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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尘清隐

苍穹:第一部 让青春撒个野 第十一章打赌1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刘大千到街上逛了一圈,带回来两副哑铃、一副拉力器和两根跳绳。我很奇怪,大千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去买这些东西,我们的津贴每个月只有十来元钱,仅仅够我们买牙膏、香皂和偶尔抽一包烟。他淡淡地说道:“在我走的时候,小布丁给我的,在这个地方,有钱也花不出去,还不如捐献给我们班集体!”有了这些设备以后,我们就不用常常去接受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对我们身体的摧残和考验,只要有空,大家就开始锻炼起来,石水牛的体重也逐渐向一百七十斤靠拢,全班在火热的健身运动中达到了空前的团结。


千万别指望我们就此变好了。这不,这周星期天,我带领大家从大院后门出去,绕着南湖进行长...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刘大千到街上逛了一圈,带回来两副哑铃、一副拉力器和两根跳绳。我很奇怪,大千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去买这些东西,我们的津贴每个月只有十来元钱,仅仅够我们买牙膏、香皂和偶尔抽一包烟。他淡淡地说道:“在我走的时候,小布丁给我的,在这个地方,有钱也花不出去,还不如捐献给我们班集体!”有了这些设备以后,我们就不用常常去接受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对我们身体的摧残和考验,只要有空,大家就开始锻炼起来,石水牛的体重也逐渐向一百七十斤靠拢,全班在火热的健身运动中达到了空前的团结。


千万别指望我们就此变好了。这不,这周星期天,我带领大家从大院后门出去,绕着南湖进行长跑,在锻炼我们强健的体魄的时候顺便欣赏一下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同时也把给莲子的信发出去。给同学的信我一般都是用部队的免费信件,可是给莲子的信我却要贴邮票,一则往返比军邮要快,再就是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的津贴不允许我们这样做,莲子常常在信里夹一大版邮票给我。莲子在信里流露出想退役去成都体院读书的想法。我支持她的想法,但是前提是必须打完城市运动会。想想莲子她们也非常不容易,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父母千里迢迢来做专业运动员,忽略了文化学习,许多运动员文化水平连初中生都不如,能把字写端正了就算不错了。在这个社会上,知识最终将会越来越受重视,按照目前莲子的水平,考上成都体院将是非常困难的,虽然她是国家一级运动员。唯一可以走的捷径就是在大型比赛上拿个好名次,国家有这样的政策,在全国性的比赛上拿到前六名的,可以保送进大学学习。首届城市运动会对于莲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作为青年队,重庆女排有一定的实力在这次运动会上拿个奖牌。


刚刚一出门,潘一农同志又发现新的情况! “班长,前面,那妞怎么样?看背影,婀娜多姿,袅袅生香。” 他一连用了两个成语来形容。我呵呵一乐:“该不会是背面看想犯罪,侧面看想撤退,正面看想自卫吧?” “要不我去火力侦察一下?” 潘一农看到美女以后常常是很自告奋勇的。 在我的默许下,潘一农屁颠屁颠地奋勇向前。当然是跑步行进,假装在锻炼,绕着那女孩子跑了一圈。 大家都停了下来,等着潘一农汇报结果。“什么美女啊?在我的眼里就我家表妹才是美女!其他的都是狗屎。”石水牛陷入无限的甜蜜回忆中。 “你表妹是美女?那是村姑!你咋就不长点记性呢?”王伟笑着说,“为此,班长同志已经批评了你许多次!” 刘大千在玩着棉帽,先是把帽子捏得四楞见方,接着拍圆了再捏,然后又把帽徽拧下来又上上去,如此反复。 “大千,你有心事啊?”我悄声问道。 “没有!”他把背靠在路边的树上。 “别不承认,你都把心事写在脸上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都已经两个月没有她的信了!” 我心里咯噔地响了一下,这小子闷了两个月了,他那表妹就是小布丁,我知道,见过照片,瓜子脸,一身牛仔套装把身体显得更加成熟完美,真正的美女。从小学开始就是他的同学,青梅竹马,是她追的他,两个谈了三年了,感情的基础应该是很牢的。“也许她很忙,也许她学习紧张,也许她生病了……也许……”我想找出合理的理由来安慰大千,同时也好为表妹开脱。 “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她有了新欢,女孩子基本上耐不住寂寞的,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而大学里那些浪漫的帅哥又太多太多。”大千很是悲哀。 “干啥呢你这是?” “也许我要把事情想得悲观点才会乐观。” 也许吧!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先悲观,结局却常常是乐观。而这个悲观却是不信任,对他人也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大千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绝色!”潘一农气喘吁吁地回来报告。这小子,平时的17.2公里也没见他这样脸红和汗流浃背过。 “我一直怀疑你对美的欣赏水平。”我打击他。其实我的摄影就是跟潘一农学的,这小子到部队来的时候,唯一一件私人物品就是一架“美能达”机械单反照相机。后来,我用攒起来的稿费买了一架“珠江S201”,就找他学起了摄影,从此沉溺于光和影的世界里,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用我的军格发誓,真的是一绝色!” “军格?啥叫军格?”王伟很奇怪。 “就是军人的人格!我学一下刘大千同学,创造一点词汇,免得你们总是说我没文化。” “你就算创造了军格,你还是一没文化的人,你知道不,应该叫军人的荣誉!军人的荣誉高于一切,你再这样胡编乱造,当心我把你弄成一荣誉军人!” 刘大千恨得似乎直咬牙。荣誉军人就是残废军人。全班哈哈大笑。 我望着刘大千,心里想: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刚刚还是满腹心事,眨个眼,他就能逗得大家笑逐颜开。这个人太可怕,心理素质也太强了。幸好他是我的班副,从到校的第一天我们俩就在一起,对他的熟悉就如我对自己的了解,否则与这样的人为伍真不知道是幸抑或不幸! 他对我眨了眨眼睛,左嘴角翘了一下,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莫不是他就是那军统暗哨?我曾经用排除法一个个地进行筛选,想找出这个军统,把盯在我们身后的这只眼睛给弄瞎了。这个军统比张天啸的二十四小时的监控还让我们难受和害怕,我就不明白张天啸向韩教出这个“暗哨”主意到底是何居心,难道我们受的折腾还不够吗?也许就如我引用的那样:为了自己能够早日超度,不惜让众鬼再历百劫。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地提干,考学毕竟是要拼搏和付出的。我看谁都像却谁也不像。最大的怀疑对象在我看来应该是元宝,这小子面子上的功夫做得比谁都好,就爱出点风头,率先向教官提出“雷锋不可学”之论点,而喂猪却又是他一手挑起的,在韩教的眼里,我们都是坏儿童,独独他元宝是“三好学生”。其次是石水牛,进这个大院的第一天就被我灭了威风,心存怨怼,难免他会做出背叛一班这个光荣而伟大的集体的行为;接下来就应该是欧阳,我一直不解队长把欧阳放在我身边的含义,他可是我们这群小子里的状元,各方面的素质都不差,放在其他任何班都是担任班长副班长的料,没有理由窝在一班受关山的鸟气,王伟也是这样;对于潘一农,我不怀疑,因为他心直口快,没有什么城府,基本上不是干这活的料;而大千,我就把他当自己的亲弟弟,我们二人在许多性格上是惊人的相似,宁折不弯,决不干出卖兄弟的事情。当我们彼此知道在家里都是独儿的时候,那种好似亲兄弟的感情一下就萌生在我们的心底,因为我们这个职业的缘故,所以我们彼此答应,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一定要去照顾好对方的父母;而我自己作为一班之长,这个集体的最高统帅,没有必要去担任这个“暗哨”,有什么事儿队长教导员完全可以直接清理我,并且我本身就是这个小组的成员,队领导没有笨到浪费一个指标的地步。反过来,我可以推翻所做的这些猜测和推断。元宝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石水牛就算想做那暗哨可他首先就得掂量这事的后果,保不准关山发起狠来,他不是再挨一脚那样的简单;欧阳自打和我认识以来,我们就惺惺相惜,彼此尊重,作为老乡,他了解我的脾气和性格,更知道我的为人,在这个集体,他无法去背叛我,无论他在一班还是在其他的班;王伟虽然是浙江人,可这人在性格上更多的像我们重庆人,是个不怕事的主,这样的人讲究的就是情和义,人对路了,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酒壶也不算个事儿;潘一农看似没心没肺成天的找乐子,也不排除他扮猪吃老虎的可能。是谁或者不是谁,我对这些兄弟反复推测,看谁都像却谁也不像。如果大千是那军统,这事才是真正的可怕。可怕的不是大千,而是让大千做这个军统的人,也就是我们的韩耀光教导员和崔齐山队长。他们将他们所学的、所有的军事思想、战略战术用在了我们身上,我们就是他们的战场,在我或者大家看来,越是不可能的东西,他们越会那样去做。正如高铁杆教授的那样,“兵者,诡之道也!”在这个班,各方面都能跟我关山平分秋色的,唯有这个大千,甚至某些方面他已经超越了我。当然,如果是这样,其实我很高兴。起码,对于这个班、这些人,我的领导非常了解,也知道每一个人的优点、缺点。更准确的来说,他们非常看重我,知道这个班集体,真正要对付的就是我关山,收拾了关山其他人就好办,他们是把当我真正的对手对待,最起码是在平等的基础上来看我,虽然我是个才入伍没多久的新兵蛋子。如果是韩教这样做,我无话可说,因为他本身就是政工干部,可崔队呢?我想,他是不反对的。他的不反对让我揪心,我一直认为我无论多么的调皮捣蛋,应该是放心我的,那赌只是一时的玩笑。现在看来,他跟我的那一赌,是认真的。 “我们来赌一把,奶奶的,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赌了哈。”我也对他报以一笑,听说要赌,元宝、王伟、欧阳、潘一农、石水牛都立刻围拢了过来,“我刚刚收到一笔稿费……有100块,如果我们中间有谁能和那女孩子说话超过10分钟,我就把这钱拿出来,大家去弄点吃的喝的!”从高中开始我就在一些报纸杂志上发表一些豆腐块文章,常常在弹尽粮绝的时候收到稿酬,也因为喜欢这些东西让我在高中时学会了吸烟。我对这个赌有信心,一般来说,漂亮的女孩子都很高傲,对许多人和事是不屑一顾的。“还有抽的!” 潘一农及时补充。“为了对得起这100块钱,我还有个要求,也就是在这10分钟的时间内,必须把这女孩子逗笑和弄清楚她的联系方式!” “不是吧?班长你不想请客就算了,我们也不计较,那毕竟是你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心血,可是这样为难我们就是你的不人道、不军格了!” 欧阳长河嚷了起来。 “班长你别看我,我个子小了点,不合格!”王伟恨不得把脑袋埋在地里。他只有一米七十一的身高,而那女孩子,根据我的目测,身高应该在一米六十八左右。 “我憨厚有余,精灵不足,并且我还是觉得我家表妹最好。”石水牛永远是那副纯情王子的神情。 “班长,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去最好,要形象有形象,要身高有身高,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要口才有口才,你完全就是帅哥的代言人、智慧的化身,你不去,还能有谁去呢?你就是我们的不二人选!你看我元宝,圆不溜溜的形象完全就是为人民军队抹黑,丢空军的脸。” “我帅吗?你要再敢说我帅,我就帮你整容整得跟我一样帅!男人要的是本事,帅顶屁用!耍帅我还不如装酷!”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瞟着刘大千。 “还是我去吧,想来这任务也就只有我刘大千能完成得了,你们这些家伙,平时啊什么亲爱的战友尊敬的同志叫得震天响,一到关键时候就尿裤子,真要是仗打起来了,没准全是叛徒、汉奸、卖国贼!”刘大千故做委屈状。 这小子是太聪明,聪明到我对他一笑,他就明白我要做什么,以及希望谁去做,达到什么目的,收到什么效果。


是一也是易
离尘清隐

苍穹:第一部 让青春撒个野 第十章 暗哨2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可是当天晚上我们又挨了一次骂。正当我们睡得迷迷糊糊做着集体娶媳妇美梦的时候,一阵短促有力的哨声将好事给搅黄了。“这是干吗呢?”我迷迷瞪瞪地坐了起来,“还让人睡觉不?”“老大,好象是紧急集合。”欧阳说。我一下反应过来,条令上是这样写的:短促!有力!哨声!紧急集合的所有条件全满足。“那还睡个毛,都起来了都!”一边吼着轰着大家,一边快速地穿上衣服裤子和鞋袜,挎好挎包、水壶,然后将被子几折,一边跑一边打着背包。跑到指定位置,背包也打好了。大千和欧阳已先到了,王伟和潘一农也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扑了出来。我一边整理着装,一边列队清点人数。我发现我的数学已经不好了,数来报去...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可是当天晚上我们又挨了一次骂。正当我们睡得迷迷糊糊做着集体娶媳妇美梦的时候,一阵短促有力的哨声将好事给搅黄了。“这是干吗呢?”我迷迷瞪瞪地坐了起来,“还让人睡觉不?”“老大,好象是紧急集合。”欧阳说。我一下反应过来,条令上是这样写的:短促!有力!哨声!紧急集合的所有条件全满足。“那还睡个毛,都起来了都!”一边吼着轰着大家,一边快速地穿上衣服裤子和鞋袜,挎好挎包、水壶,然后将被子几折,一边跑一边打着背包。跑到指定位置,背包也打好了。大千和欧阳已先到了,王伟和潘一农也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扑了出来。我一边整理着装,一边列队清点人数。我发现我的数学已经不好了,数来报去怎么都差一个人。其他班已经开始整队向崔队报告。牛!我们的牛没来!“大千你整理部队!”我把队伍交给了大千转身扑回了宿舍。我打开灯,宿舍一片狼籍。地上床单、袜子、胶鞋、脸盆等物件琳琅满目,居然还有条八一大裤衩非常醒目地摊在过道。谁在裸睡?我已经没有时间去追究这些。可是石水牛的床上没人。这头牛去哪儿了?管他的!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仔细地搜索。转身准备下楼。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呼噜声,而且就是从我们宿舍传来的。我弯下腰,发现那头牛居然裹着被子在床底下睡得很香。我很奇怪,我们这样的一群孩子怎么会有人打呼噜,按照体检标准来说,有这毛病的人是进不了这大院的。也许他以前是不打呼噜的,也许是这孩子太胖了,也许是这些日子的训练太累了,也许我现在根本没时间去追究更多的也许。我已经没有生气的时间,从床底下把牛牵了出来,顺便一脚踢了过去,然后用跟崔队差不多的声音吼了起来:“都他妈的打起来了,你还睡!”石水牛揉了了揉眼睛,懵懵地问我:“啥打起来了?”结果可想而知,一班又拿了个第一,倒着数的。这事很让我受刺激,因为在点评的时候崔队的那“特别是一班”那语气:“特别是一班,你们什么都要争第一,连伙食的消耗也是第一,为什么你们的紧急集合就不能是第一呢?”


我们的伙食每个月都要超标,每人每月四十五斤的配额根本不够。我们这群孩子能折腾,协理员每个月都要到其他队去借粮食。“坚决抵制多吃多占!” 潘一农愤愤然地看着石水牛。有次打赌,我们自己包的包子,足足二两一个,石水牛吃了二十八个,打破了自己创造的二十六个的队记录,还想继续创新高时,炊事班小裴告诉我们:“库存已经无货了,要吃明儿赶早!” 石水牛摸着肚子向炊事班班长报告:“班长,我才只是半饱!” “这死胖子的消耗起码是我们的三倍!”欧阳说道,“如果不对他实施节食计划,我们队早晚都要被他吃穷吃垮!”“不要啊!班长不要啊!”石水牛一边嚼着方便面一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我现在比刚刚到这里的时候瘦了四十斤!”“就算你减少了四十斤,也比我们起码重了六十斤!你看你自己!你哪里有我们人民空军的样子。”王伟也跟着起哄。“这还不算!每个月队里还专门为他配发两箱方便面,同志们啊,这是怎么样的特殊化!凭什么死胖子就要比我们特殊?”潘一农不依不饶。潘一农说的是实话。石水牛自从踏进这个大院以来,我们听到他喊得最多的就是饿,不是不给他吃而是这家伙消化功能实在太好了,常常是刚吃完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喊肚子饿。队长以为他得了饿痨病,把他带到医院去检查,结果是什么问题也没有。也不可能有问题,如果身体有任何的毛病根本就进不了这个大院!“我也觉得问题出在胖子的那一身肥肉身上!”大千若有所思地说道。他也知道了这头牛晚上有了打呼噜的毛病,如果不是前不久的紧急集合,我们还不知道这家伙会打呼噜,因为训练让我们养成了倒在床上不出三分钟就能睡着的习惯。“对!”元宝放下手中的笔接过大千的话说道,这家伙最近写出去的信特别多,想来是他的某位女同学已经升级成为了表妹,“我们得为他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减肥措施来!”“怎么减?”欧阳接过元宝的话说道,“运动减肥?我们到这里多久了?我们的运动量有多大?这个数字不用我说,大家心里都清楚,根本对他没有用,运动量越大,这头牛越能吃。用饥饿疗法?行不通。八路军的政策从来就是优待俘虏,保不准这家伙在实施饥饿疗法以后更能吃。还有就是药物疗法了,我个人认为这条路就更行不通,我们这群人本就是不吃药不打针的主,万一用错了药,把他吃坏了,怎么办?那才真是吃不完兜着走!”“据说,还有种减肥的办法,那就是针灸!运用我们古老的医学技术可以达到减肥的效果!”大千说道,“现代医学认为单纯性肥胖大多伴有内分泌紊乱,各种激素,尤其是胰岛素、性激素、肾上腺皮质激素等异常。中医学从脏腑辩证分析,肥胖主要与肝脾肾三脏的功能有关,通过针灸来调理脏腑,调理机体内分泌,使肝脾肾脏之功能恢复正常而实现减肥。针灸减肥的原理就是通过针刺人体某些穴位,起到使胃蠕动减弱和抑制胃酸分泌,延长胃排空时间,胃的排空减慢,胃不空了,自然就有饱的感觉,不太想吃东西了。”“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我点头笑着说道,“但是谁来实施这个针灸手术呢?大千你会吗?鸵鸟你会吗?欧阳你会吗?反正我关山是不会!”一听说要在他身上扎针灸,石水牛马上把脑袋埋在裤裆里,好像我们立即就要在他的身上扎上几十、百把针一样。“可怜的孩子!”我摸摸他的脑袋,“我们不会像你想的那样残忍的,再怎么说,你还是我们亲爱的战友嘛,你说对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变成刺猬,否则你怎么去见你的表妹呢?眼看春节就要到了,我们也该放寒假了。”传说,我们能够和二十七期的师兄一起放假,可这只是传说。“是啊!怎么也得把我们的水牛变苗条一些后回去见他的美女,所以减肥行动刻不容缓,这是我们当前工作的重中之重!”王伟一脸郑重。“我同意鸵鸟同志的意见,但是,前面提的这些措施都是不能快速达到目的的。我个人的意见啊,是这样子的。”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石水牛同志刚刚说了句什么来着,土匪你记得吗?”潘一农望着我摇了摇头。“我想想!”欧阳眨着眼睛看我,这家伙其实早就明白我想说什么,但是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他猛然拍在桌子上说道,“我想起了,他刚刚说他自从到了这里以后已经减少了四十斤的体重!”“恭喜你!答对了,加十分!”我笑道,“四十斤说明了什么?说明这家伙不是不能减,还说明了什么呢?” “还说明他的运动量不够!”大千嘿嘿一笑,“班座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我们得给石水牛同志开小锅小灶,加大他的运动量!”“副班长同志已经指示了,石水牛同志你就看着办吧,这项任务怎么去落实,就完全看你老人家的态度和行动了。” 潘一农把脑袋凑到石水牛的面前。石水牛伸出他的大手,一把扣在潘一农光头上,然后用力一按,潘一农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错!”我冷笑一声,“不是他的运动量不够,而是我们大家都不够!从今天开始,大家都给我听好了,每天晚上睡觉前,每人500个俯卧撑、500个仰卧起坐和500个下蹲起立,石水牛同志翻倍,少一个罚一百,从我开始做起!”“不是吧?”潘一农一下就叫了起来。我一边走一边看了看表,离睡觉还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立即!马上!开始!”当我走到元宝后面的时候,发现他依然无动于衷还在写信,一脚踢向他屁股下面的马扎。“行动!”马扎被我踢得飞了起来,而元宝却没有如我想象一般地一屁股摔倒在地,原来这小子一边扎马步一边写着信。真是家事国事两不误啊。 


这天是礼拜天,刘大千向我请假,他说想去街上逛逛,来这里这么久了,才上了一次街,那一次还是队长带着我们跑火车站的时候。我很吃惊,想了想,的确是这样!我们上街是轮着出去,每周只能出去一个,早上八点出去,下午四点以前必须归队,迟到一分钟就会挨处分,而且这处分还不是拟订的也不是口头的,实实在在的处分。全班十人,一个月四个星期,也就是说我们两个半月才能轮到一次上街的机会,因为我和大千是正、副班长,每次轮到我们俩上街的时候,我们都让给了其他同志,并不是我们多么高风亮节,而是在这个城市里,我们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玩,去街上能够干什么!走家串户吗?我们都没有亲朋熟友在这个城市,其他的那些战友他们还有同学考到了这里,而离我最近的同学在沈阳,有六小时的车程。与其出去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倒不如在队里睡点懒觉实在。一个礼拜七天,我们也就只有指望到周日这天才可以完全放松身体,也只有在这天我们才能够睡懒觉,星期天的早上我常常是根本不起床,一直睡到下午四点队里点名前。这个习惯我一直保持到现在,居然还传给了儿子,记得儿子刚刚上幼儿园,在第一个礼拜休息的时候,他用一种幸福的同时也是深深无奈的口气说了句:“明天可以睡个懒觉了!”我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直酸,有种不想再让孩子去幼儿园的冲动,他让我想起了我们当年能够睡一个懒觉就是幸福的那些日子。我常常感慨幸福其实就是简单地生活,而随着人的成熟,幸福为什么会离我们越来越远呢?当然像刘大千这样光明正大的外出我是没有,可是偷偷摸摸翻院墙出去买烟这些事我们谁也没少干。我们不敢去军人服务社买东西,服务社的那些嫂子阿姨可厉害了,今天你去买包烟、拎瓶酒,明天她就会知道你在哪个队哪个班叫什么,闹不准什么时候我们的队长教导员就会知道。所以我们的军人服务社的烟酒生意一直不景气。 


