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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然一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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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贝桔梗

[加温] 全城寂静 01

阅读须知。欧欧西。不喜点叉。

!可能ABO可能BE可能坑

总之一切皆有可能凡事不好说。

——

“为着等你回应,全城亦要为我安静。”

——

01.


翻出高定把自己从里到外装点完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翟潇闻扯开嘴角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过了青春期迟来的叛逆当头,结果才跑出国门三个月就被自家公司的棘手情况激发了顾全大局的责任感,不得不扛起小翟总的担子连夜回国,好不容易谈个恋爱吧才牵个手拥个抱就被成堆的工作冲淡了感情从而直接导致了目前他被绿了光荣剧情。


啧。

流年不利啊。


群里聊得热闹,已经到慈善晚会现场的夏之光转了一圈也没见着朋友们无聊地在群里嚎叫,而周震南此时正坐在车

阅读须知。欧欧西。不喜点叉。

!可能ABO可能BE可能坑

总之一切皆有可能凡事不好说。

——

“为着等你回应,全城亦要为我安静。”

——

01.


翻出高定把自己从里到外装点完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翟潇闻扯开嘴角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过了青春期迟来的叛逆当头,结果才跑出国门三个月就被自家公司的棘手情况激发了顾全大局的责任感,不得不扛起小翟总的担子连夜回国,好不容易谈个恋爱吧才牵个手拥个抱就被成堆的工作冲淡了感情从而直接导致了目前他被绿了光荣剧情。



啧。

流年不利啊。



群里聊得热闹,已经到慈善晚会现场的夏之光转了一圈也没见着朋友们无聊地在群里嚎叫,而周震南此时正坐在车里戴着耳机听某位地下rapper新的live freestyle,然后耳机里就传来了提示音的打扰,搞得他眉头一皱。



夏之光:兄弟们怎么回事啊??今天堵车堵路上了?


赵磊:别提了,卡得动也动不了。南南不是早就出发了?他还没到?


姚琛:哈哈哈哈别说了,周震南被翟潇闻一通电话叫到公司楼下当司机去了,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翟潇闻还没有出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夏之光: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震南:呵。@翟潇闻 给爷爬去会场。


夏之光:不对啊,翟潇闻昨天不还说他忙得要死不参加这种没意义的晚会吗?


赵磊:看透一切的眼神但笑而不语。


周震南:哇靠。我跟你们说哦今天的翟潇闻格外的衣冠禽兽啊。这得是见情敌才换的战袍吧?!


翟潇闻:我这叫天生丽质好吗?!会不会说话!!


姚琛:说起来潇闻npy我还没见过呢,这就有情敌了??在不在今天会场啊?引见引见呗。


赵磊:楼上怕是药丸。没到两分钟快撤回。


[仓鼠侠撤回一条信息]


[菠萝撤回一条信息]


翟潇闻:我不仅看见了我还截图了.jpg


翟潇闻:从今天下午16:05起我就又是可爱且魅力四射,迷人又不失风度的单身贵族翟潇闻了谢谢关心。




“真分手了?”周震南扒下一边的耳机抬起好奇的眼睛看身边的翟潇闻。



翟潇闻低头理了理自己的刘海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这不是在去分手的路上呢。别急啊,我分手了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搞得我乐意跟你在一起似的。”周震南翻了个白眼反驳道,“给我滚下车。现在立刻马上。”



“哎呀别嘛这就生分了不是。南南最好了。”一秒变脸,瞬间认怂,这项本领翟潇闻已经炉火纯青信手拈来,就算是日常被说冷着一张脸的周家少爷也架不住攻势,只赏了他又一个白眼。

 




焉家大少爷自从归国就一直不怎么露脸,这次好不容易来参加个慈善晚会,却又迟迟不见人影,在场不少的少爷小姐都望眼欲穿,结果他是结了伴来的。走在他身边白西装的男人几乎和他一般高,相比之下更瘦削一些,缓缓步来的时候好似月光温柔铺洒。两人走在一起步调一致,看上去非常和谐。



“听说焉少有个一起长大的竹马,两个人关系很好,本来以为是谣传,没想到是真的。”人群一阵窃窃私语,焉栩嘉拿起服务生端上的一杯香槟,准备去和几位认识的长辈分别示意,赵磊表示不跟他一起应酬,要先挑个好位子坐下。




“不是说好替我挡灾?”焉栩嘉拉了拉他,顺便一挑眉。



“我再不走身上都要被别人眼神戳出几个窟窿了,大少爷你饶了我吧。”赵磊从善如流地拍了拍焉栩嘉的肩,平平淡淡地阐述了事实,“我还想多活几年。”



“你加班费不想要了是吗?”焉栩嘉笑嘻嘻地反问他。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赵磊咬牙切齿地问道,但是对方是目前他这个合作案的甲方,而且他也不好计较,“我跟你讲哦不会有下次了。”



焉栩嘉得寸进尺地搭在他肩上:“豁,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



两个人看似亲密实则互损着走完了应酬的流程,纷纷在角落里落座。夏之光已经玩了好一会儿手机了,见他们来了给他们挪了个位子:“你们也太慢了。”



“得,别说了,你看看我们今天这出戏的主角到现在都还没来呢。”赵磊一边说一边翻聊天记录,一边还要防着焉栩嘉发现。毕竟焉栩嘉走得早,啊不是,出国得早,群是后来建的,他不在里面。




翟潇闻:我连台词都背好了,结果这车子它动也不动一下。


夏之光:要不你下车走过来??


姚琛:拉倒吧,翟潇闻和周震南要是会这么干,我倒立给你看。


周震南:@姚琛  我截图了。记得倒立。


翟潇闻:害,就是这会场门口吧查请柬你知道吧。我们这不是下车走来了吗?


姚琛:姚琛走了……





会场的门再度被恭敬地拉开。周震南领着基本不出席这种场合的翟潇闻出现在了门口,会场里大部分人都投去好奇的目光。“周少居然也来了??他身边的是谁啊?新欢?”

“你在说什么??周少什么时候有过‘欢’这种东西?”

“万一有了呢?”



周震南扭头想跟翟潇闻说话,结果发现人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个就已经快速溜到一边的角落里去了。周震南扔过去一记眼刀,接收到了翟潇闻抛来的一个wink,当场翻白眼。



“不过去打个招呼吗?”赵磊推了推一边自从周震南和翟潇闻进门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再没有什么动静的焉栩嘉两下,试探道。



出乎意料地沉默了。赵磊这才想起来焉栩嘉其实是个天秤座的事情,却又嘲笑自己迷信,焉栩嘉下决定的时候眼都不眨,因为迟疑而沉默必然是不可能的。“等他解决完私事再说吧。”看着从会场通往洗手间的出口回来的男人,焉栩嘉平平淡淡地说。




他轻轻地扫了一眼翟潇闻的方向,果然对方也已经锁定了此行的目标人物——即将成为前男友的现男友。翟潇闻拿着酒杯借着光影和谈笑的人群靠近正在欢笑的男女,感觉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随意循着感觉望了一眼,就见到焉栩嘉在一半光明一半阴影的光影变化里,冷冷清清地垂着眼睫。



他应该知道焉栩嘉回国了。



他突然莫名其妙有点烦躁,一时兴起想玩的把戏也都突然失去了兴致。交换甜蜜私语的情侣突然笑容僵在了脸上,而造就这一切的人却只是在他们面前毫无心机地笑着,灯光打在他脸上,描绘出面部轮廓的绝佳,周围一切刹那黯然失色。



“闻……闻闻?”“表哥?!”



翟潇闻细心地伸手替一边眼神中全是慌乱和心虚的表妹擦掉唇角细看有些凌乱的口红,用他刻意温柔下去的口吻说:“下次记住,接吻之后补妆要仔细一点。”表妹的脸色颤抖着白了一层下去。“不然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兴致冲冲看好戏的夏之光被翟潇闻的切入点惊到了,一边的赵磊好心抬手替他合上了下巴。所以只有在另一边的周震南好像捕捉到了一直生人勿进的焉栩嘉唇边闪过的笑意。他眯了眯眼睛,偷偷给赵磊发信息。



周震南:焉栩嘉干的?


赵磊:你说啥?


周震南:就翟潇闻那事


赵磊:那关焉栩嘉什么事?


周震南:……当我没问。



收好手机继续看戏,赵磊面不改色心不跳。虽然这个臭弟弟和他从小到大都互损,但是还是给故事留点悬念比较好。

————————

TBC

大邱草莓搬运工

玛丽苏大作战(10)



夏之光跟着陆栩的身后,悄悄的

突然被陆栩手上的玩意儿闪到

夏之光定睛一看是条手链

夏之光知道那条手链

世界上只有两条

是他带着陆思恒去定制的

一条在他手里

一条在陆思恒手上

“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可是他……为什么……”

“还在因为之前的事吗?”

“夏之光啊,你可真是活该”



前天夏之光终于聪明了一回

发现了那三个女人的事情

知道了自己之前是多么的傻

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会怀疑

一开始听到陆栩说的话

人生都失去了光彩

可是现在发现陆栩就是陆思恒

彩虹小马跑进了他的眼睛里

就连看焉栩嘉都顺眼了不少



夏之光“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

陆栩“停!你有病?”

夏之光“有...



夏之光跟着陆栩的身后,悄悄的

突然被陆栩手上的玩意儿闪到

夏之光定睛一看是条手链

夏之光知道那条手链

世界上只有两条

是他带着陆思恒去定制的

一条在他手里

一条在陆思恒手上

“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可是他……为什么……”

“还在因为之前的事吗?”

“夏之光啊,你可真是活该”



前天夏之光终于聪明了一回

发现了那三个女人的事情

知道了自己之前是多么的傻

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会怀疑

一开始听到陆栩说的话

人生都失去了光彩

可是现在发现陆栩就是陆思恒

彩虹小马跑进了他的眼睛里

就连看焉栩嘉都顺眼了不少



夏之光“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栩陆……”

陆栩“停!你有病?”

夏之光“有!相思病!”

陆栩“想你小老婆了?最近怎么不见她?又换了?真是个垃圾”

夏之光“不是啦,我已经知道了她们的真面目”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们和好吧”

陆栩“你和我说?我又不认识你,哼!”

夏之光“思恒哥~不用装了啦~你没发现你的弟弟们不见了吗~他们全招啦~”

陆思恒“嗯?翟潇闻!周震南!”

翟潇闻“哈哈…”

周震南“今天天气真好…”

焉栩嘉“我和闻闻和好啦~”

翟潇闻“焉栩嘉,你不要再抱着我了!你怎么这么黏人!”

焉栩嘉“不嘛不嘛,我再不黏你,你又跑了~”

姚琛“南南来,吃糖咯~”

夏之光“思恒哥,你看~”

陆思恒“哼,那就给你一个小小的机会”



夏之光“陆思恒,我还喜欢着你”

陆思恒“夏之光,我还爱你”


锡兰奶茶

【嘉闻】过境·Chapter 3

我自己看着都觉得 我也太喜欢用心理描写了

主嘉闻/这一章终于有用了的ABO设定/私设

两个感情上的xxj过招罢了


02.04

“那种感觉又来了。

窒息惊醒前我梦见自己是一尾溺水的鱼,我拼命往海面上游,却在看到阳光的一瞬间感受到了更剧烈的濒死的痛苦。可是好奇怪,鱼怎么会溺水呢。

不知道睡着觉总会憋醒是什么毛病,还越来越频繁了,有时间了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焉栩嘉早晨睡醒的时候发现外面在下雨。春天还没到,寒气卷着雨水溜进窗子打在他的手上,整个手心都有点湿湿的。

他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开始试着思考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很显然的是自己好像还没做好准备迎接这一...

我自己看着都觉得 我也太喜欢用心理描写了

主嘉闻/这一章终于有用了的ABO设定/私设

两个感情上的xxj过招罢了



02.04

“那种感觉又来了。

窒息惊醒前我梦见自己是一尾溺水的鱼,我拼命往海面上游,却在看到阳光的一瞬间感受到了更剧烈的濒死的痛苦。可是好奇怪,鱼怎么会溺水呢。

不知道睡着觉总会憋醒是什么毛病,还越来越频繁了,有时间了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焉栩嘉早晨睡醒的时候发现外面在下雨。春天还没到,寒气卷着雨水溜进窗子打在他的手上,整个手心都有点湿湿的。

他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开始试着思考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很显然的是自己好像还没做好准备迎接这一天。距离翟潇闻离开已经太久,他甚至无法在心里预先描绘出翟潇闻现在的样子,自然也就不知道如何招架现在的他。从脑海里翻出那些已经被自己翻旧了嚼烂了的记忆,发现在自己心里的翟潇闻的影子一直像以前一样明朗又跳跃,就好像最早的时候他在上百封情书里写过的一句话:就像大雪初霁时候的阳光。

那种感觉又来了。

他打开手机打算给赵磊发个微信问下情况,却只看到了他的上飞机前在群里发的消息,说大家待会儿见。组织好的语言憋在胸口只能作罢,不由自主的开始翻看之前的消息。字里行间他感觉赵磊对现在翟潇闻的生活感觉有点......怎么说,惊艳。

或许是因为谁都没以为翟潇闻离开他之后会活的这么精彩。别人可以低估他,但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以为翟潇闻一个人会活的穷困潦倒呢?明明心里清楚地知道翟潇闻本来就很优秀,从学生时代开始,他明朗,努力,聪明,善解人意,在设计领域又天赋极高,本来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在社会上立足。别人不明白,焉栩嘉又何尝不知道翟潇闻本来就是个很强大的人。只是在曾经的那段日子里,这份坚定和强大被心甘情愿的收敛,包裹在不容置疑的爱意里,从来无人发现罢了。

如果这些日子翟潇闻过得辛苦的话,自己的胜算倒是会多几成。念头闪过焉栩嘉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倒不是因为什么自私不自私的,而是惊讶于自己很自然的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了翟潇闻的对立面。

胜算?其实大概早在翟潇闻突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的那天起,他就没有这种东西了吧。

 

尽管有努力给自己心理建设,但在看到翟潇闻那一瞬间还是崩塌的七零八落了。那种感觉很复杂,欣喜中掺杂着尴尬和羞赧,即将满值的勇气一次次的被压制,焉栩嘉感觉自己身体似乎里有一股强大的浪一次次涌上自己的胸口,又在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候突然退去。

结果就是一个钟头过去,焉栩嘉终究还是没敢开口主动对翟潇闻讲句话。两个人倒也默契配合着同时对彼此保持沉默,不过也好过硬扯一两句话,反而显得刻意了。

 

一屋子的倒也不都是什么才俊精英,但也都是些日理万机在坐在办公楼里用头发换薪水的人,第二天不是周末,所以大家早早就签好君子协定今晚不许喝的太多。宴席上少了足够的酒精助兴,桌上的菜也就成了单纯填饱肚子的东西,酒过三巡差不多了,话题就开始渐渐的从玩笑和慰问变成了有些隐晦的询问。

“我们闻闻这么多年在国外就没有遇到喜欢的alpha?”

大家都知道刘也这话是在暗戳戳的点焉栩嘉。他问完了之后就没人再做声,一时间大家看哪个的都有,居然有些精彩。倒是被询问的主角嘬了一口橙汁,笑眯眯的说:“没有,我觉得吧,可能也不需要。”

“咋能不需要呢!追你的人肯定特多呗!”

“哎哎哎,我听说国外有那种注射针剂,传说中半年打一次,一次管半年的,真的假的啊?”赵让每天在姚琛办公室无聊翻着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医学杂志,也没多想就趁着这会儿求证一番。

“有吧,我好像听说过。不过据说价钱很贵。”

“而且风险还蛮大的,”姚琛担心的看着翟潇闻,“你可别自己去试啊,我前几天还看到有报告药物副作用导致omega信息素缺乏腺体退化的。”

“哪能啊,用不着。你知道我最讨厌麻烦了。”翟潇闻突然想抬头看看焉栩嘉,发现他在斜对面低着头和一块豉汁排骨斗争。

“我去英国的第一年就做手术把腺体摘除了。”

 

一句话宛如几公里深海里的爆炸,激烈,又似乎没有声响。

“你...你特么的开玩笑呢吧翟潇闻?”夏之光难以置信地压低声音,似乎生怕讲的太大声了会把玩笑变成真话。

“真的,我骗你们干什么呀。”翟潇闻看着一圈好朋友五颜六色的脸色突然觉得好好笑,居然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你们干啥啊,都这个表情是不是过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人没了。我勇敢坚决开启新的人生不好吗?”

“不是,闻闻......你不该擅自做这么重要的决定。”任豪看着他的眼神里甚至带了些急切的责备,这让翟潇闻有点心虚的转过头。

“我没有擅自作主啊,我跟......”

 

“那你还真是挺有本事啊,翟潇闻。”

终于两个人众望所归地对上眼神,四周的气压急速下降,有几秒钟只剩下何洛洛吨吨吨给大家倒橙汁的声音。

然后不出所望的因为走神倒了张颜齐一裤子。

 

“我胆大也不是第一天了,被车刮了摔了腿露骨头了都能冰天雪地里跑的那种,你不该不知道啊?”

 

其实翟潇闻说完也觉得自己有点小孩子脾气了,无论为什么这种场合下都不该火上浇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一股子无名火,到了嘴边就成了夹枪带棒的挑衅,甚至还有点酸。

 

对面的焉栩嘉从来没想过第一回合就被怼的哑口无言。

尽管是几年前的事,他一依旧记得那次是他第一次对翟潇闻发脾气。大三那年冬天他参加校际联合的原创音乐比赛,临出场才想起存着最新版的音频的U盘被他落在宿舍里,就喊翟潇闻帮他跑一趟去取。

那天翟潇闻跑的急,想着从礼堂到宿舍跑着无非也就是十几分钟,外套也没穿就冲出去。那天的雪实在太大,人和车都看不清路也都不受控制,翟潇闻被一辆飞驰经过的摩托车刮倒的时候脑子里的第一反应还是如果有辆车可能还能取得快点。

顾不上后面人慌张的疯狂喊同学的声音,翟潇闻闷着头往宿舍冲,一直到下楼梯的时候才看见自己一路溜上来的血迹,就跟什么恐怖片一样。事情的结果就是恐怖片一直路被翟潇闻一瘸一拐演到了礼堂,然后收获了全场师生惊恐的眼神。

翟潇闻送的U盘最后还是没来得及赶上焉栩嘉比赛。那天在医院处理的时候翟潇闻痛到小脸苍白挂满了冷汗,远远的看着焉栩嘉朝这边跑过来好像看到了依靠,哪成想本来就因为耽误了准备很久的比赛而郁闷的焉栩嘉,听到消息跑来医院看到这场面直接急到在走廊大吼:“翟潇闻,你特么的真的挺有本事啊?”

少年人的情感输出总是会出现一些误差,这点无人例外。就好像焉栩嘉只是气自己粗心又加上急的要疯了才对翟潇闻大喊大叫,在别人眼里看来却是蛮不讲理的迁怒无辜。哪怕翟潇闻那时候心里明白他的心思也还是忍不住觉得委屈,我把自己弄的血肉模糊的到底图的啥啊为了谁啊,然后眼泪不受控的开始往外涌,听着旁边刘也教训焉栩嘉乱发脾气又连带着替焉栩嘉一起委屈,突然一下子就不想忍了。

那天结束的时候焉栩嘉在急诊室道歉一万次之后陪着翟潇闻,看一会儿包扎好的伤口,又看一会翟潇闻好不容易哄好还挂着泪珠的脸:“还疼吗?”

“疼啊,太疼了。”

 

相似的开场白换来完全不一样的结果,翟潇闻也早就不是那个感觉委屈了就只会拉着他倾诉然后等着他哄的小孩子,一来一去呛的人不知道如何开口。

多年后的今天彼此都已经长大太久了,经历过社会毒打的焉栩嘉自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把所有情绪都一股脑倒给别人,吃了瘪就简单回应一句“我管不着”就默默的在别人的注目礼下尴尬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斟自酌起来,心里祈祷着话题快点被叉开。

 

小小的高潮过去大家似乎也没受什么影响,讲笑话爆黑料一来二去的居然也又开了几瓶啤酒下肚,到散席的时候也十一点多了。一群人家顺路的都喊了代驾拼车走了,留下赵磊刘也和翟潇闻三个住一起的,顺便还有一个没人想收留的焉栩嘉。

“哎呀,这不是我们也搞不定他嘛,”张颜齐把焉栩嘉丢给赵磊的时候还悄咪咪瞄了眼正在系围巾的翟潇闻,“嘉哥今天我看有点晕了,晕了就犯倔,管不了管不了。”

 

气氛稍微有丁点尴尬。停车位太窄不好进人,赵磊就让他们三个在酒店门口等自己把车开过来。焉栩嘉微微闭着眼睛把自己的下半张脸藏在大衣领子里沉默不语,翟潇闻站在他和刘也中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刘也也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在这,但是跟着一起去挪车又有点奇怪,就实行一个万全之策——小步往远处挪了几步。

 

翟潇闻仗着天黑理直气壮地盯着焉栩嘉看,发现他好像一点都没变化,在他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棱角。大概这就是社会磨砺的痕迹吧,说不定他自己也有,自己意识不到而已。当年的大家又知不知道他们曾经羡慕的甜甜的校园恋爱会走到今天这么令人啼笑皆非的地步呢?想到这翟潇闻没忍住扬了扬嘴角,小表情却被眼神不怎么清明的焉栩嘉尽收眼底。

焉栩嘉知道自己现在有点晕呼呼的,但是自认为绝对没到彻底丧失理智的地步。可当他发现翟潇闻黑暗中毫无避讳看着他的眼睛里带着的那一抹光亮,还有微不可察悄悄上扬的嘴角,心底里突然出现的那一种酥麻又痒痒的情愫牵引着他一步步走过去拥住了翟潇闻,把脸埋进被围巾包裹的颈窝试图寻找那熟悉气味的内芯,却一次次的失败。

 

翟潇闻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的时候还是懵的,随后就感觉到焉栩嘉的手正轻轻的隔着他的围巾小心翼翼地抚上自己的后颈,他甚至能感觉到他手上的热度在穿过一层层布料扑在他的后颈,然后低沉好听的音色在他耳边响起:

“翟潇闻,你不疼吗?得多疼啊.....”

话是醉话,还分明带着一丝委屈和责怪。

翟潇闻感觉那片皮肤好像烧起来了。

 

02.05

“昨天梦里那条窒息的鱼明明就是我自己。你就是让我喘不过气的海水,我在你的世界里挣扎不休,可最后我发现,我受不了你,但也离不开你。”






❤️冷锋过境,大家不要生病❤️

嘉闻牌电热小毛毯悄悄加温中~

求求我自己了,对小加小文好点吧

风雨潇霄

长风几万里(二)

*架空正剧向

*今日份小情侣表白

*越写越长是怎么回事

两年倏忽而过。

先生高才,连纨绔如夏之光和没正经上过学堂的翟潇闻文章都已写的很漂亮。不过也没少被先生留堂罚写,每每焉栩嘉带了夕食来给他们,夏之光总要感慨,当年一起学武我被师父留下来单独打也不曾见他给我送饭。潇闻啊,我可真是沾了你的光。

安南伯府早已全由周震南做主,他今日在明桥坊开家酒馆,明日又在静平巷开家茶楼,本来差点要开赌坊被翟潇闻好说歹说给拦下,为此急眼了好几天,冷静下来想明白了又来给翟潇闻当了几天狗腿。

若论京中诗书风雅第一人,必然是守西侯府世子赵磊无疑,他去岁得了新的戏班子,十分上劲,扮萧何学得有模有样,守西侯府...

