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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鬼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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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殒枢

青之彼岸花【32】【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32


  “炭治郎。”

  一个声音从炭治郎的身后传来,打断了童磨的动作,炭治郎回过头看去,原来是继国缘一。

  “缘一先生?”

  炭治郎疑惑地看他,不明白这个时候,继国缘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鬼舞辻是要黑死牟去杀了继国缘一,但一直被炭治郎缠着,没有时间去想这个事情,他知道这种事情如果被炭治郎知道之后,肯定会打乱计划。

  “黑死牟,等到了地点之后,你们再回到日本,继国缘一只要以后不出现在我面前,就随便你吧。”这是他想过最折中的方法,只是不想让那个小鬼再有奇怪的想法才这样做的。

  “无惨大人,在下是为了保护您,才来到这里。”

  “等杀了你的兄弟...

Chapter 32


  “炭治郎。”



  一个声音从炭治郎的身后传来,打断了童磨的动作,炭治郎回过头看去,原来是继国缘一。



  “缘一先生?”



  炭治郎疑惑地看他,不明白这个时候,继国缘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鬼舞辻是要黑死牟去杀了继国缘一,但一直被炭治郎缠着,没有时间去想这个事情,他知道这种事情如果被炭治郎知道之后,肯定会打乱计划。



  “黑死牟,等到了地点之后,你们再回到日本,继国缘一只要以后不出现在我面前,就随便你吧。”这是他想过最折中的方法,只是不想让那个小鬼再有奇怪的想法才这样做的。



  “无惨大人,在下是为了保护您,才来到这里。”



  “等杀了你的兄弟之后,再说这话也不迟。”鬼舞辻对黑死牟的这种忠心感觉到无聊至极,本来也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要真是去追究什么,只是徒增笑柄而已。



  现在那个身份不明的家伙还待在大厅里,那里是童磨待着的地方,不过,看来是指望不到童磨了早就把童磨的想法读取完毕的鬼舞辻面露不快。



  看来是让童磨逍遥太久了,居然敢对他的人说这种话。



  “黑死牟,作为上弦一的你是应该好好管一下其他的上弦了。”鬼舞辻知道自己下手很重,这个时候要是让他去处理童磨的话,他不介意让童磨晒明天的太阳。



  “是。”



  不用指名,黑死牟也知道鬼舞辻说的是谁,无惨大人能够在四百多年的时间里都没能察觉到缘一的存在,只能说明无惨大人还是很器重自己的。



  “那只跑到别人家里的臭老鼠可要好好处理,知道吗?”



  黑死牟闻言默然点头。



  他一直以为这世界里的所有鬼都是由无惨大人赋予作为食人鬼的生命,今天倒是头一次……不,或许不是头一次,只是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去在意那种事情。那个时候身上沾上自己和动物鲜血的无惨大人已经在说明了一种事情,毕竟,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可以找到无惨大人的人类存在,更别说是伤到他这种事。



  今日混进船上的这个鼠辈,到底是何居心?



  为了袭击无惨大人吗?



  “炭治郎,你知道兄长大人去了哪里吗?”



  继国缘一以前只认得,也只认黑死牟一个,现在倒是和炭治郎有话题,对于他来说,炭治郎是他现在唯一的朋友了。



  “黑死牟先生之前去搜查可疑人物,应该会很快回来的。”



  炭治郎才反应过来,原来黑死牟先生并没有把事情告诉缘一先生啊。



  黑死牟先生对缘一先生也太冷淡了吧?怎么说也是兄弟,但自己还没搞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都成了食人鬼。黑死牟先生倒是对无惨毕恭毕敬的样子,可缘一先生看着无惨的时候,表情可以说是非常不友善,所以自己都尽量不在他面前提无惨。



  童磨看到继国缘一的时候,倒是一副忌惮之色,他能够感受到来自继国缘一身上的威压,那是他们之间力量的悬殊。



  童磨没能想明白这样的家伙为什么没有成为上弦,要是这样的话,上弦之间的位置就要天翻地覆了。不过,大概是因为无惨大人不喜欢他吧,无惨大人在看到他的时候,总是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



  而这家伙对无惨大人也是一副不满的样子,倒是他是黑死牟的弟弟这件事情挺让自己惊讶的,毕竟黑死牟从来只沉迷在剑术之中。还以为也是那种没有感情的生物呢,能够变成鬼,只能是因为得到了黑死牟的血液,也说明他的力量是他本身就有的,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



  这兄弟真是有趣极了。



  童磨也没继续纠缠炭治郎,往那些女人离开的方向走去,他现在要去好好完成无惨大人的指示。



  不过,能够把信息告诉自己,说明无惨大人已经读取自己的想法了,看来灶门炭治郎对于无惨大人来说,真的很重要啊。



  看着童磨离开了,炭治郎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真不擅长和童磨待在一起,听他说话就忍不住会想着揍他一顿。



  继国缘一倒没把童磨放在眼里。



  “炭治郎你刚才的样子不太好,他说了什么?”



  即使是平时的状态下,缘一也是通透世界的模式,不过,要是特意的情况下,也还是能恢复普通状态。



  刚才在看到炭治郎的时候,就看到他的血流的走向不对,想来想去,只能是那个童磨在搞鬼。



  “他经常这样,说什么都差不多。”炭治郎笑了笑,这样的事当然不能说出来,就算是无惨,也不可以,因为都约定好了。



  嗯,约定好了。



  “炭治郎,你以后不会回日本了吗?”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只是和他待在一起就够了。缘一先生也是这样对黑死牟先生的吧?”



  炭治郎突然把话题转到到缘一身上,缘一一怔,“我对兄长大人么?只是兄长大人很讨厌我。”



  “黑死牟先生并不是讨厌缘一先生你,只是不擅长表达出来。”



  那一天,其实炭治郎听到了鬼舞辻和黑死牟的对话,后来才在门口遇到缘一的。生气的鬼舞辻和惶恐不安的黑死牟当然不会注意到这种事情,毕竟这个无限城里早已经弥漫着属于炭治郎的香气了。



  “真的吗?”



  缘一不可置信地看着炭治郎,他还不知道兄长大人会有不擅长的事情,一直以为这只是因为自己被讨厌的原因。毕竟,兄长大人在自己心里那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



  “就像缘一先生,你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吧?我们只是这世界中渺小的存在,没有谁是完美无缺的。”虽然这样想会很失礼,但怔住的缘一先生很可爱啊,就像同龄人一样。



  “那我努力让哥哥擅长表达出自己的感情。”



  “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像黑死牟先生的性格,他是不太喜欢那种一直黏着他不放的人,你们以前也有因为这种事情而不愉快的吧?”



  炭治郎听他说话,就知道又要被曲解自己的意思了,经历过教训的炭治郎知道黏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愉快的事情吗?



  继国缘一想了想,他对之前的很多记忆都没了印象,小时候的记忆倒是还有一点。



  兄长大人一直很认真的练习剑术,但有空的时候还是陪着自己玩,只是玩的时间很短暂,时间要是长了,兄长大人似乎不太高兴。是自己疏忽了,没有好好观察到兄长大人的想法。



  此时正走在一起的鬼舞辻和黑死牟不约而同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炭治郎吧!



  一定是缘一那家伙!好恶心的家伙!



  两个强大的食人鬼脑海里立刻浮现最有可能的名单。



  “谢谢你,炭治郎。兄长大人真的对我很重要,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讨厌了。”



  觉得自己正确分析出结果的缘一对炭治郎很感谢,自己会一直陪着兄长大人左右做一名第二的武士保护他。



  炭治郎干笑,谁都看得出来,缘一先生其实就是被讨厌了,但黑死牟先生最重要的家人也只有缘一先生了。一直没下手杀缘一先生,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溜得真快。



  童磨发现自己似乎来迟了一步,刚才的那个家伙已经消失不见。



  空手而归真不符合自己。



  这样想着,忽的瞥见前面走过来的猗窝座。



  对方看到是他,冷哼一声,再也没看他一眼。



  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童磨突然开了口。



  “这里有个陌生的味道,你找到了吗?说不定你可以好好打一场呢。”



  猗窝座脚步一顿,侧过脸看他,“我的对手不是那种杂鱼。”说完就离开了。



  杂鱼吗?



  童磨低头看着木质的地板,脸上浮现出在别人看来可以称之为诡异的笑容。



  一语双关呢。



  这条杂鱼就让我来收拾好了,毕竟可不能空手面对很生气的无惨大人啊。



  失策了,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未免也太不利了,可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到了嘴边的美食可是说扔就扔的?



  要是只有一两个鬼也倒无所谓,这么多个聚集在一起做什么?



  集体旅游?



  这种理由可十分站不住脚。



  漂亮的,属于西方的线条深邃的五官,此时正在因为恼怒而扭曲起来。



  还以为伪装成女人会更容易下手一点,毕竟之前是在花街那种地方遇到他的。



  可恶!都怪那个扇子头!



  没事找自己搭话,引得一群女人都过来了。



  混在那群女人之中差点没熏死,所以差点说错话,不过,看样子,扇子头似乎发现自己的身份了。



  哼,来了就宰了好了,食人鬼的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为了补充力量,也算凑合吧。



  反正现在船已经离开码头了,警察也早已经下了船。



  “哈哈哈哈哈,找到你了,奇怪的家伙!”



  突然一个野猪头出现在【她】面前,还发出奇怪的笑声,把【她】吓了一跳。



  更奇怪的家伙是你吧?!



  【她】心里一惊,抬手就向野猪头扫去。



  这家伙居然在自己还没察觉的情况下就已经靠近了自己。



  野猪头只是头上戴着野猪头罩,上身裸露,把上衣系在腰间的拿着两把武士刀的男人。



  【PS:香气就是说像食物的一样吸引着他们的意思啦,只针对于鬼[一定要圈起来这个字]。



  缘一桑的兄控滤镜又严重了哈哈哈,你这样会被黑死牟先生更讨厌的。



  真·人生感情·专家·灶门炭治郎】


洛殒枢
死亡亦是新生 生生不息 炭治郎...

死亡亦是新生

生生不息

炭治郎:还好,可以陪你一起在这黑夜里死去。

只要我一个陪着你就好。

【生同衾死同穴】

这才不是人民的对面

死亡亦是新生

生生不息

炭治郎:还好,可以陪你一起在这黑夜里死去。

只要我一个陪着你就好。

【生同衾死同穴】

这才不是人民的对面

洛殒枢

论坛体【炭无惨】

字数不一定是多少,看楼层,每次发帖50楼,就这样。

第一次写论坛体,趁着没人写这种类型,先下手为强。


  提示!!!

  ①时间不要纠结,反正大正时代和昭和时代不可能有论坛的,就是现代社会中把所有人物活在这里。

  ②只看内容OK?

  准备好的话,请看 ̄ ̄)σ☞↓↓↓↓

  标题——就想磕男主与反派这对该怎么办?【BL向,慎入!】

  1#楼主

  新人新号想询问一些事情,并不是水号的。

  2#烈日当空

  哇⊙∀⊙!这种问题我还没有遇到过,可能帮不上忙。

  3#狭雾山的老客人

  楼主,男主和反派?磕什么?

  4#楼主

  捂脸·JPG

 ...

字数不一定是多少,看楼层,每次发帖50楼,就这样。

第一次写论坛体,趁着没人写这种类型,先下手为强。


  提示!!!



  ①时间不要纠结,反正大正时代和昭和时代不可能有论坛的,就是现代社会中把所有人物活在这里。



  ②只看内容OK?



  准备好的话,请看 ̄ ̄)σ☞↓↓↓↓



  标题——就想磕男主与反派这对该怎么办?【BL向,慎入!】



  1#楼主



  新人新号想询问一些事情,并不是水号的。



  2#烈日当空



  哇⊙∀⊙!这种问题我还没有遇到过,可能帮不上忙。



  3#狭雾山的老客人



  楼主,男主和反派?磕什么?



  4#楼主



  捂脸·JPG



  @狭雾山的老客人



  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谈情说爱和相爱相杀。



  5#狭雾山的老客人



  哦,BL是什么意思?



  6#烈日当空



  就是男生之间的爱情。



  7#狭雾山的老客人



  男生之间吗?这么说来,我可能不是错觉。



  8#楼主



  错觉?



  9#狭雾山的老客人



  最近长子……应该说很多年了,经常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也从来没有女朋友,作为一个父亲也不想太过于干涉他的私事。



  10#楼主



  十之八九就是了,叔叔,也不要觉得难过,找到喜欢的人就是一件好事啊,您不会也和那些世俗的眼光一样吧?



  11#奇奇怪怪的毒



  看到标题进来的我,现在正在看现实直播?



  12#今天也是华丽丽的出场



  香香软软的女人不好吗?



  13#奇奇怪怪的毒



  楼上是恐同加直男。



  14#烈日当空



  刚才离开了一下,我觉得叔叔您应该顺其自然一点,那个华丽丽,表明自己的观点也很好,但最好不要强加给别人。



  15#楼主



  大家稍安勿躁,我就是想知道有标题的这种想法是不是有毛病?



  16#抬头看风景



  算不上,楼主这样想看到是有原因的,不过你是看上哪对CP了?



  17#烈日当空



  个人喜号不一样,楼主别多想了。



  18#楼主



  谢谢你们!就是喜欢炭治郎和鬼舞辻这对。捂脸·JPG



  19#抬头看风景



  !!!怪不得你不敢写在标题里,真巧,我也是这个CP的粉!



  20#狭雾山的老客人



  灶门炭治郎?



  21#抬头看风景



  咦?叔叔您怎么知道的?



  22#你是切不断我的蜘蛛网



  同问!



  23#无惨是我老婆



  妈耶!楼主真有想法!不过叔叔怎么知道炭治郎的全名?



  24#童磨你出来



  楼主那句话把鬼灭粉炸出来了,但其实我也特别想搞无惨。傻笑·JPG



  25#一哥死忠粉



  哈哈哈,被一哥知道的话,楼主会死的很惨。



  26#义勇师兄加油啊



  你们有没有发现叔叔他不见了?



  27#楼主



  啊!叔叔@狭雾山的老客人



  解答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吧?



  28#今天也是华丽丽的出场



  去揍儿子了吧?



  29#抬头看风景



  不是吧?!楼上你别胡说好不好?



  30#烈日当空



  你这是华丽丽的搞事情是吧?



  31#无惨是我老婆



  噗哈哈,华丽丽,难道你在现场吗?



  32#童磨你出来



  看来大家应该是得不到叔叔的回答了。楼主,继续你的问题吧。



  33#楼主



  好、好的,我先说一说我为什么觉得他们是一对的原因?虽然说,我是腐眼看人基没错,但还是有依据的。



  34#抬头看风景



  话说,无惨不是人类啊,请不要在意我说的话。



  35#楼主



  咳!第一,炭治郎是灶门家唯一没有被杀的人,虽然妹妹祢豆子也是活着,但是变成了鬼。第二,自己从来不亲自动手杀炭治郎,也没有派上弦去,自己不去杀,可以用无惨害怕暴露自己这种说法说得通,但是不用上弦,理由就很牵强了。是因为觉得炭治郎不够格还是觉得下不了手?我反正就觉得是下不了手。



  36#抬头看风景



  而且还会细心解释那么多,要搁我,哪那么多废话,吃掉就好了。



  37#无惨是我老婆



  啊,芳心暗许!【呸呸呸】



  38#你是切不断我的蜘蛛网



  无惨大人会喜欢一个人类小鬼吗?



  39#人间之屑



  爱情无关于年龄和种族。



  40#抬头看风景



  对对对!



  41#楼主



  真美好啊,年下攻,炭治郎是个小奶狗,鬼舞辻是个炸毛受。



  42#抬头看风景



  炭治郎是个天然黑,小狼狗吧?



  43#童磨你出来



  你们把属性都安排好了?我觉得无惨是蛇蝎美人受。



  44#楼主



  啊!这个也好吃!语无伦次·JPG



  45#义勇师兄加油啊



  都是大佬·JPG



  46#锖勇才是我本命



  围观群众·JPG



  47#烈日当空



  看来大家都喜欢这对呢。



  48#楼主



  现在看到炭烧什么,就想到炭治郎和鬼舞辻。



  哈哈哈哈哈·JPG



  49#腐眼看人机



  楼楼,走火入魔了,这波安利我吃了。



  50#日日夜夜都在女装的无惨



  这对难道是——扮猪吃老虎攻X色厉内荏受?!



  我可以!这简直是波安利,楼主慧眼识CP。自古正反出CP,这都是套路哈哈哈。


洛殒枢

青之彼岸花31【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31

  鬼舞辻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很快侍应生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他诧异地看了看他们,但未表现出来。

  “请稍微等一下,晚餐会很快送到。”

  微微向两人欠了欠身,侍应生又离开了。

  “算他识相。”鬼舞辻还想着如果侍应生敢说一句奇怪的话,就立马对手收拾对方。

  “不识相就没命了。”炭治郎看他一脸杀气的样子,乐了。

  “你也挺不识相的,命还好好的。”

  鬼舞辻用眼角看着炭治郎,屈起手指戳他的掌心。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可是喜欢你的人。”

  炭治郎边笑边握紧他的手,然后喝了一口水。

  喜欢你个头。

  鬼舞辻无可奈何的看他,这小鬼彻...

Chapter 31

  鬼舞辻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很快侍应生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他诧异地看了看他们,但未表现出来。



  “请稍微等一下,晚餐会很快送到。”



  微微向两人欠了欠身,侍应生又离开了。



  “算他识相。”鬼舞辻还想着如果侍应生敢说一句奇怪的话,就立马对手收拾对方。



  “不识相就没命了。”炭治郎看他一脸杀气的样子,乐了。



  “你也挺不识相的,命还好好的。”



  鬼舞辻用眼角看着炭治郎,屈起手指戳他的掌心。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可是喜欢你的人。”



  炭治郎边笑边握紧他的手,然后喝了一口水。



  喜欢你个头。



  鬼舞辻无可奈何的看他,这小鬼彻底没救了。



  吃完饭之后,离开餐厅,两个身影并排走在路上。



  “无惨,以后离开这里吧,别的国家也挺好的。”



  手指细细地摩挲鬼舞辻的手背,感知对方的体温。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鼓声,炭治郎一愣,看了过去,是一户人家里传来的声音。



  这地方住的都是大户人家,和鬼舞辻的房子也有点距离,只是出来吃饭的时候才会看到别的人家。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已经走到这户人家的门口,门口的人是以热情的姿态看向并招呼作为路人的他们。



  “今日小姐大婚,来者皆是客,客人请到里面参加婚宴吧。”



  说话的人礼帽的跟他们打了招呼,想是这户人家的仆从。



  炭治郎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晚上举办婚礼,但又想到现在的世道,心里也算明了。



  炭治郎本想礼貌的拒绝,结果正巧笛子声响了起来,视线落在院内。



  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女子和一个身着黑色和服和斑纹摺裙的男子并排走在一起,双手相握。



  但那若有若无的气味让他知道了这场婚礼在晚上举行的真正原因。



  他出神地看着这一切,握着鬼舞辻的那只手不可遏制的握紧了,和仆从道了一句谢谢,拉着鬼舞辻离开这户人家门口。



  一定要让无惨不再惧怕阳光,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然后等着那一天到来之后,和他有一次在阳光下的婚礼。



  炭治郎侧过脸看着鬼舞辻精致的五官,脑海里浮现出对方穿着白色和服的样子。



  刚才的举行仪式的人要是他们该多好啊。



  “傻笑什么?”



