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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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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中真香怪

【论坛体/All炭向】有谁入了《纯情的日柱大人》?能借我看看吗!(8)

#当鬼杀队中流行起了同人本和炒股大赛

#原作向,全员存活线,日柱炭,沙雕文预警,ooc预警

#All炭向,蛇恋单拉出去结婚


正文


「347」匿名 回复「346」匿名

不行,我cp受不了这委屈!

楼上你说清楚,我水日怎么到你嘴边就凉了?!


「348」匿名 回复「347」匿名 

那个,不就是前几天吗?鸣柱大人去找水柱大人干架的时候,鸣柱大人说的,“你死心吧炭治郎是不会接受你的!”水柱大人虽然肉眼可见的一脸状况外,但下手越来越狠。这不是明显的恼羞成怒吗?

而且,水柱大人之前还疑似告白被拒

综上所述,这cp凉了啊


「349」匿名 回复「348」匿名

神...

#当鬼杀队中流行起了同人本和炒股大赛

#原作向,全员存活线,日柱炭,沙雕文预警,ooc预警

#All炭向,蛇恋单拉出去结婚


正文


「347」匿名 回复「346」匿名

不行,我cp受不了这委屈!

楼上你说清楚,我水日怎么到你嘴边就凉了?!


「348」匿名 回复「347」匿名 

那个,不就是前几天吗?鸣柱大人去找水柱大人干架的时候,鸣柱大人说的,“你死心吧炭治郎是不会接受你的!”水柱大人虽然肉眼可见的一脸状况外,但下手越来越狠。这不是明显的恼羞成怒吗?

而且,水柱大人之前还疑似告白被拒

综上所述,这cp凉了啊


「349」匿名 回复「348」匿名

神tm综上所述,楼上逻辑几分看成水日凉了?

不瞒您说,我昨天还看见水柱大人和日柱大人有说有笑地去吃荞麦面


「350」匿名 回复「349」匿名

昨天?

昨天晚上不才是霞炎日修罗场……


「351」匿名

啊,确实……

日柱大人,这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352」匿名

没有人会对灶门炭治郎不动心!没有人!!


「353」匿名

但是仔细想想,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

被大家这样这样又被那样那样的日柱大人,好像也很好吃嘿嘿嘿……


「354」匿名

楼上快住脑!我对炎日一心一意!!


「355」匿名 回复「354」匿名

我也是!!

姐妹你有什么好看的炎日本吗?千年太太还不出本我要饿死了!!


「356」匿名 回复「355」匿名

姐妹我强推一手《修罗道》!!虽然不是千年太太写的但是真的好看!


「357」匿名 回复「355」匿名

甩手将《火刑》扔楼上上脸上!快去看!给我看!!看就对了!!!


「358」匿名 回复「356」匿名

啊!这本《修罗道》我有看过!真的好好看呜呜呜!

不知道这位太太后面有没有写别的本子,有的话我激情买爆!!


「359」匿名 回复「358」匿名

可能没有啊,流火太太写的好像就这一本……


「360」匿名  

这本我没有看过哎,好心动……

有姐妹放个片段或者试阅上来康康嘛~


「361」匿名 回复「360」匿名

来啦来啦~

这本讲的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濒死的剑士遇见一个在人间徘徊,无法往生的亡者的故事,结局很催泪的,我看完整整哭了一天。

我来贴片段——


“我恨着这乱世,亦称颂它。因我终于遇见你。


五月的风天落暮,柳絮纷飞,人声渐离,一切看上去还是安逸的。

大红的灯笼在将熄的暮光里飘飘荡荡,那一点烛芯的明亮看起来愈发像是死人的魂灵了,在冷风中苟延残喘着,如同冤鬼惧怕着天光。

提着灯笼的青年生了一副漠然面目,暗红的眼仁里深埋了死寂的年岁过往。是了,这年头,除却那些胸口仍含着热血的剑士,路上的行人,天下的苍生,大抵都是这个样子的,骨子里透出能将人刺痛的苦难。青年穿着青黑市松纹的羽织,衣角在风中翻飞,他的脊背立得极直,越显得单薄了。

他走了许久许久,直到脚下的尸身尽数化为白骨,手中的死魂灯不再发光了为止。

这是灶门炭治郎在世间,度过的第七十二个年头。他死在十九岁那年的大雪里,将身世连同过往一同忘记,再无法往生。

世人能看见的,只有一盏摇摇晃晃的灯,燃着死者的魂灵,对人世的眷恋,爱恨与憎恶,灯芯熄灭的时候,升起的白烟会将死者带向该去往的地方。

由无法往生的死者送死者往生,这本就是最没有道理的事情。炭治郎站在那堆白骨旁,静静地想。

这时,他看见街尽头缓缓走来一个人影,如同一个影子极力想滞留在光里,却被昏沉的暮色拖进了这条黑漆漆的街,发与眼的火色几乎要被暗色摧折,就这样摇摇晃晃地从远方走来。

那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剑士,他披着血染的羽织,衣衫沾尘,撑着刀,一步步走得艰辛蹒跚。但那双眼睛,却像燃着火焰,明亮灼人。

这便是了,胸口还含着热血的剑士,仅着一腔孤勇便与这乱世抗衡。炭治郎看着这人影,心头便不由有些颤抖了,如看到盛放至死的断头红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漆黑一片的人间,是容不得光的。

不再为人的青年怀着一颗沉重得不再跳动的心。他没有这样年轻滚烫的血液,他从乱世中走来,他的梦早在远方消磨殆尽。

他握紧了灯笼的竹柄,那一点熄灭了的火光在这里却像是烧灼着他的心了。

“你好!”剑士站直了身子,开口,“你知道富田七羽山怎么走吗!”

那人见炭治郎久久没有回应,又更大声地说:“你好!你知道富田七羽山怎么走吗!”

炭治郎愕然地抬头,看向那双眼睛:“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剑士很年轻,吐息间却带着腐朽的血气,但声音依旧高昂:“嗯!是的!”他像是一团火焰,又像是燃烧着的星星,仅仅是站在这里,便是温暖的,仿佛无所不能。

炭治郎甚至想伸手触碰这团温暖的火。

他张开口,手中的灯笼却毫无预兆地滚落在地,炭治郎突然想起来,剑士能看见他,这说明,他已经快死了。

“富田七羽山在……”炭治郎给剑士指明方向,手却不住地颤抖,再也不会跳动的心口疼痛不止,骨髓中都浸入了哀愁的悲伤,他轻声地说道:“在,东南的方向……”

这种痛苦熟悉到怀念,炭治郎想起了许多年前的大雪,那种明明是冰冷的触感,却灼烧着心脏的痛苦……茫茫一色的惨白里有一个人,有着火焰一样的光明……

“你还好吗!你为什么哭了?”

炭治郎伸出手,触碰到了那团火,任由泪水肆意横流。

他终于等到了,再见到这个人的那一天。


“我曾与一个人做了约定,约定有一天会一起去看高山上的远霞与红花。我们都会实现愿望,成为剑士,看天下安宁,山晏河清。但我和那个人都死在了一场大雪里。”

“所以我想,如果有来生,我绝不会让他这样死去。如果是为了你,如果是为了杏寿郎,为了让你活下去,我即使是踏入修罗道也要将你的命换回来。”红发的青年缓缓地露出了微笑,那道影子在将升的曙光里脆薄如纸,从指尖开始一点点碎裂成了尘埃。

他在这世间所有的悲欢,那些烟火与花色,闪闪发亮的瞬间,都是炼狱带给他的,无论是过去还是如今。

如何不钟情?如何不痴心?如何不空候?若世有轮回,千万遍不改。炭治郎愿意把自己的灵魂一遍遍地交付予他,因为他知道,炼狱也是一样。

正如炼狱一次次给予他的怀抱,他如同扑火的飞蛾,向着这样温暖的火焰,情愿燃烧。”


我边贴边哭,呜呜呜他们好真……


「362」匿名

谁再和我说炎日是友情我就把这本子甩到他脸上哭给他看!这怎么可能是友情!!这分明是天上地下都找不出比他们还真的爱情!!!神仙爱情!!!

炎日天下第一!!!


「363」匿名

啊啊啊啊啊啊姐妹们我哭得好大声,这也太好磕了!!


「364」匿名

不行了不行了我好上头

刚刚我对着道场里的炎柱大人控制不住地傻笑,被大人用眼神关怀了……


「365」匿名

啊,看见祢豆子妹妹了!

日柱大人的妹妹今天也好可爱,真的是一脉相承的可爱啊


「366」匿名

……刚刚路上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没看清楚,速度好快


「367」匿名 回复「366」匿名

我看见了,好像……是一头野猪?还背着什么东西?


「368」匿名 回复「367」匿名

野猪?啊,不会是……兽柱大人吧???


「369」匿名

嗯哼,兽柱大人是跑去蝶屋找日柱大人了哦!还拿着很多本子!


「370」匿名 回复「369」匿名

啊???我不信,这什么玩意儿????


「371」匿名 回复「370」匿名

楼上的,这兄弟说的是真的

我们在道场里都听兽柱大人研究了一上午同人本了……还都是十八禁的那种……

然后兽柱大人因为有字不认识跑出去了


「372」匿名

我的天啊公开处刑太可怕了……


「373」匿名

等等,他是去找了日柱大人?带着一堆日柱大人的同人本???


「374」匿名 回复「373」匿名

没错……


「375」匿名

来自兽柱大人の公开处刑……

太刺激了让我缓缓


——————————————————————————————————————————————


当炭治郎面如死灰地拉着伊之助走出就诊室,已经是一个钟头之后。

他在经历了对人间信任的巨大动摇之后,又经历了来自伊之助的同人本问话三十连弹的羞耻心考验,现在已经处于精神衰弱的边缘。

善良的日柱大人还像个老父亲一样将被伊之助弄得东一本西一本的本子整理好,并在伊之助指着本子封面问出“为啥这个纹八郎的胸这么大”之前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拽出了就诊室。

伊之助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他旁边打转,炭治郎被他转得心烦意乱。他没想到忍小姐会写这些本子,从此以后他想起忍的微笑都觉得细思极恐。

这时,祢豆子的出现简直就是一场甘霖,迎头浇灭了炭治郎所有的烦恼。

果然,这世上根本没有妹妹的笑容解决不了问题。

祢豆子牵着炭治郎向前走,伊之助跟在后面,三人小火车直直开向真菰的病房。

祢豆子指了指房间里面,炭治郎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队士带着花来看望真菰,似乎还有话对真菰说,笑得很腼腆。

于是炭治郎悄悄地对祢豆子说:“不要去打扰他们哦,祢豆子,我们等一会儿再去找真菰玩吧。”于是祢豆子乖乖地点头,挨着哥哥坐了下来。

窗户没关,吹过的风带来了房间里的谈话。

所以,理所当然地,炭治郎听见了——

“上次真的很感谢真菰小姐借我本子!非常的精彩,看得我很感动!”

“没什么,你喜欢就好。”

“蝶雾雨太太的插图也很好看!真希望鲜花狐面太太能继续出水日的本子啊!”

“会有的哦,下一本很快就会发售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什么时候发售呢?”

“大概还有五六天的样子吧,不过原稿已经修改完了,很快就会有的。”

“真的等不及想要看到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碰倒了东西……这个面具是您的吗?”

“是的。”

“很漂亮的面具呢,上面还有鲜花。”

“嗯。”

“那个……有些冒昧地问一下,鲜花狐面太太和真菰小姐是什么关系呀?”

“……嗯,大概是,同一人的关系。”

炭治郎发誓,如果能早点料到这种情况,他今天绝不会和祢豆子一起来蝶屋。

伊之助拿胳膊肘捅了捅他:“喂,锵治郎,‘鲜花狐面’是这个字吗?”

