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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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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田

赤森(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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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en·T(ミクと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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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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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推特:さお (@tlieilt_62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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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龙王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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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かない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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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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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粮地:PIXIV     作者:河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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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en·T(ミクと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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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树

[炭香]生日快乐

summary:栗花落香奈乎有一个愿望

attention:四年后的柱if设定;个人解读多;一句话义忍

  香奈乎二十岁的生日要到了,炭治郎准备了一个礼物给她。

  他有时在完成任务之后会突然想起这件事,然后又低下头笑一会。

  他第一次见到香奈乎的时候还是四年前呢。那个时候的香奈乎总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在山上度过了七天也没染上一片尘埃,遥远得像是围绕在山顶的云朵。炭治郎只觉得她很厉害,倒是没想过后来还会发生这么多故事。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没有交集。两人再见到后当时那个一直沉默的女孩和炭治郎说话了,他非常、非常地高兴。

  喜欢上香奈乎是一个缓慢的过程。炭治郎一次...

summary:栗花落香奈乎有一个愿望

attention:四年后的柱if设定;个人解读多;一句话义忍

  香奈乎二十岁的生日要到了,炭治郎准备了一个礼物给她。

  他有时在完成任务之后会突然想起这件事,然后又低下头笑一会。

  他第一次见到香奈乎的时候还是四年前呢。那个时候的香奈乎总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在山上度过了七天也没染上一片尘埃,遥远得像是围绕在山顶的云朵。炭治郎只觉得她很厉害,倒是没想过后来还会发生这么多故事。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没有交集。两人再见到后当时那个一直沉默的女孩和炭治郎说话了,他非常、非常地高兴。

  喜欢上香奈乎是一个缓慢的过程。炭治郎一次次地拜访蝶屋,但是除了机能恢复训练,两人的接触却很少。他看见过香奈乎在庭院里被蝴蝶围着吹泡泡,看见过她拿出硬币又放回去。不知不觉间,炭治郎的眼睛总会去寻女孩的身影,这么说来有点恶心,但是他的鼻子是真的已经记下香奈乎的味道了。

  炭治郎曾经被善逸敲着脑袋说正经又迟钝,所以还是别为难他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剖析得干净。大概是由一点点的在意开始,后来希望她能表达自己的意见、希望可以多和她相处,会觉得能一起度过一段时间真是美好无比。

  他和伊之助共同斩杀上弦之五后被送到蝶屋。昏迷着的炭治郎在睡梦里起起伏伏,却一直有一只蝴蝶给他引路。炭治郎清醒后看见香奈乎坐在床边,上一秒还是面无表情,下一秒就开始“簌簌”地流眼泪,泪珠从女孩美丽的粉色眼睛里冒出来,把她胸前的一小块布料染深了。香奈乎小声说:“你醒了啊。”

  炭治郎先是被吓到了。他想要拥抱她,安慰安慰她,但是他抬不起手臂。从前那个好像没有自己的感情、心底里的声音弱小到无法听见的香奈乎,已经和他有这么深的羁绊了啊。炭治郎认为,在世上有一个人与你的羁绊从无到深是很让人高兴的。初次拥有的感情从潜伏的地下涌出来,几乎是在泛滥,但是很让人欢喜。蝴蝶在炭治郎的胸膛里四处飞散,撞得他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有力而飞快。他希望能抓紧这份羁绊,让它汇进灶门炭治郎的生命里。他想他大概已经很爱她了。

  

  香奈乎二十岁的生日快到了,她有一个想要告诉炭治郎的愿望。

  但她知道炭治郎已经给她准备好了礼物。那个精美的小盒子就藏在蝶屋,小葵说多半是善逸那家伙告诉炭治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结果被打扫的小清一下子就翻出来了呢。炭治郎可真是的。

  但是大家都没有想要动那个盒子的心。因为每个人都看得出来,炭治郎真的很喜欢香奈乎啊。

  香奈乎很期待炭治郎的礼物。自第一个礼物起,炭治郎总是能把香奈乎想要的送出去。她最近一次收到的礼物是一件粉色的斗篷。当时回到蝶屋的炭治郎远远地就喊她,让她猜这次的礼物是什么。香奈乎眼睛很好,靠布袋子的形状来推测,一击即中。炭治郎笑着说,真是什么都瞒不了香奈乎。让女孩悄悄地想在下一次的猜测里佯装失败。

  炭治郎替她换上,笑容爽朗,像是太阳一样。他说,香奈乎真的好漂亮啊。她很高兴,拨弄了一下别扣,又红着脸踮脚抱住冬日的太阳,撒娇一样的蹭了蹭炭治郎的脖子。

  然后香奈乎觉得自己被抱起来了,炭治郎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十五岁的少年长成了这副挺拔俊朗的样子,一双暗红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自己,中有无限的深情不断地吸引人往下掉。

  她见过义勇先生像这样对待师傅。不会看气氛的水柱当着蝶屋的孩子的面把胡蝶忍抱起来,轻轻地亲吻她。香奈乎很惊讶,她一下子就脸红了。胡蝶香奈惠以前教过她什么是喜欢,那时没有痛苦也没有感情的香奈乎不懂,现在她懂了,并为自己这份小小的雀跃和期待而感到羞涩。

  所以她以为炭治郎也要吻她,于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观察能力了得,倒是没有想过其实听觉和触觉也很厉害。她听见心脏的跳动,杂乱的,大概是两个人的心跳声交错在一起。好大声,通过空气和骨头的传导,居然有这样的效果吗。她还能感觉到炭治郎在靠近,浅浅的鼻息打在香奈乎脸上,痒痒的,和蝴蝶落在脸上有点相似。

  炭治郎说:“香奈乎,我要亲你了。”

  香奈乎如愿地得到了一个吻。

  

  因此香奈乎很苦恼。炭治郎已经准备了礼物,自己再说愿望会不会显得很任性呢。她把脸埋进手心,想,这简直就像小孩子。

  于是香奈乎决定把这个愿望留在心里。

  在生日当天,直到香奈乎帮着小葵把碟子给收好,也没人看见炭治郎。

  “啊——日柱大人很忙呢。”一个在蝶屋疗养的鬼杀队队员见香奈乎一脸的若有所思,说。

  “嗯。”香奈乎应道,心思不知飘到哪里去。

  就算是生日,到了夜晚,身为花柱的香奈乎还是会在辖区内巡逻。她把刀别好,重新系了一下斗篷,打算出门。她想起来,今天恰好用的是炭治郎送的别扣呢。

  临走前蝶屋的孩子们都来送别。“那么,路上小心。”小葵说。

  “啊!香奈乎要出门了吗?糟糕,我来晚了。”人还未出现在眼前,声音先进了耳朵。香奈乎回头看,见到深红头发的少年站在门口,带着懊恼的神色。她对他笑,眼睛里也笑,眉毛弯得很漂亮。她走近了,捏着炭治郎的羽织下摆,说:“炭治郎忙完了吗?你也马上就要去巡逻吧?我们有一段路可以一起走呢。”对上喜欢的男孩,香奈乎会更爱说话一点。