我非常爽快把外出证交给了刘大千,然后交代了一些外出事宜,特别强调要准时归队,如果因为迟到挨个处分而停飞实在不划算!那可是实打实的处分,而不是什么拟订口头什么的,张天啸鲜活的例子可在那里摆着。“啊!我们的班座何时变得如此柔情似水?”王伟听到我的交代以后,用一种非常夸张和抒情的方式说道,仿佛在朗诵一首诗。“嘿!你们哪一次外出我不是这样交代你们的?”我一脚踢在王伟的屁股上。“你就从来没交代过我!”欧阳笑着说。“不是吧?”“因为我和你一样,也从来没有外出过!”我突然想起离开的时候,对莲子说的那些话来,“不许随便逛大街而已”――我们已经丧失了逛街这爱好了。大千走了以后,我将班里外出的名单上交到队里值班员那里,然后把石水牛从床上轰了起来:“起来!今天给你加餐!”一听说有吃的,石水牛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班长,有什么好吃的?”“吃!吃!吃!你他爹的就知道吃!我给你加一万米的长跑!”如果放在其他部队或者不是这样的军校里,我想我这个班长在这个班集体里应该会有绝对的权威。尽管我在石水牛第一天进这个门的时候曾恶狠狠地告诉过他,在这间屋子里,我才是真正的第一,事实上,经过努力锻炼各方面的均衡指标排在第一,但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眼前这个胖子就已经让我很头疼。头疼的不是他总喊吃不饱和多吃多占,大家对他的那些嘲讽其实也都是善意的玩笑,让我头疼的是他的长跑。这家伙每次的长跑训练总是落在全队的后面,几乎每次以班为单位的考核,都是我和大千架着他跑完全程。因为太重了,他每次做单双杠训练的时候,我都要派两个人保护他,不是怕把他摔坏了,我是担心那些体育器材经不起他的折腾。自打崔齐山盯上我,把我放在这个班担任班长,就把一种叫责任的东西压在了我的身上,经过大半年的寝食同步,我不但没能树立起我这个班长的高大形象来,相反,带领着全班的兄弟抽烟、喝酒、翻院墙,我还美其名曰:事不出班!事不出班的意思就是我们干的那些破事在本班的这些人之间不是秘密,一旦跨出了这个门,就算要打死你也不能承认,绝对的秘密!面对着石水牛的肥胖,我决定做一件好事,做一件有益于我们这个队、我们这个班和战友的好事,那就是:逼着石水牛减肥!“军统行动”闹得我们人心惶惶,虽然在表面上还是那样嘻嘻哈哈,彼此之间毕竟多了一份猜疑和隔阂。但在减肥这事上,除了石水牛外,其余几个人表现出空前的团结和目标一致。十个胖子九个懒!胖子极其不配合我们,总是想着怎么躲掉我们对他实施的计划。然而,同在一个屋子里睡觉,一张桌子上吃饭和一间教室里上课,他怎么躲也躲不过群众雪亮的眼睛。自从我那一脚把他踢趴在地上以后,石水牛在表面上还算对我这个班长表示着毕恭毕敬,心里是怎么想的却很难说。在这个班、这个队,这个大院,我们这些孩子谁是真正服软的主?如果没有真正的两刷子。当他听到我要给他加一万米的时候,那张本来充满着盼望的脸一下就哭丧起来:“班长,你饶了我吧!今天可是礼拜天!”“没有二氧化碳注!”我面无表情。我们这群人,现在已经能够熟悉到彼此之间的地方语言。而对于飞行来说,这是不允许的,我们要求必须说标准的普通话,如果连语言这关都不能修正,等待我们的结果,肯定是停飞。“你真把自己当成了干部啊!”石水牛顶了起来,这些日子的大运动量已经让这小子心情极度不爽,这时,终于变温良为不恭。“全班集合!”我吼了起来。欧阳、王伟、潘一农、元宝、石水牛等一下就从床上翻了起来,飞快地套上军装,迅速列队站在我面前。 


自打我们这些家伙紧急集合被崔队长骂了以后,睡觉脱军装的时候,我们军装的上衣是不解扣子的,所以在穿军装的时候,会像水兵那样直接从头上套在身上,为这王伟说:“我强烈建议把我们空军学员的服装改成水兵服!”后来,王伟还真的去了海军航空兵部队。当时,他们队是整体被海军要过去的,征求个人意见时,王伟的热情异乎寻常。我们这群人,常常会为一个单纯的目的而去做许多复杂的工作。 


“不是吧?今天星期天耶!” 潘一农嘀咕道。“土匪,200个俯卧撑!”“班长来例假了!”欧阳取笑道。“欧阳长河,400个高抬腿!”其余的人已经被我吓着了,看形势,我根本不像是在开微笑,二人闭上嘴巴各自行动起来。“大家都听好了,什么时候石水牛减肥成功,本班恢复礼拜天,否则就是星期七!”实在是那次这家伙的鼾声让我下定决心让这家伙减肥。我们都折腾得那样了,他居然睡得那么香。“你才应该叫土匪!”潘一农一边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一边抗议道。“现在开始,每人500个俯卧撑!土匪和欧阳另外加的不含在内。”当石水牛将两手撑在地上准备开始活动的时候,我顺手将旁边的元宝拎到了石水牛的背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胖子就叠在一起。“你就在他背上做,如果掉下来,各自加做200!”说完以后我自己也趴在地上开始一二三地数起数字来。“都给我记牢了,别拿班干部不当干部!”对于这个减肥运动,除了帮助石水牛同学减肥外,我还有个卑鄙的念头:把整个班集体时刻集中在一起,好事坏事大家都有份,让暗哨无用。可我也知道,这不是解决根本的办法,而是头痛治头,脚疼治脚的庸医所为。然而就现阶段的情况来说,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举,因为我找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群小子,如果让他们分散了,不知道会折腾成什么样,根本不敢去预测。我们就是一颗颗炸弹,不定时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炸得我们鲜血淋漓,体无完肤!注释:没有二氧化碳,本是化学名词,但也属于重庆方言,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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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Ⅰ


作者: 江南
出版社: 长江出版社
副标题: 火之晨曦
出版年: 2010-4
页数: 318
定价: 24.80元
装帧: 平装
丛书: 龙族
ISBN: 9787807089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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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Ⅰ


作者: 江南
出版社: 长江出版社
副标题: 火之晨曦
出版年: 2010-4
页数: 318
定价: 24.80元
装帧: 平装
丛书: 龙族
ISBN: 9787807089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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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尘清隐

苍穹:第一部 让青春撒个野第十章 暗哨1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我发现潘一农不应该叫“土匪”,他来当飞行员完全是屈才了,放在旧时,他应该去做侦探或者包打听,因为你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总能弄来那么多惊人的消息。 “队里要成立一个军容风纪检查小组!韩教担任组长,成员嘛据说是秘密的,根据这小组的报告每周公布一次,韩教说这叫量化管理。”这之前,队里已经成立了内务卫生检查小组,队领导加上每个班的副班长为小组成员,每日检查评比,整得我们像是专门叠被子的宾馆服务员似的。 “不是吧,土匪,你吓我们,我们好像都是被吓大的嘎!”元宝不信。 “爱信不信,今天晚上的军人大会就要宣布这事。” ...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我发现潘一农不应该叫“土匪”,他来当飞行员完全是屈才了,放在旧时,他应该去做侦探或者包打听,因为你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总能弄来那么多惊人的消息。 “队里要成立一个军容风纪检查小组!韩教担任组长,成员嘛据说是秘密的,根据这小组的报告每周公布一次,韩教说这叫量化管理。”这之前,队里已经成立了内务卫生检查小组,队领导加上每个班的副班长为小组成员,每日检查评比,整得我们像是专门叠被子的宾馆服务员似的。 “不是吧,土匪,你吓我们,我们好像都是被吓大的嘎!”元宝不信。 “爱信不信,今天晚上的军人大会就要宣布这事。” “苍天啊大地,军统!军统!军统!”大千无限痛苦。 “啥叫军统?为什么不是中统?”土匪很快就会暴露他那没文化的本质。 “大千的意思就是说阶级斗争即将复杂化,说不定在我们这几个中间就会有人成为那小组的人。”我无限担忧。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张天啸的精力忽悠到学习上去了,却没想到忽悠走了一匹狼,迎接我们的却是更加残暴的狮子老虎。这担忧并非没道理,人最痛苦的就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同吃同睡同训练的时候背后还有着一双眼睛盯着你,当你转过身来的时候那眼睛却无限的温柔。


潘一农的消息完全正确。当天晚上的军人大会上果然宣布了这个决定,韩教是组长,崔队是副组长,各班长是成员,每个班还有一名不公布的成员。要命的就是那不公布的成员,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除了韩教、崔队,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些不公布的家伙是谁。 抽烟一次扣10分、私自喝酒一次扣20分、不假外出扣10分、不扣风纪扣5分、手插裤袋扣5分、走路不拐直角扣5分、队列里讲话扣10分……满分为100分。这账谁都会算,经不起几扣的。量化管理在部队应该是在我们那时就有的事情,不算什么新鲜的发明创造。 我不反对对我们进行量化管理,我们这群小子的自觉性本来就没上升到革命的高度,把我们的一举一动进行数据化是应该的。但是,对于让学员中的某一个人来记录我们的一言一行来监视我们这招很不感冒,可是面对组织的决定,我们又无可奈何。通过潘一农的明查暗访,“量化管理”和“暗哨”的设置居然是张天啸出的主意。可他被我们忽悠着准备去考学,现在连收拾他的机会都没了。队长不同意,而韩教却不这样看,自从白政委把他竖立成先进基础政工标兵以后,他不仅仅要抓我们的思想工作,时刻还要抓军事训练和内务卫生,点点滴滴都不放过,他把量化管理作政治思想教育工作重要内容,并且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正如刘大千说的那样:“用犯人管理犯人是人类发明谷类酿酒以来的又一伟大发明,用学员管理学员,天经地义!” “我们中间的军统,他就忍心出卖我们?” 潘一农问。 “幼稚!”我仰天长叹,“为了自己能够早日超度,不惜让众鬼再历百劫!” “班长你真的是越来越有水平了!完全可以赶上我了。”刘大千拍我的同时也不忘自恋一把。 “啥?这不是我说的,是严歌苓说的。” 王伟望着眼前火红的烟头:“此人有悔,不应有恨!” 何解?难不成这只鸟儿成了军统?暗哨就是在我们七个人中间:刘大千、欧阳、元宝、王伟、潘一农、石水牛和我。我把严歌苓的那句话抛出来,兄弟们已明了我的意思,在班长副班长的带头作用下,暗哨基本等于无用。于是一班依旧是一班,军事训练、文化学习、内务卫生、体育训练,面面红旗被我们扛,连以前没得到过的作风纪律也被拿了过来,其他的班长很是不服气。你不服气又能怎么的,是骡子是马就拉出来遛遛,所有当过兵的人都应该对这话再熟悉不过的了。那两张量化管理的表在墙上挂着,自从实行这管理以来,一班在抽烟喝酒上就没被扣过分,有的班长在队务会上提出从我们身上也闻着了烟味酒味,我一听这话就来气,把桌子一拍:“放屁!我们身上即使有那味道也是你们污染给我们的!” 结果那周我们的作风纪律的旗帜被扛走了,理由:班长不冷静,带头拍桌子,目无领导。那意思就是说该队长教导员拍桌子而不是我关山,有他们在怎么也轮不到我拍。而且这之前在树立标兵时狂妄的老账都还没跟我清算,不但没收敛,相反更加变本加厉,关山同志的嚣张气焰已经到了非灭不可的地步了。当我回到班里召集大家开会的时候,几个孩子可怜巴巴地盯着我。“班长,下周我们还是抢回来哈!”欧阳用我的家乡话安慰我。 “欧阳长河下周作风纪律扣10分,再加200个俯卧撑。理由,说家乡话。”我面无表情。“不是这样的,真的不应该是这样,有些事情我们没有理得顺,我们不应该,也不能把其他班和队领导当成我们的敌人,而现在我们却好像走入了误区,队领导他们代表的是什么?我们又是什么?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干什么来了?大家都好好想想。”于是继“猪圈会议”之后我再次召开班委扩大会,提出了几个看似很严肃的问题。“拜托!班长,别把这样深奥的问题交给我们好吗?我们如果能够想明白这问题,你还能是我们的班首长吗?” “土匪,你父母给你猪脑袋就是让你吃了睡、睡了吃的啊?那是拿来想事的!”大千骂道,“刚刚,班长向我们提出了几个问题,我觉得这几个问题提得好,提得深刻,我们要上升到意识形态的高度去认识,从思想根本去解决,否则吃亏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这才是大实话!我们是干什么吃的?飞行员?屁话!拟定的飞行员而已。其实我们也就是一当兵的,军人的职责是什么?土匪回答!” “是!” 潘一农站起来后右脚后跟把左脚后跟磕得啪啪响,“保家卫国,开疆辟土。” “开你个头,劈你个尾!你想搞侵略啊?”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队领导他们是我们的首长,同时也是我们的战友,他们的任务就是把我们培养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飞行部队的一员,这就是他们作为军人的职责和宗旨,而我们也就是要配合他们来把自己塑造成一名最优秀的军人,配合……请注意现在我用的词是配合!因为现在对我们来说起码不是主观上要求去实现这一伟大的目的,而是客观的实现的,捏着鼻子哄眼睛……”“捏着鼻子哄眼睛?班长,书上说叫掩耳盗铃!”元宝纠正道。我没有理元宝的打岔,继续发表我的演说:“所以现在我们要完成从客观到主观的转变,这个要求对于大家对于我来说肯定都是痛苦的过程,但这就如生孩子,阵痛以后就是解脱……” “报告!”潘一农。 “讲!” “班长你入伍前学的是妇科啊?” 咣当……我真的是服了这群人了……我的个妈啊,我可以不当他们的班长吗?可以吗?经过这次班委扩大会议以后,我们班全体的思想上升到了空前的高度,认识到军人的职责,确立了奋斗的目标,将此体现在行动上并且要求步调完全一致。
永远的奥特曼

第三季第十二章:虞朝

第十二章

虞朝


赵煜和田杰在桃园中走了很长时间,但还是看不到出口。夕阳西下,照耀在两人身上。

“难道我们真的来到了桃花源吗!?”田杰不耐烦地问。

“别慌,再看看。话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桃花啊。”赵煜沉浸在赏花中。

“切,你又不是女孩!”田杰呛道。

赵煜拿出手机打给陶梦囡,但没有信号。

“怎么回事?没有信号?”

田杰也拿出手机,同样的没有信号。

“被屏蔽了吗?”

两人抬头看看天空没发现异常,再用奥特感应观察了一下,也没有异常。


此时,天完全黑了。月亮悬挂在空中,云在风的吹动下遮住了它。

两人看见前方有建筑物,明白出口就在前面。抱着好奇心...

第十二章

虞朝

 

赵煜和田杰在桃园中走了很长时间,但还是看不到出口。夕阳西下,照耀在两人身上。

“难道我们真的来到了桃花源吗!?”田杰不耐烦地问。

“别慌,再看看。话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桃花啊。”赵煜沉浸在赏花中。

“切,你又不是女孩!”田杰呛道。

赵煜拿出手机打给陶梦囡,但没有信号。

“怎么回事?没有信号?”

田杰也拿出手机,同样的没有信号。

“被屏蔽了吗?”

两人抬头看看天空没发现异常,再用奥特感应观察了一下,也没有异常。

 

此时,天完全黑了。月亮悬挂在空中,云在风的吹动下遮住了它。

两人看见前方有建筑物,明白出口就在前面。抱着好奇心,加快走起来。

“这些是……”赵煜脑海中浮现出宫廷剧中的古代建筑。

“莫非我们回到了古代?”田杰疑问。

“如果是,那是来到了哪个朝代呢?”赵煜按他的思路问下去。

“看看周围的环境就能断定了。”田杰提醒。

两人分散,大街上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不行,看不出。”

“这里的人都去避难了吗?不然不会变成空城啊。”

就在两人思索时,传来了厚重的马蹄声,立刻警觉起来。

“站住!”

两边巷子冒出了军队,骑在第一个的是大将军,拦住了去路。

赵煜和田杰没有惊慌而是知道自己没有做梦,真的来到了古代。

“你们就是异民吧?”大将军问道。

“异民?”两人不理解他说的话。

见两人没有回应,大将军喊道:“带走!”两位身材魁梧的士兵走上去,田杰想要和他们打,赵煜想了一下行不通况且可以利用他们来摸索这里。

“有劳了,我们自己会走。”赵煜上前一步,两位士兵停了下来,田杰看见他的举动很恼火,赵煜回头向他做了一个眼神,他叹口气也走过去。

大将军也没有绑住他们,只是让两人走在自己两边。以防逃脱。

“喂,你就想不到变身吗!?”田杰问。

“你觉得我们变身和他们打合理吗?他们都是人类,我想他们肯定被谁威胁了。而且见到我们穿着奇装衣服不应该警觉起来吗?”赵煜回。

“那要是杀了我们怎么办?”

“放心吧,从他们的行为来看,不会随便杀人的。”赵煜安抚道。

“但愿如此!”

 

走了40分钟,大军停了下来,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华丽的宫殿。两人反应过来,那是皇宫。

大将军安顿好军队后,就向皇帝报告了此事,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没有多想让两人入殿。

赵煜和田杰在侍卫的监督下走进了皇宫,大臣们看见他们都互相看看,对他们的样貌十分陌生。

皇帝没有陌生而是直说:“朕是大虞朝的皇帝——楽(Yue)。汝等从何而来?”

“报告陛下,我们来自地球。”赵煜说道。田杰看了下他,认为他答得很不合理。

“这里就是地球。”楽听完说道。

“那正好,请问陛下能不能把我们的同伴都找来呢?”赵煜问。

“你们的同伴?”楽皱眉说道。“嗯。”

“哼!别做梦了,朕要搞清你们是不是异民!”

“那请问陛下,你所说的异民到底指什么?”赵煜接着问。

田杰往前面看了看,发现柱子最后面的两边竟然有雕像,而且是杰克和艾斯!他推了下赵煜,赵煜看过去也吓了一跳。

楽已经听不进赵煜的话了,赵煜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见两座雕像在那,赵煜直接表明了自己和田杰的身份。

“好大胆!竟敢冒充神仙迷惑朕。来人啊,拖下去!”楽瞪大眼睛吼道。

赵煜和田杰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惊讶,奥特曼竟然成了神仙!?

“报!”就在两个壮士要押住他们时,大将军急忙跑过来。

“大虞朝?历史上从来没有这个朝代啊。”田杰算了下朝代表说道。

“不。我觉得是我们进入了平行世界的古代,这里发生的不一定要和现实中的一样。”赵煜解释。

“异民们在恸的带领下正往宫殿杀来!”大将军汇报。

“立刻派出神兽!我要亲自去!”楽站起身走下台阶。

“陛下!”赵煜喊住了他,楽看了下。“也带我们一起去吧!”

“对。我们也要和你们一起战斗!”田杰赶忙接上。

楽看了下大将军,大将军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好吧!但你们要是和异民们勾结,格杀勿论!”楽说完走出皇宫,两人跟上去。大军随楽到了战场,对面的正是恸率领的异民军队。

“哈哈哈,楽。今天我们就做个了断吧!”恸说道。

“他们的样貌好像蚩尤。”田杰记起蚩尤奇特的面貌说道。

“说不定我们正在经历涿鹿大战。对了,楽不是说还有神兽的吗?那他们估计也有。”赵煜推测。

果不其然,恸手一挥,天暗了下来,清晨一下子变回了黑夜。伴随着隆隆声,一条黑蛇从地面钻了出来,与此同时,空中传出狗吠声,一条巨大的狗落到地面。还没结束,远方的山崩裂,走出一只巨兽,嘴巴位于腹部,牙齿全部突起,空中一只巨鸟响应它的降临,突破黑暗停留在异民军上空,一共出现了四头怪兽。

“这些不就是山海经中的异兽吗?”田杰认了出来。

“的确是,分别是巴蛇、天狗、饕餮和毕方。”赵煜详细说明。

田杰想要变身,赵煜拦住他说:“看看楽会用什么神兽对付吧!”

楽面对呼啸着的四只神兽没有惊慌,手也一挥,四圣兽一次性都出现了包围住战场。

“朱雀、青龙、白虎、玄武。”赵煜说,四圣兽发出吼叫生,两边大战一触即发,赵煜和田杰看了下楽。

“冲!”四圣兽一起冲过去,巴蛇、天狗、饕餮和毕方呼应,各个上前对峙。

朱雀VS毕方

白虎VS饕餮

青龙VS天狗

玄武VS巴蛇

 

白虎和饕餮互相撕咬着。朱雀喷出火球攻击,毕方灵敏的躲闪。青龙缠住天狗,天狗使用全身力气挣脱了然后朝青龙颈部咬去。巴蛇飞快的爬到玄武身边,玄武从嘴里喷出迷雾阻碍它进攻。

两边一时分不出胜负,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

恸见进展的很慢,不如预料的那样,伸手将恶灵打入异兽体内,四头异兽接受恶灵后,眼睛变红,身体也被紫光包围。四圣兽居于下风,楽知道战败了自己就会被杀,于是祈求神仙降临。

“我们去吧!”田杰说。

四圣兽已经受了重伤,楽把他们收回。

“哼!楽!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恸高傲地说道。

“那可未必!”赵煜走到阵前说,两人瞪着眼睛,表情也很严肃。

“你们是谁!?”恸看到他们穿的很奇特疑问道。

赵煜和田杰没有回答,而是做出变身动作,赵煜举起左臂,田杰张开双臂,赵煜再举起右臂,田杰握紧双拳将戒指对在一起。

“变!”、“奥特合体!”

