那几个人,给井然放下一杯长岛冰茶。

 

井然看过去,这次看清了是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满脸胡子,穿着休闲,中间那个冲他扬扬手里的酒瓶,隔空干杯,两边两个都冲他挥挥手,三个人都冲他嬉皮笑脸的。

 

井然只是礼节性地冲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心下厌恶,跟服务生说:“请你拿走,我不要!谢谢!”

 

服务生听话地拿走了酒,还给了那三个客人。

 

井然坐在那儿发呆,开始犹豫要不干脆一走了之,听起来这个穆总毫无诚意,也许根本就是在拿检测报告诓他。

 

正犹豫间,那三个人居然走到井然桌前,看起来都有些喝高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荤话:“美人儿,来,陪哥哥喝几杯吧?”说着竟然还靠近就要来揪他的胳膊。

 

井然赶紧闪到一旁,还没来得及站起走开,就被其中一个泼洒了酒在衬衫前襟上,顿时火起,腾地一下窜起来,使劲顶开他们冲出来,一个劲儿地擦自己的衬衫。旁边一个女服务生路过,见状就掏出纸巾要为井然擦拭污渍。井然谢绝了,问了洗手间的位置,扭头就奔了过去。那三个人立马不醉了,紧随其后跟去洗手间。

 

洗手间里,井然正在洗手台前,探身用水冲洗着衬衫上的污渍。

 

那三个人晃晃悠悠走了进来,还耐心地等着别的客人都出去了,其中一个立刻关上门反锁了。

 

井然并没注意到这些,只是趴在洗手台上努力冲洗着。

 

领头的络腮胡走到井然身后,望着井然紧绷在西服裤里面翘翘的P股,忍不住就上手去摸。

 

这下井然才意识到,立刻闪身躲开了,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生气地责问“你干什么!”

 

“嘿嘿!”络腮胡坏笑着:“小美人,你这么洗不干净,干脆脱下来我帮你洗?”

 

“滚开!”井然明白自己是遇到流氓了,厌恶地推开,打算出了洗手间就离开酒吧,不再等下去了。

 

可是络腮胡顺势抓住了井然意图推开他的手臂,井然挣扎起来,另外两个人也扑过来抱住他,正拉扯间,井然突然觉得脖子上一下刺痛,很快就觉得自己四肢酸软无力,使不上劲了,竟是靠到了络腮胡的怀里。

 

“不好!”井然心下明白自己是被下了药了!慌乱地想挣脱,无奈全身使不上力,感觉好像身体只剩下了脑袋还在,别的地方都不受控制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任凭那三个流氓扶着,出了洗手间走进黑暗喧闹、音乐声震耳欲聋的舞厅。他想求救,可是此刻却有气无力,周围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他的呼救,连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很快出了舞厅,立刻安静多了。井然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人从他裤兜摸出了手机,当着他的面拆了,丢在了地上。

 

随后,井然被他们拉扯推搡着踉踉跄跄下了几段楼梯,就被塞到一辆车后座上,一边一个坐着人把他夹在中间,双手被很细的胶绳绑在前面,嘴被糊上一块胶布,头被罩上了,陷入一片黑暗。车子开动了。

 

井然努力地想挣扎,想说话,无奈四肢力气全无,嘴也被封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一只大手扳过他的下巴,人贴近了他的脸说:“小美人,老实点儿!先委屈你会儿,过会儿就好了!”呼呼的热气吹到井然脸上,冲鼻的酒气,好臭!井然能辨认出声音就是刚才那个络腮胡。

 

井然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他具备自救常识,在两个战神父亲的培养下也有不俗的综合格斗水平,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柔弱,无奈现在因为药的效用,会什么也都白搭,完全成了战五渣!

 

井然迅速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也不再出声,让匪徒们以为这个文弱书生一定是吓死了,一度觉得这回的钱可赚得真是轻松!

 

“老大,前面有条子!”开车的匪徒回头说。周末这个时间段经常会有交警拦路抽查酒驾,前面一片车灯闪。

 

“绕开!”匪首下命令。

 

车继续往前开,很快就要到东郊国道的入口收费站。匪首抓住井然的头死死地摁到自己腿上,还掐住了井然的脖子。井然被蒙住了头看不见,并不知道前方是收费站,等到察觉到的时候挣扎想呼救已经晚了,车早就开过去了。

 

车开远了,匪首才放开井然,揪着头罩又把他放回到座位上。井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快被掐得窒息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然后他发现居然自己的手指能动了,脚也有感觉了!他悄悄地转了转脚腕。

 

原来这几个匪徒接了穆总的活,根据他的描述,连致昏的药都懒得搞,只买了点儿市面上现在很受欢迎的物美价廉的外号“小可爱”的迷J药剂,觉得对付一个文弱书生绰绰有余了。这种药见效快但失效也快,超不过一小时,遇到酒精加速体内循环的情况会消散得更快。再说,稍有药剂常识的人都知道,用药量永远跟用药人的年龄体格体质都是成比例的啊,当然这几个初中都没混完的猪头哪里懂得这些!他们只为了绑人方便才备了药剂,结果井然差不多20多分钟体内的药力就散得差不多了。

 

虽然被蒙着头看不见,可是井然感觉得出来这就是个普通的四座小车,他被夹在后座中间,实际上反而活动空间更自由,于是他突然努力向后靠,伸腿大力猛踹左前方,正踹到开车匪徒的肩膀,车子左右摇摆起来,匪徒吃痛,下意识地脚下减速,结果“嘭”的一声巨响,被后面过来的车辆追尾了。

 

尽管后面车辆司机已经看到了前面车辆的不正常,踩了刹车,然而车速太快,还是顶得前面车辆侧面撞到了高速隔离带的防护墩上,两辆车都在超车道停了下来。匪徒的车辆损坏得挺严重,前盖都变形翘了起来,还冒着烟。

 

追尾车辆司机见出车祸了,赶紧下了车跑到前面车辆查看情况,拍着车门叫里面,唯恐死了人。

 

一切发生得太快,三个匪徒怎么都没想到井然会突然反击,被撞得七荤八素,三个人头磕到玻璃上都挂了彩正犯晕,反倒是被夹在中间的井然丝毫没事,而且这帮匪徒刚才上车的时候居然愚蠢地只把井然的手绑在了前面,这等于没绑。井然迅速摘掉头罩撕掉胶布,冲窗外拼命大喊“报警!快报警!”然后就要去开车门。

 

匪首首先反应过来,揪住井然的头发就往回拽阻止他开门,后座另一个也反应过来,两人合力死命摁住井然,拽出副驾座包里的绳索就捆住井然的双脚又绕上双手再一起捆了个结结实实,又给嘴上贴了新的胶布,罩上头罩。

 

追尾车主一看这情形不对劲,吓得赶紧往回跑,想回车上去拿手机报警。开车的匪徒赶紧下了车去追他,冲进副驾座就拿枪抵着车主的头,威胁他不许报警并且只要载他们一程到地方就放了他。

 

车主哪里见过这阵势,吓疯了趴在方向盘上求饶命。

 

很快两个匪徒抬着还在奋力挣扎的井然来到了后面的追尾车辆,将井然塞进后备箱,一个又回去拿了他们的行李包,坐上后座,车又向前继续开去……

 

————TBC————

 


£       梁城止脩

[澜巍衍生]梦魇(韩沉×何开心)一发完

ooc预警

三人行预警

踩到雷不要怨我


这是一个双沉×何开心的爱情故事

一发完,没有逻辑可言。

是两个时期和韩沉与何开心发生的爱恨情仇。

你们看看就行了,有啥不足的地方各位宝贝也可以和我多说说哈。

为了不混淆,后面双沉同框出现的时候,我会改一下

两年前的韩沉=韩神

两年后的韩沉=韩沉

请做好区分哈。

本文可以看做是《七夕礼物》的后续

就是心心被巧克力后衍生出来的种种事情。

我知道韩沉很惨,但是谁让他那么过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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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到雷不要怨我

 

这是一个双沉×何开心的爱情故事

一发完,没有逻辑可言。

是两个时期和韩沉与何开心发生的爱恨情仇。

你们看看就行了,有啥不足的地方各位宝贝也可以和我多说说哈。

为了不混淆,后面双沉同框出现的时候,我会改一下

两年前的韩沉=韩神

两年后的韩沉=韩沉

请做好区分哈。

本文可以看做是《七夕礼物》的后续

就是心心被巧克力后衍生出来的种种事情。

我知道韩沉很惨,但是谁让他那么过分呢

 

子非鱼

祸国男妃【裴文德/赵云澜×沈巍】



第三十回  冰肌玉骨丸


回到太极宫后,沈巍将景公子送回了他的住处。一直到回到寝宫,迎春才小心翼翼的问沈巍:“主子,您是故意让充衣那样说的?”


“你果然看出来了。”迎春能够看出自己的计谋,沈巍并不意外。


“主子,您为何……”迎春话没有说完,但沈巍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问,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沈巍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到:“我若要报仇,就不仅仅要获得裴文德的相信和宠爱,还必须要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这样,我才能做一切我想要做的事情,否则,我若甘于人下,做起事情来就会处处掣肘,非常不便。”


沈巍顿了顿,眼睛透过窗户望了出去,眼神深远又好似没有焦距,“...



第三十回  冰肌玉骨丸



回到太极宫后,沈巍将景公子送回了他的住处。一直到回到寝宫,迎春才小心翼翼的问沈巍:“主子,您是故意让充衣那样说的?”


“你果然看出来了。”迎春能够看出自己的计谋,沈巍并不意外。


“主子,您为何……”迎春话没有说完,但沈巍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问,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沈巍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到:“我若要报仇,就不仅仅要获得裴文德的相信和宠爱,还必须要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这样,我才能做一切我想要做的事情,否则,我若甘于人下,做起事情来就会处处掣肘,非常不便。”


沈巍顿了顿,眼睛透过窗户望了出去,眼神深远又好似没有焦距,“况且,我就算不为了复仇,要保护我在乎的你们,我也必须要获得权利。我不想再眼睁睁的失去在乎的人,自己却无能为力了。”


“主子……”,看着如今这个步步为营的沈巍,迎春和丛波都非常心疼,又想到这样担子沉重的他,还要尽力护全自己等人,心里又不由得感动。可是,他们除了在沈巍需要他们的时候给予支持,其他的,他们却无能为力。


三人顿时无话,奔波了一天,沈巍也感觉累了,便让迎春收拾收拾休息了。


沈巍就在宫里因自己得到越级晋封的热闹中,事不关己似的度过了几日,期间,他听说沈璧君因为自己的晋封曾去找过裴文德,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惹得裴文德龙颜大怒,竟直接下旨禁足沈璧君三个月!


