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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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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澄君

【预告】特命调查——宽文水户藩

【历史向】永历十五年/宽文元年(1661),郑成功兵败南京城下,仓皇回师,退守台湾。朱子舜水复明无望,“乃次蹈海全节之志”,学鲁仲连不帝秦,再次凄沧东渡。困居舟中,身如飘萍,幸得弟子安东守约奔走襄助,与水户藩主德川光国相交通,得破幕府锁国关禁,登陆暂居长崎。后众弟子奉朱子抵达江户,舜水先生与光国相见,辟馆讲学,朱子得以设学传讲。其学“滂溥郁屈,潜默酝酿,可二百年。而遂发为志士勤王之倡议,一转王政复古,乃至翼成维新之大业”[1]

时间溯行军欲刺杀德川光圀与安东守约为代表的朱子学门人,拒朱子于海外,绝水户学之滥觞,使尊攘不明、史道不存。

时之政府发出特命调查令,号召审神者派遣队伍赴宽文年间水...

【历史向】永历十五年/宽文元年(1661),郑成功兵败南京城下,仓皇回师,退守台湾。朱子舜水复明无望,“乃次蹈海全节之志”,学鲁仲连不帝秦,再次凄沧东渡。困居舟中,身如飘萍,幸得弟子安东守约奔走襄助,与水户藩主德川光国相交通,得破幕府锁国关禁,登陆暂居长崎。后众弟子奉朱子抵达江户,舜水先生与光国相见,辟馆讲学,朱子得以设学传讲。其学“滂溥郁屈,潜默酝酿,可二百年。而遂发为志士勤王之倡议,一转王政复古,乃至翼成维新之大业”[1]

时间溯行军欲刺杀德川光圀与安东守约为代表的朱子学门人,拒朱子于海外,绝水户学之滥觞,使尊攘不明、史道不存。

时之政府发出特命调查令,号召审神者派遣队伍赴宽文年间水户藩护卫德川光圀及朱子学门人,保护水户学之源流。

本文系历史向paro,主题、人物完全与近期日服特命调查无关,只是把关于舜水先生带起的中日交流脑洞用感兴趣的人物具体化的产物。文中所涉及特命调查形式、奖励纯属胡扯,对战机制、场地及条件服务剧情(基本也是胡扯),私货如山、历史事件与人物考证有文学化处理,关于这段历史的看法欢迎大家友好交流观点。

全文分为楔子+4章,共计5篇,情节与设定编写边改(真的不会坑!),出场刀刀完全取决于私心与剧情,基本不含cp向,有审神者(请忽略性别)出没,看tag可知主要角色(咪总也需要主役啊啊啊!)参考文献和辅助阅读的知识明天会在这里补上。

以上,请大家多多提出宝贵意见!



[1] 后藤新平,《朱舜水全集》序,见《朱舜水集》下册, 796–797页。


枫厢醉

来啦~~今天是第六天上任
Yeah~
同样哒,首先昨天的内番只有小幸运和退退一组负责马的是弄好的,其他我估计他们又都去玩了。然后就是又把今岩放回了切磋,至于細当番也是换成了咪酱和歌仙。
其次呦,关于今天的出征,掉落的没新刀,重复的都习合了。然后我说到做到!昨天说要让髭切特化,今天特化啦!🌸🌸🌸还附带了歌仙也特化了👏👏👏,我估计明天咪酱也能特化了。
然后,唔……哦对了,日课除了演练有一个没做完就是三连胜,还有打倒检非违使没做,其他都完成了。然后今天日课锻三刀,只有一个新刀,就是搞事丸!鹤丸🙌🙌🙌
接着……好像就没了😔,对了٩( •̀㉨•́ )و get!。其实原本今...

来啦~~今天是第六天上任
Yeah~
同样哒,首先昨天的内番只有小幸运和退退一组负责马的是弄好的,其他我估计他们又都去玩了。然后就是又把今岩放回了切磋,至于細当番也是换成了咪酱和歌仙。
其次呦,关于今天的出征,掉落的没新刀,重复的都习合了。然后我说到做到!昨天说要让髭切特化,今天特化啦!🌸🌸🌸还附带了歌仙也特化了👏👏👏,我估计明天咪酱也能特化了。
然后,唔……哦对了,日课除了演练有一个没做完就是三连胜,还有打倒检非违使没做,其他都完成了。然后今天日课锻三刀,只有一个新刀,就是搞事丸!鹤丸🙌🙌🙌
接着……好像就没了😔,对了٩( •̀㉨•́ )و get!。其实原本今天我都以为我玩不了刀剑的,因为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突然超过了往常的量,做到刚刚才结束,也就是十点零几,啊啊啊,崩溃。不过,我还是把它坚持咯。
毕竟说好的事觉不能反悔!!!
接下来的夜晚,各位继续修仙啦,我先睡咯,拜拜😊🌙🎑

子书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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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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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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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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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挨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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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奕

审神者真的不是猫(三)

审神者真的不是猫(三)

新人写手,新婶,只写了解的刀~

更新随缘~

日常向,暂定无cp

最后:最爱爷爷和被被!

——————————————————————————

“主人,我是山姥切国广,天色已晚,请让我为您准备晚餐。”山姥切国广跪坐在门外,声音中夹杂着紧张和忐忑,“虽然可能不是很美味,我会尽力的!”

拉紧白布,山姥切国广半张脸都躲在阴影里,只有紧紧抿住的嘴唇泄露了付丧神内心的不甘和失落。

连饮食都照顾不好主人,是要请主人赶快锻造出一振擅长厨艺的刀剑,可那样会更显得自己没用吧。还真是,不甘心啊!

“…好的,拜托你了。”细微而沙哑的声音从房间内穿出。山姥切国广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审神者真的不是猫(三)

新人写手,新婶,只写了解的刀~

更新随缘~

日常向,暂定无cp

最后:最爱爷爷和被被!

——————————————————————————

“主人,我是山姥切国广,天色已晚,请让我为您准备晚餐。”山姥切国广跪坐在门外,声音中夹杂着紧张和忐忑,“虽然可能不是很美味,我会尽力的!”

拉紧白布,山姥切国广半张脸都躲在阴影里,只有紧紧抿住的嘴唇泄露了付丧神内心的不甘和失落。

连饮食都照顾不好主人,是要请主人赶快锻造出一振擅长厨艺的刀剑,可那样会更显得自己没用吧。还真是,不甘心啊!

“…好的,拜托你了。”细微而沙哑的声音从房间内穿出。山姥切国广神情立刻严肃起来,低头领命,“请交给我吧!”

厨房里有不少新鲜的食材已经备好,山姥切国广深呼了一口气撸起袖子干活,严肃认真的仿佛身处战场。

主人对于时政很重要吗?不仅是食材,好像本丸里也备齐了日常用品。但狐之助的表现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啊,也不进行新手指导。

这样的念头在山姥切国广的脑袋里一闪而过,随即便被压在心底。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照顾好主人。

话说,这些东西猫咪能吃吗?

山姥切国广看着刚刚做好的味增汤和饭团,有些沮丧的想到,希望没有搞砸(。•́︿•̀。)。

“很…好吃,谢谢…”审神者的声音总是怯怯的,恍惚间山姥切国广好像看见了猫咪湿漉漉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啊,不…不用道谢。”愣了一下,山姥切国广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也没在意审神者能不能看到他慌张的举动。

“请,请早些休息吧,我会守在门外的。”

山姥切国广收拾好递出来的食盒,侧身跪坐在门边,一手扶住本体,轻声说道。

“…嗯”

许久,房间里传来了回应。

果然,好喜欢。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审神者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夜安好,无梦。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树叶洒在山姥切国广的白色斗篷上,一道透明的身影穿过拉门,在山姥切国广面前凝实了身形。

一夜没睡的山姥切没有半点疲倦,跪坐着行礼道:“早安,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锻刀喵~”白色的小猫叼着依赖札和加速符,向锻刀室走去。

山姥切立刻跟了上去,小心翼翼跟在小猫后面。要不要跟主人说他可以抱着主人过去,不用自己走那么累,可是身为仿品的他真的有资格吗,但是让主人这么劳累也是身为刀剑的失职吧。

心里一团乱麻的山姥切直到来到锻刀室门口,才恍然间回过神来,一脸懊恼地拉紧斗篷。

锻刀室里并没有一般本丸里配制好的刀匠式神,只有一个炉子,旁边堆着摆放整齐的资源。

“你来锻刀喵~”白猫放下符纸,回过头看向山姥切国广,毛绒绒的尾巴不自在的摆了摆。

“啊,是的,主人。”

心头一跳,山姥切国广立刻捡起符纸,有些忐忑地走到炉子前,询问了审神者后选了All350的公式。

随心资源被投诉炉子中,火焰嘭的一下燃了起来,山姥切国广深吸一口气,将加速符投入了炉中。

樱花烂漫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新来的付丧神西装笔挺,黑色眼罩遮住右眼,另一只眼睛里闪烁着温暖的金色。

“ 我叫烛台切光忠。能切断青铜的烛台哦。……嗯,果然还是帅不起来啊。”

啊,既然他都来本丸了,果然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吧,连主人的饮食都照顾不好。山姥切国广失落地低下头,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

哎?发生了什么事?

烛台切光忠僵硬地站在原地,扫视了一圈锻刀室,并没有发现审神者的身影。迟疑了一下,向山姥切国广问道:“山姥切殿,本丸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好像并没有看到主公。”

“啊,主人他。”山姥切国广立刻回过神,低下头四处张望,然后在自己的身后发现了缩在斗篷里的小猫。

“主人!”山姥切国广瞬间爆发了高机动,一步窜到了角落里,将自己团成了球。

啊!好近!斗篷下,满脸通红的山姥切国广已经当机了。

“喵!”白猫也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吓得向后跳了一步,然后小心翼翼地盯着面前高大的付丧神。

“是,是主公吗?”感应着链接的契约,烛台切光忠有些迟疑地蹲下来,不确定地问道。

“啊,欢迎来到本丸,我是寻喵~”

细糯的声音响起,寻喵上前几步,和昨天一样,轻轻碰了一下烛台切光忠垂下的手,然后瞬间窜出了锻刀室。

烛台切光忠看了看仍然残留着柔软触感的手,又看了眼仍然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山姥切国广,自言自语道:“原来主公是猫咪吗?”

