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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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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酒

猗炼 死神罢工中02

死神猗窝座*不死炼

前文请戳合集

文笔极其杂碎注意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猗窝座,地下鬼鬼畏惧的十二鬼月之三,生物闻之皆丧胆的死神,正在与他的任务目标面对面地坐在居酒屋中。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块桌板,两杯酒,和炼狱杏寿郎在进门前不知从哪里捎来的两盒超大份双层便当。
死神本质上是不需要进食的,即使是相遇那天那样的也只不过是为了过个口瘾或者是方便融入人群。我不饿的。话还没说出口,杏寿郎已经麻利地打开袋子把里面便当的盖子揭开,后又拎出两双筷子,把其一搭在便当盒边缘上,一并推向猗窝座。
整套动作流水行云,快得猗窝座什么都来不及说出口。他低头一看,是上面铺满了看上去就觉得蛋白质满满的牛...

死神猗窝座*不死炼

前文请戳合集

文笔极其杂碎注意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猗窝座,地下鬼鬼畏惧的十二鬼月之三,生物闻之皆丧胆的死神,正在与他的任务目标面对面地坐在居酒屋中。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块桌板,两杯酒,和炼狱杏寿郎在进门前不知从哪里捎来的两盒超大份双层便当。
死神本质上是不需要进食的,即使是相遇那天那样的也只不过是为了过个口瘾或者是方便融入人群。我不饿的。话还没说出口,杏寿郎已经麻利地打开袋子把里面便当的盖子揭开,后又拎出两双筷子,把其一搭在便当盒边缘上,一并推向猗窝座。
整套动作流水行云,快得猗窝座什么都来不及说出口。他低头一看,是上面铺满了看上去就觉得蛋白质满满的牛肉盖饭。“我开动啦!”杏寿郎也没有管他,双手合十,埋头嘿咻嘿咻开吃。居酒屋的环境有点暗,周边一片的光源仅有他们头上摇摇欲坠的一个小灯泡,暖色的光线映在对方的脸容上,金色的头发这时却没有因此闪闪发光,而是把他的脸塑造得更加柔和。
炼狱杏寿郎是个强大的男人。还长了一副合乎猗窝座口味的好皮囊。
死神千千百百年见过的漂亮灵魂实在不少,但他没有见过这样的。炼狱杏寿郎紧张时能够面不改色,手却在不自觉地拨弄着脸边的碎发;进食时喜欢一次性吞入大量食物,把两颊塞得满满地,像一只毛发金黄的松鼠;过于喜欢晒太阳,家里刚晒过的衣物收下后总是要把头埋进去蹭两下才收拾入房。
这样有趣的人类,明明生活在安逸,不用拼死搏斗就能幸福活下去的世界里,为什么还要对这种无谓的事过于在乎呢?
猗窝座还是选择了拿起筷子试图模仿杏寿郎那样开吃,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两人的共同进餐一样。在对方眼里十分美味的食物入口在他眼里与别的什么东西没什么两样,他大概只是为了尝试杏寿郎经历过的事,去体会一样的感受。他失去了曾为人的记忆,留下来的只有一身武艺和只有人才会在意的样貌。他从未在意过自己的过去,只要完成任务,找到强大的家伙,击败他们就好。因此他对炼狱杏寿郎更加好奇,更加渴求了。
在朦胧的雾气里,死神恍恍惚惚,发出提问。
“所以为什么不下来陪我呢?”


他们俩第一次见面那天的晚上,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火锅店里,猗窝座也是类似这样向炼狱杏寿郎发问的。
天气已经转凉,他们中间隔着一个牛肉火锅和不断向上蒸腾的热气,坐在窗边的位置上,里外的温差也使外面的景色变得缥缈不清。炼狱杏寿郎穿着刚换上的衬衣,外面附带着一件外套,眼里是按奈不住的兴奋与诉说欲。


“你看得见我吗?”
这是车祸后杏寿郎睁开眼看见猗窝座后说的第一句话。
纵横撕裂开的伤口已经愈合,唯一证明刚才的一切发生过的血液凝固干涸,在沥青路上,在邹巴巴的衣服上。他干咳了两声,向上伸出手,示意猗窝座拉他起来。猗窝座也照做了,一只手一拉,把对方提了起来。比起看上去的模样,有点轻了。对方的手掌也很宽厚,有着长期握物留下的厚蚕,骨节分明,但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故失血过多而有丝发凉。“真是万分感谢了!”杏寿郎的神情像是快乐得下一秒就会中气十足地跳起来拍拍死神的肩膀与他称兄道弟似的,“我叫炼狱杏寿郎!关于我的这件事,你还是第一个能够看见的呢!难道我们是有什么相合的气场什么的吗就像宇髓说的那样!”