  “是啊。不过,对不起,我没有赶上。”他说,“香奈乎可以在这里等我一下吗?我先去蝶屋……嗯……和忍小姐打个招呼。”炭治郎的表情为难得扭曲起来,明明白白地告诉香奈乎他在说谎。

  在一旁的小葵笑了,先说:“日柱大人去吧。忍大人在诊室。”

  香奈乎微笑着,松开手,说:“我会等你的。”

  等炭治郎回来,女孩们已经走开了。香奈乎一个人看着门口的花发呆,虽然正在看着,却与花又离了一段距离。

  暗蓝色的天空之下,小小的一个人儿。从前没有打开心扉的香奈乎,独自一人像这样赏花有过多少次呢?

  炭治郎曾在梦里见过这样一个场景——香奈乎穿着漂亮的和服,和弥豆子、忍小姐、小葵一起在蝶屋赏花,有时义勇先生会不声不响地过来,有时善逸会满脸笑容地过来,有时伊之助会大声叫嚷着过来。鬼杀队的大家都变成了老爷爷老奶奶,不过香奈乎还是一样漂亮。

  有点令人害羞的是,他希望那时候能和香奈乎养育很多个孩子。家人间的羁绊难得而珍贵。如果可以,他想让香奈乎体会母亲的感受。

  他想把这样的未来带给香奈乎,带给因伤痛而聚集在一起的大家。他再一次下定决心。

  “香奈乎。”炭治郎从背后叫她,轻轻地把她拢进怀里。他像往常一样握住香奈乎的手。香奈乎的体温总是更低一些,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炭治郎总忍不住去捂暖她。

  就像炭治郎知道香奈乎无法自己做决定之后,强行地让香奈乎改变一样,灶门炭治郎总是会不容分说地把他的温暖传给别人。

  唉,像太阳一样的人。香奈乎沉思着,也欣喜着。我所羡慕、恋爱着的太阳在爱着我。如果是在炭治郎身边,我一定也能微笑着说出自己的心声吧。

  在炭治郎来之前,香奈乎折了一枝花在手里。在炭治郎更坚定决心的时候,她也做出了一个决定。

  幸福不是理所当然的。香奈乎已经知道了。但是炭治郎告诉她“心是人的原动力,心的力量是没有界限的”。香奈乎愿意相信,只要听从心中的声音不断向前,幸福之花就会盛开。相信这同太阳会升起一样理所当然。

  炭治郎、炭治郎、炭治郎。他是唤醒种子的阳光,是孕育花朵的土地。香奈乎一直有一个愿望,她想和炭治郎永远在一起。

  香奈乎转过身,反握住炭治郎的手腕,有点紧张,她害怕自己紧绷的嗓子无法把心意传达出去。她开口时声音近乎柔弱:“炭治郎……”

  “香奈乎愿意嫁给我吗?”炭治郎低下头,总是诚挚的眼睛注视着香奈乎。

  太阳还是先一步把光辉照到了大地上。炭治郎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带着令人相信、驱散黑暗的力量。

  香奈乎张张嘴,又抿起来,满脸通红。

  “对不起,显得很仓促是吧。其实我考虑了很久。我果然想和香奈乎在一起,以更亲密、更特殊的方式。”炭治郎说,“如果香奈乎现在还不愿意,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香奈乎被自己发出的声音的音量之大给吓到了。炭治郎微笑着鼓励她:“嗯。”

  “我也想。”香奈乎说,“我很愿意。”她把手里的花递给炭治郎,“送给你。谢谢你。”香奈乎的眼睛亮亮的,眨眼的样子就像蝴蝶在晨曦中挥翅。

  炭治郎笑得不见眼。他亲吻香奈乎的额头,说:“香奈乎,为什么要谢我?是香奈乎让我这么幸福啊。”炭治郎拿出藏在袖子里的项链,给香奈乎戴上。他一边说:“我想香奈乎要用刀,戴戒指不方便,就自己做了这条项链。”他系好扣子后把吊坠托起来,“我想不到什么新颖的样式,试着磨了一个月牙。香奈乎喜欢吗?”

  香奈乎没有回答。她捧起炭治郎的脸,小心翼翼地把嘴唇靠了上去。

  

后记:

炭治郎不让香奈乎改姓:“我喜欢香奈乎的名字,而且这也是香奈惠小姐给你留下的礼物,不是吗?”

  

感谢阅读,欢迎交流  

  

  

  

新型苢肝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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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p炭香小情侣撑脸脸
2p蛇恋好姐妹合影(?)
3p私设香奈乎x祢豆子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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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和十四只座头鲸🐾

【炭香】卖炭少年和花仙子的幸福传说

‖炭治郎x香奈乎cp向

‖非原著背景注意,没什么剧情和文笔的烂俗故事


那是偶尔会发生的老陈调烂俗故事。

贫穷的老实人遇到了美丽的仙子,许愿,结缘,彼此相爱,厮守一生。

……


炭治郎自小听着这种故事长大,落到自己头上发现事实并非传说里描述的那般美好,但本性老实善良的他,也并不奢求娇俏美人,农产丰收,甚至金银珠宝。只老老实实摘了一片叶子,将那只有掌心大小的人儿从落雨后的泥潭里捧起,轻声问她需要一些什么帮助。

少年常年劳作的手粗粝又在此时混着泥水,唯有一片柔软叶子干干净净,小小的仙子呆坐在这,木木地看着他。

这一眼像有许多个春夏秋冬未见,顺着一条最清澈的河流而下...