————————————TBC——————————

审神者真的不是猫咪!每一个初到本丸的付丧神都要误会一遍吗?

麻麻终于在结尾出场了,一脸懵逼. jpg

寻喵的自我介绍里,喵是不自觉的尾音,不过我还是决定以后都叫“寻喵”好了!

麻麻来到本丸了!热烈欢迎!

我也想要一振麻麻给我做饭吃(≧▽≦)

-Nap-

双向暗恋一不小心暴露了(不是

还是测试的题目(P2

双向暗恋一不小心暴露了(不是

还是测试的题目(P2

幽月的花

新年准备

乙女向有

女审神者注意

现paro

“哦呀,云岫你想来给我帮忙吗?”烛台切光忠一面忙着手里的面团,一面还必须时刻盯着料理台上的手机避免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它摔了下去,“其实不用的,本来就是新年聚会而已……那你说要不要帮忙带东西?”

他扫视了一眼自己周围的亲戚们,所有人手里都拿着锅碗瓢盆旁边放着油茶酱醋,怎么看也不像是缺材料的样子。

“应该没什么紧急需要的,不过老家饮料不多,你可以带一些饮料过来。”烛台切再次摁了摁面团确认没有更多的面粉会掉下来才放心地把手机拿了起来,“嗯嗯,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去接你。嗯,火车上要小心,嗯。哦,对了,帮我看住鹤先生。不是不欢迎他……有好几次他都半路失踪的,注意一点。...

乙女向有

女审神者注意

现paro



“哦呀,云岫你想来给我帮忙吗?”烛台切光忠一面忙着手里的面团,一面还必须时刻盯着料理台上的手机避免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它摔了下去,“其实不用的,本来就是新年聚会而已……那你说要不要帮忙带东西?”

他扫视了一眼自己周围的亲戚们,所有人手里都拿着锅碗瓢盆旁边放着油茶酱醋,怎么看也不像是缺材料的样子。

“应该没什么紧急需要的,不过老家饮料不多,你可以带一些饮料过来。”烛台切再次摁了摁面团确认没有更多的面粉会掉下来才放心地把手机拿了起来,“嗯嗯,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去接你。嗯,火车上要小心,嗯。哦,对了,帮我看住鹤先生。不是不欢迎他……有好几次他都半路失踪的,注意一点。嗯嗯,知道了。明天见。”

小豆长光正巧这个时候要把稠鱼烧从烤盘里拿出来,红豆沙的味道已经被温度烘烤出来,弥漫在厨房的空气中:“和云岫小姐打的电话?今年她也要来?”

“是的。来的还有小贞和鹤先生。本来我还想叫小伽罗来的,但他似乎被他叔叔那边叫的去了。”烛台切拿出菜刀,把揉好的乌冬面团切成均匀的面条,“不过明天晚上我们会视频通话,也不算距离特别遥远了。这些乌冬如果谦信想吃的话,可以多带些回去。毕竟可以放好几天呢,而且他还不是交到了新朋友了吗?”

“得了吧,他和隔壁家那个叫五虎退的小孩子玩的不亦乐乎。”一提到这个小豆长光就有些头痛,“虽然我不反对啦,但人家家里毕竟人数那么多,天天去拜访也是多度打扰他们了。”

“反正听说一期他不在意,这就没什么问题了。”烛台切把面条分好一组组放进保险袋里,“暂时休息一下吧。难得每年见一次面,大家就说些比较开心的事吧。”

其实大部分人每年干过的事情都大同小异。小龙再次翻出了他去国外旅行的照片,大般若自然是到处去作为美术品鉴赏师各地参观。小豆说今年家里的和果子店生意越来越好。长义执着着与他表弟争今年期末的第一。谦信很高兴地说自己交到了新朋友,还把五虎退送给他的老虎玩偶拿出来炫耀。

“说起来……大哥你才是最应该要说些什么的那个吧?”小龙一脸八卦地坐在了大哥的身边,“比如你是怎么和云岫小姐仅仅几个月就成功谈成男女朋友关系的……这种。”

“额……”一向要追求帅气的烛台切难得一次害羞地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蓝黑色的头发,“只是纯粹的……同事认识了而已啊……”

这下反而麻烦了,除了知道事实的小豆以外,大家都有些好奇地紧盯着烛台切看了。



其实呢,就如同烛台切说的,没有小说里英雄救美的情节,也没有所谓一见钟情的艳遇。只是纯粹的,当云岫作为公司里的新员工来到他们办公室时,就逐渐地喜欢上了对方。

云岫是一个雷厉风行但也很温柔的女生,正好能在与对方公司或者甲方的争辩中帮助烛台切他们。

有的时候吧,爱上某个人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原因。就在潜移默化间,那天的七夕节,烛台切鬼事神差地送了一束玫瑰,用至今他觉得最帅气的方式来向对方告了白,成为了云岫的男朋友。

同居后的生活也一帆风顺。云岫偏偏就是那种不太喜欢打扫卫生的女生,觉得房间能住就行,饮食方面也是各种不在意。烛台切的到来正好弥补了这些,从每天一日三餐的改变到房间肉眼可见的变整洁了,就能看出他对她的影响。

“嘛……其实真的不知道。”烛台切无奈地笑笑,“可能真的是老天安排的一份缘分吧。”

第二天早上

“光忠!”白发的女人穿着暖和的羽绒服朝在火车站等待已久的烛台切挥手。她身后的白发男人和蓝发少年也朝他笑笑,手里都拎着各种饮料。

“怎么买这么多?”烛台切向他们跑了过来,很快就听到了鹤丸的坏笑:“你不是说你有个弟弟自称喝酒很厉害吗?这不,我特意向表哥要了几瓶好酒试试他的酒量。”

“哈哈,你们也别折腾大般若了。”一想到那个虽然不嗜酒但对酒的鉴赏格外关注的弟弟,烛台切摸了摸女朋友的头,“他怕不是先抢了去验验是不是真品。”

“肯定是真的啦。”云岫踮起脚尖,用额头碰了碰烛台切的头顶,“快点走吧,我迫不及待想要见见光忠的家人啦!”

“哎呦哎呦,公司里就在秀恩爱了怎么在这里还在秀,小伽罗怕不是又要心灵受到创伤了。”太鼓钟假装一副被闪瞎的样子,“快走啦快走啦。”

“知道了,这不就带你们去了嘛。”烛台切自然而然地牵起云岫洁白的手,“新年,还是和大家一起过才有帅气啊。”

他又偷偷地凑到自己女朋友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尤其是和你,我亲爱的云岫。”


——————————作者碎碎念时间————————

抱歉我真得不知道有没有写出云岫的性格所以人物出场有点少……

@若小狸_Roly 如果有ooc看完轻打谢谢!


三叶草
光忠麻麻,虽然一开始我很想你,...

光忠麻麻,虽然一开始我很想你,但你现在一天来三次,我非婶受不住啊 otz。

光忠麻麻,虽然一开始我很想你,但你现在一天来三次,我非婶受不住啊 otz。

Uix

【刀剑乱舞】我不是大哥大(25)

 很明显neta《我是大哥大》的高中不良少年paro

但是除了标题之外其实和该剧没啥关联

伊达组中心向 中心的中心是大俱利伽罗

织田、古备前、细川以及其他各家的小伙伴陆续登场中


*OOC难免

*冒傻气必然

*捏造的家人老师朋友路人NPC阿猫阿狗等疯狂出没


正篇

第0话 // 第1话 // 第2话 //第3话 //第4话 //第5话 //第6话 //第7话 //第8话 //第9话 //第10话 //第11话 //第...

 很明显neta《我是大哥大》的高中不良少年paro

但是除了标题之外其实和该剧没啥关联

伊达组中心向 中心的中心是大俱利伽罗

织田、古备前、细川以及其他各家的小伙伴陆续登场中


*OOC难免

*冒傻气必然

*捏造的家人老师朋友路人NPC阿猫阿狗等疯狂出没


正篇

第0话 // 第1话 // 第2话 //第3话 //第4话 //第5话 //第6话 //第7话 //第8话 //第9话 //第10话 //第11话 //第12话  //第13话 //第14话 //第15话 //第16话 //第17话 //第18话 //第19话 //第20话 //第21话 //第22话 //第23话

番外

番外1//番外2// 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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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部那家伙如果真的当上了政治家,那可就是全世界最好笑的事了。”鹤丸把饮料杯里的冰块摇得哗啦作响,做出了颇具判断力的发言。

“那家伙不就是这种人吗!”不动的观点十分坚决,“那家伙在学生会开会时发言的样子,就和拿着喇叭在车上宣传大喊‘跟我一起让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好吧’的议员之类没有区别。“

“感觉长谷部会更烦人一些。”太鼓钟的评价更为尖刻。

“但是那家伙应该是真心想让织田高中变得更好。”鹤丸笑着说,“议员中可没有人真的在乎国家好不好。政治这种破玩意儿就全是利益嘛。”

“喂,你这说法也太绝对了。”大俱利斜了他一眼。

“伽罗仔果然还是小孩子。“鹤丸笑眯眯地伸手去摸大俱利的脑袋,后者一个闪身一脸嫌弃地躲了开来。

“啧,你这家伙也就才三年级而已!”