沈巍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陪着景公子看医书,他反应很平静,因为,这也在他的计划中。沈璧君其实很善妒,否则,也不会将小雯安排在马芳铃身边,只不过她掩饰的好而已。自己因丽顺仪的事,将计就计的引得裴文德心疼内疚,从而得到越级晋封,恩宠六宫侧目,沈璧君若是还忍得住,那才奇怪了。


沈巍没有再多做什么,有时,做的太多,也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日子就在平静无波中度过,很快,就到了大庆约定的十五日之期。


这天,沈巍哪也没有去,一直在太极宫里看书,直到夜深人静,沈巍的眼皮开始打架时,迎春才来告诉沈巍,说是大庆来了。沈巍闻言提起了精神,连忙让大庆进来。


大庆还是和之前一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见到沈巍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他也不行礼,而是似笑非笑的恭喜到:“恭喜你又得晋封啦!你也是个奇迹,居然没侍寝,也能得到如今高位,果然手段了得。”​


沈巍闻言,兴趣缺缺的说:“有什么好恭喜的,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若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高位和裴文德的宠爱和信任,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没什么值得恭喜的。我要的东西呢?”​


​沈巍不想多言其他,直奔主题。大庆对于沈巍的急迫有些无奈,却还是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瓶对沈巍说:“这几日,我将之前的冰肌玉骨丸做了些改进,以前的是服用一次减一半寿命,永久有效。我知道你没有太多的时间可浪费,所以我改良的冰肌玉骨丸,是要每日服用一颗,连续服用十日即可。只是服用后的一个时辰里,你会浑身疼痛难忍,生不如死。除了这点,寿命也只会减少一年,其他的就和之前的药效一样了。我也只能帮你这些了。”说罢,便将玉瓶扔给了沈巍。


沈巍忙接住玉瓶,他知道,玉瓶里装的是他能否成功报仇的关键。想到此,沈巍起身,对大庆深鞠了一躬,感激的说到:“你所做的一切,我已无以为报,现在我也只能说一声多谢。等我大仇得报之后,若还有命在,我再报答你的恩情。”​说罢,沈巍便倒出了一颗药丸,看样子是要马上服用。


大庆见此连忙阻止了他,依旧不死心的劝到:“你要知道,今日你一旦吃下去,就再不能回头了,否则三日之内必死,要不,你再考虑个一两个月?”​


沈巍摇了摇头,眼神中都是一往无前的坚定:“无需再考虑”​。说罢,就将手中的药丸扔进口中,咽了下去。


大庆该劝的都劝了,如今见沈巍如此坚定​,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他服下了药丸。


“呃……”​服下药丸不到一刻钟,沈巍突然感到浑身好像要裂开似的疼,一开始还能咬牙挺住,可是慢慢的,他就有些忍不住的发出了呻吟声。沈巍本就怕疼,如今能够凭着一股狠劲儿忍到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得了。


“一定要忍住,不然,药里的毒性会反噬自身,到时你就没救了。”​大庆在一旁看到沈巍疼的满头冷汗,连忙对他说到。“迎春,你们俩别光看着了,把他扶到床上去,疼的受不了了,他也可以打打滚。”


迎春两人连忙照做,沈巍一躺到床上,就疼的整个人缩了起来,身上的汗好像淋雨一般流下来,脸色也因为疼痛失了血色。即使如此,他仍旧紧咬牙关,不肯再发出声音。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走过,沈巍疼的渐渐的失了力气,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隐约间,大庆好像听到沈巍在轻声呢喃着什么,他有些好奇的走近仔细听了听,当听清沈巍在说什么时,他半是无奈,半是同情的叹了口气。​


沈巍一直在说……云澜,我好痛……爹娘……巍儿好痛……​


​“神医,难道不能给主子开些止痛的药吗?主子一直这样疼下去可怎么得了?”看着沈巍的样子,迎春心疼的要命,连忙问大庆有没有办法止疼。


大庆摇了摇头:“若是有能止痛的办法,我会不给他用吗?那冰肌玉骨丸本就是毒药,若不让毒性流过全身,那就相当于服毒自尽!现在,只能让他凭意志挺过去,别无他法。”​


听了大庆的话,一旁的丛波担忧的问到:“难道以后主子每次服药后都会这么疼?”​


“那倒不会,只有第一次会这样疼,等到他身体里适应了毒性,之后的疼痛会递减。”​大庆给忧心忡忡的两人解释到。


​闻言,两人才算松了口气,又将目光投向床上早已经筋疲力尽,浑身被汗水湿透的沈巍。


一个时辰渐渐到了尾声,大庆见沈巍已经陷入昏睡,给他把了脉之后对迎春两人说:“已经挺过来了,今晚先让他好好睡吧,明日起来让他洗个热水澡,你们会发现他的转变的。”​大庆神秘兮兮的说完后,便离开了太极宫。


两人都不知道大庆话里的意思,​互相莫名其妙的看了对方一眼,便收拾了一下,靠着床边,守着沈巍浅浅的睡下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沈巍才从昏睡中醒过来,醒来后,只觉得浑身舒服,再没有昨夜的疼痛。迎春和丛波按照大庆的吩咐,早已备好了洗澡水,见沈巍醒了,​就将水搬到了屋内。


​一炷香的时间,沈巍洗好后打开了房门,守在门旁的迎春两人回头看到了沈巍,顿时愣住了。


“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变样了?”​沈巍醒后,还没来得及照镜子,此时见两人呆呆的看着自己,他有些疑惑的问。


​“没变……但是……”迎春摇着头,有些不解的说到,“又总感觉主子您变了,可又说不清哪里变了。还有,主子,您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沈巍闻言,看了看自己,又将手臂放在鼻下闻了闻,的确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沈巍有些新奇的说:“这个冰肌玉骨丸果然神奇,我才刚服用了一枚就有如此奇效!”


几个人正站在院子里说话,突然一个人影从外面快步的走了进来,看到院中的几人,他疑惑的问到:“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路上走过来,一个下人也没看到?”​


几人见到来人,都不由得开心不已。来人正是一年多,音讯全无的恕之!


恕之去做的事情毕竟十分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忧,所以沈巍一直都很担心他,如今见到恕之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沈巍自是非常高兴。沈巍走到恕之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假装埋怨到:“去了一年多,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恕之看了沈巍一眼,总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因为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恕之就多看了沈巍两眼,才开口说到:“主子恕罪,实在是身不由己啊!这个稍后我再和您细说,倒是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太极宫如此冷清,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恕之的问题,迎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沈巍,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就对沈巍说:“主子,您今日刚醒,还是先让丛波服侍您用膳吧。”


沈巍知道,迎春是想要告诉恕之在他离开期间发生的一切,怕自己听到不开心,才想着支开自己。沈巍也的确不想再听一遍发生的事情,就点了点头,随丛波去用膳了。


迎春见沈巍离开了,才拉着恕之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将这些时日里发生的一切,一丝不落的告诉给了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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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和平过

招亲!快来!求你们了!可怜可怜我这个过气的人吧!

宝藏澜巍群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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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蒙少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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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可怜他吧!我们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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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中的美人,不要白不要

来啊!造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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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道= ̄ω ̄=丢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上)

看到抖音上一个影介的梗,澜巍衍生文,韩沉和井然是青梅竹马,井然患有罕见的一种心脏病过不过三十岁。韩沉的爸比是井然的主治医生一次被爸比带去医院见到井然从此两个人定下竹马之约。

55
私设男男可成婚,韩沉井然职业不变

高冷帅气沉×病弱俊美     be预警

正文,

第一医院儿科病房,“然然,然然我来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跑了进来。

“沉沉你怎么来了没去幼儿园。”床上白嫩嫩的小男孩小大人般的说教到。

“沉沉听说你又住院不放心!特意来看你!”井然妈妈摆女士,随后进来身后是井然的主治医生也是韩沉的爹地陈医生。韩沉的家庭是夫夫家庭爸爸是一...

看到抖音上一个影介的梗,澜巍衍生文,韩沉和井然是青梅竹马,井然患有罕见的一种心脏病过不过三十岁。韩沉的爸比是井然的主治医生一次被爸比带去医院见到井然从此两个人定下竹马之约。

55
私设男男可成婚,韩沉井然职业不变

高冷帅气沉×病弱俊美     be预警


正文,

第一医院儿科病房,“然然,然然我来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跑了进来。

“沉沉你怎么来了没去幼儿园。”床上白嫩嫩的小男孩小大人般的说教到。

“沉沉听说你又住院不放心!特意来看你!”井然妈妈摆女士,随后进来身后是井然的主治医生也是韩沉的爹地陈医生。韩沉的家庭是夫夫家庭爸爸是一名jing察韩沉随了爸爸。

“然然疼不疼啊!我帮你呼呼!”小韩沉为井然吹输些液的小手。

“没事,我很勇敢的!”井然走着同龄孩子少有的成熟。

“你在这里乖乖的陪然然,爸比和菜阿姨有话说!”陈医生嘱咐着韩沉。

“好!您放心吧!我可是小男子汉了,以后然然要嫁给我的我会保护保护好他的。”韩沉拍了拍胸脯说到。

“好好,以后小然就嫁给你!”白女士笑着说到。

医生办公室,“白女士,很遗憾井然的心脏无法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发育,恐怕……”陈医生预言又止。

“我知道了,小然……小然他……”白女士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

“最多不过三十”看惯生死离别的陈医生有些同情这位爱子心切的母亲。

“还好,他五岁我们还有些时间”白女士笑了笑。

陈医生一时不知怎样安慰眼前的女人,谁也没有发现趴在窗外的小韩沉。

“然然,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下周就是我生日了我要许愿让你爱你能好,爸爸说了生日上的愿望是最灵的”小小的韩沉暗下决心。

二十年后,

医院的走廊内,一个俊美的男子面色苍白面部带着氧气罩躺在担架床上被几个医护人员急匆匆的推着。一旁一个帅气的男子紧紧我握着男子的手呼唤着,“然然,别怕!你在坚持一下。”

抢救中的红灯亮起,韩沉被隔绝在门外蜷缩在墙根颤抖的手握这两枚男士婚戒。

“沉沉,小然怎么样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跑了过来。

“白……白阿姨……井然他没事……对……他一定会没事!”韩沉虽然安慰着白阿姨自己却紧张不成样子哪有黑盾组韩神办案淡定的样子。

“对,对小然没事的”反倒是白女士安慰着韩沉更是安慰着自己。

等待是个不好的过程,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特调处食堂无头鬼

【和亲】我死以后,哪管洪水滔天。70

70.


伯力走近热那齐身侧问:“如何?”

“自己看!”热那齐喊了声抬头才看到是伯力起身道,“我也不知为何,皮肉沾着他们的血肉,只要一点便要被烧烂,”他皱了皱眉,“我……我不懂毒……”

伯力轻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打量了番热那齐,托起他的手,见他手上亦是被烧烂的伤口,从身上掏出布条为他缠上,轻声说,“顾好自己。”

热那齐轻声道:“怕是其他属部会有动摇……”伯力点头,拍了他的肩膀,便去查看其他人。


齐衡站在远处,只看这重伤景象颇为眼熟,他想看仔细些,刚一动身边舒哥便道:“白鹿,莫要靠近!”

“无妨,这伤我好像见过。”齐衡推开他走近了些,舒哥又拦,“白...

70.

 

伯力走近热那齐身侧问:“如何?”

“自己看!”热那齐喊了声抬头才看到是伯力起身道,“我也不知为何,皮肉沾着他们的血肉,只要一点便要被烧烂,”他皱了皱眉,“我……我不懂毒……”

伯力轻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打量了番热那齐,托起他的手,见他手上亦是被烧烂的伤口,从身上掏出布条为他缠上,轻声说,“顾好自己。”

热那齐轻声道:“怕是其他属部会有动摇……”伯力点头,拍了他的肩膀,便去查看其他人。

 

齐衡站在远处,只看这重伤景象颇为眼熟,他想看仔细些,刚一动身边舒哥便道:“白鹿,莫要靠近!”

“无妨,这伤我好像见过。”齐衡推开他走近了些,舒哥又拦,“白鹿!”

齐衡轻动了动鼻翼,这气味也是熟悉的,他紧咬着唇回想他在何处见过,倏地寒毛倒竖,犹如一盆冰水浇下,扭头问舒哥:“这是谁做的?”

“怎么了?”伯力听见舒哥喊叫,便走了过来,“让你回帐,怎么不回去!”

齐衡咽了咽嗓子:“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说。”

伯力愣了下,走近了些:“害怕了?快回去!”

齐衡摇头,拉着伯力避开众人到树下,郑重道:“这伤我见过。”

“你见过?”伯力疑惑,“你上过战场?”