炭治郎回头一看,眼前赫然是万恶之源,《纯情的日柱大人》。

此时,距离“云与日光”掉马还有三天,距离“泪泪”掉马还有十天,距离“粉红色樱叶”掉马还有十五天,距离“千年”掉马还有一个月。

距离鬼杀队内腥风血雨的cp合战还有三个月。

日柱大人前有一神仙大手鲜花狐面,后有一怀抱三千同人本的队友伊之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如同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你们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错的究竟是我,还是这个世界?





【TBC】



PS:

最近工作和家里都有些忙,更新可能没有那么快了,但我会尽量找时间写的!

非常感谢大家来看我这没啥营养的沙雕文,快一千fo了到时请大家点梗点文!

感觉这章好像没之前那么有意思了(挠头)大家凑合看吧

看着下面越来越多的tag陷入沉思……


幽霜

什麼干什麼?我只知道我在幸福吃狗糧


已授權

繪者:KUKI

連結:https://www.plurk.com/m/u/kukians

什麼干什麼?我只知道我在幸福吃狗糧





已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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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限定噗咻

「炼炭」大地惊雷

一个杏炭大纲,5000+的字数我觉得不能叫脑洞了,就起个文名吧(喂)

难得逻辑通畅,而且字数不少所以我打tag了(叉腰)


有一分钱(一句话)宇善,不打tag了,注意避雷


在某个时间点,世界上忽然出现了丧尸。丧尸在阳光下行动迟缓,夜间则有着巨大的攻击力,并会感染咬到的人类。


炭治郎生活的城市还没有受到干扰,他仍旧正常上下班,只是每天晚上都会查看门口报箱,看里面是否有祢豆子寄来的平安信,或者是政府发来的撤离通知。


某天晚上炭治郎听见敲门声,他困倦地爬起来,在猫眼中看见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的画面——他三年前因为见义勇为而死去的爱人正...

一个杏炭大纲,5000+的字数我觉得不能叫脑洞了,就起个文名吧(喂)

难得逻辑通畅,而且字数不少所以我打tag了(叉腰)

有一分钱(一句话)宇善,不打tag了,注意避雷




在某个时间点,世界上忽然出现了丧尸。丧尸在阳光下行动迟缓,夜间则有着巨大的攻击力,并会感染咬到的人类。


炭治郎生活的城市还没有受到干扰,他仍旧正常上下班,只是每天晚上都会查看门口报箱,看里面是否有祢豆子寄来的平安信,或者是政府发来的撤离通知。


某天晚上炭治郎听见敲门声,他困倦地爬起来,在猫眼中看见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的画面——他三年前因为见义勇为而死去的爱人正站在门口,精神奕奕地敲门。


炼狱知道自己变成了丧尸,他是从墓里爬出来的,仍旧是一身下葬时的西装。出来之后他跑到记忆里自己和炭治郎同居的地方,没想到炭治郎真的把这间公寓买了下来。


炭治郎给炼狱开了门。他们都知道彼此已经是不同的生物,但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


炭治郎问炼狱饿不饿,炼狱摸了摸肚子,非常坦诚地说自己已经无法接受人类食物,只能通过人类的血肉来补充能量。炭治郎想了想,拿出水果刀想要划开手指,但炼狱拦住了他,说维持基本活动并不用太多能量。


两个人坐在当时一起挑选的沙发上,肩膀挨着肩膀。炭治郎闻到身边炼狱熟悉中透着陌生的气味,提议给他换一套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两个人亲吻起来,炼狱和炭治郎开玩笑,没想到丧尸也能bo起啊,炭治郎却呜呜哭起来,让死而复生的男人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炭治郎只是再一次意识到三年前的炼狱已经死去,他以为自己走出来了,但看到时间停止在那一刻的炼狱,拥抱着没有体温的爱人,甚至能和本以为再也不会见面的炼狱做,炭治郎于是知道自己从来没有释怀,他知道自己对无辜的炼狱产生了怨恨,这种恨不只是对炼狱,还有对自己,对很多,甚至是对这个已经变异的世界。


炼狱抱着炭治郎,触觉已经迟钝的皮肤沾上泪水,他叹着气想要安慰炭治郎,却被忽然响起来的电话铃声打断。


炭治郎接起来,那边是富冈义勇。富冈义勇是守墓人,现在的守墓人其实是一个组织,职责便是在人类尸变的第一时间杀死新生的丧尸。


富冈和炭治郎说这个城市里也出现了丧尸的痕迹,他赶在政府的人发现前清理了炼狱被打开的坟墓,但是这点小动作肯定会被发现,因为炼狱在城市中行动,总有一两个监控拍到了。


炭治郎知道富冈的意思,他挂掉电话以后看向站在旁边的炼狱,和男人在房间灯光下燃着火焰的眼睛对视。


炭治郎说:杏寿郎先生,我们一起走吧。


两个人收拾了些必需品——主要是炭治郎的,坐上炭治郎前不久贷款买的车。即使在炼狱出事前,两个人已经交换了戒指,但法律终究无法给予炭治郎作为炼狱配偶的权利,去处理炼狱身后的事物。虽然千寿郎和槙寿郎非常理解并接受了炭治郎去处理炼狱的后事,但炭治郎还是把炼狱放在自己这边处理的财产全都还给了炼狱家,包括炼狱自己买的车。


两个人从市里离开后不久,炭治郎接到善逸的电话,说有人来炭治郎上班的地方找他,问炭治郎请假的原因。炭治郎说自己见到炼狱了,善逸沉默片刻,问炭治郎记不记得自己和伊之助的电话,炭治郎说记得,善逸就挂掉了电话。


炼狱接过炭治郎的手机,拿出电话卡掰断后,连着手机一起扔出了窗户。炭治郎从后视镜和炼狱对视,两个人一同笑了起来。


从安全的城市离开后,环境变得混乱起来,炼狱用炭治郎的卡买了武器,直接把这张卡里的钱刷了个干净。


像炼狱这样有着自主意识的丧尸很有研究价值,总有些人看出来炼狱并不是人类,便起了其它念头。在炼狱旁边跟着,炭治郎闻到周围恶意的气味,他装作平静地和炼狱一起上车,然后直接一脚油门从市场中冲了出去。


这时候两个人忽然有了逃亡的实感。炼狱给炭治郎道歉,说自己惹了麻烦,炭治郎说没有关系,因为我爱你。炼狱和炭治郎笑,说我也爱你。


但是炭治郎知道自己撒谎了,如果善逸在一定能听出来,他想。


两个人走走停停,使用qiang械从生疏到熟练,甚至开始通过在混乱区域里做短期保护任务赚钱。炼狱通过一周摄取一次炭治郎的血液维持能量。


期间炭治郎经常用一次性电话和善逸联系,知道他因为炭治郎的逃离被监视起来,也知道他和监视自己的特工谈起了地下恋爱。炭治郎问那个特工是谁,善逸说叫宇髄天元,这通电话就在被宇髄监听呢。


当了次关系户的炭治郎觉得好笑,和善逸寒暄几句就挂了电话。然后炼狱听见炭治郎问自己,是否认识宇髄天元。


在我说宇髄名字的时候,杏寿郎先生身边的气味改变了。


杏寿郎先生还没出意外以前,曾经换了一次工作,那之后杏寿郎先生的气味就和刚才非常相似。炭治郎看着炼狱,问他是否有事情要告诉自己。


炼狱和炭治郎道歉,说自己其实不是因为见义勇为死去的。丧尸在这个世界由来已久,炼狱其实一直在暗地中斩杀丧尸。在一次任务中他受到了感染,虽然被即使注射了阻断药剂,却没能挺过药剂作用时的高烧不退——表面上是这样,但其实药剂只是让炼狱变化的速度减缓了,让他看起来好像死亡了一样。


于是三年的沉睡以后,炼狱从坟墓里爬了出来。发觉异象赶来的正是富冈,炼狱和他说自己想去见一见炭治郎,富冈沉默着侧身给他把路让开,再就是炭治郎听见敲门声之后的事了。


而宇髄天元正是炼狱从前的伙伴,所以听见炭治郎说宇髄名字的时候,炼狱的情绪才会发生变化。


炭治郎也和炼狱坦白,自己之前撒谎了。不是自己还爱着炼狱这部分,是他说自己对于和炼狱一起从平常的生活中逃离觉得没什么关系这部分。


炭治郎说自己很害怕,甚至有时候会怨恨炼狱。他总是想起三年前炼狱撒过的谎,还有无法走出来的自己,还有对不明朗的未来的恐慌。


但他现在知道了,炼狱曾经的谎言其实是在为自己构筑一个屏障,让自己远离那些危险的世界,


炼狱说自己也失败了,因为炭治郎到底还是被拉到了这边,自己甚至赔上了作为人类的身份。


我在被感染的时候,本来应该要在场的人直接杀掉自己,然而我想到了你,再想到了千寿郎和父亲,于是我请求蝴蝶在我身上注射实验阶段的药剂。炼狱和炭治郎说,自己曾说过无论如何不会变成丧尸,但他现在并不后悔当时打入药剂。


炼狱劝慰哭泣的炭治郎,说自己并不是要他愧疚或是自责,他的愿望就是让炭治郎平平安安,然后就是能和炭治郎一直在一起。虽然现在变成了丧尸,但他没有伤害他人的欲望,还能再次见到炭治郎,所以并不是很难受。


就是没法吃好吃的红薯,这一点很遗憾。


听着炼狱活跃气氛的话,炭治郎终于笑了起来。他和炼狱说开以后,之前相处中的微妙消失了,甚至比炼狱出事以前还要亲密。


就这样距离炭治郎和炼狱重逢过去了一年,炼狱在白天越来越容易犯困,开始出现轻微的畏光。


某一天炭治郎起床,看炼狱还在睡,就先给自己准备好早餐,锻炼一番之后冲了个澡,回房间发现炼狱还没醒。炭治郎想了想拉开窗帘,转头却发现炼狱的皮肤开始出现被灼伤的痕迹。


炼狱被炭治郎摇醒,他看见惊慌失措的恋人,片刻后才感觉到自己皮肤上的疼痛。


炭治郎吓得都要哭出来了,他抱着炼狱死死地不松手,说自己以为杏寿郎先生要在阳光下烧起来,变成灰烬了。


炼狱没有说话,男人沉默地搂着炭治郎等他情绪平静下来。思考许久后,炼狱告诉炭治郎去买个一次性的电话号,给善逸打电话,就说两个人要去东京乡下的某个地方。


炭治郎听了之后有些困惑,说那不是自己的老家吗?但他还是先给善逸打了电话,那边的善逸也不知道炭治郎说这个什么意思,只嗯嗯啊啊地答应了下来。


结果炼狱真的要和炭治郎回老家。两个人收拾东西,等夜晚到来以后上车,往炭治郎的老家走去。


炭治郎发觉自己和炼狱之前一路停留的地点离自己老家都不是很远,他感到十分庆幸,这样一个晚上就能到达,不用担心炼狱回照到阳光。


他问炼狱自己的老家难不成有解决炼狱身上出现的问题的东西,炼狱摇了摇头。炼狱这种隐瞒的态度让炭治郎觉得很奇怪,他直截了当地问炼狱是不是有事瞒着自己。


炼狱问他是否记得鬼舞辻无惨,炭治郎摇了摇头。炼狱又问炭治郎知不知道什么是水之呼吸,火之神神乐。炭治郎还是摇头。


炼狱于是告诉炭治郎,丧尸在变化,如果不出意外,今后丧尸会被阳光杀死,但不再有对丧尸所谓的致命伤,除非用一种特别的矿石所制成的武器砍掉脑袋。


炭治郎问炼狱为什么如此笃定,炼狱说自己就是证据。再多的炼狱却不愿意说了,炭治郎难得生气了,不去理开车的炼狱。


两个人闹着别扭来到炭治郎的老家。炭治郎记得自己的祖宅就在这边,但他没想到炼狱好像对自己祖宅非常熟悉,甚至是炼狱领着炭治郎来到炭治郎自己都没来过几次的祖宅。


在黎明的时候两个人进入破旧的宅子里,炭治郎走进去,忽然感到一阵奇怪的眩晕。这种感觉他之前来的时候都没有过,于是炼狱牵他的手他也没甩开。


跟在炼狱后边,炭治郎看着男人轻车熟路打开一个通往地下室的门,下去之后,炭治郎看到里面放着两把武士刀,还有两套大正风格的制服。他盯着衣架上黑绿市松纹的羽织,还有另一边边缘印着火焰的羽织,头晕目眩的感受更加强烈了。