炼狱杏寿郎,果然,如同外表一样就是一个傻乎乎的笨蛋。从车祸现场离开后,他向猗窝座展示了自己如何处理事后的方法。
在街角处取回预先装好了备用衣物的袋子,换好衣物后拎着一杯热可可表示“这个喝起来很甜,喝下去后感觉全身暖洋洋的,精力和血都回来了”后被猗窝座狠狠地吐槽了。“你居然就把替换衣物丢在街角?遇到事故就随地乱丢打算事后再跑回来捡?衣服没了怎么办?还打算就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服装店吗?而且热可可没有补血作用的吧?”
可惜杏寿郎也不是会好好听人说话的人,大笑着表示猗窝座真的好像老妈子诸如此类的话后就把对方的关注点扯到别的地方去了。
在人生的前二十年里,炼狱杏寿郎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直至一次事件中,他挺身而出帮邻居扑灭了即将蔓延的大火,才发现自己无法死去的事实,从而开始了他的第二事业。“我那时候把人给推开,那块玻璃就砸下来了,”他好像还思索了一番,“就是有撞击的痛感轰地一下子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失去意识的地方,满头都是血,但周围的行人好像都没有看见我似的,却绕开我走。”
猗窝座可以想象得出来那个场景。他来不及给脑内的小剧场细化,就被对方拉回了现实。像是终于被人发现自己的英雄事迹一般的孩子,即使初次见面,完全不认识对方也好,杏寿郎打开了话匣子,什么都扯扯,从天南聊到地北。借此猗窝座知道了他现在是一个自由编辑,原本是国中历史老师的他为了第二事业而选择了更加自由的工作。在听完牛肉各种部位最好的搭配酱料和加热时间后,他甚至还知道了对方父母安在,有一个据他说十分可爱的弟弟。
太容易就会被人骗了吧。猗窝座内心叹气,一言搭一语的聊天是火锅最好的辅料,他虽然没有多少为人时的记忆,但筷子还是会用的。火锅几近见底,留下少许仍在咕噜咕噜冒泡的汤,对面的人也心满意足,牛肉和酒料带来的满足与热气明显泛上了脸颊,这时他才发现他们卡座的气氛不对劲,少了点什么声音,对比前一刻安静得可怕。
“我真的很高兴。”杏寿郎低着头,对于男性来说过长的睫毛和碎发笼罩下来的阴影盖住了他的表情,但猗窝座听见他这样说,“我跌跌撞撞地在人群里奔跑,头上留下来的血干了一半,留下来渗进衣服里,冰冰凉的。逆行的人群为我让开一条道来,但他们就是看不见我。直到我把我身上一切证明我做过些什么的痕迹清除后。”他顺手撩了撩被水雾渗入而变得湿漉漉的额发,“家里人也是。无论说出什么都只会引起他们的恐慌,我也不想再让父亲母亲,还有千寿郎为我担忧了。所以,
“我真的高兴。有人能够看见我,证明我的意义,我......”
猗窝座手疾眼快,站起来,双手穿过已经不剩多少的雾气,扶住快要倒下的人类。
死神没能想到这是他未来无数个叹息中的第一个,说。“你喝醉了。”