“我觉得鹤哥说得有道理,长谷部君从性格来说怎么也不是很适合政治家。”烛台切对鹤丸的观点表示赞同。

“哈,你们一定是被他的表象蒙蔽了双眼!”不动并不服气。

“不可能的。”鹤丸摆手,“他有什么优秀到能蒙蔽我们双眼的表象吗?”

虽然完全得不到这几个人的认可,但是如果客观来看,大俱利还是不得不承认长谷部以某些正常的评判标准来说还是应该算作一个合格的优等生。

成绩优秀,热心学生会工作。虽然领导才能和人际关系都有问题,性格也令大俱利退避三舍,但有点过头的认真负责也算是优等生必备品质了。

不过大俱利和他根本不熟,也无从判断不动的过激说法是否具有说服力。

而且大俱利根本不想和他混熟,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可以一直不和任何人混熟自己一个人待着,那才是最理想的高中生活。

 

 

转学来伊达男高之前,大俱利一直这样憧憬着。这里没人任何人认识自己,只要和他们保持距离,就能过上独来独往的生活。

然而这一切美好设想在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那几个不良少年打破了。

时至今日大俱利也不明白鹤丸是怎么会那么快找到自己,而且迅速地设下那么缺德的圈套。

但就算去问,鹤丸给出的回答也解答不了任何疑惑。

“是命运中的缘分啊。”某次被问起时,鹤丸如是回答。

“……我要马上改变这个命运。”

“事情已经发生了,小伽罗要改也没用了。”烛台切的笑容在大俱利看来根本就是幸灾乐祸。

“除非伽罗仔用时光机回到过去,那天直接无视我们,不要来赴约。”鹤丸开始了漫无边际的胡说八道。

“那样也不行吧?就算小伽罗无视了鹤哥的邀请,鹤哥也一定会继续找他的。”

“对哦,这倒也是。”鹤丸想了想,“那就只能直接不要转来伊达男高了。只要不认识我们,就没有后来的事。”

“……算了吧。”大俱利打断了他天马行空的假想。

“果然小伽罗还是觉得认识我们比较好呀。”烛台切显得很高兴。

“不……只是因为太麻烦了。”大俱利投去冷漠的目光,“而且世界上根本没有时光机。“

 

 

世界上没有时光机,人生也不是能不断存档读档的RPG游戏。

就算真的能回到某年某月,自己会选择和这些人毫无交集的崭新人生吗?大俱利自己也不知道。

总之这一切都只是幻想,他现在作为“伊达男高不良少年的顶点”,正在打扫着他们的“社团活动室”。之前鹤丸说校长要把科学馆顶楼的生物实验室分给他们做活动室用,大俱利还有几分将信将疑,没想到几天后就真的有个学生会干部模样的学生来找自己,战战兢兢地带来了校长的口信和生物实验室的钥匙。

“真好啊!我们也有自己的活动室了。”太鼓钟不知道第多少次热烈感慨,“虽然天台才是不良少年的浪漫,但是天热起来的时候在屋里一起吃午餐的感觉也很棒啊!”

“要是有冰箱就好了,可以把冰淇淋放在里面。”鹤丸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啊,这里好像也没有制冰机……明明是生物实验室,这些东西竟然都没有……”

“就算有也不是给你拿来做刨冰的。”大俱利斜了他一眼。

说是生物实验室,其实确切来讲是“空置的生物实验室”,说白了屋里除了基本的实验台椅子和柜子,什么都没有。好在平时应该有人时而打扫,这里还算干净整洁。他们四个用了一个午休时间就把这个活动室整理了出来,显得像模像样。

“既然是生物实验室的话我们可以养花吧?”收拾妥当,大家坐在实验桌前吃起烛台切带来的水果时,鹤丸突然说,“我们家有好多呢,可以搬一盆过来。”

“鹤哥说的是院子里的那些吗?”烛台切连连摇头,“不行,不可以,那些移栽过来绝对活不了。”

“不是哦,我家有盆栽的。”鹤丸用叉子戳着切块的蜜瓜,“非常普通的那种。”

大俱利无法想象鹤丸能养活什么盆栽的普通品种。

“那小动物也可以带来吗?”太鼓钟提议,“我家里有好多!”

又一个十分惊人的发言。

“乌龟的话可以吧。”虽然没有直接否定太鼓钟的提议,但是烛台切好歹说了个还算正常的东西。

“好啊那就乌龟吧!”太鼓钟十分兴奋,“对了,如果我们这个算是社团活动的话,要参加社团文化祭吗!“

大俱利差点被一口蜜瓜卡住喉咙。

“感觉很有意思诶!”

你在有意思个什么劲!大俱利看向表示赞同的鹤丸。

“那要准备摆摊吗?”烛台切一脸认真地计划了起来,“准备小吃可以吗?刨冰的话感觉就很好,做起来也简单,但是冰块的储藏……”

“章鱼烧也很好啊!大家都爱吃的吧!”

“贞仔说得有道理,不过大阪烧感觉也不错呢,有点别具一格的风味……”

“等一等啊你们几个。”大俱利站起来打断了他们几个的话,“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社团文化祭啊。”太鼓钟眨眨眼睛,“就在下个月,伽罗不知道吗?”

大俱利确实不知道,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但是我们根本就不是社团吧!”

这才是关键的事情。

“确实校长只说了让我们弄一个学习小组。”鹤丸想了想,“但是我觉得这差不多吧。”

“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啊喂!”

“小伽罗是有什么顾虑吗?”烛台切问,“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说出来,我们再一起讨论。”

谈不上是顾虑,想法其实很简单。

大俱利低头看着桌面。

“我们四个不良少年去参加社团文化祭算怎么一回事……”

那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鹤丸最先笑了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

“哈?”

“伽罗不用在意这些小事!文化祭只要玩得开心就好了!”太鼓钟跑到大俱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呀,小伽罗不要想那么多。”

“就是,伊达的文化祭,只要是伊达的学生就要一视同仁!”

“鹤哥说得没错,”烛台切笑着说,“而且具体是否允许我们参加,事先问问校长就好了。”

 

 

虽然理论上不可能有校长答应这种荒诞的要求,但是经过之前的种种事情,大俱利觉得凡是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最后总会发生。所以这次他几乎猜都不用猜都能知道从校长那里得到的多半是肯定答案。

毕竟能让四个不良少年去搞学习小组的人本来就不会是等闲之辈。

大俱利想起自己转学的时候也是这个校长爽快地答应接收,这个人现在答应什么事情大俱利也不会觉得太意外。

意外的是放学一出教室大俱利就遇到了明显是在门口等着自己的鹤丸。

大俱利仔细想了想今天确实是不需要去处理那只黑狗的日子,太鼓钟他们排球部的训练在室内进行,大俱利也不打算去当观众。他左右张望了一下也没有见到烛台切,这使得他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鹤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哟!伽罗仔准备回家了吧?”先提问的倒是对方。

“你这么早就放学?”大俱利掩饰不了疑惑。

“不,我们接下来还有课。”鹤丸大大方方地说,“但我不打算去了。”

“喂!你不是刚刚才说校长让你好好学习吗!”

“不啊,校长是让我督促伽罗仔好好学习。”

“关于你自己的事你也答应过校长吧!不要偷换概念!”

大俱利觉得自己并不是担心他,只是忍不住做出提醒。

“伽罗仔怎么变得更光仔一样爱操心起来?”鹤丸凑过来盯着大俱利。

“哈?”

“没关系,临时加的英语课而已。反正只是写写单词做做题目,我留在那里也是无所事事。”鹤丸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走吧,伽罗仔!”

“你要回家吗?”大俱利有点不祥的预感。

“时间还这么早,不用着急。”鹤丸把胳膊搭上大俱利的肩膀,“伽罗仔陪我一起去吧!”

“不要。”

“喂!我还没说去哪里呢!伽罗仔怎么就直接拒绝了!”

“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不跟你一起去。”大俱利径直往楼梯间走去。

“最近商店街那边有专门欺负小猫的人出没,”鹤丸站在原地问,“伽罗仔不去看看吗?”


第24话 完



dear_scum

【刀剑乙女】该怎样说出思念你呢

•前言:时隔两年再次上线的审审和套路很多的付丧神。

              老实巴交鹤丸国永,绝对领域笑面青江,委曲求全三日月宗近和全场最赚烛台切光忠


•鹤丸国永


一天的日课结束后,你才腾出时间,面露困扰的喊住鹤丸国永。偷偷跟在你身后一整天的白鹤从藏匿处现身,头发和外衣都有些灰扑扑的。

“有些狼狈哦,鹤先生。”

你弯起眼睛笑了笑,伸手尝试帮他掸掉最大的一块灰迹,平日嘴巴不肯闲着的付丧神却老实的不像他自己。

衣服是柔软的,头发是柔软的,金色的眼睛很大,亮晶晶闪...

•前言:时隔两年再次上线的审审和套路很多的付丧神。

              老实巴交鹤丸国永,绝对领域笑面青江,委曲求全三日月宗近和全场最赚烛台切光忠


•鹤丸国永


一天的日课结束后,你才腾出时间,面露困扰的喊住鹤丸国永。偷偷跟在你身后一整天的白鹤从藏匿处现身,头发和外衣都有些灰扑扑的。

“有些狼狈哦,鹤先生。”

你弯起眼睛笑了笑,伸手尝试帮他掸掉最大的一块灰迹,平日嘴巴不肯闲着的付丧神却老实的不像他自己。

衣服是柔软的,头发是柔软的,金色的眼睛很大,亮晶晶闪着光,五官漂亮的脸庞大有一种无辜的气质。

“怎么啦,鹤先生,莫非又惹到了萤丸,被认真地痛击膝盖了吗?”

