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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之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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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葉
最近是真的沉迷艾尔,刚收到的玻...

最近是真的沉迷艾尔,刚收到的玻璃冰箱贴

最近是真的沉迷艾尔,刚收到的玻璃冰箱贴

希尔凡应援团

【翻译】【菲力希尔】野兽的餐桌礼仪 by qianmu

标题:野兽的餐桌礼仪 
作者:qianmu
配对:菲力克斯x希尔凡
分级:非全年龄
授权:未授权
字数:~7700
简介:pwp。希尔凡自摸被菲力克斯撞见,于是来了一发又一发。从头到尾只有香蕉色。

天色已晚,附近被夜色笼罩。凉风吹拂,心情舒爽,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这样一个最适合散步的天气,希尔凡却窝在家中。黑暗的宿舍内没有点灯,他正横躺在床上。
只有些许月光透射进来的室内,他呼吸急促,手伸向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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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看的时候幻肢就忍不住了……分享给各位。

标题:野兽的餐桌礼仪 
作者:qianmu
配对:菲力克斯x希尔凡
分级:非全年龄
授权:未授权
字数:~7700
简介:pwp。希尔凡自摸被菲力克斯撞见,于是来了一发又一发。从头到尾只有香蕉色。


天色已晚,附近被夜色笼罩。凉风吹拂,心情舒爽,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这样一个最适合散步的天气,希尔凡却窝在家中。黑暗的宿舍内没有点灯,他正横躺在床上。
只有些许月光透射进来的室内,他呼吸急促,手伸向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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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缪

贝雷丝出图啦
作者:濒野
店铺:拔丝火锅社

贝雷丝出图啦
作者:濒野
店铺:拔丝火锅社

电鸣

【艾尔贝】三百朵褐色玫瑰

黑手党pa(?)  短  刀 ooc可能

对不起 辱洛尔迦了 我磕头谢罪()

——————————————————————

    车灯的光融进雨里,淌成一泓薄凉的糖浆,向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逼近。灯熄了。

    灯熄了。来人没有任何掩饰的行头,只是那身惯穿的西装,那把枪。她走的很慢,浸湿的长发,凛冽的风。

    艾黛尔贾特抬头看她。

    “老师。”

    她没有回话。于是艾黛尔贾特凝望着那对蓝...

黑手党pa(?)  短  刀 ooc可能

对不起 辱洛尔迦了 我磕头谢罪()

——————————————————————

    车灯的光融进雨里,淌成一泓薄凉的糖浆,向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逼近。灯熄了。

    灯熄了。来人没有任何掩饰的行头,只是那身惯穿的西装,那把枪。她走的很慢,浸湿的长发,凛冽的风。

    艾黛尔贾特抬头看她。

    “老师。”

    她没有回话。于是艾黛尔贾特凝望着那对蓝色的眼眸。里面是悲悯吗?是不忍吗?是因为我瘫坐着的尸堆吗?是因为我臂上的刀伤吗?是因为我胸膛上的弹孔吗?是因为——

    “你们违背了游戏规则。”

    “旧规则是用来打破建立新规则的。”

    “那是规则的底线。”

    “底线也是规则的一部分。”

    对话结束了。太快又太慢了。艾黛尔贾特想嘶声大笑,但更想立刻大哭一场。你来我面前是为了说教吗?像神父一样在绞架旁把十字架送到罪犯嘴边让她死前忏悔吗?老师,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即使在你面前,我也不知道何为退缩。

    但她们都没再说话。艾黛尔贾特的目光飘忽到对方那把雕纹繁复的枪上。对着那片银白的反光,她突然很想念学校餐厅的cheese cake。

    对黑手党来说当然没有什么正经学校。干这一行就像在刃口上舐血,一路走来已经分不清嘴里的血是谁的。“学校”存在的目的就是为所有家族培养精英与杀手,性质上是所中立的非法商业机构。贝雷丝就是艾黛尔贾特所在学级的老师。

    谁都不该对“学校”出手,是共识也是底线。而作为继承人,艾黛尔贾特带着弗雷斯贝尔古家族把底线当成跳板一脚踩断,掀起血与火的风暴。但现在妄图颠覆秩序的人落败了,谢幕的时刻已经来临。

    抬起的枪口在轻颤,扳机上并没有该扣着它的指尖。银白的枪身雕满了玫瑰花。

    每道纹路上都刻进了那个如烟般消逝的黄昏。

    那天学的是对弹头进行精微的再加工,以便在击发或击中目标时产生一些特殊效果。一项甚少实际使用的技能,同时也必须由射手本人按需求操作。平日以完美为标准的艾黛尔贾特屡次雕裂弹头刻穿弹壳甚至歪到凿坏底火。贝雷丝默默地注视着她在散满发射药的车床上折腾到人去楼空。

    最后一个多余的人离开后,她用最快的速度做完了课题的规定任务。贝雷丝没有惊讶。她们都知道。艾黛尔贾特舒舒身子,扬起头,微微笑,说老师,你的枪。她就递过佩枪。贝雷丝看着她在上面雕玫瑰,直到正午被雕成黄昏。纹饰勾连纠缠,三百朵。

    刻痕细而深,这些玫瑰将被真正的鲜血渗入,凝固,染为褐色。三百朵褐色玫瑰。洛尔迦的《梦游人谣》。她曾在课上反复读过。在学校,戏剧与诗都是必修,学生在重新认识“人”后,领会到将其打碎的艺术性。让血沸腾,再铺开晒来晾至冰冷。那时她们都没有去想,这些玫瑰会被谁的血赋予颜色。

    枪端稳了。她犹豫了太久。

    血是滑腻的。血是冰凉的。血是滚烫的。

    有过温存吗?

    艾黛尔贾特很难回答一个“有过”。这里不该有爱情,也许也不会有爱情。很隐,很淡,又很烈。她的唇太炽灼,燃作一把火将自己吞没。昏沉的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长,在逼仄的宿舍中投下一个吻的剪影。艾黛尔贾特像在索求,又像啜饮烈酒,相拥中自己在颤抖,而她是在战栗。最后贝雷丝缓缓挣开身,退开半步,瞳眸下沉。艾黛尔贾特伸手理平她细碎的发梢,笑着问老师你怎么啦。

    “艾尔,我们越线太远了。”

    她声音不平,词句被抖落撒了一地。

    艾黛尔贾特侧了侧目,把视线移上贝雷丝俯身吻她时打翻的那块cheese cake,突然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那本来是她想用来荒度过这个下午的。

    是啊。越线。本来她连自己的本名都不该知道,更不用说这个小名。可为什么是“线”?为什么是“该”?那都是自己要打碎的东西。也许她们就要止步于此了,艾黛尔贾特却怎样都无法打开对方的那道枷锁。从一开始,她们就站在对立的一面。

    可为什么就坚持呢?

    她还不想把作为“人”的部分完全剥离,至少不要那么早。

    贝雷丝已经回过神,对恋人缄默的微笑发了慌,说安慰说抱歉说认错说对不起。

    她真的说了好多好多话,从来没有过的那么多话。可艾黛尔贾特只是怔怔地看她,一言不发。对方的话像是无意义的底噪,听不清收不到。所有的语言都从耳边划过,化进空气织成一团团雾,整个世界都跌入了模糊。她在这一片浓到窒息的雾里想如果。如果什么呢?如果她们之间真的存在如果?

    艾黛尔贾特觉得自己在不断下沉,直到被贝雷丝的第二个吻淹没。

    她喘过气来,以另一个吻谢过这个把她拉回人世的吻,心里想其实一切都在这里结束了。

   

    她还是没有开枪。为什么?

    艾黛尔贾特眨眨眼,再好好看一看她,记忆里的无数个身影开始与现实交叠。恍惚中那些苏醒的诗句自己跑出了嘴。

    “你没有看见我

    从胸口到喉咙的伤口?

    ——你的白衬衫上

    染了三百朵褐色玫瑰,”

    贝雷丝不动声色地接下去。枪口却又开始颤抖。

    “你的血还在腥臭地

    沿着你的腰带渗出。

    但我已不再是我

    我的房子也不再是我的。”

    艾黛尔贾特已经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看见了一切。

    “老师。杀了我。”

    “你只会,也只能这样做。这条路,我们永远不可能一起走下去。”

    “至少让我死在你的手上。”

    “就算各自开始新的旅程也不要悲伤,因为我们还会在地狱再相遇。”

    她扣下扳机。

    灯熄了。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9(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贝老师和艾尔终于来到了贝雷特的面前

你们要的战损艾尔来了x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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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连接的灵魂


两人在出发前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菲尔迪南特率领帝国军前往王都菲尔帝亚与贝尔谷里斯卿会和,协助接收降军与稳定局势;教团军兵由杰拉尔特带领,在王都外驻扎,必要时候可以与菲尔帝亚的帝国军内外接应;同盟的飞龙骑兵则在库罗德的带领下前往王都北面的群山中巡视,必要的时候可以进行支援。

蕾雅本想与两人同行,但她在塔尔丁平原的战斗中耗尽了全部的力量,两人好说歹说,承诺无论如何都会将纹章石拿回来,这才让她同意在王都等待消息。

经过一整天的休息,艾黛尔贾特的身体...

贝老师和艾尔终于来到了贝雷特的面前

你们要的战损艾尔来了x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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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连接的灵魂


两人在出发前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菲尔迪南特率领帝国军前往王都菲尔帝亚与贝尔谷里斯卿会和,协助接收降军与稳定局势;教团军兵由杰拉尔特带领,在王都外驻扎,必要时候可以与菲尔帝亚的帝国军内外接应;同盟的飞龙骑兵则在库罗德的带领下前往王都北面的群山中巡视,必要的时候可以进行支援。

蕾雅本想与两人同行,但她在塔尔丁平原的战斗中耗尽了全部的力量,两人好说歹说,承诺无论如何都会将纹章石拿回来,这才让她同意在王都等待消息。

经过一整天的休息,艾黛尔贾特的身体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恢复。贝雷丝不放心地要求梅尔赛德司等治疗人员都为艾黛尔贾特做了身体检查,结果如出一辙,都认为艾黛尔贾特已经具备了重新战斗的能力。

贝雷丝别无他法,只好放弃劝说艾黛尔贾特留下。两人骑上了库罗德赠予的黑白飞龙,腾空而起,向王都北面飞去。

根据杰拉尔特先前的情报,贝雷特除了待在王都,最频繁前往的地方就是北郊的山中。在眼下他踪迹不明的情况下,北郊山里是他最有可能藏匿的地点。

两人穿行在云中,群山在脚下经过。上一次两人一起并肩飞行,还是婚礼当天,她们携手“逃婚”,穿着婚纱就奔赴前线。距离那个时候,也过去了半年多的时间了。

希望下一次两人一起飞行的时候,芙朵拉已经迎来了真正的和平。

远处的山顶上,一道红光冲天而起,让人想不注意都做不到。

“我感受到了炎之纹章的力量,老师。”

“嗯,走吧,去向贝雷特讨回一切。”


“贝雷特大人,既然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您还在等待什么呢?”塔烈斯微弯下身,恭敬地向眼前的灰衣男子问道。

贝雷特站在已经催动了的祭坛前,祭坛中,天帝之剑悬浮在空中,三颗炎之纹章石围绕着它缓缓转动着,纹章石上红纹闪动,时不时释放出红色的电芒一样的力量,轰击着天帝之剑中间空洞的纹章槽。

“纹章石已经尽数到手,天帝之剑也饮饱了鲜血,是时候启动阵法了,贝雷特大人。”科尔娜莉亚的声音里按捺不住急切。

“心急了?”

“不、我……”

“我许诺的事,自然会做到。”贝雷特缓缓抬手,绿色的光团从他手中飞入祭坛,整个祭坛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样,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炎之纹章石疯狂地转动了起来。

“我在等一个人,没有她,我的计划就像齿轮缺了一个角,无法完整。”

“贝雷特大人……”科尔娜莉亚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说阵法发动后,可以助我族完成心愿……这个阵法,真的可以消灭全部的神之眷属吗?”

“自然。”贝雷特没有转身,平静的绿眸依旧注视着天帝之剑:“阵法发动后,神之眷属就会被消灭。”

再一次得到承诺,科尔娜莉亚正要松一口气,就听到贝雷特道:“不止是神之眷属,人类,动物、植物……所有此间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

“包括你们。”

科尔娜莉亚睁大了眼睛,强笑道:“您、您是在开玩笑吗?”

贝雷特淡淡地道:“逃吧,像败犬一样逃窜。”

“无论你们逃往哪里,都无法摆脱时空对于错误命运的修正之力。”

科尔娜莉亚与塔烈斯对望一眼,同时出手,向贝雷特袭去。时间突然像是静止了一般,两人的身影固定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贝雷特转过身,伸手握住了两人的脖子。

“既然你们着急,就先走一步吧。”

下一刻,两人被拧断了脖子,扔进了祭坛中。脖颈处淌出的鲜血漂浮起来,汇入了天帝之剑的剑身中,红光亮了一下,又恢复了原状。

贝雷特转过身,看向骑着飞龙降落的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

“终于来了吗。”

回应他的,是兵器出鞘的声音。

贝雷特平静的目光扫过两人,淡淡地道:“我以为你会一个人来,像我们这样的人,本不应该拥有‘同伴’的。”

“我和你不一样,”贝雷丝沉声道:“是同伴支撑我走到这里,我是人类。而你只是一副躯壳。”

“真是无聊又多余的感情。”贝雷特歪头看着她:“你不会以为,来到这里,就能打败我吧?”

“没有尝试过,又怎么知道做不到呢?”艾黛尔贾特平举战斧,指向贝雷特。

“那个艾黛尔贾特曾经也这样认为,然后她死了。”贝雷特说起艾黛尔贾特的时候,脸上多了一些表情,但两人分不清那是嘲讽还是伤感:“由我亲手斩断了她的道路。”

“‘艾黛尔贾特’是不可能打败‘贝雷特’的,无论在哪一个世界。”

“你真的想杀她吗?”贝雷丝突然问道。

“叛逆又不听话的学生,由教导她的老师来亲手杀死,有什么不对吗?”贝雷特声音变得冰冷。

贝雷丝慢慢举起了赛罗司之剑:“如果你真的想杀她,为什么在你所有的记忆中……”

“过了一千年也无法忘记的、最为清晰的,是她死前看着你的眼神?”

贝雷特陡然睁大了眼睛,紧紧握住了拳头。

“为什么你始终无法忘记她最后和你说的话?”

“住口……”

「好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住口!”

一道绿色的光刃向贝雷丝飞速直击过去,她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一般,闪身避过,身形如闪电一般向贝雷特冲去。

贝雷特没有使用任何屏障,他仿佛发泄一般用拳头迎向贝雷丝的剑,拳剑相交时,发出了清脆的撞击金属的声响。

贝雷丝像是不敌他的力量,最初的士气消退后,开始不停地后退。贝雷特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步一步踏上前,一拳又一拳地向她猛击过去。他的拳术没有任何花巧,但每一击所蕴含的力量让贝雷丝不得不用全副身心来应付。

贝雷丝后退的步伐越来越大,脚步也愈发沉重。她感到自己胸膛像是一面鼓,贝雷特的没一下攻击都像是重重击打着鼓面的鼓槌,让她的内脏隐隐作痛。赛罗司之剑不断传来清风一般的治疗之力,但渐渐开始跟不上她的耗损,剑身也慢慢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缝。

“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可以让你取得胜利吗,贝雷丝?”贝雷特脸上露出快意的神色。

贝雷丝没有回答,她知道如果自己开口的话,将无法撑住贝雷特下一次的攻击。但防御崩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嘴角慢慢浮现了笑容。

“你笑什么?”贝雷特眼中露出厌恶的神色:“你表情丰富的样子真碍眼,贝雷丝。”

贝雷丝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笑容愈发明显。

贝雷特挥拳向她击了过去,他从未如此刻一般,强烈地想要毁掉什么。这个人从头到脚都让他觉得憎恶,无论是她恶心的笑容,还是她与艾黛尔贾特并肩而立的样子。

明明他们是——

身后忽然有火焰般的灼热感袭来,他迅速回头,只见艾黛尔贾特不知何时已从祭坛上取下了天帝之剑,剑刃燃起被激活后的焰光,向他劈了过来。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贝雷特五指成爪,向凝立不动的艾黛尔贾特心口击去。

贝雷丝左手抓住了右边的肩膀,用力将胳膊从关节上卸了下来。贝雷特闷哼一声,击出的右手瞬间失去了准头,抓中了艾黛尔贾特的肩膀,溅起一片血光。

停滞的时间重新流转,艾黛尔贾特被击飞出去,掉落在祭坛长长的阶梯下,天帝之剑也脱手落在一边。

贝雷特正想上前,贝雷丝已经快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就这么急着送死?”贝雷特右手无力地垂落在身旁,冷冷地道。

贝雷丝将脱臼的右肩送回肩膀的关节窝中,疼痛让她脸上流下了细汗,但她脸上仍然带着笑容:“你真的敢杀我吗?”

贝雷特凝视着她,突然冷笑起来:“我本来想和你好好玩玩,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他转身走上了祭坛的阶梯,不再理会两人。

贝雷丝趁机将艾黛尔贾特扶坐起来:“艾尔,你感觉怎么样?”

艾黛尔贾特的右半边身子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她咳嗽着道:“右手……暂时不能用了……咳咳、肋骨大概是震断了,伤到了肺部……暂时死不了……右腿腿骨也断了……大概……”她看向走上了祭坛的贝雷特:“那个人……究竟想做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我大概能猜到他现在需要什么。”贝雷丝苦笑着摸了摸艾黛尔贾特的头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艾尔,你尽力了。”

“老师……?”艾黛尔贾特用左手抓住了她的袖子,慌乱地道:“你要做什么?”

“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一定知道当老师不在的时候,应该要怎么做吧?”贝雷丝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是舍不得移开目光。

“我要保护我的妻子和我的学生,所以,我一定会打败他的。”贝雷丝眷恋地抚摩着她的银发:“到时候,就轮到你来履行胜者的义务了。”

她捡起脚边的天帝之剑,斩断了袖子,在艾黛尔贾特绝望和恐惧的目光中,站起身来。

“老师!”

“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这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毕业考试,”贝雷丝笑了笑:“一定要合格啊。”

贝雷丝转身走向了祭坛,任凭身后传来艾黛尔贾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不断跌倒的声音,也咬着牙没有回头。

她一级一级地走上祭坛的阶梯,来到贝雷特的面前。

“我知道你在等我。”

贝雷特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回答道:“是,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杀死每一个世界的我们,取得纹章石。发动战争,让天帝之剑饱饮鲜血。你究竟想做什么?”

“天帝之剑……不过是主掌杀戮的凶剑,若不饮人血,就无法发挥最大的力量。”

“我在我的世界存在了一千年……也许更长,时间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贝雷特难得心平气和地与她对话:“当我穿行在时间的缝隙中时,我发现还有许多个我们存在的世界。每一个世界的我们都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获得了不同的结局。”

“可你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本不该有这么多世界存在,在无数的时间中,只需要存在一个绝对正确的世界即可。”

“贝雷特杀死艾黛尔贾特,然后成为神明的世界。”

“以我的力量还不足以修正时空,所以我穿梭于不同的世界寻找炎之纹章石。只要我获得全部世界的炎之纹章石,就可以获得凌驾于时空之上的力量。”

“你打算‘修正’全部的世界?”

