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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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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殒枢
死亡亦是新生 生生不息 炭治郎...

死亡亦是新生

生生不息

炭治郎:还好,可以陪你一起在这黑夜里死去。

只要我一个陪着你就好。

【生同衾死同穴】

死亡亦是新生

生生不息

炭治郎:还好,可以陪你一起在这黑夜里死去。

只要我一个陪着你就好。

【生同衾死同穴】



洛殒枢

论坛体【炭无惨】

字数不一定是多少,看楼层,每次发帖50楼,就这样。

第一次写论坛体,趁着没人写这种类型,先下手为强。


  提示!!!

  ①时间不要纠结,反正大正时代和昭和时代不可能有论坛的,就是现代社会中把所有人物活在这里。

  ②只看内容OK?

  准备好的话,请看 ̄ ̄)σ☞↓↓↓↓

  标题——就想磕男主与反派这对该怎么办?【BL向,慎入!】

  1#楼主

  新人新号想询问一些事情,并不是水号的。

  2#烈日当空

  哇⊙∀⊙!这种问题我还没有遇到过,可能帮不上忙。

  3#狭雾山的老客人

  楼主,男主和反派?磕什么?

  4#楼主

  捂脸·JPG

 ...

字数不一定是多少,看楼层,每次发帖50楼,就这样。

第一次写论坛体,趁着没人写这种类型,先下手为强。


  提示!!!



  ①时间不要纠结,反正大正时代和昭和时代不可能有论坛的,就是现代社会中把所有人物活在这里。



  ②只看内容OK?



  准备好的话,请看 ̄ ̄)σ☞↓↓↓↓



  标题——就想磕男主与反派这对该怎么办?【BL向,慎入!】



  1#楼主



  新人新号想询问一些事情,并不是水号的。



  2#烈日当空



  哇⊙∀⊙!这种问题我还没有遇到过,可能帮不上忙。



  3#狭雾山的老客人



  楼主,男主和反派?磕什么?



  4#楼主



  捂脸·JPG



  @狭雾山的老客人



  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谈情说爱和相爱相杀。



  5#狭雾山的老客人



  哦,BL是什么意思?



  6#烈日当空



  就是男生之间的爱情。



  7#狭雾山的老客人



  男生之间吗?这么说来,我可能不是错觉。



  8#楼主



  错觉?



  9#狭雾山的老客人



  最近长子……应该说很多年了,经常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也从来没有女朋友,作为一个父亲也不想太过于干涉他的私事。



  10#楼主



  十之八九就是了,叔叔,也不要觉得难过,找到喜欢的人就是一件好事啊,您不会也和那些世俗的眼光一样吧?



  11#奇奇怪怪的毒



  看到标题进来的我,现在正在看现实直播?



  12#今天也是华丽丽的出场



  香香软软的女人不好吗?



  13#奇奇怪怪的毒



  楼上是恐同加直男。



  14#烈日当空



  刚才离开了一下,我觉得叔叔您应该顺其自然一点,那个华丽丽,表明自己的观点也很好,但最好不要强加给别人。



  15#楼主



  大家稍安勿躁,我就是想知道有标题的这种想法是不是有毛病?



  16#抬头看风景



  算不上,楼主这样想看到是有原因的,不过你是看上哪对CP了?



  17#烈日当空



  个人喜号不一样,楼主别多想了。



  18#楼主



  谢谢你们!就是喜欢炭治郎和鬼舞辻这对。捂脸·JPG



  19#抬头看风景



  !!!怪不得你不敢写在标题里,真巧,我也是这个CP的粉!



  20#狭雾山的老客人



  灶门炭治郎?



  21#抬头看风景



  咦?叔叔您怎么知道的?



  22#你是切不断我的蜘蛛网



  同问!



  23#无惨是我老婆



  妈耶!楼主真有想法!不过叔叔怎么知道炭治郎的全名?



  24#童磨你出来



  楼主那句话把鬼灭粉炸出来了,但其实我也特别想搞无惨。傻笑·JPG



  25#一哥死忠粉



  哈哈哈,被一哥知道的话,楼主会死的很惨。



  26#义勇师兄加油啊



  你们有没有发现叔叔他不见了?



  27#楼主



  啊!叔叔@狭雾山的老客人



  解答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吧?



  28#今天也是华丽丽的出场



  去揍儿子了吧?



  29#抬头看风景



  不是吧?!楼上你别胡说好不好?



  30#烈日当空



  你这是华丽丽的搞事情是吧?



  31#无惨是我老婆



  噗哈哈,华丽丽,难道你在现场吗?



  32#童磨你出来



  看来大家应该是得不到叔叔的回答了。楼主,继续你的问题吧。



  33#楼主



  好、好的,我先说一说我为什么觉得他们是一对的原因?虽然说,我是腐眼看人基没错,但还是有依据的。



  34#抬头看风景



  话说,无惨不是人类啊,请不要在意我说的话。



  35#楼主



  咳!第一,炭治郎是灶门家唯一没有被杀的人,虽然妹妹祢豆子也是活着,但是变成了鬼。第二,自己从来不亲自动手杀炭治郎,也没有派上弦去,自己不去杀,可以用无惨害怕暴露自己这种说法说得通,但是不用上弦,理由就很牵强了。是因为觉得炭治郎不够格还是觉得下不了手?我反正就觉得是下不了手。



  36#抬头看风景



  而且还会细心解释那么多,要搁我,哪那么多废话,吃掉就好了。



  37#无惨是我老婆



  啊,芳心暗许!【呸呸呸】



  38#你是切不断我的蜘蛛网



  无惨大人会喜欢一个人类小鬼吗?



  39#人间之屑



  爱情无关于年龄和种族。



  40#抬头看风景



  对对对!



  41#楼主



  真美好啊,年下攻,炭治郎是个小奶狗,鬼舞辻是个炸毛受。



  42#抬头看风景



  炭治郎是个天然黑,小狼狗吧?



  43#童磨你出来



  你们把属性都安排好了?我觉得无惨是蛇蝎美人受。



  44#楼主



  啊!这个也好吃!语无伦次·JPG



  45#义勇师兄加油啊



  都是大佬·JPG



  46#锖勇才是我本命



  围观群众·JPG



  47#烈日当空



  看来大家都喜欢这对呢。



  48#楼主



  现在看到炭烧什么,就想到炭治郎和鬼舞辻。



  哈哈哈哈哈·JPG



  49#腐眼看人机



  楼楼,走火入魔了,这波安利我吃了。



  50#日日夜夜都在女装的无惨



  这对难道是——扮猪吃老虎攻X色厉内荏受?!



  我可以!这简直是波安利,楼主慧眼识CP。自古正反出CP,这都是套路哈哈哈。


洛殒枢

青之彼岸花31【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31

  鬼舞辻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很快侍应生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他诧异地看了看他们,但未表现出来。

  “请稍微等一下,晚餐会很快送到。”

  微微向两人欠了欠身,侍应生又离开了。

  “算他识相。”鬼舞辻还想着如果侍应生敢说一句奇怪的话,就立马对手收拾对方。

  “不识相就没命了。”炭治郎看他一脸杀气的样子,乐了。

  “你也挺不识相的,命还好好的。”

  鬼舞辻用眼角看着炭治郎,屈起手指戳他的掌心。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可是喜欢你的人。”

  炭治郎边笑边握紧他的手,然后喝了一口水。

  喜欢你个头。

  鬼舞辻无可奈何的看他,这小鬼彻...

Chapter 31

  鬼舞辻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很快侍应生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他诧异地看了看他们,但未表现出来。



  “请稍微等一下,晚餐会很快送到。”



  微微向两人欠了欠身,侍应生又离开了。



  “算他识相。”鬼舞辻还想着如果侍应生敢说一句奇怪的话,就立马对手收拾对方。



  “不识相就没命了。”炭治郎看他一脸杀气的样子,乐了。



  “你也挺不识相的,命还好好的。”



  鬼舞辻用眼角看着炭治郎,屈起手指戳他的掌心。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可是喜欢你的人。”



  炭治郎边笑边握紧他的手,然后喝了一口水。



  喜欢你个头。



  鬼舞辻无可奈何的看他,这小鬼彻底没救了。



  吃完饭之后,离开餐厅,两个身影并排走在路上。



  “无惨,以后离开这里吧,别的国家也挺好的。”



  手指细细地摩挲鬼舞辻的手背,感知对方的体温。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鼓声,炭治郎一愣,看了过去,是一户人家里传来的声音。



  这地方住的都是大户人家,和鬼舞辻的房子也有点距离,只是出来吃饭的时候才会看到别的人家。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已经走到这户人家的门口,门口的人是以热情的姿态看向并招呼作为路人的他们。



  “今日小姐大婚,来者皆是客,客人请到里面参加婚宴吧。”



  说话的人礼帽的跟他们打了招呼,想是这户人家的仆从。



  炭治郎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晚上举办婚礼,但又想到现在的世道,心里也算明了。



  炭治郎本想礼貌的拒绝,结果正巧笛子声响了起来,视线落在院内。



  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女子和一个身着黑色和服和斑纹摺裙的男子并排走在一起,双手相握。



  但那若有若无的气味让他知道了这场婚礼在晚上举行的真正原因。



  他出神地看着这一切,握着鬼舞辻的那只手不可遏制的握紧了,和仆从道了一句谢谢,拉着鬼舞辻离开这户人家门口。



  一定要让无惨不再惧怕阳光,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然后等着那一天到来之后,和他有一次在阳光下的婚礼。



  炭治郎侧过脸看着鬼舞辻精致的五官,脑海里浮现出对方穿着白色和服的样子。



  刚才的举行仪式的人要是他们该多好啊。



  “傻笑什么?”



  鬼舞辻不易察觉地挑眉看他,戳了戳炭治郎的脸颊。



  炭治郎被他一说,才发觉自己正在对着鬼舞辻傻笑,摸了摸自己的脸,摇了摇头。



  这可是自己的秘密,等到那个时候再说也不迟。



  眼睛突然瞥见墙壁上贴着的纸,炭治郎走近了几步,只见上面写着——食人鬼夜晚出没,注意防范。如遇到,请通知鬼杀队。文末下方是昭和六年。



  这么大条的告示到底是谁写的?



  炭治郎无语的把纸撕下来揉成纸团,放在手里向上抛了拋,然后猛然抛向墙的那边。



  “离开日本的事情,真的想好了?”



  鬼舞辻看他这种状态,猜不透,只得先继续之前的问题。



  “起码其他地方没有鬼杀队这种组织,不厌其烦地追杀你,没完没了的杀戮又有什么意义。”



  炭治郎的心情其实并没有说出来的时候那么轻松,他知道自己要背负什么去做这种事情,就像为了改变无惨的饮食,说到底还是为了不让他继续杀人。嘴上说着不在乎他会不会杀人,可实际上自己也只是一个伪善者而已。既想要得到无惨的爱,又想要得到自己【善心】的满足感。对于别人来说,无惨是个十恶不赦的存在,死不足惜,可对于他来说,那却是全部的喜怒哀乐。



  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这样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自己,这样假仁假义的样子。但只要努力去保护无惨就够了,把这份感情放在第一位就好。



  “离开这里。”只要你希望是这种样子,那就没关系。鬼舞辻想过炭治郎会顾虑什么,他这种性格的人,就算缺少记忆也不会改变的,为了自己而想要成为一个【恶人】,已经足够了。只要不离开,不背叛自己,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嗯,离开这里。”



  炭治郎笑了,名为开心的情绪大于一切,让他染上笑意。



  直接去德国的船在码头上只有白天出发的船,在这种战争时期,有些事情可以变得很难,但也可以变得很容易。



  时间虽然仓促,但鬼舞辻还是弄到了夜晚出发的商用船,但如果只有他们两个在船上的话,只能让人觉得更可疑。商用船被伪装成德国人到日本旅游之后返往的船,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是鬼舞辻亲手操作,就不可避免的让黑死牟他们也来到船上。



  炭治郎知道黑死牟其实不怎么喜欢自己,他之前还以为是因为这只是对自己一个人的态度,后来才知道,除了无惨之外,他对谁都这样。



  这可能就是高手的境界吧。



  唯一说得上话又能不让炭治郎反感的大概只有继国缘一了,举止轻浮的童磨让他退避三舍,而猗窝座……总之,除了黑死牟和缘一之外,炭治郎都尽量避免碰到他们。



  不过,他还是觉得把其他几个食人鬼和普通人类放在一起是种很危险的做法。



  他真的很不放心其他食人鬼的自制力,毕竟现在船上可是有警察正在检查。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果不其然地看到不远处被女人们包围着的童磨,看他笑容满面的样子,炭治郎只觉得那是准备考虑先吃谁的表情。



  要问炭治郎他为什么还是会遇到童磨,那是因为和待在一起的鬼舞辻察觉到可疑的气味,和黑死牟去调查情况了。



  炭治郎正准备趁着对方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赶紧离开,刚转过身,就听到身后的声音。



  “炭治郎,好巧啊。”



  说话之间,童磨已经开始走到炭治郎身边,而那些德国女性们则跟着他身后,正在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炭治郎。



  “这位先生是?”一位女性用德语好奇地问道。



  “称呼他灶门先生就可以了。”童磨笑眯眯地用德语回复她。



  “童磨先生,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德语我也听不懂。”炭治郎虽然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但能从他们的眼神里就知道大概是因为什么才开始说话的。



  不过,好像有种陌生的气味混在这里了……



  “正好,我可以给你当翻译。”虽然童磨一直都笑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但炭治郎却能看得出这只是假象。



  “他的头发和眼睛可真漂亮。”另一位女士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看着炭治郎夸奖他。



  “是啊,所以我的【老板】把他看得很重要,你们可不要欺负他。”他说着话,却一语双关地看着炭治郎,无惨大人虽然能够读取他们的想法,但在不特意去读取的情况下,这种能力简直就像鸡肋一样。



  鬼舞辻在这里的身份是个商人,而童磨就是他的员工。



  “是你老板的弟弟吗?”在她看来炭治郎年纪不大,可能还没成年,长得不像的兄弟也正常。



  “为什么要这样想呢?”童磨失笑地看她。



  “当然不可能是兄弟……”有一个女人开了口,然后想到了什么又止住了声。



  童磨见她这样,正欲问她的时候,脑海里传来他老板的声音,听完鬼舞辻交代的话之后,童磨看着那位说话又没说完的女人的眼神不一样了。



  原来这么胆大的吗?



  直接就在自己面前出现,是因为这船上有那么多鬼,所以才这样胆大妄为啊。



  这样的话,目标不是这些女人吧?



  “各位女士们,恕我失礼了,这个时间,我们老板有事要开会,那么先告辞了。”童磨故意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编造出一个子虚乌有的理由。



  女人们一脸失望的样子离开了,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只有一个人,她的表情似乎有点烦躁。



  看来是要露出尾巴了的样子。



  “童磨先生,刚才的那个鬼是你认识的吗?”炭治郎疑惑地问他。



  虽然隐藏的很好,但刚才的那段时间也算很久了,炭治郎自然会察觉到那种味道不是属于人类的。



  “不,我并不认识,只是,炭治郎你的嗅觉真的很好啊,虽然之前有听说过,但还是令我很惊讶。”



  炭治郎对上那双彩虹色的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要是变成鬼的话,一定也是上弦之一吧?这样的话你就可以真正的【帮】到无惨大人了,不应该觉得高兴吗?灶门炭治郎。”



  恶鬼低语,致命一击。



  炭治郎原本对这种事情就存了心思,现在又被提起,说不动摇,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是一个能让他变成食人鬼的鬼说了这话。



  一时间,他似乎只听到自己那颗心脏正在疯狂乱跳的声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正在向头顶冲去。



  童磨看着他,满意地笑了,正准备抬起手拍他肩膀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炭治郎怔了一下,然后回过头。



  【PS:好孩子千万别学童磨,像他这样是要被屑老板爆头和喂紫藤花的。】


洛殒枢

【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青之彼岸花30

Chapter 30


  鬼舞辻看他的表情是带着不悦的,炭治郎不明白他的生气理由是什么。


  “我只是想要和你更久的待一起,并不是觉得好玩,人类的寿命,你不觉得太短暂了吗?”


  “谁都可以变成鬼,唯独你不可以。”


  鬼舞辻对这种事情不会考虑,因为这种事情他绝不允许发生。


  “想要和你站着同一个世界里,看着一样的风景,变得足够强大,再去保护你,我现在只是想着这些事情。”


  更想与你感同身受的活着。


  “我也没有弱到让你保护的时候。”


  应该是自己保护这小子才是吧,单纯的小鬼。


  被鬼舞辻说了那种话之后,炭治郎觉...