被他这副样子勾起了保护欲,你难得亲近的换了干净的手摩挲他垂在脸颊边的白发,鹤丸国永顺势把头往你手心一躺,开口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想要和主公说好多话,为什么离开了这么多天呢?”他暴露出了窒息般难过的表情,把脸藏进了你的手心,声音听上去怏怏得像是一只病鸟,“差点以为又被埋葬起来了,该怎么跟你说。”

你还没来得及说出抱歉的苍白话语,就被藏进了鹤丸宽大的外衣里,他合着衣服抱住你,双手双脚都用上的姿势实在是孩子气。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主公,明明是鹤,却连羽毛都被打湿了。”

沮丧的鹤,柔软得像是刚破壳的幼鸟。


•笑面青江


“有想我吗,清江?”你笑嘻嘻地抱住胁差劲瘦的腰,费了一些力气从半长披风里伸出头,仰视笑面青江被吓得微微瞪大的异色瞳。

像两颗艳色宝石般的漂亮眼睛满满纳拓你一个人的身影,他的手轻轻落在了你头顶。

因为带着白色的手套,能感受到明显的触摸,从头顶到发梢,再到你因为别扭姿势而绷直的脊背,直到颤抖的指间触碰到了你短裙裙摆的边沿,付丧神的脸上才迟迟扯出一抹惯常的暧昧笑容。

裙摆旁的手突然向下,在大腿处合拢,用上几分力气握住后猛地拉近,你一个踉跄跌到他的腿上和半张开的怀抱里,大腿根部依旧被付丧神的手掌控。

笑面青江垂下头,刚结束出阵的队长身上还有铳兵的火药气味,铁绿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初春的柳,白净面庞上略显妖异的异色瞳使你有些颤栗。

“主呀……”他的声线比往常还要暧昧喑哑,深刻的情绪像是浓稠的黑水一样向你涌来。

“还以为是我斩落了你归途上的灯笼,好险好险,差点成为心鬼的奴隶了。”

如此危险的姿势,你却鬼使神差地察觉到了他的心情。

总是被你当作鬼片观赏必备之选的付丧神,时至今日你仍能想起他的怀抱有多么安心和温暖,甚至会在影片里鬼怪出场时拔刀出鞘逗你开心。

他的怀抱已经空落很久,久到被寂寞填满了。


•三日月宗近


有点尴尬。

你尽量避开了三日月宗近的居室赶去后山,离开本丸最后一次见面,你耍赖一定要戴一戴天下最美的头饰,这一次意外回来,却没记住拿上在现世尘封许久的金穗。

三日月身上的饰品是毋庸置疑的贵重,你很不好意思,思及此甚至绕了个更大的圈,用上小跑的速度跨越尴尬危险阵地。

“小姑娘。”被叫住倒也不出所料,老爷爷在逮你这方面很擅长,以前有很多次都被他云淡风轻地揪出来陪茶。

你叹了口气,拿出认错的十二分诚恳态度,应声窜回到三日月宗近面前。

奔跑后的头发乱糟糟的,之前染过的头发已经长出了不短的黑色,你听到三日月也在你头顶叹了口气。

“即便是老人家,也没办法很坦率的说出一些话呀。”

三日月抚摸你头顶的力道依旧存在感十足,像是在强调什么一样。

“姬君很有活力,老爷爷也很努力地想尽办法和你多说几句话。”

他摘下新的头饰,意外熟练地为你戴上,眼底两弯黄月和笑眼正好是一个对立的弧度。

“只要能听到姬君在廊下跑过时的脚步就足够了哦。”

月亮仿佛在下坠,坠到冰潭,坠到没有光的深处。

“如果稍加改变的话,能留住姬君看向新月的视线吗?”


•烛台切光忠


在将近午饭时推开本丸的门,你撞见了捧着一碗净水的烛台切光忠。

他手边的鸟雀已经被开门声惊飞,那碗水不小心撒出去一半,白的瓷碗很衬他的黑手套。

你有些生疏地叫了他的名字,挥挥手,扶着门傻站着。

烛台切没有任何反应,他像是岩石一样沉默,嘴唇苍白,好像因为你的呼唤平白受了重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有些不确定那只露出的眼睛有没有泛起一圈红色,蹲在那里的付丧神的确看上去太可怜了些。

你主动靠近,拿掉他还紧攥的水碗,蹲在他投下的阴影里,握着他的手。

烛台切的手掌很大,身上有很淡的男士香水味,经常流连厨房,却几乎闻不到烟火气。

“光忠,午饭有什么好吃的吗?”你放软声音去询问,一下一下,小幅度晃着他的手,正午的阳光很暖,只有烛台切光忠能带来的温柔氛围让你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没有鸟雀再回到墙内,烛台切却不在意,他反手牵住自己的宝藏,一条腿的膝盖触地,半跪着、迫不及待的将你揽入怀中。

“该怎么向您说出思念呢?”

他高大的身躯和打击在太刀里毫不逊色,却无法给自己带去一点安全感。

“诉说又有些太不帅气了,可惜刀刃无法斩断痛苦。”

刀剑,是兵器,是用来“斩杀”的工具。

拥有了人类的心脏后,才发现思念比大火、霜冻和无法打败的敌人更加恐怖。

他抱着你,却惶恐地好像失去你。

“主公。”

一个情难自抑的吻,烙在了你的眉间。

你感觉到有什么打湿了发顶,却又好像没有,在这个毫无进攻性的怀抱里,你倦怠得像反途的归鸟,抬起手臂捧住烛台切的脸。

以往的烛台切是什么样子呢?你想,他的刀派在本丸里十分齐全,烛台切又是爱操心的付丧神,他既是第一番队的打击主力,由把握着厨房重地,还要照顾其他不省心的兄弟,所以理所当然的,抛去工作,你们的交流并不是很多。

你因为他的忙碌不曾多打搅,此刻手掌间的这张脸,却毫无疑问的告诉你,你可以掌控他。

那个吻带来的惊讶彻底抹去,你犹豫了一下,将唇印在了他的眼罩上。

“很抱歉,光忠。”

你很无奈的想,真是一次狡猾的撒娇,到底是谁教坏了老实的太刀?


非衣裴
“被本手书绝赞绘制中!”(↑想...

“被本手书绝赞绘制中!”
(↑想试着说这样的台词很久了)
第一帧是咪酱
衣服阴影好难画(´;︵;`)

“被本手书绝赞绘制中!”
(↑想试着说这样的台词很久了)
第一帧是咪酱
衣服阴影好难画(´;︵;`)

aiiduki

【器物破损组】光(二)

注意:

主要角色:长船光忠,长谷部国重

*穿越

*存在幼光忠描写(倒不如说大部分都是)

*有关于火灾情节的捏造

(犹豫很久,还是打了cptag)


7、

身体的自动预警机制让他不自觉摆出攻击的姿态,但是作为社会人的经验又迅速拉回他的理智:该怎么办?

“……我看外面开着灯。”

也许……并不是被发现了。紧急关头,脑内思维在高速运转:敲门的人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看到开灯才产生了疑惑。屋内除了自己自然是没人的,一家四口没有一个人在家,屋内收拾得很整洁,最近想必没有做饭,但是人生活的气息却相当浓厚……这种情况下,最可能的情况就是:家庭旅行。

那么……

长谷部打...

注意:

主要角色:长船光忠,长谷部国重

*穿越

*存在幼光忠描写(倒不如说大部分都是)

*有关于火灾情节的捏造

(犹豫很久,还是打了cptag)

 

7、

身体的自动预警机制让他不自觉摆出攻击的姿态,但是作为社会人的经验又迅速拉回他的理智:该怎么办?

“……我看外面开着灯。”

也许……并不是被发现了。紧急关头,脑内思维在高速运转:敲门的人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看到开灯才产生了疑惑。屋内除了自己自然是没人的,一家四口没有一个人在家,屋内收拾得很整洁,最近想必没有做饭,但是人生活的气息却相当浓厚……这种情况下,最可能的情况就是:家庭旅行。

那么……

长谷部打开了门。

小孩子。

深蓝色的头发,有几搓不服帖地翘起来,看起来像呆毛一样;小小的脸很可爱,长大后想必是一张相当端正的脸蛋。小孩正抬起头看着他——是金色的瞳孔。

金色的瞳孔。

真美,像融化的星星。即使在这种状况下,长谷部还是忍不住感叹。

“真好看啊……”

长谷部吓了一跳,难道自己的心声被看出来了?

“紫色的眼睛,像花一样……啊!”小孩捂住了嘴,然后很快脸上写满了怀疑和不安,“你是谁!我没有看见过你!”说着后退了两步。

“啊……我,我是野岛家请来照顾屋子的人。他们家不是出去旅行了吗?”

小孩脸上的怀疑稍微消退了一些,但还是与长谷部拉开一段距离:

“让叔找来的人?”

押对了。幸好之前看到了相片背后写着名字。

“对,让先生找来的。”他摆出相当温柔的微笑。

以前有人说过,长谷部的脸其实是一张很温柔的脸,只是不喜欢笑,总是一张扑克脸。如果能笑起来,一定很讨人喜欢。

如果能搞定这个小孩子,自己出门之后的可信度自然会提高。

“贵史君还说如果邻居来拜访要好好对待呢。”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小孩的顾虑似乎完全打消了:

“啊,小贵这么说了呢。”

“要进来坐坐吗?”但是问出这句话长谷部就后悔了,这样轻率的邀请会不会让他看起来很可疑?如果是自己,必然会对一位陌生男性的邀请起疑。

“我现在还要回家。”小孩看上去没有起疑,但还是拒绝了他的邀请。

长谷部略微松一口气。

“对了,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迟疑了一下。

“长谷……长谷川。”

“长谷川哥哥!”小孩友善地喊他的名字。

长谷部心里涌起一股愧疚感,抱歉啊……不得不骗你。

“你呢?”

“我?”

他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叫长船光忠!请多指教!”

长船光忠……长谷部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听过,又似乎没有听过,但最终还是记不起究竟是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请多指教,长船君。”他不想因为对方是小孩子就怠慢他,于是伸出手去决定握手。

“叫光忠就好啦!”