“我会将时空的所有支流汇集成一条,即是我存在的世界。时空倒转,一切都会归于原样。”

贝雷丝终于明白为什么贝雷特既可以随手杀死一个小镇的人,也可以毫不在意留下敌人的性命。对他而言,只要目的达成,所有世界都会被湮灭,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对他而言都只是一个符号,没有任何意义。

贝雷丝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们大概是谈不下去了。”

“是吗……我以为你会认同我的做法。”贝雷特看起来有些失望:“你就是我。”

“我不是你……虽然我想这么说,但命运似乎已经将我们连在了一起。”贝雷丝低头看着自己右边的肩膀:“这就是你不敢杀我的原因,对吗?”

“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达成目的,”贝雷特淡淡地道:“当我追寻你来到这第五个世界时,才发现自己渐渐跟你锁在了一起。”

“我们都是选择了‘艾黛尔贾特’的人,我们拥有同一个灵魂,”贝雷特强调道:“你就是我。”

似乎笃定了贝雷丝会认同他的做法,贝雷特眼中染上了几分狂热:“原本我还在苦恼,取出自己的纹章石后,身体死去该怎么办。现在我想到办法了,我需要你,贝雷丝。”

“我们重新融合为一个灵魂,然后你挖出这具身体里的纹章石,融合四个纹章石的力量。这样我们就可以用饮饱了鲜血的凶剑破开虚空,将时空的分支融合。”

贝雷特向她伸出了手:“让我们变回真正的自己吧。”

“好啊。”

贝雷丝将天帝之剑向下一挥,激得祭坛上沙土飞扬。

“如果你能打败我的话。”


白逢

与你一同仰望的朝霞 EP.5 礼物

和EP4的故事是相连的,多萝缇雅和佩托拉遇上了想要给艾尔买礼物却囊中羞涩的贝老师,于是发生了一段曲折的小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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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5 礼物


这是一个悠闲的周末,多萝缇雅和佩托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家导师了,正好知道她要找玛努艾拉拿自己的体检结果,于是多萝缇雅就自告奋勇为导师去取报告,顺便见一见暌违已久的前辈。之后两人会和导师小聚一阵,一起吃过晚饭后再各自回去。

这里并不是约好见面的地点,看起来导师是半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多萝缇雅拉着佩托拉走上前,探头看了看,只见贝雷丝的目光被柜台中一件精美...

和EP4的故事是相连的,多萝缇雅和佩托拉遇上了想要给艾尔买礼物却囊中羞涩的贝老师,于是发生了一段曲折的小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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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5 礼物


这是一个悠闲的周末,多萝缇雅和佩托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家导师了,正好知道她要找玛努艾拉拿自己的体检结果,于是多萝缇雅就自告奋勇为导师去取报告,顺便见一见暌违已久的前辈。之后两人会和导师小聚一阵,一起吃过晚饭后再各自回去。

这里并不是约好见面的地点,看起来导师是半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多萝缇雅拉着佩托拉走上前,探头看了看,只见贝雷丝的目光被柜台中一件精美的项链所吸引。项链中间的坠饰做成了栩栩如生的双头鹫的造型,鹫的眼中还镶嵌着红宝石。不过不知道是因为意外还是什么缘故,左边那只鹫右眼的红宝石缺失了。

多萝缇雅侧头看向导师,她的脸上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表情,但眼中的光亮简直就像在对所有人说“我想要”。

“啊,客人真是有眼光,这条项链可是我们店里的珍藏品之一,今天正好拿出来卖。”商店的老板是一个眯着眼睛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他笑眯眯地说道:“看在您眼光独到的份上,我可以给您优惠一点的价格哦。”

“多少钱?”她听到导师问道。

“客人真是干脆!我帮您把零头抹去,就算10000帝国马克吧。”

“唔……”贝雷丝露出了少许为难的神色。

老板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贝雷丝一番:“看您的衣着,应该是哪位大贵族的家眷吧。区区10000帝国马克对您来说应该是小数目~”

多萝缇雅知道,对以前的贝雷丝来说,这些金币并不算什么。在大修道院的时候,她们的导师曾经把远多于这个数的金钱用在给她们购买礼物和茶叶上。不过在五年后的战争时期,导师将自己的私房钱都用作军费了。战争结束后,无官无职的贝雷丝领不到薪水,也没有办法再带领大家出击,更没有时间接下佣兵委托,想来也有些囊中羞涩了。

“能便宜点吗?”果然,买东西从不议价的贝雷丝犹豫着开口了。

“看在您真心诚意想要项链的份上,就算您9000帝国马克吧。”老板脸上的笑容明显淡了几分。

见贝雷丝还是很为难的样子,多萝缇雅道:“老板,这个项链的来路,恐怕有点问题吧?”

贝雷丝转过头,见到多萝缇雅和佩托拉,眼睛亮了亮,向两人点了点头。

老板脸色微微一变:“您可不要胡说,我这里的东西都是清清白白的!”

多萝缇雅脸上带着优雅的假笑:“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条项链上的坠饰是弗雷斯贝尔古皇家御制的双头鹫,可不是民间可以用的东西。就算有所损毁,也绝不会有人拿出来卖的。不知道老板是从哪里得到这条项链的呢?”

“我……我……”老板额头上慢慢冒出了汗珠,似乎想不到眼前的客人目光如此毒辣。

“你眼前的这位大人,和弗雷斯贝尔古家的关系极为亲近,老板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可以用‘偷盗皇家御制物品’的罪名举报你哦。”

“咳……这条项链也是几年前我无意中捡到的,的确不是我偷的。”老板放低了声音,脸上带了讨好的笑容:“要不……5000帝国马克,客人您就把它拿走吧?”

贝雷丝还是没有说话,多萝缇雅不由将她拉过一边,小声问道:“老师,您身上没有5000帝国马克吗?”

贝雷丝挠了挠面颊,看起来有些尴尬:“我身上只有3000帝国马克,本来是打算买一只玩偶熊,一盒最新的桌面游戏,再买一些香柠檬茶的……”

呵,都是某个人喜欢的东西……多萝缇雅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您要不要考虑先去借2000帝国马克应急?”

“不行,”贝雷丝摇了摇头:“这是要送给艾黛尔贾特的礼物,不能借钱买。”贝雷丝想了想,转身向外走去。

“老师,您要去哪里?”

“去佣兵行会接委托。”不过是2000帝国马克,接几个委托应该就可以拿到了。

“等一下,老师!”多萝缇雅和佩托拉对望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我们想委托您帮一个忙,如果您能完成这个委托,我们会支付给您2000帝国马克作为报酬,如何?”

贝雷丝疑惑地看着学生:“什么样的委托?有难处应该早点跟我说。”

“不着急哦,”多萝缇雅眨了眨眼:“但是除了老师外,没有其他可以完成了。”

贝雷丝犹豫了一会儿,点头道:“好,我接受委托。”

 


结果三人在温馨舒适的甜品店的角落喝起了下午茶。

“所以你想委托的事,就是让我陪你们喝下午茶吗?”贝雷丝吹了吹杯中滚烫的茶水,无奈地问道。

因为离开前已经交待了老板不要将项链卖给别人,所以贝雷丝并不着急。

“是呢~老师现在可是大忙人,又是大贵人,想和老师一起喝个下午茶真是太难了。”多萝缇雅冲她眨了眨眼:“让未来的帝国皇后陪我们喝茶,难道还不值2000金吗?”

“老师、以前、邀请我们、茶会。现在、我们也、邀请老师。”

“跟老师一起喝茶的时候,就会让人想起大修道院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可惜一年的时间太过短暂了。”多萝缇雅感叹道:“现在回想起来,老师当年真的花了很多精力来照顾我们呢。”

“谢谢您,老师。”

“十分、感谢。”

贝雷丝突然领悟到,两人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回报自己当年的照拂之情。

“你们对我而言,也是最宝贵的学生。”贝雷丝由衷地道。

曾经的她,是一个感情淡漠,也不擅长与人交流的人。是她的学生们让她渐渐拥有了感情,学会了微笑,成为一个能正常沟通的人。

如果说艾黛尔贾特是拉着她的手,让她回归人世的人。那么她的学生们,就是构筑人世的坚实的土壤,让她有了立足之地。

在她们的支撑与祝福下,她与艾黛尔贾特才能无所顾忌地携手同行,前往理想的彼岸。

“但是对老师而言,最喜欢的学生果然还是小艾黛尔吧。”多萝缇雅笑眯眯地看着她,假装抱怨道:“明明当初说过要养人家的~”

佩托拉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不知所措地看着两人。

“多萝缇雅现在真的还需要我养吗?”贝雷丝瞥了异国少女一眼,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

多萝缇雅面上微微一红,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发挥下去。

“对了,这是老师的体检结果。”多萝缇雅将玛努艾拉交给自己的信封转交给了贝雷丝:“前辈说您一切正常,不必担心。”

贝雷丝点了点头,将信封放进口袋。

“老师不看看吗?”

“要看的人不是我。”

“老师和小艾黛尔的关系真好呢……从当初就是这样了。”多萝缇雅促狭地道:“您和我们的陛下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呢?”

她所了解的两人都是雷厉风行的性格,恐怕两人已经——

“我们每天睡在一起。”

多萝缇雅露出“果然是这样”的表情:“所以老师和小艾黛尔已经……”

“我们接过吻了。”

多萝缇雅疑惑地看着她的导师,确定她没有捉弄自己的意思后,内心飞快地转过了几个念头:“除了接吻、拥抱之外,老师和小艾黛尔难道……什么也没有做?”

“做什么?”贝雷丝歪了歪脑袋。

多萝缇雅意识到自己正在面对一个棘手的人物和一个棘手的问题。

“就是……唔,两个人,躺在一起,做……做更进一步的事。”多萝缇雅吞吞吐吐地解释着,虽然她平常看起来很成熟圆滑,但说起这种事,终归是会不好意思的。

“更进一步的事?”

“就、就是……结为伴侣后能做的那件事……”多萝缇雅双颊染上了红晕,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导师这种问题。

“如果你指的是交合这件事的话,”贝雷丝冷静地回答道:“没有。”

多萝缇雅被她直白的回复呛了一下,咳嗽一声,对佩托拉道:“小佩托拉,可以麻烦你去帮我点一杯蜜桃沙冰吗?”

佩托拉听得正一头雾水,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往柜台方向去了。

支开纯情少女后,多萝缇雅红着脸问道:“老师,您真的知道交、交……是什么意思吗?”

“这难道不是为了生育后代才需要做的事吗?”贝雷丝疑惑道:“我想我和艾黛尔贾特并没有这样的需要。”

“……老师,这些事是谁告诉您的?”

“书上写了,伴侣之间想要获得后代的话,就需要交合。”贝雷丝咬了一口小饼干:“我想书上应该没有写错。”

“嗯……这么说也没有错。但并不是只有生育后代的时候才需要……”多萝缇雅顿了顿,感到自己实在无法解释清楚这件事,于是决定放任自流:“算了,总有一天我们的皇帝陛下会亲自向您解、释的。”

“不过……”贝雷丝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地道:“最近有一件事一直困扰着我。”不等多萝缇雅开口询问贝雷丝就自顾自地道:“晚上抱着艾黛尔贾特的时候,我会觉得浑身发热,心跳加速,会想要不停地亲吻她。”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继续下去……可是要继续什么?”

“每当我开始纠结这件事,回过神的时候就快要天亮了。”贝雷丝挠了挠面颊:“我是不是病了?”

“………………”

 


当贝雷丝揣着5000帝国马克回到礼品店时,正在准备打烊的老板用尴尬的笑容告诉她,项链已经被人买走了。

“你答应过的。”贝雷丝平静地看着他,手却不由自主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老板打了个寒战,空前的危机感袭上心头。他忙道:“不是我不想卖给您,而是那位客人看起来位高权重,又、又愿意多出两倍的帝国马克,我、我实在是没办法……”

“那个人是什么时候买走项链的?”

“就在刚才,她上了马车,往北边去了,应该还没有走多远。”贝雷丝按剑的样子让老板感到害怕,他顾不上职业道德,忙将客人的行踪供了出来:“那是一辆黑色的十分华贵的马车,拉车的是一匹栗色的骏马。”

贝雷丝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向北边追了过去。

就像老板所说的那样,项链的买主并没有走出多远,贝雷丝在帝都城北追上了那辆马车。她靠近的时候,护卫在马车旁边的人拔出剑,将她拦了下来。接着那两名护卫模样的人面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似乎打算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想见马车上的人。”贝雷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和一些。

两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走向了马车,似乎与马车中的人交谈了几句,然后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请问,您刚才是否在礼品店买了一条双头鹫的项链?”

马车里似乎又说了什么,传话的人点头道:“是的。”

“虽然有些冒昧,但我希望您能将这条项链转让给我。”知道自己理亏,贝雷丝的语气愈发温和。

“我家大人想知道您为什么需要这条项链。”

“艾……我的未婚妻的生日就要到了,我先前在礼品店看中了这条项链,觉得她一定会喜欢。没想到筹够钱后,却被您买走了。”贝雷丝低下头:“我知道这是一个无礼的要求,但如果项链对您而言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的话,是否能考虑转让给我呢?”

“我家大人问您,打算用什么来交换项链。她并不缺钱,所以不需要您的帝国马克。”

贝雷丝想了想,将领口金色的扣子扯了下来,丢给负责传话的护卫:“我是一个佣兵,姑且还算有些名声。如果您将来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可以拿着这颗扣子到佣兵行会找我,只要不是危及到我亲近之人的事,我都会为您做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马车中的人像是也知道她得到了多珍贵的承诺,于是爽快地答应了她的交换条件。

握着装有双头鹫项链的首饰盒目送马车远去的时候,贝雷丝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轻易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不知道将来这位慷慨的女士会有什么样的要求……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直觉,仿佛她绝不会要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过眼下最让人头疼的,还是怎么向艾黛尔贾特解释自己的扣子丢了的这件事。毕竟这身衣服可是她的皇帝陛下命人精心设计,并亲自验收的,不知道弄丢了扣子,她会不会生气呢?

 


艾黛尔贾特今天有事离开了皇宫,入夜的时候才回来。

贝雷丝在艾黛尔贾特坐在镜子前解下发饰,然后低头研究她的体检结果的时候,从后面为她戴上了项链。

“老师?”艾黛尔贾特抚摩着项链上的双头鹫坠饰,惊喜地从镜子里看着她。

“生日礼物,今天在街市上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艾黛尔贾特摩挲着双头鹫的眼睛,眼中突然发涩:“这条项链,其实是有来历的。”

她站起身,靠进贝雷丝的怀中:“这是当年我的父亲送给我的母亲的定情信物,母亲一直视若珍宝,贴身带着,所以我对它印象很深刻。你看,左边这头鹫的眼睛不是少了一只吗,就是我有一次不小心弄丢的呢。”

“后来母亲被流放后,这条项链也跟着失去了踪迹。应该说是巧合吗……”艾黛尔贾特将脸埋入贝雷丝的脖颈:“最后它通过老师的手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想,这一定是你的母亲在天上给予我们的祝福吧。”贝雷丝扬起嘴角,抱紧了她的恋人:“她同意将你交托给我了。”

“谢谢……老师。”艾黛尔贾特低头看着项链,眼中水光微漾:“看着它,就觉得母亲和老师都在守护、陪伴着我一样。”

“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的,艾尔。”贝雷丝低声承诺道:“我缺席了你的五个生日,从今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不会再错过了。”

……

目送贝雷丝去沐浴后,艾黛尔贾特从口袋里取出了一颗金光闪闪的扣子,把玩了一会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在脱衣服的贝雷丝打了个寒战,但六月的天气又不像是会冷的样子。

说起来,艾黛尔贾特好像没有发现扣子不见了的事……明天一早就去找裁缝偷偷缝上一颗新的扣子吧。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8(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最终战前最后的喘息机会与战后盘点。

老师,请牢记婚礼上并肩前行的誓言……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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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并肩前行的誓言


“蕾雅大人。”贝雷丝将装着茶水的行军水囊递给蕾雅:“这是洋甘菊茶,喝了心情会好一些。”

蕾雅接过水囊,却没有打开,而是神思不属地攥紧了水囊的皮革。

“杰拉尔特说,苏谛斯被那个人……贝雷特袭击,重新变回了炎之纹章石。”

“嗯……”

“但苏谛斯并没有死,”见蕾雅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贝雷丝安抚地弯了弯唇角:“我能感觉到……她只是变回了纹章石,但只要我们能重新拿回纹章石,她就可以再次活过来。”

“无论这次要用多久的时间,我都会让母亲大人再次醒...

最终战前最后的喘息机会与战后盘点。

老师,请牢记婚礼上并肩前行的誓言……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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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并肩前行的誓言


“蕾雅大人。”贝雷丝将装着茶水的行军水囊递给蕾雅:“这是洋甘菊茶,喝了心情会好一些。”

蕾雅接过水囊,却没有打开,而是神思不属地攥紧了水囊的皮革。

“杰拉尔特说,苏谛斯被那个人……贝雷特袭击,重新变回了炎之纹章石。”

“嗯……”

“但苏谛斯并没有死,”见蕾雅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贝雷丝安抚地弯了弯唇角:“我能感觉到……她只是变回了纹章石,但只要我们能重新拿回纹章石,她就可以再次活过来。”

“无论这次要用多久的时间,我都会让母亲大人再次醒来。”蕾雅咬了咬牙,接着蹙眉道:“你能感觉到?这不可能,明明你已经不再和炎之纹章有联系……”

“我与那个人有着非同寻常的联系,我能隐约感知到和他有关的一些事……”

“哟,老师,大司教大人。”库罗德向两人挥了挥手,然后走了过来。

“我军的伤亡情况如何?”

“帝国军伤亡过半,将领也都有不同程度的负伤;教团军这里,除了卡特莉奴受了肩伤,整体伤亡程度好于帝国与同盟。呀……真不愧是大陆最强的骑士团。”库罗德感叹了一声,将双手抱在脑后:“至于我的飞龙骑兵,至少也折损了将近半数。可真是一场硬仗啊,老师。”

“老师,”菲尔迪南特匆匆向三人走了过来,和另外两人打过招呼后,他道:“根据前线传来的消息,贝尔谷里斯卿的军队已经顺利占领了王都菲尔帝亚。”

“哦?这么容易就攻下了菲尔帝亚?”库罗德有些意外地挑起眉。

“据说是因为塔尔丁平原的事传回了菲尔帝亚,听说国王已经战败,加上某些传闻……王都的守军都失去了继续顽抗的战意,最后在守将的带领下开城投降了。说到这个,”菲尔迪南特神情凝重:“我们清理了战场,没有发现法嘉斯王的尸首或是踪迹,杜笃的尸首也没有找到。”

贝雷丝垂下眼思索了一会儿:“菲利克斯在哪里?”

“他处理好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的后事之后,一直和杰拉尔特先生以及蕾欧妮在一起。”

贝雷丝“嗯”了一声,淡淡地道:“随他去吧。”

“老师,现在我们已经占领了法嘉斯的王都,接下来该怎么做?”

贝雷丝看向库罗德与蕾雅:“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蕾雅大人和库罗德有什么想法吗?”