Chapter 30


  鬼舞辻看他的表情是带着不悦的,炭治郎不明白他的生气理由是什么。


  “我只是想要和你更久的待一起,并不是觉得好玩,人类的寿命,你不觉得太短暂了吗?”


  “谁都可以变成鬼,唯独你不可以。”


  鬼舞辻对这种事情不会考虑,因为这种事情他绝不允许发生。


  “想要和你站着同一个世界里,看着一样的风景,变得足够强大,再去保护你,我现在只是想着这些事情。”


  更想与你感同身受的活着。


  “我也没有弱到让你保护的时候。”


  应该是自己保护这小子才是吧,单纯的小鬼。


  被鬼舞辻说了那种话之后,炭治郎觉得自己被贬低了,醋意横生。


  无惨在认识自己之前,就认识了那么多人,还把他们变成食人鬼,想到这里就觉得很生气。


  每次开会都不会让自己看到,目前也就认识黑死牟先生,还有不受无惨待见的缘一先生。不过,缘一先生是黑死牟先生变成食人鬼的,而且他们还是兄弟,可以从防备名单上划掉。


  无惨对自己那么冷淡的时候,自己就想着黑死牟先生和缘一先生还是兄弟,是家人,但黑死牟先生的态度还是很冷淡,一直拿着他们来说服自己。


  既然不喜欢自己,为什么那天还要出现在那里,等着自己?


  “你其实其实很讨厌我吧?无惨大人。”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完全不能理解炭治郎说这话的理由。


  更何况还是这种奇怪的语气,所以,自己真的很讨厌小鬼。


  思想一点都不成熟。


  虽然自己不会把这种事情特意说出来,但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表达的很清楚。


  如果不喜欢炭治郎,他就不会和他待在一起这么久,做那么多事情。


  但这事情鬼舞辻不会一一解释清楚,他觉得炭治郎会这样完全是因为自己对他太宽容的原因。


  总而言之就是被宠坏了。


  “都在想你,无惨大人。”


  炭治郎站在离鬼舞辻有点距离的地方,说着这话,要是隔壁是别人家,估计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炭治郎,不要耍脾气。”


  鬼舞辻往他那边走了一步,然后炭治郎就跟着往后退了一步,他没在意这些,又朝着那边走过去,炭治郎就一直往后退。


  鬼舞辻开始烦躁了。


  一直黏着自己不放的是这小鬼,现在离得那么远的也是他。


  因为不把他同化这件事情,就开始这样表达自己的不满了吗?


  炭治郎因为不安,只能一直以黏着鬼舞辻的方式去消除这种感觉,但他总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好办法。


  他知道这会适得其反。


  昨天晚上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然后也没能找到合适的答案,白天又是一直看着无惨发了一天的呆。


  “你过来。”鬼舞辻停下脚步,准备让炭治郎他自己过来。


  炭治郎听他说话,低头看地,默默往后退。


  “炭治郎,别耍脾气好不好?”


  其实拟态成人类的时候,顶着那些身份的时候,他也遇到过喜欢做这种事情的【子女】。哭哭闹闹是常有的,他们大多数任性又无理取闹,自己挂着虚假的表情去应付着。


  不想对炭治郎是那种敷衍的态度,但他从来都不是有耐心的人,他觉得自己做的够明显了。


  这时,天边传来一阵声响,炭治郎抬头看天空,入眼的是绚烂多彩的烟花。


  鬼舞辻见他走神,就轻而易举地走到他身边。


  “喜欢吗?”


  炭治郎愣愣地看他,才反应是鬼舞辻准备的烟花。


  心里一阵暖意流过,鼻子有点酸涩感。


  好怕无惨其实是讨厌自己的,还让自己离开无限城。


  “没有超过对你的喜欢。”


  抱住鬼舞辻,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炭治郎的声音有点沙哑,他真的很开心,不是因为喜欢烟花,而是因为这是无惨送给他的礼物。


  “对不起,以后不这样任性了。”


  像小孩子一样对着无惨耍脾气,炭治郎觉得自己有点差劲。


  “还会这样说话吗?”


  “不会了。”


  “再犯怎么办?”


  “不知道。”


  炭治郎抬头看他,他真不知道。


  “再犯的话,不许跟我提任何要求,知道了吗?”


  “知道了。”


  “今天也算你犯规了,改善伙食就不做数。”


  “嗯。”


  现在的炭治郎简直就像签了不平等条约一样,什么都答应。


  做错事就要理亏,这是常识。


  “也不准亲我。”


  “!”炭治郎闻言离开把头抬起来看他,“这怎么可以?”


  鬼舞辻似乎能够看到炭治郎的尾巴和耳朵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如果我不喜欢你,你会连抱着我这种事情都不可能做到,以后说话注意点,炭治郎。”鬼舞辻屈起手指弹了一下炭治郎的脸颊,动作亲昵。


  炭治郎摸着有点疼的脸颊,开始内心反省自己。


  “今天白天一直在看我,不饿吗?”


  “!无惨,你装睡?!”


  “我哪有那么无聊,只是你刚进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但在你身边我可以毫无防备的睡着。”


  一开始因为在意炭治郎,就跟着他后面,在他房间外面待着,看他一直发呆,一直到天明的时候才离开的。但回房间之后一直睡不着,没过多久炭治郎就进了房间,在他抓住自己的手的时候,困意就袭来了,隐约之间炭治郎好像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楚。


  明明都算不上甜言蜜语,可炭治郎觉得自己听了之后,心脏就控制不住的一直怦怦直跳。


  “……你好犯规啊……”炭治郎捂着发烫的脸,声音闷闷地从嘴里发出来,往鬼舞辻身上靠着。


  鬼舞辻看着这么开心的人,侧过脸亲了亲他的头发。


  一直犯规的人是你不是我。


  随随便便就让我喜欢你,你才是最犯规的。


  鬼舞辻搂着炭治郎的腰,心里如此的坦诚自己的感情。


  这种程度的话就让炭治郎害羞了,这是他没想到的,不过,他不讨厌这种性格的炭治郎。


  很可爱的感觉。


  眼前的人和以前那个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少年重叠在一起,鬼舞辻的表情都柔和很多。


  “你亲我的时候,是在想什么?”


  炭治郎抬起头看他,脸已经没那么红了,但表情却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亲就亲了,还能想什么?”


  “不想亲我其他地方吗?”


  炭治郎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我又不是你。”


  鬼舞辻失笑地看他。


  “真的不亲吗?”尾音有点上扬,很可爱的感觉,炭治郎慢慢靠近鬼舞辻,距离越来越近。


  “想要霸王硬上弓吗?还记得自己违规在先的事情吗?”鬼舞辻把额头抵着炭治郎的额头,他们互相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互相吸引对方的香味。


  “明明说不让我亲你,但你总做一些让我想要违规的行为,无惨……你真的不喜欢我亲你的时候吗?”


  炭治郎眨了眨眼,他的眼睛很大又亮闪闪的,带着像烟花一样绚烂的光芒,当然最主要还是那天边正在绽放的烟花的功劳。他就这样看着鬼舞辻,他甚至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鬼舞辻看着炭治郎,觉得那因为眨眼而扇动的睫毛就像鸦羽一样,一直挠着他的心尖。


  “变成食人鬼的事情,不许再提了,知道吗?”


  声音轻柔温和,让炭治郎觉得不真切。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自己也没那么执着。


  鬼舞辻半垂着眼帘,轻轻碰了碰炭治郎的唇,就像烟花一样在炭治郎脑海里炸开了。


  去吻喜欢的人【鬼】,和喜欢的人【鬼】吻自己是两个概念。


  他们之间有身高差,但只是鬼舞辻仰脸就能碰到炭治郎嘴角的距离而已。


  “无惨……”炭治郎可怜巴巴地看他。


  点火不负责啊。


  起码让自己亲一下才对吧?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去吃饭,然后去睡觉;第二,去睡觉。因为你的原因造成你这么晚才能吃饭,当然可以选择不吃,想好了吗?”


  鬼舞辻当然知道炭治郎的意思,但他完全无视他的意思。


  “……先吃饭,再让我抱一会。”


  炭治郎气馁地抱住鬼舞辻,不过,认真教训自己的无惨也很让自己心动,很好看。


  叮!无惨的迷弟炭治郎上线。


  “想吃什么?”


  “都可以。”


  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和谁一起去。


  “这个地方前面一点有个西餐厅,要试一试吗?”


  味道他倒不敢说,毕竟吃不下人类的食物,但让他们调查的结果是——去的人类倒是挺多的。


  身为鬼舞辻的手下要做的各式情报都要了解,太难了。


  “德国菜吗?”炭治郎松开他,他大概能猜到。


  鬼舞辻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两位,我们餐厅晚上的菜单跟白天的不一样,只有比较清淡简单的食物,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侍应生歉意地解释着,德国人对于晚餐比较顺便,都是简简单单的,这让很多人都不愿意在晚上来这里吃饭。


  鬼舞辻看向炭治郎,炭治郎觉得没问题,点了点头。


  两人刚入座,侍应生就把蜡烛点好,音乐也响了起来。炭治郎这才注意到,他们是这里唯一的一桌客人。


  炭治郎接过侍应生手里的菜单,好在是德日双语,要不然他真尴尬死了。


  鬼舞辻翻了翻菜单就合上了,又不是人肉,他根本没兴趣。


  点完菜之后,侍应生收好菜单就离开了。


  “无惨,只有我一个人吃饭,会不会被别人觉得可疑?”


  炭治郎悄声问他。


  鬼舞辻挺喜欢这里的音乐和环境,他把帽子拿下来放在身边,透过面前的烛光看着炭治郎。


  “可疑人物多了去,你不用在意这些。”


  “嗯。”炭治郎把手放在桌子上,对鬼舞辻动了动手指,示意他把手放在上面。


  【注:德国人很注意晚餐的气氛,放着音乐和点着蜡烛吃晚餐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一般晚餐挺随意的。还有其他的地方没能注明,将就一下。】


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29


  “洗完了,无惨,今天能陪我睡觉吗?”

  炭治郎当然知道食人鬼都是昼伏夜出的,所以他才想问一下心上人有没有时间,毕竟,天天昼伏夜出这种模式他真的做不到。

  鬼舞辻正在想着怎么收拾他,有点没听仔细,也就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炭治郎以为他还在为喝鸡血的事情闹脾气,就搂住鬼舞辻,稍微用点力其收紧胳膊,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答应我行吗?”

  见鬼舞辻还没回话,他又亲了一下鬼舞辻。

  鬼舞辻一把挡住他的嘴,“今天要是没有回复,你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

  “不是,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一直这样下去。”

  这话听着倒是觉得是在耍无赖。

  鬼...

Chapter 29


  “洗完了,无惨,今天能陪我睡觉吗?”



  炭治郎当然知道食人鬼都是昼伏夜出的,所以他才想问一下心上人有没有时间,毕竟,天天昼伏夜出这种模式他真的做不到。



  鬼舞辻正在想着怎么收拾他,有点没听仔细,也就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炭治郎以为他还在为喝鸡血的事情闹脾气,就搂住鬼舞辻,稍微用点力其收紧胳膊,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答应我行吗?”



  见鬼舞辻还没回话,他又亲了一下鬼舞辻。



  鬼舞辻一把挡住他的嘴,“今天要是没有回复,你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



  “不是,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一直这样下去。”



  这话听着倒是觉得是在耍无赖。



  鬼舞辻突然怀念那个十几岁的炭治郎,最起码那个时候,这小鬼想要随随便便站着就亲自己这种事情,很困难的。



  “等会给你削苹果,今天自己睡。”



  “我只能听到前半句,所以,削苹果和陪我睡觉这两件事,你都要做到。”



  鬼舞辻觉得炭治郎真的是太黏人了,虽然他自己已经不是人类。



  “别得寸进尺,滚!”鬼舞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力度不大,不过即使力气大也只能是鬼舞辻手疼。



  炭治郎笑了笑,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尖。



  “无惨大人——”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耳尖上,酥酥麻麻的。



  突如其来的称呼让鬼舞辻一寒,“我都答应你,不许再用这个称呼。”



  这个称呼,谁叫都正常,但这小子一喊,就觉得全身上下不舒服,感觉好像没办法直视这个称呼了。



  “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对这种事情这么娴熟?还有上次被下药的时候,动作很熟练啊。”



  “在喜欢的人面前,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怎么可能去提前练习,原因是因为看到你,我就会浮想联翩。换句话说,看到你,我就想非礼你。”



  鬼舞辻从未见过如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是对自己耍流氓。



  “灶门炭治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很欠揍的?”



  可偏偏下手轻了没有用,重了……自己下不了手。



  “不打疼你自己就行,我知道我话有点多,无惨你会讨厌我吗?”



  炭治郎抓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脸贴着那只手,鬼舞辻觉得自己可能看到了尾巴,还是那种会摇来摇去的。



  鬼舞辻挺讨厌别人【鬼】离他特别近,更别说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他觉得该减少这种事情了。



  “炭治郎,想要和我关系再亲密一点的话,就好好努力,争取打败我的手下们。”



  对于炭治郎会不会受到伤害这种事情,鬼舞辻觉得自己不需要担心,事情他会掌控好的。每次被他得逞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在动摇,就算是现在弱化的自己,这小子也还不是对手。



  “不公平!我只有一个,而你的手下可能都数不清。”



  比试是不可能,一个他都不会去打,要一直黏着无惨才行。



  老实说,炭治郎主要是担心——那么多好看的女性食人鬼会不会都对自己心上人有这种心思。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公平?”



  鬼舞辻不觉得这种行为会在他身上出现。



  “你和我打,我输了就乖乖听话,赢了,你就要听我话。”



  “没可能。”三个字利落的被他说出来,“你以后少待在这里,明天我找个新地方给你住。”



  无限城会损耗人类的身体,鬼舞辻不知道对炭治郎有没有这种作用,但他不想等来不及的时候再把人从这里丢出去。



  嘴上的嫌弃,和心里的想法那不一样。



  “嗯。”



  炭治郎跟突然泄了气一样,眼神黯淡了许多,用力抱了抱鬼舞辻,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鬼舞辻看他一副小可怜的样,就差点没忍住把人喊回来,但他还是忍住了,就那样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拐弯处。



  炭治郎当然不懂无限城的危险性,就算是没有失忆的他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在他看来,现在是自己被心上人嫌弃的时候。



  记忆始终没有恢复,最多的只是关于无惨的一点点琐事,就连自己以前是什么时候认识和知道他的名字,这种事情,自己都想不起来。



  就像上次自己斩钉截铁说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了解和意识到无惨不是人类的这件事情,就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根据现有的记忆来说,杀人就是恶事,不能原谅,还要让其付出生命的代价。可到了无惨这里,他觉得这些都是狗屁不通。



  嗯,他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粗俗,但这是他真实的想法。



  无惨没答应陪他睡觉,就连他们的比试都没同意,炭治郎觉得自己的心情开始灰暗,他也不知道明天找的【新地方】是哪里,他只知道,他的无惨要赶他走了。



  炭治郎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一整夜都睡不着。



  他是无精打采的回到房间的,然后这种状态还维持了一晚上。



  他觉得自己是应该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现在都开始分居了,以后无惨不要自己了,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炭治郎特别惆怅的看着自己被电灯照在地上的影子。



  不让无惨讨厌自己的方法——第一,要保持安静。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第二,要保持距离。这比第一个更难。



  第三……



  炭治郎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停下来这种想法,真要这样做了,那还算是喜欢吗?



  从怀里掏出鬼舞辻送给他的那块怀表,炭治郎看着上面的指针,才惊觉时间过得太快,现在已经是早上了。



  早上的时候,无惨现在已经睡着了吧?



  炭治郎决定去看看。



  炭治郎就像一个偷窥者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鬼舞辻无惨的房间里。



  看着已经合衣躺好的鬼舞辻,炭治郎轻手轻脚的靠近,然后跪坐在他身边。



  盯着那张睡着的脸看了一会,就是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上面。



  他觉得自己不是因为这张脸才喜欢无惨的,他记忆里最深的印象是那双眼睛。



  好看的让他每每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来。



  那天晚上,无惨对自己的态度是因为以前的自己,看起来以前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



  炭治郎突然不想恢复记忆了,他隐隐觉得那些记忆没有那么愉快。



  但……



  他想起渡边透和渡边医生这对父女。



  自己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家人?他们是不是也会讨厌食人鬼?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乱,心里又很矛盾。



  如果,自己有家人,而他们又讨厌无惨,等自己恢复记忆之后,自己还能毫无芥蒂的喜欢他吗?