这时候富冈从地下室灯光无法照到的地方走了出来。炭治郎吓了一跳,边上牵着他的炼狱却好像一点都不奇怪。


富冈说:变化开始了。


炼狱嗯了一声,炭治郎问什么变化。


富冈言简意赅:轮回。


接着他开始解释,说很久以前有种生物,惧怕阳光,不老不死,受到任何伤害都能恢复,以人为食物,被称作鬼。而制造这些鬼,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制造鬼的鬼王叫做鬼舞辻无惨。(blabla总之就是鬼灭的基础设定啦)


鬼杀队和鬼的对抗持续到大正时代,因为某个契机告一段落。那之后鬼杀队解散,时代的车轮前进。


然而就在十多年前,鬼杀队的后人们发现了丧尸的存在,虽然不用特别的武器或者呼吸法才能杀死,但丧尸不怕阳光,也不是只有无惨才能制造,传染性极强。甚至许多迹象表明,这背后还有着某个鬼王的影子。


炭治郎打断说,那为什么富冈给自己说带着炼狱离开的暗示?


炼狱接下富冈的话,说自己在醒来以后,才发现丧尸已经暴露的存在,而且鬼杀队的调查显示,丧尸正在缓慢地发生变化,变得和曾经的鬼越来越相似。


所以自己就主动成为一个样本,让鬼杀队能知道丧尸变化的进度。但是他们也要躲开逐渐走上前台的无惨的监视,所以富冈的意思并不是要炭治郎逃离守墓人的追杀,而是逃过无惨的耳目。


炭治郎非常生气,他说炼狱这样什么都瞒着自己,是不尊重两个人的感情。他不敢相信如果自己不够坚强,或者能力太差,这一路上会让炼狱遇到多少危险。光是炼狱现在已经会被阳光杀死,一不注意他就可能在无知无觉的炭治郎眼前化为灰烬。


他越说越上头,之前脑子像是要烧起来的感觉卷土重来,炭治郎觉得自己好像发了高烧,一个没站稳,几乎要晕过去,被炼狱扶着肩膀搂住了。


炼狱看着炭治郎额头的伤疤从肉色变成自己熟悉的暗红色焰纹,抬起头和富冈对视一眼。


炭治郎脑子里多了很多记忆,像是富冈说的关于鬼,还有自己家人在雪天的惨死,还有无惨。


大正时期的炭治郎以为最后的最后,自己杀死了无惨。他错了,无惨只是失去了大部分能力。在苟延残喘几十年后,无惨感染了一个照顾自己的人类,结果人类没有变成鬼,在好像死去一般躺了十几日之后,这个人类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虽然不会被阳光杀死,但既没有智商也没有力量,无惨便想要像原来那样通过控制杀死这个造物,接着他发现自己失去了控制感染的人类的能力。


最后无惨试着用刀砍下怪物的头,即使不是日轮刀,失去脑袋的怪物也没了活着的迹象,甚至没有化成灰。


不甘心的无惨继续蛰伏,直到十几年前,他能力恢复了许多,感染的人类虽然不会变成鬼,也不会被他控制,但会变成差不了太多的丧尸。于是无惨又像以前制造鬼那样,开始制造丧尸。


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年最后的鬼杀队成员们转世了,柱里面很大一部分都恢复了记忆,产屋敷家族没了诅咒发展得更好,最近的新一任家主是辉利哉的转世,并恢复了记忆。


很快产屋敷家发觉了无惨的行动,和政fu合作建立了守墓人。而恢复记忆的鬼杀队员在冥冥之中,重新聚集在一起,包括炼狱和义勇。


这也是为什么炼狱在听到负责通过监视善逸,来得到炭治郎治郎消息的人是宇髄时情绪出现波动。


因为十年前陆陆续续有恢复记忆的人,而这种情况在五年以前已经几乎没有了——炼狱是最后一波恢复记忆的,也就是炭治郎觉得很奇怪炼狱忽然更换工作,身上气味有变化的时候。所以炼狱才以为那时候还没有恢复记忆的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和宇髄,都不会再恢复记忆了。


然而知道宇髄恢复记忆的那一刻,炼狱意识到炭治郎也有可能恢复。


但炼狱知道,自己内心最深处是非常矛盾的。一方面他想再次和炭治郎并肩作战,一方面他又希望炭治郎保持现状,不再被过去的痛苦仇恨束缚,一生平安喜乐。


自己身体的变化阻止了炼狱的自欺欺人。他当时看着扑过来惊慌失措,好像天要塌下来的炭治郎。想起前世死去前哭泣的灶门少年,还有想要安慰却连手都抬不起来都自己。他于是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侮辱了炭治郎和他之间的爱,他向炭治郎撒谎,隐瞒了许多事,然而炭治郎即使没有记忆,也仍是当年那个温柔的男孩。


炭治郎的体温稳定下来,他知道这是自己斑纹完成的表现。他睁开眼,看到炼狱一脸愧疚和担忧。炭治郎说自己很生气,但因为两辈子对炼狱的爱都叠起来了,完全不忍心和杏寿郎先生撒气。


炼狱没忍住,非常丢脸地哭了起来,抱着炭治郎说对不起,说自己很没出息地其实对于变成鬼非常难受,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


两辈子加起来比炼狱年纪要大的炭治郎,很是进入角色,他揉着炼狱的头发,告诉炼狱自己会陪着他,无论未来如何,再也不会让炼狱在自己面前死去。


最后是富冈打断两个人肆无忌惮的闪光弹,说既然恢复记忆就赶快回去,到鬼杀队报道,而且炼狱这情况也不是不能救。


总之无惨忽然有了大大的野心(喂)并且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想要再当一把天灾,结果被戴着ptsd一号耳环的ptsd二号灶门炭治郎本人提刀暴揍。


同时因为丧尸彻底向鬼进行了转化,珠世小姐当年研发的让鬼变成人的药物完全体,就能够发挥最大的效用。


炼狱接受了变为人的药物,再次醒来以后,发觉床边蜷缩着炭治郎,听着耳边医疗仪器滴滴的声音,炼狱摸了摸炭治郎毛茸茸的暗红色短发。


炭治郎感觉到炼狱的动作被惊醒,迷迷糊糊握住男人的手,确认炼狱的脉搏还在跳动以后,他便继续睡了过去。炼狱将被子抖开往炭治郎身上一盖,回握住炭治郎的手,两个人挤挤挨挨地陷入新的,平静的梦乡。

end

总之皆大欢喜鼓掌鼓掌。

逆轉星河

大概是搞黄意向?

是这样的,在想写一篇极度ooc的r,all炭向,大概涉及到产ru,强制,洗脑,监禁,调教,血腥,暴力,dirty talk....,大概是无下限的要注意啊。

炼炭,猗窝炭,无惨炭,宇炭,义炭。

大概是六人行。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慢慢磨....。


但请不要过多期待?因为我很咕咕咕。

想看请评论一下吧,谢谢你们了。

是这样的,在想写一篇极度ooc的r,all炭向,大概涉及到产ru,强制,洗脑,监禁,调教,血腥,暴力,dirty talk....,大概是无下限的要注意啊。

炼炭,猗窝炭,无惨炭,宇炭,义炭。

大概是六人行。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慢慢磨....。


但请不要过多期待?因为我很咕咕咕。

想看请评论一下吧,谢谢你们了。


贞子酱提不起劲

【这样和平的世界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八)】

本章含錆义车,注意避雷。


“哗啦——”


摇响初谒的铃铛,炭治郎用力在胸前击掌两次,虔诚地许下愿望后,和身边的杏寿郎一起加入了等待新年第一签的队伍。


“大哥刚才许了什么愿望?”被杏寿郎牵着走在人流中,炭治郎好奇地问。“是和炭治郎有关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最终和鬼的决战还是夺走了杏寿郎的一只眼睛,但这并没有使他的笑容黯淡半分,炭治郎的心情也因这个笑容而明媚。“那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除了鳞泷先生,大家都还在睡觉呢。”他换了个问题。


“母亲大人从昨天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拜访鳞泷先生,说是想要把事定下来。”取签的人轮到了他们,杏寿郎从桶中取出一只木签,又示意炭治郎也取一

本章含錆义车,注意避雷。


“哗啦——”


摇响初谒的铃铛,炭治郎用力在胸前击掌两次,虔诚地许下愿望后,和身边的杏寿郎一起加入了等待新年第一签的队伍。


“大哥刚才许了什么愿望?”被杏寿郎牵着走在人流中,炭治郎好奇地问。“是和炭治郎有关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最终和鬼的决战还是夺走了杏寿郎的一只眼睛,但这并没有使他的笑容黯淡半分,炭治郎的心情也因这个笑容而明媚。“那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除了鳞泷先生,大家都还在睡觉呢。”他换了个问题。


“母亲大人从昨天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拜访鳞泷先生,说是想要把事定下来。”取签的人轮到了他们,杏寿郎从桶中取出一只木签,又示意炭治郎也取一支。“事情?和鳞泷先生有关吗?是什么事?”炭治郎抽完签后接过杏寿郎的签一起递给了一边的巫女,收到了对应的签纸。


“唔姆!也不是什么大事!”杏寿郎接过自己的那一份,两个人凑在一起展开了折叠的纸块。“就是我们的婚事!”


「大吉」召开的两张纸张上都如此写到。


“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和炭治郎一样茫然的是在和无惨对战时被重伤了头部,失去意识整整一个月的錆兔。面对和和气气洽谈中的炼狱夫人和鳞泷先生,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跟炭治郎一样来到了新世界。


“真菰,我和义勇结婚了吗?”


“……你还在做梦吗?”


“……”看样子应该还在原来的世界。錆兔冷静地分析出了结果。


“总之,杏寿郎哥哥好像没有因为被你揍了就放弃,结果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真菰从炭治郎和鳞泷先生的信件中抽出炭治郎的部分,“看起来是两情相悦的样子,不也挺好吗?”


“那个信说的不是继子的事吗???”在神社幽静的树林,炭治郎正在尽全力向杏寿郎解释。


“在鬼杀队都不复存在的现在,炭治郎为什么会觉得说的是继子的事呢?”杏寿郎没有想到炭治郎会表现得这样抗拒,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不能反驳的炭治郎一时语塞。尽管由于性别的原因,真菰姐和香奈惠小姐有意识地开始给他灌输一些那方面的知识。但他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


“炭治郎讨厌我吗?”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树林深处,杏寿郎的手撑在结实的树干上,将炭治郎困在臂弯之中。炭治郎认为十分阳刚英俊的脸慢慢靠近,停在一个极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见杏寿郎煽动的睫毛。


“不,我喜欢炼狱大哥,但是不是那种喜欢……”作为长男,他有将家族血脉传承下去的义务。在之前的世界,他也考虑过从鬼杀队离开后要找一个温柔的女性结婚,生几个孩子,把火之神神乐传承下去。现在因为性别的转变,他对未来有了些许惧怕。害怕好不容易的和平生活被破坏,害怕失去好不容易留在身边的人。所以,他变得前所未有的懦弱……


“但我对炭治郎的喜欢不止是对后辈的关爱。”杏寿郎的眼神一直注视着炭治郎,让炭治郎觉得自己快被点燃了,“最初只是觉得日之呼吸说不定与火之呼吸有共通之处想要指导你,后来这种感情就变质了。你的笑容,声音,气味,都让我着迷,我作为一个天乾爱上了你。当初你说有必要的时候会麻烦我为你临时标记的时候,我非常高兴,在你的心里,我也是不同的。难道不是吗?”