作为受到专业训练的老牌死神,猗窝座真没有想到自己的工作有朝一日还会包括护送一个醉了酒的人回家。
这个人还是他的工作目标。
杏寿郎酒品不差,除了刚才在火锅店稀里糊涂说了一大堆以外,剩下的表现都足以让每一个照料过醉汉的人看了都痛哭流涕。猗窝座问他钱包在哪,软乎乎的大型猫头鹰就侧过身,示意对方钱包就插在大衣衣兜里。死神把当前目标拿到手后,把鸟类动物放下,在对方亮晶晶的眼神里数出宵夜的一半金额,钱包后也被他好好地插了回去。
热饮补血论绝对不会是真的。猗窝座在收银台付账时余光睹见对方站了起来企图移动几步,虚浮得很,不只是一个喝醉了的人做出来的姿态。猗窝座叹气,回到卡座把男人因快失去平衡而准备开始胡乱挥舞的手臂钳住,揽在自己肩上。“你家在哪?”
接近圣诞节,路上的行人也变多了。杏寿郎比猗窝座高了不少,得以把上半部分都搭在对方身上,头歪向一边,眼神迷迷糊糊,猗窝座向他问话时才变得清醒一点来给他指路。略长的头发夹在猗窝座衣领和皮肤的间隙里,痒痒的,还带着与他本人一样的温度。他不好意思甩开一只手把头发拨开,何况搭在他肩上的是他未来的工资。我承担了我这个职业不该拥有的生命的重。他暗暗地想。


当猗窝座来到面前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才能拥有的大型宅祗时,愣了一愣,再回头看向杏寿郎。“你确定没有带错?”一回头的功夫,对于男性来说实在少见的细腻头发从脖子间抽走,划过皮肤的感觉很奇妙,在痒上还多了些什么,但他说不清楚,只能放弃思考。比起在意这种他无法理解的人类的感官触觉,他还不如关注一下这个家伙的归宿。他角色扮演入戏了当一个睡在天桥底的小混混完全没问题,但杏寿郎那个被他用奇怪的滤镜加成后的身板恐怕风一吹就没了。
“没有喔!这是我家!”杏寿郎大概是想像往常一样中气十足地回应的,“要进来坐坐吗?”还没待对方回答,醉了酒的猫头鹰就突然爆发出相当可怕的力量趁猗窝座没有注意,一把把对方推进门内。还在思考要不要就近找找旅店的猗窝座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就被他猛推了一把,但作为罕见的武打派死神他也不是吃素的,往前一跨随即稳住,还有点余力回头看看施力者怎么样了。
结果对方因自己一歪的稳定而失去了平衡,脚步发虚得很的家伙在门槛边上没能提起来,明明不动就完事了,但他偏偏这种时候发挥逞强技能
MAX,结果大失败脚尖和门槛边缘碰了一下,突然间好像什么东西都成为了猗窝座眼里的慢动作,但他满脑子此时此刻都是奇怪的碎碎念。
所以炼狱杏寿郎你那么弱为什么还要去给我们添麻烦啊。他恶狠狠地想,对方强者与弱者的形态转换得他防不猝防,但他意外地轻易就接受了。身体作出反应,伸出一只手本来是想把对方在倒下前捞起来的,结果碎碎念碍了点时间,他只来得及抓住对方的衣领,像拎猫后颈一样提起来。
但他忘记了两人身高的差距和醉鬼,尤其还是醉了酒的杏寿郎的力劲有多大。杏寿郎居然还有余力,把打算踮脚拎人的死神拉倒,两人顺势在炼狱家前院的石板路和修剪得整齐的草坪边界滚了两圈。
太丢鬼了。猗窝座有点绝望。被童磨那家伙看见的话大概又是一轮的嘲笑吧。可他现在没有把对方的头能下来当球踢的愿望,猗窝座参悟了一个道理,关于为什么老板非要他下来带走杏寿郎的。
是逮准这家伙必定是个祸害,于是派他这个老实人去被迫害了是吧。
从不远处传来木屐的声音。他立刻警觉起来,把爬起来的念头掐掉,看情况行动。
声音停止,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是一位与炼狱杏寿郎容貌相似的女性。

浣花鲤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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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wi:@kyouka_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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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https://mobile.twitter.com/kyouka_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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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里面放的是原漫画调整色调之后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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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好

【鬼灭之刃】生命中的火焰(九)

晋江又更新啦~

这边进度也要快点才行😂😂

##

          这个声音不是伊之助的声音吗?这小子又在惹什么麻烦?

