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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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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言天天都在ooc
摸鱼小蓝莓和烟枪 看那个脸上m...

摸鱼小蓝莓和烟枪

看那个脸上mmp心里笑嘻嘻的骨头

摸鱼小蓝莓和烟枪

看那个脸上mmp心里笑嘻嘻的骨头

半酒
【旧图贼崩那种】辣眼睛注意!!...

【旧图贼崩那种】
辣眼睛注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我真的没想到刚入坑第一张摸鱼居!然!是!烟!枪!!!
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还是纪念一下ww

【旧图贼崩那种】
辣眼睛注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我真的没想到刚入坑第一张摸鱼居!然!是!烟!枪!!!
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还是纪念一下ww

chaos

ink×blueberry 变小症(上)

对不起……因为临近考试,我真的肛不动了,先发个预告吧……我会在暑假努力肝完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个小孩子睡在我身边?”这是ink看到身边一只小骨头脱口而出的话。小骷髅也被ink的叫声吵醒,他迷糊糊的睁开眼,眼中的蓝色星星闪烁着,“早啊,ink……”blue听到自己如此奇怪的声音,又看着ink,ink的眼中倒映出自己娇小的身躯。blue连忙向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十分小巧。“inky……我,我变成小孩子了,怎,怎么办……”blue眼中流出泪水,十分无助的看向ink,ink此刻还在懵中,blue在床上站起,向ink走过去,他拉了拉ink的衬衫,ink才醒悟过来。“inky,到底该怎么办...

对不起……因为临近考试,我真的肛不动了,先发个预告吧……我会在暑假努力肝完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个小孩子睡在我身边?”这是ink看到身边一只小骨头脱口而出的话。小骷髅也被ink的叫声吵醒,他迷糊糊的睁开眼,眼中的蓝色星星闪烁着,“早啊,ink……”blue听到自己如此奇怪的声音,又看着ink,ink的眼中倒映出自己娇小的身躯。blue连忙向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十分小巧。“inky……我,我变成小孩子了,怎,怎么办……”blue眼中流出泪水,十分无助的看向ink,ink此刻还在懵中,blue在床上站起,向ink走过去,他拉了拉ink的衬衫,ink才醒悟过来。“inky,到底该怎么办啊,我不可能保持这样吧……”“……”ink沉默,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这句话他始终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说出来,blue可能会不再理他,“……,先出去吧……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办法。”ink从床上站起,向blue伸出双手,blue扑到ink手中,ink将他抱起,blue靠在ink的肩胛骨上,从这个角度,blue看到了ink的胸骨,他的脸瞬间涨蓝,他将头深深埋在ink的肩胛骨上,努力抑制自己不去看ink的胸骨。ink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只是觉得怀中的blue太小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将blue抱到卫生间门口,告诉他在这里站着,不要乱跑。于是blue呆呆站在那里,ink连门都没关,直接将衬衫脱下,blue的脸又涨蓝,他转过身,ink却很不理解,“喂,blue,你在怕什么?”ink也没有继续换衣服,而是直接到blue旁边坐下,“你,你快去换衣服!”blue用手捂住眼睛,“你我不都性别一样吗,(chaos:不,骨头没有性别……)你在怕什么啊?”ink用食指试着扒了扒blue的食指,扒开了,看来他还是想看吗?blue连忙将手又捂好。嗯,既然这样……ink的白瞳变成了两个红色的爱心,他轻轻将手放在blue身后的衣服上,过了一小会,他直接将衣服翘起,手溜了进去,这点小举动却使blue浑身一震,手没有再捂住眼睛了,而是看向了ink,ink笑着看着blue,他的手在blue的胸骨附近转悠,时不时抚摸一下blue的胸骨,blue直接扑到ink怀中,将头紧紧埋在他的胸骨上,眼睛紧闭,“……呜,inky……不,不要这样……”ink用一只手摸了摸blue的头,另一只手仍在blue的胸骨中转悠,接着,他轻轻地捏了一下blue的灵魂,感到埋在自己胸骨上的小骷髅颤抖了一下,ink想了想,还是停下了,手从blue的衣服中出来,抱紧了blue,“知道啦,我已经停下了,不是吗?”blue这才将头露出来,接着直接跑到门那边,继续用手捂着眼睛“快!快去换衣服!”ink笑了笑,走进卫生间。过了一会,ink摸了摸blue的头,blue将手张开,看到ink终于将衣服穿上后,长舒了一口气。“ink,抱……”blue将手伸开,ink叹了口气,没法拒绝呢~他将blue抱起,开门,带着blue去找找有没有人能来帮帮他。


大街上,人头涌动,ink不知道为什么他家门外的街区会突然有这么多的人,他明明记得他故意选了一栋人稍微少点的街区啊,他抱紧了blue,向着外面走去,blue向着人多的地方看去,中间有一处是空的,一抹金色引入眼帘,“dream!”ink再次呆住,dream,怎么也在这?“dream,你没事吧。”blue大声喊着,金色上下动了动,ink想了想,还是挤过人群,他听到一旁的一个女生说“好可爱的孩子呀,不知道是谁的,要是没人要我就带走了!”“你这是犯法吧……”另一个女人说,“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带他走!”ink察觉有一点不妙,在下一秒,手中空了。一个人将blue抱起,“啊!好可爱呀!和那个孩子一样可爱呢!”接着blue被传到dream旁边,周围都是闪光灯的dream,“dream!你怎么也变小了?”dream捂住眼睛摇了摇头,blue被放了下来,灯光一下子伤到了他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blue捂住眼睛蹲下,ink听到叫声,眼中白瞳消失,“给我……”“滚开!”另一个声音和ink的声音重合,下一秒,鲜血在空中飞舞,dream将blue护住,“dream!你在那边吗?”“我,我在!”dream听清是自己哥哥的声音,忙说着。可是人群因为人的死亡而惊慌逃窜,尖叫,nightmare并没有听清dream的话。“啧!”接着,AU的守护者出现在他的视线,他的眼全黑,嘴咧着,他拿着他的毛笔,画出了许多骨刺,他伸出手,比成一把枪,“碰。”骨刺飞出,刺入许多逃窜的人的心脏。同时也伤到了dream。“喂!ink!冷静下来!他们已经跑开了!”nightmare叫着,白瞳再次回到ink眼中,他转过头,摸了摸dream的头,“还好吗?对不起。”nightmare走过来,用身后的触手将dream缠住“我不是和你说,不要乱跑吗?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对,对不起……”“啧。”ink将blue抱起,“眼睛还好吗?”blue将捂住眼睛的手张开,还是看的见的……“嗯,还好……”“喂,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我看,这小家伙也变小了,他俩应该是一个症状吧。”nightmare看向ink。“……”ink沉默,“啧,看来你也没有办法啊……”ink抱紧blue,“我决定找人问问。”“啊,我也来看看吧……”话未说完,lust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是lust,我听说他变小过。”nightmare走向lust,“喂,听说你变小过,那你知道怎么解开吗?”lust看向nightmare,眼中是不常有的冰冷。“……我不想再提及,有关那天的,任何事……”lust说完,准备逃走,ink用毛笔画出绳子将lust捆住。“请告诉我们如何解开。”lust看着ink,脸黑了下去,“……杀人……”


沉默……无人说话,没有人开口,blue和dream颤抖着,杀人?他们俩是绝对做不到的。nightmare在心中暗想,“那……”“不用想了,你自己没法控制,当时的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了。并且,会伤害——自己最爱之人……如果,内心强大者可能会控制不去伤害他人但那种人应该不存在吧……”ink看了看blue,他已经哭了,“为什么……”lust摇了摇头,“不为什么,只能因为你们,太过善良。”“……什么意思。”lust苦笑,“太过善良者,在这个世界无法生存。这是,deathtale中G说的……”ink浑身一震,“他……制定的?”lust点了点头。“啧。”nightmare准备离开,dream颤抖着,他召唤出他的弓,向着绑住他的触手射去,触手断裂,dream稳稳着陆,“喂,你想在这里打架吗?”dream摇了摇头,而是准备离开,“……你要去哪?”dream抬头,“抱歉,brother……你也知道,我最爱之人便是你,你会为了我恢复原状而不惜一切代价……到了那时,你不可能会反击,更不可能会反抗……我不想要你死!”他的眼中,金色的泪水闪烁着,“……heh,怎么可能,我很珍惜我的生命的,况且你也杀不死我。”“我也不希望伤害你!如果我要回复原状,必须杀人,到那时,我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来……”nightmare震了一下,“哈哈,怎么可能?快点,我没有耐心的……”dream捏紧了弓,拉满,对着nightmare,“……brother,求你……不要阻止我……”说完,转送走了。“你真的想这样?”ink问nightmare,“啊,原本是这样打算的。现在只能想个办法先找到dream,他要是在被抱走被伤害,可就不好了。”“你为什么会认为他会被伤害?”“……不为什么,他没法对他人出手。”“你又为什么这么肯定?你也听到lust说的吧,如果不杀人,就会无法控制自己。”“那你有听见他说,内心强大者不会伤害自己吗?您能相信他所说的‘不存在’?据我所知,dream的积极情绪能够控制住他,但我不希望他受伤……”沉默再次袭来,blue全身颤抖,“inky……”“不可能。”blue颤抖,他害怕他伤害人,他甘愿伤害自己。但是从刚才nightmare说出那话后,他感到ink抱他抱得更紧了。他不想伤害ink,他将骨刺插入ink的衣服,固定住ink,ink尝试挣脱,却被blue的定身魔法锁住,blue就跳下来,“抱歉……再见……”blue眼中含泪的笑着,接着消失不见。


blue来到他自己的房间,他将门关上,靠在门上滑了下去,烟枪听到了一点声音,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不走寻常路?边去敲了敲blue的房门,“bro?你还好吗?”无言,烟枪尝试开门,但发现里面反锁了,“……bro?你在里面吗?”依旧无言,烟枪脸黑了下来,他将一根骨头刺入门中,取出,将手从门洞伸到门锁,打开了门,blue已经来到床上,他双手抱着头,全身颤抖,“……bro?”blue抬头看了看,“不,不,brother,快,快出去!”“到底怎么了?那个人伤害你了吗?”“没有,求你了,brother,快出去!不然,我会伤害到你的……”烟枪担心的看着blue,他叹了口气,“你怎么可能会伤到我呢……”话未说完,骨刺朝着烟枪的灵魂刺去,烟枪立刻瞬移开,“bro!……”blue半蹲在床上,眼中的星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俩只红瞳。他的嘴咧着。接着,龙骨炮在blue的头上出现,“bro!”blue眼中的星星又再次回来,手中的骨头化作虚无,龙骨炮也不见踪影。“b,brother?我……我怎么了……哦不……”blue又再次抱住头,“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回来只会伤害我所爱之人!”烟枪看着blue,叹了口气,伸出手,放在精神临近崩溃的blue头上,“没什么大不了的,发生了什么你可以慢慢来告诉我,别把自己一个人锁在自己心中。”blue抬头,此刻,他兄弟的眼神是如此让他安心。“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变小了?”“呃……我今天起床就这样了。”“这样啊……”“brother,我……会杀人,现在……lust告诉我,这样的破解方案只有一种,就是杀人……而且还是我最爱的人……”“那就杀呗……”“我不希望伤害我周围的任何一个人!”blue大叫,他再一次哭了,他很恐惧,痛苦。接着,黑暗突然扩大,将他的眼睛遮住,黑暗包裹了他,blue觉得自己仿佛陷入淤泥中,无法动弹,视线黑暗,什么都没有……


“blue!”ink的声音在身边荡漾,blue缓缓睁开眼,橙色的血慢慢向下滴落。


寰阖犬
连连看(草稿风) sans:我...

