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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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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色~格调

【鬼灭原女】炎柱的继子(四十)

原创女主,不喜慎入


  cp炼狱杏寿郎,ooc,ooc预警


  【火种】


  炭治郎呆楞着,眼前这人与记忆中总是对他露出暖心笑容的少女重合到了一起。他的眼睛一瞬间湿润了蒙上一层雾气,但那个名字却卡在了他的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是泽雾小姐,纵使是幼年形态头发颜色也不一样了,炭治郎依旧一眼就认出了,一定是她!她的身上鬼的气息十分薄弱,炭治郎闻到了泽雾理奈身上还残留着那股熟悉的仿佛被太阳烘烤过的树叶的味道以及…鬼的味道。


  看着眼前女孩清冷眸子里的竖瞳和微笑时露出的小小鬼牙,炭治郎的大脑一瞬间驳回了他鼻子做出的判断,感觉自己一瞬间沸腾的血液降至了冰点,他不敢相信...

原创女主,不喜慎入


  cp炼狱杏寿郎,ooc,ooc预警


  【火种】


  炭治郎呆楞着,眼前这人与记忆中总是对他露出暖心笑容的少女重合到了一起。他的眼睛一瞬间湿润了蒙上一层雾气,但那个名字却卡在了他的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是泽雾小姐,纵使是幼年形态头发颜色也不一样了,炭治郎依旧一眼就认出了,一定是她!她的身上鬼的气息十分薄弱,炭治郎闻到了泽雾理奈身上还残留着那股熟悉的仿佛被太阳烘烤过的树叶的味道以及…鬼的味道。


  看着眼前女孩清冷眸子里的竖瞳和微笑时露出的小小鬼牙,炭治郎的大脑一瞬间驳回了他鼻子做出的判断,感觉自己一瞬间沸腾的血液降至了冰点,他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曾经救过自己性命的、他崇敬仰慕的泽雾小姐变成了鬼。


  为什么?他真心的希望泽雾理奈可以活下来,但是…不是以这种方式啊!


  霎那间,一大堆想法从脑内滑过,为什么泽雾小姐变成了鬼?她这段时间都去哪了?她吃过人吗?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她会不会和祢豆子一样摆脱了无惨的控制?她会不会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如果…如果她和祢豆子不同变成了吃人的恶鬼要杀掉她吗?最后一个想法划过,炭治郎看着理奈天真无邪的笑脸,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转化为绝望,他的心开始下坠。如同掉进冰窟。根本无暇顾及身旁的玄弥也和他一样。两个人直直的楞在原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正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一个女孩面前。


  泽雾理奈使用血鬼术探查到了他们的心理活动,她提前动身来到这里想利用自己的血鬼术探查一些情报,想着这件事办好了猗窝座先生应该会很高兴,至于来自鬼王的血液监视对她来说简直不是问题,在她练习自己的血鬼术时就感知到了这种被人看着的感觉,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在多次尝试下终于利用自己的血鬼术摆脱这种监视。现在只要等到两位前辈(半天狗和玉壶)到了之后再一起行动就ok了。


  她利用自己身为鬼却不吃人这一项优势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再用猗窝座先生教自己感知斗气的方法找出村子里的强者,在感知到山上温泉里有三个强者气息后理奈毫不犹豫的选择上山,才不是因为她想泡温泉呢。本想先去找那个落单的斗气最为强烈的人(甘露寺)却不想在经过这两个孩子的时候对他们的谈话来了兴致。一时兴起直接上去搭了话,不过在听到他们的心理活动后理奈兴奋的发现他们好像认识作为人时的自己。任务被抛在脑后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泽雾理奈眼睛闪了闪,可以称得上是欣喜若狂挥舞着自己的大袖子冲他们说道:“你们认识我吗?心里波动都好大,是认识我的对吧?呐,泽雾小姐?理奈小姐?都是在说我吗?我以前到底叫什么啊?”


  炭治郎低头看到她摇了摇腿,宽大的衣摆下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玄弥还泡在温泉里!没穿衣服啊!!


  他慌忙的把两人的衣服抓起来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披上,顺便还帮没反应过来的玄弥拿衣服盖住身体。泽雾理奈似乎对他们充满了兴趣,也对自己的过去充满了兴趣,目光一刻不曾离开,晃着腿乖巧的等待两人的回话。


  炭治郎看她似乎没有害人的意思便大着胆子邀请她前往自己房间坐下慢慢聊,理奈爽快的答应了。(你真的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吗?)于是二人火速拉着理奈下了山,一人一只手的拽着她好像生怕她会忽然改主意跑掉一样。


  来到房间理奈听话的坐在“观众席”,看着炭治郎和玄弥手忙脚乱开始解释和介绍自己。以一种十分滑稽可笑的方式表演起两人知晓的她生前的事情,泽雾理奈觉得自己好像在看两个五岁小孩过家家,虽然动作笨拙的有点可爱,但是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的严肃正经。


  不知为什么她虽然还是想不起来发生过的事情但是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心融化成一团,糟糕呢,这种归属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感到胸腔中传来一丝火热,好像一粒火种点燃了她枯木一般的身体。


  炭治郎和玄弥两个小男生看到流泪的理奈慌忙的丢掉表演用的道具,围着她团团转,不知道是做错了什么的炭治郎大力的用头撞向地板,声音响亮的道歉。玄弥也学着他的样子诚恳道歉,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理奈也不知道要怎么让他们停下,她一直不太擅长这种事,大脑还未想出对策身体已经先动起来,她张开手臂将两个少年拥入她瘦小的怀中,就好像她以前也这么拥抱过别人。


  她不太熟练的揉了揉两人的发顶,用力吸了吸鼻子,把哭腔咽了下去,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的温和,带着哄人的意味安慰道:“没事的,我已经没事了。不要担心了。”


  “…呜,…理奈小姐…呜呜~”×2


  “啊~不要再哭了啦,不哭,不哭哦。”


  (此时洗完澡的甘露寺抱着祢豆子来炭治郎房间找他玩)刚一开门,“炭治郎~我来找你玩了!”


  看到屋里抱作一团的三人,不是一鬼两人。


  “阿,甘露寺小姐…这个是…”炭治郎抹了把眼泪想向甘露寺说明情况。


  看到理奈脸的一瞬间,甘露寺:!!!


  随机“哇”的一声冲了过来就是一个熊抱,泪如泉涌的哭诉:“啊~小泽雾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呜呜呜…我和炼狱先生都很自责啊!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啊!”


  令人熟悉的温度,令人熟悉的熊抱,令人熟悉的发色,甚至连哭声都让人觉得熟悉,火焰在胸膛中蔓延,心好像被什么填满。


  


  (实在抱歉熬夜写文果然脑子不太清醒,今天重新看了一下漫画,炭炭遇到恋柱和玄弥之后应该还要经历无一郎和小铁训练的事才到上弦鬼袭击锻刀村。如果这样的话,理奈要比玉壶和半天狗早到好久啊!理奈你是鬼奸吗?专门来通风报信的吗?你这么早炼狱先生都能赶过来了。


  


  


  哭过后的炭治郎:啊!对了对了!要快点写信给炼狱先生!


  正在执行任务的炼狱杏寿郎收到炭治郎的信,


  一个没控制好放出的剑技不仅砍掉了恶鬼的脖子还差点烧光整片树林。


  赶来善后的隐:这是什么情况?敌人的血鬼术吗?


  炎柱:我有东西落锻刀村了!!去取一下!)


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七

•黎明前的黑夜总会显得格外漫长,但我们都知道,无处不在的光,绝不会被任何事物所遮挡


  你握紧短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炼狱杏寿郎同猗窝座把战场移到更加开阔的平原,原本处于战场中心的你再一次被放在了边缘的地方。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三人趁机冲到你身旁,查看你的伤势究竟怎样。


  “刃女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对鬼来说这种伤没什么。”


  你被炭治郎扶起来,断开的腿被善逸找到,伤口对接不过数秒就重新长好。


  上弦的血肉,对自己的恢复力果然有很大的提高。


  “但是炭治郎,你的伤口……不要再动了,还有你们两个也……对不...

•黎明前的黑夜总会显得格外漫长,但我们都知道,无处不在的光,绝不会被任何事物所遮挡


  你握紧短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炼狱杏寿郎同猗窝座把战场移到更加开阔的平原,原本处于战场中心的你再一次被放在了边缘的地方。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三人趁机冲到你身旁,查看你的伤势究竟怎样。


  “刃女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对鬼来说这种伤没什么。”


  你被炭治郎扶起来,断开的腿被善逸找到,伤口对接不过数秒就重新长好。


  上弦的血肉,对自己的恢复力果然有很大的提高。


  “但是炭治郎,你的伤口……不要再动了,还有你们两个也……对不起,是我拖了大家的后腿了。”


  骗人,明明刃女小姐觉得痛的要命……善逸咬着嘴唇,看女孩苍白着脸色,浑身是血,却还对他们露出微笑,关心着他们的伤。


  这样的人,这样温柔的人……为什么……

  


  

  “……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们。”你抬起头来,对这群少年说道。


  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中,你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


  “虽然可能很难为你们……但抱歉,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的话……那这件事,除了你们之外,就没有人能办到了。”

 


  

  为首的灶门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少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后终究还是败在你认真的眼神下。


  “……好。”他郑重的回答。


  “那就拜托了。”你弯起眸子,笑了。


  

  #


  炼狱杏寿郎突然觉得手中的日轮刀出现了变化。


  以往每次他使用炎之呼吸挥出剑技的时候,随着温度的升高,刀身红色的部分都会变得愈加鲜亮。


  蝴蝶忍告诉过他,在这个过程中,铸刀师少女所铸入刀剑中的血液毒素,会同时挥发出来,让毒素随着被日轮刀划出的伤口进入鬼的身体之中。


  


  尽管这把日轮刀如此特殊,但炼狱杏寿郎很久都没有过长时间的同敌人缠斗,加之炎之呼吸的剑技总是高速突刺之类的猛攻,因此虽然知晓刀有这样的作用,杏寿郎却从未亲眼见过毒素起效时的情况——


  之前遇到的鬼,都在毒素发作之前,就被割掉头颅下地狱去了。


  


  可现在的日轮刀,它的刀身几乎在瞬间就暗淡了下来,原本鲜艳的红色变成了深沉的暗红,好像干涸的血色……


  正在猛烈攻击的猗窝座突然停住了手,他脸色阴沉不定的顿在那里,一时间居然没有了动作。


  


  怎么回事,动作似乎变缓慢了……


  ……毒?


  什么时候让我中了毒?


  


  “杏寿郎。”


  猗窝座开口说道,他面上狂热的神情褪去了大半,展露出冰冷的模样。“我本将你视作值得尊敬的对手,你却在武器上做这样的小伎俩……”


  “失望,太失望了!”


  


  猗窝座愤怒地指责。“你太令我失望了,杏寿郎!”


  


  “唔姆,虽然不太礼貌,但不得不说,让你失望这件事反而能让我接受不少!”炼狱杏寿郎大声的回答,“这也并不是什么小伎俩,对于我来说……”


  “在斩杀恶鬼这件事上,能够对你们起作用,可比什么都有效!”


  


  炎之呼吸-肆之型 ,盛炎之旋涡!


  


  “卑鄙无耻!”猗窝座义愤填膺,仿佛此刻他同炼狱杏寿郎的角色颠倒,而他才是属于正义的一方。雪花一样的术式瞬间从脚下展开,说是中了毒,可他行动间却毫无异色。


  果然可怕——!炼狱杏寿郎心中暗惊,而后,他举起日轮刀,在身后翻转了刀刃,熟知炎之呼吸剑技的你瞬间就明白了他心中想到的战术,但是……不行!


  

  猗窝座的攻击太快了……如果强行提升速度去试图斩下头颅,除非以伤换伤,否则猗窝座完全能够在一击落空后迅速补上!


  

  不管是以伤换伤还是别的……杏寿郎的处境都很危险!!