齐衡摇头:“你离家大概一个多月,我跟焦伯里去过西京,从蔚州来有一支兵马,首领叫真罕,是我的故人。”

“你的故人?什么故人?”伯力咬牙道,“可以叫‘元若’的故人?”

“是,”齐衡刚说完,便见伯力扭过了头,齐衡道,“我跟你说正事!他的军队里有一些人快要过世,想要见白鹿,请我过去。”

“你就去了?”伯力瞪着眼看了过来,“你独自去的?”

“还有胡安、元蹇——”

“那是一支军队!你们三个够干什么!”

“听我说完!”齐衡喊了声,又看向周围,见有人看了过来,便靠近了伯力耳边,“那些快要过世的人,他们身上的伤便是同现在一样的。”

伯力看向齐衡:“你看清了?”

齐衡点头:“真罕此人我识得,他从不缺银钱,花钱从不顾及,若是能治他不会不治,你说这伤会不会……治不好。”

伯力扭头看过去,皱紧眉头:“此话不可传出——”

“我懂,只是若是再来——”

伯力扭头看向齐衡:“小羊羔,叫焦伯里来主帐见我。”

 

焦伯里扶着刀进主帐见伯力道:“说吧,怎么杀?”

伯力抬眼看他:“回家。”

焦伯里咬牙扭过了头:“我不走!”看向齐衡,“你让他回去,我不走!”

伯力道:“回部路上定会遇到伏击,你小心——”

“我不走!”焦伯里喊了声。

伯力起身走到焦伯里身边:“那仁既与塔塔有私,便是与西摩良古刀勾结,此时良古刀先头已到,那仁定会派人到金河山去斩草除根,我不让你回去让谁回去!”

焦伯里瞪着他:“你这狼崽子总是有理!”

“你此不要走葛石一路,我怕会遇到伏兵,再者……”伯力低了低头,焦伯里道,“你怀疑葛石?”

伯力道:“不要让人知道你的行踪,务必十日赶回家里,家里只有胡安我不放心,若要搬家便尽快搬走,搬去哪也不可告诉任何人,以兰楼传讯!”

焦伯里点头,伯力抱紧焦伯里:“一路苦战,安答保重!”

“安答保重。”

 

焦伯里领命出帐,齐衡走到伯力身边,心下酸涩上涌:“我,我可以留下吗?”

伯力蹙额道:“你可是妣吉,你就不该来。”

他深吸了口气,却上前搂紧了伯力:“我不走。”

“是谁说的要助我——”

“我不走!”齐衡脸埋在伯力颈窝里,“我不……”

“同胡安学得一般耍赖,”伯力扶着他的手臂,“松开。”齐衡紧搂着不松,伯力道,“你在家也是同你父母这般耍娇的?”

齐衡抬头顶了句:“你又不是我父母!”

伯力淡笑:“那我是什么人?”

齐衡松手推了把伯力:“仇人!”伯力退了步低头笑了下。齐衡想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伯力便是心酸难过,眼圈泛红,嘴里却道:“我收拾行李。”

伯力抬手拉着齐衡,微笑道:“你亲我一下,我让你留下。”

齐衡瞪圆了眼睛眨了眨,侧了侧头:“你……”疑惑地站在原地。

伯力点头:“那好,那就让焦伯里把你带走。”

齐衡拦下伯力,已知他故意戏耍,又气恼又甜蜜,瞪着伯力咬了咬唇,抬头亲在他的侧颊上,伯力搂紧他啄了下唇瓣道:“此去路上太多风险,我又让他尽快回部,这一路太苦,我舍不得。”齐衡皱了下鼻子,伯力搂紧他道,“我的小鸽子还是在我身边放心些。”

 

伯力点了阿古温带了几十人出外巡守,焦伯里等人混在几十人中向伯力告别回家,之前因爆裂受伤的人确是有伤重不治的,一夜之间便死了十余人。

热那齐回报:“伤口止不住血,硬是扎上这人不一会便气绝了,接着尸体也爆了,有好几个都是因为自己人的尸体爆裂死的。”

那次偷袭以来感染者已全部死绝,伯力下令将之拖出营地焚烧,还有身上带伤如热那齐者,止不住血又上不得药,身体逐渐衰弱,热那齐以自身试药,眼见一天天脸色虚浮。

又过五日,葛石部代末派人传讯沙匪猖獗,骑术甚佳又善用套索,已到属地。伯力立刻回信葛石若有偷袭务必不可让他们吞毒,后果甚重。伯力整军,会同葛石共同制敌。

天凉下来后,绿洲中的天鹅已经飞走了,齐衡已换了薄冬衣,伯力笑道:“你倒精明,怎么连冬衣也带了?”

齐衡道:“我来了就没打算要走。”

伯力抚着他的脸颊吻了下:“此地交于你,不可放松警惕,若有差池及时告知我。”齐衡点了点头,伯力又道,“拿好刀,你不杀他,他要杀你。”

“我懂。”齐衡搂紧了伯力,“保重。”

“求白鹿要给我们祈福。”

齐衡抬了抬头,亲在他的额头上,又正了正金冠,紧了紧腰带,轻声道:“愿长生天庇佑阿拉塔伯力。”

齐衡看着大军离去进入沙漠,一阵凉风吹来,他搓了搓手臂,又是八月了,此战拖入冬季,则更是艰苦。

 

热那齐未随同伯力出征,一则他失血过多,连马也上不去,一则他不断试药,身子快要承受不得。

齐衡左右为难也无可奈何,便道:“不然这样,你也在我身上试,我这就去弄个伤来。”

“滚……”热那齐面色发白,起身时实在头晕被元蹇一把扶住,“他知道了活剥了我……”

元蹇道:“那我来。”

热那齐推开元蹇:“带着你的白骆驼,滚出我的营帐,别来烦我!我是医师,我死不了!”

天愈发冷了,伯力到达葛石部送来消息后便再也不传讯,维达是说怕一路遇上伏击,只是得不到消息倒叫齐衡心里七上八下。

八月末一日,狂风大作,黄沙纷纷落在绿洲营地里,遮天蔽日,恍如黑夜,只听一声霹雳,接着大雨便落了下来。齐衡看着天上紫电,心头直觉不对,冒雨赶去叮嘱维达、央金,务必守好营地,夜雨防守松懈,定会被人趁虚而入。

维达笑道:“白鹿放心,我们既是守白鹿,那必是比守白狼用心得多!”央金笑了出来。

齐衡:“什么话!”

央金道:“白狼走时说得,若敢掉了一根头发,就把我们俩拖出去喂狼!”

齐衡面有赧色,点头道:“辛苦了。”

维达正色道:“白鹿听到有动静切莫出帐。”

齐衡微笑道:“我是白鹿,又不是老鼠,怎能躲着!”

 

齐衡在帐中浅眠,后半夜大雨停了,营地一片寂静,只听一声怒吼惊起了众人。齐衡急忙出帐查看,听得值夜人喊:“抓到了!”正要上前,又听得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齐衡转身看不见暗处,只得跟过去喊了声:“出来!”脚步声停了,齐衡缓步走过去,“还不出来!”

一声金器响,一人冲出树丛,举刀向着齐衡而来,齐衡提刀格挡后退几步,那人想逼退齐衡逃跑,紧追几招,齐衡却缠斗起来,大喝一声:“来人!”

那人听得,更是连出几招转身要跑,齐衡喊道:“哪里走!”却见那人停下脚步后退了步,齐衡当下心一横,举刀刺了过去,就听金器入肉之声,齐衡屏息再向里刺,只听那人刚一怒吼,又是一声刺入肉体之声,齐衡见从他体内露出刀尖,便抽出了刀:“谁在那?”

“是我!”元蹇声音传来,抽出了刀,眼看着那人死透。

齐衡喘着气道:“他,他没有吞毒吧?”

“没有。”元蹇提起他的尸体衣襟,“哲别要他们的尸体。”

齐衡点头,身后有人喊了声:“白鹿!”央金赶来喊道,“如何?”

齐衡道:“这里有个,你们那里?”

央金:“巧了,还说跑了一个,却是躲在这。”

齐衡:“那个可活着?”

“活着,塞住了嘴,胆子小,维达吓住了。”

 

齐衡跟着到了维达营帐,掀帘看了眼,见那人跪在地上只是哭,暗暗对央金道:“蒙上眼,过几日再审,不可用刑。”央金应下。

齐衡又去查看白丹部其余人等,和声问了各处有没有异状,他面善温柔倒令已是惊弓之鸟的白丹部族人心里感恩不少,到了双林的儿女处,却见两个姊弟吓得搂在一起躲在床上,齐衡温声道:“你们与我同住一间营帐,你们可愿?”

那阿姊以为齐衡要对她不轨,一下便哭了出来紧搂着弟弟摇头,齐衡愣了下,却是微笑道:“若是不愿,我便叫人守在这儿,不必害怕,晚上还有些吃的,这就给你们拿来,我不知你们冬衣在哪快叫人找出换上,还有这被褥也要换了。”齐衡见他二人愣住,便问道,“听懂了吗?我蒙语不太好,可说清楚了?”

那阿姊点了点头,细小地声音道:“多谢。”

“不必,”齐衡起身道,“那就休息吧,若是有何短缺,要与我知道。”

 

那探子尸体拖到了哲别处,从身上搜出了一棵药丸,热那齐终于露出个笑来,即刻便碾碎了去接着试药。

那活着的探子被饿了几日无人理他,他前途未卜又惊又惧,却不知什么时辰被摘了头套,见眼前坐着一人,裹着白披风,再向上看时却是惊人貌美,那一双明澈晶莹的双目冲他眨了眨,他顿时头脑空白。

“尊驾这几日过得可好?”那人微笑问道。他动了动,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那人又道,“我是白鹿,尊驾可曾听过?”他终于微点了下头。

白鹿道:“白狼迎我时便对我说过,良古刀有二绝,一是锻刀二是套索,却不知是何时有的毒杀?”他急忙摇了摇头,白鹿笑了下,“我知你要说你不是良古刀,只是沙匪,对吧?也罢,那尊驾为何要舍了自己的性命,来行刺白丹部呢?你定是知道你回不去的吧?”

他沉默不语。

白鹿起身上前:“白狼与我讲过,长生天的白鹿是草原的希望,见到白鹿,必有救赎。尊驾可信?”

他仰头看向白鹿,白鹿蹲身下来:“可是你被人要挟,必须要来刺杀我?”他眨了下眼,白鹿伸手抚着他的额头,“愿长生天保佑你。”

 

齐衡在帐中问了一夜,细细盘问出冒充沙匪前来的人数本就不多,是望以毒杀以少博多,再令后来增援部队跟上一口吃掉,谋虑也不可说不完满。

齐衡道:“以少博多,那他们对阵岂非要被毒杀?快要人通知白狼,可否避开?”

传讯人出营了一个时辰又回到营地,回报齐衡:“路上遇上葛石来报讯的,前疆首领受重伤,闻原首领已经气绝,白狼受伤,要哲别尽快前去!”


世界和平过

侯门嫡子珍似宝 (中)

又名坑弟天团的骚操作

写了这么久终于写到裴文德出场了!

没有固定历史朝代,纯粹是为写文服务,不要深究

下一章看花无谢的七个哥哥如何刁难裴文德


 @禾书 快来看中篇

于是洛怀风连夜将花无谢送进了宫中,此时朱厚照正在跟他的妃子们寻欢作乐,一听说幺弟来了,立马遣散众人各回各宫了。毕竟朱厚照得在弟弟面前树立一个明君的形象。(朱厚照:其实是怕带坏弟弟)


一见到朱厚照,花无谢就开始撅着小嘴装委屈:“照哥哥,风哥哥嫌弃我,他不要我了,你们是不是都不喜欢无谢了……”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朱厚照一边哄花无谢一边在心里骂洛怀风。洛怀风:怨我喽


把花无谢哄睡着后,朱...

