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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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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coundrel

@阑 给我的表格
后3p是原表

剧透注意!
有蛇恋 童琴注意!!!!
请注意避雷

完全与炭善无关的
私心炭善tag
不妥会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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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day

整合点鱼和稿子,p5炭善女装
打了水印的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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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ZEN

“只要一碰善逸的耳朵,善逸就会散发出很期待的味道呢。”

2p下拉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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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不填_安叔

【炭善】一个谎言

*非典型史密斯夫夫

*现pa注意,私设满天飞

*有家暴成分

01

“哈?为什么!为什么不把那个驻唱辞了!他有好好来唱过歌吗?”抱怨的声音隔着厨房门都能听见,不出意外,我妻善逸看到自己的爱人就站在厨房门口,带着惯有的担忧,手上还拿着沾着菜叶的刀。

“又要出去了吗?”爱人温柔的声线里夹着隐约的委屈,这让听觉敏感的我妻善逸差点就当场后悔。但也仅仅只是差点。

我妻善逸猛咬一口后槽牙,把自己那点小情小爱当做一张废纸,狠心揉捏成一团丢到了一边。他那樱花状的粗眉稍稍一塌,就有无限不舍流出:“抱歉啊炭治郎,我可能马上要走了。”

“至少吃个晚饭吧?”委屈和惋惜,就像湖底茂密的水草,狠狠地缠住我妻善...

*非典型史密斯夫夫

*现pa注意,私设满天飞

*有家暴成分

01

“哈?为什么!为什么不把那个驻唱辞了!他有好好来唱过歌吗?”抱怨的声音隔着厨房门都能听见,不出意外,我妻善逸看到自己的爱人就站在厨房门口,带着惯有的担忧,手上还拿着沾着菜叶的刀。

“又要出去了吗?”爱人温柔的声线里夹着隐约的委屈,这让听觉敏感的我妻善逸差点就当场后悔。但也仅仅只是差点。

我妻善逸猛咬一口后槽牙,把自己那点小情小爱当做一张废纸,狠心揉捏成一团丢到了一边。他那樱花状的粗眉稍稍一塌,就有无限不舍流出:“抱歉啊炭治郎,我可能马上要走了。”

“至少吃个晚饭吧?”委屈和惋惜,就像湖底茂密的水草,狠狠地缠住我妻善逸的良心,叫他在心底狠狠地唾弃自己,但还是狠心地拒绝了爱人的邀请:“明天吧,明天我一定会吃炭治郎的爱心晚餐的!”为了弥补心理上的罪恶,我妻善逸轻车熟路地给了他的爱人,灶门炭治郎,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02

我妻善逸十分厌恶自己。

这种厌恶在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中不断叠加,在他从琴盒暗层里摸出日轮刀的时候到达了巅峰。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妻善逸试图用肮脏的高音击溃对方的理智,“我一定要辞职!这次是真的!”

然而对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甚至精准地戳到了我妻善逸的痛点:“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如果你这次真的下定决心要辞职,那就去主公面前,来一场华丽的请辞吧!”

“要是这么简单我还会在这被你指使来指使去吗?”我妻善逸气愤地用日轮刀把琴盒敲得震天动地,“我明明超弱的,为什么不答应我的请辞啊!”

我妻善逸试过各种各样的请辞,短信、邮件、口头的、书面的、当面的,闹过哭过不理睬过,特别是在和灶门炭治郎相遇的时光里,为了爱情干脆直接把通讯设备关机了。后来,脚上绑着任务的麻雀越过他家的纱窗,直接来了个骑脸,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在惊慌失措之下,人总会慌不择言。我妻善逸在把缠人的麻雀丢出去,一气呵成关上窗户后,顶着自己爱人迷惑的眼神,胡乱地说出了让自己悔不当初的话:“我们结婚吧!”刚说完就后悔了,但是覆水难收,背在身后的手里攥着任务,薄薄的一张纸似火一般灼得他手心烙疼。

灶门炭治郎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句话直接清空了他的脑子。不善于拒绝他人的灶门炭治郎,几乎是下意识地答应了。

听到“好呀”的时候,我妻善逸恨不得用手里的任务单勒死自己。

我妻善逸从事音乐,他天生对声音敏感,在音乐上有着过人的天赋。长的短的,吹的拉的弹的击的,样样不在话下。他曾经也在温暖的午后给炭治郎弹奏过喀秋莎,也在静谧的夜晚为他吹奏过小夜曲。

可是那只是表面,他一切美好的,装出来的表面。

我妻善逸曾不止一次幻想,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个音乐家就好了,他可以每天只为如何谱写曲子而烦恼,把一半的精力放在演奏上,把另一半精力给炭治郎。但是不行,他得为了毫不相干的人,用自己能在黑白键盘上弹跳,能在琴弦上拨动的手,提起不比小提琴要轻的日轮刀,过着明天炭治郎也许就能领到高昂保险金的日子。他的真实一面,就像琴盒里的暗层,装着血腥与杀戮,装着冷漠与无情。

我还没想好怎么和炭治郎解释一个音乐家怎么会突然死亡呢,我妻善逸麻木地合上了琴盒,连同把关于“灶门炭治郎的结婚对象我妻善逸”一并关在了里面。留在外面的,仅仅是是鬼杀队的我妻善逸。

03

要说起鬼杀队,那就要先说鬼。

这鬼并不是什么幽灵,而是食人鬼的鬼。他们游走于黑夜,关门猎杀人类,手段各不相同,但目的都是为了食用。食人鬼有极强的行动力和再生力,若不用特殊材料锻造的日轮刀砍下他们的脖子,很难将其杀死。

说是为了惩戒食人鬼的蛮不讲理也好,拯救无辜家庭也罢,鬼杀队就是专门猎杀食人鬼的存在。

食人鬼和鬼杀队之间的争斗早已超过了百年,随着时代的更替,食人鬼们也越发轻易地隐藏自己。为了躲避来自暗处的恶意,鬼杀队成员的身份都是高度保密,猎鬼这件事也都是悄悄进行。

我妻善逸就是鬼杀队的一员,在进入鬼杀队之后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潜伏,潜伏在各种各样的人群里,听着他们表面夸赞内心唾弃的噪音,辨认不属于人类的声音。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他能够听见不同生物的独有声音。鬼的声音尖锐得叫人不舒服,是在暗涛汹涌中都能辨认出的存在。待其撕开人皮的温和,展露出自己的獠牙时,将其斩杀,就是我妻善逸的工作。而长期的奔波和潜伏需要一个幌子,这个幌子就是音乐家,能够堂而皇之地借着演出的名义,满世界地跑。而这也是他展示给自己爱人的假身份,我妻善逸为了瞒过自家嗅觉过分灵敏的爱人,甚至专门买了好闻的香水,像偷情的渣男一般喷在身上,以掩盖自己身上罪恶的血腥味和沉寂的死味。

虽然鬼杀队队员的信息是高度保密的,但是鬼杀队完全不阻碍成员恋爱结婚,过正常人该过的日子。即便如此,由于过于高危的职业性质和沉重的使命感,绝大多数的队员都没有这方面的意向,毕竟谁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结婚,显然是个相当不负责的想法。当然也有已婚人士,例如我妻善逸的任务接引人,宇髓天元,又例如,后来脑子进水的我妻善逸。

04

人生难得几回糊涂。

这句话仿佛就像管浓缩的多巴胺,给了当初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我妻善逸莫大的勇气。但如果让时间倒流,无论来多少次,荷尔蒙都会灌满他的脑子,叫他坠入爱情的漩涡。

那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在一个刚出晴的午后,鼻子里是陌生的泥腥味,耳朵里是随着相机咔嚓声响起的怦然心动。这要放在前二十五年,打死我妻善逸都不会相信,自己会仅仅因为一个抬眼,一双温柔清澈的眼睛,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就以自杀的姿势,不顾一切地一头扎进爱河。事后想来都不可思议,自己原来也能一见倾心,能够那么大胆地吻着初见者的唇,踩着异国的泥板路,磕磕绊绊地穿过狭窄的甬道,听着彼此激烈的心跳声,沉醉得不知今夕何夕。

他很爱自己的恋人,直到恋人变爱人,直到恋爱变婚姻,他都很爱。

他曾为他的爱人,灶门炭治郎,谱写过歌曲,用吉他哼唱过他们的初遇,歌颂过爱人那双叫太阳都失去光芒的眼睛和那温柔到令人忍不住要落泪的声音。但灶门炭治郎只是个普通人,甚至是个有些死脑筋的普通人,要是硬挑缺点,大概也只有烂好人这一点了,这让我妻善逸迟迟无法开口。他不知道该如何向珍爱他的人坦白,自己在做一份极度危险的工作,随时可能会丧命,他没有任何立场去要求他的爱人能够接受并继续毫无保留地爱他,这对炭治郎来说,太不公平了。

我妻善逸只好把另外一面小心地藏起来,一边为爱人弹奏情歌,一边听着藏有日轮刀的三角钢琴发出指责的怪音,心怀愧疚。灶门炭治郎当然听不出来,他甚至分辨不出音乐的好坏,只要是出自我妻善逸的,哪怕只是随便哼的小调,他都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对于那些情歌,也是欣然接受。

灶门炭治郎,是一个只会说“好听”的普通人。

05

普通人灶门炭治郎放下了手中还沾有菜叶的刀,自己爱人的突然离场让他尽失做饭的兴趣。他当然能够理解爱人的忙碌,毕竟是个能够全世界巡演的了不起的音乐家,但这不妨碍他希望能多和爱人相处。

他们实在是聚少离多。

他自己本身是一个摄影师,会为了一个镜头而彻夜不眠,当然也会为了照片而四处奔波,在遇到我妻善逸之前,他甚至过着一种几乎居无定所的日子。我妻善逸,他的爱人,是一个了不起的音乐家,大到正式演出,慈善晚会,小到酒吧驻唱,敬老院节目,都有参与,与此相媲美的是,他同样一年到头忙得站不住脚。这导致他们的时间经常对不上号,一年里能凑到一起的日子十个指头都能掰过来。当初我妻善逸的建议,他丝毫没有思考地就答应了,虽然有失考虑,但他迫切地需要一个东西去证明,自己生命的另一端,还系着另一个人。

就像无名指上的戒指既是爱情的证明,也是自由的限制一样,灶门炭治郎既满足于这一圈小小的束缚,又被它勒得良心发疼发酸。

他胡乱地收拾了一下切得粉碎的蔬菜,点开了与“富冈义勇”的通讯框。

“富川路1089号,八角楼,来?”这位一向态度强硬的师兄,在得知师弟结婚这件事后,将毫无退路的句号改成了可选择的问号。灶门炭治郎知道,这代表自己可去可不去,但他很少能够做到视之不见。他只好把摄影师灶门炭治郎连同切碎的菜一同倒进垃圾桶里,拿起装有三脚架和日轮刀的包,拿起属于他的责任。

灶门炭治郎点开我妻善逸的通讯框,看着他刚发来的讯息:“对不起哦炭治郎,回来后给你唱歌好不好?你想听什么?”又看着上面哪怕是不见面也在坚持的早晚安问候,灶门炭治郎的良心比丢进锅里煮还煎熬。他在小心翼翼地维护这极不稳定的婚姻,可是你呢?你要骗他骗到什么时候?灶门炭治郎表情扭曲地编辑好了谎话,看到“发送成功”四个字后立马按上了关机键。你会下地狱的。灶门炭治郎看着黑色屏幕上陌生的自己,打心底地诅咒。

感谢现代通讯设备,使他能够撒出谎言而不被识破。

06

就像硬币有正有反一样,灶门炭治郎既是一个摄影师,也是鬼杀队的一员。如果把那个与我妻善逸相处的,温柔体贴的摄影师灶门炭治郎比做结构舒适颜色鲜艳的成片,那么那个潜伏在黑夜,与鬼缠斗的灶门炭治郎就好比毫无美感的底片。

杀鬼是一项高危工作,他不曾一次躺在蝴蝶忍小姐的私人诊所里,望着明亮的无影灯,忍着抽气声里的疼痛,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爱哭的爱人我妻善逸:“我真的没事,就是拍照的时候没注意,脚下滑了一下,真的没事,你不用过来。”他报不出自己在哪家医院消毒包扎,也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的另一半解释藏在摄影包里沉甸甸的日轮刀。索性他是长男,他十分擅长忍耐。忍耐着伤痛,忍耐着分离,忍耐着良心的叩问。

“我原本以为你是那种至少找到继子才考虑结婚的人。”多年帮他设下谎言的帮凶蝴蝶忍曾调笑过他,“没想到你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先结婚的。”

灶门炭治郎也没想到。无论是和刚见一面的人在异国他乡的街道里接吻还是一头热地答应了结婚,都没想到。

但是我妻善逸有这个魅力,有叫灶门炭治郎见一眼就懵了的魅力。

那是一个刚放晴的午后,他在调整相机焦距,试着给灰沉的异国广场拍一些照片试手。最好是有光撕裂阴暗的场景,这么想的灶门炭治郎用相机捕捉到了一抹金色。当他调整好相机的焦距时,在镜头里看见了破开云层的阳光全都被一双好看到过分的金色眼睛拢了进去,下意识地,他按下了快门键。

快门的声响显然惊动了金色眼睛的主人,这一次灶门炭治郎再无拍照的心思,他感觉自己完全跌进了金色当中,后来他才知道,这就叫一见钟情。

灶门炭治郎是长男,也是个老好人,他一度坚信感情只有细水长流地陪伴才会越积越深。他从未想过荷尔蒙能一下子喷发到淹没他的理智,叫他不管不顾地跟着那人走,忘记一切地和他在狭窄的甬道里接吻,那时候他甚至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他肩负着沉重的杀鬼责任是事实,而他在异国他乡的宾馆里抱着第一次见面的人醒来也是事实。他多年的教育容不得他将这事当做一夜风流,况且他并不讨厌这个人,甚至在激情褪去后仍对他心动不已。

这真是太荒唐了。

灶门炭治郎每次摸到自己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都会这么想,在这种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看见第二天的日子里还给别人明天的承诺,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

07

“对不起善逸,编辑打回了我的稿件,让我紧急加拍一组,可能要明早才能回来了。善逸回来的时候也很累吧,音乐的事下次再说吧。演出顺利。”

我妻善逸看着极具讽刺意味的“演出顺利”感觉眼前发晕,一旁的宇髓天元也不知道怎么帮他挽回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

“我不去了!我现在就要回家!”我妻善逸又一次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声,“你看到了吗?他竟然跟我说下次再说吧!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还有这个演出顺利,他是在怪我为了一个酒吧驻唱毁了我们难得的相聚吗?一定是的吧!我早就说过这个理由糟糕透顶了!”

