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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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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0-14 22:01
草间日和
※三次创作注意 最近空闲时间一...

※三次创作注意

最近空闲时间一直在复习钢炼相关,这部作品几乎伴随了我整个中二时期,从人生观到漫画画风、特别是气氛处理各种深深影响着当时的我,现在想想也是各种感无量。

不过上图的设定是来自钢炼的一个同人游戏——《青鸟的虚像》。那是当年我买的第一个同人游戏,记得应该是焰钢、兄弟、黑豆三条路线?人设画风极还原03版动画!故事现在看应该有各种bug,不过在当时那个漫画单行本也才出到8、9卷的时候,还是相当神的。我至今都忘不了,并超级喜欢这里的军服马尾豆。

黑影团(游戏staff)对自己作品质量要求真的非常高,这点也影响了我之后对同人创作的态度。

不过今天再画一次,发现十年多过去了,大佐还是难画...

※三次创作注意

最近空闲时间一直在复习钢炼相关,这部作品几乎伴随了我整个中二时期,从人生观到漫画画风、特别是气氛处理各种深深影响着当时的我,现在想想也是各种感无量。

不过上图的设定是来自钢炼的一个同人游戏——《青鸟的虚像》。那是当年我买的第一个同人游戏,记得应该是焰钢、兄弟、黑豆三条路线?人设画风极还原03版动画!故事现在看应该有各种bug,不过在当时那个漫画单行本也才出到8、9卷的时候,还是相当神的。我至今都忘不了,并超级喜欢这里的军服马尾豆。

黑影团(游戏staff)对自己作品质量要求真的非常高,这点也影响了我之后对同人创作的态度。

不过今天再画一次,发现十年多过去了,大佐还是难画到爆!!豆子还是好画到爆!究竟是为什么!?_(:з」∠)_

爆炒水稻

p1画的是友人的焰钢文
我太没耐心了【土下座】
最后完全变成快乐涂鸦了。。。
不过真的看文看的很快乐,俩人争着跳男步真的太可爱了
p2是给友人的豆爹

【结论】拉老何下坑是正确的

p1画的是友人的焰钢文
我太没耐心了【土下座】
最后完全变成快乐涂鸦了。。。
不过真的看文看的很快乐,俩人争着跳男步真的太可爱了
p2是给友人的豆爹




【结论】拉老何下坑是正确的

✨锦灰🍣

近期杂图,焰钢有,p2有参考不如说是临照片了,p4背后注意
感觉薇尔莉特一些设定上跟爱德有点像于是画着玩了下,回过神来才知道京紫已经被叫做钢之打字术师了吗😂
p5就是现在的我了……p6是给自己画的头像,请不要擅自拿去用嗷(๑´ლ`๑)

近期杂图,焰钢有,p2有参考不如说是临照片了,p4背后注意
感觉薇尔莉特一些设定上跟爱德有点像于是画着玩了下,回过神来才知道京紫已经被叫做钢之打字术师了吗😂
p5就是现在的我了……p6是给自己画的头像,请不要擅自拿去用嗷(๑´ლ`๑)

爆炒水稻
高考结束,前来发图x监护人送考...

高考结束,前来发图x
监护人送考生【并不】
本意其实是,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好像更。。。
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里,命运让我与你相遇

高考结束,前来发图x
监护人送考生【并不】
本意其实是,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好像更。。。
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里,命运让我与你相遇

疯疯风哨子

最近钢炼的鱼

好喜欢金布利啊!!他真可爱[疯狂打call

最近钢炼的鱼

好喜欢金布利啊!!他真可爱[疯狂打call

未央君

【焰钢/翻译】TheLimitsofControl: aBDSMlovestory_失控(1)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 a BDSM love story_失控

作者:Mthaytr

链接:

CP:RoyEd(霸道少将很邪魅×欲求不满十八岁)

等级:Explicit,R18

翻译 & 校对: @暴君秋田  & 未央君

授权:


注意:本文为车,捆绑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有、SM有(抖S佐×抖M豆)、小皮鞭小皮靴小粉笔有、先上车再买票有——过敏的妹子请慎重点开

敏感部分会使用简书链接。


(一)


爱德华•艾尔利克曾无数次陷入过...