闪耀的光芒中,楽和恸捂住眼睛,异兽也被打了出去。杰克和艾斯矗立在他们面前,光芒也随着他们的成形而散去了。

“那是……”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赵煜没有说谎,他们就是自己期盼已久的神仙!

离尘清隐

苍穹:第一部 让青春撒个野第九章 猪圈会议2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尽管这里是猪圈,可是在本班全体人员的悉心打扫之下,该地的卫生绝不比我们的宿舍差,只是味道难闻而已,可这不影响大家的洗耳恭听的雅致,猪儿吃食的声音和着我们的讨论形成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小飞他妈妈就是我后来的媳妇儿,对于我从来不看地方席地而坐非常地痛恨,她说我能把几千元的裤子当作训裤穿,根本不知道爱惜和心痛。

我想这个习惯就是在猪圈这个地方养成的。

“张天啸是二十四期的学员,跟他同期停飞留校的全部提了干,担任了区队长或者教官,而目前他只是我们的代理区队长,有区队长之名而无区队长之实,也就是说他这个区队长,如果在什么地方出点纰漏,也...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尽管这里是猪圈,可是在本班全体人员的悉心打扫之下,该地的卫生绝不比我们的宿舍差,只是味道难闻而已,可这不影响大家的洗耳恭听的雅致,猪儿吃食的声音和着我们的讨论形成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小飞他妈妈就是我后来的媳妇儿,对于我从来不看地方席地而坐非常地痛恨,她说我能把几千元的裤子当作训裤穿,根本不知道爱惜和心痛。

我想这个习惯就是在猪圈这个地方养成的。

“张天啸是二十四期的学员,跟他同期停飞留校的全部提了干,担任了区队长或者教官,而目前他只是我们的代理区队长,有区队长之名而无区队长之实,也就是说他这个区队长,如果在什么地方出点纰漏,也许他就真正的卷铺盖回家了。”

“难道班长你想让他卷铺盖卷回家?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把动静再整大点。”潘一农想也不想就接过了我的话。

“你再乱接嘴,我立即赶你到里面去跟它们为伍!”我一脸的严肃,“他目前处于待提干的时机,所以每一步他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哪步迈错了就是遗憾终生。”

“最后那句可以换个成语,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元宝纠正我的语法错误。

“是的,患得患失。我自个认为,越是这样越会出事。我们得让他啊顺利地提干,尽早地啊提干,而且还提得啊,兴高采烈。”

“班长,你太伟大了,伟大的品德、崇高的思想境界!”石水牛赞美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要成为好儿童?”土匪贼性不改。

“我们难道不是好儿童吗?”王伟白了土匪一眼。

大千和欧阳相对一笑。

“根据我的观察,目前他这个提干还是很难,不是说他没水平,也不是说他没有能力,否则他担任不了一区队这个区队长。他是被那处分深深地影响着,否则他早提干了。所以我们得帮他,不管怎么说,他是我们的战友、我们的区队长不是!大家说呢?”

“怎么帮?他是领导我们是兵啊!这个好像有难度。”

“是吗?”我微微一笑,环视一周,“让他读书!”

让他读书?大家愣住了。

大千反应非常快,腿一弹就扑了上来:“班长,你真是天才!”

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让张天啸去补习,参加军队的招生考试,再次通过军校正规的学习让他名正言顺地提干。他有着飞行学员的经历,再加上头上“84年天安门国庆阅兵”的光环,这样的人才无论走到什么地方总比现在这样的要死不活强。而我们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教师和学习上的尖子。有着这些优越的条件,我根本不担心他考不上,而是怕他没这样的想法和努力的动机。只要说动了他,我想他的心思就会放在学习上,这样一来,他就不会有太多的空闲对我们进行24小时的监视了。

他考上了学,他进步了,我们也许会自由自在一些。

大家明白我的想法以后,对这个行动表示了热烈地支持和拥护。在调皮捣蛋之余,我们做了一件大好事,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学雷锋,不像喂猪这种完全没有技术含量的体力活。

 

煽风点火这事是刘大千同学去完成的。

张天啸同学也是山东人,首先在心理上他对大千不会设防。大千同学看似随意地拉家常一样地跟我们敬爱的张区队长聊起了这事。

大千说:“张区队啊,你们那时学过高数吗?”

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用高数的积分导数去参加高考肯定很跩。”大千用一种近似于夸张的遗憾表达着他的想法,“其实高考那些东西在学了大学课程以后,就像高中生回头做小学题一样简单,当时觉得非常难的题,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而已。”

大千很善于引导。

“所以这才叫科学。”张天啸很配合。

大千先是做出对张天啸参加了“天安门阅兵”的高山仰止,接着阐述了他对张区队长目前跟着我们这样一群小屁孩子混在一起没有前途、没有目标、没有动力的现状的无比悲哀及无限同情。

“高处不胜寒啊”张天啸被大千说得落寞起来,这落寞里又有着几分无奈和不甘心。

“否!这不叫不胜寒,应该是无人喝彩与欣赏。在这个大院,随便拉个出来就是人才,还有高铁杆那样的标兵在这里杵着,无论多么出色都无法盖住其万丈光芒,这才是最大的痛苦。”

大千一席话点到了实质,张天啸一下就找到了知音。

“兄弟,咱啥也别说,有你这样理解我的,足够了。”

“其实,队长啊。”大千也跟着激动,一激动就掉了个“区”字,“我做兄弟的觉得嘛,你完全没有必要窝在这里,真的,你想想你是什么?飞行员出身,人中龙凤。尽管停了飞,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还有底不是,干嘛要受着这分窝囊气等着人来提。”

“兄弟,你也知道的,我不在这里等着耗着,我就得回家种地,可是自打我们穿上这身军装开始,就无法回到从前了。”

“队长,我的意思不是说向后转,而是向前看,与其像现在这样遥遥无期等着人来提,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大千一步一步地把张天啸带出了深渊,走向了光明。

“请客送礼?咱是爷们,那样的鸟事,不干!”

“你说得对极了,咱不干请客送礼那样的鸟事!但是,我们学习,总可以吧?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区队长,你应该去考学,考到其他军校去,凭你这一身的学问和军事素质,你还怕没人抢你啊?你才23岁,地方的那些复读生有的25岁了还在为考大学努力。咱们这个地方条件如此优越,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老师可以辅导你,退万步来说,如果那些老师不愿意,还有我们这些免费的家教呢!”

“美得你!还家教呢!你小子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张天啸很警觉。

“没有的事!我们是兄弟不是?做弟弟的该不该关心哥哥你的前途和命运?”大千很真诚地说,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千说得张天啸心痒心痒的,在思考了三天以后,他背起了挂包一起跟我们上文化课去了。

后来,大千把这次行动上升到了理论的高度,将这次会议定为“猪圈会议”,并说“猪圈会议”在一班的历史上有着重大的意义,他总结归纳为三条。

其一,在事实上确立了以关山、刘大千同志为核心的班集体的领导地位,结束了长期的-----至少有几个月个别同志单干的状态。

其二,是一班从幼稚走向成熟的标志。从盲目地傻玩到一班整体去喂猪,再到热心地帮助首长进步,完成了质的飞越。

其三、是一班的历史上具有深远意义的一次伟大转折,重新确立了这个班集体战胜寂寞和残酷训练的思想路线、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

在“猪圈会议”以后,我们班利用业余时间拣了一些废砖烂瓦扩建了几间猪圈。我和大千起草了一份报告,由元宝递交到队领导也就是崔队长和韩教导员手里。报告的内容是申请购买母猪一头,发展壮大我们的养猪事业。

几个月以后,本队猪圈存栏肥猪由原来的十头发展为二十六头,并且头头膘肥体壮。第一头猪出栏的时候,崔队宣布,今后一队每周六杀猪一头,实现在猪肉上的自给自足。整个大院以一队的伙食为最好,与我们的养猪事业是密不可分的。

第一头猪是炊事班的河南籍战士小裴杀的。

身高一米七十左右满脸青春美丽疙瘩豆的小裴平时表现得傻呼呼的,做的馒头总是军用馒头,他拿捏不好碱的分量,所以他的产品基本上是黄色,我们称其为军用馒头,只要他当班,我们总要饿肚子,我已经在琢磨着想法子收拾他了。可在杀猪这事上让我们对他另眼相看,杜翔鹏他们集一个班之力才吆喝过来的肥猪,小杜还被那猪给顶翻在地。小裴居然一人把那猪给搂住了,然后放在大腿上,左手按猪,右手执牛耳尖刀,一刀致命。

我们班没有围观杀猪现场,杜翔鹏向我们描述这事件的时候,我们后悔得打跌。

元宝眼里噙着泪,好几天。

 

韩教借此机会把院政委请到队里。白景锋政委对一队的养猪事业赞赏有加,并且把它与三五九旅的大生产运动相提并论。这之后,白政委带着各队队长教导员到一队进行现场观摩,学习一队先进的生产生活经验。韩教慷慨激昂地讲述了他作为教导员的本质工作,在抓学员政治思想教育的同时如何如何地对后勤工作的不放松,后勤工作解决了也就是解决了全队思想工作的一大半,养猪是一队后勤工作中重点的重点。

韩教的经验又得到了白政委的肯定和赞赏,当场将学院有史以来的农副业先进生产单位的奖励给予了一队,并且将韩教树立为全院的先进政工标兵。

韩教感动地说出了他的规划:“一队不但要加大养猪的力度,下步还将发动各区队各班种菜,实现在蔬菜上的自给自足。”

养猪可以,可到哪儿找地给我们种菜?在这个院子里,我可找不出那么大片适合种菜的地儿来。

地是有,大操场。可我们敢吗?

一听说还要种菜,队长抽搐着鼻子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可我却非常清楚地听清了他说的是什么。

“球莫名堂!”

球莫名堂的不仅仅是要在大操场种菜。

万书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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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风吹拂


作者: 三浦紫苑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品方: 理想国
原作名: 风が强く吹いている
译者: 林佩瑾 / 李建铨 / 杨正敏
出版年: 2015-1-1
页数: 434
定价: 39.00元
装帧: 平装
ISBN: 9787549559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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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风吹拂


作者: 三浦紫苑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品方: 理想国
原作名: 风が强く吹いている
译者: 林佩瑾 / 李建铨 / 杨正敏
出版年: 2015-1-1
页数: 434
定价: 39.00元
装帧: 平装
ISBN: 9787549559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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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尘清隐

苍穹:第一部 让青春撒个野第九章 猪圈会议1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送给所有当过兵的兄弟和喜欢《苍穹》的读者


2007年11月起笔。

2009年9月加“全国首届网络小说大奖赛”。

2010年4月获得“全国首届网络小说大奖赛”一等奖。

2012年5月开始学习剧本创作。

2013年5月签约天意影视公司。

2015年5月《苍穹.让青春撒个野》由重庆出版社编辑出版。

2019年10月签约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有声读物即将在亚马逊和懒人听书播出。

我之所以给了这么一串日期,不仅是想说明《苍穹》的成绩,更想说的是《苍穹》从敲下第一个字开始的艰难。

无论是出版,还是影视拍摄,很艰。...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送给所有当过兵的兄弟和喜欢《苍穹》的读者


2007年11月起笔。

2009年9月加“全国首届网络小说大奖赛”。

2010年4月获得“全国首届网络小说大奖赛”一等奖。

2012年5月开始学习剧本创作。

2013年5月签约天意影视公司。

2015年5月《苍穹.让青春撒个野》由重庆出版社编辑出版。

2019年10月签约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有声读物即将在亚马逊和懒人听书播出。

我之所以给了这么一串日期,不仅是想说明《苍穹》的成绩,更想说的是《苍穹》从敲下第一个字开始的艰难。

无论是出版,还是影视拍摄,很艰。


到现在,12年了,一个轮回,我所期待的,有些东西还遥遥无期。

尽管很难,可我们还在坚守,坚守着那一天。

那些艰难,我不想说,真的不想说。

我说“我们”----是我们,不是我!

我们-----是喜欢那群喜欢《苍穹》的读者。

12年不离不弃。

12年风雨相依。

12年,发生了许多事......

有的读者从小姑娘变成了妈妈;有的读者的孩子从呀呀学语成为了小学生。

有的读者,因为《苍穹》成为了人民空军的一员。

有的读者,因为《苍穹》嫁给了军人成为无怨无悔的军嫂。

有的读者,喜欢《苍穹》,不仅仅是喜欢,因为他们更想了解那里的一切,因为他们的孩子在那里。

更多的读者,因为喜欢,因为《苍穹》里有他们不灭的印记,不灭的青春。


最后,就如我配的这首音乐这样-----所有当过兵的战友、所有军嫂、所有的军属、所有喜欢《苍穹》的人们----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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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数学》我拿了个满分,而军事地形学却因为我带领大家抄了近道,害得大家落了个不及格。我们找高教头理论,在这种恶劣的天气环境下,我们能够灵活机动按时返航,虽然行动出格了点,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初步具备了拟定全天候飞行员的基本素质,鉴于平时的表现尚可,高教头把这事也就咽在了肚子里头,修改了考核评定。真要给我们不及格他也说不过去,毕竟他只是主观地去想象我们抄了近道,在客观的事实上没抓着我们抄近道,既然没抓着,那么就算是拟定的事实,我们也不会承认的。我们是第一个到达的,为了安稳军心怎么也得给我们一个属于优秀的成绩评定吧,虽然军人讲究的是奉献不计较个人得失,但是,这门学科考的是整体行动,而我们就是本着集体的利益高于一切的着眼点出发的。

隐约中,我想起了那补课事件,想起那一跪,觉得自个儿老毛病又开始犯了,就如关一鸣说的那样,藏不住狐狸的尾巴。

崔队长说我们这群人应该加入地下党,我呵呵一乐,问队长是否考虑我提交的入党申请。

我终于从不会写入团申请演变到自觉递交入党志愿书了。

韩教导员当头就给我一盆冷水:你梦吧!距离党组织的要求还差得远呢!

在那次关于树立学习雷锋标兵的队委会上,韩教及时的总结发言,解救了我被群殴的危机,在心理上,我对他亲近了一些,有了几分好感。可是在他要给我老爹写信这事上,我顶撞了他,虽然他在军人大会上批评了我,但是我无法把握他心里是否还揣着,我依旧不能去把握和琢磨这个人,也许做政工干部的都是这样,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一直以来,我就有个爱好,喜欢在第一印象里去读这个人,根据自己的观察首先了解这个人是什么样的,然后看菜吃饭,一般说来八九不离十。

在我读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读我。

我读不懂韩教,无法从他的表情、言辞和行动去了解他的内心。

我不清楚张天啸所说的崔队因为我和韩教之间的歧异,由此却进行了无数次的推断。也许是因为还没入伍我就干了提刀砍人的破事,也许是我外公的牢狱之灾影响到了我,也许是我进这个大院没两天一脚就把石水牛这个大胖子给踹趴下了,我列举了众多的也许,其中最让我信服的一点应该是,因为我调皮捣蛋,韩教认为这样的人不适合带好头,更不适合做一班这个班的班长。因为我对了崔队的路,他坚持要我做这个班长,因为这个班长而引发了二人之间的矛盾。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一般说来,是不会把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两个人放在一个班里的,怕的就是相互之间拉帮结派搞小团体,给这个班集体的管理增加难度。可崔队一开始就把我和欧阳捆在了一起,接着是大千和石水牛,然后是王伟和潘一农。韩教居然在这事上没有反对,这真是让我迷惑的事儿。

崔队和韩教,一个让我们敬重,一个让我们敬畏。可是张天啸却让我们讨厌。

自从打赌以后,我们彻底地实现了抱成一团的目标。可张天啸成天张大着眼睛盯着我们,哪怕是我们上厕所-----特别是集体上厕所的时候,他都要探个脑袋进行勘察,生怕我们又整个集体裸奔或者抽烟什么的。时时刻刻,张天啸都会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把我们抓到他的办公室进行帮助教育。如果事态整大了点,而我们又不买他的账,他就会向韩教报告。

他对我特别地不感冒,说关山你就是眨个眼睛,你班里的那群混小子马上就领会你要干什么,然后他们就会乖乖地去干了,你支着别人去跳悬崖而自己却在旁边笑得阳光灿烂。如果能够定你的罪,关山你不仅仅是教唆犯,更应该是主犯、重犯。在这个班,你关山完全没起好带头的作用,根本不适合当班长。

他的话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眨眼睛的人应该是他,跑腿的人是我们才对。就不知道这些孩子咋想的,怎么也得和领导搞好关系,把位置摆正了都。

在三个领导里,他离我们最近,同时也是最讨嫌的一个。

“因为有他的存在,我们很不舒服!”大千也表达了和我同样的想法。

“我们不舒服了,他自己其实也不舒服,真不明白这人是咋想的。”元宝自从打赌以后,思想和行动已经和我们保持高度的一致,虽然他照样喂猪。对于元宝的喂猪,目前已经演变为整个一班集体喂猪。起初,元宝有事的时候,大家都会自觉地担起他的潲水捅,到后来却形成了每天挨个地值班去喂猪。有时我还会带着整个班集体视察猪圈,打扫卫生,看看我们的劳动成果,有几次的班会就是在猪圈进行的。

喂猪,不再是元宝一个人的爱好,而是我们继打老鼠以后又一个可持续发展的乐子。

这事让韩教知道以后大肆地进行了表扬宣传,拍照、大版面地在黑板报上进行弘扬,真正地说明了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事实,由个人带动了集体进步的典范,说明当初他树立元宝这个“学雷锋标兵”的远见性、必要性和正确性。

“是啊!我们不光彩了,其实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他区队长的管教无方。”王伟具备了领导的潜力。

“我们得帮助他!”我笑嘻嘻地说。

“要不,我们揍他一顿!”潘一农一听帮助就来劲了。

“像五队的那些大哥们那样?你真没劲!”王伟鄙视了他的老乡。他说的五队那事,在全院闹得挺大,有一名区队长很讨嫌,结果五队那群大个子把他们区队长从三楼踢到了一楼,还没让人抓住是谁带头干的,因为大家都参加了。五队是轰炸运输队,学员全部是一米八十以上的大个,二十七期的。

“得给他找点事做,否则他会比我们还无聊。”我抛出了思索多日的想法。

这个想法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认可和赞同。潘一农举手加额又一次地表达了他对本班长的顶礼膜拜。

“要不,让他来喂猪!”膜拜之后他又说出了他的主意。

“你这个猪脑袋,他来喂猪了,我们干什么去?”王伟立即反对。

“我们要充分领会班长的指示精神,首先得把这个给他找点事做的目的是什么完全地整明白,在目的明确以后,让他喂猪又何尝不可呢?”大千如是而言。

“你才是猪,你看班副都表扬我了。”潘一农很得意。

“班副只是说何尝不可,这个何尝不可的意思其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属于下策,所以说你出的还是猪主意。”王伟加大了打击力度。

“然也!喂猪只是下策,而我们却需要的是上策,既要让他有事可做,还得让他明白做这事的意义和紧迫性,只有这样,我们哥儿几个的日子才会好过。”欧阳对大千的话做了补充。

“是的,大家分析得非常有道理,基本上抓住了事物的本质和要害。”我对大家善于动脑及时地进行了表扬,接着我开始对大家进行诱导,就如张天啸说的那样----教唆犯。我发现我慢慢地进入了领导的角色,管理经验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积累起来的,更要命的是我同时发现我是在积累带领大家做坏事的领导经验。

这与坏儿童的概念好象有了质的飞跃。

“张天啸现在是什么身份?”

“区队长!这你都要问啊?班长你退步了!”潘一农接话很快。

“你才是猪,我天天和它们打交道,你土匪的本性就跟它们一样。”元宝开始发烟,因为喂猪,他时常可以从炊事班长和给养员那里整点免费的“大参”烟。我不喜欢这烟,总觉得有股药材味道,可在断顿的情况下,聊胜于无。

“班长的意思就是问张天啸目前最大的困境是什么。”大千做了补充。

“是的,他目前最大的困境不是我们,而我们只是他解决这个困境最好的一个办法,在他看来。其实不应该是这样,所以我说他走入了误区。”

“愿闻其详。”王伟做出一副好儿童的样子。

大家围着我盘腿席地而坐。

离尘清隐

苍穹:第一部 让青春撒个野 第八章 军事考试 2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岂非天亡吾也哉!” 王伟无限痛苦!

“苍天啊大地啊,其实你们都是狗日的没长眼!” 潘一农说道。

“没长眼的是硬币!”大千说,“千万不能骂老天,他可是我们这些人的爷!”

大千,叫我们怎么能不爱你?

没辙了!在这个前不巴村后不着店、荒无人烟的地方,几个傻小子的眼光齐刷刷地射向了他们的最高军事、行政长官就是本班长身上。

“要不,这么着,刚刚出门的时候,我留心了一下,我们的车出门以后是向北开的,这样说来我们学校应该是在南方。石水牛,你别想你家村姑那档子破事了,赶紧把方位定好。我补充一下,就算找不准...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岂非天亡吾也哉!” 王伟无限痛苦!

“苍天啊大地啊,其实你们都是狗日的没长眼!” 潘一农说道。

“没长眼的是硬币!”大千说,“千万不能骂老天,他可是我们这些人的爷!”

大千,叫我们怎么能不爱你?

没辙了!在这个前不巴村后不着店、荒无人烟的地方,几个傻小子的眼光齐刷刷地射向了他们的最高军事、行政长官就是本班长身上。

“要不,这么着,刚刚出门的时候,我留心了一下,我们的车出门以后是向北开的,这样说来我们学校应该是在南方。石水牛,你别想你家村姑那档子破事了,赶紧把方位定好。我补充一下,就算找不准东西南北,只要我们照着南方走,我想总会碰着老乡或者村庄什么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有救了。”我说道,“要是能再搞个穿插,把刚才失去的时间补回来就更好了!”