又名坑弟天团的骚操作

写了这么久终于写到裴文德出场了!

没有固定历史朝代,纯粹是为写文服务,不要深究

下一章看花无谢的七个哥哥如何刁难裴文德


 @禾书 快来看中篇

于是洛怀风连夜将花无谢送进了宫中,此时朱厚照正在跟他的妃子们寻欢作乐,一听说幺弟来了,立马遣散众人各回各宫了。毕竟朱厚照得在弟弟面前树立一个明君的形象。(朱厚照:其实是怕带坏弟弟)


一见到朱厚照,花无谢就开始撅着小嘴装委屈:“照哥哥,风哥哥嫌弃我,他不要我了,你们是不是都不喜欢无谢了……”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朱厚照一边哄花无谢一边在心里骂洛怀风。洛怀风:怨我喽


把花无谢哄睡着后,朱厚照很头疼,弟弟想搞事业是应该支持,但是又舍不得弟弟受累,该怎么办呢?有了,明天上朝的跟弟弟们商量商量不就好了。


朱厚照难得规规矩矩地坐在龙椅上听大臣们汇报国事,越听越困,越听越困,眼看就要睡过去了,就听得外面的侍卫大喊:“花少爷,大殿进不得啊!”


朱厚照顿时来了精神,理了理衣襟,拿出自己皇帝的气势:“来人啊!宣花无谢觐见。”


不过多时,太监领了花无谢入了大殿。大殿之上做的是他二哥,大殿底下站的是他三哥,五哥,六哥和七哥,当然还有花将军。


眼见自己儿子擅闯大殿,花将军立刻跪下请罪:“犬子,年幼无知擅闯大殿,惊扰了圣驾,还请皇上莫要怪罪。”说着瞪了眼花无谢:“还不赶紧跪下!”


“无妨,是朕宣无谢来的,还望花将军莫怪才是。”皇上金口一开谁还敢说闲话呢?


花无谢一脸受惊的小兔子样站在大殿之上,可是心疼坏了他的哥哥们。还是三哥赢稷站出来解了围:“皇上,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


“好,退朝吧!”

“臣等告退”



此时,御书房内,朱厚照正跟他那几个弟弟商量“国家大事”。


朱厚照:“小弟想搞事业怎么办?”


傅红雪:“有我们,他搞什么事业?”


齐衡:“可能是太闲了”


赢稷:“无谢大了,他是该去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了。”


傅成勋:“我有个主意,不如让无谢跟着咱们,让我们教教他,什么叫(事业)!”


朱厚照:“你坏主意好多啊!那就从老三开始。”


赢稷:“臣弟领命”


此时在御书房外玩的开心的花无谢不知正有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等着他呢!


“无谢,跟三哥走了”赢稷就这样领着他的小弟弟去了他工作的地方-内阁。


赢稷身为内阁首辅大臣,才是真正日理万机的那个,同时也是所有哥哥里最严厉的一个。所以他给了花无谢一个很小很小的任务:给奏章按照时间排序。


这么简单的任务能难得住花无谢吗?能吗?额……事实证明……能!


为什么奏章堆的都快成山了?一个一个的翻,一个一个的看,然后再毕恭毕敬地送到相应的内阁大臣手里。这一天下来,手抽,眼花,腰酸,腿疼。


花无谢:“太难了!我太难了!”


于是,花无谢连夜出逃去找他五哥:傅红雪了。彼时傅红雪正在皇城巡逻,花无谢守在傅红雪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高冷的五哥。


为了凸显自己的惨,花无谢特意坐在墙角,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所以傅红雪到来的时候看见就是这么一副画面:可怜的花无谢一个人吹着冷冷的寒风蹲在墙角,默默发抖。(傅红雪绝对加滤镜了)


虽然我们的傅首领经常以冷面著称,但他还是很疼花无谢的,就像现在领了花无谢回自己家一样。傅红雪表面上挂着担心的表情,其实心里盘算的是怎么把花无谢气走。


洛怀风携朱厚照和赢稷向傅红雪发来殷切的祈祷和祝福。


“雪哥哥,我想吃糕点”

“没有”

“为什么?”

“军中物资紧张”


“雪哥哥,我想出去玩”

“不行”

“为什么”

“军中重地,危险”


“雪哥哥,那你哄我睡觉”

“不行”

“又为什么”

“不会”


“雪哥哥,我……”

“闭嘴,睡觉”

“噢!”


好无聊啊!花无谢已经无聊到数清军中有多少蚂蚁了!臭雪雪,我以后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勋哥哥,勋哥哥对我最好了。


傅红雪:计划通!


看到花无谢来找自己,傅成勋一点都不奇怪,看来他的哥哥们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是他的表演时间。


首先要把哥哥们数落一顿表明自己的立场,然后要无微不至地关怀花无谢,当花无谢已经习惯的时候就让他替自己干活。


花无谢:哥哥套路深,我想回农村。


傅成勋可是户部尚书,户部掌管天下民生,所以算账的时候千万不能出错,千万不能!花无谢心里一遍念叨着他六哥的嘱咐,一边心酸的打算盘。


这里的账本去为什么比三哥那里的奏折还要多!左手打算盘,右手写账本,更可气的是傅成勋还规定了时间,算不完不让吃饭,于是花无谢只能挑灯夜读了。


花无谢:太难了!我真的太难了!明天我就去找衡哥哥,哼,你们都欺负我!我要找衡哥哥教训你们!让衡哥哥弹劾你们!


第二天天还没亮,花无谢就扛着自己的行李溜了。


傅成勋:齐衡,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哦!


齐衡更是个白切黑的汤圆,直接让人在大门口守着,说白了就是不让花无谢进门。看门的小厮倒是机灵,非要花无谢递拜帖,说丞相大人日理万机,不见无关人员。


给花无谢气的差点就要当街骂人了,行,你不让我走正门,我就翻墙进去好了!

反正我又不是不知道衡哥哥家哪里的墙最矮。


现在的情况是翻上去容易,翻下来难,所以花无谢好像被困墙头了!没办法,只能喊人了:“衡哥哥,衡哥哥,齐衡,齐大人唉!你弟弟下不来了,快来救我!”


齐衡内心:唉!没拦住,干脆让他一个人在上面看会儿风景好了!


“齐大人,何人如此吵闹。莫不是府里进贼了!”裴文德听到了外面后便没了心情继续讨论。齐衡自是看了出来,心下有了一计:“自家小弟调皮而已,倒是让裴大人见笑了,齐某想请裴大人帮个忙,不知大人可否愿意。”


“愿闻其详”


花无谢喊了半天见还是没有人来,终于狠下心决定自己跳下去,一二……三还没数完,脚下一滑,跟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躺在地上的花无谢看着天空,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事都办不好,什么都做的不如自己哥哥们好,想着想着就要哭出来了。


眼泪刚酝酿出来,就听见有人朝他走过来:“小哭包,赶紧起来了!”


“你才是小哭包,我没哭!”见有人来花无谢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刚才伤了脚,又硬生生跌了回去。


裴文德赶紧上前蹲下查看:“别哭了,不碍事的,只是扭伤,我送你去看大夫然后回家吧!”


许是终于有人关心自己,委屈了几天的花无谢终于忍不住了,噙着眼泪的一双桃花眼就这么委屈巴巴地盯着裴文德看,给裴文德看得浑身不自在,手忙脚乱地给人擦眼泪:“不哭,我不会欺负你的,我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


裴文德抱了花无谢出门,又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上马车。内心免不了数落齐衡几句:“齐大人真是的,自己的弟弟自己不管 让我送他回家是几个意思。”


但是抱怨有什么用呢?丞相发话了,能不听吗?




写在最后

连城璧:我不能出场吗?

作者:谁让你人在江湖呢?下一章吧!







VickyMa

无语者 [韩沉(刑侦队长)× 井然(法医)]-- chapter 14



chapter 14


中午12:10,韩沉被紧急调回市局主持一个重要会议。


正午刚过,他人就已经出现在市局大楼里,一手夹着会议资料,一手举着半个未啃完的面包,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疾步朝会议室的方向赶。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使得韩沉如沐春风般整颗心都荡漾了起来,连同彻夜未眠的疲惫感都被这股兴奋劲儿驱赶得无影无踪。


这场景似曾相识,不久前他还站在这里和井然讨论过这间会议室的光线问题。不过韩沉清楚地记得,那是井然为了敷衍他随便找的托辞,如今井然还站在那个位置,这令韩沉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囫囵地将半个面包塞进嘴里,三下两下解决掉,又用手背抹了把嘴,踮...



chapter 14


中午12:10,韩沉被紧急调回市局主持一个重要会议。


正午刚过,他人就已经出现在市局大楼里,一手夹着会议资料,一手举着半个未啃完的面包,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疾步朝会议室的方向赶。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使得韩沉如沐春风般整颗心都荡漾了起来,连同彻夜未眠的疲惫感都被这股兴奋劲儿驱赶得无影无踪。


这场景似曾相识,不久前他还站在这里和井然讨论过这间会议室的光线问题。不过韩沉清楚地记得,那是井然为了敷衍他随便找的托辞,如今井然还站在那个位置,这令韩沉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囫囵地将半个面包塞进嘴里,三下两下解决掉,又用手背抹了把嘴,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挪到井然背后,准备偷袭他个出其不意。


“韩队,你总这样捉弄人,不觉得幼稚吗?”


韩沉定了定,心说这人背后长眼睛了,怎么看出他要捉弄他?他撤回不安分的爪子转而蹭了蹭下巴上冒出的青茬,死不承认地抵赖道:“我这不是看你对这扇门情有独钟吗,所以也过来顶礼膜拜一下。”


井然对他蹩脚的玩笑话不以为意,他声音极轻,带着点阅尽沧桑的嘶哑感,漠然道:“不是这扇门。”


“啊?”韩沉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


井然转过头,用黑漆漆的眼睛盯着韩沉,那眼神没有什么温度,亦没有什么感情:“你之前说的没错,我父亲也是一名警/察,他曾经是津安市局的刑侦队长,后来被破格提拔为副局,这间会议室就是他作为副局后的新办公室。”


井然突然提起他的家人,这让韩沉有些茫然失措,只得局促又安静地站在原地一声不响。


井然不再看他,而是继续将视线凝驻在面前的那道门上,仿佛这样就可以透过屏障看见里面曾经发生的一切。


“我记得那年我八岁,有一天我父亲带我到这里,很骄傲地把我介绍给他的同事,然后指着这间屋子给我看。我还记得,当时他特别兴奋,抱着我把我抛得特别高,我怕都怕死了。可我知道,他不是因为当了副局才这么开心,而是他的努力得到了认可。”


韩沉听得入神,但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忍不住插话问:“那后来呢?你父亲他……”


井然的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眼中反射出水色:“后来?哪有什么后来。”


“什么意思?”