太近了……炭治郎慌乱地低下头去看脚下的积雪,但杏寿郎的话语还是灌入耳中。天乾淡淡的檀木香混杂着名为爱的气味,快要让他窒息。“那是因为信任大哥才……”他小声地辩解。


“炭治郎现在有喜欢的人吗?”视线所及之处,少年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十分可爱。杏寿郎松开了对少年的控制。


“……没有。”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被性别的问题困扰着,他也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


“那从现在开始,我会以天乾的身份开始追求你,”杏寿郎伸手替炭治郎拂去掉落在发梢的积雪,又在少年火焰状的斑纹的位置落下一吻。“以我炼狱家的荣誉起誓,会为你,为灶门炭治郎带去幸福。”


“咔……”炭治郎捂着额头,呆呆看着杏寿郎,似乎听见心底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炭治郎正在为人生大事发愁的时候,他的师兄——富冈义勇的状况也谈不上好。由于家中来了客人,新年的拜访只有让他和祢豆子去进行。拜访到蝴蝶家的时候刚好是午饭的时间,在香奈惠的邀请下就顺势留下来吃饭了。


“今天的义勇君看上去心情不好呢,发生了什么吗?”香奈惠扶了扶下滑的眼镜,决战的那天,蝴蝶家的人对上了上弦之二的童磨。为了战胜他,香奈惠使用了花之呼吸·终之型·彼岸朱眼。因此失去了大部分视力,现在只能依靠厚重的西洋镜来视物。“新年的拜访就这幅表情,富冈先生真是不成熟呢。”忍的话语就相对辛辣得多。


“实际上,”义勇今天中午喝了几杯酒,现在显然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我觉得錆兔喜欢炭治郎。”


“……”


“……”


现在祢豆子、香奈乎和伊之助正在院子里堆雪人。一时间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的蝴蝶姐妹对视一眼,都是一脸震惊。


“今天早上,炼狱家的瑠火夫人来家里议亲,说炼狱和炭治郎两情相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我还是很高兴,炼狱是个好人,一定会照顾好炭治郎的。结果錆兔发了火,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喝醉的义勇变得特别诚实,“錆兔总是躲着我和炭治郎两个人说话,我问他和炭治郎聊什么,他也从来不告诉我。錆兔今年22岁了,他有了喜欢的人,我应该高兴,炭治郎是个好孩子,我应该祝福他们。但是……明明是我先来的……”


尽管对面的男人流露出了真实的悲伤,说出的话语也是让人大感胃痛,但忍的表情却因为忍笑快要失控了。香奈惠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认为錆兔对炭治郎应该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哦。”


“那他为什么那么生气,连新年的参拜都不陪我。”


“那是因为錆兔先生对炭治郎有责任感吧💢你们水之呼吸的家伙只有錆兔先生靠谱一点。”忍还是露出了很不淑女的表情。


“錆兔喜欢的人义勇君其实是认识的哦~”香奈惠决定为好友的恋情助力,“那个人和錆兔一样出身鳞泷先生门下,和他年龄相近,是鬼杀队的精英队士,剑技精湛在柱中也颇有好评。看上去有些不好相处,但只要熟悉了就会发现其实是相当温柔的孩子。”


随着香奈惠的话语,义勇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忍猜这块石头在这样几乎明示的话语引导下,也该开窍了。


“真菰?”


得到的是让她血管都要炸了的结论。




下午三点左右,炭治郎被杏寿郎送了回来。不论錆兔和真菰怎么问,炭治郎都闭口不谈任何和杏寿郎有关的话题,只是他快要和斑纹一个色的脸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炭治郎跑走后,錆兔正在为小师弟的终生大事操心的时候,祢豆子又扶着明显喝醉了义勇回来,这让他在新年的第一天就开始头痛。


谢过祢豆子,扶着义勇喝了醒酒茶换了衣服睡下,錆兔全程心如止水,他是真的馋义勇身子,也是真的能忍。


“錆兔?”帮义勇解开发带的时候,义勇醒了过来,他看见眼前的人,泪水就止不住流下。这让原本打算出门拜访宇髄家让义勇好好休息的錆兔吓了一跳,“我在。”他握住了义勇伸出被子的手,语气温柔,“哪里痛吗?”


“嗯。”义勇从被窝中坐起来,把錆兔的手拉着放在自己的胸口,“这里痛。今天,錆兔一直在说炭治郎的事,这里很痛。”


从手掌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錆兔的脸一下子变得和自己的头发快要一个颜色。他猛的抽回了手,却看见义勇做出了仿佛被伤害的表情。“錆兔是想和我保持距离了吗?”


“你喝醉了,义勇。”錆兔脑海中的理智和欲望正在搏斗。


“我没醉!”义勇难得如此激动,“我和錆兔在一起长大。所以錆兔一直对我就像对家人一样好,我很感谢錆兔!但是我想要的不是和鳞泷老师和真菰一样的那种感觉,我想要和錆兔一直在一起!但不论我怎么做,錆兔都没有对我心动……”由于天乾地坤的性别差异,两位一起长大的少年已经有了十厘米左右的身高差,义勇抱住錆兔的时候,几乎嵌进了錆兔的怀抱。


“从去年开始就有媒人给你提亲,如果錆兔一定要有地坤的话,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几乎呢喃的话语被天乾捕捉,义勇在下一秒被用力地按在了被褥上,他吃痛地抬头看着压住他的人,却看到了一双充满了欲念的眼睛。空气中不知何时弥漫着浓郁的酒香。


“我再确认一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义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义勇的耳根,錆兔压抑低沉的声音让他如冬日的雪一般开始融化。


“我想要錆兔。”


                                         ————tbc————


接下来的部分链接放评论🔞兔兔新年快乐 :-P


阿嘎嘎z

[all炭]当大家一起看鬼灭11

*是向太太借的梗


*授权图放在了合集第一篇里


*这个系列不会更的太快


*还是去戳戳alpha还是啥子叭[悄悄营业]


*全员存活


11


      "鬼杀队?"


      低沉的男声足以让任何人沉迷且富有磁性,但这对于鬼杀队来说,却是宛如恶鬼一般的呢喃。


      "唔呣,就让我们来斩杀你吧!"


     ...

*是向太太借的梗


*授权图放在了合集第一篇里


*这个系列不会更的太快


*还是去戳戳alpha还是啥子叭[悄悄营业]


*全员存活


11


      "鬼杀队?"


      低沉的男声足以让任何人沉迷且富有磁性,但这对于鬼杀队来说,却是宛如恶鬼一般的呢喃。


      "唔呣,就让我们来斩杀你吧!"


      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的挡到了灶门炭治郎面前,用自己火红色的刀刃对准鬼舞辻无惨。


       "妈的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把他的头给砍下来,再拉到阳光下暴晒!"


      不死川实弥与不死川玄弥对视了一眼,同时挥着刀向鬼舞辻无惨砍去。


       "炎之呼吸·二之型 炎天升腾!"


       "风之呼吸·六之型 黑风烟岚!"


       "恋之呼吸·五之型 摇摆不定的恋情·乱爪!"


      数道剑气朝着鬼舞辻无惨袭去,有着血红眸子的鬼王刚抬起手,想要进行攻击,就发现那些绚丽的剑技都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所格挡住。


       [0511进行提示!!!禁止在房间内进行大规模的战斗!!!禁止在房间内进行大规模的战斗!!!]


      "嘁,看来杀不了你们了。"


      鬼舞辻无惨悬在空中的手自然的甩了甩,看着众人愤怒的眼神,展露出一抹笑颜。


      他顺手拿走了灶门炭治郎放在桌前的茶杯,挑衅似的喝了一口,然后面色古怪的又呸的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紫藤花茶好喝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妻善逸一个没忍住,噗的大笑出来。


      鬼舞辻无惨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少年就被吓的噤了声


      "啊啦啊啦,禁止大规模的战斗,也就是还可以触碰对吧?"


      蝴蝶忍一如既往的喜欢抓系统的漏洞。


      "如果是这样,应该可以吧?"


      蝴蝶忍笑着伸手去抓鬼舞辻无惨的手腕,果然很容易的就穿透了那层屏障。


      "你想做什么?"


      鬼舞辻无惨被蝴蝶忍友善的反身压在桌子上,脸朝桌子的他不得不扭头的去看对方。


      鬼杀队的那群东西可以主动触碰他,他却连去触碰他们都不被允许。


      鬼舞辻无惨在不经意间爆出了几根青筋。


      "啊啦,炭治郎。"蝴蝶忍看向灶门炭治郎的方向,示意对方拔出自己的日轮刀,并离鬼舞辻无惨更近一点。


      灶门炭治郎疑惑的把刀拔了出来,虽然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鬼舞辻无惨的头颅砍下来,让他为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而忏悔。


      但他不可以,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忍耐,他,不,他们都要遵循这个房间内的规则。


      "无惨先生,有听说过用日轮刀刮痧吗?"


      蝴蝶忍笑眯眯的将鬼舞辻无惨脊背处的衣服撕碎,露出里面苍白且病态的皮肤。


      白的就像快要死亡了一样。


      "哈?日轮刀是伤害不到我的。"


      "所以才说叫给你刮痧,你是聋的传人听不懂话吗?"时透无一郎不屑的看着所谓的鬼王,眉眼间尽是嫌弃。


      鬼舞辻无惨:wdnm。


今天天气真好啊

就是些垃圾摸鱼qwq
p1和p2是炼炭和时炭的女儿!(我流女孩子。)
p3是南漓太太的鬼炭,可能有不同。
(南漓太太的鬼炭文超好看的强烈推荐!)

炼炭是女儿性格像炭,但其实是个腹黑。(至于外貌为为什么像大哥看看炼狱一家的基因就明白了。)

时炭的女儿完美的继承了时透双标,表面冷漠,其实是个面瘫沙雕,比较单纯(真的)。

纠结了好久才发,感觉自己好垃圾啊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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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炭是女儿性格像炭,但其实是个腹黑。(至于外貌为为什么像大哥看看炼狱一家的基因就明白了。)

时炭的女儿完美的继承了时透双标,表面冷漠,其实是个面瘫沙雕,比较单纯(真的)。

纠结了好久才发,感觉自己好垃圾啊qwq。。。

九九.

炼炭女孩死的个彻彻底底!(后面是善逸和祢豆子!!(///ˊㅿˋ///)漫画好看!啊啊啊啊!

炼炭女孩死的个彻彻底底!(后面是善逸和祢豆子!!(///ˊㅿˋ///)漫画好看!啊啊啊啊!

兔子今天也要努力才可以!

【all炭】祢豆子仙境奇遇

虽然题目是这个但真的是all炭

ooc属于我ooc属于我

私设有(还不少)

写的有些精神恍惚……差不多就是越写越不知道在写啥(不你)……

all炭向(重点),虽然很隐晦,但是确实是all炭!

  “呐,炭治郎,祢豆子她平时就一直是小孩子的样子吗?”善逸看着坐在炭治郎大腿上的祢豆子问道。

  炭治郎轻拍着妹妹的背,看着她因为困意开始磕头后降低声音回答了友人的问题:“偶尔也会变成大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这里一直都是小孩子的样子。”

  是啊,为什么不长成大人呢?