*架空正剧向

*今日份小情侣表白

*越写越长是怎么回事


两年倏忽而过。

先生高才,连纨绔如夏之光和没正经上过学堂的翟潇闻文章都已写的很漂亮。不过也没少被先生留堂罚写,每每焉栩嘉带了夕食来给他们,夏之光总要感慨,当年一起学武我被师父留下来单独打也不曾见他给我送饭。潇闻啊,我可真是沾了你的光。

安南伯府早已全由周震南做主,他今日在明桥坊开家酒馆,明日又在静平巷开家茶楼,本来差点要开赌坊被翟潇闻好说歹说给拦下,为此急眼了好几天,冷静下来想明白了又来给翟潇闻当了几天狗腿。

若论京中诗书风雅第一人,必然是守西侯府世子赵磊无疑,他去岁得了新的戏班子,十分上劲,扮萧何学得有模有样,守西侯府上下一连数月都整日咿咿呀呀的。

焉晟嘉长成了高一点的白面团子,再不肯给人抱。因只他一个是开蒙便跟着先生的,自然也最得先生心,整日带在身边,焉栩嘉便时常忧心自家幼弟沾染了先生的呆板气。

年初时北域稍有动荡,焉栩嘉和翟潇闻去一趟待了小半年,至五月底方归京。

战报刚到时,还是正月头上,家宴上便来了消息,定北王阅毕递给了焉栩嘉,转头与王妃说了几句话。

焉栩嘉看完还是折得方方正正的放在案几上,抬头同定北王道,“我去一趟。”

见定北王面色如常的点头,翟潇闻心里啧了一声,果真是定国之臣,战报看的跟家书似的稀松平常,眼见焉栩嘉就要起身,忙道,“我也去!”

焉栩嘉起了一半讶然看他,又慢慢坐了回去,喜忧参半地张了张嘴,仿佛是高兴,可眼睛弯了一半又皱起眉,翟潇闻看他脸上精彩变化,好容易憋住笑,重复道,“王爷,我也去吧。”

王妃与定北王对视一眼,先开口劝他,“北域不比京都安定,时时处处都得当心,栩嘉来京一年多,此番回去少不得要打几场仗,只怕顾不上你。”

听了这话,翟潇闻才知他此行原来还有几分凶险,当下急道,“正是如此,好歹我去给他当个护卫,总比他一人去王妃要安心些。”

王妃见他急切,心道这下可好劝反了方向,噎了噎道,“他一人去我只挂心一人,若你也同去,岂非要我日日忧心。”

连焉栩嘉也在一旁点头,翟潇闻急得瞪他一眼,巴巴的看着定北王,等着最后一根稻草。

定北王一言未发,斟酌半晌,看一眼王妃,再转向堂下两人,缓缓开口,“遇事莫莽撞,凡出战多思多想,不可冒险”。

“多谢王爷。”翟潇闻踩着他最后一个字高兴地拱手,蹦蹦跳跳搂着焉栩嘉去收拾行李了。

他是兴高采烈,焉栩嘉反倒忧心忡忡,比第一次上战场还要紧张百倍,在去北域的这一路上,那些千万小心的话反反复复说了多少遍还要再说,翟潇闻哭笑不得,“嘉嘉,我是手无缚鸡之力吗?那些人既没一个打的过你,也更没本事伤我。”

临近北域,寒冬里枝叶不见,风沙吹得脸生疼。

“那不一样,两国之间一旦开战,动辄便是数月半载,在这期间必须时刻警惕,你不知敌军何时来何时退,来时如何排兵布阵,退时如何掩人耳目,纵然战前详细推演多少次,可战术千变万化都是上场那一刻才知道,须迅速应对调整,不可有放松不能有侥幸,兵家之争时日虽长,真正争的却是这瞬息。”焉栩嘉扯一扯马缰绳,绕到他马前,“你一人一剑纵横江湖,可知战场上的事,没有一件是按照江湖规矩来的。”

翟潇闻原本只是玩笑,不料他有这样一番言论,不禁想到他自上战场的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荒漠里漫天疾风黄沙、遍地鲜血枯骨又是怎样将他磨砺得沉稳坚毅。

他一定吃过很多苦。

翟潇闻这样想着,就说了出来,“以后不会了。”

关隘近在眼前,焉栩嘉向身后招手示意,定北军的大旗遥遥扬起先行,才转头问他,“什么?”

“我会小心的,”他笑起来,“且只要有我在,也没人能伤你。”

北域不算多动荡,小打小闹了几场,被焉栩嘉收拾得惨兮兮,便再没掀起什么风浪。



六月里京都好日头,赶上十八那日翟潇闻及冠,因着定北王看重,冠礼皆依照世子将来行礼的规格来的,冠前十日便卜筮吉日,幸而六月十八正是大吉。翟潇闻没有亲友,只请了幼年照拂的师兄,定北王又将学堂里与他相熟的悉数请来,还亲自做大宾主持冠礼。

张颜齐江湖随意潇洒惯了,头一回穿这样手脚都被规束的礼服,翟潇闻怕今日顾不上他,特意托了安南伯世子多照看,因此周震南就坐在他旁边,见他端端正正的模样忍不住笑他,“你不必紧张,偷空歇一歇也没关系,只是一会儿加冠时须得正经些,不然,”他啧一声,悄悄指了指使官的方向,“这几个人便来轮番唠叨,直到把你脾气和耐性一起磨没了,随意他们摆弄。”

他这么玩笑两句,张颜齐没那么紧张了,“你这样有心得?”

“那得……”周震南话到一半忽然觉得这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硬生生改了口,“尚可。”

翟潇闻上京这两年同张颜齐常有书信往来,与他提过多次京中生活,听闻周世子亦是幼年丧父,好好的官爵之身非去经商,理算之术竟比户部侍郎还厉害些。不想竟是这么一个妙人,生就一副伶俐模样,不像他,同他的剑没什么分别。张颜齐正想着,周震南悄声提醒他,要开始了。

钟过三巡,吉时已到。翟潇闻已等在阶下,使官端着三冠跟在定北王身后缓缓上台,舒扬前行至席前,祝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念罢回至翟潇闻身前,将缁布冠加与他,系好冠缨。再授以皮弁,祝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翟潇闻在心里跟着念,弃幼志,备成德,威仪淑慎。从没人教过他这些,师伯和师兄一样的寡言,他能长成如今这活泼闹腾的模样实在不易。初见定北王时,他将将教训完街上的小混混,打得人家哭爹喊娘服服帖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他大哥。

翟潇闻饶有兴趣的蹲下来瞧那小混混的鼻青脸肿,“还夺人东西吗?”

小混混在地上趴着动也不敢动,“再…再……”没说完喀出一口血来。

翟潇闻听着来气,十分没耐心朝他脸上给了一拳,“还敢再来?”

小混混惨叫一声,牙都掉了几颗说话却顺溜了,“再也不敢了。”

“那你给人家送回去?”翟潇闻颠了颠手上的钱袋,拽着穿绳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混混忙不迭地答应,费劲的爬起来,“大哥,那我去了。”

翟潇闻懒得再看他,背过身去朝他挥挥手,不想那小混混身上还藏着匕首,用尽力气向他刺去,但翟潇闻听到利刃破空声时已有防范,他身法更快,极利落的闪开一段,匕首瞬间已架在了小混混脖子上。

“你说说你,”翟潇闻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背后伤人也罢了,怎么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别说你现在这副模样,就是十个完好无损的你,也够不到我一根头发。”

“困兽之斗,”翟潇闻摸了摸下巴,给出最后评价,“我连个留你性命的理由都找不到。”

定北王这时候出来阻止他,实在很难让人不误会,翟潇闻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小混混,神情复杂,“你们不是一伙的吧。”

“潇闻,”定北王看着他,恍惚像看见了当年翟将军,一样的快意恩仇,“我是你父母旧友。”

他提到一个翟潇闻陌生的词——父母,又说经年辗转才打听到他在这里,如今有人盯上了他,希望他能一起去京都,一来护他周全,二来便于查探。

翟潇闻半句都没信扭头就走,过了几日定北王约他在茶楼相见,与他表明身份,详细讲述渊源,最后拿出翟将军当年贴身匕首作证,那把匕首与母亲留给他的剑纹饰脉络相同,确然同炉铸造无疑,翟潇闻这才信了。

并想起他前两年惹上过几个无赖官家,对他皆是喊打喊杀的,最后却都不了了之。张颜齐后来侧面打听过,对方讳莫如深,只说是有惹不起的大人物。

想必大人物现下就在眼前,翟潇闻没忍住问了出来,定北王果然道,“那几人皆是辜负圣恩尸位素餐者,本不该再祸害百姓,至于你虽心向善,却也多了几分锋利。”

对于被高手追踪,翟潇闻其实也有发觉,但对方实在太谨慎,凭他一人之力难以应对,他又不愿无端将张颜齐牵扯进来,也便跟着定北王上京来了。

转眼两年,定北王已经为他三加爵弁,念出最后一句祝词:“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一股酸意往翟潇闻鼻间钻去,他没有亲朋,也没有关于父母的任何记忆,师伯又去的早,江湖看似逍遥,其实多的是腥风血雨,否则他何以十四岁就能将母亲的绝招练成。自来了京都,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有这样温暖的日子,可以有众多好友,可以兄弟具在。

礼仪已行齐备,继宣告表字,定北王为他亲自取字“长澜”,取长久安澜之意。待诵完祝词,翟潇闻已眼眶微热,忍不住抬头看他,定北王亦是满目笑意注视他,轻轻向他点头。

无怪翟潇闻惊诧,前几日听先生讲冠礼时提过一句,焉栩嘉这一辈乃焉氏十七世,表字从长。定北王为他取这个字,实在用心良苦。

礼毕撤去典仪器具,流水似的上了酒席,翟潇闻又跟着定北王一一答谢宾客,酒是长露白,赵磊一早送来的精酿,他们平日里偏爱此酒。

饶是翟潇闻酒量极好,今日谢罢宾客,冠礼结束后,定北王领着典仪使官先行,几乎是默许了一群蠢蠢欲动的少年哄闹一番,因此以周震南为首的学堂众人拍案而起,非要试一试翟潇闻酒量几何,信誓旦旦要将他灌醉才罢休,戌初才得空舒口气。

正打算将身上繁复的吉服换下来,又被焉栩嘉悄悄拉走,宗庙外就是护城河,河上放满了花灯,因着今日冠礼两岸早已禁严,眼下只有他们俩,翟潇闻觉得这样偷跑出来不妥,摸不清焉栩嘉要搞什么名堂,“你……”

焉栩嘉示意他噤声,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盏天灯递给他,烛火摇曳间天灯随着微风飘出去,只听他一字一字郑重道,“爰字孔嘉,髦士攸宜;承天之庆,受福无疆。”

受福无疆,焉栩嘉念的认真,今日盛礼浩大,可种种皆是别人的祝福,只此刻才是他的。

“长澜是个好字,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他说这话时,夜空里炸开第一朵烟花,如星光折进翟潇闻眼睛里,“你知道父亲为我取了什么字吗?”

“长风,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焉栩嘉笑,“我还不曾及冠,父亲就急着为我取这样的字,你瞧他多偏心。”

烟花在河上清晰地映出来,玉斗翻晴雪,柳絮铺地白,桃花满阶红,帛翻花上锦,无一不耀眼。

“可我毕竟……”翟潇闻眼里泛起些泪光,抬眼去看绚烂烟花,“如何得此厚爱。”

“你和我,没有分别。”焉栩嘉在这样的夜里将他抱住,“我听闻民间在生辰这日都要许愿,你想许个什么愿?”

更漏已深,寂静夜空里天花在月中盛开,又如明星坠地彩散。

翟潇闻第一次觉得长露白这样醉人,下颌靠在焉栩嘉肩上,酒香直往他鼻间钻,慢慢道,“我想,长风破浪,山河不老,日月如初。”

“这是你的愿望?”披荆破浪,山河稳固,明日如昨,怎么想都该是焉栩嘉的愿望。

“这是我的愿望。”翟潇闻声音轻轻的,却沉沉落进他心里。

焉栩嘉退开一点,翟潇闻以为他要松手,便也离开他一点,却不想后颈和腰同时被按住,向焉栩嘉猛得贴近。

心跳如鼓渐落渐强,唇上的柔软让翟潇闻半晌没回过神来,他在吻他,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意识,一时间又分不清他在意的究竟是焉栩嘉吻他,还是吻他的人是焉栩嘉。

焉栩嘉拥着他竟也在发抖,原是心中激荡无法克制才亲了他,自知失礼又舍不得退开,觉得明白他心意却又怕被他推开,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沙场驰骋运筹帷幄使敌军闻风丧胆的小王爷,自遇上他,总是不知道怎么才好。

翟潇闻心乱如麻无法思考,被他辗转细密的吮着唇舌,力气都仿佛被抽去,竟有些腿软,被他箍了腰往上提一提,两人腰间环佩撞击叮咚作响,翟潇闻被这清脆声唤回些神志,他今日行冠礼,他已是及冠之人了,怎可…怎可行此荒唐事。

可眼前此人,是他愿意将此生愿望都许成同一个,是他愿意弃江湖逍遥时时刻刻守护的人,他又如何舍得推开他。

星光坠河,夜空恢复初时宁静。

焉栩嘉慢慢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喘气,两个人的耳根都红红的,说不出话来。

“你去过齐鲁吗?”翟潇闻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已不求语句通顺,只求字词顺承,“那是很好的地方,济州的泉水清澈甘甜,冬日里也不结冰,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气。”

“我师从齐伯山,那里三面环海,你可见过海吗?海风湿润,不像京都这样干燥,后来我漂泊北上,便再没回去过了。”

焉栩嘉静静听着,握着他的手都要出汗,不知他要说什么,怕他说又怕他不说,翟潇闻说的缓慢而混乱,他听一句应一句,半晌不得要点。

终于等翟潇闻没头没脑的停了话头,问他,“你想不想……”

“想。”焉栩嘉答的太快,翟潇闻还没说想做什么,怔愣着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想去,想看,想和你一起,你想怎么都好,我都愿意。”

风吹平江起长澜,载将春色过故关。

私藏杀意

[焉然一潇]《企鹅岛变温季》1(非典型修仙)

企鹅岛的门关了近三个月,今儿可算让周震南给砸开了。


刚上任的小掌门直奔岛中央的亭子,这儿是整个企鹅岛最温暖的地方,也是企鹅岛的最高点,翟潇闻平日里只在这亭子里闲云谈日,摆上盏茶,再来点儿糕点,由此可从日升坐到月落。


只是今天亭子里却没人,周震南喊了几声六长老也无人应答。于是他又找到了海边儿翟潇闻的居所,冠冕堂皇却空无一物的大殿里,翟潇闻紧闭着双眸盘坐在中央,四周围起冰雪铸成的屏障。原本企鹅岛就常年寒冬,这屋中因为翟潇闻施展着的法术更冰冷几分。


周震南蹙眉暗觉不对,但因为翟潇闻还未醒来,他不好阻止,便坐在一旁静静等着。


翟潇...

企鹅岛的门关了近三个月,今儿可算让周震南给砸开了。

 

刚上任的小掌门直奔岛中央的亭子,这儿是整个企鹅岛最温暖的地方,也是企鹅岛的最高点,翟潇闻平日里只在这亭子里闲云谈日,摆上盏茶,再来点儿糕点,由此可从日升坐到月落。

 

只是今天亭子里却没人,周震南喊了几声六长老也无人应答。于是他又找到了海边儿翟潇闻的居所,冠冕堂皇却空无一物的大殿里,翟潇闻紧闭着双眸盘坐在中央,四周围起冰雪铸成的屏障。原本企鹅岛就常年寒冬,这屋中因为翟潇闻施展着的法术更冰冷几分。

 

周震南蹙眉暗觉不对,但因为翟潇闻还未醒来,他不好阻止,便坐在一旁静静等着。

 

翟潇闻闭关并没有告知他,这样的冰雪包围周震南也无法判断翟潇闻的修炼是否顺利,只是令周震南奇怪的是,翟潇闻的修为并未升阶,也未达临界点,为何这一修炼就是十几天?

 

一直到傍晚,冰雪屏障慢慢融化,翟潇闻才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醒过来,他的手脚活动时,身上覆盖着的冰雪也随之消失不见。睁眼便见到面色不善的周震南,翟潇闻想去吃大吃一顿的兴致也被扫了去,“你来干嘛?”

 

翟潇闻只开口说了四个字儿,周震南听出来四百分的不欢迎。“知道明天几月几了吗?”

 

企鹅岛不计日数,翟潇闻连自己今年是几百零几岁都忘得一干二净,怎可能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日。他换了身雪白的袍子,挥手用冰雪堆了张躺椅给自己休息,“随便什么时候,你快回去吧,别吵我睡觉。”

 

话了,见周震南稍有怒色翟潇闻又补充道,“再给我送点儿吃的来,我十几天没吃饭要饿死了。”

 

“明天七月七,你当初跟我约定的公开收徒的日子。”周震南轻轻挥手,翟潇闻那冰椅就化成了水。翟潇闻当然不会摔一跤,他稳住身子,晃晃悠悠的又换了个地方躺,并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周震南说,“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儿?”

 

周震南白了他一眼,就知道翟潇闻会耍赖,于是他稍施法术,左手边的墙上开始出现半年前的幻影。

 

那时翟潇闻还没有将企鹅岛关门大吉,周震南几天便来烦他一次,要他这个名誉长老好歹为门派干点儿实事,不然不仅每月白拿几千俸禄吃吃喝喝,被内门徒弟问起时,周震南也不好回答。

 

翟潇闻实在是不耐烦了,才与周震南定下七月初七公开收徒的约定。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翟潇闻听着画面里的自己这么说,他翻过身来,刚好看到自己昂首挺胸跟周震南对峙着大喊,“就定在七月初七,你发下告示去,说泽昇派将于七月七日召开赐法大会,凡是二十岁以下的青年皆可报名测试,前一百名将进入泽昇派成为直系弟子。”

 

“每个长老,都会挑选一位心仪的弟子亲自传教。包括我。”末尾,翟潇闻只留下了自己的长袍抖落的冰渣便转身就走。

 

证据确凿,翟潇闻实在是赖不掉。

 

“明日清晨,我在星岚殿等你。”周震南拍了拍翟潇闻的肩膀,一转身便离开了企鹅岛。

 

翟潇闻痛骂周震南没良心,连点儿吃的都不留下,随手给自己盖了张被子就要睡下,打算一觉睡到昏天黑地。

 

第二天翟潇闻是被饿醒的,毕竟连续深入修炼十几天未曾进食,绕是他也坚持不住,于是翟潇闻换了身衣服便离开了企鹅岛赶往泽昇派所在的正山陵。

 

正山陵,是青鸟云山的主峰,整座青鸟云山都是泽昇派的领地,而正山陵,则是泽昇派的主院。青鸟云山共有一座主峰,五座侧峰,翟潇闻所住的企鹅岛就是青鸟云山最靠近海的侧峰,由于过于偏僻,且被海水包围,翟潇闻选其为住处的时候干脆让这儿全下起了雪,并起名叫企鹅岛。

 

从企鹅岛到正山陵只需一刻时,翟潇闻打了几个哈欠就差不多到了。

 

不远处就是正山陵顶端泽昇派的大练法场,当初周震南说门派以后人多了用得着,非要修建这么个练法场,谁知泽昇派几十年来都没能收多少徒弟,这能容纳千人共同练习的练法场也就给了周震南和其他长老没事儿闹着玩儿用。而现在,练法场中已经聚集了数百名青年才俊,今日的赐法大会将在此举行。

 

泽昇派不说是名门大家,至少在三百多年前也是广传盛名的,只是妖族暴动数日,泽昇派也遭受重创险些灭门。是翟潇闻归来后,与周震南二人携手共复师门,泽昇派才能重新建立起来。最初的几十年,因为对于妖族的恐惧,没什么人愿意加入,即使周震南将入门要求放到最低,来报名的人也寥寥无几,直到现在,泽昇派上下也不过几十人,能力更是参差不齐有好有坏。久不问门派琐事的翟潇闻不远看到如此多的报名人数,很是惊讶。

 

只是看热闹比不过肚子饿,翟潇闻先跑去门派食堂饱餐了一顿之后,才吃着新鲜桃子悠哉悠哉的来到浮生殿。

 

浮生殿是长老议事之地,翟潇闻昨日没听清周震南的嘱咐找错了地方,一直在浮生殿等到赐法大会开始,周震南用千里传音找他,他才醒了过来又赶往星岚殿。

 

还没等翟潇闻进门,周震南就将手中的书卷扔向了门口,“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昨儿怎么给你说的?” 周震南坐在大殿中央的长老椅上左侧依次是二长老刘也,四长老付谪,还有一张座椅留给了六长老翟潇闻,右侧是三长老赵磊,五长老莫平。五位长老都是翟潇闻在复兴师门的过程中巧遇的同道中人,平日里与翟潇闻关系尚好,见周震南怪罪于翟潇闻,刘也便开口劝道,“小翟来晚便晚了,总没耽误事儿,南南你就别怪他了。”

 

“就是嘛,谁让咱泽昇派地方这么大,可不得多跑两里路。”翟潇闻说着,随意躺在了长老椅上冲周震南眨眼睛。

 

周震南虽为掌门,却是年纪最小的那个,五位长老于他都是前辈,所以彼此间并不以尊位相称。刘也一向护着翟潇闻,周震南叹了口气并不好说什么,此时已经过了试炼开始的时间,周震南见翟潇闻已经落座,便召集所有报名的少年进殿。

 

“坐板正点儿。”周震南又瞪他。

 

由五长老莫平引着,参加试炼的孩子们纷纷入殿,以男孩人数居多,女孩较少,叽叽喳喳的让星岚殿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安静。”周震南开口,“今天你们来参加赐法大会,首先要经过一个年龄测试,年满二十岁者立即淘汰。”

 

周震南看起来也比这些来报名的孩子大不了多少,只是修为高,所以当他慢慢走到众人面前时,星岚殿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之后你们将进入我制造的幻境,两个时辰之内通关者,便可被收入我派,未通关者,或是中途放弃者,找到每个关卡设置的通道,从何而来,便可回到哪儿去。”

 

“都准备好了吗?”