  鬼舞辻不易察觉地挑眉看他,戳了戳炭治郎的脸颊。



  炭治郎被他一说,才发觉自己正在对着鬼舞辻傻笑,摸了摸自己的脸,摇了摇头。



  这可是自己的秘密,等到那个时候再说也不迟。



  眼睛突然瞥见墙壁上贴着的纸,炭治郎走近了几步,只见上面写着——食人鬼夜晚出没,注意防范。如遇到,请通知鬼杀队。文末下方是昭和六年。



  这么大条的告示到底是谁写的?



  炭治郎无语的把纸撕下来揉成纸团,放在手里向上抛了拋,然后猛然抛向墙的那边。



  “离开日本的事情,真的想好了?”



  鬼舞辻看他这种状态,猜不透,只得先继续之前的问题。



  “起码其他地方没有鬼杀队这种组织,不厌其烦地追杀你,没完没了的杀戮又有什么意义。”



  炭治郎的心情其实并没有说出来的时候那么轻松,他知道自己要背负什么去做这种事情,就像为了改变无惨的饮食,说到底还是为了不让他继续杀人。嘴上说着不在乎他会不会杀人,可实际上自己也只是一个伪善者而已。既想要得到无惨的爱,又想要得到自己【善心】的满足感。对于别人来说,无惨是个十恶不赦的存在,死不足惜,可对于他来说,那却是全部的喜怒哀乐。



  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这样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自己,这样假仁假义的样子。但只要努力去保护无惨就够了,把这份感情放在第一位就好。



  “离开这里。”只要你希望是这种样子,那就没关系。鬼舞辻想过炭治郎会顾虑什么,他这种性格的人,就算缺少记忆也不会改变的,为了自己而想要成为一个【恶人】,已经足够了。只要不离开,不背叛自己,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嗯,离开这里。”



  炭治郎笑了,名为开心的情绪大于一切,让他染上笑意。



  直接去德国的船在码头上只有白天出发的船,在这种战争时期,有些事情可以变得很难,但也可以变得很容易。



  时间虽然仓促,但鬼舞辻还是弄到了夜晚出发的商用船,但如果只有他们两个在船上的话,只能让人觉得更可疑。商用船被伪装成德国人到日本旅游之后返往的船,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是鬼舞辻亲手操作,就不可避免的让黑死牟他们也来到船上。



  炭治郎知道黑死牟其实不怎么喜欢自己,他之前还以为是因为这只是对自己一个人的态度,后来才知道,除了无惨之外,他对谁都这样。



  这可能就是高手的境界吧。



  唯一说得上话又能不让炭治郎反感的大概只有继国缘一了,举止轻浮的童磨让他退避三舍,而猗窝座……总之,除了黑死牟和缘一之外,炭治郎都尽量避免碰到他们。



  不过,他还是觉得把其他几个食人鬼和普通人类放在一起是种很危险的做法。



  他真的很不放心其他食人鬼的自制力,毕竟现在船上可是有警察正在检查。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果不其然地看到不远处被女人们包围着的童磨,看他笑容满面的样子,炭治郎只觉得那是准备考虑先吃谁的表情。



  要问炭治郎他为什么还是会遇到童磨,那是因为和待在一起的鬼舞辻察觉到可疑的气味,和黑死牟去调查情况了。



  炭治郎正准备趁着对方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赶紧离开,刚转过身,就听到身后的声音。



  “炭治郎,好巧啊。”



  说话之间,童磨已经开始走到炭治郎身边,而那些德国女性们则跟着他身后,正在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炭治郎。



  “这位先生是?”一位女性用德语好奇地问道。



  “称呼他灶门先生就可以了。”童磨笑眯眯地用德语回复她。



  “童磨先生,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德语我也听不懂。”炭治郎虽然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但能从他们的眼神里就知道大概是因为什么才开始说话的。



  不过,好像有种陌生的气味混在这里了……



  “正好,我可以给你当翻译。”虽然童磨一直都笑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但炭治郎却能看得出这只是假象。



  “他的头发和眼睛可真漂亮。”另一位女士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看着炭治郎夸奖他。



  “是啊,所以我的【老板】把他看得很重要,你们可不要欺负他。”他说着话,却一语双关地看着炭治郎,无惨大人虽然能够读取他们的想法,但在不特意去读取的情况下,这种能力简直就像鸡肋一样。



  鬼舞辻在这里的身份是个商人,而童磨就是他的员工。



  “是你老板的弟弟吗?”在她看来炭治郎年纪不大,可能还没成年,长得不像的兄弟也正常。



  “为什么要这样想呢?”童磨失笑地看她。



  “当然不可能是兄弟……”有一个女人开了口,然后想到了什么又止住了声。



  童磨见她这样,正欲问她的时候,脑海里传来他老板的声音,听完鬼舞辻交代的话之后,童磨看着那位说话又没说完的女人的眼神不一样了。



  原来这么胆大的吗?



  直接就在自己面前出现,是因为这船上有那么多鬼,所以才这样胆大妄为啊。



  这样的话,目标不是这些女人吧?



  “各位女士们,恕我失礼了,这个时间,我们老板有事要开会,那么先告辞了。”童磨故意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编造出一个子虚乌有的理由。



  女人们一脸失望的样子离开了,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只有一个人,她的表情似乎有点烦躁。



  看来是要露出尾巴了的样子。



  “童磨先生,刚才的那个鬼是你认识的吗?”炭治郎疑惑地问他。



  虽然隐藏的很好,但刚才的那段时间也算很久了,炭治郎自然会察觉到那种味道不是属于人类的。



  “不,我并不认识,只是,炭治郎你的嗅觉真的很好啊,虽然之前有听说过,但还是令我很惊讶。”



  炭治郎对上那双彩虹色的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要是变成鬼的话,一定也是上弦之一吧?这样的话你就可以真正的【帮】到无惨大人了,不应该觉得高兴吗?灶门炭治郎。”



  恶鬼低语,致命一击。



  炭治郎原本对这种事情就存了心思,现在又被提起,说不动摇,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是一个能让他变成食人鬼的鬼说了这话。



  一时间,他似乎只听到自己那颗心脏正在疯狂乱跳的声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正在向头顶冲去。



  童磨看着他,满意地笑了,正准备抬起手拍他肩膀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炭治郎怔了一下,然后回过头。



  【PS:好孩子千万别学童磨,像他这样是要被屑老板爆头和喂紫藤花的。】


洛殒枢

【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青之彼岸花30

Chapter 30


  鬼舞辻看他的表情是带着不悦的,炭治郎不明白他的生气理由是什么。


  “我只是想要和你更久的待一起,并不是觉得好玩,人类的寿命,你不觉得太短暂了吗?”


  “谁都可以变成鬼,唯独你不可以。”


  鬼舞辻对这种事情不会考虑,因为这种事情他绝不允许发生。


  “想要和你站着同一个世界里,看着一样的风景,变得足够强大,再去保护你,我现在只是想着这些事情。”


  更想与你感同身受的活着。


  “我也没有弱到让你保护的时候。”


  应该是自己保护这小子才是吧,单纯的小鬼。


  被鬼舞辻说了那种话之后,炭治郎觉...

Chapter 30


  鬼舞辻看他的表情是带着不悦的,炭治郎不明白他的生气理由是什么。


  “我只是想要和你更久的待一起,并不是觉得好玩,人类的寿命,你不觉得太短暂了吗?”


  “谁都可以变成鬼,唯独你不可以。”


  鬼舞辻对这种事情不会考虑,因为这种事情他绝不允许发生。


  “想要和你站着同一个世界里,看着一样的风景,变得足够强大,再去保护你,我现在只是想着这些事情。”


  更想与你感同身受的活着。


  “我也没有弱到让你保护的时候。”


  应该是自己保护这小子才是吧,单纯的小鬼。


  被鬼舞辻说了那种话之后,炭治郎觉得自己被贬低了,醋意横生。


  无惨在认识自己之前,就认识了那么多人,还把他们变成食人鬼,想到这里就觉得很生气。


  每次开会都不会让自己看到,目前也就认识黑死牟先生,还有不受无惨待见的缘一先生。不过,缘一先生是黑死牟先生变成食人鬼的,而且他们还是兄弟,可以从防备名单上划掉。


  无惨对自己那么冷淡的时候,自己就想着黑死牟先生和缘一先生还是兄弟,是家人,但黑死牟先生的态度还是很冷淡,一直拿着他们来说服自己。


  既然不喜欢自己,为什么那天还要出现在那里,等着自己?


  “你其实其实很讨厌我吧?无惨大人。”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完全不能理解炭治郎说这话的理由。


  更何况还是这种奇怪的语气,所以,自己真的很讨厌小鬼。


  思想一点都不成熟。


  虽然自己不会把这种事情特意说出来,但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表达的很清楚。


  如果不喜欢炭治郎,他就不会和他待在一起这么久,做那么多事情。


  但这事情鬼舞辻不会一一解释清楚,他觉得炭治郎会这样完全是因为自己对他太宽容的原因。


  总而言之就是被宠坏了。


  “都在想你,无惨大人。”


  炭治郎站在离鬼舞辻有点距离的地方,说着这话,要是隔壁是别人家,估计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炭治郎,不要耍脾气。”


  鬼舞辻往他那边走了一步,然后炭治郎就跟着往后退了一步,他没在意这些,又朝着那边走过去,炭治郎就一直往后退。


  鬼舞辻开始烦躁了。


  一直黏着自己不放的是这小鬼,现在离得那么远的也是他。


  因为不把他同化这件事情,就开始这样表达自己的不满了吗?


  炭治郎因为不安,只能一直以黏着鬼舞辻的方式去消除这种感觉,但他总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好办法。


  他知道这会适得其反。


  昨天晚上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然后也没能找到合适的答案,白天又是一直看着无惨发了一天的呆。


  “你过来。”鬼舞辻停下脚步,准备让炭治郎他自己过来。


  炭治郎听他说话,低头看地,默默往后退。


  “炭治郎,别耍脾气好不好?”


  其实拟态成人类的时候,顶着那些身份的时候,他也遇到过喜欢做这种事情的【子女】。哭哭闹闹是常有的,他们大多数任性又无理取闹,自己挂着虚假的表情去应付着。


  不想对炭治郎是那种敷衍的态度,但他从来都不是有耐心的人,他觉得自己做的够明显了。


  这时,天边传来一阵声响,炭治郎抬头看天空,入眼的是绚烂多彩的烟花。


  鬼舞辻见他走神,就轻而易举地走到他身边。


  “喜欢吗?”


  炭治郎愣愣地看他,才反应是鬼舞辻准备的烟花。


  心里一阵暖意流过,鼻子有点酸涩感。


  好怕无惨其实是讨厌自己的,还让自己离开无限城。


  “没有超过对你的喜欢。”


  抱住鬼舞辻,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炭治郎的声音有点沙哑,他真的很开心,不是因为喜欢烟花,而是因为这是无惨送给他的礼物。


  “对不起,以后不这样任性了。”


  像小孩子一样对着无惨耍脾气,炭治郎觉得自己有点差劲。


  “还会这样说话吗?”


  “不会了。”


  “再犯怎么办?”


  “不知道。”


  炭治郎抬头看他,他真不知道。


  “再犯的话,不许跟我提任何要求,知道了吗?”


  “知道了。”


  “今天也算你犯规了,改善伙食就不做数。”


  “嗯。”


  现在的炭治郎简直就像签了不平等条约一样,什么都答应。


  做错事就要理亏,这是常识。


  “也不准亲我。”


  “!”炭治郎闻言离开把头抬起来看他,“这怎么可以?”


  鬼舞辻似乎能够看到炭治郎的尾巴和耳朵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如果我不喜欢你,你会连抱着我这种事情都不可能做到,以后说话注意点,炭治郎。”鬼舞辻屈起手指弹了一下炭治郎的脸颊,动作亲昵。


  炭治郎摸着有点疼的脸颊,开始内心反省自己。


  “今天白天一直在看我,不饿吗?”


  “!无惨,你装睡?!”


  “我哪有那么无聊,只是你刚进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但在你身边我可以毫无防备的睡着。”


  一开始因为在意炭治郎,就跟着他后面,在他房间外面待着,看他一直发呆,一直到天明的时候才离开的。但回房间之后一直睡不着,没过多久炭治郎就进了房间,在他抓住自己的手的时候,困意就袭来了,隐约之间炭治郎好像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楚。


  明明都算不上甜言蜜语,可炭治郎觉得自己听了之后,心脏就控制不住的一直怦怦直跳。


  “……你好犯规啊……”炭治郎捂着发烫的脸,声音闷闷地从嘴里发出来,往鬼舞辻身上靠着。


  鬼舞辻看着这么开心的人,侧过脸亲了亲他的头发。


  一直犯规的人是你不是我。


  随随便便就让我喜欢你,你才是最犯规的。


  鬼舞辻搂着炭治郎的腰,心里如此的坦诚自己的感情。


  这种程度的话就让炭治郎害羞了,这是他没想到的,不过,他不讨厌这种性格的炭治郎。


  很可爱的感觉。


  眼前的人和以前那个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少年重叠在一起,鬼舞辻的表情都柔和很多。


  “你亲我的时候,是在想什么?”


  炭治郎抬起头看他,脸已经没那么红了,但表情却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亲就亲了,还能想什么?”


  “不想亲我其他地方吗?”


  炭治郎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我又不是你。”


  鬼舞辻失笑地看他。


  “真的不亲吗?”尾音有点上扬,很可爱的感觉,炭治郎慢慢靠近鬼舞辻,距离越来越近。


  “想要霸王硬上弓吗?还记得自己违规在先的事情吗?”鬼舞辻把额头抵着炭治郎的额头,他们互相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互相吸引对方的香味。


  “明明说不让我亲你,但你总做一些让我想要违规的行为,无惨……你真的不喜欢我亲你的时候吗?”


  炭治郎眨了眨眼,他的眼睛很大又亮闪闪的,带着像烟花一样绚烂的光芒,当然最主要还是那天边正在绽放的烟花的功劳。他就这样看着鬼舞辻,他甚至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鬼舞辻看着炭治郎,觉得那因为眨眼而扇动的睫毛就像鸦羽一样,一直挠着他的心尖。


  “变成食人鬼的事情,不许再提了,知道吗?”


  声音轻柔温和,让炭治郎觉得不真切。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自己也没那么执着。


  鬼舞辻半垂着眼帘,轻轻碰了碰炭治郎的唇,就像烟花一样在炭治郎脑海里炸开了。


  去吻喜欢的人【鬼】,和喜欢的人【鬼】吻自己是两个概念。


  他们之间有身高差,但只是鬼舞辻仰脸就能碰到炭治郎嘴角的距离而已。


  “无惨……”炭治郎可怜巴巴地看他。


  点火不负责啊。


  起码让自己亲一下才对吧?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去吃饭,然后去睡觉;第二,去睡觉。因为你的原因造成你这么晚才能吃饭,当然可以选择不吃,想好了吗?”


  鬼舞辻当然知道炭治郎的意思,但他完全无视他的意思。


  “……先吃饭,再让我抱一会。”


  炭治郎气馁地抱住鬼舞辻,不过,认真教训自己的无惨也很让自己心动,很好看。


  叮!无惨的迷弟炭治郎上线。


  “想吃什么?”


  “都可以。”


  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和谁一起去。


  “这个地方前面一点有个西餐厅,要试一试吗?”


  味道他倒不敢说,毕竟吃不下人类的食物,但让他们调查的结果是——去的人类倒是挺多的。


  身为鬼舞辻的手下要做的各式情报都要了解,太难了。


  “德国菜吗?”炭治郎松开他,他大概能猜到。


  鬼舞辻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两位,我们餐厅晚上的菜单跟白天的不一样,只有比较清淡简单的食物,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侍应生歉意地解释着,德国人对于晚餐比较顺便,都是简简单单的,这让很多人都不愿意在晚上来这里吃饭。


  鬼舞辻看向炭治郎,炭治郎觉得没问题,点了点头。


  两人刚入座,侍应生就把蜡烛点好,音乐也响了起来。炭治郎这才注意到,他们是这里唯一的一桌客人。


  炭治郎接过侍应生手里的菜单,好在是德日双语,要不然他真尴尬死了。


  鬼舞辻翻了翻菜单就合上了,又不是人肉,他根本没兴趣。


  点完菜之后,侍应生收好菜单就离开了。


  “无惨,只有我一个人吃饭,会不会被别人觉得可疑?”


  炭治郎悄声问他。


  鬼舞辻挺喜欢这里的音乐和环境,他把帽子拿下来放在身边,透过面前的烛光看着炭治郎。


  “可疑人物多了去,你不用在意这些。”


  “嗯。”炭治郎把手放在桌子上,对鬼舞辻动了动手指,示意他把手放在上面。


  【注:德国人很注意晚餐的气氛,放着音乐和点着蜡烛吃晚餐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一般晚餐挺随意的。还有其他的地方没能注明,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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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青之彼岸花【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29


  “洗完了,无惨,今天能陪我睡觉吗?”

  炭治郎当然知道食人鬼都是昼伏夜出的,所以他才想问一下心上人有没有时间,毕竟,天天昼伏夜出这种模式他真的做不到。

  鬼舞辻正在想着怎么收拾他,有点没听仔细,也就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炭治郎以为他还在为喝鸡血的事情闹脾气,就搂住鬼舞辻,稍微用点力其收紧胳膊,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答应我行吗?”

  见鬼舞辻还没回话,他又亲了一下鬼舞辻。

  鬼舞辻一把挡住他的嘴,“今天要是没有回复,你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

  “不是,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一直这样下去。”

  这话听着倒是觉得是在耍无赖。

  鬼...

Chapter 29


  “洗完了,无惨,今天能陪我睡觉吗?”



  炭治郎当然知道食人鬼都是昼伏夜出的,所以他才想问一下心上人有没有时间,毕竟,天天昼伏夜出这种模式他真的做不到。



  鬼舞辻正在想着怎么收拾他,有点没听仔细,也就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炭治郎以为他还在为喝鸡血的事情闹脾气,就搂住鬼舞辻,稍微用点力其收紧胳膊,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答应我行吗?”



  见鬼舞辻还没回话,他又亲了一下鬼舞辻。



  鬼舞辻一把挡住他的嘴,“今天要是没有回复,你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



  “不是,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一直这样下去。”



  这话听着倒是觉得是在耍无赖。



  鬼舞辻突然怀念那个十几岁的炭治郎,最起码那个时候,这小鬼想要随随便便站着就亲自己这种事情,很困难的。



  “等会给你削苹果,今天自己睡。”



  “我只能听到前半句,所以,削苹果和陪我睡觉这两件事,你都要做到。”



  鬼舞辻觉得炭治郎真的是太黏人了,虽然他自己已经不是人类。



  “别得寸进尺,滚!”鬼舞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力度不大,不过即使力气大也只能是鬼舞辻手疼。



  炭治郎笑了笑,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尖。



  “无惨大人——”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耳尖上,酥酥麻麻的。



  突如其来的称呼让鬼舞辻一寒,“我都答应你,不许再用这个称呼。”



  这个称呼,谁叫都正常,但这小子一喊,就觉得全身上下不舒服,感觉好像没办法直视这个称呼了。



  “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对这种事情这么娴熟?还有上次被下药的时候,动作很熟练啊。”



  “在喜欢的人面前,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怎么可能去提前练习,原因是因为看到你,我就会浮想联翩。换句话说,看到你,我就想非礼你。”



  鬼舞辻从未见过如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是对自己耍流氓。



  “灶门炭治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很欠揍的?”