  祢豆子的肉乎乎的小手攥着炭治郎胸口处的衣服,炭治郎摸了摸她的脑袋。

 ...

虽然题目是这个但真的是all炭

ooc属于我ooc属于我

私设有(还不少)

写的有些精神恍惚……差不多就是越写越不知道在写啥(不你)……

all炭向(重点),虽然很隐晦,但是确实是all炭!

  “呐,炭治郎,祢豆子她平时就一直是小孩子的样子吗?”善逸看着坐在炭治郎大腿上的祢豆子问道。

  炭治郎轻拍着妹妹的背,看着她因为困意开始磕头后降低声音回答了友人的问题:“偶尔也会变成大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这里一直都是小孩子的样子。”

  是啊,为什么不长成大人呢?

  祢豆子的肉乎乎的小手攥着炭治郎胸口处的衣服,炭治郎摸了摸她的脑袋。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陌生的老人在周围大声喊叫,祢豆子被迫从梦中醒来,她拍了拍身旁的被子想要找到哥哥直接钻进他怀中继续休息,手搭上空气再度落在榻榻米上,祢豆子瞬间清醒。

  “迟到了,迟到了!”老人依旧躲在附近大喊,祢豆子对他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哥哥去哪里了。

  哥哥不见了!她的哥哥不见了!房间内没有熟悉的味道,也没有那个人的影子,冰冷的房间仿佛他从未存在。

  “迟到了,迟到了!”那个一直叫喊着的人撞上了门,“好疼!!!”男人的声音变轻了。祢豆子看到了那个撞到门框后分成两个的人,这个人不,这个鬼她见过。

  “还给我……”一脸愉快的少年与愤怒的少年原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从口袋取出裂成两半的镜子拼在一起,“把我的哥哥还给我!”控制不住愤怒的祢豆子冲了上去,少年们手中的镜子变大,碰到镜面的手像是接触到了湖水。

  微笑的少年做了个请的手势,愤怒的少年用力将她推了进去。

  “真好呢,及时赶上了。”老人咳了几声,躺在他掌心的钟表定下时间,“我们也该去了。”

  “去参加王的舞会。”

  镜中的世界与镜外完全不同,被鲜花拥抱的祢豆子坐起来解开缠在头发上的报春花——季节也不一样……她摔进了花园中,虽然不知道是谁家的花园,但是鲜花被照顾的很好。

  祢豆子将长发别在耳后,她注意到了树上生长的红色果实,鲜红的看起来便十分美味的果实等待旁人的摘取,她踮脚想摘下果实,却被人抢先了一步。巨大的泡泡套住果实,明明看起来十分脆弱的泡泡却将果实的柄融化带走了果实。

  还有果子的,只是被带走了一颗而已。祢豆子想。

  然而泡泡的数量变多了,速度比不上泡泡的祢豆子眼睁睁看着满树的果实被摘走。

  “小姑娘~”温柔的女性单手撑住脸,她单手撑脸坐在巨大的蘑菇上,泡泡在她身边飘着,“是想要这个吗~”她坐起身捧住了果实,也许是女人过于美丽导致果实不像祢豆子之前看到的那样美丽。

  祢豆子摇头,她思考了一下开始比划,先是手指的距离,再到了两手间的距离,最后干脆张开了双臂,她说我要找这么漂亮的红色。

  “那么你要找的是人类鲜血的颜色吗?”女人问。“不是的。”她摇头否认这个答案。

  “是非常漂亮的又温暖的红色。”祢豆子笑道,“我最喜欢的红色!”

  女人踩着泡泡走到祢豆子面前,拥有美丽紫发的女人摸了摸祢豆子的脑袋,她微笑着让出泡泡路,她告诉祢豆子只要沿着这条路走就会到城堡,那里有最美丽的红色。

  “谢谢你。”祢豆子回了她一个拥抱,“一直帮哥哥治疗,谢谢你,忍姐姐。”“不客气。”忍回抱住祢豆子,“一路小心。”

  沿着泡泡路越过蘑菇丛,祢豆子遇到了奇怪的双胞胎,容貌相似的两人挡住了她前进的路。

  “你是谁?”白色条纹衣服的男孩问,“你要去哪里?”

  “我是祢豆子,我要……”祢豆子愣住了,她好像忘记要做什么了。

  “啧,连自己要做什么都记不住吗。”黑色条纹衣服的男孩子一屁股坐在土路上,“我们的规则是说不出你要做什么就不准过去。”

  “所以你要去做什么,如果要想起来会很费时间吧……嗯……”白色条纹衣服的男孩也坐了下来。

  “对了,不如来做个游戏吧,我和哥哥都变成大人,只要你猜对了就让你过去!”

  祢豆子看着突然变成少年模样的两人围着她转圈圈,完全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胞胎异口同声:“猜猜我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祢豆子拉住了其中一人的袖子。

  “你是无一郎。”祢豆子满脸认真,“因为哥哥说过,无一郎是有温柔又隐忍的味道的人。另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很悲伤!”

  “恭喜你答对了。”没被抓住袖子的少年将手搭在她的脑袋上。

  “哥哥?”无一郎歪头,有一郎轻轻拍了他的脑袋。

  “无一郎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啊,已经变成了很坚强的孩子了。”有一郎的身影变得透明。

  “你可以过去了。”无一郎侧过身将路让开,“你绝对要记起你要做的事情。”

  无一郎在哥哥以外的人面前从不笑,祢豆子腹诽。

  刚刚思考过后果然记起自己要做的事情了:她要去找很漂亮的红色,漂亮又温暖的红色。

  土路的尽头是一望无际的平原,红色的房子在这一丛绿中格外亮眼,祢豆子朝着房子的方向跑去,她将鞋脱掉拎在手中——皮鞋有些碍事。

  敲了敲房门询问屋内是否有人,糖块的甜蜜味道在开门的一瞬间缠绕在她身边,头戴礼帽的少年邀请她进入房间,然而少年双眼被面具遮住。

  “欢迎来到我的茶会,需要点什么吗,可爱的小姐?”少年问,“糖块,红茶,蛋糕还是说我的帽子?”

  “我想要你摘下面具。”祢豆子直言。

  “噗,这可不行哦,我亲爱的小姐,”疯帽子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接过了皮鞋,由于在草地上奔跑赤裸的双脚早被磨破,但意料之外的,祢豆子没有感受到疼痛。疯帽子则皱着眉头帮她消毒伤口,缠上了绷带,“舞会过后我才可以摘下面具。”确认绷带绑好后,他半跪在地上帮祢豆子穿好鞋。

  拥有金色短发的少年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红发少年的方向后又继续睡了下去,一旁的蓝发少年虽然吃着东西眼睛却从未从这个方向移开。祢豆子莫名感到不愉快。

  穿好鞋后,祢豆子趴在疯帽子的背上挑衅似的朝两人的方向吐了下舌头。疯帽子身上有她喜欢的味道,很熟悉的味道,但自己记不起曾在哪里闻到过。

  “祢豆子也要去王的舞会吗?”像是习惯了,少年托住了祢豆子的腿将她背了起来。

  “唔姆……我是来找喜欢的颜色的……”祢豆子搂住他的脖子,“是很漂亮的红色。”

  “那么和我们一起去王的舞会吧,那里有很多漂亮的红色。”少年发出邀请。

  “好。”祢豆子应了下来,她现在只想黏在这个人身边。

  熟悉而温柔的香味。茶话会的三人分成两组前进,疯帽匠选择跟在祢豆子身旁——将客人单独抛下可是非常失礼的哦。他说。

  睡鼠是善逸,伊之助是三月兔……祢豆子坐在马车内的椅子上荡着脚,蓝色小皮鞋上的蝴蝶结装饰跟着晃来晃去,她也跟着蝴蝶结来回晃着脑袋,坐在她身旁的少年微笑着看她的小动作。

  “我会送你去公爵夫人家。”他突然说,“王的舞会不许贵族外的任何人随便带人进入。”祢豆子乖巧的点了点头。

  公爵夫人的家没有想象的华丽,礼貌的敲了敲门,在许久未得到回应后祢豆子自己开门走了进去。拥有湖绿色短发的公爵夫人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带着狐狸面具的人偶,祢豆子觉得自己可能见过这个人偶。

  “请问您可以带我去舞会吗?”她拉了拉少女的长袖,祢豆子的小动作并未引起公爵夫人的注意,她再度拉了拉公爵夫人的长袖,“请问您可以带我去舞会吗?”

  公爵夫人温柔的抚摸着玩偶的红色短发,她开口道:“我无法带您去舞会,但是我会让另一个人带您去。”

“谢谢您,真菰小姐。”祢豆子道谢。

  一直躺在锅炉附近取暖的肉粉色毛发的猫咪伸了个懒腰,他尾巴一甩一甩的朝屋内走去,祢豆子跟了上去。

  “我会带你去正门,剩下的你自己来。”肉粉色长发的少年指了个方向,“我无法进入那座城堡,所欲那家伙拜托你了。”

  “咕咕。”火红色与金色交织的羽毛落下,祢豆子看到了站在屋顶的男人,男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朝她摆了摆手。

  “走吧,快去那个人身边。”他这么说。

  祢豆子加快了脚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拜托,也不知道要去找谁,但她总觉得这个人对大家而言都很重要。

  正门前的小路上美丽的女人侧身给她让路,祢豆子朝女人微笑。

  “祢豆子小姐,拜托您了。”

  面色苍白的少年帮她打开了紧锁的城堡的大门:“祢豆子小姐,那位温柔的先生拜托您了。”祢豆子听到了身后剧烈的咳嗽声。

  “今晚我有东西被偷了。”白发的王坐在血红色王座上,“今晚的舞会将变成寻找盗贼的法庭。”

  祢豆子看到了在阴暗处的睡鼠和三月兔。

  “我并没有偷您的任何东西。”疯帽匠在众人的注视下说。

  祢豆子想要冲上去,却被骑士拦住,拥有深蓝色长发的骑士将她挡在身后。

  “你这个虚伪的家伙。”

  “本该死去的你居然活了下来。”

  “你是最可恶的生物,待在血亲身旁却想着将他吞噬。”王无情的说。

  “果然无论如何你和我们都是同一种生物。”

  祢豆子挣脱了束缚,大人模样的她抱住了疯帽子。

  “我不会吞噬哥哥!!!”她恼火的将手臂收紧,“哥哥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和你们永远不可能是一种生物!”

  身体似乎开始巨大化,祢豆子看到了变得越来越小的人们,她小心翼翼的捧住自己的哥哥,变得只有手掌大小的哥哥微笑着捧住了她的脸颊落下小小的吻。

  “对我来说,祢豆子也是最重要的人。”炭治郎摘下礼帽朝她鞠了一躬。

  梦境被打破,苏醒的祢豆子依旧躺在哥哥怀中,炭治郎轻轻拍着她的背。

  “哥哥?”“嗯?祢豆子醒了啊,是我吵醒你了吗?”少年温柔的询问,祢豆子摇了摇头,她从炭治郎的怀中站到榻榻米上。在炭治郎疑惑的表情中,她张开手臂将他抱入怀中。

  “我最喜欢哥哥!”“我也是哦,祢豆子~”炭治郎回抱住她。

  为什么不肯长大呢?

  因为长成大人的话就不可以一直在哥哥身边了,哥哥会有自己的家庭,而是小孩子的话就可以尽情的和哥哥撒娇。

荔枝是鱼
“灶门少年,来这里” “炼、炼...

“灶门少年,来这里”



“炼、炼狱先生……”



“就这样躲一会雨吧,灶门少年!”



“但是,走几步路不就是屋檐吗?”



“哈哈,但我喜欢这样和灶门少年近距离接触的感觉哦?”



