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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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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乙女汐音

【烛台切x女审神者】暗恋(上)

#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

  最近忙的要死一直没怎么上LOF

  我还是喜欢半夜发文x

  双向暗恋梗,憋了好久没有勇气往出发。

  可能不会太沙雕,但是也不保证吧,因为我家婶婶是个神经病(喂

  喜欢咪酱马上快一年了,明明住在德美附近却一直没去看你我是个罪人对不起orz

  喜欢一个人也许幸福也许痛苦,但麻痹自己只会出现反作用

  好好确定自己的心意吧


  “主人你叫我啊?什么事?”

  冬日的太阳感觉不到丝毫热度。被自家主子拖到走廊里谈心的鹤丸打了个哆嗦:“那个,要不我们进屋谈,主人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

#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

  最近忙的要死一直没怎么上LOF

  我还是喜欢半夜发文x

  双向暗恋梗,憋了好久没有勇气往出发。

  可能不会太沙雕,但是也不保证吧,因为我家婶婶是个神经病(喂

  喜欢咪酱马上快一年了,明明住在德美附近却一直没去看你我是个罪人对不起orz

  喜欢一个人也许幸福也许痛苦,但麻痹自己只会出现反作用

  好好确定自己的心意吧


  “主人你叫我啊?什么事?”

  冬日的太阳感觉不到丝毫热度。被自家主子拖到走廊里谈心的鹤丸打了个哆嗦:“那个,要不我们进屋谈,主人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

  少女穿的单薄,一声不吭的坐在长廊尽头的角落里。鹤丸发现她居然还着光脚,冻得瑟瑟发抖。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啊……”鹤丸挠挠头,一边解下自己的披肩强行盖在审神者的身上,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能不能告诉我呢?”

  “……鹤丸。”

  “……嗯?怎,怎么了?”

  “……我把烛台切弄生气了。”

  少女刚一开口,眼圈就开始泛红。

  ————鹤丸懵逼了几秒。

  “这可真是吓死我了!主人你别哭啊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啊!!!”

  自家审神者是个半吊子,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一失踪就是好几个月,这刚回来就是疯狂加班,整天废寝忘食的蹲在屋里批改公文。烛台切担心审神者的身体会吃不消,变着花样做菜给她端过去,还检查她的睡眠时间,天天如此。

  明明我才是近侍啊。每当看着烛台切哄一脸通红的主人入睡时,鹤丸总会忍不住叹气。

  嘛,小丫头对烛台切的那点心思,这座本丸上上下下谁人不知,也就她自己认为自己还掩饰的不错。

  不过一向傻乎乎的主人能把她自己喜欢的刀惹生气,鹤丸倒是有点好奇。

  “把光小子惹生气了?你做什么了?”

  “……我说我最开始不喜欢他的。”

  “……”鹤丸嘴角微微抽搐。

  ————这是什么节奏???

  看鹤丸表情抽搐,审神者也知道自己干了多蠢的事,眼眶又开始泛红。

  “呜哇怎么办啊鹤丸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我的主人,我的小祖宗哟你可别哭了,”鹤丸手忙脚乱的掏手帕给少女擦眼泪,“让光小子看见了他会以为我把你弄哭了的————所以说你们两个为什么吵架的啊!”

  审神者就着鹤丸的手帕擦了擦鼻涕。

  “我说,我初恋刀是你。”

  “……”鹤丸脸上的笑容喀嚓裂开。

  他现在开溜应该还来得及吧?

  “最开始接受任务的时候,我和清光一起来到这座本丸,你就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你一身白衣长得又那么好看还整天笑嘻嘻的……我就,喜欢上你了。”审神者越说声音越小,把头埋进披肩里,“当时我年少无知嘛!我还偷偷画过你的画像又怕被你发现我画完就撕……直到烛台切来的那天。”

  “……你又对光小子一见钟情了?”鹤丸的逼着自己要冷静,顺着她的话往下猜。

  “不,我看了隔壁审神者给我的三日鹤还有鹤一期的本————咳咳,不是没什么,反正就是觉得我不能喜欢你。”

  “……”槽点太多了他心好累。

  鹤丸叹了口气,和少女并排坐在一起,隔着自己的披肩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主人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光小子呢?”

  “……诶?”

  “你不会以为我们都没发现吧?就你这点小心思。”

  “……所,所以烛台切也知道对吗!”

  “嗯……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是他肯定就是因为知道了才生气的吧?”

  “!!!”审神者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

  鹤丸觉得,烛台切可能不是生气,他应该是去找胃药了。

  “所以主人,你为什么喜欢烛台切呢?”

  “……诶?”

  一阵冷风吹过,两个人都是一阵哆嗦。鹤丸和审神者的脸冻得通红,两人呲牙咧嘴的对视几秒,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里太冷,如果感冒的话我们两个就都要被长谷部吼了,”鹤丸笑道,“主人你也赶快回房间暖和暖和吧,这个答案,下次有机会你再告诉我。”

  审神者看着他点点头,任由他半搂着送自己回房间。

  你看,鹤丸是自己的初恋刀,到现在除了偶尔搞搞恶作剧吓唬自己和其他刀以外没干过讨人厌的事情。又把披肩给自己又送自己回房间————

  为什么自己会喜欢烛台切光忠呢?

  为什么鹤丸碰自己就那么平静,烛台切只是摸了自己一下头,自己就方寸大乱?

  啊啊。

  为什么呢。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光忠,危险。”

  大俱利伽罗迅速关掉灶台阀门,止出了沸腾着即将溢出的开水,拍了一下发呆男人的肩膀。

  “……抱歉啊小伽罗。”

  烛台切尴尬的笑笑,将准备好的高汤和味噌下锅,重新开灶转小火慢炖,蒸汽弥漫在厨房,让这干燥的寒冬显得有了一丝暖意。

  大俱利应了一声便继续整理菜码。

  厨房里只有高汤慢炖的沸腾声,安静的有点让人心里发毛。

  “虽然没打算和你们搞好关系,但是事情闹大会变得更麻烦。”大俱利伽罗放下菜刀叹了口气,“光忠,你跟主人吵架了是吗。”

  短暂的沉默令人害怕。

  烛台切苦笑一声:“不算吵架吧?可能是我自己有点————”

「自作多情。」

  这几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像是心里一直被麻痹的伤口,突然要自己撕开给别人看一样。烛台切无法接受这样逊毙了的自己。身为长船家之祖的骄傲,他对待其他付丧神的态度都是风度翩翩游刃有余,然而现在让大俱利伽罗看见了自己这副样子,烛台切突然开始烦躁起来。

  “去跟她谈谈吧。虽然主人疯疯癫癫的,但是你的话,她愿意听进去。”大俱利伽罗漫不经心的开始摆盘,“剩下的我来做吧,光忠去叫主人吃饭吧。”

  烛台切愣了一下,没想到那个向来我行我素的大俱利伽罗居然在为他担心。

  嘛,他也知道他是这性子。

  “谢谢你,小伽罗。”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明那么简单的关系,这两个家伙就是看不破。

  真的是逊爆了。收拾灶台的大俱利伽罗在心里默默吐槽。

  其实烛台切也有幼稚的一面,让人气得跳脚。

  真是够了。才没有跟他们搞好关系的意思。


剩下的看情况发吧orz


若小狸_Roly

【烛婶】 猫的报恩


童话paro

小短篇,一时心血来潮摸鱼的产物


没什么考据


很俗套的傻白甜报恩情节


是自家婶婶和咪总的故事


整体基调比较轻松


文笔不好,可能会ooc,欢迎批评指正



烛台切总觉得他餐馆里的小伙计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在哪。


譬如上次他碰见女孩手忙脚乱差点打碎了玻璃杯,在他凑过去询问是否需要帮忙的时候,女孩涨红了脸连连摇头,还拼命按住了头上的贝雷帽,生怕它下一秒就要飞走。


女孩叫云岫,是上个月招进来的,头上的帽子似乎就没有摘下来过,和餐馆里的其他员工们混熟了就很快打成一片,除了对他。


做了小伙计的云岫挺招人喜欢的,尤其是来他餐馆吃饭的老...


童话paro

小短篇,一时心血来潮摸鱼的产物


没什么考据


很俗套的傻白甜报恩情节


是自家婶婶和咪总的故事


整体基调比较轻松


文笔不好,可能会ooc,欢迎批评指正




烛台切总觉得他餐馆里的小伙计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在哪。


譬如上次他碰见女孩手忙脚乱差点打碎了玻璃杯,在他凑过去询问是否需要帮忙的时候,女孩涨红了脸连连摇头,还拼命按住了头上的贝雷帽,生怕它下一秒就要飞走。


女孩叫云岫,是上个月招进来的,头上的帽子似乎就没有摘下来过,和餐馆里的其他员工们混熟了就很快打成一片,除了对他。


做了小伙计的云岫挺招人喜欢的,尤其是来他餐馆吃饭的老婆婆们,纷纷跟烛台切不吝夸赞他招了个好姑娘。还有个婆婆甚至几次三番都在暗示着要给自家儿子和云岫牵桥搭线。


作为老板,本着关心下属的原则,烛台切几次三番找时机想和云岫聊一聊,有时是在后厨,有时是在柜台旁,但还没等他开口,云岫就慌慌张张地说一句抱歉,拿起菜单一溜烟跑远了。


是自己干了什么事让她不高兴了吗?烛台切思来想去,除了几天前抓到她在后厨偷吃小鱼干之外,也没有别的事了。可自己根本没有说什么重话,还告诉她以后饿了就直接跟厨房说,不用偷偷猫在一角。


他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小镇没有人认识这个陌生的小姑娘,据她讲自己父母去世早,从小是被姨妈带大的,是地里一颗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长大之后姨妈要她嫁给村子里一位可以做她爸爸富得流油的老爷做小老婆,本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原则,她连夜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小镇。


这个别人问一次她讲一次的故事,烛台切单方面已经听了不下十次,一度还看到隔壁开裁缝铺的自家亲妈红着眼圈抓着她的手说要认云岫做干女儿。


等等……要是真成了?那他们,不就是兄妹了吗?




因为这件事,他想找人倾诉,却在一番犹豫之后放弃了,找鹤丸国永,那个不安分的占卜师估计下一句就满是活力嚷嚷着要捉妖,大俱利伽罗?他会怀疑自己脑子糊涂了吧——尽管烛台切也这么自我认为。


周六的晚上,是餐馆照列的打烊时间,烛台切伸了个懒腰,打算出门走一走来缓解酸痛的腰背。


餐馆附近的巷子里总有一些流浪猫,有时不忙,他也会带着点清水和剩下的饭菜去喂一喂它们,装了一小袋鱼干,烛台切就朝巷子出发了。


没想到平时喂猫的地方却被人捷足先登,“云岫,是你吗?”看着那个万年不变戴贝雷帽的熟悉身影,他满是惊讶地问了一句。


蹲着的身影哆嗦了一下,然后哗啦啦,女孩手中的猫粮洒了一地,原本乖乖围在她身边的流浪猫这下可肆意地到处乱窜大吃特吃起来,喵呜呜好不热闹。


“你!”涨红了一张小脸的女孩怒气冲冲地回过头,看到知道自己闯祸手足无措的烛台切,怔了一下才不大高兴地接了一句,“你说是不是。”


烛台切不忙不迭道歉,手忙脚乱帮云岫收拾干净残局后,两个人并肩站在一家杂货铺的房檐下,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流浪猫们吃着饭。


“你也总来喂猫?”沉默了一会,烛台切想给两人之间找点话题聊聊。


“算是吧。”云岫的声音有些生硬,看样子还没有完全消气。


烛台切识趣地没有问下去,他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发现她正直直盯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小袋鱼干,意识到烛台切的眼神所及,女孩慌忙收回了目光。


“饿了?”他冲女孩举起了手中的袋子。


女孩没有回答,但烛台切听到了她咽口水的声音。


“走吧,回餐馆我给你做点饭。”


“不,我要鱼干就好。”她闷闷地回了一句。


“你啊,去餐馆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喏,这些先给你吧。”烛台切哭笑不得地把手中的袋子扔给女孩,抓住袋子的女孩眼睛一亮,匆匆抛下一句我走了就小跑着一溜烟不见了。


“喂,云岫,你……”烛台切追了出去。跑到巷子口,才发现空荡荡的街上连个人影也没有,奇怪,是凭空消失了吗?




鱼干事件就暂且搁置了下来,虽然烛台切心里痒痒地一直放不下,但他觉得凭云岫的性格再多问也问不出什么,搞不好还会把两个人弄得都很尴尬。


被这种事情困扰着,烛台切觉得此刻的自己真的非常不帅气。


也不知是自己的鱼干里掺了什么女巫的魔药,云岫对他的态度意外变了好多,不再躲躲闪闪,有时她哼着小曲擦桌子,看到路过的烛台切,还会挥着手中的抹布大声喊一句老板好。


好不容易回暖了一点关系,他可不想再次搞得乱七八糟。


不过,云岫那万年不摘的帽子下边究竟藏了什么东西,烛台切觉得这个问题可以同鹤丸国永的柜子里究竟有多少件恶作剧玩具以及大俱利伽罗什么时候能笑一下,并排到小镇前三大未解之谜里。


机会来了。


不久后他过生日,亲妈非要给他张罗了一个生日派对,就在餐馆的二楼。


当烛台切看到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孩子笑逐颜开地把手中的礼物递给自己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嗡”得一声,一下子明白了。


合着自己亲妈是给他摆了道鸿门宴,生日派对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要他给自己挑一个好儿媳妇人选。


整个晚上烛台切都在疲于应对着时不时凑过来搭讪的女孩,他感觉脸上的肌肉都要笑僵了,不经意瞄到角落的云岫,小姑娘有点蔫蔫的,正在一杯杯喝着闷酒。


“给她点小鱼干就高兴了吧。”被酒精灌迷糊的烛台切稀里糊涂地想着。


好不容易打发走一波波客人,在亲妈没来得及开口问出“你觉得哪个女孩最好”的问题之前就把她送进裁缝铺里,烛台切这才送了口气。


他揉了揉痛得不行的太阳穴,明天餐馆估计要停业一天了,他盘算着,只想好好回去扑在床上睡一觉再说。


一阵冷风吹来,他哆嗦了一下,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衬衫就跑了出来,掉头往回走,却在餐馆的石阶上看到了那个蜷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烛台切抱着晕乎乎的云岫一步步往楼上走去,“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沉。”


“你……你说谁沉……”女孩子不满地伸出手胡乱抓了两把面前的空气,嘟哝了几句又沉沉睡了过去。


费了半天劲把云岫抱到自己的床上,看她醉酒的程度估计一时半会醒不了,烛台切虽然也是醉醺醺的,但起码还有一点男女有别的操守,他抱了床被子到沙发上,打算先这么将就一晚上。


刚躺下没多久,他突然起身折回了卧室。


云岫还睡得很熟,那顶贝雷帽还扣在脑袋上。


-可这么对一个女孩子,算是趁人之危吧,绅士可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站在原地纠结了五六分钟,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良知,他小心伸出手,够向那顶贝雷帽。


之前烛台切听过外边远游的商人讲过,大城市里有那种特制的假发是连着帽子一起的,他想到的最糟糕的结果也无非是女孩戴了顶假发——如果真是这样,第二天一定要向她道歉。


当他摘下贝雷帽时,先是蓦地睁大眼睛,旋即揉了揉,又火速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折了回来。


不用睡觉他的酒已经醒了。


比起没头发的女孩更有冲击力的来了,一双猫耳,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怕是小孩子都喜欢戴的那种装饰品,烛台切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没错,就是货真价实的猫耳,暖融融毛乎乎,偶尔还会上下转上一转。


烛台切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建立起的世界观已经崩塌了,或许他真的该听听鹤丸国永侃大山来增长增长自己的见识了。




烛台切捏着那顶贝雷帽坐在沙发上一夜没睡,天蒙蒙亮的时候在餐馆门口挂好了停业一天的标牌,就开始给云岫准备起了醒酒汤。


他觉得有必要和云岫谈一谈,为什么一只猫要混成人类的样子潜伏进他的餐馆,天地良心长这么大,刨去做饭要准备的鸡鸭鱼肉,他没有随随便便杀死过一只动物,更别说是猫了。


难不成就像传说里那样,动物变成了美丽的人类女子,趁机要吸干男人的血?可要动手也该早动手了吧……


就这么晕乎乎胡思乱想着,他又被卧室里惊惶失措的喊声弄得浑身一震,差点切到手——“我的帽子呢?!”