【焰钢/翻译】The Limits of Control: a BDSM love story_失控

作者:Mthaytr

链接:

CP:RoyEd(霸道少将很邪魅×欲求不满十八岁)

等级:Explicit,R18

翻译 & 校对: @暴君秋田  & 未央君

授权:

注意:本文为车,捆绑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有、SM有(抖S佐×抖M豆)、小皮鞭小皮靴小粉笔有、先上车再买票有——过敏的妹子请慎重点开

敏感部分会使用简书链接。


(一)


爱德华•艾尔利克曾无数次陷入过艰难、有时甚至算得上惨淡的境地。他能轻而易举就列举出上百种使愚蠢方式自己一头陷入麻烦、另一头还多少能算是完好地脱离困境——虽然更多情况下他很难保证自己的安然无恙,对手们更是无一全身而退。他曾与狂暴的炼金术师、合成兽或者连环杀手战斗,甚至面对过冷血无情的怪物。不管对方是不是人类,他仍照脸揍过一些家伙,其中有些甚至根本不能称得上是脸。

而这些小流氓全特么是小菜一碟。

此刻,爱德华站在小巷里,双手插在他红色旧外套的口袋中,目光审视着眼前这群从他们狭小的洞圌穴里钻出来虎视眈眈的恶徒。一声暗淡的轻笑从人群中传来,对方手握钢管一类的东西在肩上轻轻击打,摆出一副威胁的模样,似乎眼前这个留着小姑娘一样长发的小不点大清早独自一人在中央市最险恶的地方晃悠俨然就是个唾手可得的猎物了。

但爱德华可不是什么猎物,他特么是个猎食者。这群混球一拥而上就像面对饵食的鱼,简直不能更好对付了。

爱德华咧嘴笑起来,关节一阵咔咔作响,借着临街昏暗的灯光观察着袭来的人群。一人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并且一身肌肉,大概攻击速度很慢;一人身材瘦高、手插裤袋站着(指不定那口袋里有什么);另一人拿着撬棍之类的玩意儿,其他人则手持寒光闪烁的刀——至少爱德能看到的也就这些了,尽管他们可能在衣服里藏了很多其他武器,但大抵全算下来他要对付的也就不过眼前的十一个人和十六副武器。

“都这么晚了,你们这群混混在这里干嘛?这儿很危险,会让你们受伤的。”爱德华带着尖刻的笑容说,膝盖微屈摆出了防守的站姿。对付这些家伙还要用到炼金术也太特么尴尬了。

“敢用这种态度对我们说话,你会后悔的,小傻圌逼,”傻大个一边说一边架着他宽阔的肩膀逼近了一步,“不过如果你跪下乖乖道歉的话,我们也许就会放你一马饶你一条圌狗命,只把你揍到全身骨折。看在你大概还只有……嗯……十四岁的份上?”

爱德华眼前一片血红。

“老圌子特么十八了你这碧池养的我倒是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嫩到揍得你满地找牙!”他尖叫着跳上去抓圌住了傻大个的衣襟。不到一瞬那男人就倒在了地上,一脸难以置信——至少在爱德华想象中,要不是他的脸被踩在靴底还被碾得一脸血的话,这家伙应该就是这么幅表情。

“喜欢这样吗,嗯?”他危险的奸笑逐渐加深,同时增加着脚下的压力,“被小屁孩揍感觉怎么样?”

然而出现在余光里的景象却让爱德立刻冷静了下来。他像是感受到了危险,赶紧纵身一跃,刚好瞥见刀尖刺入了他半秒前还站着的地方。

“哦,你也想尝尝?”爱德转身就在那流氓的脑袋上来了个标准的回旋踢,用的还是装有机械铠那条腿:那家伙立刻倒在了同伙身上,看样子是战斗不能。

“小贱圌货你死定了!”其中一人大吼,其余人便紧接着蜂拥而至,明显是看出了一个一个上根本打不过。爱德感觉到体内的肾上腺素一路飙升,不由地露齿一笑,激动高亢得浑身战栗起来。

“你们这帮子傻圌逼聚在一块臭味相投有想出什么新台词吗?”他大笑着问道,机械铠是指骨上来就给那挑事的的鼻子来了一拳,血液瞬间喷涌而出。该死,血液会沾在他手上的,这玩意总让他的关节一阵胶着。“日日夜夜,你们这些人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一套狗屎,老圌子真的听腻了。整点新鲜的台词说说还能要你们的狗命不成?话说你们压根儿为别人考虑过吗?”他给了瘦高个一记漂亮的劈掌,干瞪着他歪倒在地,“这可真特么没劲!”

攻击连串涌来,铁管在他周围徒劳地张牙舞爪着,爱德起身翻腾闪躲挥舞则利刃与铁拳套的重锤,碰敲出脆响,每一道攻击都正中要害,效果拔群,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小混混顿时变成了一堆横七竖八、失去意识的伤员。

“傻圌逼,看把你能的,”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喊,爱德转身的时候正对上一张怒气冲冲的蠢脸,身侧紧接着袭来一阵剧痛。他竭力尽快闪身,却也没能多快。他发现自己一手见血,膝盖在地面上撞出重响,好在他强忍过这阵疼痛之后勉强站直了。

“操,”他破口大骂,爆粗着实让疼痛减轻不少,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他甩掉指尖上的血滴,地上的血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深紫色,他紧接着重入了战斗状态。他的对手暴怒地冲上来,爱德凶狠地和他对视着,感到心跳如雷、肾上腺素在血液中汹涌彭拜。