  


  或许是变成了鬼的缘故,对于猗窝座的强,你有更加抽象化、却足够引发生理惧怕的形容来描述他。要杀死这样的一只鬼,单单杏寿郎一人是远远不够的——


  你轻轻的呼吸着,些微的白色气流在你身侧环绕。


  


  人类那浓烈而充沛的感情,会让一些平时被忽略掉的东西,在特殊的时刻被无限的放大,放大,直到彻底爆发,创造出惊天动地的奇迹之事来。


  那么……依旧怀有爱人之心的鬼呢?


  


  而就在此刻,对战中的二人再次使出了各自的招式,砰然相撞!


  


  烟雾弥漫,灶门炭治郎紧张的看着瞬息万变的战场,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的地方。


  炼狱杏寿郎的脸庞最先被辨认出,灿金发尾燃烧着殷红的青年举着刀,神色紧张,而后烟雾消散,露出猗窝座穿透他胸膛的臂膀。


  炼狱先生——炭治郎和善逸伊之助几乎要惊叫出声,却又被突然暴起的火焰晃了神色。


  


  不知如何敛息了自己气息突破了他们三人的防线,自称为刃女的鬼女,从猗窝座身后猛然跃起,闷不做声的愤然挥刀!


  

  猗窝座似有所觉的回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猩红的刀锋,眼看距离真的伤到祂不过非常短的时间了,可这种动作在他眼中依旧太慢——


  上弦鬼冷笑了一声,伸出了另一只手臂,瞬时间豁然洞穿了你的胸膛!


  

  你闷哼一声,高举短刃被绷紧的手臂无力的滑下。


  就差一点点……


  已经这么近了,居然失败了吗?


  

  我真的好没用……好没用……


  我不仅,没有办法帮到杏寿郎,甚至……


  甚至连怎么才能伤到仇人,都没有一点办法。


  

  “啊啊,又闯祸了吗,”


  意识模糊的时刻,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


  

  你突然清醒过来,目光投向被握在手中的日轮刀,短短的刀身在月光映照下,仿佛流淌着红色的明光。


  “兄长……兄长?”


  


  “不要哭,妹妹,来,把你的锤子拿起来……”熟悉的声音对你温声说道。“还记得哥哥曾经对你说过什么吗?”


  “只要你不哭,哥哥就陪你一起做个游戏,好不好?”


  


  “眼前的家伙,看起来是个难啃的石头,哥哥和你打个赌,”


  “我们来比比赛,看看是你先用锻造驯化这家伙……还是我先斩断它的躯壳?”

  

  


  ——火与铁流淌在我们的血脉中,它们天然的就是我们的力量。


  温度骤然升高,真实的火焰凭空生出,攀爬环绕在刀刃上。


  


  “无聊的把戏。”瞬间解决了刃女的猗窝座说道,甚至没有分给她一个眼角的视野,他的关注点完全放在了一旁眼中怒火高涨的炼狱杏寿郎身上,


  “喂杏寿郎,快告诉我你要变成鬼,不然你马上就要死了——”


  

  “咳……我拒绝!”


  炼狱杏寿郎杏目圆睁,牙关紧咬,反手挥刀斩向他的脖子!


  哪怕是拼了这条命……

  

  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这个男人居然还能挥刀反扑!


  

  脖子上流出血液来,炼狱杏寿郎爆发出的力气太大了,以至于猗窝座下意识想从你的心口瞬间抽出另一只臂膀伸手去拦。但还没完,橘红色的火苗凭空出现,灼眼的红色从刀锋上蜿蜒流转而出,一直没有动作的你抓住时机瞬间伸出锋锐的鬼爪,死死抠住了他的半边肩膀,而持着短刀被打断的手腕扭曲着深深扎进他的后心口!


  像当初通过考验时洞穿银杏树那样——突刺!


  距离太近了!两只手都被控制住了,完全没办法阻挡!


  “该死的……”猗窝座睁大眼睛,“居然被这样拙劣的技巧……”


  “即便是拙劣的技巧,只要能伤到你,怎样都好!!”


  你嘶吼道,“杀了你啊!!!”


  

  天快亮了。


  你感受到漆黑的夜正在逐渐褪去,猗窝座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活下去的强烈欲望让他猛然挣开自己被你所禁锢的一部分身体,竟生生撕扯下了一条鲜血淋漓的手臂!


  


  ——他要逃!!


  电光火石间你果断地扔下短刀,整个人扭抱住他,张嘴露出獠牙,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留下他!!!

  

  炼狱杏寿郎几近要咬碎后槽牙,失而复得的恋人死死缠住了敌人,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为自己所铸的、如今轻松就可以砍掉她头颅的日轮刀!


  

  

  砍下来,砍下来!


  不要管我,砍下来——杏寿郎!!!


  她的神色怒气勃发,眼眸狠戾而冰凉。


  如果不把他在这里杀死……哪怕日后我苟活下来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是鬼,不要犹豫……不要犹豫,杏寿郎!


  杀了我!就像你之前一直做的那样……把我和这上弦鬼,一同灭杀!!!!


  


  奥义,炎之呼吸——


  “哦哦哦哦哦哦哦!!!!!”


  炼狱杏寿郎咆哮着,青筋毕露,怒目圆睁,手上再度发力,日轮刀深深的卡进猗窝座的脖颈!


  不许逃跑——!!!!


  

  只需要一瞬间,一瞬间,马上我就能断开剩下的这只臂膀,猗窝座已经无心再战,只一心想要脱逃,却突然发觉不对。


  肢体……我对肢体的控制能力……?!


  变迟钝了……?


  

  原来不是让我动作变缓,而是麻痹感官的毒吗……?


  


  铸进了日轮刀身上,来自你生前还是人类时血液中的毒素,在这时终于彻底生效了。


  你艰难的露出一个冷笑,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瞬间被血鬼术赋予的灼焰缠绕其上,火红的刀身仿佛要被滚烫的温度融化,炼狱杏寿郎低吼着,每一根血管和肌肉纤维都被调动起来,将原先倾注全身的力量尽数放在紧握刀柄的双手上!


  

  这一切事情的发生都不过转瞬,尚未等猗窝座完全挣开炼狱杏寿郎的束缚,极度炙热的火炎缀着刀锋就飞掠过他的下颔,红金色的焰浪顷刻之间翻涌呼啸!


  


  再一次用出的战技……玖之型-炼狱!


  与此同时——天光乍亮!!


  


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六

•奋不顾身追逐太阳的少女,却不知太阳也注视着她


  杏寿郎可靠的背影,站在你的身前,明明他只有一个人而已,给人的感觉却仿佛一道安全而不可侵犯的坚固屏障。


  他还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令人不快,这样强的你为什么要保护着弱者?”猗窝座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那边毫无作用的小子也是,这里碍事的女人也是,啊啊,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真让我……”


  “烦躁的很啊!” 


  


  “我决不允许你侮辱他们弱小!”炼狱杏寿郎说道,上挑的杏眼中是认真至极的神色。“即便是一只蚂蚁,也拥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面对你而毫无畏惧的他们,在我看来也是强大的表...

•奋不顾身追逐太阳的少女,却不知太阳也注视着她


  杏寿郎可靠的背影,站在你的身前,明明他只有一个人而已,给人的感觉却仿佛一道安全而不可侵犯的坚固屏障。


  他还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令人不快,这样强的你为什么要保护着弱者?”猗窝座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那边毫无作用的小子也是,这里碍事的女人也是,啊啊,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真让我……”


  “烦躁的很啊!” 


  


  “我决不允许你侮辱他们弱小!”炼狱杏寿郎说道,上挑的杏眼中是认真至极的神色。“即便是一只蚂蚁,也拥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面对你而毫无畏惧的他们,在我看来也是强大的表现!”


  

  “歪门邪道!”猗窝座说道,毫不自知此刻二人对峙的情形,在他人眼中是何等的诡异模样。


  


  “那就,手下见真章吧!”炼狱杏寿郎后撤一步,挽了一个刀花,而后瞬间爆发!


  因为炼狱杏寿郎的主动邀战,猗窝座肉眼可见的变得兴奋起来,他摆出起手式,再一次同炼狱杏寿郎冲到一处去做战斗和血肉横飞的碰撞。


  


  炼狱杏寿郎挥刀斩向猗窝座,炎之呼吸的剑技带起热浪滚烫,暗红色的刀刃渐渐发亮,而后是奔放而灼烧的烈焰滔滔。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千锤百炼的剑技,这近乎最高领域的武学奥义——!”猗窝座眼睛几乎要亮到发光,“成为鬼,快成为鬼吧,杏寿郎!成为鬼,然后和我一直战斗下去,追寻那无上的领域!!!”


  


  可炼狱杏寿郎依旧断然拒绝了他。


  “不可能!不论多少次,这种邀请我都不会答应的!”


 


   ……


  

  即便一开始有你帮忙挡下了来自猗窝座的重击,杏寿郎身上的伤也依旧变得越来越多了。


  

  不仅如此,战斗的时候,在你几次插入其中,并且或多或少的受了伤后,他也在有意识的避开自己所在的地方,而猗窝座因为奇怪的不杀坚持,反而也并没有打破他意图的想法。


  


  又一次被杏寿郎保护了,你的内心却并没有喜悦之情,身上的伤势再度痊愈,鬼同人之间的界限泾渭分明。黑夜在这一刻变得如斯漫长,猗窝座的笑声畅快而狂暴。


  何时才能结束啊,这噩梦一般的景象,杏寿郎的身上血迹斑斑,太阳一样耀眼的金发依旧像破晓的阳光,可你的心情只变得越来越恐慌。


  

  炼狱杏寿郎仿佛在燃烧自己一样的……无穷无尽的使用着剑技、发动攻击!不知疲倦似的同猗窝座战斗在一起,可是!


  人类同鬼终究不尽相同,表面上看起来势均力敌的二人,但只要天色仍不明亮,猗窝座只会不断恢复自身的伤势,而杏寿郎却会因为疲惫和累累的伤痕,难以得到继续战斗下去的力量!


  我要……


  


  “不许过来!”明明身处战斗之中,炼狱杏寿郎却仿佛看透你心中所想一般,头也不回的厉声咆哮。“灶门少年,黄发少年,猪头少年,拦住她!不要让她加入战场!!”


  


  “刃女小姐……!”炭治郎为难至极,他恨不得自己能同你一般奋不顾身的加入战斗,来为强大的前辈增添助力,但自己负伤不能妄动,来自柱的命令也不容反抗,只能和伙伴们一起出手拦下了你。


  “放我过去……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你死死扣住灶门炭治郎的手臂,愤怒至极的对着杏寿郎的方向喊到,“你不是要保护人类吗,你不是要保护在场的大家吗,你保护鬼干什么啊?炼狱杏寿郎!!!”


  “让我过去——!!!”


  


  炼狱杏寿郎没有回答,或者说、因为方才他从战斗中分出心神的行为,使猗窝座猛然加大了攻击力度,已经让他没有余裕再关注到这边的情况。


  


  “刃女小姐……刃女小姐,请听我说!刃女小姐肯定是炼狱先生很重要的人吧。”炭治郎强忍着疼痛,却仍努力的同你讲话。


  她的身上、炼狱先生的身上,都散发着极度悲伤的味道。


  “不要因为变成了鬼就不爱惜自己……哪怕有什么发生了改变,可你还是你,炼狱先生一定是这样想的啊!”


  


  这两个人明明都那样在意着对方,可他们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重归于好……让人太难过,太悲伤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你松开了抓着炭治郎的手,定定的注视着战场上爱人的身影,泪水汹涌的流淌出来,沾湿了面颊。


  可是,可是啊……


  

  杏寿郎,杏寿郎。


  我的爱人,我的太阳,你不应……


  ——你不应,在此时落下。


  


  #


  “灶门少年,黄发少年,猪头少年,拦住她!不要让她加入战场!!”


  他听到少女歇斯底里的质问,“你不是要保护人类吗,你不是要保护在场的大家吗,你保护鬼干什么啊?炼狱杏寿郎!!!!”


  “让我过去——!!!”