“呜啊,你你……你别过来!”看到取来帽子要迈入卧室大门的烛台切,云岫更加惊慌地冲他摆着手,哆嗦着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我都看到了,你戴上吧,我不看。”烛台切把帽子抛到床上,自觉地退了出去。


“对了,你饿了吗,我给你做点饭吧。”


那头沉默了一会,女孩怏怏的声音才传来:“我要小鱼干。”




烛台切托着一盘子小鱼干回到房间里,他有些惊讶地发现云岫没有戴回帽子,脑后的马尾散了下来,一双猫耳一动一动地,抛开带来的冲击力不说,倒有点可爱。


“吃吧。”女孩抓过一条鱼干叼在嘴里,惬意地眯起眼睛,如果烛台切没听错,还隐隐听到了她喉咙里传来的细小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云岫的猫耳。“不许碰它!”虽然这么说着,但女孩并没有制止他的行动,任由他摸着那双毛绒绒的耳朵,此刻,烛台切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大俱利伽罗钟爱各种小动物喜欢撸猫的心情了。


吃光了一碟小鱼干,女孩赤着脚跳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烛台切怀疑是不是像猫那样用爪子,不,手,来上下左右胡撸着——这次他的理智终于战胜了好奇心,没有跑到卫生间门口偷看。


云岫还顺便梳好了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简直是焕然一猫,她盘腿坐在床上,冲烛台切咧嘴一笑,露出了两颗尖利的虎牙:“说吧,为什么要摘我的帽子。”


等等,那个惊惶失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云岫跑到哪了?难不成他的小鱼干里是真的掺了女巫的魔药,让猫有迅速改变性格的神奇功效?


总不能说好奇你是不是光头吧,烛台切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大脑飞速转了转,对女孩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释着:“昨晚你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就直接把帽子摘下来了,我替你保管好免得被别人发现。”


云岫眼睛转了几圈,思考了好一阵才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这下轮到我来问问题了,你为什么要来我的餐馆当小伙计?”




“为了报恩?”烛台切的眼睛瞪得比云岫还要溜圆,后者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四个字之后开始喝起了他送小鱼干时顺带的一瓶牛奶。


“报恩啦,”她有些不耐烦地放下牛奶瓶,溅出来的奶渍在木质床头柜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你好好想一想,你之前是救过我的。”


几番冥思苦想,烛台切终于回想起在他十四岁那年,在路上看到了一只浑身脏兮兮有气无力趴在地上的狸花猫,抱起来一看发现它断了一条腿,于心不忍的他把狸花猫带到镇子上的兽医那接好骨,怕父母不答应,他把猫悄悄养在自家后院的仓库里,每天跑过来给它喂食换药。


狸花猫恢复得很快,逐渐熟识了之后看到他就会喵喵叫着用头轻轻蹭着他的手心。


直到三个多月后,那天他向往常一样跑到仓库里要给猫喂食,却发现里边空荡荡的,他找遍了仓库的每个角落却连猫的影子都没看到,失魂落魄了好久,他意识到它是养好了伤偷偷跑走了。


“你是……那只狸花猫?”他凑过去仔细观察起女孩头顶的那对猫耳,纹路和颜色同之前那只狸花猫如出一辙。


女孩点点头,又拿起玻璃瓶喝了一大口牛奶:“还有,你给我取的那个名字,很不好听欸。”


“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好像喊你花花来的……”烛台切噗嗤一笑,却被再次炸毛的女孩打断:“都说了不好听的!”


“所以狸花猫小姐,你的报恩就是来我的餐馆替我分担工作压力?”


“你可以这么认为。”


“你那个恶毒姨妈的故事也是……?”


“编的啦。”


“那你的猫耳朵为什么还在?”


“呃,因为……因为我法力修行还不够,”触及到这个问题,刚刚还盛气凌人的云岫声音一下子低了八度,她有些尴尬地眨眨眼,“好不容易能变成人,消掉了猫尾,我就想反正戴上帽子也看不到耳朵,就过来找你了,打算慢慢修炼法力再消掉猫耳变成彻彻底底的人类,谁知道……”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烛台切终于说出了那个从一开始就有的疑问,“刚来这里的时候,你为什么对每个人都聊得来,反而一看我就跑?”


“还不是因为……你真是个笨蛋,慢慢猜吧,”云岫嘟着嘴拖长音调,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目光暗了暗,“那个,你知道我是猫之后,不会赶我走吧。”


“我为什么要赶你走?”烛台切满是惊讶地反问一句,他摸了摸那双耷拉下来的猫耳,又补充一句,“无论你想呆多久,我都答应你。”




“看,我的猫耳终于也没有了!”那天在后厨,云岫神秘兮兮地拉着烛台切的衣角,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我现在终于成为人类了!”她满心欢喜地对着擦拭得干干净净的橱柜面欣赏着自己的倒影。


“嗯,虽然猫耳很可爱,”烛台切握住她的手,附身到与云岫同等的高度,盯着那个小小的影子,“但果然这样的你更美一点。”


从那次猫耳事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伴随着云岫法力的不断提升,逐渐升温的还有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烛台切的妈妈很喜欢云岫,总是嘱咐着他多照顾一点这个女孩,当然也对她其实是一只猫这件事一无所知——有时烛台切忍不住在想,如果妈妈知道自己儿子找的女朋友其实是一只猫,脸上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少年时救下一只猫,长大之后收获了所爱的恋人,看似毫不相关的两件事,却在他身上神奇巧妙地串联了起来。


“我总觉得我老了之后能写本回忆录,”他把身旁的女孩往怀里揽了揽,“就讲我们从相识到相恋的过程,从你还是一只猫写起,保证会脱销的。”


“吹牛……”云岫顿了顿,还想和他打嘴仗,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第一个字,早已淹没在了他猝不及防的悠长的亲吻中。




故事的结尾就像一般的童话那样


公主和——呸,彻底变成人类的猫和餐馆老板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人们都说,在某个小镇子的一家人来人往的餐馆里,他们家的老板娘像极了猫,关于这个形容,老板总是不可置否地笑笑。


如果运气足够好,你也可以找到这个地图上不存在的小镇,见一见那个传闻之中像猫一样的老板娘还有她的先生。


请记得给老板娘投喂小鱼干哦。

SOR不见了

撒糖日常11~15

现在的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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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撒糖日常1~10   撒糖日常11~15   撒糖日常16~18

【正片和外传】

《无法解开的心结》(上)

《无法解开的心结》(下)总被举报,所以这个链接是微博的

女主想要明石国行的原因,和明石国行的初遇:《那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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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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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撒糖日常1~10   撒糖日常11~15   撒糖日常16~18

【正片和外传】

《无法解开的心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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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想要明石国行的原因,和明石国行的初遇:《那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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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看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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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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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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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五虎退看上去是弱不禁风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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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紧急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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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不见了

撒糖日常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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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想要明石国行的原因,和明石国行的初遇:《那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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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明石国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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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哥哥们我想要明石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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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文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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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lv99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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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v99死掉一次后不久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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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当小孩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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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光忠们撒娇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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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布丁诱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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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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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回来了,能做的我都做……





SOR不见了

前传:《无法解开的心结》(下)

《无法解开的心结》(上)

女主想要明石国行的原因,和明石国行的初遇:《那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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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求求你了我真的想要明石国行》的主线的剧情

这次是以lv13的视角来讲述lv99的烛台切光忠和女主的过去的故事
lv99战死复活后明显变得冷漠了
女主向lv13请教后决定色诱lv99
但是两个人的矛盾却越来越深了
他们都在为对方考虑,但是都把力气用错了地方


【接下来7p请配合Dancing in the Moonlight食用】


《无法解开的心结》(上)

女主想要明石国行的原因,和明石国行的初遇:《那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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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求求你了我真的想要明石国行》的主线的剧情

这次是以lv13的视角来讲述lv99的烛台切光忠和女主的过去的故事
lv99战死复活后明显变得冷漠了
女主向lv13请教后决定色诱lv99
但是两个人的矛盾却越来越深了
他们都在为对方考虑,但是都把力气用错了地方










【接下来7p请配合Dancing in the Moonlight食用】





























SOR不见了

前传:《无法解开的心结》(上)

《无法解开的心结》(下)总被举报,所以这个链接是微博的

女主想要明石国行的原因,和明石国行的初遇:《那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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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求求你了我真的想要明石国行》的主线的剧情
这次是以lv13的视角来讲述lv99的烛台切光忠和女主的过去的故事
包括为什么lv99会从坦率纯情忠犬变成高冷系
女主角为什么会从高冷系变成健气活力型
以及女主角爸爸从一个爱护刀剑的审神者变成一个不断碎刀的审神者的原因


《无法解开的心结》(下)总被举报,所以这个链接是微博的

女主想要明石国行的原因,和明石国行的初遇:《那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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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求求你了我真的想要明石国行》的主线的剧情
这次是以lv13的视角来讲述lv99的烛台切光忠和女主的过去的故事
包括为什么lv99会从坦率纯情忠犬变成高冷系
女主角为什么会从高冷系变成健气活力型
以及女主角爸爸从一个爱护刀剑的审神者变成一个不断碎刀的审神者的原因
























两盏淡酒

【烛台切x女审】暖意 02



※现代师生paro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后期有车



将书包随意地放在沙发上,妳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发现里头只剩一点食材,只好拿出仅剩的鸡蛋和高丽菜,简单煮熟后拌饭吃了。


吃饱饭后,妳拿出了放在茶几下的书,躺在沙发上阅读了起来。


一个人的生活还真是无趣。妳这么想着,虽然看著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可是却读不进心里,思绪反倒一直飘向了过去。


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不会想得那么多,对于情感并不理解,自己的身世也不怎么在意,可是当长大了,反倒对于与人之间的连结纠结了起来。


手机里的未读讯息妳一直不敢点开来,那是领养妳的姊姊传来的,每当妳想点开讯息时,脑海里...



※现代师生paro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后期有车




将书包随意地放在沙发上,妳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发现里头只剩一点食材,只好拿出仅剩的鸡蛋和高丽菜,简单煮熟后拌饭吃了。


吃饱饭后,妳拿出了放在茶几下的书,躺在沙发上阅读了起来。


一个人的生活还真是无趣。妳这么想着,虽然看著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可是却读不进心里,思绪反倒一直飘向了过去。


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不会想得那么多,对于情感并不理解,自己的身世也不怎么在意,可是当长大了,反倒对于与人之间的连结纠结了起来。


手机里的未读讯息妳一直不敢点开来,那是领养妳的姊姊传来的,每当妳想点开讯息时,脑海里总会浮现她穿上漂亮婚纱的画面。前些日子她结婚了,而妳也搬出了原本居住的家,深怕自己的存在会打扰到姊姊的生活。


因为对妳而言她很重要,所以希望她能幸福,但是选择离开却感到孤单,又再一次变成了自己一个人了。


「好烦啊……」


阖上了书,妳从沙发上起身,拿起了手机拨打了通讯簿最上头的那个号码。


「喂,院长吗?」电话那头的老太太接到了妳的来电,语气里满是慈祥与欣慰,与她嘘寒问暖一般后,妳才慢慢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院长,下礼拜能回去看看弟弟妹妹们吗?」


 


 


「欸?那不是光仔你最近在辅导的学生吗?」鹤丸国永拍了拍正在挑选冷冻猪肉的烛台切光忠,指了指站在新鲜蔬果区的妳。


「嗯?」烛台切光忠延着鹤丸国永所指的地方看去,看见了手上拿了一棵高丽菜的妳。随后他便把视线移向了正在偷笑的鹤丸国永身上,无奈地说道:「鹤先生,别吓着人家了喔。」


「呀咧呀咧,人生中惊讶的必要的,什么事情都能预想到的话,心就会因此先死的。」


「鹤先生真是的……」


不理会烛台切光忠的话,鹤丸国永悄悄地溜到了妳的身后,两只手用力地拍在妳的肩膀上,「哇!」


「呀──」妳被他给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拿着手上的高丽菜往他的脸上砸,好在妳有看清吓妳的人是谁,放下了高丽菜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来是鹤丸老师啊……」


「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吓到妳了呀。」


「吓得我差点就拿菜砸你了呢。鹤丸老师怎么在这?来买晚餐的食材吗?」


「不是,我等等跟伽罗仔要去光仔家作客,对了,妳要不要一起来啊?光仔做的饭超好吃喔!」


「欸?」妳看着一眼手上的提篮,笑了笑地拒绝了鹤丸国永,「我回家吃就好了,不打扰老师们了。」


「嗯?真的不一起来吗?」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妳吓了一跳,妳转头一看,发现烛台切光忠站在妳的身后,手中的提篮装得满满的,而他身边的大俱利伽罗手里抱了几盒咖哩块。


「烛台切老师、大俱利老师……」


「大家都很欢迎妳喔,小伽罗你说对不对。」


「哼……没打算和你们搞好关系。」


妳看着三位实习老师一搭一唱,不禁笑了出来,最后还是拗不过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便答应了他们的邀约。


 


 


烛台切光忠的手艺可真让妳大吃一惊,满桌子的菜色让妳不晓得从何吃起,鹤丸国永看妳这副模样,便将离他最近的烤鸡腿推到了妳的面前,「妳吃吃看这道烤鸡腿,这可是光仔的拿手菜喔,连我之前的室友吃了都说喜欢呢。」


「好的,那我开动了。」


用刀子切了一小块的鸡腿肉,用筷子夹起后送进嘴里,香气在咀嚼的过程中充斥了口鼻,妳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烛台切光忠,将肉咽下后小声的呢喃着:「真的好好吃……」


在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的投喂下,妳吃得有些撑,连肚子都快突了起来。


妳靠在沙发上歇会时,瞧见了鹤丸国永抱了一打啤酒跑到了客厅,他一屁股便坐到了妳身边的空位,在妳面前摇了摇啤酒问道:「要不要一起喝啊?」


「欸?」妳看了一眼正在厨房洗碗的大俱利伽罗和烛台切光忠,摇了摇头说道:「别了吧,我可没这么大胆,未成年还在老师面前喝酒。」


「嘛,也是,妳要是真喝了,等会光仔出来可要黑脸了。」


鹤丸国永自顾自地开了一罐啤酒,他边喝着边说着他以前的故事。


他当初因为一场恶作剧而被教授给当了必修课程,而且教授还扬言只要他补修就不给过,于是他只好到国外游学两年,等到教授退休后才回来重修。


后来重修的时候遇上了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一下子就和他们混熟了,最后在伊达教授的建议下来到了妳的高中实习。


「鹤丸老师你可真是心大啊……」


「哈哈,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吓那位教授,只不过……」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身体摇摇晃晃,过没多久整个人便倒在妳的大腿上头,吓得妳伸手去接了他差点就放手的啤酒。


「这可真是太惊吓了……」妳看着桌上的空酒罐,加上手上的这罐也才三罐,居然一下子就醉倒了,「明明拿了十二罐,竟然喝不到三罐就醉了……」


当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走出厨房时,看见了躺在妳腿上的鹤丸国永,不禁深深叹一口气。


「小伽罗,可以麻烦你把鹤先生送回去吗?」


大俱利伽罗点了点头,将鹤丸国永一把从妳腿上拉了起来,往背上一背。


妳趁着烛台切光忠送他们俩到门口时,开始收拾起桌上的空酒罐,拿到厨房的洗手台清洗后,将剩下没喝的酒放回了冰箱里。


无意间发现了手指上头有个小割伤,妳想应该是方才不小心被铁罐给划到的,简单地用水冲洗后,拿了一张纸巾将血水吸干后,便没去管它。


「抱歉,鹤先生估计是今天太高兴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噢,没事,只是这样的鹤丸老师是第一次见,真有趣。」妳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发现时间有些晚了,「啊,我得回去了,明天还有化学作业得交……」


「我送妳回去吧。」


烛台切光忠伸手去拿起妳放在沙发上的书包,而正巧妳也伸了手,妳和他的手指一不小心碰在一块,妳赶紧伸回了手,急忙地向他道歉,「抱歉。」


见妳这副样子,烛台切光忠想起了方才鹤丸国永躺在妳腿上时,妳的反应却并非如此激烈,心里头便有些不平衡。


不过他很快就驱散了这份异样的心情,他抓住了妳的手腕,打量着妳手上的伤口,说道:「还是包扎一下会比较好喔。」


「噢……我知道了……」





TBC


我觉得这一篇参与的刀男好像会越来越多owo

原设其实是短刀=小学 / 胁差=初中 / 打刀=高中 / 太刀=大学生或社会人士

俱利……就是个例外XDD


SOR不见了

818我那个咸得连资源都不领的审神者朋友和她让我无从下手的本丸(2)

纯虚构编造,818体,全员沙雕日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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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出阵要跑那么远,我以为顶多就是...