井然深吸一口气,妄图使声音平静:“他去世了。”


韩沉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急忙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井然故作轻松地摇摇头:“他这一生都在努力用实际行动诠释对这份工作的热爱,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他白死的。”


“……”


韩沉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的神,也许只是那么一刻,也许很久。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却发现井然已经离开他原先站的位置进入会议室里去了。然而,井然最后出现在他眼里的样子令韩沉久久不能释怀,那种决绝、愤懑,又带点冷酷的神情, 仿佛正昭示着什么即将发生。韩沉不希望那是山雨欲来前的征兆,他宁愿相信只要自己付出一片真心,井然一定会打开心结,重新好好的生活。


会议一开始韩沉就心不在焉,分析员的报告他也只是看了个大概。他一颗心七上八下总觉得不太安稳,眼睛更是时不时就往井然身上瞟一眼,确定他正在认真研究手里的资料才肯放心地将视线移开。


直到汪洋催促他发言,韩沉才支支吾吾地站起来。此刻,他大脑一片空白,哪里总结得出什么,只得张着嘴半天没出声,眼看着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扫射过来,韩沉头一次觉得场面有些失控。


“对不起,我……我刚才有点……走神。”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这时,始作俑者也从一堆报告中抬起头来,正看见韩沉朝这边挤眉弄眼,就差把“快来帮我”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井然了然地眨眨眼,随即清了清喉咙说道:“嗯,还是……我来吧。”


众人再一次将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到井然身上,很快就有人福至心灵般发出一声感慨,当然不出半刻便被韩沉用白眼瞪了回去。


韩沉讨好一般笑嘻嘻地为井然让出位置,心下不禁唏嘘:井然这个人聪明是聪明,怎么在情感上偏偏就是一根筋,迟钝的不是一点半点,别人都认为明显的事情,可到了他这儿不管怎么明示暗示他本人就是看不出来。


井然在一片暧昧的注视中开口:“截至目前,周炜失踪已经超过50小时,孩子患有哮喘,三天的时间加上恶劣的条件,一旦犯病又得不到及时施救,危险将是致命的。而且,DNA比对的结果证明断指属于周炜本人。”


听井然这么说,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顷刻凝重了起来。


韩沉更是自责方才魂不守舍耽误了正事。


井然刚要继续,却被韩沉按住了肩头,示意由自己来,他道:“对不起,我为刚才的行为向大家道歉。从现在开始,让我们重新梳理一下案件经过。”韩沉拿起记号笔开始在白板上写写画画,不一会儿,案件的关联点便如蛛网一样在众人面前铺陈开来。


“三天前也就是12月16日下午四点半,周家请的阿姨于阿凤同往常一样准时将周炜从蓝天幼稚园接走,由于幼稚园离家不远,她们通常选择步行回家,中间会经过长廊街以及玫瑰花园,警方通过监控可以确定这是一条常规路线。但16号这天很奇怪,于阿凤并没有选择直接回家,而是带着周炜绕道去了南和平巷,南和平巷人多而且路况复杂,她们经过一条没有监控的窄巷后,彻底人间蒸发了。”


技术员汪洋补充道:“警方询问了附近的居民,都没有人对这一老一小有印象,方圆五公里之内的监控视频也没有捕捉到两人的踪迹,初步怀疑于阿凤对周炜用了镇静药物,或者换装出行。”


木林林将于阿凤的照片打在投影上,画面中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模样普通,是那种看一眼很难让人记住的长相。


韩沉道:“于阿凤,涪宁县凤村人。周旭海离婚后得到了周炜的抚养权,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于阿凤作为保姆负责照顾周炜。警方调查了她的背景,不管是在周家人眼里,还是凤村村民的眼里,于阿凤都是一个恪尽本分的老实人。”


“等等,我有一点不明白。”乔佳举着手打断韩沉:“既然是老实人,为什么会突然起了歹心去绑架雇主的儿子,而且周旭海和傅瑶三年前就已经离婚了,于阿凤这么久才去绑架周炜,情理上根本就说不通。”


“因为她只是从犯,严格意义上说应该是受人指使。”此刻发声的是井然,韩沉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了一阵,刚想开口,却被木林林抢了先:“井教授这么说未免有点武断了,或许于阿凤最近手头缺钱,于是才心生了歹意呢?”


缺你个大头鬼!韩沉真想骂出声来,可碍于情面只得憋着。资料上写得很清楚,于阿凤没有恶习,家里也没有人急需用钱,三百万的赎金是一个中年村妇张口就敢要的吗?真不知道眼睛长到哪去了,一个青瓜蛋子想出风头也得经大脑吧,说出去了让他这个做师傅的颜面何在?


韩沉腹诽良久,却不及井然云淡风轻,他微微点头道:“小木说的有理,我也只是合理推测,万事都讲究证据,至于真相就要等韩队去揭晓了。”


井然这个甩锅侠当的得心应手,韩沉也乐于接受,心说给小木面子就是给他这个师傅面子,没想到井然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一面。


“我们假设井教授的推测合理,加之汪洋之前提过于阿凤可能用药或是变装,”韩沉用笔指了指白板上的“窄巷”二字:“那么,出入这里的人如果携带大件行李,或是有儿童随行,人数超过两人的,都该视为可疑。”


汪洋一向机灵,听韩沉这么一说,得令一般回道:“我现在就去重新排查。”


韩沉点头,汪洋一阵风似地往外冲,差点迎面撞上鉴定科的同事。


“高姐,来找韩队啊?”汪洋嘻嘻哈哈地朝韩沉使眼色,最后还意味深长地朝井然看了两眼,被韩沉一个远射过来的笔帽正中脑门后,才灰溜溜地逃了。


高敏——市局鉴定科的副科长,绝对是韩沉众多迷妹中战斗力最强的一位。原因当然是人长得漂亮,能力又出类拔萃,据说性格还好到没脾气,温柔得能媲美古代大家闺秀。


按理说,连方局都看好的这对金童玉女应该会在长辈们的精心“呵护”下很快一拍即合,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可某些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人都撩到手了,却在人家姑娘想谈婚论嫁的时候生生当了回缩头乌龟。这件事还曾经一度被评为津安市局十大灵异事件之首,被广为传颂了一年之久。


不过,姑娘“没脾气”的美名当真名不虚传,过了最初的尴尬期后,秉持公事公办的原则,依旧可以在特案组如履平地,只是当初看到韩沉后就脸红心跳的小女儿做派再不存在。


高敏走到韩沉面前,将两份鉴定报告递了过去,这其中一份是残存在周炜断指指甲里的土壤成分报告,另一份则是包裹上的水渍分析报告。


两份报告对于判断周炜的位置至关重要,韩沉不敢怠慢地从头到尾仔仔细细阅读一遍,又由于技术员汪洋不在场,只得亲力亲为将重要信息录入公安内部专用查询系统。


不一会儿,投影上便显示出了查询结果,韩沉用电子笔圈出三块重要区域,接着说道:“报告中说明周炜指甲里的土壤样本酸化严重,且含有大量金属氧化物粉尘,一般冶金工厂附近两三公里内会形成重金属点状污染带。津安市区内有三所大型冶金工厂,分别是位于南部郊区的成毅金属有限公司,以及北部山区地带的原金属加工厂和利达冶金加工厂。”


木林林一边点头一边道:“三所工厂都搜查的话我们人手不够,需要向市局调配。而且,地毯式搜索将会耗费大量时间。”


韩沉用笔尖一下一下地戳着桌面,突然发问:“最近三天有下过雨吗?”


乔佳抢着回答:“北部山区有雨。”


“这就好办了!”韩沉顿时来了精神:“快递包裹上的水渍就是雨水,而且还是新鲜的雨水,里面的成分还没有发生变化。”


韩沉在同事们的一片窃窃私语中重新部署任务:“从现在开始大家分为两组,一组由我带队,另一组由木林林带队,重点搜索北部山区的两座化工厂。以化工厂为中心,半径三公里以内的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一定要找出绑匪的藏匿地点。我会向市局申请人力增援,大家开始行动。”


会议室里瞬时炸开了锅,大家自动分组,鱼贯而出。


韩沉整理好资料,也要动身,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井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等着韩沉接完电话,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梁良追踪到于阿凤的下落了,就在凤村附近。他只有一个人,我担心他会出危险,必须过去一趟。”


“可是搜查的任务不能停,我替你带队。”


“不行!”韩沉语气坚决:“你得跟着我。”


其实,韩沉的本意是不愿井然去大山里活受那份罪,他一个法医明明可以等找到受害人后才到现场的。更何况他才生过病,也不适合山里潮腻的空气。


至于为什么要他跟在身边,韩沉倒是没多想。只是觉得时刻看着他心里才会踏实,才会干劲十足,才会……越看越喜欢!


可井然却看不到韩沉肚子里百转千回的花花肠子,在他眼里韩沉就是一个极度自恋、嘴巴歹毒,外加性格臭屁,还有点大男子主义的混世花孔雀。


到头来,井然虽然还是上了韩沉这条贼船,好歹心底里是不情愿的,表现在行动上就是紧闭着嘴,一路上拒绝和韩沉说一句话。


韩沉不知道是自己嘴巴惹的祸,还以为井然又有心事。于是一边开车,一边找机会腾出一只手戳井然的大腿。戳了一下没反应,再戳第二下,直到井然被烦的忍无可忍,一巴掌呼过来拍得韩沉眼冒金星。


“你干嘛打人?”


“谁叫你没完没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脱敏疗法。你不是不喜欢让人碰吗,我就碰到你喜欢为止。”


“歪理。”


“谁歪理了?”韩沉贼兮兮地笑:“怎么,肯同我讲话了?”


井然一时语塞,扭过头又打算不理人了。


韩沉趁热打铁,扯过井然的手,和他五指相缠在一起,语气前所未有的低柔,仿若隔了一层薄纱,他道:“以后就算生气了,也别不理我,你知道吗,我最怕冷战了。”


井然望向窗外的眼渐渐一片模糊,即使他看不到韩沉的表情,却也能感同身受他心底深处的无奈。韩沉失去了母亲,而自己失去了所有,那份痛苦和绝望从来都是他独自去面对。如今,终于有一个人愿意握紧他的手,和他说着“以后”,那源于肺腑的暖意渐渐消融冰冻已久的心。


韩沉的手很暖,井然不愿意放开。


而井然的手很冰,韩沉不打算放开。


直到抵达凤村,井然才微微挣动了一下,韩沉停好车,依依不舍地用力握了握,才松开井然的手。他见井然俊脸泛红,知他是面皮薄,于是假装调侃:“你这蹄子,跟个冰疙瘩似的,记得下次出门戴上手套。”


说完便潇洒地一转身下车去了,独独留下井然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狠狠心掐死他一了百了。


凤村地处偏僻,常驻人口也不多,因此硬件设施相当于解放前的水平。韩沉举着手机左摇右摆地找信号,终于搞明白为什么他接梁良电话的时候对方好像患上了间歇性失语症。井然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偶尔脚底一滑,需要借助一旁的石墙或者大树才能站稳。韩沉一边看着,还不忘一边调笑:“警花,瞧你这身娇肉贵的,以后娶媳妇是你抱她啊,还是她抱你啊?”


井然瞪了他一眼,气道:“要你管。”


韩沉色胚似的说道:“不如嫁我吧,我抱得动你。”


井然懒得同他讲,揉了揉被扭到的脚踝,一瘸一拐地绕过韩沉朝前走,可还没走出几步,骤然停了下来——


“梁副队!”