“嘛,姑且先向法嘉斯全境传达通告,勒令各位领主在限定时间内向联军投降吧。”库罗德笑着向蕾雅道:“蕾雅大人觉得呢?”

“就按你说的做吧。”蕾雅不安地拧着水囊,一副心烦意乱的模样。

“菲尔迪南特觉得呢?”贝雷丝看向立志成为帝国宰相的少年。

菲尔迪南特点了点头:“我和莉斯缇娅讨论后也想提出这个建议。”

“那就这么做吧。”贝雷丝又问道:“王国军的俘虏现在如何?”

“已经全部收缴了武器和装备,看管起来了。每个人都分配了充足的食物与饮水,看起来暂时没有什么异动。”菲尔迪南特道:“按照往常的惯例,俘虏会在战争结束后,由陛下亲自裁定如何处置。”

贝雷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菲尔迪南特先去忙吧。”

菲尔迪南特离开后,库罗德问道:“皇帝陛下还好吗?”

“多亏了黑鹫学级的同学们送的护符,眼下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我离开前她还没有醒过来,梅尔赛德司正在照顾她。”

“老师不去陪着她真的没问题吗?”

“皇帝昏迷不醒,眼下军中只有我能代她做一些决定了,所以我不能留在她身边。”贝雷丝揉了揉额头:“如果库罗德同情我们的话,就多帮帮忙吧。”

“哈……老师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继续偷懒。”库罗德眨了眨眼:“我这就去整顿军队,以备不时之需。”

他一字一字地道:“不是还有一个麻烦没有解决吗?”



再一次安抚了蕾雅后,贝雷丝又强迫自己处理了一些军务,这才走进了艾黛尔贾特的帐篷。

梅尔赛德司正在收拾桌上的医药用品,见贝雷丝进来,眯着眼睛冲她笑了笑:“老师,艾黛尔贾特小姐心脏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配合治疗魔法很快就能痊愈。身体上的外伤因为体质原因也恢复得很快,请不要担心。”

“辛苦了,梅尔赛德司,谢谢你。”

梅尔赛德司很快收拾好了东西,离开前,她犹豫着向贝雷丝道:“老师……这场战争,一定死去了很多人吧。”

“嗯……无论敌我,战争总是有许多伤亡。”

“那个……战争结束后,我想离开帝国,开一间孤儿院,收容因为战争而失去亲人、无家可归的孤儿。”

“这个想法很好,”贝雷丝按在她肩上的手安抚了她的不安:“这件事也是作为皇帝的艾黛尔贾特应该考虑的,战后我会跟她提起这件事,看是否能由帝国拨款来推行你的想法。”

“谢谢您,老师!”梅尔赛德司眼中闪动着泪光:“还有,我的弟弟艾米尔……啊,就是伊艾里扎,他似乎还未决定战后要走的路……如果他打算继续留在帝国的话,能否请老师代为关照一下他呢?”

得到贝雷丝肯定的答复后,梅尔赛德司欢喜地离开了,将空间留给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

贝雷丝在床边坐下,凝视着艾黛尔贾特。她紧闭着双眼,身体因为呼吸而平缓地起伏着,脸色也比她离开前看起来要好多了。确实像梅尔赛德司所说的,她已经脱离了危险,随时可能会醒来。

贝雷丝小心地抚上她的面颊,轻声唤道:“艾尔?”

艾黛尔贾特没有回应。

“我们已经打败了帝弥托利,也顺利拿下了菲尔帝亚,战争快要结束了。”

“只要解决了那个人,我们就可以得到最后的胜利。”

“那个人……贝雷特,我无论如何都必须与他一战,这恐怕是我逃避不了的宿命。”

“这也是我的宿命。”艾黛尔贾特睁开了眼睛。

“艾尔?你什么时候……”

“老师刚才在想,要一个人去找贝雷特,对吧?”艾黛尔贾特平静地看着她,却让她不由自主移开了目光。

见她不说话,艾黛尔贾特叹了口气,伸出手,在她的搀扶下坐起身来:“还记得加冕前的那天晚上,你在我胸口上看到的伤痕吗?”

艾黛尔贾特解开了扣子,将衣服褪到胸口处。在她的心口上,那道贝雷丝曾经在意过的伤痕从未如此清晰,所以她认出了,那是一道剑痕。她是如此熟悉这样的伤痕形状,以至于她毫不犹豫就能认定,这是天帝之剑所造成的伤痕。

“在你的背后,也有一样的伤痕,老师。”艾黛尔贾特淡淡地道:“你曾经问过我,在那个世界,你死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都想起来了。”

“在你倒下之后,我期盼着,哀求着……如果讨伐神明的秩序是一种罪孽,那就请女神将所有惩罚都降临在我一个人身上。”

“女神听到了我的呼唤,我重新感受到了你的心跳……然后,那个人出现了。”

“他将天帝之剑刺入你的心脏,接着用它杀死了我。”

“这就是我忘掉的所有记忆。”

艾黛尔贾特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叙述第三人的故事,但贝雷丝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她握住了她的手:“艾尔,一切都过去了。”

“可贝雷特追了过来,”艾黛尔贾特深吸了一口气:“我有一种预感……他真正的目标是你。”

“我曾梦到……贝雷特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贝雷丝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他前往另外两个世界,杀死了那些世界的贝雷特,挖出了他们胸膛里的炎之纹章石。”

“老师的意思是……他在那个世界杀死你,也是为了纹章石。”艾黛尔贾特深思之后,悚然而惊:“那时候你已经恢复了心跳,所以已经失去了纹章石……他杀死我们后,发现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所以……追到了这个世界?”

“嗯……现在他已经通过苏谛斯拿到了纹章石。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支持帝弥托利发起战争,但那一定是对他的计划有利的事。”

“他为什么要获得纹章石?”

“他来自一个……选择了艾黛尔贾特,却又杀死了艾黛尔贾特的世界。”贝雷丝难过地垂下眼,她所看到的贝雷特的记忆,虽然主体不是自己,但艾黛尔贾特逝去之前的目光仍然让她的心脏紧缩得几乎要停止跳动:“他在那个世界经历了一千年的时光,几乎成为了神明。他想要更多的纹章石……也许,是想要成为真正的神明吧。”

“为什么要成为神明呢?”

“我不知道。”贝雷丝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老师,我们必须阻止贝雷特。”

她说的是“我们”,贝雷丝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要还的债很多,但首先必须偿还我这一笔。”艾黛尔贾特按住了她的手,目光里不再有迷惘与恐惧:“杀死我的老师这件事,我绝不会饶恕他。”

贝雷丝摇了摇头:“你的伤还没有好。”

艾黛尔贾特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桌子上,那里静静躺着两个护符,其中一个已经破碎了。

“老师需要我跟你算一算,你将自己的护符也偷偷放在我身上这个账吗?”

“如果不是这样,你现在就无法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现在他的目标是你了。”艾黛尔贾特将完好的护符取过来,放进了贝雷丝衣服内侧的口袋,抬头对着想要说什么贝雷丝道:“不许摘下来。”

贝雷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艾黛尔贾特满意地拍了拍她胸口的衣服:“给我一天时间,我会尽量恢复成最好的状态。”

“艾尔,他的强大并非人力所能抵抗。”

“老师觉得,现在的我不足以和你并肩作战吗?”艾黛尔贾特捏了捏她的脸:“我有炎之纹章,面对贝雷特的胜算或许比老师更大哦。如果我们能抢回天帝之剑的话,更会成为我的一大助力。”

“可是——”

“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你是否愿意与贝雷丝·艾斯纳携手同行,无论经历战争还是挫折,无论生或死,都不会与她分开?”

贝雷丝愣了愣,随即想起这是在婚礼上,艾黛尔贾特的誓词。

“我做到了,老师,你呢?”艾黛尔贾特握紧她的手,柔声问道:“贝雷丝·艾斯纳,你是否愿意在余生中与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不离不弃,与她分享荣耀,承担苦难,无论发生什么,都与她并肩前行?”

贝雷丝看着她的学生、恋人与妻子,她紫罗兰色的美丽眼眸中绽放着让她无法移开目光的自信光彩与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叹了口气。

“我愿意。”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7(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塔尔丁平原一战终于落幕,虽然联军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接下来,就是找幕后黑手算账的时候了。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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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惨胜


帝弥托利的身体开始出现异状,他痛苦地捂着眼睛嚎叫着,天帝之剑与阿莱德巴尔落在脚边也无暇捡起。他右眼眼眶中钻出的肉枝就像某种奇异的纹路,迅速爬满他的全身。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被粗糙的鳞片所覆盖,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更是不断被拉长。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一眼,同时上前,向还在变异中的法嘉斯王挥出了武器。

她们在无数次战斗中,已经见过太多变异生物,无论是由人变异的纹章兽、巨龙,还是由怪...

塔尔丁平原一战终于落幕,虽然联军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接下来,就是找幕后黑手算账的时候了。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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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惨胜


帝弥托利的身体开始出现异状,他痛苦地捂着眼睛嚎叫着,天帝之剑与阿莱德巴尔落在脚边也无暇捡起。他右眼眼眶中钻出的肉枝就像某种奇异的纹路,迅速爬满他的全身。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被粗糙的鳞片所覆盖,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更是不断被拉长。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一眼,同时上前,向还在变异中的法嘉斯王挥出了武器。

她们在无数次战斗中,已经见过太多变异生物,无论是由人变异的纹章兽、巨龙,还是由怪物变异进化而成的高阶怪物。所以她们知道,如果任由变异完成,敌方只会变得更加强大。在它变异前或者变异过程中将之除去,才是一场战斗的最优解。

帝弥托利抬起双手,以肉掌接住了砍下来的赛罗司之剑与战斧。下一秒,贝雷丝松开握着剑柄的手,一拳重重打在已被鳞片覆盖的帝弥托利的面颊上。接着艾黛尔贾特抬起腿,战靴前端狠狠踹中了他的小腹。

帝弥托利闷哼一声,松开手连连后退。艾黛尔贾特连续前踏,借着蹬地的力道高高跃起,战斧侧面闪过红色的炎之纹章纹路,同时手背上浮现出赛罗司纹章的印记,两个纹章的力量同时激发出来,居高临下地劈向帝弥托利的头顶。

帝弥托利双手同时向上,硬生生接住了战斧的全力一劈。膝盖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而撞击向地面,将四周的地板硬生生撞碎。同时贝雷丝举起赛罗司之剑,用力送入了他的胸膛。

此时帝弥托利已经基本兽化完成,胸前也被厚厚的鳞甲所覆盖,赛罗司之剑的剑尖只刺入少许,就无法再移动了。

“喝啊——”

四周的帝国士兵见状冲了上来,用力撞向帝弥托利的后背。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人冲了上来,将帝弥托利用力撞向赛罗司之剑的锋刃。剑刃一点一点地刺入帝弥托利的胸膛,帝弥托利怒吼着将艾黛尔贾特推开,锋利的爪子每往后一挥,就撕碎了一个帝国兵的身体。但没有人退缩,仍然有数不清的帝国兵不断上前撞推着他。方才还在交战的王国兵们则呆愣着站在一旁,没有人趁机出手。

艾黛尔贾特重重一斧劈下,嵌入了帝弥托利已经兽化的肩膀,然后在帝弥托利挥爪攻击时撤身后退,双手和贝雷丝一起握住了赛罗司剑的剑柄。手背上对应的纹章亮起,清风般的白魔法拂过两人的身体,让她们精神为之一振。

下一秒,两人同时用力,用赛罗司剑穿透了帝弥托利的胸膛。

兽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帝弥托利脸上的肌肉狰狞地抽搐着,眼中凶光闪动,不甘心地挥舞着爪子,似乎想抓住什么。

贝雷丝将剑拔了出来,剑尖沾染了一些绿色的血液。她警惕地注视着帝弥托利,只见他身上兽化的部分正在慢慢消退。过了一会儿,只剩下人形的帝弥托利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艾黛尔贾特挥了挥手,帝国士兵们向落败的法嘉斯王慢慢围了上去。

贝雷丝心中忽然有了极度不安的感觉,她还未来得及阻止,一股力量突然将众人推飞出去。她拥住艾黛尔贾特,用背脊为她挡下了绝大部分力量。

一个灰色的身影出现在帝弥托利身后,正俯下头,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绿眸看着他。

帝弥托利伸出手,抓住了那人的下摆,口唇掀动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你还是比不过艾黛尔贾特,帝弥托利。”贝雷特抽出下摆,不再看他一眼。他捡起天帝之剑,转身走向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

贝雷丝扶着艾黛尔贾特站起身来,刚才的攻击让她背后一阵剧痛,她忍着咳嗽的欲望,将艾黛尔贾特拉到了自己身后,举起赛罗司剑遥指着贝雷特。

“你怕我杀了她?”贝雷特在兜帽下歪了歪头:“你觉得你能保护得了她?”

“你究竟是什么人?”熟悉的剧痛涌上艾黛尔贾特的心口,她强忍着疼痛,像是害怕什么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一样,上前一步,将贝雷丝死死地护住了。

“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贝雷特缓缓取下兜帽,在艾黛尔贾特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清俊却冷漠的脸,绿色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嘴角微微上扬,却不像在笑,反而带着说不出的讥讽意味,仿佛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

艾黛尔贾特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头,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想起的记忆如同利刃一样钻入脑中,划开心脏,让她痛苦得无法喘息。



那是一场令人绝望的大火,火中她无助地抱着贝雷丝冰冷的身躯,呼唤着,哭泣着,却怎么也无法将她的导师唤回。

她们已经携手并肩走到了这里,在长夜快要过去、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候,命运送给她的,却是比深渊更加绝望的黑暗。

她在心中向已经放弃了的信仰祈祷着,祈求女神能将贝雷丝还给她。

终于,她感受到死寂的胸膛传来微弱的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她难以置信地再次将耳朵紧贴,终于可以确定贝雷丝的确是恢复了心跳。

她喜极而泣,扶着导师坐了起来。

脚步声传来。

是修伯特吗?还是菲尔迪南特?最好是林哈尔特,快来帮老师治……

天帝之剑的剑尖穿透了贝雷丝的胸膛,穿过了她正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艾黛尔贾特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死死地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心脏也被紧紧地攥住,视线因此而变得模糊。

但她看到了,一个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绿发男人一手握着天帝之剑,脸上露出一个生涩的笑容,向她伸出手来。

“艾黛尔贾特……”

回应他的,是艾姆鲁的重击。斧刃深深嵌入他的肩膀,鲜血顺着斧柄淌了下来。他转头看着肩上的斧子,眼中渐渐露出疯狂之色。

他将握着天帝之剑的手向前一送,带着贝雷丝鲜血的剑刃刺入了艾黛尔贾特的胸膛。

剑似乎被抽出了,但艾黛尔贾特已感觉不到疼痛。

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抱紧了导师冰冷的身躯,像是要用身上最后一点温度来捂暖她。

不甘心。

不甘心。

她不甘心。

如果有机会重来……



艾黛尔贾特紧紧咬住了牙关,因为过于用力,有鲜血从齿缝间溢出,沿着嘴角淌落下来。她挥动战斧,奋力向贝雷特劈砍过去。

斧子像是劈在了空气墙上,无论艾黛尔贾特如何努力,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是艾黛尔贾特,你不是艾黛尔贾特。”贝雷特摇了摇头,手轻轻一挥,艾黛尔贾特感到自己像是被巨槌撞中了胸腹一般,远远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他慢慢向艾黛尔贾特走了过去。

陨石从天而降,同时向他飞过来的还有大团的暗魔法元素,但全都无法伤他分毫。

卡斯帕尔、菲尔迪南特同时向他冲了过去,被他一手一个掐着脖子扔了出去。

库罗德、佩托拉和贝尔娜缇塔的箭矢从空中落下,却被无形的空气墙所弹开。

大家不停地上前,试图阻拦他走向艾黛尔贾特,但没有人能停下他的脚步。

“我决不允许,”贝雷特缓缓地道:“‘艾黛尔贾特没有被贝雷特杀死’这样的世界存在。”

他打了个响指,两侧燃起了火墙,将源源不断的试图冲上来的人分隔在火墙外。

看着手拄战斧单膝跪地,努力想要站起身的艾黛尔贾特,贝雷特拖动天帝之剑,慢慢向她走去。他举起了天帝之剑,下一秒,下劈的剑刃被赛罗司之剑死死架住。

剑刃交锋的一瞬间,有什么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贝雷丝的脑中。

她看到贝雷特在圣墓选择了向艾黛尔贾特挥剑;她看到五年后的女神之塔,面对艾黛尔贾特最后的邀请,他选择了沉默;她看到在大火包围的皇宫里,他向无力战斗的艾黛尔贾特举起了手中的天帝之剑……

她也看到此后贝雷特成为了芙朵拉的新王,成为了无情的神明。

十年、百年、千年,他始终孤身一人,凌驾于人类之上,却再也没有人能让他的心脏重新跳动。

他于无尽的时光长河中冷眼回望,终于有一天,他跳出了时空的束缚,拥有了穿行在不同世界的能力。

他走向选择了青狮子学级的大司教贝雷特……



记忆戛然而止,她被贝雷特狠狠弹开,单膝跪倒在地。贝雷丝撑着赛罗司剑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夷然不惧地看着贝雷特。

他是她,他也不是她。

天帝之剑燃起火焰,向她狠狠劈了下去。

“老师——”艾黛尔贾特惊骇欲绝,胸腹间的剧痛却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贝雷丝没有动,她墨蓝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直到剑刃在她头顶上停了下来。

她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空中忽然聚起无数光箭,那是两眼通红的蕾雅凝聚全部力量所形成的强大魔法。下一刻,光箭从天而降,射向贝雷特。贝雷特抬起手,光箭的魔法元素源源不断地汇集在他手中。他看着贝雷丝,嘴角弯了弯。而后手中的光箭越过贝雷丝,正中艾黛尔贾特的心脏。

贝雷丝耳中嗡地一声,失去了全部听觉。她疯狂向艾黛尔贾特奔了过去,然后被地上的尸骸绊倒,又跌跌撞撞地爬起身。

她将艾黛尔贾特抱在怀中,颤抖的手抚上她的心脏。还好,她能察觉到艾黛尔贾特微弱的心跳,她轻轻按着她的胸口,将自己所会的所有治疗魔法都用了上去。

贝雷特冷眼看着这一切,而后转身走向帝弥托利。这一回,没有人敢再上来拦着他。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微弱地呼吸着的帝弥托利,伸指探入他的眼眶,将炎之纹章石取了出来,在帝弥托利微弱的痛呼声中,他慢慢抬起了天帝之剑。下一秒,天帝之剑穿过了血肉,刺穿了一颗火热的心脏。

贝雷特看着挡在帝弥托利面前的罗德利古,眼中毫无波动,仿佛在看着一件死物一般。然后他拔出剑,将罗德利古随手扔过一边。

“陛下……”罗德利古挣扎着向帝弥托利爬去,接着被人死死抱在怀中。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为他挡剑!”菲利克斯红着大吼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为了这个人而死?这就是你们的愚忠吗?只要是法嘉斯王,哪怕是残暴的山猪你们也愿意献上生命?!”