恶徒的攻击从正面直劈来,爱德灵活一跃避开了刀锋,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记重击,骨骼重撞在指骨间清晰无比。一阵剧痛涌圌向了少年,爱德却从中感到莫名而重复的快圌感,尽管这份满足在听到那家伙的惨叫声后多少被愧疚冲淡了一些。恶徒跪倒在地双手乱抓着下颚,下巴无力地垂挂着,口中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噪音。

可能多少有点愧疚,但更多的还是骄傲。

“这就是背后捅刀子的报应。”爱德华厉声申明着,而这货死到临头居然觉得他还能用枪瞄准爱德,少年抬腿往偷袭者的手上又用力踩了最后一脚。枪掉在地上,爱德大脚开出把它踢到了墙边。被打碎下巴的家伙就倒在他旁边,吼叫声撕心裂肺,少年觉得自己耳朵都要飙血了。

“哼,戏真多。”他鄙视地看着那男人扭动挣扎。

对方毫无反应,想想他挨的揍到也难怪。

这一次,爱德总算可以慢慢转身了。他的身侧疼得要命,垂眼却看了看他的成果。之间大片躯体倒在脏污的水泥地上,呻圌吟声此起彼伏,只有手臂无力扭动的声响才偶尔泄露了还有人活着的事实。

“还有谁要上?”爱德对着小巷愉悦地问道,毕竟套路带来的反效果从来只发生在别人身上。


*


说起来,爱德华在粉饰太平方面还是颇有建树的。就他本人的说法,他至少能在干完架后不至于搞得浑身是血,这一点就已经基本可算作成功。尽管此刻,再好的包扎也弥补不上急需缝针的伤口,殷圌红的鲜血染透了衬衣和外套、顺着长圌腿往下泫落,但他用里衬炼成的绷带好歹也算是紧裹着伤口,好让他能勉强走进家门。

伤痕累累,他回到家的时间比预计的要稍晚上一些。他看了一眼手表、不由唉声叹气,凌晨三圌点,这会儿怎么着也不像是阿尔会起床的时间,可他还是不由地祈祷着自家弟弟还未醒来。窗后没有投来一丝光亮,爱德思量着这可是个好兆头,兴许自己能就这样悄悄地溜上楼洗澡,而不至于被逮个正着。

他深深吸了一口冬夜里冰凉的空气,然后慢慢呼出一团白烟,看着烟雾渐渐散尽、默默回味着酣战后的最后一丝余韵。这一次,快圌感能延续上好一会儿了,他默默告诉自己,心想这也就足够了。

爱德走近门廊,拿钥匙旋开门锁。神差鬼使,每次阿尔都能感觉到他是不是又用炼金术开门,并刨根究底地问他既然都有锁了,为什么还总是要用炼金术开门不可。每到这时,爱德都会用反之亦然的问题来反驳他,可惜阿尔从不买他的账。少年只会皱着眉头,用那双明晃晃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直到爱德满怀怨气地妥协,并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依言用钥匙。

在今天整了那么一趟夜游之后,他想还是不要再挑战弟弟的怒火和超凡卓绝的选择性听力比较好。

他极尽所能地轻轻关上门,提防着门铰发出吱嘎作响的声音,然后伸开腿,准备往客厅走去。

然后啪地一下灯火通明。爱德一阵猝不及防,本能地裹紧外套、掩盖住身上的绷带。只见此刻,阿尔正从方才坐着的楼梯台阶上慢慢起身,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大眼睛正目不斜视地紧盯着自己,抱着胳膊打量着爱德。

“哥,”阿尔的话语斟字酌句,“你上哪儿了?”

爱德几乎一哆嗦。他宁可独自对付一百多伙街头混混,也不想面对阿尔冯斯.艾利克。

“我……额……阿尔!我都不知道你醒了。”

“嗯,我起来了。”少年说着,换了一边站姿。他有时看起来是那么得小,比实际的17岁要小得多,“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哪儿都没去!我的意思是,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出去走走,仅此而已。睡不着。”爱德说着,为自个儿编出了借口暗自高兴了一下。

而好景不长,当他看到阿尔挑起眉毛的表情是,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借口有多不堪推敲了。不论什么情况下,爱德一在平面上躺下,不要一分钟就能去会周公了——这点他们兄弟俩都心知肚明,阿尔之前甚至还特意测试过他一次求证,还拿这事儿无情地嘲笑了他哥整整一个月。那么一来,拿失眠做他半夜出去瞎走的借口着实有些牵强附会了。

“我不信。”阿尔说道,语气里的失望之情呼之欲出。爱德几乎一下子就萎了下去,“如果你只是出去走走,那现在为什么会瘸着脚?”