 

得到此起彼伏的回应声后,周震南双手画圆,指尖微光,幻境慢慢从少年们的脚下升起,光芒过后,星岚殿就只剩下了五位长老和周震南。

 

“你制造的这几个关卡可太没劲了,”翟潇闻打了个哈欠。殿中的浮云可自幻境中的太阳方向观察各关卡内的境况,翟潇闻只看了一眼便懂得了这第一关怎么过,可惜这些孩子还都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要增加点儿难度才行啊。”

 

周震南阻止了翟潇闻施法,他与翟潇闻相识百余年,怎么可能不知道翟潇闻想干什么。所以他也了解翟潇闻,当今数百仙门中,大多数修仙者都以均衡流派为主,也就是广泛修识,每种法术都能习得。而翟潇闻则是唯一的极端派,他用三百多年的时间来强化自己的冰雪,因此他也只习得冰雪,如果要他出手,无非是给这些孩子来点儿暴风雪罢了。

 

“你别添乱了,他们都还是孩子,不会法术,经不住你折腾。”周震南与翟潇闻说话间,就有人通过了是第一关。

 

“这么快?”刘也有些惊讶。

 

翟潇闻倒翻了个身要睡下,“我就说南南设置的关卡太简单了吧。”

 

不知过去了多久,周震南把熟睡的翟潇闻叫醒,告诉他可以有第一个通关者出来了,翟潇闻睡眼朦胧的坐起来,他还正揉着眼睛,便听一人落地,第一名已经回来了。

 

“恭喜你,你是第一个通关的人。”周震南前去迎接那位通关者。

 

“谢谢掌门。”

 

通关者才开口,翟潇闻终于看清了他的容貌,熟悉的声音加上熟悉的脸,翟潇闻大为震惊,整个星岚殿瞬间覆盖上一层冰封,他几乎随着冰封就到达通关者的面前,右手毫不留情的掐住通关者的脖子,“你叫什么?”翟潇闻似乎与他的冰雪融为一体。

 

周震南从未见翟潇闻如此动怒,他试图去阻拦翟潇闻,但接近时却发现在翟潇闻的冰雪封锁的范围里,连他都无法施法。

 

被扼制住喉咙的通关者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因为害怕不断拍打着翟潇闻的手,可他无法挣脱。在翟潇闻将问题再次重复了一遍后,他才艰难的回答:“焉栩嘉。”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翟潇闻失了神。他松开了手,焉栩嘉这才获救。

 

周震南施法扶起焉栩嘉,他不明白焉栩嘉对于翟潇闻来说代表着什么,但见翟潇闻的模样,一定不同寻常。其他长老也都聚拢过来,赐法大会的最终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收徒,这第一名一定是抢手的徒弟。

 

“不知六长老为何突然对这位孩子下手?”付谪口直心快,有什么问题便问了出来。

 

不料这恰好击中翟潇闻的心魔,所有人都等着翟潇闻回答,而他只淡淡看了眼周震南身边的焉栩嘉,开口宣布,“他是我徒弟,你们挑别的去吧。”

 

他早知他们会再次相遇,今日刚好是第一百年。翟潇闻心中苦笑,面色却不露分毫,那根没有斩断的红线,到底是重新回来了。只是他换了个人,换个人生,那本该走到头的路,能回到正轨吗?翟潇闻不知道。

 

当初说好解开那道谜题就什么都能够知晓,可谁能想到,所谓的谜题从来都是定数,没有答案。

 

“为什么?”焉栩嘉对于翟潇闻的一系列动作非常疑惑,他下意识的就把这个伤害到自己的长老划成了并不好惹的人,现在还弱小的焉栩嘉本能的想要避开翟潇闻,只是他的话才开口就被第二名通关者打断。

 

那位不知星岚殿正在发生什么的通关者摔了个屁墩,边揉着痛处边站起来时见几位长老都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各位长老好,我叫何洛洛,我是不是第一啊?”

 

“不是,”周震南指着焉栩嘉说,“他才是第一。”

 

得知自己不是第一名后何洛洛有些失望,不过片刻便笑嘻嘻的跟着焉栩嘉一起站在一边等候其他的通关者。

 

翟潇闻在所有人都目光都注意何洛洛时回到长老椅上看似平静的躺着与之前无妨,心中却怎么都无法彻底安静。

 

他迫不及待想要那个答案,是不是只要是焉栩嘉,他都躲不开?

 

焉栩嘉则还在状况外,他才刚出幻境,正想接受长老们的夸奖,却被翟潇闻把脖子给掐青了还险些死掉,可他只说了自己的名字,翟潇闻又要收他为亲传弟子。这究竟是为什么?焉栩嘉蹙眉思索着,下意识看了眼回到自己长老椅上躺着的翟潇闻,后者正紧紧的看着他。

 

翟潇闻的眼神让焉栩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自认为并没有什么地方惹这位长老生气,为何这位长老却像恨他入骨一样?

 

短时间内没有人通关,何洛洛便戳了戳焉栩嘉,问他,“哎,最后一关你怎么过的?”

 

而焉栩嘉专心思索翟潇闻的目的为何,并没有理会。

 

之后翟潇闻又闭上眼睡着了,焉栩嘉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下,因为在他看来,翟潇闻的眉头紧蹙,时不时就会不安的挪动一下,显然并没有进入睡眠,倒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或梦境,让他非常难受。

 

原来修仙者也会被噩梦困扰。

 

“你怎么一直在看那位长老?”因为周震南介绍过试炼后就将他们送去过关,所以何洛洛还并不知道这些长老的名字和来头,之间焉栩嘉一直盯着翟潇闻,便也好奇的望过去。

 

焉栩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实在是看了翟潇闻太久,他对何洛洛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

 

一直到两个时辰过去,星岚殿里也只回来了四十几位少年,其中只有两位女孩。除了焉栩嘉被翟潇闻认定了之外,第二名的何洛洛也被周震南收入麾下,还有第十一名赵让被刘也选中,第四名的夏之光被赵磊选中。

 

其余通关者则由五位长老共同授课。

 

“恭喜你们成为我泽昇派的直系弟子,我是掌门周震南,这位是二长老刘也。”周震南介绍到翟潇闻,说辞却与之前四位长老不同,“这位是六长老翟潇闻,居住在最东边的企鹅岛,焉栩嘉,以后你将跟随你师傅居住在那里。”

 

其他弟子听到周震南这么说,纷纷向焉栩嘉看去。

 

焉栩嘉心情复杂,全然没有成为亲传弟子的喜悦,“弟子明白。”他下意识看向翟潇闻,翟潇闻虽然已经醒来,但还是一副困倦模样。

 

他其实是有些不甘心的,排名最小的六长老无意识包括掌门在内的六个长老中实力最弱的一个,而他则是此次试炼的第一名,怎么说,他是看不上这个只知道睡觉的六长老的。

 

“之后我将带领你们去悠然殿挑选属于自己的主系法术,结束后你们将居住在门派内,未经允许不得私自下山。会由二长老带领你们分配房间与课程,你们要严格按照课程进行学习,每月会进行一次小考,每四月进行一次大考,两年内达不到合格水平的人将被剥夺法力,回归市井之内。”

 

翟潇闻全程没有说话,他已经感到累了,醒来后一直不停的打哈欠,听周震南说完该说的之后,便从长老椅上起来,伸了个懒腰。

 

按理说,四位亲传弟子应该都有自己的师傅指导,能更好的的选择适合自己的法术,但翟潇闻却没有跟随焉栩嘉,只让他随便挑个就行,自己跟周震南交代了一声,提前回到了企鹅岛。

 

焉栩嘉还没来得及开口,翟潇闻就不见了人影。

 

见翟潇闻说走就走,焉栩嘉有些不满。他这个师傅实在是不靠谱。

 

“没事,焉栩嘉,你先跟着我。”周震南是迁就翟潇闻的,所以此时翟潇闻的提前离开他也没有异议。

 

带着众弟子来到悠然殿,周震南打开封闭的昆仑玄洞,洞中储藏着泽昇派所有能够赐予弟子的法术,五彩斑斓的洞内景象让所有弟子为之惊叹。

 

“每一样灵物代表一种主系法术,用心感受你的灵谷,然后选择最适合你的法术。”周震南随着何洛洛一起进入洞内,派没有收徒的付谪和莫平在洞口守护。他对何洛洛的赞赏仅次于焉栩嘉,所以也亲自为徒弟挑选法术。

 

焉栩嘉跟在何洛洛身边。

 

何洛洛是个自来熟,看见琳琅满目的灵物有些不知该如何选择,见到比较稀奇的东西就拽着焉栩嘉一起看。“哇,这也太漂亮了吧。”

 

“别光看,用心挑选。”周震南轻轻敲了一下何洛洛的脑袋,提醒了自己徒弟他们到这儿来的真正目的。

 

真要挑选起来,何洛洛每一个都很喜欢,但既然只能选择一样,他就开始犹犹豫豫,不似刚才那样活泼。焉栩嘉也就得了空从他手里挣脱出去,淡望着身边的这些灵物,却没有一样是他想要的。

 

无法抉择时,焉栩嘉突然问周震南,“我师傅的主系法术是什么?重点修炼的方向又是什么?”

 

周震南回答,“你师傅的主系法术是冰雪,之后你回到企鹅岛也会发现,企鹅岛常年寒冬,没有春夏与秋天,而你师傅的主修方向也是冰雪。意思是,你师傅是众仙门之中唯一的极端派。”

 

极端派?这个名词对于才进入修行的焉栩嘉很陌生,他并不能理解其中意思。但思索间,焉栩嘉看见了地上的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所有的灵物都是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只有这一块小石头是如此的不起眼。

 

“这也是一块灵物对吗?”

 

“这是一块火焰石。”

 

火焰?那不正好与翟潇闻截然相反?焉栩嘉握紧了手中的火焰石,他告诉周震南,“我要这个。”

 

“你确定要选这个?”作为翟潇闻的徒弟,焉栩嘉选择火焰作为主系法术无疑是宣布与翟潇闻作对。

 

“没错,”焉栩嘉将火焰石握在手里,他能感觉到晶石中滚烫的能量,即使周震南并不看好他选择这个,他也不打算更改,“只有火焰是最适合我的,我自己清楚。”

 

既然焉栩嘉心意已决,周震南不再干涉他的想法。将火焰石内的能量引导进焉栩嘉的身体后,便给他指路,让他去找翟潇闻。

 

企鹅岛的距离对于翟潇闻来说不远,但焉栩嘉走了整整四个时辰,到达企鹅岛的时候已经半夜。

 

他的师父早就知道他已经到达,打开了门却没有前来欢迎。

 

因为主修火焰,所以企鹅岛寒冷的气候并没有影响焉栩嘉,他进入企鹅岛,积雪没过了他的膝盖。焉栩嘉剩与南方,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风雪,他也不懂如何在风雪中前进,这样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找到了翟潇闻的住所,但却没有见到翟潇闻人。此时已经半夜,企鹅岛之间白茫茫的一片,焉栩嘉初来乍到,并不知道该去哪儿找翟潇闻于是他凭着感觉生出了一把火焰在手掌中,借此微光继续在企鹅岛内行进着。

 

翟潇闻还在他的亭子里,今夜无风无云,能将月亮看个尽兴,他手边的茶也换成了酒。

 

曾经月光下,他的左手边应该还有两个人,一个给他倒酒,看他喝的醉醺醺的时候非让他叫哥哥,另一个则笑嘻嘻的看着,扶着他不要让他乱动。

 

他那时只看向那位“哥哥”,觉得“哥哥”在月光下美极了,一来二去,他就被这幅美貌勾走。

 

“师傅。”焉栩嘉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找到了翟潇闻在的这个小亭子。此时他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多走一步都觉得刺骨的疼。焉栩嘉唤了声翟潇闻,但翟潇闻没有应答。

 

感受到了被无视,焉栩嘉的不满已经藏不住,“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让我做你的弟子?”

 

 

 

 

 

 

 

 

 

奶味红柚

嘉闻 | 鸟笼效应 ABO 2

非典型包养

本章6k+/初次尝试意识流 注意避雷


翟潇闻收拾行李的时候刘也就站在一旁嗑着瓜子,没有任何的表示。


“我知道你要找一位新的像我一样活泼可爱魅力四射的室友很难,但你也没必要这么消极地站我旁边膈应我吧?”


“……”刘也丢掉手里的瓜子壳,嫌弃地开口,“我本来这屋子是想做书房的,要不是你当时跟我提想找室友,我会把这里腾出来让你去买床吗?你忘了你当时来的时候这里放着的书柜了吗?”


“对不起,也哥,是孩子有眼不识泰山低估了您的财力。”翟潇闻乖乖嘴上认错,把箱子一拉,扶了起来,“我剩下的那些零碎东西你看着来吧,想丢就丢,如果想睹物思人的话你也可...

非典型包养

本章6k+/初次尝试意识流 注意避雷






翟潇闻收拾行李的时候刘也就站在一旁嗑着瓜子,没有任何的表示。


“我知道你要找一位新的像我一样活泼可爱魅力四射的室友很难,但你也没必要这么消极地站我旁边膈应我吧?”


“……”刘也丢掉手里的瓜子壳,嫌弃地开口,“我本来这屋子是想做书房的,要不是你当时跟我提想找室友,我会把这里腾出来让你去买床吗?你忘了你当时来的时候这里放着的书柜了吗?”


“对不起,也哥,是孩子有眼不识泰山低估了您的财力。”翟潇闻乖乖嘴上认错,把箱子一拉,扶了起来,“我剩下的那些零碎东西你看着来吧,想丢就丢,如果想睹物思人的话你也可以把它们收到一个角落里去晚上悄悄看,别断了你的桃花。”


刘也已经免疫了翟潇闻的那些鬼话,只是低头看了看那个大箱子:“你就带这么多东西?”


“嗯,焉栩嘉说日常用品他那里都有。”翟潇闻应声。


“行吧,反正离咱们这里也不算远,我就把你东西留这儿了。”刘也嗑完手里的瓜子,手一翻把瓜子壳全部扔到垃圾桶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这里是你永远可以自己开门的避风港。”


翟潇闻轻叹了口气,看着刘也的眼神也难得温柔了不少:“虽然很感动,但我不希望你这么咒我。”


“我是这么容易被对方嫌弃的人吗?”


“是啊。”刘也果断得很。


然后翟潇闻就被刘也毫不留情地踹出了家门。






翟潇闻走到小区门口之后找到了焉栩嘉说的那辆车。


他是知道焉栩嘉派了人来接他,但万万没想到焉栩嘉本尊自己也来了。


签了那玩意儿再见到合作人,翟潇闻不得不说还挺尴尬的。


显然焉栩嘉也是这么想的,他在对上翟潇闻的目光之后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转过了头不看他:“行李箱司机会帮你放到后备箱里的,你先坐上来吧。”


翟潇闻看焉栩嘉都没有坐在副驾驶座上,只好硬着头皮拉开了后车门,坐到了焉栩嘉的旁边。


两个人各自尽可能地靠近禁闭的车门,试图把中间这条虚无的银河无限拉大。


焉栩嘉的思绪已经飘到他俩谁是牛郎谁是织女了,翟潇闻却突然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你怎么……不坐前面?”现在两个人这么一个镇守河东一个镇守河西很有意思吗?


“那你怎么不坐?”焉栩嘉反问。


“……拜托,这是你家的车。”翟潇闻解释,“主人不坐客人当然不会越过主人这么做。”


焉栩嘉觉得好像挺有道理,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原因:“坐前面要系安全带。”


翟潇闻:“……”






又是短暂的沉默,焉栩嘉开始了不专业的个人调查:


“你现在……是学生还是工作了?”


翟潇闻以为焉栩嘉这些消息都知道了才跟自己谈的包养问题,感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对自己到底有多大的信任啊?不怕自己骗钱当内奸,也应该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有病吧?


但现在付钱养人的是焉栩嘉,那么焉栩嘉就是自己的金主爸爸,爸爸问什么儿子就应该回答什么。


“我还在读书。”翟潇闻回道。


跟自己预料的一样,还是个大学生。焉栩嘉这么想着,点了点头:“那我比你大一点,你喊我哥就行。”


翟潇闻乖乖喊了一声“嘉哥”。


别说哥哥,就算是爸爸也得闭着眼睛喊。


“现在住的这个地方离你们学校远吗?要不要我帮你安排司机每天接送你一下?”焉栩嘉想着好歹是自己把翟潇闻搞到自己家,多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便开始想到什么问什么。


翟潇闻想了想焉栩嘉那小区的位置,离光大好像坐两站公交车就能到,即便自己要做废物花瓶,也不用招摇到学校里去,于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挺近的。”


好商好量的,完全没有正经包养文该走的霸道剧情。


翟潇闻一切听从焉栩嘉的指挥,焉栩嘉完全不知道自己手上到底掌握了多少“大权”。






很快便到了目的地,是双拼别墅的一栋。


焉栩嘉打开了最外面的一道铁门,然后带着翟潇闻走了进去,又打开了第二扇木门,翟潇闻才看到了别墅一楼的一角。


“……你一个人住这里?”翟潇闻提着行李箱跟着焉栩嘉进来,焉栩嘉帮翟潇闻拿了一双新的拖鞋。


“嗯。”焉栩嘉点头。


翟潇闻瞪大眼睛环视了一圈一楼的客厅和露出一点的厨房及餐厅,顺便瞥到了楼梯的位置:“两层楼还是三层楼来着?”


“两层,还有层地下室。”焉栩嘉介绍着,“你和我的房间都在二楼。”


翟潇闻把按照焉栩嘉的建议先去把箱子提到二路,到楼梯口的时候焉栩嘉想帮忙,翟潇闻谢绝了。


哼哧哼哧地走上去,焉栩嘉打开了靠左边的一扇门。


“这边是你的房间,旁边这间是我的。”焉栩嘉说着,“这些用具都是新准备的,房间也拜托家政阿姨收拾好了。”


“谢谢。”翟潇闻看着印着小兔子的床单,“这个床单是你挑的吗?”


焉栩嘉顺着翟潇闻的视线转过头,一起沉默地看着那只大大的兔头,还有粉蓝的底色:“我之前忙,就拜托我一朋友买的。”


赵磊,有些人看起来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翟潇闻仔细地看了看房间小物件的购置,怎么说,不像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或者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并不熟悉这种风格的人摸瞎买来的。


那个人可能既想尽可能的简洁,又舍不得一些所谓提升生活幸福感的小物件。


床头柜的香薰灯和加湿器,这是翟潇闻这等糙男子从小到大没出现在自己房间过的东西。


“其实很不错的,考虑的比我自己还周到。”翟潇闻朝焉栩嘉笑了笑,“谢谢你,也麻烦你的那位朋友了。”


先把行李箱放到这里,焉栩嘉带翟潇闻出去看看整个家都有些什么东西。


“二楼有两个卫生间,一个在你房间的旁边,另一个在我的房间里。”焉栩嘉指了一下方位,“所以这个离你近的就完全归你了,你可以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放在里面。”


翟潇闻跟在后面不停点头。


“一楼客厅旁有间屋子,”焉栩嘉站在客厅中间指了指旁边一间同样靠着小花园的房间,“这算是我的书房,偶尔是我办公的地方。”


“偶尔?”


“因为一般事情多我就都留在公司了。”焉栩嘉解释着,“毕竟家里没人。”


“……”翟潇闻眨了眨眼。


“这边这个门是左右推的,一般我都只开左半边。”焉栩嘉拉开玻璃门,走到院子里。


“那边种了棵桃子树,这边我就随便种了点最好养活的小花。”


焉栩嘉低头看着那些花,思考了半天:“……养了这么久我还是没记住它们的品种。”


“无伤大雅。”焉栩嘉自顾自地说着,“不过这个桃子的味道还是不错的,等明年夏天结果的时候我带你尝尝看。”


“地下室的话我没怎么设计,因为地方也没个特别大,主要就是地下车库的门在那里。”焉栩嘉带着翟潇闻去地下室晃了一圈,指了指一扇门,“喏,就那个。”


翟潇闻继续点头,这个跟他没什么关系。






重新回到了客厅,焉栩嘉让翟潇闻先上楼去房间收拾,他去泡两杯咖啡。


东西零零散散地收拾了一些,翟潇闻便听到了敲门声。


房间门没关上,焉栩嘉大概是怕吓着自己。


焉栩嘉把咖啡放在桌上,问翟潇闻:“这个环境可以接受吗?”


翟潇闻“嗯”了一声,这还不满意那也就真的过分了。


“之前我不是问你要了点个人信息吗?给你办了一张卡,卡号是你的密码。”焉栩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因为我自己只能办一张自己用,只好给你用你自己的身份开了,你放心,我不会恶意处理你的个人信息的。”


“钱我会按时打到卡上,要是不够你可以再问我要。”焉栩嘉说着,“早午饭一般需要你自己解决,晚饭我们可以一起吃。”


翟潇闻听着焉栩嘉说的话和那口气,让他一下子梦回自己刚上大学那会儿,爸妈给自己折腾生活费和学费的时候。


翟潇闻终于舍得也有胆在这个完全与自己无关的屋子里发表自己的第一条言论了:


“嘉哥,你这房子真的一点人气味也没有。”


焉栩嘉对这个评价反应平平:“要是有人气味了我还会在公司加班不回来?”


翟潇闻:“……”操,又心酸又好有道理。






翟潇闻算是这么住下了,他没什么课,往学校跑的更多时候只是为了去图书馆借书和还书,偶尔被教授拉去给学弟学妹们带两节课。


有一次他跑去焉栩嘉的书房晃了一圈,焉栩嘉在最开始就说过,除了自己的卧室之外都可以随便进出。


翟潇闻有天写论文写烦了,笔一丢就在这个小别墅里溜达。


这不算什么大别墅,它作为别墅还真的挺小的,但如果只住一个人的话还是太大材小用了。


就像翟潇闻第一天来的时候说的那样,他妈的一点人气味都没有。


他去书房,隔着柜门看了看被码的整整齐齐的书,意外看到了一本自己教授提起过却说已经不印刷的书。


翟潇闻拿手机贴着柜门拍了张照片,把那本书圈起来,发消息问焉栩嘉自己能不能借来看看。


焉栩嘉估计挺忙,快两个小时了才回复翟潇闻:


“可以。”


干巴巴的两个字。


行吧,金爸银爸同意了就是好爸爸。翟潇闻关上手机,重新下楼,直奔书房,把那本书从书柜里取了出来。






焉栩嘉之前正在开会,没时间看手机。


散会后回到办公室,他才拿起刚刚曾经振动过两下的手机。


翟潇闻住进来之后问焉栩嘉可不可以要一下他的联系方式,焉栩嘉奇怪着这个男生之前不就给自己发过短信,一边还是点点头表示答应。


随后他收到了翟潇闻的好友申请。


这次借书也是翟潇闻第一次给他发消息,距离加好友间隔了三天。


这三天里,焉栩嘉见过翟潇闻三面。


在每天晚上的餐桌上。






翟潇闻和焉栩嘉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几乎没什么交流。


翟潇闻觉得自己寄人篱下,没必要故意腆着脸去焉栩嘉面前找存在感。


焉栩嘉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跟对方说话,无奈之下也当起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


三个白天里翟潇闻断断续续地出去了几趟,但也是碰到了两次来家里打扫卫生的阿姨。


焉栩嘉应该是跟对方打过招呼,看到翟潇闻并不惊讶。


翟潇闻出于礼貌先做了个自我介绍,阿姨告诉翟潇闻自己姓宋,不介意的话喊她宋姨就好。


翟潇闻一直以为宋姨是焉栩嘉请的家政阿姨,可是宋姨打扫的态度远比自己爸妈请的那些要诚恳用心的多。


他跟宋姨聊了两句,帮忙搭过两把手之后翟潇闻也大概知道了宋姨的来历。


宋姨年轻的时候是在月子会所工作的,那个时候认识了焉妈妈。


跟焉妈妈年龄相仿,又意外的聊的挺投机,便一直保持着联系。


焉栩嘉回国之后拒绝了和父母同住的提议,自己单独住在这里。


焉妈妈跟宋姨提到这个,说自己担心对方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但他又已经拒绝了自己来帮忙的想法。


宋姨问了一下地址,发现竟然就在对面小区,便提出可以自己每天固定一个时间去做做家务,像家政服务那样。


毕竟自己的小孩现在上学住宿,老公在外工作,一个人除了下午能去活动中心跟朋友们跳跳舞之外也确实乏味得很。


焉栩嘉听到是宋姨的想法,也就答应了自己母亲时刻惦记着的事情,接受了这份心意。


每个月固定给宋姨发些工资,家里食材的采购也顺势拜托给了她。


翟潇闻一开始还好奇晚饭是焉栩嘉自己亲手做吗,然后宋姨给了他解答。


翟潇闻靠着厨房的门看着宋姨忙得不亦乐乎,也好奇地问了很多非常小白的问题,比方说这是什么菜,那个能用来做什么。


“小翟的早午饭怎么解决的啊?”宋姨问着。


“早饭去门口的便利店买,午饭的话看情况自己出去吃或者去学校的食堂。”翟潇闻回答。


“老在外面吃总要吃腻的。”宋姨不太赞成地摇摇头,“这样,以后宋姨来的时候你要是在,我就教你做些家常菜。”


“这样你自己再煮点饭,多好。”


翟潇闻接受了宋姨的好意,笑着应了下来。






翟潇闻之前在直播间公告了自己要搬家停播两天的消息,这几天忙完之后也终于是在晚上重新开了摄像头和麦克风。


“唱个三块的”。


直播间开了五分钟,涌进来了一批人。


“鸽了大半个礼拜,你却只开半小时?”