  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可谁不能替他做出选择。



  握住鬼舞辻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好想也是食人鬼啊,这样就不会以人类那么短暂的时间去陪他了。



  “无惨,你愿意让我变成食人鬼吗?我真的想以同样的身份和你在一起。”



  声音很轻,几乎都堵在喉咙里,又好像是堵在心里。



  其实他有时候觉得,或许无惨没那么讨厌自己,起码每次亲密接触的时候都没推开自己,或者揍他一顿,这说明在无惨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地位的。



  无惨会不会也想过这样的事情?



  想过某一天,灶门炭治郎会因为家人,会因为【人间正义】而离开鬼舞辻无惨。



  但他不能问,这种事情谁都说不清,而无惨也不是那种把什么事情都要得到一个答案才罢休的性格。



  炭治郎只能做到把自己的感情继续坚持下去这种事情而已,他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还说好好保护他呢,现在就开始不知所措了。



  炭治郎在鬼舞辻身边躺了下来,安心了许多,他侧躺着看着鬼舞辻。



  绝不想伤害他啊。



  鬼舞辻的动作很快,但最主要的是他在全国各地有很多房屋,想找一个适合炭治郎居住的地方还是很容易的。



  可在鬼舞辻眼里,这速度就慢了一点。



  给炭治郎住的房子是他精心挑选的,考虑到炭治郎比较喜欢无限城的布置,他还特意选了布置相似的地方。



  但炭治郎就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看着蔫了吧唧的人,鬼舞辻觉得自己就像看到了寒风萧瑟中的落难者,跟自己僵持了一会,他妥协了一下。



  “今天不试试帮我改善伙食了吗?”



  炭治郎闻言抬头看他,眼睛特别亮,鬼舞辻都觉得有点刺眼。



  没有人一直被心上人拒绝亲密接触还会觉得不在意的,炭治郎总觉得鬼舞辻面对自己的时候,态度特别勉强。



  但他很快把这些抛之脑后,因为现在的无惨在邀请他,就算自己也要去吃生肉,那也没问题。



  “无惨,你能不能让我变成食人鬼?”



  炭治郎踌躇了一天,才决定要把这话说出来。



  鬼舞辻听这话怔了一下。



  这个时间提起这个事情做什么?



  按照炭治郎的性格,就算变成食人鬼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去吃人的,想要那个样子去挣扎着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变成食人鬼,如果是普通鬼的血液,倒是没什么风险,但他绝对不会的允许让炭治郎沾上其他鬼的血液的。



  炭治郎只能得到自己的血液,但只有变强才能活着,而变强就要更多血液,会有死亡的风险。



  他不想让他有这种风险。



  “你,以为变成食人鬼会是件容易的事吗?”



  【PS:关于改变捕猎对象这种事情的确可行,在鳄鱼的短篇漫画——过度狩猎里面,出现过食用猫的鲜血来恢复伤口这种事情。



  屑老板,爱炭治郎的话,请快点改变自己,习惯就好了哈哈哈,反正,你都那么多年没有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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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青之彼岸花【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28


  “胆子不小啊,黑死牟,继国缘一还活着这件事情,是你藏的太好了。”鬼舞辻垂眼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神情似笑非笑。

  “是想背叛我吗?”

  鬼舞辻当时没跟黑死牟搭话,完全是为了炭治郎,他想那个小鬼的世界里只要有自己就够了。

  “无惨大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背叛您的,只是缘一现在已经是鬼……”

  黑死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自己最讨厌的家伙说情,就算无惨大人想要杀他,也还不是缘一的对手。

  但如果让缘一出现在日光下,无惨大人有很多办法可以做到。

  “现在已经想好怎么和我讨价还价了?把我最大的敌人养在自己身边,黑死牟,你的【忠心】看来是不在我这里了。...

Chapter 28


  “胆子不小啊,黑死牟,继国缘一还活着这件事情,是你藏的太好了。”鬼舞辻垂眼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神情似笑非笑。



  “是想背叛我吗?”



  鬼舞辻当时没跟黑死牟搭话,完全是为了炭治郎,他想那个小鬼的世界里只要有自己就够了。



  “无惨大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背叛您的,只是缘一现在已经是鬼……”



  黑死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自己最讨厌的家伙说情,就算无惨大人想要杀他,也还不是缘一的对手。



  但如果让缘一出现在日光下,无惨大人有很多办法可以做到。



  “现在已经想好怎么和我讨价还价了?把我最大的敌人养在自己身边,黑死牟,你的【忠心】看来是不在我这里了。”



  鬼舞辻厌恶地看着黑死牟,他【曾经】的【得力助手】。



  欺骗,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黑死牟低着头,跪坐在那里,不再言语。



  他对阶级观念很强,但今天他知道自己为了缘一而逾越了。



  “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黑死牟慢慢地把头低下,抵在地上,向鬼舞辻请求。



  他只能这样表达忠心,即使看起来勉强极了。



  “让我相信你的忠心?杀了继国缘一,做得到吧?黑死牟。”



  黑死牟闻言,心沉了下来。



  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刺破掌心。



  “犹豫什么?这个时候想起了兄弟之情?”



  鬼舞辻露出冷笑,猩红色的眼睛带着不屑,“只要继国缘一还活着,你就不可能穷极剑术。”



  “这就是让他活着的理由。”黑死牟开了口,他找到了自己能够说服自己以及别人的【理由】。



  “哦?抬起头看着我,把理由说清楚。”



  鬼舞辻倒是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想听着他继续说下去的话。



  “缘一他是罕见的天才,我虽然身为他的兄长,但以前并未相处太久,只要时刻保持监视的话,就能了解到他强大的理由。”



  气氛沉默起来,鬼舞辻面色不快,这种理由根本说服不了他。



  “无惨,找到你了。”



  与此同时,炭治郎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这种沉闷的气氛。



  炭治郎突然打开门,出现在他们面前,让鬼舞辻毫无防备。



  “不是说过这个时间不要来找我吗?”鬼舞辻皱着眉看他,心情因为看到他稍微好点了。



  “我知道,但那个【照片】已经洗好了,想让你看看。”



  前段时间出门的时候,遇到一个带着奇怪盒子的洋人,请他们测试一下那个叫【相机】的东西。



  “你先出去。”



  鬼舞辻冷声对黑死牟说着,他现在不想说那件事情。



  “缘一先生也在外面,刚才过来的时候,碰巧遇到的。”



  炭治郎看着起身的黑死牟,突然开了口。



  黑死牟愣了一下,颔首离开,在关上门的时候,不经意的瞥见了拿着纸片,带着笑意的炭治郎,他看着那个陌生的青年,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有灼烧感一样。



  真的是太过于炽热了。



  他刚转身就看到了继国缘一。



  炽热吗?



  自己身边也是有这样的存在啊。



  “兄长大人。”



  单纯如孩童一般的缘一对他笑着,他的笑容也是如此。



  鬼舞辻看着炭治郎手里拿着的那张印着彩色图案的纸片,上面是他们两个的模样,虽然有些模糊,但并不妨碍辨识度。



  他们两人对【相机】这种东西都不了解。



  一个不了解,一个是不屑了解。



  “这就是【照片】吗?”



  简直就像把【灵魂】圈困在这张纸片之中。



  照片里的他们,就像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上面的他们动作有些僵硬,但却不是很突异,炭治郎一直都在好好地握住鬼舞辻的手。



  “嗯,但可惜只有一张,无惨,你拿着吧。这样的话,你说不定就会更喜欢我了。”



  炭治郎有些可惜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照片,但很快郑重其事的把照片放在自己心上人手里。



  面对情话绵绵的人,鬼舞辻不负所望的沉默了。



  这小鬼为什么一直把【喜欢】挂在嘴边?



  现在的鬼杀队是合法的组织,是人类政府管辖的。



  如果对方知道炭治郎会站在食人鬼这边,那为了抓住他们这群鬼,动用【手段】也正常不过。灶门炭治郎,你真的会为了我而放弃那些人吗?



  “什么才是【更喜欢】?”



  鬼舞辻靠近青年,上挑的眼角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就是会一直想着我,就像我想着你一样。”



  炭治郎想了一下,然后直视鬼舞辻的眼睛,把自己最想说的话说出来。



  鬼舞辻一怔,他没想到这个小鬼这么坦诚,伸出手抓了抓他的头发,然后把人抱住。



  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下去。



  鬼舞辻知道自己已经沉沦其中,这样温暖的人,让身心俱惫的他逃不开。



  这种生存模式,真的让他心存厌恶。



  你要是有一天会离开我,那在此之前,我只能杀了你。



  像他这样特别的人,只要一个就够了。



  “无惨,你是不是很久没吃人了?”被抱住的炭治郎突然想起来这个事情。



  “怎么了?”鬼舞辻脸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有点慵懒。



  炭治郎散开的头发有几缕离他鼻尖很近,鬼舞辻嗅到了一股香味。



  这股香味来自德国的叫洗发香波的东西,炭治郎的头发很漂亮,鬼舞辻觉得应该好好保养才是。



  “你找了我八年,这段时间都没有吃人吧?”



  “所以呢?”鬼舞辻把人推开,一下子没了心情。



  他不喜欢话多的人,虽然他要比其他人更特别。



  这小鬼,今天话有点多,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没吃人的事?以前的他也不会知道这种事情,现在究竟是什么原因?



  “吃人频繁的鬼,身上都有很厚的血腥味,而且——”炭治郎低头在他颈部嗅了嗅,“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我总觉得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样,似乎淡了很多。”



  “看来你的嗅觉要比你的脑子好使。”



  伸出手指给炭治郎的脑门一弹指,指尖似乎有点隐隐作痛。



  “捏脸就好了,这样你会疼的。”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指尖,轻轻地吹了吹。



  “这点不算什么。”



  “但因为我而受伤的话,那就是我的过错,我是要保护你的。”炭治郎不赞同他的话,真挚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这双手杀过那么多人,【别人只会说——为什么要杀人,而我一定只会想着你杀人的时候痛不痛?】无惨,你已经厌倦了杀人的生活了吧?我们找其他方法,能够让你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方法。”



  看着炭治郎的眼神,鬼舞辻眼神动了动。



  办法,我早就找到了,但只是虚无而已。



  “所以,以后要先从食物上面改变,我已经买好了活的家禽,先去试试吧?”



  炭治郎笑眯眯的地拉住鬼舞辻的手,向自己之前备好东西的地方走。



  “我对人类之外的食物没胃口。”



  鬼舞辻说出了像是挣扎的话语。



  “听你这样说,就知道你是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做,事不宜迟赶紧试一试才对。”



  炭治郎不理会他那微弱的挣扎,开始了给恋人更改伙食。



  “如果不喜欢家禽,等一下换成牛羊猪,要是不喜欢生的,那更好了。对于做饭这种事情,我还是很拿手的。”



  炭治郎满满干劲的把门打开,松开手去拿菜刀,然后对着鬼舞辻明晃晃的笑了笑。



  一点都不好!



  鬼舞辻简直近乎呕死,因为血太难喝了,气味还难闻,那肉根本下不了嘴。



  而炭治郎已经麻溜的把另一只鸡的血放干,把血装在碗里。



  看着虽然喉咙有个窟窿,但还在炭治郎手里挣扎的大公鸡,鬼舞辻从未觉得自己脑袋有这么疼。



  “第二碗。”



  把碗递给鬼舞辻,目光满满殷切。



  “我不是只喝血……”



  话未说完,一只还在抽搐着的鸡已经送到面前。



  “要把羽毛拔掉吗?”



  “……”当我是黄鼠狼吗?



  鬼舞辻抿了一下嘴唇,接过那碗血,内心虽有不满,但还是面无表情的喝了下去。



  太难喝了!



  看着炭治郎正准备继续磨刀霍霍向活鸡,鬼舞辻没了脾气。



  “我觉得我吃饱了。”



  简直比饿的时候还要难受。



  “那明天继续吧?”



  炭治郎把东西收拾干净,但他的想法还是那样,原因是因为鬼舞辻顺顺利利的把鸡血喝下去。



  “你是想以这种方式来折磨我的吧?”



  语气之中是少许沉溺。



  毕竟鬼舞辻是个很忠于自己想法的……鬼。



  爱屋及乌也是他的作风。



  “真的很难喝吗?”



  说着炭治郎嗅了嗅那碗里残留的,快要干涸的鸡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的确很难喝,以后我陪你一起试。”



  他皱着眉,把碗放在水槽里洗了洗。



  鬼舞辻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刚想伸出手去摸他头发。



  “换成鸭血怎么样?”



  炭治郎没有回过头,盯着手里的碗,自顾自的说着。



  那只伸出去的手在他身后顿住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来。



  趁早把这个小鬼绑起来才行。


あのう
因为三次元突然有点事,会停文一...

因为三次元突然有点事,会停文一段时间,给大家比个心心(。・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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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青之彼岸花【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27


  炭治郎和渡边透告了别之后,天色已晚,曾经走过的那条路在晚上却是让人觉得不一样。

  月朗星稀,路两边的树枝都在摇晃着,投在地上的影子和炭治郎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形状诡异。

  一直没动静的藤蔓悄然伸长,缠绕在树木上面,被缠绕着的树木真正一点点的失去水分。

  炭治郎嗅到了其他人的气味,正准备查看的时候,树林里穿来了咔嚓的声音,就像是枯枝被踩断了的声音。

  炭治郎只看到一个身影在月色中仓皇逃跑,他没追上去,只是又看了看肩膀上伸长的藤蔓。

  要是被人说出这种事情,自己是不是也是人人得而诛之呢?

  这样就能与他站在同一个立场了。

  现在本来就是乱...



Chapter 27


  炭治郎和渡边透告了别之后,天色已晚,曾经走过的那条路在晚上却是让人觉得不一样。



  月朗星稀,路两边的树枝都在摇晃着,投在地上的影子和炭治郎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形状诡异。



  一直没动静的藤蔓悄然伸长,缠绕在树木上面,被缠绕着的树木真正一点点的失去水分。



  炭治郎嗅到了其他人的气味,正准备查看的时候,树林里穿来了咔嚓的声音,就像是枯枝被踩断了的声音。



  炭治郎只看到一个身影在月色中仓皇逃跑,他没追上去,只是又看了看肩膀上伸长的藤蔓。



  要是被人说出这种事情,自己是不是也是人人得而诛之呢?



  这样就能与他站在同一个立场了。



  现在本来就是乱世,就算做一个普通人又能怎么样呢?



  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似乎察觉到炭治郎的想法,藤蔓亲昵地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像孩子一样。



  到了镇上,穿过人群,他有些忐忑地来到那条巷子里。



  他没把握对方会来这里,会愿意等自己。



  入眼的是空无一人的巷子,失落从心里蔓延开来。



  果然……是讨厌自己啊。



  “傻呆着这里,想什么?”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炭治郎下意识往墙上看去——鬼舞辻站在墙边上,就这样背着月光看着他。



  欣喜把失落取而代之,还未开口说话,笑意便洋溢在眼里和嘴角。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鬼舞辻冷哼,“不要把自己想法强加给我。”



  炭治郎笑着看他,朝他伸出手,鬼舞辻居高临下地看他,一跃而下,落地无声,然后握住他的手。



  真好,他还是需要自己的。



  “可以享受一下今晚的月色吗?”



  侧过头轻声问道,握住鬼舞辻的那只手却握得更紧了。



  “难不成还要享受太阳吗?”



  鬼舞辻一把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往前走,身后的人看着他,然后跟了上去握住他的手。



  他真是可爱啊。



  ……



  虽然时代不一样,但人类的东西,鬼舞辻早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每次都是特别警惕的出现在人群之中,还要小心隐藏自己的身份。



  像这样以真实身份和一个人走在路上,还是第一次。



  但他很快察觉到前面的气味,还是来自自己最得意的部下——黑死牟。



  但这如果只是黑死牟一个的味道,鬼舞辻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因为还有另外一种,虽然和那个人不是完全一模一样,但这世界上,他知道绝对不会有第二个这么相似的味道。



  即使是炭治郎,那也只是曾经的气势很相似而已。



  毫无疑问,黑死牟现在就是和继国缘一待在一起。



  那个该死的兄控!