  不可能的。


  


  炼狱杏寿郎握紧刀柄,殷红的刀刃泛出光亮。


  我不允许。


  哪怕她死了,哪怕她变成了鬼、哪怕她化作了灰、哪怕她不承认过去的时光……


  


  炼狱杏寿郎所爱着的,所珍视着,想要小心翼翼的呵护住的,许愿要白头偕老的,哪怕倾尽全力也要保住的,认真做下承诺的,自始至终都是……他的姑娘!


  


  我说过,不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你,如今你好不容易才再次出现在眼前,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假如命运要从我面前再一次无情的夺走她——


  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


  

  

  “问我,将来打算做什么?”


  祝师傅当时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其实心里有很多很多想要说出来的话。


  你不是圣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同旁的女孩子们相比,只能说稍微有点勉强自保的力量。你爱笑,不喜欢哭,怕疼,有点贪嘴,你喜欢温暖而热烈的颜色,喜欢燃烧着的炉火。


  


  我为什么不能想想自己呢,我为什么不能来思考一下自己要做什么呢,虽然理智这样想着,但感情还是让你的心不由自主的飞到了恋人身旁。


  


  ——我想远远的陪着他,看看他挥刀,和别的女人成家,生很多个孩子,看着他变老,长出白发,送他步入坟墓,拥抱死亡。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啊……他笑起来的样子仿佛不会被任何东西打倒,他的头发是灿烂阳光的颜色,他有火焰一样温暖安心的双眸,他的爱意滚烫而炽热,让你感到了满足和幸福。


  可我们终究,要被这残酷的现实相隔。


  

  

  疼痛吗,窒息吗,酸楚吗,当然都有,难过的要命,想哭的要命,但到最后,希望杏寿郎能够得到幸福的想法,压倒了自己一切不甘心的念头。


  ——我只想远远的,不去参与,只看看,就很好了。


  

  “到时候,我就去看他最后一眼,然后回山上去,坐在银杏树下,为您敬上坛好酒,再晒晒太阳,慢慢的喝完一壶紫藤花茶。”


  “属于刃女的一生,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可神明大人啊,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连这样的愿望,都不能让我满足呢?


  


  炼狱杏寿郎调整着呼吸,试图用呼吸法来控制自己身上的出血量,可伤口实在是太多了,他的左眼已经受伤,肋骨也断掉,内脏破损,只要咳嗽一下就会有碎片顺着血液喷涌出来……


  


  但他依旧露出爽朗而自信的笑容,把日轮刀扛在肩上。


  “我会履行身为九柱的义务……你休想杀死在场的任何人!!”


  


  神啊,是我太贪心了吗、是我向您索求的东西太多了吗,是我过于不满足吗……!


  可倘若连杏寿郎这样的人都无法被上天所垂怜……


  不,我不服,我不相信,我绝不认同……


  唯有这一点,我绝不认同啊啊啊!!!


  


  你眼中燃烧着怒火,趁着灶门炭治郎他们被这样的战斗震慑到松懈了一瞬的时机,猛然冲进了战场。


  

  #


  猗窝座按住缓缓愈合的手臂,感觉异常的烦躁。


  不仅仅是因为被恶心、令人反胃的弱者突然咬下一块血肉来,也因为炼狱杏寿郎作为让他惊喜不已的强者,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由于要保护那些微不足道的烦人家伙而不能倾尽全力的同自己相对抗,仿佛一口郁气拥堵在胸口的地方,不上不下。


  不爽。


  极度不爽。


  


  尤其是,在看到他挡在那个女人面前,试图保护她的时候……啊啊,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倒胃口的幻象。


  仿佛在什么时候、有什么人也做过类似的动作一样。


  


  怎么可能。


  我可是……一心追求强者,追求无上领域的鬼啊!


  


  你捂住嘴,竭力让自己吞咽下猗窝座的血肉。或许是由于你在他眼中实在是过于弱小,因此他明明发现了你的存在,却只是漫不经心的试图把你甩开——这让你有了可乘之机,从而成功撕下了一块他身上的血肉。


  但作为代价,右腿也被直接切断了,你跪伏在地上,感受到血液在迅速流失着,而被咽下的血同时飞快的补充着身体缺失的纤维和细胞……


  

  上弦真的,好强啊。


  你垂下头,不让爱人看到自己现在狰狞可怖的模样。


  杏寿郎就是一直在同这样的怪物在战斗吗?


  


  “够了……够了,快回去!”炼狱杏寿郎绷紧全身上下的肌肉,方才看到少女斜刺里冲出来时震如擂鼓的心跳声依旧在耳边砰砰砰、砰砰砰的跳,直到现在都无法平息。


  


  不,我不会回去,杏寿郎还在这里。


  你充耳不闻,只奋力恢复着伤势,酝酿着下一次插入的时机。


  只要我再努力一些,杏寿郎就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


  


  可炼狱杏寿郎突然开口,一贯说话习惯如雷阵耳的青年,此刻发出的声音又颤又低哑,仿佛从振翅猛禽的羽翼上突然脱落下来的,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慢慢的,落在了你的心尖上。


  “拜托……”


  


  “——不要让我再失去你了。”


  一往无前的炎柱大人轻声说道。


  而后,他头也不回地上前去,迎击猗窝座的来袭。


  


  你身体一震,手指用力,伸长的利爪猛然抠进了面前的土地。


  啊。


  

  你低着头,一时怔愣。


  从内心深处瞬间喷薄而出的这种感情是什么啊,是喜悦吗,是爱意吗,是感动吗。


  可为什么……


  我的眼泪,不管怎样,都停不下来呢?


  

  杏寿郎……杏寿郎……


  直到现在,我的心情,依旧都在和你相通吗……?


  

  不要再让我失去你了——


  这一点,我也一样。


幽霜霜

從此煉獄就此覺醒了www


已授權


繪者:꾸기 (@kkugi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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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幽霜(不太熟悉韓文!希望沒錯!有錯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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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五

•不论何时,不论什么模样,我所许下的诺言,始终对你有效


  “你也变成鬼如何?”上弦之三对杏寿郎发出了邀请。


  “我是猗窝座,你的身上缠绕的斗气,明显经过锤炼,已经接近至高的领域。”


  “变成鬼,你就会有更长的时间去精进磨练自己,一百年、两百年,都不会有问题!”


  


  “不可能。”炼狱杏寿郎手握着日轮刀,坚定的回应。


  “不论变老,还是死亡,都是人类这种脆弱生物的美好……”


  “而强大,也绝不是仅仅只能用来形容肉体!”


  


  “既然你不肯成为鬼,那我就杀了你。”猗窝座说道,下一秒,双方爆发出强烈的战意,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

•不论何时,不论什么模样,我所许下的诺言,始终对你有效


  “你也变成鬼如何?”上弦之三对杏寿郎发出了邀请。


  “我是猗窝座,你的身上缠绕的斗气,明显经过锤炼,已经接近至高的领域。”


  “变成鬼,你就会有更长的时间去精进磨练自己,一百年、两百年,都不会有问题!”


  


  “不可能。”炼狱杏寿郎手握着日轮刀,坚定的回应。


  “不论变老,还是死亡,都是人类这种脆弱生物的美好……”


  “而强大,也绝不是仅仅只能用来形容肉体!”


  


  “既然你不肯成为鬼,那我就杀了你。”猗窝座说道,下一秒,双方爆发出强烈的战意,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战在一起!


  那边炼狱杏寿郎迎上突如其来的恶战,而你依靠着侧翻的车厢,在上弦鬼毫不掩饰的威压下,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连站立都艰难异常。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上弦鬼……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你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直面上位的鬼的强大。位于战场边缘侧翻的车厢很好的阻隔了视野,只需要你走出来,不用几步就能赶去战斗场地的中央。可哪怕有杏寿郎的斗气做阻隔,也不妨碍你回忆起当初毫无记忆时,误入强大的鬼的领地时,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


  啊啊……啊啊……


  


  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


  快逃啊!!!


  


  变形伸长的利爪死死抠进了车厢壁,白皙的手臂青筋毕露,你大口大口的喘息。


  好可怕,好可怕……可我不能逃、我不能逃!!


  

  杏寿郎还在战斗着啊——!!!!


  你咬紧了牙冠,裸露出的犬牙破开了唇舌,冰凉的血液溢满口腔,血腥味稍稍刺激到了麻木的感官,你胡乱的吞咽下去,强迫自己机械的抬起头来,去关注着战场的情况。


  

  

  拳拳到肉,刀刀见血,两人的战斗让人眼花缭乱而心生惊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炼狱杏寿郎逐渐落入了下风,不同于猗窝座那快速的自我再生,还是人类的柱在同鬼战斗时,每一处伤口都会影响到他的一举一动。


  

  去帮帮他、我要去帮帮他,炭治郎他们不能妄动没关系,我是鬼,在夜晚只要不被日轮刀砍下头颅,我就不会死,我可以派上用场。


  我要……我要去……


  好可怕,好可怕,上弦的鬼,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你不由自主地害怕。动物一样的原始本能尖叫着让你快些逃走,离这里越远越好,可你的腿却纹丝不动地扎根在了地上。


  


  这是送死啊,你恐惧极了,几乎要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但泪水却完全不能抑制地汹涌落下,酸涩的鬼眸不得不一刻也不眨地,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


  看着即便身处险境之中,也依旧如同火一样燃烧着的杏寿郎。


  


  ——他说过他还要救更多的人,他要斩尽恶鬼,要迎娶我……不,要迎娶一个女孩,去做他的新娘。


  去帮他,去帮他,动起来,动起来。


  该死的,快给我动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

  

  原本沉浸在同炼狱杏寿郎酣畅淋漓战斗之中的猗窝座,突然皱起眉,偏离了自己出拳的方向。


  “?!”好机会!不明所以的炼狱杏寿郎握紧刀柄正欲挥刀,却因为突然出现的身影强行偏离了刀刃挥出的运动轨迹。


  是什么……是什么?


  

  于那瞬时间,终于看清楚了眼前情形的炼狱杏寿郎,看到了他此生中最为胆寒的景象。金红的瞳孔骤然紧缩,神情严峻的青年头一次露出了惊慌的模样。


  

  “———退下!!!!”


  

  灶门炭治郎握紧刀刃,正为自己无力插手这场战斗而陷入深深的懊恼,炼狱杏寿郎的怒喝令他惊醒过来,同样惊愕的看到了此刻战场的情况。


  列车上遇到的,自称为刃女的小姐,不知何时突入战场,替炼狱先生抵挡下猗窝座一记重重的拳脚。


  


  炼狱杏寿郎曾经想过,在同鬼的战斗中,有怎样的意外发生在自己眼前,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去做、去思考。他常怀仁慈之心,身为长男又惯是会考虑周全,每次都会竭尽全力的保全无辜之人的性命,可眼前的景象,却实实在在让他心肝俱裂到震怒异常。


  他看着熟悉的背影从眼前缓缓滑跪在地上,黑发披散开裸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却有着尖锐而狰狞的利爪和突兀长出的鬼角。


  

  

  还活着却变成了鬼的恋人。


  变成了鬼也依旧保持着神志的恋人。

  

  变成了鬼从敌人手中救下自己,受了重伤的恋人。


  


  到底哪一个,能够让自己冷静些?


  没有了。


  再也没有像这样一般,更能教人睚眦欲裂的景象了。


  


  炼狱杏寿郎迟缓地眨了眨眼睛,他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去抓住面前的身影,却只能看到那人倒下的模样——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幕,显得格外的漫长。


  

  他伸出的手臂僵直在半空中,一瞬间竟不知该如何动作。


  我是在做梦吗。


  告诉我啊……


  


  一地血腥。


  


  你背对着炼狱杏寿郎跌坐下去,胸口直上偏右部分的大半身体都被方才的攻击瞬间粉碎成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但你还活着,并没有横死当场。


  很好,活下来了。


  

  当攻击发出的那一刻,身体比理智要更快一步,瞬间爆发出的速度让你突兀的闯入二人对战时的气场之中,将将替杏寿郎挡下了上弦鬼惊险至极直冲要害的拳风。


  剧烈的疼痛让你眼前发昏到陷入漆黑,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等待身体的再生。而猗窝座甩去手臂上流下的血迹,露出被打扰了兴致的不悦神情。


  

  “弱小到让人呕吐的家伙……滚,”


  他冷漠地说,浅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厌色。


  “我不杀女人。”


  可你完全忽略了他的话。


  好疼,好疼啊……如果让杏寿郎受了这一击,恐怕连肋骨都会断掉吧、还好,还好,还好我赶上了。


  你由衷的庆幸道,这样想过后,仿佛那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也变得无关紧要起来了。


  


  “▓▓,退下!!”