“六块钱它不香吗?咱们凑个五块也可以。”


“今天哥哥唱什么歌呀?我的音乐库已经好久没更新了,求推荐点新歌!”


“哥哥是在新家直播的吧?这个隐隐露出一角的被单意外的富有少女心233333”


翟潇闻随便挑了几个方便回答的问题答了两句,然后自顾自地开着电脑查着资料,打开音乐软件播起了事先准备好的伴奏。


焉栩嘉在自己的房间躺着休息,白天的时候戴了隐形眼镜,现在回家之后重新带上了自己的普通眼镜,翻看着之前才看了一半的小说。


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翟潇闻已经把饭菜热好了,大概是已经摸清了焉栩嘉下班到家的时间,不过这也是焉栩嘉第一次看到翟潇闻戴眼镜。


“你也近视?”当时焉栩嘉这么问了一句。


“嗯,度数其实不深。”翟潇闻点点头,“主要是散光重了一点,所以平时都不怎么戴。”


今晚正好在写报告,翟潇闻就也没急着摘眼镜,便下楼去热饭了。






关于直播会不会打扰对方这个问题,其实房间的隔音效果其实很不错。但奈何翟潇闻的书桌正贴着把两个房间隔开来的那堵墙边,再加上麦克风的效果,焉栩嘉基本也能把大半的歌听了去。


翟潇闻唱的都是温温柔柔的抒情歌,就像每一次焉栩嘉看到翟潇闻时翟潇闻给自己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并不美丽,但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焉栩嘉曾经注意到过翟潇闻那个男生。


翟潇闻不认识他们这群人,但也没像另外几个那么热情,他就安安静静地被朋友拉过来坐下,只有在朋友跟他聊天的时候才会张开说上几句话,虽然自己也听不到。


其余的时间都在看最远出那边调着音乐的DJ。


焉栩嘉不讨厌对方的歌声,相反,还给了他一种可以让人放松的感觉。


思绪收回,焉栩嘉将重点重新放回了自己手中的书上。






翟潇闻洗澡的时候把眼镜随手往洗手台一放,便去洗澡了。


这个城市初秋的天不算多么凉爽,更别说正在淋浴的时候了。


翟潇闻洗完澡之后感觉浑身都闷闷的,有点头晕。


虽然每次都这样,但他还是不喜欢洗澡的时候把那扇唯一通风的窗打开,他只会打开浴霸。


穿着的是长袖长裤的绸缎睡衣,配上厚实的被子,翟潇闻最喜欢也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布料与肌肤接触,被子压在身上的安全感了。


把头发吹得半干,翟潇闻就拿着充满电的手机钻进了被窝里。


刷了好一会儿手机,身体的燥热感也没有散去多少。


翟潇闻踢开点被子深吸了几口气,吹来的两下凉风让他稍微喘上了一口气。


该不会是发情期又提前了吧……翟潇闻撑起自己的身子坐起来,离上次跟焉栩嘉滚到一起去才过去半个来月,不应该这样啊。


但以防万一,翟潇闻还是下床想去书桌前拿一下自己带来的抑制剂。


头晕晕的,眼睛所见的东西都是摇摇晃晃的。


接着翟潇闻用力地眨了一下眼,房间里传来了“扑通”一声。






动静挺大,刚洗好澡出来的焉栩嘉被隔壁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打开自己的房门,刚想开口问一句有没有事,甜腻的水蜜桃味就挤出门缝传到了焉栩嘉的面前。


“……操。”


焉栩嘉走出房间,合上了门后打开了翟潇闻的房门。


翟潇闻的房门没有锁。


直到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焉栩嘉才体会到他母亲的念叨到底是多么的重要。


香甜的蜜桃气息像是有自己的灵魂一样,在焉栩嘉站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便拥了上来,环绕着焉栩嘉,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


这信息素味道的主人此时正趴在床边,两腿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焉栩嘉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整个人不自觉地心跳加快,喘息声加重。


下面也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焉栩嘉强忍着走到翟潇闻旁边,把翟潇闻扶起来让他坐在床上。


翟潇闻的两只手抓着焉栩嘉扶着自己的小臂,低着头喘着气,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你……要抑制剂吗?”焉栩嘉问得很犹豫,他在白纸黑字上只写着需要翟潇闻帮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却没问过翟潇闻需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翟潇闻终于舍得抬头看上一眼焉栩嘉,眼角已经被熏红,甚至还泛着点泪光。


嘴唇微张,内侧已经有点隐隐红肿的趋势,估计是被翟潇闻自己的牙咬的。


两颊更是粉粉嫩嫩的,配合着房间的味道,落在焉栩嘉看到的就是一颗任君采撷的水蜜桃。






“你都来了,我为什么还要抑制剂?”


“……”


发情期的omega永远是最致命的毒药。






很多人不喜欢喝苏打水,因为它永远有一种无法被摆脱掉的苦涩感冲击着人的喉咙。


大家总会试着用别的甜味去遮盖它,比如,用水果、或是果汁去勾兑它。






水蜜桃的果肉是白里透红的。


将准备好的果肉轻轻地放进苏打水里,它们就会立刻沉下去一些,接着被完整地包裹起来。


现在,乖乖地泡在苏打水里,气泡会撞击杯壁,也会撞击着那些看似安分的果肉。


桃肉被撞的轻轻晃动,气泡撞动时始终在不间断地传来气泡破裂的声音。


很轻,又很绵密。


桃子还未完全成熟,果肉带着一点微脆的口感,但这不妨碍它的味甜和多汁。


桃子的甜味还没有完全浸透到苏打水里,那股淡淡的涩味仍然有着强烈的存在感。


闭紧嘴巴吞下,接下来便安静地感受着只有苏打水才能带来的、与碳酸饮料不同的膨胀感与满足感。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


针对毒药的解药总是会有副作用的。


比方说,产生无法用其他药物替代的依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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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不解释,看懂了夸你一句棒棒。


谁偷了我的半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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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烧仙草

啊这是什么啊救命怎么就求婚了

啊这是什么啊救命怎么就求婚了

腻味比阿吉

追风 3

姚琛在机场人潮中一眼就看到了一路风尘仆仆的翟潇闻,对方的小脸塞在口罩里,一双眼睛躲在过长的刘海后面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平时嘻嘻哈哈,有事只会偷偷躲起来哭的小屁孩。

“要不是我通知你P音面试开始了,你是不是还不舍得回来?”姚琛想狠狠教训一顿这个凭空消失一个多月的人,却在捕捉到对方眼底的青黑时再说不出重话。

翟潇闻笑得有些疲惫,但还是熟门熟路的把行李甩给姚琛,闷头坐进了车里。

……

“姚琛,我可能不打算读p音了”

微弱的声音打破了车内沉默的天平,姚琛专心握着方向盘的手顿时收紧。

“为什么?P音一直是你的第一志愿啊”

苍白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从自己嘴里说出,姚琛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姚琛在机场人潮中一眼就看到了一路风尘仆仆的翟潇闻,对方的小脸塞在口罩里,一双眼睛躲在过长的刘海后面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平时嘻嘻哈哈,有事只会偷偷躲起来哭的小屁孩。

“要不是我通知你P音面试开始了,你是不是还不舍得回来?”姚琛想狠狠教训一顿这个凭空消失一个多月的人,却在捕捉到对方眼底的青黑时再说不出重话。

翟潇闻笑得有些疲惫,但还是熟门熟路的把行李甩给姚琛,闷头坐进了车里。

……

“姚琛,我可能不打算读p音了”

微弱的声音打破了车内沉默的天平,姚琛专心握着方向盘的手顿时收紧。

“为什么?P音一直是你的第一志愿啊”

苍白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从自己嘴里说出,姚琛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为什么拒绝,自己不是应该一清二楚吗?

“我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翟潇闻抬头看向驾驶座,意外对上了后视镜里那一双温柔专注的眼睛,他突然觉得喉咙口有些干涩,龃龉踌躇着竟再无法多说一个字

“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姚琛盯着自己泛白的骨节,内心的坚定因为对方眼角晕开的微红而波澜四起.

“你不要因为一些别的原因,随意做出让自己后悔地决定”他把车默默停下,看了看眼前的建筑扭头向后座望去

“如果你暂时不想回家,我可以带你去别的地方”

翟潇闻还是侧头看着窗外,脸颊消瘦的肉眼可见.他的喉头上下轻颤着,似乎对姚琛的话若有所思,又似乎只是充耳不闻.

“你知道吗,原来他真的和我不一样”

 

花园里,焉栩嘉盯着角落的秋千发着呆,摆在面前的精致餐点他一口未动,心思被各种各样的情绪东拉西扯,连思绪都无法简单集中.

“嘉嘉,苑媛刚回国不久,你要有做哥哥的样子多带着人出去逛逛.”焉母为身边游离在外的儿子续了杯红茶,指尖轻轻点触在杯壁,也是对他的警告.

焉栩嘉对上母亲的眼神,那副温和柔美地面容再一次让自己觉得陌生

 

“焉栩嘉,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说了,保证他的安全”

“你还要为了他任性成什么样子?“

焉栩嘉看到自己的母亲逆着光站在大门口,脸上平静的一如往昔,嘴里的话却极尽恐怖让人遍体生寒:

“但是你再这样一意孤行,

我可以让他在外面

比死都难受”

 

指尖的寒气随着意识终于灌注回了焉栩嘉的身体,他扯动了干涸的嘴角,尽可能妥帖得体:
“那就今天把,我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

 

翟潇闻深深吸了口气,他握紧了打着颤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膝头,缓慢而坚定地说:”

“焉栩嘉和我不一样”

“他出身好”

“成绩好,相貌好”

“所有人都喜欢他,他以后会考一个很好的大学,成为社会中最优秀的人”

“他会有一个妻子,让人羡慕的家庭”

温热的液体从眼框滑落时,翟潇闻甚至来不及用手抹去

他的眼前一片迷蒙,但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两个人的未来

“而我……”

他哽咽着,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像是不能,像是不忍

“而我,不在他的未来里”

 

“你怎么就知道你不在他的未来?”

姚琛靠在椅背上反反复复地说,藏在翟潇闻看不到的地方,他自虐般地勾起嘴角:

“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计划有你的未来呢”

明明早已经有所感知的事情,当答案清清楚楚地往自己身上砸过来,他竟然还是觉得疼痛到无法承受

“都说了,你不能随意决定啊”

 

“他不喜欢我”

……….

翟潇闻打断了姚琛地话,痛苦地抱住头

躲在手臂背后的人,好像有了发泄的天地,当泪水决堤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想承认

“他根本不会接收我”

 

“你今天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林苑媛站在焉栩嘉面前,挑着眉若有所思.

焉栩嘉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没有情绪,但却还是回应了她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林苑媛抱着手臂继续说”似乎有点灵魂出窍的意思”

“呵”

何止是灵魂出窍,我现在根本就是行尸走肉,这句话当然不可能被焉栩嘉说出来,但脸上的神色到底有所松动,他回头看了看司机,终于正视了身边的人

“你想去哪儿”

“哎,不是你说带我去逛嘛,哪有问我的道理?”林苑媛语气不善,心中的猜测又添了几分肯定

“你观察能力这么强,看不出来我是在敷衍我妈吗?”焉栩嘉懒得再装,索性低下头直勾勾地盯着人打算摊牌:

“而且待会儿我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外面”

焉母站在门口,看着二人调笑亲密,心里地石头算是放下了一大半,突然她又想记起了什么,转身便消失在阴暗的别墅.

“你!”

林苑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又气又急便顾不得素养礼仪,抬起手就想教训焉栩嘉.

等了半天,焉栩嘉意料之中巴掌没有落在自己脸上,他有些迟疑地向林苑媛看去,却发现对方的手悬在半空,眼睛却饶有兴味地盯着自己身后

 

不安和焦虑像受了蛊惑的藤曼,慢悠悠地在身体上缠绕攀爬,焉栩嘉的心失重般地坠落下去,身体仿佛被铅灌注般,每动一下都吃力地让人呼吸困难.

他还是转过了身去

他看到了出现在身后的翟潇闻

瘦削的肩头背着包

他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从自己的臆想变成为现实,颤颤巍巍地立在风中,摇摇欲坠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牵动自己每一个思绪的脸上

那精致美好的五官

由震惊变为难以置信

到后来面无表情

再然后

他看到对方转身,离开

毅然决然

 

焉栩嘉提起步子就要去追,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或者他只是心疼对方瞬时的形销骨立,或者他更想要确认,扎根在心头的痛苦并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焉栩嘉”

“干什么!”焉栩嘉再也无法伪装,他红着眼睛朝身后女孩子怒吼,因为激动,他的全身都在战栗

林苑媛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但还是努力镇定,她向前走了几步与崩溃边缘的焉栩嘉拉近了距离

“阿姨在上面看着,你确定还要丢下我追出去吗?”

 

“焉栩嘉我可以让他比死还难受”

“你知道生不如死吗?”

母亲的警告如洪水般从四面八方向着自己汹涌汇聚,焉栩嘉站在漩涡的中心,深深浅浅的警告要挟,无孔不入,争先恐后地钻入每一个一息尚存的细胞里

他顺遂了十几年的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翟潇闻像一个没有依傍地游魂,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漫无目的的游荡,手机没有任何的提示音,他知道自己最后的一丝期望都破灭了.

悲伤到了极致便成为了坦然,眼角干涸龟裂不再有落泪的能力,此时他只是觉得疲惫地,想要倒头就睡.

这么想着,他便蹲坐在街边,想要暂时休息一下.

“是你啊”

头顶地嗓门着实有些嘈杂,他揉了揉眼睛便看到了黄旭熙明晃晃的大眼睛.

“有事吗?”两个人遇见的地方总是非常诡异,翟潇闻累的仿佛浑身散了架,根本懒得解释

好在对方倒是一如既往的活力满满,黄旭熙似乎一点也不嫌弃,一屁股便坐在翟潇闻身边

“你是在这里等我吗?”

“并没有”

“那更好,我们真是有缘”

翟潇闻送了大型犬一个白眼,扭过头枕在自己手臂上,不打算再打理

“吃饭了吗,这次我真的请你哦”对方似乎没有那么容易放弃,他喋喋不休地开始在翟潇闻耳边报菜名.

“我不饿”翟潇闻被人缠地没有办法继续装睡,索性直起身子想要义正言辞地拒绝

“咕噜噜”

……

 

“啊,所以你现在就是没地方去了呗”黄旭熙吞下一口寿司,直愣愣地问

翟潇闻给自己编了个和家里吵架无家可归的理由总算是堵住了对方的嘴

“差不多吧”翟潇闻撇了眼手机,眼神愈发暗淡

“那你住我家!”

“不需要”翟潇闻干脆地拒绝”我可以住酒店”

“我家就开酒店,我也住在酒店啊”黄旭熙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抓住翟潇闻的手臂热情摇晃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啪”

翟潇闻夹着天妇罗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地声响


冰棠葫芦serein

【嘉闻】当情敌和我假扮情侣

“听说你也喜欢他?


哈喽,大家好。我是可爱且魅力四射,迷人却不失风度的小企鹅翟潇闻。现在我来上交我和焉栩嘉的约会心得一份。


此刻的我们正在学校附近的电影院看《春日祭》。本来我是要看最新上映的恐怖电影的,但是焉栩嘉这个看上去酷到很拽的家伙居然一定要看爱情电影。尽管在我和他理论一番后,焉栩嘉已经乖乖要和我看恐怖电影。但是因为和他理论而浪费了不少的时间。恐怖电影的最后两张票也被买走了,还让我看到了无比伤心的一幕。


我实在是想不通,焉栩嘉一个喜欢rap热爱滑板学的还是金融系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一定要看这种小女生喜欢的电影(不是说你们的意思哦。)最...

“听说你也喜欢他?





哈喽,大家好。我是可爱且魅力四射,迷人却不失风度的小企鹅翟潇闻。现在我来上交我和焉栩嘉的约会心得一份。





此刻的我们正在学校附近的电影院看《春日祭》。本来我是要看最新上映的恐怖电影的,但是焉栩嘉这个看上去酷到很拽的家伙居然一定要看爱情电影。尽管在我和他理论一番后,焉栩嘉已经乖乖要和我看恐怖电影。但是因为和他理论而浪费了不少的时间。恐怖电影的最后两张票也被买走了,还让我看到了无比伤心的一幕。





我实在是想不通,焉栩嘉一个喜欢rap热爱滑板学的还是金融系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一定要看这种小女生喜欢的电影(不是说你们的意思哦。)最关键的是,他、居、然、睡、着、了。没错,非要看这个电影的人居然睡着了。





头还搭在我的肩上并且现在还抱住了我的右胳膊。你们能想象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生靠着另一个一米八多的男生吗。





以上是目前发生的事,现在让我来说说焉栩嘉。其实在买票后抛去偏见,和焉栩嘉的相处并不赖。尽管他非常幼稚就,但是本企鹅看在我们眼光都不错,还有长得帅的份儿上才不会和他计较呢。





左手打字也挺累的,电影也快结束了,今天的心得就到这里。各位拜拜。





翟潇闻最后照了一张焉栩嘉的睡颜一同传到了学校论坛中。





今天你加温了吗?:姐妹们,看到我的ID了吗,自从上次论坛过后,他们的cp名早就起好了。老夫老妻的加温冲鸭!





学长的小学妹:呜呜呜,酸了酸了,都能想象到焉栩嘉学长靠着翟潇闻学长的样子。太浪漫了吧。





柠檬树下只有我:酸了酸了,此刻我只想魂穿翟潇闻学长。焉栩嘉学长的睡颜也太可了吧!





福尔摩斯·柯南:大家注意一下。翟学长文字里说他想看恐怖电影,这是什么概念,一个假装害怕往怀里躲然后牵手,感情迅速升温的好机会啊。这说明翟学长想和焉学长发生点什么。而焉学长要看爱情电影,原因我个人认为有两点1.害怕 2.有别的目的。像焉学长这种酷盖基本排除第一可能性。那也就是说焉学长想和翟学长看爱情电影,无非就是借电影说明他对翟学长的感情。至于焉学长为什么睡着,你们看他睡着后对翟学长的动作。既达到了恐怖电影的目的,又有着爱情电影的浪漫。实在是妙啊。





为绝美爱情哭泣:我的天啊,听了楼上的分析,这是什么绝美的爱情!!!





…………





当事人睡的正香,知道真相的人也在看电影。于是乎,是真的害怕鬼怪的焉栩嘉被论坛传为了浪漫。如果焉栩嘉知道了,一定会感谢论坛的学妹学姐出色的想象,挽回了他的面子。





焉栩嘉被翟潇闻拍醒的时候,离电影结束只剩下五分钟。睡的迷迷瞪瞪的焉栩嘉眯着眼看向翟潇闻,用着因刚醒而微哑的嗓音询问。





“电影快结束了?”





“是呀。焉栩嘉。你从电影开始没多久一直睡到了离结束还有五分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非要来看爱情电影的呢。”翟潇闻转过大半个身子凑向焉栩嘉,压低了声音回答焉栩嘉,语气因为失恋外加不是自己想看的电影变得有些冲。





整个大厅里黑成一片,只有电影屏幕发出的白光映着翟潇闻的脸。焉栩嘉可以清晰的看清楚翟潇闻的每一个表情。可能是由于刚睡醒思想还处于混沌,或是电影院营造的气氛本来就十分暧昧。焉栩嘉觉得这么冲的翟潇闻像是一只又娇又傲炸了毛的猫。





焉栩嘉盯着翟潇闻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看电影屏幕而微微湿润,雾蒙蒙一片。还因为发现了焉栩嘉的注视而横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像是贝加尔湖清冽的水。”





焉栩嘉听着电影里的男主角这么说着。觉得翟潇闻的眼睛也像是含了水一样。他的心里被勾的有点痒,不由自主的把脸像翟潇闻的方向怼了怼,鼻尖紧紧贴着翟潇闻的鼻尖。






“嗯,是我的错。”





翟潇闻的耳根隐约泛了点红,被黑暗盖住隐藏其他。想要缩回自己的座位里。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屏幕上的电影就结束了,厅内的灯一下子亮起来,使原本暧昧的气氛烟消云散。焉栩嘉也好像因为打开灯那“砰”的一声终于回过神。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愣着僵持了几分钟,直到电影院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才恍然大悟站起身。嘴里还念叨着走了走了走了。





翟潇闻甚至因为太过慌乱而走错了方向,结果一下撞到了焉栩嘉,焉栩嘉被撞的后退了几步被椅子绊到跌在了座位上。翟潇闻由于惯性问题没站稳往前栽倒在了焉栩嘉的怀里。





此时两个人的姿势是这样的,焉栩嘉后背靠着座位的扶手,翟潇闻面对面的卧在焉栩嘉的怀中。膝盖卡在了焉栩嘉两腿之间的空白处。正挣扎着想起来,结果被他后面的扶手挡了一下怼回去。双手下意识环住了焉栩嘉的脖子,抬头想要说话。





同时焉栩嘉也低下了头,然后感觉到了他的唇瓣蹭到了很软的东西。他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眼睛逐渐睁大。那似乎是,翟潇闻的唇?!





两个恋爱没谈过,暗恋以失败告终,前几小时还是情敌的两个人。最后在电影院把彼此保留了二十几年的初吻献给了对方。


私藏杀意

[焉然一潇]《魔女》1

养父子/女装/魔法


魔女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明亮的红裙子。

魔女总发出伶俐的笑声,整片森林为之荡漾。

魔女施展着高深的魔法,见他的人会爱上他。


糖果掉到了地上,有一只纤细白净的手早小孩儿之前捡起了它。手的主人把脏兮兮的糖果拿在手里翻转端详,然后轻轻一片星星落下,糖果又变得干干净净,连带着被小孩儿吃过的部分也恢复原样。之后获得重生的糖果被粉红色的舌尖舔了一口,换了个主人。


目睹着自己的糖果被人抢走,小孩儿抓住了妈妈的裙子,哭喊着,“他抢走了我的糖果!”


那...

养父子/女装/魔法

 

 

 

 

魔女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明亮的红裙子。

魔女总发出伶俐的笑声,整片森林为之荡漾。

魔女施展着高深的魔法,见他的人会爱上他。

 

 

糖果掉到了地上,有一只纤细白净的手早小孩儿之前捡起了它。手的主人把脏兮兮的糖果拿在手里翻转端详,然后轻轻一片星星落下,糖果又变得干干净净,连带着被小孩儿吃过的部分也恢复原样。之后获得重生的糖果被粉红色的舌尖舔了一口,换了个主人。

 

目睹着自己的糖果被人抢走,小孩儿抓住了妈妈的裙子,哭喊着,“他抢走了我的糖果!”