连连看(草稿风)

sans:我弟呢????

最后一个为恐怖传说中的小天使

连连看(草稿风)

sans:我弟呢????

最后一个为恐怖传说中的小天使

假装Potato

emmmm 是烟枪Xcross ,不喜勿喷【(´இ皿இ`)
这位大可爱的点图 @非孤
没办法我的脑洞太大了,停不下来。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话就享受吧【( •̀∀•́ )

emmmm 是烟枪Xcross ,不喜勿喷【(´இ皿இ`)
这位大可爱的点图 @非孤
没办法我的脑洞太大了,停不下来。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话就享受吧【( •̀∀•́ )

Aya_Kumo

papy型乐队

地址:原地址

作者:twi:@ukiyo199

授权见:授权


papy型乐队

地址:原地址

作者:twi:@ukiyo199

授权见:授权


chaos

发个进度,证明我还活着……

幽静的小巷,路灯灰暗,时不时闪烁。墙上的涂鸦红红绿绿,格外刺眼。月光从月牙中溜出,洒在地上,几个酒瓶立在地上,几个倒下,一只骨坐在旁边,骨指微微一动,在手边的半瓶酒便倒下去,酒侵染了骨的衣服,而酒瓶滚到了一双紫靴旁,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中的淡蓝色爱心逐渐模糊,他看向了紫靴的拥有者,几滴泪水流了下来,双颊被淡蓝填满,紫靴拥有者笑了笑,俯下身,此时,路灯亮了起来,照在俩只骨上,紫靴拥有者将食指和中指分开,伸出紫色的舌头穿过他们中央……


故事要从几天前说起……那天,blue和烟枪被ink带到lusttale中,ink说,这是为了更新他们的AU。接着便走了,烟枪正在考虑往哪走的时候blue发现...

幽静的小巷,路灯灰暗,时不时闪烁。墙上的涂鸦红红绿绿,格外刺眼。月光从月牙中溜出,洒在地上,几个酒瓶立在地上,几个倒下,一只骨坐在旁边,骨指微微一动,在手边的半瓶酒便倒下去,酒侵染了骨的衣服,而酒瓶滚到了一双紫靴旁,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中的淡蓝色爱心逐渐模糊,他看向了紫靴的拥有者,几滴泪水流了下来,双颊被淡蓝填满,紫靴拥有者笑了笑,俯下身,此时,路灯亮了起来,照在俩只骨上,紫靴拥有者将食指和中指分开,伸出紫色的舌头穿过他们中央……


故事要从几天前说起……那天,blue和烟枪被ink带到lusttale中,ink说,这是为了更新他们的AU。接着便走了,烟枪正在考虑往哪走的时候blue发现了一个酒吧,烟枪想了想,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的确应该找个酒吧问问,接着就带着blue进去了。


里边是一个庞大的酒吧,有二楼,许多怪物聚在这里,这里灯光闪烁,万分繁华,烟枪带着blue,艰难的穿过拥挤的人群,他们的双手牵得很紧,仿佛下一秒他们就将分开,不再见面。烟枪带着blue来到吧台,看着穿的十分性感的火老板,他便知道,他进来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火老板看着俩位新来的,便问道“嘿,俩位,想要谁啊?”“……”烟枪没有回答,而是将头撇到一遍,观察着其他人,一只骨从旁边挤过来,看着火老板,烟枪忙捂住blue的眼睛,一条粉色的披风,以及用黑色紧身衣套住的胸骨,不用说,烟枪都知道他是谁,“捏嘿嘿,我还要喝……”lust papyrus坐在凳子上,接着趴在吧台上,和火老板说着,“heh,papys,如果你再喝,就真的会醉哦。”啊啊,最终大boss来了,lustsans走过来,将手放在papyrus的肩上,“嘿,sans,后面有几个新人,拜托你教一下他们这里的规则吧。”“为什么要我来……”lust转过身,看到是自己和papyrus的同体时,呆了几秒。烟枪将blue抱起,但仍遮着blue的眼睛,“papys,我什么都看不到了!”blue使劲把烟枪的手扒下来,烟枪不得不将blue放下,blue看到lust,眼中又有了星星,“啊啊!是新的朋友!”烟枪捂住头,心想完了,但下一秒,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拉住blue的手快速离开,递给了blue抑制剂,blue也十分顺从,直接注射在自己身体中。后面的lust仿佛发现什么珍宝一般,笑了,“heh,来了一个,可怜的猫咪啊,还没有主呢~”说完,他舔了舔嘴唇。


“papys?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又要注射这个啊。”blue看着烟枪,烟枪紧了紧捏着blue的手,随即又放松了,慢慢停下,“hehe,没什么,blue……”说完,松开blue的手,“我要去找个正常的旅店……不不,你不用和我去了,就呆在这吧……”烟枪随便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只有blue留在原地,“嗯……到底怎么了,bro今天好奇怪啊……算了,我也去找找吧,也许他是因为压力太大,那华丽的sans就应该帮助自己的bro!”说着,blue朝着烟枪相反的方向走去。


烟枪慢慢走到一个小巷,他靠在墙上,慢慢滑落到地上,他将手扶在自己的眼睛上,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太难受了,一直压制的感觉,烟枪逐渐放松,他不断的做着深呼吸,他感觉有点晕乎乎的,可是他还是用仅存的意识,从包中拿出了一管注射剂,他觉得注入抑制剂能让他感觉好多了,虽然classic告诉他不要一直用抑制剂。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不是吗……烟枪扶着墙,再次站起,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兜中拿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他取出一根烟,将其点燃,将它放在嘴中。


北穆归
上色一如既往的渣啊😂

上色一如既往的渣啊😂

上色一如既往的渣啊😂

司马面条

我好喜欢烟枪啊,他太美好15551

点图在画了在画了

最近要考试了我尽量

我好喜欢烟枪啊,他太美好15551

点图在画了在画了

最近要考试了我尽量

晓薛意

【undertale】假如帕帕是超自然生物(吸血鬼,狼人,巫师,血猎)

乙女向

小段子

帕帕超自然家庭向

老大烟枪:吸血鬼

老二大狗:狼人

老三财迷:巫师

老四boss:血猎


烟枪:家族里的老大


意外被转化成了吸血鬼。


他看起来相当正派,这是说作为一个警局警长的左膀右臂加外派侦探的他能有什么问题呢?


可实际上,他不仅以吸血为生,还独喜欢从最新鲜的颈血管动脉里狠狠地咬入,舔食那些尚且温热的粘稠血液。曾几何时,他刚刚转化,进食上毫无节制,不仅抢劫了方圆五公里之内医院的血包,还在一个月之内造成了二十七起深夜“野兽”袭击案——受害者完全失去血液,并且有大面积肢体残缺。这甚至还为他自己赢得了一个“血魔”的可爱称呼,但他并不以此为豪,甚至还...

乙女向

小段子

帕帕超自然家庭向

老大烟枪:吸血鬼

老二大狗:狼人

老三财迷:巫师

老四boss:血猎


烟枪:家族里的老大


意外被转化成了吸血鬼。


他看起来相当正派,这是说作为一个警局警长的左膀右臂加外派侦探的他能有什么问题呢?


可实际上,他不仅以吸血为生,还独喜欢从最新鲜的颈血管动脉里狠狠地咬入,舔食那些尚且温热的粘稠血液。曾几何时,他刚刚转化,进食上毫无节制,不仅抢劫了方圆五公里之内医院的血包,还在一个月之内造成了二十七起深夜“野兽”袭击案——受害者完全失去血液,并且有大面积肢体残缺。这甚至还为他自己赢得了一个“血魔”的可爱称呼,但他并不以此为豪,甚至还会下意识回避这段历史。


他通过强制性精神控制的方式删除那些受害者的记忆,看心情留几个活口。甚至还会装模作样地带着几个实习法医去现场勘查,精湛的演技让他从来没有露出过破绽。表面上,他看起来就像个老派的大好人,如果你跟他调情的话,他可以随时随地地开荤笑话开到你面红耳赤,但他认真起来,穿着制度一本正经地记录死者信息的时候又很让人信服——没人会怀疑上一秒他还故作含情脉脉地抚弄这姑娘的脖子,下一秒就瞬间咬断了姑娘的颈动脉的混球是面前这位。说实话,dude,如果真有人怀疑了,“野兽”也会在他见到第二天太阳之前光顾他的家门。


他算是年龄较久的吸血鬼,和巫师一族平时不对付,因而和被巫师驱逐出来的外号财迷的骷髅交往甚密,平日里一起喝个小酒之类的,好不快活。


对弟弟们的要求基本有求必应,但基本和他们没什么联系,倒不如说是减少见面打架的几率,他可没有一般意义上的尊老爱幼意识。


你可以说想和他共度良宵是很容易的事,但他真的异常喜怒不定,可能上一秒你还抚弄着他的颈骨,说着绵绵情话呢,下一秒就直接撕开了你的喉咙,细细地舔舐着你的动脉的裂口,同时眼窝深黑一片,意味着对你妄想靠近挖掘那些黑暗柔软之处的代价。




大狗:家族老二

狼人血统在意外杀人后激活。


狼人一派的叛徒,异常喜欢独居,当你注视着他的面骨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是一个富有故事的人,然而这些都被他那副于表面的油滑世故和纵情玩乐给糊的严严实实的。


他喜欢去酒吧打杂,顺便在其中找一些光鲜亮丽的女孩度过疯狂而又充满激情的一个晚上,你感觉不到他享受这种生活,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为了逃避满月的那一天的诅咒,以全身骨头的碎裂来变成一只古怪而阴沉的野兽。


你可以说他没什么道德感,尽管他喜欢说一些血腥的双关语和虐待小动物,仍旧有大把的人把他当作辣死了的幻想对象。在月圆之夜,他会疯狂的猎食吸血鬼——猎食那些本该被称为猎食者的怪物们,不为什么,只为了平衡自己生活的颠倒和为自己的生活找些乐子,你敢说他和烟枪关系很紧张就是因为这个,同为骷髅系,他可是在发疯的时候妥妥地把那个老烟鬼的肋骨咬的粉碎,而又在事后的时候继续冷嘲热讽,完全不顾他们曾是同一个家庭里的人。


他有很强的自厌倾向,如果你是他的一夜/情对象的话,他可能会像一只大型犬一样低伏在你的胸口呜咽,仿佛有说不完的委屈,诱出你的同情心以后说服你去当诱饵给他的烟鬼哥哥使绊子,当然,结果很明显的是,你只是个工具,死亡会是一个很好的终结。




财迷:家族老三

因为上一代的承袭变为了巫师。


你敢说他过于老成,简直不像是面相20多的小骷髅,他过于狠辣并且不留情面,只要你能付得起那个价钱,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完成你的复仇,迫害,甚至屠杀。


因为过度摆弄那些禁忌区域的魔法,他已经把身体搞的一塌糊涂,看着相当的没精打采,只有在操纵魔法和咒语的时候才能让他那红色的眼窝绽放出奕奕神采。


他对家族里每个人都有种不可言说的纵容,以至于他可以算是烟枪和那个狼人兄弟的调停,平日里他日常好说话,甚至愿意为了兄弟打些折扣,可一旦出现了家族内的争斗——老天!这异常让他厌烦,他会直接毫不留情地把头上两个年长的骷髅都扔进棺材里封印一阵子,也许,对吸血鬼和狼人兄弟的拥护才是他真正被巫师一组赶出来的原因。


他的一切接近都是有目的的,谨记这一点。如果某一天他出现在你面前,盛情邀请你参加他的打折拍卖会,你就要小心了。打赌要么是你手里有他想要的原料或符咒,要么就是你惹到了他不省心的哥哥和暴躁的弟弟。他可能会愿意为了某些东西和你共度春宵,说给你最想听的真挚情话和他的坦白——但老天,他的悲惨故事每期都不一样,可惜你不是他杂志的每月女郎,要么你能集出一个故事会来!