  身后的炼狱杏寿郎还在对你厉声喊道,听到了自己名字的你下意识偏了偏头,又反应过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于是飞快的扭过头不去看他。


  

  炼狱杏寿郎因此便彻底确定了,眼前变成了鬼的少女还替自己挡下了攻击的,就是自己那一年多前彻底失去了踪迹,生死未卜的恋人。


  他下意识的想要上前碰触她,却又因为此时正在对敌,而不能放下手中的日轮刀,去给她一个及时的拥抱。


  


  杏寿郎不是没有设想过两人再次相遇时的情状,也不是没有想过倘若再见自己会怎样做,绝不会再教自己失去她,但不论如何、不管怎样……


  那些设想中,绝对没有任何一种,包括此时的情况。


  


  被鬼夺去一切的憎恨着鬼的少女,被鬼所杀,全身的血液尽数浇灌进了炉膛,可哪怕已经到了这番地步,她也并没有得到永眠的资格,而是变成了鬼继续挣扎在人世上……要多痛苦,要多绝望,要多无助,要多悲伤。


  在她经历那些近乎噩梦事情的时候,他却都缺席了,不仅对爱人还活着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连她挣扎在面前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帮上忙。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是什么才让她变成了这番模样,祝师傅知道这件事吗,她是怎样找到自己的,因为变成了鬼所以才不敢同自己相认吗,炼狱杏寿郎一瞬间心乱如麻,却又飞快的强压下因繁杂的思路而波动起伏的心情。


  


  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参与到这场战斗中了。


  炼狱杏寿郎伸出手,他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是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按了按她的发顶,而后闪身挡在了她的面前,阻拦了猗窝座不善的目光。


  ——我紧紧握住日轮刀,不论如何都不愿放手的缘由……正是为了保护她、为了保护住大家!


  


  #


  “刃女小姐?!”


  你听到炭治郎惊讶的呼喊,还有另外两个孩子的疑惑、他们彼此之间的回答,但你只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你没有去看杏寿郎,也没有退下,身体缓慢的再生出来,你注视着猗窝座,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恋人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可以是不甘的亡魂、飘渺的幻影、丑陋的恶鬼,唯独不会是那个一心铸刀,对未来满怀期望的少女。


  

  ——你不想让他见到你这副模样的。


  过去的少女是干净的,明亮的,而鬼是肮脏的,不堪的……会在某个时刻,死在随便哪个鬼杀队员的手下。


  哪怕是奢望,你也想像普通的女孩子那样,在所爱的人心中留下美好一些的模样。


  


  曾经的设想,如今都已经变成空话了……可我救下了杏寿郎。你绝望又庆幸的想到。


  


  “是杏寿郎认识的人?……啊,虽然弱小的令我作呕,但出乎意料的有些眼熟。”猗窝座上下扫了你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想想……和另一个家伙很像?喂喂,你是那个男人的什么人?”


  


  你蓦然瞪大了眼睛,看他漫不经心的比划。


  “好像年纪很轻,倒是一身气势很不错的样子,就是碰上了我……真可惜,我记得好像邀请过他成为鬼,因为快死的时候说自己想活下去,还让他喝下了血来着。”


  


  “本来以为他会好好精进武艺来和我战斗下去的……后来却害怕的跑掉了,也没来得及把他杀死。啊啊,真是难得走了眼、不能在这条路上不断变强的家伙,想起来就让人生气。”


  他说着,神情不渝,但在看到你身后拭去嘴角血迹的炼狱杏寿郎时,又重新露出了癫狂的笑。


  “不过没关系……杏寿郎!答应我,变成鬼吧!是你的话,一定可以让我尽兴的对吧?!”


  


  “兄长……兄长……”


  你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疯长的犬牙在口腔里互相碾磨着,发出嘎吱作响而生涩的声音。


  “……我是被上弦转化的……”


  

  兄长的血液溅在你的身上,鬼的头颅躺在地上,流下眼泪来,对你说道。


  “对不起……真想看你长大啊。”


  

  啊。原来如此。


  呼呼……原来如此啊!!!!


  就是眼前的上弦之鬼,强迫兄长背弃了自己的愿望,让他险些亲手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而事到如今,他还妄图用同样的办法来夺走杏寿郎吗?!


  


  愤怒的火焰在你的心中猛烈的燃烧,几近要教你失去理智了。你发出崩溃的嘶吼,青筋毕露,正欲冲出,却被熟悉的手掌按住了发顶,瞬时间如同一盆冷水泼下,终止了你自不量力以卵击石的行为。


  你怔愣的抬头,看到白底火焰纹的披风在眼前缓缓飘动。


  

  

  炼狱杏寿郎收回手掌,握紧刀柄,横身挡在变成了鬼的恋人身前。他直直的注视着猗窝座,神情冷肃,手中的日轮刀锋芒毕露。


  “不要对她出手——猗窝座,你的对手,是我!”

  


幽霜霜
果然再看一次生氣出紋仍然好正!...

果然再看一次生氣出紋仍然好正!炭炭依舊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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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者: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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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半步跌打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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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四

•美梦终醒,现实从不因谁而放慢步伐


  “我好想你。”


  “我也是啊。”女孩说道,炼狱杏寿郎感受到恋人偏过头来靠上自己的肩膀,两手同样回抱住了他。


  “我也好想你,杏寿郎。”


  

  大约是神明的怜惜吧。炼狱杏寿郎闭上眼睛,珍重而轻柔的抚摸怀中少女的黑发。


  我终于见到了她。


  


  #


  梦境是引人沉溺的昔日时光,现实中却是生死时刻的残酷挣扎,列车上还清醒着的你被炼狱杏寿郎的拥抱所惊到,却也只是沉浸了短短的时间就从中脱离出来。


  我已经是逝去的残影了,而杏寿郎还要继续前进,倘若在自己沉浸睡梦时有人失去了生命,对于杏寿郎来说恐怕...

•美梦终醒,现实从不因谁而放慢步伐


  “我好想你。”


  “我也是啊。”女孩说道,炼狱杏寿郎感受到恋人偏过头来靠上自己的肩膀,两手同样回抱住了他。


  “我也好想你,杏寿郎。”


  

  大约是神明的怜惜吧。炼狱杏寿郎闭上眼睛,珍重而轻柔的抚摸怀中少女的黑发。


  我终于见到了她。


  


  #


  梦境是引人沉溺的昔日时光,现实中却是生死时刻的残酷挣扎,列车上还清醒着的你被炼狱杏寿郎的拥抱所惊到,却也只是沉浸了短短的时间就从中脱离出来。


  我已经是逝去的残影了,而杏寿郎还要继续前进,倘若在自己沉浸睡梦时有人失去了生命,对于杏寿郎来说恐怕会是绝对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要想办法,叫醒他才行。


  


  你尝试着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很奇异的,这一次非常顺利的成功了,但这也正好表明他进入了更加深层次的睡眠,唤醒他的难度更大了,你一筹莫展,一时间陷入了困境。


  

  “砰——”


  就在这时,小小的灶门祢豆子撞开了门,从木箱里滚了出来。女孩噔噔的跑到灶门炭治郎身旁,而后抬起头,有点警惕的看着你的模样。


  


  “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你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祢豆子……你是祢豆子对吗?你可以试着唤醒你的哥哥吗?”


  


  “唔……嗯!”女孩点了点头,祢豆子跳起来,努力地撞向兄长的头。


  然后身为鬼的祢豆子,被她人类兄长的铁头撞出了两眼扑簌簌往下掉的泪花。


  


  ——这到底是多硬的头啊?!铁头吗?喂等等,血都流出来了啊?!!


  你目瞪口呆,连忙伸出手去,捧着她的脸蛋轻轻的吹气。“呼……呼……痛痛飞走!不痛不痛!祢豆子不痛!”


  


  “嗯,嗯!”


  看到了你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祢豆子的眼神温软了下来。她轻轻抓住你原本打算为她擦拭去血液的手,对你摇了摇头,只见她趴到炭治郎的面前,伸出沾着血液的手掌抓住了绳索,下一秒,火焰猛然的燃烧起来了。


  


  原来如此啊……是以血液作为媒介的血鬼术。


  “干得好。”你了然的放下了心,而后猛然抬起头,感受到了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


  ——被发现了吗?


  你心中一动,而灶门炭治郎在此时,却猛然醒来了:“祢豆子,祢豆子!弥……哎?”


  炭治郎有些迷茫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时半会儿有点摸不清头脑。


  


  “你妹妹叫醒了你。”你对上少年的目光,时间紧迫,也来不及解释太多,于是只言简意赅的说道。“这趟列车上有非常隐秘而谨慎的鬼,我刚才已经被发现了,不能再妄动,只能拜托你去探查一下了,炭治郎先生。”


  “你是鬼……不对,你是谁?”没有闻到人血,味道同珠世夫人和祢豆子有点像,又不太一样。灶门炭治郎睁大了眼睛,少年的瞳色是另外一种红色,却一样能让你想到温暖的炉火。


  这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啊,你想着,对他指了指杏寿郎。


  “我是刃女,负责杏寿……炼狱先生的日轮刀。”


  


  “啊……”他很惊讶的看着你,却旋即放松了下来,“如果不方便说更多的话,我明白了!可以拜托刃女小姐和祢豆子一起叫醒大家吗!”


  “……好。”你有些吃惊他这样快的信任了你,但也答应了。“以及,等炼狱先生醒来后,请不要告诉他你见过我,可以吗?”


  


  “我明白了。”灶门炭治郎明显心中有无数的疑问,但都被这个少年温柔的沉默所遮掩,你笑了笑,目送他同祢豆子亲昵片刻离开后,从衣襟里取出了兄长所铸的短刀。


  “祢豆子,接下来叫醒他们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可以吗?我去后面几个车厢,保护一下还没睡醒的乘客。”


  


  “嗯,嗯!”


  祢豆子伸出手握住你的手掌,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可爱,好可爱的孩子啊。你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顶。


  


  你最后回过头看了一眼炼狱杏寿郎,心中几番挣扎后,终于还是凑近他,轻吻了爱人的面颊。


  “快醒来吧,杏寿郎……”


  “还有人等着你来保护呢。”


  


  ……


  炼狱杏寿郎蓦然僵住了身躯。


  “快醒醒,杏寿郎,快醒醒。”


  


  女孩笑着看他,轻言细语的同他讲话。杏寿郎注视着她的容貌,仿佛千言万语争先恐后的从心脏处向外翻涌,似乎开口就有无尽的爱意流出,却好像被什么哽住了喉头,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能吐露。


  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带着风声和破空的呼啸,裹挟这令他熟悉和警觉的,战斗的血腥味道。


  “快醒过来啊……杏寿郎!”


  


  “对不起!”炼狱杏寿郎垂下眼帘,对女孩说道。


  少女闻言愣了一下,而后问他,怎么了,为什么杏寿郎要突然道歉呢?


  


  “我不能继续陪你了,虽然它确实是个美梦!”炼狱杏寿郎说,他伸出手去,摸到了一直悬挂在腰间的日轮刀,而后金属铮鸣,利刃出鞘。


  “我要醒来,去救更多的人了。”


  还有人等着你来保护呢,杏寿郎。


  “还能再见到你,我真的,非常非常的高兴!”