  鬼舞辻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这种人的手下败将。



  鬼舞辻无惨隔着人群停下脚步,看着同样看到他们的两【人】。



  他很快侧过脸看着自己身边毫无察觉的人,牵着炭治郎的手与黑死牟他们擦肩而过。



  这件事情以后再【好好】问一下黑死牟。



  “怎么停下脚步了?”炭治郎不解地看着他。



  “人太多了,有点吵,换个地方待一会。”



  鬼舞辻轻言细语开了口,脸上露出自己也没能察觉到的浅浅笑意。



  炭治郎怔怔地看着他。



  好想亲他一下啊。



  炭治郎看了看周围,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迅速地亲了一下鬼舞辻的嘴角。



  鬼舞辻被他的突然袭击恍了神,抬起手摸了摸炭治郎的头发,然后捏了一下那张脸。



  “偷袭是有惩罚的。”



  “比如说?”炭治郎眨眨眼,嘴角晕开了笑意。



  但很快被堵住了嘴,他的眼里只映着那个压着帽檐吻着自己的男人。



  压下来的帽檐刚好挡住炭治郎的脸庞,鬼舞辻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他。



  这个年代,蓄长发的男人很少,但以炭治郎和鬼舞辻的身高和体型,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对异性情侣。他们身边的人看着他们的着装,以为是外国人,也不想沾上麻烦,都选择视而不见。



  也有少女红着脸偷偷看着这一幕。



  但他们只能看到彼此。



  ……



  黑死牟虽然觉得自己的孪生弟弟极其恶心,但在继国缘一离开家之后,他一直都会想起对方。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一天被对方所救,厌恶感从再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又开始弥漫心头。



  但心里其实不止是厌恶,还有恐惧,他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从不觉得那是嫉妒,虽然那只是自己在欺骗自己的想法。



  可缘一他又突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关于开纹的后遗症。



  自己被对死亡的恐惧而包围着的时候,而那家伙居然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再次看到他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他最讨厌的食人鬼了,而他却是一个垂暮老人。



  为了活下去,为了力量,自己可以不顾那些所谓的【正道】。



  自己本以为谁都逃不过开纹的后遗症,可他,可他为什么却可以?!



  嫉妒使黑死牟的内心扭曲起来,有了勇气和继国缘一一决高下……



  不,应该让他起了杀意。



  但他终究还不是自己孪生弟弟的对手。



  面对那种境界,他觉得死亡又一次离自己那么近,当时竟然连对方有没有杀意这种事情,都没有察觉到。



  可对方却因为年龄老迈就快要力竭死去。



  看着那个在自己最恐惧的时候却接近死亡的兄弟,黑死牟愤怒了,他想过要让他死无全尸,以鞭尸借此泄愤。



  看着那快要没了生息的人。



  很快一个想法又让他改变了主意。



  让他变成自己最讨厌的存在就行了。



  这件事情也像那位大人隐瞒着,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



  本以为会看到缘一那面无表情的脸上会有愤怒,或者是不甘心,结果呢?



  什么都没有看到。



  自己等到的是一个失去记忆的继国缘一!



  一直执着下去的理由,突然就没了理由。



  最后不甘心的还是自己。



  而缘一从头到尾却只是像湖水一样平波无澜。



  但好在……



  好在什么?



  他不明白自己是在庆幸什么,缘一明明是这个世界上,跟自己血缘关系最紧密的人,可也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还是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会赢的人。



  他无数次的想过,既然让这么优秀的缘一出现在这世界里了,那为什么还要让自己也存在同一个世界里呢?



  真是讽刺啊。



  缘一失去了记忆,他现在只记得自己这个【兄长】。



  最要命的是晚上还要陪着他出来散步,这倒真是像【兄弟】了。



  然后,黑死牟就觉得今天不宜出门。



  因为他遇到了自己的老板——鬼舞辻无惨。



  关于鬼舞辻无惨力量变弱这种事情,因为见不到鬼舞辻无惨,所以在他们上弦之月之中,大家只是从他们自己的力量上有点察觉异常而已。



  但除了堕姬之外,谁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今天不仅遇到了这位大人,还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都不是重点。



  黑死牟把视线落在炭治郎身上。



  跟缘一……未免也太相似了。



  “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见他停下脚步,眼里有疑惑。



  因为变成食人鬼的原因,继国缘一又恢复了青年的外貌,而黑死牟也还是保持【继国严胜】的模样,他们站在一起,在这月亮被云遮住的夜晚里,不看衣物的颜色,倒真像是照镜子一般。



  但很快月亮又露了出来,两【人】的差别就更明显了。



  缘一虽然成了【鬼】,但却不是【食人鬼】。



  似乎只要呼吸和喝水就能活下去,一开始的时候,黑死牟觉得那种【恶心感】又来了。



  但时间能够抹平一切,四百年的时间,足够了。



  鬼舞辻侧过脸看着炭治郎,与他们擦肩而过,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



  “怎么停下脚步了?”



  黑死牟听到那位大人身边的人类青年说了这句话,但那位大人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只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笑意,即使很淡。



  那种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恶心感】又来了,黑死牟怔住了,看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



  他知道自己的【恶心感】是因为【嫉妒】,而今天他居然会对那位大人感到【嫉妒】,在【嫉妒】他得到了弥足珍贵的东西。



  他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在嫉妒谁。



  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绪。



  “兄长大人,身体不舒服吗?”



  看着黑死牟的那双眼睛里只有担心,透澈的双眼让黑死牟慌乱起来,他把那只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果然还是很讨厌缘一这家伙啊……



  就算在自己的记忆里,只有缘一的模样是最鲜明的,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继国缘一虽是面无表情,但眼里却是温和的情绪,紧跟着他身后。



  刚才的两个人是兄长大人认识的人吧?



  黑死牟一直盯着鬼舞辻他们看,继国缘一本来就时时刻刻都看着自己的兄长,自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他的记忆里对鬼舞辻无惨这个存在,连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就算刚才的场景,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很诡异的事情,但继国缘一却不觉得有什么。



  因为兄长大人和他们并没有羁绊。



  我会好好保护兄长大人的。



  手指轻轻捏住怀里的那只笛子,眼神更温柔起来。



  一定要比现在还要细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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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是必然的

接下来的——甜掉牙

Chapter 26

  缠绵一晚上的他们陷入深睡之中,但手指却还是十指相扣的样子。

  就像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面前一样,毫无防备。

  鬼舞辻做了一个梦,他记不清是哪一年了,他只知道的确有那回事。

  自己站在绯红的樱花树上,看着远处的风景,直到看到一个傻乎乎的人,他才收回视线。

  其实远处并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色,他只是在发呆而已。

  就像这场樱花雨一样,他也觉得很普通。

  那人一开始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灰头土脸的拍着身上的灰尘,看样子似乎滑倒了。

  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倒是像神官一样。

  正巧,树下的...

ooc是必然的

接下来的——甜掉牙

Chapter 26

  缠绵一晚上的他们陷入深睡之中,但手指却还是十指相扣的样子。

  就像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面前一样,毫无防备。

  鬼舞辻做了一个梦,他记不清是哪一年了,他只知道的确有那回事。

  自己站在绯红的樱花树上,看着远处的风景,直到看到一个傻乎乎的人,他才收回视线。

  其实远处并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色,他只是在发呆而已。

  就像这场樱花雨一样,他也觉得很普通。

  那人一开始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灰头土脸的拍着身上的灰尘,看样子似乎滑倒了。

  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倒是像神官一样。

  正巧,树下的人抬起头,四目相对的时候,风却越来越大,飘落下来的花瓣遮住了视线,他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可能都是因为风太大的原因吧。

  鬼舞辻是被胸前的沉重感弄醒的,他睁开猩红色的眼睛,低头看到的是那灼伤过他心脏的颜色,散开的头发贴着他的皮肤上,有点痒痒的。

  炭治郎睡得很沉,自己的外衣也早脱下来披在鬼舞辻身上。

  鬼舞辻看着枕着自己胸前睡得很熟的人,犹豫了一下,抬起手臂拥住炭治郎的肩膀,低下头,离他的头顶很近,就像是吻上了他的头发似的。

  做梦……

  这种事情多少年没有了……

  是因为这个小鬼吗?

  心情突然微妙起来,恍然间,他想起昨夜的事情。

  自己不仅没杀这个小鬼,还默许了那种行为,什么时候,他对于自己来说已经那么特别了?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映在眼里的那双眼睛,还是那一次河边的吻?

  就算这样,这种感情又能维持多久?食人鬼终究还是和人类不一样,他在第一次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里面的恨意,与那些被自己杀掉家人和朋友的人,是一样的眼神。

  但就那样,却不知不觉中已经像阳光一样灼伤了自己。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挣扎,每一次,每一次,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情绪都不一样,而自己也是这样。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灶门炭治郎和他一样,都不可以成为那个特殊的人,他没能在自己手里活下去,灶门炭治郎也不行!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他还是颤了颤心。

  如眉头紧皱着不肯松开,雪白的脸庞面如沉水,上下两排牙齿却相互折磨着。

  有些情绪是他这一千多年都未曾有过的,如丝如絮,如棉如网,交缠在一起,然后包裹着胸腔,不曾消失,只是为了这个人。

  眼角斜飞入鬓,眼里带着少许茫然,只消片刻,又归于平静。

  视线落在炭治郎的后颈上,虽然头发遮挡了一点颈部,但还能看到那皮肤上像植物一样的花纹,而连续两次缠住他的那东西此时却没了踪影。

  指尖触碰着那花纹,那花纹受到外界刺激,忽然扭动起来,然后像睡醒了一样从皮肤上移动起来,勾住鬼舞辻的指头。鬼舞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抽回自己的手指,把睡着的人轻轻地从自己胸口离开,起了身离开房间。

  炭治郎醒了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意识彻底清醒的他才注意到自己待着的地方,是陌生又熟悉,关于这里的记忆就像是海边的礁石,被海水击打着又露出形态。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正想着事情的人突然瞥见一旁整齐的衣物,没由来的想起昨晚的事情,脸蓦地红起来。

  昨天是自己太过分了,他是在生气了吗?

  换好衣服,打开拉门,顺着残留的气味找到了鬼舞辻。

  “你是不是生气了?”

  炭治郎看着正在低头做事的鬼舞辻,声音有点小,他怕惊扰到鬼舞辻。

  鬼舞辻并未看他,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容器,声音冷淡,“醒了就离开这里。”

  白色的袖子被卷到手肘那里,显得他看起来斯文又冷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心情。

  郁闷、烦躁和挣扎。

  “你是在讨厌我吗?”

  “昨天晚上,是我不好,对你做出了那种事情,但我对你是真心的,虽然现在想不起我们以前的记忆。”炭治郎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但鬼舞辻整个脸跟冰雕似的,连眼尾的余光都没施舍给他。

  但那如上好羊脂玉的耳朵,此时的耳尖却隐隐有些发红,但看他脸色不好的炭治郎却没注意到这个。

  “记不起来的事情,最好不要再去想起来。”

  鬼舞辻沉默了一会,手里的动作一顿。

  灶门炭治郎的血能够同化自己,这件事他之前已经放弃了,但那个熟悉的花纹又让他想起了那个能够让自己变成人类的方法。

  不过是哪种,势必要以灶门炭治郎为目标才能实行。

  下不了手的。

  他知道自己是这样想的,所以保持距离,让他不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不再和自己有任何交集,等他安度余生……就算了。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压制下去。

  “但我不想,想不起关于你的记忆。”炭治郎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坦荡,眼睛里的光芒真像那初春的阳光。

  “人类和我,食物与捕食者的关系,你迟早有一天会想杀了我,为了你的【正义】,一时的迷惑,很快就会清醒过来。你什么都不要想,为了你还活着这件事,心存感激的活着,努力赚钱娶妻生子……”鬼舞辻觉得自己从未像这样,可以说是【苦口婆心】的行为。

  就为了这个小鬼,他变了。

  炭治郎听到他的话,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退缩的人,他打断了鬼舞辻的话。

  “我知道你不是人类,一开始就知道,因为味道的原因。但我想我自己也已经不是人类了吧,昨天晚上,那奇怪的植物从我身体上跑出来的时候,你还觉得我是人类吗?【正义】不都是大多数人的私欲吗?食物和捕食者就不能共存吗?就算一个人犯了错,杀了人,他就一定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吗?我不知道我对其他的食人鬼会不会这样,但起码我会对你这样,是这样的担心。我想保护你,就算我是那么弱小的存在。如果人类才是最普通的,那在我眼里,我们就是两个普通人一样。”

  食人鬼,早已经是众人皆知的存在。

  那双眼睛,那种气味,怎么可能是人类呢?他都知道,也想好了。

  食人鬼吃人……

  人吃其他动物的时候,也不会觉得自己是错的,如果陷入这个死循环里面,那人类是不是也要放弃吃其他动物还有植物?

  谁都有生命,只是因为弱小,就被吃掉。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强食,根本没有那么善良可言。

  青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着世俗视为痛恨的话。

  谁都有选择权,如果可以,他也不会想变成食人鬼,整日里避着阳光,只能出现在黑暗之中。

  鬼舞辻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视线落在桌子上,没有说话。

  自己一开始也说过这种话吧?

  那个时候的他,明明还是很抗拒这种事情。

  吃人就是天理难容的时候,而其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想去和救我的人们告别一下,如果你愿意等我,晚上就在……那条巷子等我可以吗?”炭治郎顿了一下,因为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情而感觉赧然。

  下一次一定不能这样无礼了。

  鬼舞辻置若罔闻地看着桌子,直到炭治郎离开之后,他才抬眼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

  谁……都不会这样对自己说。

  理解自己为什么吃人,还会选择保护自己的人,恐怕只有这个小鬼了。

  ……

  “渡边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没能及时救你出来。”炭治郎觉得好难为情,明明自己说好去救人,结果就忘了。

  “炭治郎,不用这样,恭喜你找到自己的名字,我的直觉果然是对的,这个名字才适合你。”渡边透笑了笑,灶门炭治郎已经跟她解释了,她也替他高兴,终于有人把这个耀眼的人找到了。

  不过,看炭治郎这么开心的样子,想必是恋人吧?

  明明平时都已经很耀眼了,现在更是炫目的很。

  这乱世之中,希望都能够安好。

  “不过,渡边小姐,你是怎么平安逃出来的?”

  “嘴平先生找到我的,当时我还吓了一跳呢,真的很谢谢他。”渡边透想到之前的事情,有点心有余悸,但是以为自己会被卖到什么奇怪的地方里,但因为那些人抢的女孩子太多了,暂时轮不到自己。所幸嘴平先生来的很及时,把其他人也救了出来。

  我妻先生嘛……

  渡边透想起被嘴平伊之助拖着带回自己的还哭哭啼啼的人,后脑勺有点疼。

  “伊之助很厉害啊。”炭治郎刚夸了一下嘴平伊之助,对方就呆了一会,然后急忙忙的溜了。

  可恶!头锤他为什么总让自己感觉到暖暖的?!

  就像妈妈一样……

  嘴平伊之助脑子乱糟糟的跑进屋,用头撞墙,听到声音的渡边医生声音虚弱的开了口:“会塌的。”

  嘴平伊之助狠狠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抱着头跑出屋外。

  “……”渡边医生莫名其妙地看着离开的人,摇了摇头。

あのう

【炭惨】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当炭治郎穿越到平安时代5

ooc肯定的啦,禁止刷太阳,紫藤花(。・ω・。)ノ♡

        “弟弟?弟弟?良太?”慧子抗着被打晕的女子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嘛,又出去玩了,先把人放在这好了,等良太回来就可以直接吃了。”

        但在慧子哼着小调开开心心地打算回家时,转身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存在。

        “主、主人?”慧子赶紧跪倒在他脚边,亲吻尘土,“主人大驾光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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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肯定的啦,禁止刷太阳,紫藤花(。・ω・。)ノ♡

        “弟弟?弟弟?良太?”慧子抗着被打晕的女子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嘛,又出去玩了,先把人放在这好了,等良太回来就可以直接吃了。”

        但在慧子哼着小调开开心心地打算回家时,转身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存在。

        “主、主人?”慧子赶紧跪倒在他脚边,亲吻尘土,“主人大驾光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主人没有开口,但慧子听到了,在脑海里听到了,她的弟弟,她相依为命的弟弟......死了!被杀死了!

       “是......是!妾知道了,妾明白了!”慧子的额头上满是青筋,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主人把慧子头上的银簪拔下来,往手上一划,直挺挺插进慧子左眼,鲜血涌出,顺着脸颊蔓延。

       “妾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


        “手艺还行。”无惨比较满意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就在不久前,他们在一个猎户家成功买到了针线,炭治郎则技艺娴熟地把多带的衣服改成小孩着装。

        “无惨不喜欢那些衣服吗?”