boss:家族老四

因为右臂上的图腾显示,成为天生的血猎。


很讽刺的是,自家年长兄弟的身份和自己的命中注定的使命皆然相反,因此几乎不和家里的兄弟多打交道。


作为家里的幼子,你可以看出前面几个心照不宣的各个族类的兄弟都在若有若无的照管他,但没法解释的是,他没法抑制自己对于屠戮那些吸血怪物的冲动就和那些吸血怪物没法抑制自己想要吸血的冲动一样,这是骨子里的使命感和类似于精神控制的关系。


你可以说他穿上那身血猎的衣服相当诱人,尽管他带领小队的手法相当严格而又粗暴,仍然有大把的姑娘愿意参与进去,并且他那张pretty的脸还是无往不利的诱使女性吸血鬼进圈套的最好诱饵,甚至包括一些男性。


他富有热情和自律,因此看不惯他几个兄弟的懒散和对生命的漠视和玩乐,但不乏对他兄弟们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闹的太大,否则他可能要自己拎着枪,装好木质子弹,给他那些放肆幼稚的长兄们一些教训。


当然现在他该忧虑的是他所有长兄一致打算的“相亲”,作为唯一一个可以为家族延续子嗣的人(吸血鬼没有生育能力,狼人后裔孩子也会留有诅咒,延续黑巫师道路的人也无法获得下一代),尽管他硬着头皮冲不靠谱的长兄们怒吼,仍旧被迫被俘了一周,见了一堆各个种族的妹子,被各种意义上的上下其手。可以说这个时候才是他们家族最和谐的时候——看貌似是家族里最乖最自律的孩子吃瘪的样子,这是他们难得的乐趣。


临近考试了,前一阵子的英语概率论和最近的六级,亲爱的们,所以拖了好久,呜,这个设定用的是吸血鬼日记和初代吸血鬼的设定,感觉炒鸡喜欢家庭向有没有!想一下子泡哥哥和弟弟有木有!

换头像狂魔

你与sans们的地上生活第1章

作者:   哈喽,大家好,我 又 来 写 文 章 啦  这 个 文 章 有 点 水 毕 竟 第 1 次 写 这 个 文 章 吗  水 一 点 很正 常 而 且 剧 情 稍 微 有 点 乱  不 过 我 会 尽 我 所 能 把 剧 情 改 好 的    这 次 的 主 角 还 是 梦 雪   关 于   梦 雪 的 介 绍,我 已 经 写 下 来 了  这 个 文 章 有 点  长,你 们 慢 慢 看 吧 当 要 换 场 景 的 时 候,我 会 提...

作者:   哈喽,大家好,我 又 来 写 文 章 啦  这 个 文 章 有 点 水 毕 竟 第 1 次 写 这 个 文 章 吗  水 一 点 很正 常 而 且 剧 情 稍 微 有 点 乱  不 过 我 会 尽 我 所 能 把 剧 情 改 好 的    这 次 的 主 角 还 是 梦 雪   关 于   梦 雪 的 介 绍,我 已 经 写 下 来 了  这 个 文 章 有 点  长,你 们 慢 慢 看 吧 当 要 换 场 景 的 时 候,我 会 提 醒 大 家 的      好 了,不 说 废 话 了,正 片 开 始

————我是正片(ฅ>ω<*ฅ)

早 上 梦 雪 起 床 了。梦 雪 拿 起 闹 钟 看 了 一 下。却 发 现 已 经 7:00 了   梦 雪:  啊!完 了,完 了,要迟 到 了。梦 雪 这 样 说 着。跑 到 洗 手 间。把 手 脸洗 一 洗   。然 后 嘴。里 含 着 一 个 面 包   就 出 门了  因 为 梦 雪 的 家 离 学 校 有 点 远   所 以 为 了 节省 时 间   梦 雪 跑 到 小 巷 子 里   忽 然 头 顶 上 出 现了 一 个 黑 洞    。梦 雪 抬 头 就 看 到 了 黑 洞   ,忽 然 有 6 个 人【骷髅】从 黑 洞 里 面 掉 了 下 来。梦 雪 赶 紧 用 异 魂 里。的 其 中 一 个 技 能 瞬 移  梦雪 :  幸 亏 我 躲 得 快   否 则 会 被 那 6 个 人 给 砸 到的  梦 雪 这 样 说 着   就 看 向 了 那 些 从 黑 洞 里 掉下 来 的 人   梦 雪 被 吓 了 一 跳   因 为 她 看 到 的 不是 人,而 是 骷 髅   当 梦 雪 稍 微 冷 静 一 点 的 时 候  忽 然 想 起 了 什 么 便 说 道   梦雪:  这 不 是 传 说之 下 里 的 sans 和 帕 派 瑞 斯 们 吗    他 们 怎 么来 到 了 现 实 世 界?

【作者:   哦,对了,稍微介绍一下这次的人物有 原版sans、原版帕派瑞斯  、fell sans  、boss  、小蓝莓  、烟枪   以后会有更多角色会出来哦】

梦 雪 这 样 说 着   忽 然 原 版 sans 走 了过来 ,  便问道  sans:  kid 请 问 这 是 哪 里?sans 就 这 样 问 道    梦雪:  这 里 是 地 表 世 界   。

梦 雪 这 样 说。着  忽 然 手 机 的 铃 声 响 了 起 来 把梦 雪 吓 了 一  跳  梦 雪 看 了 看 时 间(梦雪的内心:  遭 了,时 间 不 多 了 不 能 再 浪 费 时 间 了,要 不 然 就 迟 到 了)梦 雪 这 样 想。着

梦雪:   对 不 起 各 位 我 现 在 赶 时 间,所 以 拜 拜啦   。

梦 雪 瞬 移 走 了  fell:  没 想 到 这 个 小 鬼 竟 然 也 会瞬 移 

梦 雪 到 了 学 校(作者的话:  直接跳过上课吧)梦雪:  终 于 放 学 了。上 了 几 节 课,累 死 我 了  不 知 道sans 他 们 还 在 不 在 想 象 里  算 了,还 是 去 那 里看 看 吧   就 这 样 梦 雪 去 了 小 巷 子 里  

————巷子里——

果 然 sans 们 还 在  。  梦 雪 看 到 他 们 还 在 便 松 了 一 口 气

【梦雪:   幸 好 他 们 还 在 哦,对 了,他 们 肯 定 还没 有 住 的 地 方 吧   。要 不 我 让 他 们 住 我 家 反 正 我 家 比 较 大,我 一 个 人 住 着 也 是 挺 无 聊的  】

梦 雪 这 样 想 着   sans 无 奈 的 看 着 梦 雪   梦 雪 这时 反 应 过 来 便 说   梦雪: 你 们 好,我 叫 梦 雪 你 们要 不 要 来 我 家 住呀?梦 雪 这 样 说 着  骨 头 们 听 到 这 句 话 便 开 始保 持 警 惕  梦 雪 看 到 骨 头 们 这 么 警 惕 便 说 

梦雪:  其 实 你 们 不 用 这 么 警 惕 的 我 只 是 想 让 你 们 住 在 我 家 没 有 什 么 恶 意 所 以 不 要 害 怕 好吗?梦 雪 报 出 了 一 个 微 笑   帕派瑞斯:   sans 你 看这 个 人 类 没 有 恶 意  帕 派 瑞 斯 这 样 说 着   蓝莓:  我 华 丽 的 sans 也 相 信 这 个 人 类

sans:  竟 然 我 兄 弟 这 么 说 了 那 我 就 相 信 你 吧kid你 带 路 吧   sans温 柔 的 说 着  梦雪:   嗯,好 的,跟 我 来 吧   梦 雪 和 骨 头 们 正 在 回 家 的 路 上 过 了一会儿   sans:  kid还 有 多 远 呀?梦 雪 知 道sans是 个 懒 骨 头  所 以 她 把 骨 头 们 一 起 传 送 到了 家 中   梦 雪 早 就 知 道 sans 和 fell 喜 欢 吃 番 茄酱 和 芥 末 酱,所 以 桌 子 上 摆 满 了 番 茄 和 芥 末

梦 雪 也 知 道 烟 枪 喜 欢 吃 蜂 蜜 所 以 特 地 准 备 了几 箱

梦雪:   这 里 有 很 多 房 间,你 们 自 己 选 吧     等 骨头 们 选

好 了,房 间 已 经 是 晚 上 了  梦 雪 和 骨 头 们 进 自己 的 房 间

睡 觉 去 了

【第1章完】

作者的话:   大家不要退出哦,后面有彩蛋数到3彩蛋就
开始了

3

2

1


作者和演员们的话:   祝各位儿童节快乐!希望各位作

者们过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过好每一天  

作者:  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们一下第2章我会不定时

更新  还有第2章出场的人物,你们可以在评论区下面评论一下给我   我到时候会把你们选的人物给加进去

还有第3章邪骨团就出来了所以你们耐心等待吧   关于

这个文章写了多少天吗?我都记不清了差不多5~6天吧

作者:   还有如果你们想加我的QQ的话随时都可以,我随时欢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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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在这里我懒得改了。没办法赶时间。😥 

自  覺  過  度 °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我不行了boss和烟枪好池面我不行了(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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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薛意

【undertale】你和帕帕调情开始的表白(上)

乙女向


小段子


前提:你和他甜蜜够久了,但你不由的会回想你们真正在一起的那一天,或是他告白,或是你主动,你或许像只呆鹅一样,或许主动出击,但那一天究竟是什么样呢?


包括:咖啡 烟枪 horror帕

有私设,是四系列之一——初遇 表白 求婚 生子中的表白,全设定为怪物移居地上之后。

 系列一:初遇 (上)(下)


咖啡(卧底法医设定)

爆炸带来的余焰把你的半张脸映得火红,你听着周围人的惨叫,内心完全没有任何的波动,甚至还有些快意萦绕心头,你没法保证你的心理是...

乙女向

 

小段子

 

前提:你和他甜蜜够久了,但你不由的会回想你们真正在一起的那一天,或是他告白,或是你主动,你或许像只呆鹅一样,或许主动出击,但那一天究竟是什么样呢?

 

包括:咖啡 烟枪 horror帕

有私设,是四系列之一——初遇 表白 求婚 生子中的表白,全设定为怪物移居地上之后。

 系列一:初遇 (上)(下)


 

咖啡(卧底法医设定)

爆炸带来的余焰把你的半张脸映得火红,你听着周围人的惨叫,内心完全没有任何的波动,甚至还有些快意萦绕心头,你没法保证你的心理是否还正常,但你终于可以从这五年的卧底生活中麻溜地滚出去了,以及你的现状——fbi的标准卧底撤出套路,死遁。

 

坐上小黑车的感觉并不怎么好,毕竟你现在是个“死人”,以及咳——你的直属长官sans这次亲自来接你肯定没什么好事发生,这种小事随便一个特工都能完美搞定,结果你现在放松地让你的长官开车?!开什么玩笑,他原来在训练中把你训成一只死狗一样的阴影还萦绕在你的心头久久不散,哪怕是前后坐着都让你内心暗自发毛,更别提你局内死党给你发了关于你教训的“小怪物”的真名和他兄弟的名字,你更是觉得你离跨上死亡的大门不远了。

 

“觉得冷吗,13号?”sans故作贴心地从后视镜扫了你一眼,完全一副知晓全局的笑面虎表现。

 

“没...没,Heh……完全不,sir。”你赔笑地擦着手上的汗,内心却在盘算着要不一会儿抽空下去染个发,顺便再把浓妆卸了,省的一脸黑帮小太妹的样子回总部被集火,你这幅样子说你是无心欺负他们的外派法医,谁也不能信呐?