           正要起身过去,杏寿郎已经比我早一步了,伊之助被杏寿郎带回来身上脏兮兮的,还有许多地方擦伤。

           伊之助跟外面的人起冲突了!跟别人打架,被

晋江又更新啦~

这边进度也要快点才行😂😂

##

          这个声音不是伊之助的声音吗?这小子又在惹什么麻烦?

           正要起身过去,杏寿郎已经比我早一步了,伊之助被杏寿郎带回来身上脏兮兮的,还有许多地方擦伤。

           伊之助跟外面的人起冲突了!跟别人打架,被杏寿郎拎着回来。

           “可恶,把老子放下!本大爷不是你可以随便拎着的! ”伊之助拳打脚踢的在空中挥舞着。

           “伊之助!你在做什么!”

           “哈?!你说什么!来决斗!来决斗我一定会打败妳的!老子是最强的!”

           杏寿郎把伊之助放下来后,伊之助马上冲向了秋月。

           “决斗!决斗!”

           “等,等......唉等等阿!”

           “嘶~~痛........”

            伊之助已经冲了过去,原本要起身站起来的秋月被伊之助戴着的猪头头套又撞到了腹部。

           原本正要起身的秋月已经被伊之助撞倒在地,腹部突然有滚烫的液体流了下来,浸湿了衣服。

           绷带以及衣服被染的红,腹部的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而又裂开了。

           杏寿郎见状立即赶过去,“秋月,没事吧?”

           “唔......伤口裂开了。”

           触觉神经比一般人好上十倍的秋月,早已抱着腹部缩在一旁。

           “别动,我拿来了绷带。”杏寿郎看着缩在被铺上的秋月,看来是很痛啊!

          

            杏寿郎拿起绷带,正要掀开衣服,我按住了杏寿郎的手。

           “我..我自己来...。 ”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时太紧张忘记了。”

           杏寿郎脸突然变得红通,呼吸也开始乱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想要解释。

           “没...关系。”

           秋月只是随便含糊的回答。

            这时的秋月已经听不太进去,疼痛的感觉已经充满整个,脑里只有赶快用好休息的念头。

           按耐着疼痛,慢慢的起来包扎。

             ~~~~~~~~

           鬼杀队总大厅。

            鎹鸦传送了击败下弦伍的情报回总部。

           过几天要召开柱会议。

            傍晚。

           “嘎~嘎~”一只乌鸦在天空中盘旋,接着落在秋月手臂上。

           秋月伸出手挠了挠小飞的头,“小飞你回来了喔~”

            “嘎~秋月~秋月~~前往鬼杀队总部嘎~~”

           我皱了皱眉,“杀鬼队本部?奇怪了,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算了,先休息一下,順便去看伊之助在做什么。

           进到房里后发现桌上像似台风扫过一样。

            我:“...........”黑线

           饭桌上,我的盘子里的天妇罗,和紫藤屋婆婆为我们准备的饭菜我的全被伊之助拿去吃掉了。

           而杏寿郎则是一边吃着红薯饭,一边吆喝着,“好吃!好吃!”杏寿郎嘴里塞着食物,鼓着腮子,像极了一只松鼠。

           “噗,哈哈哈哈!”

            “嘶~~~”

           我蹲下来手抱着腹部,不小心又扯到伤口了。

           “还好吧!秋月!”

           杏寿郎立刻放下碗筷以及自己心爱的红薯? !赶紧检查秋月的伤口。

           伤口还好没有裂开的很严重,但是我依然觉得很痛,还有伊之助在旁边捣乱,让场面更加混乱。

           “哈哈!这就是我打败你的时候!嗬阿呀!猪突猛进!”

           伊之助套上了猪头头套抓着天妇罗往这里要过来,结果被杏寿郎拖住。

          

           “好了!不要乱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东西,快累死的又痛又累,这种体质有时候方便,但有时候也是个缺点。

           “呼!”