爱德的眉毛一下子就拧了起来。他才没有瘸……吧?他是有点步子不太稳,但怎么也不至于让阿尔冯斯看出来。

“绊伤脚趾了而已,”爱德低声嘟囔着把手插回了衣袋,“什么事也没有。”

“你在逗我!你走路的时候明显全靠右脚用力了,”阿尔皱着眉头指道,“你还能绊伤自己的机械铠不成?温莉才能做到吧。况且除此之外还多得是让我不信你的理由,首先你的鞋上就沾了血。”

爱德赶紧低下头,只见自个儿皮靴脚尖上赫然凝着一大块血迹,想必是第一个被自己踢断鼻梁的家伙留下的。他做了个鬼脸,脚尖在地摊上蹭了蹭,不料那么一动作,血腥味一下子扑面而来。爱德瞬间就后悔了,阿尔冯斯皱起的眉峰蹙得更紧了。

“这是别人的血,”爱德赶在阿尔对地毯上的血痕唠叨前飞快地补了上去,“而且,你到底怎么才能从那么远看到这儿还能看得那么清楚啊?你离我差不多都超过4米了吧!”有时候,爱德觉得自己简直痛恨自家弟弟,而在今晚,他弟弟对自己的怨气似乎也不相上下。阿尔的死亡凝视翻山越岭地死死盯住自己,爱德不由地越发往下萎了。

“也就3米吧。我只是视力比较好而已,足以在你把手藏进衣袋前看清你手套上沾着的血印。总之你要么是揍了别人,要么是被人揍了,或者两者都干了。”

爱德重重叹了口气,从衣袋里伸出一只手不自在地挠了下头。他受伤和包扎的时候都没有戴手套,却偏偏忘记了回来时别去碰自己流圌血的身侧。真是够傻圌逼的,早知道应该考虑得更周全些。

“好吧,好吧,我刚才只是去做了点害虫清理工作而已,我只是需要从屋里出来透透气罢了。”爱德竭力让自己的坦白听起来尽可能得好接受一些,并说着侧身往楼梯上走去。

“哥!那就是把自己搞瘸的原因吗!拜托,出去交点朋友、找个工作之类的,好吗?”阿尔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还有你说‘害虫清理’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很怀疑这会是什么好事。”

“好吧,其实我有那么个爱好,就是清理街道那些嚣张的混混,给点教训、让他们在出来胡圌作圌非圌为前三思后行。我觉得这差不多算是社区服务了吧。”爱德说着,朝着弟弟露齿一笑,“你看,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嘛,一切都安然无恙,现在,我能上去睡觉了吗?”

“不能!把你的马甲脱了。”

爱德呆住了,眉毛拧成一团。阿尔为什么总是那么聪明?

“为什么要脱?”

“爱德华。”

阿尔冯斯说着,冷冷地注视着哥哥——那是阿尔一旦流露出、就不留商量余地的眼神。爱德立刻顺从地褪圌下外套。

“谢谢配合。”

爱德白色的衬衣扎眼得血迹斑斑,布料被乱刀划得破破烂烂,血淋淋的绷带在敞开的领口后一览无余。爱德华垂下眼,然后立刻移开了目光,不再愿面对弟弟看到自己一身血迹后忧心的眼神。短发少年默默走上前去,三步两步跨到他跟前,然后倾下圌身检查着爱德的伤口。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擦过,爱德疼痛的嘶声瞬间泄露了出来。阿尔立刻收回指尖,目光往上瞩目着爱德的脸,随后又重新落回了自己的手上。他刚接触过哥哥腰圌际的指尖,此刻沾染着湿濡鲜红的血痕。

“你受伤了。” 愠怒与忧心交织在阿尔的声音里,他叉起手、直起身。

“这不算严重的,你该看看其他那几个人。”爱德说着再度亮出了标准的爱氏坏笑,阿尔冯斯的表情却越发沉了下去,“我说真的!我甚至都没觉得疼。我只是想上楼飞快清理下伤口,然后就去睡了。”

阿尔的眼神闪了闪,一股愧疚的潮水控制不住般地爬上了爱德的肺腑。

“拿什么清理?”阿尔飞快地挥了一下手,“哥哥,我们可既没有绷带,也没有消毒药水……”

“我炼成点酒精就好了。”

“而且你现在要缝针,而你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做。不论如何,这目前也不是重点!”阿尔骤然提高音量,看起来分分钟要在爱德面前炸裂,仿佛那些落在爱德身上的伤口带给他的刺痛比给本人的更多。阿尔冯斯斥责地指着他,“重点是,你是为什么要半夜溜出去给自己整一身伤回来?你说是为了帮助大家,但即使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带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以去那里和你一起打架啊!”