“穿插一直是我军优良的传统。”欧阳接过了我的话,他已经明白我准备偷懒了。

“班座,这……这……我们这不是作弊吗?”石水牛同志一脸真诚地看着我。

“石水牛,你想升官做副班副?”

副班副?大家一时没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时,班副刘大千同志已经向南方滑出了20多米。

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崔队韩教就宣布了一条纪律,不允许我们在冰面、雪地上打闹开玩笑,生怕我们摔着磕着什么地方,老学员惨痛的教训不是没有,因为这而停飞的例子不少,可是,我们还是私下里向外面马路上的孩子学会了在雪地或者冰上打遛子,当然是看会的。紧跑几步,急停,收起一腿,身体就随着惯性滑出老远,大千目前就是采用的这个办法。

 

又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和创新。

在班首长这级官阶里,最低也就是副班长了,而比副班长低一点比普通士兵高一点的那只有是副班副了,可是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个组织序列里,根本就没有这一职位。

在这个地方,作弊是非常可耻和不屑的行为。这里历来有个光荣而伟大的传统,那就是无论训练强度多么大,无论学习多么艰辛,我们都不能出现不及格的现象。学校有个硬性规定,凡是所学科目都是必修科目,没有选修。在我们五年的学习时间里我们一共要学习105门课程,这相当于地方大学读到博士。在这105门课程里一旦出现了不及格的现象,每门允许补考一次,如果补考再不及格,现实就是非常残酷的了,那就是----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如果考试作弊被抓住了,我亲爱的战友尊敬的同志,你连补考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卷起铺盖卷回家吧,哪儿来你就得回哪儿去。记得三队有个琴、棋、书、画、智、体(没德)全面发展全面冒尖的同志就因为一次作弊被咔嚓了,而且还全院通报。我们更明白这所院校培养的是中国军队的栋梁之才,而不是弄虚作假的废料。否则,一旦战争来临,损失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小命。

我们都是被吓大的。

要知道这次是《军事地形学》里的按图行进考核,所以副班副同志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

刘大千同志拼命地向前跑着,我们撒开了腿就追。

“报告班座,前面发现村庄!”潘一农的眼睛就是比我们锐利。

“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我叮嘱道。

大家在我的命令下静悄悄地快速推进。

 “立正---”我又改变了主意。

真不愧是训练有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飞行学员中的一员,在我的口令下刘大千生生的刹住了狂奔的脚步。

“面向我成班队列集合……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报告!班长!”王伟喊。

“讲!”

“麻烦你,今后在喊稍息的时候能否拖短一点?我们稚嫩的神经经不起你这样地摧残!”

“队列里不许讲话,你不知道吗?”刘大千又抓住了把柄。

“报告班长!”潘一农也叫了起来。

“有话就说,有那个什么你就放!”

“鸵鸟同志喊过报告。他这是打击报复,副班长刘大千同志他这是打击报复!!”

“有必要重复吗?土匪200个俯卧撑!”

“同志们!我想了一下,那个,觉得我们是那个人民的那个子弟兵,不是那个狗日的日本鬼子。” 考虑到刚才提到的作弊问题,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但很快地打消了这个念头,“所以,那个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理直气壮地进那个村!现在开始,整理着装。特别是土匪,你是正规军哈,把你的风纪扣扣好!北国春城,南湖之畔,预备……唱”

“北国春城,南湖之畔

 天之骄子,军旅学堂

 情系蓝天,立志国防

 我们从此,起步翱翔

 我们从此,起步翱翔

 

 鹏程万里,云海茫茫

 天之骄子,拥抱太阳

 插翅磨剑,锤炼刚强

 中华腾飞,我们护航

 中华腾飞,我们护航

 啦啦 啦 啦啦 

 啦啦 啦 啦啦

 

 雄鹰的摇篮,英雄的摇篮

 历史闪耀着灿烂的光芒

 今天我们在这里一展雄风

 明天我们在蓝天再创辉煌

 今天我们在这里一展雄风

 明天我们在蓝天再创辉煌 !

啦啦 啦 啦啦 

 啦啦 啦 啦啦”

 

果然是赵家屯,因为在村庄前面的墙上刷着这样的标语:国家兴旺,匹夫有责;计划生育,丈夫有责――赵家屯计生办。

军用地图重新摊在了大家面前,石水牛却报告了一条不好的消息 :指北针坏了!

大千自告奋勇做起了修理工。

三只虎视眈眈的东北牧羊犬看着这七个穿绿军装的人,这才是更要命的。

潘一农冲着它们故作轻松地吹起了口哨,扔出了一小块面包。

“拜托老乡,你别吹了好吗?我想妈妈了!” 王伟哀求。

“不是想尿尿了吧?撒吧!孩子,在这冰天雪地里,我们这几个孩子没有谁会注意和在乎你那鸟玩意的。”刘大千头也不抬地说道。

“闭上你们的鸟嘴!打开你们的威士忌!一人喝一口,”我笑着引用电影《海狼》里的台词说,“都给我围过来!谈谈各自的想法。”

“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我们的准确位置------赵家屯,也就是说我们从这插上去,就能走上高教官指引的正确航线,刚才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我们得抓紧点,把损失弥补回来。”石水牛在地图上比划着,他不仅仅只会想他的小表妹。

“按那条正确的航线走,时间恐怕来不及了。这样,”我从潘一农手里抢下了一块即将成为狗食的面包,“不如我们从这插过去,从图上看距离近得多,顺便还可以在北村弄点吃的喝的。”

大千已经干完了他的修理工作,一听此言,扑在我的脑袋上就狠狠地来了一下,王伟抱住了我的肩膀作打啵状:“班长,我好爱你!”

我挣开二人的骚扰,却躲不过欧阳如东北牧羊犬的警觉,被他扑在地上,三人就势盖了上来。

“严重支持!顺便弄点吃的喝的同时,还可以弄点抽的!”潘一农总能顺手捎点别的。

“大家有异议没有?不同意的请举手!没有人反对。好,全票通过,出发!”

“等等……我有!” 元宝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举手,“弄点吃的可以,但是喝的……拟定口头警告处分我们好像都还没有取消,而对于土匪说的顺便弄点抽的,我觉得好像又犯规了……”

“我们抽了吗?没抽!就算抽了,队长他逮着了啊?革命靠自觉,逮不到就是我们自己搞着!”欧阳笑道。

呵呵!这又属于打死你我也不承认的范畴了。

 

北风那个吹, 雪花那个飘飘,我们的心情多欢畅。

“班长,你说我们的教官谁最酷?”石水牛一脸真诚。

“你应该问哪个教官最漂亮!因为我们的教官都酷!”我笑着回答。

“高!实在是高!所以我们的班长能成为班长!”土匪也学会了献媚,该同志在大家的帮助教育下,成长之迅速在意料之内!

“如果说气质应该是教我们中文的南教官,那叫腹有诗书气自华,而论整体形象来说还是英文教官黑珍珠。妈的,鬼子不仅牛排养人,连语言也能丰腴姑娘!”元宝仰天回答。

“不对!我还是觉得我们高铁杆最漂亮!”石水牛不仅仅是一脸的真诚,更有一脸的崇拜。

“你这话是摸着你的良心说的?”元宝紧紧跟随。

“我没见他摸左边的咪咪!” 王伟斩钉截铁。

“我这次再说一遍,我们高教官最漂亮!”石水牛解开军棉衣,摸着胸口坚定地说。

“高铁杆的鞭,南教官的嘴,都敌不过黑珍珠的一汪秋水!”大千将几人的争论做了总结。

我突然想起我们下车时候高教官对我们和蔼可亲的笑容,现在回想起来怎么觉得是那么让人心惊肉跳呢?!我总感觉那笑容有点不对头,好像还有点其他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我对大家谈了我的想法,但是大家都强烈反对,理由就是高铁杆高教头一贯就是这样对我们笑的。

“大千,你说最动听的口令是什么?”我想找乐子了。

“休息!”

“最富有诗意的口令是什么?”

“一班打饭!”

“最讨厌的口令是什么?”

“集合!”

“最恐怖的口令是什么?”

“紧急集合!”

“最动人心弦的口令是什么?”

“解散!”

“最不人性的口令是什么?”

“卧倒!”

“最人性的口令是什么?”

“还是卧倒!”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口令是什么?”

“熄灯!我那页小说没看完!”

欧阳、王伟、元宝、潘一农、石水牛全听得目瞪口呆。

“学着点吧,知道什么叫默契不?这就是!”大千跩得不得了。

潘一农突然发现石水牛军棉衣里面的内容和我们不一样,于是要撩开他的大衣看个究竟,可他怎么能撂翻得了足足比他高一个头一米八十几的石水牛呢。

“兄弟们,上啊!”其实是我也想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没办法,我们这群人,从外到里全部是制式的,容不得半点与众不同,崔队长、韩教导员、胡教官、高铁杆他们不就是处心积虑地想让我们达到这样的效果吗?

当我们撩开石水牛的外衣,看清楚里面其实也就是一件毛衣以后不免失望。

“不就是一件毛衣嘛,还做得跟什么似的!” 王伟为刚才的鲁莽有点后悔。

“可不是嘛!不就是一件毛衣嘛,还闹得跟什么似的!”刘大千也很失望。

“我……我……我发誓……我再也不跟你们一起混了,我发现我自从跟了你们以来,我这样的英俊少年,变坏了都!”

我的天!土匪也叫英俊少年?

“你们失望个啥?其实石水牛心里正美着呢?”我说道。

“不会吧?我不信!”王伟说。

“装吧,继续给我装处!他穿的是温暖牌,是他家那村姑一手一脚编织出来的!”我解释。

“我还是不信,他家表妹会织毛衣?那样一个水汪汪娇滴滴的美女会织毛衣?!班长你还是打死我得了。”刘大千做冤枉状。

“还是让石水牛自己说吧。” 欧阳说道。

“你招还是不招?土匪准备辣椒水,鸵鸟准备马扎!大千去找竹签!”

“班长,你要干啥?这冰天雪地里,到哪儿去找你要的那些玩意儿啊?还有你要马扎干啥?”

“给石水牛上老虎凳!”我一脸的严肃。

“我的个娘亲的表妹啊……”潘一农在地上打滚。

“你的娘亲的表妹你喊姨!”大千及时地纠正。

 

我们最终完成了穿插任务,到校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浑身雪水和泥泞,我看了看时间,离规定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赶紧招呼大家列队去高教官那里报到。

当我们雄赳赳气昂昂地开拔到高教官面前,我发现我们竟然是第一个到达的。

“回来了?赶快回去把衣服换了,瞧你们这些孩子整的。”高铁杆依旧和蔼可亲,那语气让我们想哭,完全就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突然看见娘的感觉。

“高教员,你咋整的路线,好难走哦!”我想至少要诉点苦。

“哼!如果按照规定的路线,这点时间,你们根本走不完。偷懒了,抄了近路。我宣布,本次考核一班不及格。” 高铁杆依旧是那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天啊!上当了,原来教官比我们更狡猾!

“一次失败的军事考试,一群天才的军事指挥家!”后来刘大千如是总结。

星辰坠落

苗疆神行录【陆】

    “滚开”

    赤红色的火浪从黑暗的牢房深处奔涌而来,刹那间点燃视网膜上每一个视觉细胞。深红粘稠的火浪重重撞击在牢门几近破碎的封魔结界上。仅凭震感就将郭鹤临从牢门前震飞出去。

    郭鹤临气血狂涌,一大口暗红色泛着淡淡赤金的鲜血从嘴里吐出来,灼热干枯的火劲从他的胸口蔓延开来,仅存的些许意志几乎瞬间被极致的灼热所压制,火劲继续向上,沿路摧枯拉朽,郭鹤临陷入致命的恍惚,如有道家大真人在此,一眼便能看出他浑身赤红神情恍惚,血管根根分明,面如金纸三魂七魄尽将散去,正是...

    “滚开”

    赤红色的火浪从黑暗的牢房深处奔涌而来,刹那间点燃视网膜上每一个视觉细胞。深红粘稠的火浪重重撞击在牢门几近破碎的封魔结界上。仅凭震感就将郭鹤临从牢门前震飞出去。

    郭鹤临气血狂涌,一大口暗红色泛着淡淡赤金的鲜血从嘴里吐出来,灼热干枯的火劲从他的胸口蔓延开来,仅存的些许意志几乎瞬间被极致的灼热所压制,火劲继续向上,沿路摧枯拉朽,郭鹤临陷入致命的恍惚,如有道家大真人在此,一眼便能看出他浑身赤红神情恍惚,血管根根分明,面如金纸三魂七魄尽将散去,正是元神崩灭之兆。

    他的元神与火浪一个照面便被焚毁大半,虽然紧闭着眼睛,却还是能看见眼前一片赤红火海。他尽力将自己大脑放空,想象着大脑中有一根长针正在一次次的深深扎入大脑皮层之下,模拟着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烧灼感越来越强,就连那一根被模拟出的长针也渐渐模糊。他无力去维持大脑的思考,长针先是一寸寸失去了颜色,一次次落下之间的频率变得越来越慢,甚至停在了脑中,无法再往下深入一寸。最终,想象出的长针渐渐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

    他的眼前不再传来烧灼,甚至感到极度的舒适,他放松开了身体,陷入深沉的黑暗.......

    寂静的黑色洞穴里,郭鹤临躺在圆厅中心潮湿的石台上,他双目紧闭,失去一切生命体征,仅仅保留下来一丝微不可闻的心跳。

    “啪嗒,啪嗒,啪嗒。”

    寂静了一万年的禁地,再次响起脚步声。

    从黑暗中出现的,首先是一双考究的棕色皮鞋,人影慢慢从黑暗中踏出,那是一个一身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拎着一个破旧的公文包,漫不经心的走进圆形的石厅。

    “诶?这样的小爬虫都能进到这里了?”

    西装男子在原地迟滞了几秒,还是走向了躺在地上的郭鹤临。凶猛的火毒已透体而出,将他身边的石板都加热到一个惊人的高温,但那双棕色的皮鞋依旧踩了上去,似乎毫无影响。他将手指伸到郭鹤临的鼻下探了探鼻息,虽说很微弱,但他还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鼻下那股微弱的气流。

    西装男的眼神骤然变得凝重起来,他的左眼瞬间变为深灰色,数以千计的身体机能数据瞬间冲入西装男的脑海,但不管他怎么分析,他脚下的确确实实是一具普通的人类躯体。

    他缓缓站了起来,眼中,带上了一丝冷厉。

    “恺撒,这个人被你烧了多久。”

    “十分钟”

    “那就都给我起来!”

    西装男一声暴喝,五个石门后显现出五团不同色彩的光影,圆厅中一瞬间压力暴涨,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咳咳”西装男清了清嗓子“在座的各位,可都还记得,你们在这自甘被囚禁一万年,为的是什么?”

    “我的人间化身在一万年前便传来消息,那个男人的最后血脉完全断绝,再服一千年的刑我们就理应被释放,你现在玩这么一出,到底什么意思。”

    一个深褐色光影缓缓开口,西装男拍了拍手,打开了公文包,从最内部的一个夹层里取出六个盾徽,一个一个放在面前,待到圆厅完全安静,才开始了演讲。

    “我们都曾是一方诸侯,我们都曾跟随帝君大人在这片土地上征战。我们拿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纳亚,掌管空间的

    迦顿,金属之王

    以及希玛,森林的意志

    在无尽的争战中,他们永远的离开了我们。自此我们十三骑士便只剩下了十个。在我们统一无数个强大部族,建立自己的王朝时,大人却决定远走挑战伟大的意志,而将这辽阔的帝国留给了我们。掌管瘟疫的狄瑞吉与仲裁者巴尔随着大人一同远行。

    米歇尔与巴洛克也在千年后的那场灾难里不知所踪。

    我们立下誓言,要永久守卫帝君大人的血脉,但是千年后的那场灾难太过恐怖,我们余下的骑士不是失踪就是陷入沉眠。我们没有守护好大人的血脉,作为誓言的惩罚,我们在这冰冷的禁地自愿囚禁一万一千年,随后便可得到永恒的自由。

    但在一万年后的今天,大人的血脉,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圆厅中瞬间陷入死亡般的寂静,过了许久,一个淡蓝色的光影突然出声:“你真的确定吗?”

    西装男没有说话,只是整个右臂霎时间染成了深灰色,一把刺进郭鹤临的胸膛,带出了一滴血。

    那是一滴赤金色的鲜血,不带任何暗红色,鲜血居然还是沸腾的,可以看到绝大多数火劲都被这本源鲜血正面吸收,残余的火劲才到了他那具普通身躯的承受范围内。

    西装男高举着这滴在光下折射万千的血,

    ”这是什么东西,大家都还认得么。“

    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出现。西装男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将血滴塞回到了郭鹤临的胸腔之中,一挥手一层深灰色光幕覆盖其上,为其驱散了残余的火劲。

    “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远古的誓言,继续辅佐大人的血脉,并让它永世流传。

    第二,我们现在就杀了他,千年之后,我们便是自由的意志。”

    “你想背叛大人吗!”青色的光影突然暴起,风暴的气息瞬间从锁链之后奔涌而出,西装男子只是隔空遥遥一点,一道深灰色的光幕落下,将苍青色的风暴完全隔绝于光幕之外。

    ”奥拉基尔,一万年都没有让你学会听别人把话说完。“

    青色的光影冷哼一声,收回了暴动的气息。 “投票表决吧,大家向各自的盾徽里注入能量,选择继续辅佐的,就让盾徽把光亮起来,选择自由的就不要动。”

    西装男子话音刚落,刻画着天空与风暴的那枚盾徽便亮起了青色的强光,几秒过后,一枚象征着冰霜的盾徽也闪烁出了冰蓝色的光。而另外四个,则是丝毫没有异动。

    “那看来就是这样了呢,我个人表示,我很遗憾。”西装男子歪了歪头,正欲下手,身后那枚画着太阳的盾徽也亮起了微弱的红光。

    “三对三,冥加,你的意图表露的太明显了。”

    赤红色的身影似乎在喃喃自语,径直消失在了锁链之后。

    冥加手上的深灰色光团渐渐消失在了空中,

    “好吧,打平了,那我们就让他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毕竟他现在的力量想要得到我们任何一个的辅佐都远远不够格。到时候如果说有那么一天,他能够拥有那份与之相配的力量。再来表决也不算太晚。

    另外,在座的五位,希望你们回头能向我好好解释一下他是怎么进到这里的。

    就这样

    散会

离尘清隐

苍穹:第一部 让青春撒个野 第八章 军事考试 1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想山伯无兄又无弟,亦无妹来亦无姐。有缘千里来相会,得遇仁兄心欢喜,意欲与你两结拜,未知仁兄可愿意?”王伟唱起了他家乡的越剧,阵阵北风透过车窗玻璃缝钻进车内,我不由把军装裹了裹。

“山伯对英台兄蹲着撒尿,不解,问之……”大千贩卖起了文言文,却故意卖了个关子,吊大家的胃口。

潘一农掐住了大千的脖子,做逼供状,大千索性闭上了嘴巴和眼睛。

“英台答曰,吾等乃学生非畜生也!”王伟替大千做了补充。

几人不禁大乐。

此时我们的军事教官高洪波正在布置这次军事考核的内容和路线。


高教官把我们扔下车后,笑得和蔼可亲:“...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想山伯无兄又无弟,亦无妹来亦无姐。有缘千里来相会,得遇仁兄心欢喜,意欲与你两结拜,未知仁兄可愿意?”王伟唱起了他家乡的越剧,阵阵北风透过车窗玻璃缝钻进车内,我不由把军装裹了裹。

“山伯对英台兄蹲着撒尿,不解,问之……”大千贩卖起了文言文,却故意卖了个关子,吊大家的胃口。

潘一农掐住了大千的脖子,做逼供状,大千索性闭上了嘴巴和眼睛。

“英台答曰,吾等乃学生非畜生也!”王伟替大千做了补充。

几人不禁大乐。

此时我们的军事教官高洪波正在布置这次军事考核的内容和路线。

 

高教官把我们扔下车后,笑得和蔼可亲:“孩子们!出发吧。两小时以后,我在学院大门为你们接风。”

这是一个牛人,绝对让我们崇拜的牛人。“华北802军事演习”后的大阅兵,他是空军飞行员方队第一排的标兵;84年天安门阅兵,空军徒手方队的总教头。训练队列有一整套经验,这个大院军事训练的标杆。上课的时候,他总拎着一根铁教鞭,看到这教鞭我们总想起阿Q同学的唱腔“手持钢鞭将你打”。鞭长一米二十,在鞭身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七十五厘米、八十厘米处各有刻痕。

许多部队和军事院校练习队列的时候有老兵带着,我们没有。我们有的除了教官还是教官,每一个新的科目训练之前,我们和蔼可亲的高教头就会把我们几个班长集中在一块,利用5到10分钟的时间给我们讲解队列动作的要领和分解动作,然后我们回到班里现炒现卖。所以我说,我们没有班长,我们的班长就是我们自己。我们只有教官,有单独的军事教官和体育教官,其比例是任何军事院校所不能比的,我们每一个区队一名专职的体育、军事教官,他们只带这一个区队,这个区队军事或者体育成绩的好坏也就决定了他们的评级和升迁。

空军,特别是飞行部队在队列训练上的要求比任何一支部队都要严格和残酷得多,甚至比三军仪仗队还过分,为的就是经过严格正规的队列训练和良好的养成把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的心给收了。               

习惯一词在军事上属于贬义,而养成是部队的语言,就是从点滴细微处抓起,一点点地纠正过去当老百姓的那些不良习惯。

这些词只有当过兵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含义,那是用汗水和泪滚出来的理解。

“用犯人管理犯人是人类发明谷类酿酒以来又一伟大发明,以学员管理学员不算什么新鲜玩意。”刘大千如是总结,当然这总结还有另外一层更深的含义,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高教官牛,我们在刻苦训练时,他却和其他区队的几个教官去吹牛了,好像根本不管我们,当我们想偷懒或者出了错的时候,他的声音马上就会在耳朵边炸响:“孩子,累了?!”教鞭会很无情的落在我们的头上和动作不到位的那个部位上面。比如说踢正步,脚掌离地面30厘米,我们觉得到了那个高度,他说没有,如果谁要不服,他的教鞭就是尺度,因为上面刻得有!根本不像其他部队训练时那样拉一根背包绳什么的。面对铁的事实我们也只能保持沉默。所以潘一农送了他一个雅号:“高铁杆”。

他倒淡然:“不是你们的首创,没新意,你们的师兄早就这样叫了!”