‖炭治郎x香奈乎cp向

‖非原著背景注意,没什么剧情和文笔的烂俗故事



那是偶尔会发生的老陈调烂俗故事。

贫穷的老实人遇到了美丽的仙子,许愿,结缘,彼此相爱,厮守一生。

……

 

炭治郎自小听着这种故事长大,落到自己头上发现事实并非传说里描述的那般美好,但本性老实善良的他,也并不奢求娇俏美人,农产丰收,甚至金银珠宝。只老老实实摘了一片叶子,将那只有掌心大小的人儿从落雨后的泥潭里捧起,轻声问她需要一些什么帮助。

少年常年劳作的手粗粝又在此时混着泥水,唯有一片柔软叶子干干净净,小小的仙子呆坐在这,木木地看着他。

这一眼像有许多个春夏秋冬未见,顺着一条最清澈的河流而下,又在转瞬间望到了底。

炭治郎也愣了。

那双漂亮的眼眸,本来格外清透,却在此刻蓄着太多深邃复杂的情绪。像两块随时要坠下来的乌云。

她的脸色被冻得发白,身体又在颤抖。炭治郎伸出了另一只手,环绕她的四周,充当一面壁垒。

“这样会好一点吗?”

 

此情此景,她却突然哭了出来。

这泪水宛如来时那场雨一样毫无征兆,炭治郎慌乱了手脚,着急想要安慰对方时,却发现那晶莹的液体只是重复涌出来滚落的机械动作。浓密的眼睫一颤一颤,那双眼仍是一下不眨地盯着他看,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她摇摇头,像是在说:没关系。

仙子也并不理解自己为何会落泪,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却并不奇怪,莫名坚信着,见到这个人自己一定会哭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

她急切地问道:“你是谁?”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尽可能的与她平视,轻声说道:“我是灶门炭治郎,一个卖炭的,家就在不远的地方。”

他有着一张老实勤奋穷人会有的脸,粗糙的皮肤混着尘土,灰扑扑的,但却怎么都遮盖不了那双明澈的眼里的光芒,真挚而澄清,只有最切实的关怀。

“很快就会下一场大雨,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去我那里,稍微躲避一下?虽然也是一处很简陋的居所,但是遮风避雨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仙子沉默了许久。她缓缓抬头,用被泥和雨水打湿的袖子掩着半张脸,看着炭治郎,怯生生地问:“可以吗?我已经没法帮人实现愿望了。”

 

炭治郎隐约嗅到了一丝害怕气味。

他觉得其中有一段不太好的故事,只对她露出了安抚的笑容,用更加坚定、温柔的声音跟她说:

“那也并没有关系啊!我并没有什么特别实现的愿望,而且肯定也只有——对了,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仙子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恍惚:“栗花落香奈乎。……好像是这个。”

 

“好像?”

“我不记得了……好多的事情。”

“那真是很辛苦的事情!香奈乎,一直都这样一个人过来了吗?真的好不容易……家呢?你还记得自己的家在哪吗?”

香奈乎摇摇头,尔后又像到什么,前言不搭后语地补充:“我的姐姐,是两只很漂亮的花蝴蝶。”

炭治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说道:“那一定是很漂亮的两只蝴蝶,但我只有一个是人类,很可爱的妹妹。那么,香奈乎,要暂时先跟我回去吗?马上要下大雨了。”

香奈乎又沉默了,她不知道怎么做决定。

炭治郎自然不会放着这柔弱的小人儿不管,想了想,灵机一动,忽然说道:“那我向香奈乎许愿吧,请香奈乎跟我回去避雨。——这是只有香奈乎才能够实现的愿望!”

 

香奈乎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看着他。

曾有许多人类向她许愿,索要钱财,荣誉,爱情。那些人的贪婪使她厌烦恐惧,无止境的索取几乎快榨干她本身所剩无几的力量。以至于她感受到别人的祈愿就恐惧不已,但来自炭治郎的请求,像被太阳晒着的清澈又温暖的溪流,潺潺地淌进灵力干涸的身体。

她很久没有,主动想要实现别人的愿望了。

于是香奈乎颤抖着回答道:“好。”

 

“你说你捡了个什么?!”

祢豆子听说炭治郎捡了个仙子回来就傻眼了,但是那巴掌大的小人证实了所言非虚。

而且香奈乎被从泥潭里捞出来,浑身脏兮兮,却只乖巧坐在角落里,缩成一个小小的团。偶尔抬透张望一下,那双清澈的眼透露出的无措,像任谁都心生不忍。

祢豆子当即烧了一壶热水,洗净香奈乎的身子,仔细擦干净。心灵手巧地用一点布缝了几件简朴的衣衫,让香奈乎先将就凑合穿几天。她原本的衣服需要洗一下。

香奈乎裹着拼布做成的小衣服,却并不觉得寒冷,祢豆子为她细心缝制了好几层。她穿着新衣服,坐在桌子上迷茫地看着兄妹两忙着烧火做饭。

炭治郎问香奈乎可不可以吃人类的饭食,她犹豫再三点点头,两人惊呼,原来仙子也是要吃饭的呀。

香奈乎摇摇头,又点头。

二人困惑。

“我的力量,流失太多了……没有办法,必须从食物里补充。”

她已经连飞都飞不起来了。

 

炭治郎了然,当晚和祢豆子一起炖煮了珍贵的肉类和一些蔬菜,为香奈乎做了一锅丰盛美味的汤。

香奈乎面对这一餐愣住了,她虽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但一路走来,也看了不少东西,能理解这锅汤对他们这对兄妹的家庭来说是多么不易。

“让你们为我做这些,真的可以吗?”

香奈乎陷入了慌乱,攥着衣角。他们纯粹的好意太温暖太滚烫,她感觉快要被烧灼了,却什么都无法为他们做到。

炭治郎笑着摇摇头,却很理所当然地说道:“没关系的,我的愿望是香奈乎吃得饱饱的,恢复力气。”

又是这种,没有任何欲求,称得上浪费的愿望。

有几个人能有这种奇遇,遇到了可以许愿的仙子,却只要她来进屋避雨,吃一顿饱饱的饭。

香奈乎咬着下唇,看着炭治郎欲言又止。

祢豆子也笑着应道,开始盛汤:“是啊,偶尔也要吃得丰盛一些。”

 

当天夜里下起了大雨。

他们三人其乐融融围坐在一起。并没有合适香奈乎的餐具,祢豆子只好用最小的勺子凑着让她吃,香奈乎用余光偷偷去瞥炭治郎。

橘色的灯光柔和了他面部的线条,渡了一层淡淡的光。他也在静静地看着她们,唇角挂着很满足的微笑。

雨水噼啪打着窗户,水花四溅,偶有雨滴从屋顶渗下来。这个家十分简陋,香奈乎却觉得没有比这更温暖的地方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哭出来,身体却只颤抖着,眼泪无论如何都流不下来。

又想到跟炭治郎初见面的时候,为何会忍不住哭泣?