“你现在回去他也不在吧?”宇髓天元无情地抓住了想逃跑的我妻善逸,“你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屁孩吗?有什么问题等华丽地灭完鬼再回去好好讲开!都结婚了,怎么说都不会一言不发地逃走啊!”

也是,我妻善逸摸着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突然觉得十分安心。

“富川路公园?我知道了。”回去再给他弹唱一曲,还要好好地吃掉炭治郎做的晚饭。

08

世间的事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蹲在树上的我妻善逸手还握在刀柄上,他其实已经清醒了,只是愤怒的声音太响,宛如闷在云层里的滚雷,压在他头顶,震得他睁不开眼睛。

“善逸!”

“呜……”我妻善逸呜咽一声,差点跌下树。他从未见过这么生气的灶门炭治郎。灶门炭治郎很少生气,哪怕是哭得再丢人,把眼泪鼻涕全蹭到他相机上,他都最多责备一下,语气都不带重的。哪怕是一次又一次地缺席重要节日,答应的事又因为鬼杀队的事推掉了好几次,也不会抱怨。就是这么一个温柔包容的人,现在正提着漆黑的刀一脸愤怒地站在树下。

就在刚才,我妻善逸刚斩下恶鬼的头,这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他可是很弱小的一个人。陌生的刀锋就好似裹着熊熊烈火破空而来,要不是他反应快,就近弹到树上,说不定已经被刺穿了。接着,他就听到了熟悉又极度陌生的声音。

熟悉的是灶门炭治郎,哪怕他们聚少离多,灶门炭治郎的声音早就刻在他的记忆里,只是他从未听过灶门炭治郎发出如此生气的声音。

我妻善逸突然觉得委屈,他虽然一直对自己欺骗爱人这件事良心不安,可是“你不也骗了我吗?”这么想着,刀已经出鞘。

你能够对爱人拔刀相向吗?

“雷之呼吸……”

“水之呼吸!”

“霹雳一闪/流流舞动!”

胜负总在一念之间,那一刻,好似风也停了。我妻善逸的刀刃就架在他的脖子上,可是这丝毫没有让灶门炭治郎冷静下来,他的理智好似被怒火燃烧干净,丝毫不在意将脖子往刀刃处又送近了几分。我妻善逸手劲一松,刚想说些什么放下刀,就被槌了个头昏眼花,刀也哐当掉在了地上。而使出头槌的灶门炭治郎没有任何影响地一转刀柄,狠狠地贴着我妻善逸扎下了一刀,将善于逃避的爱人困在小小的空间里,逼着他直视自己。

风,又开始吹动,这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这一切都是幌子吗?喜欢我,想和我结婚,都是吗?”锋利的刀刃就在我妻善逸脸边,但更冰凉的东西落在了他脸上。灶门炭治郎哭了,这个温柔的大男孩,被逼得眼眶通红,一点点地往外渗眼泪。

“你鼻子那么好都闻不出来吗?”我妻善逸伸手笨拙地擦去挂在爱人脸上的泪水,无奈越擦越多,连语气里都染上了哭腔:“可是善逸每次都会喷香水……我闻不到……”

“那我只说一遍哦。”我妻善逸强压着喉咙口的委屈,清了清嗓子,认真道,“纵使我满口谎言,也不会在感情上作假。”

灶门炭治郎眨掉了眼里的泪花,思考了很久,小心翼翼地开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真心喜欢你啊!”我妻善逸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嚎啕大哭起来。

09

灶门炭治郎把两把刀都塞进了自己的摄影袋子里,背在了背上,一手提着琴盒,一手牵着哭到直打嗝的爱人,我妻善逸,慢慢地往回走。

“善逸想吃什么?”

“鲑鱼饭团!”

“好。”

“炭治郎要什么吗?”

“我要善逸健康平安,长命百岁。”

“怎么说都不可能嘛……说点能做到的?”

“那善逸教我吹口琴吧。”

“好啊。你想学什么曲子?”

“MA,MARIAGE……D'AMOUR?”

“你究竟是谁啊!你把我的炭治郎还回来啊!炭治郎才不知道这种高级说法啊!”

“怎么说我也是全球跑的人啊善逸……上次在你演出表上看到的,很好听。是讲爱情的吗?”

“是讲基于爱情的婚礼。”

“婚礼。”

“不过这首曲子很难哦。”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学。善逸不哭了吗?”

“早就不哭了!”

“回家吧?”

“嗯。”

max

你的名字梗
小脑洞,剧情没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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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切莫

小狗狗→大狗狗

…我女朋友说她的炭治郎会这样把眼睛晾在外面,真的很se…………(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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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村民

【腐灭之刃/炭善】热带鱼

注意:

  • 炭♂x善♀,现pa

  • 过于少女漫导致的ooc,可能还有点雷

  • 非常人生赢家的两个人的故事

  • 我妻善逸过去与路人男交往提及

  • 过于日轻

  • 能接受的话↓


和阿南老师聊了几天,成功让拿了男二剧本的炭治郎和女主HE了

和阿南老师争相少女漫.jpg


      灶门炭治郎向我妻善逸告白的时候,我妻善逸正哭得厉害。金发女孩子刚被她的第七位男友甩掉,哭声惊天动地,她问灶门炭治郎,我就这么...



注意:

  • 炭♂x善♀,现pa

  • 过于少女漫导致的ooc,可能还有点雷

  • 非常人生赢家的两个人的故事

  • 我妻善逸过去与路人男交往提及

  • 过于日轻

  • 能接受的话↓

 


 

和阿南老师聊了几天,成功让拿了男二剧本的炭治郎和女主HE了

和阿南老师争相少女漫.jpg

 

 


 

 

 

      灶门炭治郎向我妻善逸告白的时候,我妻善逸正哭得厉害。金发女孩子刚被她的第七位男友甩掉,哭声惊天动地,她问灶门炭治郎,我就这么没魅力吗?我是真的抱着以结婚为前提的心情跟他交往的。

      “别哭了善逸……下次不要那么急着找新男友吧?”

      “可是如果不谈恋爱的话,失恋的难过会把我杀死的。”

      我妻善逸不懂纾解伤痛,她只晓得用更多的幸福来试着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用下一段恋爱覆盖失恋伤痛的典型。

      “我没办法。”我妻善逸继续哭着,“我不想那么难过,我会死的,我没办法。”

      “我有办法。”

      灶门炭治郎说。

      我妻善逸暂时停下哭声,只剩喉咙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她抬头、抬起眼皮看向灶门炭治郎,金黄色的眼睛像浅海的热带鱼,纯粹又美丽,还带着水色。

      “什么办法?”她问。

      “跟我交往吧。”他说。

      “跟我交往吧,我不会甩掉善逸的,我不会让善逸再难过的。”

 

      于是高一的灶门学弟成为了高二的我妻学姐的第八位男朋友。

 

      交往后,灶门炭治郎充斥了我妻善逸身边的每一个角落。手机里是炭治郎发过来的关于明天天气的短信,午餐盒里是炭治郎早起做的便当,外套口袋里是炭治郎放进的创口贴,为了防止意外或者皮鞋磨脚后跟。其实这么说也不太对,交往前的我妻善逸也拥有这些东西,灶门炭治郎从小学二年级起就开始照顾我妻善逸,那时候没有手机,他就写便条,贴在我妻善逸的铅笔盒上,明天有点冷,记得穿外套,你铅笔盒里我放了两百日元,可以去买点糖吃。

      什么嘛,这么看交往后和交往前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妻善逸抱怨着,但没有哭出来。她能理解的,“妈妈”和“男朋友”这两个身份差得确实有些大,转换需要时间。而且如果她哭了,炭治郎就会认为自己没做到位让她难过了,那么炭治郎也会难过,她不想让炭治郎难过。

      而且她现在也不难过,炭治郎从小到大很守信用。

 

      我妻善逸与灶门炭治郎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世俗意义上标准的幼驯染。

      他们的家是相邻两栋房子,甚至他们的房间也是窗户对着窗户,室内格局是标准的中心轴对称图形。因为设计师的个人爱好,他们的卧室自带一个小的阳台。这让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串门更方便了,迈半步就能从阳台上跳过去。当然现在他们很少这么干了。

      灶门炭治郎从小就喜欢我妻善逸。说起来还有些不齿,灶门炭治郎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我妻善逸,发生在小学四年级,比他同龄人早一大截,和灶门炭治郎纯情又老实的外在形象不符。

      这要归功于我妻善逸糟糕的记性,她过分大大咧咧,一周能有六天忘记拉窗帘。他们的窗户正对着,一眼望去对方房间里怎么样对方在干什么一清二楚。灶门炭治郎倒不会忘记,但某种意义上这更糟糕了,早上起来拉开窗帘,对面就是正在换衣服的我妻善逸,穿着粉红色的内衣。

      这谁顶得住。

      也不是没提醒过,可是我妻善逸实在不长记性,这次不拉窗帘,下次还敢。

      于是灶门炭治郎做春梦了,在小学四年级,对象是和他一起光屁股洗过澡的对门幼驯染我妻善逸。不过一起洗澡这件事发生在他半岁善逸一岁半的时候,大概不能算。

      灶门炭治郎是个聪明的小孩,他很快就知道自己的感情了。但他想得很远,他才四年级,还没有独立,甚至没有一技之长,不能给我妻善逸幸福。灶门家长男的担当是从小培养的,或者可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灶门炭治郎不能允许自己一穷二白地去向我妻善逸表达爱意,告白这事儿就暂时耽搁了。

      一耽搁搁到灶门炭治郎初一,我妻善逸初二。

      那个被灶门炭治郎称为命运的晚上,我妻善逸往灶门炭治郎房间的落地玻璃窗上扔吸盘球,这是他俩在阳台见面聊天的开关。炭治郎走到阳台上,听见我妻善逸有点害羞地说今天有人向她告白了,她推脱不下所以答应了。

      灶门家长男出师未捷身先死。

      如果是一般的十三岁小孩,现在肯定生气又难过地坦白:我暗恋你三年了,你怎么跟别人跑了。可是前面也说了,这是灶门家长男,灶门家的奉献基因是刻在骨子里,从小培养越长越大的。灶门炭治郎很难过,但他想,善逸能幸福就好。

      所以他恭喜了我妻善逸,并在心里祝福我妻善逸和他的男朋友能天长地久。他知道初二的恋爱很难持久,然而比起自己失恋,他更怕我妻善逸伤心,所以他还是期待了我妻善逸的初恋能成为一个发生了奇迹的甜柠檬。

      奇迹大概酝酿了一年,没有发芽,大概率被扼杀在了摇篮里。灶门炭治郎初二、我妻善逸初三的时候,我妻善逸被甩了。现在想来很难说清楚谁对谁错了,恋爱与爱情从来不是这么容易分是非黑白的事,但不论如何难过是真的。我妻善逸自认为把所有的爱情与真心都倾注在了这段感情,所以当她向对方灌输爱的管道被单方面强行扯断的时候,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揪心的疼。

      灶门炭治郎又怎么好意思在我妻善逸心脏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

      他只是安慰着我妻善逸,日复一日给她买桃子奶茶,站在阳台上听我妻善逸用哭腔回忆她和前男友交往时的美好时光,然后伸出一只手供我妻善逸抓着,这样我妻善逸会比较安心。

      然后我妻善逸在灶门炭治郎没想到的时候找了第二任男朋友。

      毕竟她是用一段新的恋爱覆盖失恋伤痛的典型。

      接着我妻善逸重复着被甩、失恋、重新恋爱这一过程。灶门炭治郎也重复着安慰、失恋、期盼这一过程。他一直想着善逸能幸福就好了,但善逸没有一次获得了幸福。灶门炭治郎坐不住了。他现在尚未能独立,烤面包不知道算不算一技之长,可是我妻善逸再哭下去灶门炭治郎可忍了了。

      正好,我妻善逸第七次被甩后,灶门炭治郎在一个他认为可以顺理成章说出来的时机告白了。

      我妻善逸答应了。

      我妻善逸经过再三地确认后答应了。

      “炭治郎真的不是可怜我?”

      “不是。”

      “不是因为每次安慰我特别麻烦想干脆交往来敷衍我?”

      “不是,我真的喜欢善逸。”

      “也不是因为喜欢的女孩子跟别人交往了退而求次选了我?”