纯虚构编造,818体,全员沙雕日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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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出阵要跑那么远,我以为顶多就是去趟周边菜市场的距离

谁知道那远得堪比地铁坐六站

我有点顶不住了

我是说我的大腿内侧

如果我是个猿人,我觉得我大腿上的毛已经在马背上磨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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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都是真刀真枪的比拼的吗
我错了我不该管这些小朋友叫弟弟,跟他们一比我才是弟弟,还是个弟中弟
小朋友们一个个脚底生风跑得飞快,红的黑的粉的黄的蓝的白的头发在我眼前飞舞,如同氮气加速漂移过弯的跑跑卡丁车


而我,只会和这匹马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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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他们打的人也能窜血啊
不也都是刀吗
我这么想着,突然脑袋被按在了马脖子上


……这马身上应该没马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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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武士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来不及闭眼他就被斩成了两半
一大摊温热腥臭的液体泼在了我身上,连裤子也被打湿了
是他的血



我以为是我被吓pe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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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以为


吓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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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阵被迫中断
我的好友收到我晕血的消息后及时的发来了慰问
特心疼也特后悔的让我暂时接管她的本丸


然而


在她听到我亲口说出“我是以为我自己吓尿了然后被自己吓尿了的这个事吓昏了”后
她打出了我一个手机屏都装不下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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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戴了眼罩的长腿男人来我房间给我送了吃的,说是听到我昏倒后特意为我做的


人在低落的时候最容易被一点点温柔打动

我感动极了,我想记住他的名字


我问他可不可以再说一次他叫什么
他笑眯眯的说他是烛台切光忠,末了还补充一句名字听上去不太帅


我:哪儿的话,帅气极了
我:那什么,切光忠啊,这个做得很好ch……
他:是烛台切 光忠……
我:烛台光忠啊
他:……要不你叫我咪酱吧
我:行,酱兄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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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和她本丸的人们一起吃饭,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顿饭,所以所有的人都在


说真的人有点太多了,我不确定是不是有一百多
我有点紧张,我从来没和这么多美男吃过饭,尤其是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穿着西服马甲束着长发的男人,对面还坐着酱兄弟和一脸慈父笑容的西装男,金色的银色的黑色的红色的发包围了我,更让我感觉自己坐在牛郎店


我给她发消息:我有点不行了
她:这就坠入爱河啦?
我:不是,我太紧张了,有点不敢吃饭
她:
她:太完蛋了,我还特意让长船都坐你旁边
她:他们是多少女孩心中的白马王子,结果到你这儿你跟我说紧张到吃不下饭??
我:你一上来就放大招谁受得了啊
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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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盏淡酒

【烛台切x女审】暖意 01



※现代师生paro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后期有车



46分。


妳看着手上的数学小考考卷,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说妳啊,妳真的得考虑转组了,从开学到现在妳可没一次数理小考有及格呢。」


妳瞥了一眼邻桌同学的考卷,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语气无奈地说道:「妳果然又是满分……唉,如果我在文组,我也一定可以考得不错吧。」


有时候妳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构造少了一点东西,不然怎么会在升上高二时,把分组志愿从文组填到了理组,现在可苦了自己,老师上的课都听不懂,自己硬背公式也无法好好运用。


「看来今天妳又得留下来进行辅导了呢。」


妳摇摇头,无力地说道:...



※现代师生paro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后期有车




46分。


妳看着手上的数学小考考卷,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说妳啊,妳真的得考虑转组了,从开学到现在妳可没一次数理小考有及格呢。」


妳瞥了一眼邻桌同学的考卷,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语气无奈地说道:「妳果然又是满分……唉,如果我在文组,我也一定可以考得不错吧。」


有时候妳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构造少了一点东西,不然怎么会在升上高二时,把分组志愿从文组填到了理组,现在可苦了自己,老师上的课都听不懂,自己硬背公式也无法好好运用。


「看来今天妳又得留下来进行辅导了呢。」


妳摇摇头,无力地说道:「连老师都觉得我没救了,他把我交给新来的实习老师,估计厌烦每天都得辅导我,偏偏我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实习老师?我记得刚刚介绍的三位老师中,数理科的实习老师是……」


「烛台切光忠老师。」


「对的,就是他。


不过实习老师不都没有教学经验吗,把妳交给他辅导,妥当吗?」


妥不妥当妳不晓得,不过若是任课老师教导的方式妳无法理解,或许换个老师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妳将考卷对折后夹进了讲义中,将书包往肩上一背后,抱起了那厚重的数学讲义,「嘛,说不定烛台切老师所教导的数学我就能理解了呢。」


 


 


图书馆里的小型讨论室里一片寂静,妳看着桌上的讲义和考卷,再看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烛台切光忠,心里头不禁紧张了起来。


对于眼前的这位实习教师妳一点也不了解,只知道对方是从A市知名的教育大学毕业,为了考取研究所必须有一年的实习经验,因此才来到了妳所在的高中实习。而关于他的个性、处事态度,妳一点也不清楚,无法猜测他是严格的或是温柔的,也不晓得他在教学上是否有着极大的耐心。


妳怯生生地将考卷推到了烛台切光忠的面前,坐挺了腰,战战兢兢地等待他发话。


「46分啊……」烛台切光忠看着妳的考卷不禁皱起了眉,他发现小考的题目并不难,都是基础观念题,这种考试只要理解就能及格,并没有太多计算上的难度,「先找出问题好了,这个单元有哪个部分无法理解吗?或者是观念上有哪里比较模糊的都可以提出来,我来帮妳解答。」


「我……我全部都不会,老师上课的内容我全听不懂……」


「这样啊……」烛台切光忠有些苦恼地搔搔头,「那我把观念再跟妳讲一次吧,如果还有地方不清楚,就直接提问,这样我也比较能知道妳哪里不理解。」


「好的。」


妳看着他在计算纸上头画下了一个个直角三角形,然后填上了代数,在一旁将这个单元的所有公式列了出来,一一向妳解释公式是从何来,最后再出几道题目测试妳是否理解公式的用法。


一开始还是搞混了代数,他指着妳写错的地方,用红笔帮妳写上了正确的答案。


「sin是对边和斜边的比值,妳写的这个数值是cos才对。」


「欸……我搞错了啊……」


「在解题之前先把三角形画出来,确认θ的位置后再解题会比较准确喔。」


妳照着他所说的画了一个三角形,标出题目所给的数值后,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答案为什么是错的。


「图画出来真的很容易就懂了啊,好像比较理解了一点。」妳翻开讲义找了几个类似的习题,用着相同的方法尝试解题后,发现若是把图给画出来,基本上都能答对。


理解了解题方法给了妳极大的信心,妳看着讲义上头一个个红勾勾,憋不住喜悦的心情,不禁瞇起了眼睛笑了出来。


「太好了,终于懂了到底该怎么解题了!」


烛台切光忠见妳这么高兴,他心里头的大石头也总算能放下了。毕竟今天才刚到这间学校报到,一下子就被指派成为学生的辅导老师,总有些突然,也不晓得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个职务。


「虽然会解题了,但回去还是要复习,不然很快就会忘记的。」


听了他的话,妳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我知道了,毕竟我的数理弱了些,会好好复习的。」


烛台切光忠听了妳的话后放心了不少,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发现教导的时间太久,太阳已经下山了。若是妳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很危险的,他也没有办法放心。


「外面已经很暗了,我送妳回去吧。」


「欸……就不用麻烦老师了,我还想再图书馆待一会,毕竟早回去晚回去家里也不会有人,不如挑几本书回家读比较实在。」


这话一说出来,妳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摀住了自己的嘴巴,低下头不去看烛台切光忠。


明明不曾在他人面前提起,为什么今天却脱口而出了?


烛台切光忠见妳这反常的动作,也知道妳方才所说的话有几分不对劲,可他没有探究下去,反而是体贴地给了妳台阶下,「要借书明天再借吧,今天已经晚了,我送妳回去。」


语气里有几分强势,妳拗不过他,也就顺了他的意,让他送妳回家。


 


 


「抱歉啊,因为眼睛的关系,所以没办法开车送妳回家。」你们俩走在人行道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这样好像不太帅气呢。」


「不会的,反正我家很近,走一段路就到了。」妳撇过头看了一眼烛台切光忠后,笑了笑地提到了今天在女同学之间流传的话题,「烛台切老师的眼罩和手套在女孩子间被讨论着呢,大伙儿都觉得你很帅气,好奇着眼罩下的右眼和你的双手呢。」


「欸?」


「带点神秘感总会被讨论的。」


「那么妳也会好奇吗?」


他的话让妳瞬间不晓得该怎么反应才好,回答好奇就跟那些女孩子没什么两样了,可说不好奇又不完全是自己的想法。


「我……我自然也会好奇,可是我并不会去想象……唉,怎么解释啊,就是……」


妳慌乱的样子不禁逗笑了他,他瞧妳不知所措的样子,也不打算继续闹妳了,「不用解释得那么清楚,我明白妳的意思。」


「老师你也真是的……」


被戏弄的妳有些不甘心,可又不晓得该如何反击才好。


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呢。





TBC


如果我的数学老师是光忠,我数学一定爆好(不是

是新坑,因为轻装所以想写车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剧情好像会被我写得很长www


设定光忠是教育大学的毕业生,学校规定要有一年的实习经验才能考研

换算年纪,大概是22岁的光忠x17岁的妳

是一颗师生擦边球


这故事有带鹤丸和俱利,后期会出场

就酱,希望你们喜欢这故事XD


波戸ぐぐ
我终于好了ಥ_ಥ终于摸出来了!...

我终于好了ಥ_ಥ终于摸出来了!咪酱真是走哪都能撩的男人嗷,看到腰间别簪子的含义的那一刻人都蒸发了。


咳咳咳废话太多了,溜了溜了



是自设烛婶

我终于好了ಥ_ಥ终于摸出来了!咪酱真是走哪都能撩的男人嗷,看到腰间别簪子的含义的那一刻人都蒸发了。


咳咳咳废话太多了,溜了溜了




是自设烛婶

西野今天或许会更新

[烛台切x婶]ミスト

#是个摸来爽的#慎入#无暗堕设定世界观#

关于烛台切的主人换代:第一任审神者[男]死前把烛台切传送到了第二代审神者的本丸,是第二代审神者[女]和烛台切谈恋爱的[也是出场最多的那个]

[一]

审神者死在了战争结束前期。

对外公布的死因是那个被她所揭发的反叛审神者的诅咒太过强势,大概是在被诅咒的后一个月,或者是更早,审神者就开始为他们准备后路,在她死去的第二天,就有时间政府的继承人来到了这个本丸。

继承人是一个老成的大叔,短刀们挤成一团,最后药研先上去为新任审神者解释现在的情况。

初始刀加州清光红着眼圈躲在屋子中不肯见人,烛台切敲了敲他房间的木门。

“清光先生,我把宵夜先放在门前了...

#是个摸来爽的#慎入#无暗堕设定世界观#

关于烛台切的主人换代:第一任审神者[男]死前把烛台切传送到了第二代审神者的本丸,是第二代审神者[女]和烛台切谈恋爱的[也是出场最多的那个]

[一]

审神者死在了战争结束前期。

对外公布的死因是那个被她所揭发的反叛审神者的诅咒太过强势,大概是在被诅咒的后一个月,或者是更早,审神者就开始为他们准备后路,在她死去的第二天,就有时间政府的继承人来到了这个本丸。

继承人是一个老成的大叔,短刀们挤成一团,最后药研先上去为新任审神者解释现在的情况。

初始刀加州清光红着眼圈躲在屋子中不肯见人,烛台切敲了敲他房间的木门。

“清光先生,我把宵夜先放在门前了。”

其实这是今天晚上的饭菜,大部分付丧神还没有办法从审神者去世这件事情中调整好心态,晚饭时,大广间只有光忠和新任审神者在,他一个一个的为其他刀派送去食物,到了新选组这里,已经是深夜了。

“辛苦你了,烛台切先生。”

堀川国广是目前唯一出来见烛台切的人。

烛台切并不是审神者锻造出来的刀,而是审神者战死的学长留下的刀。本丸的付丧神即使有着同样的本灵,可是显现成人的性格多少都会受到审神者本人的影响,那个人是个近乎无情的性格,所以对于现任审神者的逝去,烛台切的态度似乎都没有那么明显。

“说起来,烛台切先生知道主她……”审神者在死去前只留了烛台切一个人在身边,堀川国广的话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烛台切便头看了他一眼。

“不……没什么……”

堀川国广受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的拜托来问光忠审神者去世前究竟说了什么,可是到了现在他却有些难以启齿。

明明烛台切是审神者的恋人,他却看起来一点都不悲伤。

[二]

审神者受到诅咒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包括时间政府都派来了科研人员和其他时空灵力强大的术士来帮助审神者,毕竟审神者是被他们从异界召唤而来的生物,只要不出其他意外,几乎可以支撑到战争结束——甚至在这里的战争结束后,回到世界树分世界的过往时间点,继续战斗。

“像是工具人一样。”烛台切的第一任审神者死前这样嘲笑她,然后用自己最后的灵力为烛台切打开了时空隧道,将他从前线传送到了少女的本丸中。

他只在第一任审神者的审神者培训学校毕业照中见过那个少女。从锻刀炉中跌落一把重伤的烛台切光忠把她吓得头发都炸了起来。

“啊啊啊清光出事了,我不配当审神者,是不是我火开太大了把这把刀烧坏了啊?”

他们本身就是从烈火中而生,怎么可能被烧坏。

烛台切在本体中,他所能感知到的就只有审神者的手——对比较人类来说有些冰凉,可是有比钢铁所锻造的器物要温暖。

待她为自己注入灵力,自己显现之后,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第一任审神者的工作,战争时期死去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战场上碎裂的刀剑,死去的审神者,只有他们的亲人,同僚会为他们留下几滴眼泪——英雄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更多人是在默默无闻中死去。

“烛台切先生,心情不好么?”