祢豆子紧张地问她怎么了,香奈乎摇了摇头,她很想多说一些什么,比如谢谢,万分感谢。却只干巴巴道出:“感谢款待。”

说完便懊悔不已,应该再多说一点,多说一点。

祢豆子像是理解了什么,见机转移话题问道:“香奈乎是什么仙子呀?”

香奈乎闻言思考了一会,有些迷茫:“我好像是从花里诞生的。”

 

“哇,香奈乎是花仙子呀。”

炭治郎张口夸赞道:“能让香奈乎诞生的,一定是一朵很漂亮的花。”

“……哥哥?”

祢豆子微妙的目光使炭治郎不解,直到他注意到香奈乎羞红的脸色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之处,手忙脚乱地道歉。

“嗯……没关系的,只是,我不记得是什么花了,也不知道它在哪里。”

“欸——?”

“是的,本体是很重要的,可我偏偏不知道它在哪里,却从来没有,出过事。”

香奈乎若有所思:“并且,一直很暖和……”她抚摸着自己的心口,那里一直有股很温暖的热流涌出,朝四肢百骸扩散,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没有过停止。

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炭治郎模仿着她的动作,也若有所思:“一定有个人,在默默守护着香奈乎吧,妥善地照顾着香奈乎的本体。”

香奈乎困惑:“是这样吗?”

炭治郎点点头:“香奈乎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直觉得很温暖,就是证明呀!”

香奈乎鬼使神差地问道:“像炭治郎那么温柔地关照我吗?”

炭治郎这下不知怎么说了,匆忙避开了香奈乎的目光,擦了擦鼻子。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外面黑压压的,雨仍下个不停听得人心慌压抑,室内只有一簇温暖的灯光跳跃,香奈乎却像突然想通一样,长舒一口气:“那我或许,不会害怕了。”

有炭治郎那样温柔的人一直在关照,什么都不需要感到害怕。

炭治郎虽然不懂其中缘由,但看她仿佛释怀了什么,也一并安心下来:“那样就好。”

 

夜里香奈乎与祢豆子同睡,做了一个梦。

有金戈,有马蹄,有硝烟。周围震动不断,她却无法动弹,只能在一片昏天黑地里,默默忍耐着这些声音从四面响起,难受恶心地快晕厥过去。

然后突然地,一切都停止了。一阵很温暖的光照了进来,她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啊。香奈乎醒了,抱歉,是我吵到你吗?”

香奈乎的手贴着炭治郎的手指。她茫然地看着此刻天才刚刚擦亮,却已穿戴齐整的炭治郎。

他为祢豆子掖好被角,轻声说道:“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吧,香奈乎——我稍微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香奈乎还在回味那个梦,听到此言,却瞬间回过神,几乎下意识地萌生了跟着一起去的想法——她也确实做到了,成功坐到了炭治郎的肩头,后知后觉地发着愣。

炭治郎惊喜道:“你能飞起来了。”

香奈乎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似乎变大了一些,昨天还有些宽松的衣服,现如今变得十分贴身。

她错愕道:“在恢复……”

炭治郎背着箩筐,准备带着她一起出去:“是吃到了饱饱的饭吗?”

香奈乎想了想,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炭治郎。”

炭治郎推门的手一顿:“我?”

香奈乎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当她完成炭治郎那些根本称不上是愿望的愿望时候,会有一股很温暖的能量流入体内,并且当她与炭治郎靠近的时候,也会觉得身体格外暖和。

她迷惑地问道:“炭治郎,你认识失忆前的我吗?”

 

他们沿着山间小道前行,雨后的道路十分泥泞,炭治郎尽可能走得缓慢,不颠簸到肩上的人。恰好有一屡晨光笼罩山间的薄雾,他朝日出的方向看去,一只带着露水的花在树下盛放。

尽管被偶尔从枝叶间溜近的雨打得略弯了腰,它现在还是精神得抖着叶子和花瓣。

那真是一朵很好看的花。

“很抱歉,我并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我想如果我以前有见过香奈乎的话,我一定不会忘记吧。”

听到前半句,香奈乎失落地盯着地面。后半句又令她把这样的情绪迅速抛之脑后,只好奇地仰头看他:“为什么?”

想起昨晚的事,炭治郎想要说出口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那样会令人害羞的话绝不可再说出第二遍。

“总之,总之,只要见了一次,我绝对不会忘记香奈乎的。”

他笨拙地转移话题:“香奈乎恢复力量的话,会变大一些,记忆也会恢复吗?”

“……也许吧。”

香奈乎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她更想知道刚刚炭治郎没说完的话。

“怎么了吗?香奈乎。”

香奈乎想起自己对祈愿的恐惧:“或许并不都是很高兴的事情。……我,不想,要有这个能力,帮谁实现愿望。”

“没事的——”炭治郎安慰她:“高兴的事情,难过的事情,无论谁都会有。”

 

尽管香奈乎沉默不语,但炭治郎还是能感受到她的闷闷不乐。自觉嘴笨的他搜刮肠子想要找出些能安慰人的好句子,以及可以逗人开心的笑话,却是什么都找不到。他觉得自己笨极了,只好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本来炭治郎家还有许多孩子,父亲早逝,但还有温柔的母亲一直关怀他们。虽然家里贫穷,但一直过得很开心。

说到这里时他停滞了一下,蹲下身去摘野菜,接着继续说:“……然后是意外,只有我和祢豆子幸存了下来。最初的时候觉得很难过,现在偶尔时不时也会这样——但一直这样是绝对不行的吧?而且祢豆子需要我的照顾,我的家人,是那么的温柔,一定希望我和祢豆子好好的。所以我就得好好地努力,跟祢豆子两个人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炭治郎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像在说其他人的故事。

香奈乎却觉得自己的心,某个地方,隐隐作痛了一下。

“所以,香奈乎也要好好努力呀。你的两个很漂亮的花蝴蝶姐姐,一定不想看到香奈乎现在这样子,一直在默默守护香奈乎的那个人,也一定想要你好好的。不想实现别人的愿望就不实现嘛,只实现你自己想实现的愿望就可以了嘛!”

炭治郎毫无阴霾地笑了,此时太阳上来了不少,他沐浴在了光里,像第二轮,生机勃勃的太阳。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样的温柔坚强,不像真实的一样。但她却又切切实实地在享受这份因他带来的恩惠。

香奈乎抚着心口,看着炭治郎的侧脸,暗自做下了一个决定。

她想恢复力量,实现炭治郎的愿望,让这个温柔的人,也可以被温柔地对待。

“炭治郎,你……”

 

“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香奈乎。”

“暧?”