感谢俺爹地的神仙配文 @楚西临 



是打算拿去印亚克力的图 想问问有没有人想要 无我就全送人、


想再扣下细节 搞点光影会不会显得我很牛逼(?

“灶门少年,来这里”




“炼、炼狱先生……”




“就这样躲一会雨吧,灶门少年!”




“但是,走几步路不就是屋檐吗?”




“哈哈,但我喜欢这样和灶门少年近距离接触的感觉哦?”
























感谢俺爹地的神仙配文 @楚西临 






是打算拿去印亚克力的图 想问问有没有人想要 无我就全送人、


想再扣下细节 搞点光影会不会显得我很牛逼(?

两水镜

【all炭】深渊之中(R)上

*炭炭类似富江体质,所有人都被影响,很黑,巨ooc

*all炭,时透双子、炼狱都有🚗,很杂食

*注意!有角色死亡!

*完全是满足个人xi ng 癖的文,谢谢观看

炭治郎都明白,所有事都因他而起。

深渊之中

*打开之后要等几秒才会显示文字,特别是第一次打开

————————————

碎碎念:写嗨了,不小心又写长了,本来想着写着过个yin就算了,但还是想把事情交代清楚

下篇还要开三个🚗,脑壳疼

感觉自己写着写着就跟之前发的脑洞不同了,改了一些细节,善逸还是第一个gg了,dbp😂我是真的很喜欢善逸!

*炭炭类似富江体质,所有人都被影响,很黑,巨ooc

*all炭,时透双子、炼狱都有🚗,很杂食

*注意!有角色死亡!

*完全是满足个人xi ng 癖的文,谢谢观看



炭治郎都明白,所有事都因他而起。

深渊之中

*打开之后要等几秒才会显示文字,特别是第一次打开

————————————

碎碎念:写嗨了,不小心又写长了,本来想着写着过个yin就算了,但还是想把事情交代清楚

下篇还要开三个🚗,脑壳疼

感觉自己写着写着就跟之前发的脑洞不同了,改了一些细节,善逸还是第一个gg了,dbp😂我是真的很喜欢善逸!

干煸鲜奶烫年糕。
欢迎诸君来魔女咖啡馆听祭典之神...

欢迎诸君来魔女咖啡馆听祭典之神弹u型の水槽,看富冈义勇跳乌尔达哈宫廷舞x

ps我好感动我也是被阿福秒屏的人了

https://shimo.im/docs/hwCrqH3jhG3jdcX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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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叶洛洛

all炭 关于我们不知道的鬼灭学院的秘密(上)

是除蛇恋之外的all炭向

cp有蛇恋,善炭,义炭,炼炭

有私设,有ooc

小学生文笔,如有雷同,责任在我。



    甘露寺蜜璃一直认为自己不受人喜欢,真的。从开学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给她递过情书。“蝴蝶忍有人喜欢,玄弥有人喜欢,弥豆子妹妹有人喜欢...”甘露寺蜜璃数着手指自卑了一个晚自习,我果然没人喜欢...卑微成一团的甘露寺突然感到自己的恋爱前途无亮。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追甘露寺的人无处不在,下至鬼灭学院新生上至老师,只不过都被一个叫伊黑小芭内的人挡了回去。其实全鬼灭都知道小芭内喜欢甘露寺,全鬼灭也知道甘露寺喜欢小芭内——当然,唯独他们自己。

  ...

是除蛇恋之外的all炭向

cp有蛇恋,善炭,义炭,炼炭

有私设,有ooc

小学生文笔,如有雷同,责任在我。



    甘露寺蜜璃一直认为自己不受人喜欢,真的。从开学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给她递过情书。“蝴蝶忍有人喜欢,玄弥有人喜欢,弥豆子妹妹有人喜欢...”甘露寺蜜璃数着手指自卑了一个晚自习,我果然没人喜欢...卑微成一团的甘露寺突然感到自己的恋爱前途无亮。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追甘露寺的人无处不在,下至鬼灭学院新生上至老师,只不过都被一个叫伊黑小芭内的人挡了回去。其实全鬼灭都知道小芭内喜欢甘露寺,全鬼灭也知道甘露寺喜欢小芭内——当然,唯独他们自己。

  

“今天的伊黑先生也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呢”,甘露寺望着一遍又一遍从她身边经过的小芭内。“今天谁又想对甘露寺图谋不轨呢”,伊黑小芭内仿佛看透了一切


二.

     富冈义勇是全鬼灭学院最不受欢迎的老师——没有之一,从上体育课的同学兴致一直不高到开的游泳社也几乎无人报名“我果然被讨厌了呢”富冈义勇日常落寞的碎碎念。“哟,义勇!”錆兔突然闯进来打断了富冈义勇的自卑循环“今天下午有你的社团,招了一届新成员!”


    “不去,你代”卑微到自抱自泣的富冈义勇头也不抬。


     “那你连名单都不看看吗?”一张纸被扔到桌前,錆兔默默走了出去,终于,秉着看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的决心,富冈义勇望纸上偷偷瞄了几个字——灶门炭治郎。


    “你们的錆兔老师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来代课”富冈义勇在众人的一片唏嘘中说出了一句令人无比熟悉的话。


     今天的炭治郎也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啊,富冈义勇看着早已把衣服换好的炭治郎,精致的锁骨衬托着少年精瘦的脸庞,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格外诱人,在入水后身体的曲线被展现的尽致。“义勇老师,我游得标准吗?”炭治郎在水中探出半个身子,小小的水珠从头发上落下,赤红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富冈义勇。然而沉浸在少年优雅身段之中的富冈义勇自动把这句话认为成炭治郎在水中委屈的说“我和你最好的兄弟掉进了水里你救哪个”


     “我救錆兔,然后和你一起殉情”富冈义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

 

“天气这么热,义勇老师怎么还把脑子给烧坏了呢?”被炭治郎叫来的医师蝴蝶忍假装疑惑的一脚把富冈义勇踢进了水里。

 

 

三.

     蝴蝶忍是奴属于鬼灭学院的一名医师,除了照顾学生们的身体健康外,还要保证他们的心理健康,嗯,没错,心理健康。于是她就迎来了第一位心理咨询者,我妻善逸。


    “忍老师,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您千万不要害怕”我妻善逸用一种特别严肃的口气说道。


    “请放心,善逸同学,我是专业的医师,无论遇到多么变态的心理症状,我都不会害怕的”蝴蝶忍一本正经的用起了刚从香奈乎口中学来的术语。


     “是这样的,我感觉我受到校园霸凌了,尤其是嘴平伊之助,我感觉他在针对我”我妻善逸说着说着都快哭了,还不忘往四处看看,瞧瞧这个被伊之助欺负怕了的孩子。“每次我和炭治郎走在一起的时候,嘴平伊之助就会突然出现打乱我们两个的幸福时光,还特别恶劣的把我挤到一边自己和炭治郎亲近。对了,您知道炭治郎是谁吧,就是那个笑起来特别好看声音又好听又特别温柔的那个人。其实炭治郎不是长得好不好看的问题,他真的就是那种很少见的很温柔的男人。他的肌肤特别好,小麦色的,上次野营的时候我和他睡在一起,炭治郎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啊,他的嘴唇看起来好柔软,亲上去一定很舒服吧,还有他的锁骨….”


      “好了,我妻善逸同学”蝴蝶忍粗暴的打断了来自心理咨询者的话语,“我觉得你在做心理咨询前,先和我一起去确定一下性取向”

 

四.

     宇髓天元一直很好奇作为历史老师的炼狱杏寿郎的歌声究竟是怎样的,毕竟身为一名兼有音乐天赋的美术老师他还从没听过杏寿郎唱歌。于是他做了一个历史性的举动——在某个期末考试后的KTV房里悄悄灌醉了杏寿郎,并且恰好遇到同样也很好奇炭治郎歌声的鬼灭学生们。


     “早上好,炼狱老师!”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仿佛平常一样在包厢的沙发上坐着,当然,前提是要忽略炭治郎日夜不分的话语和红成春水的脸“早上好,灶门少年!”一下喝了五瓶啤酒的杏寿郎很自然的接上了炭治郎的问候,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灶门少年不去唱歌吗?”喝高了的杏寿郎完全没有看到周围的人突然围过来的兴奋眼神。“我,我吗?”炭治郎迟疑的顿了顿,赤色的眸子望着杏寿郎,被醉意蒙上了一层雾的眼睛里只能模糊的倒映出杏寿郎的样子。

然后,凭借着长男的力量,炭治郎轻轻的唱起了《狸猫之歌》


        这歌真好看!这是杏寿郎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趁着酒劲,他默默的把手搭在炭治郎肩上,搂住他的脖子,在炭治郎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灶门少年的声音很不错哦!”杏寿郎在炭治郎耳边轻声说道。


“我也想要唱歌助兴了呢!”

 


这是鬼灭学子距离死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据说当时的情况十分惨烈,无一生还。过了很久很久以后,鬼灭学院内都流传的一个恐怖的传说,千万不要把灶门炭治郎和炼狱老师一同灌醉,千万不要


安长菌

【炼炭】梦境照进现实1

*学园pa,有一些私设
*非常ooc,无脑甜,一直甜

虽然没有去正规医院检查,但灶门炭治郎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
他疲惫地放下手里的健康手册,绝望地看向正在他桌子上叽叽喳喳企图引起注意的一团,内心剧烈挣扎,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去见见心理医生。
那个暂时占领了他桌子的谜之生物是个身长不足十厘米的小人,长相方面,和灶门炭治郎的暗恋对象炼狱杏寿郎如出一辙。
一觉醒来,枕头旁边趴着个和暗恋对象长得一模一样的迷你活体手办,你听听,这像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灶门炭治郎思虑再三,觉得心理医生大概率派不上用场,自己极大可能会被当成精神病强制入院。他不想被关进精神病医院,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寻求外界的帮助。
事实上,即使他希...