  一声叹息溢出唇畔,炼狱杏寿郎横过刀锋,注视了片刻猩红的刀身,在梦境中爱人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毅然决然的向自己挥刀砍下。


  


  “对不起啊。”


  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


  ——而现在,梦该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鬼女孩惊喜的拍了拍他的小腿,而后指向其他的车厢。


  炼狱杏寿郎环顾四周,发觉乘客们都陷入了血鬼术所导致的沉睡,而身旁的少年已经消失了两个,哑然片刻,不由得大笑着拔出日轮刀。


  是欣慰他们的警觉,也是嘲笑自己这一次粗心大意下的失职。


  


  “——居然中招直到现在才醒来,这可真是教人恨不得……找条地板缝儿,钻进去啊!”


  #


  我所爱着的、那些爱过我的,只要守望着就好了。


  你藏匿起来。鬼同列车融为了一体,以全车两百多人的性命要挟,试图让杏寿郎他们因此变得束手束脚。


  卑鄙至极,但不得不说这个计策颇为狠毒,几乎直接碰到了鬼杀队员们的痛脚。原来如此,难怪需要杏寿郎出手探查,这次任务的对象必定是下弦级别的强。


  


  白皙的手掌张开,橘红色的火苗凭空燃烧,灼痛了攀爬在车厢内壁上的鬼的身体,列车剧烈的摇晃起来。


  不好,倘若车厢翻倒,保护一车厢的人也绝非易事,你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后熄灭了火焰,转而飞快的转移起车厢里陷入沉睡的普通人。


  


  成为了鬼后,为数不多的好处也只有这个时候能够感受到,变大的力气让你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成年男人抬出车厢,坚硬起来的皮肤也让你不再轻易受伤。


  不能正面走上战场,那就在背后为他多分担些生命的重量,哪怕自己所做的一切,杏寿郎都不会知晓。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看起来是炭治郎解决了对方。杏寿郎出手稳住了侧翻的列车,人们除了受了些轻伤之外,并没有出现死亡。


  太棒了,杏寿郎,果然是最强的。


  他又一次的成功保护了大家。


  

  你站在车厢侧翻的阴影,看着幸存的人们发出劫后余生的叹息。丈夫拥抱妻子,女人搂紧孩子,年轻的男女依偎在一起,脸上带着惊惧,和存活下来的庆幸。


  如此的生动,又是多么的让人心生暖意,


  太好了,都好好的活下来了啊。


  

  

  这些人,这些生命,都被鬼杀队、被杏寿郎他们,和你一起,好好的保护住了——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突然明白了杏寿郎一直以来坚持的,他母亲所告诉他的话。


  【生來擁有更多才能的人,必須將他的力量用在世間,用在其他人身上。救助弱者是生為強者之人的職責,你要擔負並履行自己的職責。】


  


  虽然成为了鬼,但我比起那些连重来一次机会都没有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幸运了吧?我还可以用自己的眼睛注视着世界、用自己这双手来为杏寿郎铸刀,用力气去救出不能自保的普通人……


  啊,之前自怨自艾的我,真是糟糕透了。


  你不由得羞愧了起来。


  


  我想象中的未来生活呀,曾经非常简单,铸刀,修刀,和杏寿郎一起生活。而现在的我,虽然不能再同杏寿郎相认,可我是被爱着的、我还是幸福的。


  除了看着杏寿郎、为他铸刀,陪祝师傅直到最后之外,我还有更多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去做——祝师傅所说的盼头,大概,就是指这个吧?


  感觉理解了更多东西的自己,终于稍微变得,像样了一些。我的心啊,有没有稍微的,更贴近了一些杏寿郎呢……?


  


  又要分开了,这次任务结束后,又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才能见到他。


  你悄悄沿着车厢遮掩下的阴影,冒险走去了接近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所在的地方。


  想要再看看他、想要再注视着我的太阳,你这样想着,静静的注视着杏寿郎鼓励着炭治郎的模样。


  好耀眼啊,我的爱人。


  他在闪闪发光。


  


  你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那叹息犹在耳畔,紧接着下一秒,仿佛电流一般的什么预兆瞬时间遍布全身。


  你一下子跪倒下去,被抑制住的鬼化特征突兀的显露出来,锋锐的利爪深深嵌入车厢壁上,传递来钝感的疼痛,也停止不了身体浑身战栗着发出的警告。


  什么……是什么?!!


  


  仿佛弓弦被顷刻拉紧,这种源于身体深处的本能,这种仿佛被上位的捕食者所凝视的感觉,这种恨不得拔腿就跑的惊惧……


  你艰难的回过头去,瞳孔骤然缩小到了极致。


  


  “咚!!!”


  


  烟尘散尽,在你的视野中,樱发的鬼抬起头来,浅蓝色的眼眸漠然而冰凉。


  上弦之……三?


  


  上弦三落地不过瞬息,紧接着就毫不停顿的冲向躺在地上毫无防备,不能动弹的灶门炭治郎,炼狱杏寿郎旋身断然挥刀,将对方挥出的拳头斩作两半。


  “!”


  


幽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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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五隻后决定加上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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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三

•即便相隔山海,你我的思念也无法被阻断。


  “拜托了,祢豆子她从来都不吃人的!!”


  “——那是,我的妹妹啊!!!”


  炼狱杏寿郎注视着挣扎的少年,一瞬间仿佛时光倒流一样,看到了那只鬼死去时的模样。


  


  他其实从来都不会去记住鬼的样子,念在曾经同样生而为人的份上,能够一刀毙命送他们痛快前去往生,已经是很炼狱杏寿郎式的温柔死法。


  但同那少女有关的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当时她震惊的模样,都能在脑海中描摹出细致入微的神态与情状。


  


  杏寿郎从未对少女说谎,除了关于她兄长的事情实在是不可追查,余下的,包括那一见钟情的言论,都是他...

•即便相隔山海,你我的思念也无法被阻断。


  “拜托了,祢豆子她从来都不吃人的!!”


  “——那是,我的妹妹啊!!!”


  炼狱杏寿郎注视着挣扎的少年,一瞬间仿佛时光倒流一样,看到了那只鬼死去时的模样。


  


  他其实从来都不会去记住鬼的样子,念在曾经同样生而为人的份上,能够一刀毙命送他们痛快前去往生,已经是很炼狱杏寿郎式的温柔死法。


  但同那少女有关的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当时她震惊的模样,都能在脑海中描摹出细致入微的神态与情状。


  


  杏寿郎从未对少女说谎,除了关于她兄长的事情实在是不可追查,余下的,包括那一见钟情的言论,都是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而此时的他想起少女的兄长所化为的鬼,马上就要化作彻底的飞灰,恐怕当时也痛苦万分吧,却还是落下泪来,轻声地对少女说道。


  ——对不起,我食言了。


  ——真想看你长大啊。


  


  相比之下,眼前还真是一对幸运的兄妹啊。


  他看着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年不断的挣扎,而风柱不死川实弥拔出日轮刀,深深地捅进木制的笼箱,又割破手臂,去诱引那变成了鬼的女孩子上前去咬他。


  稀血的味道显而易见的能够让任何一个闻到了味道的鬼瞬间发狂,但那女孩忍住了,仿若幼童一般的她倔强的偏过头去,哪怕口水横流也强迫自己,不去看不死川实弥一眼。


  

  柱们惊呆了。


  而明白妹妹通过了考验的兄长,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年瞬间仿佛暴怒小兽一样的挣脱束缚飞奔过去,咆哮着给了不死川实弥一记重重的头槌,依旧是出人意料的,竟然真的将实弥砸到晕头转向。


 


  ——出乎意料啊,出乎意料!


  这可真是,让人惊讶!!


  

  ……看起来还挺疼啊。炼狱杏寿郎看了眼揉着头神色越发狰狞的风柱,心下想到。不过这样动人家少年的妹妹,别说是灶门少年了,换哪个做兄长的大概都忍不了。


  话是这样讲没错,但炼狱杏寿郎还是站在不死川实弥那旁,并不承认鬼女孩能够有加入鬼杀队的名号。


  


  这个先例不能开,先不说一个祢豆子的出现会引起多少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孩子们的反叛,就连同为柱的各位都不能心平气和的去看待。


  太难了,风险也太大了。没有人能保证现在经受了考验的灶门祢豆子将来也一定不会失去控制,没有人能夸下海口说会保证不会出现最糟糕的情况。他们是柱,除了个人的喜恶,也理所当然的应该为普通队员的生命做下保障。


  

  但主公已经做了命令……


  为了大局。


  


  炼狱杏寿郎下意识按了按腰间的日轮刀,而后又很快地松开了它。


  她当时一定很疼吧。不但父母亲都被这种东西所杀,唯一的兄长离她而去后也被鬼同化,就连她本人都没能逃得过这群恶魔的猎杀。


  大概绝望过,大概痛苦过,大概也期盼过自己能去救她。可最后,什么都没有出现,也并没有得到救赎,只留下了这把日轮刀,同自己朝夕相处,无时无刻提醒着他炼狱杏寿郎。


  看啊,你还不够强,你连她都没能保护好。


  

  所以说,鬼这种东西,只有被彻底的消除干净,才能还人世间一片和平安定啊。


  等完成了使命,就去向她赔罪吧。炼狱杏寿郎平静的想到。大概会费很大力气了……希望她不要因此而躲起来不让自己找到啊,不过哪怕她躲起来、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就是了。


  

  “我相信杏寿郎,为什么?”


  “因为啊,只要是杏寿郎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做到!”


  ——你说得对,我一定可以做到。


  #


  “鬼女孩灶门祢豆子在之前已经得到了主公的承认,接下来炼狱小子会受命去调查无限列车,你可以直接到那里去跟着他。”祝师傅摸了摸你的发顶,引你穿过密密匝匝的紫藤花林,而后对你说道。


  “等到祢豆子的存在彻底被大家接纳,我就写一封信去同主公求情,将你的存在知会给鬼杀队的大家。”


  


  不必为了我如此,你想这样说,但祝师傅深深地看着你,目光中是不容更改的决意。


  “哪怕是作为刃女。”他说。“你的存在与付出,也不应因为变成了鬼而被埋没。我想让你有光明正大的身份,总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的走在阳光下。”


  


  “日子还久,路还很长,要学会等待,并心怀希望。”


  你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有雾气升腾起来遮挡了视野。祝师傅笑了笑,伸手擦去你的泪花。


  “去吧,去到他身旁。”


  


  即便冬天已经快要过去,也并不妨碍上天选择在此时落下雪花。你行走在雪夜中,原野上一片荒凉,依稀可见到有人家点着火把,亮了灯光。


  那是普通人的幸福,虽然微小,却温暖的让人可以露出微笑,曾经的你同他们并没有什么两样。


  


  已经很好了。


  你按住心口,那里放着兄长的短刀,还有杏寿郎每次出任务前写下的遗书,被你放在布袋里,妥善的折好。


  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到达,你放远了目光,看到长长的列车在铁轨上向前飞跑。


  这就是火车啊,时代发展如此之快,曾经只能寄希望于人力的遥远路途,如今也可以很快的到达。


  只是……


  


  你拉平了嘴角。


  ——有鬼的味道。


  或许同食谱有关,你将鬼的血肉视作补充己身的食粮,因而对这些同类的气味也能格外敏锐的察觉到。


  稀薄但持久,就像腐烂的肉被封在罐子里头,也阻挡不了浓烈的恶臭,看起来似乎已经跟随了这辆列车很久。


  


  炼狱杏寿郎一无所觉的踏上了列车,找到自己的座位,静静等候着它再度出发。拜变成鬼后卓越的视力所赐,你可以透过那层玻璃,清楚的看到他平静的面颊。


  啊。


  你看到他伸出手摩挲着刀鞘,神色不自觉的温柔了些许,自己也忍不住伸出手按在心口的地方。


  


  你在思念着我吗?杏寿郎。


  我也思念着你啊,可是我不能出现在你的面前,被你再一次拥入怀抱。只不过是远远的这样看着,从你身上汲取一点点温暖的味道,我就已经幸福的,说不出话了。


  


  你缀在列车后,谨慎的选择了一个时机,轻巧的攀爬而上。


  更加浓烈了,鬼的味道,感觉不出实力,似乎是用特殊的办法隐藏了起来的模样。


  杏寿郎的目标,大概就是祂吧。


  ……


  你也见到了只在祝师傅口中听说过的灶门炭治郎。带着太阳耳饰的少年背着箱子,无奈说着话的模样让你想起了幼年时看到自己又闯了祸的兄长。他身旁的同伴喧嚣而热闹,你却精准的盯准了少年背后的木箱。


  变成了鬼的妹妹,被他随身背在了背上。


  ……


  随着列车的摇晃,车厢中的人们渐渐进入了沉睡。你站了起来,从自己所在的座位走向他们所在的地方。灶门炭治郎同杏寿郎坐在一起,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梦乡,你走过他们的座位,目光贪婪的描摹着金发青年的脸庞,心里只恨不时间慢一些,再慢一些才好——


  杏寿郎笑了,是在做梦吗。太好了,看起来是场美梦啊。


  

  然后,你突然被他抓住了手掌。


  


  “!”