        原本猎户听到父子迷路深山的故事是想送一些小孩衣服给成年无惨的,却被拒绝了。

        “嗯,不好看。”

想到无惨身份的炭治郎释然,大概贵族对美比较有追求吧。

        “话说上次的鬼是怎么回事?那个医师给很多人喂药了吗?鬼的出现难道不是偶然吗?”炭治郎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无惨不知道,无惨不感兴趣,无惨只想要青色彼岸花。

       “找不到彼岸花的话,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炭治郎思考的角度和无惨不一样:“如果是有人在制造鬼的话,我们一定要阻止他,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用鬼攻击鬼吗,炭治郎啊,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无是处的正义。但无惨选择沉默。

        月色如水,美人如玉,杨柳细腰,风姿绰约。

        炭治郎却背着无惨后退,没被表象迷惑:“她身上有很浓的怨恨。”

        “又是鬼。”看到慧子转身满脸的鲜血和插在眼里的簪子,无惨只觉得麻烦。

        “就是你杀了妾身的弟弟吗?”慧子闭上右眼,左眼流淌的血瞬间漂浮,化成无数纷飞的花朵向无惨袭来,无惨转身就逃,杀了弟弟就出来姐姐,真是没完没了。

         如果我们逃了,这个鬼再杀人怎么办......炭治郎说不出口,无惨爱惜生命,而自己却没有任何能力。

        “漂浮的能力,无用的人血鬼术也是那么贫弱,就让妾身来了结你,为妾身可怜的弟弟陪葬吧!”慧子踩着花,花形成无数条带子想要缠住无惨,却被无惨立刻打散。

         “你说,想要了结谁?!”无惨变回成年体,黑色荆棘反过来向慧子进攻。比起荆棘,分散的花更具灵活性,每一朵花移动的速度都能带起风声,很快就把荆棘切碎了。慧子身边涌出更多的花朵,牢牢把无惨围住,想要像对待荆棘一样将无惨分成碎片。

        无惨本可以离开包围圈,但一股气味干扰了他的行动,恶心,还有点乏力。大脑松懈的一瞬间,慧子的花已经让无惨的身体布满伤口,尤其是脖子,卡着密密麻麻的花瓣。

        “紫藤花的气味。”

       炭治郎发现不仅无惨受到影响,慧子本人也不好受,面容满是痛苦。不惜伤害自己也要杀死对方,是恨到了极致。

         那些花瓣嵌在肉里,像虫子一样不断往里钻,数量剧多,十分难缠。炭治郎飘到无惨身边,想帮他把花瓣拔出来,却被无惨推开:“找个地方待着。”

         “她伤不到我!让我帮你!”

        “真可怜,疼到出现幻觉了啊。”慧子拔下簪子,左眼球脱离眼眶,长出一朵巨大的菊花,“让妾身来帮你最后一把吧!”

         菊花自上而下包裹住无惨,炭治郎则被无惨一把推远。

         “妾身的弟弟啊,才那么小,只会阿姐阿姐的叫,却被你这样的渣滓杀死了,真是......”

         慧子被接下来的发展惊住了,只见一条装有眼睛不断蠕动的肉臂一口把菊花吃掉之后向她袭来,直到被肉臂吞噬,她还是没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输。

         肉臂把银簪吐出来后打了个饱嗝。

         无惨把肉臂变回原样的时候,衣服已经完全损毁了。炭治郎把自己的羽织披在无惨身上,想捡起银簪手却穿过土地。

         无惨替他捡起来:“怎么了吗?”

         炭治郎看着自己的手:“只是觉得,银簪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埋在地下的话多少算点安慰,也可以防止别人把它捡去换钱。”

         无惨挖了个小土坑把银簪埋了。

        “我好像,有点饱了。”

         看到炭治郎担忧的神色,无惨转身就走。能靠吃鬼活下去不是一件好事吗,又不是吃人,为什么还用那种眼神看我?

          以前他都是指导,安慰无惨的角色,可现在无惨越来越强大,自己却什么用都没有......炭治郎用力拍拍自己的脸,振作起来啊,炭治郎!你可是长子,不要这么轻易就丧气啊!


       “失败了。”

       “毕竟是鬼王啊。”


         慧子出身普通的农户,有一个痴傻的弟弟。慧子喜欢花,弟弟喜欢圆圆的东西,小石头,果实都是他的玩具。

          长大了,慧子还是喜欢花,弟弟开始喜欢女人。但村里的女孩子都讨厌她的弟弟,每天回来身上都是伤口,是被喜欢女孩子们的爱慕者打的,慧子打不过他们。

         后来父母意外去世了,慧子带着弟弟就更加艰难了。

           突然有一天,良太拿着一支银簪子递给她:“阿姐......头......”

          慧子摸了摸头发,她唯一的饰品前几天典当家用了。看着弟弟的笑容,慧子把银簪藏起来,没有管来源。

         后来慧子偶遇城主,攀上了贵人,把最好的都给了弟弟,女人,金珠,良太想要什么她都给,就算遭人谩骂她也不在乎。

          然而慧子撞见了城主夫人和侍卫偷情,夫人找人挖了她的眼睛,剪了她的舌头,扔到枯井。快死的时候,慧子遇到了主人。她一定要变成鬼啊,如果就这么死去,她弟弟怎么办呢?没了她,弟弟活不下去的。

         但等慧子变鬼回去找弟弟的时候,她发现被扔回家的弟弟正在弹她的眼珠玩。

        那就一起变鬼吧,良太,我们是姐弟啊,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你别离开阿姐,阿姐把眼睛挖下来给你玩啊。


陌浅君心

【炭无惨】彩虹拌上过期面包

Summary:战斗结束,鬼舞辻无惨发现触碰到灶门岩治郎能让他晒到太阳,为了能自由的在太阳下行走,他决定牺牲吃人和造鬼的权利,同时与炭治郎情感共享,因为这样能让炭治郎在第一时间预估无惨的行为。无惨想尽一切办法想脱离炭治郎的限制,与此同时,炭治郎与他的小伙伴们想尽办法去再次歼灭无惨。


雷点:无惨生子(女装警告)

私设:无惨能生孩子orz,无惨性格增加了一点作者本人的解读(不然我搞不动),炭治郎日呼传人(火之神神乐第十三个招式就是日呼,反正这个意思)

本来以为只有这么点但实际上私设如山

尽量不ooc

PS:富冈义勇,主角三人党,祢豆子,鸣女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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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战斗结束,鬼舞辻无惨发现触碰到灶门岩治郎能让他晒到太阳,为了能自由的在太阳下行走,他决定牺牲吃人和造鬼的权利,同时与炭治郎情感共享,因为这样能让炭治郎在第一时间预估无惨的行为。无惨想尽一切办法想脱离炭治郎的限制,与此同时,炭治郎与他的小伙伴们想尽办法去再次歼灭无惨。


雷点:无惨生子(女装警告)

私设:无惨能生孩子orz,无惨性格增加了一点作者本人的解读(不然我搞不动),炭治郎日呼传人(火之神神乐第十三个招式就是日呼,反正这个意思)

本来以为只有这么点但实际上私设如山

尽量不ooc

PS:富冈义勇,主角三人党,祢豆子,鸣女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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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劫


   痛苦惨叫的尖叫已经停止,粘稠的血液还在墙上悲鸣,地上满是凝固的血块和残肢,空气还在因血腥而呕吐。

   眼前猩红一片,炭治郎撑着早已断裂的日轮刀,他能感受到他腿上的肌肉在不断发出颤栗的呻吟,但他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他想看无惨是如何的想声嘶力竭的呐喊对生的渴望,却又不得的痛苦样子。

   鬼舞辻无惨和鸣女像是两个坏掉了的娃娃,残破不堪,挂在躯干上的手臂和腿脚像是被地平线割开的昼与夜界限分明。

   炭治郎能清晰看到无惨脸上的每一根青筋在蓬勃地蔓延到整张冷峻的脸庞上,无法开口的无惨散发的怒气如战车一般呼啸着向炭治郎袭来。

   产屋敷家门前的那条水沟早已染红,晨风习习,微波荡漾,这是在山中的炭治郎从未看到过的景象。那时冬天山上的雪花万里扬尘,树木萧瑟凄凉,但他忘不了母亲一句句透过寂静的夜空传来的温柔歌喉;一点点肉沫穿过稀薄的空气飘来的甜腻香味;一块块煤炭拼过冰冷的冷风吹来的阵阵暖气。

   那是个糖水流淌的冬天,也是个支离破碎的冬天。

   炭治郎在黎明前夜无声的微笑,噩梦已持续太久,晨曦的光终将划过山河破碎的世纪,沉痛悲伤的往事化为璀璨人生后的浮光掠影,这座由千年寒冰筑起的冰墙在今天必会用太阳来融化。

   无惨恢复了语言功能,那些恶毒冰冷的声音被风吹散,坠入黎明前最黑暗的深渊,万劫不复。

   他还是太小瞧这几具平凡的身躯,不曾想过鬼杀队之中每一个人的人性基底不是平静幸福,而是最初的深沉无助悲愤。

   造鬼也没有将他带往开着青色彼岸花的对岸,而是潜藏着血腥和死亡的未知,他被吸入黑洞,陷入没有未来的未来。

   阳光撕裂云层一路向前,已然到达无惨身后。

   下一刻世上再无鬼与鬼杀队。

   炎热感抚摸着后背的每一条纹路,无惨终于突破恢复的桎梏,在无望的火焰下扑向匍匐的炭治郎。

   在那一刻,无惨的身影挡着地上鲜艳的鲜血,一片暗红。温暖的阳光洒满一地星辰,炭治郎诧异抬头的瞬间,时光骤停。

   “走。”无惨抓着炭治郎,血鬼术伸长的手臂够到还在黑暗之中的鸣女,鸣女在那一瞬恢复了一切,弹碎了炭治郎心中短暂绽放的盛世烟花。

   炭治郎沐浴着绝望的阳光,被无惨拎着踏碎希望而去。

   清晨朦胧,时光依旧。

   ——————————————————

   错落无序的房间在炭治郎眼前层层展开,玲珑的木板与楼梯层层相接,无惨在炭治郎的耳边疯狂地大声笑着,阴影下冷峻的面部笑纹似波浪一道道划开,凝结的血液印着突出的血管。

   炭治郎无心去想这是无限城的哪边,失魂地躺在暗处不停发出急促的呼吸声,之后便同雕塑一般彻底死在角落。眼中泪水流淌,前方灯烛荧煌。

   他是被无惨锻造而成的一把杀鬼的刀啊,为何会成为护鬼的鞘?
   他保护的本应是那么多无辜的人!炭治郎只觉得全身的勇气都在随着血液流转至大脑,脑中一片空白,只直直地盯着在一旁已经断裂的日轮刀,诡异的微笑在脸上浮动着,脸上的肌肉随着无惨的笑声而颤动。
  炭治郎从未觉得死亡竟是一件如此值得开心的事,他的背后是如此多的冤魂,他愿用此献血笑祭亡灵,厚奠丰碑。

  但他多么希望他能好好见见这光怪陆离的大正时代。
   唯一对不起的只有弥豆子,但希望她明白——他应水泽万物,她应浴火重生。
   炭治郎勾到了日轮刀,冰冷的刀刃黯淡无光,无惨还在克制不住的狂笑不止,释放着生物特有的活力。
   在卷曲时,炭治郎的手指像是刚从冰水中伸出,彻底僵住了,只能堪堪搭着刀柄,于是他手腕一转,那把残破的日轮刀疾速向自己的脖子挥去。

   阴鸷的目光投过来,无惨大声质问:“如此光荣的事,你竟想自杀?”

   无惨将伸长的手臂将日轮刀打到一旁,在地上滑过一道刺耳的响声。他走过去蹲下看着炭治郎那双噙着泪水的眼睛,抑制不住的笑意泛出:“这是我赐予你的荣耀。”

    “你不配!”炭治郎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向无惨吼道,带着痛苦的暴戾。本就无力的身子都因这句而不停颤抖,最终闭上了双眼。

   无惨右脚退后了一步,随后蹲下身拎起炭治郎,向鸣女命令道:“回浅草。” 

   亮白的手术室里盛放着五颜六色的试管被有序地排放在桌上,这成了洁白手术室内唯一的色彩。

   不,现在还有手术台上的炭治郎。

   但炭治郎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头发曾被鲜血浸透,血块耷在头皮上,几乎搅成一团的头发平铺在手术台上。手臂上那些细碎的伤口和衣服一到裂开,在放置到台上时还会有一颗颗的血粒从微小的缝隙中蹦出。此外还有一些被划开的大伤口,特别是大腿那道,一旁的裤子被血液浸染,血淋淋的肌肉就像是玫瑰最外面那两块花瓣向外绽放着。无惨好心地将裤子撕开,将一旁那些残缺破碎的肌肉重新塞回血肉模糊的伤口里。确保炭治郎不会死亡,他取了一点血液。

   无惨将炭治郎的血液放在载玻片上,当他靠近显微镜时,眼前的场景让无惨近乎癫狂——即便离开了人体,那滴血液仍然在进行着呼吸!在寂静无声的手术室内,那些错从无序的红细胞随着炭治郎浅浅的呼吸声而共舞。

   无惨猛然回头,发痴般地回望着炭治郎,原本白洁的脸庞变得更加灰白。

    “呼吸是鲜活生命韵味流长的一曲,但无法呼吸的瞬间永远是人生的高潮。”无惨耳边忽然想起曾经在上一脑中听见的句子。

    这就是炭治郎能使出日呼的原因吗?哪怕意识模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还在遵循呼吸必要的程序,哪怕细胞离开本体,仍在战斗状态。

   无惨将自己的血液滴入其中,果不其然,被正在进行着呼吸的细胞吞噬殆尽。

   时光仿佛回转到几百年前的那场战斗,来者披霜带露,杀伐决断的刀尖熠熠闪光,仅是目光一瞥,似已将无惨的生杀大权紧握手中。

   他应该杀了炭治郎,杀了这个日呼传人,就像当时他与黑死牟杀死的其他人一样简单。

   一方是几百年的恐惧,一方是千年的愿望,无惨放下了手,只要他能克服阳光,那么恐惧便消失无形,他如此坚信着。

   无惨进行了他的第二个试验,他从侧面拉开了手术室的窗帘,阳光在地板上闪下一片斑驳光影,他拉着炭治郎的手,暖洋流经全身。无惨无畏地将手放在那片光影下,享受着阳光特有的光线。

   于是他又用另一只手将炭治郎的鼻子捏住,像是关上了阀门,炭治郎的手没了支撑掉落在地,铺开一地的灰烬,无惨的手臂再次重生,泄愤似的将炭治郎抬起,又扔到了地上。

   “真是可惜。”无惨本想将炭治郎鬼化,但现在看起来,日呼是细胞异化的基础,全集中呼吸是保持异化的前提,两者缺一不可。

   “叫个医生,给他治病。再买个女仆回来。”无惨对鸣女说。

   “是,大人”

   现在再去争夺祢豆子难保炭治郎不会爆发,最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日呼传人进行研究。那么就需要在他与炭治郎之间一个缓和。

   炭治郎醒来正是夜晚,身下是柔软的毯子,房中充盈着檀香,一旁的壁炉烛火摇曳。

   这是……在哪?