  可偏偏下手轻了没有用,重了……自己下不了手。



  “不打疼你自己就行,我知道我话有点多,无惨你会讨厌我吗?”



  炭治郎抓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脸贴着那只手,鬼舞辻觉得自己可能看到了尾巴,还是那种会摇来摇去的。



  鬼舞辻挺讨厌别人【鬼】离他特别近,更别说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他觉得该减少这种事情了。



  “炭治郎,想要和我关系再亲密一点的话,就好好努力,争取打败我的手下们。”



  对于炭治郎会不会受到伤害这种事情,鬼舞辻觉得自己不需要担心,事情他会掌控好的。每次被他得逞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在动摇,就算是现在弱化的自己,这小子也还不是对手。



  “不公平!我只有一个,而你的手下可能都数不清。”



  比试是不可能,一个他都不会去打,要一直黏着无惨才行。



  老实说,炭治郎主要是担心——那么多好看的女性食人鬼会不会都对自己心上人有这种心思。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公平?”



  鬼舞辻不觉得这种行为会在他身上出现。



  “你和我打,我输了就乖乖听话,赢了,你就要听我话。”



  “没可能。”三个字利落的被他说出来,“你以后少待在这里,明天我找个新地方给你住。”



  无限城会损耗人类的身体,鬼舞辻不知道对炭治郎有没有这种作用,但他不想等来不及的时候再把人从这里丢出去。



  嘴上的嫌弃,和心里的想法那不一样。



  “嗯。”



  炭治郎跟突然泄了气一样,眼神黯淡了许多,用力抱了抱鬼舞辻,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鬼舞辻看他一副小可怜的样,就差点没忍住把人喊回来,但他还是忍住了,就那样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拐弯处。



  炭治郎当然不懂无限城的危险性,就算是没有失忆的他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在他看来,现在是自己被心上人嫌弃的时候。



  记忆始终没有恢复,最多的只是关于无惨的一点点琐事,就连自己以前是什么时候认识和知道他的名字,这种事情,自己都想不起来。



  就像上次自己斩钉截铁说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了解和意识到无惨不是人类的这件事情,就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根据现有的记忆来说,杀人就是恶事,不能原谅,还要让其付出生命的代价。可到了无惨这里,他觉得这些都是狗屁不通。



  嗯,他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粗俗,但这是他真实的想法。



  无惨没答应陪他睡觉,就连他们的比试都没同意,炭治郎觉得自己的心情开始灰暗,他也不知道明天找的【新地方】是哪里,他只知道,他的无惨要赶他走了。



  炭治郎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一整夜都睡不着。



  他是无精打采的回到房间的,然后这种状态还维持了一晚上。



  他觉得自己是应该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现在都开始分居了,以后无惨不要自己了,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炭治郎特别惆怅的看着自己被电灯照在地上的影子。



  不让无惨讨厌自己的方法——第一,要保持安静。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第二,要保持距离。这比第一个更难。



  第三……



  炭治郎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停下来这种想法,真要这样做了,那还算是喜欢吗?



  从怀里掏出鬼舞辻送给他的那块怀表,炭治郎看着上面的指针,才惊觉时间过得太快,现在已经是早上了。



  早上的时候,无惨现在已经睡着了吧?



  炭治郎决定去看看。



  炭治郎就像一个偷窥者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鬼舞辻无惨的房间里。



  看着已经合衣躺好的鬼舞辻,炭治郎轻手轻脚的靠近,然后跪坐在他身边。



  盯着那张睡着的脸看了一会,就是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上面。



  他觉得自己不是因为这张脸才喜欢无惨的,他记忆里最深的印象是那双眼睛。



  好看的让他每每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来。



  那天晚上,无惨对自己的态度是因为以前的自己,看起来以前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



  炭治郎突然不想恢复记忆了,他隐隐觉得那些记忆没有那么愉快。



  但……



  他想起渡边透和渡边医生这对父女。



  自己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家人?他们是不是也会讨厌食人鬼?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乱,心里又很矛盾。



  如果,自己有家人,而他们又讨厌无惨,等自己恢复记忆之后,自己还能毫无芥蒂的喜欢他吗?



  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可谁不能替他做出选择。



  握住鬼舞辻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好想也是食人鬼啊,这样就不会以人类那么短暂的时间去陪他了。



  “无惨,你愿意让我变成食人鬼吗?我真的想以同样的身份和你在一起。”



  声音很轻,几乎都堵在喉咙里,又好像是堵在心里。



  其实他有时候觉得,或许无惨没那么讨厌自己,起码每次亲密接触的时候都没推开自己,或者揍他一顿,这说明在无惨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地位的。



  无惨会不会也想过这样的事情?



  想过某一天,灶门炭治郎会因为家人,会因为【人间正义】而离开鬼舞辻无惨。



  但他不能问,这种事情谁都说不清,而无惨也不是那种把什么事情都要得到一个答案才罢休的性格。



  炭治郎只能做到把自己的感情继续坚持下去这种事情而已,他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还说好好保护他呢,现在就开始不知所措了。



  炭治郎在鬼舞辻身边躺了下来,安心了许多,他侧躺着看着鬼舞辻。



  绝不想伤害他啊。



  鬼舞辻的动作很快,但最主要的是他在全国各地有很多房屋,想找一个适合炭治郎居住的地方还是很容易的。



  可在鬼舞辻眼里,这速度就慢了一点。



  给炭治郎住的房子是他精心挑选的,考虑到炭治郎比较喜欢无限城的布置,他还特意选了布置相似的地方。



  但炭治郎就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看着蔫了吧唧的人,鬼舞辻觉得自己就像看到了寒风萧瑟中的落难者,跟自己僵持了一会,他妥协了一下。



  “今天不试试帮我改善伙食了吗?”



  炭治郎闻言抬头看他,眼睛特别亮,鬼舞辻都觉得有点刺眼。



  没有人一直被心上人拒绝亲密接触还会觉得不在意的,炭治郎总觉得鬼舞辻面对自己的时候,态度特别勉强。



  但他很快把这些抛之脑后,因为现在的无惨在邀请他,就算自己也要去吃生肉,那也没问题。



  “无惨,你能不能让我变成食人鬼?”



  炭治郎踌躇了一天,才决定要把这话说出来。



  鬼舞辻听这话怔了一下。



  这个时间提起这个事情做什么?



  按照炭治郎的性格,就算变成食人鬼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去吃人的,想要那个样子去挣扎着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变成食人鬼,如果是普通鬼的血液,倒是没什么风险,但他绝对不会的允许让炭治郎沾上其他鬼的血液的。



  炭治郎只能得到自己的血液,但只有变强才能活着,而变强就要更多血液,会有死亡的风险。



  他不想让他有这种风险。



  “你,以为变成食人鬼会是件容易的事吗?”



  【PS:关于改变捕猎对象这种事情的确可行,在鳄鱼的短篇漫画——过度狩猎里面,出现过食用猫的鲜血来恢复伤口这种事情。



  屑老板,爱炭治郎的话,请快点改变自己,习惯就好了哈哈哈,反正,你都那么多年没有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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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青之彼岸花【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28


  “胆子不小啊,黑死牟,继国缘一还活着这件事情,是你藏的太好了。”鬼舞辻垂眼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神情似笑非笑。

  “是想背叛我吗?”

  鬼舞辻当时没跟黑死牟搭话,完全是为了炭治郎,他想那个小鬼的世界里只要有自己就够了。

  “无惨大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背叛您的,只是缘一现在已经是鬼……”

  黑死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自己最讨厌的家伙说情,就算无惨大人想要杀他,也还不是缘一的对手。

  但如果让缘一出现在日光下,无惨大人有很多办法可以做到。

  “现在已经想好怎么和我讨价还价了?把我最大的敌人养在自己身边,黑死牟,你的【忠心】看来是不在我这里了。...

Chapter 28


  “胆子不小啊,黑死牟,继国缘一还活着这件事情,是你藏的太好了。”鬼舞辻垂眼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神情似笑非笑。



  “是想背叛我吗?”



  鬼舞辻当时没跟黑死牟搭话,完全是为了炭治郎,他想那个小鬼的世界里只要有自己就够了。



  “无惨大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背叛您的,只是缘一现在已经是鬼……”



  黑死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自己最讨厌的家伙说情,就算无惨大人想要杀他,也还不是缘一的对手。



  但如果让缘一出现在日光下,无惨大人有很多办法可以做到。



  “现在已经想好怎么和我讨价还价了?把我最大的敌人养在自己身边,黑死牟,你的【忠心】看来是不在我这里了。”



  鬼舞辻厌恶地看着黑死牟,他【曾经】的【得力助手】。



  欺骗,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黑死牟低着头,跪坐在那里,不再言语。



  他对阶级观念很强,但今天他知道自己为了缘一而逾越了。



  “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黑死牟慢慢地把头低下,抵在地上,向鬼舞辻请求。



  他只能这样表达忠心,即使看起来勉强极了。



  “让我相信你的忠心?杀了继国缘一,做得到吧?黑死牟。”



  黑死牟闻言,心沉了下来。



  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刺破掌心。



  “犹豫什么?这个时候想起了兄弟之情?”



  鬼舞辻露出冷笑,猩红色的眼睛带着不屑,“只要继国缘一还活着,你就不可能穷极剑术。”



  “这就是让他活着的理由。”黑死牟开了口,他找到了自己能够说服自己以及别人的【理由】。



  “哦?抬起头看着我,把理由说清楚。”



  鬼舞辻倒是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想听着他继续说下去的话。



  “缘一他是罕见的天才,我虽然身为他的兄长,但以前并未相处太久,只要时刻保持监视的话,就能了解到他强大的理由。”



  气氛沉默起来,鬼舞辻面色不快,这种理由根本说服不了他。



  “无惨,找到你了。”



  与此同时,炭治郎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这种沉闷的气氛。



  炭治郎突然打开门,出现在他们面前,让鬼舞辻毫无防备。



  “不是说过这个时间不要来找我吗?”鬼舞辻皱着眉看他,心情因为看到他稍微好点了。



  “我知道,但那个【照片】已经洗好了,想让你看看。”



  前段时间出门的时候,遇到一个带着奇怪盒子的洋人,请他们测试一下那个叫【相机】的东西。



  “你先出去。”



  鬼舞辻冷声对黑死牟说着,他现在不想说那件事情。



  “缘一先生也在外面,刚才过来的时候,碰巧遇到的。”



  炭治郎看着起身的黑死牟,突然开了口。



  黑死牟愣了一下,颔首离开,在关上门的时候,不经意的瞥见了拿着纸片,带着笑意的炭治郎,他看着那个陌生的青年,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有灼烧感一样。



  真的是太过于炽热了。



  他刚转身就看到了继国缘一。



  炽热吗?



  自己身边也是有这样的存在啊。



  “兄长大人。”



  单纯如孩童一般的缘一对他笑着,他的笑容也是如此。



  鬼舞辻看着炭治郎手里拿着的那张印着彩色图案的纸片,上面是他们两个的模样,虽然有些模糊,但并不妨碍辨识度。



  他们两人对【相机】这种东西都不了解。



  一个不了解,一个是不屑了解。



  “这就是【照片】吗?”



  简直就像把【灵魂】圈困在这张纸片之中。



  照片里的他们,就像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上面的他们动作有些僵硬,但却不是很突异,炭治郎一直都在好好地握住鬼舞辻的手。



  “嗯,但可惜只有一张,无惨,你拿着吧。这样的话,你说不定就会更喜欢我了。”



  炭治郎有些可惜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照片,但很快郑重其事的把照片放在自己心上人手里。



  面对情话绵绵的人,鬼舞辻不负所望的沉默了。



  这小鬼为什么一直把【喜欢】挂在嘴边?



  现在的鬼杀队是合法的组织,是人类政府管辖的。



  如果对方知道炭治郎会站在食人鬼这边,那为了抓住他们这群鬼,动用【手段】也正常不过。灶门炭治郎,你真的会为了我而放弃那些人吗?



  “什么才是【更喜欢】?”



  鬼舞辻靠近青年,上挑的眼角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就是会一直想着我,就像我想着你一样。”



  炭治郎想了一下,然后直视鬼舞辻的眼睛,把自己最想说的话说出来。



  鬼舞辻一怔,他没想到这个小鬼这么坦诚,伸出手抓了抓他的头发,然后把人抱住。



  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下去。



  鬼舞辻知道自己已经沉沦其中,这样温暖的人,让身心俱惫的他逃不开。



  这种生存模式,真的让他心存厌恶。



  你要是有一天会离开我,那在此之前,我只能杀了你。



  像他这样特别的人,只要一个就够了。



  “无惨,你是不是很久没吃人了?”被抱住的炭治郎突然想起来这个事情。



  “怎么了?”鬼舞辻脸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有点慵懒。



  炭治郎散开的头发有几缕离他鼻尖很近,鬼舞辻嗅到了一股香味。



  这股香味来自德国的叫洗发香波的东西,炭治郎的头发很漂亮,鬼舞辻觉得应该好好保养才是。



  “你找了我八年,这段时间都没有吃人吧?”



  “所以呢?”鬼舞辻把人推开,一下子没了心情。



  他不喜欢话多的人,虽然他要比其他人更特别。



  这小鬼,今天话有点多,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没吃人的事?以前的他也不会知道这种事情,现在究竟是什么原因?



  “吃人频繁的鬼,身上都有很厚的血腥味,而且——”炭治郎低头在他颈部嗅了嗅,“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我总觉得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样,似乎淡了很多。”



  “看来你的嗅觉要比你的脑子好使。”



  伸出手指给炭治郎的脑门一弹指,指尖似乎有点隐隐作痛。



  “捏脸就好了,这样你会疼的。”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指尖,轻轻地吹了吹。



  “这点不算什么。”



  “但因为我而受伤的话,那就是我的过错,我是要保护你的。”炭治郎不赞同他的话,真挚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这双手杀过那么多人,【别人只会说——为什么要杀人,而我一定只会想着你杀人的时候痛不痛?】无惨,你已经厌倦了杀人的生活了吧?我们找其他方法,能够让你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方法。”



  看着炭治郎的眼神,鬼舞辻眼神动了动。



  办法,我早就找到了,但只是虚无而已。



  “所以,以后要先从食物上面改变,我已经买好了活的家禽,先去试试吧?”



  炭治郎笑眯眯的地拉住鬼舞辻的手,向自己之前备好东西的地方走。



  “我对人类之外的食物没胃口。”



  鬼舞辻说出了像是挣扎的话语。



  “听你这样说,就知道你是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做,事不宜迟赶紧试一试才对。”



  炭治郎不理会他那微弱的挣扎,开始了给恋人更改伙食。



  “如果不喜欢家禽,等一下换成牛羊猪,要是不喜欢生的,那更好了。对于做饭这种事情,我还是很拿手的。”



  炭治郎满满干劲的把门打开,松开手去拿菜刀,然后对着鬼舞辻明晃晃的笑了笑。



  一点都不好!



  鬼舞辻简直近乎呕死,因为血太难喝了,气味还难闻,那肉根本下不了嘴。



  而炭治郎已经麻溜的把另一只鸡的血放干,把血装在碗里。



  看着虽然喉咙有个窟窿,但还在炭治郎手里挣扎的大公鸡,鬼舞辻从未觉得自己脑袋有这么疼。



  “第二碗。”



  把碗递给鬼舞辻,目光满满殷切。



  “我不是只喝血……”



  话未说完,一只还在抽搐着的鸡已经送到面前。



  “要把羽毛拔掉吗?”



  “……”当我是黄鼠狼吗?



  鬼舞辻抿了一下嘴唇,接过那碗血,内心虽有不满,但还是面无表情的喝了下去。



  太难喝了!



  看着炭治郎正准备继续磨刀霍霍向活鸡,鬼舞辻没了脾气。



  “我觉得我吃饱了。”



  简直比饿的时候还要难受。



  “那明天继续吧?”



  炭治郎把东西收拾干净,但他的想法还是那样,原因是因为鬼舞辻顺顺利利的把鸡血喝下去。



  “你是想以这种方式来折磨我的吧?”



  语气之中是少许沉溺。



  毕竟鬼舞辻是个很忠于自己想法的……鬼。



  爱屋及乌也是他的作风。



  “真的很难喝吗?”



  说着炭治郎嗅了嗅那碗里残留的,快要干涸的鸡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的确很难喝,以后我陪你一起试。”



  他皱着眉,把碗放在水槽里洗了洗。



  鬼舞辻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刚想伸出手去摸他头发。



  “换成鸭血怎么样?”



  炭治郎没有回过头,盯着手里的碗,自顾自的说着。



  那只伸出去的手在他身后顿住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来。



  趁早把这个小鬼绑起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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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炭治郎和渡边透告了别之后,天色已晚,曾经走过的那条路在晚上却是让人觉得不一样。

  月朗星稀,路两边的树枝都在摇晃着,投在地上的影子和炭治郎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形状诡异。

  一直没动静的藤蔓悄然伸长,缠绕在树木上面,被缠绕着的树木真正一点点的失去水分。

  炭治郎嗅到了其他人的气味,正准备查看的时候,树林里穿来了咔嚓的声音,就像是枯枝被踩断了的声音。

  炭治郎只看到一个身影在月色中仓皇逃跑,他没追上去,只是又看了看肩膀上伸长的藤蔓。

  要是被人说出这种事情,自己是不是也是人人得而诛之呢?

  这样就能与他站在同一个立场了。

  现在本来就是乱...



Chapter 27


  炭治郎和渡边透告了别之后,天色已晚,曾经走过的那条路在晚上却是让人觉得不一样。



  月朗星稀,路两边的树枝都在摇晃着,投在地上的影子和炭治郎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形状诡异。



  一直没动静的藤蔓悄然伸长,缠绕在树木上面,被缠绕着的树木真正一点点的失去水分。



  炭治郎嗅到了其他人的气味,正准备查看的时候,树林里穿来了咔嚓的声音,就像是枯枝被踩断了的声音。



  炭治郎只看到一个身影在月色中仓皇逃跑,他没追上去,只是又看了看肩膀上伸长的藤蔓。



  要是被人说出这种事情,自己是不是也是人人得而诛之呢?



  这样就能与他站在同一个立场了。



  现在本来就是乱世,就算做一个普通人又能怎么样呢?



  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似乎察觉到炭治郎的想法,藤蔓亲昵地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像孩子一样。



  到了镇上,穿过人群,他有些忐忑地来到那条巷子里。



  他没把握对方会来这里,会愿意等自己。



  入眼的是空无一人的巷子,失落从心里蔓延开来。



  果然……是讨厌自己啊。



  “傻呆着这里,想什么?”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炭治郎下意识往墙上看去——鬼舞辻站在墙边上,就这样背着月光看着他。



  欣喜把失落取而代之,还未开口说话,笑意便洋溢在眼里和嘴角。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鬼舞辻冷哼,“不要把自己想法强加给我。”



  炭治郎笑着看他,朝他伸出手,鬼舞辻居高临下地看他,一跃而下,落地无声,然后握住他的手。



  真好,他还是需要自己的。



  “可以享受一下今晚的月色吗?”