      “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唯一喜欢的女孩子就是善逸。”

      “……你不是炭治郎,炭治郎不会说这么油腔滑调的台词。”

      灶门炭治郎哭笑不得。

      他抱住了我妻善逸。他第一次抱住我妻善逸,他以前最多只会让善逸牵着手,以前的善逸是有男朋友的女生,拥抱身体的所属权契约书上签的从来不是灶门炭治郎的名字。

      “我喜欢你善逸,能跟我交往吗?”

      灶门炭治郎说得特别真挚特别诚恳。

      于是我妻善逸点点头。

      “好,我跟你交往。”

      毕竟我妻善逸早就想跟灶门炭治郎交往了。

      哪有女孩子在被看光那么多次后还会忘记拉窗帘,我妻善逸是故意的,一周里大概那么两天。

      剩下四天还是会忘记。

      没办法,我妻善逸是不长记性的女孩子,不然也不会被七位不同的男生用同样的方法甩了七次。

      但我妻善逸也没有撒谎,第一次交往确实是实在推脱不下所以答应了。她跟灶门炭治郎说了这件事,没有听见嫉妒的声音。

      没有嫉妒的喜欢不是喜欢,嫉妒与喜欢是从同一种乐器里演凑出来的。

      我妻善逸耳朵很好,她知道喜欢一个人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就像她对炭治郎。她本来以为炭治郎也是喜欢她的,因为炭治郎对她有着她对炭治郎一样的声音。可是她被别的男生告白时炭治郎心里没有嫉妒。

      她是会嫉妒的,有别的女生跟炭治郎示好我妻善逸就不开心,那个声音很刺耳,但我妻善逸控制不住,只能不去想。我妻善逸以为灶门炭治郎是喜欢她的,她想说如果炭治郎嫉妒了,那她明天就一口回绝那位男生,他再死缠烂打自己都不会答应。可是告知结果是灶门炭治郎不喜欢她,我妻善逸失恋了。

      我妻善逸失恋了,就想开始新恋情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她的失恋从初二持续到高二,她的初恋。

      事到如今,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可能都还不知道,我妻善逸的武断、灶门家的责任感与奉献心让他们蹉跎了三年时光多走了三年弯路。灶门炭治郎就是我妻善逸人生中的意外,是我妻善逸想象不到的拥有“没有嫉妒的喜欢”的存在,纯粹又美丽,是浅海的热带鱼,蠢蠢的没有危机感,生命中只包含着美好的东西而没有阴暗面。

      所以我妻善逸才能那么喜欢灶门炭治郎。

      可喜可贺,甜柠檬芽长出来了,高一的灶门炭治郎学弟与高二的我妻善逸学姐开始交往了。

 

 

 

 

      交往中的灶门炭治郎终于能正大光明给我妻学姐带便当,接送上下学了,还能牵手和拥抱,还能约会。

      约会!

      灶门炭治郎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便当,同样勤劳早起的妈妈问他怎么了,他自豪而满足地回答:我今天要和善逸去约会!

      灶门炭治郎的母亲是知道他俩在交往的,炭治郎笑得太奇怪又瞒不住事儿,第二天就被问出来了。

      于是妈妈捂住嘴笑了:不可以做约会以外的事哦?

      不、不会做的!

      灶门炭治郎红着脸,把打好的蛋液倒进锅里。

      就算交往了我妻善逸还是会自诩“学姐”,说我是约会的老手所以炭治郎得听我的,灶门炭治郎没有任何怨言,他觉得善逸说得很有道理,说得很对。

      我妻善逸就会用胳膊肘撞一下灶门炭治郎:在学校里要叫我学姐。

      不过不在学校里就不用了,于是约会的时候,炭治郎“善逸”“善逸”地叫得很欢。他们去了水族馆,约会老手我妻善逸穿着宽袖子的鹅黄色长外套和藏青色的长裙,在水族馆里兴奋地跑来跑去,炭治郎喊一声“善逸”她就跑回来问怎么了,过一会儿又跑出去,趴在玻璃上与水里的热带鱼面对面,袖子和裙子扬起来,像一只自由的蝴蝶。

      昏暗的水族馆把我妻善逸明亮的眼睛染成深海鱼的保护色,又在热带鱼靠近时闪着荧光。呼吸给玻璃蒙上一层雾,大概是以为遇见了同类,热带鱼贴着玻璃游了会儿,侧过身隔着玻璃亲吻了我妻善逸的眼睛。

      炭治郎又叫了“善逸”,在对方飞回来的时候牵手她的手。

      “人太多了。”灶门炭治郎诚恳地说,“我怕走丢。”

      我妻善逸期期艾艾地应了声,终于乖巧地跟在灶门炭治郎身边。

      虽然炭治郎觉得善逸一直很乖巧,比如她在阳台上捧着桃子奶茶一口一口嘬的时候。

      没有约会的时候他们也黏在一起,大多数时候在灶门炭治郎的房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距离感的认知上缺乏自觉。我妻善逸蹬掉拖鞋跳上她男朋友的床,尽管如此两个人也都没有往不健全的方向想,这种事我妻善逸做了十几年了,不足为奇。

      可是今天有点不一样。我妻学姐的连裤袜破了个洞,在右脚大拇指的方向。涂着小丑鱼色的脚趾甲和白白的圆润的脚趾头从黑色连裤袜里露出来,像黑得没有星星的夜空里的月亮,又因为红色的指甲油把气氛渲染成红月出现的魔女之宴,那一刻灶门炭治郎觉得我妻善逸像是没穿衣服。

      而我妻善逸也察觉到了脚上的不适,看到了破了洞的连裤袜,叹了口气。明明袜子是耐用品,属于这个分类下的连裤袜却是快消品。她今天的裙子到膝盖上面,想着应该不会看到内裤吧,然后她在灶门炭治郎的房间里,灶门炭治郎的床上灶门炭治郎的眼前把连裤袜脱下来,丢到了灶门炭治郎的垃圾桶里。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炭治郎又不是没看过她光着腿,她的腿又不是不能见人。一开始她是这么想的。

      另一位当事人即房间的主人情绪起伏就比较大了,他满脑子都是母亲的“不可以做这以外的事哦”,缓慢地低头,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漫画上,心脏砰砰跳,像只求生欲强烈的可怜犀牛。他的不自在被我妻善逸听到了,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终于也羞耻起来,跟着炭治郎一起面红耳赤。

      “我我,我先回去了……!”

      我妻善逸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脚跑到阳台,久违地走了小孩子热爱大孩子害怕的危险路径,十枚亮眼的红色指甲在灶门炭治郎眼前一闪而过。

 

      当晚灶门炭治郎做了春梦。

 

      没办法,他又不是阳痿。

 

      第二天灶门炭治郎起了一大早,想迅速处理掉垃圾桶里的连裤袜,不然被弟弟妹妹看到的话可不太妙,然而那天是不可回收垃圾回收日,灶门炭治郎只能抱着惴惴不安的心脏,提心吊胆在学校里度过了一天,完全忽略了一般人没事不会去看垃圾桶这点。

      那是灶门炭治郎高中排第三春心萌动的事件。

      排第二的是他高三时,我妻善逸长达一年的学业指导。

      说不清好还是不好,大体上是好的吧,在灶门炭治郎表达了“大学我也想和善逸一起上”之后,我妻善逸就开始疯狂地投身学习。

      开玩笑,怎么能因为自己而让炭治郎上一个不入流的大学。

      在我妻善逸的认知中,灶门炭治郎成绩优异,志愿到从上到下肯定是排名第一的大学、排名第二的大学和排名第一的大学分数线比较低的那个专业。她毫无道理地相信灶门炭治郎厉害到能轻松被录取,不如说其他的大学根本不足以让炭治郎伸展手脚。炭治郎值得更好的。所以她绝对不能松懈,要为炭治郎的未来努力。

      好吧,其实他们都很清楚,就算真的不在一个大学也不会怎么样,为了爱情放弃现实是幻想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事,更何况不上同一个大学根本不算放弃爱情。就算自己考得很差劲,炭治郎还是会去他志愿的大学的。我妻善逸难过地想。这是她努力的第二个理由,她想和炭治郎上同一所大学。

      根据二人共同的好友嘴平伊之助两年来的观察总结,一旦我妻善逸开始发挥她不切实际地想象,认定了一个死道理并深信不疑,最后遭殃的永远是灶门炭治郎。这是“你死我活”理论。

      灶门炭治郎有点儿胃痛,可他总不能对我妻善逸说你不要再学了。劝别人别学习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罢了。灶门炭治郎想。就当初三的苦学再经历一次。

      他们就读的这所高中在全国的升学高中里偏差值都算高的,为了与我妻善逸读同一所高中,为了考上这里,灶门炭治郎的初三可谓试卷与教辅的修罗场。

      灶门炭治郎也搞不懂,为什么年级排名第四的我妻善逸会哭着对年级排名第十七的他说自己绝对考不上炭治郎的理想大学的不过她会努力的炭治郎要帮她。

      那个人还比自己高一年级,是学姐,知识点比自己超前得多。

      不过我妻善逸正哭哭啼啼地看他,灶门炭治郎可没时间去思考去“搞不懂”什么了,他摸摸对方的头,帮她擦掉眼泪,低声安慰:善逸的话一定没问题的。我会陪着善逸的,一开始就是这么说好的。

      我妻善逸是被灶门炭治郎鼓励了就会努力的恋爱中的女孩子。于是她又扒着炭治郎嚎几声“我做不到!”,然后安安静静去做题。

      灶门炭治郎终于有时间开始思考自己高三平均每天的睡眠时间能有多少,三个小时够不够。

      还好,上天没有抛弃灶门炭治郎。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我妻善逸成功被她理想中灶门炭治郎的理想大学录取。她把她的高中课本和笔记搬到即将成为考生的男朋友家里来,嘴里吃着冰棍。

      “善逸能教我吗?”灶门炭治郎用期待地眼神看着我妻善逸。

      “你在开玩笑吗?”我妻善逸惊讶地啃掉最后一口冰棍,“我怎么教得了炭治郎,不可能的!”

      “可是善逸考上了很厉害的大学啊。”

      “我很努力才考上的!炭治郎绝对随便就通过了。”

      “可是我想提前学一下高三的课本。”灶门炭治郎牵起我妻善逸的手,手掌刚放下装着冰汽水的杯子,湿湿凉凉的,“而且有善逸陪我的话,我会学得更高兴的!”

      我妻善逸的心脏就这么爆炸了,因为灶门炭治郎的一句话。羞愤的疑惑的惊喜的感动的好的坏的甚至有点苦涩的心情一齐盘旋升空,像我妻善逸喜欢的乐队新曲开头的电吉他,轰隆轰隆地迸发。她支支吾吾了很久,眼睛看看灶门炭治郎再看看他们牵着的手,手掌上的冰意渐渐回升,回到她感觉不到炭治郎的温度,仿佛他俩的手就这么融在一起了。

      冰棍掉在矮桌上,窗外的天空是属于夏天的蓝色,还有飞机留下的滑翔云,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可能有在太阳下摇摇晃晃的狗尾巴草,有从小石子下滚出来的西瓜虫,阴凉的地方睡着野生的猫咪,阁楼有帕丁顿熊,储物间有座敷童子。

      我妻善逸小声嘟哝着,灶门炭治郎耳朵没他的学姐兼女朋友那么灵敏,但好歹分辨了十几年,也算炉火纯青,他断定善逸说的是“真的会更高兴吗?”

      “当然。”灶门炭治郎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妻善逸没有立刻回话,但他们似乎又推搡了一会儿,抑或是沉默了会儿,不清楚,风铃沉睡在看不见他们的屋檐下,麻雀蹲在看不见他们的电线杆上,随便歌颂了几声夏天后起飞,经过灶门炭治郎房间的窗时,我妻善逸已经答应了。

      灶门炭治郎幸运地得到一名免费的可爱准女大学生家教。

      教学时间也不仅仅限于暑假,不知道是哪一点梳顺了我妻善逸炸起来的毛,她甚至答应在开学后、周末也会回家住两天,给灶门炭治郎补习。

      “路上不会太辛苦吗?”炭治郎担忧地问。

      “是我愿意的!”善逸又抽出两张讲义,叫炭治郎安心学习,“和炭治郎一起就好。”

      金发的女孩子笑了起来,长到肩膀下一点儿的直发扫在桌面上,碍事的鬓发在女孩子脑袋右边绑成一个小揪揪,随着主人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灶门炭治郎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善逸以前是这个打扮的吗?高中的我妻善逸是这个打扮的吗?他记忆里的我妻善逸是扎双麻花的,辫子会乖乖地躺在肩膀上,没有现在那么活泼。大学了就会成这样吗?

      心猿意马的男孩子又想起今天自己出门前,以前一直只会慈祥地笑着的妈妈说,可不要做学习以外的事哦。

      才不会做呢!

      自己是这么回答的。

      以守信为人生底线的男生低下了他高傲的头。

 

      多亏了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的高三过得没有想象中那么辛苦,他甚至看上去比以前更热爱学习了,毕竟他的女朋友在一流的大学,他也得努力考上才行。

 

      至于排名第一的事件,是在灶门炭治郎高二,他正式宣布不会踏入魔法师行列,没什么可多说的。

 

 

 

 

 

      灶门炭治郎考上了我妻善逸所在大学的工科院,不巧我妻善逸也学工科,依然是他名正言顺的学姐。

      大学时他们理所当然的同居了。

      火车还误点了,灶门炭治郎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实在没有时间收拾自己的行李和床铺,于是我妻善逸问他,要不要睡她房间?