“菲利……克斯……你难道,还不明白……‘守护’的意义吗?”罗德利古将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握上菲利克斯的手腕,紧紧地攥住:“保护……在意的人……”

“帝弥托利……他是……”

“我的挚友……唯一的孩子啊……”

菲利克斯突然明白了,父亲对帝弥托利并不仅是君臣,更是“父子”。所以无论帝弥托利变成什么样,做错了什么,罗德利古都不会背叛他,而是心甘情愿地为他牺牲。

骑士精神是冰冷的教条,而真正连接主君与骑士的,是感情与羁绊。

菲利克斯慢慢将父亲停止呼吸的身体放在地上,举起了剑与埃葵斯之盾,向贝雷特冲了过去。

牺牲了他的父亲与兄长救下的这条命,就算帝弥托利想要随意抛弃,他也决不允许。

天帝之剑化作鞭刃甩向菲利克斯,然后被埃葵斯之盾挡住。菲利克斯顶着盾扛住了天帝之剑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慢慢靠近了帝弥托利,将他牢牢挡在身后。

“‘守护’吗……真是无聊的意志……”贝雷特没有再攻击下去,转身看了贝雷丝一眼,很快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空中乌云凝聚,雷云滚滚。随着一声雷鸣,积蓄了半天的大雨终于瓢泼而下,冲刷着每个人盔甲上的血污。

随着平原上最后一只白龙被打倒的哀嚎声传来,王国士兵们全部放下了武器,不再进行抵抗。

法嘉斯王国与阿德剌斯忒亚帝国、雷斯塔同盟、赛罗司教会联军在塔尔丁平原的战役,终于以联军的惨胜告终。


Semblance

摸🐟
源头是理耶讲到塞内的风贤者衣袖和feh4.0的蝴蝶翅膀可以一搞🤔
我最近在沉迷黑魂,于是搞了个大贤者袍塞内和白龙希斯的crossover。都是(半/残疾)龙+都用魔法+类似配色(月光蝶和大贤者)=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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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6(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有些羁绊更为深刻,有些,则被……亲手斩断…

终于和发疯的法嘉斯王对决了


cp:贝雷丝x艾尔


===============


76.疯王


库罗德骑着飞龙在空中翻滚着,躲开从下方射来的密集箭矢,然后弯弓搭箭,连环射出,带走了几个王国弓箭手的性命。

身后劲风袭来,他奋力拔高,身下飞龙却被白龙的尾巴狠狠扫中,坠落在地上。库罗德在飞龙落地前及时翻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他随手捡起不知道是谁掉落的钢剑,刺入趁机上前想要偷袭他的王国士兵的头盔缝隙中。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坐骑,见它挣扎着飞了起来,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反手抽出箭搭在弓弦上,警惕地环视四周。

长久以来,他一直作...

有些羁绊更为深刻,有些,则被……亲手斩断…

终于和发疯的法嘉斯王对决了


cp:贝雷丝x艾尔


===============


76.疯王


库罗德骑着飞龙在空中翻滚着,躲开从下方射来的密集箭矢,然后弯弓搭箭,连环射出,带走了几个王国弓箭手的性命。

身后劲风袭来,他奋力拔高,身下飞龙却被白龙的尾巴狠狠扫中,坠落在地上。库罗德在飞龙落地前及时翻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他随手捡起不知道是谁掉落的钢剑,刺入趁机上前想要偷袭他的王国士兵的头盔缝隙中。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坐骑,见它挣扎着飞了起来,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反手抽出箭搭在弓弦上,警惕地环视四周。

长久以来,他一直作为飞龙骑兵从高空中俯视战场。所有人,无论敌我看起来都很渺小,仿佛是沙盘上的棋子,让他可以冷静地思考全局战略。

可当他落入地面战场,成为棋子中的一员时,情况却截然不同。杀死敌人,并活下去,才是迫切需要思考的事情。

四周都是混战着的帝国军与王国军,满地都是尸首、血浆与残肢断臂,让人几乎寸步难行。白龙的嚎叫像是从每一个方向传了过来,让人直觉地感到来自死亡的威胁。

库罗德一箭射进敌人的喉咙,然后轻巧地向后空翻,躲开了来自右侧的斧击。

他想起贝雷丝对自己的评价,他和艾黛尔贾特都擅长统筹全局,制定整体军略。而贝雷丝所擅长的,则是在局部战争中利用一切手段取胜。

真是了不起啊,老师。

“战略桌上的神鬼军师”就只是在战略桌上吗?

库罗德的箭再次取走了一个王国士兵的性命,救下了差点被那人杀死的帝国兵。

“奇巧的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是不堪一击的……看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啊,老师……”

脚下的大地在颤抖着,有什么巨物正在迅速接近。库罗德反手搭箭,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箭矢飞射出去,插入了白龙的眼睛里。白龙怒吼一声,更加狂躁起来,挥爪向他扑了过来。

库罗德伸手向背后,却摸了个空,整整一壶箭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被耗尽。他暗叫不好,就地翻滚,勉强躲开了龙爪的攻击。

还未来得及站起来,龙爪再次向他头上按了下来。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扯上了马背,战马载着他快速越过地上的尸首,奔向远处。

“哼,库罗德,没有我你果然一事无成了吗。”

“洛廉兹……?”库罗德愕然看着将他救出险境的昔日同窗,在他们身后,奔袭着加入战场的是西提司所率领的教团兵,其中赫然还有希尔妲、玛丽安奴、拉斐尔和伊古纳兹等人的身影。

“真难得啊洛廉兹,古罗斯塔尔伯爵居然会允许你前来支援。”库罗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于稳定同盟局势以及我的安危的考虑,我的父亲自然是不允许我前来的。”洛廉兹高傲地道:“我是代表我个人的身份前来的,库罗德。”

“偶尔也该抛开那些家族利益关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不是你跟我说的吗?”洛廉兹一枪挑飞了一个王国士兵,回头道:“希尔妲、玛丽安奴、拉斐尔、伊古纳兹……他们每个人都代表自己来参加这场战斗。”

“金鹿学级,绝不会让级长孤身作战。”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库罗德捂住了眼睛,放声笑了起来。

“真是的……你们这些家伙,总是做些出人意表的事。”库罗德放下手,眼睛里全是愉悦与充满了希望的光:“既然大家都在努力,身为级长,我可不能再偷懒了。”

他打了个呼哨,空中传来熟悉的振翅声。他抓住飞龙的骑鞍,翻身坐了上去。

“和你们成为同学,是一件幸运的事。”

库罗德来到他所熟悉的高空,俯瞰着整个战场。西提司骑着飞龙从他身旁略过,下方是挥动着斧头击杀敌人的希尔妲与持剑守护着她背后的玛丽安奴,洛廉兹挺枪在敌阵中冲锋,拉斐尔和伊古纳兹紧随其后。

有这些同学在,有艾黛尔贾特这样的人在,总有一天,他的理想会得到实现的吧。

在此之前,就让他以自己的方式来守护这些可爱的人吧。



天气开始由晴转阴。

帝国军与王国军开始陷入混战的时候,莉斯缇娅与多萝缇雅就带着魔法师兵团缓缓后退,避免卷入与王国军的近战中。

王国军龙化后,莉斯缇娅按照以往导师指挥他们围攻黑兽的方式,带领魔法师们围了上去。

白龙们似乎已经被狂化,无法分辨敌我,只要是在攻击范围内的所有生物,都有可能受到疯狂的攻击。加上巨龙的鳞片十分坚硬,弓箭的攻击也难以奏效,一时间魔法反而成了最有效的打击手段。

伊艾里扎手持长剑游走于莉斯缇娅的身侧,为她挡下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随着敌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伊艾里扎面具后的眼睛里慢慢染上了疯狂的神色。他的气息越来越粗,却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收割生命所带来的快意。

他的灵魂像是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个努力维持着他的理智,另一个因为溅洒起来的鲜血而兴奋地叫嚣。

他必须杀死什么东西,只有鲜活的生命在手中消逝,才能填满他充满渴望的心。

而战场,是他可以尽情杀戮的地方。

“喂,伊艾里扎老师。”少女的声音让他恢复了几分理智:“你一直跟着我,不去保护你的姐姐,真的没问题吗?”

“梅尔赛德司那里不是战场前线,不会有危险。”戴着面具的男人淡淡地回答道:“保护好你……是主君的吩咐。”

少女丢出一个暗魔法,将冲上前的敌人击倒:“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不要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暗魔法打中了。”

伊艾里扎的皮肤因为暗魔法的靠近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深吸一口气:“保护好你之前,我不会倒下去的。”

“小莉斯缇娅,王国那边好像有援军来了!”多萝缇雅靠近两人,因为魔法的过渡消耗而不由自主喘着气。

莉斯缇娅蹙眉看向北边,在压顶而来的乌云下,隐约有一队骑兵进入了平原,看旗帜像是——

“是希尔凡的北境军,”莉斯缇娅烦躁地道:“难道那家伙还是决定支持帝弥托利吗?”

“有援军的,可不止是王国哦,小莉斯缇娅~”粉发少女一斧子将王国士兵扫飞,然后将战斧往肩上一扛,冲她眨了眨眼。

“玛丽安奴和希尔妲,前来支援。”玛丽安奴手握布鲁托刚格,肃然道。



帝弥托利挥动着天帝之剑的鞭刃,无差别地攻击着几米范围内的所有活人。

无论是王国军还是联军,无论是人类还是白龙,只要卷入了火焰的旋涡中,无一例外地会被可怕的高温熔成焦炭。

间或有人趁着他挥剑的间隙,想要近身攻击,却被他狠狠用阿莱德巴尔贯穿,然后拦腰斩成两段。

他右眼的眼罩早已在战斗中脱落,露出了眼眶中流转着红色纹路的炎之纹章石。纹章石像是在他的眼眶里生了根一般,从石头中延伸出树根一样密密麻麻的肉枝,死死抓住了他的脸。他每挥动一下天帝之剑,肉枝就会往外扩张一点,很快,他的右半边脸都被它们爬满了,看起来既狰狞又疯狂。

“艾黛尔——贾特——”

疯狂的法嘉斯王低吼着宿敌的名字,将鞭刃收回剑刃的形态,挥手将挡在面前的人一下一下地斩断、斩碎。

有人狂吼着从后面举剑向他猛劈了过来,却被他反手砍断了半边身体,然后将剑尖捅进了那人的眼眶里。在那人的哀嚎声中,帝弥托利冷笑道:“下地狱吧、下地狱吧——”

“……帝弥托利已经彻底疯了。”艾黛尔贾特一边后退,一边低声说道:“在体内强行植入相性极差的纹章的话……最终结局不是死亡,就是发疯。这是我的兄弟姐妹们的结局,帝弥托利终究也逃不掉吗……”

“他手中有天帝之剑,很难与之正面交手。”

作为天帝之剑的前任主人,贝雷丝很清楚当天帝之剑发挥出全部威力时,会造成多可怕的破坏力。传说中的“灭国之剑”并不只是个传说,在特殊情况下全力挥动天帝之剑,的确足以消灭一国的军队。

但天帝之剑对持有者的消耗也极大,当初贝雷丝以全部天帝之剑的力量斩开虚空后,因此昏迷了很久……而像帝弥托利这样不顾一切地使用天帝之剑的力量……应该坚持不了太久。

帝弥托利眼中像是只剩下了艾黛尔贾特和贝雷丝,他大步向两人走去,举起剑挥向眼前被吓得呆住了的王国士兵。眼看他即将被天帝之剑劈成两片,一人用力将他推开,举枪架住了天帝之剑。

“帝弥托利陛下,您疯了吗?!”英谷莉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被帝弥托利无差别杀死的联军与王国士兵:“您杀死的是法嘉斯的士兵,陛下!”

帝弥托利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嘴角扬起冰冷的笑容:“啊……是英谷莉特啊……”

话音刚落,天帝之剑化作鞭刃,卷上了身旁王国兵的脖子,用力一拽,将他的脑袋拧了下来:“你是来护卫国王的吗?”

“陛下,您杀死的都是对您宣誓效忠的士兵和骑士!”英谷莉特无法相信帝弥托利就这样随手杀死了一个法嘉斯士兵。

“既然效忠于我,就该为我献上生命。”帝弥托利冷冷地走向英谷莉特:“英谷莉特,你也是向我宣誓效忠的骑士,你是否依旧选择追随我呢?还是……”

“像大修道院那时一样,站在我的对面?”天帝之剑随着话语劈向英谷莉特,随即被她用卢恩挡了下来:“呵……你果然做出了选择……”

天帝之剑化为鞭刃卷住了卢恩,帝弥托利用力一抖,整条手臂连着卢恩一起被扯了下来。英谷莉特的痛叫声并没有让帝弥托利停下脚步,他上前一步,左手的阿莱德巴尔向前刺出,想要就此结束英谷莉特的生命。

一柄长枪从远处迅速飞来,投掷的力量之大,甚至在空气中摩擦出了火星。帝弥托利眉头一皱,抬手格飞了长枪,一道红色的影子迅速靠近,一手接住飞回来的破裂之枪,一手搂住了英谷莉特。

“希尔……凡?”因为失血过多而目光模糊,英谷莉特恍惚间看向搂着自己的人。

“你这个笨蛋!从小就死脑筋说什么骑士精神,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希尔凡将圣疗术疯狂地用在她断臂的伤口上,但他会的白魔法只是粗浅入门,很快魔力就见底了。他急得满头是汗,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伤药,堵在她的伤口上想要给她止血。

“希尔凡,你也要背叛我吗?”帝弥托利握紧了阿莱德巴尔,因为挡下了刚才的攻击而让他左臂脱力颤抖,可见那一枪中包含了多少怒意。

“帝弥托利王,”希尔凡冷冷地道:“戈迪耶家与贾拉提雅家已无法继续为国王效忠,请容许我们退场。”

说着不管帝弥托利的脸色,抱起已经半昏厥状态的英谷莉特,就向战场外走去。

帝弥托利紧紧握着天帝之剑,以至于骨节凸起、青筋绽露,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挥出那一剑。

“都走了。”

“也好,我的复仇之路上,不需要任何人。”

他举起了天帝之剑,炎之纹章的力量再次在剑身上燃起火焰。他刚向前走了一步,就骤然停了下来。

眼眶中的纹章石突然变得灼热,滚烫与灼痛感迅速向全身蔓延。帝弥托利没有看到自己脸上根须一样的肉枝正在向全身蔓延,身体也在不断地膨胀、变形。

最终,他失去了全部意识。

 

白逢

与你一同仰望的朝霞 EP.4 过去与未来

今天加更一章后日谈!

本章的主角是多萝缇雅,试着诠释了她和玛努艾拉、佩托拉之间的羁绊


CP:贝雷丝X艾尔,多萝缇雅X佩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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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4 过去与未来


“久等了,多萝缇雅。”玛努艾拉反手锁上门,向昔日的后辈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等很久哦,玛努艾拉前辈~”多萝缇雅眼睛一亮,上前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然后回头打量着这栋两层的精致小别墅:“前辈的家看起来很棒呢。”

“诶嘿~我好歹是当年红极一时的歌姬,姑且还是有些存款的,就算在帝都购置房产也绰绰有余了。”玛努艾拉笑着伸指在后辈额头上弹了弹:“怎么样,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今天加更一章后日谈!

本章的主角是多萝缇雅,试着诠释了她和玛努艾拉、佩托拉之间的羁绊


CP:贝雷丝X艾尔,多萝缇雅X佩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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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4 过去与未来


“久等了,多萝缇雅。”玛努艾拉反手锁上门,向昔日的后辈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等很久哦,玛努艾拉前辈~”多萝缇雅眼睛一亮,上前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然后回头打量着这栋两层的精致小别墅:“前辈的家看起来很棒呢。”

“诶嘿~我好歹是当年红极一时的歌姬,姑且还是有些存款的,就算在帝都购置房产也绰绰有余了。”玛努艾拉笑着伸指在后辈额头上弹了弹:“怎么样,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嗯~暂时住在歌剧院就好了,我和从前的姐妹们还有很多话要说呢。”多萝缇雅犹豫了一会儿,微笑着拒绝了玛努艾拉的邀请。

“哼~真的是因为你的姐妹们吗?”像是不意外多萝缇雅的回答,玛努艾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她:“贝雷丝的体检报告,稍后帮我交给她吧。”

多萝缇雅接过信封,发现封口处加了火漆,于是问道:“老师的身体还好吗?”

“至少看起来比我们都好得多,不必担心。”玛努艾拉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真是的,最近的公务一件接着一件,连我都忙成这样……真怀疑艾黛尔贾特还有没有休息的时间。”

“前辈~还有时间的话,可以陪我走走吗?”多萝缇雅晃了晃玛努艾拉的手臂。

“啊啦,也好,我正好要去街市买点东西,在此之前,一起走吧。”玛努艾拉温和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后辈,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两人并肩行走在阳光明媚的街道旁,玛努艾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真是的,最近都没能好好地休息呢。”

“说起来,前辈……为什么前辈会选择从政呢?”多萝缇雅将困惑自己已久的问题问出了口:“当初也是这样,突然之间宣布离开歌剧院,到大修道院当了老师,现在又毅然选择从政……前辈的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呢。”

“嗯……为什么呢?大概是不甘寂寞吧。”玛努艾拉笑着道:“当年在歌剧院的时候,我算是首屈一指的歌姬;后来当了导师也算是带出过一些优秀的学生的;五年战争中,我同样辅佐了皇帝取得了胜利……这样的人生,就算写到歌剧里,也算是一段传奇了吧?”

“这段人生能否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呢——我这样想着,然后在艾黛尔贾特的肯定与鼓励下,选择了从政。”玛努艾拉眨了眨眼:“从政后我才发现,在大臣之间周旋,和当初在歌剧院与贵族周旋并没有什么区别,也许这里才是适合我的舞台吧。”

“是呢……能将前辈一举任命为内务卿,小艾黛尔也拥有了不起的魄力呢。”多萝缇雅一直觉得,勇于打破陈旧的制度,并为此不惜与三分之二的芙朵拉大陆为敌的艾黛尔贾特非常了不起。如果有人能带领芙朵拉走向更好的未来,那一定是他们的皇帝吧。

“多亏了海弗林格大人退休,林哈尔特同学又没有继任内务卿的兴趣。”玛努艾拉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你看着吧多萝缇雅,既然选择了从政,我就一定要坐到宰相的位置。到时候说不定会有‘歌姬宰相’这样了不起的名号流传开来呢。”

“啊啦~到时候请务必让我来为前辈撰写这段传奇。”多萝缇雅侧头看着玛努艾拉,眼中满是憧憬的神色。

对她来说,玛努艾拉是生命中的第一道光。她将自己拉出了深渊,给了她方向与未来。也许她的生命中还会有其他照亮她的光芒,但玛努艾拉永远是无可替代的那个人。

“说起来,多萝缇雅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到歌剧院继续成为歌姬吗?”