 

那位被指控的强盗因为小孩儿的呼声回过头来,长发轻轻甩到背后,他舔去了薄唇上沾染的糖果甜味,视线定格在小孩儿的妈妈身上,然后微笑,开口道。“糖果掉到地上时就已经死了,我赋予了它新的生命,它自然就是我的咯。”他的声音如同钻石碰撞在一起闪闪发光,又带着魔力,只是与外貌并不符合。

 

他穿着装饰着金丝带的裙子,有所有女孩都羡慕的长发,高贵的像个公主。但他是个男孩。

 

翟潇闻吃光了糖果,从城门的烘焙店一直走到更加繁华的地方,这一路常常有人对他好奇的打量,因为镇子很小,从未有人见过他,他是个外来客。

 

他从城外的森林里长大。自出生起,翟潇闻的养父便不准他离开森林,森林中的小屋是他居住的地方,小屋有夏天有松树到访,冬天有熊来长眠,小小的翟潇闻没见过其他人类,于是便与动物作伴。养父教他魔法。最初他有一根魔棒,轻轻一挥,再念出咒语就能施展简单的魔法。待他长大,手指轻点,属于他的星星们落下,他想要的都会实现。

 

养父一直夸奖翟潇闻是最有天赋的魔女,于是翟潇闻就认为自己是魔女。不谙世事,不与人语,他像森林中新长出的嫩叶儿,带着若隐若现的绒毛,干净清亮。

 

作为一位快乐的小魔女,他的裙子都是养父亲手缝制的,每一条都系着金丝带禁锢他的手腕,鞋子可以让他飞起来,还有许多亮晶晶的饰品让他的长发不要乱跑。如果有巨龙路过,也会想留下来将他占为己有。

 

可翟潇闻不能离开森林,即使是森林的边缘也不被允许靠近。

 

养父答应他,等到他满十八岁那年就让他去森林外的王国里游玩,那时会有人间最盛大的祭典。

 

今天是翟潇闻十八岁生日。

 

一大早,养父就给他梳好了头发,穿上最华丽的裙子,然后送翟潇闻到森林边缘。他对翟潇闻说:“只看不做,第二天便要回来,然后等待一夜,你便可以随意进出森林。”

 

“好。”第二天便要回去,还要等一夜才可以随意进出森林。翟潇闻记住养父叮嘱的话后踩着能生出翅膀的长靴,坐着虚无的云彩来到了城门边缘。J国的城门上坐立着两头雄壮的铜狮,翟潇闻将它们变成了那只只见过一面便不见了的猫咪。

 

越往里走,人也越来越多。翟潇闻还记得养父说今天是J国三年一度的祭典,所有子民都要朝拜于祭坛的方向。关于祭典,养父只重点提醒了翟潇闻一句,“你不要去朝拜,这与你无关。”翟潇闻大抵记得养父的话,但却耐不住好奇心,他顺着人们望去的方向,想去一探究竟。

 

裙摆的铃铛随着翟潇闻的行走铃铛响,他好奇的看着四周,这些都是他没有见过的建筑与风景,比起千篇一律的森林深处,显然这样新奇的东西有趣的多,就连一扇彩色的玻璃窗户,也能让翟潇闻看个半天然后挥手制作出许多彩色的自己,让他们在阳光下如泡沫一般消散。

 

翟潇闻早就忘记了养父说的,“只看不做”。

 

有东西抓住了他裙摆的铃铛,是那只他没有抓住的小猫咪。翟潇闻回头见到喜欢的宠物送上门来,轻轻晃了晃身子,铃铛也跟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猫咪的注意力被铃铛吸引,翟潇闻趁机施展魔法,只见星星缓缓洒下,猫咪打了个喷嚏,在地上翻了个滚后竟然长出了翅膀。“你的名字叫水泥。”翟潇闻掐着腰得意的宣布。

 

“啥破名儿啊,可真难听。”水泥挠了挠鼻子,当他意识到是他说的话时才瞪大了眼睛看着翟潇闻。

 

“你长得丑,只配这个名字。”翟潇闻蹲下身去把水泥抱在怀里。水泥的肉是软软的,翟潇闻觉得手感非常好,又给水泥变了个粉红色的小领结。

 

“换个颜色。”被禁锢在怀里的水泥跟翟潇闻商量道。

 

翟潇闻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

 

“我是公的。”

 

“那也不。”

 

祭坛近在眼前,翟潇闻却被人拦住了。守卫解释说祭坛只允许皇室进入,这是J国最重要的日子,闲杂人等绝不允许靠近祭坛。

 

翟潇闻可不觉得自己是闲杂人等。他等了十八年才能够出来观赏这一次祭典,一定要在视角最好的地方。怀里的水泥打了个哈欠,劝翟潇闻在这边看看就好。它是穿梭在森林与王国的猫,见过一次祭典的举行,于是它给翟潇闻讲起了故事。

 

在它还是只猫崽子的时候,人们就开始隆重的筹备这祭典,它不懂,只见人类搬着巨大的铜狮子与许许多多金色的器具,这些都是要摆放在祭坛四周的祭品,而祭典具体的流程,只有皇室的人知道。人们只需听从那天的钟声,在正午十二点到达时以最虔诚的心朝拜于祭坛的方向即可。

 

“之后那些能吃的祭品都分发给了王国的子民,连带着我们也能吃上一些。”水泥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显然是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些美味。

 

翟潇闻已经抱着他来到了祭坛附近的钟楼顶端,在这里能看清整个祭坛的盛况,圆形的祭坛四周堆积着数不清的祭品,红地毯一直铺到距离祭坛最近的街道上,点燃的灯火像是要与太阳争辉。

 

现在接近正午,所有人都紧张的筹备着祭典。

 

“他们在祭祀什么呢?”翟潇闻很好奇。

 

水泥摇了摇头,“我只是只猫,这我也不知道,但似乎是对小王子很重要的东西。”

 

“小王子?”

 

那位小王子是国王唯一的儿子,他的降临被国王奉为上天恩典,水泥自然不知这些,他晃着尾巴,娓娓道来,“就是国王的儿子,将来的国王。从国王继位起,就开始为未出生的小王子举办祭典,而在三年前,小王子才终于出生。”

 

十八年的祭典,终于将王子盼来。翟潇闻只当故事听了,眼看着这钟楼马上有人上来敲钟,翟潇闻带着水泥回到了地面上。

 

十二点整,十二次钟声响起,翟潇闻回头望着钟楼的顶端,巨大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就像他每年生日都能听到的怪声一样。“钟的声音可以飘到森林里去吗?”翟潇闻自言自语。

 

祭典开始,从翟潇闻站的地方是看不到什么的,于是他便抱着水泥继续去找能够高眺的屋顶。但此时街上只有他一个人还在胡乱走动,所有人都像水泥说的那样,祭典开始后他们便虔诚的朝拜着祭坛的方向。

 

翟潇闻裙子上的铃铛突兀的响着。

 

“你在干什么!”身后有士兵的吼声传来,翟潇闻转过身去,却见自己被用枪指着。黑洞洞的枪口令人非常不爽。

 

他拨开遮挡住视线的头发,轻轻抚摸着水泥的背部,表面波澜不惊,其实已经开始酝酿魔法。“干嘛?”他的声音具有蛊惑性,当铃儿敲响在士兵们的耳边时,所有人的力气都被削弱半分。

 

“你为什么不朝拜祭坛?!”只是翟潇闻这个魔法还未彻底学成,不过一会儿,士兵们便恢复了精神。

 

“我又不是J国人,为什么要朝拜?”

 

“凡是进入J国者都必须朝拜!”

 

翟潇闻既不认识国王,也没见过小王子,便不可能听从士兵乖乖朝拜,他把水泥放到肩膀上,打了个响指升入半空中。在森林里,他练习的最多的魔法便是飞行,“我才不呢。”翟潇闻坏笑着升空,朝祭坛飞去。

 

他倒要看看,那个被祭典供奉了十八年的小王子究竟长什么样子。

 

“有人飞向了祭坛!”

 

翟潇闻听到士兵们大吼着,凡靠近祭坛的人们都惊慌抬头,见到一闪而过的翟潇闻惊声尖叫。

 

会飞的魔女引起了恐慌,当事人却享受着飞行的乐趣。在空中翟潇闻能更好的看清祭坛中央的景象,高台上坐着的一定是老国王和王后,而祭坛中央手足无措站着的,便一定是小王子。似蘑菇大的小王子穿着与翟潇闻一样的红颜色。

 

红色的蘑菇是有毒的。

 

翟潇闻降落下去,跟老国王打了个招呼,便转了个圈,施展了一个大型魔法。

 

国王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大喊着护驾。

 

但翟潇闻对又老又丑的国王才没有兴趣,片刻之后又消失不见。

 

这时有人发现,“王子不见了!”

 

施展了大型魔法的翟潇闻换了个地方休息,成功给祭典倒了乱让他的心情很愉悦。因为从来都是和养父独自生活,所以并没有教导翟潇闻,对一个三岁孩子施展失踪魔法是不对的。

 

“你把王子弄哪儿了?”水泥跟着翟潇闻一起变来变去,现在才缓过神儿来。

 

翟潇闻悄悄潜入了一家蛋糕店,甜腻的香气让他几乎幸福的要睡着。“不知道,随便哪儿吧,我只负责把人变不见,还不能确定他能到哪儿。”

 

“那你就把一个三岁小孩儿给弄丢了?”水泥鄙视的看着翟潇闻。

 

“这不对吗?”

 

“当然不对!”

 

“好吧。”翟潇闻咬了咬嘴唇,舔过乱跑的奶油后想了想办法,“那我再去把他找回来好了。”

 

说干就干,翟潇闻吃下草莓蛋糕后就带着水泥起身离开。

 

祭典因为一个魔女的出现而被迫中断,王国内大乱,国王下令重金捉拿穿着红裙子有着黑长发的魔女,还有她的宠物猫。

 

翟潇闻才出了门就被认出来,见这些人突然追赶自己,他有些惊慌,赶紧带着水泥飞走。

 

他飞过了教堂与学校,还有王国内的小溪与花园,停在了城墙上不过半分钟又被赶走。不知为何,这个王国突然变得不欢迎他,翟潇闻很生气,干脆带着水泥离开了J国,回到了森林中。森林中是安静的,只听得翟潇闻的铃铛叮当乱响,就像他的主人一样不太高兴。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赶出来!”翟潇闻觉得水泥实在是太重了,施展了很多魔法之后他的体力也消耗了很多,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抱着水泥,就把水泥放到了地上,让他自己学着飞行或是跑着。

 

水泥不懂飞行,只好徒步穿梭在树木间追赶翟潇闻的速度。边跑,它边大喊,“还不是你把人家的王子变没了!”

 

“可我现在不是要去找回来吗!”

 

“那也是你变没的。”

 

“哼。”翟潇闻才不要跟水泥理论,一个王子而已,他才不懂王子究竟有多重要。

 

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还没有进门翟潇闻就听见了持续不断的哭声。他以为是他种的食人花饿的直哭,可进了门翟潇闻才想起来他的花早就死掉了。“爸爸。”翟潇闻推开门呼喊自己的养父,却一眼就看见,有个小红蘑菇坐在地板上直哭。

 

“这只小孩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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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潇霄

【嘉闻】长风几万里(一)

*架空正剧向

*一发竟然完不了

(一)

宁平六年春。

当今圣上登基六年,前朝稳固边疆安定,陛下天纵英明,继位仍不忘微末之时的相助情谊,封了将侯伯王,有的手握兵权,有的位高权重,虽皆外姓,却无一不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今年开春,陛下不知怎么想的,要开个学堂将世家子弟都拘到一处,便以四王之子为首,任谁都要揣测几分陛下的目的,可若要说他是为便于控制,拿捏权臣,将此事交给了定北王全权负责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而定北王贵为王爷竟在此事上亲力亲为,将长子焉栩嘉从北域调回,次子焉晟嘉不过四岁,书简尚且端不稳,也跟着兄长一起进了学堂。

京中世家子弟自当蒙陛下殊恩,进学堂深造尚且不论,至听...

*架空正剧向

*一发竟然完不了

(一)

宁平六年春。

当今圣上登基六年,前朝稳固边疆安定,陛下天纵英明,继位仍不忘微末之时的相助情谊,封了将侯伯王,有的手握兵权,有的位高权重,虽皆外姓,却无一不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今年开春,陛下不知怎么想的,要开个学堂将世家子弟都拘到一处,便以四王之子为首,任谁都要揣测几分陛下的目的,可若要说他是为便于控制,拿捏权臣,将此事交给了定北王全权负责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而定北王贵为王爷竟在此事上亲力亲为,将长子焉栩嘉从北域调回,次子焉晟嘉不过四岁,书简尚且端不稳,也跟着兄长一起进了学堂。

京中世家子弟自当蒙陛下殊恩,进学堂深造尚且不论,至听学前一日,定北王忽然送了一位少年来,说是定北军前锋翟将军的——遗腹子。这少年比焉栩嘉还大上两岁,定北王重视异常,曾亲口对王府众人道,他既来了,此后便与焉小王爷没什么不同。

也不是无缘故的,翟将军生前是定北王爱将,多年同袍之谊,呼啸往来未尝败绩,加之姿容无双,多少名门闺秀欲嫁而不得,定北王为他张罗婚事他却不肯,后娶一位江湖女子为妻,可惜英年壮烈,将军夫人不知所踪。因此从未听说有遗腹子尚存于世,想来定北王多年来寻而不得才更加看中。

学堂里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哪在意谁究竟身出何处,很快相谈甚欢互相引为知己。翟少侠此前江湖漂泊,练得一手当世好剑,落英间穿花般的漂亮身法,就连纵横江湖的一招也有个好名字——情深几许。

焉小王爷尚在军中便早有耳闻,只不想他竟是父亲寻了多年的故人之子,那日定北王带他回来,焉栩嘉也不曾想,翟少侠生得那样一张好面庞,眉目依稀可见翟将军昔年风姿。

定北王本来还想嘱咐焉栩嘉几句,但少年一见如故,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一整晚家宴竟没能插的上一句话,悻悻作罢。惹得王妃笑着与他耳语,“栩嘉被你带在身边总是战场里来去,难得见他有些少年模样,你少说些话罢。”

说完夫君又转向儿子,“栩嘉,潇闻远道而来,今夜已晚了,你还不将人送回去休息,日后你们同上学堂,有多少话说不完的。”

焉栩嘉被母亲提点了一句才恍觉失礼,连忙站起来,耳根都红了,“母亲说的是。”

学堂先生从前是翰林院的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才学自不必说,若非陛下旨意,他年岁渐长也是不肯再出山了的。

不过先生平日里不大管他们,因此隔三差五这群少年耐不住寂寞出城上山打鸡下河捉鱼,镇东大将军府的演武场宽阔,得了方便去切磋跑马,守西侯府世子赵磊泡的一手好茶,他们也常去喝,先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一日有些过分,大家偷懒晚起的晚起,出城的出城,最后只留了一个焉晟嘉糊弄老先生。先生眼睛不大好了,讲了半晌才发现底下只端端正正坐了一只白嫩嫩的团子。

焉晟嘉肃然一张小脸,费劲地扒着书案从座位上起来,对着先生拱一拱短短的小胳膊,按照夏之光教的一字不差背与先生听,“诸位哥哥跟着之光哥哥去镇东大将军府切磋武艺去了,独我年纪小不允我去,留在此处听学。”

话已说得尽力克制,还是流露出些许委屈来,他这样小小一个人儿,老先生也不好说什么了。

只是定北王不知怎么知晓此事,焉栩嘉当众在学堂外的石子路旁跪了一日,焉晟嘉被无辜牵连也跟着跪了半日,包了一包泪花却硬是没滚出一颗泪珠儿,人人看了心疼,还是老先生亲自去求情定北王才松了口。后消息又传到镇东大将军府,夏之光被夏大将军打了二十军棍,此后人人收敛,不敢再敷衍老先生。

原本不料有这一遭,府里来接焉晟嘉的那马车也没到,翟潇闻便把焉晟嘉抱回王府去,小奶包离开了众人视线,又趴在他最喜欢的潇闻哥哥肩上,终于没忍住哭了两声,抽抽搭搭的问,“哥哥怎么办呀?”

翟潇闻拍拍他的背,柔声道,“晚间他便回来了,你且去睡一觉好不好?”

焉晟嘉搂着他的脖子呜咽,“潇闻哥哥,我一个字都没背错,为什么大家还要挨罚?”

“是我们的错,和你没有关系。”翟潇闻给他擦了泪,摸摸他的那张像了焉栩嘉八分的小脸,“天气冷,再哭灌了冷风可不好了。”

翟潇闻脚程快,说话间便将他送至王府,定北王妃已经在等他们,焉晟嘉从翟潇闻身上下来,乖乖去牵王妃的手。

王妃待孩子们素来温柔和善,但今次知道他们受罚,虽心疼却也没有多言,反倒看出翟潇闻没被一起罚的不安,还宽慰他几句。

焉栩嘉自幼随父沙场征战九死一生摸爬滚打,小小年纪已很有大将风范,更蒙殊恩破例封王,他幼弟便封了世子,举家皆是赏无可赏的富贵了。定北王却终日谨慎,焉栩嘉跪了一整日才许他起来,翟潇闻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回王府,还没进门儿就被告知王爷叫他先去祠堂。

翟潇闻没跟着受罚本就心有不安,眼下更是自觉有愧,焉栩嘉拍拍他的肩,“祠堂里没有军棍也没有家法,父亲是有话同我说,你先去吃饭吧。”

焉栩嘉进了祠堂,他父亲正擦拭祖先牌位,听他来了也不回头,焉栩嘉十分自觉复又跪下,定北王直到擦完了牌位才开口,“你自幼懂事沉稳,我从未重责于你,至于逃了先生的课,说白了于一群少年人而言也算不得什么大错,你可知我为何如此罚你?”

焉栩嘉跪的笔直,“原是我们有错在先,父亲不好罚其他人,只可拿我做样子告诫众人,陛下隆恩,不可辜负。”

“除了晟嘉,你们都已是十几岁的人,该读的书该学的文章早已流利成诵,该学的道理师父也早已教过百遍,先生学问虽好,又并不指望你们考状元,陛下召这学堂有何意义?”

“你十岁同我上战场,如今已六年,期间生死旦夕你都无惧,重要当口也不曾犹豫,连陛下都说你很是成器,可留在北域不必回京,但我还是将你调回来,你可知为何?”

“陛下既许了你可以不回京,又将此事全交付于我,你可想过为何?”

定北王一连三问,焉栩嘉心渐往下沉,静默许久才艰难开口,“之光纨绔,守西侯府上下醉心风月,安南伯早逝,是否…是否…与此有关。”

他虽是问句,却陈述了一个自己都不愿相信的事实。

定北王缓缓点头,“何时想明白的?”

“……方才,”焉栩嘉闷闷道,“父亲一早知道,何必将潇闻也送进来,岂不白白多送与陛下筹码。”

“潇闻十四岁那年练成了情深几许,名声初扬,我才循迹找到他,原本想保他平安一世便罢了,三月初我派去的暗卫发现,竟有另一股不明势力也在寻他,他在暗处已然不可保证万全,不如干脆调到我眼下,至少陛下面前过了明路,无论是谁再有何行动便要多考量。”

“父亲是怀疑那不明势力是朝中人?”

“这却不好说,潇闻与朝中并无直接利害关系,江湖事则由他师兄在查,还暂无眉目。况且自潇闻来京后,那不明势力便悄然无踪,为免打草惊蛇,此事尚且急不得。”定北王低低叹气,“眼下最紧要的,相国揪着你们不敬先生的事不放,今日当朝提出来,惹得许多人附和,陛下倒没说什么。我罚你,也不仅是为了警醒他人,若不给相国个交代,陛下怕就要说话了。”

“相国醉翁之意未免太明显,”焉栩嘉忽然想到什么,“那相国而立之年平步青云,怕也是陛下制衡之举……?”

定北王默然,焉栩嘉缓缓抬头看向他,却急切道,“可是父亲,何至于此?”

“他是帝王,在所难免。”定北王口中的他,是年少时相互扶持,共度无数难关坎坷,九死一生送上皇位的陛下,但也终究是陛下了。

定北王将焉栩嘉扶起来,“你能想到这一步……”他顿了顿,仿佛不知说好还是不好,又转了话头,“日后越发要当心,我焉氏门楣,一族荣盛,实不过是崖壁料峭,朝起夕落罢了。但此身既已至此,也当尽全力报国齐家,不负百姓先祖,边关将士。”

焉栩嘉在祠堂至半夜起了高烧,他烧了几日,翟潇闻就守了他几日,定北王向来不娇养孩子,太医来瞧过开了几副药便走了。王妃倒来过几次,却也只怕翟潇闻辛苦来劝他休息,说栩嘉幼时常生病,但凡病了又总要赖着人,如今长大了病的少,可也没改掉这习惯,你不必这样惯着他。

王妃说的什么翟潇闻一概没听进去,只是焉栩嘉病了要赖着人闹这点,他这几日里倒是颇有体会。

焉栩嘉其实烧的不大清醒,拉着翟潇闻不肯松手,还把人往被窝里拉,翟潇闻被他拉的躺在他身边,下一秒焉栩嘉就往他怀里拱,翟潇闻知道他烧的难受来他身上蹭凉,也便由着他。

他身上滚烫,贴着翟潇闻脖颈的脸颊也滚烫,平日里见不到他这副模样,像没被哄好的焉晟嘉,可爱的不像话,脸颊弯出个弧度来,翟潇闻没忍住上手捏了捏,果然软软的热乎乎的。

还要再捏两下,焉栩嘉又往他脖子里去,灼热的呼吸烫的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偏偏还声音低哑,委委屈屈的小声喊他,“哥哥……”

翟潇闻整个人僵住,脸登时烧的比焉栩嘉还烫,觉得应该立即推开他,又想用尽全身力气来克制这种冲动来将他搂的更紧,被这样全然相反的念头撕扯了一番,热得出了一身的汗,终究还是调整了姿势让他睡得舒服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夏之光的伤也养了几日,养到将将能坐起来,焉栩嘉也还一瘸一拐的,便都去听学了。

焉栩嘉怕翟潇闻笑他病时胡闹,想表达谢意也不好意思,不想翟潇闻只字未提,焉栩嘉犹犹豫豫了好几日才开口,“我病时折腾,母亲不是说不必惯着我么…你……”

翟潇闻看着他,突然想起他贴在耳畔低低喊的那声“哥哥”来,不自觉的红了脸,焉栩嘉见他红了脸更是不好意思,跟着耳根都红了,两人互看了一会儿脸越发红,翟潇闻干咳一声,“这哪算惯着呀。”

不算惯着的意思是,他还可以更胡闹吗?

焉栩嘉不知哪里来的高兴,心里像填满了了蜜糖,往他身上靠了靠。

翟潇闻不着痕迹的轻皱了下眉,焉栩嘉没放过这点变化,挂在他肩上的手也拿下来,龇牙咧嘴地自己的站好,“你肩上有伤?”