 

索性车速挺快,等你到达地方的时候正是午休时间,一路上无话,你也没那么大的脸问你长官他弟弟的联系方式,当面泡笑面虎的兄弟大几率会被他以各种正当理由怼到怀疑人生。

 

欢迎仪式办的稀稀拉拉,而且所有人都在怂恿你去训练室呆会儿,很明显,sans也相当赞同——他都没有拿出上班条例之类的说教,大几率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训练场难得就一个人,好的,口误——一个骨,骨掌上缠着厚厚的黑色布带,背对着你,身上一如既往地没有穿制服,白色印着巨大猫咪印花的简约连帽衫,新的银色的牙齿矫正器,黑色的运动裤,没有穿鞋子,好的,依旧一股奶气,仿若刚从一大桶的精炼的芝士奶油罐里蘸过的pokey,看着完全与这里格格不入,嘴角依旧叼着一支奶油爆珠香烟,尾端高高地翘起,但并没有点燃,莫名平添了一种异样的痞气,尤其在他又打破了一包沙袋的时候,那种异样也没有了,完全的痞气和小得意透过训练室的镜面投射到你的眼睛里,他就这你仿佛要一口吞掉他的表情里随意地撩起上衣下摆擦了一把下巴上薄薄的汗水,完全不顾那一瞬露出的光洁的腰椎,看着既鲜嫩又结实,但也只是一瞬了,他漫不经心地瞪了你一眼,

 

“来都来了,13号,打一场?”他开始拆手上的黑色布带,一圈一圈地,语速依旧是初见的时候的那种慢,慢慢地挠着你的心头。

 

先不管他的喜怒无常,你敢说他是故意在你面前撩衣服的,结果被瞪的还是你,但.....等等,他在叫你的代号?一般只有长官才有这个资格去直接称呼代号。你的视线灵活地转换到他的胸/口,制服虽然没穿,胸牌还是没少的——papyrus,行政管理部门探员主管,和sans完全同级,只是分管不同部门,你敢说你现在完全地有点呆在原地了——你性/骚扰了你的长官?!

 

“Hey,”一个响指在你的面前打响了,几乎让你从发呆的状态跳起来了,Fuxk?!认真的?!——瞬移?!你敢说他和你的上一次战斗完全不是放水了,简直是该死的泄洪!

 

“给你的长官一些注意力,好吗?”他及其注重长官那两个字的发音,尾音一个俏皮的弹舌让你猛地一颤,不是因为他压低了的声线,而是突然拂上你颈后的骨指,瞬移带来的风声还在你的耳边回响,他俨然已经从你的正对面移至了你的背后,这是完全的炫技了,这个孩子气的骷髅做什么事都似乎有着最明显的目的性,但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掩人耳目呢,不得而知。

 

一个同样的过肩摔毫无疑问地到来,你甚至还没来的及使出一招呢,局势完全地替换,嘲讽凉凉地从他口中冒出一句:“训练的时候东西都忘完了吗,13号!”尾音的迭然升高让你有一瞬地本能跳起来,仿佛回到了学员阶段。

 

“当然——没有,sir。”你揉揉自己的后腰,很干脆地跳开两米远,打了个停止符号。“我最最最亲爱的长官,我真的,真的想不想和您打架,只想请您喝一杯,道个歉,散散步,”你偷偷瞄他的反应,见他没什么表情变化以后,陡然提高了音量:“谈谈情,约约会,蜜蜜月,最好还能生他六七八九个骷髅小崽子!要知道我见你第一面就足够让我垂涎三尺了,您该知道我有多么希望能继续那个甜到不行的香吻~长官。”

 

你能猜到那个控制欲极强的sans肯定在监控训练场里的情况,保不齐还跟着一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怎么好只有你一个人着急呢?——尤其在你这么花式骚扰他宝贝得不得了的甜心弟弟之后~你敢肯定他一定是在赶来的路上了!

 

但papyrus只是轻轻咬着烟嘴,夸张地摇摇手指。

 

“Awww……可怜的小东西,”papyrus依旧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慢慢往外面吐,仿佛你是什么饥渴到不行的落魄姑娘似的。语气带了十足十的同情和幸灾乐祸,你甚至都能看见那银色矫正器下的尖利的小虎牙,“打赢我,我不仅可以把你从黑名单里移出去,你的要求,我也当然可以考虑考虑。”

 

那么长的一句话好像废了他运动大半天都没有消耗完的力气似的,他咬着烟头的牙齿微微小喘着气,眼睛里难得带了些愉快的神色,这么样,一个无比标准的横踢就这么迎了过来,无比修长又有力的腿边堪堪踢到你的脸边,

 

“不打算躲?”

 

“Nah……对手是你的话,我选择投降,我才不愿意伤到我的小宝贝儿一根手指头~”你完全的耍无赖了,就算他不用瞬移,按他格斗技的熟练程度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打打嘴炮还是很过瘾的。

 

他完全的皱了眉头,而后勾出一个浅浅的挑衅笑容,表现地好像你突然打乱了他的小算盘似的。

 

“那你就跪着吧。”

 

又一个利索的鞭腿就这么踹上了你的腹部,你能感觉他到快要踢到你腹部的时候快速收了点力,但你还是以相当不美观的姿势飞了出去,确实是单膝撑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当然其中也不乏你耍赖的因素。

 

他就这么盯着你看,在相当一段时间后发现你还是没有爬起来的意思,再观察一会.......你还是不起来,这让他完全地低落了。

 

“你只是在耍弄我,只是在取笑我,你并不真的喜欢我...你甚至都不愿意做一点点争取...”你有没有提过他是一个相当好的演员?Gosh,哪怕知道他没多少真心你还是止不住的心碎成一堆芝士片!

 

你有些慌乱地撑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脑子里还在想着一些老掉牙的调情戏码来补救你的形象的时候,他直接坚决地拿着你的手攥成拳轻轻地慢动作打向了自己的侧脸。

 

“Boom……”小声的拟声词,来自某厚颜无耻的骷髅人士。

 

“You really got me......(你真的逮到我了)”依旧轻轻的慢声慢语。

 

“Now……I'm lying down”(现在......我要躺下了)慢动作地躺下,并乖巧地用骨掌垫了自己的脑袋。

 

“Damn……我输了,你要强迫我去约会了,可怜的我......”小声的假哭抽泣加上拉着你裤腿的两根骨指,Awww……你的心要化了!

 

“Papyrus!你记不记得我之前——”红色制服的矮骷髅刚推开门,你就被拦上腰,伴着一声“遭了”的嘟囔,直接瞬移出了总部大楼。

 

“你真的不能在下一次瞬移前提醒我一下吗?”你晕乎乎地拍拍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地和另一个骨十指相扣,

 

“这是......什么意思?”你傻乎乎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仿佛喝下了足足一木桶的朗姆酒。

 

“Ummm……很明显,我在强迫你强迫我非法强迫你成为我的女朋友。”

 

一大长段的绕口令似的话更让你绊了舌头,

 

“什...什么?”

 

“Awww……forgot it,just kiss me already!”他难得急性子的带了你的腰,舌尖从你的侧脸滑/进你的嘴里,

 

半晌之后,

 

“welp,那群小队员从来没跟我说过你不按套路出牌我应该怎么办……你个恼人的dummy”

 

你的滤镜下,大概他所有的话都像撒娇。

 


 

烟枪(双youtube主设定)

 

你得承认,他真是贴心到一定程度了!他可以为了你熬夜做游戏通关攻略,然后满不在乎地直接邮箱发给你,绝口不提他用了几个晚上;他会匿名建数个小号去挤兑你游戏视频底下那些骂你菜说你不适合呆在游戏区的杠精们,几个小号一唱一和,把那些倒霉蛋们怼到怀疑人生;他会知道你有睡眠障碍以后,录了一堆睡前故事的asmr,后来闲聊的时候,你才知道那些故事都是他等游戏更新的无聊时间写的,你很幸运,大概是第一个聆听的人类。

 

但你没法确定,你又要承认,他着实是一个绅士的骨,除了偶尔的恶作剧之外,他对周围的朋友都是贴心地不行,当你直视他的眼睛的时候,你能感觉到自己是被理解而包容着的,他是那么的重要,天呐!你几乎就要完全习惯他了,这可真恐怖!要是你再进一步,他会不会直接说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BFF,然后避之不及地远离你?

 

答案不明。

 

你并没有恋爱经历,你知道在你的年纪还没有牵过男孩子的手很差劲,最起码你并不知道这个老烟枪的示好究竟是对同行的友善还是对小姑娘不正经的玩笑,你不想自作多情。

 

今天是你的生日,可以说又是忙碌至死的一天,没什么特别的,你也不打算再去拍一个华丽的vlog去伪装自己惨兮兮的生活,甚至,你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通知,蓬头垢面的捧着大罐奶粉勺的起劲,电视里的电影你特意找的恐怖片,配合着窗外爆炸的雷声和稀稀拉拉的雨声相当有氛围增益了!

 

你有些期待——不期待是不可能的,谁不喜欢惊喜呢?你记得上回和他在你的电脑桌前对着游戏里的boss大放杀招时的愉快和小暧昧,他的两只骨手分别搭在你的电脑椅边上,看似绅士的举动却让你仿佛整个人都陷入到他闷热的男性气息的包围中,口干舌燥。

 

看了看表,大概9点多了,这个点真的不可能有访客了,你起身去反锁阳台的推拉门,然而只是那么一瞬,在阴沉沉的夜色中,一只穿着黑红色修身的中世纪风衣,戴着圆顶同色系礼帽,夹着半边金丝眼镜的骷髅瞬间贴上了你的阳台推拉门玻璃,和你大概大眼对小眼了半天。

 

鉴于你的神经较粗,你一瞬间没有思考为什么他这个点会出现在这里,反而开始思考自己邋遢的一周没洗的睡衣和随手一扎的头发,也许嘴角还有一圈奶粉边......算了!

 

“Ah!老熟人了~别傻站着了,赶紧进来!”你有些不知所措地擦擦手,表面上是客气的哥们形象,其实内心只想扒他衣服,谁准他/妈的穿的那么好看,还全部湿透!天呐!瞧瞧那些白色透明的里衬完全粘上了那一根根漂亮有力的肋骨,雨水使他们若有若现地暴露无疑。颈骨毫无防备地露出优雅的一截,还系上了一个简单款式的黑色皮质choker,紧紧的缠缚着,上面还挂着外面带来的水珠。不是大多cos服饰的廉价感....你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去店里专门定制了一套!服饰上简直还原了你最爱的老片子《德古拉》里那个困于黑白二色中那个温文尔雅而又不失血腥气息的Frank Langella ,你是说如果没有那个可爱的配饰的话。

 

但你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你的最爱。要知道,这就跟你小时候想成为海盗头子一样难以启齿,你应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等等,如果是很久前你网上找他的诉苦,酒醉情况下,你真的该不会......

 

仿佛你的眼神太过明显,他伸出两根长长的骨指俏皮地把帽子翻下来抖抖水,一面懒洋洋地看你一眼:“托你的福,我现在不仅知道你小时候家里前后三条狗的名字,连你小时候尿几次床我都心里有——呜?”

 

你的手指已经先于你的大脑堵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把湿透的他从外面拉进来,轻咳了好多声才把耳朵上的红晕给甩出去,你酒后真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诚实话痨!