叫长船光忠的孩子,伸出小手,像模像样地握住他冰冷的手。

 

手心里传来的温暖的热度,长谷部一直都无法忘记。

 

8、

送走了光忠之后,长谷部还是决定出门。一是他无法确定光忠会不会找父母去联络野岛家确定这件事,所以待在家里并不是很安全,二是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确定当下的情况。

所以……他的目光转向抽屉。

 

“非常抱歉,我一定会还上的。”拿着一小沓零钱,长谷部朝着抽屉深深地鞠了一躬。

 

外面已经暗了下来,目测是七点钟左右,暑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依旧是走几步就出汗的程度。他注意到,路上行人的衣服确实与自己印象中的人有着微妙的不同。

“真的是年轻时候的感觉啊……”他喃喃自语。

其实长谷部年龄也并不算大,仅仅28岁,但是他自己工作狂般过于认真的态度和由于工作出色而得到的课长称呼总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一个……大叔。之前有一次,外派的员工看到他可以说震惊地喊了一声“我还以为是大叔!”,然后很快意识到这是相当失礼的行为便连连道歉。长谷部只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奔三也就算大叔了。

说起来十五年前自己13岁,这时候应该已经……

脚步突然变得有些粘滞,他努力不去想过去的事情。

“请给我一份本地报纸。”

在书店买了报纸后,他就站在店外读了起来。

看着一则一则新闻,越来越显著的事实逐渐将他残存的一点希望也碾碎了——他确确实实穿越到了十五年后的八月。

在明白了这个事实之后反而变得有些轻松。或者说,因为太过离奇了,内心充满的只有不真实感,就像走在云上,不知什么时候会掉下来,也许下一步,也许永远不会。

 

最终长谷部还是回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家中。

内心虽然纠结许久,但是对于这间自己穿越过来第一眼就看到的房子,该说是产生了什么雏鸟情结吗,竟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那……真的很抱歉,”他再次向一家四口的照片弯腰道歉,“在下叨扰了。”

 

简单冲凉之后,他赤身裸体坐在榻榻米上。由于实在不想继续麻烦这一家人,他不愿意再借衣服,打算洗完衣服等干了继续穿。

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最初的强烈情绪过后现在倒进入了一种,贤者时间。他被自己的荤段子逗笑了,但很快觉得没什么可笑,继续板起一张脸。

赤裸地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没有自己认识的人,也没有认识自己的人,甚至连世界都不是自己的世界。如果就在这里赤裸着死去,就像自己出生那样……但被人发现了却不会有出生时那样收到祝福,人们只会是,看啊,有一个人死去了。然后人们会发现没有人认识这个他,也许会有两秒钟的时间考虑这个人的来龙去脉。但是两秒钟之后,没人对他感兴趣,于是一个没有人认识、和世界毫无联系的人就这样孤独地死去。

久违的孤独感又像薄雾般缠绕住他的身体,他又像那天雨中的少年一样,在朦胧的水汽中,呆呆地站着,逐渐看雨幕扭曲了远去的身影。他只是握着伞,看着。

也许他至今也没有走出那片雨。

 

9、

早上把长谷部吵起来的是敲门声。

揉了揉肿胀的双眼,他决定去开门……然后他想起自己还是全裸的状态。

 

“早上好!”外面是昨天的小孩,长船光忠。

“早上好。”长谷部状态不是很好,他不确定自己昨晚睡眠到底如何,他只觉得整夜他都飘在半空中,不踏实的感受让他很难受。

“长谷川哥哥,你昨天哭了?”光忠有些担心地指着他的眼睛。

“过敏而已,没事的。”他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真可怜……如果吃一些好吃的会不会好起来?”光忠有模有样地担心起他,看起来有点小大人的样子。

“光忠君,早上来是有什么事情?”

“啊!对了!我妈妈说想请长谷川叔叔去家里小坐一会。”

“小、小坐是吗?”长谷部心里警铃大作:难道被怀疑了?但是这时候拒绝的反应才不正常吧?

“嗯……承蒙令堂美意,那在下先整理一下着装再过去,那就拜托光忠君转告令堂。”

光忠露出迷惑的表情。

“‘令堂’……是什么意思啊?”

长谷部愣住了。

“呃……就是,光忠君的妈妈、的意思。”

“那‘在下’呢?”

“是、‘我’的意思。”

“欸……好复杂的词语啊,明明是这么简单的意思。”光忠露出很不能理解的表情。

“大人都是这么讲话的……吧。”

“大人真麻烦啊。”光忠发出感叹之后便道别回家。

长谷部愣在门口好一阵子。然后捂住脸蹲了下来,长长地叹气。真是的,自己面对一个小孩子还打什么官腔啊,职业病么?

指缝间露出来的嘴角,是上扬的弧度。

 

“您好。”长谷部现在很庆幸自己穿着职业正装来到了这个年代,至少这让他看上去没那么不正经。

“您好,还请进。”虽然彬彬有礼,但果然,光忠的妈妈依旧是怀疑的眼神。

“叨扰您了。”他轻轻弯腰,然后脱下鞋子,在玄关口摆放得整整齐齐。

客厅也不是很大,但是却收拾得很干净,整个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光忠似乎不在这间房里,可能是做母亲的有些话不想让他听到。

 “请喝茶。”光忠妈妈很客气地把茶杯摆到长谷部面前。

“谢谢。”

沉默了大概喝两口茶的时间。

“听小光说……您是野岛家请来看房子的人?”

长谷部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终于来了。

“是这样没错。”

“您是叫长谷川先生?”

“正是如此。”

“您和野岛家是什么关系?”

“算是远亲。”

“您是哪里人?”

“东京过来的。”

光忠母亲皱眉:

“这……我还没听说过野岛家在东京有亲戚呢。”

“是相当远的亲戚,光先生不提起的话也正常。”

“那为何会让那么远的亲戚来帮忙呢?若是检查房屋的话,邻居便可以做到。”

长谷部默默地听着,然后,深深地伏下了身子:

“还请允许我说真话。”

光忠母亲似乎被吓了一跳。

“我……原本在东京的一家公司工作,您看我穿的正装就明白了。但是,公司最近几年的业绩越来越不好,只能通过裁员来削减开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在东京打拼,算是背井离乡出门,这份工作就是我的一切……所以……被裁员之后,我什么都没有了,在东京无依无靠,也不敢告诉老家的双亲,只好来投靠在水户的远亲……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附近找到一份工作糊口……但若是有可能,我还是想回到东京。”

“这样……还真辛苦。”光忠母亲似乎被长谷部真挚的态度打动了,“那您是还没有工作?”

“啊、正在寻找中。”长谷部脸上浮现出苦恼的神色——这确实是他现在的真实感受。

“还请加油啊,希望您有一天能回去。”

“非常、感谢。”他的确很想……“回去”。

“还有……您真的不需要联系您的双亲?”

长谷部眼神暗下来:“嗯,没事的。一直也就是一个人……习惯了,请不用担心。”

 

在送走长谷部之后,光忠母亲拿出一直放在身后的一个小型电击器,然后打开了一间卧室的门:

“好啦,小光,出来吧,看来这位大哥哥不是什么坏人。”

“我说是吧!妈妈你还让我拿着电话说有什么不对就叫警 察叔叔呢。”他嘟起嘴巴。

“好啦好啦,妈妈错了,之后你要多照顾这个哥哥,他一个人很辛苦哦。”

“我会加油的!”

八岁的小孩子骄傲地拍拍自己小小的胸脯。

 

10、

由于诚恳的态度和看起来相当正派的脸,长谷部成功在附近的一家便利店找到了工作——虽然店主一直看不惯长谷部脸上不苟言笑的表情就是了。

“笑容啊……”他僵硬地扯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然而在看到一旁店长难以言喻的表情后,长谷部还是选择了放弃。

自动门发出很熟悉的叮咚声,长谷部立刻站得笔直:

“欢迎光临。”

“长谷川哥哥!”小孩子的充满活力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开。

“光忠啊,今天来买什么?”

这些天光忠总是来找他,有时候是来野岛家找他玩,有时候是在店子里买零食和他闲聊几句,有时候即使是没有钱买零食也会跑来便利店找他说话,这时长谷部会掏钱买一只冰淇淋给他。

“哥哥不是很穷吗?”

小孩子用天真无邪的眼神说着对于成年人来说过于残酷的事实。

“一只冰淇淋还是……”长谷部内心复杂,好歹当初在东京他也是个高级白领,现在却沦落到给便利店打工被小孩子同情的地步。

“那我就收下啦!”

今天光忠看起来是有点儿零花钱,在店子里像模像样地逛了一圈,拿了一包小饼干和一支冰棍。

“请结账……对了长谷川哥哥,今天家里吃关东煮,妈妈要我问长谷川哥哥要不要一起来吃。”

长谷部愣了一下:

“啊……好。”

“耶!又可以看到长谷川哥哥了!”光忠眼睛笑成两道月牙,拿着小零食快乐地出门,“晚上见哦!”

“这孩子……”是说天然呆呢还是太不谙世事了呢。

店长瞟了一眼长谷部,十分惊喜:

“长谷川,你这不是能很好地笑出来嘛。”

“欸,有吗……”长谷部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但嘴角的确是上扬的形状。

 

TBC

SOR不见了
本命top4的非眼镜组 →眼镜...

本命top4的非眼镜组     →眼镜组

因为并列的太多了所以分了两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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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并列的太多了所以分了两波



枫厢醉

今天是我第一次上任哦,虽然我之前就看了很多的刀剑同人小说,不过一直没有接触过这个游戏。

呐呐,因为今天是周五,难得有空,所以终于下载了玩。

不过因为我不懂日语嘛,所以我玩的是国服。

今天特地记录下来是希望能够一直坚持玩下去,原本按照我的想法是每天把自己做了什么,有哪些感触写下来,希望不会断,但毕竟我在上学,并且马上要面临全国大考,虽说终究肯定会断,但我希望有这么个记录可以提醒我。

索拉,接下去就是我今天所做的日程呐。
我选的第一把刀是歌仙
初锻刀是五虎退
然后又锻了四把刀,分别是小夜,烛台切,物吉,
髭切。
然后又锻了一些刀装,锻了十三次多吧,都是十连抽,结果金刀装只有10个,我感觉我好非啊!
然...