她知道了烛台切的来处后,坚持称他[烛台切先生]。这个本丸的景趣常年用着夏季,刀剑男士和审神者的体温都比常人要冰凉,所以对他们而言并不会感到炎热,除了太阳有些刺眼。

“不……sa……主殿。”他在叫出[主殿]的一瞬间还是犹豫了一下“只是在想,如果我待在这里了,那么原本应该属于您的那把[烛台切光忠]又该怎么办。”

少女的年级比自己原本的主人要低一届,他从锻刀炉中掉落的那一天刚好是少女刚上任的时候,本丸中只有加州清光和五虎退两把刀,而自己则是挤掉了那个三小时后应该出现的一把刀——大概是把烛台切光忠。

“哪把烛台切光忠不都一样么?”她跳下回廊,站在烛台切面前,只有这样她才勉强能和坐在回廊上的烛台切对视。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就能确定,你不是那把原本应该属于我的烛台切呢?”她一副[安心我不会怪你]的表情,看起来没心没肺。“时间点和世界树的分世界本来就多,那个混蛋……学长他既然把你送给我了,那么现在你就是我的东西了。”

“……”

“如果怀疑自己的存在的话,就到过去去看看吧。”审神者用极其平常的语气,把时空转换器从口袋中掏出,摊在手心。“不管看是现世的你也好,还是想要到学长还活着的那里也好。”

时间政府不允许刀剑男士私下进行时间转换,可是只要经过审神者的同意冠上出阵的名义,就没问题了。

“我并没有想要回到过去。”烛台切否认,因为体内原本审神者的灵力还没能散去,所以现在的审神者并不能为他手入身上的伤,幸好刀剑男士的伤口并不会恶化,所以草草的从这个本丸的药研那里借了些绷带缠了缠。

其实他也没有怀疑自己的存在——不管是过去的自己,或是将来的自己,都属于他们存在的时间节点,而他自己,仅仅只是“现在”的烛台切光忠而已。

少女抬起下巴笑了起来,双眼只能看到上下睫毛在眼尾交错着,金色的眼睛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烛台切,却没有任何倨傲感。

“——”

她好像说了什么。

[三]

“小光?小光——”

“在战斗的时候不要走神啊。”

鹤丸挡在烛台切的身前,侧身将敌方短刀踢了出去。

这是新任审神者接手本丸后的第一次出阵,在本丸中暂时还只有一些活了比较久的付丧神能够从审神者已经死去中接受现实,可是目前能够出阵的也就只有鹤丸和一期一振,以及莺丸和三条家的两位太刀。

“烛台切殿下……要保护好自己。”一期一振有些犹豫的开口,烛台切走神的状态一次比一次持久,哪怕现在在战斗中,还是会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事情。

“烛台切。”三日月叫住了烛台切。

“花房的盒子下,有审神者留给你的东西。”

小狐丸似乎是想捂住三日月的嘴,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你应该会很想看的,对吧?”

[四]

审神者死前的样子在烛台切的记忆力总是有些模糊,甚至还不如一个印象深刻的梦境给人的真实感。

盒子上用黑色的油性笔写了[烛台切——xx],那边的两个字是审神者的代号,两人确定关系后,她便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烛台切光忠,可是在死前,又用言灵模糊了有关自己的一切。

其实到现在,烛台切有时都会忘记关于审神者死亡的事情,然后在某句话即将说出口的时候又咽回去。

死亡为他所带来的悲伤往往不仅限于那一瞬间,而在于往后的岁月中,不断的遗忘她的死去,然后想起。

他能清楚记得的,只有刀身上的温热感。

那个反叛审神者的诅咒是在死亡前下的,审神者先是斩断了陪在她身边的已经被恶意的灵力缠绕失去理智的一期一振,然后用那把断掉的一期一振,割断了她的头。

[五]

盒子中只放了一个怀表,好像是哪天早上,他在准备出阵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如果有块怀表的话会不会更帅气呢……”,当时躺在被窝中的审神者伸出了手臂,拽住了他的裤脚。

“我给你……”

审神者的手臂上有细小的鳞片,直到死前才脱落,露出真正白嫩的过了头的皮肤,泛着和新生儿的皮肤一般的粉红。

“光忠,闭上眼睛。”

她握住烛台切的本体,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她的鲜血比她的皮肤要温暖的多,审神者张了张嘴,因为喉咙被贯穿的原因,只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

“……不要哭。”

受到诅咒的其实是烛台切光忠和审神者两人,而诅咒的内容则是:他们其中一定要有一方杀掉另一方,否则两人都会死亡。

烛台切光忠和审神者约好了,反正大家都动不了手,不如一起去死。

他不是没有想过想办法让审神者杀死自己,毕竟刀剑始终是刀剑,碎掉了可以补上,而审神者或许早晚有一天会爱上新来的烛台切光忠,他只是想要再多见审神者几面。

只是比审神者动作慢了一些。

[六]

那天的审神者说了什么来着?


审神者的眼睛是比光忠更加明亮的金黄色,她抬着下巴笑起来的样子有些像恶作剧成功的鹤丸,可是稚气的脸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像个小孩子。

“明明带着帅气的表情,为什么你的声音像是在哭泣呢?”

“笑起来吧。”

喝完清水

【烛婶】你是我的眼(一发完结)

烛婶 


沙雕童话 


 

笨蛋魔导士×跟着操心的


0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可怕的恶龙,他展开翼翅就能让白昼变成黑夜,他用锋利的爪牙撕裂了光明,于是天上有了星辰。他会挖走雪山,会在海中搅起巨浪,山川湖泊都有他的足迹,被他夺走的奇珍异宝更是数不胜数。人们畏惧着他,却又无法战胜他。”


壁炉前的摇椅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毯子里陷着一位黑发黑衣的男人。男人一边削苹果,一边为枕在膝盖上的小女孩讲...

烛婶 

 

 

 

沙雕童话 

 

 

 

笨蛋魔导士×跟着操心的

 

 

 

0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可怕的恶龙,他展开翼翅就能让白昼变成黑夜,他用锋利的爪牙撕裂了光明,于是天上有了星辰。他会挖走雪山,会在海中搅起巨浪,山川湖泊都有他的足迹,被他夺走的奇珍异宝更是数不胜数。人们畏惧着他,却又无法战胜他。”

 

壁炉前的摇椅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毯子里陷着一位黑发黑衣的男人。男人一边削苹果,一边为枕在膝盖上的小女孩讲故事。

 

“然而有一天,恶龙失踪了,带着他的宝藏一起,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女孩听到这里刷得抬起头来,苹果皮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细细的长条在空中自行编织,变成许多香香的红蝴蝶,有一只正巧飞到了她的手臂上。于是她也不在意故事了,献宝似的将蝴蝶捧到男人眼前。

 

小孩子说话还有些口齿不清:“阿咪你看,福蝶。”

 

木柴被烧得哔啵作响,男人帅气的脸上露出了好看的笑容。火舌摇曳出的光落进他金色的单目,在眼底荡开融融暖意。

 

“春天要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小女孩歪头问道:“可似外面还在下雪。”

 

“这是最后一场了。”男人从躺椅上起身,将女孩抱到怀里。

 

圆圆的窗户外面是深蓝的夜,雪花就像是一个个白色的棉花糖乘风经过,看久了就会有一种屋子在空中飞行的错觉。

 

无形的风将各种声音带进他的耳中。果冻般透明的月光里,松鼠抖落积雪蹿上树干,溪流破冰而出穿过森林和谷底,乌木上的鸟儿为了解除绵延万里的霜冻而开始筑巢。

 

他说枯枝上有嫩芽在雪下生长,说藤蔓即将开出第一朵鲜花。性急的矮人们已经脱下厚重的冬衣,精灵正候在峡谷入口准备收集第一束春光。 

 

“还有菠萝!”小女孩咽着口水补充道。

 

“对,还有菠萝。”

 

“还要做花环。”

 

“当然可以。”

 

然而小女孩并没有吃到菠萝也没做成花环,因为男人在春天到来之前,就像是故事里的那条恶龙一样突然消失了。

 

小女孩长大后靠着男人曾经教过她的小魔法和给她做的玩具魔法杖,搭上了魔法学院的末班车,在九年制义务教育后成为了在恶劣天气环境测试下第一名毕业的学生,简称天下第一魔导士。

 

就这样,在积雪消融的某一天,她的故事开始了。

 

1

 

魔导士在昼夜不停的飞了两天两夜后终于困了,她在睡觉前将自己绑在了法杖上,这样在她睡着的时候法杖也可以继续载着她飞。

 

在她甜甜的梦里,有闻起来像苹果的蝴蝶,有棉花糖一样的雪花,还有将她抱上肩膀的黑衣大哥哥,大哥哥的音容笑貌已经记不得了,但她始终记得那时满屋子的食物香味。

 

当然,还有那一年没吃到的菠萝。

 

魔导士做着美梦,流了一路口水,最后是被渴醒的。

 

她的法杖没有自动驾驶功能,飞了一会就被风吹得偏离原定路线,还卡在了一颗巨大的枯树上。

 

这棵树很高很大,枝桠茂密,冲天而去的枯树枝上结满雾凇,朝阳升起,一片晶莹剔透,仿若冰雪雕刻而成,是整座森林里最靓的仔。但这岁月尽好的假象全被某位横插一腿的魔导士给打破了,假发被震散,露出了光秃秃的枯枝,漆黑漆黑,就像是被火烧过似的。

 

树很委屈,还没法说话。

 

树是属于一只小鸟的,小鸟也很黑,但眼睛很大很漂亮。它每走一步就会掉下几根黑色的羽毛,等从树顶跑到魔导士的所在,身上的毛也差不多掉光,跟树一样,秃了。

 

魔导士的姿势很不雅观,法杖带着她一起来了个倒栽葱,好在法袍上附有反重力魔法,才能通过审核,成功与大家见面。

 

2

 

魔导士很渴,于是用法杖将雪融成水喝了。魔导士还很饿,于是将目光落到了漆黑的小鸟上。小鸟没有毛了,烤一下就能直接吃,光想一想,便又流下了口水。

 

小鸟睁着大眼睛,然后用力啄上了魔导士的脑门。

 

她堂堂魔导士怎么可能打不过一只鸟呢?

 

巧了,魔导士在进入战斗前也是这么想的。

 

她的魔法对小鸟不起作用,小鸟却可以无限连击她的脑袋和屁股,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魔导士输了,于是饿着肚子离开了树林,但小鸟却不让她走,并且一只用爪子去抓她的法杖。

 

魔导士:“这个不能给你。”

 

小鸟看了她一会,突然张开了嘴巴。小鸟说的并不是人类的语言,但意思却直接传达到了魔导士的脑中。

 

小鸟正在筑巢,就差最后一根树枝了,如果不能在中午前找到,它就会死去。它觉得魔导士的法杖很适合,所以想拿去筑巢。

 

魔导士从小学习的就是光明魔法,听的故事里也都有一个善良的主角。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沙雕故事不能死动物。于是她取下了法杖上的塑料花朵,将法杖给了小鸟。

 

小鸟叼着法杖飞到了黑树的树顶,那上面有一个简陋的鸟巢,加了魔导士的法杖后,组成鸟巢的所有树枝突然都升去了空中,整齐排列成了一个太阳的图腾。

 

正午的阳光透过寒冷的空气后已经没剩下多少热度,此刻这些热度就像是全部都汇聚到了图腾的正中央,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小鸟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朝着火苗飞去,小小的身影顿时就被火光吞没。金色的纹路在图腾之上流淌,期间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穿着黑红衣服的赤足青年,他的身影随着火舌一同摇曳,跳起了古老的舞蹈。

 

一时间,冰雪消融,厚重的云层被热气冲散,残存的冷意化做了无数的光点如雨般从空中落下。

 

焦黑的枯树绽开了新芽,碧绿碧绿的,就像是一只只小小的兔子竖着耳朵挨个从地洞冒出。冬眠的万物在苏醒,河川重新开始流淌,山林中的兽类走出洞穴。

 

白色的大地消失了,露出了被珍藏了整个冬季的勃勃生机。

 

3

 

小鸟从火中飞出后就变成了漂亮的毛发茂密的小鸟,他眨着黑色的大眼睛,落在了魔导士的脑袋上。

 

他为了感谢魔导士帮他完成了使命,愿意帮她实现一个愿望。如果没有愿望,就可以给她一根羽毛。

 

魔导士挠了挠头:“我有一个失踪的大哥哥,我找了好久好久都找不到他。我希望能找到他。”

 

小鸟问她:“找到了之后呢?”

 

魔导士说:“每年春天都一起吃菠萝。”

 

小鸟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那你还是拿走羽毛吧。”

 

这实在是像极了无法达成愿望于是返回天上的流星。

 

但魔导士打不过他,只能认了。

 

小鸟还是黑色的,只是尾巴和头上有几根漂亮的红色羽毛,在阳光下会发出金色的光芒。

 

小鸟让魔导士自己选,并且表示只有一根是对她有用的。

 

魔导士皱起眉头,觉得这个买卖很不划算。

 

小鸟哈哈一笑:“这就是命运的有趣之处啊。”

 

最终魔导士挑选了头上的,那根羽毛很短,不是最好看的,毛也高低不齐,却有点像梦里的苹果蝴蝶。

 

小鸟将羽毛拔下,衔给魔导士。

 

“吾即将陷入沉眠,届时森林会变成迷宫,你只要朝着与日落相反的方向就能顺利离开。”

 

小鸟还从鸟巢里找了一根塑料的法杖给她,说这个烧起来会污染环境,不如送给有缘人。

 

魔导士哼了一声:“你是想让我帮你垃圾分类吧。”

 

小鸟没有回答,拍拍翅膀飞回树顶。

 

魔导士将塑料花装饰到塑料法杖上,坐着法杖向东方飞去。

 

乌木之上,小鸟化作了赤足的青年,青年穿着黑红相间的衣服,扎起的头发却散落下来。

 

“真是越发有趣了……”他看着魔导士的身影隐入夜色,缓缓闭起双眼。

 

4

 

如小鸟所说,森林变成了巨大的迷宫,原本低矮的树丛变成了一颗颗参天巨树,用枝桠挡住了天空,试图让她迷失方向。

 

光明魔导士对光总是有着特别的感应,她按照小鸟的话,背对着落日,一路冲出森林。

 

枝桠形成的压抑空间一下子开阔起来,漫天繁星在夜风中低语,群山之间散落着温暖的灯火,村落中的吟游诗人弹响了手中的鲁特对美好的一天作出道别。

 

魔导士本来是想朝村子飞的,但途中被一阵食物的香味勾了魂魄,魔杖感应到主人的心意,便杖头一歪,载着她再度飞向黑黝黝的山脉。

 

群山起伏,却有一座山十分特别,正面巍然屹立看着体面过人,半山腰还有一汪碧潭,背后却被开了一个大洞。月光从洞口寸寸渗透黑暗,沿着岩壁荡开一层银辉,远看就像是残存的积雪。

 

魔导士坐着法杖嗖的飞了进去,然后发现这座山其实已经被掏空了,就像是一个开了个口子的巧克力球,只不过球里面装的不是奶油也不是冰淇淋而是一堆金光闪闪的宝石和一条漆黑的巨龙。

 

龙枕着金矿石一动不动,满身的鳞片就像是一块块打磨光整的黑曜石,将魔导士充满好奇心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这位两条腿的访客蹑手蹑脚得从龙身边溜过,闻着食物香味来到高高的平台之前,她握住法杖升去半空,就见平台上架着一口大锅,下面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浓汤咕嘟作响,带着各种食材接连露脸。

 