    “唔……”低沉的哼咛声在房中飘散。

   “你醒了?”医生拧干了毛巾,将炭治郎头上的毛巾取走,换了一块上去,微笑着吃惊地说,“身体恢复的还真快呢,我去和大人说。”

    炭治郎好好的打量了这个房间,除去一旁的壁炉和桌子以及上方的小香炉和水盆,空无一物。看起来像是临时搭建的一个房间。

    突然一个惊恐的念想浮现,这是在鬼舞辻无惨的房屋里吗?一想到这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开始剧烈的挣扎,炭治郎茫然地坐了起来静静等待。

    大门打开,月光铺洒进来,鬼舞辻无惨身穿西式西装,颈部是烫金式的文字,内部白色雕花的领带显得格外显眼。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阴沉冰冷,炭治郎开始剧烈的咳嗽,过了好一会才喘着粗气,口中发出不成句的话语,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无惨,撑着毯子的双手青筋爆出,激烈颤动的身子逼着绷带下紧紧绑着的伤口一层层的往外旋,绷带被鲜血染红。

   一波又一波的憎恨与厌弃向胸口涌去,直至喉咙,炭治郎想吐点什么,但他只是无助地狠狠锤了两下毯子。

   无惨把炭治郎的这种生理性应激反应看在眼里,平静地说:“失败无可厚非,我没让你去地府找回你的运气已是你在人间的万幸。”

   炭治郎停止了所有的行为,安静地躺回了床上,宛如一尊雕像。

   “很好,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无惨走到毯子旁站定,俯视躺着的炭治郎,开口,“平等谈判,我承诺在未来你享有让一切鬼不吃人,不造鬼的权利。但相对的,我享有支配你行为的权利,该行为只限于帮助我能在阳光下活动,且被支配人仅限于你一人而不包括你的妹妹祢豆子。”

   炭治郎将目光投了过去。

  “为了让此份合约合理的进行,在你的血液能吞噬我部分血液的基础上,我将交换双方部分血液,以实施能传递双方的情感的血鬼术来互相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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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水文已删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关于大正、昭和时代的书呀,描写一战时期的日本人的日常的书真是又少又冷门……

靠着通史过日,那些服饰和建筑描写我都不敢写。ᕙ(⇀‸↼‵‵)ᕗ

我只找到了一本竹村民郎的《大正文化:帝国日本的乌托邦时代》


Grasi_Laurant

【炭无惨】alive30(无惨:鬼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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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给珠世大人偷偷写信混蛋!!!

  《愈史郎予炭治郎书》

  你字那么丑,写得那么爬,是谁给你的勇气写信!快别写了!!!

  《愈史郎予炭治郎书》

  你妹妹已经好了,快把她接走!!!听到没有!还有!别再寄信过来了蠢货!!!

  《愈史郎予炭治郎书》

  人类怎么能这么自私!你们知道你们在浪费珠世大人的时间吗!你有时间写看得人要吐了的信!不如劝劝珠世大人别再和你们一起犯傻了!但不准写太多!不准表白!不准超过一百字!

  《愈史郎予炭治郎书》

  谢谢你。

  《愈史郎予炭治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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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故意的,童磨替炭治郎安排了最靠外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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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给珠世大人偷偷写信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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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字那么丑,写得那么爬,是谁给你的勇气写信!快别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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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妹妹已经好了,快把她接走!!!听到没有!还有!别再寄信过来了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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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怎么能这么自私!你们知道你们在浪费珠世大人的时间吗!你有时间写看得人要吐了的信!不如劝劝珠世大人别再和你们一起犯傻了!但不准写太多!不准表白!不准超过一百字!

  《愈史郎予炭治郎书》

  谢谢你。

  《愈史郎予炭治郎书》

  ▼

  像是故意的,童磨替炭治郎安排了最靠外的客房。待在这少有的含窗户的房间,探出头便能沐浴月光。炭治郎没问出其他人的下落,只能暂时先安顿下来。

  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祢豆子的头发,拿笔琢磨错综复杂的地图时,无惨如期而至。

  他踏月而来,吹进一道清凉的风。

  无惨的穿着依旧是奢华繁复,挑战炭治郎想象力的考究。少年却想起极乐教内遇到的女鬼,被白晃晃的肤色搞得头疼。于是炭治郎伸手拉起无惨垂落的衣襟,盖住那似乎是故意袒露的嶙峋胸膛。

  微微挑眉,无惨压低了声音哂笑说:

  「有这么不堪入目吗?」

  「我受够不好好穿衣服的人了!」

  炭治郎抱怨了下极乐教中奢靡的风气。像他这般纯朴的少年,被女性亲近一下都要脸红,根本想象不出花天酒地是怎样一派风情。

  「太有伤风化了。」

  「你怎么活得像个老头子。」

  活过千年依旧长不大的鬼纳闷道。要论守旧程度怎么也得排他,但无惨却是非常快地接受了舶来的新鲜事物,把西洋美学纳入自身体系的那一类。

  炭治郎窥视着他平淡外表下鲜活的内心,果真与极乐教教主截然不同,便忍不住发问:

  「我说,无惨你相信神吗?」

  「不相信。」

  无惨不假思索道,接着却像陷入沉思。

  炭治郎闻到股难言的惆怅,止住话题,盯着无惨看。

  对他的视线倒不甚在意,无惨盘腿坐在榻上后,自来熟地从炭治郎面前的几案上取走茶盏,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指尖摩擦着精致的陶瓷,他若有所思地说:

  「若是说那种好似人类般,会为个体的不幸感到义愤,褒奖善人,惩治恶徒的神,我是绝对不信的。这不过是人类可笑的自我安慰。」

  「但是?」

  「但是,若说生命是无法预测的随机数,把扔出硬币的那只手称为神的话,我想……神必然是不会偏向任何一边,不会感到悲喜,不会想要改变结局,不过是注视着的生命。如此一来,神存在与否,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话了。」

  无惨的话语完全超出了炭治郎朴素的认知。这说法可以说是大逆不道。如果被神听到定会降下神罚,换成是别人听到也会伏倒在地,颤抖着祈求神的息怒。

  但炭治郎刚经历过童磨那般神之子的冲击,对这种言论有了抵抗力。他就顺着无惨的话想了下去。

  「所以,无惨不是不信神,只是觉得神明如何与己无关。」

  「若非如此,我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呢。在很早以前,我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但,十年后,百年后,千年后,即使被神爱之人追杀,我也还活着。这不是只能证明一件事吗。」

  无惨抿了抿清茶,苦涩的味道在口中扩散。他花了很久去模拟人类的味觉,得到后,进食的欲望却早已麻木了。只有回想喝过的炭治郎之血的甜香时,麻痹的神经末梢才传出兴奋的感应。

  神根本没有因为他作恶多端就厌弃他。相反神允许了他的存在,允许他活着,甚至在时隔数百年,无惨已心生疲倦时,将最好的调剂品送到他手边。

  嫉恶如仇不过是人类的幻想,真正的神根本不在乎生命的活法。他将种子洒下,之后便随波逐流。能在随机数中生存的,只有被选择之人。

  「我才是被选中的那一方。包括遇到你,也是世界偏向我的证明。你也差不多该接受了吧。被鬼吃了的人与被淹死,饿死,病死的人有什么区别?人类的生死不过是正反的硬币,只是这次碰巧不幸地落到了背面。」

  「你说的都是歪理。」

  炭治郎讶异地睁圆眼睛,然后不屑中又坚决地加以否定:

  「天灾和疾病都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是单纯地掠夺生命,可你呢?你就甘愿当一个裁决生死的随机数吗。你活得也够久了,至少用自己的手去创造些什么吧。」

  「你都在看哪里。我当然有创造什么。这孩子就是我的杰作。是我的血使这孩子脱胎换骨,哪怕她超越我也只会令我感怀。早晚她将成为能战胜阳光的鬼。」

  「去,去,祢豆子是要变回人类的孩子!把自己的恶行抹上漂亮又光鲜的外壳,我看不上你的作法!」

  无惨伸手撩向祢豆子的长发,被炭治郎满心护卫地打开。他们掌与掌相搏几下,较起力气,以炭治郎被完全碾压告终。他生气地鼓起腮帮,想一头撞上无惨的脑壳,被对方轻飘飘地躲开。

  无惨叹息说:

  「你们一个喜欢踢人,一个擅长头顶,比起剑士真应该去踢球啊。」

  「那也是把鬼灭尽,让祢豆子变回人类后的事了!」

  「做鬼确实没什么好的。但你看看她,她不用食人还能具备非常的恢复力,就算是我也无法同她一样。这正是被选中了的奇迹。她本该成为我之上的鬼,或者为我所用。」

  无惨的话可笑至极。炭治郎盯着他的面颊,却生气不起来。

  就算发火,对方也不会感同身受,无惨就异常到这种程度。

  他没见过祢豆子压抑食欲的模样,没有忍受过那种痛苦。一个为了自己能够杀尽天下的人,体会不到奉献与牺牲之类觉悟的崇高。即使无惨渐渐改变,也磨灭不了核心的自爱。他共情不到别人的痛苦,眼里只有自己的快乐。

  所以他能无耻至极地将一次屠杀,一次把人蛮不讲理改造为鬼的行径,一次完全与他无关的蜕变,视为自己的丰功伟绩。

  但是,空气里确实又传来了不一样的气味。

  在那容不下他人的丑陋孤傲中,混入了某种宽容,还有一星半点爱怜似的感情。

  至少,对祢豆子未来的幻想里,这只恶鬼并不邪恶,亦无坏心。他丧失最基本的同理心,却没将残忍施加在祢豆子身上。

  无惨是只冷酷无情、罪无可恕、无可救药的鬼。

  在对此心知肚明的前提下,炭治郎依然愿意与他交谈,不过是因为他也是个异想天开的人。

  若无惨最后幡然醒悟,待他在地狱赎完一切罪,来生能不能好好做人呢。

  便是如此微不足道的,甚至连炭治郎自己都无自觉的妄想。

  「那对祢豆子来说也太沉重了。」

  顶着无惨不认同的视线,炭治郎边抚摸躺到自己膝盖上的祢豆子的头,边心怀祈望地畅想:

  「我只希望她能像常人一样,能够在阳光下微笑,如平凡的女孩般嫁人生子。」

  「太傻了。她完全有机会站在人类顶峰,与所爱之人一同走到地老天荒。任凭时代变化,朝代更迭,日升日落,只有鬼是永恒的。」

  「不是谁都会像你一样的啊。」

  无惨不快地皱了皱眉。他讨厌炭治郎谈论生死的态度。明明是那么执著于生命的孩子,却在提及自己的生死时,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豁达。就像站在天平另一端的存在。无惨忍不住冷笑着挖苦对方:

  「人类只会通往一个结局,就是无法挽回的死亡。你有与鬼斗争的勇气,为什么不寻求更长久的胜利呢。」

  「总感觉有点痴心妄想。」

  身为一介凡人的炭治郎小声嘟哝道。

  克己慎行。这是无能弱者的惯性。

  但为自己中意的人类,怎么可能同那些寻常之徒一样呢。无惨凝视着被现状蒙蔽住双眼的炭治郎,忽然扬起唇角狡黠笑道:

  「不过你也是与我一般狡猾的人类。」

  「什么?」

  「你也不信神啊。」

  他的心头燃起某种火热的感情。想将炭治郎从未见过的世界,展现在对方眼前。

  取而代之地,无惨伸手挡住了炭治郎眼前的现实。他俯身凑到对方耳边,柔声细语间是低沉的蛊惑:

  「火之神神乐,你们家传下来的舞。你说是新年向火之神祈求平安的神乐舞,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日之呼吸的声音是如此恼人呀。

  但他不同。

  炭治郎的呼吸是不一样的。对无惨来说,他总是不同的。

  那声音如火焰般温暖,却也如水波般柔和。像阳光下闪耀的水面,又如泛着粼粼波光的灰色海洋。使站在尽头的无惨止不住颤栗,又忍不住沉浸其间。

  「你难道不是想成为火之神本身吗。」

  「我……」

  「不要否决我。不要那么快否定我,炭治郎。那神乐舞不是向神献上的祈祷,是人类与命运相争的意志。你至少得有,将整片黑夜,将整个寒冬燃尽的热情。你要成为神。」

  无惨缓缓移下手掌,让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瞳映入眼帘。

  他从不曾这么近地欣赏另一人,从不曾这么亲切地指导另一人。

  明明那是敌人。

  明明被惦记着生命。

  明明时常为对方的进步感到后背发凉,却因此品尝到活着的实感。

  他情有独钟,且甘之若饴。

  为了把自己从屈辱中解救出来,无惨冲到了炭治郎的面前,却又罹患另一场无解的重症。

  (他……)

  炭治郎微微发怔。

  (他是认真的。不是伪装的和善,也不是出于计谋。回想起来,每一次突破他的防备,无惨确实在为我,在为祢豆子的进步感到欢喜。)

  奇妙,真是太奇妙了。

  无惨对人类是多么鄙夷啊。

  他对向自己寻求把鬼变成人类方法的炭治郎嗤之以鼻。

  他怀抱莫大的不信与险恶的心思,陪炭治郎看人鬼相斗。

  他把弱肉强食视为天经地义。

  他对炭治郎说,变成神明吧。

  「即便如此,你也不相信人类的意志吗。」

  炭治郎呢喃道。

  他对无惨据理力争过。他宣称人类团结一致就能所向披靡。可真的被无惨这么说,炭治郎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惶恐。

  不信神的无惨能说出这种话,是不是代表他相信的神明,其实也是人类的化身?

  世上根本不存在惩恶扬善的神明。

  所以人类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达成。

  作为世上最恶的魔头,无惨如此看待自己的敌人,多么可叹啊。

  但并非出于狡辩地,无惨理所当然地说:

  「当然。凡人愚不可及。和他们不同,你是被选中的人类。」

  「我才不是……」

  「难道你以为谁都能拥有这额上斑纹吗?你这高热的体温早已证明了一切。你就是这个时代被选择了的人类。在万千可能性中,只有你获得了资质啊!」

  被冰凉的手指戳中额角,炭治郎在短暂的错愕后,怒不可遏地揪住了无惨的领子。

  之前悉心理好的衣服变得皱皱巴巴。

  他朝无惨喊道:

  「难道你以为我会高兴吗?你以为我会因此得意!?如果你不曾出现,我一辈子都不会获得这种资质!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不幸上?为什么能以此为乐!?你感受过的恐惧,也有无数人在遭受啊!」

  「少对我指手划……」

  对这种不文雅的暴力举动感到不耐烦,无惨刚要发作,却立即噤声。

  因为目光所及之处,炭治郎气愤的表情过于可爱,无惨情不自禁便伸手,顺势拥住了他。

  「喂,你也别动手动脚的!」

  「蠢材,是你先动的手。」

  无惨压住想挣脱的炭治郎,习以为常地埋进他温暖的颈窝。

  (谁叫你露出这种表情来的。)

  这个人黑白分明的世界里,点燃的怒火如日光般容不得半点阴影。可炭治郎的神情中却若有似无地夹着些许无奈,像是拿他没办法一样。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满足无惨的虚荣心了。

  「……你口中人类的悲欢离愁,之于我是那么遥远。你以外的人类都不值一提。你难道没有自觉吗。你们才是人类中的异类,才是能以区区人类的力量,与鬼抗衡的怪胎。」

  最恶的加害者以委屈的口吻埋怨道。

  炭治郎青筋暴起,右手摸向日轮刀,就打算不管不顾地先打一场。

  「你才异类,你才怪胎!放开,我要把你砍十段!」

  「醒醒吧,小傻瓜。你该当心,这里刀飞,就不知会刺中哪个不幸之人的头了。」

  「我不会!放开刀的!」

  但无惨还是没松开手。

  力气上比不过对方,炭治郎气得拿刀柄敲了敲他的后背,只好任他去了。

  把头靠在无惨脸上,炭治郎心想:

  (……无惨的体温和过去相比,似乎没那么冰冷了。)

  ▼

  放眼望去,看过来的人眼里只写着死。

  看起来不像是服侍自己的人,倒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到底是那时的我疯了,还是确实如此。

  都说人定胜天,人根本战胜不了天。

  都说医者仁心,我只感觉高高在上。

  一切都在褪色的世界里,唯独死亡是比什么都鲜明的黑。

  我对天发誓,既然神让我拥有一切富贵与病痛地生下来,既然神使我得不到一切欢喜与满足地死去,如果我真的就这么死了,这些人也要全都下来给我陪葬。

  他们说我的恶毒比瘟疫更甚,活该得不到神的眷顾。

  结果,我的诅咒却比墙边藤花更长久地,维持下去。

あのう

【炭惨】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当炭治郎穿越到平安时代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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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没和令尊告别,有点遗憾呢。”炭治郎像蝴蝶一样飘在无惨身边。

       “他肯定不会让我走的,只能不告而别了。”无惨正在深山里行走,借着高大树木的遮掩躲避阳光,“青色彼岸花......我们先去黄泉比良坂找找,毕竟那里是通往黄泉之路。”

        “以前我从来不信这些,神鬼啊,妖佛啊,都是子虚乌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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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没和令尊告别,有点遗憾呢。”炭治郎像蝴蝶一样飘在无惨身边。

       “他肯定不会让我走的,只能不告而别了。”无惨正在深山里行走,借着高大树木的遮掩躲避阳光,“青色彼岸花......我们先去黄泉比良坂找找,毕竟那里是通往黄泉之路。”

        “以前我从来不信这些,神鬼啊,妖佛啊,都是子虚乌有的存在。那些阴阳师就是白拿钱装神弄鬼的骗子,随便画几个符,虚空做一些动作,弄一点障眼法,就连天皇都能对他礼遇有加,真是最恶心不过了。没想到还有靠找传说里的存在来活命的那一天......”