多萝缇雅犹豫了一会儿,脸上带了几分迷茫的神色:“我不愿放弃歌剧,但或许……也不会回到歌剧院了。”

“啊啦~多萝缇雅也有自己的想法了呢,”玛努艾拉笑盈盈地道:“如果下定了决心,就勇敢地往前走吧。就算受到了挫折也没关系,我这里永远有让你放声哭泣的地方哦。”

“谢谢,玛努艾拉前辈~”多萝缇雅眷恋地搂紧了前辈的手臂,将头靠在她的肩上:“真是不可思议……前辈再一次为我指引了方向……”

“我只是引导者,做出决定的人是你自己哦,多萝缇雅。你看,”玛努艾拉轻轻拍了拍她,示意她看向前方不知等了多久的少女:“我是你的过去,而你的未来还在等着你。”

“多萝缇雅。”看到两人后,紫发少女眼睛一亮,快步跑上前来,眸中亮晶晶的,锁定了多萝缇雅:“玛努艾拉、老师。”

对于佩托拉将自己放在多萝缇雅后面的事并不在意,玛努艾拉冲她眨了眨眼:“小佩托拉,多萝缇雅之后就交给你了哦,你可要好好陪着她。”

“我、明白,请、放心。”佩托拉向玛努艾拉低头行礼,那郑重的样子让人不由得相信,只要她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多萝缇雅,记得代我向贝雷丝问好。”

“多萝缇雅。”玛努艾拉离开后,佩托拉上前一步,再次呼唤了自来到芙朵拉以后,最为熟悉的名字。

“我们走吧,小佩托拉。”多萝缇雅伸手挽住了佩托拉的手臂。

佩托拉的手臂因为常年习武的关系,显得更加紧致结实,和玛努艾拉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隔着衣服,多萝缇雅能感到从那边传来的,比玛努艾拉更为炽热的温度。

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前路未卜而不安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小佩托拉,你和我们的皇帝陛下谈过了吗?”两人沿着街边继续走向闹市时,多萝缇雅问道。

“嗯,艾黛尔贾特、答应、请求。”

在这五年中,佩托拉代表布里基特参加了帝国统一芙朵拉的战争,作为交换,在一切结束后,布里基特会脱离帝国的控制,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并且两国会保持密切的往来与贸易,从今往后将会是可靠的盟友。

“真是太好了,小佩托拉!”多萝缇雅知道,让布里基特脱离他国掌控,成为独立国家一直是佩托拉的心愿,现在她终于依靠自己的努力达成了愿望。

“已经、写信、给、祖父。”佩托拉看起来十分开心:“暂时、没有、回复。”

多萝缇雅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是不是……”面对佩托拉疑惑的目光,多萝缇雅摇了摇头,轻笑道:“没什么……对了,小佩托拉之前不是说过对歌剧很感兴趣吗?”

“嗯,想、了解、多萝缇雅喜欢、东西。”佩托拉认真地道。

因为自己的名字和“喜欢”连在一起而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多萝缇雅定了定神,才能将话继续下去:“我呢,最近在帮歌剧团排演一部新的歌剧,其中有一个角色的人选一直没有定下来,我觉得小佩托拉非常合适,你想试试看吗?”

佩托拉歪了歪脑袋,疑惑地道:“我、不会,可以、吗?”

“小佩托拉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多萝缇雅笑盈盈地道:“台词不会很多,而且是非常适合你的角色。”

佩托拉想了想:“多萝缇雅?”

“我也有出演哦。”多年的默契让多萝缇雅一下子明白了少女的意思。

“好、我演。”少女点头答应了。

多萝缇雅挽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愉快地道:“那这几天有空,小佩托拉就到我那里排练吧,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你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闹市中心,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个灰色的身影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那不是老师吗?”

只见她们的导师正抱着手臂站在一家礼品商店的柜台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什么。

两人对望一眼,向贝雷丝走了过去。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5(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随着王国士兵的白龙化,战局渐渐开始对联军不利。

与此同时,杰拉尔特与苏谛斯那边也遇到了麻烦……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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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龙吟


杰拉尔特等人小心翼翼地在塔尔丁平原的边缘穿行着。战场上的喊杀声远远地传来,让人感到一阵紧张。

苏谛斯慢悠悠地漂浮在杰拉尔特身后,抱着手臂,没好气地抱怨道:“吾等已经走了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

“‘走’的明明是我们,您明显是在‘飘’。”蕾欧妮调整了一下背后背着的弓,忍不住回应道。

“是什么不重要!吾好不容易才让蕾雅答应让吾单独行动,汝这些孩子可别让吾白跑一趟。”小女神伸手拍了一下蕾欧妮...

随着王国士兵的白龙化,战局渐渐开始对联军不利。

与此同时,杰拉尔特与苏谛斯那边也遇到了麻烦……


CP:贝雷丝X艾尔


======================


75.龙吟


杰拉尔特等人小心翼翼地在塔尔丁平原的边缘穿行着。战场上的喊杀声远远地传来,让人感到一阵紧张。

苏谛斯慢悠悠地漂浮在杰拉尔特身后,抱着手臂,没好气地抱怨道:“吾等已经走了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

“‘走’的明明是我们,您明显是在‘飘’。”蕾欧妮调整了一下背后背着的弓,忍不住回应道。

“是什么不重要!吾好不容易才让蕾雅答应让吾单独行动,汝这些孩子可别让吾白跑一趟。”小女神伸手拍了一下蕾欧妮的脑袋。

“别玩闹了,这里离伏拉鲁达力乌斯的阵地太近了,以那家伙的性格,一定会在附近派人巡逻的,要是被发现了,哼……”菲利克斯握紧了腰上的剑柄,冷哼一声。

“呐,菲利克斯,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是你的父亲,要是正面对上了……你没问题吗?”

菲利克斯低头着自己的手掌,蕾欧妮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握住了剑柄,低声道:“我和那个人之间,总有一战,这是我无法逃避的心结。”

“别说话,有人来了!”杰拉尔特沉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擦着菲利克斯的鬓边飞了过去,接着第二支箭飞速而至,直取他的眉心。菲利克斯挥剑将箭矢格开,接着将第三支破空而至的冷箭从中切成两半。他冷眼看向远处树林外站着的人,面无表情地道:“果然是你。”

罗德里古缓缓放下手中的弓:“菲利克斯,你真的打算与自己的祖国为敌吗?”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只知愚忠的你,又怎么会明白?”菲利克斯平举佩剑,指向自己的父亲。

“愚忠……吗?”罗德里古脸上露出少许悲伤的神色,随后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骑士们慢慢向菲利克斯围了过去:“把他抓住,他已经不是我伏拉鲁达力乌斯家的人了,不必手下留情。”

“你们先走,我来对付他们。”菲利克斯深吸一口气,脸上已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

“可是……”

“这是属于我的战场,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菲利克斯向围攻上来的骑士冲了过去,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

“走吧,”杰拉尔特拍了拍蕾欧妮的肩膀:“他们父子之间的事不是我们可以介入的,你应该相信他。这里就交给他吧。”

蕾欧妮犹豫地看着和骑士们斗在一起的菲利克斯,勉强点了点头。杰拉尔特拉着她钻进了树林深处,苏谛斯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扬了扬。

不愧是汝教出来的学生呐,贝雷丝。

这边的战局结束得很快,菲利克斯闪身来到最后一个骑士身后,用剑柄将他打晕。然后抹了抹脸上的血,喘着气对罗德里古道:“轮到你了。”

罗德里古从背上取下一面盾牌,丢到了菲利克斯脚边:“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埃葵斯之盾?”

“这是我伏拉鲁达力乌斯家世代相传的英雄遗产,手持埃葵斯之盾,成为王国的铁壁,是我们家族世世代代的荣耀与职责。你的兄长古廉虽然还未继承埃葵斯之盾,但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法嘉斯之盾’。”

“我说过的吧……不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论。”菲利克斯沉下了脸:“你们喜欢作为‘法嘉斯之盾’而死,但并不代表我也喜欢。”

“我只是我自己,不是其他人,更不是古廉!”

回应他的是罗德里古的剑,菲利克斯吃力地挡下了父亲的几剑,被誉为“法嘉斯之盾”的男人不仅擅长防守,更是剑术大师。已经被骑士们的围攻消耗了大量力气的菲利克斯渐渐难以抵抗,在最后一次剑锋交错的时候,罗德里古绞飞了他手中的佩剑,然后喝道:“拿起盾!若你能挡下我的十八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菲利克斯不及细想,俯身捡起了埃葵斯之盾,挡下了罗德里古直取要害的攻击。

整整十八剑,罗德里古没有任何保留,每一剑都对准了菲利克斯的致命要害。

十八剑过后,罗德里古后退一步,将剑还归腰间的剑鞘,转过身去。

“你我十八年的父子之情就此断绝,你走吧。”

菲利克斯皱眉看着他,没有说话。

“放任同伴深入险地,自己在此犹豫不决,这就是你所谓的道路吗?”罗德里古的声音转向严厉。

菲利克斯默默捡起了自己的佩剑,插进剑鞘中。

“把埃葵斯之盾也带走。”

菲利克斯吃了一惊,但罗德里古没有再说什么。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扔下与自己纹章契合的英雄遗产。在他准备离开时,他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我从未因为古廉死去这件事感到高兴,”罗德里古叹了口气:“我所欣慰的是,古廉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并因此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为信念而死,是武者的荣耀。”

菲利克斯沉默了许久,转身走向树林深处。

“希望你能明白什么才是‘守护’,菲利克斯……”

 


塔尔丁平原西北方的古祭台,是千年前大战时期兴建的,历经千年风霜后,已经彻底变为废墟,只留下一些残垣断壁。

苏谛斯在半空中看着杰拉尔特师徒俩身手敏捷地沿着长满青苔的阶梯爬上祭台,感叹了一会儿人类的躯体真是麻烦后,悠悠地降落在祭台中心,看向立于祭台的四周的石阵。

祭台坐落于一个小山包上,是整个平原地势最高的地方。现在祭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平原的战局。

但苏谛斯此行并不是来观测战局,而是为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她挥了挥手,地上的杂草碎石都被一阵疾风吹过一边,将刚爬上祭台的蕾欧妮呛了个正着。她咳嗽着捂住了口鼻,皱眉看着苏谛斯蹲下身,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过了一千年了,真的还能找到吗?”

“别说话,吾正在努力。”苏谛斯的指尖划过地面饱经风霜的石砖,然后眼睛一亮,指着依稀的纹路道:“就是这个!”

“蕾雅说这里是整个塔尔丁平原的龙脉所在,当初为了对付解放王,她在这里建造了祭台,以此调动龙脉的力量,增强自己的实力。”苏谛斯身上浮现出绿色的圣光,圣光渐渐汇集在指尖,沿着祭台上上的纹路飞速掠过。祭台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四周的石阵共鸣似的亮了起来,几道光芒从石阵顶部汇集到祭台上空。

“吾要吸取龙脉的力量来撑开守护整个平原的结界,防止那些黑暗中的蠢动者的袭击。”苏谛斯神情肃穆,脸上渐渐褪去稚嫩,被神祇一般的神圣与威严所笼罩:“吸取力量的时候,吾身上会有一些异常的变化,汝等不要大惊小怪的。”

随着苏谛斯的话语,她的身上开始出现一些异状。她的头上渐渐生出了角状的东西,身后也出现了覆盖着白色鳞片的尾巴,整个人开始慢慢变形,变大……

杰拉尔特皱眉看着苏谛斯的样子,忽然脸色一变,从腰间抽出了钢剑,向苏谛斯身后砍了过去。

下一秒,他的剑刃被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人在苏谛斯身后现出身来。杰拉尔特反应极快,抬脚就踹向那人的小腹。那人闪身躲过,身形如闪电一般欺身上前,紧紧握住了杰拉尔特的脖子。

“师父!”蕾欧妮惊叫一声,弯弓搭箭指向那位不速之客:“放开他!”

那人在兜帽下凝视着杰拉尔特,不知为何,掐着他脖子的手渐渐松了。杰拉尔特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抬膝重重撞中了他的小腹。那人闷哼一声,甩手将杰拉尔特远远丢开。

杰拉尔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爬起身来又向那人与苏谛斯冲了过去。那人一抬手,一道火焰在祭台的地面上划开,腾升起的火墙将师徒两人与自己分隔得泾渭分明。

他转头看着渐渐不似人形的苏谛斯,似乎在兜帽下笑了笑。

“好久不见,苏谛斯。”

接着他伸手贴住了苏谛斯的后背,苏谛斯的变形陡然停止,随着一阵难过的嚎叫,她的身形慢慢缩小,从半龙的形态又变回人形,接着身形逐渐淡化,在她难以置信的神情中,变为一颗纹章石,缓缓落入那人手中。

“苏谛斯大人!”杰拉尔特瞪大了眼睛,想要冲上前,却被蕾欧妮死死地拉住了。

那人一手握着纹章石,另一手举了起来,空中凝聚的龙脉力量开始向他手中汇集,然后融入他的身体。

“贝雷特——”杰拉尔特怒吼道。

名为贝雷特的人顿了顿,空中的气流将他的兜帽吹开,露出了一张清俊却毫无表情的脸。他的绿眸看向杰拉尔特,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但下一秒,绿眸的瞳仁开始变得细长,脸上也开始出现鳞片。

“他开始龙化了,快走!”杰拉尔特知道自己远不是此人的对手,拉着蕾欧妮转身跳下了古祭台。

黑色的巨龙在祭台中伸展出了长长的尾巴、龙角与粗壮庞大的身体,它升上天空,龙瞳带着疯狂的神色,仰天嘶吼了起来。

山下的平原战场上,渐渐有龙吼开始回应。

 


卢恩的枪尖刺入了卡特莉奴的肩膀,与此同时,雷霆的剑刃也指住了英谷莉特的胸口。

卡特莉奴转头看了一眼肩上伤口处淌出的鲜血,随意地笑了笑:“进步了啊,英谷莉特。”

“对、对不起,师父,我——”英谷莉特一时慌了手脚。

作为卡特莉奴的弟子,英谷莉特很清楚她的实力。也知道自己就算日夜苦练,加上手持卢恩,也不可能战胜同样拥有英雄遗产的卡特莉奴。

卡特莉奴本来有机会杀死自己,却在最后手下留情。可她却将枪刃扎进了她的身体……

“战场上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有什么好道歉的。”卡特莉奴苦笑道:“你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来战斗,而我却没有这样的觉悟,所以我输了。”

英谷莉特咬了咬牙,将卢恩拔了出来,然后掏出伤药,一股脑地堵在了卡特莉奴的伤口上。

“帝弥托利此刻的所作所为,还是你心中值得追随的主君吗?”卡特莉奴由着她给自己伤药,叹了口气问道。

“陛下是法嘉斯的国王,而我是法嘉斯的骑士。”英谷莉特低声道:“我所守护的,是脚下这片土地。”

“哈……也对,如果给出了别的回答,英谷莉特就不是英谷莉特了。”

远处的战场上响起了震天的龙吟声,英谷莉特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

卡特莉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去属于你的战场。我不会阻止你当一个忠诚的骑士,但我希望你能再好好想一想我说过的话。”

英谷莉特低头向她行了个礼,提起卢恩向平原西面奔去。

远处树上的箭尖一直瞄准着英谷莉特,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萨米亚才缓缓松开弓弦,将箭放回背后的箭壶中,跳下树,向卡特莉奴走了过去。

“呵,你对你的弟子倒是心软得很。”

“嘶……搭档,快扶我一下,”卡特莉奴嘴角抽动着向她伸出手,然后被萨米亚紧紧握住:“疼疼疼疼疼……”

“……疼你还装什么样子?”

“在弟子面前,当然要有师父的样子。”卡特莉奴笑了笑,用没有受伤的肩膀撞了撞萨米亚:“等这战结束之后,我们——”

萨米亚伸肘顶在她的胸腹之间,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在我们鞑古扎,说出后面那句话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卡特莉奴耸了耸肩,然后又疼得皱起了眉:“刚才的叫声是怎么回事?”

萨米亚看着西面,眼中亦露出不安的神色:“快去看看。”

 


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在人群中迅速穿行而过,身后是混战在一起的帝国军与王国军,白龙们扇动翅膀的风吹来难闻的气息,空气中夹杂着金属的气味与血的铁锈味,还有属于龙的腥臭味。

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的目的不是逐一消灭强大的白龙与缠人的王国军,而是平原东北方向的高台。高台上,法嘉斯的新王帝弥托利身穿黑色铠甲,裹在蓝色的大麾中,正冷冷地俯视着逐渐向这里推进的两人。

越接近高台,守卫就越强大,层层叠叠地上前来将两人挡住,然后与跟随而来的皇帝亲卫混战在一起。

贝雷丝挥剑砍下守卫的头颅,然后为艾黛尔贾特挡下了从后面来的袭击。艾黛尔贾特的战斧闪过炎之纹章的红纹,猛地一挥,将四周几名王国军击退。

两人之间携手御敌何止千百回,只要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就没有人可以攻破她们的防线。

王国士兵的龙化让帝国军陷入了苦战,好在有库罗德率领的飞龙骑兵在空中扰袭白龙们,才让帝国士兵能一边防御王国军的进攻,一边伺机攻击白龙,不至于压倒性地溃败。

但如果战事继续胶着下去,最终凡体凡躯的帝国与同盟联军将会损失惨重。只有将一切的根源帝弥托利打败,才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一眼,两人同时发力,将前方的士兵击开,正准备顺势冲上高台,忽觉上方燃起一片炽盛的火焰。天帝之剑的鞭刃裹挟着仿佛能毁天灭地的力量,向两人劈了下来。

贝雷丝瞳孔一缩,拉着艾黛尔贾特向一旁奋力一扑,翻滚开来。她们先前所站立的地方立时被燃起的火焰吞没,四周几米的范围内,无论是帝国士兵还是王国士兵,都哀嚎着化作了焦炭。

帝弥托利一抖手,鞭刃重新变回长剑的姿态。他右手握着天帝之剑,左手拖着阿莱德巴尔,一步一步向两人走了过去。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4(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三国联军开始进军塔尔丁平原,然而苦战只是刚刚开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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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复仇的平原


塔尔丁平原,一千年前帝国与赛罗司教的联军在此战胜了解放王及王国的祖先“十杰”;四百年前帝国与举兵的王国首任国王卢古在此交战并败北,王国从此获得了独立。塔尔丁平原因此而被称为“复仇的平原”。

而今日,帝国将再次与王国在这片土地上对决,这一回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呢?

塔尔丁平原被一条河流分成了两半,北岸是列阵的王国军,而南岸则是帝国、同盟与教会的联军。联军分为左、中、右三路,随时做好了渡河的准备,空中则是黑压压的飞龙骑兵与天马骑兵。

艾黛尔贾特站在高地上眺望着...

三国联军开始进军塔尔丁平原,然而苦战只是刚刚开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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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复仇的平原


塔尔丁平原,一千年前帝国与赛罗司教的联军在此战胜了解放王及王国的祖先“十杰”;四百年前帝国与举兵的王国首任国王卢古在此交战并败北,王国从此获得了独立。塔尔丁平原因此而被称为“复仇的平原”。

而今日,帝国将再次与王国在这片土地上对决,这一回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呢?

塔尔丁平原被一条河流分成了两半,北岸是列阵的王国军,而南岸则是帝国、同盟与教会的联军。联军分为左、中、右三路,随时做好了渡河的准备,空中则是黑压压的飞龙骑兵与天马骑兵。

艾黛尔贾特站在高地上眺望着北岸,王国军按兵不动,似乎在以逸待劳,等待联军的渡河。

“嚯……帝弥托利这家伙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库罗德沉吟着:“真是在不该‘堂堂正正‘的地方意外地光明正大啊。”

根据斥候的情报,王国军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在平原上列阵了,如果指挥官是库罗德的话,恐怕早已在平原上布下无数伏兵与陷阱,给后来的敌军一个巨大的惊喜。但直到联军在南岸列阵完毕,王国军似乎都没有任何动静,难道真的打算正面迎敌吗?