  侧过头轻声问道,握住鬼舞辻的那只手却握得更紧了。



  “难不成还要享受太阳吗?”



  鬼舞辻一把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往前走,身后的人看着他,然后跟了上去握住他的手。



  他真是可爱啊。



  ……



  虽然时代不一样,但人类的东西,鬼舞辻早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每次都是特别警惕的出现在人群之中,还要小心隐藏自己的身份。



  像这样以真实身份和一个人走在路上,还是第一次。



  但他很快察觉到前面的气味,还是来自自己最得意的部下——黑死牟。



  但这如果只是黑死牟一个的味道,鬼舞辻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因为还有另外一种,虽然和那个人不是完全一模一样,但这世界上,他知道绝对不会有第二个这么相似的味道。



  即使是炭治郎,那也只是曾经的气势很相似而已。



  毫无疑问,黑死牟现在就是和继国缘一待在一起。



  那个该死的兄控!



  鬼舞辻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这种人的手下败将。



  鬼舞辻无惨隔着人群停下脚步,看着同样看到他们的两【人】。



  他很快侧过脸看着自己身边毫无察觉的人,牵着炭治郎的手与黑死牟他们擦肩而过。



  这件事情以后再【好好】问一下黑死牟。



  “怎么停下脚步了?”炭治郎不解地看着他。



  “人太多了,有点吵,换个地方待一会。”



  鬼舞辻轻言细语开了口,脸上露出自己也没能察觉到的浅浅笑意。



  炭治郎怔怔地看着他。



  好想亲他一下啊。



  炭治郎看了看周围,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迅速地亲了一下鬼舞辻的嘴角。



  鬼舞辻被他的突然袭击恍了神,抬起手摸了摸炭治郎的头发,然后捏了一下那张脸。



  “偷袭是有惩罚的。”



  “比如说?”炭治郎眨眨眼,嘴角晕开了笑意。



  但很快被堵住了嘴,他的眼里只映着那个压着帽檐吻着自己的男人。



  压下来的帽檐刚好挡住炭治郎的脸庞,鬼舞辻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他。



  这个年代,蓄长发的男人很少,但以炭治郎和鬼舞辻的身高和体型,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对异性情侣。他们身边的人看着他们的着装,以为是外国人,也不想沾上麻烦,都选择视而不见。



  也有少女红着脸偷偷看着这一幕。



  但他们只能看到彼此。



  ……



  黑死牟虽然觉得自己的孪生弟弟极其恶心,但在继国缘一离开家之后,他一直都会想起对方。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一天被对方所救,厌恶感从再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又开始弥漫心头。



  但心里其实不止是厌恶,还有恐惧,他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从不觉得那是嫉妒,虽然那只是自己在欺骗自己的想法。



  可缘一他又突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关于开纹的后遗症。



  自己被对死亡的恐惧而包围着的时候,而那家伙居然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再次看到他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他最讨厌的食人鬼了,而他却是一个垂暮老人。



  为了活下去,为了力量,自己可以不顾那些所谓的【正道】。



  自己本以为谁都逃不过开纹的后遗症,可他,可他为什么却可以?!



  嫉妒使黑死牟的内心扭曲起来,有了勇气和继国缘一一决高下……



  不,应该让他起了杀意。



  但他终究还不是自己孪生弟弟的对手。



  面对那种境界,他觉得死亡又一次离自己那么近,当时竟然连对方有没有杀意这种事情,都没有察觉到。



  可对方却因为年龄老迈就快要力竭死去。



  看着那个在自己最恐惧的时候却接近死亡的兄弟,黑死牟愤怒了,他想过要让他死无全尸,以鞭尸借此泄愤。



  看着那快要没了生息的人。



  很快一个想法又让他改变了主意。



  让他变成自己最讨厌的存在就行了。



  这件事情也像那位大人隐瞒着,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



  本以为会看到缘一那面无表情的脸上会有愤怒,或者是不甘心,结果呢?



  什么都没有看到。



  自己等到的是一个失去记忆的继国缘一!



  一直执着下去的理由,突然就没了理由。



  最后不甘心的还是自己。



  而缘一从头到尾却只是像湖水一样平波无澜。



  但好在……



  好在什么?



  他不明白自己是在庆幸什么,缘一明明是这个世界上,跟自己血缘关系最紧密的人,可也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还是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会赢的人。



  他无数次的想过,既然让这么优秀的缘一出现在这世界里了,那为什么还要让自己也存在同一个世界里呢?



  真是讽刺啊。



  缘一失去了记忆,他现在只记得自己这个【兄长】。



  最要命的是晚上还要陪着他出来散步,这倒真是像【兄弟】了。



  然后,黑死牟就觉得今天不宜出门。



  因为他遇到了自己的老板——鬼舞辻无惨。



  关于鬼舞辻无惨力量变弱这种事情,因为见不到鬼舞辻无惨,所以在他们上弦之月之中,大家只是从他们自己的力量上有点察觉异常而已。



  但除了堕姬之外,谁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今天不仅遇到了这位大人,还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都不是重点。



  黑死牟把视线落在炭治郎身上。



  跟缘一……未免也太相似了。



  “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见他停下脚步,眼里有疑惑。



  因为变成食人鬼的原因,继国缘一又恢复了青年的外貌,而黑死牟也还是保持【继国严胜】的模样,他们站在一起,在这月亮被云遮住的夜晚里,不看衣物的颜色,倒真像是照镜子一般。



  但很快月亮又露了出来,两【人】的差别就更明显了。



  缘一虽然成了【鬼】,但却不是【食人鬼】。



  似乎只要呼吸和喝水就能活下去,一开始的时候,黑死牟觉得那种【恶心感】又来了。



  但时间能够抹平一切,四百年的时间,足够了。



  鬼舞辻侧过脸看着炭治郎,与他们擦肩而过,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



  “怎么停下脚步了?”



  黑死牟听到那位大人身边的人类青年说了这句话,但那位大人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只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笑意,即使很淡。



  那种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恶心感】又来了,黑死牟怔住了,看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



  他知道自己的【恶心感】是因为【嫉妒】,而今天他居然会对那位大人感到【嫉妒】,在【嫉妒】他得到了弥足珍贵的东西。



  他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在嫉妒谁。



  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绪。



  “兄长大人,身体不舒服吗?”



  看着黑死牟的那双眼睛里只有担心,透澈的双眼让黑死牟慌乱起来,他把那只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果然还是很讨厌缘一这家伙啊……



  就算在自己的记忆里,只有缘一的模样是最鲜明的,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继国缘一虽是面无表情,但眼里却是温和的情绪,紧跟着他身后。



  刚才的两个人是兄长大人认识的人吧?



  黑死牟一直盯着鬼舞辻他们看,继国缘一本来就时时刻刻都看着自己的兄长,自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他的记忆里对鬼舞辻无惨这个存在,连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就算刚才的场景,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很诡异的事情,但继国缘一却不觉得有什么。



  因为兄长大人和他们并没有羁绊。



  我会好好保护兄长大人的。



  手指轻轻捏住怀里的那只笛子,眼神更温柔起来。



  一定要比现在还要细心才行。


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ooc是必然的

接下来的——甜掉牙

Chapter 26

  缠绵一晚上的他们陷入深睡之中,但手指却还是十指相扣的样子。

  就像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面前一样,毫无防备。

  鬼舞辻做了一个梦,他记不清是哪一年了,他只知道的确有那回事。

  自己站在绯红的樱花树上,看着远处的风景,直到看到一个傻乎乎的人,他才收回视线。

  其实远处并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色,他只是在发呆而已。

  就像这场樱花雨一样,他也觉得很普通。

  那人一开始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灰头土脸的拍着身上的灰尘,看样子似乎滑倒了。

  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倒是像神官一样。

  正巧,树下的...

ooc是必然的

接下来的——甜掉牙

Chapter 26

  缠绵一晚上的他们陷入深睡之中,但手指却还是十指相扣的样子。

  就像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面前一样,毫无防备。

  鬼舞辻做了一个梦,他记不清是哪一年了,他只知道的确有那回事。

  自己站在绯红的樱花树上,看着远处的风景,直到看到一个傻乎乎的人,他才收回视线。

  其实远处并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色,他只是在发呆而已。

  就像这场樱花雨一样,他也觉得很普通。

  那人一开始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灰头土脸的拍着身上的灰尘,看样子似乎滑倒了。

  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倒是像神官一样。

  正巧,树下的人抬起头,四目相对的时候,风却越来越大,飘落下来的花瓣遮住了视线,他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可能都是因为风太大的原因吧。

  鬼舞辻是被胸前的沉重感弄醒的,他睁开猩红色的眼睛,低头看到的是那灼伤过他心脏的颜色,散开的头发贴着他的皮肤上,有点痒痒的。

  炭治郎睡得很沉,自己的外衣也早脱下来披在鬼舞辻身上。

  鬼舞辻看着枕着自己胸前睡得很熟的人,犹豫了一下,抬起手臂拥住炭治郎的肩膀,低下头,离他的头顶很近,就像是吻上了他的头发似的。

  做梦……

  这种事情多少年没有了……

  是因为这个小鬼吗?

  心情突然微妙起来,恍然间,他想起昨夜的事情。

  自己不仅没杀这个小鬼,还默许了那种行为,什么时候,他对于自己来说已经那么特别了?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映在眼里的那双眼睛,还是那一次河边的吻?

  就算这样,这种感情又能维持多久?食人鬼终究还是和人类不一样,他在第一次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里面的恨意,与那些被自己杀掉家人和朋友的人,是一样的眼神。

  但就那样,却不知不觉中已经像阳光一样灼伤了自己。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挣扎,每一次,每一次,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情绪都不一样,而自己也是这样。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灶门炭治郎和他一样,都不可以成为那个特殊的人,他没能在自己手里活下去,灶门炭治郎也不行!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他还是颤了颤心。

  如眉头紧皱着不肯松开,雪白的脸庞面如沉水,上下两排牙齿却相互折磨着。

  有些情绪是他这一千多年都未曾有过的,如丝如絮,如棉如网,交缠在一起,然后包裹着胸腔,不曾消失,只是为了这个人。

  眼角斜飞入鬓,眼里带着少许茫然,只消片刻,又归于平静。

  视线落在炭治郎的后颈上,虽然头发遮挡了一点颈部,但还能看到那皮肤上像植物一样的花纹,而连续两次缠住他的那东西此时却没了踪影。

  指尖触碰着那花纹,那花纹受到外界刺激,忽然扭动起来,然后像睡醒了一样从皮肤上移动起来,勾住鬼舞辻的指头。鬼舞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抽回自己的手指,把睡着的人轻轻地从自己胸口离开,起了身离开房间。

  炭治郎醒了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意识彻底清醒的他才注意到自己待着的地方,是陌生又熟悉,关于这里的记忆就像是海边的礁石,被海水击打着又露出形态。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正想着事情的人突然瞥见一旁整齐的衣物,没由来的想起昨晚的事情,脸蓦地红起来。

  昨天是自己太过分了,他是在生气了吗?

  换好衣服,打开拉门,顺着残留的气味找到了鬼舞辻。

  “你是不是生气了?”

  炭治郎看着正在低头做事的鬼舞辻,声音有点小,他怕惊扰到鬼舞辻。

  鬼舞辻并未看他,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容器,声音冷淡,“醒了就离开这里。”

  白色的袖子被卷到手肘那里,显得他看起来斯文又冷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心情。

  郁闷、烦躁和挣扎。

  “你是在讨厌我吗?”

  “昨天晚上,是我不好,对你做出了那种事情,但我对你是真心的,虽然现在想不起我们以前的记忆。”炭治郎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但鬼舞辻整个脸跟冰雕似的,连眼尾的余光都没施舍给他。

  但那如上好羊脂玉的耳朵,此时的耳尖却隐隐有些发红,但看他脸色不好的炭治郎却没注意到这个。

  “记不起来的事情,最好不要再去想起来。”

  鬼舞辻沉默了一会,手里的动作一顿。

  灶门炭治郎的血能够同化自己,这件事他之前已经放弃了,但那个熟悉的花纹又让他想起了那个能够让自己变成人类的方法。

  不过是哪种,势必要以灶门炭治郎为目标才能实行。

  下不了手的。

  他知道自己是这样想的,所以保持距离,让他不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不再和自己有任何交集,等他安度余生……就算了。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压制下去。

  “但我不想,想不起关于你的记忆。”炭治郎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坦荡,眼睛里的光芒真像那初春的阳光。

  “人类和我,食物与捕食者的关系,你迟早有一天会想杀了我,为了你的【正义】,一时的迷惑,很快就会清醒过来。你什么都不要想,为了你还活着这件事,心存感激的活着,努力赚钱娶妻生子……”鬼舞辻觉得自己从未像这样,可以说是【苦口婆心】的行为。

  就为了这个小鬼,他变了。

  炭治郎听到他的话,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退缩的人,他打断了鬼舞辻的话。

  “我知道你不是人类,一开始就知道,因为味道的原因。但我想我自己也已经不是人类了吧,昨天晚上,那奇怪的植物从我身体上跑出来的时候,你还觉得我是人类吗?【正义】不都是大多数人的私欲吗?食物和捕食者就不能共存吗?就算一个人犯了错,杀了人,他就一定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吗?我不知道我对其他的食人鬼会不会这样,但起码我会对你这样,是这样的担心。我想保护你,就算我是那么弱小的存在。如果人类才是最普通的,那在我眼里,我们就是两个普通人一样。”

  食人鬼,早已经是众人皆知的存在。

  那双眼睛,那种气味,怎么可能是人类呢?他都知道,也想好了。

  食人鬼吃人……

  人吃其他动物的时候,也不会觉得自己是错的,如果陷入这个死循环里面,那人类是不是也要放弃吃其他动物还有植物?

  谁都有生命,只是因为弱小,就被吃掉。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强食,根本没有那么善良可言。

  青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着世俗视为痛恨的话。

  谁都有选择权,如果可以,他也不会想变成食人鬼,整日里避着阳光,只能出现在黑暗之中。

  鬼舞辻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视线落在桌子上,没有说话。

  自己一开始也说过这种话吧?

  那个时候的他,明明还是很抗拒这种事情。

  吃人就是天理难容的时候,而其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想去和救我的人们告别一下,如果你愿意等我,晚上就在……那条巷子等我可以吗?”炭治郎顿了一下,因为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情而感觉赧然。

  下一次一定不能这样无礼了。

  鬼舞辻置若罔闻地看着桌子,直到炭治郎离开之后,他才抬眼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

  谁……都不会这样对自己说。

  理解自己为什么吃人,还会选择保护自己的人,恐怕只有这个小鬼了。

  ……

  “渡边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没能及时救你出来。”炭治郎觉得好难为情,明明自己说好去救人,结果就忘了。

  “炭治郎,不用这样,恭喜你找到自己的名字,我的直觉果然是对的,这个名字才适合你。”渡边透笑了笑,灶门炭治郎已经跟她解释了,她也替他高兴,终于有人把这个耀眼的人找到了。

  不过,看炭治郎这么开心的样子,想必是恋人吧?

  明明平时都已经很耀眼了,现在更是炫目的很。

  这乱世之中,希望都能够安好。

  “不过,渡边小姐,你是怎么平安逃出来的?”

  “嘴平先生找到我的,当时我还吓了一跳呢,真的很谢谢他。”渡边透想到之前的事情,有点心有余悸,但是以为自己会被卖到什么奇怪的地方里,但因为那些人抢的女孩子太多了,暂时轮不到自己。所幸嘴平先生来的很及时,把其他人也救了出来。

  我妻先生嘛……

  渡边透想起被嘴平伊之助拖着带回自己的还哭哭啼啼的人,后脑勺有点疼。

  “伊之助很厉害啊。”炭治郎刚夸了一下嘴平伊之助,对方就呆了一会,然后急忙忙的溜了。

  可恶!头锤他为什么总让自己感觉到暖暖的?!

  就像妈妈一样……

  嘴平伊之助脑子乱糟糟的跑进屋,用头撞墙,听到声音的渡边医生声音虚弱的开了口:“会塌的。”

  嘴平伊之助狠狠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抱着头跑出屋外。

  “……”渡边医生莫名其妙地看着离开的人,摇了摇头。

洛殒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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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对一个色弱评价上色的问题▄█▀█●

请不要商业使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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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青之彼岸花25【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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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青之彼岸花24【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24

  “喂!”

  【鬼舞辻无惨】刚通过味道找到他们两个的位置,就看到嘴平伊之助在跟自己招手。

  本来是想着先找渡边医生和渡边小姐,但离自己最近的人却是他们两个。

  只能先找到一个算一个。

  “他请你喝的。”嘴平伊之助把自己手里的那瓶红色的汽水递给【鬼舞辻无惨】,而他却从我妻善逸手里拿了另一瓶。

  为什么要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嘴平伊之助觉得自己直接说比赛的话,铁头肯定会直接拒绝。

  这种方式,就不会有那种情况。

  他刚觉得有些口渴,又听这是我妻善逸买的,也不多想,就接过了那瓶汽水。

  【鬼舞辻无惨】从未喝过汽水,他嗅了嗅,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味道,但...

Chapter 24

  “喂!”



  【鬼舞辻无惨】刚通过味道找到他们两个的位置,就看到嘴平伊之助在跟自己招手。



  本来是想着先找渡边医生和渡边小姐,但离自己最近的人却是他们两个。



  只能先找到一个算一个。



  “他请你喝的。”嘴平伊之助把自己手里的那瓶红色的汽水递给【鬼舞辻无惨】,而他却从我妻善逸手里拿了另一瓶。



  为什么要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嘴平伊之助觉得自己直接说比赛的话,铁头肯定会直接拒绝。



  这种方式,就不会有那种情况。



  他刚觉得有些口渴,又听这是我妻善逸买的,也不多想,就接过了那瓶汽水。



  【鬼舞辻无惨】从未喝过汽水,他嗅了嗅,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味道,但他看着正在喝的我妻善逸,也就跟着喝了几口。



  而嘴平伊之助往【鬼舞辻无惨】的身后走去,看来又是发现了什么,这次他把手里拉住我妻善逸的绳子都扔掉了。



  “谢谢你,我们还是先找渡边医生吧,要不然不知道渡边小姐到底被谁抓走了。”



  “一只猪他不见了!”我妻善逸猛然睁大眼睛,往【鬼舞辻无惨】身后指去。



  明明刚才还看到那个一只猪的!



  【鬼舞辻无惨】闻言,赶紧回过头看,身后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善逸,我们分开找人,不管找到的是谁,只要找到人之后,都在前面那座桥上汇合,知道么?”刚说完话准备离开就被抓住了衣袖,他不解的看着抓住自己衣袖的人。



  “怎么了?”



  “我一个人好害怕,你真的要让我一个人待着吗?啊?我会死的吧?”我妻善逸已经受够了嘴平伊之助,因为不想找他,就开始耍无赖。



  “一起也可以,但别跟伊之助一样突然失踪。”



  我妻善逸听到这话连连点头。



  而那边鬼鬼祟祟的女摊主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



  老娘上好的药就这样没了?!