      她房间?她房间又没有沙发。

      当然没有沙发,也没有地铺。灶门炭治郎睡到了我妻善逸的床上。

      和我妻善逸一起。

      尽管他们是男女朋友,恋爱时长达两年,这样那样的事都做过了,但他们还是第一次睡一张床。

      可是我妻善逸也没有歪心思,灶门炭治郎也没有歪心思,热恋中的小情侣还真就这样盖一床棉被纯睡觉得到天亮。

      醒来时灶门炭治郎长舒一口气,察觉到自己抱着一个温暖的什么东西。他早上不犯迷糊,很快想起来这是他学姐,他女朋友,我妻善逸。于是灶门炭治郎低头去看对方,穿着深蓝色的睡衣,头发绕在自己的手臂上,被自己的呼吸吹起来。与头发一起颤动的还有我妻善逸的睫毛,随着鼻息下压后又随着眼皮抬起,鱼儿一样灵活的眼神飘过来,看了灶门炭治郎一会儿。

      “睡得还好吗?”她问。

      “挺好的。”他回答。

      我妻善逸露出微笑,扑过去抱了一下自己的小男友,灶门炭治郎也用手环住我妻善逸,交换了一个怀念的拥抱。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怀念,仿佛几年没有拥抱了。灶门炭治郎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什么值得写进诗歌里的东西,比方说尘埃落定、比方说抓住了未来与希望、比方说完满的人生,可是他不会写诗也不会写歌,只能把我妻善逸抱得更紧一点,发自内心的高兴。

 

      我妻善逸带灶门炭治郎见她大一时的室友,大一她是住学校宿舍的。室友A子早闻灶门炭治郎大名,一点儿也不见外地调侃他:“你知道不知道善逸大一可受欢迎了?”

      灶门炭治郎大大方方:“善逸一直很受欢迎,在我和她交往前她就——”被我妻善逸一把捂住嘴,没轻没重,不仅痛,还捂住了鼻子无法呼吸。

      “我们有事,我们先走了!”

      我妻善逸架着她的男朋友气势汹汹离开现场。

      开什么玩笑,七个前男友可是她的黑历史,也就灶门炭治郎能毫不在意。

      但就算灶门炭治郎不在意,我妻善逸也不是很想谈论这个,她只能严肃地跟她差点窒息的男朋友说:A子胡说的,工科女生本来就少,平摊下来每个都很受欢迎。

      然而A子倒真没胡说,我妻善逸曾经是很受欢迎的。她金色的头发很显眼,长相比高中生还高中生,双麻花是有点土,但另一种意义上也是淳朴的可爱。A子拒绝了不知道多少位想通过她结识我妻善逸的男同学:“她有男朋友了,每周都回去看的。”

      爱慕一直保留到某次课堂,忘了什么原因,我妻善逸大哭了起来。那个哭声太过凄凉,是野兽与贞子的结合体,因此尽管扰乱了课堂纪律,但老师没生气,只是愣愣地让我妻善逸的室友把我妻善逸带回去,好好休息。

      坐我妻善逸前两排的同学耳鸣了两个小时。

      这太可怕了。

      小小的身体有大大的能量,就是没有梦想。不但没有梦想,还打碎了一片男同学“可爱金发女生”的梦想。

      不过我妻善逸不在意,她知道自己不够可爱,但是灶门炭治郎会一直夸她可爱,这就够了。

 

      灶门炭治郎是工科的,我妻善逸也是工科的。灶门炭治郎有了一年免费家教还不够,还想续费白给套餐,他认认真真听完基础大课,回来拿课本要我妻善逸再讲一遍。我妻善逸也不推脱了,她给灶门炭治郎讲了一年理科,现在是讲课熟练工,不怵。不过大学的课和高中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她圈了几个知识点,转身掏出一套卷子。

      “一小时内能做完一张的话,这个科目就没问题了。”

      灶门炭治郎心很痛,他请家教是为了听家教说话,看家教涂着绿宝石鱼一般颜色的指甲油的可爱手指帮他在课本上划重点,不是为了做卷子。

      “善逸。”他用有点可怜的腔调说,“学姐。”

      学姐受不了学弟惨巴巴的样子,我妻学姐心软了。她只好搬了张凳子坐到灶门学弟旁边,学弟做一道她讲一道,比灶门学弟高三我妻学姐大一时还黏糊。

      灶门炭治郎很满意,决定购买终身套餐。

      但是营业员我妻善逸不干了。

      “你为什么一没课就在家?”她问,“你都不参加社团活动的吗?”

      “我比较想和善逸一起。”灶门炭治郎搂住了我妻善逸。他半依着沙发,我妻善逸坐在他一条腿上,头靠着灶门炭治郎的肩膀玩手机,以灶门炭治郎的角度很顺手就搂住了,另一手还空着,正好一起玩手机。

      不是他们腻歪,没办法,他们对此习以为常,距离感的把控一塌糊涂。

      但都这样了我妻善逸嘴上对灶门炭治郎毫不客气:“你不可以一直待在家里!你需要社交!玫瑰色的青春!”

      “玫瑰色的青春和社交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社团活动的大学生活不能算大学生活!等大四了拍毕业照都没人叫你!”

      我妻善逸声音很大,还有点尖锐,还贴得很近,直接冲进灶门炭治郎耳朵里,不过灶门炭治郎能听出这个吵闹声音后包含的那一点点担忧,很可爱,可爱到炭治郎决定忽视学姐话里满满的牛头不对马嘴和逻辑矛盾。

      我妻学姐可爱地把灶门学弟赶出去参加社团了。

      不过这个难不倒灶门炭治郎,他原本便成绩优异,性格宽厚,人缘还好,找点什么大学社交活动轻轻松松,然后游刃有余灶门炭治郎一不小心就进了学生会。

      “恭喜恭喜!”我妻学姐给他拍手鼓掌。

      灶门炭治郎一头雾水,他是真的没想到随手填的传单是学生会报名表,然后他的好人品和好人缘让他的票数一路领先,直奔第一。

      “不愧是炭治郎!”我妻学姐再次拍手鼓掌。

      灶门家长男的责任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既然接下了工作那就必须好好干。

      灶门炭治郎忙了起来。

      学生会工作很多,特别是刚开学,活动一个接一个,经常要忙到晚上九点多,晃晃悠悠到公寓已经过了十点,抱着学姐充会儿电就得睡觉,第二天还要早起。没有时间无聊更没有时间家教,连和女朋友吃晚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灶门炭治郎好寂寞。

      我妻善逸也是这么觉得的。

      于是她打算去学生会室等男朋友一起回家,可惜学生会室闲人勿扰,她只能在走廊外玩手机。等学生会结束工作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走廊已经黑漆漆一片,唯一的光源是缩成一团坐在地上看综艺的我妻善逸的手机屏幕。

      她戴着耳机,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所以没注意到写着闲人勿扰的那扇门已经打开了。学生会的人一个个走出来,一边奇怪地问,这是谁?谁的朋友吗?习惯性断后的灶门炭治郎随手关上门,他的心情从好奇变为震惊变为内疚,内疚带着惊喜。

      “我的!”灶门炭治郎喊着,“等我的,我女朋友!”

      他走上前拍拍我妻善逸的肩膀,我妻善逸摘下耳机问工作结束了吗?灶门炭治郎回她结束了,对不起等了很久吧?我妻善逸摇摇头说没什么事,就是手机快没电了。说着她站起来,终于舍得把眼光从自己男朋友身上移开,看到了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其他学生会群众。

      灶门炭治郎又喊了一次:“这是我女朋友!”然后对善逸说:“这位是会长,这位是副会长,这位是书记。”

      我妻善逸的脸唰得就红了,慌慌张张鞠了个躬问好,躲到灶门炭治郎身后,手抓着他的衬衫,软软的指甲磕在肩胛骨下面。灶门炭治郎也特别配合,说学长学姐明天见,转身挡着抱着搂着带走了我妻善逸。

      空荡荡的走廊响起我妻善逸的高音。

      “这不是更害羞了吗!你想让所有人把我们当成笨蛋情侣吗!?”

      “诶?不可以吗?”

      “…………笨蛋!!!”

      学生会群众相视无奈一笑,捂着耳朵从荡着回音的走廊逃走了。

      这之后,灶门炭治郎就不让我妻善逸等他了,一直以来听话的学弟难得强硬一次,我妻学姐只好作罢。但她无聊得紧,无聊着无聊着开始学做饭,反正公寓的厨房闲着也是闲着,起码灶门炭治郎暂时是没时间使用了。

      她学着煎玉子烧,练了三天后终于翻出一个味道和形状都完美的蛋卷。我妻善逸开心了,把玉子烧放进便当盒给灶门炭治郎送过去,并不是去送饭,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这次干得还不错,想让炭治郎也尝尝看,她也没多想。

      这次学生会的门没关,但所有人都很安静地低头处理文件,我妻善逸正犹豫着该不该叫炭治郎的名字。也许是踱来踱去终究不够安静,靠近门口学生先发现了她,用带着窃笑的语气说:“灶门,你女朋友给你送吃的来了。”接着所有人一起抬头,目光集中在我妻善逸身上,硬生生把我妻善逸看到怂得往墙边躲了点儿,然后她听见坐在最里面的灶门炭治郎声音很大地说着“我女朋友来了我先出去一下!”,再然后就是脚步声,和满脸放光的灶门炭治郎。

      我妻善逸再次尖叫:“你干嘛还要重复一遍!”

      “诶?不可以吗?”

      “不准吃!我回去了!”

      被噪音打扰到,并且知道在我妻善逸安静下来之前都无法继续专心工作的学生会成员看向门口,没看见灶门学弟金发的女朋友,只有一名可怜巴巴的灶门学弟。

      可怜巴巴灶门学弟的眼睛还是放着光的,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位金色的女朋友照亮的,但眼里眉间的委屈也不是假的,看了让人于心不忍。灶门学弟的女朋友似乎也这么觉得,门框处伸出来一双手,涂着小丑鱼色的指甲油,把手衬得更白,手上捧着一个打开的便当,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灶门学弟还是惨兮兮的,头低下去一点说了点什么,然后那双手像热带鱼穿梭在珊瑚礁中那样灵活地,拿起便当里一个——学生会成员终于看清那是玉子烧了——拿起一个玉子烧,递到灶门学弟嘴边,被灶门学弟一口吃下去。

      学生会成员震惊,不知道是震惊于灶门学弟和他女朋友的恩爱还是震惊于他女朋友妥协的速度还是震惊于灶门学弟的不要脸。

      他们就这么在学生会室大门口正大光明地喂完五个玉子烧,灶门学弟终于恢复平常可靠帅气的模样,低下头去任女朋友给他擦嘴,再直起身子摆手,应该是在说再见了。

      灶门炭治郎满意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处理工作,没过几分钟,听到学生会长说:“是时候点晚饭外卖了。”

      “那我要——”

      “灶门不准吃。”

      “啊?”

      灶门炭治郎愣在原地,表情有点不知所措,可惜在场的其他人刚目睹完一次表演,对他毫无同情心。

      学生会长稳重地解释:“你不是刚刚吃完吗?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不准吃。”

      “可是那只是玉子烧……”

      “还有你女朋友满满的爱啊!”单身人士暴怒,“那个绝对会吃撑的!你不准吃!”

      后辈是没法反抗长辈的。

      灶门炭治郎十点多饿着肚子回到公寓,把脸埋在我妻善逸的头发里,声音带着疲惫与难过,向他的学姐兼女朋友打小报告,控诉学生会前辈们的霸道行径。被抱着的女孩子拍拍男孩子的背,越拍越重,到后面几乎可以说是殴打,又累又饿又痛的灶门炭治郎不得不直起身子,离开那个唯一能给他安慰的怀抱。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的男孩子眼里都是难以置信,却看见女孩子绯红的脸颊,形状可爱的眉毛压下来,中间夹着一些让他心动的情绪。

      脸红着的女孩子小声说:“你活该。”然后更小声地说了句,“我去做夜宵。”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进厨房。

      不叫不闹的样子让灶门炭治郎一瞬间怀疑自己女朋友被魂穿了。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灶门炭治郎丢出脑子,被满到溢出来的“可爱”和“爱意”排挤了出去。

      后辈是没法反抗长辈的,所以灶门炭治郎“无可奈何”地坐在椅子上,看他学姐在厨房给他煎玉子烧,眼睛是紫红色,像性情凶悍好斗的粉红副尼丽鱼。

 

      灶门炭治郎恋爱谈得光明正大,流言自然也四处飞升。“学生会那个优秀的新人灶门君有女朋友”这件事在校园匿名BBS上热度飞升,追不到灶门炭治郎的女生们的八卦对象从灶门炭治郎切换到灶门炭治郎的女朋友,过渡顺滑一点儿没有膈应,对女朋友的热心程度甚至超越了灶门炭治郎本人。

      毕竟女朋友太厉害了,躲闪速度一流,她们根本拍不到女朋友的照片。

      大家都听说了灶门君女朋友的头发是金色的,个头不高,脸看着像高中生,但大学那么多染头发的人,隔壁工科班A子就带着明晃晃的金色,锁定目标实在太难了。

      大家又听说灶门君女朋友经常去学生会给灶门君送便当,就开始在学生会室门前蹲点。还挺容易等到的,金发的女生穿苋红格子短裙和黑色连裤袜,上半身是淡亚麻黄针织外套,头发垂在背后,左右两边的鬓发在后脑勺松松垮垮扎一个小辫,走路带风,在学生会室门口晃一下灶门君就会冲出来,一边说“我女朋友又来了”,大家也都拿好手机做好偷拍准备,紧接着女孩子就利索地躲到灶门炭治郎后边,动作娴熟速度惊人。