闻言,爱德皱起了眉头。老实说,他弟弟差不多是他所知道的人中数一数二得可怕了,如果阿尔说要去毁灭地球,他差不多也能相信对方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家——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想去冒那个险。“别忘了,你现在才刚恢复呢。”金发少年轻声说道,“我不希望在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坎坷好不容易为你夺回的肉体再度受到伤害。我只是想照顾你。”

至少有部分原因是如此,他暗自思忖道。

“但你也才刚恢复啊!”阿尔立刻厉声反驳道。他叉着腰,目光炯炯地瞪着爱德华,他的神情让爱德想起了他们的妈妈。“而且,我不认为那么做是为了帮助大家。我觉得这是跟你几周前……做的那回事有关,是你那突如其来的抖M让你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我一直以为就这点,马斯坦古少将已经帮你解决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好了!”

一腔热流刷地窜上了爱德的脸。他可一点都不想回忆起当时将军具体是怎么帮自己“解决”的,至少在弟弟面前绝不。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回事,之前也没有往这个方向去考量,因为那件事和眼下的问题根本毫无干系。他这次,才不是像上次那样去给自己寻求什么痛苦:今晚,疼痛只是不幸碰巧遇上罢了。一丝不幸的疼痛,能让他活着的感受更加鲜明。

“啥?才不是!将军跟任何事都没有半毛钱关系!”爱德叫嚣着微微后缩了一点,“我不想再就这事谈下去了。”

“我想,我们也该。”

“好吧,反正你错了。我只是觉得被关得太闷了而已。”他环视室内,他们的居所温馨美好。厚重的皮装书对方在墙面装饰着犄角骷髅的金属架上,书柜上塞满了学术文案和相片框镜,喝过的马克杯散落在咖啡桌上——而这就是他们的家了。“就只是……我不太习惯现在这样……安逸的生活,你能明白吗?”不论从那种角度看去,事实都确实如此。“这真的很别扭。我们迄今为止的大半辈子都是在奔波、在拼死斗争……可是现在,一下子,就变成了坐在咖啡桌边无所事事?我都不知道拿自己怎么办了。”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渐渐地,他看到阿尔的面容缓缓柔和了下来、

“我明白了。”少年停了停,若有所思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他说着,伸手抚上了兄长的肩膀,爱德满腔的紧张和焦虑瞬间归于平静,脸上克制不住般地溢出笑意来。曾几何时,他一度以为自己至死,都再也无法圌像这样感受到弟弟手心的温暖了。只听阿尔低声说道,“我想,这样的生活对你、对我,都有些不太习惯。”他说着,稍稍勾起了嘴角。

爱德哼了一声,他可不那么认为。不论如何,阿尔冯斯可不像是陷入了什么困境的样子。

“至少,”阿尔轻声说,“我想说我觉得我们应该一起从屋子里出去。我自己也有些闷了。而你知道,我仍旧可以在战斗里把你击败,所以你不需要把我贡在家里。我又不是什么博物馆展品。”他说着,轻声笑出来。

那笑声像一颗子弹,射中了爱德满腔内疚的心。

“我没有要把你关起来什么的啊。如果你觉得无聊了,你也应该告诉我。我只是担心你罢了。”爱德说到一半,阿尔冯斯就忍不住笑起来。“咋?”爱德气鼓鼓地反问道。

“你,担心我?”阿尔一脸乐不可支,爱德却在他的笑容后看到了一丝尚存的忧虑。“哥,我可没有凌晨四点跑回家、在地摊上滴血呀。”命中要害,爱德抽了抽嘴角,“说到这个,我们一块儿上楼给你清洁一下吧。另外的事,我们明早再谈。”

“这是我一天以来听到过最好的提议了。”爱德说着,脸上浮现出笑意。他告诉自己眼下就已经足够了,这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


爱德华独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难以入睡,身体一侧的刺痛鲜明灼烈、难以自欺。

他已经竭力寻找其他的解决方案了——最好能不让阿尔知道,也不用去向天杀的马斯坦古寻求的 方法。

可他恨透了自己内心的渴求。每当他想起那一次——上次曾发生过的事,他就为自己的欲圌望而羞愤欲死。他想得到那个人的鞭笞、他的亲吻、他的……

而最糟糕的是,连马斯坦古本人也热衷于此。这也许甚至是件好事,当他压低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喃那些罪恶的想法时,少年能感受到了身后的坚圌挺的硬度——能感觉到男人逐渐兴奋起来的情圌欲。

想到这,爱德感到自己的下圌身因为这些想法开始变圌硬,身体无视意志、遵从本能。他因为羞耻满面通红,掩耳盗铃一般用手臂遮住双眼。一个人渴望被捆起来狠揍能有多完蛋?他理应对马斯坦古和他俩做过的事感到厌恶不是吗。

解释却合情合理,他大抵只是对脑内啡的激增感到欲罢不能罢了,仅此而已。

但如果他只为了寻求刺圌激,暴揍那些普通人又能解决得了什么呢?这种事连什么小挑战都算不上吧,纵然身侧被切了个口子也才不过让他心跳加速了一些罢了,疼痛过后就是一阵肾上腺素的激增,但是那些是揍人本身带来的刺圌激感无法比拟的。他想起马斯坦古,他的手在爱德的身上留下刺痛,他的声音使他不得不服从,还有当他终于释放在马斯坦古腿上时的感觉……对方的眼眸有如星光闪耀。