  怎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等你刚确认完杏寿郎只是在梦中无意识的抓住了你的手,背后就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面容枯槁却眼睛诡异亮起的男人女人们匆匆走来,看到你时愣了一瞬。


  “还清醒着一个……?!”


  


  还清醒着一个?这是什么说法……等等。


  居然挑在人们睡梦的时候?这只鬼未免也太过隐蔽和谨慎了!


  不过瞬息间你心念急转,而后低声喝道。


  “什么蠢货!我已经在这里了,你们过来做什么,是想抢功劳吗?”


  


  “可恶……”女人不甘地跺脚,视线撇过你被握紧的手掌时,眼睛突然亮的摄人。“等等,你手中没有大人给的绳索……你是什么人!”


  “没看到我被他抓住了吗——”你盯着她,脸色不变,眼睛黑漆漆的泛不出光亮,“出去,或者吵醒他们,自己选一个。”


  


  女人被你吓到了。她后退一步,咬着下唇不忿的看着你,半晌后还是不甘的离开了。其他人默默的看了你一眼,发觉你没有针对他们再说些什么,于是拿出绳索来,将杏寿郎和炭治郎他们的手连在了一起,而后牵着绳索的另一端,闭上了眼睛。


  你并不敢再做更多的事,只是板着脸,看着他们做着这些事情,而炼狱杏寿郎的手依旧在紧紧的握着你的手掌——


  是血鬼术,血鬼术让他们陷入了梦里。


  你看着陷入沉睡的几人,突然明白了过来。


  


  而炼狱杏寿郎的梦中,他梦到了自己的过去,刚刚成为了柱的时候,同父亲禀告了这个好消息,满怀希望的想要得到肯定,却得到了大失所望的回答。


  啊啊,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有什么动摇。


  他想着,安抚的抱住了千寿郎,而后画面翻转,熟悉的柔软手掌抚上了他的面颊。


  “杏寿郎,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一愣,猛然抓住了那只手掌。


  “你……”


  


  “杏寿郎,你怎么了?”女孩担忧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担忧的神情。“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啊,难道是伤口引发的后遗症?!”


  女孩慌忙松开了触碰他脸颊的手,也努力抽出被握着的手掌,“快松开啦,我要去给你找医疗箱——”


  


  “不,不要动。”


  炼狱杏寿郎猛的伸出手把人狠狠揉在怀里,太阳一样的青年低下头深埋在她的颈项间,好半天后,才终于发出一声悠长的吐息。


  “……让我抱一下、只一下,就好。”


  


  炼狱杏寿郎意识到了自己身处梦境,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在长达一年多的无数梦境中,还是头一次,让他如此清晰而仔细的,能够碰触她,抓住她,而后将她拥入怀抱。


  


  啊啊。


  你被杏寿郎猛的抱住,眼睛瞬间睁大。


  爱人那灼热的体温,即便是隔着布料,也清晰的传递到了你的身上。


  是梦到什么了吗?抱的好紧,用力挣脱的话只怕很快就会被发觉到,这个血鬼术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并不知晓,因此不敢妄动,竟真的就被他实实在在的抱住了。


  


  “我好想你。”炼狱杏寿郎抱着他的姑娘,低声说道。


  “在梦里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你听到了他说的话,一时间怔住了,而后,你颤抖着伸出手,环抱住了他。


  “——我也是,杏寿郎。”


  你哽咽着回应道。


  

  “我也好想你啊。”


  


  


  


幽霜霜

炭炭:已經習慣佔有慾強的繼子


已授權

作者:@Myakko_Duck

連結:https://mobile.twitter.com/myakko_duck


炭炭:已經習慣佔有慾強的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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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色~格调

【鬼灭原女】炎柱的继子(三十八)

原创女主,不喜慎入


  cp炼狱杏寿郎,ooc,ooc预警


  新出的设定集里,屑老板最喜欢的部下是三哥,因为忠诚,最不喜欢的是二哥。比较喜欢的是玉壶和妓夫太郎,一哥是合作关系不做数,所以说磨磨头果然是被所有人嫌弃了吗?太惨了吧。


  【月亮】


  最近小崽子的实力提升的很快,猗窝座对此相当开心,不过随之而来的是她的食量大增,最近吸食血液的频率过高让猗窝座都有点吃不消了,但是看到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圆滚滚的盯着自己他又忍不住纵容。


  这可不太行,待想个办法,索性一个人的出现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那个他十分讨厌的上弦之二童磨。对啊!用那家伙的血来喂不也一样吗?猗窝座第...

原创女主,不喜慎入


  cp炼狱杏寿郎,ooc,ooc预警


  新出的设定集里,屑老板最喜欢的部下是三哥,因为忠诚,最不喜欢的是二哥。比较喜欢的是玉壶和妓夫太郎,一哥是合作关系不做数,所以说磨磨头果然是被所有人嫌弃了吗?太惨了吧。


  【月亮】


  最近小崽子的实力提升的很快,猗窝座对此相当开心,不过随之而来的是她的食量大增,最近吸食血液的频率过高让猗窝座都有点吃不消了,但是看到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圆滚滚的盯着自己他又忍不住纵容。


  这可不太行,待想个办法,索性一个人的出现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那个他十分讨厌的上弦之二童磨。对啊!用那家伙的血来喂不也一样吗?猗窝座第一次觉得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排上了点用处。


  于是他把小崽子扔到了童磨的住处,虽然换做平时就算到那个地方他也会绕道走,不过这样更轻松一些,他有更充分地时间去帮助无惨大人寻找蓝色彼岸花,平时也不用放血喂崽,还可以闲暇时到童磨那里揍揍他,和小崽子切磋武艺,可谓一举多得。


  他思考着下次见面要带的见面礼,丝毫不觉得把小崽子留在童磨那里有什么问题。和小崽子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这里。


  小崽子这几天已经可以熟练使用她的血鬼术了,她发现一旦熟悉起来,这个术其实很好用,她甚至可以用这个术来探查周围是否有人,也可以捆绑某人的意识探知其记忆,甚至是把自己的意识和他人连接,虽然这一点她没有实验过。


  对于猗窝座把她丢在童磨的万事极乐教这里,她其实并不乐意,她不太喜欢童磨这个人,硬要说为什么的话,也许是同类相斥吧,她隐约觉得自己和童磨在某些方面是类似的,她说不上来就是不太喜欢呢,不管是童磨还是自己她都相当排斥。


  不过童磨好像不这么认为,自从自己被丢过来之后那家伙几乎每天都会跑过来骚扰她。就算自己明确表示很讨厌的他,磨磨头都没有收敛甚至还邀请她一起吃人。


  小崽子: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早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了。


  童磨:小崽崽一起来玩嘛。


  小崽子:不要这么叫我,好恶心。


  童磨:小崽崽要不要一起吃啊!这个很好吃的!


  小崽子:不要,不好次。


  童磨:唉,为什么啊?女人很有营养的,难道小崽崽也和猗窝座先生一样不吃女人吗?


  小崽子:咬死你哦。


  所以在万事极乐教的这些天里,除了白天睡觉喝磨磨头血之外,晚上她都会跑出去,到人类的街巷也好,去远离人烟的荒野也好,总之她可不想待在那个磨磨头的身边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打爆他的头。反正她也能感知到猗窝座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找她,就算跑的远一点几天不回去也没关系,只要平时少活动多休息积攒体力多喝血就可以不用每天进食,童磨那家伙也不会真的在意她的死活。


  于是她跑了出来,这些天她伪装自己混入人群,街上人很多到处灯火通明,她才知道今天是祭典人们要大庆,摇曳的风车,混杂的人群,孩子的笑声,一切看上去是那么和谐,身旁人的谈笑扣动她的心弦,她觉得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但好像又缺少了什么,是什么呢?


  忽然之间眼前似乎闪过一抹亮眼的黄色,她猛地转头那抹颜色已经消失在人群,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做出选择,她冲了过去扒开拥挤的人群,穿行其中寻找着什么,在找什么?她自己都不明白,想要抓住,想要把他留在身边。


  你在找什么呢?她听到心底一个声音问道带着讥讽嘲笑的意味,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你还以为自己能追上吗?


  闭嘴!她凭借身材优势顺利挤入人群,继续四处寻找着终于是看到了一个身影。脑袋里的声音却又一次响了起来。


  不要忘了你可是鬼。她的手在碰到那人衣服的一瞬间定住了,那声音如同鬼魅在她耳边低语,不要忘了,你已经是鬼了。


  她的心底生出一阵恐惧,几乎将她淹没,像是被冰冷的海水阻隔了空气,窒息感汇入她的五脏六腑。不会被原谅的。她听到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眼泪几乎夺眶而出,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迅速抽干一样。“怎么了?是和家人走散了吗?”她听到刚刚即将被她拉住的男人转头,声音温和的说道。那张脸很陌生,她并不认识。


  她看到男人朝她伸出手臂,健壮的手臂上她能够清楚的看到每一根血管和里面翻滚的血液。一阵空腹感萦绕心头,不行!她意识到自己估计错了,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浑身的细胞都在嘶吼渴望饮下香甜的血液。


  不可以!她忙向后退去,用手捂住嘴防止自己露出狰狞的獠牙,快离开这里!身旁全是散发着诱人味道的食物,她害怕自己会失控。


  快点离开这里!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人群,离开街道跑到没人的荒郊,在广阔的田埂上大口喘着粗气。耳畔又传来那个讨厌的声音愤愤然的说: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吃人?在你眼里他们不过是食物而已!


  不是的!她反驳道。我不会吃人的!我讨厌…讨厌吃人的感觉!


  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你会逃呢?你究竟是讨厌吃人的感觉呢,还是害怕这么做的自己会被谁讨厌呢?


  大脑忽然一片空白,是什么?感觉就要想起来了,那个人是!!!

  

  烟花自身后方炸裂,在黑暗的天穹上打出一盏明灯,却如何都无法照亮她淡薄的背影。


  “刚刚就觉得她不对劲了,果然是鬼吗?”


  “跟过来果然没错,趁现在杀掉她吧。”


  身后传来几个人声,几个身着鬼杀队队服的剑士拔出了刀,锋利的日轮刀反射出森森的寒光。


  吵死了!马上就要想起来了!不要妨碍我!!!女孩露出狰狞的表情,眼中竖瞳骤缩,眼白逐渐染上黑夜的颜色,发出尖厉刺耳的女声:“走开啦!”


  那些人没有被她吓到,依旧向着她靠近。女孩手上暴起青筋,锋利的指甲抓破了自己的皮肤。露出森然的杀意。


  银色的月亮撒下灰色的冷光,她看到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一刀剑气横空劈来斩中了她身后的人,鼻腔中传来一阵血腥气相当的浓烈,让她皱了一下眉头,眼前的剑士们已经死掉了。心中的那个声音也消失了,她转过头,一轮圆月下身着紫色武士服打扮形同剑士的男人伫立在远出,束起的高马尾随风飘动,看起来像是一卷优美的画。


  上弦一黑死牟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这里。


  他皱起中间一双眼睛打量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谁?”