      灶门君的衣服被他身后的女朋友抓出几道不自然的褶皱,灶门君本人笑得一脸抱歉:“不好意思啊,对我女朋友的拍摄是禁止的。”

      瞧瞧,他已经不怎么叫学姐、张口闭口都是“我女朋友”了。炭治郎之心路人皆知。

      所以,大家都知道灶门炭治郎有女朋友,但只有很少人见识过他女朋友长什么样,无论怎么抓耳挠腮都无法流传出半张照片。

      然而世上没有捅不破的窗户纸,我妻善逸的正脸照片还是出现在了BBS的热门贴里。学期末学院公布一二三等奖学金,搭配姓名和照片张贴在院办的公告栏里。二等奖奖学金得主我妻善逸的照片上,头发披下来,刘海软软地盖住额头,穿着猫咪后院的卫衣和抹茶奶绿色百褶裙,小腿上是堆堆袜,手里还抱着一米长的粉红兔兔玩偶,鸭子坐在沙发上歪头看着镜头。这哪里是大学生,这哪里是“脸长得比较像高中生”,这简直就是初中生。

      但我妻善逸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她正以照片同款鸭子坐在床上给嘴平伊之助发消息,说自己做了汉堡肉问他要不要来吃。

      我妻善逸做饭学得很快,毕竟灶门炭治郎不在的时间太多。但她学习做饭不是为了给灶门炭治郎做便当,只是单纯的无聊,刚成功时的新鲜劲儿很快就过去了,她没有那么多成就感想给灶门炭治郎分享了,她也吃不下,于是终于想起她俩高中时的挚友嘴平伊之助。

      伊之助有三好,话少易骗吃相好,我妻善逸一边跟他叭叭叭她和炭治郎最近怎么了,伊之助就专心吃吃吃把所有残羹剩饭吃完,一点儿不浪费,脸还长得好看,赏心悦目,看着他吃饭说话心情都能变好,当代优秀男闺蜜。

      这个男闺蜜指的不是我妻善逸的男闺蜜,而是公认的女性男闺蜜,男同胞们封的。因为嘴平伊之助太懂女孩子心思了,男性路人A问他女朋友最近为什么对他很冷淡,伊之助说你上次打游戏挂她电话太急了,男性路人B问他女朋友约会不肯跟他牵手,伊之助说现在大热天的谁他妈乐意满手汗牵手?说一个一个准,特别厉害。

      某种意义上也是我妻善逸培养的,她从高中时就懂得给嘴平伊之助买红豆面包双蛋黄肉松三明治和樱桃味可乐,强行给伊之助灌输她的和炭治郎的恋爱日常少女心境。伊之助其实挺聪明的,学得很快,就是依然没学会给对方面子。

      嘴平伊之助正在社团活动,没看到手机,我妻善逸没等到挚友回信但等到了前室友A子的电话,A子还是那么欢快那么直爽:“我妻大小姐终于舍得让人拍照啦?”

      “什么?”

      “还挺可爱的嘛,以前怎么没见过你穿那件衣服,男朋友拍的?”

      “什么衣服?”

      “就奖学金公告里那张啊?”

      我妻善逸糊里糊涂,她知道自己得了奖学金,但她不知道这还要放照片挂公告栏示众的,没人问她要照片,她也没给过任何人照片。

      她当即从公寓冲回学校,看着院办的红榜愣了两分钟,又冲到学生会室门口,被告知灶门君提前干完活已经回去了,最后冲回公寓。

      灶门炭治郎看门口看到的就是眼眶红红的我妻善逸。

      “炭治郎。”我妻善逸哭了出来,“为什么公告上会有我那样的照片,我都不知道谁拍的,我们公寓是不是不太安全。”

      她看上去不安极了,缩在炭治郎怀里一抖一抖的。

      灶门炭治郎急急忙忙地说:“别哭啊善逸,那是我近期拍的最满意的一张!难道拍的不好看吗?对不起,我还是不太会拍照……”

      我妻善逸停止了颤抖。

      “你拍的?”

      “啊。”

      “你偷拍?”

      “哎呀。”

      她猛地推开对方,一张脸气得发红。眼眶和脸颊都红通通的我妻善逸用看敌人般尖锐的眼神盯住灶门炭治郎,“你偷拍!?”

      灶门炭治郎无言以对。

      灶门炭治郎被赶出家门。

 

      灶门炭治郎蹲在家门口看见赶过来的嘴平伊之助,像看见了救星。

      “伊之助,善逸把我赶出来了怎么办啊?”

      嘴平伊之助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过来吃汉堡肉的,别问我,纹逸的心思我不猜。”

      灶门炭治郎扁扁嘴,正想问为什么,家门打开了,迎接了伊之助后又关上了。

      被扫地出门的灶门家长男继续蹲在门外。

 

      公寓里我妻善逸愤怒地对嘴平伊之助抱怨:“你说炭治郎怎么可以这样!”

      吃相美味的帅哥不冷不热:“反正不管怎样一天以后你就会原谅权八郎。”

      “……我这次绝对不要再理炭治郎了!”

      拿纸巾擦了擦嘴的帅哥不咸不淡地反问:“几小时?”

      “……今天肯定不理!”

      把叉子放下满足的帅哥不温不火:“你有本事今晚都不要让他进来。”

 

      吃饱喝足的帅哥伊之助出了门,好心地拍拍灶门炭治郎的肩膀:“你今晚找别的地方将就一下吧,要不要来本大爷的宿舍?”

      推波助澜嘴平君,煽风点火伊之助。

 

      灶门炭治郎在学生会室可怜兮兮地缩了一个晚上。

      天已经转夏了,但夜间温度依然不容乐观,灶门炭治郎着了点凉,他给善逸发语音聊天,声音带点鼻音,鼻涕吸溜吸溜的。

      “善逸,对不起,我错了。我可以回去拿床被子吗?晚上有点冷。”

      语气小心翼翼的。

      我妻善逸立刻心软了,忘掉对嘴平伊之助放的狠话,开门让炭治郎进来,然后闷闷地说不用拿被子了,闷闷地一个人走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A子笑她:“现在全院都知道你有一件猫咪后院卫衣了,你平时怎么不穿出来。”

      我妻善逸羞愤:“你闭嘴!!!”

      然后她突然想起,她可恶的男朋友当时的原话是“那是我近期拍的最满意的一张”。

      “炭治郎。”我妻善逸喊,“把你手机给我。”

      以为终于可以被女朋友原谅的灶门炭治郎高高兴兴把手机递过去,告诉她指纹解锁就行,他已经输进去了。

      我妻善逸一打开锁屏就是一张她的大脸,差点被吓飞,解开锁屏又是一张她的照片,两张照片她都没见过,很明显是灶门炭治郎拍的,彻底把她吓飞。

      “炭治郎!”女朋友终于肯说话搭理一下自己了,音量也是熟悉的吓跑鱼缸里观赏鱼的力度,“哪有拿女朋友当手机桌面和锁屏的人?这种古董还没灭绝吗!!?”

      灶门炭治郎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开始震惊:“善逸难道不是吗?”

      我妻善逸给灶门炭治郎展示她的手机锁屏,是可妮兔;手机桌面,是帝企鹅幼崽贴贴。

      灶门炭治郎继续震惊:“……真的不是啊?”

      震惊完他开始肉眼可见的难过,神采奕奕的紫红色眼睛失去光彩,深红色的头发都仿佛失去光泽,原本精神的肩膀和骨架垂下来。夭寿了,一向顶天立地的灶门家长男开始失落了,仿佛要一口气散发他二十年来储存的丧气。

      于是我妻善逸认命了。

      好吧,她男朋友就是没灭绝的古董,拿女朋友照片当锁屏和手机桌面的活化石。她有点内疚,又对觉得内疚的自己不甘心,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拉拉灶门炭治郎的衣袖。

      “炭治郎?”

      “……”

      “炭治郎。”

      女朋友主动握住男朋友的手,贴过去一点,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她手机桌面上小企鹅那样。她男朋友很有骨气的没回握,但也没拒绝我妻善逸在他掌心蹭蹭,没拒绝我妻善逸扒开他的手臂往自己怀里钻。金色的头发从脖子移动到脸颊边上,痒痒的,右腿上多了个熟悉的重量,左腿被我妻善逸的脚掌摩擦了一下,轻柔的呼吸也吹到他的胸口,有些凉凉的。

      灶门炭治郎一把抱住我妻善逸。我妻善逸被吓了一跳,但不敢大叫,怕炭治郎伤心。

 

      嘴平伊之助的理论一向很正确,没过一天,我妻善逸就没出息地原谅了灶门炭治郎。

      当然照片还是要删的,炭治郎的眼神再遗憾也不行,善逸执着地删了半个小时。

 

 

 

      正式进入夏天,我妻善逸开始考虑今年涂什么颜色的指甲油。她问灶门炭治郎喜欢什么颜色,灶门炭治郎说红色就挺好的。

      “可是这个以前涂过了。”

      “橙色呢?我觉得很适合善逸。”

      “我没有可以配橙色的凉鞋。”

      灶门炭治郎沉思了一下:“那绿色?夏天的话。”

      我妻善逸很嫌弃:“快停止你的直男审美。而且我问的是炭治郎喜欢什么颜色!”

      灶门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橙色吧。橙色穿在善逸身上很好看。”

      我妻善逸没话说了,红着耳朵让灶门炭治郎干这干那颐指气使,因为她要等指甲油晾干不能随意走动,还要在网上选新的适合橙色指甲油的凉鞋。

 

 

 

      新学期开学,新闻部部长找到灶门炭治郎,想做他和他女朋友的专访。

      “算是校报番外,新学期刚开始,要写点大家喜闻乐见的东西才行。”

      “可是我女朋友应该不会答应……”

      “你不觉得你俩真的很合适吗?”新闻部部长说,“如果你俩以后结婚了,结合这期校报,也能算上一段佳话了。”

      灶门炭治郎考虑了大概半秒:“和善逸结婚,好的,我问问看。”

      新闻部部长认为灶门炭治郎绝对误解了他的意思,但他没有点破。主题能定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而我妻善逸如灶门炭治郎所想的那样拒绝到底。

      “绝对不行绝对不可以。”我妻善逸拼命摇头,“他们期待的是始终不渝的爱情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

      她说的确实没错,大家想看到的是从初恋开始走完一生的完美爱情,关系稳固联系紧密,像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这样。

      但被幸福养习惯了的我妻善逸内心总在惧怕着,总有一根刺、不,七根,她从初二到高二交的七名男朋友。

      或许灶门炭治郎可以不在意,但我妻善逸觉得这是应该被唾弃到她死去为止的事,一旦说出来便会身败名裂,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会带上鄙夷,那样的话炭治郎就太可怜了,一心一意爱着的女朋友居然是这么不知羞耻的女性。能和炭治郎走到现在已经是我妻善逸人生最美满的时刻了,她原本就在苟且偷生,想着上帝注意不到她的话就不会回收灶门炭治郎的爱情她的幸福,怎么能做成专题大肆宣扬出去呢。

      最后校报特刊还是换了主题。

      那边的我妻善逸抱着她平稳的生活开始害怕。她其实很久没有想起那段时间了,和炭治郎一起的的日子足够充实,学习很忙,研究食谱也很开心,她差点以为她生来就是这么幸福的,幸福是触手可及的。她一直害怕自己的过去被揭穿,世界对我妻善逸还是很客气的,在她沉迷毒瘾般的幸福时呵斥了她,教她夹起尾巴做人。

      但人害怕什么往往会来什么,说曹操曹操到加上墨菲定律。新学期的校报没能引起话题,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的恋情以另一种方式登上舞台。

      至于为什么把我妻善逸的名字放在前面,因为这终究是一起以她为中心的事件。校园匿名BBS上出现校外ID,详细而深刻地扒了我妻善逸高中时一边钓着学弟灶门炭治郎不放,另一边还交了数个男朋友的故事,文章用词非常粗俗,说灶门炭治郎初二就舔着我妻善逸了,我妻善逸换了好几个男朋友都不肯跟灶门炭治郎交往,现在肯定是成了破鞋没人要了才暂时跟了灶门炭治郎,以后肯定还是要出轨的。这个ID说得很详细,还放出了我妻善逸的私服照片,距离很近的那种,说自己是我妻善逸的男友之一,当然他早就认清了我妻善逸的本质,早就分手了。

      模范情侣突然不再模范,回帖都是嚷着再也不相信爱情了,看着美好背后都是血淋淋的现实,太可怕了。

      灶门炭治郎很少看论坛,但也经由学生会成员的提醒知道了这件事。学生会跟他说这件事闹得有点大了,学校估计会出面处理,因为灶门炭治郎是学生会成员而我妻善逸是二等奖奖学金获奖者。他们还叫炭治郎不要太担心,学生会会查明这个ID是谁的,先回去陪着你女朋友吧。

      灶门炭治郎感激地写过前辈们,一边跑回家一边给我妻善逸打电话,她没接。

      家里,我妻善逸不敢看、又忍不住看论坛,看到一半看不下去了开始哭,白底黑字字字诛心,扎进她肉里,让她头皮发麻,哭累了哭完了又忍不住拿起手机看,然后灶门炭治郎急急忙忙跑进房间抱住她。

      “别哭了善逸,别哭了,对不起,我没有早点看到。”

      我妻善逸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把灶门炭治郎往外推:“炭治郎为什么要道歉,明明因为我做错了才导致你一起被骂。”

      她内疚得要死。灶门炭治郎多好一个人啊,如果不是年龄不够几乎可以用“德高望重”来形容的,跟着灶门炭治郎她才能被学校里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说一声“祝永久”,结果现在她又搞砸了,连带着灶门炭治郎的口碑陷入谷底。

      灶门炭治郎不肯放手,他大部分时间很听女朋友的话,但偶尔也固执地什么也听不进去。他依然抱紧我妻善逸,甚至把自身的重量都加上了,让我妻善逸动弹不得:“善逸没有做错,是那个人在污蔑你不是吗?”