*学园pa,有一些私设
*非常ooc,无脑甜,一直甜

虽然没有去正规医院检查,但灶门炭治郎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
他疲惫地放下手里的健康手册,绝望地看向正在他桌子上叽叽喳喳企图引起注意的一团,内心剧烈挣扎,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去见见心理医生。
那个暂时占领了他桌子的谜之生物是个身长不足十厘米的小人,长相方面,和灶门炭治郎的暗恋对象炼狱杏寿郎如出一辙。
一觉醒来,枕头旁边趴着个和暗恋对象长得一模一样的迷你活体手办,你听听,这像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灶门炭治郎思虑再三,觉得心理医生大概率派不上用场,自己极大可能会被当成精神病强制入院。他不想被关进精神病医院,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寻求外界的帮助。
事实上,即使他希望有谁能帮帮他,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大概也很难找到合适的人。今早他从睁眼就面对谜之生物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后,当即就手捧小炼狱呼喊着冲下了楼,被父亲指责不要一大早就大吵大闹,弟弟妹妹们还没起床。他崩溃地发现父母似乎对他手中的小生物没有丝毫反应,即使他把那个小东西捧到父母面前,对方也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炭治郎很少有这么调皮的时候呢。”母亲笑着摸了摸他睡得乱翘的头发,似乎把一向懂事的长男突然奇怪起来的举止当做了撒娇。
啊,是了,一般这种情况好像是会有这样的设定。炭治郎想。他看过的网络小说里也时常会有这种桥段,这种类似幽灵妖精外星人的不明生命体一般只能被主角一个人看到。
遗憾的是炭治郎已经过了中二期,遇到这种异常的情况也不会轻易地认定自己是天选之人。他冷静地应对了父母,强装镇定地返回了房间,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翻出了健康手册。
酷似炼狱的小团子被放在了桌上,蹦蹦跳跳地发出唔姆唔姆的声音。
这一点倒是和炼狱老师很像。
灶门炭治郎把手册收起来,趴在书桌上和小生物对视。
“你是从哪里来的?”少年伸出手指,企图戳戳团子肉肉的脸颊。
但是团子只是发出唔姆唔姆的声音,然后开心地抱住了他的手指。
“你不会说话吗?”少年又问。
团子依旧只是发出唔姆唔姆的声音。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唔姆唔姆!”
“听得懂就唔姆一次,听不懂就唔姆两次。”
“唔姆唔姆!”
少年感觉一时半会儿大概是没办法和这个小家伙好好沟通了。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开始换衣服,准备上学。
换衣服的同时,他又在想,要怎么处理这个小生物呢?要不要把他带到学校去呢?他想到那个和小生物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的历史老师,暗恋对象,炼狱杏寿郎。
炼狱老师会不会能看到这个小生物,如果他能看到会怎样?不能看到又会怎样?
灶门炭治郎展开了幻想,如果炼狱老师看到了那个莫名出现的小东西,会是什么反应?自己的学生,暗恋老师不说,还把老师的手办带在身边,甚至想出“一觉醒来他就在我枕边”这种怪力乱神的借口,怎么看都是个活生生的变态。
少年当即打消了要把这小家伙带去学校的想法。炼狱老师看不到他还好,看到了就完了。
“我要去学校了,你自己在家,不可以乱跑哦。”少年试图和小生物沟通,但对方只是唔姆唔姆地回答他。炭治郎企图从那双金红的眼睛中读出些理解了的情绪,但是意料之中地没能成功。
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催促他快些下楼吃饭。少年一边应和着,一边思索该把这小不点放在哪里。
还没待他想出个结果,妹妹祢豆子已经到他房门外敲门了。
他只好赶紧找了个抽屉把小生物塞进去,慌慌张张和妹妹出门了。
一直等到了学校,炭治郎才有空好好整理自己这一个早上的经历,但整个事件充满了不合理,即使现在冷静下来思考,他也依旧觉得自己不是疯了就是在作梦。
还好历史课上的炼狱老师一切如常,稍稍让处于混乱中的炭治郎安心了一些。
看来会受到这件事情影响的只有自己。炭治郎想,这样再好不过了。
或许是心情突然放松的缘故,困意突然向炭治郎袭来。他今天比平时醒得早很多,又经历了一番兵荒马乱,此时才终于感到疲惫汹涌而来,但他一点都不想在最喜欢的炼狱老师的课上睡着,努力撑着睡眼坚持到了下课,才倒在课桌上。
同班的善逸看他这样感到很稀奇,推了推他的肩膀,试图把他唤醒。
“炭治郎,午休了,你不去吃饭吗?肚子会很饿的哟。”
是哦,午休了,确实有点饿了。
炭治郎昏昏沉沉地想。哼哼唧唧地回应善逸。
“炭治郎昨晚没休息好吗?看起来很困的样子啊,在教室里也休息不好的,等下到校医室去休息一下吧,刚好也午休了……”善逸关心的话没说完,面前刚刚还怎么也叫不起来的炭治郎突然站了起来,椅子都差点翻倒,随后仿佛终于想起了什么一样的炭治郎,在善逸震惊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只留下一句尾音拖长的交代。
“善逸,我回家一趟,帮我和老师请个假!”

灶门炭治郎觉得自己真的太过分了。他一路冲出学校,搭上电车,心急如焚地赶回家,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冲进了二楼自己的房间,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小小的酷似炼狱老师的小生物趴在那里,抬头看着他,发出唔姆唔姆的声音。
那一瞬间,灶门炭治郎的良心遭受了十五年来都不曾有过的谴责。他小心地把那个小家伙捧在手心里,让他趴在自己柔软的枕头上,然后转身想要去楼下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吃的。
但是他的手指被小小的生物抱住了。他看着那个小东西紧紧抱住自己手指的样子,觉得他也不是完全不能沟通。只要仔细去看,他的情绪其实很明显。
最终少年和团子在餐厅里用红薯当做了午餐。
炭治郎震惊地看到团子吃下了有他体积两倍大的红薯,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嗝,趴回炭治郎的手心,等着他的巨大的交通工具把他带回房间。
炭治郎感到稀奇地摸了摸团子的脸,然后又一次把他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上。
他趴在一旁看着吃饱了就睡的团子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肚子,思绪开始发散。
如果我是小说主角的话,这时候就会把你当做炼狱老师一样来对待,然后在某一天被炼狱老师发现,顺理成章互表心意了吧。少年为自己的幻想感到好笑。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莫名到来的生物和炼狱老师是不一样的。
炼狱老师很温柔,很可靠,也很严厉,是个什么事情都能靠自己做好的有魅力的成年人。和这只吃了就睡,只会发出唔姆唔姆声音的团子有天壤之别。他不会把这只团子当做炼狱老师,他喜欢真实的炼狱老师,并且正努力想要变成值得炼狱老师喜欢的人,他不是那种对着喜欢的人的手办也可以的变态,真的不是。
但是这不代表他不喜欢这只团子。
他是一只很好的团子。即使自己把他丢进抽屉里,让他饿着肚子等自己回来,他也不会生自己的气,还会信赖地抱住才认识第一天的自己的手。
这是一只多善良的团子啊。
正午的阳光照进少年的卧室,那在教室中曾一度向少年袭来的睡意再一次进攻。这一次没有同伴的呼唤,少年几乎连抵抗都没有,就沉沉陷入了昏睡,同睡在他旁边的善良的团子一起,面对面陷入一个弥漫着红薯香甜的梦境。

与此同时,刚刚用过了午饭,正在办公室打算小憩一会儿的炼狱杏寿郎突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同个办公室的老师纷纷担忧地看过来,他尴尬地笑笑表示自己没事,脸却红的有些不自然。
和他比较亲近的美术教师宇髄打趣他脸皮越来越薄,他应和几句,心思却完全不在什么摔倒上。
就在刚刚,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和学生睡在一张床上。
炼狱杏寿郎缓缓掩住自己的脸,感觉似乎一闭上眼就能看到他的学生安心的睡脸。窗帘没有拉上,阳光照在少年身上,暖呼呼的,有点热。从少年的领口看进去,似乎还能看到几滴汗珠。
年轻的教师缓缓呼出一口气。感觉脸上的热度丝毫没有减退。
炼狱杏寿郎,你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他有些泄气地想。如果被灶门同学知道了,一定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桃子橼

求群

有没有小伙伴拉我进群啊( •̥́ ˍ •̀ू )想找个鬼灭的活跃群大家一起沙雕一起(被鳄鱼老师虐)哭一起磕cp(我磕的cp看tag)小伙伴们来找我玩啊(இω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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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悲剧-

【all炭】大众点评不可信!(bu)

看了空间的一个视频,一个突发奇想的梗。有ooc,排版随缘,写的很碎片化,很草率。

标题没有贬义的意思!

all炭,有女装情节。

沙雕警告,最好不要带脑看。


事情是这样的,某天甘露寺在大众点评看到一个好评率很高的奶茶甜品店,想和朋友去,结果发现这家店需要预约。甘露寺好不容易在时不时就崩溃的网站页面搞好了预约,出发前又因为临时有事去不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喊炭治郎叫上炼狱他们一起去吃点心,顺便替她试吃。


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在中午十二点来到了那家装修精致的甜品店,因为人数略多,所以他们只好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坐了一排并列的软座,炭治郎左右的位置永远都是最抢手的,没抢过那两个家伙的善逸...

看了空间的一个视频,一个突发奇想的梗。有ooc,排版随缘,写的很碎片化,很草率。

标题没有贬义的意思!

all炭,有女装情节。

沙雕警告,最好不要带脑看。



事情是这样的,某天甘露寺在大众点评看到一个好评率很高的奶茶甜品店,想和朋友去,结果发现这家店需要预约。甘露寺好不容易在时不时就崩溃的网站页面搞好了预约,出发前又因为临时有事去不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喊炭治郎叫上炼狱他们一起去吃点心,顺便替她试吃。


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在中午十二点来到了那家装修精致的甜品店,因为人数略多,所以他们只好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坐了一排并列的软座,炭治郎左右的位置永远都是最抢手的,没抢过那两个家伙的善逸恨得直咬后槽牙。


坐位是这样的↓

伊善 时炭炼实      义



义勇先生又双叒叕被讨厌了。



炭治郎他们坐下来之后准备点单,而在同一时间的女生宿舍里,蝴蝶忍给甘露寺排了雷。

“那家甜品店是买了水军才把评分刷上去的。”

“……欸欸欸?”

蝴蝶忍笑容温柔:“不用喊他们回来了,反正再难吃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下完单之后就是等待饮品的无聊时间。

伊之助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分开双腿,善逸默默地把伊之助换下来的裙子塞进背包里,出发前宇髓天元的话语仿佛依旧萦绕在耳畔:

“……求你了,炼狱,别让我再瞎一次。”

炼狱捏着眉笔的手轻轻一抖,一条粗粗的黑线没入发鬓。

“蝴蝶和甘露寺说——”

“你这家伙一点都不华丽!”宇髓用力地点了点炼狱的眉心,扫下一片惨白的粉末:“你画的这是什么鬼妆啊,让我来!”

实弥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拿着从蝴蝶那要来的卸妆水大刀阔斧地走过来,按着炼狱的头试图强行给他卸妆。等炼狱好不容易卸完了妆,如约而至的炭治郎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实弥往朝门外一瞥,蝴蝶忍和甘露寺严严实实地用身体挡住了炭治郎,一角薄荷蓝色的蕾丝裙边从蝴蝶忍身后轻轻荡起。

“……等等,该不会……”

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这个漂亮又高挑的美少女是谁?


“炭治郎?”

抱着衣服走回宿舍的无一郎歪头打量着那个满面羞窘扯着短裙拼命往下拉的高挑女孩,看上去她似乎化了淡妆,额头的伤疤心机地用头发和发饰挡住,多少弱化了点存在感,那对被美瞳放大的水润眼眸也明亮潋滟得不像话。

“啊、啊,时透君早上好……”



无一郎冷静地说:“露出来了。”

炭治郎:“什么?”

无一郎蹲下来,替炭治郎放下屁股后面被卷进裤腰里露出纯棉底裤的蕾丝裙摆:“裙子,卷上去了。”

“……噗。”

甘露寺缩在墙角边不停地耸动着肩膀,蝴蝶忍也抬手掩了掩唇角的笑意。

反应过来的炭治郎赶紧捂住裙摆,凉嗖嗖的大腿还是让人很不习惯,他低着头,声音有些丧气:“我这样子,果然很奇怪吗……?”

无一郎摇头:“不会,很漂亮。”



「明明是联谊,结果只有男生去也太可怜了。」蝴蝶忍看似不经意地叹了口气,「被对方放了鸽子也太丢脸了,如果今天也有女孩子去就好了。」

「是……然后……啊,忍小姐?」

「灶门君——」

「炭治郎——」

「只是换个裙子而已嘛,如果是炭治郎的话,一定会很可爱的哦,而且还有炼狱先生和伊之助陪你!」

最后蝴蝶忍抛出杀手锏:「如果灶门君真的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只能去拜托义勇先生了。」

「请务必让我来……!」



炭治郎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大腿凉嗖嗖的,超短裙的厚度和长度实在令人咋舌,他难为情地夹了夹腿,露在空气中的大腿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见这一幕的炼狱脱下外套,把绘着火焰花纹的外套盖在了炭治郎的腿上,对炭治郎而言有些宽大的外套此时恰到好处地替他挡住了裙子和膝盖,裙下的美好风光也被阻绝在了宽大的外套之下。

炼狱凑近炭治郎的耳边:“这样还冷吗?”

“不冷……等等,炼狱先生!这样太近了!”