  虽然那个红头发长得挺好看的,但自己更重的是身材啊!



  为了不浪费药,女摊主决定换目标——先看看红头发身材怎么样再说。



  每次在感觉到嘴平伊之助的味道变得更近的时候,没多久距离又被拉远。



  【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头更疼了,隐约还觉得自己身上有点发烫的感觉,甚至觉得很重。



  他疑惑了一下,无奈的回头看了看抱着自己胳膊的人。



  “善逸,你能松开手吗?”



  “我怕一不小心就和你走散了。”我妻善逸坚定的说着,即使这句话是谁都知道的谎话。



  太阳已经下山了,人开始多了起来,不过基本上都是三十岁以上的男人。



  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征兵的来了”,街上的人们就开始慌乱起来,纷纷往不同方向跑去。



  没有人想要去当什么劳什子军人,他们不需要这种身份。



  他们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鬼舞辻无惨】看着乱成一锅粥的街道,感觉到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之后,就听到我妻善逸的惨叫声。



  再去看向自己胳膊的时候,抱着自己手臂的人已经不见了,抬起头看向人群,那颗金色脑袋被人群越推越远。



  越是想朝着那个方向挤去,越是动不了,很快他就被挤到旁边的小巷子旁边。



  女摊主也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这种乱糟糟的场面,她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鬼舞辻无惨】被挤得跌跌撞撞的撞到墙,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看了看身边如潮涌一般的人群。他捂着肩膀正准备绕路去找人,突然那种发烫的感觉更强烈起来,止住他的动作。



  心脏狂跳不已,耳边那些人们的喊声似乎也开始模糊起来。



  腿有点发软的感觉,感觉自己全身都很烫,尤其是小腹那里——就像是一团火一样。



  他难受的靠着墙壁坐着,手掌使劲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企图让那颗躁动的心脏稍微安静一点。



  “呼……呼……”



  大口喘着气,似乎有点降温的感觉。



  他就这样坐在冰冷的地上,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吵闹的声音都已经消失,好像世界又归于寂静。



  在这条安静的小巷子里,他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气声和心跳声。



  突然一阵咯哒咯哒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所有的安静,在这份安静的之中,这声音显得清脆起来。



  意识有些混乱的人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抬起头,想要努力看清对方。



  一个沉稳磁性的男人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灶门炭治郎,找到你还真的很难啊。”



  但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友好,甚至可以察觉到声音主人的怒气。



  一双做工精细的,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他面前。



  他顺着对方修长的小腿往上看,动作很慢。



  修剪合身的黑色中式长衫,显得对方更加年轻。但看到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的时候,他的心脏漏拍了一下,然后又狂跳起来。



  对方在他那双玫红色眼睛里看到了涣散和迷离,又嗅到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但很熟悉,在堕姬那里有不少这种相似味道的药。



  猩红色眼睛里的竖瞳微缩,语气生硬,“人长大了,心思也不一样了。”这个小鬼是去了那些地方才会这样的,原来也是喜欢鬼混的人。



  其实他今天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小鬼,这八年自己一直都在找这个突然失踪的小鬼,可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啊。



  还是这副样子。



  想到这里,他面色不快,蹲下身,抬起手拍了拍面前人的脸。



  “灶门炭治郎,有什么想说的吗?”



  灶门……炭治郎?



  是谁的名字吗?



  他看着令他异常的那双眼睛的主人,注意力稍微集中起来了。



  那双手冰凉凉很舒服,也让他感觉自己没有那么热了。



  “灶门炭治郎是谁?”



  是认错人了吗?他蹭了蹭对方的手。



  “就算变了一点点样子,也别想在我面前装傻,知道吗?”



  真正的鬼舞辻无惨听到这话,耐心真正一点点的消失,也没注意他的小动作。



  “我的名字是【鬼舞辻无惨】。”灶门炭治郎看着自己面前很清晰的那张脸,眨了眨眼。



  鬼舞辻无惨从未见过冒充自己的人,还是在本尊面前说这样的话,他看着脸色发红却一脸无辜的人。



  “现在你是要抢我的名字吗?灶门炭治郎你这个小鬼。”鬼舞辻无惨双手掐住炭治郎的脸,他更希望是掐脖子,这种小鬼掐死算了。



  “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个是不是我的名字,我记不清楚关于自己的事情,但觉得你好熟悉,看到你,心脏就会跳的很快。”炭治郎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出自己心里的感受,虽然说出来的话因为被掐着脸而有些含糊不清。



  那双手松开他的脸,但它的主人对他的话还是不怎么相信。



  炭治郎看着对方快要站起身,心里一慌,顾不上别的,就一把抱住鬼舞辻无惨的腰,在这狭窄的巷子里将他靠墙压倒。



  炭治郎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想以这种姿势为目的去抱住这个人的,他只是害怕那个起身就是离开。



  现在自己看到这个人的心情,就像是失而复得的感觉。



  明明记忆里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会这样想呢?



  鬼舞辻无惨的后背被撞到坚硬的墙,还被小鬼抱住腰,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好。



  刚动了一下准备拍开这个小鬼的时候,就觉得贴着自己胸膛上的小鬼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由分说就往炭治郎怀里摸去。



  炭治郎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的看他,然后怀里的东西被拿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那个……不是我的。”



  他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他看到鬼舞辻无惨抬起手翻了翻那本书,也看到了对方的脸色很精彩。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所以才会在河边亲自己吗?是为了确认一下吗?



  一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的心情更糟了。



  现在就算是炭治郎再想去解释什么,身体里的药物作用让他也很难做到。



  炭治郎抱着鬼舞辻无惨有段时间了,他现在感觉对方的体温和自己似乎差不多,之前冰凉凉的舒适感一扫而空。



  他微微喘着气,不舒服的蹭了蹭鬼舞辻无惨,想要舒缓一下不适感。



  鬼舞辻无惨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蛇一样扭来扭去的小鬼,一把捏住他的后颈。



  炭治郎被这么突然一下捏住后颈,抬头看他,但鬼舞辻无惨的脸色更黑了。



  因为他感觉到有个又硬又热的物体正在抵住自己的大腿内侧,这个小鬼在对自己发情。



  “灶门炭治郎——”刚开口说出名字,接下来的话就被堵住了。



  炭治郎用嘴堵住了他的话,他看着那殷红又薄情的嘴唇,心动很久了。


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23】

Chapter 23

  他睡意朦胧的时候就被吵醒,睁开眼睛就已经看不到之前呼呼大睡的嘴平伊之助。

  有些迷糊地拉开没有关好都门,耳边就传来一声惨叫,还有点耳熟。

  这下子仅存的一点点睡意彻底消失了。

  入眼的是一个金色脑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另一边是一个戴着野猪头罩的人正在哈哈大笑。

  “伊之助,你又在找人比赛吗?”虽然那个金色脑袋有点眼熟,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终于醒了,哈哈哈,这家伙太弱了,你来和比赛吧!”

  “我拒绝。”

  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

  嘴平伊之助听到他的话,整个人跟气球一样蔫了。

  “渡边小姐不在吗?”

  “她陪老头去镇...

Chapter 23

  他睡意朦胧的时候就被吵醒,睁开眼睛就已经看不到之前呼呼大睡的嘴平伊之助。



  有些迷糊地拉开没有关好都门,耳边就传来一声惨叫,还有点耳熟。



  这下子仅存的一点点睡意彻底消失了。



  入眼的是一个金色脑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另一边是一个戴着野猪头罩的人正在哈哈大笑。



  “伊之助,你又在找人比赛吗?”虽然那个金色脑袋有点眼熟,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终于醒了,哈哈哈,这家伙太弱了,你来和比赛吧!”



  “我拒绝。”



  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



  嘴平伊之助听到他的话,整个人跟气球一样蔫了。



  “渡边小姐不在吗?”



  “她陪老头去镇子上帮人看病了。”



  “别总是叫渡边医生叫【老头】。”



  “哎呀,我知道了。”嘴平伊之助不耐烦的朝着他摆了摆手,准备出门。



  “伊之助,现在不能出门。”【鬼舞辻无惨】拦住他。



  “这你也要管吗?我出去爬山,在这里待着没意思。”



  “那我陪你比赛,最近你先不要出去可以吗?”【鬼舞辻无惨】只得耐着性子跟他说话。



  嘴平伊之助看着他,莫名觉得自己身上一阵暖暖的,就像在阳光下看到很多蒲公英飘过的时候那样开心。



  很快他就回过神摇了摇头,“比什么?”



  他努力忽视那种感觉,那种让人觉得暖暖的感觉太讨厌了!



  “劈柴。”他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些没有被劈过的木头,提议道。



  嘴平伊之助其实比什么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有对手,别像刚才那种弱鸡就行。



  这个头硬的家伙,一定要打倒他!



  “我说一下规则,伊之助你要好好听清楚才行,违规就算是输,知道吗?”看着嘴平伊之助勉强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说道:“劈出来的木头必须要大小合适,大小差不多且数量多的人,才能算是胜利。”



  “快点开始吧。”嘴平伊之助摩拳擦掌的看着那些木头,只要比赛一开始,他就会直接冲上去劈个不停。



  我妻善逸迷迷糊糊的捂着脑袋爬起来。



  刚才好像被什么恐怖的家伙袭击了……



  突然他的目光触及到正在热火朝天的劈木头的那个野猪头身上,心里一颤,又差点跪倒在地上。



  人肉劈柴机器啊!



  他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内心哀嚎。



  但很快又不小心看到另一个人——昨天拿竹竿敲自己的家伙。



  太可怕了吧?!



  虽然这个家伙,没有那个野猪头那么疯狂,但速度也惊人啊。



  爷爷,我好难啊。



  透小姐今天不在家,还是先回去好了。



  不过,要是中午会回来的话,那自己不就错过了吗?



  于是,我妻善逸蹲坐在远点的地方,观看两人的比赛。



  安全距离应该没问题——



  一个从嘴平伊之助手下【溜掉】的木头直奔我妻善逸的脑门,然后他就中止了自己的想法。



  等他醒来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



  看着野猪头不满的行为,他知道是谁赢了。



  脑袋上的疼痛感让他下意识的摸了摸,然后摸到了一个高高肿起的大包。



  刚低下头,就有一只拿着湿毛巾的手伸了过来。



  “谢谢——!”我妻善逸一看到对方,就惊得又闭上嘴。



  “冷水敷一下会好一点。”【鬼舞辻无惨】把毛巾塞到他手里,又给精疲力尽的嘴平伊之助递了杯水。



  “伊之助,光靠蛮力是赢不了的,不过,今天谢谢你劈了这么多木柴,晚上多烧点热水泡泡澡吧。”



  嘴平伊之助看着他的笑容和自己手里的那杯水,又觉得那种暖暖的感觉出现了。



  “拜托你不要让我觉得暖暖的了。”说着就把水杯还给他,自己就往屋里跑。



  “伊之助——”



  【鬼舞辻无惨】一脸茫然的看着跑远了的人。



  突然门口跑来一个身形不稳的人,仔细一看原来是渡边医生。



  “渡边医生,您怎么慌慌张张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把差点摔倒的渡边医生扶住,关切的问道。



  “阿透……刚才被镇上的流氓抓走了,我是回来找刀的。”渡边医生因为跑得太久,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青天白日之下,就敢这样做?!”



  “他们才不管那么多,我这次就不该让她跟着去镇上。”渡边医生摸到院子里的柴刀,一边悔恨。



  “不行,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和伊之助一起去。”说着,他朝没关门的屋里喊了一声,“伊之助,你快出来。”



  “我不去。”伊之助懒散的回道。



  “真的吗?不比一比谁更快找到渡边小姐吗?”



  他故意这样说,虽然很对不起渡边小姐,但伊之助只会上这个当。



  屋里的人闻言,就直直的冲出来。



  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好了的样子,“去哪里?”



  ……



  “为什么我也去啊?”



  被嘴平伊之助拖着走的我妻善逸一脸不甘的使劲挣扎,但以失败告终。



  他看了看与嘴平伊之助并排走的【主谋】,又继续顺地打滚。



  “你是喜欢渡边小姐的吧?不想救她之后被她刮目相待吗?说不定就会对你倾心不已。”【鬼舞辻无惨】突然悄无声息的靠近我妻善逸,说着令他心动的事情。



  我妻善逸听到这句话,脑子里衡量了一下——透小姐那么好的人,不应该被那群流氓欺负!



  可他刚下了决心就想到自己是弱鸡的事实,一脸死气沉沉的盯着地上,念念有词。



  “我不可能打败他们的……救不了透小姐的……”



  【鬼舞辻无惨】看他这样也不想继续说下去,因为马上就到了。



  四个人到镇上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不久就会下山。



  渡边医生刚走到人群之中,就跟发了疯一样,拿着柴刀消失在人群之中。



  【鬼舞辻无惨】暗道糟糕,忘了把柴刀收起来,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他正准备喊其他两个人分开去找人,刚回头,身后就只是空空如也,两个人也消失不见了。



  无奈的捂着头,只能认命的往前走。



  怎么都不听话呢?



  现在因为天还没有黑,所以路上的人倒不是很多。



  他突然瞥见一个摆着花灯的摊位,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身影好像在对着自己说话。



  头部钝痛的要命,他有点踉踉跄跄的走着,却不慎撞到迎面而来的人,把对方背着的东西撞落在地上。



  忍着头疼,一边说了好几次对不起,一边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还给对方。



  【鬼舞辻无惨】这才注意到地上的东西是书。



  对方本想骂几句他,但看到【鬼舞辻无惨】脸上的伤疤的时候,顿时止住声。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张脸上的伤疤就像是火一样的摇晃起来。



  急急忙忙把自己的东西收了起来,看着【鬼舞辻无惨】手里的最后一本书,顿住了一下,闷闷的说送给他了。



  【鬼舞辻无惨】看着急忙忙走了的人,捏着自己手里的书,好奇的翻了翻几页。



  上面赤裸着上半身缠绵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让他呆住了一下,然后又翻了翻几页,虽然姿势不一样,但衣服越来越少。



  当翻到一页是两个人舌吻的画面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有点慌张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看自己才面红耳赤的把书揣进怀里。



  这边失踪的两个人正待在一起,主要原因是因为嘴平伊之助到了新地方就会兴奋不已,然后顺便把自己拖着走的我妻善逸也带走了。



  嘴平伊之助东张西望的样子让我妻善逸头疼不已。



  这家伙戴着野猪头,还怎么肆无忌惮的往人多的地方走,太招摇了。不过,就算不戴野猪头的话,那张脸也很引人注目。



  我妻善逸第一次觉得自己头疼的这么厉害。



  嘴平伊之助看着前面卖汽水的摊位,就极速前进。



  我妻善逸猝不及防的被拉走,几欲崩溃。



  摊位的老板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她早就看到这两个惹人注意的人,而且……



  她有些露骨的看了看嘴平伊之助那结实的胸膛,就像是盯住了猎物似的,但很快就隐藏起来那种眼神。



  她热情的向嘴平伊之助推销汽水,而一旁的我妻善逸就这样被遗忘了。



  嘴平伊之助本来只是对那些花花绿绿的液体感到好奇而已,但他尝到汽水的味道的时候,他突然有了兴趣。



  虽然他对甜食不感兴趣,但这种很刺激的味道,他很喜欢。



  而且他要拿这个和那个铁头比一比!



  正在找人的【鬼舞辻无惨】突然背后一冷。



  嘴平伊之助本想把摊位上的汽水都买完,但负责出钱的我妻善逸太穷了,再加上他的死命挣扎,最终也只是买了三瓶。



  摊主本意也不是为了卖给嘴平伊之助汽水,她笑着弯腰拿起放在自己脚边被动过手脚的汽水,热情的把那瓶水特意递给嘴平伊之助,又把另外两瓶水递给我妻善逸。



  她想着等嘴平伊之助喝完了这瓶水,到时候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笑眯眯的和两个人挥了挥手,不动声色的把摊位收拾好,悄悄地跟着两个人。


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22】

Chapter 22

  “和别的国家打仗吗?”


  “不,是因为兵变的原因。”渡边透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面继续多说,但她想起来今天在镇上看到的征兵通告。


  她开始担心这两个人会不会被盯上。


  “鬼舞辻先生,请你最近不要离开我们家,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也请你好好看住嘴平先生。”就算不去镇上,那些流氓军队也会来到各个村子里强行征兵。


  他没有问理由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渡边小姐,感谢你们能够收留我。”他诚恳的道谢。


  “感觉鬼舞辻先生和自己的名字很不相配啊,虽然这样说话很没礼貌,但我觉得你不会介意这些。”渡边透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会觉...

Chapter 22

  “和别的国家打仗吗?”


  “不,是因为兵变的原因。”渡边透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面继续多说,但她想起来今天在镇上看到的征兵通告。


  她开始担心这两个人会不会被盯上。


  “鬼舞辻先生,请你最近不要离开我们家,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也请你好好看住嘴平先生。”就算不去镇上,那些流氓军队也会来到各个村子里强行征兵。


  他没有问理由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渡边小姐,感谢你们能够收留我。”他诚恳的道谢。


  “感觉鬼舞辻先生和自己的名字很不相配啊,虽然这样说话很没礼貌,但我觉得你不会介意这些。”渡边透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会觉得麻烦。


  “这怎么说?”鬼舞辻无惨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你应该是那种温暖的人,就像火一样。”鬼在十字路口跳舞诶!根本不适合这个人啊。


  像火一样?


  他怔怔的看着她,类似的话,好像也有过,但到底是什么呢?


  可他总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得到这种赞美。


  刚才在院子里一直在想关于【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的记忆,但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认识自己的人能够找到自己吗?


  “现在是什么年代?”他下意识的想要知道现在确切的时间。


  “现在昭和六年,怎么了?”渡边透疑惑看他。


  “不,只是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一样。”在自己的记忆里,年号似乎并不是昭和啊。


  是大……正……


  隐隐约约他是这样觉得,“渡边小姐,有大正这个年号吗?”


  “啊,这个有,上一个年号就是大正。”


  也就是说,大正已经过去了快六年了,记忆为什么会这么模糊?


  他捂着头,不经意间看到天边的猩红色的太阳,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突然出现在他的记忆里面,他觉得那是很漂亮的颜色。


  “鬼舞辻先生?”渡边透看着对着天边发呆的人,在他眼前摇了摇手。


  “渡边小姐,我头有点疼,可以帮我找一点药吗?”他勉强的笑着看渡边透,神色虚弱。


  “好,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来。”因为西方的药片比较方便,自己家里倒是有一些。


  看着离去的女孩,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要不然找回自己的记忆这件事就会变得遥遥无期。


  只是,刚才的时候,那是错觉吗?


  人类之中谁会有那种眼睛呢?


  漂亮又让他在意的不得了。


  要是能够得到就好了。


  那双眼睛的主人。


  这里的夜晚很安静,静到【鬼舞辻无惨】可以听到海边的潮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个时候闹腾的嘴平伊之助早已经呼呼大睡。


  穿着中衣中裤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去院子里透透风,看着透着窗户照进房间里的月光,他知道今天晚上的月色很美。


  夜晚还是有点冷,但他打了一个冷颤之后,就被月色吸引住了,也不在意那些事情。


  明明没有风,他却听到了窸窸窣窣像树叶晃动的声音,下意识的往传来声音的那边看了看。


  一切又恢复正常,就好像刚才的声音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总觉得自己好像在被别人偷窥一样。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怎么会让自己遇到……


  突然他猛的一惊。


  难道是因为渡边小姐吗?