      “是我的问题,他没说错,我是放荡的人,别人会有那种想法很正常……”

      “善逸不是这种人,他就是在污蔑你。”

      灶门炭治郎笃定地说,不仅动作强硬,言语也粗暴起来,不让哭泣的女朋友有机会回一句话:“他在造谣。善逸会一直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妻善逸窝在灶门炭治郎肩窝处,没有犹豫地点点头。

      “那就好啦!”得到承诺的男孩子听上去很高兴,明明他刚才还在生气、还在悲伤。他帮我妻善逸擦干净眼泪,捧着她的脸,笑眼盈盈,“学生会的各位也会帮忙的,善逸和我一起,把这件事处理掉吧?”

      我妻善逸应声答应,她的脸颊肉被灶门炭治郎的手禁锢着,表情还因为哭泣而脏兮兮,看上去有点可笑,刘海被泪水打湿,湿漉漉粘在额头上。灶门炭治郎想起来他女朋友很久没有哭得这么惨了,这让他很不开心。

      我妻善逸告诉灶门炭治郎,这应该是她第七位男朋友也就是最后一位前男友发的,那张照片背景上的地方,她只和第七位前男友和炭治郎单独去过。

      灶门炭治郎想起来了,那位仅和我妻善逸交往了半个月就甩了她,然而在半个月后又在我妻善逸班级门口徘徊想要复合的人。当时灶门炭治郎作为我妻学姐的学弟兼男朋友,牵着我妻学姐的手,质问了那个人一连串诸如“你知道我妻学姐喜欢哪家店的桃子奶茶吗?”“你知道我妻学姐最喜欢哪个季节吗?”之类让善逸拼命殴打炭治郎背部的问题,最后把对方问得哑口无言,再拉着我妻学姐扬眉吐气地离开。

      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现世报?

      灶门炭治郎不肯这么想。这已经是那个人第二次弄哭他女朋友了,他还发善逸的照片,他怎么好意思留着,一定不怀好意。

      灶门炭治郎和他学生会的朋友们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好了,一举揪出网路小人势在必得。

      然后在灶门炭治郎奋起前,我妻善逸的前室友A子出击了。

      粉红兔区资深姐姐骂起人扒起皮来可不得了,写出来的话是会被网警重点观察的。A子真人下场,从那段话的逻辑漏洞开始一条一条抨击,例举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的日常做支持,有条有理有理有据,最后开始惨无人道的黑历史大爆料。毕竟我妻善逸已经认出这是她第七位前男友了,知道名字后查一下经历什么的不要太方便,A子像写小说那样,直播半小时,在楼里连更了那位男士从和我妻善逸分手后被渣女骗,最后怀着报复心理开始骚扰看上的女孩子,追求不成想直接动手结果别人报警送进局子还留了底案的故事。

      “你就是看分手的前女友过得好不服气,自己无能为力靠着造谣抹黑人家的无耻小人而已。”

      A子把事件完结地利落又干净,那个人甚至没来得及反扑什么,就被围观群众自发找到的铺天盖地的瓜砸了下去。

      拯救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失去出场机会。

 

 

      灶门炭治郎打打删删了半天,最后只对A子发送了一句“谢谢你”。A子的回复倒是很快,非常A子:“比起这个,你不应该回去陪着善逸吗?”

      灶门炭治郎反应过来了,敲开我妻善逸的房门,又抱了上去。我妻善逸别别扭扭,推着灶门炭治郎的脸想拒绝,但最终还是乖乖被抱着,在灶门炭治郎眼里,和她捧着桃子奶茶一口一口嘬时一样乖巧。

      那天晚上灶门炭治郎给了我妻善逸很多承诺。

      什么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会一直喜欢你的,是的很早就喜欢你了,会一直照顾你的,会一直开心地照顾你的,嗯嗯嗯心甘情愿的,没有敷衍,我超开心的,会一直陪着你的,不会放手的,也会一直相信你的,嗯会相信善逸是一直喜欢我的,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下去的,善逸也是我也是。

      我妻善逸像灶门炭治郎跟她告白的那天晚上一样顽固,像小丑鱼缩进珊瑚丛中保护自己那样,骂炭治郎是硬脑壳,不懂变通,炭治郎撒谎炭治郎骗人她不相信。灶门炭治郎就蹭蹭我妻善逸的脸,亲亲她泛红的耳垂和脸颊,在她耳边继续轻轻地说。

      善逸担心我我很开心哦,善逸照顾我我也觉得很幸福哦,没有,根本没有在乎那种人,我没有在意!是有点生气啦因为那个人污蔑善逸……好的好的对不起嘛,但我还是会生气的,以后遇见这种事也会生气的,善逸最可爱了我知道的,没有撒谎,以前到现在一直觉得善逸最可爱了,现在到未来也会一直觉得善逸最可爱了,我会一直最喜欢善逸的。

      我妻善逸渐渐支吾起来,渐渐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我妻善逸窝在灶门炭治郎怀里,抓着他的衣服,给灶门炭治郎一个承诺。

      “炭治郎说的所有话我永远、永远都会当真的。”

      热带鱼贴着玻璃游泳,然后吻上蝴蝶紫红色的眼睛。

 






END.


========================

我妻学姐真是不得了。





 


阑

【炭善/祢善ABO】糖渍柠檬蛋糕(R)

如题 alpha炭祢xomega善


好善就要兄妹一起日(?)


是不想写作业的混沌搞善


肉很柴,人物很ooc,谨慎上车


刷卡买蛋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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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茶采桑

【鬼灭|黑炭善】Stalker [R](4)

warning:是黑炭X善,大学设定,极端ooc

                天雷滚滚,独占欲max的炭

                本篇涉及到 帮辘 心里条叫 间尽

      (我又更了!!惊不惊喜意不...

warning:是黑炭X善,大学设定,极端ooc

                天雷滚滚,独占欲max的炭

                本篇涉及到 帮辘 心里条叫 间尽

      (我又更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OK?正文开始⬇️


前情提要:行尸走肉一般上学,一条短信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到了仓库的善逸见到了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人…两小时的会议会很难熬吗?



          这里


tbc


铁憨憨玥某哉

兔兔!
p2是八百年前的万圣节pa(对我现在才刚开始画)
俺画不完了

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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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画不完了

Echo

【鬼灭之刃/炭善】日柱大人想要被求婚

*炭♂善♀,单性转
*题目来源《辉夜姬大小姐想要我表白》
*ooc预警,有漫画剧透,结局妄想
*柱if

 

 

 

上一篇:我妻善子想要结婚

 

无限城一战之后,无惨被成功消灭,但仍有一部分的鬼逃亡四处,占地为王,做着永生的美梦,鬼杀队此时也是精力大伤,主要战力死的死伤的伤。
“搞什么啊!纹子那小子怎么还不来!”兽柱嘴平伊之助有些不耐烦的提着双刀走来走去,日柱灶门炭治郎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去劝慰伊之助冷静一点,甚至他自从无限城一战之后就不太愿意开口说话,不知道是因为右眼受伤还是因为我妻善子一直不愿意从蝴蝶屋出来,即使被任命为日柱也只是很淡定的接受...

*炭♂善♀,单性转
*题目来源《辉夜姬大小姐想要我表白》
*ooc预警,有漫画剧透,结局妄想
*柱if

 

 

 

上一篇:我妻善子想要结婚

 

无限城一战之后,无惨被成功消灭,但仍有一部分的鬼逃亡四处,占地为王,做着永生的美梦,鬼杀队此时也是精力大伤,主要战力死的死伤的伤。
“搞什么啊!纹子那小子怎么还不来!”兽柱嘴平伊之助有些不耐烦的提着双刀走来走去,日柱灶门炭治郎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去劝慰伊之助冷静一点,甚至他自从无限城一战之后就不太愿意开口说话,不知道是因为右眼受伤还是因为我妻善子一直不愿意从蝴蝶屋出来,即使被任命为日柱也只是很淡定的接受了。

“所以小善子她还是不愿意来吗?”恋柱甘露寺蜜璃有些担心的左右看了眼,“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吧,女孩子都是爱美的。”

“但是怎么说她现在都是鸣柱了,就这么不负责任?”风柱不死川实弥双手抱胸在一旁气冲冲的补充道。

“我赞同风柱的观点,虽然我也很同情我妻队士的遭遇。”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流着泪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现在不是在意自己容貌的事情,鬼的事情是最重要的。”蛇柱伊黑小芭内靠在树旁把玩着肩上的小蛇漫不经心的说道。

花柱栗花香奈乎望着停在自己手指上的蝴蝶笑了笑一言不发,而水柱富冈义勇倒是罕见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女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会在意一点的。”

喜欢的人吗?

炭治郎想到这里头又疼了起来,他不是没有试图去找过我妻善子,倒不如说他找的太频繁了反而被小葵说了一顿,只要他一有空就会去善子的房间隔着门向善子求婚,最后所有在蝴蝶屋的队员都知道了日柱喜欢鸣柱的事情。

“啊!绾子来了!”炭治郎还没有想清楚为什么善子就不愿意相信自己不是想要去补偿一些什么,就听到伊之助在那边大呼小叫起来,“瑟子你怎么这么慢!让我伊之助大人等的都不耐烦了!”

“好好的给我叫对一次名字啊!”我妻善子怒冲冲的从一旁走了出来,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不止炭治郎所有柱都愣住了。

我妻善子最惹人瞩目也是最漂亮的那一头快要及腰的金色长发被她剪短了,长度正好及耳垂,脸上缠着一层层的纱布,将攻打上弦六留下来的伤疤给掩盖了起来。

“……善子?”炭治郎朝着善子走过去,他有很多话想问善子,例如善子对他的感觉,例如善子为什么要剪短头发,例如……但是我妻善子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去问出这些问题,她朝着炭治郎行了点头礼:“主公大人就要来了吧。”

随后主公大人从屋内缓缓走出,九柱一并单膝跪下给主公大人行礼,这次的柱内大会并不复杂,无非就是九柱的增添以及关于无惨死后剩下一部分鬼的追杀任务。

“炭治郎。”

对着鸣柱发着呆的炭治郎突然被主公大人点到名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
“追女孩子可不是杀鬼,没必要那么严肃。”

“啊?“炭治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主公大人在说什么,呆呆的愣在原地,倒是我妻善子即使被层层纱布掩盖也肉眼可见的红了脸。

“噗。”恋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随后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后一脸懊悔的低着头,异常纠结于自己的行为。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之吧。”主公大人站了起来准备回到屋中,走到半路像是想起什么的回过头对我妻善子说道,“善子的脸很好看,在所有人看来都是这样认为的。”

“……”我妻善子始终沉默着低着头,直到主公大人的离开才一下子抱住香奈乎哭诉起来,“呜呜呜主公大人肯定是安慰我的,我都被毁容成这样了,一定没有人娶我了!我还不如把我的生命奉献给鬼杀队算了!”以前都是找炭治郎哭诉的我妻善子导致这次的香奈乎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怀中的这个噪音制造机器,直到炭治郎一下子跨步过来拉住我妻善子的手腕:“我会娶善子的!请善子嫁给我吧!”

“不要。”善子一下子停止了哭泣,仿佛刚刚的噪音制造机根本就不是她,“唯独炭治郎不可以。”

“除了炭治郎都可以。”

“明明善子身上的气味不是这么说的!善子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呢?”我妻善子甩开炭治郎的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停止了脚步,对着炭治郎的额头一阵猛戳:“不要给我随便闻女孩子的气味啊!是骚扰啊!”

“真的是,太过分了。”

炭治郎捂着被戳红的额头,看着那个黄色羽织在自己眼前飘过,直到消失在视线内。

“……善子。”

 

 

“话说日柱大人真的好温柔啊。”

“是啊,日柱大人真的好温柔啊,我上一次和他一起出任务仿佛感觉到了阳光笼罩在身上一般。”

“不过说起来你们觉得恋柱好看还是鸣柱更好看一些。”

“我觉得……嘿嘿,都可以。”

“我比较喜欢恋柱那种的,看起来比较可爱,鸣柱虽然也很可爱啦,但……”

“话说鸣柱有没有给你们表白过啊。”那一位留着平头的鬼杀队队员突然贼兮兮的笑了起来,“我可是被鸣柱表白过的哦,虽然挺不好意思的说起来我还是前辈,啊,我是真的很想答应的说啊。”

“那个,我们聊点其它的吧。”

“村田别破坏气氛啊,你快点,接着说鸣柱是怎么给你表白的。”

“就是那个啊,传说中的突然拦住你然后请求你和她结婚什么的,哭的一脸伤心的样子,我啊当场就飘飘然了,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她比较显得我帅气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别说了……求你了。”村田望着那位留着平头的鬼杀队队员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村田是不是嫉妒我被大美女表白过啊,嘿嘿嘿我和你说她要是再和我表白一次我肯定能亲上去,其实说是被毁容了但还是很好看啊,而且身材也是……”

“是吗?”那位平头的鬼杀队队员突然愣在了原地,虽然是非常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让他面色发白头皮发麻,面前的村田捂住了眼睛转过身去不忍直视。

“日……日柱大人?”