在他的面前,我们得意不起来,永远没有优越感。

“他凭什么叫我们为孩子?又不比我们大多少!” 潘一农总是很不服气。

“如果你也到天安门去走一圈,回来以后照样可以叫我们为孩子,这道理都不懂!”我照着潘一农的屁股来了一下,“要做个有文化有思想的土匪,明白不?”

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我们练习军姿,他和另外一个区队的军事教官吹牛忘记了时间,我们在那里一动不动站了整整两个小时。两小时啊,同志们!事后我们怀疑他忘记了时间的说法,一致认为他是故意而为之。幸好,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没趴下。

再后来,我们问他带过的师兄弟们才知道,每个人都被他这样忘记过时间。

他说我们这些孩子脸上没有杀气,军人没杀气怎么能叫军人!

他给我们放“802阅兵”的录相带,点评着每个人的动作和神情。

“802以后,中国再不会有这样的阅兵!这是中国骑士最后的检阅,已为绝唱。因为这些人,从将军到士兵都是经过战争的洗礼,而不是简单的在那里踢正步,他们踢出的是真正中国军人的魂。”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写满了落寞。这话在我们身上打了很深的印记,以至于,我们后来观看那些阅兵式,怎么看都不舒服,因为那些兵没了杀气,他们做表现出来的是表演性质的东西,没了军人的魂。

他否决了一开始队长对我们进行的军姿训练里对立正的要求。

“孩子们,你们不是儒家子弟,你们是飞行员,跟陆军海军不同的飞行员!我就是要你们狂狷,‘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你们得有‘我自横刀向天笑’的豪迈狂放,同时你们还必须有‘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狷。孩子们,你们不能平视前方,平视这个要求只是针对其他兵种的;你们是空军!你们就得眼高于顶,你的视线就得从对方的头顶越过,你们是怎么选出来的大家都清楚,所以这个军姿就得把你们的骄傲给练出来,练出你们睥睨天下的傲气,练出你们舍我其谁的霸气!”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队列条例被他诠释了新的含义。

他是全院唯一骑着摩托呼啸着来上课的教官。

我们常常评论他不应该骑摩托,而是骑高头大马。

那时年少,仅仅明白他是在训练我们良好的军人姿态,多年以后才明白,一开始他就是在塑造我们作为军人的魂,塑造我们作为中国军人睥睨天下不屈的霸气和精神。

 

一份1:50000的军用地图在七个孩子面前的雪地上摊开,石水牛在用那枚破旧的指北针测着方位。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我们得先摸清目前的位置,我觉得我们现在是在236高地!”我指着地图道。

我们迷路了。

“如果鸵鸟不在那个时间讲笑话,也许我们就听清楚高铁杆交代的地点了。” 潘一农埋怨起来,“我们也不会在这浪费这么长时间了。”

“如果埋怨有用,也许我们已经到终点了!”刘大千永远是在关键的时候妙语联珠,“笑话有什么不好?起码我们快乐了!”

高铁杆是不允许我们问第二次的,所有的后悔也只能我们自己扛。

“从图上的地形和周围的地理环境来看,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在赵家屯南边一公里处!” 王伟用手指道。

“不!我还是认为是在赵家屯北边!”刘大千咬着牙说。

不是他有多恨,实在是有点冷了,制式的军用棉衣实在难以与大东北的北风抗衡。

这两个为到底是南边还是北边争了起来,七个人很快分成了四个阵营,王伟和潘一农一边,石水牛永远是站在老乡刘大千一边的,欧阳和元宝隔岸观火。我手背手心都是肉,谁也不想帮。                     

“这样吧,”我掏出了一枚硬币,往上一抛,“还是老办法解决问题!大家有异议没有?没有?那就来吧,谁要正面?谁要反面?”

刘大千选择了正面。

我以为王伟会选择反面,没想到他也要正面。

刘大千摘下了手套,张开了五指,“来!是三打二胜还是一拳定输赢?”

我一忍!

“乱劈要柴,是弟兄好哇!”

“好,好得很,好得遭不住!”

“七星岗闹鬼,九龙坡涨水!”

“武汉填台北,四川打美国!”

“武松打林冲,两个都很凶!”

“酒比粮食贵,一定要喝醉!”

“全家都在关心我,酒醉回去要挨诀!(挨诀就是挨骂)”

“绿眉绿眼盯倒起,两耳屎扇得在吐血!”

“八千里路云和月,酒喝多了要不得!”

两个比划起来,他们划的是在我和欧阳这里学的“乱劈柴”拳,可是他们不是用的重庆话,而是跟着我和欧阳学的椒盐普通话。

王伟输了,但是他却不干:“大千出拳慢了。关山你作证!”

我再忍!

不服就再来一次!结果还是王伟输。

大千一脸的陶醉状。

硬币飞上了天空,我却摔倒在地。

潘一农干的!            

在硬币还没落到手里前我的腿已经飞向了潘一农的屁股。

面对他们的兴风作浪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停!”挨着潘一农的屁股那一刹那,大家都喊了停,因为硬币已经掉在了雪地里。

七个光头从不同的方向撞在了一起。

乖乖!没有正面也没有反面。

硬币竖着插在了雪地上。

yuyu桑.❤肖战

莫离:第十章/江湖

        女人拿着剑站在树枝端处,她看起来很轻。云巅之上,有一座小亭子,男人拿着棋子深思熟虑,一白一黑...

        “郭墨恒那小子,弄出这么大动静,你作为他师傅也不管管?”女人语气中露出责备。她缓缓挥动剑,远处的云也随之移动。不知从哪传来的琴声,十分应景。

        “他既然想做,便让他做吧。这小子本就是天外天的主子。自天外天宗主郭天羿死后,这是天外天第二次觉醒...

        女人拿着剑站在树枝端处,她看起来很轻。云巅之上,有一座小亭子,男人拿着棋子深思熟虑,一白一黑...

        “郭墨恒那小子,弄出这么大动静,你作为他师傅也不管管?”女人语气中露出责备。她缓缓挥动剑,远处的云也随之移动。不知从哪传来的琴声,十分应景。

        “他既然想做,便让他做吧。这小子本就是天外天的主子。自天外天宗主郭天羿死后,这是天外天第二次觉醒。几年前的事,也该清一清了。”下棋的男人放下棋子看着女人比划着手中的剑。

        “既然你这么想,那便算了。”女人飞到另一个山顶,在空中优美的转了一个圈,长发随风摆动。

        “哈哈哈,在这江湖中,你叶妤之练你的剑,我唐忆萧品我的酒。你做你的剑仙,我做我的酒仙,不问世事,何尝不好。”说罢,唐忆萧凭空变出了一个酒壶,大口品了起来。

        “哦?你的意思是想把这些烂摊子留给杨子昭那群人和这些后辈?”剑仙叶妤之收下剑道。

        “子昭好歹也是宫里的人,再者子若也会祝他一臂之力。至于那些后辈,何不借此历练历练他们?”唐忆萧洒出几滴酒,变成了鹰飞到叶妤之身旁。叶妤之拔出剑一下给刺碎。水鹰又成了水滴,落到山谷之下。

        “胡闹!无字天书曾语言,天外天出,江湖必将一场浩劫,南陌尘和南昊宇那么难得的奇才,再加上近日郭墨恒那小子身边的慕纤离。这么一牵扯进来,万一遇害了怎么办?!”

        “既然都说是江湖的浩劫了,南陌尘和南昊宇都是江湖中人,又岂能安定自如?无字天书还说了,能够拯救这次浩劫的,只能是后辈里面的人。如果他们真会遇害,那时候你再出现也不迟。”唐忆萧说罢起身,一边洒脱的笑着,一边离开。叶妤之淡淡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飞走了。

        叶妤之找到杨子昭,近日昭阳派的新人愈发的多了。

        “叶妤之。想必你已经找过唐忆萧了吧,他如何说。”杨子昭与叶妤之坐在石桌旁。

        “静观其变。”叶妤之饮了口茶。

        “哦?他还真想把这烂摊子留给我?怕是宫里那位会对我有意见。这些日子我都少许在宫里那位面前出现过了。”

        “郭墨恒那边...就劳烦你了。”叶妤之似是对郭墨恒的事十分上心,可能是因为郭墨恒的父亲死后,她便看着他长大,已经产生了一些情感吧。

        “你还是放不下吗。郭墨恒生而为神,亦而入魔,只在他一念之间。倘若是个人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被自己尊敬有加的师门给灭了,都会入魔的吧。”

        叶妤之未作答,缓缓起身想了想:“总之,这也是个锻炼他的机会。”

        “听闻太子妃慕纤离最近与郭墨恒在一起?”杨子昭饶有兴趣道。叶妤之笑了笑:“郭墨恒倒是第一次将一个女子带在身边那么久。南陌尘以后可有的争了。”

        “这场戏,你我怎可错过呢?”

战无疆

西幻丧尸异能群

3068年,一颗小行星撞击地球,爆发了一系列天灾,洪水地裂,酷烈严寒。行星上携带的丧尸病毒,伴随着这一切悄无声息的扩散。

起初仅是类似流感的症状,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然而在病毒渐渐撕碎病人的理智后,狂暴的病人四处袭击无辜者,丧尸病毒正式爆发。但病毒带来的,并非只有丧尸,小部分人,在和病毒的博弈中,获得超凡的能力。

各国政府在灾难初期便以达成共识,建立了军政联盟,他们建立大型的庇护所,组建军队抵御愈加严重的灾难。而从灾难中迅速适应下的人们,自发的形成组织,各大陆陆续出现了几个大基地。

在人类与灾难的比赛中,进化的并非只有人类,原本一盘散沙的丧失中,逐渐出现头目,他们拥有着丧失的不死身,却同...

3068年,一颗小行星撞击地球,爆发了一系列天灾,洪水地裂,酷烈严寒。行星上携带的丧尸病毒,伴随着这一切悄无声息的扩散。

起初仅是类似流感的症状,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然而在病毒渐渐撕碎病人的理智后,狂暴的病人四处袭击无辜者,丧尸病毒正式爆发。但病毒带来的,并非只有丧尸,小部分人,在和病毒的博弈中,获得超凡的能力。

各国政府在灾难初期便以达成共识,建立了军政联盟,他们建立大型的庇护所,组建军队抵御愈加严重的灾难。而从灾难中迅速适应下的人们,自发的形成组织,各大陆陆续出现了几个大基地。

在人类与灾难的比赛中,进化的并非只有人类,原本一盘散沙的丧失中,逐渐出现头目,他们拥有着丧失的不死身,却同时拥有异于常人的智慧与能力。

众神怜悯世人,派出他们的使者帮助人类渡过困难,而被神封印的邪神与她们的爪牙也在这次灾难中逐渐苏醒。

信仰使人群的意见产生分歧,一股支持神祸论主义大旗的的势力迅速崛起。

乱世中,暗潮涌动。

故事发生在所有大陆中的Y大陆(等同欧洲),两个特大基地组织互相牵扯。丧失游荡在各地,带着上帝福音的天使也曾多次出现帮助人类,也有人曾宣称目击过女巫与邪神,神祸论的字语出现在大街小巷。军政联盟一面为平民提供庇护,一面在暗中观察着各个势力,伺机而动。(带有魔法元素,科技树基本和当下持平,可出现魔法生物与巫师一类,允许魔导科技和炼金武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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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招新开放的势力军政联盟「Order」非常缺人,高位低位都缺

全员女性且不收男皮的势力「食尾蛇」(CS)今天也是靓女无数

温馨友爱的天使组织Angelos「AB」中铁骨铮铮沙利叶猫非常可爱,米迦勒诚邀各位来撸猫。

全人类异能组织FACT「FA」提醒您,套路千万条,信仰最重要,神都是骗小孩子的千万别信。

区域BOSS丧尸王严重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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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的首领蛇蛇头许愿来俩门卫,最好有个火系的,还要一个可爱的堕落天使,首领给她地狱火的使用权。

CS的小乌鸦许愿一个大狗狗门卫,大猫猫也行

Ab米迦勒想要精神系的天使,多bug也给p,还想许愿军部来个牛逼的,天使好无聊想对戏+(小声bb下面那只小天使是个傲娇)

Ab沙利叶想要自己的天使,给撸猫,撸秃了都成。

FACT渴望新成员的加入,是精神系以外的更好。来人就盲p(首领语)

FA阮渊特招一位小朋友近战好点的来fa咱可以盲p,划重点小朋友,十六岁以下(用力)

欢迎加入专业审核一百年,群聊号码:791293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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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匪(全集)


作者: Priest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出版年: 2017-10
定价: 140.00元
装帧: 平装
丛书: 有匪
ISBN: 978754048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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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尘清隐

苍穹:第一部 让青春撒个野 第七章 拟定口头警告处分 2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如果,明天再不来信,我就不写了!”石水牛自言自语道。

“我说兄弟,你干吗这样跟自己赌呢?你会后悔的!” 王伟一脸同情。
    我知道,石水牛这小子盼的是什么--- 表妹的情书。

在这地方,除了军队应有的条例条令外,还有13条校规、26条校纪。谁也没那胆子明目张胆地去触及。不许喝酒、不许抽烟、不许随便逛大街、不许……更要命的是不许恋爱。

上面有政策,有铁的纪律,可是下面也有对策,明的不行,那就开辟地下航线。收到异性的信件,年长的是没有关系的,但是跟自己差不多或者小那么一点点,而且...

原创:关山万里  関山萬里

“如果,明天再不来信,我就不写了!”石水牛自言自语道。

“我说兄弟,你干吗这样跟自己赌呢?你会后悔的!” 王伟一脸同情。
    我知道,石水牛这小子盼的是什么--- 表妹的情书。

在这地方,除了军队应有的条例条令外,还有13条校规、26条校纪。谁也没那胆子明目张胆地去触及。不许喝酒、不许抽烟、不许随便逛大街、不许……更要命的是不许恋爱。

上面有政策,有铁的纪律,可是下面也有对策,明的不行,那就开辟地下航线。收到异性的信件,年长的是没有关系的,但是跟自己差不多或者小那么一点点,而且姓是不一样的,阶级斗争的情况就复杂了。我们那些教导员、队长私拆信件有一整套的本领,拆了看了后给你复原,你压根就看不出来它被人动了手脚。他们的目的就一个,看看这群孩子谁动了芳心。

在抓了几个现行以后,我们也学乖了,亲爱的不能叫亲爱的,得叫表哥,落款不能有吻你、亲你、啃你等这样刺激眼球的字眼,更不能有诸如“你的小芳”这样的签名,格式统统地简化了,就是一个:“表妹:某某某!”。这款还必须落,不落款,阶级斗争更加复杂化。

我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发明还是老一代前辈传下来的,无法考证,反正在我们中间大家都心照不宣:表妹就是等于女朋友。如果上面查着了,一口咬死:就是我的表妹!其他的那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表妹们极其配合我们。
    “俺那表妹可漂亮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么长的辫子,细细的腰……”石水牛时常给我们形容他那遥远的姑娘。

“美女也!”潘一农摆出一副仰慕的样子赞叹道。

“屁!那叫村姑!”我怎么就这样爱打击人呢?

 

别说,还真有耗子!

我一直在纳闷,潘一农是怎么发现耗子的?

很快就分工下来,刘大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铁丝,王伟负责找棍子,潘一农和元宝负责找耗子洞,欧阳和我负责围剿跑出来的耗子,石水牛一个人站在墙边发呆般地想他的表妹,顺便也帮我们站岗放哨。

捅、搅、围、追、堵、截、烟熏、火烤,所有军事教官教我们的战术思想和战术动作全部用上了,一场声势浩荡的打老鼠行动就此展开。

 

“我想,当年红军反‘围剿’的时候,惨烈莫过于如此。”

“土匪!讲不来人话,你就最好把嘴巴闭上!”大千一声喝道。

战果辉煌,十分钟的时间,刘大千就拖了长长的一串老鼠。

从捅开始,到穿上铁丝,我始终未曾听到一声耗子的叫声,可见鼠辈亦有其不屈精神!

做一名解放军,生活未必精彩!我很负责地说,起码你得耐住寂寞。耐不住寂寞你就要学会像我们这样去打老鼠。打老鼠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所以在部队这个大家庭里,你首先就要学会团结你身边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否则,寂寞会杀死你!

老鼠的数量毕竟有限,打了一个礼拜以后,我们才知道,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盼不到表妹的信,而是世上已无鼠可打!

 

打赌输了就得认账,这叫做愿赌服输。我们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地等着元宝请我们。

“要不,我们这样……” 王伟说。

“你的意思是怕我们一身酒气回来,被队里逮着了就麻大烦了是不?”我笑了起来,明白王伟的意思。

“要不,等到周末聚餐的时候,我们就飞出去……”欧阳说道。

对于现在的这群人来说,两三米高的院墙我们根本就没把它当回事,跑两步,右脚在墙的半腰上借力,身子往上一拔,左脚就上了墙头,接着右脚提上来,在墙头上一踹,人就飘了出去,根本不会去用手爬,用手爬的那就不叫飞出去了,只能是爬院墙,属于幼儿园水平。

出大门需要外出证,而我们也只有在周日的时候,一个班才能拿到一张外出证,平时想出去干点什么,只能翻院墙。

翻院墙是这个大院孩子的光荣传统,在我们前面有多少期的英雄干过这事,我不清楚。在我们之后,还会有许多许多的师弟前赴后继,这点我深信不疑。

去年有个四十八期的师弟告诉我,他们那批有三个孩子翻院墙被抓住后退了学。我回答那师弟,活该!我们这些老前辈的光荣传统都被他们给丢完了。

爬院墙被抓对于这个大院的孩子来说,那是耻辱。飞院墙却是自豪。因为这是对飞行学员的观察能力、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的综合考验。当然,这个考验是上不得台面的,被抓住了更是不光彩的。曾经有人对我说,你尽渲染你们做学员的时候怎么翻院墙怎么捣蛋的这些破事。我静静地想了想,不是我想去渲染这些破事,而是我们这些孩子的特殊性与这个大院的性质决定二者的矛盾,飞行学院的管理的严格不是一般的军校所能比的,而学员却都是一些高智商的调皮孩子,不喜欢受约束。在这对矛盾的发展中,这些孩子得以成长和完善。如果这些孩子像普通学校那样的去管理,或许就废了这些孩子。

“还不如这样……到聚餐的时候,土匪拿着元宝的钱出去买酒,多买几瓶,用啤酒瓶子换下后带回来,我们就利用队里加餐的菜,这样一来不会被发现,二来也可以节约军费开支。大家看这样可以不?”每到礼拜六的时候,炊事班都要加餐,同时我们还允许喝点啤酒。

我抱着刘大千的脑门就来了一下:“大千,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大家一算日子,妈妈的!今天就是礼拜六!

我决定派潘一农出去,他那形象就算有人逮着了,谁也不会相信他是从这个院子里出去的人,空军的一所机务学校就在我们大院的对面,那边的纪律可松多了。现在这所机务学校与我们原来那大院以及第七飞行学院合并了,统称空军长春航空大学,级别上升到正军级,全空军就此一家,保定的二校成了别院分校。

元宝说他也想跟着出去,我看了一眼,知道这小子安的是什么心,一是想出去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成天在猪圈边上溜达,那味儿是有点不好受;二是想看看外面的大姑娘,每天面对着一群瓦亮瓦亮的光头是会出现审美疲劳的;三是发扬我军的经济民主,看潘一农是否浪费他的每一分钱;四是监视一下土匪是否有‘叛党叛国’的行动,曾经被潘一农监视跟踪,难得有报仇雪恨的时候,而今这样光明正大找回来的时机,怎么能够错过!

既然是集体行动,既然元宝想做督军,我也乐得送个顺水人情。

派出二人以后,我内心有点后悔,隐约着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似乎与我想做好儿童的愿望有所违背。可内心又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自个儿又没翻出去,就算被抓住了,最多只担个管理不善的罪名,连教唆犯都算不上,崔队怎么的唯我也是不了问。

 

当我们几个小子醉熏熏的从食堂出来的时候,刘大千用脚踢了踢雪地,他对我挤了挤眼睛,掏出从元宝那里严刑拷打才弄出来的“大参”牌香烟,抖了一把,每人甩了一支。

妈的!元宝这混蛋营私舞弊!

大千在抖出烟以后,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又要来事了。

“兄弟们,现在雪度20厘米!气温嘛,是撒尿成冰……”

我是第一次听说雪度这词,想必就是雪的深度吧。而撒尿成冰是非常形象生动的,记得有次,我从开水房拎着水瓶回宿舍,不小心摔着了,那开水到地面,不一会就结成了冰。

“有谁敢在这雪地里站上10分钟,我就敢呆上20分钟!”

乖乖!又要开始赌了!

“10分钟?小case了!”王伟应战。

“当然不是现在这样穿着厚厚的棉衣了,而是光着身子!”

这事要放在平时我肯定不会参与,不但不会参与,相反还会有力地制止。可在喝高了的时候,哪里管得了自己啊?!
    毛主席说,酒是一包药,这话肯定就是针对我们这群混小子说的。

“是不是像游泳那样?”元宝小心翼翼地求证。

“对!游泳时我们常常那样干!”刘大千的回答斩钉截铁。  

“如果我们站上了20分钟,你愿意呆上30分钟吗?”欧阳将了刘大千一军。

“能!”