  他突然觉得刚才不是自己的错觉,只是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应该是年轻貌美的渡边小姐。


  是村子里的人?


  或者是……


  现在的世道变了,并不是很安全,而渡边小姐还经常去镇上办事情,要是被什么人盯上了也是可能的。


  这样想着,他不动声色地捡起一根院子里砍好的竹竿,向刚才声音传来的对方走去。


  他尽量不发出声音,轻手轻脚地走到发出声音的地方,猛的冲着那里敲打。


  里面传来一声惨叫,【鬼舞辻无惨】停住手里的动作。


  从那排草丛里有个人影滚了出来,是一个金色的脑袋,对方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冲他嚷嚷:“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打人啊?”


  “呃……你没事吧?”本以为是个穷凶极恶之徒,没想到是个爱哭的人,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自己下手真的有这么重吗?


  “你等着,我会去警察局报案的。”


  金属脑袋理直气壮的说,但很快就被下一句话打蔫了。


  “因为你鬼鬼祟祟的待在别人家附近我才打的你,这样说来,好像是要报案处理一下,谢谢你的提醒。”【鬼舞辻无惨】突然醒悟过来的样子,认为这个是好主意。


  怎么会?


  “不不不,你听错了,我是说我没事。”


  金色脑袋一秒就怂,到时候最不利的人是自己啊。


  “那不用去报案了吗?”


  “不用,真的不用。”金色脑袋如拨浪鼓一样摇头。


  “那你能够告诉我一下,为什么这么晚的时候还待在这里的原因,以及你的名字最好如实说来。”看起来很和蔼的笑容却让他觉得不寒而栗,这家伙在生气。


  “我的名字是我妻善逸,至于为什么会待在这里,那是因为我仰慕透小姐。”


  我妻善逸垂着那颗金色脑袋,老老实实的说。


  “你认识渡边小姐吗?”


  “当然认识……但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被玫红色的看了一眼,他心虚的把话说完。


  “看来有必要和渡边小姐对证一下,你现在是个跟踪狂,说话的可信度不高。”


  跟踪狂!


  我妻善逸被这三个字一顿重击到呕。


  “也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我妻善逸觉得自己应该为自己正名一下,但这个人却转过身朝着一个身影走去。


  “渡边小姐,你来的正好,这个人你认识吗?”


  “嗯,见过几次面。”渡边透看了一眼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感激涕零的看着她。


  透小姐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


  “不过,这个时间出现在我家附近的话,总觉得很可疑的样子。”


  我收回刚才的那句话,我妻善逸听到这句话,额头上都是冷汗,他摸不透这两个人会怎么整自己。


  “所以他还是跟踪狂,这种人应该立刻绑起来送去警察局。”


  我妻善逸听到这句话,一脸死灰。


  今天果然是要栽在这家伙手里了。


  “鬼舞辻先生,用不着这样,现在去警察局,也没什么用,根本没有人会管这种事情。再说,如果真的把他送去警察局,肯定会被强行参军的。”渡边透不忍心看到这种事情发生,战争要比想象中还要残酷,看不透这场战争的未来的人只有那些位高权重的人。


  “有话语权的人只有渡边小姐,既然这样,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说完话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的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立马紧张起来。


  但让他觉得头疼的人却先走了。


  渡边透笑眯眯的和离开的人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看着这个自己根本不熟的人。


  一张笑眯眯的脸看着他,虽然那是他喜欢的女孩子,但在这个晚上,他只觉得惊恐万分。


  “好了,我妻善逸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跟着的原因是什么?”


  “我只是很仰慕透小姐而已。”我妻善逸脸上的眼泪还没有擦干净,看起来更可怜了。


  “所以就这样骚扰我吗?”渡边透对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毫不买账。


  “我……”我妻善逸还想要解释,渡边透就又开口了。


  “抱歉,语气不好,吓到你了。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想和我交朋友的话,可以白天来找我,晚上的话,应该是好好养足精神的时候才对。”


  美好的月色,还有带着浅浅笑意的少女,我妻善逸觉得自己又心动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院子里只有他一人了。


  透小姐,我一定会努力赚钱的,让你放心的嫁给我。


  我妻善逸完全把渡边透的话理解成对方也对他有好感的意思了。


  一边走路一边陷入自己的世界里的人,就这样像个傻子一样在月光下傻笑着。


  单相思的年轻人,看样子就算这个时候有人跟他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他也不会相信的。


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21】

今日加更五章【21-25星期六【11月9日】恢复更新。

如果开车部分成功发出,那就最好不过了。

要是不成功,就放在群里

Chapter 21

  “哗啦……哗啦……”

  碧色的海面上带着波浪,把它怀里的那艘小船晃来晃去,像是婴儿的摇篮一样。

  天边偶尔传来一阵鸥鸟的清亮叫声,转瞬之间又展翅高飞不见了踪影。

  阳光带着几分暖意,从天空中斜斜地照在躺在船上的人身上,这人似乎还没察觉到阳光的温暖,还是闭着眼睛侧躺在小船上。

  深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光彩夺目。

  介于少年和青年两者的脸,还带着一点孩子气。

  一只海鸥扑棱一下落在船上,慢慢的靠近...

今日加更五章【21-25星期六【11月9日】恢复更新。

如果开车部分成功发出,那就最好不过了。

要是不成功,就放在群里

Chapter 21

  “哗啦……哗啦……”

  碧色的海面上带着波浪,把它怀里的那艘小船晃来晃去,像是婴儿的摇篮一样。

  天边偶尔传来一阵鸥鸟的清亮叫声,转瞬之间又展翅高飞不见了踪影。

  阳光带着几分暖意,从天空中斜斜地照在躺在船上的人身上,这人似乎还没察觉到阳光的温暖,还是闭着眼睛侧躺在小船上。

  深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光彩夺目。

  介于少年和青年两者的脸,还带着一点孩子气。

  一只海鸥扑棱一下落在船上,慢慢的靠近他,好奇的打量着。

  这时,小船已经被海水冲到离岸边不远的地方,岸上的一个渔民看到了小船,冲着自己的同伴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去看一下。

  “你快过来啊,这里面有个人。”

  渔民走到离船没多远的地方的,海鸥就振翅飞走了。

  同伴听他说话,都跑了过来,看着船里的人议论纷纷。

  “送到村长那里吧。”一个人说道。

  “不好吧,村长家里才来了一个。”他旁边的人一脸为难,在这个村里大家都不容易,村长是少有的好心人,家庭条件自然也比他们好不到哪里。

  “送去我家吧。”

  一个女孩子突然开口说话。

  大伙都愣了一会,才发现村长的女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海边了。

  大伙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他们的确是不想收留外来人,可也不好跟一个女孩子谈这个问题。

  “大叔们就帮帮忙把人送到我家就行了。”

  女孩笑了笑,没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

  帮助别人才是最重要的事。

  渔民们把人送到村长家之后,就离开了,女孩刚给带回来的人铺好床,让对方休息的时候,一个戴着野猪头的人吵吵闹闹的冲出来。

  “嘴平先生,请你安静一点。”村长女儿——渡边透无奈的捂着额头,她真的对嘴平伊之助这种精力旺盛又不听别人说话的人没有办法,如果暴力算得上办法,想必只有这一种方式。

  希望这次救的人不是这种类型。

  嘴平伊之助会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他自己走错了地方,迷了路,然后在又累又饿的时候遇到了渡边透。

  把嘴平伊之助带回家可费了她不少力气,明明都爬不起来的人还大呼小叫的样子。

  或许是被嘴平伊之助的声音吵醒了,深红色头发的人动了动眼皮,一双玫红色的眼睛睁开了。

  “你醒了!来比赛吧!”嘴平伊之助看到醒来的人,戴着野猪头的头探到对方面前。

  深红色头发的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冷不丁看到突然出现的野猪头,下意识的用自己头撞上去。

  嘴平伊之助被成功击晕。

  他都没有来得及挣扎一下就扑通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嘴平先生?”渡边透被突如其来的场面惊住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推了推晕厥的人。

  把头套摘下来之后,只能看到已经翻白眼的嘴平伊之助。

  渡边透拍了拍他的脸,还是没有反应,仔细检查了一下才确定嘴平伊之助没什么大碍。

  “请问这里是哪里?”

  身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她回过神看着这个头部很硬的人。

  “你醒了?”笑容礼貌又不失尴尬。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感觉?”

  “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倒是他没有关系吗?‘他看着被自己撞晕了的人,一脸不知所措。

  渡边透觉得晕倒的嘴平伊之助更好,连忙说道:“没事的,请问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的……名字?”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记忆很模糊,他想了一会,一个名字出现在脑海里,准确的说应该是印在脑海里。

  “鬼舞辻无惨?”

  他疑惑的轻声喊了一下。

  渡边透不解地看他,这不像是在说自己名字的样子。

  “我除了这个名字之外,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样啊,要多加休息才有助于记忆的恢复,那就先叫你鬼舞辻先生吧?”

  渡边透的父亲是个赤脚大夫,她对失忆这种事情还是了解的。

  鬼舞辻无惨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现在的记忆很模糊,基本上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对他很重要,他下意识的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应该都是关于自己的。

  但真的是关于自己的吗?他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连渡边透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虽然是陌生人,但渡边一家子对鬼舞辻无惨很友好,要说哪里不好的话,那这个问题只能出现在一边吃饭一边死盯着自己的嘴平伊之助身上。

  嘴平伊之助一脸诡笑的看着他,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走他碗里的肉。

  这种情况好像似曾相识一样。

  鬼舞辻无惨嘴角上扬,把自己还没有动过的食物都递给嘴平伊之助。

  “你看起来真的很饿的样子,都给你吧。”

  主要也是为了刚才自己撞晕对方的原因,感觉还是很不好意思啊。

  嘴平伊之助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就被他的善意噎住了,他艰难的把嘴巴里的饭都咽下去。

  “你——”但很快又被一旁的渡边透夹起一条鱼堵住了嘴巴。

  嘴平伊之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但还是被嘴里的食物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头硬的家伙,等吃完饭再去和他比一下。

  愤愤的把嘴里的鱼全部嚼下去,连刺都没有吐出来。

  “喂!你跟我比一下!”

  嘴平伊之助冲着站在院子里发呆的人喊道。

  “我?”深红色头发的人疑惑的看他,风突然变大,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了那额头上的伤疤。

  “我觉得你这个家伙很厉害,我想要赢你。”嘴平伊之助拿着手里的刀跃跃欲试。

  “这可是真的刀啊?!”鬼舞辻无惨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太疯狂了。

  “就是真的才有意思啊!”嘴平伊之助戴着野猪头罩,发出了狰狞的笑声,不由分说直接对他站着的方向冲过来。

  鬼舞辻无惨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嘴平伊之助的一击,但对方的攻击又没完没了的继续向他袭来。

  “都说了不要拿真刀过来了!”他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的冲身后穷追不舍的人喊着。

  “你的头很厉害,你要比这个吗?”

  “我根本不想跟你比什么。”趁着两人之间距离拉开,鬼舞辻无惨向着门外一路狂奔。

  刚到院子里的渡边透就看到这样的场面,她干笑了一会。

  真拿嘴平先生没有办法,只是可怜鬼舞辻先生要陪着他。

  “是觉得这里太小了吗?哈哈哈哈哈,正合我意!”一看到鬼舞辻无惨跑出院子,嘴平伊之助更兴奋了。

  “你起码听人说话吧!我根本不想和你比试。”

  两个年龄相仿的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在沙滩上奔跑。

  “看样子,今天是要比跑步,在沙子上跑步我倒是从来没有做过,今天就先陪陪你。”完全不听人说话的嘴平伊之助举着手里的刀在他身后跑着,从头套外都能看到他因为兴奋而喷出来了的热气。

  要不然还是把他撞晕算了。

  鬼舞辻无惨不禁这样想着,然后猛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嘴平伊之助,向他极速狂奔。

  “那就先比谁的头硬好了。”

  嘴平伊之助终于又被头锤撞晕倒在沙滩上。

  他摸了摸自己被撞的发红的额头,看着倒在沙滩上的人。

  “对不起。”

  然后拖着不省人事的嘴平伊之助往渡边家走去。

  还真是个脾气不好的人啊。

  “鬼舞辻先生,这是?”渡边透看着组合奇怪的两个人,一脸费解。

  但她蹲下身把嘴平伊之助头上的头套拿掉之后,看到他头上的那个大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下手会不会太重了?”深红色长发的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静养一会就好了,嘴平先生的确很闹腾。”渡边透温和的笑了笑,安慰他。

  “渡边小姐,我刚才好像听到奇怪的声音。”就在拖着嘴平先生回来的路上,自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不过是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是炮弹的声音吧。”渡边透垂下眼,敛住眼里的无奈。

  脑子转了转,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什么是炮弹,但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记忆不是全部丧失。

  “又有战争吗?”

  “嗯,不过好在没有波及到这里。”不过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为什么要去做攻打别的国家这种事情?!

  根本没有把人民放在眼里!

  渡边透愤恨的想着,干净的眼睛被染上了战争的颜色。

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无惨老板终于肯温柔一点了

炭炭,老板在等你回家

一定要来啊

可喜可贺

Chapter 20

  耳边是呼啸着风声,炭治郎倒是没有惊慌失措,他现在的确是想不到什么方法。

  惊慌失措和从容也没什么用,他只是选择省力气一点的方式。

  只是答应好好保护他的,现在这样,以他的态度也是不需要自己的吧?

  如果是晚上,炭治郎倒是可能会幻想自己会被救,但……

  他看着烟雨朦胧的天空,脸和衣服都已经被打湿。

  肺部受伤,也不能使用水之呼吸和火之呼吸。

  在无限城的时间里,在炭治郎独自一人待着的时候,他试过几次,但他什么都没了。

  “【灶门炭治郎】才找到你,就...

无惨老板终于肯温柔一点了

炭炭,老板在等你回家

一定要来啊

可喜可贺

Chapter 20

  耳边是呼啸着风声,炭治郎倒是没有惊慌失措,他现在的确是想不到什么方法。

  惊慌失措和从容也没什么用,他只是选择省力气一点的方式。

  只是答应好好保护他的,现在这样,以他的态度也是不需要自己的吧?

  如果是晚上,炭治郎倒是可能会幻想自己会被救,但……

  他看着烟雨朦胧的天空,脸和衣服都已经被打湿。

  肺部受伤,也不能使用水之呼吸和火之呼吸。

  在无限城的时间里,在炭治郎独自一人待着的时候,他试过几次,但他什么都没了。

  “【灶门炭治郎】才找到你,就变成这样,对我许下的愿望都不想实现了吗?”

  一个身影毫无预警的出现在炭治郎身边,以漂浮的姿态出现在他身边,还是一副苦恼的样子看炭治郎。

  这声音炭治郎很熟悉,他看着对方顶着的那张脸,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来这里。

  “你不是只在梦里出现的吗?”

  “这个问题,暂时保密,【灶门炭治郎】你要离开这里,我让你得到心脏的鬼舞辻无惨不是这里的。”

  对方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伸出手拉住他,炭治郎觉得自己身上一轻,身体停止下坠跟着对方的动作,而脚踝上的东西变成碎片掉落在深不可测的下面。

  “你是【神明】?”

  如果这都不是梦,那个飘在空中的存在,那只有这一个解释。

  无惨就算是鬼之始祖,也不能做到这种程度。

  “知道的话,就不要再问了,就算你留在这里,要让这样的鬼舞辻无惨彻底动心还是太早了,不过,你的变化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神明】看着炭治郎,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的计划已经开始被打乱了。

  早就特定了让【灶门炭治郎】不被鬼化这种事情,但过度接触鬼舞辻无惨的血液,情况就变得特别起来。

  虽然现在的【灶门炭治郎】弱的很,但只有自己知道这其实只是潜伏期的表现而已,不过,就算这样,也只是多了一个【完成品】。

  两个【失败品】都能被清理干净,不是更好吗?

  这样想着,他又开始弯着眼睛看着炭治郎。

  顶着少年版鬼舞辻无惨的脸笑起来的确没什么违和感,炭治郎甚至有点恍惚。

  会这样笑的他,自己以前是不是见过?好像也是这种年龄的时候。

  零碎的片断一闪而过。

  他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上,一个少年站在上面,被红色的樱花包围起来,好像在说什么。

  但突然来的大风吹乱了这个场景,一切又模糊不清了。

  “过去真的那么重要吗?”【神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炭治郎看他,他突然知道了这个【神明】是有着读懂人心的能力。

  “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可能是因为心情这种原因,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才这样的。

  “嘘,你可是我的【王牌】,这么早把事情都知道了,还怎么玩?”

  手指挡在嘴前,看起来天真可爱。

  话让炭治郎全身发冷,他知道自己进到了一个局里,巨大而又透明的,像蜘蛛网一样,而自己马上就要像舞台上的木偶一样被操纵着,然后做着违心的事情。

  所以,那个时候,自己才会回到以前的那个时间里,所以才会提前遇到无惨,所以才会莫名其妙的就动心,然后不能自拔。

  炭治郎看着他和善的笑容,突然觉得他比那些面目狰狞的食人鬼还有可怕。

  【神明】都是这种随心所欲的存在吗?

  可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让自己和阿辻有关系,到底有什么好处?

  炭治郎不知道的是,其实还有更大的时候网正在笼罩着他的世界。

  “虽然,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但我和他约定好了,我是不会离开了。”

  “哦?约定啊,恐怕只是你一个人的约定吧?不离开这里,你是选择了这个他?那个鬼舞辻无惨真的好可怜啊,明明都已经对你动心了。”他把手一摊,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一样。

  “我只是不想受你的控制。”

  “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你是这样认为我的意思?我只是在实现你的愿望而已,不要觉得就连喜欢他这种事情都是受我的控制,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一样,一只手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眼角都带着泪光,过了一会才算是停了下来。

  炭治郎抿嘴,想要挣开他的手,但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灶门炭治郎】你没有选择权,知道吗?”