“抱歉,我妻善子给你们惹麻烦了吧,还请你们以后务必无视她的一些行为。”即使右眼戴上了眼罩却依旧温柔的像是冬日的太阳一样的日柱大人,温柔的对那几位鬼杀队队员道歉着,“善子还真的很喜欢给别人惹麻烦呢,明明知道我不介意她给我惹点麻烦的。”

“不不不,那个,我就是说着玩。”留着平头的鬼杀队队员都快哭出来了,他不可不想自己没有死在鬼的手上倒是死在了自己的偶像手上,“你知道的,男人嘛都喜欢互相吹牛啊什么的,你可以理解的吧,日柱大人你一定可以理解的吧!”

“我可以理解。”炭治郎叹了一口气,“只是为什么善子不和我求婚了呢。”

“不,日柱大人你似乎说了什么很了不得的话啊。”留着平头的鬼杀队队员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拼命冲着身边的村田使眼色,求他帮帮自己,村田见状也只好出来说点什么,毕竟他也算是日柱鸣柱以前的朋友:“其实炭治郎完全可以给善子小姐送点小礼物之类的,女孩子不是都很喜欢那种小礼物嘛,刷点好感度什么的,时间一长我相信善子小姐也没有那么介意自己的面容了,到时候再表白一波的话讲不准就……”

“欸是这样吗?”炭治郎像是开启了什么新知识一样,拍了拍村田的肩膀,“谢谢你了村田,我现在正好要去一趟附近的镇子出任务,我去看看有没有适合的。”

“你和日柱大人还真是熟啊。”望着老远还对着村田挥手的日柱以及一直挥手就没有停下来过的村田,留着平头的鬼杀队队员松了一口气,“我感觉我像是从死神手中活了下来。”

“要是善子小姐能更自信的话,现在也没有这么多事啊。”村田叹了一口气,“还有,你是故意的吗?鸣柱怎么可能会真的和你结婚啊,动脚趾头都能想到鸣柱喜欢的一直都是日柱啊。”

“欸,那他两不是两情相悦?为什么拖到现在啊!”

“还不是炭……咳,日柱觉得鸣柱到处表白,其实对自己也并不特别,鸣柱又觉得日柱太好了自己配不上,于是就拖拖拉拉到现在,现在日柱倒是清楚了鸣柱就是喜欢自己的,但你也知道鸣柱那个脸,”

“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村田望着炭治郎离开的方向,想起蜘蛛山之后自己进房看望炭治郎的时候,那个手脚都变小的金发少女赖在炭治郎身上哭哭啼啼,一旁的小葵叉着腰训斥着什么,少女眼中的爱慕和自卑被掩盖在了泪水之下。

我妻善子想要结婚,想要和炭治郎结婚,这件事情鬼杀队都知道。

日柱大人想被求婚,想被我妻善子求婚,这件事鬼杀队也都知道。

“唉,这两人啊。”

 

 

“伊之助。”

在伊之助一次出任务回来之后,我妻善子喊着了伊之助,脸上还是缠着那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就连头发也是那么短,可能因为没有好好打理的原因看起来乱糟糟的,看着伊之助就气不打一处来。

“纹子能不能把你那可笑的纱布拿下来啊!我不觉得你的脸难看,权八郎也不会觉得!”

“把名字给我叫对一次啊!”我妻善子惯例的对着伊之助吼道,随后拿出一袋子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有些是陶瓷娃娃,有些是毛绒玩偶,有些胭脂,有些御守,有些发饰抬手递给了伊之助,“帮我给炭治郎,和他说别送了。”

“你自己去和金太郎说啊!”

“所以金太郎又是谁啊!”我妻善子算是拿伊之助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想见他。”

“你们两能不能好好的谈恋爱!荣一郎说的真的对,你不要总是给别人惹麻烦。”伊之助一把拿过善子手中的袋子,“明明你都很喜欢,留下来不就是了。”

“我就是不想给别人惹麻烦了,所以我才不想要的,”我妻善子低下头耸了下鼻子,“我总是依赖炭治郎,去贪图他那份根本不属于我的温柔,总是给炭治郎惹麻烦的我,根本就没有呆在炭治郎身边的权力。”

“我还以为……”

【以为自己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就可以赶上太阳,就可以和他站在一起,可是现在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对不起爷爷,我不是你的骄傲。】

“我不是别人!”炭治郎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过度沉溺于自己的悲伤之中完全没有感觉到炭治郎靠近的善子惊慌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是别人的。”炭治郎抓住我妻善子的手,“善子可以给我惹麻烦的,无论怎么样都好请多依赖我吧!”

“我不想让善子,去给别人惹麻烦啊。”

我妻善子被炭治郎一把抱进了怀里,那一阵温柔又坚定的心跳在自己耳边无限放大,我妻善子紧张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于是她做出了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推开了灶门炭治郎转身跑了。

“逃跑也好,什么都好,总之做点什么就对了吧。”

炭治郎愣在原地望着一眨眼就消失不见的善子对着伊之助苦笑了一下:“把东西给我吧。”

 

 

自那次逃跑之后我妻善子觉得自己更没有面子去见灶门炭治郎了,于此同时她开始莫名其妙的生自己的气,关于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自信一点,明明炭治郎爱的声音都那么强烈了,她还是在这边犹豫不决要不要牵上那只手。

“如果善子不牵上的话,炭治郎君可能会失望然后去找别人哦。”香奈乎对着我妻善子笑着说道,“勇敢一点。”

“可是啊,可是,小香奈乎,我是真的很弱啊,我完全配不上炭治郎的,炭治郎那么帅气又那么温柔的人,可是我呢,除了逃跑我什么都不会啊。”香奈乎望着趴在自己腿上哭泣的少女笑着替她理了理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在无数次的纠结和自卑又气愤之中我妻善子接了一堆任务,把自己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鬼的身上,惹得鬼杀队的队士们觉得其实跟着鸣柱出任务反而更轻松,以至于好几次在选任务的时候都感觉到了日柱和蔼可亲的笑容。

“绾子!”

“我叫我妻善子!善子!”善子怒气冲冲的回过头,看都不用看她就知道是那个猪头兽柱,“伊之助有什么事吗?”

“权八郎出事了!”

“啊?!”我妻善子脸上的怒火全部消失,她仿佛陷入了空无一人的世界,只有伊之助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我刚刚回来听到小葵他们在讨论权八郎的事情,说什么优先保住性命,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人救活之类的话!”

“小葵说权八郎受的伤很严重,血鬼术也是没见过的,解药还需要配置,香奈乎毕竟不是忍,她不是很熟悉这些东西,现在蝴蝶屋乱的一团糟,就连伊之助大人我都没有办法。”

“我想要去帮忙反而被小葵赶了出来,你说权八郎会不会……”

“不会的!”善子朝着蝴蝶屋全速的奔跑,“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炭治郎,不会有事的!”善子奔到蝴蝶屋的时候这里充斥着各种血腥味,所有的人都在忙碌奔波着,小葵抱着一大堆的药瓶对着每个人指挥着:“快点,再快点!”

善子顾不上什么直接冲上去抓住小葵的手:“炭治郎在哪里?”

“炭治郎?”小葵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随后又皱着眉烦躁起来:“你问炭治郎干嘛,你不都不管他的事了吗?他是死是活和你有关系吗?”说着小葵就挥开了善子的手,“别妨碍我工作。”

我妻善子见小葵这边问不出任何情况,只好冲进去对着每个病房大喊道:“炭治郎!”

“炭治郎!”

小葵急忙把抱着的药瓶交给身边的一个人,冲进去拽着善子的羽织怒斥:“你不要影响别人休息!”

“我找到炭治郎我就停下来!”

“炭治郎又不在这里!”

“善子找我有事吗?”两句同时在我妻善子的耳边响起,她转过头望着炭治郎声音的方向,那个人抱着一堆药瓶手上还拿着一个火红色和金黄色交织在一起的发绳:“在路上看见善子急急忙忙的往这里赶,于是我就跟过来了。”

“善子找我是有事吗?”

“炭……炭治郎?”我妻善子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把冲过去抱住了炭治郎,吓得小葵想要去帮忙扶好那些药瓶,“我我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事了!”

“伊之助那个混蛋居然骗我!他说什么权八郎出事了,蝴蝶屋都在抢救,新出现的血鬼术什么的。”

“这个是真的哦。”小葵一边从炭治郎怀中拿过那些药瓶一边解释着,“的确是有个叫权八郎的人现在伤的很严重,但这和炭治郎有关系吗?”

“……还不是……还不是伊之助那个家伙,从来都不叫对名字啊!”我妻善子把头埋在炭治郎的怀里,“好过分对不对,炭治郎帮我教训他。”

“好好好,”炭治郎抚上我妻善子的头发,那软软的手感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善子刚刚是在担心我吗?”

“我,我……”我妻善子突然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的更深,小葵见状也不好说什么拿着药瓶就急急忙忙的给权八郎送去了。

“我没有事的。”

“我只是担心九柱又少了一个人,工作量加大。”

“那我以后和善子一起出任务吧,这样善子就很轻松了。”

“哦,你要保护我。”

“嗯,善子把纱布拿下来吧。”炭治郎抚上善子的发梢,“还有头发留起来吧,我给善子买了发绳这一次。”

我妻善子耸了耸鼻子,从喉咙里面小声的哼了一下当作答应。

“不可以躲着我了,也不可以给别人惹麻烦,只能给我惹麻烦。”

“炭治郎好过分,我才没有惹麻烦。”

“还有。”炭治郎松开抱着我妻善子的手,站在善子的面前,望着那一双在第一眼就让他沦陷的琥珀般的眼睛。

“还有什么啊。”我妻善子逃避式的低垂着眼睛不去看炭治郎,炭治郎只好把那人的头掰直,逼迫着那双眼睛望着自己。

“和我求婚。”

“……”我妻善子突然哭出声来,抬手抹着自己的大滴大滴滚落下来的眼泪,“好过分,炭治郎好过分,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我来做。”

“那就和我结婚。”

我妻善子哽咽着伸手抚摸上炭治郎带着眼罩的右眼,泣不成声的,打着嗝,喘着气,半句话都说不出口的抽泣着,炭治郎始终望着善逸的眼睛,那一双盛满了泪水的眼睛倒影出他的样子。

“……好。”夹杂着哭声,耸鼻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吐出了唯一能够说出口的字,也是炭治郎唯一要的字。

 

 

END

关于伊之助的后续:

“我听到的真的是权八郎啊!我还特意问了那个双马尾!怎么就不是呢!”伊之助对着炭治郎戳来戳去,“本大王是不会听错的!”

“我没事不是更好吗?谢谢伊之助担心我。”伊之助听到这句话当场就停了下来,猪头套都冒出粉粉的小气泡漂浮在空中。

“话说纹子真的好慢。”

伊之助望着刚刚收拾好东西从房间出来的我妻善子,已经摘下纱布露出了已经很淡的血痕,头发也稍微留长到肩膀处,用火红色和金色交织的发绳绑了一个低马尾拖在身后,虽然本人偶尔还是会捂着自己的脸不让看,但伊之助望着自己重归于好的两个小弟还是发出了这一声感慨:“啊,好像,也没有什么坏事。”

 

 

 

PS:今天早上迷迷糊糊的回复说后天运动会写,其实是明天来着的,所以今晚就给写了。

这次没有后续了,谢谢你喜欢这个故事。

 

Sasuke

嗯???
被封两次??!!
我太难了!!!
我画的破玩意居然被封两次......
不会搞长图和链接........
我是菜虚鲲吧......

嗯???
被封两次??!!
我太难了!!!
我画的破玩意居然被封两次......
不会搞长图和链接........
我是菜虚鲲吧......

江团子
炭善注意。 三十张小动图_(•...

炭善注意。
   

三十张小动图_(•̀ω•́ 」∠)_

阿雪的天作之合太棒了!!!!
画了精神图景里的感觉【??

炭善注意。
   

三十张小动图_(•̀ω•́ 」∠)_

阿雪的天作之合太棒了!!!!
画了精神图景里的感觉【??

山镇

听说了吗?我们学校的怪谈——放学后的我妻同学。

好像说是死于校园暴力的鬼什么的,哈哈好可怕好可怕~

说是一直被同班同学叫出去玩的时候被欺负了呢,还不止一次,居然相信这种谎话怕不是个傻子吧?听前辈说被打死了都没有还手呢,不会是蠢死的吧?(笑)

还有更好笑的呢,之前有一些男生跑到那边去冒险,结果失踪了三天还以为是被鬼拖走了,结果那些男生回来的时候说被鬼留着玩了三天的游戏,还被吓哭了呢~

(大概是被校园暴力至惨死的善逸被身为人类的炭治郎救赎的故事,感觉善逸即使变成了厉鬼也不会伤害人然后就变成了一个笑话一样的怪谈了,依旧是和神仙老师们的活动!)