听到井然喊梁良的名字,韩沉警觉地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就看见不远处一簇杂草丛里横躺着一个人。他心惊肉跳地冲过去, 蹲在那人面前试探,发现呼吸心跳全没了。


一瞬间,韩沉像被人重重砸了一拳,大脑处于当机状态,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井然则相对冷静一些,他用仅存的信号磕磕绊绊报了警,随后趴在地上检查梁良的身体——没有严重外伤,除了胸口心脏部位有一块红肿烧焦的痕迹。


“梁副队应该是被电击过,而且电击器经过改造才会对身体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


“他会不会有事?”韩沉的声音都在颤。


井然笃定地摇摇头,像是安慰一般:“你放心,交给我吧。”


井然清楚韩沉走得一点也不安心,然而他在听到自己说出“注意安全”的时候,眼里的神情是那么坚定,握枪的双手又是那么牢靠。


他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去慰藉别人,或许人与人之间就需要在相互扶持中才能走得长远,只是这一点他明白的太晚了。


韩沉缴着于阿凤将她推上警车的时候下了狠手,以至于在外人眼里这个便衣刑警宛如凶神恶煞,不易接近。但在韩沉眼里,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际却是个穷凶极恶的绑匪,甚至将梁良伤得不省人事,简直罪大恶极。


韩沉望见不远处有医护人员将梁良抬上一辆救护车,心中才稍微平静了些。可当他的目光再度触及到井然身上的时候,那颗心又提了起来。


井然的状况似乎不太对,他就那么颓然地坐在泥地里,勾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有一瞬间,韩沉觉得这个人瘦弱得可怜,慢慢靠近的时候,才发觉他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井然?”韩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地碰了碰他的肩头。可谁会料到,自己的手刚一接触他的身体,那人便像触电一般躲得老远。他双手抱着膝盖,嘴中重复着韩沉听不懂的字眼,他说:“别碰我……我不是……”


没有人知道井然此刻正在经历什么。他只是在抢救梁良的过程中发现心肺复苏术中的胸外心脏按压作用微乎其微,才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说服自己为其实施人工呼吸。他努力不去想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却无法阻止回忆如同潮水一般碾压而来。


脑海中像是电影画面轮番登场——


那是在学校教学楼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群金发碧眼的学生围着他指指点点,本该烂漫无邪的花季年龄,嘴里吐出的却是最龌龊伤人的言语。


“他父母是美国人,而他却是个亚洲人,我看他就是个杂种。”


“不只是杂种,他还是个哑巴,他从来不和我们说一句话。”


“那他跟外星人有什么区别?”


“我也想知道。不如我们把他扒光了,看看他衣服下面到底长什么样。”


小小的井然阻挡不住那些恶意伸过来的手,尽管他用尽全力护住衣衫,却还是很快被那群人七手八脚剥了个精光。


他在一声声嘲笑中无地自容地抽泣,直到其中一个较大的男孩高亢地惊呼:“快看啊,原来他竟然这么白。”


井然害怕地妄图用双手遮掩每一寸肌肤,可他的手那么小,哪里遮得住。那男孩狞笑着伸过手来在他背上拧出一个个红印,还用脚尖碰触他的下体。井然发疯一样推开他,毫无方向只知夺命而逃,而下一秒却被更多的人围上来,无休无止地欺负。


当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成为常态,学校却突然找来了他的父亲。那个高大威猛的中年美国人是他名义上的养父,是他和妻子将懵懂的井然从孤儿院带到遥远未知的美国,给了他新的名字和身份。虽然这也是一切苦难的根源,但小小的孩子渴望家的温暖,井然珍惜这个家胜过珍惜自己。


井然还记得他的养父很温和,看到他蜷缩在宿舍的床角,于是走过来轻柔地蹭他嘴角上的伤,对他说:“我的小井然,你怎么了?”


像是漂泊的孤舟找到休憩的港湾,井然哭诉道:“我不想上学。”


男人摇摇头,表示无奈:“妈妈病了,我还要工作,没有人能抽出时间照顾你,你要乖。”


为了这句话,井然咬紧牙关,再不多说什么。


时空斗转,记忆也随之变幻,仿佛一部老电影逐渐接近尾声。


那是一个下着小雨的清晨,雨点淅淅沥沥地打在养母的墓碑上,发出低沉的回响。


那一年,井然考上了美国波士顿大学法医系。冷门的专业,却倾注了井然全部的精力,他知道如果没有信念支撑,自己可能真的撑不过去。


搬去大学的前一天,他找到自己的养父,同他一道去祭奠母亲。他们并肩站在墓碑前的样子,井然依稀还记得,只是几年过去了,那一幕场景终究化作井然记忆深处对慈父的最后一抹印象。


“晚上同我喝一杯吧,你已经成人了。”


井然微笑着凝视养父渐渐变化的神情,那眼神里除了不舍,分明还有一种他读不清楚的东西。


如果记忆可以研磨,痛苦能够撕裂,井然这一生或许就不会这么痛不欲生。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夜晚,他从挣扎疼痛中醒来,以为一切只不过是场足以以假乱真的噩梦。他反复掐着大腿直至青紫一片,到最后望着腰部那已经干涸的白浊,默默淌下眼泪。


他从安静到焦灼,仅仅只是一刻钟的工夫。他想破坏,想尖叫,甚者想掐着养父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可他的喉管仿若被人狠狠扼住,短暂失声的苦楚令他陷入绝望。


这时,他看到带给他伤害的男人缓缓坐起,淡然地往身上套衣服。那人没什么表情,更没有愧疚,好像之前发生的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井然听见他说:“我白养了你那么多年,睡你一次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井然的心。


一个人经受的苦难多了,迎接他的将不是崩溃,而是心死。那一夜井然哭干了全部的眼泪,第二天一早却跟没事人一样拖着行李去学校报道。法医专业的学生本来就少,他被安排和一个建筑系名叫乔治的男孩儿同一间寝室。乔治是一个阳光开朗的乐天派,他盯着新室友红肿的眼睛,戏谑道:“昨晚太兴奋吗,没睡好?”


井然平静地整理床铺,回答说“是”。


从那以后,井然过了一段相对稳定的生活,在他以为一切终将步入正轨的时候,一次晚自习归来,他却被养父堵在了寝室门口。男人显然喝了酒,浑身奇臭无比,嘴巴嘟囔着爆出一连串井然听不懂的诅咒。


井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拳打在养父鼻梁上,鲜血瞬间喷了出来。他瞅准当隙,把自己隔绝在寝室门后。那一夜,不论男人如何辱骂,他只管将音响开到最大,直到乔治忍无可忍,蒙着被子好奇地询问:“那男人是谁?”


井然才解气地回答:“疯子。”


有时候,井然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天真,原来他一向认为温柔友善的养父,骂起人来竟然可以毫不重样。他也不知道男人是如何离开的,或许是学校报了警,警/察过来把他请走的。他只知道现在他需要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因为过了这个晚上,他的日子又会不好过了。


果不出所料,从那天以后的每个日日夜夜,他都必须承受别人的指手画脚,那些怪异的眼光伴随了他整个大学时光。


“乱伦的野种”更像一根毒刺一样死死订入心脏,毒液渗透肌理,淌出黑色的血液。


——TBC——


这章本打算写到救梁良就停止的,可总想着再多写一点,就演变成了后面的回忆录,怪无奈的。






Taci
“让我见见浮生吧,求你了……”...

“让我见见浮生吧,求你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把孩子生下来,哪儿也别去!”

“让我见见浮生吧,求你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把孩子生下来,哪儿也别去!”

Taci

阿庸,什么时候给我带小馄饨回来

我这辈子再不装袖子了……

阿庸,什么时候给我带小馄饨回来


我这辈子再不装袖子了……

江上老渔夫

那夜远景 第十七章

小景跋涉千山万水,路过雪山沙漠,终于来到楼兰。千年后的楼兰已成荒漠,他似是无知无觉地走过,而他的身上已沾满风尘,长袍在风雨洗涤下已有了些许破旧。

他回到居所时正值黄昏,他看着红而妖艳的晚霞,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倒在高塔的地上。

他昏睡前的最后一丝清明里,听到的是一声“嗒”,轻轻的,是牢笼落锁的声音。

“阿远……”他迷蒙中轻轻呢喃了一声。


半年后,扬城,中午。

“章总,有人找。”公司前台拨了个电话过来,顿了顿好像是在询问什么,“是一位姓张的先生。”

姓章的?章远揉了揉额头。

见他许久没有应答,女前台有些慌张,公司全上下都知道章总这阵子脾气不好,她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误了吧?

“章总?”

章远叹了口气,饱含疲惫地...

小景跋涉千山万水,路过雪山沙漠,终于来到楼兰。千年后的楼兰已成荒漠,他似是无知无觉地走过,而他的身上已沾满风尘,长袍在风雨洗涤下已有了些许破旧。

他回到居所时正值黄昏,他看着红而妖艳的晚霞,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倒在高塔的地上。

他昏睡前的最后一丝清明里,听到的是一声“嗒”,轻轻的,是牢笼落锁的声音。

“阿远……”他迷蒙中轻轻呢喃了一声。


半年后,扬城,中午。

“章总,有人找。”公司前台拨了个电话过来,顿了顿好像是在询问什么,“是一位姓张的先生。”

姓章的?章远揉了揉额头。

见他许久没有应答,女前台有些慌张,公司全上下都知道章总这阵子脾气不好,她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误了吧?

“章总?”

章远叹了口气,饱含疲惫地,他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了。

“嗯,你让他上来吧。”

“好的,章总。”

前台挂了电话,对一直站在旁边的男人说:“章总叫您上去。”

那个男人冲她眨了眨眼睛,笑了笑:“谢谢你。”

女前台的脸快速地红了,声音颤颤巍巍:“不用客气。”


完结




卧鱼儿

【韩沉x井然】慢慢-22

他记得了韩沉刚到意大利的时候,天是阴着的,温度是冷着的,冷到韩沉裹着厚厚的皮夹克还要正忙着的自己去给他冲泡一杯热茶……

只是那杯茶,韩沉为了等他都没有喝,就冷掉了。


井然“病危”大揭秘!

我竟然一口气写了4000字!被无法言简意赅的叙事而打击到了…


正文:

洗手间的灯光一闪一闪,不知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突然的崩坏,就如同井然的身体一般。

胃液经过食道的灼烧感犹在,而井然已经在意不得了。

眼前马桶中的血红斑点让他几乎快出走的意识,瞬间回了。

疼痛的折磨在井然身体的各个角落里游走,汗与掺杂了血的呕吐物一同不要命似的从井然的身体中脱离,让他也不知所措。

下一秒,井然像是条件...

他记得了韩沉刚到意大利的时候,天是阴着的,温度是冷着的,冷到韩沉裹着厚厚的皮夹克还要正忙着的自己去给他冲泡一杯热茶……

只是那杯茶,韩沉为了等他都没有喝,就冷掉了。


井然“病危”大揭秘!

我竟然一口气写了4000字!被无法言简意赅的叙事而打击到了…


正文:

洗手间的灯光一闪一闪,不知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突然的崩坏,就如同井然的身体一般。

胃液经过食道的灼烧感犹在,而井然已经在意不得了。

眼前马桶中的血红斑点让他几乎快出走的意识,瞬间回了。

疼痛的折磨在井然身体的各个角落里游走,汗与掺杂了血的呕吐物一同不要命似的从井然的身体中脱离,让他也不知所措。

下一秒,井然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的拉扯着纸巾疯狂的擦拭着马桶周围溅上的血迹,好像还是众星捧月时一般,好像……

还是有人关心着他一般。

曾经,这是井然的命,也是他的职责。

他养成的所有强大都是来自于莫名的责任,来自于这种名叫“背负”的责任。

他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背负着家人,背负的学业,背负着工作,也背负着自己的成功。他一直相信动力皆是从压力来的。至少,这些数都数不清的负担与责任,成就了他作为一切身份的成功。

对于工作室也是一样的。

他曾以为他没有任何可示弱的资本,所以在他每次生病时,每次难过时,每次受挫时,他都没有懦弱的理由。不论心理的还是生理的。所以,“病”也是他不该得的,至少他的健康也能带给以他为核心的工作室前进的动力和冲劲。

于是,当他现在看着真切从自己口中涌出的鲜血时,第一反应还是销毁一切“证据”,一切证实自己也许会倒下的证据。

可擦拭的手忙到一半,井然才后知后觉的顿住了。

不过几秒后,他终于还是放任着体内的疼痛加重来折磨自己,仿佛体内一切的机能都不必再去对抗病魔了一般,颓然下去。

“他们已经不在乎我了……”井然想着,也在口中念着,他不知自己还有什么伪装下去的理由了。

想了想,井然释然一笑。是笑自己的手忙脚乱,更是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他看着血迹斑斑的马桶,经过自己鬼画符似的擦拭,好像只有更加惨烈的份。而由体内渐渐升腾的痛感,让他自身的颤抖愈发强烈。