每每他半夜偷溜,每每他故意去寻找麻烦,每每他都盼望着这一次终于会有所改变,这一次终于可以使自己得以满足。

然而还是不够。而且爱德华开始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事物可以替代。

该死的马斯坦古,还有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该死的马斯坦古,他那该死的故作高深的假笑、那该死的权力游戏,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因为即便他满怀着尴尬、忿忿和应有的愤慨,他仍然清晰地记得一切,仍是如此想得到他。他想被那个人绑起来鞭打,被那个人推进无助的境地中任其赏罚——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好,就让他沉浸其中纵情声色。

他的勃圌起具有了独立且坚定的意志、不容忽视。

但是爱德华绝不会向他身体那部分妥协。他才不会去向少将求助,更不会以这种没有退路的方式承认那可耻的弱点。以他对马斯坦古的了解,那家伙八成已经想出了不下一百种敲诈他的小手段以备不时之需,他甚至都不用知道爱德眼下的窘境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让少年神魂颠倒——可爱德亦很坚强,他一点也不软弱,他绝对不会妥协。




*


“我想您可能想了解,长官,东部有了’红色恶魔’的传闻,”丽莎•霍克艾说着把一摞文件放在罗伊桌上。而他却只是拿起文件皱起眉。文件和丽莎说的毫无关联。他望着她把文件推了回去,扬起一边眉毛。

“继续,霍克艾少校,”他说,从手边拿起将被遗忘的茶杯啜了一口。

“我知道由我提起有些古怪,长官。可能看起来一点关联也没有,”她说着一如往常地挺直脊背,军姿标准,“但是传闻说的是一个身穿背上印有黑色十字架的金发男性,常在深夜独自一人袭圌击街头的黑圌帮。传言都说现在当个罪犯都不安全了。”

罗伊差点一口把咖啡呛了出来。

“钢在干什么?”他费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把杯子放了回去。

丽莎的唇角却上挑了起来。

“我们也不确定那真的就是爱德华,长官,”她说着温和地强调了一下爱德的名字,提醒着少年已经不再是他的下属了,“也许是某个出于某种原因想模仿他的人,或者只是巧合。也可能不过是都市传说,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红色恶魔’。不管怎样,我觉得您可能想了解这些。”

罗伊叹着气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有时候他都怀疑他永远摆脱不了爱德华给他带来的头疼,仅是按摩并不起作用。

“实话告诉我,少校。你觉得这里面哪部份不像写着’爱德华•艾尔利克’的名字在上面?”

丽莎发出了一声独属于她风格的轻笑。

“可能是他,长官。但我们还没有任何证据。”

“那么就开始调查吧。一个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在中央市的街头游荡?这我们可不能允许,不是吗?”罗伊回答道,“找人监视艾尔利克宅,我会很快亲自和爱德华谈。”他顿了顿,用笔敲击着桌面思考着。“你确定城圌管不是两人?”

少校摇了摇头。

“传言就算是真的也可能信息不全面,少将。但是没有,他们确实只提到了一个人,长官,”她说,偏头用眼神询问着他。

“知道了,”罗伊说,小心翼翼地平复着自己的神情以掩盖他对私情的忧虑。令人羞耻的兴奋感开始在他体内暗潮涌动。一方面钢这样铤而走险让人不放心,因为他只是不确定他能不能在关键时刻躲开子弹。“不管怎样,尽快让最佳人员就位。告诉他们不要轻易介入,除非爱德华有生命危险。只要向我汇报情况即可。”

“是,长官。”她飞快行一军礼便转身出门。

另一方面,这说明那个人又在寻求某些东西——并且他们都清楚那是只有少将可以给他的。


*


爱德华在和阿尔冯斯深谈之后,忍着整整一周都没再跑出去。在这期间,他们尽可能有建设性地填充空出来的时间,阿尔开始上钢琴课,爱德则尝遍了他所知道的中央的每家餐厅,并发明了一个钓邻居家看门狗的玩法。

然而,爱德清楚地知道仅凭自己有限的退役金根本不足以支持这些活动当中的任何一个——当然只要不考虑其潜在伤害的话,第三个差不多是免费的,相反的费用也可能会变得很可观,这得看狗的体格。总之他们需要新的经济来源,还得来钱快。

他也知道跑出去根本不足以让他感觉更好,或哪怕只是稍微正常一点。当然他多少感到略有缓解,但其效微乎其微。还有这其它的问题悬而未觓,而他自己甚至都无从理解其中的一星半点。

他才不准备给那混圌蛋打电话。他拒绝。所以他接下来采取了最符合逻辑的做法,即又开始顺着窗户溜出家门。

第一晚多少有些平淡。他碰到了两个人正试图抢劫一堆年轻的情侣,但是歹徒一看到他便撒腿就跑,让他追了好一阵才终于能对他们一顿猛揍。接下来一整晚都没人招惹他,万分扫兴。