“如果不是帝弥托利已经疯狂到失去理智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艾黛尔贾特冷静地道:“他手上有足以扳平兵力劣势的底牌。”

蕾雅已经换下了雍容华贵的大司教祭袍,穿着当年与解放王一战时的赛罗司战袍。此刻的她脸上不再挂着对众生的慈爱与怜悯,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女武神的英气与威严。

闻言她凛然道:“帝弥托利与渎神之人联手,是自取灭亡。艾黛尔贾特,教会骑士团此战会听从你的号令,我相信你会像你的先祖一样,取得最后的胜利。”

“对此我感激不尽,蕾雅大人,库罗德。”艾黛尔贾特向两人露出微笑。

这时贝雷丝已整军完毕,走上了高地。艾黛尔贾特道:“老师,各军的情况如何?”

“军队分为左、中、右三路,分别渡河进攻敌军。左路由蕾雅大人率领,进攻西面的伏拉鲁达力乌斯军团;右路由我和你领军,直取帝弥托利;中路则辛苦库罗德带领飞行单位对付敌方的飞马骑兵,并及时支援左右两路的进攻。”贝雷丝补充道:“要小心对方的远程单位。”

“哈哈哈哈哈……中路就放心交给我吧。”库罗德冲艾黛尔贾特眨了眨眼:“还要借皇帝陛下的佩托拉和贝尔一用。”

“她们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地将人带回来。”艾黛尔贾特看向贝雷丝:“一个都不能少,对吗,老师?”

贝雷丝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上来轻拥了艾黛尔贾特一下:“这回该换我说了……请一定要活下去,跟我一起走到最后。”

分开时,贝雷丝偷偷摸了一下艾黛尔贾特战袍的贴身口袋,确定两个护符都好好地收着后,才安心地为她整理好披风,右手握拳在胸口上一击:“请下令吧,陛下。”

见四人都肃然看着自己,艾黛尔贾特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进军——”


塔尔丁平原虽然被一条横贯而过的河流分割成了南北两个部分,但河流上有几处浅滩可以让军队通过。

罗德利古在河对岸安排了大量的弓箭手,既可以在敌军涉水过河时进行射杀,也可以防止空中单位从上方奔袭。

但他低估了作为神明后裔凌驾于人类之上的蕾雅对自然元素的掌控能力。

赛罗司教会的教团兵在芙朵拉一千年的历史里始终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并不仅仅是因为单兵战斗力极强的赛罗司骑士团,还因为它拥有强大的、擅长理学的修士团。

蕾雅排众而出,站立于河岸上,在她身后是赛罗司教会的修士们,随着低声的魔法吟唱,冰魔法的元素汇集向蕾雅的正上方。借助修士团的辅助,蕾雅调动了空气中所有的冰元素。蓝光闪过之后,整个浅滩的河面都凝结成冰,原本是阻碍的地形瞬间变为了通途。

卡特莉奴看了蕾雅一眼,眼中闪过像是崇敬又像是仰慕的光,举着雷霆率先冲了上去,紧随其后的是举着盾牌的赛罗司教团兵。

密集的箭矢从河对岸向她飞射过来,然后被激活了纹章之力的雷霆一一打飞。更多的箭矢则射向她身后的教团兵,有的射在了盾牌上,有的则穿过盾牌之间的缝隙插进了士兵的身体。三三两两的人倒了下来,但更多的人飞速踏过了冰面,向伏拉鲁达力乌斯军团的弓箭手们冲了过去。

弓箭手一边迅速后退,一边继续向已经渡过河的教团兵射出箭矢。身后传来震天的马蹄声,那是王国的骑兵向这里冲了过来的声音。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枪,枪尖闪耀着纹章的光芒,直取卡特莉奴。

教会的这位圣战骑士熟练地挥动雷霆,剑上红芒大盛,剑风刮过时,将战马的腿从中斩断。战马哀嘶着翻倒在地,马上的骑士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躲开了雷霆的攻击,撑着长枪站了起来。头盔因为翻滚而滑落在地,露出了头盔下的金色短发。

“哟,英谷莉特,好久不见了。”卡特莉奴顺手将一匹战马和马上的骑士从中间破开,然后将血淋淋的雷霆扛在了肩上,向金发骑士打了个招呼。

“师父……好久不见了。”英谷莉特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咬了咬牙,神色重新归于坚定:“想不到再次见面就已经是战场了。”

“啊……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呢。”

“「虽然忠诚于主君,却不会什么都为他去做」吗……”英谷莉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很抱歉,师父,这句话的意思我到现在也没办法完全理解。但至少此刻在这战场上,我所守护的,却是我所认定的正义。”

“你的正义吗……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英谷莉特。”卡特莉奴笑了起来:“那就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谁的正义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吧。”卡特莉奴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与凝重。这是她面对值得尊重的对手时才有的神情:“这一回,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在两人的身后,王国的铁骑像刀锋一样将教团兵从中间撕开,然后踏过冰面,冲向带领修士团站在河边的蕾雅。

蕾雅神色平静地注视着骑兵快速接近,如同没有感情的神明俯视着众生。下一秒,她抬起手,河面上的坚冰在瞬间化为齑粉。在王国骑兵们于河中心人仰马翻时,上游的水流汹涌而至,翻腾的巨浪将渡河不遂的骑兵们尽数冲向了下游,在震天的浪涛声与惨叫声中,很快失去了踪迹。

从远处空中飞过的库罗德轻嘶了一声,喃喃地道:“不愧是蕾雅大人啊……如果不是艾黛尔贾特打破了芙朵拉大陆的神权秩序,可真得不好办了……”

机弩声陡然响起,库罗德下意识地夹紧飞龙在空中猛地一个回旋,躲过了从下面飞上来的机弩弩矢。他弯弓搭箭,还未来得及松手,从另一处飞射的弓箭将下方机弩炮台上的弩手钉死在了地上。

“不要走神啊,库罗德同学——”贝尔娜缇塔放下手中的弓,远远地喊道。

“啊哈哈哈哈……没想到被她给救了。”库罗德揉了揉脑袋,向她比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打了个呼哨了,指挥同盟的飞龙骑兵掠过天空,向战场中央飞去。


右路的帝国军的行军则较为顺利,帝弥托利并未在河对岸驻派军队。当艾黛尔贾特带着军队涉水过河,在北岸列阵完毕时,王国的重装步兵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站在阵前的将领正是无论哪个世界都绝对忠于国王的杜笃。

“老师,杜笃就交给我了;你和菲尔迪南特、卡斯帕尔带领步兵挡住王国的重装步兵,不要让他们靠近后面的魔法师兵团;莉斯缇娅、多萝缇雅带领魔法师兵团作为主力攻击重装兵,注意保持距离;林哈尔特、梅尔赛德司在后方进行辅助治疗。”

艾黛尔贾特用战斧敲击着绘有双头鹫的赤红色盾牌,率先向杜笃冲了过去。贝雷丝有一瞬间的愣神,恍惚间仿佛以为自己还在另一个世界,正和艾黛尔贾特一起,于塔尔丁平原对战帝弥托利。那是一个天气阴沉的雨夜,但此刻却阳光明媚。这是否预示着,她们即将前往的解决,也会与那个世界不一样呢?

火焰魔法从头顶上嗖嗖飞过,轰向王国的重装步兵,其中还夹杂着莉斯缇娅的暗魔法与多萝缇雅的陨石。贝雷丝拔出了腰间的赛罗司之剑,带领步兵们冲向了前方。

在那个世界,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一起走向了胜利。而这个世界,有教会和同盟和她们站在一起,有这片大陆绝大多数人的拥护。

所以,她们绝不会失败。


两柄战斧重重撞击在一起,斧刃擦过斧刃,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杜笃双手握上斧柄,自上而下重重往艾黛尔贾特的头顶劈去。艾黛尔贾特左手抬起盾牌,架住了巨斧的攻击。而后手背上闪过赛罗司纹章的印记,用力将巨斧弹起,右手挥动斧头,削向杜笃守护薄弱的左侧。

她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学级模拟战的时候,那时她迎战的对手也是杜笃,只不过这一回,她身边已经没有贝雷丝与她一起御敌了。

但是没有关系,她的后方,有与她并肩作战的同学,有追随她至今的臣属,还有为了她的梦想抛洒热血的士兵。她的背后,有无数人支撑着,就算没有贝雷丝在身边,她也绝不会输。

杜笃来不及用巨斧防御艾黛尔贾特攻击,但他并未见慌乱,而是抬起左臂,硬生生地挡住了斧击。

斧刃深深砍进了他的手臂中,然后被硬化的肌肉紧紧卡住。杜笃挥起右拳,狠狠击在了盾牌上。艾黛尔贾特不由自主后退几步,松开了握住了斧柄的手。

杜笃拔下卡在手臂上的战斧,顺手丢过一边。他的身体不知道经过了什么样的强化,伤口处只露出了红色的肌肉,却没有流一点血。

“就算化身非人,你也要为帝弥托利死战到底吗?”艾黛尔贾特顺手捡起地上掉落的钢剑,蹙眉问道。

“很抱歉,皇帝陛下,”杜笃沉声道:“作为随从,我无法对国王陛下的行为进行评价,只需要遵守骑士誓死效忠主君的誓言即可。”

“那么,杜笃骑士,我尊重你的忠诚。”艾黛尔贾特将手中的盾牌置于脚下,双手握住了钢剑的剑柄:“请与我一战吧。”


贝雷丝将赛罗司剑刺进重装兵头盔的缝隙中,拔出来时,鲜血溅洒了她一身。

交战许久,她已不知自己杀死了多少人。也许是失去了纹章的缘故,她一向不知疲惫的手臂已经酸胀到麻木了,身上更是增添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她转头巡视了一圈,身旁的菲尔迪南特和卡斯帕尔,以及其他士兵也是一样,人人都带着伤口,身上沾染着不知道是敌人还是自己的鲜血。

她甩了甩剑上的鲜血,一股柔和的治愈之力从剑身传了过来,缓缓地化解着她身体的疲惫,缓和着她的伤痛——这正是赛罗司之剑所拥有的治愈之力,也是艾黛尔贾特将剑赠予贝雷丝的目的。

就算不在身边,赛罗司剑也可以代替艾黛尔贾特来保护贝雷丝。

如果说在之前的战场上,他们所遇到的敌人只是部分被强化的精英骑士,那么眼前的重装步兵中,则有大量人经过了强化。因为力量强化的缘故,他们穿着重甲一样活动自如,重型武器也能飞速抡起。相比之下,帝国士兵则显得羸弱许多,需要三五个人齐心协力才能勉强抗衡一个重装王国步兵。

但再艰难的战斗,都没有一个帝国士兵后退。

他们的皇帝还战斗在最前线,他们必将誓死护卫皇帝,为她的理想杀开一条血路。

身后来自友军的魔法仍在源源不断地袭向重装兵,这大大减轻了帝国士兵的压力。他们努力顶着重装兵的进攻,以免他们冲入魔法师兵团中,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在战线的另一端,艾黛尔贾特与杜笃的战斗已决出了胜负。

艾黛尔贾特最擅长的是斧术,但她的剑术在贝雷丝的指导下,同样十分优秀。拿起战斧,她可以对敌人进行最沉重、最难以抵抗的打击;举起长剑,她也可以用轻灵敏捷的动作,迅速袭击敌人的弱点,对敌人造成致命一击。

钢剑的剑刃深深插进了杜笃的胸口,杜笃闷哼一声,硬生生将钢剑的剑刃从中折断,将艾黛尔贾特撞得连退几步。

杜笃按住了胸膛上的伤口,虽然伤口的出血并不多,但毕竟伤到了要害,剧烈的疼痛让他一时间直不起腰来。

艾黛尔贾特松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远处的战场深处传来一声长啸。

眼前的杜笃面上突然露出痛苦之色,四周的重装兵们也开始发出哀嚎。他们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膨胀,并迅速变大。

几个呼吸间,战场上出现了数十只白色的巨龙。巨龙看起来比她所熟悉的“纯白的无瑕者”要小一些,但狰狞的面目与锐利的龙齿看起来却丝毫也不逊色。

一时间,龙的狂啸声充斥了整个战场。

艾黛尔贾特握紧了断剑的剑柄,与远处的贝雷丝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苦战,只怕才刚刚开始。


白逢

与你一同仰望的朝霞 EP.3 烦恼

贝老师和皇帝陛下双双失眠的愉快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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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3 烦恼


皇宫的训练场一大早就传来了打斗声,作为皇帝亲卫的霸铠队们将训练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正在观摩皇帝的导师与卡斯帕尔将军的对决。

贝雷丝虽然没有在帝国正式任官,但作为皇帝以及许多帝国政要的导师,又是芙朵拉统一之战中的“传说的指挥官”,霸铠队们对于她一向十分尊敬仰慕。所以当贝雷丝负责起霸铠队的训练时,所有人都拿出了比平常更高的士气,就算贝雷丝的训练强度比卡斯帕尔还要高好几倍,也没有消磨他们的热情。

比试是卡斯帕尔主动提出的,正好贝雷丝也想看...

贝老师和皇帝陛下双双失眠的愉快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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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3 烦恼


皇宫的训练场一大早就传来了打斗声,作为皇帝亲卫的霸铠队们将训练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正在观摩皇帝的导师与卡斯帕尔将军的对决。

贝雷丝虽然没有在帝国正式任官,但作为皇帝以及许多帝国政要的导师,又是芙朵拉统一之战中的“传说的指挥官”,霸铠队们对于她一向十分尊敬仰慕。所以当贝雷丝负责起霸铠队的训练时,所有人都拿出了比平常更高的士气,就算贝雷丝的训练强度比卡斯帕尔还要高好几倍,也没有消磨他们的热情。

比试是卡斯帕尔主动提出的,正好贝雷丝也想看看卡斯帕尔近期的武艺是否有退步,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很快拿起了各自的武器,交战在了一起。

卡斯帕尔今天用的武器是斧,虽然他在拳术方面更为擅长,但战争过后,他似乎对斧术有了更深的体悟,因此近来加强了对斧术的练习。要不是作为皇帝的艾黛尔贾特实在太忙了,一定会被他反复要求进行比试的。

贝雷丝用的依旧是剑,她一面游刃有余地化解着卡斯帕尔大开大合的进攻,一面似乎在想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卡斯帕尔看准了一个破绽,猛地提起斧头,向贝雷丝防守薄弱的右侧挥了过去。贝雷丝的反应似乎慢了半拍,但应对危险的反应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她随手撩起剑,挡下了卡斯帕尔的攻击,然后顺势点向他的面门,连环几剑,化解了被动的劣势。

卡斯帕尔很快发现导师并不是在走神,而是……看起来很困倦的样子。虽然她的剑术还是一样高超,但总是比平常微妙地慢了一些。两只眼睛将合未合,似乎随时可能睡过去的样子。

卡斯帕尔握着斧头转了转眼睛,趁着贝雷丝又开始闭眼的时候,偷偷绕向了她的背后。然后悄无声息地举起了斧头。

下一秒,贝雷丝旋身飞踢,不偏不倚地踹中了他的小腹。他闷哼一声,连退几步,坐倒在地上,瞪圆了眼睛不甘心地看着导师,好一会儿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等他爬起身,再去看导师时,发现她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长剑斜指向地面,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卡斯帕尔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不敢再上前去偷袭。他转头轻声吩咐其他人各自回归岗位,摸了摸开始有胡茬冒头的下巴,决定和皇帝陛下好好谈一谈。



在当天的议事结束后,群臣们收拾的收拾,闲聊的闲聊,喝茶的喝茶,卡斯帕尔见艾黛尔贾特在闭目养神,想了想道:“艾黛尔贾特,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旁边的菲尔迪南特慢悠悠地喝着红茶,好奇地看向昔日同学。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卡斯帕尔主动向艾黛尔贾特提问,难道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了吗?卡斯帕尔居然学会主动思考了?

“嗯?”艾黛尔贾特没有睁开眼睛,随意应了一声。

“你晚上,为什么不让老师睡觉?”

“噗——”

一口红茶还没来得及细品就被菲尔迪南特喷到了卡斯帕尔的脸上,烫得他哇哇乱叫:“你干什么啊菲尔迪南特!”

刚上任成为皇帝幕僚的莉斯缇娅与新任的内务卿玛努艾拉对望了一眼,咳嗽一声,迅速收拾了手边的东西,并肩离开了。其余的大臣你看我我看你,都识趣地先走一步。

“……你在胡说什么?”皇帝陛下脸上染了几分和她的披风一样的颜色,恼怒地瞪着卡斯帕尔。

“难道不是吗?老师可是困到连训练比试的时候都能睡着了。”卡斯帕尔苦口婆心地道:“我知道你期盼了很久了,我也是啊!但你不能热情到不让老师睡觉吧?”

菲尔迪南特又被红茶呛了一口,正想问问那句“我也是啊”是怎么回事,就被修伯特架了起来,一路往外拖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修伯特!”

“为了您的将来着想,我建议您还是不要继续听下去的好。”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艾黛尔贾特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卡斯帕尔走了过去。卡斯帕尔试图站起身来,却被皇帝的气势所压迫,不由自主又坐了回去。

他只好抬头看着皇帝,在她逐渐阴沉的脸色与威压中,心里疯狂打鼓。

“你也是……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期望着老师的指导吗?我知道你很忙,但晚上好歹也要休息,不能整晚拉着老师训练,这样你们都会撑不住的。”卡斯帕尔挥了挥拳头:“像我一样早睡早起才是最好的。”

艾黛尔贾特的脸色变幻不定,像是想笑,又像是有些生气,最后她指了指议事厅的大门。

“出去。”

把卡斯帕尔轰出去后,艾黛尔贾特坐回自己的椅子,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这家伙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不停地在奇怪的地方给她添乱,这次还说出了这样让人误解的话,让她明天怎么面对诸位大臣?

艾黛尔贾特叹了口气,随即想起自己忘记问卡斯帕尔贝雷丝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卡斯帕尔说贝雷丝困得连训练中都能睡着?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何况从那件事之后,两人每晚都一起入睡,早晨一道醒来,贝雷丝看起来也精神十足的样子,并不像卡斯帕尔描述的那样……难道说,是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自从贝雷丝死而复生后,艾黛尔贾特就对她的身体状况十分紧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玛努艾拉为她做详细的检查,直到确认她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为止。

如果不是身体上的问题,难道是有什么心事吗?