“呃……嗯……”在无人的地方,井然终是发出了呻吟。不同于韩沉一般的困兽之殇,井然的声音更像是卑微的蜉蝣,无人知它来过,也无人知它何时已经永恒的离去了。

井然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反正他已经同工作室里的其他人一样,不必那么在意时间了。

强撑着走出洗手间,不过几步,他已经不止一次要倒下。

“Angelica……”井然被胃液灼烧过的喉咙几乎快要不成声。

“Angelica……”得不到回应的井然再一次唤出了声,可等了许久,依然没有任何能够拯救自己哪怕就一次的人出现。

眼中的昏花已经让他无力再去管这连搀扶都不再赋予他的行为是不是有意为之,生而为人的本能,让他只想自救。

他几乎是凭着意识和记忆走向了他唯一觉得还能善待他一丝的女人身边,可他分明忘记了,刚刚这个女人是怎样站在了与他对立的彼岸,端着几乎可以夺了他命的弹药炮火,毫不留情的向他“扫射”的。

“Jing!”Angelica再没有从前的谦卑,并不带任何修饰的称呼从她尖叫着的口中吐出。

纵是再难过,井然也还是从其不正常的反应中察觉出了异样。

“你们,在做什么?”井然抬起自己颤抖的手胡乱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像是提拎着意识一般的吞咽了下口水。

“让开。”再是眩晕,井然还是坚持着自己该知道真相的资格。

可显然Angelica并没有这样想,更没有像井然的自我感觉一样还觉得他有那样的重要性。

“我觉得您不看更好。”词汇的设定依旧是谦卑的,可那其中浓厚的威胁,井然又怎会听不出。

“让开!”也许井然真的是怒了。他再也管不得对方女性的身份,使出浑身的力气将其推开。

井然没有顾得上女助理有没有倒下,也没能及时发觉在那女人的身后已经站立起了无数的男人。愤怒使他忽略了,即使是在这个自己被蒙冤的国度里,女性的地位依旧尊贵的,不容自己一个男性身份的家伙去动粗,哪怕这个男人是先被他们欺负,甚至是先被他们从精神的层面深刻的侮辱过的。

“Jing!你太过分了!”还没等井然昏花的眼看到太多电脑屏幕上的内容,便觉得衣领一紧,窒息感瞬间令他难受的将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

井然是那样无助又无力的拍打着拎着他衣领的,又比他粗壮太多的男人。可丝毫得不到的同情恰恰也就是生为了内心强大的男人最不该得到的吧。

“放开……放手……”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井然难过的想咳又咳不出,而眼前的昏花愈发强烈了。

就在井然觉得自己真的就要脱离一切难受的时候,空气瞬间击穿他喉咙的感受,令跌坐在地的他疯狂的咳了起来。

意识和空气的回归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舒服,恰恰相反,井然觉得自己真的难受的快要死掉了说不准。但,真正难过的,是他眼中看到的内容。

“我深爱着意大利……深爱着欧式的设计理念……中国只是我的出生地,不能代表什么……比起那个我已经不熟悉的地方我更爱意大利……”

字字珠玑,字字锥心!

“你们,分明在胡说……”井然强撑起手臂指向Angelica的电脑,惹来的却是一群人一致的嘲笑。

刚刚还被愤怒笼罩的女助理瞬间便转换了面容。

在井然没出手前,她虽明白井然已是意大利设计界这片土地上的手下败将了,却也还保持着多年来的一丝重量含在心头。但若说刚刚的一推推没了这一切的话,那现在这一指,才在她的心里将井然彻底的坠到了永无翻身的尘埃里。

“说的没错,我们就是在胡说。因为你已经没救了,但我们还有救,我们这群谁都知道的和你奋斗过的人们都还有救呢。”Angelica缓缓的说着,用着井然从未见过的神情。

“为什么这么对我……”背叛令井然头皮发麻。少小经事,他知道人心是险恶的,不论各处各地,可人心竟能恶到这般,也是他未曾想过的。

“我们不想这样对你,只是我们思来想去,只有牺牲掉你,只有牺牲掉一个年轻有为的设计师,我们这些曾在你手下过活的家伙们,才能有更好的出路。因为,毕竟,我们掌握了你更多的秘密,不管你多有才华,人的天性都是更愿意占尽弱者的便宜,也更热衷于给一个弱者营造一个永无翻身机会的地狱。”Angelica一步步走过,缓缓蹲下。

她不愿居高临下的看井然,毕竟这个男人是好看的,毕竟自己身为女人是爱看的,可现在,和自己的日后相比,‘爱’也是该舍弃的东西。

“叛徒……令人嫌恶的叛徒……”

“什么?”Angelica一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信一个人愤怒的原由和愤怒后的结果,可他不信这样粗俗的字眼会从这翩翩君子的口中说出口。

“你说我们是叛徒?”Angelica有些狰狞的笑意浮现在脸上。

“那你说说,我们背叛了谁?你吗?”

“不是我!”井然撑着椅背试图起身,可还是被虚弱给打败的彻彻底底。

一瞬的再次跌倒让井然几秒内都没了再说话的能力,眩晕、疼痛和无力已经折磨到他濒临崩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还在强撑着什么。

“你们在背叛自己!这封信你们不能发出去……你们冤枉我不爱中国折损的不只是我的人格……不管当下世界发展到如何,人都是在意自己的根的……”

井然的话还未说完,却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

爱,这个字在井然的世界里始终是微妙的。

他曾以为爱都是卑微的,微小到只能对一个或几个人的,但直到成长不知不觉的贯穿了他的全部意识和身体,才让他能加明白了爱的伟大和全面。

“你们这样说我,在意大利其他同行眼中得到的也只能是对上司落井下石的目光……你以为只要牺牲掉我就能换回你们自身的一切,可这根本就是做梦!你们再也无法得到任何人的信任……”

“你住口!别把自己说的像个神一样全能且无畏!”不可否认,井然的话终于激怒了Angelica一行人。

“井然,你就真的问心无愧吗?你的成功难道事事都是因为努力吗?就算是的,可你的生活呢?”Angelica站起了身,终于放任自己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面对着这个自己曾无限仰慕过的人了。

“就算你的工作干干净净,可生活呢?你对于母亲难道就不算是背叛?将唯一的亲人一人扔在隔着半个地球的国家,不闻不问,自己在这里独享着成功的喜悦……”

眩晕瞬间袭击了在崩塌边缘的井然,这一句,终是让他没了反问的理由。

“还有……”Angelica却并没有为井然的崩溃而有一瞬打算偃旗息鼓。

“还有那个不久前来过的男人。那个男人眼中的爱意那么明显,明显到连个猫猫狗狗都看得出的浓烈!可你做了什么?不过是持着对方那取之不尽的关爱自私的作为你的心理慰藉而已,不然,你又怎会轻易得到让他走,你又怎会轻易的离开他回到这来!”

井然的神情让Angelica知道了,自己彻彻底底赢了。

也让她知道,井然已经再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井然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到那间囚笼一样的办公室的,那张突兀却足够让他休憩的床现在显得格外的碍事有碍眼。

“你也是来嘲讽我的吗?”井然看着床,呆呆的问了起来。

他撑不住了,可还是固执的不愿倒下。

Angelica的话一字字他都记得了。

只是也许后面的分量太重了,重到电脑屏幕上的一切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背叛了……母亲……背叛了……背叛了……”井然的口中说不出‘韩沉’两个字。

韩沉,他是爱的啊!井然心里想着。

难道他错了吗?亦或说,难道他的爱真的和韩沉付出的一切如此不对等吗?

“韩沉……我是不是负了你?”

井然望了望窗外好看的天。

他记得了韩沉刚到意大利的时候,天是阴着的,温度是冷着的,冷到韩沉裹着厚厚的皮夹克还要正忙着的自己去给他冲泡一杯热茶……

只是那杯茶,韩沉为了等他都没有喝,就冷掉了。

“韩沉,对不起……你还没喝上一杯热茶……我还没给你做早餐……”

井然终于尝到了背叛的滋味,却不是别人施加于自己的。

原来,我也背叛了别人,还是那么爱我……那么爱我的人……

设计师的桌面上从不缺利器,而井然不过是随意拿起了一把向自己的手腕划去了而已……

仅此而已……

 

“Angelica。”女助理身后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想起。

回头,不过是个才刚来的实习生而已。

“什么事!”刚刚经过一场恶战的她,语气自然不会太好。

“我……我只是觉得井先生的状态不太对,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实习生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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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貓叼著的魚餅乾

【沉井】Transaction-8(刑偵隊長X殺手)

  • 沉井大量對手戲

  • OOC

這兩個前前後後忙了很多事,雖然有存稿,但是一直沒空上來更新,

接下來恢復原本的作息了,希望能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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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井】Transaction-1(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2(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3(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4(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5(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6(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7(刑偵隊長X殺手)


---我是分隔線---


  听见名字,原本还冷静的韩沉就像一只遭到攻击的刺猬一样,一把抓住男人的衬衫衣领,咬牙道: 「你知道是他杀死锦曦?」

  井然没有反抗,反而靠向他的耳窝,轻声说:「袖扣在你手上,你很清楚,我们要知道这些并不难。」

  井然的话让韩沉逐渐冷静下来。他说的没错,黑手党的势力深不可测,上至国家政治,下至路边小酒馆,甚至局里的同事里有黑手党的卧底都是有可能的,若是他们真想查什么,那便没有查不到的道理。

  韩沉推开井然,一脸嫌弃,「你说什么交易?」

  「我们合作,抓邢衍。」

  韩沉差点笑出来,「警方和黑手党合作?你们究竟在想什么?」

  无视他眼底的笑意,井然低头兀自整理被抓皱的衣领,「他偷了我的东西,而你们是为了伸张正义,我们可以讯息共用。」

  「如果我说不呢?」

  井然笑了,「那我就不保证你们抓到手的是个活人了。」

  「你不觉得你自信过头了吗?」

  「你觉得单凭市警局的力量能和墨菲抗衡吗?」

  两人对视,最后败下阵的是韩沉。井然是对的。

  「我要怎么联络你?」

  「墨菲斯托,L。」井然简单的做了介绍,随后从裤子的后口袋掏出一张便条纸递给韩沉,然后转身就走。

  看着便条纸上的电话号码,韩沉喊住了井然,「你不怕我们追踪你?」

  「那也得你们有那个本事。」

  韩沉对井然的自大充耳不闻,「既然是合作伙伴,你不觉得应该露个面,当作诚意?」井然跨步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

  看着走远的井然,韩沉的嘴角逐渐上扬。

  虽然之前和局长达成共识,让国际刑警介入墨菲斯托的案子,但是韩沉冷静下来后便知道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不说这要花上多久的时间、投入多少的警力,光是能不能彻底封锁消息,不走漏任何风声都是一件非常难的事。

  既然要抓墨菲斯托那么困难,那为什么不先借他们的力来抓邢衍呢?一旦他们有了合作关系,那往后想要从L那里得知墨菲斯托的消息也就不那么困难了。说是合作,不如说这是一场卧底行动!

  原本只是想确定对方身分,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了,还拱手给了他这么好的机会,真是天助他也!