怎么会是他问出来?香奈乎呆住了。

“我想了想,香奈乎大概是很努力,实现了很多人的愿望,所以才会这么累了吧!那么就试着也向别人许愿好了,我愿意听香奈乎说她自己的愿望,如果做得到的话,我也会尽力去实现的。”

“可是……”我只想实现你的愿望。

香奈乎要说到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下去,改口道:“我不知道,我自己有什么愿望。”

“那就慢慢地去找吧!多么琐碎、细小的愿望都可以。”

炭治郎看着林间的野菜,突发奇想地问道:“比如说,今天的香奈乎想要吃什么呢?”

香奈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捏着手指,脑海里一闪而过了别人索求黄金的影子:“这,这样的愿望也可以吗?”

炭治郎用力点头:“当然咯!我不也向香奈乎许了这种愿望嘛,香奈乎替我实现了吗?”

香奈乎看着他坚定的目光,像是她不说出口今天到底要吃什么就不放弃一般,只好点点头:“那,那好吧……普通的蔬菜就可以了。”

炭治郎立刻笑着应道:“好!”

 

香奈乎在炭治郎家中度过的时间里,她的身量一点点变高,一开始祢豆子还需要特意为她缝制小人穿的衣服。到了后来,她可以穿上祢豆子的旧衣服,如今,已经是与祢豆子差不多的少女模样。

因为两个兄妹平时的勤俭,多一口人吃饭也并不是负担。何况香奈乎恢复成这个样子之后,有了一点可以操控的力量,可以稍微影响到他们田里作物的生长,也会帮祢豆子的忙,让他们减压不少。

香奈乎有时在家里和祢豆子一起缝补浣洗,等候炭治郎的归来,有时跟着他一同外出,漫步在山野上,指认那些无名花和可以食用的草。有时候,他们就凑在一起干活,彼此沉默着,什么都不用说,就像在无意间度过了一段很长的光阴,本该如此这样。

 

在叶子逐渐枯黄萧索的季节里,他们炖了一锅热乎乎的汤,咕噜咕噜冒泡,映着三张被冻得有些红但仍在笑着的脸。

炭治郎为他们每个人盛了一碗满满的汤,一一分走,祢豆子在两人间看来看去,忽然感慨:“三口之家就是好啊!”

炭治郎和香奈乎同时被呛得脸红,对视一眼,又很快地移开眼去。

祢豆子看着这两人也忍俊不禁。

炭治郎又悄悄地瞥了一眼香奈乎,她正低着头躲避似地扒拉碗里的饭。于是对着自己的妹妹,摆出了一点点兄长的严肃:“祢豆子,不可以开这种玩笑哦。”

祢豆子笑着说不好意思喔,给香奈乎夹了一块豆腐:“请原谅我吧。”

“嗯……”香奈乎小心翼翼地戳着这块白豆腐:“……没关系。”

她的脑袋有一点晕乎,这块白豆腐好像变成了刚刚炭治郎泛红的脸,惊得立刻吃了下去。

炭治郎突然发问:“香奈乎很喜欢吃豆腐吗?”

她现在最听不得炭治郎的声音,事实也并非如此,却在此刻只好硬着头皮轻轻点头。

炭治郎恍然大悟似地给香奈乎夹了好多豆腐。

于是香奈乎也吃了好多豆腐。

 

用完饭,祢豆子去烧热水,她费力地想要去拉紧窗户,连带说话声音也很用力:“天变得越来越冷了!哥哥和香奈乎要注意啊!”

“关不上吗?”香奈乎走了过去,那扇老旧的窗户无论祢豆子怎么用力都卡不上。

“很久之前就这样啦,但还是要小心一点,尽可能不要让风漏进来。——会感冒的。”

香奈乎闻言,看了看祢豆子和炭治郎。她伸手扶着窗框,在心中默默念想,接着有绿色、柔和的光芒在她手心里浮现,一会儿过后,疯长的藤蔓牢牢地堵上了那一条缝隙,一点风都透不进来。

祢豆子惊呼:“香奈乎好厉害!”

 

香奈乎不好意思地笑着摇摇头,然后盯着自己手掌心陷入沉默,明明力量已经恢复到这种程度了,她却还是无法实现愿望——这样还怎么能帮到炭治郎呢?

 

她忧心忡忡,这几天夜里也无法睡好。

力量和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以前遇到了什么事而无法恢复愿力还是想不起来,连本体究竟在哪都记不起来。只偶尔有几个冒着火光和铁锈味的噩梦,扰得人心神不宁。

尽管祢豆子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每晚睡前都会跟香奈乎说许多有意思的事,逗得两人欢笑声不止,但属于她一个人深夜还是辗转难眠。

 

半夜时分,香奈乎听到了几声,被压抑得极低的咳嗽声。

她坐起来,看到了一个披着厚衣的背影,正一下一下地低了去,随着沉沉地咳嗽几声,扰动了寂静的夜色与月光。

炭治郎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捂着嘴问:“抱歉,吵到你了吗?”

香奈乎的脑海里有个似曾相识的影子一闪而过,她没有功夫捕捉自己想到了什么,只离开被褥,匆匆套起外衣就挪了过去。

“炭治郎……”

炭治郎摇头,对她勉强牵扯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事的,我身体可是很健康的。这点小病,很快就会好。”

香奈乎注意到他的脸色泛白,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以前的话,她能转瞬治好。如今,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难受。

 

她怎么什么都无法做到?明明炭治郎为她做了这么多,这么多。

炭治郎搓着手,似乎是觉得冷。她想到了第一次跟炭治郎见面的时候,那环绕她四周,抵御寒冷温暖的手。

“香奈乎?”

 

香奈乎握住了炭治郎冰冷的手:“炭治郎,手好冷。”

话这么说,她却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意思,用那双纤细柔软的小手,尽可能地想要让炭治郎暖和起来。好像觉得这样也不够,她干脆拉到了胸前,紧紧地抱住,呼呼吹出了热气。

月亮转至中天,铺撒了一层洁白的雪落在地面上,她刚刚就在这一片纯白的光朝他走来。这画像一般完美却没有温度,不食烟火气的人落了下来,坐到炭治郎的面前,认认真真为他温暖一双手。

 

“……香奈乎!”

炭治郎脸红地压着嗓子喊道,像雪地里一只红苹果,快被一片柔情煮得烂掉了。

“这样,不好?”

香奈乎歪头。

“也不是,不好……”炭治郎笨嘴拙舌地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打了一只结:“只是,只是。”

“只是?”