于是雪地上多了七个光着身子的军人,七个坚强的男子汉!

第二天多了七个躺在床上发着高烧的全休病号。

这个玩笑开大了!

学院派了医生过来检查,没有查出任何的病因,就是高烧。崔队长也在那东瞧瞧西望望,看是否因为我们班睡觉的时候没关好窗户或者窗户纸被北风刮破了。

结果还是很令他们失望。

“是不是昨天聚餐的菜有问题?”韩教导员提醒道。

“张天啸!”崔队长如雷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到!”

“通知司务长和炊事班长跑步过来报到!”

“是!”

司务长和炊事班长免费挨了一顿K,非常委屈地走了。

“你们昨天聚餐了?”医生问。

“是啊!”

“问题出在酒上。你闻闻,这些人身上到现在都还有酒味!”

“不至于吧,几瓶啤酒会把这群爷们弄成这样?”

找来查去,最后把事情的起因放到了聚餐时候的啤酒上面,给养员受了一个警告处分。

他是非常地委屈!

等这事稍稍平静了一点后,我把几个人召集在一起,合计了一下,怎么也得坦白从宽,不能让一个战士为我们去背这个冤枉处分。

 大家一致觉得应该坦白,但是这个坦白要有个度,还是那句老话:打死你也不能说喝了白酒,只能统一口径,那就是聚餐完以后觉得热就去打了一场篮球,着凉了。

喝白酒也在违规之范围。

这事最终还是让崔队长和韩教导员他们知道了,不过那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至于是谁告的密,已经无法查证。基于法不责众的原则,我们七个人得到了“拟定口头警告处分”一次的处罚。

“拟定口头警告处分”,这个处分应该是我们崔队长的原创,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你在任何纪律条例条令上是查不到这个词语的。
    爱之深、恨之切、责无奈。

如果真的在我们的档案里塞进处分这玩意儿,影响这群他非常喜欢的孩子们的前途,这事,我断定他肯定不愿意干。但如果不处罚,这样的歪风邪气就会在队里蔓延滋生,所以在“口头”前面还加上了一个“拟定”,口头之口头,属于捏着鼻子哄眼睛的范畴。

后来才知道,这次事件是大千和欧阳带领大家共同导演的一个局,巧妙地借用了老鼠这个看似在冬天不会出现的道具。这个行动目的就是把元宝从张天啸和韩教身边拉过来,把他彻底的拉下水,你照样可以喂猪,你照样是你的学雷锋标兵,但是,你是一班这个集体中的一员,好事你有份,坏事你也跑不脱。把柄在这几个小子手里捏着呢,酒钱可是你元宝出的,你是主谋,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这一切都是背着我和元宝干的。欧阳说如果让关山知道肯定不会答应,他关山为什么在会上吼着闹着不同意元宝的标兵?就是因为他不愿意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但是这个勾当如果不干,就不能在真正的意义上实现把一班抱成团的奋斗目标。

崔队、韩教原指望凭借这“拟定口头警告处分”的东风,让几个人能够消停点。

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几个没一盏是省油的灯!他们没有我那样的经历也没有我这样的做乖乖好儿童的强烈愿望,我更明白他们其实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整个班集体的团结,对于非常人只能用非常的办法,不是这些孩子不懂道理。

山一样的意志

拥有轮回眼的佐助,为什么不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宇智波鼬呢?

自从有了轮回天生这么bug的技能之后。


秽土转生圆梦大师兜表示很赞

转生之术千代婆婆表示很赞

伊岐那美志村团藏表示很赞

岸本老师画到后期不知道该怎么圆了,特别是神罗天征使出来,木叶村死完了,处于灭村边缘的时候。

这时候肯定不能让木叶就这么没了啊,可一次性复活这么多人,又不好使,就加了群体复活光环技能,轮回天生之术。

但这个术一出,不也就意味着是个人都能复活吗?那你之前的阿斯玛,自来也,琳,后面的宇智波鼬,再夸张一点,你把迈特凯杀了再复活,说不定还能治疗好他的残废呢。

别说我是不是没看过火影,我知道,斑爷评价轮回天生之术的时候说了一句,使用者必死。

那我就有问题了,你复活...

自从有了轮回天生这么bug的技能之后。


秽土转生圆梦大师兜表示很赞

转生之术千代婆婆表示很赞

伊岐那美志村团藏表示很赞

岸本老师画到后期不知道该怎么圆了,特别是神罗天征使出来,木叶村死完了,处于灭村边缘的时候。

这时候肯定不能让木叶就这么没了啊,可一次性复活这么多人,又不好使,就加了群体复活光环技能,轮回天生之术。

但这个术一出,不也就意味着是个人都能复活吗?那你之前的阿斯玛,自来也,琳,后面的宇智波鼬,再夸张一点,你把迈特凯杀了再复活,说不定还能治疗好他的残废呢。

别说我是不是没看过火影,我知道,斑爷评价轮回天生之术的时候说了一句,使用者必死。

那我就有问题了,你复活一群人是死,为啥复活一个人也是死呢?难不成只要你的代价是死亡,你就没有复活人数的上限了?


我记得小南说过“长门的瞳力就是掌管死亡之术,据说也是超越了存在着生死的世界”

按照小南这意思,只要查克拉充足而且复活的人少,就不会死,或者说延长死亡时间呗?

而且我再提一个点,你们就会和我一样迷惑了。

长门复活所有人的时候说了一句“如果是我来木叶之后杀死的那些人,那还来得及”

这里来得及一开始我们肯定以为是时间含义。也就是说死亡时间过长,复活不了。

但宇智波带土告诉我们,不是的。

带土复活宇智波斑的时候,斑已经死多久了?就算先秽土转生了一下,那你真实死亡时间也隔了几十年了吧。结果带土能够复活斑,而且是完全复活他。

所以说根本不是什么时间问题。


所以我们回过头来看长门那句“来得及”,这个意思应该指的是查克拉量,整句话连起来应该是,我的查克拉量,只来得及复活我在木叶杀死的人,如果查克拉存量更多的话,就可以复活更久远之前死掉的人。

那问题来了,比查克拉存量的话,干柿鬼鲛算一个,鸣人算一个,这么多的查克拉够了吧,以鸣人的查克拉为支撑,复活死了很久的人没问题吧。轮回眼的限制的话,佐助后期的九勾玉轮回眼能帮上忙吧。

那自来也呢?就我这样的,我都能想到的复活办法,鸣人他们会想不到?就算鸣人想不到,鹿丸那超人的脑子会想不到?为什么不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自来也?

佐助也可以用这个办法复活宇智波鼬,还有死去的宇智波家族啊。

本来那个宇智波祖传的碑就是被黑绝修改过的,现在真相大白了,宇智波原来是被玩弄蒙骗的人,总该洗白了吧。

至于为啥不复活宇智波鼬,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利用价值了。

让死者的死有所得,让死亡变成一种升华,一直是漫画的精髓所在。

宇智波鼬的死就是为了体现佐助的成长,本来宇智波鼬在晓组织十大隐喻中,象征的就是“亲情”,他算是岸本画下塑造的最为成功,最为出色的人,宿命,重视亲情却一直背负着冷血无情的名号行走于世,对自己背负的重担一半抗争一半妥协,实力超强,但在真正想实现的地方却又有心无力。

说白了,宇智波鼬出现了,会让二柱子坐实弟弟身份,会让佐助变成一个闹脾气的臭弟弟。

鼬神的存在实在是让佐助放不开手脚。而佐助的降次,也会使得鸣人也连带着降次,鸣佐就这样变成了争论谁是弟弟的无聊打斗,而不是两种崇高理想分歧的冲突。


至于轮回天生之术会死?死不死看心情吧。

这个问题应该能放进火影十大未解之谜里了。

还有一个未解之谜,是关于自来也为啥没有被秽土转生,都说是不愿意玷污他,不想看他和鸣人刀兵相见。

我这边还有一个很好玩的脑洞,说自来也本来也是复活了的。但是他的尸体在海里,然后,他刚从海里游泳,游到雨之国的岸边,就被小南六千亿起爆符炸了十分钟。

就算自来也还是没死,被炸飞后又游了回来。

结果这个时候,二代用飞雷神把尾兽玉传到了海上。

自来也,卒。


说白了岸本就是个画漫画的直男,懂什么师徒情谊,你要是真复活了自来也你就说啊,别整个果心居士恶心人啊,半露不露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不就是割韭菜一样的收割十年老粉情怀税吗?

其实我最能接受的一种解释就是,长门当时不是饿鬼道请阎王,释放被自己杀死的灵魂吗,那个时候就没有自来也的灵魂了。因为长门不愿意利用老师的灵魂,他可能之前就偷偷的放走了自来也的灵魂,让他回归净土去了。

我是山一样的意志。

            


夜川砯

Shooting Star in Green(三)

第三章.月色洗礼 前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散发微光,窗帘紧闭着,白色的床单上有暗红色的凝固的血液。磨砂玻璃墙壁的浴室围绕着水声,勾勒出娇好的女人年轻的身体。水声停止了,剪影伸手拉住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和头发。

“该死的....”

没来及说完,剪影的主人捂住自己的胸口猛地弯下腰咳嗽和呕吐起来,光滑的地板染上红色的血丝,暗色剪影弯曲的背部扭曲地长出如同荆棘的尖刺。

“你还好吗...”

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的暗处的人说话了,一个略显沙哑的低冷女声响起。

“我很好,我很好!”

“莉娜....”沙发上的人关心地念叨着浴室...

第三章.月色洗礼 前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散发微光,窗帘紧闭着,白色的床单上有暗红色的凝固的血液。磨砂玻璃墙壁的浴室围绕着水声,勾勒出娇好的女人年轻的身体。水声停止了,剪影伸手拉住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和头发。

“该死的....”

没来及说完,剪影的主人捂住自己的胸口猛地弯下腰咳嗽和呕吐起来,光滑的地板染上红色的血丝,暗色剪影弯曲的背部扭曲地长出如同荆棘的尖刺。

“你还好吗...”

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的暗处的人说话了,一个略显沙哑的低冷女声响起。

“我很好,我很好!”

“莉娜....”沙发上的人关心地念叨着浴室少女的名字。

哒哒哒,从浴室中出来的莉娜一边走一边滴血,留下红色的痕迹,她被夺取的手指一直止不住血,这是她强行提升力量带来的后遗症,而赋予增强力量的戒指现在不在身边让她十分虚弱。

“呼——”

莉娜棕色的卷发还滴着水,浅蓝色眼睛和红血丝给人强烈的冲击。

她充满攻击性的气息包围着沙发上的人,走近时,看不清脸的女人依旧一动不动。

“呼—咔咔—”

虚弱不堪的莉娜抓住了阴影中的女人的食指,一口咬了下去,牙齿用力地磨了两下。

“茉莉,你也来感受一下失去的痛苦吧。”

莉娜发起狠来就像疯子一样,她人类的牙齿咬下了名叫茉莉的食指,殷殷鲜血打湿了米色地毯,莉娜的表情才显得放松了下来。

“茉莉,你要知道,我们是一体的,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我的痛苦就是你的痛苦。”

“好痛......”

一直不做声的茉莉总让人以为她是不是没有痛觉。

“这就对了,茉莉,痛就对了,疼痛才让人活着,才让人想要继续活下去。”

浑身赤裸的莉娜脸上还有血液的点点溅痕,但她格外的冷静,她坐在白色的床铺上再次握住茉莉的手,在床头翻找纱布。

莉娜缺了一只手指包扎起来有些费力,但她面不改色,就像催眠一般说着。

“茉莉啊茉莉,你现在失去了一只手指.....”

茉莉看向她,莉娜拉紧第一圈绑带,表情冷静的可怕,眼里却是无尽的忧伤。

“我也失去一根手指......我们是那么相似...”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她们的声音,一个清脆一个沙哑。就好像经历战斗的是嘶哑坏嗓子的茉莉。

“莉娜,我们没有失去。”

茉莉声音较小,气息微弱的回答。另一只手温柔的抓住她的单薄肉感的肩膀。

莉娜惊喜的抬起头,就像从每次受伤后寻求治疗成功一样。

莉娜满意地微笑着松开了包扎住的地方。

“哇,多么美好的月色。”窗帘紧闭。

一根完美的洁白无瑕的手指呈现出来,就如茉莉说的,没有,什么都没有失去。

莉娜举起她的手,拉起茉莉跳起了简单的交际舞,“你看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有失去,什么都不会失去,过去,未来。”莉娜愉快的说道,两只相扣交织的手在昏黄的微光中干净完整,床单上地摊上的血迹都变成了稍显败落的暗红色玫瑰,莉娜脸上的点点血迹也变成片片花瓣滑落。

 

 

 

 

 

 

 

“有—色—平—!!!”

“今天是周末。”

浑身黑色除了领子上的百边,优瑟平真的黑的彻底。

“你跑哪儿去了,在车上你说如果这次和莉娜能约会成功就绝对不纠缠我了。”

芬奇欧打了个呵欠缓缓地反应过来。

“我想不纠缠不是留一屁股怪事就走人那种。”继续补充道。

芬奇欧脸上疲倦而不满,他昨晚睡得很不好,自从约会回来之后洗了澡,可怖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想要打电话却没有信号,于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辗转,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可身体就好像梦游了一整晚一样完全没有休息足够的模样,肌肉酸痛不已。

优瑟平是从窗台翻进来的。

“有门不走,你干嘛要走窗?”

“习惯了。”

“这是哪门子习惯。”

芬奇欧揉揉了眼睛。

明明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时间,他还是困得不行。

“昨天...”

芬奇欧顿了顿,回想起来有些后怕。

“是不是有人割下了莉娜的手指,但是被杀了,可是那不是莉娜,那个女人如同魔女一般可以夺走我的心。”

“物理还是各种意义上?”

优瑟平靠在桌子旁揣着手。

“等....等....”

芬奇欧停下了“莉娜”的话题,看着自己的双手,反复地又看了几遍。因为眼前的世界清晰得就好像刚刚用清水洗了眼睛。

他看向对面远处的镜子,肤色不均的脸色和震惊的表情连额头上的红肿包都看得清楚。

“看来你已经觉醒了哟,”优瑟平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芬奇欧,欢迎真正地来到继嗣的世界。”

“你又说些什么神神叨叨的鬼话。”芬奇欧看向黑发青年,才发现今天的优瑟平惨白的出奇,几乎要透明。

不需要带眼镜的芬奇欧抹了一把脸,努力让自己清醒,毕竟他看到优瑟平正儿八经地将他的眼镜捏了个粉碎。

“你又干嘛!”

“你还需要吗,眼镜?”优瑟平侧身轻易地躲过芬奇欧的攻击。

“根据我的推断,你的精神力量就是‘愤恨’吧!”

优瑟平这次正经起来。

“你的性格正在变化,如我所见,每当拥有精神力量的继嗣靠近你,你的冲击波就不规律的涌动,让你愤怒,恨意杀气十足。当然恢复视力是觉醒的其中一小部分好处。”

优瑟平将眼镜的碎屑丢进垃圾桶,话锋一转。扎进手中的玻璃渣被一一拣出,接近凝固的血液被擦掉,而干净的血液被优瑟平舔舐着咽下。他红色的眼睛在此时显得很有威慑力。

“虽然不知道你上一代发生了什么,让精神力量对你一而再再而三加强了自我保护机制,到现在你快要20了还没有觉醒,甚至一副怂样,让我不敢相信你就是可以控制‘不灭妒火’的第一人选。”优瑟平解释道。

 

 

“啊——嗯?”

一个不耐烦的挤眉弄眼的脑袋从旁边的上铺伸了出来,露出气恼的眼睛。

“大清早吵什么吵呢,芬奇欧,你是吃多了吗?”

“都他妈中午了,还睡睡。”

芬奇欧正面迎击自己的室友威尔士,不见怯弱。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室友威尔士惊愕地看了看他,芬奇欧也同样惊讶,他感觉自己浑身轻松,能量充沛。每当他愤怒时就会觉得神清气爽,似乎还能再三百回合。

“怎么了,威尔士,想要来打一架吗。”芬奇欧挑衅道。

 

一阵凉风从脸颊旁拂过,凉的浸人。

“继续睡,睡到晚上再起来。”

每当优瑟平突兀的说什么命令的时候,就应该是他发动能力的时候。

芬奇欧这样想,同时看到室友翻了个身裹住了被子不再说话。

 

“我的能力,‘赤雪指令’。”

优瑟平摊开手掌,其中似有一股淡红色的寒流在流动。

“仔细看,这其实是非常细的冰针,但是每一根针都沾有我的血,只要体内沾有我的血的人就会听从我的命令。尤其是普通人。继嗣有些特殊,他们的精神能量并不好控制。”

“简直就像吸血鬼从者一样。”

芬奇欧说道。

“你猜的很相近,我现在要靠“血浆果”来恢复体力,虽然我不像吸血鬼那样惧怕阳光,但是我的生理的确变得更加娇气,比如我近视了。”

优瑟平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逼人的寒气也消失不见。

“今天去见见我的小队,这一次的任务与你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

优瑟平提起几乎赤裸的芬奇欧就要往外走。

“我为什么要和你去,更何况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芬奇欧这才发现自己如同一个原始人披头散发衣不蔽体。

“你的问题真的很多,觉醒的时候‘不灭妒火’会烧却除你以外的一切东西,这很正常,我知道你又要问了,没错,昨晚你梦游的时候觉醒的,我没有管你,等你停下暴走的时候,我发现你干干净净的躺在垃圾场里,周围没有一片垃圾。”

“足够了吗。”

芬奇欧撇了撇嘴,半信半疑的扯过自己的t恤和外套。

“外面很冷。”

“那你刚刚还拉着我就往外走?”

芬奇欧重新换了一件毛衣和夹克,随手扎起自己的头发。

优瑟平不回答。

“我可以跟你去见你的小队,不过你得把莉娜的事情说清楚,并且解决妥当。”

“正中靶心。”

优瑟平打了个响指,昨晚的黑犬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不同的是,有一只眼睛似乎已经瞎了呈现一片混沌。

黑犬很听话的蹭了蹭优瑟平的小腿,尾巴摇得正欢,看似十分喜欢自己的主人。

优瑟平丢给他一块骨头,黑犬一步并两步敏捷的接住了。

 

“你在干嘛?”

“只是逗狗而已,午饭时间到了。”

优瑟平看了看手表说道。

“他们应该在餐厅等着我们的,走吧,芬奇欧。”

而芬奇欧似乎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他闭目思索片刻,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周末,周末似乎有什么约定?