第二天晚上要有意思多了,他决定跑上房顶从上面扑杀一个毫无防备的罪犯。即便如此,跌落和打斗带来的刺圌激仍然无法满足他。

第三天晚上他差点和子弹正面交锋——这种镜头甚至对爱德来说都未免太过了。一开始,他几乎没发现任何异常,直到弹头擦着他的脸颊划出一条血痕才发现自己此时做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了。他只好对着开圌枪的女人揍了一顿狠的——爱德华•艾尔利克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所谓的对女人手下留情,因为在他生活中女人们从不会这么对他——等他离开时,那里已经摇摇欲坠了。

他很可能就在那晚死掉。他的自尊值得他那么做吗?他被脑内啡和肾上腺素冲得脑袋发昏,但仍有什么东西失而未得,徒留他越发急不可耐的心。唯一的阻碍就是他的尊严,即使是那里也已然摇摇欲坠。

当晚他倒在床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圌吟,终于下定决心去打那通该死的电话。


*


“那个无名城圌管绝对是爱德华,长官,”丽莎说着将装咖啡的托盘和咖啡壶放在罗伊桌上。按理来说以她这么高的级别根本就犯不着再替他端茶送水了,拜托难道他都没有秘书来做这些吗?

“知道了,谢谢你。”他说着,拿起一杯准备好的勺子搅拌起来。

“您准备采取什么行动吗?”

“我会和他谈的,少校,”他回答着喝了一小口咖啡。加糖的黑咖啡,一如往常苦得让人精神振奋,“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当然,长官。”她说着,离开时却投来了一个审视的目光。她感觉他已经有了方案,而且确定会顺利可靠,而罗伊只是缄默地对她微笑着。对此事他严格保持着只共享必需的信息这一原则,而大部分信息她完全不知情。

“目前就没事了。”他说罢,女性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


那天晚上罗伊还没来得及往艾尔利克家打电话,自己就先接到了电话。彼时,他正舒舒服服地倚坐在沙发上享受着一杯白兰地和一本书,直到尖锐的电话铃圌声打破平静,逼着他皱着眉头大步走去,一把拽起听筒。

“您好,这里是马斯坦古。”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稍微礼貌一些。

“我特么知道我在跟谁说话,不用你告诉我,”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罗伊挑起眉,尽管没人能看到。

“钢?我哪来的荣幸能接到你的问候啊?”罗伊声音轻浮愉悦问,假惺惺地掩饰起自己的惊讶。

“鬼知道,可能我就是想听你说两句好听的呢,”爱德华的怒吼声从电话那边传来,罗伊龇牙咧嘴范进把听筒从耳边移开。经过这么多年他使爱德华•艾尔利克在很多方面成熟了起来,但他的音量绝对不在其列。“而且我不再是钢了,你这混圌蛋。你再这么叫我我就还叫你上校。不,我才不是为了找你陪我才打给你的。”

罗伊慢慢扯开一抹微笑,一丝愉悦的刺圌激从体内流过。他甚至不用自己迈出一步,爱德华就向他靠拢了。他慢慢搜刮起自己每一分威严,每一点滴他所感受到的、一直渴望的主导力和自信,并把它们融入自己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打过来?”罗伊口吻生硬而强势,而少年作答时深沉颤栗的呼吸声却比他能想象到的任何事物都要晦涩甘甜。

“别得瑟,”爱德华回击着,却中途停了下来,然后变得轻细:“你知道我为什么打给你。”

“是吗?”

“你特么就是知道,你最好知道!是你说让我打给你的。随时随地,你自己说的!”

这一次,罗伊的笑容深化成了实实在在的坏笑。

“我确实如此说过,也从未改变主意。但是钢,我记得我们规定过,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你必须向我请求才行。”他柔圌滑地说,“还是说,这么快你就已经忘记了吗?需要我提醒你吗?”

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激起罗伊体内一阵激流。接下来却是漫长的沉默,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少年都要把电话挂了。

“我想……我想要那天晚上你所做的一切。”爱德华紧张地小声说着,仿佛是在竭力阻止自己继续说下去一般,“我想到你那里去,然后……把我绑起来,或者任你处置。”罗伊几乎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他的气恼和尴尬,先前的无精打采被令人血脉贲张的陶醉一扫而空。

“那只是你想要的,并不是你打电话过来的原因。”罗伊说,声音在房间里流淌,发散着他命令的力度。“告诉我你为什么打过来,钢。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帮你。说服我。”

电话那边的声音卡住了。

“我——你非要逼我这么说吗,你这混圌蛋?”