她蒙着一层水雾似的光的眼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什么杂质都没有,只有炭治郎这一个人。

香奈乎说话时还有热气喷在炭治郎的手上,他不知为何,心里砰砰地,有什么要破土而出,快要大喊出来。但看到了那一双眼,又通通吞咽了下去,只露出有些害羞的笑。

“谢谢你,香奈乎。……但是这些动作,可能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误会?”

“是的,只有很亲密的人才会这样做。”

“炭治郎是我很重要的人,这样亲密一些,不可以吗?”

炭治郎语塞了,不知如何向一位仙子解释这些人世间复杂的俗事。

“……也不是不可以。”

他这才发现,自己平日里已经将这个意外捡来的仙子,看做了与祢豆子一般无二,需要呵护好好照顾的小女孩。此刻忽然记起她本来的身份,越觉得这般沐浴在月光下的香奈乎不似真人,好像会随时消失一样。

“那就好,我想要帮你……等等,炭治郎?”

香奈乎睁大惊讶地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炭治郎突然紧紧地抓住了她。

她的手被另一双强有力宽厚的手包裹住了,掌心粗糙,伴随着常年劳作有的茧,温暖地,在震动着——

那是她的心跳。

还有另一颗心,在此刻一起颤抖。

 

好一会,炭治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涨红了脸慌忙松手。

红苹果和红柿子在雪地里遭遇了,滚到了一起,却又很快分开,因为他们彼此滚烫。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有意地……”

香奈乎摇了摇头:“嗯……是我先这么做的,没关系。”

 

他们沉默了一阵,只有月色在流动,还有细小的虫子咕哝咕哝。

炭治郎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偷偷地、偷偷地瞥上几眼,内心有好多个声音在咆哮着。

他发现,香奈乎也在看他。

 

“晚安!”

最后她匆匆丢下这句话,逃跑钻进被窝里了。

 

然而,无论炭治郎如何允诺,最后他还是病倒了。

持续的高热不醒,他在半梦半醒间,呓语一些奇怪的话,并且,香奈乎随之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那一天香奈乎拿着湿毛巾,倒在了炭治郎的床头,祢豆子这才发现她的体温同样烫得惊人。

祢豆子强迫自己振作起来,照顾两人忙得焦头烂额,发现这样的热度怎么都褪不下去,准备冒险赌一把外出寻找大夫的时候,却发现下起了暴风雪。

祢豆子内心近乎绝望,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两位病人保温。

一边烧着热水,一边默默祈祷着。内心大呼神明保佑,以及自己的父母兄弟。当她提着热水壶匆匆赶回去的时候,发现了奇异的一幕:炭治郎和香奈乎的身上,冒出了光。

 

炭治郎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最初像在火里面被烧灼,一边有什么东西在猛烈撞击他的头,浑身在疼痛中颠簸着,犹如被活生生地拉到地狱里——然后所有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很温暖的水里浸泡着,舒服得他不愿意醒来。

但一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温柔又急切地呼唤他的名字,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就睁开了眼,因为他闻到了香奈乎的味道。

 

这是香奈乎的声音,香奈乎在喊她。

所以他必须醒过来。

 

“太好了……你醒过来了。”

炭治郎看到了香奈乎的脸,一张憔悴苍白的脸,她的声音也很虚弱,整个人像是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这与他熟悉的香奈乎似乎有些不同,眼前这一位,五官更成熟一些,身材也更加纤长,但她毫无疑问,是香奈乎。

这也是在梦里吗?

 

他发现自己被抱在了香奈乎的怀里,心口有一枝自己从未见过的,极其美丽的粉色花朵,闪烁着金色光芒,一瓣一瓣地凋零,融进他的骨血。

不可抑制地,炭治郎感受到一股沉痛的悲伤,令他浑身抽搐。

香奈乎费力地喘息着,身姿和那朵花一样逐渐变得透明不可见。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跟他说道:“炭治郎,活下去。”

随着香奈乎的消逝,那枝花的光芒大绽。他下意识地呐喊出声,却为时已晚。

 

在炭治郎记忆最后的景象是,有两只突如其来的蝴蝶撞了进来。

 

这是一个属于很久以前的故事。

有武士,有战争,还有悲伤的泪水。许多平凡人的幸福和愿望都被淹没在了那片交战之地,血淋淋的尸骸和被斩断的刀刃之中,那块黑色的土壤上,却有一朵花,垂着自己的花苞,还在挺着腰杆。

两只蝴蝶围绕着她飞舞,她从铁骑踏过、人们彼此争斗的土地上活下来,认真地准备盛放着自己。

尽管被尘土染得脏,精神也不太好,但她一定会是一朵非常美丽的花。

 

一位武士盛赞她,也在怜悯她的不易,将这朵花移植到了自己的府邸的庭院中,细心照料。

但无论怎么用心培育,她始终不肯绽放。

 

有人称这花是在战场上被发现,受死人的血肉灌溉生长,自然不会受一般的甘霖。最好也不要开花,不然容易长成妖物。

但武士无论如何都听不进去,一心一意守着那株花。他对连绵不断,彼此伤害的战事早就厌倦了,明明一开始执刀是为了守护他人,现如今却只见无意义的杀戮。

而这株花从那彼此残害的战争中幸存,武士也无法说出其中的具体的意义,或许只想为自己的心灵寻找最后一片净土。

人是需要寄托才能不死去的生物。

 

无数个春夏秋冬走过,在那朵花的身上,未见开放,也未见凋零。她停在被时间遗忘的一角里,每次武士走进庭院看到这一幅不变的光景,却总能松一口气。

这样也好。

他也数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

 

“今早的鱼很鲜。”

“临街的那家人的孩子很可爱。”

“……这样子的,无意义的杀戮,究竟要持续到何年何月?”