        炭治郎只笑不语。

        “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听无惨抱怨很有意思啊......那里有个山洞!”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山洞,不会被阳光直射,藤蔓丛生,人迹罕至,绝佳的藏身之处。

       “我们先在那里休息,晚上赶路。”

        等到两人进入洞中的时候却发现没那么简单,阴冷潮湿的地方本该青苔遍地,蛇虫横行,但这个山洞却意外的干净,在深处还有一床被褥,虽然已经发黑发臭,却也是人生活过的证明。

       “这里没有生火的痕迹。”炭治・山里长大・郎在仔细观察后提出了疑惑。

       无惨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也许被熊吃了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人,我们晚上就走,用一下也没什么。”

       “也不能这么说啦......”但看无惨实在困倦的样子他就把话收了回去,“那你先睡,晚上我叫你。”

      “嗯......”带着睡意的声音就像撒娇一样,炭治郎更心软了。

      然后他就等了两天,怎么也叫不醒无惨,等到自己都坚持不住睡过去了。

        炭治郎睁眼的时候收到了惊吓,一个小孩正用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得盯着他,脸都快贴上了,他赶紧退后,然后发现小孩除了气场和眼神,都特别像小时候的无惨。炭治郎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无惨......?”看到小孩点头,他赶紧把接下来的“的儿子”收回去,“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无惨正用手把自己裹在衣服里,听到问话,面无表情,回话也阴沉沉:“因为我饿,小孩子会好很多。”

       “这样......”

       “为什么你长大衣服也跟着变大,我的衣服还是原样?”无惨很不满。

       “这个,我也不清楚诶。”炭治郎挠挠头,好像自己的确没有换过衣服,但是尘土也沾不上他,所以他还是一个干净的长子!

        虽然模样变了,但路还是要走,就是宽大的衣服会造成阻碍。

        “背我。”无惨用命令的口吻说话。

        “诶诶?”炭治郎很心动,“但是被别人看到的话就很可怕了吧,漂浮的小孩什么的......”

      “这里又没有人!”

      就这样半推半就的,炭治郎背着小无惨上路了。

      为了赶路不无聊,在行走一段时间后,炭治郎决定 讲故事。

       “无惨知道骑在尸体上的男子吗?”

       无惨软糯的童音毫无威慑力:“我怀疑你在骂我。”

       “是民间传说啦。”炭治郎表示冤枉,“传说从前有一个女子被丈夫休了,因为过于悲痛和愤怒,就算死了也要报复负心汉。男人为了活下来去找道士帮忙,道士让男人像骑马一样骑在女人身上,左手抓一半头发,右手抓另一半,要这样抓一晚上不能放,男人......”

        炭治郎还没讲完,就被无惨打断了:“像前面那样吗?”

        “什么?”

       炭治郎定睛,发现不远处的树后有两个身影交缠,他没有身为鬼的无惨的夜视能力,只能看个大概,但那样子太像了,太像了,就和无惨差点咬到父亲时的样子一模一样。还有女子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在空荡的树林间回响,毛骨悚然。

        炭治郎咽了咽口水,还没想到该怎么做,那边女子已经停止了喊叫,突然的寂静无声平添恐惧。强烈的血腥味掩盖了其他气息,他做不了判断。

        “是鬼。”无惨附在炭治郎耳边小声提示,“是和我一样的鬼,放我下来。”

        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身前,拳头裹挟着巨大的力道呼啸而至,对准的目标正是无惨。

         无惨很轻松地抽身而出,把炭治郎拉到一边:“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他看不见你。”

         “就你这个渣滓也想要我的命吗?痴心妄想!”无惨身形骤然变大,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弧度跳到他身后,凭直觉一拳挥向对方的脖子,但被对方反折的右手挡住了。

          炭治郎借着月光看清了这个鬼的样子,浑身肌肉,头上长角,只有一只眼睛,面容丑陋,浑身赤裸,胸前还有一只眼睛,满身鲜血,嘴角还有女孩的手掌没有咽下。

         “不可、不可原谅!”

         但不能接触现世之物的炭治郎只能躲在树后默默为无惨祈祷,不给他添麻烦。这是炭治郎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无力和弱小,如此悲哀。

         这个鬼有山一样的力道,从小体弱多病的无惨并不懂得武技,加上没有吃过人,一时间竟处于败势,幸好鬼也只会蛮力,横冲直撞地挥舞着拳头,打倒了不少树,就是没有伤到敏捷的无惨。

         就像传承一样,无惨在战斗中无师自通了鬼的技能,并且越来越强,越来越熟练。

        “老......老鼠......呼呼”身形高大的鬼却连说话都不太顺利,他抓起树像无惨扔去,又被顺利躲过,“老鼠.......呼......阿姐......讨厌.......呼呼......老鼠,讨厌!”

         像是被激怒,恶鬼突然长出了第二双手臂,红色的血液化成一颗圆珠,在恶鬼追赶的时候,圆珠也直线向无惨攻击。无惨一个跳跃跳到树梢,黑发在夜风里飘扬,但下一秒圆珠就截断了发尾,要不是无惨躲避及时,被打到的就是他的头。

        “被盯上了吗?”圆珠能转弯,虽然石子大小,力道却能击碎岩石,速度如风,好不容易好转的局势又发生转变。

        无惨若有所思:“血.....鬼术?”

        因为圆珠的帮忙,正面的力道也不能直击,无惨躲避起来难度一下子增大。

        又一次,低头躲过攻击的时候,无惨看到了地上缠绕的荆棘,密密麻麻小刺分布其上,令人忌惮。

         就在无惨想到什么而迟疑的时候,圆珠趁这个机会击碎了他的右手,血洒在荆棘上,形成血腥的美感。

         “无惨!!!”炭治郎目呲欲裂。

         无惨反倒冷笑起来,不出几秒,手已经恢复成原样, 他张出新右手:“血鬼术・黑血枳棘!”

         无数黑色荆棘从无惨手臂涌出,带着更锋利的刺把行动迟钝的恶鬼捆住,而圆珠则是被无惨抓在手里,硬生生碾碎了。无惨让荆棘把恶鬼拉倒地,脚踩肚子,用手抓住头发,直接把头扯了下来,随之喷涌的血溅到无惨脸上,十分可怖。

        “姐......呼呼......姐姐......”恶鬼绿色的眼睛很茫然,一直到头消失完全。

        满地狼藉,无惨没有擦去脸上的血迹,只是静静地看着炭治郎。

        炭治郎立刻冲出来用力地抱住无惨:“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找个地方洗澡,你做得很好,没事的,无惨,真的,你做的很好。”

         无惨缓缓回抱,把头埋到炭治郎脖子里,声音很是沉闷:“我还以为你会介意。”

       “不会的,这是好事,除掉了吃人的恶鬼。如果我也有能力就好了......”炭治郎抱得更紧了,“不说这个了,赶紧找个地方洗澡吧,如果走到的地方有人居住的话最好买几身衣服。”

        “好。”

        无惨松开手,又变成小孩模样,趴在炭治郎背上。

       “其实最好的隐藏方法是藏在人群里,像人一样生活,市井像大海,没人能找到那一滴水。”

       炭治郎觉得不对:“你本来就是人啊!”

       无惨不说话了,半晌后又突然发声:“为什么你的衣服还没有脏?”

       炭治郎低头看了自己的服装,发现还真是,依旧不染尘埃。

“哈哈哈哈哈”他选择尬笑。


洛殒枢
成年炭炭抱得美人【老板】归 请...

成年炭炭抱得美人【老板】归

请不要对一个色弱评价上色的问题▄█▀█●

请不要商业使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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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文明。

炭无惨[R]pwp

有血液表现但是不算r18g。
荒唐的doi。
评论在链接。微博id事炼奶猫猫虫,链接被吞掉的话拉到文章的地方就可以康到乐(´͈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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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惨】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当炭治郎穿越到平安时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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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是什么样的呢?

        这种藏于深山,匿于荒岛,喜在阴阳交接之时游荡,会带来灾难、厄运的生物,真的有人类亲眼见过吗?

        是鬼舞辻无惨曾经以为的身高八九尺开外,目如猿猴,一丝不挂,浑身长满长毛的模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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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是什么样的呢?

        这种藏于深山,匿于荒岛,喜在阴阳交接之时游荡,会带来灾难、厄运的生物,真的有人类亲眼见过吗?

        是鬼舞辻无惨曾经以为的身高八九尺开外,目如猿猴,一丝不挂,浑身长满长毛的模样吗?

        还是灶门炭治郎以前觉得的身高一丈八尺以上,皮肤颜色鲜艳,体格健壮,额头两角,手提铁棒,有锋利獠牙的样子?

       现实告诉他们:

       鬼,是鬼舞辻无惨的样子。外形与人类相似,皮肤苍白,指甲、牙齿都如猛兽般锋利,力大无穷且食人。

       奴隶被捆绑在角落瑟瑟发抖,鬼舞辻无惨的涎液滴落打湿了衣袖,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着,不能继续靠近她,看着主人变成狰狞恶鬼的模样,奴隶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灶门炭治郎!”

       鬼舞辻无惨是真的生气了:“你说不能随意杀戮,所以我没有对平民下手,但这个奴隶是我买来的!我买的!我需要进食!凭什么连这个都不行!真以为你能凭那么弱的力量拦住我吗?!”

        当然不能,亲眼看到无惨随手折断树的炭治郎早就明白了鬼的可怕。那时候无惨刚变成鬼,神志不清想对血亲下手,差点就成功了,幸好无惨父亲及时唤回了无惨的神志,不然......懊恼不已的无惨一拳打在树上,白净修长的手没受到丝毫伤害,反倒是比屋还高的树木轰然倒地。

        炭治郎不明白无惨父亲的想法,也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得知自己儿子成了食人的恶鬼,不仅不把他隔绝起来,还助纣为虐,专门为他修建地下室买来奴隶供他进食。多么可怕......他是绝对、绝对不会让无惨吃人的,一旦咬了第一口,就再也回不去了。那时候的无惨,就不是他认识的孩子,而是该下地狱的存在了。

        “无惨,我明白你的想法,知道你对死亡的恐惧,我在你身边十年,亲眼看着你长大,我不能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所有人都害怕死亡,你可以求医,可以问神,但绝对不能拿别人的命来换。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都只有一次。连凶恶的熊和老虎都不吃同类,何况人,无惨,你是人!你绝对不能吃人!你还有一颗人的心,绝对不能吃你的同类......”炭治郎紧紧搂住无惨,只有无惨能感受到的温度从脸上流进脖颈,成功让无惨停止了动作。

        一阵沉默后。

       “我不吃人会死的,你是为了其他人要我死吗?”

      “不是的!”炭治郎拼命摇头,“不是的。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去找青色彼岸花,只要找到它,你就可以变回人了,就可以正常的生活了!我们可以找到的!”

      “那种一听就属于黄泉的存在......”

      鬼舞辻无惨突然猛地推开炭治郎,骑在他身上,提起衣领,尖牙毕露:“你不恨吗?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活的就像幽灵一样,什么都吃不了,谁都看不见你,从一千年后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为什么你还能笑出来?明明只是个卖炭的下等人,为什么你活得像太阳一样恶心?!”

        炭治郎笑起来:“我还有你啊,无惨。虽然这里的一切对我是陌生的,但你是我的朋友,只要你在,我就不算孤独啊,为什么笑不出来呢?”

       无惨松开衣服站起来:“如果我吃人了呢?”

       炭治郎却还躺在地上:“我会亲手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

       “总会有这样的人出现的。当恶出现的时候,光也会降临,我会尽我所能助祂一臂之力。”

       “然后呢?你会为我哀悼吗?”

       “我会再也笑不出来。”

       鬼舞辻无惨把炭治郎提起来,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

      “回屋。”

      炭治郎拍了拍衣服,默默跟在他后面。

     “等我写完信,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发。”

     “什么?”

      无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是你说要找青色彼岸花的吗?”

     “喔喔!”炭治郎一下子从后面高兴地抱住无惨,“我就知道无惨是个好孩子!”

     “我成年了!”

     等到奴隶悠悠转醒,她发现自己不仅丝毫无损,好像还因为躺地上太久着凉了?

     “是梦吗......阿嚏!


踽踽独行

【炭无惨】逐日之人(原著背景、花吐症

◆全程无惨一个人的自我高潮。

   舔屑老板的颜的心情是真的,想让他死的心情也是真的。反正这章我搞死了他,爽。


鬼舞辻无惨生病了。

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痛的感觉。

啊这话听着挺鬼畜的,鬼的身体具有极强的自愈能力,而鬼舞辻身为鬼之始祖,即使是被砍下头颅也能立刻长出来。

因此对于他生病了这件事,别说鸣女,就连他自己都很震惊。

鬼舞辻躺在无尽城里,少有的感觉到疲惫和劳累。

这让他回忆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还是个人类的时候,也是这样沉静的、孤独地,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生机,让他不禁疑惑——我到底是活着还是早就死去了?

气管传来了不舒服的瘙痒和细...

◆全程无惨一个人的自我高潮。

   舔屑老板的颜的心情是真的,想让他死的心情也是真的。反正这章我搞死了他,爽。







鬼舞辻无惨生病了。

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痛的感觉。

啊这话听着挺鬼畜的,鬼的身体具有极强的自愈能力,而鬼舞辻身为鬼之始祖,即使是被砍下头颅也能立刻长出来。

因此对于他生病了这件事,别说鸣女,就连他自己都很震惊。

鬼舞辻躺在无尽城里,少有的感觉到疲惫和劳累。

这让他回忆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还是个人类的时候,也是这样沉静的、孤独地,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生机,让他不禁疑惑——我到底是活着还是早就死去了?

气管传来了不舒服的瘙痒和细微的疼痛,他微微躬身,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好一会儿。红色细长的花瓣从他唇角掉落。

沾着他的鬼之血液的彼岸花很快碳化成深黑色死去。也对,花朵这样柔弱的生物又怎么能活在无尽城里呢?

就像人类一样,孱弱、卑微。多年前在他缠绵病榻的时候常常痛苦无能地愤怒,他生来带病,无法行走、无法欢笑,所有人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摇头叹息,身体内部的疼痛让他夜不能寐,只能每日数着自己的心跳告诉自己,我还活着。

……但现在不同了。

尽管不能晒到阳光,但他有了无尽的生命。再也没有人敢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他,再也不会有人觉得他重病缠身行将就木。

……只除了一个人。

鬼舞辻无惨一动不动地盯着彼岸花碳化的焦黑色边缘,突然想起了一个小孩。

灶门炭治郎。

这个小孩暗红色的发和石榴一样的眼瞳和这彼岸花的颜色相当的相像。

那个带着继国缘一的耳饰、使用日之呼吸的小孩,天真地背着自己已经变成鬼了的妹妹,从初见起就大言不惭地说要杀他。开始看见那个耳饰时鬼舞辻确实吓了一跳,但观察下来发现,这个灶门炭治郎抛开强于一般人类的嗅觉,也只是有这个耳饰而已。

刀不够快也不够稳,空余的动作太多了,反应力连同队的小姑娘都不如,还有着无谓的善良。

鬼舞辻躺在空旷的房间地板上翻了个身,不让自己看见那边枯死的彼岸花。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那个小孩,明明比他实力强的多的那堆【柱】的名字他还没怎么记全——反正要不了多久就会换一批的嘛,就像产屋敷的主公一样——唯独这个小孩的信息,从见面起到现在,一直存在,清清楚楚。

他借助过无数的鬼的眼睛观察过这个小孩,看着他在杀死鬼之前怜悯对方、看着他日渐成型的日之呼吸和战斗技巧、看着他慢慢长高、俊朗的容颜慢慢长开,笑容却依旧如同最初。

一个天真到有点傻的小孩。

但却……很温暖。

非常的、温暖。

看着他笑的时候、听到他说话的时候、甚至是在他举刀战斗的时候。

他的目光是真正的悲悯、已经完全站在对方立场上考虑的温柔,这和很多年前看着他躺在病床上喘息嘴里说着“真可怜”“快点好起来吧”的那些人是本质上不一样。

像是高悬空中的太阳一样温暖,又像是涛涛不绝的水波一样柔和。

鬼舞辻在无聊的时候会通过下属鬼的眼睛去看他的属下的悲欢离合。

无论是下弦五的累,还是上弦六的妓夫兄妹,都是有故事的人。他看着颇为有趣,甚至有些自鸣得意——他们的生命本该早早地结束,是他鬼舞辻无惨给了他们再次活下来的机会,他给了他们新生,他是他们的神。

鬼舞辻对和他同为鬼的那些家伙的执念毫无兴趣,但却无法控制地对那只手——拥抱累的手、阻止妓夫兄妹继续争吵的手——充满好奇。

那双因为长久的持刀而布满老茧与伤口的手是否真的那样温暖?那双拥抱过无数同伴的手是否真的那样有力?那双宽恕了无数鬼的手是否也会在某天宽恕他?