今天是我第一次上任哦,虽然我之前就看了很多的刀剑同人小说,不过一直没有接触过这个游戏。

呐呐,因为今天是周五,难得有空,所以终于下载了玩。

不过因为我不懂日语嘛,所以我玩的是国服。

今天特地记录下来是希望能够一直坚持玩下去,原本按照我的想法是每天把自己做了什么,有哪些感触写下来,希望不会断,但毕竟我在上学,并且马上要面临全国大考,虽说终究肯定会断,但我希望有这么个记录可以提醒我。

索拉,接下去就是我今天所做的日程呐。
我选的第一把刀是歌仙
初锻刀是五虎退
然后又锻了四把刀,分别是小夜,烛台切,物吉,
髭切。
然后又锻了一些刀装,锻了十三次多吧,都是十连抽,结果金刀装只有10个,我感觉我好非啊!
然后因为太晚,所以只弄了内番,并未出征。

然后我想说一句,五虎退超可爱,小夜也是,尤其五虎退内番时更可爱!

紫緋

【烛审】若问情为何误(01-02)

放在别的文站的旧文,缓慢搬运中。

 

*cp: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

 

……………………………………………

 

01

 

  「我是烛台切光忠,伊达政宗公曾使用的刀……那麽,主上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你没必要知道。」清冷的话语,如同终年笼罩这座本丸的寒冬,将人拒于千里之外。

 

  若不是身为前代审神者的母亲突然去世,必须尽快弥补空缺,她是绝不会接任的。因为一旦成为了审神者,便再也不被允许更改自己的名字。

 

  她讨厌自己的名字,那承载了深沉悲伤的思念的名字。然而,如今她却不得不背负一生。

 

  收回思绪,她看着烛台切光忠,那隻烛光般橙黄色的独眼仍...

放在别的文站的旧文,缓慢搬运中。

 

*cp: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

 

……………………………………………

 

01

 

  「我是烛台切光忠,伊达政宗公曾使用的刀……那麽,主上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你没必要知道。」清冷的话语,如同终年笼罩这座本丸的寒冬,将人拒于千里之外。

 

  若不是身为前代审神者的母亲突然去世,必须尽快弥补空缺,她是绝不会接任的。因为一旦成为了审神者,便再也不被允许更改自己的名字。

 

  她讨厌自己的名字,那承载了深沉悲伤的思念的名字。然而,如今她却不得不背负一生。

 

  收回思绪,她看着烛台切光忠,那隻烛光般橙黄色的独眼仍然摇曳着好奇的神采,半点没有因她冰冷的拒绝而有所退却。

 

  末了,她死心地叹了口气,偏过头说道:「……忘川。」

 

  「忘川?」

 

  「是。忘川花的忘川。」

 

-

 

  在忘川年纪还小的时候,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很风雅好听。每当她兴高采烈地与母亲这样说的时候,母亲眼底总是闪过一抹哀愁,但小小的忘川却从未察觉。

 

  直到某年秋天,她特地做了母亲最喜欢的栗子饭,正要拿去给母亲品尝的时候,却看见母亲站在盛开着彼岸花的庭院中,对着血红色的花海喃喃自语。

 

  「呵呵……你知道吗?忘川长得越来越像你了呢。尤其是那头与你一样的红髮,简直是漂亮的如同你最爱的忘川花般鲜血欲滴呢……」

 

  这一刻忘川才明白,原来,母亲从来就没有看着「她」,而是看着一个虚幻的残影。就连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名字,也只不过是母亲对那痴恋的恋人,一个悲哀的寄託。

 

  不、不。这怎麽可能呢?有哪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母亲。」

 

  她一开口,母亲便浑身一震,倏地回头看她,脸上犹带着惊骇与恐惧。

 

  她本来还盼望能从母亲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但在看见那扭曲的表情后,一切已然昭然若揭。

 

  「我为母亲做了栗子饭。一起吃吧。」

 

  装作若无其事,却再也没有温度的话语。

 

-

 

  千愁万绪,爱恨交错,最终融于忘川那双深邃的漆黑眼眸中。她只是淡然地描述道:「这个名字……是这座本丸的前代审神者、我的母亲,对于她死去恋人的执念。」

 

  「是个很好的名字。」片刻沉默后,烛台切光忠说道。

 

  「好名字?」她微微睁大眼。虽然这比起其他那些知道她来历的审神者怜悯的眼神好多了,但说「是个好名字」也未免太奇怪了。

 

  「传说,忘川花是一位少女的化身,她为了追随亡故的恋人而自愿投入地狱。明知道投入地狱即是死亡,就算能再次与恋人相会也无法长相厮守,她却还是义务反顾地踏上这必然无果的道路……我想,那是种坚强与勇敢。」

 

  「不对!」她大声反驳,「你甚麽都不知道!当我看见母亲望着忘川花的时候,那种执着近乎疯狂,陶醉而又眷恋的表情──」

 

  「主上又是怎麽想的?那是主上的名字,要怎麽看待它,不是取决于主上的母亲,而是您自己。」

 

  「我……」她低下头,最后支吾地回答道:「……最初,我只是单纯的认为,这个名字,很美。」

 

  她不安地抬头窥视烛台切光忠的表情,却见后者露出爽朗的笑容。

 

  「我觉得还挺帅气的。」

 

  她本来还有点想哭的,却因为这一句话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有人会形容女孩子的名字帅气的吗?」

 

  「比起我的名字帅气多了。」

 

  「是吗?能够斩断烛台,我觉得很厉害啊……」

 

  望着眼眶含泪,却还是咯咯笑着的忘川,烛台切光忠的心中,有种异样的情感油然而生──

 

  想要守护这女孩,守护这笑容,一辈子。

 

  他还未明白,这份感情并不只因为她是自己的新主人,还有──

 

  大雪纷飞的本丸,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暖意。

 

……………………………………………

 

02

 

  相比其他本丸,这裡虽然宽广许多,但也更显得冷清。

 
  大约是从那个秋天开始,母亲因为相思鬱结之故,渐渐变得病弱,灵力也急遽衰退。当年年仅十五岁的忘川虽然也奉献自身的灵力试图力挽狂澜,但本丸的结界仍然无可避免的走向崩毁,导致最终时间溯行军突破结界,一夜之间就血洗了整座本丸。

 
  关于那场惨剧,忘川的记忆始终是清晰而鲜明的。

 
  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两人被太刀军团包围,双双死于敌军刀下;太郎太刀为了保全主人与忘川的性命死守在两人躲藏的房间门前,却终究不敌重伤死去,化为大太刀的那一刻,残破的刀身就在忘川眼前,生生被时间溯行军踩成碎片。最后仍然倖存的,只剩下压切长谷部、鹤丸国永、大俱利伽罗、石切丸等六人,但也全都身受重伤。

 
  时间溯行军最终被击退,但山姥切国广与狮子王两人也不支倒地。忘川拚了命的想挽回两人的性命,却终究只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人型渐渐散去,最后化为两把沾满血污的刀掉落在地。

 
  她痛哭不已,却在对上母亲的目光时戛然而止。母亲的双眼绝望地睁大,眼神空洞而黯淡无光──母亲就这样凄凉而悲哀的去了。

 
  那一刻忘川发现,未乾的泪痕上,流淌的竟是血泪。

 
  也就在那一刻,忘川完全不顾压切长谷部的制止,一口气将四人身上的伤全数治癒,但她也随即失去意识。醒来的时候,鹤丸国永抱着她,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与心疼。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表情;在与压切长谷部对上视线时,她清楚的看见一滴眼泪从他的眼中滑落。

 
  自此,即使是再次面对刀剑男士们在自己面前消逝,忘川也没有再掉过一滴泪。

 
  并不是感觉不到痛了,也不是对死亡习以为常了,只是一旦想哭的时候,想起当时四人的神情,再怎麽痛苦也还是忍了下来。

 
  痛苦,责任,她心甘情愿独自一人承担。她只要他们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就好……

 

-

 

  韶光荏苒,转眼便是两年过去。

 
  这两年间,本丸的季节未曾流转,一直是大雪纷飞的严冬。或许是因为这样,新进的刀剑男士少的可怜。少部分是未曾谋面的新面孔,绝大多数是曾在那场惨剧中折断后重新回归本丸的。忘川对此感到很高兴。

 
  但是,虽说是失而復得,却也有某些事物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譬如记忆。

 
  狮子王出现的时候,忘川几乎是忘我的奔上去抱住他,但当他笑着说「新主人真是活泼啊」的时候,她便明白,面前的已不是与自己有着无数回忆的狮子王了。

 
  但她还是觉得很高兴。那些惨剧过后才来到本丸的,她庆幸他们不曾经历过断刀的痛苦;那些在惨剧时折断便再也没有回来的,她庆幸他们不用再踏上这让他们失去过生命的地方;折断后重新回来的,她庆幸他们没有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可以再次展开新生。

 
  狮子王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精神饱满的与短刀们玩耍。

 
  堀川国广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与他最尊敬的和泉守兼定在战场上并肩作战。

 
  她想要看到大家快乐。所以──

 
  她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死了。绝对。

 
  然而,她口中的「大家」,却独独少了自己。

 
  背负、忍耐、忘却,在这两年裡,她渐渐习惯了这些,却也忘记了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包含快乐。

 
  还留有记忆的四人都很担心她这样不顾自己只管别人的个性。即使装着坚强的彷彿能背负一切的样子,此时的忘川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女而已啊。

 
  然而,这个让他们四人都束手无策的少女,却在这一天,久违的笑了。而且,虽然很细微,但开心的笑声却久久没有停止。

 
  「我记得主上说过今天会有新人过来。」

 
  「能够让主上露出笑容,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那不如、我们就去一探究竟……」

 
  还未等石切丸说完,大俱利伽罗早已先行一步往锻刀房的方向走去。

 
  「喂!等一下啊!」

 
  四人前前后后的走到锻刀房的门前,也顾不得其他便霍地拉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忘川错愕的神情,以及除了石切丸之外的三人都很熟悉的身影。

 
  烛台切光忠。

 

 

 

 

 
  tbc.