某一天,他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的捧装花的盆自言自语。

 

“也许永远不会结束。”

却有了回应。

 

武士瞪大了眼,月光下随着这声音显现的是一个女子窈窕的身影,她飘在半空里静静凝望着他,眼波流转间,是隐约可见的悲伤和疲惫。尽管没有任何证据,武士却还是一眼认出,得知了这是自己一直在照料的那株花。

这是不需要理由的直觉。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回响而来:“受你多年灌溉之恩,我提早许多恢复了过来。陪你这人世几十年,这是丧失了大部分能力的我,唯一可以给出的回报。”

 

花仙后来当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在这个宅邸里一步不出,陪伴了武士余下的所有光阴。

为他清扫房间,编织衣物,侍弄庭中花木。她偶尔会跳舞,偶尔也清歌一曲,大多数时候只倚在那株樱树下,沉默着听武士带来的趣事或者烦恼。有时他也会带一些人间稀奇的小玩意给仙子,她全都一一妥善珍藏起来,日子久了,她脸上逐渐可以浮现一些笑颜。

仙子曾经被人类利用,做出了许多她不想要的祈愿,甚至被狠狠伤害了,以至于丧失力量虚弱到无法化形。她一度很恐惧人类,但武士展露出来的善良和关怀,令她再一次地,对人类有了一点期望。

 

武士和仙子之间从不谈喜爱,亦不试探对方的感情。只各自在一方画地为牢,互相陪伴,直到其中一个两鬓斑白。

 

但这遥远的一天并没有到来。

武士再次被命令出征了,临行前仙子沉默不语为他披上战袍。却在目送他远去的背影时,落下了一滴泪。

仙子的预感是对的。

武士在战场上被人从马上击落,他负着伤,奄奄一息地坚持要被送回到自己的宅邸,那众所周知,独身多年的男人空无一人的宅邸里——旁人以为他要维持一个武将的骄傲,不让他人看到自己战败的姿态,孤独一人死去,却不知他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去,只为见到一个人。

以至于在梦里,都呢喃着对方的名字。

 

仙子见到了武士的最后一面,他视线一片昏暗,快看不见她了,费尽最后一点力气颤颤巍巍地去摸索,口齿不清地一遍遍呼喊她。

“我在。”

仙子握住了武士的手,另一只手却抱着一株花,那是她自己。

“我就在这里。”

武士得到回答,安然地合眼,准备在自己所爱之人的陪伴下死去。

仙子知晓即便恢复了自己的能力,逆转生死这种事她还是无法做到。但是是她本体蕴含的能量,却还可以支持她实现一个堪称奇迹的愿望,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消逝。

 

仙子抱住了武士,立下誓言那般郑重地说道:

“炭治郎,我不会让你死的。”

 

香奈乎从梦里惊醒时已是深夜,旁边的祢豆子已经累得倒在床边睡下了。

她立刻去查看炭治郎如何,却发现那床上空无一人,门是虚掩着的——病还不知道有没有好全到处乱跑!

她没工夫去细思刚刚的梦了,只将祢豆子扶到床上好好休息,便着急火燎、连衣服都没有披一件,匆匆跑了出去。

凭借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她一下就知道了炭治郎在哪。

雪已停,亮如白昼的月光指引了一条足迹给她,她循着走过去。只见炭治郎一人伫立在雪地上,对着茫茫的雪和茫茫的月。与昔日武士孤身一人的影子重合了。

“炭治郎……!”

 

香奈乎大喊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

她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醒转,在不断迷路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必须抓住点什么,什么都不想再松手。

炭治郎闻声回头看她,立刻紧张地冲了过来:“怎么连件外衣都不披就出来了啊!现在可是很冷的!”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到了香奈乎的身上,他相对于香奈乎太健壮了一些。炭治郎想要将外套裹严实,仔细检查还没有漏风的地方时,却发现这具瘦小的身子在颤抖。

他抬头,发现香奈乎在哭——是那种放肆不止的大哭,历尽心酸抵达终点时,没有章法的呜咽喊叫,所有发颤、带着浓重鼻音的音节,最后都模糊地组成了炭治郎几个字。

 

“我在,我在,我在。香奈乎,我就在这里……!”

炭治郎紧紧抱住了颤抖不已的香奈乎,轻拍后背安抚,她每喊一声,炭治郎就会回应一句。

这是一个阔别了太久的拥抱,隔开了一段生死的距离,他们终于再度相遇,并且决意再也不要分开。

 

“对不起,把你忘记了,没有第一下认出你来。明明你为我……”

炭治郎想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懊悔不已。

“你是笨蛋吗?”香奈乎上下齿磕碰着轻轻斥责他,“我也把你忘了,但这种事现在怎么都不要紧了。”

他们明明遗忘了彼此,却又在漫长的光阴再度找到对方,重新聚首相爱。

这个人还活着,此刻的怀抱和温度都是真的,他们还可以再依偎在一起。这样就足够了。

 

“炭治郎。”

香奈乎抬头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道:“我找到我的愿望了。”

她说完这句话,他们两人身上同时有金光乍现,把雪印成了一朵睡在地上的祥云。

他们站在月与雪之间,紧紧相拥,凝望彼此。

熟悉的暖流在四肢百骸奔腾,炭治郎记起了这感觉,想到那个分别的夜晚。瞬间慌乱起来:“香奈乎!你要做什么?”

 

香奈乎安抚道:“没关系的,炭治郎。我知道我先前失去力量的原因了,我只能实现我自己的愿望,那群人逼迫我实现我不想实现的愿望,去让我贪婪那些我不想要的东西。——太累了,所以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睡着,昏昏度日。”

“但现在,我找到了我真正该实现的愿望了。——炭治郎,你之前说会帮我实现愿望的对吗?”

炭治郎眼睛一下不眨,紧紧地盯着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只要是香奈乎的愿望,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去实现。”

 

香奈乎笑了,此刻有一朵最美的花在炭治郎眼中盛放。她这次是为幸福落下了眼泪,紧抱着自己所爱的少年,许下了两个人的愿望。

“我许愿,想跟炭治郎,永远永远在一起。”

 

霎时间金光大作,天和地,月与雪为他们作证,两人从此不再别离。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受伤的花仙,被好心的武士救助,他们彼此陪伴,暗生情愫。

某一天,武士从战场上负伤归来,花仙不忍爱人的死别。以自身破碎为代价,让他的生命得以延续,她的半身永远跟随着武士的灵魂。

却不知武士此后半生都在思念所爱中郁郁而终。

 

花仙的两位姐姐在她以生命代价祈愿时,各帮她承担了一部分力量。

以至于她可以在漫长的轮回转生的岁月里,逐渐恢复自身,尽管失去了大半的记忆,变成了一个很虚弱的小人,但她最终还是再度邂逅了所爱。

 

尽管都并不是各自最初的自己,但相似地的故事却再一次发生了。

并且,许下了“变为普通人与普通人的他白头到老”愿望的花仙,这一次不会再与他分离。

 

故事里都是这么说的,在很久很久以前。

贫穷的卖炭少年遇到了美丽的花仙子,并且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灰鹤只会咕

小动物谈恋爱。

忍义忍是草稿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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姀九不喝酒

*炭香cp注意
俺来了俺来了,QQ发完lof发(暴打)
问:为什么要用这个非主流的边框??
柱夫妇真好吃,吧唧吧唧
我就是把炭急狼(?)画残了怎样(暴打*2)
看香香这危险的发型(暴打*3)
真的想不到有一天我会交党费!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嗯嗯!(暴打*4)
忍姐姐真的很嚎看嗷!很喜欢这人温柔有强大的女性(然后问题就是香奈惠姐姐你为啥就不画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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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言羽Aisann
我画自闭了(躺平)用花里胡哨掩...