  他弯着眼看炭治郎,但眼里的笑意让人发冷。

  ……

  鬼舞辻无惨自从上次离开无限城之后,就没怎么回去过,他把挑中的人类变成了自己的手下,但却是让新的食人鬼去照顾灶门炭治郎。

  就好像制造出新的食人鬼的原因就是这个而已。

  当看到新的食人鬼诞生的时候,他就想起不能变成食人鬼的炭治郎,他更想能够变成食人鬼的人类是那个灶门炭治郎。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似乎只有让他变成自己的同类,自己才能有理由去跟他的关系更紧密一点。

  以前对于他来说都是美食的人类,现在对于他来说,却是劣等的食物,除了反胃之外,一点食欲都没有。

  但他还不想回去看那个小鬼,只能忍耐着不进食,反正也没有鬼杀队这种讨厌的东西,力量弱一点没关系。

  一直觉得力量衰弱是屈辱的鬼舞辻无惨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异常,他已经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去无限城那是因为看看那个小鬼有没有逃跑,明明是想念炭治郎的鬼舞辻无惨却一直在找借口。

  就算是炭治郎逃跑了,他在无限城里的手下们也会汇报的。

  他给了炭治郎很大的自由空间,从不让自己的手下去监视炭治郎,这也是留下隐患的致命原因。

  当他进了无限城,又没能在那个房间里找到人的时候,他也没在意。

  因为他在不知不觉当中就笃定那个抱着自己撒娇,又会流泪的小鬼是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

  耐着性子去找完一间又一间房间,每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

  他才隐约感觉到不安。

  残留在无限城里的香味很淡了,他觉得每个角落都有这种香味,也觉得整个无限城都没有。

  他不再去找了,怅然若失的伫立在原地,他知道自己不用找了。

  他好像也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了,微弱的像萤火一样的情愫,缠绕在心头,让他难受极了。

  怎么可以这样在意一个小鬼……

  如此失态的模样,是因为太过于渴望不惧怕阳光的原因吧。

  鬼舞辻无惨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行动起来,来到那个炭治郎一直待着的房间。

  只有这里,香味最浓,他想起挺直背部跪在地上咳个不停的人,还有那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的血迹。

  而他自己却一直站着门口,隔着门透过门隙看着这一切。

  他一丝一毫的变化,自己都能感觉到。

  越来越苍白的肤色,越来越弱的生命力像植物一样的微弱,这就是人类不适合在无限城待太久的原因。

  如果不能变成食人鬼的灶门炭治郎再继续待在无限城里,那等着他的结果就是——生命力被消耗殆尽而死去。

  一般的人类根本不能在无限城存活这么久。

  可鬼舞辻无惨突然想起那双带着坚毅的眼睛,他觉得灶门炭治郎不可能离开这里。

  就算是没有变化无限城,没有自己的允许,根本不可能离开。

  即使找到通往外面的出口,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无限城只会在危险的高度出现。

  “无惨大人。”

  新的食人鬼毕恭毕敬的垂着头。

  “他,去哪了?”鬼舞辻无惨脸上的表情收敛起来。

  “说是想要自己单独待一会看风景,最近一直这样,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鬼舞辻无惨像是在确定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不自觉皱起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他是最想要的这种理由的,这样就可以不必揣测了。

  这话就像定心丸一样,鬼舞辻无惨细细的听着外面的雨声,对着自己手下摆了摆手,让对方离开。

  他想在这里等他回来。

  只是如果是看风景的话,这种下雨天有什么好看的?

  越来越……不,是自己从来没有搞懂过他。

  他的想法分明比任何人都要简单,可猜透所有人心思的自己却从来没有猜透过他。

  总是出其不意的做一些事情,总是让自己为他的行为很在意。

  无限城里面灯火通明,城外细雨绵绵。

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19

  自从上次以后,鬼舞辻无惨发现灶门炭治郎每次看到自己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就算被自己吃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自己不吭声。

  但有一点不好——亲自己的次数越发频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纵容这个小鬼,可一个人明明受伤,被挖眼睛也不会流泪,却在吻自己的时候流泪了,他不能理解这种情况,开始想要去了解这个小鬼。

  但最近小鬼的伤口愈合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减弱了对自己血液的吸收。

  是要鬼化了么?

  鬼舞辻无惨看着炭治郎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咽下嘴里的最后一点肉。

  但他很快被嘴里那没有任何变化的香味给否定了这种感觉,因为鬼化的人类,味道是会变化...

Chapter 19

  自从上次以后,鬼舞辻无惨发现灶门炭治郎每次看到自己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就算被自己吃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自己不吭声。

  但有一点不好——亲自己的次数越发频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纵容这个小鬼,可一个人明明受伤,被挖眼睛也不会流泪,却在吻自己的时候流泪了,他不能理解这种情况,开始想要去了解这个小鬼。

  但最近小鬼的伤口愈合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减弱了对自己血液的吸收。

  是要鬼化了么?

  鬼舞辻无惨看着炭治郎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咽下嘴里的最后一点肉。

  但他很快被嘴里那没有任何变化的香味给否定了这种感觉,因为鬼化的人类,味道是会变化的,会变的难吃。

  只要吃灶门炭治郎身上的【一点】肉,就能抵得上平时一次的食量,再者,自从尝到了这种香味,其他的人类,味道倒是觉得难以下咽起来。

  那是连稀有血都比不上的。

  “鬼舞辻,你是不是又去吃别的人类了?”炭治郎嗅到他身上那种不属于他的味道,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又去吃人了。

  “你要限制我?”鬼舞辻无惨觉得这个小鬼管的太多,又婆婆妈妈。

  但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神智有些不清醒,有点微醺的感觉。

  他已经开始醉倒在炭治郎血肉的香味之中。

  “不。”炭治郎扯住鬼舞辻无惨已经沾上自己鲜血的领带,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拉近他们的距离,“我讨厌你沾上别人的气味,既然吃了我,那就一直吃下去就好。这不是限制,这是你必须要做的,要不然你想以后还惧怕阳光?”

  最后一句话倒像是威胁,言外之意是鬼舞辻无惨再去吃别人,他就会对实验不合作,毕竟,人类想要死的快可是很容易的。

  看着如此放肆的小鬼,鬼舞辻无惨觉得这都是因为自己太过于纵容的原因,是不是应该好好管教一下才行?

  但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近,只要动一下,就能贴着对方的皮肤,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鬼舞辻无惨的眼里映着炭治郎的脸,他看着那张微抿着嘴唇,无意识的凑近了一下,吻了上去。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像突然对自己失去控制力。

  总是这样对着自己做这种事,到底有什么意义?

  炭治郎看着他吻着自己的动作是尝试性的,是生涩的,就算是自己这种小孩子也会懂得如何吻才能让对方舒服。

  伸出舌尖描摹着鬼舞辻无惨的唇形,动作轻柔的就像是水流那样,让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的嘴巴上有点麻麻的。

  看着他没什么反应,炭治郎又继续把舌头滑进他的嘴里,舔舐着他的上颚,很快又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唾液分泌的更快了,炭治郎在鬼舞辻无惨的嘴里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但他觉得这不一样,他更喜欢对方嘴里的那种味道。

  和不会接吻的他接吻,有种就像在欺负他一样的感觉。

  象征性的咬了咬鬼舞辻无惨的嘴唇,然后是下巴,喉结和脖子,鬼舞辻无惨一把捏住他的脸,猩红色的眼里带着薄怒。

  这样简直像是把自己当做食物在【吃】。

  炭治郎看着把掌心对着自己嘴巴的鬼舞辻无惨,吻了一下掌心,又舔了一下,就像之前在雪地里鬼舞辻无惨对他一样。

  炭治郎拉下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手移动一下,然后十指相扣,他们能感受到各自的体温。

  把鬼舞辻无惨双手合在自己双手的掌心之间,俯下身虔诚的吻着,就像信徒一样。

  他抬起头看他,目光如炬,眼里的温度像是要把鬼舞辻无惨灼烧一样。

  “今天,是你先吻得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喜欢?”声音很温柔,炭治郎本来就是温柔的人,但对鬼舞辻无惨的时候,他的温柔似乎更多。

  “谁都会喜欢【食物】。”鬼舞辻无惨忽视自己心里的一点动摇,说出违心的话。

  答案在炭治郎的预料之中也在预料之外。

  他可以接受这种回答,但不能想象鬼舞辻无惨会喜欢其他人的时候。

  就算是为了感情冲昏头脑又怎么样?

  为了他,他可以不在乎其他,就算是要背负骂名,成为罪人。

  鬼舞辻无惨只是饮食习惯和别人不一样而已,惧怕阳光又怎么样?普通人也会有这种情况。

  他知道自己很执着,尤其是对待感情方面。

  他把感情理清楚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自己要面对的一切,可是他要是能够喜欢自己,那更是备受鼓舞,不过,起码不是讨厌自己的,比方说,今天的吻。

  【灶门炭治郎,你这种被感情左右的样子,我是最喜欢了。】

  最熟悉的声音毫无预警的突然出现在炭治郎脑海里。

  他知道对方是谁,是自己的恶念。

  但他现在不想理会对方,他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

  “无惨,我喜欢你。”带着心里的隐隐作痛,炭治郎温柔的抱住鬼舞辻无惨。

  明明都想到了答案,可是还是好难受啊。

  但是无惨,我会保护你的,也一定会让你喜欢我的。

  鬼舞辻无惨听着这亲密的称呼,把人推开起身离开。

  他想这种距离太近了。

  ……

  刚开始成为鬼的那段时间,总以为自己是得了更严重的病,害怕的要命,总担心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死掉。

  为了活下去,去袭击人类,普通人自己倒是可以轻松解决。

  但那个时候,对自己力量一无所知的自己遇到强大的人类,却只能承受伤痛,身体上的伤口一直流血啊,一直觉得就会死掉。

  害怕和悔恨交织在一起,一直问自己为什么要去吃人,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因为我们害怕死,才对死抗拒,对活着憧憬,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扎过来的,等回过神来,伤口已经恢复,而那些人类都已经死掉了。

  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是得了病,只是被选中了而已。

  因为还不太熟练的原因,血鬼术也是时灵时不灵,经常受伤,伤口会恢复,但也不代表就会没有疼痛感。

  每受一次伤,就更憎恶人类,他知道自己已经和人类是两个世界的存在了。

  憎恶也渐渐的变成蔑视,不,不如说是自己从来都是这种态度。

  灶门炭治郎也是一样,他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特别的存在。

  也不可以成为那种存在。

  只是食物而已,之前的举动也只是屋里让他安分点,就算刚才的时候,那也没什么含义。

  自从上次鬼舞辻无惨离开之后,炭治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大概快有一个月了,如果他的小笔记准的话。

  炭治郎每天都会记下时间。

  每天都会有新的食物送到门口,残留在门口的气味却不是鬼舞辻无惨的。

  炭治郎知道他喜欢的无惨已经重新开始增加了鬼,这么久的时间里,是去吃其他人了吧。

  一个月的时间里,没有变化的无限城,足够炭治郎顺着味道很多次找到可以看到阳光的地方。

  他打开窗户,想要透透气,人已经倚着窗口看着外面的风景。

  手伸到窗外,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似乎想要触碰那温暖的阳光。

  他看着远处那耸入云端的带着绿意的树木,才惊觉原来已经到了春天。

  脚下是不见底的深处,只能看到围绕着无限城城外的雾气。

  炭治郎调整一下姿势,把赤着的脚悬空在窗外。

  炭治郎是有变化的,但是在没有像镜子这种可以映照自己的东西的情况下,人是很少能够发现自己的变化的。

  深红色的头发变成了黑色,肤色也早已经变成了苍白的颜色,那双温柔的看着风景的眼睛也不是以前的玫红色,被漆黑所代替。

  那像黑夜一样深邃的颜色就像预兆着他的选择一样,他已经从【火神之子】这个位置坠落下来了。

  一阵清风袭向他,没有防备的人就没忍住的咳了咳。

  炭治郎咳着咳着就笑了,他突然想起以前总是看着爸爸在咳的时候。

  爸爸是不是也是因为肺部受伤了呢?

  忽然天空暗下来,变成烟雨朦胧的样子。

  是春雨啊。

  他看着这样的风景,似乎就可以有一段时间不去想起他。

  他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异常,像藤蔓一样的东西正在向他所在的方向移动着。

  等炭治郎察觉到脚踝上传来湿腻的冰凉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失重感所覆盖了,他伸出手对着越来越远的无限城抓了抓,而后闭上了那双好看眼睛。

  你的无限城选择的地方不对,这么危险怎么行?

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Chapter 18


  鬼舞辻无惨第一次看到有人这种表情对着自己,不过,好像以前还是人类的时候,也有一个人也是这种表情,好像要更不一样一点。

  但他没耐心去想一千多年以前的事情,再者,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他又像之前那样把炭治郎的眼球再生,但嗅着空气中浓厚的香甜味,在炭治郎眼球还未完全恢复之前,他就开始有了动作。

  “不要乱动,现在履行你的义务之一吧。”

  尖锐的獠牙露了出来,一口咬在炭治郎的脖子上。

  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还是第一次这样【细嚼慢咽】,他觉得可能是因为【食物】太过于美味,让自己变成这样。

  炭治郎他忍耐着疼痛,颤抖着身体,手却无力的...

Chapter 18


  鬼舞辻无惨第一次看到有人这种表情对着自己,不过,好像以前还是人类的时候,也有一个人也是这种表情,好像要更不一样一点。



  但他没耐心去想一千多年以前的事情,再者,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他又像之前那样把炭治郎的眼球再生,但嗅着空气中浓厚的香甜味,在炭治郎眼球还未完全恢复之前,他就开始有了动作。



  “不要乱动,现在履行你的义务之一吧。”



  尖锐的獠牙露了出来,一口咬在炭治郎的脖子上。



  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还是第一次这样【细嚼慢咽】,他觉得可能是因为【食物】太过于美味,让自己变成这样。



  炭治郎他忍耐着疼痛,颤抖着身体,手却无力的垂了下去。



  耳边响起的声音,是咀嚼自己血肉的声音。



  他想要拥抱他,但力气好像不够啊。



  这像沼泽一样的感情,是自己一个人的想法啊。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终于晕了过去。



  今天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炭治郎的颈部和肩膀都被啃食的露出森森白骨,鬼舞辻无惨察觉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这才克制自己的食欲,查看炭治郎。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发色已经开始不稳定的变化了一下。



  这小鬼好像经常晕。



  鬼舞辻无惨皱眉看着晕倒的人。



  养【食物】,这倒是不划算。



  虽然这样想,却还是把人恢复伤口,然后将人抱着带去适合一点的房间里。



  炭治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的是有些眼熟的布置。



  他想了想,才想起这里是无限城。



  他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原来这次不会回到【那里】啊。



  不会再看到那个会耍性子的他了。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没了,他在房间里找到一件上衣穿好,喉咙很痒,让他忍不住咳了咳。



  但这一咳,就没完没了,他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咳得撕心裂肺,就好像要把肺咳出来才算是罢休。



  一股腥甜从喉咙里涌入口中,炭治郎下意识的捂住嘴,但还是没能阻止嘴里的东西顺着指缝流出来。



  榻榻米被一滴又一滴红色染红,炭治郎看着自己面前的场景,摊开手掌仔细看,上面还沾着什么东西的碎片。



  感觉有点难受啊。



  如果回不去了,在这里活着,那等他能够不再惧怕阳光,能够享受阳光的时候,自己可不可以去一起看一次那样的日出呢?



  一次就足够了,看到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耀着那样璀璨夺目的光彩,就可以心满意足了。



  真是的,明明自己一直都在说着杀掉他。



  炭治郎把嘴边的血迹擦了擦,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舌头好像被自己咬破了,现在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注意到了这个吗?



  突然觉得肺部不再那么疼了,炭治郎挺直背部,跪坐在原地。



  静静地看着紧闭的门,心思已经飘远了。



  那双玫红色的眼睛转了转,原本各自只有一个瞳孔的眼睛里又各自多了一个瞳孔,再次眨了眨眼之后又恢复正常。



  拉门被打开了,是带着食物和衣物来的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才注意到除了受伤严重会让这个小鬼死的快,还有饥饿和寒冷。要是鬼的话,他倒也省了去人类那里买东西的时间,抓几个人类回来就好。



  但他进到无限城之后就闻到那股香味,自认为已经把所有严重的伤口都愈合的鬼舞辻无惨皱着眉赶了过去。



  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拉开门就看到跪坐在地上的人,以及他面前的那摊血。



  人类还真是脆弱啊。



  鬼舞辻无惨看到炭治郎嘴角还未擦干净的血迹,想起来对方长时间待在雪地的事情。



  把自己手里的衣服抖开,给衣衫单薄的人披上,是那种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心。



  炭治郎回过神看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连什么时候开的门都没注意到。



  背还是挺得笔直,他只是看了一眼鬼舞辻无惨,又收回目光,把视线放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他不是不想动,也不是不想看他,他只是在忍耐着那令人厌烦的咳嗽。



  明明那股血腥味都快抵达到嗓子那里,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忍耐的不仅仅是咳嗽,还有那压抑着的感情。



  他不知道该拿自己犹豫不决的心怎么办才好,只要努力一下就好,找个合适的时机杀掉他,在自己死之前。



  看着一脸冷淡的炭治郎,这边鬼舞辻无惨的心情可不怎么好了。



  他想了想原因,觉得原因太多了,根本不用想。



  不过,从以前到现在,没有人和鬼敢和他这样,有这样的也没活多久。



  “想着怎么杀我?”



  鬼舞辻无惨在他面前蹲下身,强迫炭治郎正视自己。



  炭治郎没说话,他不知道怎么说。



  要说【我在纠结为什么杀不了你】这种话?



  绝对不可能。



  他见过各种模样的鬼舞辻无惨,每次味道都不一样,但是他还是能够找到他,他想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炭治郎觉得这种事情起码在一个方面是对的——【命中注定的死敌】,这种话才是最好的解释。



  ”灶门炭治郎,你不说我也不想猜,只是我觉得你似乎没有以前有趣了。只要我有耐心,像你这样的人,多的是。”



  鬼舞辻无惨注意到炭治郎手上的血迹,当他正准备抓住那只手的时候,他听到了炭治郎的声音。



  “我在想,什么时候能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什么时候开始杀你,什么时候开始下不了手,什么时候开始恨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你。这些够了吗?”炭治郎盯着他的眼睛,平静的把话说出来。



  鬼舞辻无惨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



  他不明白那个口口声声说不会放过自己的小鬼,为什么就下不了手?



  炭治郎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颊,头抵着鬼舞辻无惨的额头。



  鬼舞辻无惨看着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的少年,被他眼里的情绪怔住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话落音就贴上他的嘴唇,炭治郎嘴里的血腥味传到他的嘴里,他除了香甜味,居然还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脸上的温热让他回过神,他才看到少年脸上的泪痕。



  “我想我喜欢你,即使你不喜欢我,即使你是十恶不赦,即使正邪不两立。”



  就算你不喜欢我,只会折磨我,可我还是喜欢你。



  被挖掉眼睛的时候,除了被疼痛所牵引着神经以外,竟然没有一点点恨他的想法,这种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他真的很为自己疑惑啊。



  炭治郎离开鬼舞辻无惨的嘴唇,他觉得自己好难受,顾不上什么,带着委屈抱住眼前这个令自己极端化的家伙。



  鬼舞辻无惨见过对厌恶自己的,也见过对自己谄媚的,各种各样的他都见过,但唯独没有见过会直接亲自己的,现在还委屈巴巴的抱住自己。



  以前自己只能不论昼夜的待在屋里的时候,好像有只小狗也是这样。



  但最后怎么了,却没什么记忆了。



  可能被打死了吧,毕竟喜欢自己的都没好下场。



  “鬼舞辻,我这么喜欢你,你就不能有一点回复吗?”炭治郎抱着他不松手,他觉得自己的感情就像那咳嗽一样,就算忍住了又能怎么样?不能痊愈,只能恶化。不可能不喜欢他,只能更加难过,更加喜欢他。



  自己为什么要有回复?