 

“所以说——Ha!真巧不是吗?我一去关门你就出现了,一秒不多一秒不少。”你强扯着话题,内心依旧是难以抑制的....自卑?无法言表,他真他/妈会撩,你也真他/妈没有安全感,你真怕他是随手一撩,你是傻到中风似的中招,得不偿失。

 

“实际上,完全不巧——你瞧,我最起码在六点钟就来了,听着你对着恐怖片嘻嘻哈哈,大嚼特嚼干奶粉,哄着狗狗睡觉,就是没想过看一眼阳台,”他叙述的漫不经心,说到你吃干奶粉那一段还点了根烟促狭的笑笑,但你就是仿佛听出了一丝委屈,夹杂着烟丝的味道,击中了你没二两肉的小心脏。

 

“Nyeh heh,”他吐出个烟圈,抖抖身上的水,随和地笑笑,声音一如即往的低沉,因为低温,你甚至都能听到他的骨头之间摩擦发出的嚓嚓声。“我给你发了拜帖~当然亲爱的,你只是生日的日期太不是时候了,我打赌你认为我只是——闹着玩儿?”

 

没错,你生日是4月1日,任谁在当天收到一份,类似下午六点吸血鬼德古拉要收走你的血液和灵魂之类的邮件不会把它当成恶作剧......还是极为中二的恶作剧!

 

他开始脱身上那件积了水相当沉的风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湿透了的衬衫和黑色的背带式长裤,异常的显身材,但也该死的薄——你打赌骷髅系虽然没有冷热系统,但他们的确会有生理反应,譬如发抖和生病!像现在这一位,你不仔细观察都看不出他骨指抖的快夹不住烟了,还执拗地想看到你对他装扮的评价,从他不发一言的现状和极为认真的暗橙色瞳孔可以看出。

 

Gosh!有时候他真的像个孩子!

 

你张张嘴,仍然没有很好地想出要说什么,从小到大,你是指包括你的父母,没人这么在乎过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们只要你抛弃幼稚,抛弃喜欢,去尽可能地干一些“必须的”事情。

 

但他等的有够久了,沉默让他完全误解了你的意思。他先是阖起眼眶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窝,燃着的烟也被狠狠攥在手心团成一团,两肩动作夸张地耸起,全身都在不规则地发着抖。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才低下头,平静地叹了口气:“......你瞧,我也只不过是一个低劣的、想讨喜欢姑娘欢心的老骷髅而已,我甚至都不知道姑娘喜欢的偶遇是什么样,我异常笨拙,Welp……可怜兮兮,甚至就要看着我的姑娘离我而去而毫无半点儿办法。”

 

他的骨指发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腿骨,发出骇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此刻,他面上的云淡风轻好像并无半点说服力。

 

他的精心准备让你一时想不到话去形容,但也不代表你可以允许他这么继续误会下去,以及离“他”而去?如果这算是表白......天呐!这该死的就是表白!但你身边没有别的异性,Awww……如果你新认识的gay蜜算的话!

 

你没有去抓他的手,只是轻轻凑过去,一下一下轻轻地亲吻着他的下巴,牙齿,脸颊,颧骨,雨水让他的面骨滑溜溜的,但他整个骨仿佛僵直在了原地,老实说,你也不是很会,virgin bitch大概是你的最好写照了——你完全就是嘴上一套,实践为0。

 

他没有回应你,你该说他还有些小心翼翼,

 

“Welp……你的意思是你选了我——超过他?!”

 

“事实上,我配不上他——”你故意说话大喘气,成功看到他的眼窝又重新暗了下去,“配不上他的性取向!而且人家有男朋友!想什么呢?!”

 

突然大起来的分贝一如他突然亮起的双眼,他歪歪脑袋,两肩利落地一撑甩掉累赘的两条背带,干脆而又果断地捧住你的脸,一点一点暧昧地闻你身上的味道——你敢打赌那十成十都是浓郁的婴幼儿奶粉的味道!但他不管,他慢悠悠地蹭着,最后在你的耳边停住:“Damn,你真是个狠心的姑娘,不是吗?你让我在昨天凌晨三点还在辗转反侧地在床上打滚,还一本正经地去猜sans告诉我的那个和你逛超市的人类小伙是谁?”

 

Awww,你不会说你挺喜欢他吃醋的小模样,但应该是Damian的举动让他误以为你们是一对,要知道Damian之后还被路过的他男友给逮了回去,说好的采购食材和厨具也没做完,说到底——你好像确实应该补偿补偿他。

 

“Come here.”你私心里一把捞住他的骨指,带他去浴室里找干净的大毛巾,“sans没告诉你你看到的人类小伙怎么被他男朋友拎着耳朵拖回家的吗?”

 

兜头罩下的洁白浴巾显得他格外认真而又温柔,他居然不知所措地挠挠掌心,低头想了一会——“没有....我听完第一句话就拎着当天的晚餐蜂蜜走了,走的太快还踢坏了sans超市的玻璃门!”

 

你忍不住地捧着吹风机笑成了个傻子,他也终于挑起眉毛补了个双关:“要知道那玻璃门“髅”得太不明显了,sans肯定勤奋地把它刷了上百遍!”

 

“但是......welp,真开心你是个单身姑娘,配我这样的单身汉正合适。”他有些控制不住地低声傻笑,又突然叫了一嗓子,仿佛现在才想起来手心隐约烫了个黑印——被他的烟头。

 

你皱着眉头捞过他的手,却没料到他的灵活,他避开了你的手。

 

“Hey!等一下,我差点儿忘了!”他献宝似的一颗一颗地解扣子,你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动作,也忘了阻拦。

 

他背过身,背上光洁的骨头规则地挺立着,他则伸出骨指从胸腔里慢悠悠地扒拉,半晌从里面拎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卫衣兔子!而且是干燥的,蓬松的毛,橙色的卫衣,粉嫩嫩的爪子,逼真地像从宠物店里抓出来似的!

 

“生日快乐,My honey pie.”他把兔子捧到和他那颗灵魂齐平的位置,橙色的光芒透过胸室笼罩了那只毛绒兔子,语气无比认真,注意到你略微好奇的眼神,他解释道——“灵魂保温”

 

兔子大概是他身上唯一一处干燥的东西了,被他很好地保护在了胸室里,还带着他的体温——welp,若有若无的体温吧,大概。

 

你就这么盯着他看,仿佛要盯到天荒地老。

 

“我可以有这个荣幸吗?”他划拉着掌心,垂着脑袋。

 

“我得说它听起来很肉麻——怪物不过愚人节,但以后每年你可以成为我唯一愚弄的人类,cutie,你知道我愿意为这些小小的“愚弄”付出一切代价的,你可以做的,就是吻吻我,像你开始做的一样。”

 

他把兔子塞进你的怀里,明知故问。

 

“我可以有这个权利取消你的单身吗?”

 

“Anything you want,honey”你依旧笑的没鼻子没眼,雨水冲刷了满脸——welp,尽管室内不下雨。

 


 

horror帕(甜品店老板和无业游民设定)

 

你得承认,他真的是有够甜蜜,但是nope!他似乎从不敢过分接触你,他总是会在身体快接触到你的时候快速跳开,除非是你主动——他不会推开你,他仿佛是被牛奶里养大的孩子,之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了一片血水中,泡的一片狼籍,狼狈而又努力地模仿着所谓的正常。

 

他异常喜欢抱抱,他可以把你快速地抱起来转上十几二十个圈,利用体型优势帮你顺你的头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瞪那些带有看猴子意味看你们的人们,被你逮到后他会垂头丧气地大吃特吃,仿佛又被你逮到自己不友好的一面似的。然而吃完之后他会吐的更加痉挛。他仿佛从不想着怎么变得好一些,他只是尽可能地贴近那些难得一见的友好——welp,也许对他来说,是美好。

 

你带着他去箍了牙齿,修了多余的牙齿,要知道,他的智齿已经刺到了他的上颚,但他完全不在乎,仿佛习惯了似的,你还记得他在修完后小心翼翼地用手心遮住自己的牙齿,而后刷的一下掀开手,

 

“Hey,你现在看到的是——papyrus!”

 

他的眼窝已不那么深陷,也渐渐有了神采,只有声带仿佛永久损坏了似的,像个掉了指针的破旧走钟的发条声,牙齿的修整让他整个骨显得精神而又柔软,因为抹去多余的过长部分,他甚至多了一颗明显的虎牙,笑起来带着一丝性感和不过分的羞怯,你得承认,不同事物都有不同的审美,你的审美无论糟或完美,都似乎长在了这个大骷髅身上。

 

你偶尔会去他的房子帮忙打理打理,政府分发给怪物的房子既偏又小,加之他又不擅长打理,打开冰箱也只有大堆大堆的生肉和树皮,甚至......还有石头?!

 

你不止一次地询问过那些东西的用处,然而只是一次心血来潮的拜访,让你了解到了......所谓的怪物——那些除了外表和人类别无二致的怪物,在被封印的地下过的是什么生活......

 

门是虚掩着的,一个巨大的身影在角落耸动,不时会有啃噬血肉的声音传来,嘎拉嘎拉的,牙齿和硬物的摩擦发出的声音让你几近毛骨悚然……他在干什么?!

 

你的脚踢上了门框,一声就足够让那个大骷髅转过身来了——那完全赤红色的眼窝,啃噬中又缺了一块的牙齿,地上粘着血的石头,没有咬完的生肉块,连同那个大骷髅面骨上的大片的血迹,老天!他现在像个真正的野兽了。

 

你们就这么呆呆地对视着,一站一坐,他的瞳孔仿佛一下就被吸进了黑洞里,整个骨完全木了。

 

然而只是一瞬间,他就张起两只骨掌,大开下颚,从地上一跃而起,巨大的阴影瞬间拢罩了你的头顶,你能感觉到你周遭都被那些浓郁的血腥味包裹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而,没有然后了!他就这么保持着同一姿势站着,没有攻击的下一步动作,还有一丝尴尬和无奈,你的反应让他完全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想吓我来着?”你的淡定已经摧毁了他。

 

他张张嘴,最后扯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身上的蓝色运动衫已经被血迹染上糟糕的颜色,大骷髅似乎也是难得一见的低落,任着你牵着他去洗漱池冲洗。

 

“Nyeh……”他似乎有什么想说。

 

一股难以抑制的抽动和颤抖让他抓着洗手台的骨手几乎要滑落,身高的原因,你看不到他的正面,他也难得强硬地不转过身,固执地把着台子,不放开抓着毛巾的手,咔咔的声音从他的喉咙断断续续地传来。

 

你争取了一下,鉴于实在扯不过毛巾,你只能放手,改去抚摸他的后背。

 

“papyrus,我要你听我说。”

 

他的肩胛骨在你手指触上去的时候猛烈一抖,而后在你的安抚下慢慢静下来。

 

“如果不是我相信你,如果我不是认识你一年零三个月,如果不是我看见你每一次的努力,我大概率会落荒而逃,像你预想的一样。”

 

他的手稍微松动了一点,你趁机扯过毛巾,擦拭他的嘴角,但被他躲开了。

 

“I'm not innocent at all.”他平静地扯扯下颚,低头看着你的发顶。

 

“我伤害过孩子,我撕咬同类的肉,我盲目而又残忍,我甚至还以此为乐过......”

 

他平静地阖上眼窝,摇摇脑袋,仿佛沉浸于某种不好的回忆中。

 

“开始到地上的时候,我都在伪装着,我并不觉得后悔——那是我们那里的规则,对吧……规则!直到我见到那些孩子,和我曾经撕咬过的有着同样的瞳孔和无辜,我开始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我开始干呕,我开始痉挛,我开始停不下来的抽搐!”