魔导士擦了擦口水,开始寻找餐具,但是龙那么大,餐具肯定也不会小,她努力了半天发现只能举起一根牙签,于是颤颤巍巍的踩着魔法杖,在摇摇欲坠的世界里用力扎向一个有半个她那么大的虾仁。

 

她扎得专心,没注意到身后的龙已经抬起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黑龙只有一只眼睛,是漂亮的金色,另一只闭着,这让他慵懒中带着几分酷炫。他的目光落在魔导士脚下的塑料法杖上,圆圆的瞳孔突然变成了一条竖线。

 

4.5

 

海鲜汤上热气蒸腾,把魔导士蒸了个满头大汗,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成为这一锅海底捞的一员,突然脖上一紧,鼻尖堪堪停在一个小番茄前。

 

黑龙用两根爪子捏住她的兜帽,将她放上桌子。魔法生物的说话方式基本都和魔导士先前遇到的小鸟一样,但这只黑龙可能比较博学多才,居然会说人话。

 

他说:“你在这里等一下。”

 

魔导士觉得自己应该也是打不过龙的,就乖乖等在边上。

 

黑龙先是拿了一个碗,比划了一下大小后又换成了一个碟子,就大小来看应该是沾酱用的。他把碟子放在魔导士跟前,然后把她想要的那只虾仁捞出来放进碟子里,并且说了第二句话:“吃完就走。”

 

虾仁鲜嫩多汁,肉质Q弹,是魔导士吃过最好吃的虾仁。于是这饿了两天两夜的倒霉蛋很没出息得被好吃哭了:“真香。”

 

黑龙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默默趴回原地,半阖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或是干脆什么也没想。

 

魔导士印象里的龙都很厉害,吹一口气就能掀翻山林,有无坚不摧的龙鳞和锋利的利爪,是天空的霸主,是危险而强大的生物。但眼前的龙给她的感觉却很奇怪,翅膀没有张开,病恹恹得垂在背上,难得呼气,却是在叹息。魔力的波动也很微弱,近乎于无。

 

她突然灵光一闪,屁颠屁颠跑到黑龙脑袋边上:“黑龙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是光明法师,我可以帮你。”

 

黑龙有些困了,便把眼睛闭上:“你帮不了。”

 

他想要让魔导士离开,却不想这句话反而激发了人家的斗志。

 

5

 

魔导士就这样赖在这个奇妙的山洞里,每天一觉醒来就能吃到黑龙做的料理,她会孜孜不倦得邀请黑龙去外面一块玩耍。被拒绝了十几次后,突然大彻大悟,她站在洞口前比划了下大小,惊呼道:“你一定是吃了不动,变胖了,出不去对不对?”

 

黑龙看了眼自己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龙体,言简意赅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你走。”

 

魔导士自然不走的,她下定决心,为了报答这些日子的食宿之恩,一定要让黑龙恢复精神。由于黑龙出不去,她便每天都早早起来,骑着法杖,穿过山林,将晨曦装进玻璃瓶子里带给黑龙。

 

于是黑龙的宝石堆里很快就出现了几个空瓶子,里面啥也没有。

 

面对黑龙略带嫌弃的小眼神,魔导士无比严肃告诉他,精灵就是这样收集春天的。

 

黑龙愣了愣,而后笑了起来,温暖的阳光落进金瞳,在眼底荡开融融暖意。

 

魔导士以为他不信,便说:“妖精们恶作剧时在骷髅王脑袋上埋下的种子也开花了,你现在去还能看到他顶着一头野花漫山遍野的跑。还经过我身边了哦!”

 

黑龙用爪子将几个小瓶子在脑袋边上垒起,魔导士依旧在那绘声绘色的说着,动情时还会用上肢体语言。

 

风将花的气息带来他的身边,那是温柔的,不仔细就不会察觉的香味。

 

龙尾巴轻轻搭上魔导士的脑袋,揉了揉她的长发,从里面抖出几朵小花。

 

阳光透过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瓶落上龙鳞,在那一束束的浅金色中,黑龙缓缓闭上眼睛。

 

魔导士见他睡了,便不再出声。脑袋上还残留着温柔的触感,自从记忆中的大哥哥失踪后,就再没人摸过她的头。她拾起卡在衣服褶子里的小花,轻轻放上黑龙的鼻尖。

 

黑龙似做了美梦,静静笑了起来,白色的小花随着龙脑袋晃了晃。

 

魔导士咦了一声,觉得这花怎么像是开在骷髅王脑袋上的呢。

 

5.5

 

在夜色最深时,龙巢迎来了第二位访客。这位访客身穿华服,披着红丝绒斗篷,白发上歪斜戴着金色皇冠。他从洞口翻进巢穴,跳下来时候正好落在黑龙的背上,顺道将龙尾巴当成了滑滑梯。

 

访客轻车驾熟得爬上桌子,挑了一根趁手的牙签开始今日份海底捞。他想要扎个虾仁,但扎到一半就被龙爪子拎了起来。

 

黑龙把虾仁放回锅子里,然后给他弄了几个小番茄。红红的番茄还沾着晶莹的汤汁,和一身白的访客很般配。

 

访客就是白天的骷髅王,他只有在夜里才能恢复人身。他捂住心口:“我都给你做花环了,你连块肉都不给我吃。”

 

黑龙从锅子里夹出一截海带:“一朵花可不叫花环。”

 

“太久不当人,好多事都没印象了。”访客说话时,皇冠里突然蹦出一簇星星模样的花朵来,他被吓了一跳,继而笑晃了满脑袋的花,“还是人身时受到惊吓比较有意思,就像是你叫我给那位小姑娘做花环时一样。她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让黑龙沉默了很久,直到话题的主人公睡觉时候翻了个身,卡进了地上的坑里。

 

访客:“噗。”

 

黑龙:“……”

 

6

 

黑龙嫌她太闹,就用尾巴在地上画了条线,不让魔导士过来。然而龙毕竟是龙,轻轻一划都能在地上弄个坑出来,好在不深,就像是田地里的引水渠。

 

魔导士从来不听话,自然也不会管这条国界线,经常提着法袍跟马里奥顶蘑菇似的跳来跳去,配合口袋里哐当乱响的金币,应景。

 

现在这位马里奥卡进了沟里,睡得昏天黑地。

 

黑龙在短暂的叹息后,来到了她的跟前,巨大的阴影将她笼罩,而后那影子渐渐变小,变成了人类的轮廓。

 

黑衣黑发的男人伸出双手,一手轻轻拖住魔导士的肩膀,一手从魔导士的膝下穿过,将她抱到怀里。

 

魔导士的床是她自己搭的,是片子小叶子,用了膨胀和软化魔法,啥都好,就是没有护栏。

 

男人轻轻将她放回床上,月光透过巢穴入口正好照到叶子床和男人的半边身体。男人虽然维持着人类的外表,带着眼罩的右眼之下却露出了漆黑的龙鳞。

 

完美的幻化魔法不会出现这种失误。除非施法者是新手,或是因为魔力不足。

 

黑龙不是新手。

 

访客正要开口,却发现男人变回了龙身。

 

黑龙在叶子边上睡着了,龙尾巴绕一个圈将魔导士围了起来。

 

他睡得越来越久。对于他这样的魔法生物来说,魔力的衰竭便意味着死亡,睡眠可以减缓这种衰弱,却无法治愈,除非拥有强大的魔力。

 

7

 

访客一直呆到天亮,身体在日光下变成白骨。他趴在魔导士的叶子床边跟她说了这个事,顺带着将这位一睁眼就见到骷髅王的人类女孩给吓出了女高音。

 

白天的他没有心脏,所以只能从别人对惊吓的反应中得到快乐。

 

面对翻下床的魔导士,骷髅王很开心,笑得骨头咯咯作响。

 

被吵醒的黑龙睁眼向骷髅王,似在责备他。

 

骷髅王权当没看到,空洞洞的眼眶里只有两簇金色的火苗在烧啊烧。

 

说出去的话就没法收回,于是黑龙借机开口:“人类没有那么强的魔力,你还是早些离开吧。”

 

魔导士顿时就不乐意了,她也是有身为魔导士的自尊的,虽说一路下来她谁都没打赢过,但那是因为敌人太强啊,跟她自身实力没有关系。

 

她拍着平平的胸脯,信誓旦旦:“我可是天下第一的魔导士,我今晚就能号令群星为你来一场流星雨!”

 

独眼的黑龙打了个哈欠,将脑袋偏到另一边,枕着爪子呼呼大睡起来。

 

所谓术业有专攻,魔导士是专修光明魔法的,所以群星不归她管。她现在只能趁黑龙睡觉的功夫,悄咪咪走进夜的森林,对着一群儿童模样的精灵们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爸爸。

 

“爸爸,晚上来场流星雨吧。”魔导士搓着小手来到一位最可爱漂亮的、橘色头发的精灵跟前。

 

精灵眯着蓝色的大眼睛笑着说:“可以,但没必要。”

 

接着魔导士又找到了一个黑发紫瞳的精灵:“爸爸,您看今晚万里无云……”

 

说话间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隐隐还传来几声惊雷。

 

魔导士:“尼玛的,为什么。”

 

她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回答。这些男孩们都是掌管星星的精灵们,他们有一个大哥哥,专门掌管夜晚的天气。一旦有奇怪的家伙靠近自己的弟弟们,就会乘电光而至。

 

“尊敬的魔导士,请问您找我的弟弟们有事吗?”水蓝色头发高个精灵笑得彬彬有礼。

 

不等魔导士开口一个拿着糖果的精灵就开口道:“她要嫁进我们家。”

 

她没有她不是!魔导士在内心狂吼,然而已经晚了。

 

空中浓云翻滚,遮天蔽日,电光划破黑暗,刹那的光亮中,高个精灵的笑容渐渐消失。

 

狂风呜咽,可听闻一声温润依旧却隐隐压抑着什么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表情。”

 

“不急啊,我给你照照。”

 

魔导士赶紧变出一个大大的光球,看清对面是啥表情后,便骑上塑料法杖,头也不回的逃了。

 

7.5

 

精灵们很好奇,他们听妖精说退休的黑龙王在龙巢里养了一个人类,期初都以为妖精在骗人,结果人类真的找上门了不说,还挨个叫他们爸爸。

 

“人类真奇怪啊。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不过还挺好玩的。”

 

“什么时候哥哥也捡一个人类带回来吧。”

 

“那就有人妻了!”

 

精灵们在哥哥的身后排排坐好,几句话就决定了自家哥哥的终身大事。

 

高个精灵笑得无奈:“她是为了黑龙而来。”

 

这是另一个版本的恶龙的故事。

 

很久很久之前,有一条黑龙,和所有龙一样,强大擅战,他的魔法甚至可以打碎阳光。但他对人类的城堡和美丽的公主毫无兴趣,锋利的爪牙是为了打碎冰块,强大的魔力用来分开大海,这样就可以做出一盆深海刺身。对于山川湖泊中的珍惜食材,他也不会放过,各种调料都被魔法提炼浓缩,变得跟宝石一样。

 

听到这里,橘色头发的弟弟举手发言:“为什么是宝石?”

 

高个精灵回答:“因为他说身为一条龙,家里却堆着一堆调料,这样一点都不帅气。”

 

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黑龙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渐渐流逝。魔法生物的魔力大多与生俱来,并且魔力就等于是他们的生命。要恢复力量需要强大的魔力,强大到足以将大地从冰封下唤醒。

 

“那是最后一场雪的时候,他踏上了寻找乌木的旅程。那个森林,一生只能进去一次。”

 

精灵们听得入神,哥哥却停了下来。原本星月高悬的夜空突然被黑色遮蔽。

 

他稍稍仰起头:“故事就到这为止。当然,今晚会有流星雨。”

 

听着弟弟们遗憾的叹息,他轻声安慰:“没办法,黑龙王也是要面子的。”

 

天上的黑色似乎抖了一下,露出的一小片月光构勒出了鳞片的轮廓,继而鳞片动了起来,那是巨大的、足以遮蔽天地的黑翼。

 

高个精灵笑着摸了摸弟弟们的脑袋:“来,我们一起唤醒群星吧。”

 

8

 

魔导士回到龙巢时发现黑龙不见了,她骑着法杖去见了骷髅王,短暂的惊吓后便被骷髅王的人身帅了一脸。

 

魔导士:“你看到黑龙了吗?”

 

骷髅王摸着俊脸若有所思:“没有。可能是冰箱里的食材不够出去找了。”

 

魔导士又去问妖精:“你们看到黑龙了吗?”

 

妖精们冲着她搔首弄姿:“想知道?用骷髅王的果照来换呀。”

 

魔导士酝酿了一下,用法杖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骨头架子。

 

太骨感了,妖精们一哄而散。

 

魔导士找了半个山头都没见到黑龙,就回龙巢入口蹲着。

 

今晚夜色不错,月亮很大,就像一个饼。一个黑影突然从月光中出现,朝龙巢而来。

 

魔导士站起身,骑上法杖,目光追逐着黑影。

 

呼啸的风吹过山林,撕裂云层朝着银光闪闪的湖面而去。

 

转瞬间黑影就已来到头顶,漆黑鳞片在夜色中泛出一溜星光,这星光伴随着大量的流星一起划过沉沉夜色。

 

黑龙扇翅膀在她身边绕了半圈,朝她伸出爪子,爪子轻轻弯起,就像是一个大躺椅。

 

魔导士解除了魔法,嗖得一下跳了进去,口袋里的金币发出清脆的声响。

 

于是黑龙便带着他的人类小姑娘,乘着风在夜色中追逐着繁星,开始了龙生中最后一次飞行。

 

他们越过广阔的大海,巍峨的古堡,从云海尽头的雪山一路飞经海中的瀑布,在晨曦破晓时,一起看着被染成淡金的云霞从身边滑过。

 

快回到龙巢时,魔导士坚持不住睡了。黑龙变成人类的模样,将她抱回叶子床上。

 

魔导士睡姿依旧不好,翻了个身后险些掉落,还好一条龙尾轻轻环了过来。

 

8.5

 

那之后黑龙很少再提让她离开这样的话,因为黑龙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魔导士试着用自己的光明魔法为他治疗,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黑龙王的飞行惊动了人类世界的国王们,他们召集了强大的精英们,准备打败这条重新出现的恶龙。精英们爬山涉水一路来到龙巢,龙巢的入口很高,而且还很小,大家都觉得恶龙肯定进不去,会飞的法爷们自告奋勇,一人带了一个战爹,摩拳擦掌得进了洞。

 

然后见到了坐在塑料法杖的魔导士。

 

他们觉得魔导士是被拐进龙巢的可怜女孩子,想要把她救出去,女孩子却让他们不要吵醒恶龙,拿了宝石就走。

 

在听到他们是来屠龙的时候,魔导士在洞口展开了结界,面对勇士们的质问,她的回答精简而有力:“我要保护黑龙。”

 

9

 

乌木的森林一生只能踏足一次,期间栖息着的小鸟拥有唤醒大地的魔力,相传小鸟的羽毛也有同样的魔力,但必须在他陷入沉睡前才能取到。

 

黑龙曾经找到过乌木所在的森林,在那里捡到了一个冻死的人类儿童,并且自己的一只眼睛救活了她,错过了见到小鸟的机会。

 

孩子跟冰封的大地一同醒来,就像是雏鸟抖落羽毛,朝他踉跄爬来。

 

黑龙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救活这个小孩,就像是他不明白,童话书中的恶龙怎么会需要人保护。

 

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就像曦光穿透厚重云层到达地面,像是冰冷的深海中汇入了温暖的洋流,也像是在最后一场雪后复苏的大地。

 

龙巢的外壁出现了裂缝,晨光被切割成万千光束,在外壁完全坍塌后,露出了远处的山谷和等在山洞口的屠龙大队。

 

魔导士的结界顿时显得微不足道起来,但那些气势汹汹的勇士们却一动不动。

 

龙巢里出现了巨大的黑影,那是夜的主宰,是童话书中的噩梦。

 

磅礴的魔力让大地为之颤动,只是起身这个小小动作,就让所有的盔甲和法杖都出现了裂痕。

 

黑龙没有说话,用魔力在空中组成了一行字:“在我生气前,假装被她吓走。”

 

9.1

 

不明真相的魔导士开心了好一阵,突然又沮丧起来。她跑到重新躺下的黑龙跟前,抱上他的脖子:“我想要治好你。”

 

黑龙闭上眼睛:“你治不好的。”

 

魔导士不甘心:“一定有拥有强大魔力的魔道具,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找!”