一旁偷窥的服务员们窃窃私语:“感情真好呢。”

“是呀。”戴着古板眼镜、盘着传统发髻的女服务员若有所思,“但是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

“哎呀,年轻人嘛。”



饮品做好了。

义勇点了一杯看上去很奇妙的混合果汁。

他和主动要求的炭治郎交换了饮品。

炭治郎的那杯奶茶看上去就正常很多了,就是珍珠有点少。义勇低头吸了一口珍珠,波澜不惊的眼角微微睁大了一毫米,他很迷惑,为什么他居然从珍珠里吃到了塑料的味道。



炼狱:好喝!好喝!灶门少年也尝尝吧!

炭治郎:欸可以吗…(低头吸一口)好甜…!太甜了炼狱先生!

实弥:我**!这什么!!(气得差点把味道诡异的棉花糖奶茶甩出去,距离实弥爆炸还有十分钟)

无一郎:(默默嗦奶茶,在服务员看不到的地方朝炭治郎吐舌头)

伊之助:这什么!!俺也想试试!(指炭治郎那杯草莓混抹茶味的冰沙)

善逸:炭治郎——这杯柠檬果汁酸得我快死掉了,我想喝你那杯——等等等等、别推我啊伊之助!!这么粗暴的吗?!!



义勇:……



无一郎:(低头吸了一口,露出[・_・?]的表情,走神了几秒然后就忘记了奶茶的味道,低头继续嗦)

(嗦奶茶)(被味道迷惑到)(看着炭治郎走神)(回神)(低头继续嗦奶茶)


善逸一边捏着鼻子一边痛苦地吸果汁:啊啊啊啊啊好难喝好难喝!!!


实弥:(消音)


炼狱:唔姆!好喝!好喝!


伊之助:(一脸困惑地嗦这杯味道奇怪的巧克力双拼原味布丁,反应过来之后呸了一声直接吐在了善逸裤子上)


义勇:(与世无争吸奶茶)



炭治郎:“啊,我这杯……”

无一郎伸手按下炭治郎想要拿起奶茶的手,实弥绕过炼狱,一个前推把炭治郎的奶茶滑去义勇那边,义勇迷惑地拿起奶茶吸了一口,乍一看好似波澜不惊临危不乱,只见他从容站起身往厕所去,顺手还把奶茶塞回了实弥手上。

实弥愣了一秒,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手中的奶茶。

不死川爆炸了。

炼狱接下了赶去厕所的实弥丢下的奶茶,旁边的善逸一个猛扑扑在炭治郎腿上,他叽里呱啦口若悬河,生怕这位大爷真的把这杯毒药给炭治郎喝了。

这东西会死人的好吧!!!

炼狱没让炭治郎喝,他把被实弥掀得已经松动的盖子拿下,自己喝了一口。

让善逸没想到的是,炎柱大哥不仅撑过了化学品的味觉轰炸,还一口气喝掉了大半杯。

剩下的小半杯,被伊之助抢走尝了尝。

……事实证明,奇迹只发生在少数人身上。

无一郎抿了抿奶茶壁,这次他没有再忘记那股可以令味蕾爆炸的味道,他抛下奶茶直接扑进了炭治郎的怀里,无一郎抱着炭治郎的腰,半天都没从炭治郎的怀里起身。

炭治郎看向硕果仅存的善逸,满脸欲言又止:“善逸……”不要喝那杯奶茶了。

善逸解读成了不如我来喝吧。


今天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炭治郎,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咕咚。”



“——咚!”



炭治郎的奶茶被瓜分了。

虽然事后一起去了美食街吃美食,但是化学品给人的创伤是一时半会儿消除不了的。

实弥愤怒地在大众点评上给这家店打了一星,鲜明的一星符号随即就被无数水军好评淹没,所有的差评几乎都在十几分钟后石沉大海。

以后、再也不要来这家店了!!!

炭治郎在后面补上了一句:女装也不要了!!!



“不,我觉得这个可以哦。”

千葉长生

占tag致歉

如图,随便点,场景道具姿势剧情都可,选三个最多的类型_(:з)∠)_

占tag致歉

如图,随便点,场景道具姿势剧情都可,选三个最多的类型_(:з)∠)_

茶凉

【炼炭】日日是好日 -叁-

*大概是除妖师AU

*私设一堆

前文:-壹-    -贰-

——————————————————————————————

装满池水的青绿色竹筒缓缓倾倒,蓄水流入水池,红金色的枫叶在水流中涌动。竹筒复位,敲击在底部的石子上,发出清脆的击打声,惊起院子里的几只鸟雀。

“唔…”

被褥中的少年皱了皱眉,意识逐渐归位,他睁开眼睛,眨了眨,模模糊糊的房梁变得清晰起来。身体像是被拆散又重新组装,炭治郎咧了咧嘴,艰难地举起手臂,张开五指,深色的房梁被厚厚的绷带缠绕的手指切割成几块,一点红色的纹路从绷带下延伸出来。等等?这个印记…

 “醒了啊,灶门...

*大概是除妖师AU

*私设一堆

前文:-壹-    -贰-

——————————————————————————————

装满池水的青绿色竹筒缓缓倾倒,蓄水流入水池,红金色的枫叶在水流中涌动。竹筒复位,敲击在底部的石子上,发出清脆的击打声,惊起院子里的几只鸟雀。

“唔…”

被褥中的少年皱了皱眉,意识逐渐归位,他睁开眼睛,眨了眨,模模糊糊的房梁变得清晰起来。身体像是被拆散又重新组装,炭治郎咧了咧嘴,艰难地举起手臂,张开五指,深色的房梁被厚厚的绷带缠绕的手指切割成几块,一点红色的纹路从绷带下延伸出来。等等?这个印记…

 “醒了啊,灶门少年,”金红色的杏眼从他的手指缝里看向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嘛。”

炭治郎吓了一跳,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不过受伤的身体沉重的想块石头,只允许他发出几声沙哑的哼哼。夜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蛛丝,火焰。

他挣扎地起身,炼狱放下手里的托盘,扶了他一把。炭治郎仰起头,炼狱的头发落在他的脸上,痒痒的。“为什么..我以为你已经…”他眨了眨眼,“明明已经没有约束了,炼狱先生不需要继续留下来…”

炼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要在哪,要去哪里,当然是我自己决定的。”他笑起来,“况且灶门少年已经和我签订契约了,不好好待在你身边怎么像话。”

“诶?什么时候?”炭治郎陷入了混乱,但是手上的印记又确确实实存在。

“那不重要,”炼狱抱起手臂,他闭着眼睛,用着抱怨的语气说,“比起这个,少年你应该更早的呼唤我才对啊!”

明明很重要吧!炭治郎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脑海里模模糊糊的一点片段,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唔姆,那么,我来教你一个咒吧。”英气的狐狸先生睁开眼睛,煞有介事地开口。

炭治郎不自觉的坐正,窗外被风挂落的杏叶沿着窗框掉进来,和赤炎的羽织融为一体。

“下次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就呼唤我的名字吧。”炼狱伸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少年的左胸,“名字可是最简单的咒啊。”

一阵火焰般的暖意从胸口腾升,炭治郎瞪大了眼睛,似乎要把眼前的神明刻入脑海。

 

富冈义勇递过去几本练习册,“村田同学住院了,得麻烦你送作业给他了。”

炭治郎紧张起来,“村田君怎么了?是很严重的病吗?”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他打开最上面的练习册,印着紫藤纹章的信封静静地躺在繁杂的公式上。

“村田没事,只是个让你去调查的契机。”义勇敲了敲桌上的报纸,“最近流行的‘梦魇病’,一旦患病就会一直陷入沉睡,无药可医,最后衰弱至死。”

“听起来就超级扯,对吧?”一个声音插进来,炭治郎回过头,浅粉发色的学长越过他的肩膀拿走那封任务信,在眼前晃了晃。“这么无聊的事情,会是有人恶意下药吗?”

 “已经排除人类所为。”

“也是,不然也不会找上门。”锖兔把信封还给炭治郎,看着炭治郎盯着信封一脸紧张的样子,抬手揉了揉学弟的头发,“只是个探查,别这么紧张。”

“没错,”义勇随手翻开一本练习册,“记住你只是探查,有什么不对劲马上脱身。”

 

炭治郎把练习册递给穿着松松垮垮病号服的村田,“关于这个‘梦魇病’,有什么发现吗?”他压低声音,看起来他们只是在交流题目。

“这家医院是第一例发现‘梦魇病’也是目前收治患者最多的医院,”村田佯装着在册子上写写划划,“不过你发现了吗,这家医院太压抑了,不仅是患者死气沉沉,连医生护士也是。”他突然噤声,指了指门外,“余弦定理我还不是很理解,麻烦灶门同学再讲解一下。”“没问题。”炭治郎心领神会,他站起来,握住门把手,猛然打开门。

两张熟悉的面孔摔进病房,“权八郎你突然干什么啊!”被善逸压在身下伊之助挥着拳头嚷了起来。

“善逸?伊之助?你们怎么在这里?”炭治郎突然觉得有点头疼,“哎哎哎,伊之助你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

“还有我哦,哥哥”祢豆子从门边探出头,挥了挥手。

哥哥觉得头更痛了呢。

“所以你们怎么来了,”最后大家都围在村田的床边,吃着炭治郎削好的兔子苹果。

“祢豆子妹妹担心你,所以我们就一起跟来了。”善逸嚼着苹果,口齿不清地说话,“听说是关于‘梦魇病’?”他压低声音,“这个病来的真的很蹊跷。我拜托师兄查了一下,是说毫无征兆地大规模爆发。”他举起手机,“连主治医生也是从外面请来的,但是来这里之前的经历一概查不到。”

炭治郎眯了迷眼睛,看清了屏幕上的名字。

「魇梦」

 

“哪里都不对劲,”炭治郎坐在医院绿地的木凳上,村田口中死气沉沉的护士匆匆忙忙地从他眼前走过,“完全没有生者该有的气息,不过这紫阳花开的有点旺盛”他转过身,背后一从紫阳花开的灿烂,几乎是这所医院最富有生机的生物。他叹了一口气,“你感觉到什么了吗,炼狱先生?”

“唔姆,虽然有几分气息,比起说某个地方散发出来的,无处不在更为恰当。”灵体化的狐狸在炭治郎耳边回应着。

感觉就像是…炭治郎苦恼地想,整个医院都妖化了一般。

“没有见过的面孔呢。”

炭治郎抬起头,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微笑地看着他。

“是来看同学的的,”是那个主治医生,炭治郎想起网页上的那张照片。

“啊…也是‘梦魇病’吗?”

“不..只是普通的骨折,体育课的时候。”炭治郎想了想,“您就是这个病的主治医师吧?这种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在研究阶段,目前也不敢贸然下结论。”魇梦摇了摇头,又像是想起什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是患者自己不愿意醒来呢?”

什么?炭治郎迷惑起来。

魇梦似乎被他的表情所取悦,“医院可是一个充满各种情绪的地方,有自杀的患者,有得了不治之症的患者,”他似乎是看着炭治郎,却什么都没有映在眼底。“所有人不都是在人间挣扎罢了。”

妖气变得浓烈起来。

炭治郎按住左臂,抽出日轮刀,炼狱化出实体,挡在他面前。

对方毫不在意炼狱的出现,“我只是给他们构建了一场美梦,有升职发财,有儿孙满堂,”魇梦用缥缈的语气描绘着虚无的梦境,“你难道不觉得,比起艰难地活着,梦里的世界才是真实的吗?”

“不过是你自私的想法罢了。”炭治郎握紧刀柄,“陷入梦境的人不过是变成你的食粮,少拿所谓的美梦掩盖你肮脏的目的了!”

“太天真了,”魇梦遗憾地摊了摊手,“不过,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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