  


  


  (PS:一哥是被小崽子身上猗窝座和童磨两人混杂的味道吸引来的。


  理奈心里的声音是无惨血液和她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黑暗的混合,之前有说过她三观不正,对事情的评判标准和正常人不大一样,在自身意见与外界意见产生冲突时,她会选择压抑心中的想法,长此以往“那个东西”就出现了。随着理奈食用的无惨血液增多“那个东西”的力量会越来越强。


  变成鬼的的话心中的黑暗会被放大的,鬼对她的影响一直都有,身边人对生命的漠视态度也会影响她,如果在没有遇到炼狱杏寿郎之前泽雾理奈就变成了鬼那一定就和童磨一样了。是炼狱先生抓住了理奈不让她被鬼完全吞噬,纵使她不记得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在极力的不让自己做出会令炼狱先生讨厌的事情。


       他俩见面的事我再斟酌一下。)


废然
突然反应过来「地上乐园」那个还...

突然反应过来「地上乐园」那个还有学院番外

就是杏寿郎和梦女转世了,然后大哥表示

“一直在寻找你”

“终于找到你了”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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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杏寿郎和梦女转世了,然后大哥表示

“一直在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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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二

•生活苦涩,总得加一点糖,才能哄人囫囵着咽下


  日轮刀寄出后,炼狱杏寿郎似乎认清了什么,沉寂了一阵子之后,终于不再往祝师傅这里寄一些女子用的珠花和衣装。


  “但这些都是你的东西,是他为你挑选的心意。”


  祝师傅打开箱子,里面堆满了一年以来炼狱杏寿郎寄来的所有礼物和信笺,琳琅满目,层叠着摇摇晃晃。


  你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整整一年的失去踪影,炼狱杏寿郎却从未有过一丝半点的放弃,他相信你还活着,一如既往的给你寄着这些东西,日月无间,风雨无阻,单说这份心思,就足以令人动容。


  傻吗?挺傻的。


  可你看着它们,看着这些几乎要满溢出来...

•生活苦涩,总得加一点糖,才能哄人囫囵着咽下


  日轮刀寄出后,炼狱杏寿郎似乎认清了什么,沉寂了一阵子之后,终于不再往祝师傅这里寄一些女子用的珠花和衣装。


  “但这些都是你的东西,是他为你挑选的心意。”


  祝师傅打开箱子,里面堆满了一年以来炼狱杏寿郎寄来的所有礼物和信笺,琳琅满目,层叠着摇摇晃晃。


  你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整整一年的失去踪影,炼狱杏寿郎却从未有过一丝半点的放弃,他相信你还活着,一如既往的给你寄着这些东西,日月无间,风雨无阻,单说这份心思,就足以令人动容。


  傻吗?挺傻的。


  可你看着它们,看着这些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来自恋人的浓稠爱意,此刻只想放声痛哭。


  倘若我当初死去,或许会比现在要来的更加轻松吧?


  这样珍贵的感情,这样炽热的感情,能够接受到的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又是多么的可悲啊。


  


  “为自己做个打算吧,”祝师傅看着你暗自垂泪,也只是默默地等着,待你缓过神来了,这才开口说道。


  同你在一处时,他已经习惯了不再带着面具,苍老的面庞上依稀可见当年的英俊模样。


  

  “哪怕你不愿意同杏寿郎相认……也总该做些什么。”


  “活着,总是要有个盼头才行啊。”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能默默的看着他,就已经很好了。”你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擦干了冰凉的水痕,哑声说道。“用一个假名,帮他继续修理日轮刀,然后做一个旁观者,这样就好。”


  

  “哪怕他另娶她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祝师傅摇了摇头,“你能放得下?”


  你闻言下意识攥紧了手掌。


  然后,你强迫自己慢慢的放开被抓出血痕的双手,露出一个苦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那才是他的生活,应该有的模样吧。”


  

  “倘若教他得知了我现在存在的情形,恐怕也只会更加的痛苦和难以抉择吧……这种感情,让我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了。”


  不甘心吗?


  说不甘心是假的。


  痛不欲生吗?


  很奇怪,在看到了信、看到那满满一箱的东西的时候,你的内心,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


  


  像我这样的人、明明应该已经死去了的家伙,在还能在人间苟延残喘的时候,得知原来有人这样珍重的爱过我……是一件多么,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你低下头去,叠好曾经同杏寿郎通信的信件,珍重地收进箱子里,小心地放的整齐,而后把它抱起。


  

  “以后,我就叫刃女吧,祝师傅。”


  “负责日轮刀的人,也不需要什么动人的名字。”


  


  “这样、你当真能心满意足?”


  祝师傅已经走过了大半人生,风风雨雨阅尽无数,却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晚年,亲眼目睹这样的情状。


  女孩明明应该还有着大把的好时光,却因为飞来横祸硬生生的变成了这副死寂的模样,再想想她那壮志未酬的兄长——


  他老了,却连看着小辈们热热闹闹的简单心愿,都没了指望。


  


  “刃女已经是被光明抛弃了的人,能够被您重新接纳,得到一个容身之处,能够知道他这样的深爱过身为人类时的我……我已经,感到非常满足了。”你回答。


  人鬼殊途,哪怕再心有不甘,恐怕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你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箱子,抱着它慢慢的走出门去。


  

  你要把它埋进银杏树下、那是爱人对尚为人类时自己的一颗真心,作为人时的自己死去,理应有尘世的思念去护着她、牵着她,去走向彼岸的往生啊。


  

  “不光是我,即便是如今风光正好的炼狱小子,也会有天命感召的时日啊,傻孩子。”


  祝师傅在你身后,深深的,深深地叹了口气。


  “待到那时……待到我们都离去的时候,你又该如何才好?”


  


  你足下一顿,而后看着院子里沐浴在月光下的银杏树,轻声说道。


  “到时候,我就去看他最后一眼,然后坐在银杏树下,为您敬上坛好酒,再晒晒太阳,喝壶紫藤花茶吧。”


  “属于刃女的一生,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作为人时的我很弱小,变成鬼后的我依旧弱小。


  我啊,没有办法为自己报仇,也没有能力去探寻兄长当年的真相,自始至终,唯一有点用处的,也就只有打造出的日轮刀。


  那至少,在我远远的注视下……


  我希望能够看到杏寿郎幸福生活着的模样。


  


  #

  

  乌鸦几乎每个月都要飞来几次,送来的除了问候祝师傅的信笺和目前的对抗形势之外,还有鬼杀队员每次出任务前都会写下的遗书。


  “这也是给你的。”祝师傅说道,“虽然他想烧给你,但我想,这应该由你自己来做决定。”


  


  你想说,那就烧了吧,但你看着那些信件,几乎要把它们看出花儿来,最终也还是伸出了手,把它们一封封的存放在窗台,也不打开,只是发呆时,一眼一眼的看。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都到这时候了,还要让自己有这样可笑的念想吗?


  你嗤笑着自己的痴心妄想,终究还是没有去动它。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光,然后,有一天,祝师傅突然把你叫过去,对着月光慢慢倒着酒的长者这样说道。“离开这吧。”


  “是我疏忽了……春天已经要来了,呆在这里,你会一直虚弱下去的。”


  


  曾经为了保护脆弱的人身而栽种了漫山遍野的紫藤花,在这个时候,却成为了针对少女的慢性毒药。


  


  你其实是知晓这件事的,但疼痛和虚弱会让你变得更加理智,反而会遏制住对于血肉的渴望。你同样深知作为鬼的自己独自行动很容易让人放心不下,因而一次都没有同祝师傅说过,但祝师傅却主动提起了它。


  


  “灶门祢豆子是特殊的,你也是特殊的,我相信你不论如何都不会吃人类的血肉。”祝师傅说,“所以不要再为了让我安心而呆在这里了。不是说要注视着他吗,去吧,趁着紫藤花还没有开满,去他的身旁。”


  


  “可是……”


  你坐在祝师傅的身旁,久违的屈起双膝环抱,是不安的姿态。“您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


  


  “这就嫌弃我老了?丫头,我当年斩鬼的时候,连炼狱槙寿郎都得安安分分叫我一声前辈!”


  祝师傅“砰”的一声放下酒坛子,转过头来看着庭院中间的那棵银杏树,半晌后,突然笑了一声。


  “我可不是一个人啊,还有你哥那个臭小子陪着我呢。”


  


  “他还没有安心成佛。”祝师傅摩挲着酒坛子的边缘,神色恍惚。“我就知道他是个爱操心的性子,怎么可能放着你一个人呢……这会子怕是正在号啕大哭吧,说自己丢人又没用,连你都护不住。”


  你回答不上来。


  自从变成了鬼,你就失去了同刀剑沟通的能力,兄长的短刀早就被修好了,但之后的你不论怎样尝试,都没办法再看到他。


  ……你以为,兄长已经离开了。


  


  “我看到他了,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和我说帮帮妹妹吧,她过的太苦啦……”


  祝师傅笑了。“别让他在我耳边哭了,快点走快点走,我还指望着喝完这院子里埋的酒呢!”


  


  “要是还拿捏不下,那就去看看炼狱小子的信吧。”


  “反正是给你写的,烧之前不自己看看怎么知道他有没有背地里说你坏话!”


  


  “杏寿郎不是那样的人……您喝醉了,说什么呢。”你哭笑不得地说道。


  祝师傅酒量很好,喝酒也并不上脸,他到底有没有喝醉你从来都没有摸清楚过这件事,以至于现在面对这个话题也只能语无伦次地试图搪塞过去。


  


  “你不去看看怎么能知道!”祝师傅说道,竟有点胡搅蛮缠的味道了,你无奈的应声,去取了信,就着月光拆了,打算看完就烧掉。


  反正不过是血鬼术打个火星的空挡。


  你想着,把目光投向了信件,没注意到一旁的祝师傅突然安静了下来,脸上再没有一星半点刚才蛮不讲理的模样。


  


  ……


  “今天的风很大,要记得多添件衣裳。接到了前去关西的任务,这个季节大约能见到漫山遍野的枫红了,说好的陪你一同去看的约定,不论你何时回来,我都记挂在心上!”


  


  ……


  “不知不觉天气凉下来了啊……我曾同你许诺过,会保护你和大家,为此我是不会死的——但也并不是没有过害怕,不过现在,我想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或早或晚,我们都会相遇的,要记得等等我啊。”


  


  ……


  “不,还是不要等我了,底下那样黑,你会害怕的。你安心的前去往生吧!我会一直战斗,哪怕心脏停止跳动,血液都变得冰凉,但只要信念传递下去,总有一天,鬼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在此之前,相信我吧,哪怕迟一些,哪怕晚一点,不论如何,我都会把你找到。”


  


  ……


  “……很遗憾没有让你亲耳听到我对你这样说话。我爱你。唯有这件事,我不允许被任何东西所阻挠。


  当你我再度重逢,即便是命运,我也会强迫它,替我们二人开道。”


  


  啊。啊啊……


  是什么啊,那震耳欲聋,狂躁不已的跳动声,鼓点一样,持之以恒的接连不断的在耳边回荡。


  


  你捂住脸,努力地抑制住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


  正如自己曾经所说过的那样,炼狱杏寿郎是光,是太阳,就连他的爱,也灼热而滚烫……


  甚至让你疑心,就连自己那冰冷的血液,也随着信上的言语,像火一样的燃烧起来了。


  


  命运对于我还是偏爱着的吧。你恍惚的想到。


  你以为自己的未来都只能怀抱着旧梦的余烬,自我欺骗地做出被温暖的假象,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该死的生活它又撬开了你死去的心房,然后在里面悄悄的,放上了一颗小小的糖。


  


  真甜呀,这颗糖。


  你捧着脸,不让泪水落下打湿薄薄的纸张。


  甜的让你差点就忘了,未来的路上还有多少尖刀。


  


  可我就是这样的家伙,我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的小偷一样的人物——


  吃到了一点点的甜味,就忍不住,想从过去,再偷一点,再偷一些,慢慢的,至少让生活,看起来不是那么的难熬。


  


  祝师傅看着女孩折起了信纸,并没有烧掉,心知炼狱杏寿郎的书信终于还是改变了她原本坚持的做法。


  年轻人的感情啊,就是这样苦涩而美好,能够轻易打碎一个人的全部希望,也能重新扣开紧闭的心房。


  


  “去吧,去找他。”


  祝师傅说道。


  

  神明啊,倘若你真的注视着这世间。


  就请让这靠努力创造了奇迹的孩子,再多幸运一些吧。


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一

  自从上次的对话过后,炼狱杏寿郎第一次主动找到了蝴蝶忍。


  从一年前,炼狱杏寿郎告诉蝴蝶忍少女不见了这个消息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从原先的略微亲近变成了如今的平平静静。


  


  事实上很多次炼狱杏寿郎都觉得蝴蝶忍想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出声,但是她没有,她只是一如既往的笑,不咸不淡地打招呼,然后称呼他为“炼狱先生”——


  当一件事不被人刻意提起,那人类就可以假装这件事从未存在过,这是人趋利避害的本能,也是情有可原的逃避。


  


  但炼狱杏寿郎并不懂什么叫逃避。严格来说,他并非不明白,只是对于他而言,大多数的逃避都是没有意义的选择。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炎柱实际上却...