 

黑龙用龙尾轻轻拍着她的背:“来不及了。那个东西在一只小鸟身上,只有在春天之前才能找到他。我等不到那个时候。”

 

魔导士眉毛一抖:“那只小鸟是不是有点秃?”

 

黑龙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我没见到过他……”

 

魔导士从衣领里拿出一根红色的羽毛:“我给他法杖之后,他要给我一根羽毛,我选的是这一根,要不你试试看?”

 

黑龙看向她时,单目中带上了奇异的光:“使用不死鸟的羽毛会付出代价,你真的要给我用吗?”

 

魔导士摸了摸龙鳞,起初有些凉,却能感受到其下契合着心跳而流动的血液。

 

她用力点了点头:“我还想再跟你看一次海。还有……说起来有些奇怪,但我觉得你跟我失踪的大哥哥很像,他救了我,所以我也想救你。”

 

说完羽毛脱手飞起,化作一道火焰没入龙鳞之中。

 

金色的纹路顺着龙鳞扩散,继而化作火焰将黑龙吞噬,黑龙并不觉得痛,只觉得很温暖,就像是人类小孩第一次握住他的手指时候感受到的温度。

 

火焰越来越大,在黑暗来临前,他仿佛又看到了辽阔的大海,以及坐在他掌心上的魔导士。

 

9.5

 

火焰燃尽后,原本黑龙睡着的地方只有一地深灰色的灰烬。魔导士在灰烬中找了很久,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终于摸到了一只人手,接着拽出了一个黑发黑衣的男人。

 

男人就和黑龙一样,有着一只金色的眼睛。他似还没睡醒,在见到魔导士时有了片刻的迷茫,继而清醒过来。刚想要解释什么,魔导士就像是松鼠一样蹿进了他的怀里。

 

法袍中的金币掉了出来,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9.7

 

不死鸟的羽毛,使用者和被使用者都要付出代价。

 

黑龙再也无法变回龙形,只剩下魔力和人身,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节省点,够他用很久很久。而魔导士,她也不再是人类,她不是死的,也不是活的,她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了复活黑龙的那一刻,不会衰老不会受伤不会成长。

 

骷髅王将自己的城堡借给他们,并且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魔导士觉得这样的新身份很有趣,既然不是人类也不是魔法生物,那她是什么呢。

 

骷髅王笑着说:“你还是魔导士啊。”

 

受邀参加婚礼的精灵们也表示同意。

 

而隔了4246个字后,黑龙终于作出了回答,他对魔导士说:“你是我的眼。”

 

魔导士问道:“那我让你看到了什么?”

 

“春天。”

 

9.8

 

童话故事有了新的后续,恶龙和人类魔导士相爱了,他们用宝石做菜,香味飘出老远,每天都有人慕名来到骷髅王的城堡想要吃上一餐。

 

9.9

 

骷髅王看了眼这一节的小标题,决定祝他们99。


并且酸酸的决定,他也要捡个人类小姑娘。


 

 

 

 

 

 


噬菌体也想要变得可爱

【刀剑乱舞乙女向】一进门就看见他们在搂搂抱抱怎么办?!

*ooc预警

*梗源小欢喜

*多种文体交错

*含烛审


本丸刀子精论坛·匿名


1L

完了出大事了!


2L

怎么了?


3L

发生了什么大事?是小老虎走丢了还是歌仙洗的被子又被风吹走了?


4L

什么叫又!


5L

啊啊,上次就被主上不小心给弄掉了。这要是别人肯定要被责备的的可你连提都没有跟主上提呢。


6L

那是因为主上还小!你们呢?都是百岁起步的吧。


7L

楼上两个别吵了!都知道...

*ooc预警

*梗源小欢喜

*多种文体交错

*含烛审

 

 

 

 

本丸刀子精论坛·匿名

 

1L

完了出大事了!

 

2L

怎么了?

 

3L

发生了什么大事?是小老虎走丢了还是歌仙洗的被子又被风吹走了?

 

4L

什么叫又!

 

5L

啊啊,上次就被主上不小心给弄掉了。这要是别人肯定要被责备的的可你连提都没有跟主上提呢。

 

6L

那是因为主上还小!你们呢?都是百岁起步的吧。

 

7L

楼上两个别吵了!都知道你们是谁了好不好!

 

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8L

我们是刀剑男士,我们不会怕。

 

9L

楼上玩梗挺溜的啊。

 

10L

我要说的事,是关于主上的。

 

11L

主上?你确定?

 

12L

姬君怎么了吗?说来为父听听。

 

13L

事情是这样的,中午我和小伽罗刚马当番完,准备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14L

今天马当番名单是鹤丸和大俱利。好的破案了,大俱利不会发这么无聊的贴,所以是鹤丸你在恶作剧?

 

15L

我没有恶作剧!还有就算知道我是谁也别说出来啊!

 

16L

那我接着说了,一推厨房的门,我就看见主上和小光抱在一起。

 

17L

!!!

 

18L

首落死!

 

19L

清光桑快去拦着安定桑吧!我刚看到他拿着刀跑出去了!

 

20L

什么情况?大将和烛台切怎么会抱在一起?她不是说暂时不想谈恋爱的吗。

 

21L

啊,话是这么说,可小姑娘毕竟正处于那个年龄啊。人类的话,有时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吧。

 

22L

楼上看的真开,说这话前请先把你房间里放的主上定制手办给扔掉谢谢。

 

23L

哈哈哈。

 

24L

也就是说,我们本丸要有人妻啦(*≧∀≦*)

 

25L

闭嘴!

 

26L

闭嘴!

 

27L

一期管好你弟弟!

 

28L

包丁你回屋里找我一下(微笑)

 

29L

一期尼我错啦(*´Д`*)

 

30L

不要老发颜文字!还有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要把你的杂志扔掉了哦(微笑)

 

31L

别!手下留情!那上面有很多很好看的人……唔!

 

32L

哈哈哈,我看见药研把包丁拖进屋里了233

 

33L

是个狼灭

 

34L

好了好了,回归一开始的话题吧。迫不及待丸已经急得不行了呢。

 

35L

阿尼甲!是膝丸!

 

36L

那我就继续说了。这可真是吓到我和小伽罗了,我示意他别出声,静观其变。因为离得有点远,所以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没过一会主上竟然哭了!梨花带雨的那种。

 

37L

烛台切在哪里,告诉我我和安定一起取他首级(笑)

 

38L

把主给弄哭了?放开我我要压而切之

 

39L

别激动!难道不应该先问问大将为什么要哭吗?

 

40L

烛台切先生欺负主公了吗?

 

41L

呜呜,那可真是太过分了。

 

42L

对呀,你们瞧瞧这干的是刃事吗

 

43L

不会是因为孩子的问题而起了争执吧

 

44L

孩子?!

 

45L

你的意思是大将她怀孕了吗?

 

46L

啊啊啊啊啊!

 

47L

长谷部君冷静!

 

48L

你让我怎么冷静!主她才15岁啊!

 

49L

15岁就有宝宝又是什么奇怪的呀。我们那时候都是这样。

 

50L

你们那时候?不要把一千年前的事和现在比较!主还在上学!

 

51L

好了大家别吵了!我最近刚检查过大将的身体,一切同往常一样,她绝对没有怀孕!请大家不要瞎猜!

 

52L

药研说的有道理

 

53L

所以呢鹤丸,你有没有冲过去阻止他们?

 

54L

这也是我想问的

 

55L

你不会静静看着他俩抱然后就只是发了这个贴吧。

 

56L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鹤丸殿(微笑)

 

57L

一期你训完包丁啦?啊,其实,我和小伽罗怕被发现然后罚马当番所以就先溜了!

 

58L

你?!

 

59L

哈哈哈,不愧是鹤丸呢。

 

60L

反正我能告诉你们的就是,我们临走时听见主上对小光说“今晚”“房间”这个两个词!我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么多!

【此帖已删除】

 

 

 

 

  “这还真是不妙呢。”

 

  “我家可爱的主上要被抢走了?”

 

  “不管怎样,先去看看。当然弟弟们是不能带的。”

 

  “一定要把烛台切那家伙给压切了!”

 

  “貌似很好玩的样子?我也很好奇小光和主上之间会发生什么。”

 

  “为了大将的安全,还是和一期尼一起去吧。”

 

  “虽然与我无关,也不想和他们混熟,但为什么要被鹤丸拉着去……”

 

  “南无妙法莲华经……是否应该净化那两位一下?”

 

  “我讨厌战争。所以用和平的方式解决吧。”

 

  “卡内桑,还是去劝一下架吧,真的打起来就不好了。”

 

  “与我无瓜与我无瓜与我无瓜,是国广非要拉我去的。”

 

  “人妻嘿嘿嘿(о´∀`о)得想个办法混过一期尼这关。”

 

  “zzzzz……”

 

  大家怀着各自的想法,度过了漫长的晚饭时间。看着一如既往的审神者与烛台切光忠,众刃甚至怀疑鹤丸这家伙只是在恶作剧。

 

  审神者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样,更预想不到一会即将爆发的暴风雨。

 

  饭后,众刀剑把鹤丸堵在角落,盘问他话语的真实性。鹤丸自然是慌的一批,这一堆刀加起来的打击足以让自已反复去世加上尸骨不留了。

 

  “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机动降到比石切丸还低!”

 

  “……”

 

  “真的是真的!不信你们问小伽罗!他总不会骗你们吧?”

 

  大家把视线转移到大俱利伽罗的身上,他还是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小伽罗!你快说啊!不然我会死在这里的啊啊啊!”

 

  “是,我作证,我确实看到烛台切和主人抱在一起,主人还哭了。”等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们看!”

 

  “大俱利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尽管考虑到大俱利伽罗有可能是鹤丸的恶作剧帮手,但众刃又觉得他不会帮鹤丸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所以姑且还是相信了。

 

  “咪酱你记好,这件事绝对、绝对不可以让部部和药研知道哦。”

 

  不远处,审神者和烛台切光忠并肩走过,两人说说笑笑,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刀剑们。

 

  “主,主她对烛台切说什么!?”压切长谷部不敢相信审神者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他知道的呢?

 

  “大将她说,“这件事”不可以告诉咱们两个,”药研藤四郎把审神者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下来。

 

  “他们两个,不会真的——!啊主上为什么你不选择我啊!”龟甲贞宗痛苦不堪。

 

  “喂,别吵了,他们两个,刚刚是往主上的房间那个方向去了吧。”

 

  和泉守兼定一语惊醒梦中刃,大家停止了争吵。

 

  “对啊,往主人房间走了呢,是要开始了吧。”髭切仍旧不慌不忙,引来了其他刀剑的不满。

 

  “别管他了,还是快去主的房间看看吧。”

 

  “哈哈哈,如果真做了什么呢?”三日月问道。

 

  “那当然要阻止了!”

 

  于是,长谷部就带领着刀剑们来到了审神者房间前。他们静静在外面等待着,准备听听屋内有何声响。

 

  “有,有点多吧……”屋内传来了审神者的声音。

 

  什么?什么有点多!

 

  “主上,这么多是正常的。”

 

  他俩在说啥!?

 

  屋外的刀剑们已经想破门而入了。

 

  “啊,不,不要了,停!”

 

  他对主做了什么啊啊啊!

 

  “这么多吃不下啦呜呜呜……”

 

  “嘭!”只听一声巨响,审神者房间的木质门硬是被踹开了。

 

  “主您没事吧!”

 

  所有刀都迫不及待地向屋里看。

 

  结果并非他们所想。

 

  没有任何黄暴场面。

 

  审神者和烛台切光忠面对面端坐着,

两人中间摆放了一盘——咖喱?等等为什么是咖喱?!

 

  “这,这是怎么回事?”领头的长谷部一脸懵逼,不理解审神者夜里把烛台切叫来房间,就只是为了吃一盘咖喱?

 

  “各位……”烛台切光忠比堵在门口气势汹汹恨不得把他手刃了的刀剑们更不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给主上做夜宵这件事。还是说,你们也想吃?”

 

  “夜宵?你们两个不是要——”

 

  “事情是这样的,我研制了一种新型咖喱,想让主上尝尝。”

 

  “就这么简单?”

 

  “对啊,那不然呢。”

 

  误会了的刀们面面相觑。

 

  “是鹤丸说的!”

 

  “可我看见的就是你俩要约啊!”

  

  “&*#*&*”

 

  房间里乱作一团。

 

  “别吵了——”

 

  审神者的一声喊叫遏止了争吵。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而且还撞坏了门啊!

 

  “至少要有个理由吧。”

 

  众刃多少被审神者给镇住了,知道再闹下去,互相指责也不成,于是便将事情的起因经过都说了出来。

 

  “鹤球又是你!”审神者举起一块枕头,扔向鹤丸。

 

  “我不还是看见了你和小光抱来抱去才觉得奇怪的吗!”

 

  “你!别瞎说!”

 

  空气一片寂静。

 

  “对呀,主殿,其他的您都可以解释,包括半夜邀请男人来房间,包括刚才那段引人遐想的话。但您唯独没法解释您和烛台切殿抱过这件事吧。”一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口打破了沉静

 

  “你们的关注点在这里?”审神者一脸惊讶。

 

  “那不然呢?”刀剑们异口同声。

 

  “好、好我告诉你们事情原委!”

 

事情真相:

 

  中午·本丸厨房:

  “咪酱!今天吃什么?”审神者蹦蹦跳跳地跑到烛台切光忠身旁。

  “啊,主,您来了。”

  金瞳的付丧神将刚刚采摘的食材归放整齐:

  “今天可以按照您的喜好来做。”

  “啊!真的吗?”

  审神者由于先前不规律的作息和饮食,生了几场小病,长谷部和光忠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所以以后便规划审神者的每日餐食。当然,不是胡萝卜就是白菜,连肉都少见。

  今天光忠竟然破天荒地允许自己选择吃什么,咪总还是你宠我呜呜呜……

  审神者有些小激动,就不由自主地扑向付丧神,把他吓了一跳。

  “啊啊,您还真是调皮呢。”

  “还是咪酱你对我最好!emmmm……我想想吃什么啊……”

  “您是想吃咖喱饭还是乌冬面呢?餐后要不要来个焦糖布丁呢。”

  “唉?咪酱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审神者松开烛台切光忠,有些不解。

  “这个啊……”

  烛台切光忠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子封面是太鼓钟贞宗画的他自以为很“帅气”的伊达组成员合照。

  “什么呀,让我康康。”

  审神者凑上前查看烛台切光忠的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没有进行饮食规划前审神者所要求吃的食物。

  “这三年里,您一共点了132次咖喱饭,66次乌冬面,还有不计其数的焦糖布丁。因此我可以推测,您喜欢吃这几样。”

  说完之后,付丧神以一个很帅气的方式收起了小本。

  “这是我应该做的,了解您……”

  “呜呜呜……”

  一低下头,眼前的少女竟哭了起来。

  “您这是怎么了!”