那是常年练剑肩上落下的旧伤,连翟潇闻自己都渐渐不当回事儿了,只说是旧伤,还想再架着焉栩嘉走,焉栩嘉却不肯了,勉强拄着根木棍往学堂走,“等下了学找太医给你瞧瞧,落下病根可怎么好。”

暖意浮上心头,翟潇闻不由在他身后停住。他自记事起便跟着张师伯和师兄,八岁上师伯也去了,只剩十岁的师兄与他相依为命,那时他所有不过母亲留给他的一本剑谱,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所有不危及性命的都实在是小事,顾不上也没什么。

始知原来被放在心上,是这样的。

锡兰奶茶

【嘉闻】过境·Chapter 2

感情线太深太长的过度章 字数太少了 也没多少情节

依旧是一个不一定会重圆的破镜

主嘉闻/没多大用的ABO设定/私设

这个故事里谁都没错 没有谁对不起谁

“无疾而终的情感是真实存在的”


2月2日

“临时决定回国了。好吧,倒也不是很临时的事情。

磊磊半年前跟我说要和我对接的时候我就有偷偷想着,终于有机会堂堂正正的回去看看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以前为什么怕回去。就当是怕国际航班太久太无聊吧,我还是好喜欢热闹。

我有点想见到你了,其实让我偷偷的看一下下就好。”

 

 

两个人在公司待了一整天回到公寓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了。本来作息就很混乱的两个人这会儿脑子都...

感情线太深太长的过度章 字数太少了 也没多少情节

依旧是一个不一定会重圆的破镜

主嘉闻/没多大用的ABO设定/私设

这个故事里谁都没错 没有谁对不起谁

“无疾而终的情感是真实存在的”


2月2日

“临时决定回国了。好吧,倒也不是很临时的事情。

磊磊半年前跟我说要和我对接的时候我就有偷偷想着,终于有机会堂堂正正的回去看看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以前为什么怕回去。就当是怕国际航班太久太无聊吧,我还是好喜欢热闹。

我有点想见到你了,其实让我偷偷的看一下下就好。”

 

 

两个人在公司待了一整天回到公寓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了。本来作息就很混乱的两个人这会儿脑子都是懵的,身体也觉得有点虚弱,下一秒就要晕倒的样子。翟潇闻脱掉外套打开暖风就直直的扑到床上,一副谁喊我都不起来的架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不睡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昏厥。”

“你不洗澡再睡?”轻微洁癖的赵磊表示无法接受。

“不了不了,一般工作到这种状态我都不洗澡直接睡,独居海外的社畜嘛,真的出了啥事儿怕是直到凉透了都不会有人发现的,被发现了还衣不蔽体,太凄凉了。”

准备洗澡的赵磊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早就该知道,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又怎么会真的那么轻松,你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种话的呢,翟潇闻。所以自己一个人的日子,你好像也没有很快乐对不对。

想到这赵磊拿了干净浴衣和毛巾,想了想还是拔掉了正在充电的手机带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后发了条消息。

“后天晚上十点的飞机”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我们一起”

希望我没做错吧,赵磊想。

 

 

收到消息的时候焉栩嘉正在任豪办公室串门儿聊天,打算着一会十二点再一块吃个中午饭。

“我跟你说啊,我最近研发的那个养生茶,贼适合你这种,天天该睡的时候不睡,该吃的时候不吃的。补气补血又养胃.....”

“所以我这不是悬崖勒马了来找你一起吃中饭吗,快想想要吃什么,直接吃饭比养生茶有用多了是不是。”

“那楼下川菜馆子呗。”

“我不吃了。”

“好嘛我在逗你的,知道你不爱吃辣的。新开的泰国菜呢?”

“什么都不吃了,豪哥,”焉栩嘉看了眼手机突然站起身拿起外套往外冲,“改日再说哈,兄弟有急事儿。”

任豪:你悬崖勒马个锤子,马上给你养生茶安排。

 

焉栩嘉刚走到走廊就打开微信给何洛洛打了个语音。

“下周品牌活动的嘉宾名单都确定好了吗?”

“啊?什么东西...哦你说磊哥的那个设计师品牌吗,确定了啊,”正在吃盒饭的何洛洛被焉栩嘉问懵了:“你咋突然关心起这事儿了,你下周不是要飞东京?”

“不,现在东京不重要,”焉栩嘉愣住了,他好像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急慌慌的打这通电话:“能.....我现在还能报名不?”

“什么啊,你今天讲话怎么没头没尾的?”

“就说行不行吧。”

“肯定行啊,但是你好可疑啊?”

“安排到哪家酒店了你记得发我一下,没事儿先挂了,到时候见。”

 

迷茫的何洛洛刚放下手机就看到了微信另一个窗口上赵磊的消息:

“下周品牌活动嘉宾加个人”

“翟潇闻答应要来”

啊,何洛洛碎碎念。原来是爱情回来了?怪不得。

哼,眼前的红烧肉突然不香了。

 

 

“你就带这点东西回去?”赵磊看着翟潇闻那一个小登机箱,实在是无法想象这点东西能撑几天。

“反正不也是去你们家住嘛,那还不是像我自己家一样,况且国内网购外卖的那么方便,啥都可以再买的。还是说你忍心让我回去之后自己住酒店...”好久没见翟潇闻委屈巴巴的小表情赵磊居然一下子就认输了。

“不忍心不忍心,您来,您尽管来,我把床给大爷您睡然后我去客厅睡沙发满意了?”

“行嘞!”

“你的良心在哪里,翟潇闻,你一回去就先压榨一群最爱你的人……”

“反正也压榨不了几天,给我个机会好好沐浴一下来自大家的爱,就当是治愈之旅了,提前谢谢!”

“你就没想过回国生活吗,比如...就几个月,让自己多休息一下。”

“不用啦,”翟潇闻拉起箱子满意的拍了拍,“国外找个好工作不容易,虽然人家自己人很重视休假什么的,但是外来打工仔还得靠拼命才能养得起自己,比如让自己住的起安保严格的公寓什么的。”

“啊就是,还有件事情你知道吗,就我们公司,现在其实是焉栩嘉他们那个品牌的副牌。半年前我联系你的时候还没......”

“最近才开始的吗?”

“嗯,确实相关的手续是最近才弄完的。”

“不是,”翟潇闻把门带上拉起行李箱,“我是说你给他偷偷汇报我的生活这件事。”

“其实也不是,我们大家,都...都很想你。回来吧翟潇闻,不会那么辛苦。”

“啧,我要是那听劝的人,也就不会有今天了。”

 

给翟潇闻的接风宴现在一家粤菜馆,大家商量着当天都推掉一切工作,哪怕最忙的周震南也表示就算不吃饭也得来见见再走。

翟潇闻人缘好真的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上学的时候愣是能把全校四个年级混的遍地是朋友,后来大家跟着一起组社团,一直到毕业之后兜兜转转又进了相似的职业圈子。因为性格脾气都很合,大家见了面也完全没有许久未见的尴尬,整个包间里吵吵嚷嚷的隔着好几米都能听到里头有多热闹。

焉栩嘉隔着门犹豫了一下下,思考着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推门进去才不至于一瞬间把气氛拉到低谷

“你们等我一下啊,我去车上把我带来的礼物拿来,刚急急忙忙的都忘......”

打开门准备往外冲的翟潇闻一下就没了声音,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那什么,嘉嘉你先进去坐,我去取个东西哈。”

 

挺好。翟潇闻走到停车场的路上给自己好一番夸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永远不会让气氛变尴尬的天才。

反正本来也没什么吧。

 

 

2月3日

“我坐在飞机上,身边所有人都睡了。

好久没坐过这么久的国际航班了,真的不太适应。外面的云彩真的好看,我有一瞬间希望自己是只鸟就好了。

突然发现其实我就是只鸟吧,被囚禁在天空中。看起来很自由,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永远无法飞去。

算了,找空乘点杯酒,睡觉。”

 

 

 



我有点想把它be了 快拦住我

今天依旧没有给儿子甜甜的爱情 💔 

腻味比阿吉

追风 2

那一天晚上,焉栩嘉没有回自己的房间,长手长脚的两个男孩子偏偏喜欢挤在一张床上。不知怎得,同床共枕过多少次的两人罕见地同时心猿意马。

“焉栩嘉”翟潇闻用手背碰了碰身边的人:“你,你过去点,我要热死了”靠在墙那边的半边身体酥麻麻地使不上力气,背后也汗津津地,整个人反正都非常不适。

焉栩嘉为了和人保持距离本就已经挪到了床的边缘,整个人颤巍巍地挂在床沿上,偏偏对方还一个劲地让自己挪位。不知是不是吹了大半天冷风,所受的委屈还没清除,在第三次尝试往外挪位之后,他终于是气不过的扭头,想要和那个罪魁祸首反抗。

“我都已经往外面挪了三遍了”

“我已经没有地方”

“反正最后你都会睡我身上啊,还挪个鬼啊!...

那一天晚上,焉栩嘉没有回自己的房间,长手长脚的两个男孩子偏偏喜欢挤在一张床上。不知怎得,同床共枕过多少次的两人罕见地同时心猿意马。

“焉栩嘉”翟潇闻用手背碰了碰身边的人:“你,你过去点,我要热死了”靠在墙那边的半边身体酥麻麻地使不上力气,背后也汗津津地,整个人反正都非常不适。

焉栩嘉为了和人保持距离本就已经挪到了床的边缘,整个人颤巍巍地挂在床沿上,偏偏对方还一个劲地让自己挪位。不知是不是吹了大半天冷风,所受的委屈还没清除,在第三次尝试往外挪位之后,他终于是气不过的扭头,想要和那个罪魁祸首反抗。

“我都已经往外面挪了三遍了”

“我已经没有地方”

“反正最后你都会睡我身上啊,还挪个鬼啊!”

他凭着一腔委屈,终于倒豆子似的把心中的郁闷吐了干净,回过神来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暧昧的只剩下额头相抵,翟潇闻水灵灵的眼睛看向自己,热切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焉栩嘉下意识摒住了呼吸。

“我,我确实是没有地方挪了”焉栩嘉默默红了耳根,视线却逃似的低了下去。

……

“对不起啊嘉嘉,我这么晚回来,刚刚还一直欺负你“

翟潇闻看着面前软成一团的人,仿佛和记忆中一丝不苟却又别捏可爱的幼小身形重叠,他在温暖的被窝里摸索着对方的手,将他们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我,我怕你不,不习惯“他居然有些难堪”我们很久没有一起睡了,你都那么大了…….”

“和你一起,做什么我都习惯”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焉栩嘉立马抬头接过了话锋。

后半句的迟疑在看到对方热切的眼神之后,被翟潇闻自觉打住,他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睛里是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温柔。

“早点睡吧”

“嗯”

“我什么时候睡你身上了?”

“每次”

“哪有?”

“every time“

……

 

焉栩嘉的生日派对还是在一周之后开始了

翟潇闻立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一辆一辆叫得上名字和加不上名字的豪车排着队往地下车库开时才再一次确定,焉旭的确一如既往的不做亏本生意,就连自己儿子的生日都可以拿来谈判和交易。

焉栩嘉一早就被叫下去应酬了,看着被簇拥在人群中应对自如的他,翟潇闻很是自豪却也难免陌生,看的久了又不免有些枯燥。于是他带了块蛋糕,偷偷溜到了花园里。

十几岁的时候两个人在花园的角落里里搭了一个秋千,几年下来不知不觉便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地。翟潇闻被生日会的人挤得头疼便现在来这里透透气。不想这一透气,反倒看到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年久破落的秋千上此时窝了另一个人,就对方的身形而言委屈在这么一个小秋千里着实有些可怜。

“too small, man!”对方翻来覆去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没办法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那还不是因为你too big~”翟潇闻自以为嘲笑地很小声,却没想到就被大高个抓了个正着。

大高个拍拍屁股站定,精雕细琢的脸上,每个五官都仿佛被上天格外有待,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却有着天然的威严和动人心魄的感召力。翟潇闻被下意识地震撼,整个人僵在一侧。

“嘿,you”

对方脸上地肃杀崩裂地猝不及防,几步迈到自己身前时竟乖巧讨好地像一只大型犬。

翟潇闻再次低下头确认自己手上拿的是蛋糕而不是肉骨头

“你叫我?”翟潇闻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第三个人。

“当然是你啊“对方挠着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里的蛋糕

翟潇闻被人看的发毛,心里一横,把手里的食物递了过去

“你吃吗?” 

 

“怎么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焉栩嘉一整天都没在宴会上看到翟潇闻的人影,心里着急却还是不得不应付身边所谓的世交名媛。

良好的素养迫使他情绪不能外露,他对着对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林小姐这次在国内呆多久?”长辈们的用以他大概能猜测到一点,被逼着的二人独处也正好给了他打探的机会。

“几个月吧,我gap了一年,借着这个机会回国,在家里公司的几个branch学习下”

听了林苑媛的回答,焉栩嘉不着痕迹地皱了眉头“哦,那很好啊”

“听说未来你也会到英国读书,相比较之下国外的环境确实比较适合我们这类人”林苑媛对这次长辈的安排还算满意,主动将焉栩嘉划为了同类人。

饶是焉栩嘉有意附和,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他紧皱眉头,只想逃离眼前令人窒息的场合。

“我才刚上高一,对未来还没有规划”他半真半假地敷衍着,身体已经准备离开“抱歉,我还有些事情,先失陪了。”说完立即转身离去,再没有一丝风度。

 

“所以你为什么一个人跑来这里抢我的蛋糕?”翟潇闻看着眼前狼吞虎咽地少年,从他身上衣着佩戴来看,怎么也不应该在这里和自己抢蛋糕吃。

“里面太闷,影响我胃口”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可怜兮兮的盯着翟潇闻:“你这么piu亮,就先少吃点把,我改天请你吃饭”

和对方莫名其妙地聊了许久的天,翟潇闻也大致适应了对方的语言模式,他们两个人此时蹲坐在花园的台阶上,到有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默契。

“那你干嘛不今天请我吃饭,说白了你就是没钱把”

翟潇闻本以为在今天的日子自己会被压抑的喘不过气,却不曾想能在这里遇到片刻的轻松,两个人一来二去竟然快速地熟络起来。

“不是!”对方好不容易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瞪大了眼睛模模糊糊地反驳:“我今天先走的话一会儿又要给人骂,要不你先加我wechat,我肯定请你吃饭的!”

“不要,我们都用QQ”翟潇闻笑着拒绝,还起身佯装要走

“哎,你别走啊“对方却以为新朋友真的要走,伸手就往人身上抓

两人之间的体格有着先天的差异,翟潇闻禁不住对方使劲,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量钳制住,拐了个弯,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等到翟潇闻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他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人以一个狼狈的姿势,搂在怀里。


 

“哥“

……

对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额间,翟潇闻眨了眨眼睛半天没有缓冲过来,直到最后熟悉的低音响起,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才如梦初醒般,迅速分离。

“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焉栩嘉迅速霸占了翟潇闻肩头的空隙,嘴上是对翟潇闻的询问,眼神却直挺挺的打量着对面陌生的面孔。

焉栩嘉很少叫自己哥哥,罕见的几次都发生在…

翟潇闻内心生出来些慌张,却没有搞懂此时三人间尴尬而剑拔弩张的暗流涌动。

“你好,我是黄旭熙“倒是对面的大个子率先反应过来,他本来就长得唬人,正经起来到有着浑然天成的威势。

焉栩嘉很快握住对方的手,客气地回应:“你好,我是焉栩嘉”略顿了顿他便若有所思地说道:“刚刚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伯父在找你”

“呀!”黄旭熙的全副武装不到一秒就全线崩溃,他长腿一迈就往外冲

“我得赶紧跑路”略过焉栩嘉身边时自然没有注意到对方嘴角的坏笑。

“等下”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住脚步,对着翟潇闻说:“我改天真的请你吃饭,等我哦”

“快走吧你”翟潇闻好笑着和人挥了挥手

“走吧,嘉嘉“

“也不知道外面散了没”

“嘉嘉?”

身后的寿星自然是没有跟上,翟潇闻回过头才发现焉栩嘉固执地站着,脸上黑的可怕。

翟潇闻明白对方是不满自己一整天的冷落,他叹了口气好脾气地安抚:“对不起啊嘉嘉,但是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

焉栩嘉当然明白他不是有意回避,放在以前他根本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

但今天却不同

他像一个工具人,提线木偶一般战战兢兢了一天,忍着所有的疲惫和反感只是为了尽早结束一切,可以和心里惦念的人过一个真正的生日。

却不想在身心俱疲之后,看到翟潇闻和另一个人谈笑风生。

更何况,他们还似乎非常熟悉,异常亲密

一想到翟潇闻红着脸被人紧紧圈着,焉栩嘉的妒忌便像无名的邪火,流窜在身体的各处,将以往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焚毁地一干二净:

“那你喜欢什么样地场合?“

焉栩嘉被滔天的怒气淹没,在理智回归之前,极尽恶毒的话语便先于意识,似万箭齐发,扎在翟潇闻身上,也似长久沉默的哑炮,在两人岌岌可危的感情天平上点燃了致命一击。

“是不是最喜欢

“和乱七八糟的男人拉拉扯扯”

“那样的场合?”

 

离了心的话,就像决了堤的洪,不可能也不存在停顿和挽回

 尖锐的话撞破空气时,两人的呼吸皆是一窒

沉默就像冻结在彼此之间的冰川,把原本亲密无间的人生生隔出了遥不可及的距离。

翟潇闻脑海里清晰回荡着焉栩嘉脱口而出的轻蔑与嘲讽,眼前的景象却不甚模糊。他仿佛跌入另一个深渊,那里掩藏着自己不敢为人所知的悸动,被世俗不容的深情以及亲情桎梏下的爱意。

他曾盼望着终有一天,那些挣扎,那些矛盾可以重见天日,当他再次脱离深渊的时候,那个人可以和自己并肩站立,沐浴在阳光下承受住所有的诋毁和谩骂。

可此时,这一腔心意还未来得及剖白,便已经被对方连根拔起,混合着血肉,扔到了最阴暗的沼泽中,他们被人用脚践踏着,踩入最肮脏的泥潭。

翟潇闻绝望的想着,离经叛道的确只能不得超生

 

那天是如何的不欢而散,焉栩嘉已经记不太清了,似乎是自己刻意遗忘,也好像是两人默契使然,焉栩嘉借口考试住校一个月以后,才被人无意告知

原来,翟潇闻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了。

少了一个人的家里并没有多大不同,但焉栩嘉坐在没有主人的房间里,却清楚地明白,翟潇闻这次是真的不打算原谅自己了。

十月末的北京,冬天的气息已经非常明显

焉栩嘉看着翟潇闻朋友圈里满满的南方景致,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原来两个人可以陌生至此

原来翟潇闻从来就不属于自己


超可der啵唧夏✨

[坐标轴]失恋33天

*ooc勿上升

*346文学/可能不算是坐标轴的坐标轴

*66第一人称 第三人称视角不定切换

我是翟潇闻,当红男团中的一名帅哥。

我干了一件娱乐圈中违纪的大事——我谈恋爱了。

对象不是什么当红的女明星,也不是什么所谓的素人,更不是什么陪伴已久的助理姐姐。他是和我同一个团的夏之光。

我们在一起两个月了。我很爱他。

再回想出道夜那天在角落的表白和转角处玻璃杯溅碎的声音。

他搂着我的肩膀,从焉栩嘉身边走过,眼里是胜利的喜悦和胜利者的不屑。

我们之间,好像是双向喜欢,又好像是我的单恋。

我好像有点累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焉栩嘉看着皱着眉的翟潇闻,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肩,...

*ooc勿上升

*346文学/可能不算是坐标轴的坐标轴

*66第一人称 第三人称视角不定切换









我是翟潇闻,当红男团中的一名帅哥。



我干了一件娱乐圈中违纪的大事——我谈恋爱了。



对象不是什么当红的女明星,也不是什么所谓的素人,更不是什么陪伴已久的助理姐姐。他是和我同一个团的夏之光。





我们在一起两个月了。我很爱他。





再回想出道夜那天在角落的表白和转角处玻璃杯溅碎的声音。



他搂着我的肩膀,从焉栩嘉身边走过,眼里是胜利的喜悦和胜利者的不屑。





我们之间,好像是双向喜欢,又好像是我的单恋。



我好像有点累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焉栩嘉看着皱着眉的翟潇闻,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肩,“调整好状态啊,外面那么多粉丝呢,待会就要上台了。”



“我没事。”翟潇闻摆了摆手。“屁嘞,上次去录制长大了的时候我就看你状态不对了。”焉栩嘉开玩笑的调侃道,“是不是夏之光欺负你了。”



“……”



“不想说也没关系。”



“你说,他和我表白是不是只是想玩玩啊?”



“如果是这样,那我肯定从他身边把你抢过来。”



翟潇闻看着焉栩嘉。



“不要闹了,走吧,他们该等着急了。”



翟潇闻落荒而逃。



“我没有在闹……”





“光光!”翟潇闻跑到夏之光身边。“你紧不紧张阿。”夏之光象征性的刮了刮他的鼻子,溺宠的询问道。“不紧张不紧张,有我们光光在,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待会结束我就不回家了,你记得给水泥喂猫粮。”



“你又不回去?你都快一个星期没陪我了”



“嗯,思恒哥今天请我吃饭。”



“思恒哥有我这个男朋友重要吗?”



“……”



“行”





我自嘲的站在天台上吹着冷风。



身后熟悉的味道包裹着我。



“对不起……”



“夏之光,我有时真想掰开你的脑子看一看,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我回头看着一脸震惊的夏之光,“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明明是你先喜欢的我,明明是你先和我表白的,可为什么…我却喜欢你到无法自拔。”





天台那次之后



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很怪,旁人看不出来,两个人却心知肚明。



该营业的还是得营业。



超新星运动会训练的时候,翟潇闻全程闷闷不乐,焉栩嘉紧跟在他的左右。



赵磊见状总会调侃一句“人家又不是没对象,你老跟别人屁股后面干嘛?”



这时,他就会收获到两个人的白眼。





拍完MV,我冷的发抖。



一条毛巾披在我身上。我满怀期待的转头。



“在期待他?”



“没有”我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谢谢你的毛巾。”



“你不用和我说谢谢,为我喜欢的人做事,我很开心。”



“嘉嘉……”



焉栩嘉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红色头像好友的朋友圈。伸到我的面前。



是夏之光的朋友圈。



最新更新的一条是他和陆思恒的合照,动作亲昵到不行,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这是昨天晚上发的,他屏蔽你了吧。”



“嗯”





排练室只剩翟潇闻和张颜齐留下来加训。



“翟妹妹~张姐姐属实是不会这个动作啊~”



张颜齐抱着翟潇闻的大腿。



……



[企鹅扶额]



“平身吧,光哥教过我。”



“有对象的人果然不一样!”



翟潇闻在前面跳,张颜齐在后面学。



“…不对啊,这不是嘉哥的跳法吗???”



“是吗?”



“闻!跟哥讲实话!你是不是!”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我是我有我没瞎说”



焉栩嘉开门进来。



“你们两个再这么耗下去都要过晚饭时间了,我在门口等的都冷死了。”



“嘉哥?你…”张颜齐看了看翟潇闻,又看向焉栩嘉。“嗯,我喜欢他。”



“我靠……”



张大头成功刷新三观。





我冲了个冷水澡,穿好睡衣半躺在床上刷着微博。



“叮,你的特别关心R1SE-夏之光发微博了”



果然,只是条广告博。



今天不瞎逛……



那请问你人呢?都瞎逛到我心里了。



我抱着企鹅抱枕起身,走到隔壁房间。



“磊哥,今天我和嘉哥睡!我要和他一起看长大了。”



我顺势上了焉栩嘉的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你们俩不会真有一腿吧?”