 

 

 

 

 

“优瑟平肯定更喜欢狗嘛。”

法尔兹将腿翘到餐桌上,一件马甲加一件衬衫。

配套的暗红色外套搭在杰西的身上,显得十分宽大。

“我觉得他喜欢猫,你们都看到他收养的猫了,成群成灾,吃得又比人昂贵,睡得比人舒适。”戴蒙搅拌着咖啡说道,继而嫌弃地看了看法尔兹毫不保养的皮鞋。

“直接说他喜欢动物就好了。”杰西撑着手臂,下巴放在手腕上,手指在菜单上画着圈。

“不不不,杰西,你是知道的,上一次他宰掉五斤重的鳕鱼简直毫不留情。”带着头巾的红发青年法尔兹反驳。

“除非你告诉他你不想吃,法尔。”杰西不高兴他的回答。

“他做任务的时候也没有在乎过手刃了多少动物的生命。”法尔兹继续反驳。

 

“法尔兹,把你愚蠢的脚收下去。”戴蒙终于忍不住恼怒地吼道,平时彬彬有礼的戴蒙也受不了面对皮鞋底的灰尘喝咖啡。

“吼什么吼,你这娘娘腔。”法尔兹跳下来,怒目横对。

两个人气势如张开的弓。

“法尔,是你的不对,这本来就是餐桌,戴蒙你也是,干嘛和他计较,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看起来年龄最小的杰西揉了揉太阳穴和往常一样劝阻到。

 

“点好了吗。”

于此同时,优瑟平走进了包间,身后带着芬奇欧如往常温柔正经地问道。

“来晚了,很抱歉。”优瑟平遵从礼仪做出了道歉。

“没有的事,优瑟平。”同样懂礼仪的戴蒙下意识就回答道,其实他正准备对法尔兹翻一个白眼。

“出来了,优瑟平,追踪起效了,是莉娜。”

杰西没有参与对话,他拉紧宽大的外套专注地看着屏幕说道。

众人一听到,齐刷刷都凑了过去。

“不愧是千里眼杰西,没有你追踪不到的家伙。”法尔兹一翻脸就笑嘻嘻地夸奖着擒住矮小的杰西对他又揉又搓。

芬奇欧也感兴趣的凑过脸想去看,他一开始也是冲着这个而来。

戴蒙站在他们三个身后,叉着腰,心里很是唾弃,但也只能尝试在这之间寻找缝隙查看。

略小的笔记本屏幕已经挤不下三个脸,杰西从其中逃了出来,手上的捏压器还没有松开,芬奇欧终于有机会完整的看到地图。

优瑟平清点着菜单上的菜品,熟练地叫来服务员点上了难得一见的五人份。

“我们很少这样聚在一起。”

杰西在一旁说道,一只手挽袖子对他来说很费力。

“是的,杰西。”优瑟平温柔的帮他挽起了宽大的袖子。

年纪尙小的杰西一直很崇拜绅士又强大的优瑟平,有时候就会潜移默化地学习队长的行为或性情。,于是性格似乎比戴蒙和法尔兹都要成熟平和很多。

优瑟平淡淡地对他笑,接着安慰性的揉了揉杰西的头。

杰西高兴的抿了抿嘴,侃侃而谈起来。

“优瑟平,你叫我盯紧棕色卷发水色眼睛的叫莉娜的女人,我做的很好。昨天我在咖啡厅看到她用一颗肝脏换取了一包香烟。于是我通过行人的眼睛,下水道老鼠的抄近路的本事,还有麻雀停在角落电线杆上的耳朵发现那里面是一枚精巧的戒指。”

杰西的眼睛里是讨赏的期待。

芬奇欧的耳朵动了动,优瑟平随之瞥到他的偷听。

“你做的很好,杰西。”

优瑟平给予杰西想要的赞赏。

但他思索,还没有人知道戒指就在他的身上,除了并不完全信任他的芬奇欧,这显然对他来说十分不利。

黑犬是优瑟平的忠犬,它得到的戒指必然会在优瑟平身上。

“如果可以的话,也许你能帮我们把餐前甜点的五个布丁端来。”优瑟平说道。

杰西默默懂了优瑟平的意思,戳了戳法尔兹的腰示意他跟自己走出隔间。

法尔兹被突如其来的驱使搞得很不满,他直起腰杆,把笔记本电脑关上。看了一眼和自己身形相似的芬奇欧,揣着兜擦过他的肩膀才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优瑟平,戴蒙和芬奇欧三人。

他们都默默不做声。此时此刻气氛的较量并没有停止,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和微小的动作也许都会是有着别样的意思。

一个红丝绒的方盒被优瑟平掏出轻放在桌面上。

“戒指,我的确是拿到了,不过,我不保证真假。”优瑟平说道。

银发青年戴蒙端虽然翘着脚,却姿势优雅,他紧皱眉头,看向桌上小小的暗红色。

戴蒙思考了片刻开了口,“杰西追踪到的是一个茶色乱蓬蓬的短头发的小姑娘,顺便一提,她染得闷青实在不怎样。”

“你也的确很像一个强迫症的理发师。”

芬奇欧突然吐槽,在他的初步印象中,这个名叫戴蒙的先生看起来是个养尊处优的自信绅士,同样也看起来像一个有刁钻的审美和刻薄的点评的美容师。

“谢谢夸奖。”戴蒙对新人很客气,灰紫色细长的眼睛让人十分赏心悦目,他礼貌的回应如同流水一般清澈的声音。

“小姑娘再普通不过了,虽然有莉娜的气息,但我们也并无法确定真假。她是怎么做到掩盖自己的气息,并且现在在哪里,和检测到的小姑娘有什么关系,是我们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总结的很好,戴蒙,接下来就是战术安排。”优瑟平回答。

他抚摸着蹲在在一旁的黑犬。

不得不说还着实吓了芬奇欧一跳,安静到神出鬼没的出现,让人忍不住赞叹训练黑犬成果十分完美。

芬奇欧没能插上嘴,甚至有些迷茫自己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这儿就像两个队长正在交流情报而自己是同黑犬一样的愚蠢的吉祥物。

“是叫芬奇欧吗。”戴蒙突然转向芬奇欧说。

“是的,我是兴安·芬奇欧。”

芬奇欧对戴蒙的提问做出正面回应,他很喜欢看戴蒙的眼睛,心中的始终燃烧着的想要挣脱控制的无名火被抚平,就像秋日的洗礼一般清凉,这种舒适吸引着芬奇欧,让他尝试捕捉每个可以和戴蒙对视的机会,就像有一股磁铁吸引着他,同时戴蒙的眼睛安抚他对新环境的不适与紧张。他和戴蒙用眼神交流是一种真切的享受。

“你就是最强战斗力——‘不灭妒火’的使用者吗?”戴蒙问道。

“......”

芬奇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悠闲喝茶的优瑟平,确切的讲,除了优瑟平没人见过他的“不灭妒火”是怎样的存在。

“我不太清楚,因为我是第一次觉醒。”芬奇欧求助未果,回答道。

“我们都是第一次觉醒,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还有熟练度。”戴蒙严谨地安慰他。

他两根手指敲打手肘处,驼色的西独特的高级剪裁让褶皱也赏心悦目。

“我们可以借助一下‘戒指’的力量。”戴蒙转而向有优瑟平说道。

“没有问题,成年的‘愤恨’说不定无论‘戒指’的真假都可以掌握其力量。”

优瑟平看了一眼不再冲自己发火的芬奇欧,有些稍稍的得意。

芬奇欧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这样乖顺下来,尤其是看向戴蒙的眼睛时,心情平静得就像山林里的湖水。

“总的来说,”优瑟平开始对蒙圈的芬奇欧做结论。

“我们已知莉娜似乎是最强盾继嗣,”优瑟平停顿着想听芬奇欧的反应,却见他没有什么大的起伏。

于是他继续说道,“继嗣不一定都是同伴,但最终都需要联手,盾继嗣据记载每一届都只有一个,非常重要,同时也非常难搞定,几乎每一届都有极强的叛逆心。”

“于是.....?”芬奇欧提问。

“于是需要你,也就是最高攻击力‘妒火’的继嗣来攻破她的防御。同样的很令人烦恼的是,我们费尽心思寻找了大半个月,兜兜转转倒是你们先一步相遇了。”

优瑟平挑了挑眉喝了一口茶,想来应该是在寻找的路途上吃了不少苦头。

“千里眼杰西很早就关注着盾继嗣,没有想到她的防御是动态且无常的,几乎很能准确的捕捉到。”

“昨天的莉娜,我不太相信是否就是我们找了很久的盾继嗣,毕竟连常人的小刀都可以伤到她。”优瑟平补充。

有优瑟平猛地放下茶杯,茶水荡出一道弧线,暗橘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滑了出来。

“在这里多嘴一句,如果你还喜欢莉娜,我劝你早点放下那门心思,但是如果你能成功战胜她......”

“那也不能喜欢她。”戴蒙高声打断对话。

“为什么?”

芬奇欧和优瑟平同时问道。

“都说了盾继嗣非常难搞定,在战胜她之前谁也不要动歪心思,你们的细小的错误行为也许就会导致行动的大失败。”

戴蒙食指上端抚摸自己的下唇窝,沉思了片刻,手中的小玻璃珠的玩物一直都在不断滑动。

“今晚我们就可以实验一下‘戒指’和‘妒火’,优瑟平,你肯定赞成,法尔和杰西肯定也不会反对,所以只剩下你,”戴蒙看向芬奇欧,轻柔的说道,“你说可以吗,芬奇欧?”

“嗯嗯明白,没问题。”

芬奇欧快速的回答道,他很想获得戴蒙的赏识,最好的奖励就是多与他对视。

芬奇欧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几乎要崇拜和迷恋地望着戴蒙,眼中就快要闪出金黄的星光,笑容精神十足。

优瑟平被芬奇欧的样子逗笑了,但他很知道不能玩过头,于是不动声色的瞅了一眼戴蒙,等他注意到自己的注视,再轻微的摇了摇头。

戴蒙倒是偷偷压着嘴角的笑意点了点头,没有停下对芬奇欧的戏弄。

“天真、自大的戴蒙.......还没有见识过芬奇欧的厉害。”

优瑟平自言自语道。

黑犬舔了舔他的手指,用尖牙的侧面小心地撒娇。

可公开情报

1.芬奇欧的精神力量为:“愤恨”

优瑟平能力:“赤雪指令”强度b速度a对本体契合度a

是栖息在手中的极细的冰针,不会融化,红色为沾有其血液

(同时导致优瑟平体温降低 身体在觉醒前需要更多营养 )

刺入别人的皮肤与他人血液融合后可以给对方下达必须执行的指令

本人现在需要食用“血浆果”来快速恢复体力

2.杰西的精神力量:“不甘”


夜川砯

Shooting Star in Green(二)

第二章.纠缠&闪耀的莉娜


“看见了吗。”

“被屏蔽了。”

“......”

“而且很像优瑟平的风格,他太了解我了。”

“这就奇怪了,让我们查,又屏蔽你的千里眼——”

舞弄着签字笔,一个带着头巾的红发青年脸上呈现不耐烦的表情,笔尾摩擦着自己的掌心。

“应该有他自己的原因,法尔,别太着急。”

另一个薄荷蓝色头发的青年,身材娇小,目测就在一米七左右,双手飞快的在电脑键盘上敲打。

“的确是屏蔽的很彻底,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在敌人的监视下求助还是说有其他入口。”

娇小的青年松开了手中的捏压器,电脑屏幕就闪烁着消失了图像。

名叫法尔的青年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动了动嘴...

第二章.纠缠&闪耀的莉娜

 

“看见了吗。”

“被屏蔽了。”

“......”

“而且很像优瑟平的风格,他太了解我了。”

“这就奇怪了,让我们查,又屏蔽你的千里眼——”

舞弄着签字笔,一个带着头巾的红发青年脸上呈现不耐烦的表情,笔尾摩擦着自己的掌心。

“应该有他自己的原因,法尔,别太着急。”

另一个薄荷蓝色头发的青年,身材娇小,目测就在一米七左右,双手飞快的在电脑键盘上敲打。

“的确是屏蔽的很彻底,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在敌人的监视下求助还是说有其他入口。”

娇小的青年松开了手中的捏压器,电脑屏幕就闪烁着消失了图像。

名叫法尔的青年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动了动嘴皮没有出声。

垂头丧气的收好了电脑。

 

这两个青年一个叫塞克曼·法尔兹,性格里十分的急性子,九分都是暴躁。

娇小的青年一个叫思卡尼·杰西,是在校学生。

收好设备的他们揣起背包走出了店铺。

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正是莉娜,她穿着带着毛领的白色大帽衫

此时的她显得不安焦躁,手中捏着一袋如同液体里陈放着拳头一般大物体,应该是饮料或者泡着什么。

莉娜走到了前台小声的询问了服务员,捏住封口的液体就交到了服务员的手中,交换过来的,是一包香烟。

商店的窗户是透明的装饰性玻璃,上面还有即将到来的圣诞节的预告海报,漂亮的门把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杰西的眼睛也是金色的,他在门把手的七十公分左右以上的地方,闪烁同样的光芒。

 

 

 

 

 

芬奇欧躺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公寓里空无一人,除了那个半路帮助他的陌生青年。

“你有觉得好点吗。”

站在他身后的青年说话了,语气一直都没有变化,温柔正经,就像多病的兄长。

“额....啊...”

芬奇欧支起身体,他感到十分的难堪。

这样的情况下还被人关注就像没有穿衣服在大街上睡觉。

“我很好。”

芬奇欧去扎理自己散乱的头发,然后翻找被取下的眼镜。

当他带上眼镜时眼前的画面并没有重新清晰起来,但是安全感回来了,于是芬奇欧的声音不再细微的颤抖。

芬奇欧虽然不断取下眼镜擦拭再带回去,可是始终很模糊。

最后作罢转向陌生青年提问到。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还有我怎么会突然发烧,你的水也挺可疑的。”

芬奇欧一连串发问。

毕竟这个青年就在他的公寓里没有想要离开的迹象。

等待着男子的回答,就在这时。

芬奇欧想要去触摸自己的手机,却像被禁锢住一般,不能动弹,保持着抬手的动作。

心下一慌,芬奇欧向青年瞥了一眼。

“我是优瑟平,是你的伙伴。你没有发烧,你的身体只是抗拒被恶意侵犯而升温,你的自我保护机制十分警惕,我的水只是普通的能量饮料。”青年一一回复。

“我并不相信你。”

芬奇欧大声的反驳。

“你可以现在不信任我,但是我现在也不信任你,所以不能让你随便联络其他继嗣。”

名叫优瑟平的青年好像有些无奈。

“你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

芬奇欧有一股无名的怒火积压着,就好像正在加热的蒸汽锅。

“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让我现在不能行动,但是如果你只是好心想要帮助我,到现在已经足够了,请你现在马上离开。其他的事情我就不会追究。”

芬奇欧用力的想要捏住自己的拳头,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就像即将滚动的岩石。

优瑟平开始出汗,似乎芬奇欧有着耐人琢磨的毅力和爆发力,他无声的抗拒正干扰自己的控制。

 

“滴滴滴——”

手机铃声打断他们的沉默的较量。

同样划破了紧张的气氛,芬奇欧强烈的敌意消失,他急切的看向手机。

优瑟平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

同时,芬奇欧因为转移注意力而放松下来的手臂,重新行动自如。

他疑惑的动了动手指,接起电话。

 

“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

芬奇欧偷瞄了一眼优瑟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或是奇怪的行为。

“从你挂断我电话已经过去了三个半小时了,消息也没有回复,游戏也没上线,难道你已经开始和那个女生约会了吗?”发小奥普·火绒问道。

“你想多了,我只是午觉睡过头而已,你总是多虑。”芬奇欧回答。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让人放心。刚刚我的桌子上闪过一道电火花,我差点把手里的毛巾按下去,结果只是我充电的手机短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起你,那火花就像在说你在想要我的联络,于是打电话来询问一下......”听起来火绒像是想要随便找个借口一样,却说得十分认真。

“谢谢你的关心,阿彩。”

芬奇欧听到这一切,觉得事情诡异的出奇。

芬奇欧逐渐恢复了对优瑟平的敌意,但他并不想向远在天边的奥普·火绒求助,他持续盯着优瑟平,确保他不会有动作。

奇怪的是,优瑟平的确没有任何动作,连眨眼都没有。

芬奇欧再次发觉自己不能动弹。

“喂?喂?”火绒不断追问。

这次更甚,芬奇欧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芬奇欧去上厕所了。”

优瑟平从芬奇欧不得动弹的手中接过电话,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是他的室友,刚刚他突然尿急,人尿急的时候总是会忘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重要。”

优瑟平看着看着正经的脸上总是说出出乎意料的不正经的话。

“是吗,有这么急吗。”

“是的,就有这么急。”

“......”两人同时沉默。

“.....那你告诉他,有事给我打电话。”听起来对方似乎是个很耐得住气的人,火绒首先打破沉默。

“我会转告的....”

优瑟平拉开与电话的距离,准备挂断。

 

“你叫什么名字,我记得芬奇欧每个室友的名字,你的声音不太熟悉,总觉得很可疑。”

火绒没有挂断的意思,平静的质问着优瑟平。

优瑟平移动的手指僵在原地。

目睹一切却无法动弹的芬奇欧显出一丝得意,他刚刚还在为自己捏了一把汗,现在不仅松了一口气,还对自己不信任发小机敏的天性而感到抱歉。

反观优瑟平被提问噎住,十分窘迫。

但他迅速旋转着眼珠一边观察四周寻找破解的线索,一边思索答案。

“听得到吗。”火绒追问。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优瑟平还没有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

“对于你的身份,我很是怀疑.....”奥普·火绒抛出自己新的一击。

优瑟平咬了咬嘴唇,即使心里再慌张,他也没有表现出不知所措。

上天是会给努力打破困境的人机会的。

优瑟平猛地他看见床尾有一本笔记写着“奥普”的名字。

灵光一闪。

“我叫奥普,很可惜刚刚信号不好没听清你的问题。”优瑟平语气冷静的不带起伏。

“哦?”奥普·火绒轻声的回应。

优瑟平的回答好像并没有让电话对面的人满意。

“或许你应该放弃芬奇欧,毕竟你既不是他的室友,他也没有去上厕所,因为,我就是奥普。”

对于对方的失误,火绒紧抓不放,留下昭示胜利的“将军”宣言。

“那一定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奥泊。”优瑟平再次快速反应。

“奥泊......”火绒还在思考下一步对策的时候。

“轰——”厕所传出水声。

芬奇欧看见自己的室友德莱从里面出来。

“德莱.....救我!”芬奇欧不断尝试瞪大眼睛去引起室友德莱的注意。

可德莱只是无视他,径直走向优瑟平。

“啊,对,这是我们新的室友,他才搬来,我是德莱。”

德莱轻手轻脚的很快的走近,然后突然就对着通话的手机笑着大声说道。

“你听到了吧,芬奇欧在厕所的,他有点拉肚子,一直在冲厕所呢。”德莱继续说。

“是吗......真是奇怪....”火绒被突然出现的德莱吓了一小跳,然后自言自语。

“相信我吧,奥普火绒,在这里我和弗恩关系最好了。”德莱发出爽朗的笑声,就好像在正常不过了。

“好吧,德莱,我相信你。”火绒听着熟人的承诺,不便追问,只能觉得是自己多虑了而放弃。

“奥泊...”火绒在最后还念叨着。

 

电话挂断了,唐突地让优瑟平迟疑了一秒,甚至去反复确定是真的没有在通话。

芬奇欧睁大着眼睛看着德莱,他不敢相信刚才自己耳朵听到的。

而德莱也同样看着他,眼神里却没有与芬奇欧交流的意思。

 

“然后出门去吃个饭,喝两瓶啤酒。”优瑟平正眼不瞧人,只盯着手机对德莱的说到。

就像听到妈妈的命令一样,德莱目不转睛看向前方,大跨步走出来公寓,甚至没有穿上外套,外面的寒风正吹得猛烈。

芬奇欧再次对眼前怪异的黑发青年报以更警戒的扫视。

 

“你的朋友是个十分难解决的家伙。”

优瑟平看了看手表,脸上苍白。

“我再次介绍我自己,我叫明明里·优瑟平,是你不可避免的伙伴,也许你不知情,但是你有充分的冲击波,你正处于很危急的情况。”

“我的能力只有在你抱有高度的敌意下才会发动,也许你可以试着不要这么愤怒。”

“顺便提醒你,你还有半个小时准备和你的‘小女朋友’晚餐。”

优瑟平一连串的话解释自己并不是坏人。

芬奇欧稀里糊涂听着他的讲解。

不过,果然当他不去想优瑟平,只是心里回忆自己拿手的意大利语时,身体上的僵硬正在逐渐消失,控制的主权逐渐回到自己的身上。

“我下达的指令是‘只要当你怀有攻击我的敌意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优瑟平的话还没说完。

芬奇欧转过身,活动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对于无聊的灵异事件他更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

不管是收拾东西还是看手机,他的行动一直在拒绝听优瑟平念叨。最后他再次擦拭了自己的镜片,即使芬奇欧发现还是看不清楚,也重复着这个动作。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次给火绒打电话。于是揣上水瓶和晚上的课本,背上背包准备出门。

“你还要跟着我吗?”

芬奇欧语气里带有愤怒,反问优瑟平,还没等对方回答,径直走出门,就像赌气的弟弟对长兄发脾气。

 

 

 

 

公寓外的街头是正好的下午,街道上的人们行色匆匆,汽车缓慢地行驶在暗灰色的马路上。

芬奇欧走到车站,一个高他半个头的身影始终紧随着他。

“你到底要干嘛。”

芬奇欧记得不能抱有敌意,烦躁地深吸一口气,然后以一种冷漠的平静问道。

“帮助你约会。”黑发青年面不改色的回答。

如果不是自己也是一个单身多年的废宅,他一定会大声嘲笑这个板着脸,穿着愚蠢,行为怪异的优瑟平。

帮助他约会还不如不早点回家睡觉。

“如果你非要像甩不掉的感冒病毒一样跟着我,只要你不捣乱,我就不会用电话联络奥普·火绒。”

“你的那个朋友吗。”优瑟平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的,如果你不想被他暴打。”芬奇欧回答。

“我觉得你的朋友不会打我。”优瑟平提出自己的反驳。

“是吗,你比我更了解他吗。”芬奇欧被他的回答呛到,于是反问。

“只是觉得你的朋友听起来是个有素养的人,也许他会报警。”

“那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必须跟着你,并且为了不让你过度自我保护,我屏蔽了我的队友,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退让。”优瑟平始终解释自己不是坏人。

“像你这样变态的还有一队?”芬奇欧想要让优瑟平气恼的意图十分明显。

“......”优瑟平不回答,然后说道。

“没想到你不爱说话,说起话来如此的咄咄逼人。”

芬奇欧轻哼一声。

“那你一定不会喜欢我的朋友奥普·火绒,请不要被他完美的外形象迷住了。”

“了解。”优瑟平难得的眯着眼睛微笑说道。

 

 

 

 

 

 

 

“今天的晚餐很愉快。”

莉娜轻甜的笑着,她穿着带有毛绒领子的白色长裙,棕色的皮鞋有温润的光泽。

“啊,哈哈哈....”

芬奇欧努力挺直后背,想要显得自己高大一些。

本来没有特别期待这次随口勉强答应下的晚餐,可是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准备了一番赴约。

莉娜的妆容水润粉嫩,发丝柔软,纤细的手指上带着小巧的水晶戒指,让芬奇欧几乎移不开眼。

 

夜色已晚,两人走在灯光微弱的道路上。

要不是芬奇欧提前知道了这一切,他一定不会发现默默跟踪他们的优瑟平。

“明天的早饭可以在咖啡厅碰面吗。”走在前面一些的莉娜转过身问道。

“当然可以。”

芬奇欧回答着并调整自己的前面根本不需要调整的包带,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莉娜的衣领很低,身高大概比自己矮十厘米,在芬奇欧的角度可以刚好看见不浅的乳沟。

他没有注意到踮起脚尖想要靠近的莉娜,飘忽的眼神回来时就对上宝石一般的水色眼睛,这是女孩索吻的表现。

芬奇欧嗅到莉娜身上的香气,他的手掌正准备触碰她的肩膀,他闭上眼睛勾下腰。

 

“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搅到二位了,嘿嘿嘿......”

一个摇摆的醉汉闯了过来,刚好把他们挤开,手中的酒瓶还有足量的酒够醉汉今晚就在这儿睡下。

“嘿嘿嘿....”

说着醉汉就一屁股坐进一旁的草丛中,露出细缝一般的眼睛。

“啧。”轻微的如同落叶的声音被芬奇欧捕捉到了,是优瑟平。

他当然明白这肯定是优瑟平搞的鬼。

虽然不明白意图,但芬奇欧强压住怒气,他可不想走着走着就僵住在原地。

 

莉娜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酒红色皮包,无辜的看向芬奇欧。

她可看错人了。

芬奇欧这样想着。

我既不会保护你也不会帮助醉汉。

但他想到这是难得对他“倾心”的女孩子,还是说道,“没事的,我们走过去就好了。”

催促着莉娜继续前进。

 

在此途中,芬奇欧和莉娜几次想要接吻都被突发情况阻止了,比如不知道哪儿飞过来的麻雀,汽车的喇叭和远光灯,小孩的皮球......