  他连忙俯下身去,轻轻抚摸少女的头。

  “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不,不是……”少女抹了抹眼泪,“我从小就很少被人关心,被别人这么照顾还是第一次……谢谢你,咪酱……”

  看着少女可怜兮兮的弱小身影,烛台切光忠的心里燃起了不属于武器的感情。是同情,是怜悯,还是人类所谓的爱……?

  这个时候该怎么办?不会哄哭了的女孩子可一点也不帅气啊。

  听说,人类与人类之间最好的安慰就是给对方一个拥抱。

  他也如此做了。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审神者愣了一下。

  但随之她也接受了。

  付丧神拍了拍审神者的背:

  “主,先前的不美好记忆就把它忘了吧,今后我,有本丸的大家来关心您。所以,别哭了好吗?”

  “嗯……嗯……”

  少女破涕为笑。

  “还有,我研制了一种新型咖喱,您什么时候尝尝?”

  “那就,今晚做好端来我房间吧,我想吃个夜宵……”

  “嗯,遵命……”

  

 

  于是,这一幕就被鹤丸给看差了,原本温情的故事成了琼瑶剧。

  解释完之后,众刃都大呼“虚惊一场”后各回各的屋子了。只有三日月、髭切、长谷部、药研留下了。

  “啊啦,其实我一直想问了,明明只是吃个咖喱,为什么要弄的那么神秘呢?”

  “大将,我也想问这个。”

  “主,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三日月宗近在一旁观战,微笑仍挂在脸上。

  “还不是因为怕你们说不健康然后阻止啊!还有,之所以说太多了,是因为咪酱把咖喱给我放多了!你们都在想什么啊!”

  “只是因为这个?”

  “嗯。”

  “好了没事了我们告辞了。”四人感到十分尴尬,拉(实则是架)着烛台切走了。

  “晚安,大家!”

  审神者笑着送走了他们。

  五刃一路无言,但烛台切却能从除药研外的三人中感到杀气。

  那种我下次一定会把主上弄到手不会再让你得逞的杀气。

  感觉今后日子不会好过了。

 

 

 

 

 

 

 

 番外:

 刚准备进长船家的部屋,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自己小光。

 是鹤丸。

 “今天可被你害惨了。”

 “真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事吗?”

 “想问你个事……抱主上的感觉怎么样?”

 “这……怎么说呢,想抱小猫一样吧。”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主上像小猫一样可爱喽。”

 “嗯……大概是吧……以前不觉得,今天突然感觉她还是有很多可爱的地方。”

 “心动了?”

 “或许吧。”

 

 

 

(总算肝完了,第一次写咪总,性格掌握的不是很好,如有失误敬请谅解

(论坛那个是匿名的,各位同事可以猜猜是谁哈哈哈

(欢迎大家评论私信点梗,最近实在灵感稀缺

 

清风致。

沉梦

这故事是基于我的一个梦做的补充记录,有一点黑化和血腥暗示,会有OOC。


背景嘛,是在两周年以后的本丸,审神者上任第一天就主动追求,烛台切一直没有明确表示自己的想法,只是一种他配合她胡闹的感觉。


觉得这个梦有点意思,想记下来(明明是生日前夕做的梦,到现在才撸出来。。)第一人称,幼儿园的零分作文,多多包涵……


七夕感觉会很吉利啊!•̀.̫•́✧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本丸一片静悄悄,甚至没听到习惯早起那几位,晨练干活的动静。似乎醒的太早了一些,这陌生的体验让一向睡到日上三竿的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但睡意已然全无,我迷迷糊糊挣扎坐起身,头脑一片空白。转头看...

这故事是基于我的一个梦做的补充记录,有一点黑化和血腥暗示,会有OOC。


背景嘛,是在两周年以后的本丸,审神者上任第一天就主动追求,烛台切一直没有明确表示自己的想法,只是一种他配合她胡闹的感觉。


觉得这个梦有点意思,想记下来(明明是生日前夕做的梦,到现在才撸出来。。)第一人称,幼儿园的零分作文,多多包涵……


七夕感觉会很吉利啊!•̀.̫•́✧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本丸一片静悄悄,甚至没听到习惯早起那几位,晨练干活的动静。似乎醒的太早了一些,这陌生的体验让一向睡到日上三竿的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但睡意已然全无,我迷迷糊糊挣扎坐起身,头脑一片空白。转头看向躺在左边的男人,呼吸平稳均匀,显然还沉浸的梦境之中,尚未被吵醒。


他此刻右眼没有戴眼罩,眉间平缓,长睫低垂,一张俊脸棱角分明,宽阔的胸膛没有睡衣的遮挡正有规律地起伏,修长且肌肉形状优美的右手向一旁橫展——昨晚它垫在我的腰下。


诞生在此处的刀剑付丧神们是力与美的结合,没有哪一把的外形是不完美的。我正托腮坐在最心爱的一把身边,着迷的看着他的睡颜。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依然安静的像另一个世界。


我鬼使神差的向他的胸膛伸出手,却在贴上去的一瞬间被感受到的灼热吓的抖了一下。他发烧了吗?不对,我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冰冷了?


触碰的胸腔下,是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表现着生命的活力。这人类的身体,是我赐予他的,我想。

刀也好,人也好,明明说着都是我的,为什么我却看不透?我喜欢他,爱他,他呢?他是怎么想的?就算已经有像同寝这样的亲密举动,我又怎么知道这是他真心所愿的?他依靠我的灵力存在,受制于我,如果这一切只是他迫于需求我的灵力喂养而做出的选择,如果他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的,如果一开始就只是我一厢情愿,如果……他不爱我……他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温柔,他也从来没有开口说过爱我,不是吗?平庸如我,又有什么筹码能让他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让他待我不一般,让他……爱我……


我的脑子瞬间乱成一团,各种声音充斥其中,吵的我头晕目眩,眼前一阵白光。当唧唧咋咋的声音平静下来后,仅剩有一句:你想知道他的心,直接看看不就好了。


他还是那样沉睡着,呼吸悠然绵长,没有被身边的异动影响。他不知道刚刚我内心的热闹,依然是毫无防备的姿势。我的手放上他的胸膛之上许久,却没有染上一点温度,身体出了一层冷汗,渐渐也变得一样冰凉如铁,手指好像在眼前变得尖锐无比,毫无意识的向他的胸口划去……


“……直接看看不就好了”


……眼前是一片血红,我脑子里尖叫着救命,嗓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这双手行动得异常冷静,如果不是它还连着我的身体,我都要以为它不是我的。


“你不是想知道他的心吗?”


“它就在你手上……”


“感受到了吗……”


我呆滞地瞪着这颗在双手之上慢慢停止跳动,血肉模糊的一团,脑中的尖叫一直没有停歇。我不敢抬头去看他,他的眼睛如果一直闭着还好,我不想它看到我现在浑身是血,手里还捧着他心脏的,非人的样子。它现在一定充满了疑惑、痛苦甚至仇恨,它会失去往日的温柔与光彩,那不是我想要的。


现在该怎么办,他被我杀死了……不要再看到这一切,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我捧着那颗已经没有生命的心,跌跌撞撞慌不择路的往前跑着。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最喜欢他了啊,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太阳还没有升起?


我的心疼的要命,眼睛却像干涸一般,流不出一丝眼

泪,就这样灵魂和身体分裂着,一头撞进漆黑的夜幕中。


……


九点的闹钟。


我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起,做了一晚光怪陆离的梦,

想也知道眼下定是乌青一片。忍着低血糖带来的头晕恶心,开始每日三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


好像是跟朋友们来海边旅游了?


正迷迷糊糊,又快要倒下,损友的电话打醒了我。


“喂,我们快准备好了!!出来玩不要想着睡懒觉!!给我麻溜的起来出门!!”“是是是,我已经起来了…”“快点,都等你呢!”


这人风风火火,准时准点和我日常迟到的性子截然不同,不知道是怎么成朋友的…


紧赶慢赶我还是晚了二十分钟,被一顿免不了的耳提面训后,一行人开始往沙滩走。


“那边好像可以租船自己开啊,走走走。”


都是年轻人,喜欢尝试新鲜事物,在熟悉怎么驾驶小船之后,我们就打算一人一条出发,沿航道去不远处的一座面向游客开放的小岛景点。


第一个到达,把船停稳锁到岸边的木桩之后,我回身去张望她们的踪迹,却没有看到第二艘船。这群家伙磨蹭什么呢……难道是怕离得太近出事故,所以一个个出发?我掏出手机给她们发了一条消息之后,决定先行一步上岛转转。


这个岛看着并不大,风景却极好,微微笼罩着薄雾,在阳光的照射下镀上了一层金色,现在应当是正午了,它却仿佛才清晨从睡眠中苏醒过来。我刚走进几步便闻到一阵花香,树木像有人精心修剪维护过一般整齐好看,脚下是一片碧绿的草地,叶片上还带着些许未被蒸发的露珠,蝴蝶飞舞在花丛间,不远处听到了流水与鸟鸣。这里不像是一个海岛,更像是一个精致的神秘花园,一切都是我素日里未能常见的景色。我不由得激动起来,想往更深处探索。回头望望,还是没有人到,四下也没有其他游客的动静,不禁有些奇怪,既然是开放的景点怎么一个人也没见到。心里虽泛着嘀咕,脚步却没有停下。


不久找到了一个山洞,从外面不能完全看到底,我有些害怕,一般故事是不是说山洞里都会有野兽?但其他地方我基本逛完了,没有发现野兽存在的痕迹,而且不是对外开放的小岛吗,不会有这种危险吧?山洞深处似乎有种特殊的吸引力,我思索了一下,决定进去探探。


往里走越来越黑,但总有恰到好处的有一些光漏进来,足够让我视物。与外面的鸟语花香的大花园不同的是,这个山洞之中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石缝连杂草都没有长,而且安静的连我的脚步声都消失了一般不可察。太过强烈的对比,让我觉得有些异样,产生了退缩的念头,但那股吸引力越来越大,身体似乎开始慢慢不受我控制,一味地要往里继续走。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了一段距离后,在前面的黑暗处停下。等眼睛习惯微弱的光线后,在面前的是山洞尽头——一大块圆形空地,没有野兽,背对我站着的那个是……


“……光忠?”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看着我,笑的一如既往的温柔:“你来了啊。”


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明明应该马上离开这里,偏偏身体僵硬得像石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呆在原地看着他。金色的单眸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一样耀眼,我心中叹息着,他还与以前一样,时时刻刻都让我无力反抗,无法移开目光。


他低头从身后拿出一艘拇指大小的模型小船,放入口中咽下,笑的更灿烂了些:“回不去了哦。”


我反应过来,急忙跑去洞外,果然,我来时拴在岸边木桩的船没有了踪影,更别提早就应该跟在我后面到达的损友们。


意识到一切后,我突然冷静下来,回到山洞,站在洞口问他:“这是哪?”


他一把将我拖回洞内,温柔的抱着我,在唇边印下一吻:


“这就是你挖走心后,留下的那个洞啊。”


“你偷走了我的心,我现在只能让你作代替待着这里了。”


“直到这里恢复原来的模样……”


“别想了,逃不掉的哦。”









“……”


“好。”


END


碎碎念…Lofter的排版真的…

我想他原意可能只是单纯想报复我,但我私心在结尾加了一点戏,多了另一种氛围的感觉。


在梦里我还挺冷酷的,人狠话不多,只是看他睡觉,看着看着就突然萌生出要这么干的想法,做完坏事后离开的也相当淡定,好像这么对他只是恶作剧或者理所当然的,也没有很多的心理活动做铺垫,和之后感到内疚、不可思议之类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梦= =),加了心理活动描写之后……我觉得还挺丧病的。。文笔渣,对不起从小到大的语文老师…


至于最后嘛,我也没觉得这是个噩梦,当他说“回不去了”和“这是你挖心留下的”的时候我是有点冷汗的,但看到他就在我面前,我又觉得“有他在的话,一直呆在这里也不错”。


病入膏肓,不想被救。(●´ϖ`●)


凝小夜

【烛婶】他和她的乞巧节

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婶有名字)


私设如山,OOC预警


婶是古代贵族千金,架空历史背景,不喜勿喷


渣文笔…


正文:


  “小女子纤月,今献上茶、酒、巧果、五子乞一份美好的姻缘。”


  月下,灯火通明的庭院中,一位身着淡蓝色襦裙的纤细女子跪在供桌前焚香祭拜。


  忽然,一阵打斗声由远及近。


  “啪”的一声,女子尚未回过神,供桌便被从天而降的人影砸的四分五裂。


  “啊呀。”女子惊叫一声,起身向后退去,站稳后,对着人影喊道,“哪里来的登徒子,怎的将我的贡品砸了!”


  “来人啊...

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婶有名字)


私设如山,OOC预警


婶是古代贵族千金,架空历史背景,不喜勿喷


渣文笔…


正文:


  “小女子纤月,今献上茶、酒、巧果、五子乞一份美好的姻缘。”


  月下,灯火通明的庭院中,一位身着淡蓝色襦裙的纤细女子跪在供桌前焚香祭拜。


  忽然,一阵打斗声由远及近。


  “啪”的一声,女子尚未回过神,供桌便被从天而降的人影砸的四分五裂。


  “啊呀。”女子惊叫一声,起身向后退去,站稳后,对着人影喊道,“哪里来的登徒子,怎的将我的贡品砸了!”


  “来人啊!抓…”贼呀!那人影起身,跑向她,捂住她的嘴,抗起她便向着庭院外的树林深处跑去。


  “你…你个登徒子!放我下来!”她两只手使劲锤着他的背,在他肩上挣扎着,忽然看到迎面向他们两人追来的奇怪的“人”影,吓的没了声音。


  “别…别动。”他停下步伐,抱着她转身对着追来的另外两个黑影拔刀斩去。


  黑影化成灰散去,他将她放了下来,靠着一棵树检查着身上的伤,黑暗中的他似乎叹了口气,便听到他磁性的嗓音,“这样的出场方式可真是一点都不帅气。”


  “你…你是谁?”她踉跄着坐在地上远离他的位置质问道。


  “这里的衣衫真是施展不开,这样都不能保持帅气了啊。”他呢喃着说,并一手撕下衣衫上的布料将受伤的手臂包扎好,抬头看向她,“来救你的人。”


  借着月亮透过树叶照向他的光亮,她看到他右眼的眼罩,短发…短发?她犹疑地打量着他,身着一袭黑衣。


  她斟酌许久,开口道,“小女子叶纤月,敢问公子贵姓?”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会直接自报家门,良久才回复她,“烛台切光忠。”


  纤月听到他的回答,胆子稍微大了点,话便多了起来,“你是来救我的?是因为刚才那两个追来的人吗?”她还是尚有怀疑,这个人第一次见到她就将她绑来了这个树林。


  “是。”


  “他们的目标是我?”


  “是。”


  “你能不能除了‘是’说点别的。”


  “抱歉。目前,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更多的我不能回答你。”


  纤月听到回答如泄了气蹴鞠一样瘫在地上,“我…能相信你吗?”


  “请相信我,我是来救你的。”他温柔的对她笑了笑,举刀走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中,砍向她身后藏匿的黑影。


  “啊!”纤月将脸埋在他的怀中,害怕的惊叫起来,“是来杀我的追兵吗?”


  “待在我怀里,别动,别睁眼,我会保护好你的。”他磁性的声音贴近她的耳边,给她安全感。


  纤月听话的待在男人的怀中,这是她出生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男子,听着他的心跳,意识到自己与这个男子有了肌肤之亲的她,脸瞬间如红透的樱桃。


  ‘这是刚才祈愿来的姻缘吗?’这个念头一瞬间划过脑海,便一发不可收拾,她想着,这个男子从天而降,带着她,保护着她,从那些奇怪的人手中保护着她,这…真的是上天给她的姻缘吗?