  

  井然走了大约五分钟,确认小警察没有跟上来后才拐进一条小巷子里。空无一人的环境让他暂时放下紧绷的神经。刚才是临时起意,他没有和人谈判的经验,所以只好照着邵芃橙的方式来,没想到还颇有成效。只是他本来就不擅长沟通,做起谈判来竟然觉得比杀一个人还累,甚至因为紧张忘了和小警察要电话号码,现在只能等小警察主动联络他了。

  井然才刚这么想,卡其色的风衣口袋里就传来手机的提示音。井然看了一眼好友提示,按了同意。


  韩沉把心思动到合作上纯属自己的想法,压根就没和局长提过,更别提批准了。所以在先斩后奏后能得到首肯,甚至把第一次的合作会议办在市局的会议室里,韩沉是相当意外的。

  别说韩沉意外了,井然和韩沉的刑侦伙伴们也一个个都不敢置信。

  一位黑手党兄弟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他们的地盘和他们一起开会,手里甚至还有刑侦队长亲自发给他的「邀请函」?说出去都没人信。

  会议室顿时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这次难度极高,甚至破天荒第一次和黑手党合作,市局相当重视,所以除了刑侦一队之外,猎鹰、虎鲨和刑侦二队也都来参加会议了。

  一张会议长桌足够容纳二十人,偏偏这些警察同志全都相当有默契地把靠窗的十个位置留给了他们的特殊客人,十几个人全都在韩沉身边挤成一团,一个个按资历的或坐或站,那场面简直能把韩沉气笑。

  本想对这些没出息的同仁就现在的场面说几句的,可看L这唯一的外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又替这些人感到丢脸,也就作罢了。

  「这次案件特殊,所以局长特别以外聘顾问的名义让L协助我们办案,希望大家对他一视同仁。」

  韩沉的一番话让众人忍不住在心里滴咕:「是要怎么对一位黑手党兄弟一视同仁啦!」

  井然早料到会是这种场面,所以也不觉得不自在,倒是自己一直以为的"小警察"居然是刑侦队长,这点要说出乎意料吗?其实也不然,他早该知道有那个胆量正面冲着自己开枪的,不会只是一个小警察而已。

  在心里重新定位了对方的身分,井然伸手从自己的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卷宗推给对面的韩沉。

  韩沉看了一眼淡然的L,才接过卷宗开始翻阅。他的表情随着翻阅的动作逐渐变得严肃,最后阖上最后一页,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井然看着韩沉的脸,没有回答。

  韩沉没有得到答案,却想起之前似乎问过类似的问题,所以答案也就不再重要了。

  人家是黑手党,势力范围无法想像,要查到这些哪是什么难事?

  「我来说吗?」韩沉指着卷宗。

  井然点头。

  这里是韩沉的地盘,当然由他来主持更为合适。

  唠叨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对韩沉手里的资料更加好奇了。他推开所有人,挤到韩沉身边低声问:「老大,我们真的能相信这位黑手党兄弟吗?」

  「你可以叫我L。」

  显然,唠叨的音量还不够小声。

  冷面叹了一口气,「太丢人了。」

  周小篆附和:「正常发挥。」

  「你们!」在那么多同仁面前被损,唠叨一下子就炸了。但却又不敢真的丢一队的脸,只能气呼呼地走回冷面身后,趁没人注意时,偷偷的在他露出的后颈上捏了一把。

  看被自己捏过的地方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唠叨满意的挑眉。

  谁让你欺负我?

  冷面感觉到后颈一阵疼痛,马上就反应过来。

  真的幼稚的不得了。

菟写子

【韩沉X井然】拉普拉斯妖 Démon de Laplace(三十)

  1. 卧底韩沉X有病井然。HE。

  2. 青年绝症文学,字面意思的有病。OOC预警。

                                           ...

  1. 卧底韩沉X有病井然。HE。

  2. 青年绝症文学,字面意思的有病。OOC预警。

                                                                                       


井然出院的那天是个周末,也是个久违的大晴天。

 

井然后脑勺缝的那几针拆了线,住院的这几天,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这会儿聚在脑后随意地挽了,非但看不出里头藏了块斑秃,看上去还显得更浓密了些。

 

韩沉看着他穿了好几天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来接他出院的时候便从他衣柜里挑了套自己喜欢的休闲装。天气虽然开始热了,可韩沉想着他大病初愈,总也得裹得严实些才好。

 

这会儿井然把上衣的袖子随意卷起半截,露出一截藕段似的小臂,阳光透过窗户照着,似在发光。下身的黑色长裤也熨帖地勾勒出他颀长的曲线,既精干又柔和。明明像是触不可及的天之骄子,却又能轻易地将他揽在怀里亲昵。

 

妙哉。

 

“干嘛?”井然被韩沉盯得不自在,低头检视了自己一番,问他,“有什么问题?”

 

“没有。”韩沉摇头,抿着的嘴唇还是忍不住上翘,他从井然手上接过包,扬了扬,“出院手续办好了,要和这里告别了。”

 

井然听了,煞有介事地回身,同病房里其他的病患道了别,又特地去了护士站和医生值班室,同这些天照顾他的医护人员一一道了再见。

 

可这世上擦肩而过的人何其多,见过一次便再难遇上,尚来不及问候,又何须道别呢。

 

韩沉看着他,虔诚又郑重,更像是一种珍视。

 

回程的路上,井然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韩沉空调没敢开得太足,车速也控制得很低——导致在高架桥被后车超车还开了扭头骂的时候他差点没开了窗户喷回去。

 

想着井然还晕晕乎乎地睡在后座上,韩沉只能为爱变佛。

 

下了高架桥到了市区的路上,许是连绵的阴雨终于等到了晴天,又适逢是个周末,路上的车子实在有些多。

 

韩沉用导航查着路况,到处都是一截截的红色拥堵。韩沉挑来挑去,最终还是决定走一条九个红绿灯,但路况稍松的路。

 

绿灯变成闪烁的黄灯,韩沉踩了油门准备冲过去,前头斑马线上的人群已经提前往前走了。

 

韩沉第八次踩下刹车,看着信号灯上的黄灯最后闪了一下,变成红色。

 

这次刹车踩得比较猛,后座传来井然的声音:“堵车?”

 

“你睡醒啦?”韩沉边说话边回头,“车稍微有点多,你……”看清井然的脸色,他说了一半的话立刻断掉。

 

井然虚虚闭着眼睛摇头,指尖点了点韩沉的椅背:“给我瓶水……”

 

韩沉赶紧低头从车门下方给他拿了瓶矿泉水,递到他手上,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你开得太狂野,有点晕车而已。”井然还有工夫开玩笑,手上打滑了两次把瓶盖拧开,他握着瓶子的那只手一直难以自控地用着力,水立刻就被挤了出来。

 

韩沉赶紧探身接过矿泉水瓶,水已经淅淅沥沥滴了井然一身。

 

井然的唇色白得跟脸一个色号了,颊上额上能清晰地看见青色的血管淡纹。

 

韩沉意识到他可能是忍了很久,实在受不了了才开口要的水。他回身在放在副驾的包里找:“是不是要吃药?”

 

井然就着韩沉的手喝了两口水,有些脱力地躺靠回后座的椅背上:“不用吃,就是有点晕,胸闷……”他说着,伸手去解自己领口的扣子,却是试了几次也没能解开。一番动作,井然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韩沉赶紧开了他那侧的窗户,还要再说什么,绿灯已经亮了。后面的车按着喇叭催促他这个排头快走,井然也说:“没事,你快点开,到酒店我好好躺一会儿就行了……”

 

韩沉这才咬着后槽牙点头,把矿泉水递到井然手上,回过身重新踩上了油门。

 

后视镜里井然手上用力,暴力扯开了领口的那颗可怜的扣子,又咕嘟嘟灌了几大口的水。

 

韩沉没敢再急刹,每一脚踩得都跟慢动作回放似的,车速却是不自觉地上去了。

 

又拐了个弯,韩沉从后视镜偷偷看了眼井然,看见他重新闭上了眼睛,脑袋歪过去抵在车窗玻璃上。他脑门上出了些汗,脸色却和缓了些,呼吸也变得平稳。

 

韩沉试着叫了叫他,听见井然低低地“嗯”了一声。

 

韩沉见他似乎是没有察觉,决定老实交代:“其实这不是回酒店的路。”

 

井然不知道听见没,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才说:“看出来了。”

 

韩沉有些意外:“那你怎么不问我?”像是想到了什么,韩沉笑了笑,“我记得第一天你发现我开错路的时候,你气得够呛,还差点跳车。”

 

今时不同往日了,这人都被你拐走了,还在乎拐到哪儿去了吗。

 

可井然只是说:“因为我相信你。”

 

过了拥堵的路段,车流变少了些。韩沉又开了一会儿,开始七拐八弯地绕起路来。

 

井然没忍住正想问他,他便在一幢独栋的别墅前头停下了。

 

他停了车,绕到后座扶着井然下来。

 

井然看着这幢老而不旧的房子有些恍惚。

 

门前繁盛的花木,墙根攀上的绿蔓,红漆的木门,还有后院那个透明的玻璃圆顶。

 

是在梦里见过的,却又和梦境不同。

 

阳光是真切的暖,井然即使闭上眼,眼皮上仍是被映成金灿灿的一片。

 

韩沉从包里掏出门钥匙,递到井然手心:“别误会,买不起,是租的,而且只租了两间房。”

 

近乡情怯,井然握着钥匙不敢去开门,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韩沉握着他另一只手,耐心地等。

 

井然问他:“你……为什么会租这里。”

 

他还有很多想问,想问你是不是调查了我,想问你还知道些什么。可想来,又觉得这些答案是伤人,且无关紧要的。

 

韩沉注意到井然情绪的波动起伏,却还是平淡地叙述:“就是你说的那个花店啊。后来我又去了一趟,见到了那个代班的小姑娘,好好问了问她。原来她不是花店的雇员,是帮店主白阿姨卖房子的售楼小姐。白阿姨生病了,店里有没有别的雇员,所以就让她帮忙代班两天。”

 

井然骤然紧张起来:“生病了?”

 

“应该没什么大事,后来签合同,还有搬进来的那天我都见到了白阿姨,人健健康康和和善善的。”韩沉宽慰道,“你知道人老了身体难免有点大大小小的毛病嘛……”

 

“所以你不在医院的时候,你说得‘秘密’就是去了花店?”

 

“对呀。后来我就跟那个代办的售楼小姐聊了聊。当时我正愁酒店房费太贵,下个月预算又不足。我就多问了她一句那房子租不租。她也负责帮白阿姨卖了好久的房子了,看出来白阿姨不舍得卖,就帮我问了问。没想到就这么谈妥了。”

 

井然还是将信将疑,韩沉就推了推他的胳膊:“行了,快开门进去吧。咱们两个大男人在人门口一直杵着,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是两个小偷正在撬门呢。”

 

井然这才把钥匙插进去,拧动着开了门。

 

家里没人,井然放在酒店的行李被韩沉装好了,大部分还摆在客厅的墙边。

 

韩沉把井然从医院带出来的那小包衣物和日用品拎到房间里。他看出来井然精神不佳,出来要叫他进去躺一躺,休息一下,却看见井然旁若无人地朝着客厅的壁炉走了过去。

 

韩沉跟过去看,看见壁炉上沿摆了不少小物件,壁炉上方的墙上用相框挂着些老照片。这些东西看上去年代已经久远,上头却一丝灰也没落下,显是日常里细心打扫过的。

 

正中的那张照片里是一家三口,闪光灯似乎打得有些亮了,三个人的颧骨和额头都闪着油光,可他们的笑容却更加闪耀灿烂。

 

井然伸出手想去触碰,手悬在半空良久,眼泪却抢先落下。


                                                                                   



本全家福来自真朋友剧集第四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我们染然小时候是个俊俏小姑娘啊(。)

另外有个问题,井然是被养父收养后的名字,那染然本名叫什么好呢?难道跟白阿姨姓,叫白小龙?

最后,鸣谢 @风睚眦  @木木筱白 给恰饭。

召唤360度无死角催更的 @禾双双  @更文专用小马甲  @是木九啊 。

柏語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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