 

aiiduki

【器物破损组】光(一)

 注意:

主要角色:长船光忠,长谷部国重

*穿越

*存在幼光忠描写(倒不如说大部分都是)

*有关于火灾情节的捏造

(犹豫很久,还是打了cptag)


“然后他看见了光。” 


1、

热。让人心里烦躁的热。汗液从两颊滑下来,沿着脖子流进衬衫的领口,黏糊糊的感觉让人相当不快。

由于省电政策的号召,会议室空调调到没有什么用的温度。会议桌前的男性都挽起了衬衫的袖子,领带也没有人戴着——这是上面允许的,在省电政策下来后,实际情况如此也实在不好去苛求员工们的着装。不过即使是这样也仍有人开玩笑说为什么不允许穿背心,这样就不用开空调了……以此来表示对于政策的小小的不满...

 注意:

主要角色:长船光忠,长谷部国重

*穿越

*存在幼光忠描写(倒不如说大部分都是)

*有关于火灾情节的捏造

(犹豫很久,还是打了cptag)


“然后他看见了光。” 


1、

热。让人心里烦躁的热。汗液从两颊滑下来,沿着脖子流进衬衫的领口,黏糊糊的感觉让人相当不快。

由于省电政策的号召,会议室空调调到没有什么用的温度。会议桌前的男性都挽起了衬衫的袖子,领带也没有人戴着——这是上面允许的,在省电政策下来后,实际情况如此也实在不好去苛求员工们的着装。不过即使是这样也仍有人开玩笑说为什么不允许穿背心,这样就不用开空调了……以此来表示对于政策的小小的不满与讽刺。

但是——在这样的苦夏里仍然有着不通人情者连着衬衫、领带、工作证穿戴得整整齐齐,袖口的扣子一颗一颗一丝不苟地扣好,挂着的工作证也服帖地露出正面,衣服虽然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隐约透出肌肤的肉色,但是正面背面却没有一丝褶皱……那个唯一一个站着的男人再次开口:

“所以……这次的出差,有人愿意去吗?”

尴尬的沉默像水一样在空气中流动。坐着的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一个事实:谁会愿意在这么热的天气到外面去出差跑业务啊?没必要为了报销和补贴在这么难熬的天气晒得晕头转向。

站着的男人似乎看出来大家的顾虑,喉结上下滑动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就在所有人以为课长要开始点兵时,男人仅仅是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用很平静的语气说:

“那我亲自去。”

 

“你是傻的吗?”刚刚开会的某个员工抱着双臂倚在会议室的门上,对着仍旧在整理文件的课长语气相当不尊重地开口。“那种情况你随便指派一个人都可以吧,不是还有新人,使唤新人就好。”

“那宗三你去?”被称作课长的男人头也没有抬。

“不——要。”

“那就是。”

“可你是课长。”宗三不悦地从门边起身,“这种小事都背在你自己身上说出去不像话。”

“体恤下属的美名……还是不错的吧。”

宗三置若罔闻地耸耸肩。

“自虐就随你便。”

他猛地抬起头,只看见员工出门的身影。

空调已经关掉了,室内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但是热空气还是不安分地弥散。

他轻轻叹气,然后取下工作证和领带,走到空调前,打开调温一气呵成,连着几下调到19度。吹了两分钟,感到身上的汗渐渐冷下来,他终于觉得没有那么心烦。

呼。他长出一口气。

关掉空调后,他重新系好领带,手上拎着工作证出去了。

一晃一晃的工作证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证件照,以及“长谷部 国重”五个字。

2、

出了车站,长谷部有些茫然地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扑面而来——或者说滚面而来的热浪像潮水一样打在他的身上,仅仅是走了两步身上已经全部是汗。之前说好子公司会派人来接,找到举着公司标牌的便是。然而现在他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考虑了一下走出几步的确需要莫大的勇气,长谷部决定先在车站稍作等候。

打开智能手机查询一下天气,最高温度已经到了可怕的数字,他不禁咋舌,果然部下们不愿意出差的反应再正常不过。接下来他打开便笺,一项一项过着本次出差的流程,与子公司的对接人见面,开会,关于文件的交接……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一下一下滑动,都是些例行公事的内容,只是需要跑腿去做的事情,可以说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然后……手指在最后一项上停了下来:

【去火灾遇难者纪念碑祭拜。】

他回忆起临行时侄子拜托自己的事。

“长谷部要去水户?”侄子广光没有上大学,而是选择了从警,那时他正好出完任务回来,一脸疲倦,但在听到自己和同僚打电话时冒出的地名,竟然难得地起了兴趣。

“出差。”他揉了揉眉心,心想这小子就没有一次叫过长谷部叔叔。不过……作为养子的他在家中关系最好的的确是自己的侄子,即使对方不喜说话,但两人在某些事情上却意外地意气相合,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就比如两人都选择来东京发展。

不叫叔叔,在某种方面反倒让他心里舒服一些。

“几天?”

“一周。”

“……”然后是沉默。从广光的表情上看,他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事。

“……会有空闲时间吗?”

“稍等……”长谷部翻了一下手机的便笺,“有的。”

“拜托一件事可以吗?”

长谷部微微惊讶地半张开嘴:他侄子竟然会拜托自己帮忙。

“你说。”

“如果可以的话……能去水户的【9.1火灾遇难者纪念碑】帮我祭拜一下吗?”

长谷部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有一个……旧友,”他舔了舔嘴唇,似乎在说着很艰难的事情,“在以前的水户火灾中去世了……想请你,代为祭拜。”

长谷部识相地沉默了,然后点头,没有再追问什么。

广光露出感谢的表情,便准备进卧室去。

“……你那个朋友,喜欢什么?”

在进卧室的前一秒,广光听到身后的问题。

“枝豆饼吧,还有,大概……帅气的小东西。”

“什么嘛,很可爱的家伙啊。”

“嗯……谢谢。”

即使是几乎听不到的微小声音,长谷部还是听到了。

 

然后身上感受到的难耐的热空气还是把他拉回眼前无人认领自己的悲惨现实。眼前的景象都似乎在热气的蒸腾下扭曲了,朦胧的景象又让他回忆起不喜欢的事情。

“长谷部先生!!!”仿佛是听到他的心声一样,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戴着眼镜的圆脸女性在他面前深深低头,手上拿着公司标牌的kt板,他眼尖地看到标牌外侧被手握住的地方都有斑驳的汗珠。“因为天气真的太热所以车在半路上出了问题所以导致迟到了!没有准时接待您真的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真的非常抱歉!之后我马上带您回公司见主任!”女性抬起头,长谷部这才发现她脸上都是豆大的汗珠,但是身上还是穿着职业正装,显然已经汗湿了。

……应该是新人。新人被推来跑腿做这种累活,再正常不过了。

“小林小姐……是吧?”他指了指她胸口的工作证。

“是在下!”

“辛苦了。”他递过去一张湿巾,“工作加油。”

他想起自己初入职的时候,虽然没有人告诉他,但他自己也是这种状态吧。

“是!!”

女子的声音惊起了躲在阴影下避暑的一只鸟。

 

3、

也许是为了照顾本家的人,室内空调开得很足,长谷部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啊啦啊啦,真的——没想到,会是您本人过来呢。接消息的人也不告诉我……”主任赔笑,“若是知道您本人过来,我当然亲自去接……毕竟临时职员还是有很多做的不周到的地方。”

长谷部心里冷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若不是怕累以及想摆个面子,怎么会叫临时职员来接人?不周到的地方全推到临时职员头上便是。

“您客气。小林小姐还是相当周到。”他公式化地笑笑。

“那么……今天您先休息?酒店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会议明天才开始。”

他点头。

 

送他到酒店的人还是小林,他看着女孩子一脸率真的样子,知道这种性格在职场很容易被人欺负。

但是……只要不是自己“欺负”自己,努力工作总会有出头的日子。

 

空调开到舒服的温度,躺在酒店洁净柔软的床上,他感到一天积累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困意瞬间袭来。

就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宗三的话像是从头脑深处传出一样:

“自虐就随你便。”

……怎么会呢,明明是好好工作……了。

加班……也是……足够……优秀……

闪烁的词语最后都像流星般堕入了黑暗,困意笼罩了他。

 

会议和各项事务进行得出乎意料地快,也许是确实没有什么要紧事的原因,计划一周解决的事情仅仅用了三天就顺利搞定,这让长谷部怀疑起这份每年例行公事安排一周出差时间的必要性。

在第四天晚上,例行的与会者庆功宴中,长谷部喝到微醺,走出来清醒,发现小林也在旁边站着,于是便走过去询问纪念碑的事情。

“纪念碑?”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诧,“我还以为只有市内人才会去祭拜呢,就算不是市内,也是之后出去的水户人。”

“算是吧……我亲人的朋友。”

“啊……怪不得。”小林的眼光变得有些哀伤。

“我的爷爷……也是那时候去世的。”

“啊、抱歉。”

“不不,您不用这么在意!”然后她顿了一下,“不过……确实,那场火灾给我们带来的伤害太大了。”

“如果勾起了不好的回忆还请原谅……”

“有时候做梦都是行走在火场,红色的火啃咬着人的躯体,皮肉烧焦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啊、非常抱歉!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了!”她慌慌张张地道歉,“这么恶心的东西真是抱歉!”