 

你想从背后抱住他,却被他躲开了。

 

“我开始想融入他们——那些孩子,我吃那些甜丝丝的棉花糖,酥饼,小蛋糕,老天!它们尝起来真该死的怪!”他狠狠地按住了自己的头骨,扭曲蜿蜒而下的泪水滴在了台子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

 

“但那感觉真是好......你知道的,那些孩子不喜欢啃石头,不喜欢把树皮当作鲜美的薯条大嚼特嚼!他们不吃腥膻的血肉,他们......”

 

“他们.......不像我”

 

“我吃下去就会有朋友——天!papyrus会有一堆朋友!”他声音几近哽咽,你觉得他快崩溃了。

 

“Hey”你轻轻打着响指想唤回他的神,却被他直接搂进了怀里,他甚至神智不清到开时安慰你了,骨掌一下一下顺着你的发尾,低着脑袋拿下巴蹭你的肩头。

 

“我在戒了......我不吃它们了……我不吃那些肉了……我不吃了.......”

 

你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到你的背上,也许你该调和一下气氛。

 

“咳咳”你轻轻嗓子,拍拍他低下来的脑袋。

 

“嘘……放轻松,你真爱哭.....实际上,吃也没什么关系,生牛肉也花不了多少钱,石头是不能再吃了——才镶的牙你给我磕坏了一对!至于树皮......老天!”

 

你从你身后掏出一封信,

 

“papy,看着我的眼睛,别回避,hey,你能跟我保证——以后不撕你邻居家的树了吗?”从左到右一棵不剩,一棵不少一棵不多,秃的骄傲!秃的自豪!让你大夏天仿佛有种过冬的感觉。

 

“可......我是晚上去的”他抬起脑袋,脸上还是混着眼泪和血迹搞得一塌糊涂。

 

“这有什么关系吗?”你摇摇脑袋,使点儿劲把他脸上的血一点一点蹭掉,“你晚上就能薅人家树皮了吗?”

 

“那......你手里拿的?”他估计以为那是来自他邻居的投诉信。

 

“Nope,这是我给你写的情书!”你甩甩信封,把它怼进他的怀里,“看看?”

 

老天,他拆的真快,他甚至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了!

 

“亲爱的papy,鉴于我们认识了那么长时间,因为难以抑制的喜.......”

 

尽管是你磨蹭了好久写出来的,你仍旧感觉这些措辞有些肉麻!但你发誓你是认真的!因而你有些脸热。

 

他反复地——你的意思是,这时间让你感觉他上上下下看了三遍有余!天啦,他能不能给你个回应?!

 

然而下一秒他就兴奋到披上外套要拉你出门了!

 

“天啦!”他这么说。

 

“我要带你去见见sans!”

 

“我的懒兄弟不能不知道我未来宝宝的妈妈长什么样!”

 

“但等等,

 

我还是要正式地问一下。”

 

他拱起身子去帮你系你最开始开了的鞋带,顺便抬起脑袋认真地盯着你看:“你愿意买断我的以后吗?”

 

“多少美金?”你低头看他死心塌地般的给你捣鼓蝴蝶结。

 

“不要钱。”

 

“包吃就行”

 

你记起来他张着嘴和你炫耀他那颗虎牙的时候。

 

“你瞧!伟大的papy有颗獠牙,多厉害呀!”

 

他笑的餍足,其实你知道那次牙齿手术很疼,麻醉过了以后,血还没止住他就开始冲你笑,其实就想让你开心。


说实话,咖啡篇发展极快,第二面就在一起了,说是小年轻的一见钟情也不为过,这篇的你比较豪放,喜欢就追他吖的!不然再出一次任务不知道又到猴年马月。

烟枪篇真正确定关系在一年多后,中间对你真心没得说,这篇的你很——脑回路清奇,还有点丧和小自卑,所以磨合的久了一些。

horror篇帕帕的心结去不掉,大概率他是没法和你在一起,你接受他让他好受一些了,你们确定关系在一年三个月后,可喜可贺!

真....感觉好有生活气息,我最近纯洁到不开车头了吗(怀疑人生中),算了,不开就不开了~

BFF:Best Friend Forever(一辈子的好朋友)

Aya_Kumo

《这个问题也已经是第几次被提到了呢》

(蜂蜜番茄)(糖刀混合预警)

【授权见最后1P】

地址:id=60293971

作者:すず虫 twi:@suzumusi114

《这个问题也已经是第几次被提到了呢》

(蜂蜜番茄)(糖刀混合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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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薛意

【undertale】你和帕帕调 情开始前的初遇(下)

乙女向


小段子

包含:horror帕 咖啡 烟枪

前提:你和他蜜恋了好一阵子,但说真的,你们不得不怀念一下你们的初遇——因为它们实在可圈可点,或是干巴巴却又带着一丝一点即着的火花,或是若有若无的暧昧让你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样踟蹰不前,然而究竟是什么样的开头呢?

预警咖啡亲妈粉请跳过,这些对咖啡小可爱来说过于残忍,有你欺负(真的欺负!)咖啡的部分。但嗯...跟你在一起后他会捞回来的,会可劲欺负回来的!

horror帕


你第一次看见这样吃东西的人——或者准确的来说是骷髅呢?他的眼窝异常深陷,且瞳光完全是散的,戴着一个印着两只猫咪的黑色口罩。几乎每咬一口千层酥就要掀一次口罩...

乙女向


小段子

包含:horror帕 咖啡 烟枪

前提:你和他蜜恋了好一阵子,但说真的,你们不得不怀念一下你们的初遇——因为它们实在可圈可点,或是干巴巴却又带着一丝一点即着的火花,或是若有若无的暧昧让你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样踟蹰不前,然而究竟是什么样的开头呢?

预警咖啡亲妈粉请跳过,这些对咖啡小可爱来说过于残忍,有你欺负(真的欺负!)咖啡的部分。但嗯...跟你在一起后他会捞回来的,会可劲欺负回来的!

horror帕


你第一次看见这样吃东西的人——或者准确的来说是骷髅呢?他的眼窝异常深陷,且瞳光完全是散的,戴着一个印着两只猫咪的黑色口罩。几乎每咬一口千层酥就要掀一次口罩,还一边用余光瞄着周围的客人,虽然不确定,但你感觉......他很怕别人抢他已经咬了三口的甜酥。确定了没“危险”之后,每咬一口他都会特别仔细地咀嚼,仿佛是第一次学会嚼这个动作似的。并且还要确保没有一点渣遗落在桌边,甚至是地上......他百分百会把那一点拾起来扔回嘴里。至于衣服呢,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宽大运动衫,脑袋上反戴着一个印着“Im eating”的黑色鸭舌帽,脚上则蹬着一双可爱的印花板鞋——很细碎的小草莓在鞋周环了一圈,若是一般男生穿这样的鞋子你打赌你会捂着嘴尽量不笑出声,但他完全不一样,他像是一个小心不透露自己口味的奶油派,他不说又怎么样?我们都知道他是甜的,不是吗?


过来打兼职的小哥和你说了好几次了,店里来了一个超级有意思的小怪物,但你这么一看他也不“小”啊...完全不!他足足有一米九五——这还是保守估计!毕竟你只能看到坐着的他,他长长的骨腿异常委屈的窝在那个只有不到一米的小餐桌下面,交叉出了异常少女的姿势,每过一段时间还要交换两只腿前后的顺序,你敢打赌他腿麻了!——噗!你不能再看了,你要笑死了!


“丹尼尔!给我准备一份焦糖慕斯再加一份布列塔尼,我要去奖赏一下我们今天第一百位客人~”你把长衫的袖子挽下来,搓搓手,内心有些蠢蠢欲动——你今天绝对要搞到他的联系方式!


“Heya……老板,咱们光早上的客人都不止一百了。”更何况现在是下午。


“那是细节!hey,边上去!别打扰我和这个小甜心的二人时光!”


“......”


“店长”丹尼尔异常正经地叫了你的职称,“我要把那些还没吃完的客人也撵出去吗?”


“.......”你要确定他没在开玩笑,“星星啊!那是钱好吗!回去工作!”


过大的嗓音引起了那个高个骷髅的注意,他呆睁着双眼,瞳孔中仍然没有焦距,小巧的鼻窝有一半盖在黑色的口罩下,与他巨大(?)的体型形成了相当的反差萌。好机会!你端着“赠品”异常正经地走过去。


“先生,鉴于您是我们店里第一百位客人,我们将会送您一份招牌点心套餐,和——”


你故意拉长了语调,你能感受到他在看到一堆相当美味的食物的时候眼窝亮了一下,尽管不是很明显,他显然很期待你的“和”之后还会带上什么可爱的甜点。“和与店主进食的机会!”


“......what?”极其小声的问句,他的声音和外表完全不同,极其沙哑仿佛是用生锈好久的铁锯锯一根腐朽的老木头的动静,尽管能听出他欢快的语调,但仍然让你压下了心里一丝淡淡的怪异感——听说这一次的怪物返地的救助活动结果完全两极分化,相当一部分的攻击性很强,并且对人类这一种族相当仇恨;但仍然有大把的怪物带上标号牌,在富足的食物里,努力地适应人类的文明。人类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慢慢降下了最初的敌意,开始学着和他们正常相处。


“Nyeh……你是店主吗?以及,按这家店的火爆程度应该早就没有第一百位的名额了。”他有些局促地摩擦着口罩,宽大的骨指却既不白也不完整——大大小小仿佛根本不会愈合的凹陷和整体偏褐的骨体。


“aww....”看着可爱不代表别人真的蠢啊……你在内心里猛拍脑袋,“其实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hehe”你尴尬地干笑两声,内心觉得自己的搭讪手段蠢透了!


“......”一段两相尴尬的时间。


“Absolutely!朋友,当然了!”他好像突然反应过来,腿骨甚至因为动作太大狠狠地撞上了桌子发出了超大的声响,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但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似的兴奋而又极其小心地确认你的话,激动中他甚至一下扯掉了自己的口罩,“Wowie!伟大的papyrus很乐意——”他用玩笑的语气说到一半就发现了不对,连忙用骨掌去遮自己的牙齿,动作相当慌乱,“不...不,我...完全...我可能不..不适合做你的朋友。”他尴尬且快速地重新拉上口罩,你窥到的一瞬——牙齿尖利而阴森,排列的相当密集,缺口和手上别无二致,甚至更糟!像是长期虐待般地啃噬过于坚硬的食物......也许根本不能说是食物呢,他几乎是用在慢动作一点一点惨兮兮地去瞄你的表情,仿佛见到了末日一般。


你并没有所谓的阻止他拉上口罩,而后再说上一堆人怪平等,你长得非常可爱这样的,如果他摘掉口罩接收到的评价还是怪胎去死之类的,你并没法阻止他受到二次伤害——除非,你陪他一起。


你摊手,把手上的运动发带两下五除二拆下来箍到头上,一切就很明朗了——从耳后到右脸颊上的烧伤哪怕植皮也盖不住,肤色不一致,针脚还没拆,因为排斥反应还起了一圈红边儿,原本的披发变马尾后不仅没有使人变精神,反而毁了整整一张脸。


“现在我们可以聊了吗,Cutie?”你敲着桌子边,并不看他的反应,顺手把甜品往他那里一推,“现在你能接受我吗——朋友?”


“Hey……这可真是,”他完全没想到似的看着你,眼中全是迷惑,“也有人这样虐待你了吗?”


他...应该还没熟悉地上的手术和伤口,以及什么鬼?虐待?!也?!


你还没来的及抓住他的手好好问问,他就突然捂着口罩跑了出去,你跟上去,只看到他仿佛胃痉挛似的持续地吐出一些粘着红色魔法的食物碎块,骨指绝望地抓着墙边,凸出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如果——仅仅是如果,如果他有胃的话,他怕不是已经把他的胃胆汁连同内脏碎片一起吐出来了,他的眼窝完全红了一圈,眼神大概是因为完全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散的更没焦距,他的另一只手甚至开始自残——用力地抓紧了自己的颈骨,直至它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声响。


你飞快地返回里屋取了一杯温水,“Here,take it!”