艾黛尔贾特决定亲自追查这件事情。



贝雷丝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至少在艾黛尔贾特面前是这样。

两人像平常一样,一起吃过了晚餐,在庭院中散了步。之后贝雷丝陪着她处理了今日剩余的公务,接着各自洗漱,躺到了床上。稍微聊了一会儿明天的计划后,两人在彼此的唇上落下了轻柔的晚安吻。艾黛尔贾特呢喃着晚安钻进了贝雷丝的怀里,合上了眼睛。

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除了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只能隐约听到窗外的虫鸣。

艾黛尔贾特耐心地等待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几乎要真的睡着的时候,贝雷丝终于动了。

她先在艾黛尔贾特的耳边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确定她已经睡着后,才轻轻将吻落在她的额上,接着是眉心、鼻尖、面颊,最后才贴合于唇间。

贝雷丝在艾黛尔贾特的唇上反复厮磨着,亲吻着。轻微的力道有时候像羽毛拂过,仿佛怕惊醒沉睡的少女;有时候又带着几分灼热的力道,像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念想。

艾黛尔贾特紧闭着眼睛,因此五感更加敏锐。每一下来自贝雷丝的亲吻与触碰都像是放大了知觉一般,让她毫无保留地感觉到贝雷丝的心情。

有好几次,她忍不住想要迎合她的亲吻,却以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

直觉告诉她,自家恋人白天犯困的原因,绝不仅是因为在晚上不睡觉而对自己……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所以她绝不能让贝雷丝发现自己在装睡。

贝雷丝细雨一般的啄吻始终没有停下,艾黛尔贾特的心跳却渐渐加快。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瞒得过贝雷丝,因为她只要摸一摸自己的心口,就能立即察觉自己并未睡着这件事。

但好在贝雷丝的手还算规矩,始终徘徊在她的面颊上。

贝雷丝终于停止了亲吻,将艾黛尔贾特重新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长长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很让人在意!

艾黛尔贾特装作将醒未醒的样子,在她怀里拱了拱脑袋,含含糊糊地问道:“老师……还不睡吗?”

贝雷丝的身躯立时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要睡了,艾尔没有睡着吗?”

“嗯……”艾黛尔贾特喃喃地道:“睡了……”

听到她又没了动静,贝雷丝试探地唤道:“艾尔?”

“嗯……”

贝雷丝顿了顿,小声道:“艾尔,我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嗯……?”艾黛尔贾特心中一惊,却仍装作迷迷糊糊,像是在说梦话的样子。

“晚上抱着艾尔的时候,会觉得心跳得好快,身体也在发热。”贝雷丝苦恼地道:“艾尔在我怀里的话,我就没办法好好地入睡,但我又不讨厌这种感觉……”

“总觉得,想要不停地亲吻艾尔,怎么都不够。”

艾黛尔贾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蹿高了起来,一股羞涩感让她无法再作回应,只好装作自己重新陷入沉睡的样子。

然后她听到贝雷丝在她耳旁轻轻地道:“这也是作为恋人,需要学习的事吗?”



第二天议事的时候,卡斯帕尔将军又有了新的发现。

“喂,艾黛尔贾特,怎么你看起来也一副很困的样子?”卡斯帕尔敏锐的观察力完全点在了不该点的地方:“难道你和老师昨天晚上又——唔唔?”他疑惑不解地转头看着用手帕死死捂住自己嘴的修伯特,刚想挣扎,就感到浑身发软,像是中了什么迷药一样。

“卡斯帕尔将军,您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修伯特向一旁的霸铠队使了个眼色,接着就有两名壮汉上来,将卡斯帕尔抬了下去。

大臣们再次识趣地快步离开了议事厅,只留下修伯特和皇帝陛下面面相觑。

“陛下,恕我直言,”修伯特按着胸口向他的主君行礼:“您与老师还是节制一些为好。”

艾黛尔贾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在贝雷丝滚烫的怀抱中,天人交战了一整夜,就觉得无法对修伯特的话进行理直气壮的反驳。

“虽然我不应该对您的私生活置喙,但每晚都如此的话……似乎影响到了您与老师白天的状态。”修伯特委婉地道。

艾黛尔贾特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既有说不出的委屈,又觉得有些愤愤不平。

她该怎么对她的宫内卿说,她和老师之间清清白白,目前仅发展到点到即止的浅吻,连更深入的接触都还没有过呢?

看来阿德剌斯忒亚帝国年轻的皇帝陛下,今天也陷入了难以言说的苦恼之中呢。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3(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大战前最后的喘息机会,以及关于贝雷特的过去

重要的是,莫妮卡一路走好~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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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进军前夕


他在弥漫于整个王都的大火中缓步前行,像是漫无目的,又像是被什么吸引了。

他没有蓄意绕开燃烧正旺的火焰,火舌舔上他的衣服后,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之物,被硬生生地扼杀在空气中。

他沿着在战火中损毁的石阶一路向上,来到王城的最顶端。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脚底踩上了一滩缓缓流淌的绿色液体。他顿了顿,抬头看向不远处仆倒在地的白色巨龙,绿眸中一片平静,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激起波澜。

跨过疑似血液的液体,他走向...

大战前最后的喘息机会,以及关于贝雷特的过去

重要的是,莫妮卡一路走好~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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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进军前夕

 

他在弥漫于整个王都的大火中缓步前行,像是漫无目的,又像是被什么吸引了。

他没有蓄意绕开燃烧正旺的火焰,火舌舔上他的衣服后,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之物,被硬生生地扼杀在空气中。

他沿着在战火中损毁的石阶一路向上,来到王城的最顶端。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脚底踩上了一滩缓缓流淌的绿色液体。他顿了顿,抬头看向不远处仆倒在地的白色巨龙,绿眸中一片平静,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激起波澜。

跨过疑似血液的液体,他走向在大火中央拥在一起的两人。

原来还存在着这样的世界吗?

身为炎之纹章的拥有者,与另一个炎之纹章的拥有者携手前行的世界。

击败同盟和王国,打倒蕾雅,由帝国取得胜利的世界。

与他的选择截然不同的世界。

只可惜,殊途,亦会同归。

……

……

……

“……大人,贝雷特大人?”

被称为贝雷特的人睁开眼,看向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塔烈斯——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塔烈斯似乎已经不再以亚兰德尔公的形象出现,而是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祭坛所需的东西已准备完毕,接下来,就等饮饱了鲜血的天帝之剑作为启动阵法的钥匙了。”塔烈斯垂下眼,眼中似乎有不怀好意的光闪过。

贝雷特将他的异状看在眼里,却不甚在意地道:“帝弥托利已经开始进军了吗?”

“帝弥托利已经将全部军队集结在塔尔丁平原,等待帝国军到来。”科尔娜莉亚娇声笑道:“有天帝之剑在手,他没有道理会输。”

“输赢只是对他而言,”塔烈斯低声笑了起来:“而我们要的,只是饱饮鲜血的天帝之剑。”他看向贝雷特:“我族多年的野望,全靠您来实现了。”

贝雷特淡淡地道:“只要你们臣服于我,自然可以达到目的。”贝雷特看着他,眼中带着仿佛神明一般毫无感情的平静:“你们也别无选择,不是吗?”

“塔烈斯大人!”有人撞撞跌跌地跑了过来,扑倒在塔烈斯身前:“我……我终于回到您身边了……”

“嚯……科罗妮艾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塔烈斯意味深长地看着脚下的女人。

“塔烈斯大人,我终于从教会那该死的地牢中逃出来了。想必您已经有了反攻教会的计策,请务必赐予我复仇的机会!”

“哼……科罗妮艾,你这回的功劳可不小啊。”

科罗妮艾受宠若惊地气抬起头,却在接触到塔烈斯冰冷的目光时僵凝了嘴角的笑容:“塔烈斯大人?”

科尔娜莉亚娇声笑道:“如果不是你及时为教会提供了情报,塔烈斯大人赤红谷的行动又怎会失败呢?”

“科尔娜莉亚!你不要趁机中伤我!”科罗妮艾声音都变了:“塔烈斯大人,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声音因为喉骨的断裂戛然而止,贝雷特收回了折断她脖子的手,然后甩了甩,像是摆脱什么令人恶心的肮脏东西一样,甩掉了手上沾染的血液。

“居然容许你活了下来,某些人真是拥有了太多无聊的感情。”他转过身,灰色的斗篷在风中飞扬着:“按照我的安排进行吧。”

塔烈斯与科尔娜莉亚同时弯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谁也没有多看科罗妮艾逐渐冰冷的尸体一眼。



帝国与同盟的联军开始以每天缓慢行军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向王都菲尔帝亚郊外的塔尔丁平原推进。与此同时,镇守米卢斯堡垒的军队也在西提司的带领下开始从另一条路线向菲尔帝亚进军。

军队在散步式的行军中得到了充分的休整,并且还与同盟军进行了合作演习,抽空提升着自己的实力。

然后,在第三天午后,贝雷丝终于等来了自己要等的人。

“王都现在全民皆兵,想要混进去可真不容易,还好师父以前是王国人。”蕾欧妮疲惫地端起桌上的啤酒,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

“和杰拉尔特大人一起行动,的确让我受益匪浅。”菲利克斯摸着自己的剑柄,显然在这段时间内,没少找杰拉尔特交流武艺。

“查到什么了吗?”贝雷丝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个人,究竟是谁?”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是由圣女科尔娜莉亚举荐给国王的。”杰拉尔特挥了挥手:“那家伙一直深居简出,战争爆发后,则由他担任进攻同盟的指挥官。除了在新王加冕仪式上看到他站在帝弥托利身边外,其余时候,王都的人几乎没怎么见过他。”

“我去见了英谷莉特,”菲利克斯淡淡地道:“她对那个人的事也知之甚少,只听过山猪喊他贝雷特……和老师的名字听起来倒是有点相似。”

蕾欧妮闻言竖起了眉:“你还去见了英谷莉特?什么时候?”

“分头探听情报的时候。”菲利克斯抱着手臂:“英谷莉特现在担任王宫的守卫官,想要打听情报,还有更合适的人吗?”

“你也不怕她转头把我们告发了……”

“她不会。”菲利克斯没有多做解释:“她还提到,那个人近期经常前王都北郊的山中,偶尔还有科尔娜莉亚与之同行,目的不明。”

“你这么重视他,有什么理由吗?”杰拉尔特知道贝雷丝不会无缘无故关注一个人。

“他很强大,”贝雷丝简洁地回答道:“现在他还拥有了天帝之剑。”

“关于天帝之剑……”蕾欧妮吞吞吐吐地道:“有传闻,天帝之剑现在已经在帝弥托利手中了,他将它带到了前线,似乎准备用它来对付我们的样子……你看起来并不意外?”

“自从贝雷特出现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了。就算帝弥托利突然拥有了炎之纹章,我也觉得很正常。”贝雷丝把玩着腰间的匕首,眼中却露出冰冷的寒意:“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打败他。”

“总而言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迄今为止的坏事已经够多了。”杰拉尔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帝弥托利的目标是你的皇帝,好好保护她。”



贝雷丝走出帐篷时,迎着西斜的阳光,她看到军营中央的训练场上围了许多人,一副很热闹的模样。

她走向站在训练场边缘的艾黛尔贾特,在她向着自己微笑时,握住了她伸出的手。

“已经谈完了吗?”

“嗯,大概都已经清楚了。”贝雷丝无奈地道:“虽然有用的情报不多。”

“别担心,只要我们准备充分,小心应对,就没有无法战胜的东西。”艾黛尔贾特瞥了训练场中的蕾雅一眼,似笑非笑地扬了扬嘴角。

贝雷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抚了抚艾黛尔贾特的头发:“这么热闹,大家在做什么呢?”

“是卡斯帕尔缠着蕾雅大人,想要向她请教拳术。”艾黛尔贾特摇了摇头:“真让人惊讶,蕾雅大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会使用拳术的样子。”

“人不可貌相,大概就是说的蕾雅大人吧。”贝雷丝想起在梦中所见到的千年之战,感慨道:“当年与涅梅希斯一战,赛罗司可是赤手空拳打倒了涅梅希斯。在赤红谷的时候,也是靠她的拳术打倒了索龙。所以无论对什么人,都不应该仅凭表面印象就所有轻视。”

艾黛尔贾特怔了怔,随即轻笑起来:“我明白了,感谢老师的教导。”

“不愧是我的级长,学得真快。”贝雷丝冲她眨了眨眼。

远处,卡斯帕尔正对蕾雅露出了饱含期望和祈求的眼神,就差直接上去扯蕾雅的袖子了:“蕾雅大人,您就指点一下我的拳术吧!自从狮鹫战后,我就十分仰慕您在拳术方面的造诣。”

蕾雅为难地转头看了苏谛斯一眼,只见小女神抱着手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这不是很好嘛,蕾雅,汝也算是老师了,就指点一下学生如何。”

“既然您这么说了……”蕾雅慢慢解下了自己的大司教外袍,然后将袖子撩到了臂弯以上。绿眸看着卡斯帕尔时,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她将双拳握起,慢慢抬到了与手臂平齐的位置,向卡斯帕尔道:

“来。”

卡斯帕尔的惨叫声响起的时候,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手拉着手向远处走去。

她们打算利用最后的平静时光,好好地独处一番。

再过不久,就是与帝弥托利在塔尔丁平原正式对决的时候了。

这一次不同于那时候孤注一掷的“风暴之王”,帝弥托利手上有太多她们看不懂的底牌。

在她们想要抵达的未来的路途中,注定会有一场硬仗。

 


白逢

与你一同仰望的朝霞 EP.2 夜行

堂堂帝国未来皇后,居然夜不归宿,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x

总之第二篇讲述的是老师默默在背后保护着艾尔的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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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2 夜行


“陛下,有一件事,我需要向您禀报。”

日常议事结束后,帝国的官员们陆续退出了议事厅。宫内卿一边协助皇帝整理着桌上的卷宗,一边平静地开口。

菲尔帝亚之战结束已经一个月有余,艾黛尔贾特从大修道院回到了帝都安巴尔。修伯特与菲尔迪南特等人也陆续从菲尔帝亚返回,留下希尔凡、菲利克斯、英谷莉特等人继任领主,管理各自的领地。军务卿贝尔谷里斯则带兵驻扎于菲尔帝亚附近,继续进行菲...

堂堂帝国未来皇后,居然夜不归宿,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x

总之第二篇讲述的是老师默默在背后保护着艾尔的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

 

EP.2 夜行


“陛下,有一件事,我需要向您禀报。”

日常议事结束后,帝国的官员们陆续退出了议事厅。宫内卿一边协助皇帝整理着桌上的卷宗,一边平静地开口。

菲尔帝亚之战结束已经一个月有余,艾黛尔贾特从大修道院回到了帝都安巴尔。修伯特与菲尔迪南特等人也陆续从菲尔帝亚返回,留下希尔凡、菲利克斯、英谷莉特等人继任领主,管理各自的领地。军务卿贝尔谷里斯则带兵驻扎于菲尔帝亚附近,继续进行菲尔帝亚的重建与难民的安置工作,另一方面也可以防止王国的旧势力暗中图谋不轨。

帝国的事务则因为皇帝的归来而渐渐步入正轨,解除了战时的警戒状态,将更多的余力投入到民生与建设上来。

年轻的皇帝因此而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忙碌中,若不是有称职的宫内卿与宰相、内务卿等人的协作,只怕皇帝会忙到焦头烂额。

艾黛尔贾特靠向椅背,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没有回应宫内卿的请求,反而问道:“老师现在在哪里?”

“这正是我要禀报的事情,”对于皇帝陛下忙完工作就会询问导师这件事,宫内卿早已见怪不怪:“根据宫中侍女的报告,老师每天晚上都没有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独自外出,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回来。”顿了一顿,修伯特补充道:“期间去向不明。”

艾黛尔贾特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的神色。这几天里,贝雷丝每天都会陪伴她处理公务到深夜,直到自己准备睡下,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别,然后第二天一早,再由贝雷丝过来将她唤醒,迎接一个全新的早晨。

所以贝雷丝在和她分别后,根本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就外出了?

自己从未限制过贝雷丝的自由,但每次只要她有空闲,就一定能看到贝雷丝。这让她几乎以为贝雷丝时时刻刻都守在自己身边。

如今看来,自家导师兼恋人在帝都还有一些自己的“机密事务”要处理。

艾黛尔贾特捏了捏额头,重新低头整理起剩余的卷宗来。修伯特低声的声音传了过来:“陛下,需要我去调查一下老师的动向吗?”

“你看起来好像很在意的样子,”艾黛尔贾特若无其事地道:“如果宫内卿得空的话,不妨去调查看看。”艾黛尔贾特将最后一份卷宗整理完毕,补充道:“记得不要打扰到老师,也不要干涉她的行动。”

“呵呵呵……遵命。”修伯特看了皇帝一眼,低沉地笑了。



虽然皇帝陛下是这么说了,但在当晚和自家恋人分别后,还是忍不住悄悄跟了上去。

贝雷丝沿着皇宫中的小路快速行走着,熟练地避开了守卫的巡逻,最后从一处偏僻的城墙翻了出去,恰好错开了守卫的巡逻路线。

艾黛尔贾特远远地跟着贝雷丝,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皇宫,又出了城,一直往北边的山里走去。

贝雷丝的目的地看起来并不近,但她并没有找代步工具的意思。好在艾黛尔贾特多年来也没有少行军赶路,因此倒也不觉得受苦。

两人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但艾黛尔贾特对贝雷丝总是有十足的耐心。她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让贝雷丝宁可每晚不睡觉,也要瞒着所有人悄悄出门。

贝雷丝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一片树林,林外是一块空地,远远地可以看到火光以及有人说话的声音。艾黛尔贾特在树林里蛰伏了起来,目送贝雷丝向空地中的人们走去。

“什么人!”

空地中的人们似乎很警惕,察觉到有人接近后,纷纷按着武器跳起身来。艾黛尔贾特数了数,火堆旁一共有五人,也许附近还有人在潜伏放哨。

“‘猎鹰’佣兵团?”艾黛尔贾特听到贝雷丝用不带感情的声音问道。

为首的男人按了按手臂上绣着的猎鹰团,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贝雷丝淡淡地道:“听说‘猎鹰’佣兵团的人,每一个都精于暗杀,虽然人数不多,但从未失手过。”

“正巧,对于我要保护的对象,我也从未失手过。”贝雷丝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钢剑,指向男人:“就看看今天,是谁的传说要在此终结吧。”

男人后退一步,拔出了腰间的剑,那是一柄细细长长的剑,看起来就算刺入别人的身体,也不会造成很大的伤口。

“老大,你要小心点,”有人在他身后小声道:“听说近期有好几个不比咱们差的佣兵团也接了这个任务,但都有去无回……”

“原来是你在从中作梗,”男人冷笑起来:“也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凡是‘猎鹰’看上的猎物,没有一个——”

噗嗤一声轻响,那是剑刃划过身体后,溅起大片血液的声音。男人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瞪着贝雷丝,嘴里发出不甘心的“荷荷”声,慢慢跪倒下去。

月光下,又一道剑光划过,随着灰色的披风在夜色中翻飞,佣兵团的另一人也被劈中了胸口要害,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贝雷丝转过目光,平静地看着剩下的三人。一两滴鲜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她抬手抹去,面色丝毫未改。

“恶、恶魔!灰色恶魔?!”突然,有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颤声喊道。

“是‘灰色恶魔’吗?!没想到她居然投靠了帝国!”三人腿肚子开始打颤,慢慢向后退去。

“我可没听说杰拉尔特佣兵团的人被帝国雇佣了……”

“我只代表我自己,”贝雷丝平静地道:“你们要刺杀的人,就是我要保护的人,仅此而已。”

下一秒,她抬手做了个蓄力的动作,整个人像闪电一般蹿到了其中一个佣兵的身前。他眼中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残影,头颅就已经和脖子分了家。脑袋飞在半空中时,他依稀看到贝雷丝又将他的另一个同伴拦腰斩断,然后就再也没有了意识。

剩下的那一人再也没有了抵抗的意志,转身就向树林中狂奔而去。贝雷丝脚尖挑起地上的石块,石块疾飞出去,击中了逃跑者的腿弯,将他击得跪倒在地,连打了几个滚。贝雷丝上前挥剑,将他从背后钉在了地上。

接着贝雷丝眉梢微挑,左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向树林中一掷,随着一声惨叫过后,四周恢复了死寂。除了刺鼻的血腥味,再也没有其他活人的迹象。

贝雷丝拔出钢剑,在尸体的衣物上拭去了血迹,接着似有所感一般,转头向来时的树林看去。

那里依旧是一片幽深,月光照在微微晃动的树枝上,一只松鼠正从树枝的这头蹿上更高的枝干。


 

第二天贝雷丝来喊艾黛尔贾特起床的时候,她难得已经清醒了,正抱着贝雷丝送她的第一只玩偶熊,若有所思看着她。

“怎么了,艾尔?”贝雷丝歪了歪脑袋,不解地问道。

有时也会有贝雷丝无法了解艾黛尔贾特的时候,比如此刻她什么话也不说,就是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老师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艾黛尔贾特嘴角弯起,向贝雷丝伸出了手,然后被她顺势拉了起来。

回到安巴尔的每一个早晨,贝雷丝都会在天刚亮的时候来到她的房间,将她轻柔地唤醒,然后等她梳洗完毕,再一起吃早饭。

虽然每天都要起得很早,但是被贝雷丝这样从床上拉起来,已经是每天最好的开端了,所以皇帝陛下对于接下来的公务需要占用她一整天这件事也甘之如饴。

梳头的时候,贝雷丝突然要过了发梳,亲自帮艾黛尔贾特梳理起漂亮的银发来。

艾黛尔贾特透过镜子看着导师认真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地加深了。

“对了,我想好好训练一下霸铠队,”贝雷丝一边不甚熟练地帮她梳头,一边说道:“战争结束后,他们有些懈怠了。”

“皇宫的布防和巡逻似乎也有不少漏洞,我也需要和修伯特以及卡斯帕尔好好讨论一下。”

“嗯,那就拜托老师了~”艾黛尔贾特笑盈盈地道。

不需要上战场的时候,艾黛尔贾特并不会盘发,而是将头发放下来,在末端用金色的发带系住,然后戴上象征帝国最高权力的双头鹫皇冠。

整理好一切后,艾黛尔贾特站起身来,抬头在贝雷丝唇角边轻吻了一下。

“老师不困吗?”