“不恶心的。”长谷部郑重地摇头,“悲伤的回忆值得被尊重。还请告诉我具体位置,我明天就去拜访。”

“嗯。”

他注意到女孩的眼眶湿润了。

广光,直到现在,也一定是一样的心情吧。

 

4、

在早上接到小林一通“自己被安排了别的工作所以没办法一同前往真是万分抱歉”的电话后,长谷部动身前往纪念碑。

出租车越靠近指定的地点,长谷部就越感觉到周围逐渐安静了下来,或者说冷了下来……甚至连空气的温度都有一种收敛的态度,像是不忍心打扰到众人的祈祷与悲愿。

下车之后,他拿着准备好的祭品,逐渐走向纪念碑的本体:那是一块青灰色的大石碑,上面用正式的汉字刻着遇难者的名字……他的指尖沿着雕刻的纹路描摹着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冰凉的石头像是要把热度都吸走一样,指尖很快变得冰冷。

他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平静……甚至感觉空中漂浮的灰尘都静止下来。小林……他看到熟悉的姓氏。也许这就是小林的爷爷吧。一种共情般的哀伤缠绕上他的心头。虽然他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些去世者,但无论是广光的朋友还是小林的爷爷,都曾经留下活过的印记,却在这样一场灾难中死去……活蹦乱跳的人就这样消失,只留下他人脑子里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忘却的回忆,就像吹灭蜡烛之后,你总会适应黑暗,忘掉曾经存在的光。但是,这样想的话,有人能够记住就已经是幸运的事情了吧。

“要是……活下来……”

活着……他的手指慢慢滑落。

活着,也不一定碰上什么好事。光不会照到每一个人的。

他拍了拍脸。不行,在遇难者面前这么想太失礼了。然后他把作为祭品的花束,枝豆饼以及一个有些精巧的汽车模型放在碑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默哀。

……等等,我好像忘记问广光友人的名字了。

名字这种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吧……

他想要睁开眼睛去拿手机。

但是……眼睛睁不开……

似乎有种奇妙的引力把他往下拉。

名字、名字,还没有问清楚……

他努力想要睁开眼。

朦胧之中最后一丝光似乎是来自石碑的淡青色光芒。

……我讨厌朦胧的景象啊。

意识陷入了黑暗。

 

5、

滴答。

滴答。

滴答。

身体像是被丢进了搅拌机,意识被搅得像一团浆糊,但是心情却意外地平静……没有任何实感,灵魂像是从远处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滴答。

也许是水滴打在盘子上的声音,这让长谷部回想起自己的公寓,他和广光两个人都忙时,吃过饭的盘子便被丢在水槽,水龙头滴水在盘子上,就是这种熟悉的声音。

意识渐渐回来,手脚逐渐有了知觉,身体是冰凉的,背后的硬度像是地板。

长谷部尝试着起身。

眼前仍旧是模糊的,他努力摇头,好歹是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是一间整洁的房间,东西少得有些不自然……厨房的水龙头滴着水,但只是打在水槽里的声音。

回家了……吗。他肩膀放松下来。

但很快,周围的景象让他全身发冷,恐惧逐渐爬上他的心头:

这不是自己的家。

沙发不是家里的布艺沙发,电视也算是偏老式的,厨房的朝向不对,更重要的是,屋子比自己和广光的小公寓大了不少……

手脚还是冰冷的,他迟疑地在屋内探寻:桌上摆着一张合照,一家四口在幸福的笑着……然而,即使在脑内万般搜索,却回忆不出哪怕其中一人的脸。

到底是谁……

他不安地咬住了嘴唇。

然后他想起最重要的事情——现在的时间是?若是错过了回公司的时间,作为课长的他会相当失职……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手机……手机在哪里?他后知后觉地在身上翻找起来,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突然余光瞥到墙上挂着的一本日历,顾不得多想手机为什么丢失,他慌慌张张地跑过去,膝盖甚至不小心磕到了茶几。

这是……他死死地看着日历上的日期。

“——200x年”

为什么会是十五年前的老日历!长谷部大为光火,难道是什么人故意整他吗?这样一间房子,这样一本老日历,他明明不曾与人明面上结仇。

对了……电视。他赶紧翻找出遥控器。由于平时工作繁忙无暇看电视,他甚至拿起遥控器琢磨了相当一会才调出了频道。

新闻……是……

他愣住了。

一阵刺骨的寒意沿着他的背脊一寸一寸地爬上来:

——可是为什么,新闻上的时间也是十五年前?

 

6、

他呆坐在地板上不知多久,窗户外逐渐有了些暮色,还是腹内的空虚感唤回了他的思绪。

长谷部苦笑一声,果然连这种时候还是会饿的吗?虽然他现在还没弄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决定先找些可以吃的东西。

冰箱里有一些看起来不那么新鲜的蔬菜,一包速食乌冬,以及一瓶牛奶。果不其然生产日期也是十五年前的八月——他竟然有些接受了这个事实。

“非常抱歉吃了您家的东西。”长谷部嘟囔一声,便拿着找到的食物开灯去了厨房。虽说大多时间在公司食堂解决,但简单的饭菜还是会做。

吃完了偷来的一餐饭,知觉和思维渐渐回到了自己的头脑中。长谷部开始仔细思考起现状:从房子内的状态看,他现在处于十五年前的八月,换而言之,时空旅行这种事情确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现在他并未出门确认,如果有人对房子动了手脚,也并非不可能让他产生自己穿越了的错觉。也就是说,他必须出门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及,这一间房子的事情。

“出门吗……”他发出苦涩的声音。

总之,不能不出去。

 

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他决定出去一探究竟。就在他的手刚放上门把的同一时间,传来了敲门声:

“请问有人吗?”

——全身的血液刹那间冻住,心跳声在耳膜深处疯狂地敲击,大脑中响起蜂鸣的警报声。

完了,要被发现了。

 

TBC

寒狸居時帖

《一往如昔》

♦ 燭台切光忠X女審神者

♦ 短打,只是個平凡無奇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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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應該變了很多吧?」


在結束久久一次的現世之行,踏上歸途時審神者這麼問著她的近侍。

燭台切光忠不動聲色的望著她,在蒼白到有些透明的膚色襯托下,那雙比常人更加沉穩的眸子更顯深邃,一眼望去像是直接看到了底又彷彿看不到底,宛如冬夜裡的結了薄冰的一汪泉。

不過深入其中無數次的他很明白,那只是惑人的假象——她連驕傲自信都不會放在檯面...

♦ 燭台切光忠X女審神者

♦ 短打,只是個平凡無奇的日常



----------------------------------------------------------------------



「這些年……我應該變了很多吧?」

 

在結束久久一次的現世之行,踏上歸途時審神者這麼問著她的近侍。

燭台切光忠不動聲色的望著她,在蒼白到有些透明的膚色襯托下,那雙比常人更加沉穩的眸子更顯深邃,一眼望去像是直接看到了底又彷彿看不到底,宛如冬夜裡的結了薄冰的一汪泉。

不過深入其中無數次的他很明白,那只是惑人的假象——她連驕傲自信都不會放在檯面上展示——這讓他得多花幾秒確認他的女主人是否需要被安慰,如果是的話那他可不能辜負她的期待。

 

「那麼妳看我變得多嗎?」

黑髮的付喪神微笑反問,如藝術品般完美的唇線就連揚起的弧度似乎都經過了縝密的計算,實際上只是他在她面前最習慣的姿態。

「你變得很多哦。」

審神者這麼回答卻賣關子的不再繼續解釋,燭台切光忠知道她在等他回應,於是他從善如流。

「是哪裡變了呢?」他狀似虛心的低聲請教。

「是各方面都變得更好了。」審神者立刻說出答案,「所以才想到現在的我是不是太過無趣了點,不過我也快想不起以前的我是什麼樣子了……」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現世的繁華與活力只讓審神者越發顯得格格不入,與付喪神們比起來明明她才是身處未來的那方,如今卻比他們更像個暮氣沉沉的古物。

原本與審神者並肩走著的燭台切光忠停下腳步,被他牽著手的她自然也跟著停下腳步。

 

「我還記得妳最初的模樣。」

他低頭重新望進那汪黝黑的深泉裡,在她屏息下緩緩說道:「在我剛擁有人身顯形的時候——」

審神者平靜的面容起了波瀾,驀地鮮活生動起來。

 

「等、等等!你記得多少?」

她連語氣都帶著幾分慌亂,顯然是被勾起過往回憶。

「當然是全部。」他努力壓下笑意,就怕她過於羞惱。

刀劍付喪神的記憶可比人類好得太多太多了,他記得睜開眼後與她相遇的每一秒,數十年來如一日,即便滄海桑田,他想到時依舊會歷歷在目。

 

審神者微微瞪大眼緊盯著燭台切光忠,深怕他再來會講出什麼讓她不願想起的丟臉事蹟,見身旁男人不再繼續細屬過往,她才像是亡羊補牢般的端起剛開始那副八風吹不動的姿態。

可那雙幽深黑眸上的薄冰已碎成了片,折射出映在水面上各種色彩,璀璨動人。

 

「……我想我現在就很好了。」忽地想起丟臉的初見面以及剛上任時的各種烏龍事件,她連耳根都開始發熱。

審神者補了句話換來的是燭台切光忠忍俊不住的笑聲,她抬頭還沒來得及嗔他一眼,他的親吻先落在她的唇上,她仰起細白的頸迎向他溫柔綿密的吻,連夕陽的餘暉都被排拒在他高大身型的籠罩範圍之外。

 

「是的,現在就很好。」他在她耳邊輕聲附和的語調裡淌著流金的蜜,將懷裡的人層層包裹。

 

一如往昔的好。




五月是我的恶意

【烛本】监察官与73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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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X山姥切长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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