  没有揍你或者宰了你就已经很好了。



  鬼舞辻无惨可不是怎么想的,比起爱情,他更觉得炭治郎像宠物一样的黏住自己,换了主人说不定也是这样。



  他知道自己因为灶门炭治郎开始不一样了,要更有耐心,要更仁慈,也没有以前那么惧怕死亡。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只能说明自己的警惕心越来越弱,灶门炭治郎,是要除掉的。



  只不过是早晚而已。



  若是换了旁人,但凡他是心慈手软的人,被炭治郎这一番对待,指不定就应下了。



  但他就是喜欢这个不近人情的鬼舞辻无惨,比谁年纪都大的鬼舞辻无惨,对自己心狠手辣的鬼舞辻无惨……



  感情这种东西,只要一个人他一旦动摇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当它来临之前,生活和心情,可能是惠风和煦,也可能是寒风呼啸,再可能是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可逃不过那一次的内心深处的煎熬。



  因为见不到对方而煎熬,因为立场不同而煎熬,因为对方不喜欢自己而煎熬……



  喜欢一个人,尤其是单恋,可谓是卑微到了极点,可连把自己的感情好好的交代一下都没有做到,那又怨谁呢?



  炭治郎觉得自己就算是会万劫不复,他也不会后悔了。



  他还想着那场日出日落,就算只有一次也好,这次他没有推开自己,一切都算不上是奢求。



  好在他的记忆里也曾有过自己。



  好在现在不算太晚,再一次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还是这样做。



  毕竟勇气不是每次都有。


洛殒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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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人类的想象能力很卓越,所以当他们一旦联想到什么,那么接下来的想法就会不受控制。

  然后恶性循环的给自己下了暗示。

  所以那些心理家的【催眠】才会有效果。

  因为炭治郎他觉得鬼舞辻无惨像是会干出这种事情的家伙,所以他的想象力也就不可遏制的乱了起来。

  再加上之前在雪地里待太久,他的肺部已经冻伤了,鬼舞辻无惨的血也只是让他的外伤愈合了罢了。

  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口腔,手臂那里那种虫子爬过的感觉,让他觉得无助极了。

  但他条件反射性的握起拳头忍耐着。

  弱势的话,更没有指望能够离开这里。

  体内的麻醉剂也正在发挥作用,他的意识开始恍惚起来...

Chapter 17


  人类的想象能力很卓越,所以当他们一旦联想到什么,那么接下来的想法就会不受控制。



  然后恶性循环的给自己下了暗示。



  所以那些心理家的【催眠】才会有效果。



  因为炭治郎他觉得鬼舞辻无惨像是会干出这种事情的家伙,所以他的想象力也就不可遏制的乱了起来。



  再加上之前在雪地里待太久,他的肺部已经冻伤了,鬼舞辻无惨的血也只是让他的外伤愈合了罢了。



  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口腔,手臂那里那种虫子爬过的感觉,让他觉得无助极了。



  但他条件反射性的握起拳头忍耐着。



  弱势的话,更没有指望能够离开这里。



  体内的麻醉剂也正在发挥作用,他的意识开始恍惚起来。



  鬼舞辻无惨看着突然咳起来的人,隐约着他闻到那股香味,属于炭治郎的血腥香味,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在雪地里找到炭治郎的原因。



  很像受伤的狗。



  他这样觉得炭治郎。



  明明想要求助,却又忍耐在心里,不流露出来,但起码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不想让别人担心一样。



  就像是习惯一样,不自觉就表现出来了。



  所以才讨厌这种固执的小鬼。



  鬼舞辻无惨突然没了心思再继续下去,他转了转手里的手术刀,然后把绑住炭治郎手脚的皮制品解开。



  看着因为挣扎而发红的手腕,他搭上了炭治郎的手腕上。



  上面的新伤已经愈合,旧伤依然还在,手腕是那种属于还未抽条长高的少年的那种瘦弱。



  他多少岁了?



  鬼舞辻无惨突然疑惑。



  13岁还是15岁?



  看起来比同龄人小的多,连自己年龄零头都没有的小鬼,那份固执倒是自己的很多倍。



  手抬起然后搭上炭治郎的脸上,麻醉剂已经生效,炭治郎感觉不到他的触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已经麻木起来,就连刚才疼痛的肺部也是这样。



  炭治郎的心情开始焦灼起来,但现在的他即使是没有被限制住手脚也不能动弹了。



  手已经移到眼眶那里,炭治郎的眼皮条件反射的动了动,麻醉的药效还没到这里。



  眼睛是受伤才看不到的?



  要不要挖掉之后,再用血试一试呢?



  鬼舞辻无惨不喜欢这种毫无波澜的眼睛,不管是痛苦还是愤怒,只要有情绪波动,那就有乐趣了。



  手指轻轻抚摸那玫红色的眼睛,然后微微停顿一下,力度加深,炭治郎左边的眼睛被挖了出来,静静地躺在那只手的掌心里。



  “呃——”炭治郎看不见东西,但痛觉还在,舌头已经麻痹起来,发不出声音,他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全身小幅度痉挛了一下,疼痛已经正在减轻麻醉剂的效果。



  手指开始慢慢的有了知觉,他困难的抬起手捂住血流不止的眼眶,另一只手往自己猜测的地方胡乱摸了摸,鬼舞辻无惨往后退了一步,他就摸空了,然后扑倒在地。



  从他身上流在地上的血液汇集在一起,就像一条蜿蜒的红色小溪,这种场景似乎有别样的凄美。



  炭治郎捂着左边的眼眶,全身使不上力气,右手努力撑着地面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鬼舞辻无惨用脚挑着炭治郎的腹部,把人翻过身,他有些着迷的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浓郁的香甜血腥味。



  把手里的眼球放在嘴里,喉咙一滚动,已经吞咽下去。



  进食时间到了。



  鬼舞辻回味着那眼球的美味。



  他蹲下身,把痛苦不堪的人往怀里的方向拉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捂着眼眶的手,上面全是红色的液体。



  把炭治郎的手从脸上拉开,动作可以是称得上温柔的舔上那闭着的,没有了眼球的眼眶。



  受了伤的地方被触碰着,即使很轻柔也还是免不了会有疼痛感,炭治郎因为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着的声音。



  他想要离开鬼舞辻无惨的身边,虚弱的抬起手往自己面前摸了摸,一把摸住鬼舞辻无惨的脸,用尽力气去推开他。



  “老实点,要不然另一只眼睛也不要了可以吗?”舌头收了回去,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因为靠的太近而显得低沉,但炭治郎毫不买账,再这样继续他只会没了命。



  炭治郎挣扎着,一下子歪倒在他怀里起不来,身上的鲜血都把白色衬衫沾上了。



  炭治郎分得很清楚,【这里】的鬼舞辻无惨不是自己心里在意的不得了的那个,不是那个在河边的草丛里被自己吻过的那个,可是被挖掉眼睛都时候,自己心里却很难受。



  除了伤口上的疼痛,还有心里的那股不能忽视的疼痛。



  他开始疑惑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这个鬼舞辻无惨的一举一动?为什么自己也会眷恋现在倒在他怀里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麻醉剂的原因,他又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开始昏昏沉沉的,就像沉溺在水里,全身都动弹不得,然后只能往下坠落。



  现在是不是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毕竟也没什么意义了。



  不!



  炭治郎挣扎着要清醒过来。



  自己还活着,还能去杀他,还能离开这里。



  这样想着,那种昏昏沉沉的坠落感猛然消失了,身体也不再沉重起来。



  身体上慢慢有了力气,双手紧紧抓住鬼舞辻无惨的衣服,借着仅存的力气把他作为支撑想要站起来。



  “呃……哈……”炭治郎粗喘着气,他已经习惯眼部的疼痛,但手上的力气一消耗完,再加上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滑下去的时候,下巴磕到鬼舞辻无惨肩膀上,磕破了舌头,一缕血丝溢出嘴外。



  因为嘴巴里感觉不到疼痛,炭治郎没能注意到自己的状态,嘴里的血丝滴在那白色的衣领上,他迟钝的转动了一下脖子,鬼舞辻无惨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温热的呼气,以及贴着自己脖子上的冰凉的嘴唇。



  他维持这种姿势,有些冰冷的手按住炭治郎胸口上已经凝血的伤口。



  看着对方没什么反应,他又收回手,捏住炭治郎的下巴。



  “还记得珠世吗?因为她,我好像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变成人不是重点,有力量并在阳光下自由活动,才是最好的,你懂了吗?”



  变成人类,只能短暂的活了一点点时间,就会无能为力的死去,那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没那个让我可以自由行走在阳光下的能力,那只能麻烦你去死了。”说着,咬破自己的手腕,对着炭治郎受伤的眼眶滴血。



  炭治郎只能任由摆布,他感受着那温热的血夜正在滴进自己的伤口里,他现在很清醒,感觉自己的触觉似乎都集中在眼眶那里。



  疼痛越来越明显了,麻醉剂已经开始失效。



  左边的眼眶就像是饥饿的孩子,正在贪婪的,一滴不剩的把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全部【喝光】。



  再生开始了!



  鬼舞辻无惨对炭治郎会再生这种情况,之前把握也不是很大,但目前的情况,却让他有些欣喜。



  再生就说明自己可以对灶门炭治郎进行无数次的实验,根本不用担心对方太容易死掉这种事情。



  鬼舞辻无惨撑开炭治郎的眼皮,原本空荡荡的眼眶里,里面的细胞正在重新组织起来。



  一颗眼球又重新出现在炭治郎的眼眶里,再生的东西都是脆弱的,他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鬼舞辻无惨也顺手松开了手。



  再生的那只眼睛,它的视觉恢复了。



  然而,还没等他仔细观察四周,鬼舞辻无惨就对他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另一只眼睛也帮你【治疗】一下吧?”



  鬼舞辻无惨说话的速度只比他的动作慢一点点,炭治郎捂着眼眶,才听完他说的话,这下子他能够感受到所有受伤位置的疼痛。



  他用那只刚刚恢复正常的眼睛,亲眼看着自己的眼球被吃掉的场景。



  “咳咳……”刚想说话就被被肺部的抽痛引得咳起来。



  舌头也好痛啊。



  好恶心,他不是鬼舞辻无惨。



  炭治郎觉得自己现在特别清醒,他努力说服自己。



  但他不知道自己看着鬼舞辻无惨的眼神是那么悲伤,神情是那么哀痛。



  鬼舞辻无惨也不懂炭治郎为什么会用那种表情和眼神看他。



  炭治郎他知道自己失败了,他不能说服自己。


洛殒枢

【原创】青之彼岸花【灶门炭治郎X鬼舞辻无惨】

咳的是你,心疼的是我


炭炭啊,为了娶媳妇,你就委屈自己一下吧


与你感同身受


Chapter 16


  失去了才能让你死心,继而变强,这样才能没有【瑕疵】。

  现在就先让我这个【神明】满足你的第二个愿望。

  所以,【灶门炭治郎】你可不要太感谢我啊。

  全身湿透的炭治郎压在鬼舞辻无惨身上,从他衣服上滴落的水滴染湿了鬼舞辻无惨的衣服。

  发梢上的水滴滴落在他的脸上,在这时间里好像就只剩下他们。

  炭治郎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意识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心里有释然,也有慌乱。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楚的记得,他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对鬼舞辻无惨那么在意,他...

咳的是你,心疼的是我


炭炭啊,为了娶媳妇,你就委屈自己一下吧


与你感同身受


Chapter 16


  失去了才能让你死心,继而变强,这样才能没有【瑕疵】。



  现在就先让我这个【神明】满足你的第二个愿望。



  所以,【灶门炭治郎】你可不要太感谢我啊。



  全身湿透的炭治郎压在鬼舞辻无惨身上,从他衣服上滴落的水滴染湿了鬼舞辻无惨的衣服。



  发梢上的水滴滴落在他的脸上,在这时间里好像就只剩下他们。



  炭治郎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意识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心里有释然,也有慌乱。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楚的记得,他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对鬼舞辻无惨那么在意,他想怜悯的、想救的从来都只是他一个而已,他是为了私心杂念,才对食人鬼的他有了怜悯之心。



  自己没那么高尚,去救和怜悯那些食人鬼。



  鬼舞辻无惨,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才会对你有这样的想法呢?



  在这光线很暗的地方,他们能够看到彼此的脸,鬼舞辻无惨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他今天出来是为了抓住这个小鬼,继续做试验,被他冒犯的时候,自己有生气的冲动,但却不想杀他。



  自己是喜欢这个小鬼吗?



  接受对方的吻,感受到那属于人类的温度,心脏好像有点不太一样起来。



  还是说,只是因为他的那句话,自己才会动摇了?



  那熟悉的语气,可他分明早死了,难道真有轮回不成?



  就算是这样,自己也还能再杀他一次!



  鬼舞辻无惨这样想着,猩红色的眼睛回过神看着炭治郎,一直抓住他领子的手更用力了。



  “是你吧?看到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挺安心的?死就给我安安稳稳的去死就好了,凭什么要回来?”



  鬼舞辻无惨的瞳孔因为激动而收缩,整个脸的表情都扭曲起来。



  明明说过会救自己的,可为什么要害自己变成这样!



  炭治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种样子,可没人会对自己的心上人【鬼】动粗,他抬起手摸了摸鬼舞辻无惨的脸,感受他的体温,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



  “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声音诚恳而又郑重。



  “你还敢跟我提要求?”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都快被这个小鬼气炸了。



  “不答应就算了。”



  炭治郎突然低下头,看样子就好像是在难过,然后他身上的那些东西却自觉的靠近鬼舞辻无惨,然后缠住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你快松开,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



  从一时的情迷意乱清醒过来,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很屈辱,倒不如说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屈辱的活着,就像被惹怒的雄狮一样,他恶狠狠的看着炭治郎,想要把他拆骨入腹。



  炭治郎迷茫的抬起头,看到鬼舞辻无惨的样子,顺着那些东西的根部方向看,才发觉是来自自己身上。



  他好奇的抓住鬼舞辻无惨被缠住的手,手掌紧贴着他的掌心。



  “我好像感受到你的心跳了。”炭治郎在他耳边耳语,又移动了一下侧过脸咬住他的耳垂,慢慢的舔舐着。



  他就是觉得那耳朵很吸引自己,忍不住轻薄于他。



  鬼舞辻无惨的受伤位置终于修复完成,他反手推开把自己压在草地上的人。



  炭治郎被推了一下,就顺势倒在一旁,一阵没由来的黑暗笼罩了他的意识。



  为了保护炭治郎,那些缠绕在鬼舞辻无惨手脚上的东西又全部退回到炭治郎身上,把他缠绕起来。



  鬼舞辻无惨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鬼,烦躁弥漫心头。



  自己的话都没问完,居然就敢晕过去?!



  炭治郎觉得自己很困很困,但睡不着,意识很清醒,他试图睁开眼睛,改变这一片白色的单调,结果明明眨了眨眼睛,却还只能看到一片白色。



  对,他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的确是在眨眼。



  他觉得自己现在是躺着的,试图摸着周围的东西,想借着它们坐起来,因为背部传来的冰冷感让他极其不舒服。



  但四肢都动弹不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把他的手腕和脚腕固定住了。



  一只有些冰冷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炭治郎动了动,感受到那只手在移动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那是手。



  继而一个冰冷的物体贴着他的颈部,然后停在那不明显的喉结上,微微的刺痛感让炭治郎察觉到那是刀子,还留下一道红线。



  冰冷的刀子在他的颈部停留了一下,染上了他的温度,又继续往胸口上移动,刀子顿住了,慢慢的刺进那块皮肤里,殷红的血珠子一串紧接着一串的冒出来。



  炭治郎喘着气,光裸的胸膛正在剧烈起伏着,他不知道是谁这样对他,但他理了理自己的思路。



  从河边遇到鬼舞辻……



  一想到他们两个发生的事,他的思路卡住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然后自己就觉得被黑暗笼罩着,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片白色,这熟悉的场景,难道是无限城之后的世界里吗?



  又一阵疼痛打断他的思路,刀子已经刺的更深了。



  炭治郎嗅不到对方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但这里的气味居然一点都没有,就像自己看到的白色那样干净。



  他想要挣扎,去脱离这种困境,但他发现自己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



  健康的肤色和殷红的血液,形成对比差,把炭治郎现在是弱者的立场表现的淋漓尽致。



  虽然闻不到,但他总觉得对方就是鬼舞辻无惨,因为自己在这世界里,最后遇到的只有他。



  他试图开口,发现声音除了微哑,没有什么异样。



  “鬼舞辻,你想……做什么?”



  声音就像从肺部挤出来一样,让他觉得痛苦,他不得不猛着喘气。



  “看不见和闻不到的时候,也能猜得到是我,灶门炭治郎,你果然有趣。”



  鬼舞辻无惨被猜出身份,也不掩饰什么。



  他看着还在剧烈喘气的人,上挑的眼角似乎都带着笑意看着他,“灶门祢豆子,我没能吃掉,你不能变成鬼这种事情,仔细研究一下,说不定也能找到让我不再惧怕阳光的答案。”



  “所以,现在正在做【实验】啊。”



  纤长的睫毛因为垂下眼睛看炭治郎的动作也跟着垂下,他现在不像以前那样暴躁不已,因为聒噪的虫子都已经没了。



  再也不需要制造新的食人鬼,只要自己能够不惧怕阳光,到时候离开这里,去其他国家,换换口味。



  鬼舞辻无惨脸上的表情也不是以前的那种阴郁,他因为那快要成功的事情而喜悦着。



  “可……你分明之前说了已经把祢豆子吃掉了。”



  炭治郎听到他的那句话的时候,觉得胸口一闷,然后一直感觉被压抑的透不过气的肺部又开始放松下来,感觉不真切。



  “情况如何,你有能力的话,自己再去看清楚不就行了?”



  鬼舞辻无惨对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趣,他可没有那个时间去解释什么。



  自己又不是这个小鬼的监护人,做这种可笑的事情,会带来什么好处?



  “比起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吧。”



  说着,下一刀已经切开炭治郎的另一处皮肤,他就像是个认真对待病人的医生一样,神情冷静,每次下刀的位置都是自己想要的那里。



  微卷又的黑色中长发,整整齐齐扣好的白色衬衫,卷到手肘那里,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刀,像对待艺术品一样的下刀。



  看着炭治郎因为疼痛粗喘着气,他想了一会,离开了炭治郎身边,不多时,又拿着一个小皮箱折回来。



  他打开小皮箱,里面都是一些透明玻璃做的瓶瓶罐罐,然后他抽出一只带着针头的玻璃细筒,手法娴熟的把药物吸到里面。



  拿着酒精棉球给炭治郎的皮肤擦了擦,然后把针头扎了进去。



  刚才都忘了给他消毒和麻醉了,要是死得太快就麻烦了。



  炭治郎觉得皮肤上的那把刀子正在远离自己,他眼睛茫然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又很快听到了细微的远离的脚步声,没过多久脚步声又回来了。



  像是什么箱子正在被打开的咔嚓的声音在他耳边不远的地方响起,然后有一个冰凉凉的东西触碰到他的胳膊,紧接着就是一阵刺痛,他感觉到一种冰凉凉的不知名东西慢慢的爬到皮肤里面,但很短暂之后就消失了。



  炭治郎因为那种感觉,而感觉到难受,他从来没有用过注射器。



  总觉得是像虫子一样,在自己的皮肤下蠕动着,一阵反胃的感觉油然而生,但因为平躺着的原因,他根本吐不出来。



  因为挣扎而牵动了肺部,他猛烈的咳了起来,撕心裂肺的感觉。



  但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咳出了血一样。


@陵木肉丸子.  @今天也是个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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