最后一个想法让他像傻子一样笑了半天。

这样天真的、涉世未深的小孩。年龄甚至还不到他一个零头,却能引起他的兴趣。

他低低地笑了,不自觉牵引到的喉咙发痒,忍不住又剧烈咳嗽起来。

红色的彼岸花的花瓣像刀刃一样划破他的气管和口腔,被他吐在地上,但没要一秒他的伤口就愈合了,反而是这沾了他的血液的花朵很快就死了。

鸣女为他查了资料,但由于资料欠缺,和没查也没啥大区别。似乎是一种叫【花吐症】的病,会在特定人群中传染,传染对象的选择因素未知,但似乎与花语有关。鸣女查到的那些病例大部分都在一个月之后康复了,只有几个在一个月后死去了——当然也不一定是因为这个病死去的——但无论结果是哪一个,都说明这个病最多也就持续一个月。

鬼舞辻到现在已经病了半个多月了,这时间比起已经躺了大半年的产屋敷这代的家主产屋敷耀哉少了不知道多少,算算日子等那个主公嗝屁了,他这个病也就好了。

于是鬼舞辻毫不担心他的病,甚至偶尔还会捏着从自己喉咙里抠出来的细长的花瓣绕在手指上玩。

红色的彼岸花,花语为【无望的爱情、天堂的来信】。

如果是青色的还有多好呢。他不时这样感慨。



直到这一天。



他很愤怒。

也很狼狈。

他亲手设立的在数百年间未折损一人的上弦之鬼相继死去,产屋敷联合珠世那个不知感恩的叛徒死前还阴了他一次。

他喉咙很痛,花瓣堵塞在他的气管里,然后被内里流出的血液腐蚀,尽管伤口很快就好了,但还是很痛,逐渐赶来的人让他愈发暴躁。

有个红色的影子出现了,他专注于战场的目光不自觉分散了一下,看见穿着绿色格子羽织的少年手持日轮刀,额头打着绷带。

鬼舞辻心里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名为【愉悦】的情感。

他不用通过下属的眼睛看着他了,这很好。

在他看着他的时候他也看着他,这很好。

喉咙不断涌出的彼岸花的花瓣似乎都变少了很多,起码不像刚刚那么疼了,这很好。

于是他开口,带了几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辩解、委屈和炫耀的意味。

“太烦人了——你们这些人真是纠缠不休、烦得要死。我打从心底觉得厌倦。一开口就尽是父母之仇、儿女之仇、兄弟之仇的老一套”

“至少你们得以幸存就足够了吧?”是吧?他曾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杀了他们,但最后出于仁慈放过了他们。

“家人被杀又怎么样呢?只要对自己的幸运感到知足,一切照旧的活下去就行了吧?”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鬼舞辻略带几丝沙哑的声音不急不慢地响起,他的脚下尽是尸体,身上新长出的皮肤却干干净净,鬼纹肆意缠绕。

“你在……说什么”他听见炭治郎细微颤抖的声音。心中的愉悦愈发膨胀,啊,他喜欢这个小孩的声音,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杀他了,他想让他变成鬼,既然他杀死了上弦三,那么他就是新的上弦三……不,鬼化会让他变得更强,也许上弦二?上弦一?

鬼舞辻喉结动了动,把即将出口的愉悦的笑声吞了回去,他的喉咙现在很舒服,那些一直不断冒出的烦人的花彻底消失了——看来是病好了。

他继续说,声音轻松随意。

“把被我所杀当成是遭逢大难,什么都不必去深究。狂风暴雨、火山喷发、大地震颤,不论夺走多少条什么都不会有人企图向天灾复仇。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再拘泥于这种无法挽回的事了,踏实挣钱、平静度日,这就够了吧?”

“大多数人都是如此,你们为何不这样做?”

“我已经厌倦当疯子的对手了,想做个了断的是我才对啊。”

他十分痛快地把憋在自己心里的话全都吐了出去。这些话他早就想说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但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

鬼舞辻的目光盯着灶门炭治郎,他在等他的回应。如果是这孩子的话,一定会理解他的不易。

他开始不自觉地期待被对方温和目光注视——带点仰慕其实也可以,就像他对那个炎柱。

那双紧握日轮刀的手摸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然后,他听见他开口。

他在叫他的名字。

“无惨”

他很喜欢灶门炭治郎用他干净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你是”



“不配活在这世上的生物。”



啊……

啊——

啊。

他无法理解的吗。

鬼舞辻怔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面无表情的灶门炭治郎。

其实并不是面无表情。至少少年额角跳动的青筋说明了他的内心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

你无法理解我吗?

他想开口质问。

他所有的喜悦都如同笑话一样苍白,自以为找到了太阳,但他的太阳却如此吝啬地不愿给他一点光亮。

你无法理解我的吗?

——为什么?

你可以拥抱累,为什么不可以拥抱我?

你不愿践踏响凯的手稿,却随意践踏我的信任?

你体谅珠世那种叛徒,却不体谅我?

为什么。

灶门炭治郎微微皱眉,似乎是在鬼舞辻无惨的注视中感受到几丝恶心的成分,他厌恶地皱起眉,手中的刀横起,眼底的恨意与杀气交缠。

鬼舞辻久违地感受到了痛的感觉。

他恍惚想起来自己生病了。

他的喉咙里涌出了很多花朵,不只是喉咙,身体的各个器官、组织都舒展出了彼岸花娇嫩的花瓣。

这个【病】遍布他的全身,流淌在他的血液里,再也无法被他的鬼之血液杀死。

他想说话,但无法开口。

他隐约有种感觉,他的【病】再也不会好了。

因为手持唯一解药的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救他。

那个人冷冷地注视着他,警惕着他、怨恨着他。

【无望的爱情、天堂的来信】

好痛啊。

他低头看见了从自己的胸膛开出的一朵接着一朵的彼岸花。茂盛热烈,生机勃勃。

真的会有天堂吗?他根本上不了天堂吧。

他这样被太阳抛弃的人。

有个红发红瞳带着笑容的少年向他走来,啊他的眼睛真好看,非常好看,他的笑容很温暖,像是他已经几千年没有见过的太阳,光辉、明亮。他笑嘻嘻地捏住了他的心脏,愈发用力,像是在催促着他快点死一样。

好难受、好痛苦。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鬼舞辻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了,从他眼球里开出的彼岸花摇曳生姿,他在模糊的影像里辨认出灶门炭治郎的身影,然后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颤抖着走过去。

他伸出手,希望那个孩子愿意伸出手救救他。

那双温暖、有力、满是伤痕的手。



灶门炭治郎皱着眉看着越来越近的鬼舞辻无惨。

他闻到了很悲伤的味道,细密缠绵深情,几乎要让他掉下泪来。

大概是鬼舞辻的血鬼术吧。那么多花。又丑又恶心,就像这家伙的价值观一样。

又是吃了哪个无辜的人生成的能力呢?

他这么想着,握刀的手用力,向后退了半步,水之呼吸——叁之型



鬼舞辻无惨倒在距离他半步的位置。



灶门炭治郎冷静地抬刀准备给他再补一刀。明亮的刀锋映照出少年人面无表情的脸。


-END-


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25【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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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24【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24

  “喂!”

  【鬼舞辻无惨】刚通过味道找到他们两个的位置,就看到嘴平伊之助在跟自己招手。

  本来是想着先找渡边医生和渡边小姐,但离自己最近的人却是他们两个。

  只能先找到一个算一个。

  “他请你喝的。”嘴平伊之助把自己手里的那瓶红色的汽水递给【鬼舞辻无惨】,而他却从我妻善逸手里拿了另一瓶。

  为什么要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嘴平伊之助觉得自己直接说比赛的话,铁头肯定会直接拒绝。

  这种方式,就不会有那种情况。

  他刚觉得有些口渴,又听这是我妻善逸买的,也不多想,就接过了那瓶汽水。

  【鬼舞辻无惨】从未喝过汽水,他嗅了嗅,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味道,但...

Chapter 24

  “喂!”



  【鬼舞辻无惨】刚通过味道找到他们两个的位置,就看到嘴平伊之助在跟自己招手。



  本来是想着先找渡边医生和渡边小姐,但离自己最近的人却是他们两个。



  只能先找到一个算一个。



  “他请你喝的。”嘴平伊之助把自己手里的那瓶红色的汽水递给【鬼舞辻无惨】,而他却从我妻善逸手里拿了另一瓶。



  为什么要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嘴平伊之助觉得自己直接说比赛的话,铁头肯定会直接拒绝。



  这种方式,就不会有那种情况。



  他刚觉得有些口渴,又听这是我妻善逸买的,也不多想,就接过了那瓶汽水。



  【鬼舞辻无惨】从未喝过汽水,他嗅了嗅,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味道,但他看着正在喝的我妻善逸,也就跟着喝了几口。



  而嘴平伊之助往【鬼舞辻无惨】的身后走去,看来又是发现了什么,这次他把手里拉住我妻善逸的绳子都扔掉了。



  “谢谢你,我们还是先找渡边医生吧,要不然不知道渡边小姐到底被谁抓走了。”



  “一只猪他不见了!”我妻善逸猛然睁大眼睛,往【鬼舞辻无惨】身后指去。



  明明刚才还看到那个一只猪的!



  【鬼舞辻无惨】闻言,赶紧回过头看,身后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善逸,我们分开找人,不管找到的是谁,只要找到人之后,都在前面那座桥上汇合,知道么?”刚说完话准备离开就被抓住了衣袖,他不解的看着抓住自己衣袖的人。



  “怎么了?”



  “我一个人好害怕,你真的要让我一个人待着吗?啊?我会死的吧?”我妻善逸已经受够了嘴平伊之助,因为不想找他,就开始耍无赖。



  “一起也可以,但别跟伊之助一样突然失踪。”



  我妻善逸听到这话连连点头。



  而那边鬼鬼祟祟的女摊主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



  老娘上好的药就这样没了?!



  虽然那个红头发长得挺好看的,但自己更重的是身材啊!



  为了不浪费药,女摊主决定换目标——先看看红头发身材怎么样再说。



  每次在感觉到嘴平伊之助的味道变得更近的时候,没多久距离又被拉远。



  【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头更疼了,隐约还觉得自己身上有点发烫的感觉,甚至觉得很重。



  他疑惑了一下,无奈的回头看了看抱着自己胳膊的人。



  “善逸,你能松开手吗?”



  “我怕一不小心就和你走散了。”我妻善逸坚定的说着,即使这句话是谁都知道的谎话。



  太阳已经下山了,人开始多了起来,不过基本上都是三十岁以上的男人。



  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征兵的来了”,街上的人们就开始慌乱起来,纷纷往不同方向跑去。



  没有人想要去当什么劳什子军人,他们不需要这种身份。



  他们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鬼舞辻无惨】看着乱成一锅粥的街道,感觉到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之后,就听到我妻善逸的惨叫声。



  再去看向自己胳膊的时候,抱着自己手臂的人已经不见了,抬起头看向人群,那颗金色脑袋被人群越推越远。



  越是想朝着那个方向挤去,越是动不了,很快他就被挤到旁边的小巷子旁边。



  女摊主也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这种乱糟糟的场面,她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鬼舞辻无惨】被挤得跌跌撞撞的撞到墙,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看了看身边如潮涌一般的人群。他捂着肩膀正准备绕路去找人,突然那种发烫的感觉更强烈起来,止住他的动作。



  心脏狂跳不已,耳边那些人们的喊声似乎也开始模糊起来。



  腿有点发软的感觉,感觉自己全身都很烫,尤其是小腹那里——就像是一团火一样。



  他难受的靠着墙壁坐着,手掌使劲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企图让那颗躁动的心脏稍微安静一点。



  “呼……呼……”



  大口喘着气,似乎有点降温的感觉。



  他就这样坐在冰冷的地上,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吵闹的声音都已经消失,好像世界又归于寂静。



  在这条安静的小巷子里,他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气声和心跳声。



  突然一阵咯哒咯哒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所有的安静,在这份安静的之中,这声音显得清脆起来。



  意识有些混乱的人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抬起头,想要努力看清对方。



  一个沉稳磁性的男人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灶门炭治郎,找到你还真的很难啊。”



  但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友好,甚至可以察觉到声音主人的怒气。



  一双做工精细的,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他面前。



  他顺着对方修长的小腿往上看,动作很慢。



  修剪合身的黑色中式长衫,显得对方更加年轻。但看到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的时候,他的心脏漏拍了一下,然后又狂跳起来。



  对方在他那双玫红色眼睛里看到了涣散和迷离,又嗅到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但很熟悉,在堕姬那里有不少这种相似味道的药。



  猩红色眼睛里的竖瞳微缩,语气生硬,“人长大了,心思也不一样了。”这个小鬼是去了那些地方才会这样的,原来也是喜欢鬼混的人。



  其实他今天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小鬼,这八年自己一直都在找这个突然失踪的小鬼,可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啊。



  还是这副样子。



  想到这里,他面色不快,蹲下身,抬起手拍了拍面前人的脸。



  “灶门炭治郎,有什么想说的吗?”



  灶门……炭治郎?



  是谁的名字吗?



  他看着令他异常的那双眼睛的主人,注意力稍微集中起来了。



  那双手冰凉凉很舒服,也让他感觉自己没有那么热了。



  “灶门炭治郎是谁?”



  是认错人了吗?他蹭了蹭对方的手。



  “就算变了一点点样子,也别想在我面前装傻,知道吗?”



  真正的鬼舞辻无惨听到这话,耐心真正一点点的消失,也没注意他的小动作。



  “我的名字是【鬼舞辻无惨】。”灶门炭治郎看着自己面前很清晰的那张脸,眨了眨眼。



  鬼舞辻无惨从未见过冒充自己的人,还是在本尊面前说这样的话,他看着脸色发红却一脸无辜的人。



  “现在你是要抢我的名字吗?灶门炭治郎你这个小鬼。”鬼舞辻无惨双手掐住炭治郎的脸,他更希望是掐脖子,这种小鬼掐死算了。



  “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个是不是我的名字,我记不清楚关于自己的事情,但觉得你好熟悉,看到你,心脏就会跳的很快。”炭治郎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出自己心里的感受,虽然说出来的话因为被掐着脸而有些含糊不清。



  那双手松开他的脸,但它的主人对他的话还是不怎么相信。



  炭治郎看着对方快要站起身,心里一慌,顾不上别的,就一把抱住鬼舞辻无惨的腰,在这狭窄的巷子里将他靠墙压倒。



  炭治郎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想以这种姿势为目的去抱住这个人的,他只是害怕那个起身就是离开。



  现在自己看到这个人的心情,就像是失而复得的感觉。



  明明记忆里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会这样想呢?



  鬼舞辻无惨的后背被撞到坚硬的墙,还被小鬼抱住腰,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好。



  刚动了一下准备拍开这个小鬼的时候,就觉得贴着自己胸膛上的小鬼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由分说就往炭治郎怀里摸去。



  炭治郎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的看他,然后怀里的东西被拿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那个……不是我的。”



  他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他看到鬼舞辻无惨抬起手翻了翻那本书,也看到了对方的脸色很精彩。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所以才会在河边亲自己吗?是为了确认一下吗?



  一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的心情更糟了。



  现在就算是炭治郎再想去解释什么,身体里的药物作用让他也很难做到。



  炭治郎抱着鬼舞辻无惨有段时间了,他现在感觉对方的体温和自己似乎差不多,之前冰凉凉的舒适感一扫而空。



  他微微喘着气,不舒服的蹭了蹭鬼舞辻无惨,想要舒缓一下不适感。



  鬼舞辻无惨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蛇一样扭来扭去的小鬼,一把捏住他的后颈。



  炭治郎被这么突然一下捏住后颈,抬头看他,但鬼舞辻无惨的脸色更黑了。



  因为他感觉到有个又硬又热的物体正在抵住自己的大腿内侧,这个小鬼在对自己发情。



  “灶门炭治郎——”刚开口说出名字,接下来的话就被堵住了。



  炭治郎用嘴堵住了他的话,他看着那殷红又薄情的嘴唇,心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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