“嗯?”

“这几天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不是吗?”

贝雷丝挠了挠面颊,猜想自己夜猫子的行为大概是瞒不住了,于是老老实实地道:“来到安巴尔的第二天,我就去了一趟佣兵行会。因为佣兵行会的会长和杰拉尔特关系很好,听说我现在的雇主是艾黛尔贾特后,就告诉我最近有不少佣兵团接了任务,打算对你不利。”

“等一下,老师,”艾黛尔贾特的注意力却别的东西吸引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雇主?”

贝雷丝想了想:“在露迷尔村的时候?当时艾尔还许诺了要给我丰厚的报酬,因为一直没有收到报酬,所以我默认还在被你雇佣中。”

见艾黛尔贾特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贝雷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为她正了正皇冠:“所以我对会长说,‘想要刺杀我的雇主,有问过我这个佣兵吗?’,然后他就偷偷给了我不少那些佣兵团的情报。”

“这几天晚上,我挨个去找他们‘沟通’了一下,短期内,他们应该不敢再来找麻烦了。”

贝雷丝的语气十分轻松,艾黛尔贾特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按照自家恋人那种“沟通”方式,如果还有人能来找麻烦的话,那岂不是要闹鬼了?

“谢谢……老师。”

“所以艾尔打算什么时候付给我报酬呢?”贝雷丝眨了眨眼。

“还没有想好~所以只能暂时委屈老师,继续当‘我的’佣兵了。”艾黛尔贾特为她整理好了披风:“还有,为了不让老师每天早上特意跑来叫醒我。”

她踮起脚尖,凑到贝雷丝耳边,轻声道:“老师以后就跟我住在一起吧。”



“陛下,这是老师这几天日常活动的报告。”

今天的议事结束后,宫内卿将一叠文件放在了皇帝的面前。皇帝看了一眼,却没有打开的意思。

“陛下不好奇吗?”

艾黛尔贾特翻阅着内务卿呈交的卷宗,不甚在意地道:“你来念吧。”

修伯特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拿起了文件。

“老师在来到安巴尔的第二天上午,去了一趟佣兵行会,面见了那里的会长。根据情报显示,佣兵行会的会长是杰拉尔特大人的老朋友,所以对待老师就像亲侄女一样。”

“之后老师表明了自己如今服务于皇帝陛下,接着会长就向老师告知了一些打算对于陛下不利的佣兵团的情报。老师看起来有些不悦,说「想要刺杀我的未婚妻,有问过我吗?」。在那以后,每天晚上老师都会根据佣兵会长提供的情报去对付那些佣兵团。”

“等、等一下!”艾黛尔贾特突然坐直了身子:“你刚才说什么?”

“每天晚上老师都会根据佣兵会长提供的情报去对付那些佣兵团。”

“不是这一句!”

修伯特想了想,心领神会地道:“老师说,「想要刺杀我的未婚妻,有问过我吗?」”

早晨贝雷丝复述的时候,明明说的是雇主。原来老师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吗……

艾黛尔贾特将下巴搁在手背上,脸上慢慢绽放出一个灿烂而幸福的笑容。

修伯特忍不住伸手遮了遮眼睛,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我的陛下,请务必注意形象。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您这几年积攒的威严可就付诸东流了。

他轻咳一声,体贴地询问道:“需要我将老师的房间搬到陛下那里吗?”

“老师以后都会和我住在一起。”艾黛尔贾特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昭示了对导师的所有权。

“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不愧是陛下,下手真快。

也许再过不久,就该准备一场皇家婚礼了?

 

希尔凡应援团

【翻译】【希尔雷丝】无名情书(帝国敌对版)by naco

标题:无名情书(帝国敌对版)
作者:naco
配对:希尔凡x贝雷丝
分级:全年龄
授权:已授权
字数:~4300
原文:P站id=12004563

---------------------------------
敌对希尔雷丝与失物。
请注意有角色死亡!
在塔尔丁平原讨伐希尔凡,菲力、英谷已死在阿里安罗德。
与前作的无名情书是同梗不同次元,那篇文里不会死人。
前半部分稍稍改变
后半是很努力写的!

设定歌剧是卡门,(字体特征上)我把法嘉斯设定成法国,黑鹫是德国,金鹿是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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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情书来说内容有些危险。为了把掉在修道院的这封信还给失主才略微读了读,结果却分不清...

标题:无名情书(帝国敌对版)
作者:naco
配对:希尔凡x贝雷丝
分级:全年龄
授权:已授权
字数:~4300
原文:P站id=12004563

---------------------------------
敌对希尔雷丝与失物。
请注意有角色死亡!
在塔尔丁平原讨伐希尔凡,菲力、英谷已死在阿里安罗德。
与前作的无名情书是同梗不同次元,那篇文里不会死人。
前半部分稍稍改变
后半是很努力写的!

设定歌剧是卡门,(字体特征上)我把法嘉斯设定成法国,黑鹫是德国,金鹿是意大利。
---------------------------------

以情书来说内容有些危险。为了把掉在修道院的这封信还给失主才略微读了读,结果却分不清楚这到底是情书还是恐吓信。在信的最后本应写有寄信人名字的地方,写下的是“我想死在你怀里”。太激情了。这封信不仅没写收信人,连寄信人名字也没有,但不知为何很吸引贝雷丝。

对这封排列着“死”“杀”这种恫吓字眼的信叹了一口气。寄信人的遣词用句让人搞不懂是想要杀人还是想被人杀死。贝雷丝认真读完了信,尽管她知道这样做实为不妥。

她已经知道寄信人是谁了。这是她在代课时曾多次见到过的笔迹。来自于青狮子学级的红毛问题儿,希尔凡·约瑟·戈迪耶。法嘉斯的人多使用弯弯绕绕的字体,他特意强调了这一特征,句尾最后的字母会向右上角飞出。很流丽,但个性太强,初见时解读很辛苦。自己负责的黑鹫学级的学生们多使用易于阅读的字体。即使使用同一种语言,从字迹上也能体现不同的国民特征,这一点很有趣。

“老~师,你在读什么呢?莫非是情书?”
“啊,多洛提雅。这是他人遗落的失物,我有些在意……就忍不住看了。”
“让我瞧瞧?”

多洛提雅向用严肃表情聚精会神读信的贝雷丝打招呼。她越过贝雷丝的肩膀偷看了一眼,立刻发出感叹。偷窥他人的信令人不太舒服,但毕竟原因在于自己读得太入迷,所以贝雷丝没有说什么。

这确实是篇很吸引人的文章,但有精彩到能让她高兴地感叹的程度么。贝雷丝面露疑惑后,多洛提雅兴奋得活蹦乱跳。

“这里引用了有名的歌剧哦。比原作更加热情。”

多洛提雅快活地唱出被引用到的歌曲。是一首为爱情而发狂的男子的歌。贝雷丝佩服地赞叹。

“是这样啊。以防万一我再问一下……这不是恐吓信吧?”

贝雷丝是真的无法分辨。虽然癫狂是爱情的附带品,但她从未有过这种经验。不仅是没有经验,她之前的人生与男女关系无缘,所以对个中奥妙完全不熟悉。用认真的表情确认奇怪事情的她让多洛提雅噗嗤一笑。

“怎么可能。这是情书哦。这个人恋爱了呢。尽管喜欢对方喜欢得不得了,却不被对方待见。我有点可怜他。”

多洛提雅一边注视着情书一边叹气。常年饰演爱情剧的她都这么说的话,这大抵就是情书了吧。贝雷丝静静地把信揣到怀里。

“比起这位男性角色,我一般都是和身为主人公的女性角色更有共鸣的。但这样读起来,她或许是一个很过分的坏女人吧。”

多洛提雅向贝雷丝解说歌剧的详细情节。女主角热爱自由,男主角则想要改变她、渴望得到她的爱。唔,自己要是站在女方的立场,肯定会拒绝掉这个男子吧。贝雷丝思考着故事的发展。她不可能为这个根本不爱的男子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因此而被杀也太过悲剧了。可站在男方的角度,自己明明为命运之人承担罪责,对方不仅不感谢自己,还认为自己碍手碍脚……这对他也是一个悲剧吧。

“我想这是一个自私的男人。”

贝雷丝直率的评价让多洛提雅莞尔一笑。

“我倒觉得这种剧情也不错哦。与喜欢到想要杀了她或者想要被她杀死的人相遇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人生的幸运了吧。这个人遇到了那样一个人呢。我很羡慕。”

贝雷丝凝读着手里的情书。信没有署名,但唯有贝雷丝知道收信人是自己。歌词被他替换成了他对自己使用的词汇。这是只有当事人才能察觉到的小小的恶作剧。

回忆起他因憎恨而扭曲了面孔,又忽地清醒过来试图搪塞过去的态度。回忆起他对自己展现出来的一切,闭上眼睛。他是一个像歌剧中的男子那样极度自私的人。写下了不会寄出的信,又期待着被贝雷丝捡起而把它丢弃的吧。贝雷丝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明明既做不到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又做不到送信给对方,仅仅期待着被爱。贝雷丝意外地很喜欢这种麻烦的男人。

*

夺走别人性命并不是出于喜欢。佣兵时代也是如此。为了生存而持续杀戮。挣钱,吃饭。没有什么理由。出生以后就仅为了活下去而活。如今杀人则是为了保护学生们。贝雷丝始终认为这是一种傲慢。仅仅为了守护自己珍视的事物而屠杀其他人珍视的人。与之相比,为了食物而杀生反而要强上数倍。如果立场变了,自己一定会斩杀自己现在珍视的人们吧。人的立场也就是这么回事。

秃鹰向尸体聚集。黎明开战,如今已是正午。贝雷丝一边把尸体越垒越高,一边向前进军。作为下个目标的一支军队的队伍忽地被打乱了。惊讶之余,一个骑兵如圣人分海一般朝她奔来。那抹红发很是眼熟。

“老师,我一直在思考。思考为什么你不是我的老师呢?”

希尔凡用变得略微低沉的嗓音说,像是在抱怨。离得稍远的地方正处于激烈的战斗,可二人周围却分外平静。两位将领一对一决斗是一曲华丽的战歌。尽管如此,双方士兵却鸦雀无声。或许是捕捉到了将领间的异样氛围吧。无人不知他们过去曾是同伴。

“是啊,这种未来也是有可能的。”
“就算菲力克斯和英谷莉特都被杀害了,我却无法恨你恨到底呢。告诉我,老师,你还记得他们么?”

贝雷丝很喜欢他们四人要好地结伴而行的身影。也一直认为艾戴尔贾特如果能够结交他们那样的朋友会更好。因此决定让自己成为对她而言的“他们”。

“……忘不掉的。”
“不论谁赢,都记住他们活下去吧。”
“我和你约定。”

希尔凡说完,重新握好枪。气氛逐渐紧张。贝雷丝也架起剑。彼此对于击败对方一事已没有任何疑问。

“我也是不能输的。老师,我们在地狱再会吧。我爱你。”

两腿狠狠夹了一下马肚后,爱马如天马一般疾驰而出。在希尔凡的枪碰到贝雷丝之前,贝雷丝以最大的射程横扫一剑。一招便足以将马击溃。爱马的前腿与铠甲被斩断,他跃下马鞍。与步兵相比,骑兵有压倒性的优势,但仅用一击便将这一优势化为乌有,着实令人佩服。这便是屠戮了他珍视之人的刽子手的实力。

然而他是男性,身材修长,武器是豪枪。与之相对的,贝雷丝是女性,身形小巧,武器是剑。希尔凡把枪换到另一只手上。打败她需要的不是力量。只要用射程与速度封锁她即可。换言之,如今的速度不足以与之抗衡。

贝雷丝毫不犹豫地一脚蹬地。勉强弹开以可怖的速度猛攻而来的枪尖。这把仅追求坚固与轻便、没有任何装饰的铁枪,在希尔凡磨练到极致的手腕中高速戳刺。枪的本愿就是戳刺。戳刺。戳刺。戳刺。在身材修长的希尔凡的体重的影响下枪变得沉重。贝雷丝轻而易举地躲闪开他的攻击。这样就够了。

一边互相牵制着,一边把她引诱到一片血泊之中。她斩杀的士兵们所形成的泥潭非常适合当作恶魔的葬身之所。数招之后的刹那,贝雷丝一脚踩空。他的眼角映出了她向后滑倒、深色飞沫四溅的模样。

时机到了,希尔凡确信。枪尖垂直刺向贝雷丝的躯体。就在希尔凡的嘴角安心地上扬时,贝雷丝略微倾斜身体,利用铠甲的沟槽架开他用尽浑身力气的一击。常言道敌斩吾肉,吾断其骨,但这不是连肉都不让我砍么。鲜红的血液自希尔凡仍微笑着的唇喷薄而出,他倒下了。

“她的剑法与我们不同。虽然在训练时战胜过她,但实战时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了。她的剑法是只为了活下去而练就的。我们这种在意名誉之类的人是战胜不了她的。”

回忆起违背约定先行逝去的男人的话语。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时候不明白他的意思,现在终于理解了。那位争强好胜的男人断言无法取胜,然后落败了。

希尔凡也曾用铠甲接下过对方的武器。但那仅是用身体边缘、就算不慎被刺穿也不致命的部位。用身体正中去格挡太可怕了,从没尝试过,而且格挡范围越大,给对方反击的间隙就越大。就算是钢铠也会被贯穿致死,也可能因为冲击而导致内脏破裂。

他意识到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神之力配上出神入化的本领。虽然自己也比过去强了很多,但她的本领自己仍望尘莫及。

贯穿胸部的剑灼热如火。应该是命中了肺部吧。突然喘不上气来,唯有血液汩汩溢出。肺部比心脏目标更大,她的选择既合理又有她的作风。

“我……赢不了你、啊……”

贝雷丝跪倒在地,把希尔凡抱入怀中。黑铁铠的接缝处压得变了形,能感受到其下柔软的肉体。总归是个死,好想没有隔阂地去感受啊。她丰满的胸部一定用双手都捧不过来,吸吮之后会被甜美地引导至天国吧。但自己之后要前往的是地狱。

“让你在我的怀中死去吧。谢谢你的信”

希尔凡记不得自己曾送信给她。到底是什么时候。他还记得自己满怀激情乱写一气的信找不到时的慌张。

“……这是、……什么……意思……、你……”
“我爱你,希尔凡”

两人的唇重合在一起。贝雷丝一边紧抱着他,一边慢慢把剑从他身体中拔出来。本以为会痛,但已经连热度都感觉不到了。希尔凡大口咳血。他喷出的血为贝雷丝的唇染上鲜红,滴落到铠甲之下。

你染上了我的颜色。

希尔凡渐渐看不清的眼睛落到贝雷丝身上,十分满足。不懂得改变自己的她,如今染上了他的颜色。

*

贝雷丝抱着依然没有失去温度的躯体,轻抚着他的头。柔软的卷发被汗水与溅到的血液浸湿,梳理之后便会定型。他被讨伐之后,战场转移到别的地方。贝雷丝也必须尽快前去支援。

“老师,我们一起走吧”

与战场不相称的悦耳声音唤着贝雷丝。她用一把无情之火将失去将领的戈迪耶士兵焚烧殆尽。尽管把她派去前线也可以,但作为副官从后方支援的能力无人能出其右。魔导师便是这样一种职业。

多洛缇雅见到认识男子的尸首后立刻垂眼祷告。无论何时都无法习惯熟面孔的死亡。尽管她已经习惯了杀人。技术与感情是两码事。

“还记得那封情书吗?”

贝雷丝的话令她回过神来。关于那封信,她只向她提起过一次。

“在我怀中死去是他的愿望。”

寄信人原来是他么。回忆起那充满激情与爱恨的话语。已经记不得他都写了什么,但仍记得他引用的歌剧。他是写给贝雷丝的啊。

曾经喜欢的作品,时过境迁长大成人后已变得不再喜欢了。她杀了太多的人,不知何时喜欢上谁也不会死去的作品。她想见到的是童话故事一般安稳的人生。

“……真的变成悲剧了。”

她再次注视着寄信人的面孔。贝雷丝用指腹为他擦拭着染上血污的脸,但彼此都满身是血,血痕越抹越花。多洛提雅掏出手帕,温柔地为他擦拭。但血迹已逐渐干燥,男人原本白皙的皮肤依旧脏兮兮的。

贝雷丝露出微笑。她很高兴有人陪自己在战场上对本应避讳的死者做这种不合理的事。

“是喜剧。因为是彼此相爱后死去的。”

贝雷丝问多洛提雅是否可以把手帕送给自己。原本光滑的丝绸制品已变成没法使用的状态。给你,多洛提雅回答后,贝雷丝再次亲吻他,割下一缕头发用手帕包起来。

“我还和你定下了密会的约定,会成为喜剧的。”

珍重地收藏到铠甲内部。与他见面是很久以后的安排。贝雷丝取剑走人。

自由的女人与笨拙的男人的故事,总是如此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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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naco太太给我授权。

要是喜欢希尔雷丝,或菲力雷丝的人比较多,我还会继续翻译naco太太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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