他没精力地看你一眼,手指颤了一下,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摘了脏污的口罩扔到了垃圾桶里,同时接过你手里的水,“谢谢。”


他那么高的个子现在快蜷缩的像个孩子......你叹了口气,提议道:“一起走走?”


他站起身,你则顺势飞快地牵了他的手,他愣了好大一会,而后低头用极小声的嘶哑声线自言自语:“Those son of bitches might kill her!”


你努力忍住自己的笑意,“你刚刚说什么?”


“Well……”他很担心你会因为他的粗口而破坏在你心里的印象,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你不担心别人会说你吗?你看——不管怎样,你都是个人类...”他的话仿佛一下如箭一般射入了你的心脏,你瞬间意识到不像电视上宣传的那样,离所谓的人类真正接受他们还相当远。


“Whoops~Those son of bitches can not kill me,actually!”你摊手,种族主义的人永远也消不干净的,不是吗?


他歪着脑袋把鸭舌帽正过来,夸张的牙齿以至于让你无法确认他是否笑了。同时,便利的身高优势使他很自然地把骨指搭在了你的脑袋上揉了两下,而后放任你紧紧的抓住他的手。


你了解到他有个异常溺爱他并且固执记性也不好的哥哥,他是这么说的:“Wowie!你不知道要劝说那个懒骨头有多难!他死活不愿意戴上帽子遮一遮他脑袋上的缺口,所以here I am,我带着帽子,让他觉得最好应该和我戴一个“兄弟帽!Nyeh hehe!”


他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看到用异样眼光看你并比出中指的恶心蠢蛋,他的体型优势就来了——他轻轻一带,顺带揽上了你的肩,看着一点也没有你初见他时感觉的好说话,粗口一段接着一段,近两米的阴影完全笼罩了那个可怜虫,不过whatever,那人活该!


你们异常愉快地度过了一个下午,他像个巨大的孩子一般陪着你逛你一切想去但因为没有人陪而放弃的地方,并且异常主动地约了下一次。


hey!尽管有很多需要克服,但这就是生活,不是吗?




咖啡


(警卧设定,准确来说他是法医,你是卧底)


“Fuxk!你他/妈找的什么地方?!”你嘬一口女士烟,扯了两下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超短裤,“滚你的!Heh……这里能有多少油水啊,说吧,让我来这干嘛,沾毒的我可不干!强抢珠宝你还能勉强算我一个!”


麦里的人依旧喋喋不休,给了一堆理由让你去换身常服处理个人,语气中颇有些遮遮掩掩的,你知道,现在是fbi活动的高峰时期——鬼知道有没有内鬼?!但这么防着你?


“Hell,boss真是连跟他混了五六年的我都防?!当我听不出来?”你还是做出相当跳脚的反应,听着那边的小弟忙不迭地解释,完全不发一言。


你是抢珠宝出家,算是一堆垃圾雇佣兵里混出来的乍一看不分男女的存在,能为了钱啥都干的那类型,破了老板的单子才导致基本没什么可混的,雇佣兵没什么道德概念,但有一条——老板为大,基本上是得罪了一批,最后只能沦落到贩毒的圈子里面吸点油水,只是跨州的大型贩毒就这么惹眼,最近频繁有地点或存货或关键人员信息泄露的情况出现,你手下还折了不少人,现下你boss还来这么一出,再不做出点儿实事(摆脱嫌疑),你就真的要坐牢fbi内线的罪名了,染上drug之后剥皮丢去红灯区大概都是最轻的处理方法。


上面的信息大概是你作为fbi卧底的最基本信息了,你作为“雇佣兵”出道的时候,组织还把你丢去了边线区正正当当地执行了几次“赏金”任务,抢劫大额珠宝和州警方面也商量过,否则抢劫途中出现什么难以预料的死亡估计都要算在你头上,welp,卧底从来都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只是难得的,这回的绝不可能只是教训一个人那么简单——否则随便一群小跟班带个老油子就能完美解决。


你漫不经心地往他报给你的公寓走,那栋公寓紧挨着警局,一出什么事如果真的报警大概不出十分钟就能完美处理。


但,在指定位置,你看到了一个孩子——很难用其他词来形容他,上身穿着黑色的休闲卫衣,手臂弯搭着一件实验的白外套,骨指则拎着一个法医的尸体勘查箱,等等法医?


你的脑子开始转了些弯,最近死了一个关键的人,听说调货的位置很特殊.....按不明说的老规矩来看,恐怕是身体藏毒,虽然分了三批人来运货,但听说只有其中一个存了大量的货,如果出动了你的话——很难说这个尸体不是贩毒组织的载具。


耳边的麦里小弟也基本不遮掩情况了,大致跟你说了尸体的位置和初步情况,以及务必要赶在那个倒霉的怪物上报之前吐出来那些货,如果他真的找到了的话。


目前他怕是要去二次检测那具河上浮尸,腹积水估计能更好地压迫毒品的位置而不容易被轻易发现,因而你不确定他是否已经发现那些东西,头头的意思大致是让你先审审,否则要么带回那些大份量的drug,最不济也要销毁掉,目的明确。


“Heya,Cutie roll,看这里!”你快冲两步,赶在他反应之前直接搭上了他的肩膀来了个过肩摔,同时把抑制魔法的抑制环扣上了他的颈骨,这是对处理怪物的最好手段了,没了那些天花乱坠的能量,他们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基本没什么区别。


然而他随之大幅度地身形一晃,进而全身就开始发起了抖,掩藏在兜帽下面的眼窝中的瞳孔在强行闪出橙焰的一瞬就痛苦地迅速收缩,在能量受到抑制的情况下他基本就是个废人,那个环给怪物的痛苦不会小于一圈反面钉满了一圈的项/圈要给人带来的伤害。


你直接拉着他的帽子硬生生地拖进了小巷,右手随意弹了一下烟灰,视线状似随意地瞄了一眼11点方向的玻璃窗的一丝亮光,通过反射视角来看它对称方向的天台上有狙击手是毫无疑问的,这么个大晚上,不开镜不可能,但如此明显的暴露完全是一次试探,让你放水基本不可能了,只希望他别太犟,让你成功地套出位置。否则就算你失职把他整个半死也不能暴露你近五六年的埋伏——这几乎是卧底生涯里不成文的规矩,一旦暴露就是零可能再安插新人进去。


“Welp,pretty!”你拍拍地上那个骷髅怪物的脸,故意把麦的声音调大,让另一边知道你逮到目标人物了,过程虽然有些违和地过于容易了……但倒不是很重要,他现在也没什么可以逃脱的机会。


“有些什么东西想告诉我吗?给你个提示,四个字母的~”你轻松地从腰后掏出军备刀在手心转了两圈,刑讯的话从来不需要枪这种热兵器。


他的眼窝半阖着,被矫正器箍着的牙齿半勾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骨指无力地从袖子里伸出来比了个中指,“Fu-Fuxk off”


有意思,简直像一只小猫伸出难以一见的爪子开始挠人了似的,“咔吧!”你直接卸了他的一条胳膊,同时伸出脚在那处脱节处慢慢施压,“现在想起来了吗?你在三天前查验了一具红脸庞的浮尸,不是吗?”


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胳膊痉挛似的开始想逃离你的压制,橙色的瞳孔却是一点儿都不愿意让步,“操 你,我可什么都没见到过......啊!!!”难以抑制的惨叫直接爆发出来。


你的手已经在他说出“操”的一瞬间掀开了他的卫衣,welp,和黑市上说的没错,怪物都有颗心形的小东西,可以说是支撑那些不科学的生物存在的生命本源,此刻你手心就握着那么一颗——从他胸室里硬生生扯出来的。


他的眼窝慢慢跟着你手心里的小东西移动,身体完全不规律地发着抖,他在努力唤醒自己体内的魔法,然而nope,因为强行抵制那个环的作用他受到了不止一次的电击,一声接着一声的闷哼停不下来地冲击着你的心理防线。你内心完全沉浸在了一种矛盾的心理——这他/妈真的只是个孩子啊!再不速战速决你估计真的只能看他化成灰烬了。


“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让你学乖一点儿呢,kitty?”你舌尖完全绕着那颗白色的灵魂打着转,换了另一种手段。麦里的声音也变得淫/邪了不少,“Heh,您可真会玩!这么样他能说吗?!”


答案不明,但给予地上那个骷髅的刺激是一定的,他的骨脸上瞬间浮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喉间的呻/吟也有些变了味,骨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裤子,“Da…Damn,stop!”你能从他半张着喘气的嘴间看到那条小巧的橙色舌头,这让你活络了心思,手指甲轻轻地刮擦这那颗灵魂的边缘,粗糙的触感似乎更加使他发狂,你打赌他的眼窝里已经开始渗透出生理性的眼泪了,也许....再加把力气?毕竟州警/方面的法医不应该像你们一样经历过足够多的反刑讯训练,你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期待着他能早些松口。


然而不一会更尴尬的情况发生了,他的腰胯处凝聚了一处不小的帐篷,你竟然觉察出他有那么几秒不想让你发现他的窘迫,哦,pefect!你该死的卧底几年都要沦落到侵犯新人了吗?!你尽量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异样,按照内心预想的剧本,一脚踩上那一处突起摩擦了两下,同时身体前倾,把他的灵魂放到自己的唇舌间吮/吸,“发现了没......只是一个小的密封袋而已。”你的语气带着极大的诱导的意味。


他的腰仿佛瞬间弹起来了,看向你的眼窝里充斥着隐忍和什么......委屈?操/蛋的,他的骨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拉着你的衣角,同时胯/部一动也不敢动,任着你动作。舌尖甚至讨好地舔舐上了你的手背,麦里的人更是笑的更欢——“真是个女表子似的动物,赶紧审完赶紧收工吧!”


你微微地撇了一下嘴,却是一个没注意,他一个吻就这么硬生生堵了上来,坚硬的牙齿,以及冰凉的金属固定器顺从地摩擦着你的牙齿,橙色的小舌头伸进去卷着你的,一股淡淡的奶油爆珠香烟的味道传至你的舌尖,“给...给我,求你了,please...


ple...please。”嘶哑而又中性点声音的确让你身体发热,但tm你能给他啥啊?!麦里的粗犷声音笑的简直停不下来,但突然...一个极小的硬物被抵上了你的舌尖,你几乎要用最大的自制力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因为你的后背遮着,他的脸是死角区,他更是异常肆意地懒洋洋地用嘲讽的表情盯着你——你以为我在向你要什么?这大概是他的意思。脸上的汗水,身上的伤痕....你折磨人半天才知道居然是一个部门的相关人员?fbi接头人员有人和你说过有人会给你递一份错误名单和信息表用以交换,大概率是你舌尖抵着的这块不足小指指甲大的微型内存盘,但他们也没说过是这次机会啊!


真是领两份工资,收着两方的枪子儿!