“嗯,对啊。”我掰过焉栩嘉的脸亲了一口。



“我靠……”



赵三石成功刷新三观。



“磊哥,是他先和我表白的,也是他先不再爱我的,所以就让我先放手吧。”





对话框中的文字,使翟潇闻红了眼眶。



可爱且魅力四射:我们分手吧。



夏光不瞎逛:好。





焉栩嘉抱住翟潇闻。



“你还有我呢,接受我好吗?闻闻”



“我经不起打击了嘉嘉。”



“没关系的,我可以等你。”



“一个月”



“好”


 


没说是缓一个月,还是给一个月的时间。


 


九月开始大团综的录制


 


吃饭的时候翟潇闻坐到焉栩嘉旁边。焉栩嘉笑了笑,一直在夹菜给翟潇闻。


 

“嘉哥,潇闻的盘都快满了!你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了!”何洛洛提醒道。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两人,又看向另一边的夏之光。


翟潇闻把两个筷子合并起来,又分开,表示两个人分手了。


 


“我靠……”


 


十一怒汉成功刷新三观。


 


我甩开了夏之光拽着我的手,吃痛的揉着。


“玩够了吗?”他把我抵在房门上,上锁。


“玩?你觉得我在玩吗?”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我们早就分手了。而且应该算是我失恋了吧。陆先生的瞎逛?”


“你舍不得我的。”


“你又怎么知道我舍不得你呢?我插足了你和思恒的感情,是我不对。总决赛要是我不同意你的告白,你转头就会和陆思恒去告白。我说的对吗?”


“……”


“唔……”


夏之光撕吻着我的嘴唇,双手抵着我的肩膀,使我无力动弹。血腥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我闭上双眼流下泪水。


“你前两天不是还找我合照发微博吗?现在装的挺能耐?还不是忘不了我。”

 


“我只是要营业,不能违约。你可别忘了,这个星期过后,我们两个的合同就到期了,我们都会有新的营业cp。”


 


 


夏之光愣住了。翟潇闻借机挣脱,逃出了房间。


 


@R1SE-翟潇闻


9-15 23:36


 


一百天了❤️[图片]


 


 


一百天了,你和我表白后的第一百天。


 


我不再爱你了。


 


 


参加完给焉栩嘉的生日惊喜Part ,翟潇闻转身就逃回了济南的家。


 


一个月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妈妈端了一杯水递给我。


 


“嗯……算是吧。”


 


“是手机屏保上的那个男孩吧,是不是叫焉栩嘉?”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盯着手机老半天了,还不拿它,把它放在茶座上,手机一直在响,我就看了一下。”妈妈笑了笑,我的鸡皮疙瘩起来了,“那个男孩给你发了好多消息哦~”


 


“我知道,今天他生日。”


 


“那你祝人家生日快乐了么?”


 


“没”我看着妈妈。


 


“他刚刚发消息给你说,他的生日愿望是希望你能一直一直开心下去。”


 


 


两天后,翟潇闻踏上了回北京的路。


 


到大别墅的时候,大家都还在熟睡中。


 


翟潇闻轻车熟路的走楼梯上去,没发出半点声音。


 


却还是在开苹果房门的时候被发现了。


 


“嗨,小嘉嘉。好久不见。”


 


翟潇闻看着旁边开着门站在门口的焉栩嘉。


 


“嗯,生日礼物呢,生日祝福呢。我等了一天。”


 


“……”


 


“算了”


 


“我把我送给你可以么?”


 


“什…什么!?”


 


“没听见算了”


 


“傻瓜,我当然听见了。但是表白这种事要我来。”焉栩嘉一把拽过翟潇闻,把他拽进怀里,“我喜欢你翟潇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嗯,我愿意。”


 


 


拿着玫瑰花站在苹果房门后的夏之光,握紧了双拳,泛红了眼眶。


 


 


 


我是翟潇闻,当红男团中的一名帅哥。


我干了一件娱乐圈中违纪的大事——我谈恋爱了。


对象不是什么当红的女明星,也不是什么所谓的素人,更不是什么陪伴已久的助理姐姐。他是和我同一个团的焉栩嘉。


 


我们在一起两个多月了。他很爱我。


 


 


我今天又无聊的翻了翻以前的微博。


 


翻到一条七月份的微博,是我和夏之光在排练室对着镜子的合照。


 


那时候还是夏天,我们还很恩爱。


 


我突发奇想,对着镜子拍了几张照片。


 


发了微博。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人。


 


只不过身边少了你。


 


我们终究没有从夏季一起走到冬季。


 


失恋33天后,我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未来。


 


 


end.


 



 


“嘉哥,我们也和洛洛赵让一样搬出去吧!”


 


“好啊,你开心就好,房子你选好,我付钱。”


 


“房产证写谁名呢?”


 


“我们俩都写上,这是属于我们的家。”


 


 


后记


 


你可以当做4对6是一时兴起,为了刺激3,也可以当做4是水性杨花,但他一直爱的都是6,6和他说分手时,他以为是平常的玩笑,就没当回事,4有点把感情当做儿戏。


 


6本对4和3都没有感情,但是和4在一起后,4一直对他很好,再加上两个人是签订的营业cp,所以一直的靠近让他深深的喜欢上了4。对3的感情,初期可能只是对弟弟的喜欢,和一时生气对3的接近为了气4,但在后期更多的是对3的爱。因为他想要一份简单的感情,不奢求太多,只要对他好就信,恰好3许的生日愿望,直撮他的内心。


 


3其实和4在创就在竞争6,他是一心喜欢6的。在去找6告白的途中听到了4对6的告白,反而没有放弃,还在6受伤的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


 


《失恋33天》是我前两天整理图书馆的时候看到的一本书,没仔细看内容。但是光看名字我就觉得很符合我的这个梗。全部内容与原著无关。


 


渣文笔/感谢喜欢


许我向你看

【嘉闻/有女装】我的学长不可能这么可爱(7-8)

7.
焉栩嘉一个多月没看到翟潇闻。
这很不合常理。两个人在同一栋宿舍楼,在同一个社团,甚至还有一门共同的公选课。焉栩嘉信誓旦旦说要和翟潇闻保持距离,结果连根头发丝都没见着,这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他想过很多次和翟潇闻见面的场景,连说什么做什么都暗自演练过,可这一切的前提是见到那个人。焉栩嘉心里不太舒服,他将其归结为“翟晓雯后遗症”,毕竟是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子。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还他妈想!还他妈想!再漂亮也是个骗子!还是个男骗子!”焉栩嘉不想待图书馆了,斜挎包一背跑了。
“嘉哥,今天回来这么早?”
“没心情,学不下去了,你准备去哪儿?”
室友眨眨眼,“我一哥们在学校边上开了家酒吧,一起去捧捧场?”...

7.
焉栩嘉一个多月没看到翟潇闻。
这很不合常理。两个人在同一栋宿舍楼,在同一个社团,甚至还有一门共同的公选课。焉栩嘉信誓旦旦说要和翟潇闻保持距离,结果连根头发丝都没见着,这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他想过很多次和翟潇闻见面的场景,连说什么做什么都暗自演练过,可这一切的前提是见到那个人。焉栩嘉心里不太舒服,他将其归结为“翟晓雯后遗症”,毕竟是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子。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还他妈想!还他妈想!再漂亮也是个骗子!还是个男骗子!”焉栩嘉不想待图书馆了,斜挎包一背跑了。
“嘉哥,今天回来这么早?”
“没心情,学不下去了,你准备去哪儿?”
室友眨眨眼,“我一哥们在学校边上开了家酒吧,一起去捧捧场?”
“算了,不去了。”
“你这一天天清心寡欲的干嘛呢,还想着翟潇闻呢?”
焉栩嘉一听到这个名字差点炸了。“我早忘了好不好!走走走,当哥陪你去的。”
酒吧开业,人满为患。焉栩嘉一眼看到吧台边坐着的翟潇闻,准确说,是翟晓雯。大波浪金发,黑色长裙,脚踩一双高跟鞋。
“那个美女好正,嘉哥去帮我要个微信呗?”
焉栩嘉翻了个白眼:“那是翟潇闻。”
“我日……”
两个人随便找个位置坐下,老板是室友哥们,加送了不少酒。
焉栩嘉不由自主去看翟潇闻。来搭讪的男人不少,好在这是学校边上,顾客都比较收敛,看翟潇闻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也就离开了。但焉栩嘉还是被气到了。非得穿成这样?简直不守男德!他一生气就要喝酒,喝多了就要上头,越上头就越盯着翟潇闻看,越看就越咬牙切齿。
终于,在一个男人伸手去搭翟潇闻肩膀的时候,焉栩嘉气冲冲上去,抓起男人的手就甩开了。男人有一瞬间的暴怒,下意识去看翟潇闻,前一秒高冷的女孩子此刻却害怕一样地躲到男孩后面。男人懵了,自己这是撬墙角了?他骂骂咧咧离开了。
焉栩嘉喝得醉了,赶走男人之后有些站不住,一屁股坐在翟潇闻身边,朦朦胧胧中感觉到他在摸自己的脸。
“翟潇闻,我好久没看到你了。”
“不是你让我离你远一点的吗?”
焉栩嘉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神经病。”翟潇闻好像笑了。
“这么多男人,排队一样,那个傻逼都来碰你了你为什么不躲?”
“我怎么知道你突然冒出来了。”
“我不来,你就让他碰你是不是?”
“焉栩嘉,你能不能别像小孩一样无理取闹?大家都是来玩的,你要和我吵架吗?”
焉栩嘉又气成馒头了,馒头说话就是口不择言的。“我是不是坏你好事了?也对,你非得打扮成女孩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成群结队来搭讪你是不是很享受?”
翟潇闻脸一下子冷了。“你未免管太多了吧?我实话告诉你,我要是穿男装,会有成群结队的男人和女人一起过来,我就不在这里污了焉大少您的眼。”
他起身就要离开。焉栩嘉抓住他往后拽,翟潇闻没站稳,脚下一歪跌在焉栩嘉怀里。
焉栩嘉借着酒劲顺势搂住他。“你跑什么?你勾引人还有理了?那你怎么不勾引我了呢?”
翟潇闻把头扭开:“你喝多了,我不和酒鬼较劲儿。”他任凭焉栩嘉把脑袋埋自己脖子间絮絮叨叨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8.
翟潇闻不知道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稀里糊涂地和焉栩嘉开了房。准确的说,是他扶着神智不清的焉栩嘉开了房,在前台玩味的表情中接过房卡。
门一开他就被焉栩嘉推到墙上胡乱地亲。翟潇闻搂住焉栩嘉的脖子,黑色连衣裙下光裸的腿勾上他的腰轻轻地蹭。
“晓雯,晓雯学姐。”
翟潇闻像被一盆凉水浇透了,他冷静下来推开焉栩嘉。“你不要活在幻想里,那里不好。”
精虫上脑的小醉鬼才管不了这些,他一使劲就把翟潇闻压倒在床上,在他锁骨上细密地吻。
焉栩嘉手开始不自觉地摸,顺着腰线往下摸,触到臀部的时候翟潇闻抓住他的手。
“焉栩嘉,冷静下来没有?”
焉栩嘉委屈起来:“你怎么真的是男生啊!你不是晓雯吗!”
翟潇闻哭笑不得,这个看着高冷的学弟喝了酒怎么像孩子一样。他抓住焉栩嘉的手放在胸上。“这下相信了吧?”

焉栩嘉崩溃了。“我不管!我不管,你把翟晓雯还给我!我那么喜欢她!”
翟潇闻僵住了。焉栩嘉说:“我妈要我找一个娇小、听话、安静的女孩,我那天见到你,打电话给她,我说我爱上一个女孩子,她个子只比我矮一点,很活泼很开朗,还比我大两岁,我不能听妈妈的话了。”
焉栩嘉停了一会儿,接着说:“你为什么就不是女孩子呢?你哪怕比我大二十岁,哪怕比我个子还高,我也一定不听妈妈的话,一定要和你结婚。可你为什么偏偏是个男生呢?”
他疯了一样地在翟潇闻身上摸索。“你为什么偏偏是个男生啊?你告诉我啊!”
翟潇闻眼眶湿了。“嘉嘉,对不起。”
“嘉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对不起,我变不了女孩子。”
“嘉嘉,你想要吗?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
冰冷的月光照亮一床凌乱,焉栩嘉沉沉睡去,翟潇闻探起身吻了吻他的唇,眼泪流了一夜。

桔丰丰

【嘉闻】敢(中)

翟潇闻下了轿,就看见了一间小屋——院儿里一棵大梨花树,树枝上吊着个秋千,门口趴着一只猫,一看就是自家的小文。

还是猫好啊,免于一难。

我也挺幸运的,遇见了他。

翟潇闻走到门口,抱起了猫,又坐上了秋千。

“嘉嘉,来推我啊!”

勿生走上前准备去推。

翟潇闻才想到,我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先不说是整个屋子都是他的,一个大少爷,竟给一个贱籍的奴推秋千,胆子也太大了。

他刚想站起来,焉栩嘉便朝这里走过来,搭住了自己的肩膀,一声“坐好”还飘荡在耳边,秋千就这样轻轻地摇了起来。

夜太静了,总是让人想很多。

“你……可以陪我一起住吗?”

看焉栩嘉今天这么顺着自己的模样,他想再得寸进尺一点点,...

翟潇闻下了轿,就看见了一间小屋——院儿里一棵大梨花树,树枝上吊着个秋千,门口趴着一只猫,一看就是自家的小文。

还是猫好啊,免于一难。

我也挺幸运的,遇见了他。

翟潇闻走到门口,抱起了猫,又坐上了秋千。

“嘉嘉,来推我啊!”

勿生走上前准备去推。

翟潇闻才想到,我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先不说是整个屋子都是他的,一个大少爷,竟给一个贱籍的奴推秋千,胆子也太大了。


他刚想站起来,焉栩嘉便朝这里走过来,搭住了自己的肩膀,一声“坐好”还飘荡在耳边,秋千就这样轻轻地摇了起来。


夜太静了,总是让人想很多。


“你……可以陪我一起住吗?”

看焉栩嘉今天这么顺着自己的模样,他想再得寸进尺一点点,他贪恋这样的感觉。

“好,陪你”

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倒是简单的很。

焉栩嘉练武,翟潇闻唱曲儿。

焉栩嘉看书,翟潇闻撸猫。

若非勿生早中晚会来这儿给两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送饭和打扫卫生,这两人可能打算在这隐居养老。

岁月静好,可翟潇闻却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虽然焉栩嘉从未表达过喜欢自己的意思,但不像原先那般对自己避而不见,就很欢喜了。他也想再自私一点点,哪怕焉栩嘉不喜欢自己,留住他的人,让他永远向着自己。


“嘉嘉,我们今天出去玩,好不好啊?我都要闷死了,每天不是跟猫玩,就是跟鸟玩。”


焉栩嘉沉默了一番,答应了。

勿生牵来两匹马。

“我不会骑,要不你带我?”

焉栩嘉虽然平常不怎么形于色,但此时也满脸写着不信。


可翟潇闻哪管焉栩嘉信不信,他把手放在了焉栩嘉腰上的痒肉上, 一脸单纯地看着焉栩嘉。

“好不好啊?嘉嘉?”

“行行行,我的小祖宗诶”焉栩嘉把翟潇闻抱上了马自己也翻身上去。

勿生同情的看了眼马,

同是天涯沦落马啊,呸,人啊,呸,狗啊……


焉栩嘉握住缰绳,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儿便冲了出去。

手上突然传来一阵暖意,是翟潇闻附上了他的手。

“为什么这么怕冷?”

“……体寒。”

翟潇闻记得焉栩嘉小时候圆乎乎的,一点儿没有体寒的样子。知道是焉栩嘉不想说这件事,就没再问了。



两位美男骑在大街上,难免有些招摇,便下了马,走在街上。

“我想吃糖葫芦!”

“我想买那把扇子!”

“我想…”

“好,买。”焉栩嘉专注于翟潇闻说买的那一刻打开自己钱袋帮他付钱。

其实心里默默觉得太麻烦。

本可以把整条街都买下来的。

但好像翟潇闻更喜欢在一堆物件里面挑出几个在身上比划,问焉栩嘉好不好看,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再买下来,他才会开心。

每进家店都是这么一套程序,翟潇闻乐此不疲,自己也只好陪着咯。



进了一家饰品店,翟潇闻就一头扎进了饰物架。

焉栩嘉被一根白玉簪子吸引了注意力。

通透洁白,雕着半开着的梨花,因着花瓣圆宽,所以瞧着也并不女气。


翟潇闻正在挑着玉佩,突然就被搂着肩转过身,刚想一把推开就被沁鼻的茶香包裹,平静了下来。

后脑被一双大手托着,两人因着身高相近,这个姿势暧昧至极,鼻尖仿佛只差了一毫,鼻息缠绕,不知怎地,钻进了心脏,引的心脏怦怦直跳。


头上闪的人眼疼的簪子被取了下来,换上了一根白玉梨花簪

“好看”焉栩嘉的嘴角牵起一丝弧度。

“好…好的”心脏也太不争气了,差点就跳出来了。


两个人静静走着,走到人群渐渐稀少,灯火渐渐阑珊 。

“栩嘉。”道路中间出现一架马车,一位四十左右岁的男人正襟危坐于其中,与焉栩嘉的眉眼有着八分相似。

“我们之间的承诺你还认吗?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吧。”男人转动着扳指,反射的光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到了焉栩嘉。

焉栩嘉低下头,翟潇闻看不清他的神情。

“承诺仍旧。父亲,我跟您回去。”

焉栩嘉掰开翟潇闻抓紧自己手臂的手,上了后面那台轿子,再未回头看一眼。


街上早已空无一人了。

晚风真的,好凉。

翟潇闻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的,眼泪混着酒摸到了那间小屋,他不知道该去哪里,这间小屋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可是哪里都有那个人的气息。


翟潇闻刚来时曾自作多情的以为这间屋子是为他而建——花圃里全是自己喜欢的康乃馨连,房间的格局都和曾经的家一模一样,就连那棵梨花树都像自己第一次和她表明心迹时的梨花树别无二致——一个秋千,一方石桌。

可是焉栩嘉不喜欢自己,就像梨花树上的花——凋了,宁愿一头扎进泥土,也不愿意回头看看那棵等了他三季的树。

带着酒劲儿,拿下头上的簪子,在树干上划着。“你说说你,怎么那么傻!梨花有什么好的!等他做甚!”


第二天一早,勿生站在小屋门口 。

翟潇闻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整就跑过去。

“焉栩嘉呢?他说什么了?到底怎么了?”

勿生拿出一叠银票,“少爷说,这些钱足可以过您的后半生了。那条街,少爷也已经买下来,如果有需要,直接去拿便行了。少爷还说,望您保重好身体,忘了他,永不相见。”


“呵,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在哪儿?我去找他”

“少爷不会再见您了,老爷也下了命令您绝不可踏进焉府半步的。”

“不可能!你告诉焉栩嘉,我就在这等,等到死!他买的什么街,银票我统统都不要!除了他我什么也不要!”



|百度百科

梨花的花语是纯真,代表着唯美纯净的爱情,但是也有谐音“离别”的意思。

奶味红柚

嘉闻 | 如何温柔地撬开对方的嘴 19 [完]

用尽全力逼你开口说出“喜欢我”


说到底生物地理的等级考只是高考的冰山一角,考试时间又短,考完的翟潇闻在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还有种不真实感。


“我就这么考完两门了?”翟潇闻问着在门口等自己的焉栩嘉。


“对啊。”焉栩嘉站在树旁看着手机,语气淡定,“你考完了,你现在是准高三的学生了。”


“准高三……”翟潇闻重复了一下,“也就是说……”


“夏瑶 is waiting to welcome you。”焉栩嘉转身往外走。


翟潇闻站在原地哀嚎了一声才追上焉栩嘉,吓得周围路过的同学以为翟潇闻已经知道自己考试写错题了。


考完的当天正是周日,...

用尽全力逼你开口说出“喜欢我”






说到底生物地理的等级考只是高考的冰山一角,考试时间又短,考完的翟潇闻在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还有种不真实感。


“我就这么考完两门了?”翟潇闻问着在门口等自己的焉栩嘉。


“对啊。”焉栩嘉站在树旁看着手机,语气淡定,“你考完了,你现在是准高三的学生了。”


“准高三……”翟潇闻重复了一下,“也就是说……”


“夏瑶 is waiting to welcome you。”焉栩嘉转身往外走。


翟潇闻站在原地哀嚎了一声才追上焉栩嘉,吓得周围路过的同学以为翟潇闻已经知道自己考试写错题了。






考完的当天正是周日,晚上住宿生就要返校,姚琛到的比两个人早,站在位子旁边跟两个人打了招呼,像往常一样准确去趟教室。


“你之前不是把生地书都带回去了吗?今晚去干嘛啊?”翟潇闻奇怪,“别的科不是说这周末给我们放半天假吗?”


刚说完这句话翟潇闻就反应过来:“哦,除了他妈了的物理。”


“之前我学长说他有化学笔记,现在考完了问我要不要,我去找他拿,在楼上。”姚琛解释了一下,“他还跟我们说,等下个月他们高考完溜了,我们不是要收拾收拾搬到楼上去吗,他说我们可以提前两天去逛一圈捡捡漏。”


“捡漏?”焉栩嘉反问。


姚琛在拉开门准备走的前一刻给两个人解释:“他们大部分书都不带回去了,就留在教室里,他说他们当时拿了很多教辅书和笔记资料。”






重新回归正常课程,地理生物留下来的空缺安排给了剩余的四门课。


翟潇闻也从一周只用听夏瑶上三次课变成了一周要听五节课,顺带周四晚上的考试时间也送给了小三门的最后一门。


“我要与夏瑶相亲相爱了。”翟潇闻捧着等级考才有的物理新书做预习,预习着预习着头就转到焉栩嘉那里去了,“我很爱她,我希望你能为我们做出让步。”


“下次说这种话之前先把你咬牙切齿的表情和口气改一改再来卖惨。”焉栩嘉嫌弃的要命,“你这样好欠揍啊翟潇闻,我都想打你了。”


“那不行,你怎么舍得打我。”


翟潇闻听到焉栩嘉的话撅撅嘴,结果被焉栩嘉凑过来亲了一下。


“……你这是在用嘴打我吗?”


“……你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吧。”






本该五月底公布的等级考成绩最后教育院宣布跟高三考生考的别的小三门一起统一在六月底公布,避免影响了高三考生语数英的发挥。


原本三个星期的约定突然变成了七个星期,不过问题不大。


高三的考生在高考前三天一哄而散,翟潇闻焉栩嘉他们这一届也就收拾着准备往上一层平移了。


姚琛之前带着他们去认识的学长班级拿了一波书,当翟潇闻看着焉栩嘉只拿了一本语文教程全解的时候,表情很迷惑。


高中就再没用过教材全解这本书,翟潇闻不知道焉栩嘉的用意。


焉栩嘉只是回了他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语文学古文,没有手机的高中生们翻译还是要靠教材全解。






当大家全部坐在高三一班的教室的时候,那种感觉和压力是高二一班的氛围里完全无法体会到的。


“我已经高三了——”翟潇闻长叹了口气,“怎么就高三了啊!!!”