听说了吗?我们学校的怪谈——放学后的我妻同学。

好像说是死于校园暴力的鬼什么的,哈哈好可怕好可怕~

说是一直被同班同学叫出去玩的时候被欺负了呢,还不止一次,居然相信这种谎话怕不是个傻子吧?听前辈说被打死了都没有还手呢,不会是蠢死的吧?(笑)

还有更好笑的呢,之前有一些男生跑到那边去冒险,结果失踪了三天还以为是被鬼拖走了,结果那些男生回来的时候说被鬼留着玩了三天的游戏,还被吓哭了呢~

(大概是被校园暴力至惨死的善逸被身为人类的炭治郎救赎的故事,感觉善逸即使变成了厉鬼也不会伤害人然后就变成了一个笑话一样的怪谈了,依旧是和神仙老师们的活动!)

窝里一只枭

“印象”

炭(→)善前提


因为这次没有借助群内老师们的翻译所以可能会语言方面和表达有点奇怪请谅解😭

象声词什么的我就不翻啦(偷懒)

“印象”

炭(→)善前提


因为这次没有借助群内老师们的翻译所以可能会语言方面和表达有点奇怪请谅解😭

象声词什么的我就不翻啦(偷懒)

惊蛰蛰

【炭善】嘿

#女装善慎入#

#有尝试从炭治郎角度写#

#小男孩谈恋爱#

  

  我妻善逸有两个秘密,一个是他瞒着所有人在和一个人谈恋爱。

  那个人是他的朋友,是个男生,叫灶门炭治郎,温柔可靠,长的也帅气,拥有一大片迷妹,在学校论坛的男神排行榜里稳居前三。

  

  他们第一次见面很俗套,大抵是我妻善逸第一天来上学就迟了到,这不能怪他,他的大哥嫌他的闹钟吵给他全给关了,害的巴士没赶上早饭也没吃。

  好不容易赶到学校碰上个拿着木刀的老师,非说他是染发加迟到,活脱脱个不良。他解释了半天只换了一个爆头外加政教处门口罚站。

  太惨了,简直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他低着头看向脚尖,越想越委屈...

#女装善慎入#

#有尝试从炭治郎角度写#

#小男孩谈恋爱#


  

  我妻善逸有两个秘密,一个是他瞒着所有人在和一个人谈恋爱。

  那个人是他的朋友,是个男生,叫灶门炭治郎,温柔可靠,长的也帅气,拥有一大片迷妹,在学校论坛的男神排行榜里稳居前三。

  

  他们第一次见面很俗套,大抵是我妻善逸第一天来上学就迟了到,这不能怪他,他的大哥嫌他的闹钟吵给他全给关了,害的巴士没赶上早饭也没吃。

  好不容易赶到学校碰上个拿着木刀的老师,非说他是染发加迟到,活脱脱个不良。他解释了半天只换了一个爆头外加政教处门口罚站。

  太惨了,简直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他低着头看向脚尖,越想越委屈,眼泪就掉下来了,他尝试着抽了下气想忍住,却好像造成了更大程度的大坝坍塌。

  他有一点婴儿肥,又垂着头,眼泪挂在脸颊上要落不落,他不敢抬头,不想在第一天就被看到这种狼狈模样。

  “你好?”

  啊啊,还是来了,这种老好人形象,我才不会感谢你呢,不如说别管我啊,我现在不想见人啊。我妻善逸皱着眉头抬起头,他的眼泪终于舍得落下了,有些太着急没落到脸颊就顺着眼角滑到别的地方去了。

  “……干嘛呀。”他不想丢脸,压抑着哭腔开口了,却像一个哭着的小孩撒娇似的,他害臊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又委屈又生气,自暴自弃的提高音量瞪着对方,“……干嘛呀!”

  “……就是,我看你好像很难过,这是我自家烤的面包,你要不要尝尝?”那个人走在他旁边和他一起贴着墙站着,递给他一个菠萝包。

  善逸只当他是想赔罪就接了,那人小心翼翼的说他叫灶门炭治郎,是新生,因为带了耳饰被老师叫来罚站。

  我妻善逸没回话,很专注的吃完了,还嫌不够似的舔了舔手指上的糖渣,无意识的瞥了一眼,发现炭治郎满脸通红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僵在原地。他也红了脸,又有点要掉眼泪的架势,眼眶红了一圈,炭治郎赶紧假装没看见从书包里拿面包,“我还有哦,你要不要吃?”

  “……要。”善逸吸吸鼻子,将眼泪憋回去。

  灶门炭治郎看一眼天空,再看一眼我妻善逸,他盯着一片云彩,又忍不住看了善逸一眼。

  “好吃吗?”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搭话,对方看起来不像任何一个他以前遇到过的人,闻起来也不像。

  明明哭着却有很坚强的味道,明明板着张脸吃面包也不说谢谢,却有很温柔的味道。

  “好吃。”善逸点点头,将最后一点菠萝包塞进嘴里,他饿惨了,再来两个他都吃得下,“但是我喜欢更甜一点的。”

  他比了个超多的手势,嘴上却说一点点,他撇着樱花眉,眼睛里还有水珠在闪光,实在是过于可爱。

  炭治郎禁不住笑了,他眯起眼睛说:“那我下次给你做甜一点的。”

  “不要了……刚刚的面包谢谢了。”我妻善逸像是现在才开始害羞一样,他慌忙摇头,两只手不知道怎么放一样,在身体两侧晃来晃去,牵在一起又紧张的放开。

  “……我叫我妻善逸。”我妻善逸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终于放弃的说出来,“说好了哦,不能反悔。”

  他干巴巴的威胁,得到炭治郎笑着点头的回应后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善逸哭的时候不会红脸,反而是笑的时候脸颊上会有很明显的红晕连成一片。

  他的嘴唇是红色的,脸颊上也是红色的,眼睛里的炭治郎也是红色的。炭治郎禁不住也红了脸,他的眼睛里会有善逸的颜色吗,除了眼睛还有哪里有漂亮的金色吗,大失败啊长男,他在心里发脾气,又在对上善逸眼睛时消了气。

  下次做面包我会做很甜的,炭治郎说,他咽下下一句话没说出口,像你一样。

  

  

  大概一年之后,炭治郎向善逸表了白。

  “我对善逸一见钟情!”他把善逸逼在角落,拿手圈在视线里,说的很有气势。

  “我最近有闻到善逸喜欢我……对吗?”

  “犯规了啊炭治郎!自称长男怎么能随便闻别人!”

  “对不起!但是靠近善逸的话就会闻到!”

  “那就不要呼吸了笨蛋!!!”

  “那个的话做不到吧善逸?”炭治郎一脸认真的看着善逸,我妻善逸自暴自弃的蹲下去环住自己,“炭治郎喜欢我什么呢?”

  “和善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善逸哭的样子很好看。”

  “是变态吗炭治郎,原来是这种属性吗变态长男?”

  “叫了两遍变态呢,过分了哦善逸。而且善逸后来笑起来也很好看,善逸哪里都很好看,头发和眼……”

  “别说了别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了!!”我妻善逸窜起来去捂炭治郎的嘴,脸红的要滴血,眼眶里没有泪珠,这是炭治郎近期发现的秘密。

  脸红和哭泣在善逸这里不兼容,所以比起超甜的菠萝包更好的止哭药就是炭治郎的一句夸奖或者一个微笑。

  真的就很可爱,炭治郎心里的小树都要被鹿给撞断了,他偷偷笑起来低下头亲了对方一下。

  

  他们俩谈个恋爱也很俗套,在课桌下悄悄交握的手,共用一本书时两个脑袋凑在一起说着我喜欢你这样青涩的情话,在电影院的最后排交换的第一个吻,给对方做的便当,被伊之助威胁说再在他面前做这种黏糊糊的事就要一人一个猪突猛进。

  瞒着所有人的恋爱进行的隐秘又甜腻,化身于春天的花,夏天的冰棍,秋天的落叶和冬天的雪。

  

  

  

  

  第二个秘密是谁也不能说的,连炭治郎也不行,他在给蝴蝶忍的网店做模特。

  他骨架偏小,十六岁了还只有一米六五,练得剑道也是偏重速度的类型,身上只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肌肉,一不小心就被这个魔女看上了。

  一次体育课上被伊之助拿球重重的砸了背,哭着喊我的脊柱要断了,被慌张的炭治郎背着送去医务室了。蝴蝶忍眯着眼睛盯着他脱了上衣的年轻肉体,把炭治郎赶出去了,善逸脸红心跳,小鹿乱撞的,都忘记背上的疼痛了,他咬着唇手指缠在一起,一副娇羞的样子开口:“……老师?”

  蝴蝶忍也是个戏精,她把床帘一拉,将两人笼罩在其中,微微俯下身子,和善逸离的极近,她压低声音说:“老师有个忙请你帮。”

  “……嗯。”我妻善逸微偏过头,刘海遮住眼睛。

  

  

  炭治郎在门外急得要翻窗,先不说善逸的伤严不严重,就说蝴蝶忍和善逸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光天化日道德沦丧。

  虽然善逸身上弥漫着喜欢自己的味道,但他是个多情的人,以前就可以在喜欢弥豆子的同时向甘露寺小姐求婚,现在谁说的准呢。

  医务室的墙厚,门也关的严实,隔音效果很好,连带着把味道都封在里面了,炭治郎啥都闻不到,慌的一批。

  好不容易门打开了,他匆匆忙忙的进去,蝴蝶忍在一旁眯着眼睛笑,我妻善逸在床上蒙着被子抖,他着急的要去掀,蝴蝶忍一把按住他的手,温温柔柔的开口:“善逸同学伤的有点重,需要静养,炭治郎同学还是先走吧。”

  灶门炭治郎,一个新时代的好青年,面对着被绿的风险,他毅然决然的选择拉住了我妻善逸的被角,谁知床上躺着的人猛地颤了一下,用同样颤抖的声音说:“……炭治郎还是先走吧,我等会去找你。”

  灶门炭治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他是个温柔的人,决定给善逸时间,就算被绿也要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

  但是我妻善逸一点都没表明出这层意思,他快放学时才回的教室,一见面就挂在炭治郎身上哭诉,蝴蝶老师好吓人!

  炭治郎想让他讲清楚点又选择闭嘴,专心回应对方给的一个吻,太过分了,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忘记我差点被绿了,他愤愤然的想到。

  

  这事也算这么过去了,炭治郎虽然吃醋,但也不会真的去逼问善逸是不是劈腿,肯定会被讨厌的,但是他又实在受不了偶尔善逸会眼神飘忽的拒绝他的约会说自己有事。

  有什么事,我都看见你上次偷偷在放学后进医务室了!炭治郎心里要滴血却还是说没关系,那我们下次再约。

  他干脆铁了心要看这两个人要干什么,在善逸又一次拒绝他时微笑着点头,放学后却偷偷跟踪他去了医务室。

  

  他在门外等了大概十分钟,鼓起勇气去推医务室的门,他皱着一张脸说他腿摔了很痛,结果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的男朋友,戴着金色的长假发,穿着短裙的女仆装和黑色长袜还加上小皮鞋,摆着内八的pose,而另一个当事人拿着相机站在不远处摆弄。

  嗯,没想到你是这样恶趣味的蝴蝶忍,炭治郎还没来得及开口,善逸就飙出一连串高音,蝴蝶老师为什么不锁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忘了,对不起。对方很诚恳的道歉,眼睛里却全是笑意,一点也没有抱歉的意思。

  她看似体贴的边说着抱歉边离开了医务室,将空间留给小情侣。

  小情侣一号正襟危坐的并拢双腿坐在病床上,“善逸……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要讨厌我炭治郎呜呜呜呜”小情侣二号哭着扑上去,收获了炭治郎一个手忙脚乱的拥抱,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把炭治郎圈的紧紧的,他不是女装癖也不是变态,只是蝴蝶老师让他做模特而已,他一紧张就想哭,越哭越想哭,他一句话都没说清楚,只让炭治郎觉得他是个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的渣男。

  “我没有讨厌善逸,但是善逸已经不喜欢我了吧?”炭治郎温柔的去抹善逸的眼泪。

  善逸哭的更凶了,从炭治郎那里听到了难过的声音,我喜欢炭治郎啊,我怎么会不喜欢炭治郎呢,他着急的跨坐在炭治郎身上,捧着对方的脸胡乱的落下一个又一个毫无章法的吻。

  然后他突然停下哭泣了,满脸通红,他由上而下的看着炭治郎,又看看小炭治郎,不自觉的说了句:“哇哦。”

         哇哦什么呀!灶门家长男遇到人生第一大危机,他凶巴巴的说,善逸干嘛亲我,明明劈腿和蝴蝶老师在一起了。

  我没有,对方反而变得委屈巴巴了,他闭着眼睛吼,我一直喜欢炭治郎的,这只是因为给蝴蝶老师的网店做模特而已!

  太羞耻了,我妻善逸通红着一张脸,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第一个羞耻而死的人。

  真的吗,那个害他羞耻而死的人却搂紧了他问,真的吗。

  明明用了陈述句,明明闻得出来还问两遍,过分了啊炭治郎。善逸没把这些说出来,他只是凑近了对方的脸,在炭治郎的脸上留下一个湿答答的印子说,真的。


#

第一次写小男孩do就是一百二十码的女装设定,有点紧张,所以我们留在下次。

我真的本来想开车的,但是写着写着就写成纯情校园故事了,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然后我想要不然搞个口嗨,结果搞着搞着就写成正儿八经的车了,写不完了就下次在放叭,嘿嘿。

然后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我每次写完一篇都不打End或者tbc,打个#,以后有时间有心情就写后续,没有就当完结了,我把他叫做薛定谔的井号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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