“呸,真该死的恶心!!!”你状似嫌恶地推开他,并趁着说话的间隙把那块盘吐出到手心,顺便伸出手指扳上了他的下颚,而后毫不留情地扯下了他脸颊一边已经松动的金属矫正器,他的眼神控制着快速地恢复至迷茫和无助,瞳孔同时段收缩,半边牙齿很难合拢,流出了一些透明带血的液体,身体也无力地砸回了地上。


只有他的骨指不禁毫无疼的迹象,甚至还借着你身体的遮掩下给你打着莫斯电码。


“两周后,爆炸,死亡,撤离。”


“信息,替换,任务,结束。”


你几乎鼻尖一酸,快有些想哭的感觉,整整五年零七个月,那群老油条每次取任务都会说让你再坚持一阵子,你真tm快忘了自己本名了。


他的骨指仍然在动着,似乎是你不常见的莫斯“单词”。


“你,恶心,你,恶心,你,恶心,你,恶心”,很好,他在报复你。


.......是你误会了,你复杂地收回眼神,同时借力揣上了他的腰,开始搜他的箱子,全部倒出来后,数把手术刀,一堆酒精,塑胶手套堆满了小巷,药瓶乱滚,器械散了一地,但完全——没有。


你注意到他使了一个眼神,表情既阴沉而又玩味,声音却是既软又迷茫......真是个好演员,如果最后一次任务之后你还有命回去的话你一定会要他的联系方式好好赔个不是。


“把...我的灵魂放回去...”从你的视角来看,他尽量表现出不惧怕的样子,腰却死死地异常故意地护住了身后的区域,看的你一阵无语,他的胯/部甚至比之前更为夸张了,这么明显的套路,你要不要帮他一把?


你放在他胯/下的脚更快速地轻轻摩擦了两下,同时手上用力地揉搓了他的灵魂,只见一阵更为猛烈的抖动从他身上传来,他沙哑的呻/吟在最初的高昂变为了压抑的喘/息,骨指被他塞至自己的牙齿间克制地咬着,眼神迷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你甚至有那么两秒感觉他是极其享受这一切的。


完毕你一把掀开他,从他的身后拿出那瓶泡着小袋子的瓶子,漫不经心地嘲讽了两句后,打晕了他,离开现场。


那架狙击枪大概是从你离开以后仍然一直慢慢地瞄着你的方向,直到你上了车,你的冷汗也慢慢蒸发掉,行吧,下次见吧,奶油卷骷髅。




烟枪


你一脸复杂地一手拿着单反,一手拉着购物车。看着那只愚蠢的哈士奇抱着一个骷髅的腿骨大肆地舔舐着,并且绝对牵不回来!


那个骷髅倒是毫不在意地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你,橙色的眼窝边缘上扬,同色系的焰光在其中流转,你甚至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丝笑意,但你想表达的是——就算他再友好,你也不可能把你放进你的购物车里吧!


你是个小有名气的油兔主,平日里喜欢打一些恐怖游戏,但技术方面完全不行,就是个傻大胆,被你的粉丝称为脑洞清奇之辈,除了常年呆的游戏去,你几乎哪里都会插一杠子,在美食区,时事区,amsr区,化妆品区左右横跳,几乎你的所有粉丝都被你磨没了脾气——“如果她有一天直播和专业拳击手比赛游泳我都不会惊讶的XD”,这是最近一期的热评第一,很足以说明一切。


这一次你出来是跟个风,youtube上兴起了一个“If he/she touched it,then you buy it”的视频热潮,大致是说牵了你的狗狗,购买一切他/她用鼻子碰到的东西,相当于一个生活的vlog。


可...你看看车里的一堆蜂蜜,鉴于她为了好玩用鼻子蹭了整整一排的蜂蜜罐子!再看看蠢狗选的第二件商品——不明码标价的骷髅小哥!你发誓如果你把这期视频就到此结束的话,可能不过2分钟就出结束画面了,“heya.....”你努力地组织着语言,也许能加些有看点的视频互动内容呢?


他的眼神则全在你购物车里的那一堆(大概足足有近二十瓶)精装蜂巢蜜上,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导致他叼在嘴角的烟头有些许灰掉落,“welp,原来都在你这里。”他小声地嘀咕。看好的常吃的牌子就这么在他一转身抱了一袋薯片后全没了,内心其实是相当无奈的。


“咳,你在拍视频吗?”他好像突然注意到了你的单反,有些不自然地轻轻嗓子,抬起一只腿晃晃,这下好了,不仅没甩掉狗,那只蠢狗还站起来抱着他的腿,继续停不下来的舔着,你可没见过她那么亲近过你!


“Yelp,我需要.....ummm购买所有doggie碰过的东西,”你耸肩,努力体现出你同样无奈的现状,左手的车里占着一堆蜂蜜罐子,右手还拿着单反,你仅有一个小指勾着狗绳,你可能需要他帮忙才能收回你的狗子。


“So……please,”你指指单反,看看购物车,无奈哭脸,再指指他,在镜头没拍到的地方使了个眼神,进行疯狂的暗示。然而他只是愣了一下,接着仿佛完全得知了你的意思似的掐断烟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后,他——一个大概一米八五左右的大型骷髅,跨着他又细又长的腿坐进了你的购物车里。


坐进了你的购物车里。


你的购物车里。


物车里。


里。


“What?!!”你的内心疯狂地狂打着问号。他大概是完全误会了你的意思了——你真的是想让他帮你举一下单反而已,结果他大概认为要配合你达成vlog效果——买了自己,简称把自己塞进购物车。


狗狗够不到骨头了,因为这个大骷髅将腿翘到了小车边上,怀里还抱着两瓶蜂蜜,懒洋洋地兀自翘着嘴角,低沉的声音压低了跟你商量,“pss——这儿,一会儿,我说一会儿,拍完我能问你买两瓶吗?”


“嗯,可以的呢。”狗狗反过来咬你的裤脚,你推着购物车,在神游中顺手在正好的高度摸了两下,真光滑啊,一时间你一点也没反应过来谁跟你说话呢,以及...你又摸了谁的脑袋。


嗯……脑袋,你家狗的脑袋上有毛。


没毛的只有你刚认识的骷髅小帅哥——此刻正侧了半个脑袋似笑非笑地阖起一只眼睛看你的那只,“Welp……手感可以?”他看着你仿佛凝固了的表情,调侃道:“Guess I'm all yours now”


(想想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了)


你冷静地握住了摄像头,努力让它不要晃动,你现在终于知道他的声音那么耳熟了——开始你只以为是声音像,现在那句你反复听了无数遍的经典台词——Lazybones在直播弗兰的悲惨之旅的时候,遇到双头姐妹的圈套时,深吸了一口烟,不正经地说她们这种发型是他一度挺喜欢的,并且就对着超级明显的陷阱踩了进去,虽说是剧情杀,但他还是说了上面那句,难得地利用了自己沙哑而又低沉浑厚的嗓音,说的极其动听,你作为声控简直欲罢不能地听上了无数遍。


“Lazybones?”你尽力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嗓音。


你注意到他把骨指在下颌处努力按着,半晌他终于忍不住似的用骨掌盖了脸闷闷地发出笑声,橙黄色的卫衣因为坐着皱成一团,你才想起来他的粉丝曾经吐槽过他只有一件衣服——因为他曾经拍过不露脸的vlog,全程只能看到一件亮色系的衣服在眼前晃悠,谁记不住啊?


你曾经在一个深夜向他的汤不热的提问箱提了问,大致是请教打怪技术和手速问题,他回你了之后你就转战了脸书,因为醉酒和评论区又出现了花样骂你菜的人,你开始一把眼泪地哭诉为什么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为什么你肆意江湖,可以徒手攀爬两米高的直立墙壁,到最后竟沦落到和哈士奇一起同榻而眠,内心严重的失望和宿醉让你忘了他安慰了你多久,因此你只在最后迷迷糊糊地敲上了一句:


“Buddo,没想到你也这么惨啊!没事,哥罩你!”


之后你去睡了,第二天依旧开心地录视频。


哦,人生真的充满巧合!你推着购物车麻木地看着狗子咬着玩具、狗饼干、豪华版尿不湿、甚至装着猫的笼子,她咬什么你拿什么,直到你发现那个老烟枪(粉丝称呼)完全看不见脸了,肚子上还放上了一只巨肥无比的大橘。


“Hey,你喜欢大橘?”一堆玩具中伸出了一只手。


你很怀疑自己有没有在酒醉的情况下向他表白......以及就算有,他会不会觉得你太过幼稚,毕竟你们之前从未碰过面。


因此你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和矛盾中,行动也变得简单粗暴——你直接从旁边的狗子碰到的鸭舌帽堆抽了一个压住那只骨手,面无表情的回答,“不,那是噬元兽谢谢。”


闷闷的笑声再次传来,你的购物车开始颤抖地停不下来。你正好推着购物车牵着你惹祸了的狗子去结账,结账服务员是个系着蓝色披巾的讨喜的小个骷髅,他的笑容异常的有感染力,此刻他正一件一件地扫着商品,


“Here,一只鳄鱼玩偶,一袋大袋便捷狗饼干,一个....哦!这是个什么东西!”蓝衣小骷髅简直要跳起来了,“Gosh,bro,我发誓——”


“Welp,sans,你都没给我说surprise的机会。”他的脑袋磕在猫笼子上,细长的骨指自然地伸进去抚摸里面的大猫,很理所应当地说道:“很明显,你瞧——我是个赠品!”


语气相当欠揍,仿佛根本不知道把自己的弟弟吓得多惨。蓝衣骷髅应和着敷衍地往他嘴里塞了一根巧克棒,“yelp!你简直是宇宙第一的赠品——现在你能从这位小姐的购物车里下来了吗?”


“当然,”他下了车,抱着猫笼子,笼子上又叠着足足好几瓶的蜂蜜,并且奇妙地保持了平衡,他睨着一只眼窝看你,懒洋洋地晃晃还有空余的两根手指,“我还能帮你拿一瓶蜂蜜,如果你想送我一瓶的话,我还能帮你拿两瓶,当然以此类推,如果你想送我两瓶的话,我可以帮你拿三瓶,因而得到的结论是……Nyeh hehe”他半是得意地笑笑,笼子里的大橘也应和地喵喵叫了两声。


“如果你想送我三瓶的话,我可以帮你拿四瓶......”他继续在sans的“他不是我兄弟的眼神中”顺猫毛,顺便算着基本数学。


等sans帮你算完东西,你付过帐之后,他的加法已经加至最后一瓶,你饶有兴致地等他说完——根据推演,他“可以帮你拿的蜂蜜”一定比你送他的蜂蜜多一瓶,因此你很好奇他会怎么说。


“......如果你想送我十八瓶的话,我可以帮你拿十九瓶;如果你想送我十九瓶的话,我可以帮你拿二十瓶,如果你想送我二十瓶的话——我可以...不对,是你可以。”


最后一瓶了,他歪歪脑袋,勾出一个故作老练的笑,嘴角的巧克力棍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可以带我回家。”他快速地说完,骨指没规律地快速敲打着猫笼子。


他刚刚说了什么?!你是否幻听了?!


你努力收着自己嘴角的弧度,“都是你的”,你把装着剩下蜂蜜的袋子都递给他的。


“跟我回家,哥又被人说菜了,帮我打个boss!”这是你最后一句能不露齿蹲在大马路的地上大笑的话了。


“Welp,好的”,他仿佛已经帮你拿过无数次零食袋子了似的拎走了其他的负担,顺便促狭地冲你挤挤眼窝,“You cover my back~”


(你罩我)


嗯……horror帕是个庞大的小天使,欺负了咖啡让我感觉非常不好.......以及我需要把烟枪推回家,想哭了,没想到亲手欺负了咖啡的居然是我!我有罪!我下午脑子一定抽了!我发四我以后写一定要对咖啡好!

黎梓

还是c群的水聊记录!
每次都是半夜更新的我xxx
土味情话使我快乐xxxx
群里的烟枪超可爱的!!
其实还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好累就画这个吧x
反正Flirt就是了xx
大概算衫福???

还是c群的水聊记录!
每次都是半夜更新的我xxx
土味情话使我快乐xxxx
群里的烟枪超可爱的!!
其实还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好累就画这个吧x
反正Flirt就是了xx
大概算衫福???

Salty_Cheese
重新画了下之前的帕皮,想要使用...

重新画了下之前的帕皮,想要使用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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