“还不完全是。”焉栩嘉就明显比翟潇闻淡定,他只是用自己的历史书推了推翟潇闻:“帮我背书。”


“好嘛好嘛,生物地理逃过去了,你开始历史了,我开始物理了。”翟潇闻嘴上不情愿,手却乖乖地接过书,“只帮你背这一次哦,我物理卷还没开始做呢。”


说到这里,翟潇闻突然奇怪地“咦”了一声:“你每次不都是晚上才背书的吗?今天怎么白天就在背……”


焉栩嘉静静地看着他。


“……哦,对不起。”忘了焉栩嘉等级考完一上来的历史大默写要重默。


帮焉栩嘉背过一遍书,翟潇闻重新转回身继续写起了自己的物理卷。


焉栩嘉翻着历史书,自己继续查缺补漏,等下他就要去重默了。


……还有两个礼拜去查成绩。


其实焉栩嘉觉得自己考的时候感觉不错,虽然整张卷子基本把自己模考做过的内容全部完美避开或者换成了自己不熟悉的题型。


但至少在老师的反复折磨下,他多读两遍题也就写出来了。


焉栩嘉说不准翟潇闻考的怎么样,毕竟这家伙从自己看着他走出考场到现在过去一个月,他都一副嘻嘻哈哈无所谓的样子。


他本想问问看翟潇闻,但翟潇闻在他们第一次走进考场前就说,成绩出来前,提这事儿就绝交。


焉栩嘉本来觉得无所谓,结果老师通知大家成绩要到六月下旬才能查的时候他是真的他妈的难受。


他还憋着点话想趁这时候去跟翟潇闻说来着……


再憋下去就要不值钱了。


廖云美明显看出来焉栩嘉最近经常心不在焉,问下来对方也只是说在担心生地成绩,廖云美就这件事确实没法发表太多想法,只好跟他说还是要好好听课。


焉栩嘉乖乖点头,继续尽可能静下心听课。






大家慢悠悠地过着进入高三前的最后半个月,该玩的该闹的只要没被班主任逮到那就表示可以继续的。


周震南曾经认真和张颜齐翟潇闻讨论过关于要不要试着带副扑克牌过来玩。


焉栩嘉听翟潇闻说起这件事,问道:“你们仨要斗地主还是抓王八?”


“我教他们玩干瞪眼。”翟潇闻说,“一副牌少,最多就玩玩这种。”


“干瞪眼?”焉栩嘉来了兴趣,“带上我呗。”


“带不上,你坐我后面,战场在张颜齐和周震南中间,是想从我身上飞过去打牌吗?”翟潇闻摇头拒绝,“更何况现在他俩也不敢带扑克牌过来。”


“这被年级主任抓到就是死刑。”焉栩嘉说着,“不过话说回来,这周末回家查成绩,你们三个聚在一起讨论的却是这种东西?”


“干什么,难道让我们赌自己考了多少分吗?焉栩嘉你好狠的一颗心。”翟潇闻摆了个鬼脸,“今晚就知道的悲剧,没有必要再拿来消费了。”


“那……晚上我来找你?”焉栩嘉问了一句。


翟潇闻欣然点头:“好,你可以顺便来我家吃晚饭。”






“不用紧张啦,成绩就在那里了你紧张也不能改变它。”焉妈妈陪着焉栩嘉坐在沙发上,时针指到了五点四十五,“离六点还有一刻钟呢,真的不要去餐桌上吃两口?”


焉栩嘉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手却已经把页面刷新出来并开始输自己的准考证号。


焉妈妈就在旁边坐着,也没有急着伸头过来看结果,目视着前方的电视等待焉栩嘉自己宣布自己的成绩。


虽然一直说着六点开始查成绩,其实差不多提前十五分钟就可以查到了,这也是焉栩嘉为什么没到六点就输入信息的原因。


焉栩嘉反复确认了三次信息无误,然后大拇指点上了最后提交的按钮。


页面快速跳转,丝毫不给焉栩嘉反悔的机会。


表格弹出,焉栩嘉滑动屏幕,看到了自己的成绩。


明晃晃的两个A。


焉栩嘉松了口气。


但也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无关翟潇闻。


就像是卡在喉咙里许久的刺终于被取出,不再时刻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的同时甚至没有怎么弄伤自己的喉咙。


高二的学习重头可以算是彻底翻篇了,可是自己的感情问题还差一口气。


看焉栩嘉迟迟没有反应,以为成绩还没出来,焉妈妈拍了拍焉栩嘉的肩膀:“怎么样?”


坐在餐桌上的爸爸和弟弟也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两个人。


“呼……”焉栩嘉长吁了一口气,“两个A。”


“那很棒啊!”焉妈妈最先反应过来,“67分呢!”


“67分?”焉晟嘉重复了一遍。


“满分是70分。”焉爸爸给小儿子解释。


焉晟嘉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既然心都放下了就赶紧来吃饭吧。”焉爸爸招呼着焉妈妈,“让他去老翟他们家吧,正好问问那孩子考的怎么样。”


“嗯,来了。”焉妈妈站起身,拍拍焉栩嘉的背让他起来,“你也快去吧,说不定闻闻都等急了。”






焉栩嘉换上鞋,临走前看了眼手机,正好晚上六点钟。


他下了电梯,走在小区的柏油马路上。


离翟潇闻家的那栋楼还有二十来米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身影站在楼栋的门口正四处张望着。


焉栩嘉戴着眼镜花三秒钟确定了那个人就是翟潇闻。


然后他喊了一声。


翟潇闻明显听到了,并且转过头看了过来。


焉栩嘉本想抑制住内心的兴奋,端着点走过去的,却看到翟潇闻朝自己的方向张开了手臂。


焉栩嘉开始向前方跑了起来,本就不算长的距离一下子被缩近。


焉栩嘉回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笑起来的,但当他意识到的之后早就已经收不住了。


冲得有点猛,带着翟潇闻一起又往前移了几米。






焉栩嘉本以为自己会冲入一个什么甜甜软软的怀抱,接着他下一秒就在翟潇闻的身上问到了一股烤鸡的味道。


“……你吃烤鸡了?”


“……给你留了个鸡腿。”


翟潇闻借着姿势亲了一口焉栩嘉的嘴角:“说回正题,考的不错吧?”


毕竟在小区里,两个人没有搂搂抱抱得多过分,焉栩嘉放来翟潇闻,两个人重新面对面站好。


“两个A,”焉栩嘉的手比着二的手势,脸上洋溢着开心满意的傻笑“这一年里考的最好成绩。”


“这么巧?”翟潇闻一挑眉,嘴角也慢慢扬起,“我也两个A。”


焉栩嘉倒有点惊讶:“真的?”


不是惊讶于成绩,而是惊讶于这个等第。


翟潇闻看着焉栩嘉的表情一瞬间的转换,笑了起来:“没有,我一个A+一个B+啦,不过算下来的分不跟两个A一样吗?”


两个人看着对方,一起开始笑。


是属于少年的纯粹的开心。






笑够了,翟潇闻便想带着焉栩嘉上楼吃饭,刚伸手准备去拉对方,却被对方反握住了。


“趁这个机会一起说了吧。”


焉栩嘉开口。


“……什么?”翟潇闻反应不过来。


“因为我这半年的各种经历,我不想你到了高三还惦记着这件事。”


“……所以,”


“我喜欢你,翟潇闻。”


“是想一直一起走下去的喜欢。”


翟潇闻微张着嘴,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说着普通话的男生。


他听到了,却好像又听不懂了。


自己惦记了多久的事情,因为考试因为学业几乎都要被自己遗忘了,突然一下子被提起,还是直接实现,翟潇闻对此的第一反应只是眨了眨眼。


本来口头上的承诺就比不上之后付出的实际行动,但这终归是一种自己一直在追求并值得追求的仪式感。


翟潇闻试着把自己被拉住的手收回来,对方却握得更紧了。


“我很喜欢你,我非常喜欢你。”


”说不定是从小时候抢你的冰淇淋开始,但我能肯定这份喜欢的含义是在一年前。”


“焉栩嘉最喜欢翟潇闻了。”


“翟潇闻也会最喜欢焉栩嘉的对吗?”


“……”






翟潇闻张了张口,听到的是自己的心跳。


明明已经是很炎热的六月底,他却觉得自己的脸颊温度还在直线升高。


“最后那句话改成肯定句。”


翟潇闻的声音很轻,


“还有,菜要凉了。”


翟潇闻不管还抓着自己手腕的焉栩嘉,直接转身径直朝玻璃门走去。


翟潇闻的脚步很坚决,焉栩嘉就被带着走在他的身后。


“滴”的一声,是门卡拍在感应器上响起的声音。


门打开了,焉栩嘉在玻璃门移动的噪音里又听到翟潇闻说话了。


“回家吃饭,我爸妈还等着你呢。”






指纹锁开了门,跟在翟潇闻身后的焉栩嘉终于舍得松开握着翟潇闻手腕的手。


“嘉嘉来啦?”是翟妈妈的声音。


“来了来了,你的宝贝儿子也回来了,我好饿!”翟潇闻自己换完鞋就跑去洗手,完全没有给焉栩嘉拿拖鞋的意识。


焉栩嘉也不见怪,轻车熟路地拉开翟潇闻家的鞋柜,找出了一双跟翟潇闻脚上的拖鞋一模一样,除了颜色不同的穿上并走了进来。


跟叔叔阿姨打了声招呼后,焉栩嘉也来到厨房准备洗个手。


正好迎面撞上拿着纸巾擦手的翟潇闻。


焉栩嘉视线略微往下一扫,看到了戴在对方手腕上的手绳和轻微的红痕。


一个是他送的,一个是他握的。


反正都是跟焉栩嘉相关的。






暑假正式开始的第二天,翟潇闻准时准点出现在了汤巧璐的小教室门口。


“一年了,终于舍得来见我了?”汤巧璐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翟潇闻,“快坐下,我来看看你这一年学进了多少东西。”


翟潇闻乖乖坐下,乖乖拿起笔,安静地写完了半张小卷子。


汤巧璐批翟潇闻的试卷的时候,翟潇闻出门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水。


回来之后汤巧璐也批好了,把卷子递给翟潇闻之后示意他可以接着再休息五分钟。


“这一年怎么样?成绩听嘉嘉说了,考的挺好嘛。”


“学习学的挺好的,”翟潇闻平淡地回答着,“不是学习的事也干的挺好的。”


“哦?”汤巧璐来了兴致。


“……璐璐姐你还记得你一年前问我的问题吗?”翟潇闻歪歪头,复述了一遍当时的问题,“你在嘉嘉的笔袋里发现了一张我的照片,”


“那么那张照片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他喜欢我,”


汤巧璐的视线从翟潇闻的脸移到了翟潇闻放在桌子上的手臂上。


“而正好我也喜欢他。”


蓝白色的手链,她之前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别的颜色的。


“所以一年过去了,我们在一起了。”


汤巧璐想起来了,焉栩嘉有条黄白色的。






汤巧璐一本正经地鼓了鼓掌,然后侧身从身旁的小书柜里抽出一份讲义。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也用情侣款的讲义开启我们这次的暑假课程吧。”


“……本来就是一样的吧?”


“你浪漫一点不行吗?跟焉栩嘉的情侣款诶?”


“……行。”






高三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翟潇闻和焉栩嘉心里都已经差不多有数了。


既然接下来两个人的目标是相同的,那么就可以开始拼了命的努力了。


生活呢,本就没这么多轰轰烈烈送给你追求,也没那么多平平淡淡留给你享受。


但不付出该有的努力,就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幸运的是,在我准备好好大干一场的时候,身边一直有你的陪伴。






-end-




    写完了,后记这种东西写多了,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累,我已经写的挺累的了。

    正如整篇文章的最开始说到,一切的一切都改编自我的校园生活。

    虽然我的校园生活不仅没有嘉闻,连这么可爱的小情侣都没碰到过。


    既然是关于自己的,那么在写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自己的经历。

    很多内容带着我自己的主观情感,很多事情也存在着不合理性。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两个小孩谈恋爱,如何在文章的最后写到我的标题内容。


    每次写长篇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越写越长越写越长,实在不是不想写短篇,只是短篇我总觉得讲不够我的想法和我的脑洞。

    但也很庆幸每次更新的时候总有可爱的你们等着我陪着我。

    抒情不是我最喜欢干的事情,搞笑才是,虽然我搞笑的一直不是很成功。

    Whatever,我们下一篇再见。


奶味红柚

嘉闻 | 如何温柔地撬开对方的嘴 18

用尽全力逼你开口说出“喜欢我”


“时间太紧了,今年咱们区也没有排三模。”生地老师一边翻着PPT一边说着,“就俩区搞了三模卷,晚点我都发下来,大家简单看一看,做不做都行。”


“质量挺一般的,大家看着做吧,有问题来问我。”


倒计时的最后十几天,连这样子的卷子都已经不是必须要做要讲的东西了。


“就相当于你做了,想要去对答案想要去问问题你就自己去找老师?”下课之后,翟潇闻理解了一下老师们的意思。


“嗯。”焉栩嘉点点头,“我之前从她们那里拿的卷子还没写完呢。”


周震南抱着一沓厚厚的本子走到焉栩嘉桌前,放了下来,并把最上面那本自己拿走:“离高考还剩十二天...

用尽全力逼你开口说出“喜欢我”






“时间太紧了,今年咱们区也没有排三模。”生地老师一边翻着PPT一边说着,“就俩区搞了三模卷,晚点我都发下来,大家简单看一看,做不做都行。”


“质量挺一般的,大家看着做吧,有问题来问我。”


倒计时的最后十几天,连这样子的卷子都已经不是必须要做要讲的东西了。


“就相当于你做了,想要去对答案想要去问问题你就自己去找老师?”下课之后,翟潇闻理解了一下老师们的意思。


“嗯。”焉栩嘉点点头,“我之前从她们那里拿的卷子还没写完呢。”


周震南抱着一沓厚厚的本子走到焉栩嘉桌前,放了下来,并把最上面那本自己拿走:“离高考还剩十二天,我又要去办公室重默了。”


焉栩嘉把上面那沓薄一点的本子拿起来翻了翻名字:“真巧,我和潇闻也会陪你去的。”


“什么!又有我?”翟潇闻凑到焉栩嘉旁边,“给我看看,我记得我都默出来了。”


焉栩嘉把本子抽出来递给翟潇闻:“喏。”


翟潇闻接过,看了看今天白天新默的那一页:“……我就错了一个她也要我重默?”


“你写成啥了?”周震南歪头看了看翟潇闻的默写本,“你这个区位因素都敢默错?之前她不是说错别字都不能出现吗?”


翟潇闻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说法。


“哈哈。”翟潇闻毫无感情地笑了两声,“她想默就默吧,也没几次默写的机会了。”


“真的是……教了两年书下来,我真的一点没有舍不得她的感觉。”


“带的班太多,她记没记住我的名字都是个问题吧。”翟潇闻拿起红笔在叉叉旁边在正确答案写上,“虽然焉栩嘉就在这儿呢,但我还是要说。”


“我还好,没啥感觉,生物也是。”周震南先开了口,“这两门真的就是,高一老师忙着带上一届的高考班,现在带我们高考了,还没建立起多少情意呢她们那些催命的话已经把我对她们的感情磨得差不多了。”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焉栩嘉并没有反驳前面两个人的话,“考完拉倒,我就希望高三的时候遇到她们,打招呼的时候还认得我。”


翟潇闻笑了起来:“我怀疑你在diss地理老师的脸盲,但我没有直接证据。”


“就这么跟你说,隔壁那课代表昨天还被她喊错了名字。”焉栩嘉耸耸肩。


翟潇闻和周震南表情正常,显然也是习惯了这种事情。






“准考试发下来,记得好好核对自己的个人信息,每一条都要。”班主任在班会课上发下了准考证,“也看清楚考场地点,我们不在本校考试,去考场学校之前一定要给我查好路线。”


“家里住得远的就看看要不要提前一天去在附近住下,要这么做的话现在就要开始订酒店了。”


“这几天开始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作息时间都给我调整过来,地理第一天下午考,生物第二天上午考,那两个时间段千万不能给我犯困。”


“现在我就建议你们上午的时候学生物,下午的时候学地理,多多少少给自己一种潜意识的引导。”


“既然是高考就要把高考时候的态度拿出来,准考证上的一切内容,个人信息考试安排和考试规则,至少给我读个三五遍。”


“考完一门立刻丢,也不要想着去对答案什么的,考完两门之后你们想怎么处理这两门随便你们怎么处理。”


“然后大家收拾收拾,就可以做准高三生了。”


“……诶,”翟潇闻往后一靠,对焉栩嘉说,“除了最后一句话,别的我都挺爱听的。”


焉栩嘉也前倾身子凑近翟潇闻:“考完两门只是一个开始,夏瑶还在办公室等着你呢。”


“别张口闭口地提夏瑶,我一想到马上这个女人又要开始大屠杀模式我就头疼。”翟潇闻压低声音怼回去,“当心我去办公室告诉她你暗恋她。”


“那不行,我在明恋你好吗。”焉栩嘉不同意。


“你还知道是明恋啊?啥时候给我个口头交代啊?”翟潇闻反问焉栩嘉。


焉栩嘉推推翟潇闻的肩膀,让他坐好:“快了快了,现在给我一门心思放在等级考上。”






等级考前的最后几天,大家反而都放松了不少。


晚自习没那么那么的压抑了,大家稀奇古怪的脾气似乎也得到了缓和。


小三门的高考时间是星期五到星期天三天,再加上提前放假,周三下午老师挥挥手就把高二的学生放回家了。


把十来本书放进箱子里,又把几沓厚厚的练习卷也塞到行李箱里,再加上自己装的两件衣服,翟潇闻拉上行李箱并提了一下掂了掂重量。


“不错,能卖不少钱。”翟潇闻得出结论。


焉栩嘉比翟潇闻慢一点收好箱子,然后也站了起来:“走吧?”


“嗯。”翟潇闻点头,两个人拉起行李箱往校门口走。


两个人走的挺晚的,主要是焉栩嘉被一些好友拉住说要借什么运势,要握手的要祝福的甚至还有要拥抱的。


翟潇闻看着一群人围着焉栩嘉,甚至还动手动脚的,气得咬牙却什么都干不了。


等大家都散去之后,焉栩嘉问着黑了半张脸的翟潇闻:“你要不要也借点运势?”


“不要,你给自己留点儿吧。”翟潇闻扒拉开焉栩嘉搭上自己肩膀的手,“我相信我自己。”






走的时间比较特别,路上三三两两遇到的同学都是同年级面熟的家伙。


跟几个相对熟悉一点的打了个招呼,两个人就这么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地铁站。


地铁上的人不算多,但也没有位置,两个人像往常一样站在车厢连接处的空位,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翟潇闻说压力大,那肯定的,但压力大到自己心慌了吗?也不至于。


真的到最后两天了,自己的心情意外地坦然,甚至还有心情回家再看两集剧看两篇小说。


翟潇闻现在就在纠结回家先干哪一件事。


焉栩嘉没那么的放松或许,至少他想着的还是关于等级考的事情。


毕竟自己的二模发挥失利,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在等级考里最好。


越细想越烦躁,焉栩嘉叹了口气。


翟潇闻听到对方的叹气,回过神转过头。


“夏瑶今天上物理课的时候,跟我们强调了三遍,生物地理只有140分,你交白卷也能有80分。”翟潇闻开口。


焉栩嘉抬头认真听起翟潇闻的话。


“我们有人说,诶那物理还只有70分呢。”翟潇闻学着当时大家说话的口吻,“夏瑶说,那一样啊,你交白卷也能有40分。”


“最差的人与最好的人,一门课也最多只能拉开30分。”


“你把这30分换到数学上,那就是100和130的区别。”


“等级考想拉开距离说难很难,说简单很简单。”


“那即便你发挥失败了,考了个C,那比满分也就差了18分。”


“要知道现在的这个等级考政策一出来,很多获利的可是差一点的学校,更强调基础的卷子明显对他们更有利。”


“虽说一分两分都是分,但也不要就在这颗小树上吊死了。”


焉栩嘉:“不要去做那些每年成绩出来后想不开的人。”


“Yes,并且现在也不要杞人忧天。”翟潇闻打了个响指,“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所以即便咱们发挥失误了,差的分,还留给咱们四门课去抢回来。”


“对自己的那四门课的自信可比现在这两门多多了吧,焉栩嘉?”


“反正高三就是用来拼的,说不定你英语还能考出来个140呢?”


话说到这里,地铁也到站了。






两个人拉着沉重的行李箱出站,两分钟的路走到了小区里。


先走到的还是翟潇闻家。


翟潇闻拖着行李箱在楼栋门口站定,重新转过头看向焉栩嘉。


“其实我还是没想通你这个平时最喜欢瞎紧张的家伙这次怎么这么淡定。”翟潇闻对着焉栩嘉做着鬼脸,焉栩嘉笑着说。


翟潇闻甩了下头发,口气还挺自豪:“紧张的是没有底的事情。”


“我努力过,我拼过,我对得起自己了,那么现在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也没必要紧张了。”


“这又不是什么你死我亡的竞争,你的竞争对手说到底还是你自己。”


焉栩嘉点点头。


“对了,焉栩嘉。”


焉栩嘉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翟潇闻。


“……我希望,”翟潇闻顿了顿重新开口,“在那个查成绩周末我能等到你冲到我家楼下抱住我告诉我你考的很好,好不好?”


说完这话,翟潇闻有点不自在地别过头。


焉栩嘉知道翟潇闻是害羞了,松开握着箱子拉杆的手,往前两步双手张开抱住翟潇闻:


“放心吧,我会这么做的。”


“那么请翟潇闻同学这两天也不要给我躺在床上看剧看小说,每天必须给我好好看书看笔记。”


翟潇闻的身子一僵。


焉栩嘉放开翟潇闻,重新把手搭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你能想些啥我还不知道?我好歹也认识你十几年了翟潇闻。”焉栩嘉朝翟潇闻扬扬下巴,“回去吧。”


“我话也就现在先说了,免得考试那天你怪我乱给你立flag。”


“三个星期后,等你的好消息。”






-tbc-


这些话基本都是我们老师的原话被我添油加醋了一番写出来的,如果看这篇文的兄弟姐妹们也还有在初中高中的那么一样希望把这些话送给你们,真的一定要保证好自己的心态。

开头一段的突然对地理老师的态度也算是我个人和部分朋友的感觉,生地老师都只最多教两年,我们高一的时候忙着带高二要考试的学长学姐基本不会往我们身上花太多心思,高二一年也真的蛮难培养出多么多么深厚的感情的,即便有高三一年也被磨得差不多没了。前面写的因为二模考的不好后面被情绪也不好的老师疯狂diss是我们的考前常态,导致我们考试前两个月满脑子真的都这种想法,都被diss到麻木了……只能是各有各的苦衷互相理解吧。


顺便简单给比较在意这些奇怪的成绩算法的同志们说两句——

等级考正如其名,成绩是按等级出来的,从A+到E一共十一个档,每下一个档减3分,高考分数里满分70,就相当于A+是70分,A就是67分,然后扣扣扣到底也就E档40分。

以及我文里提到的那句你即便交了白卷也有40分是因为这个等第的排法是按照满分一百的试卷成绩从高到底往下排,头百分之五和末百分之五是A+和E,其余都是百分之十百分之十的划分。所以你交了白卷就相当于末百分之五也就是40分啦。

大概就这样吧,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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