连莉娜都要皱起眉头咒骂这奇怪的晚上。

芬奇欧倒是一脸平和。

 

 

已经到了临近莉娜公寓的转角,他们尝试了最后一次亲吻。

芬奇欧早就不抱有期待,很随意的闭上眼睛,甚至没有低下身体让莉娜可以够到自己的脸,只希望这次窜过来的东西不要正中到自己就好。

但柔软的触感让他屏住了呼吸,嘴唇和胸膛同时被触碰,芬奇欧被吓到睁开眼睛。

莉娜亲吻到了他的下嘴角,双手扶着他的胸口。

甜蜜的滋味涌上心头,芬奇欧忍不住想要偷笑。

一阵眩晕袭来,还没来得及开心,芬奇欧手中突然没了力气。

他踉跄的退后两步,莉娜还紧贴着他的胸口,而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回味的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只听一声响指,一只巨大的黑犬跳了出来对着他们狂吠,似乎是从不知道在哪儿的优瑟平手中传来。

莉娜没有被吓到,她一反柔软的常态,而是一脸厌恶的指着那个凶神恶煞的生物。

“昏睡交响乐。”莉娜一副嘲笑的表情说道。

于是黑犬眼瞳一白就像看不见了一样慌张地后退然后开始胡乱的冲撞,突然被剥夺视力,任谁都会感到极端的恐惧和不安。

芬奇欧推开莉娜,也慌忙的逃窜起来,他环顾四周寻找信誓旦旦说要保护他的优瑟平,却不见踪影。

芬奇欧其实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不对劲,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骇人的情况。巨大的反差让芬奇欧措手不及。

“是不是觉得视力越来越差了,亲爱的芬奇欧,我的‘昏睡交响乐’百发百中,它会破坏视神经。还记得你玩的‘小丑游戏’吗。”

莉娜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他。

“没有人逃得过我的捕捉,亲爱的,当我把“昏睡交响乐”输入“小丑”的程序里,源源不断的精神力量就涌来,别说一只游戏里的“小丑”了,那力量多得足以养无数的“小丑”,哦,我甚至能让他们都拥有覆盖最完美的视觉。亲爱的,我喜欢你的亲吻,腼腆又不失侵略。”

莉娜清脆的声音发出了笑声,她舔舐着自己的水晶戒指,就像在炫耀和感谢。

“真是让人舒畅的力量啊,感谢主......”

 

 

“啊————!!”

突然莉娜一声尖叫,鲜血从她的手中涌出。

她带着戒指的食指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持刀劫匪猛地割去。

刚才还在逃窜的恶犬,一口衔住掉落的手指冲进夜色。

它的眼瞳还是一片灰白,但行动却目标性明确。

莉娜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再次发出疼痛带来的尖叫,她跪坐在地,撕下裙摆包住流血不止的手指。

眼里都是凶狠的泪水。

芬奇欧早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愣住。

 

“快走,芬奇欧。”

持刀的劫匪对他说道。

不说芬奇欧也明白,他捡起自己的背包玩命的逃走。

回头的瞬间,没来得及逃跑的可怜的劫匪被莉娜一声“昏睡交响乐”的令下就失去了视力,跌跌撞撞,紧接着他的胸口被小刀刺穿了心脏。

“该死的......”

芬奇欧不敢再次回头。

他哆嗦的双腿就像第一次见到“小丑”一样恐惧。

 

“优瑟平,你他妈在哪儿。”

芬奇欧心里一团乱麻,只希望带来灵异事件的主人翁能出来给个解释,顺便了断着糟糕的局面。

复杂的情绪包裹着芬奇欧,刚刚他目睹了一个人死掉的过程,鲜血飞溅,实在比在游戏里看到的刺激性大很多。还有那飞来的断裂的手指,被一只凶相的黑犬含进了嘴里。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芬奇欧来不及反应,只知道现在要逃离。

强烈的冲击下人类会有更鲜明的情感流露。

芬奇欧对生活的长期忍耐的不满和愤怒,对他人的羡慕,对自己的厌倦,此时此刻被不断放大,他思索着过去的凄惨和最近的倒霉,只觉得心里郁闷难受,穿不上一口新鲜的空气,他的心在悬崖边缘摇摆不定。

 

夜晚,一团闪烁的冷色火焰在街道上飞快的行动着,夜起的窗台的人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不敢相信的不断去确认,来不及拍下,它便飞快的消失了。而芬奇欧不知道的是,那是注定的自己发出的光亮,划破了生活的宁静。

暗处的优瑟平正看着这一切发生,身旁的黑犬早已酣睡,水晶戒指的微光在他的指尖晃动。

 

 

 

 可公开情报:

1.莉娜的能力:“昏睡交响乐”强度b速度b对本体契合度b

可以剥夺他人的视力,据说是通过破坏视神经,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力量输入网络数据,在游戏中吸收玩家的精神力量来不断强大,游戏中的“小丑”会因为她的强弱变化

2.杰西的能力:“千里眼”强度a速度b对本体契合度b

第一技能“万物皆生”可以借助到任何生物的视角,在了解了互联网之后,在其技能的加成下快速学会了黑客技能,尤其对监控的有很强的侵入能力,但是需要媒介一个“捏压器”来输入自己的能力。


夜川砯

Shooting Star in Green(一)

*和众好友搞的原创pa


*有流血有战斗 魔幻 微悬疑


*欧洲学院风 现代 群像→→→


这是序章和第一章


如果又被屏了 估计是序章的锅 就只有走链接了


序章.嗜血小丑


“嘘,小声,它就在附近.....”


女孩对我示意噤声,我自然不敢动,紧紧地靠在腐朽的金属楼梯栏杆上的肩膀收了回来小心地避免尖锐悠长的声音传到远处敌人的耳朵里。


小队大约还有五个人,我除了对面前的女孩是认识的,其余都是上一关存活下来临时凑成的队员。我们在堆砌在转角的废弃纸箱间低着身体前进...

*和众好友搞的原创pa


*有流血有战斗 魔幻 微悬疑


*欧洲学院风 现代 群像→→→


这是序章和第一章


如果又被屏了 估计是序章的锅 就只有走链接了


序章.嗜血小丑


 


 


“嘘,小声,它就在附近.....”


女孩对我示意噤声,我自然不敢动,紧紧地靠在腐朽的金属楼梯栏杆上的肩膀收了回来小心地避免尖锐悠长的声音传到远处敌人的耳朵里。


小队大约还有五个人,我除了对面前的女孩是认识的,其余都是上一关存活下来临时凑成的队员。我们在堆砌在转角的废弃纸箱间低着身体前进,这是关乎生命的移动,我的手正在控制不住地不争气地颤抖着。女孩全神贯注地跟随队伍,神态比我要自若很多,时不时小声地提出自己的见解,在掌握小队的命运上有着不小的影响。


我勉强地能够跟上队尾,高度集中的精神如同紧绷在弦上的箭,女孩好像想对我说些什么,我低头就能嗅到手上新鲜的血腥味,耳鸣阵阵,那时瞬间死亡的尖叫现在还萦绕在我的耳旁。


当时有一个跟在他们身后的笨拙的女孩。我一直都尽全力的保护着她。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在我转身接过补给的瞬间,哭泣和尖叫声就差点震破我的耳膜,我下意识地去抓住她的手臂,于是插入她腹部的黑爪扭动着把被抓住的手臂从内部割断,温热的血液喷涌溅射到我的脸上,几乎要染红我的眼膜。


我被活着的队友扑倒而得救,黑爪吊着尸体转悠了一会离开了,留下空落落的血痕和极度恐惧不安的空气,队伍里,死一般的寂静。


稍微喘息是一个人的死亡换来的,我们喝着水吃着干粮沉默着。队长对我们说到,如果任何人被“小丑”抓到都不要叫喊。大家面面相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


队长继续说,“小丑”毫不仁慈,是没有侥幸,没有机会逃脱的。眨眼的瞬间你就会看到自己断裂的身体。


所以为了完成这次任务,牺牲,也是在所难免....


何止是牺牲,我心里想着,环顾周围,恶劣的环境和贫乏的物资,实力的巨大差距会让我们面临全灭的危机。


但是没有人说明这一点,即使对危险心知肚明,我们也抱有一丝希望。


新的一轮游戏开始了。


我的脚跛得厉害,和队伍拉开了一段距离。


“低一点....再低一点.....快!”


女孩突然地催促,让我慌张得想要跟上。我下意识捏紧了颤栗的双手,连指甲掐进手掌中都没有发觉,细股的血液顺着指缝流淌。


恐惧已经深刻地侵入了大脑,我拖着脚看见女孩想要过来抓住我,却被其他人死命得压住了。她被捂住了嘴,无声中她挣扎着哭了出来,我看着她也流出了泪水,是离别的悲痛也是不受控制的身体的警告。


“......!!!!”


队长望向我双眼晶莹,女孩被他们抱在怀中没有让她有看到残忍画面的机会。


我放开了捏紧的手掌,血液更肆意地顺着指缝往下流淌。


我看到自己被迫跃进了空中,就像凋零的枫叶,我咬破了嘴唇,没有叫出声。


 


那一刻之后是轻松的。


极端的痛不欲生的忍耐和担心受怕折磨我数小时,人类是有极限的,缺乏物资和战斗力的小队早就已经危危可及,迫近崩溃地边缘。


这样想着,也许我更加幸运。


我缓缓闭上眼睛,在最后一刻看到了“小丑”的利爪向我刺来。模糊中,致命的黑色刀刃让我想起那些零星琐碎的日常里夜晚的暴雨,便利店的关东煮和背景音乐如走马灯一一闪现。


如释重负的临死是什么体验。


思绪是胡乱而美好。


死亡成了诱人的餐点,活着的人都是空腹的拾荒者。


嘶哑的尖笑蚕食我最后的意识。


 


 


 


 


 


第一章.芬奇欧


 


“妈的,太难了,第二关都这么难,这游戏迟早要完。”


屏幕上是一片黑暗,四周也是一片黑暗,黑暗在黑暗中发着光亮。


他小声的抱怨道,关闭了游戏,打开了音乐器。


“love is a day-cuco”在耳机里播放。


醇厚迷幻的乐调按摩着他的神经,他望着屏幕发呆。


刚刚的场景还在脑海中重播,他思索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线索,所以逃不过“小丑”的追捕。


明明已经是最快的速度移动,队伍里的成员还是有规律的一个接一个死亡,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不管是压低身子还是更加安静或是速度更快,都无法摆脱最终的命运。


然而最让他无法释怀的是双手离开键盘都摆脱不了的恐怖的临死体验。


 


“好烦......”


他叩着桌面正迫使自己不再去想。


还在游戏中的队友也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游戏没有结束,自己也不想观战。


他默默祈祷着女孩不要被这逼真的游戏折磨。


 


无所事事望着屏幕发呆许久,他的眼皮已经困倦得抬不起来。


干脆还是睡了,他想着。


 


手指同时快速敲动,静音的键盘只有轻微的咔哒声。


“明天有早课,先睡了阿彩,晚安。”


最后出现在屏幕的是这样一句留言。


 


 


 


 


 


 


昏昏沉沉坐在最后一排的他,脸迈进书里,压着左手臂有些发麻。


“芬奇欧,起来,翻译黑板上这一句!”


“......旁边的人喊一下他。”


在讲台举着粉笔的教授目光炯炯。


隔了一个座位的男生推了推熟睡的芬奇欧。


 


“啊啊.....嗯......”


芬奇欧慌忙拿起眼镜,虚着眼睛去搜索黑板上的意大利语。


“嗯.....你的...屁股很有趣.....?”


不过脑子的滑稽回答,引起满堂的大笑,连教授都动了动眉头。


而被嘲笑的青年,窘迫地拉扯自己的外套下摆,然后费劲地不断虚眼睛或者调整眼镜去往前看,好像教授今天没穿衣服一样吸引着他。


 


“芬奇欧,你的半期成绩并不差。”


远处的教授渡着步说道。


“但是如果你再这么下去,期末的成绩我并不能保证你可以及格。”


课堂的气氛严肃了下来。


被批评者听着教诲不说话,也不触碰自己的眼镜。


“......”


接下来的话芬奇欧没有认真听进去,他有些走神。


他的眼睛越来越不好,教授的话当然也在他心里留下了警示,但模糊的视线是现在更困扰他更迫切的要事。


他思索着身体的变化让他更加的钝感去对待周围环境,没有多余的心思去专注听课。


就像突然之间他看不清了,紧接着对身边的一切感知也跟着不清晰了。


 


“坐下吧。”


听到后芬奇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慌忙照做。


窃笑还没有消失,在他坐下后甚至更加明显了。


也许并不是恶意的嘲笑,但是年轻人们总要找个乐子。


前排的三个女同学就像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一般笑声玲珑——你太可笑了......


芬奇欧擦了擦被弄皱的书面,不做反应。


于是大家也不再自讨没趣,回归自己的娱乐去了。而芬奇欧翻开笔记本,寻找今天的课程。


习惯性的沉默应对各个场合是他的日常。芬奇欧知道不解释,不出声,所有的麻烦总会平息。


这就是他,兴安·芬奇欧的生活的样子。


 


 


 


 


 


 


 


 


 


 


 


 


 


“喂,阿彩,今天可真是倒霉,被教授点名数落了......”


芬奇欧举着手机在耳边,露出了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有的委屈表情。


“昨天晚上可不是我非要你进行第二关卡的,我们耗费了五个小时在那一关上......”


带电的那一头声音回答道。


“但是,重点其实是,我根本就看不清黑板,意大利语我一直都有在好好复习.....排名前十的期中成绩不是糊弄人的......”芬奇欧很委屈的回答。


“你们班一共就二十个人。”对面不留情面的继续打断。


“......”


“也许你的度数上升了吧,芬奇欧,你已经持续了一个月玩电脑游戏到两点才睡觉。”紧接着安慰性的说道。


“昨晚你比我活得久,睡得比我晚,为什么你没事?一定是你这个臭男人捏的女角影响我漂亮的操作了,队友都去保护你。”芬奇欧不满的说道。


“我用脚捏的女角都比你操作好看,而且我也玩得比你好,顺便我没有意大利语早课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面的声音能让人想象出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该死的美术生,你们都是在晚上创作吗。”


“不过是我们的教授不喜欢早起罢了。”


“幸运的不行......”


“一个标准套餐,再加一杯哈密瓜牛奶,谢谢。”


“......你还真是喜欢哈密瓜。”


“吃完饭再说,芬奇欧,这周末我会来看你的。”


电话挂断了,和他通话的男人向来不喜欢说再见。


总是突兀的失去了声音。


 


放下手机的芬奇欧取下橡筋顺理自己深绿色杂乱的长发,常常滑落的侧脸的刘海让他心烦意乱,深绿色更让他厌烦。


但他几乎不会抱怨,他平静地消极地接受天生的基因。


阳光正好,同班同学都结伴着走出教室,满桌书本笔记显得他狼狈,字迹时而潦草时而呈现简单却神秘的线条,那是困倦到拿不稳笔的迹象。


笔记空了很多出来,芬奇欧琢磨着何时去找班长借来补充。


莫名其妙模糊的眼睛对于从来只坐最后一排的芬奇欧是个巨大的挑战。


 


 


 


“嘿,你就是今天的‘屁股’先生吗。”


芬奇欧好不容易塞进手掌里的侧边刘海被一颤抖落了下去,前功尽弃,扯痛的前额头皮如果会说话,一定痛骂搭话的小妞。


 


“.......”


芬奇欧不说话,也不见恼怒,只是乖顺地整理背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给你取绰号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向你开口,你实在无懈可击。”


长发的少女喋喋不休起来。


“我指的是,你几乎没有特点,甚至连名字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两个音节。”


 


“......请问,有事吗......你是莉娜?......对吗。”


想了半天,芬奇欧只想出了这样一句话,低着头轻声询问到。


“噢,是的,没想到你记得我的名字。”少女看了看脚尖。“我只是想问你是否要去吃饭,我也是独自一人,也许我们可以做个伴。”


莉娜很友善,抱着书本的样子娴静。


芬奇欧只记得这个女孩是历史课代表,性格天真温和,交际不深,毕竟自己总是翘掉无关紧要的历史课。


“不用了,我不饿......”


这当然是谎话,芬奇欧只是不想和毫无瓜葛的家伙粘上关系,尤其是可爱的女生。因为这会使他成为更大的笑柄。芬奇欧深知自己的社交能力。


如果要和她一起吃饭,还不如和昨晚的“小丑”一起。


想了想,两个都很棘手。


思绪又开始乱飘。


芬奇欧甩了甩头,露出别扭奇怪的道歉表情,然后快步的走出了教室。


莉娜没有起伏的目光,送他离开。


 


 


 


 


“阿彩,刚刚有女生约我吃饭。”


“冷静,应该是要借钱.....”


“你少损我几句要死啊...!”


阿彩全名奥普·火绒,是芬奇欧的发小。


至于为什么要叫阿彩,是因为奥普·火绒有粉红色柔顺的长发,光彩夺目。


“唉,我拒绝了她的请求,我真是一个该死的单身佬,现在想起来真是好可惜。”


“你做的很对,芬奇欧,你根本应付不了她,你知道的,你现在只是不甘心而已。”


“对啊对啊,谁像你,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勤快,还可以融洽地凑在一起玩桌游。”


“那次是因为你实在玩的太差了,我前女友们都看不下去......”


 


“芬奇欧!!”


莉娜标志性的清脆声音打断他和好友的闲聊,被喊道的人睁大了震惊的眼睛。在人群的注视下,莉娜将餐盘放到他的对面,很自然就挤了进来。


“真是找死我了,芬奇欧,你是不是躲猫猫的高手。”


“........”


“........”


电话那头不约而同的对新情况沉默着。


芬奇欧不知道是挂断电话同女孩说话还是继续留着讯号向“阿彩大师”寻求帮助。他只是僵住在原地,就像他一贯的那样,用沉默逃避。


“快吃快吃,喜欢吃菠菜吗,你们都是同色系的,哈哈哈哈,真是不错的笑话。”莉娜像往常一样不停地说无聊又没有分寸的玩笑。


 


“啊....嗯....”


芬奇欧接过蔬菜,挂断了不发声的碍事电话。气氛变得微妙,他握住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莉娜长得眉目清秀,这使得芬奇欧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总也是一个人吃饭,不如以后我们都同行,芬奇欧。”


莉娜一边进食一边问道。


“.......还是算了......”芬奇欧本来是这样想着,话也到了嘴边。


可是今天他想做一点改变。


“如果你不介意,一起吃饭不是什么问题.....”这句在别人看来正常无比,对他来说困难无比的话终于说出来了。芬奇欧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也许和好友的较劲还没有结束。


不管怎么样,都引得莉娜轻快的欢呼着。


“那今天晚上,你就等一等我,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莉娜灵巧的双眼像琥珀一般满怀期待,笑容温暖如风。


芬奇欧瞟了一眼对面的女孩,不敢拒绝如此闪耀的邀请,只好满口答应下来。


 


眼睛的模糊症状突然在这时加深,就像有眼泪遮住了角膜,就像清晨的浓雾笼罩一切。芬奇欧感觉自己的感官在不断丧失知觉,他握不住的刀叉哐当得掉落,无助得想要伸出手抓住点什么,他感觉轻飘飘的就如同凋零的枫叶,有一把黑色的利刃想要靠近。


 


“喂。”


一声招呼阻断了危险的沉沦,一个脸色难看的青年站在他身后,扭过他的身体正在用手指感受他额头的温度,他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有着宽大的白边领子,黑色的头发蓬松地盘在后脑勺,露出额头。


“你发烧了。”


青年声音温柔却严肃。


“来喝一点水。”


一股神奇的魔力带动他,芬奇欧十分听话的接过陌生青年的饮料,然后喝了下去。随着滚动的喉咙,他逐渐回到了现实,棉花塞住一般的感觉逐渐消散。


“.....谢谢......”


芬奇欧扶住了自己没缓过来的脑袋,手肘着桌,等待眩晕消失。


“莉娜?”


他抬起头,看向女孩应该在的位置,女孩却不在原地。


她站在桌子旁,表情不像之前那样亲切,并且下意识的躲开芬奇欧的伸手,眼神里没有厌恶但没有亲近而是难以察觉的惋惜。


不过,不一会莉娜就恢复原先的状态,关心的看向他,就好像刚才只是芬奇欧糊涂到看到了幻象。


但莉娜不走近,远远地施与关心,尤其对陌生青年有些提防。


“芬奇欧,你真是把我吓到了,怎么发烧了呢,是不是太不注意休息了.....”


芬奇欧没有回答,又开始沉默起来,不是他故意沉默,只是他还是很晕乎乎,一听到莉娜的声音就会有向后倒的冲动。


“这样.....”莉娜想要说话。


“或许我更适合送他回去。”青年先开口了。


莉娜的话被青年打断,却毫无偏差的接上轨。


这种被读心的错觉,让少女投去不信任的目光。


“我是他们公寓的管理员。”青年很快就读懂了空气,察言观色的水平似乎很高。


回答的干脆明了,没有了尾声,三人都沉默。


过了一会,青年甚至还一本正经的拿出了证件来应对不信任的眼神。


莉娜阻止了他的多此一举,她背着手垂着眉尾勾着了勾嘴角没有一丝想要了解的兴趣,表示勉强同意了青年的提议。


“芬奇欧,记得晚饭哦~”


思考片刻,莉娜最后只得向芬奇欧留下提醒就转身离去。


 


 


“......”


芬奇欧眼前一黑,没能撑住的扑到了桌子上。



可公开情报:


芬奇欧就读一所普通的大学,专业为语言学。


发小奥普·火绒就读一所美院,位于环境优美静谧的乡下,专业为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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