  自从上次的对话过后,炼狱杏寿郎第一次主动找到了蝴蝶忍。


  从一年前,炼狱杏寿郎告诉蝴蝶忍少女不见了这个消息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从原先的略微亲近变成了如今的平平静静。


  


  事实上很多次炼狱杏寿郎都觉得蝴蝶忍想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出声,但是她没有,她只是一如既往的笑,不咸不淡地打招呼,然后称呼他为“炼狱先生”——


  当一件事不被人刻意提起,那人类就可以假装这件事从未存在过,这是人趋利避害的本能,也是情有可原的逃避。


  


  但炼狱杏寿郎并不懂什么叫逃避。严格来说,他并非不明白,只是对于他而言,大多数的逃避都是没有意义的选择。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炎柱实际上却是个心细如发之人,这种特质在很多时候会让他成为一个团队的核心,但也在很多时候,带来不可预料的化学反应。


  当炼狱杏寿郎把自己的佩刀交给蝴蝶忍的时候,他很平静的想。


  


  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不管最后蝴蝶忍给出怎样的结果,他都愿意接受。


  


  自己的佩刀因为少女的缘故有独到之处,蝴蝶忍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他,却并没有明说缘由,而现在,在这个时刻,再次拿回这把日轮刀的炼狱杏寿郎想要一个回答。


  到底是求真相,还是求别的什么。


  哈哈,说实话,其实炼狱杏寿郎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是想这样做而已,于是就来了。”


  


  蝴蝶忍第一反应这家伙是来砸场子的。


  讲道理蝶屋毕竟是后勤医疗场所,负责的是除日轮刀和感情问题以外的几乎一切问题,炼狱杏寿郎现在带着日轮刀和感情问题来问她,活生生一副找事的模样。


  


  但当她看到那把熟悉的日轮刀时,也沉默了。


  是故人遗物啊。


  

  蝴蝶忍比炼狱杏寿郎要清楚的多,那个女孩应当是死了的——


  她失去了很多东西,但不论怎样痛哭过难受过,蝴蝶忍还是那个,能够披上洗净了姐姐鲜血的蝴蝶羽织,挎着日轮刀成为柱的蝴蝶忍。


  她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更加的坚强。


  


  但炼狱杏寿郎不一样。


  崩溃是潜移默化的,失态是悄然无声的,更何况对于他而言恐怕那一份希望也仍未丢下——单单从炼狱杏寿郎每次出任务时还会珍而重之的带回女子喜爱的东西,就能看出来炎柱大人仍心存侥幸。


  

  “我需要一份血液样本。”蝴蝶忍说道,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染上金光。


  打碎别人的希望这件事残忍异常,但炼狱杏寿郎不需要说谎,而蝴蝶忍从不说谎。


  


  “炼狱先生下次出任务的时候,记得砍了鬼后要抽出一管血来给我啊。”


  

  炼狱杏寿郎答应了,行动力惊人的青年不过两天就送了一排血液去了蝶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炎柱大人生了什么重病让虫柱大人帮忙治疗——


  其实这样说也没什么错。


  


  “▓▓是稀血,但她的血液里对于鬼来说也有毒……这是之前我发现的事情,她对此也是知情的。”


  炼狱杏寿郎靠着墙闭上眼睛,回忆起蝴蝶忍的话。


  


  蝴蝶忍是在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请他过去蝶屋的,炼狱杏寿郎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低着头在写着什么。


  “长话短说。”蝴蝶忍说道,“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但是她从第一次给你铸刀时就把自己的血加了进去——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你的日轮刀带着她血液里的毒。”


  


  “你现在的这把日轮刀,对于鬼的毒性要比以前强了很多……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假如说她一开始给你的刀里浇筑血液的时候,是用人体基础的最大输血量来衡量。”


  “那现在的日轮刀,至少被浇筑过十倍左右数量的鲜血……”


  


  几近一个人类全身的血液都被浇筑其上,这把日轮刀上所承载的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祝福了,而是实实在在的、被加诸了女孩生命中所残余的最后温度。


  

  “珍惜它吧。”蝴蝶忍说道,语气又缓又轻,仿佛怕惊扰了飞鸟。


  这个过程中,蝴蝶忍没有一次抬起过头,而完全被这件事所震惊的炼狱杏寿郎,也并没有注意到她微微崩起青筋的手掌死死地握着笔,其实一个字都没能写下。


  


  太惨烈了,太可怕了。蝴蝶忍慢慢的想到。


  那究竟是多么突然、又多么痛苦的死亡。


  


  只是稍微的那么想一想,就像自己当初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姐姐一样——


  仿佛呼吸都能被瞬间夺走的悲伤。


  #

  

  炼狱杏寿郎神情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他把刀放在身旁,背靠着墙,抚摸着刀鞘,一遍一遍地回想当初看着女孩锻刀时的模样,苍白的面颊,血腥的味道,提到铸刀时迟疑的神色,和下定决心时坚定的目光。


  ——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只觉得心口堵的慌。


  去做任务吧,今天的辖区还没有进行日常的清扫。


  


  炼狱杏寿郎挥着日轮刀,入目的一切恶鬼都被灼热的火焰灭杀,暗红色的刃面被升腾的火焰映亮,鬼的血液同刀身的红几近融为一体,年轻的柱握着日轮刀甩去附着其上的血肉残渣,月光下的利刃仿佛滴着血一样红的灼眼而冰凉。


  锋利、顺手,比起之前的备用,不论是手柄的发力点还是刀本身的性能方面,都要优越到一种无法挑剔的地步,的确是最适合他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


  


  我会为你铸出完美的日轮刀!


  你保护我和大家,我的刀会保护杏寿郎。


  耳畔有少女温声地说话,杏寿郎还记得她弯起嘴角,鸦羽一般漆黑的睫毛忽闪忽闪,露出星河盈满的瞳眸。


  “杏寿郎,杏寿郎。”


  “怎么办,我好喜欢你呀,杏寿郎。”


  


  嗯,我知道。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的炼狱杏寿郎披起外套,坐在长廊上怔愣半晌,温暖的日光穿透云层和枝繁叶茂的树冠,照射在他的脸上,却传递不到任何的热量。


  他的心仍在火热的燃烧,本该接受这份温暖的人却已然冰凉。


  ——我也好喜欢你啊,我的姑娘。


  可我却再也不能向你亲口说出这样的话。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甘露寺蜜璃欢快地同他打了招呼,热情的向他推荐外面一家老店的草莓大福。炼狱杏寿郎对于甜食其实并不太热衷,却还是下意识接过了同僚的礼物。


  ——那是你喜欢的食物。


  “炼狱先生尝一尝吧!记得要送给小姐姐哇,没有女孩子能抵抗这个的味道!”甘露寺蜜璃笑着挥手,离开时樱发编成的大辫子一摇一晃。


  


  “之前寄来的点心可真好吃呀……下次我们一起吧?”


  杏寿郎打开盒子,捻起一个雪白的大福放入口中。柔软而微凉的触感在舌尖融化,草莓的香味可以确实的闻到,味蕾传递到神经上的却尽是酸涩的味道。


  “其实杏寿郎寄回来的点心都不重要,只要杏寿郎能陪我一起,哪怕是让我喝药都能喝出糖的味道。”


  


  他给家中写信,下意识拿出了第二张白纸,写近日的经历写的密密麻麻。直到写出“等我回去就一起去吧”,炼狱杏寿郎这才恍然惊醒,手中握着的毛笔顿在半空,饱蘸的浓墨在笔尖缓缓聚集,而后“啪”的一声滴落在信纸上。


  ——那个人再也看不到了。


  

  我想过无数次未来的景象,许诺过要牵着你的手走过春秋冬夏。晨起看你梳妆,天冷为你披上衣裳,看我们的孩子在庭院里打闹,男孩会抓着你的前襟痴缠撒娇,女孩会亲亲我的脸颊讨要一个抱抱。


  

  我们一起去春日的神社参拜,许愿一年的幸福安康。


  夏季的夜晚,会坐在草地上交换爱意深沉的亲吻,看满天绚烂的烟花。


  秋天熟透的柿子像灯笼一样沉甸甸的从枝头坠下,你爬上树去摘它,我在下面看顾着不让你摔倒。


  冬天我燃起炉火,你偷偷钻进我怀中,把脸颊贴在我的胸膛说,“只要呆在杏寿郎身旁,我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我怎么会让你害怕呢,我说过,会保护你和大家。

  

  我曾暗自窃喜,以为我们真的会一直这样下去,活的长长久久,子孙满堂,活的温馨幸福,平安健康。


  


  原来终究都是奢望。


  


  我怎么能把你弄丢呢。


  我怎么把你弄丢了啊。


  


  “客人?您的面是不是太辣了?”


  老板的呼唤叫醒了他,炼狱杏寿郎垂眸看着飘着红色的面汤,又想起腰间的日轮刀上燃起火苗,鲜红的刀身仿佛血液流淌。


  


  “不,没有,老板做的很好吃啊!”炼狱杏寿郎大声地说道,空碗被他亮给对方。“请再来一碗吧!”


  灼烧的痛感麻木了感知味道的舌头,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店家见状放心地为他又盛了一碗面条,老板在毛巾上擦着双手笑着说道。


  “冬天果然还是需要这种辣劲儿来去去寒气,出上一身汗!”


  


  “是,我开动了!”炼狱杏寿郎说道,埋头吃起了面条,温热苦涩的液体从额上流淌下,顺着脸颊飞快地划进蒸腾起的一片白雾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告别了面摊的老板,挎着日轮刀慢慢走在辖区的道路上,天上飘下细小的雪花,炼狱杏寿郎也并没有避一避的想法,只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像幽灵一样的游荡。


  他踏入藤之家时迎来了一声惊呼,管事的孩子匆匆跑来替他端来毛巾热水,炼狱杏寿郎道了谢低下头来,从水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发顶眉梢俱是霜白,神色恍惚初显疲态。


  “我要活的长长久久的……这样,就可以看到杏寿郎眉毛胡子变白的样子了!”

  

  他低下头去,掬起一捧水来洗去面上的冷白,温热的水流拂过眼角下颔,而后被柔软的织物吸收到无影无踪。


  


  “厌倦?怎么会。”女孩子亲昵地亲亲他的眼角,露出温柔而幸福的笑。


  “不论是什么时候、什么样子的杏寿郎,我都会接受的。”


  “因为啊,我最喜欢炼狱杏寿郎了!”


  

  夜来携手梦同游,晨起盈巾泪莫收……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坚不可摧的炎柱大人,在这一时刻,突然像受到了什么重击一般,缓缓弯下了挺直的脊梁。


  而后,泪如雨下。


幽霜霜

這該死純情!我吐血了!


已授權:https://upload.cc/i1/2019/09/24/c1ukiI.jpeg


繪者: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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