  “好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男子磁性的嗓音在纤月耳边再一次响起,打断她的异想天开。


  叶纤月睁开眼,入目的是他焦急担忧的脸。“我…我没事。”她掩饰着自己的局促,转移话题,“我…有点饿了。”


  “啊…抱歉,好像打斗的时候把你的晚餐打翻了。”


  看着他懊悔的表情,叶纤月摆摆手,连忙说道,“没事没事,那些都是贡品。”


  恢复微笑,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算是我的赔罪,我自己做的,光忠特制——巧果。”说着递到她的手里。


  接过油纸包,她愣愣的说了句“谢谢。”


  “我不知道他们会持续袭击你多久,今晚你和我待在一起,不要离开我身边,好吗?”


  她打开纸包,将一个巧果塞进嘴中,点了点头。很好吃!她三下五除二吃掉一个巧果,又拿起另一个。


  “慢点吃,别噎到。”他低头擦去她嘴角的面渣,温柔的看着她,“吃完我们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


  吃过巧果,跟随烛台切光忠的叶纤月看着身旁男子的侧脸,明明是很英俊的面容,为何是短发呢?(古时因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短发是很异类的。)


  两人走进树林深处,一间茅草屋闯进纤月眼中,月色下,尚显幽静可怕。


  他牵着她的手,走近茅屋,“这是我之前落脚的地方,在这里守一夜应该没问题。”


  跟着他进入茅屋,入目是简陋的桌椅和床,‘他之前就住在这样的屋中吗?’纤月看着屋中的摆设想,心口有微微的刺痛感。


  烛台切光忠安顿好她,“如果困了就先睡吧,我会保护好你。”他低头理了理她有些散乱的发丝,守在她身边。


  一晚上的奔波和逃亡,让纤月的疲惫感涌了上来,靠着男子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烛台切光忠看着纤月熟睡的侧颜,温柔的说,“纤月,我的主上,在未来的某天,我们还会再见。”


  待纤月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环顾四周,是自己的房间。


  “是梦吗?”思考着昨夜发生的一切,纤月低声的呢喃着。


  七夕那夜,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呢?


碎碎念:

 算是七夕贺文,没写婚刀负罪感有点大…这是咪酱和女婶的一个故事片段,感觉应该能猜到一些东西,这里我就不细说了,嘿嘿~喜欢的请给我一个小红心,谢谢!


一歧将臣💮
▲烛婶 ▲没啥剧情的过激逮虾户...

▲烛婶

▲没啥剧情的过激逮虾户

▲人夫式骚话满篇的烛台切,非常男性向。

▲烛婶

▲没啥剧情的过激逮虾户

▲人夫式骚话满篇的烛台切,非常男性向。

一个老博士

【刀剑乱舞】今世近侍尽是近视(下)

(四)

测视力之前,烛台切非常紧张,紧张得深夜难眠。本来他就被婶婶单独关照过一遍,当时虽然蒙混了过去,但自己的视力什么样自己心里有数。


烛台切向来没把视力问题当回事。砍杀溯行军和烹饪佳肴都不需要看得特别清楚,侦查的时候就请队友帮忙。不过,一旦视力表摆在眼前,他“个人的小问题”就瞒不住了。


主人会逼着自己戴眼镜吗?他这样想着。难道自己以后就要加入本丸眼镜组了?……不过由于是单眼,所以即使配的话,也应该是巴形那样的单片吧。这样的话应该也挺帅气的……但那不就变成别人了吗?他可是烛台切光忠,宁可死也不能毁掉形象的烛台切光忠……


想到这儿,他暗暗在...

(四)

测视力之前,烛台切非常紧张,紧张得深夜难眠。本来他就被婶婶单独关照过一遍,当时虽然蒙混了过去,但自己的视力什么样自己心里有数。

 

烛台切向来没把视力问题当回事。砍杀溯行军和烹饪佳肴都不需要看得特别清楚,侦查的时候就请队友帮忙。不过,一旦视力表摆在眼前,他“个人的小问题”就瞒不住了。

 

主人会逼着自己戴眼镜吗?他这样想着。难道自己以后就要加入本丸眼镜组了?……不过由于是单眼,所以即使配的话,也应该是巴形那样的单片吧。这样的话应该也挺帅气的……但那不就变成别人了吗?他可是烛台切光忠,宁可死也不能毁掉形象的烛台切光忠……

 

想到这儿,他暗暗在心里踹了长谷部这厮两脚,悄悄地把鹤丸摇醒了。

 

“鹤先生——嘘!我有个烦恼,想请你帮忙开开脑洞。”

 

鹤丸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听完了烛台切的倾诉。“嗨,这还不简单?”鹤丸说,“你确定测视力用的是普通的灯箱视力表,对吧?”

 

“确定,今天我还帮药研安装来着。”

 

鹤丸对着烛台切的耳朵如此这般了几句。烛台切恍然大悟,安心去睡觉了。

 

第二天,就有太鼓钟贞宗借口拿东西,趁着没人看见,掏出手机,偷偷把手入室墙上的视力表拍了下来。

 

上右下左右上右下上左……

 

烛台切和鹤丸背得比小学生背课文还认真。

 

尽管仍然有二十多个球在走廊里漫游,大包平的乒乓球还是照打不误。每次打之前,大包平都要花半小时找三日月或者大典太搦战,确认没人理他,才拉上莺丸或者什么别人开打。

 

他们还开发了各种非常规打法,比如同田贯正国举着台子,自己站在椅子上打;比如让短刀骑在自己肩上,叠叠乐打;比如拿稽古场的木刀打;比如拿厨房里的炒勺打。

 

“就不能让他们不要乒乒乓乓的吗!!!!”看不下去剧的婶婶哀嚎到。

 

终于熬到了真测视力的那天。

 

短刀们全员合格,博多的眼镜确实只是防紫外线用的。

 

胁差们也顺利地全员合格。笼手切认为,他的眼镜当然是偶像人设的一部分。“显得可爱又有点脱线的道具就是眼镜啦。”他这样说着,完全正确地指对了视力表最下面一行小字。

 

打刀们同样没遇到太大的问题,虽然和泉守兼定一开始还以为要转向视力表上“E”的方向,于是上来就仰面朝天,趴在了地上。

 

龟甲贞宗也不近视,他说眼镜是矜持的象征(“哪里矜持了!”大和守安定在后面吐槽)。

 

到了太刀们这里,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首先上场的是三日月宗近。不管药研指什么,他都伸出手指,指着视力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把药研弄得一头雾水。

 

“三日月先生,您是对视力表有什么意见吗?”他问。

 

“啊……不是应该指向你看见的E字吗?”三日月说。

 

“不是指向E字,是指E本身的方向。”药研说。

 

“诶诶?这些E原来还是有方向的吗?我看见他们是横排的,第一个好像冲东……哈哈哈。”三日月说。药研崩溃着在表格上写了个大大的“无法检测”。

 

接下来是明石国行,他摘掉眼镜还是可以看见视力表最下面一行。药研惊讶地问:“明石先生,我记得您说您的眼镜是有度数的啊?”

 

“我是为了看远更清楚才戴眼镜的。”明石国行说,“之前每天在桥下找萤丸和爱染,总是希望视野更大一点,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习惯……算了,解释起来真麻烦,我回家睡觉去了。”

 

再接下来是数珠丸,虽然他似乎全程眉眼低垂,但意料之中地通过了。

 

大包平的视力达到了1.2,他将其归功于这几天的乒乓球训练,但莺丸居然也有双眼0.9。

 

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视力表白背了,真到了测试的时候,一个都没记住。不过,他发现即便单纯靠看,自己也能看到0.8左右,和莺丸差不多。

 

结果出来之后,他不禁问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我们这种老太爷也不花眼吗?”

 

“花眼主要影响看近,我们这个视力表只能测看远,所以是没法知道的。”药研说,“您自己回去可以找张报纸试试看。”

 

“噢噢是吗!哪里有报纸?”(来自西历2205年的灵魂一问)

 

“下一位!”

 

烛台切光忠只是站在视力表前面,就差不多吓出了一身冷汗。药研从视力表中间的部分开始指,他完全对不上。最后,药研迫不得已,指向了整张视力表上最大的E。

 

“……抱歉,我还是看不清。”烛台切摇摇头,看着药研在表上写下“0.1”。

 

鹤丸惊讶地冲过去。“哎?光仔,你不是应该把视力表都——”

 

烛台切一脸生无可恋,无奈地笑了笑。

 

“不是……鹤先生,我看不清指视力表的那根棍。”

 

一个小时之后,翻阅视力检查表单的编剧婶吮着手指头,说:“没想到本丸确实有人近视,还有这么多,石切丸他们我倒是不觉得奇怪……烛台切……巴主任果然是真的近视,江雪……连狮子王也有点?太刀男士普遍轻度近视嘛。不过这位——”她指了指三日月名字后面的四个大字,“无法检测是怎么回事?”

 

药研摊手微笑:“唉,一言难尽。”


(五) 

 

“以欺诈手段哄骗主人,罚田当番一个月。”编剧婶说。

 

烛台切一脸认命的表情。倒是鹤丸说:“行是行……就是这一个月谁来做饭呢?”

 

“也是。”婶婶认真地思考片刻,接着说,“那你就替他把地种了吧。”

 

“诶诶诶诶?!为什么是我?”

 

婶婶没好气地说:“把视力表都背下来这个馊主意是你出的吧?还有大包平!没事儿拉着三日月比什么视力?把本丸闹得鸡飞狗跳,这一个月的田你也种定了。”

 

边上莺丸心疼地看着红头发的青年扛起铁锹,出门去了。

 

几个人走后,编剧婶悄悄把长谷部拉到一边,说:“你盯着点种田那两位,不行就派别人替补。要是真把庄稼都种死了,下个月咱们就没得吃了。”

 

虽然没搞清楚三日月到底是不是花眼,编剧婶还是给他配了一副老花镜,玳瑁边、水晶片的,结果第二天就被老糊涂先生弄丢了。婶婶捂着自己的腰包心疼了好久。

 

其实三日月把眼镜好好地收了起来,出阵的时候该怎样还是怎样。溯行军见得多了,也就渐渐不在意,看不那么清楚也无妨。何必要事事看清呢?人生最好不过难得糊涂。他这样想着,抿了口茶。

 

没有人能够检测他的视力,只要他自己不心甘情愿。

 

但小狐丸偶尔能看见他坐在三条的室内,捧着茶、带着眼镜,认认真真地看一种叫“报纸”的古老东西。

 

于是,本丸戴眼镜的还是戴眼镜,不戴的还是不戴。

 

石切丸上战场,索敌依然靠抽签。笑面青江苦劝无效,只好安慰自己,这家伙睁眼看的话,可能效果还不如抽签。

 

狮子王收到了一柄主人送的望远镜,他贴心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所有轻度近视的太刀男士。

 

江雪左文字修了个刘海,再测视力就达到了0.9。连药研都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这位老哥是不是跟数珠丸先生一样开了心眼。

 

至于烛台切,在婶婶的强烈要求下,他确实去时政眼科验了个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只月抛的隐形眼镜。

 

“不错。”编剧婶说,“以后出阵可以戴了。”

 

“哦,这倒不是为出阵才配的。而且要是在战场上隐形眼镜碎了,会很麻烦。”烛台切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戴?”

 

烛台切认真地说:“砍敌人的时候,我只要看见就可以了。但跟您在一起的时候,我需要看清才行。”


fin


光煌千秋

今天我的遮阳伞怎么总是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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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酱x女审


日常沙雕


婶婶认识咪酱一周年纪念~


———————————————

初夏的时候,白天的日光就已经开始过分了,尤其是我没有带遮阳伞的时候。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旁边有个足够高的人帮我挡太阳,但是人家身高腿长我们俩还得互相迁就对方的步调着实有点难过。


“你…你等一下,”我的小短腿赶上他的步伐有点令我心累,“站着别动,我歇一下再走,你腿太长了我跟着好累啊。”


我还得抬头看他,太高了有的时候是不太方便。


咪酱低头看着我,对,低头。


“如果想买遮阳伞的话,直接去买一把就好呀。”他看着我,逆光的金瞳里全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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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酱x女审



日常沙雕



婶婶认识咪酱一周年纪念~


———————————————

初夏的时候,白天的日光就已经开始过分了,尤其是我没有带遮阳伞的时候。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旁边有个足够高的人帮我挡太阳,但是人家身高腿长我们俩还得互相迁就对方的步调着实有点难过。




“你…你等一下,”我的小短腿赶上他的步伐有点令我心累,“站着别动,我歇一下再走,你腿太长了我跟着好累啊。”





我还得抬头看他,太高了有的时候是不太方便。




咪酱低头看着我,对,低头。




“如果想买遮阳伞的话,直接去买一把就好呀。”他看着我,逆光的金瞳里全是无奈。





提出用他当遮阳伞的歪点子还是我想出来的,给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有点皮过头了。





我一时间语塞,点点头让他稍等一下,我去边上的便利店买个伞就回来。




“或者你跟着进来?外面还是太晒了啊。”这么高一个人站在太阳底下晒着我看着也心疼,怎么说也是自己家老咪,回头真给晒坏了大咖喱可能会一个眼神怼死我。






于是他乖乖跟着我进来,看着我买了伞,然后突然问我一句:“你想吃冰淇淋吗?”




“诶?”我一愣,随即说,“啊可以啊,你想吃什么样的?”





结果就是,我们俩从便利店出来,一人抱着一罐草莓冰沙吸的过瘾。






本以为就要这么平平安安回本丸了,还能感叹一下今天的现世巡逻什么的非常和平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我旁边的付丧神就打破了我的想法。







刚回到本丸的房间里,在我抬手看手表的时候,烛台切突然抓住我拿冰沙的右手,然后喝了一口我的冰沙。




???




“你…你跟着鹤丸彻底学坏了吧你。”我彻底服了,“咪酱啊你这么下去人设迟早崩坏。”





他舔了舔嘴唇,只是笑得人畜无害,仿佛鹤球附体。





不行,喝了我的冰沙就想赖账,门都没有





我果断伸手去捏了一下他的脸,而且是用了一点力气的。





“嘶…”烛台切赶忙推开我的手,眉头微微皱起,“漠君你下手这么重可不行哦。”





“那是为了惩罚你,”我把手放进裤兜里,看着他痞痞地说,“谁让我今天的遮阳伞到处乱动,嗯?”






说完我仿佛获得了什么巨大的胜利一样,一个帅气的转身就打算走。





但是呢,理想总是美好的。而现实就是,我听到后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时吓的立刻想要回头看看自己是不是会被打。





烛台切是不会打我的,他只是会突然把我抱住然后给我一个带着草莓甜味的吻。





甚至嘴唇上的温度因为刚才冰沙的原因还是凉凉的。






但是他眼睛里的温度在这种时候永远像钢炉中跃动的火花,烫的让我睁不开眼睛。





我垂下眼睛不敢看他,任由他带走我口腔里为数不多的空气。





还好是在本丸我自己的房间里,要是在大街上我可能当场阵亡吧。





良久,他才缓缓放开我,我感觉自己的脸都红透了,不需要用手摸都知道烧的有多烫。






我顺势坐下来,抱着沙发上的垫子,还是不敢看他。





烛台切可没打算就这么离开,他弯下腰来,手臂撑在沙发背上,把我禁锢在这个小小的、炽热的空间里——





“一周年快乐。”吐息带着草莓和冰块的气息。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看着他露出熟悉的、温柔的那种笑容。




一年前的我,是许过一个愿望的。




“这样温暖的笑容,能不能让我拥有呢。”





竟然实现了。




我喜不自胜,跟着他笑了出来,然后不安分地环上他宽阔的肩膀,“这只是我们认识的一周年哦。”




靠的很近很近,就能听到他心脏的跳动,那种深沉而火热的生命,终于让我靠近了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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