我画自闭了(躺平)用花里胡哨掩盖我上色和背景丑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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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颜的搬运日常
【爱是盲目的】 画师:河CY...

【爱是盲目的】

画师:河CY

来源:Pixiv[78181768]

已授权  | 禁止商用  | 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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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龙王酱

倾盆大雨R『下』甜的!!给我进来看!!

ooc警告,主炭香已交往(有🚗),善祢未交往

上篇指路☞https://shadiaolongwangjiang.lofter.com/post/30c1da49_1c7177c49
🚗在评论区,被吞私我

时间线是大决战3年后,鬼还是有的,炭治郎,香奈乎,善逸,伊之柱都是柱

我在尽力,小学生文笔R

香奈乎整张脸红透了"不要这样讲"

"难道不行吗"炭治郎有点失望

"…"香奈乎想挣脱开炭治郎,但腰部被他紧紧的搂着"衣服…衣服上都是雨水,我要回去换衣服,然后…"

"我早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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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是大决战3年后,鬼还是有的,炭治郎,香奈乎,善逸,伊之柱都是柱

我在尽力,小学生文笔R

香奈乎整张脸红透了"不要这样讲"

"难道不行吗"炭治郎有点失望

"…"香奈乎想挣脱开炭治郎,但腰部被他紧紧的搂着"衣服…衣服上都是雨水,我要回去换衣服,然后…"

"我早就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

炭治郎放开了香奈乎,拿出来了以前出任务买的那件和服

"这个,早就想给你了,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给我的!"

"嗯,现在有衣服了,是不是可以不用回房间了"

"那个…其实和服还是等到重要的场合再穿吧"

"现在穿上给我看看吧"

"现在!"

"对,我很想看看香奈乎穿上的样子"

"我不是很会穿,还是算了吧"

"不会的话我帮你,不要拒绝我香奈乎"

"那…那你先转过去,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你转过来"

"好"说着,炭治郎转了过去背对着香奈乎

香奈乎确定了炭治郎已经转过去后,脱掉了上衣后立刻换上了内襦披上了外袄,是粉紫色的香奈乎最喜欢的颜色,袖子上面有紫藤花和蝴蝶的绣花虽然算不上惟妙惟肖,但也算得上是相当精致。这让经常穿鬼杀队队服的香奈乎都看入神。穿好了封腰后就只剩下香奈乎根本不会绑的太鼓结了。

"那个炭治郎,能不能帮我绑一下"

炭治郎转身看到香奈乎的的样子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紧张,还没来的急整理好的领口,和那有些松乱的头发,要让自己理智面对,估计不太可能,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人

"香奈乎真是可爱呢"

说着炭治郎把香奈乎扑倒在床上

"可爱的让我想要把你吃掉

会客室

"祢豆子妹妹,你输了这夜宵我吃定了"

"哎!不可能就算哥哥他没耐力,香奈乎姐姐也不应该同意啊"祢豆子坚定的反驳到

"嘛…不信的话要不要上楼去确认一下"

"去就去嘛,反正善逸也一定会刷马桶"

"祢豆子妹妹,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

"好奇什么…?"

"你想想你管炭治郎叫什么"

"哥哥"

"那伊之柱呢?"

"伊之柱哥哥"

"香奈乎呢??"

"香奈乎姐姐"

"那我呢????????"

"善逸"

"难道就不能叫我善逸哥哥吗!"

"因为哥哥说要是这样叫你的话,你会蹬鼻子上脸"

"!???夜宵不要给你哥了,他是我的"

"唉!!不可以!"

善逸快速的舔了一下筷子,插了这四个饭团一下。

"现在他们都是我的!!"

"再也不理你了!!!"祢豆子生气的说

"嘛…愿赌服输,不信自己去看嘛。他们两个现在可在楼上换衣服,我可听的一清二楚"

(善逸内心,好你丫的炭治郎你个见色忘友的铁头怪,平时我和祢豆子稍微靠的进了点就给我一头锤,自己可到好了,之前说好的要妹妹先找到合适的人再考虑自己吗?

"哼!要是善逸说假话的话。你就刷…"

"这一年的马桶都我刷行了吧"

祢豆子走到楼上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喘息,本来是自信满满的到了楼上,结果是红着脸下楼

"我说对了吧"刚吃完夜宵的善逸满足的说到

"嗯…"

祢豆子打算去睡觉便问到"善逸不上楼睡觉吗?"

"我觉得我就算上去了,也睡不着,你先上去把"

"可是…"语塞的祢豆子让善逸想起了楼道里的灯坏了。便起身走到祢豆子旁边

"怕黑啊…我陪你上去,"祢豆子紧更这善逸身后,直到自己房间的门口

"谢谢你,善…善逸哥"

善逸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刚才熬的好冷形象瞬间消失。

"蛤!!再叫一次!拜托!祢豆子妹妹!"

但得来的却是房间门紧关

"哥哥说的对!怎样叫你,你就会蹬鼻子上脸!"

我下次一定好好写!!对不起俺太弱了

别封我求您了!!!!

评论如果没被删,请务必记得保存,我几乎是一个小时补一次评论。最近查的挺严格的。被删了的话就私我
不嫌弃麻烦的话可以去微博上搜:L龙王酱,看首页就可永久保存

杉野菌

Engagement

(微炭香注意)

只有蝴蝶忍会说愿意的富冈义勇式求婚

Eng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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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鲤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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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禁二传二改及商用】
作者twi:@ryosuketa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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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https://mobile.twitter.com/ryosuketarou

※因为大概是全员图,虽然图中也有其他cp和角色,但是tag有限,就只打了c位的炭香(。所以大家一起找找乐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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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突然去掀大圣的虎皮裙呢

带着之前捏的鬼灭主角组万圣节去拍了外景,


私心摆一起,所以些微炭香,善祢要素注意避雷。


最后一张是我的鸟……我也有会说话黑色鸟我也是鬼杀队员,不过我的鸟不会说南南东

带着之前捏的鬼灭主角组万圣节去拍了外景,


私心摆一起,所以些微炭香,善祢要素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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