“如果你不想的话现在就可以挂电话,我们大可以当做这段对话从未发生。”

“好吧,”半晌,爱德华终于松口了。他停顿了一下,不安愈演愈烈,而罗伊的笑容却在无法克制地加深。“一直以来,我真的需要……那天晚上的发生过的那一切。”爱德轻声细语,一阵带着快圌感的颤栗如闪电般击中了罗伊。他克制住了自己,什么都没说,只是耐心等待着对方说下去。只听电话那头,爱德说道,“我在给自己找罪受,那样就不用打给你了,但是我……我把其他方法试了个遍,做那些危险的蠢事只为了那种肾上腺素带来的刺圌激感,但是完全不足以让我……像那天晚上一样满足……就在你那么做之后……”

“在什么之后,钢?” 此刻威士忌都没怎么动过,罗伊却已然感到浓烈的酣意了。

“……在你把我绑起来抽打,然后我坐在你的腿上射在了裤子里之后,这下够了吗?”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羞愤的音调如支离破碎的玩偶。而罗伊的下圌身也无法平静下去,他想象着在电话那头少年那双紧闭着的淡金色双眼,默默按捺着身体里翻滚的欲圌望整好以暇。

“很好,真不错。”罗伊的语气轻柔如鼓励下属的上司,话音刚落却又话锋一转。

“现在,求我。”他的声音低沉柔软,却充满命令的压迫感,“从现在起你要用‘长官’来称呼我,明白了吗?”

这次屏住的鼻音终于发出了愤怒的信号,连他之前提议爱德华无条件服从他的指令时,对方都没发这么大火。

可现在,他却要乞求他这么做了。

“求你了,”少年的声音低沉而轻柔,他说道,“请弄疼我,就像上次那样,或者……或者比上次更狠。我想要更多。”又停顿了一下。“我需要您来提醒我如何乖乖服从,长官。”爱德华说罢,句子的尾音沙哑如裂口,单薄不看。

罗伊闭上眼睛,默默回味着方才珍贵的一刻:那样的语调,那些话语,出自爱德华之口,货真价实。

“半小时后来我这里见我,”他命令道,声音里的每个字词被威严撑得饱满。他说道,“不许迟到。你不会想得到这样的惩罚。”

说罢,他放下听筒、微笑着举杯一饮而尽。他已经为这一刻等候依旧,此刻终究是时候充分享受如此时机了。


TBC

【2】

音效啊
呜呜呜鼓起勇气发了出来!板子老...

呜呜呜鼓起勇气发了出来!
板子老了不顺手。。

关于罗伊不务正业的妄想,
这是在他脑海中ooc的爱德。
擦边球?算吧暂且算一个r15
懒得上色,反正也不会(。)

我会继续努力的!

呜呜呜鼓起勇气发了出来!
板子老了不顺手。。

关于罗伊不务正业的妄想,
这是在他脑海中ooc的爱德。
擦边球?算吧暂且算一个r15
懒得上色,反正也不会(。)

我会继续努力的!

FearlessButt
FA上来就是aniplex,感...

FA上来就是aniplex,感觉,最近那个FA给我印象极差,上来就好感度暴跌

FA上来就是aniplex,感觉,最近那个FA给我印象极差,上来就好感度暴跌

MONA
“我回来了,大佐“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大佐“

 
 

”欢迎回来,钢”

 
 

(请用葛城美里对真嗣的口气阅读,参考EVA第二话)(滚


香巴拉没糖?

自己造!

ROY→老实人

一小时速涂,粗糙程度和结构错误……就不要管他了吧哈哈哈哈,就差没狂草了

其实是想画有点弱气的罗伊,脸红的样子

是爱德主动抓住罗伊的手的哟!

“我回来了,大佐“

 
 

”欢迎回来,钢”

 
 

(请用葛城美里对真嗣的口气阅读,参考EVA第二话)(滚

 

香巴拉没糖?

自己造!

ROY→老实人

一小时速涂,粗糙程度和结构错误……就不要管他了吧哈哈哈哈,就差没狂草了

其实是想画有点弱气的罗伊,脸红的样子

是爱德主动抓住罗伊的手的哟!

爆炒水稻

520快乐,能赶上真是太好了【呼

520快乐,能赶上真是太好了【呼

RE存放

存档,圣诞篇

作者:ひな子

P站主页: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id=3602459 

这篇的弟弟萌的要死啦,爱德傲娇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好嘛,罗伊也好萌啦

存档,圣诞篇

作者:ひ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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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弟弟萌的要死啦,爱德傲娇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好嘛,罗伊也好萌啦

沥桃茶
万圣节 衣服是官图那套

万圣节

衣服是官图那套

万圣节

衣服是官图那套

C2H5OH
(๑´ㅂ`๑) 呜...

(๑´ㅂ`๑) 呜啊啊——焰钢不足——

(๑´ㅂ`๑) 呜啊啊——焰钢不足——

SHILOH_希洛
9102年了我又回坑画一下焰钢...

9102年了我又回坑画一下焰钢了

9102年了我又回坑画一下焰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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