            我整个人摊在塌塌米上,什么东西都不要想了,闭上眼睛休息。

            吃饭什么的,都不重要,但自己好像惹上麻烦了,算了先休息,之后在想。

           

    

          

愿君

【鬼灭乙女】他们想在你身上留下什么

ooc一定有

渣渣文笔

炭/善/伊/富/炼/时/实

纯的一批


#灶门炭治郎


“怎么了吗?亲爱的炭治郎先生。”


你把今日的训练做完过后,就在附近的一个湖旁边稍作休息,炭治郎像是早就知道你会来这里一样,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你们确认关系已经有一个月之多了,可炭治郎表现的和往常一样,让你的心确实有些凉,但是一看到这个这个温柔的眼眸,你的心就开始回温了。


这么温柔的男孩子,幸好他是爱着我的。


他轻声对了你说一句失礼后,你就见他向前来,用手把你的腰环住,这是你第一次那么直面的感受着他的存在。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收下这只耳环。”


他动作熟练的帮你戴了上去,...

ooc一定有

渣渣文笔

炭/善/伊/富/炼/时/实

纯的一批









#灶门炭治郎


“怎么了吗?亲爱的炭治郎先生。”


你把今日的训练做完过后,就在附近的一个湖旁边稍作休息,炭治郎像是早就知道你会来这里一样,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你们确认关系已经有一个月之多了,可炭治郎表现的和往常一样,让你的心确实有些凉,但是一看到这个这个温柔的眼眸,你的心就开始回温了。


这么温柔的男孩子,幸好他是爱着我的。


他轻声对了你说一句失礼后,你就见他向前来,用手把你的腰环住,这是你第一次那么直面的感受着他的存在。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收下这只耳环。”


他动作熟练的帮你戴了上去,你原先就有打了耳洞,只是一直都没有戴过任何耳饰上去。


“炭治郎,这不是很珍贵的东西吗?”


“珍贵之物送给珍贵之人,而且我还有另一只啊,这样我们看起来就是一对的了。”


炭治郎露出了笑容,他可不能让别人觊觎你。













#我妻善逸


你和他确认过关系过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搬进了你的家,虽然你本来就是独居的状态,但突然多了个人还是挺新鲜的。


家里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成双成对的,就连羽织,善逸也特地弄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送给你,不过你本来就没有穿羽织的习惯。


有天还被炭治郎这么说了。


“xx小姐的身上,都是善逸的味道呢。”


不仅仅是如此,善逸还十分爱粘着你,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和别人宣示着,虽然你有为此反抗过,但基本无效。


因为他会哭啼啼的说,你不要他了。


“xx酱是我的未来妻子,所以我还会留在更多的印记,让别人知道,你是我妻善逸的。”













#嘴平伊之助


给你也做了一个野猪头套,但是被你强烈拒绝了,简直要命,他几天下来一直在闹腾,你都无法安心下来。


“你是不是不想做老子的女人了!”


被这么一说后,你的理智线都断掉了,接下来的几天你都在和伊之助冷战,要么就一见面就吵架。


你开始好奇起来为什么当初会看上伊之助了,是想不开吗?还是因为他的盛世美颜?


不过在你这么想着的时候,伊之助点了点你的肩膀,当他拿出了那条银色的手链,上面的牌刻着他的名字的时候,你好像知道了答案。


“为什么要送你名字的手链啊?”话虽如此,但你还把手链戴了起来,还十分满意的样子,伊之助有些轻飘飘的感觉。


“因为你不喜欢头套,但老子想不到什么东西让别的野兽知道你是我的,然后权八郎就带我去很多亮金金的地方做了这个。”


野兽,想宣示主权——













#富冈义勇


本来就不善于表达的他,更不知道该如何把礼物送给你了,明明其他人,就可以很普通的送出去了。


他手里拿着的,是他前几天去寺庙求来的护身符,他已经纠结了一个月,都还没有把护身符交到你的手上。


“xx,练剑。”


然后在你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把护身符放在了你的头上,然后快步的走开了,你简直一脸懵啊。


你拿下来看的时候,护身符的前面是写着健康,后面则写着富冈和你的名,虽然字十分的小。


之后你问他时,他的解释是。


“感觉这样,可以白头偕老。”













#炼狱杏寿郎


“好想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啊!”他笑得一脸开朗,每天都在和你重复这句话,可是他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还记得他唯一提过的主意,就是每天都在鬼杀队大喊你是杏寿郎的,可是被你因过于羞耻而反驳了。


不过这几天竟然意外的没有再提过了,不懂是在炭治郎那边听到了什么,向你索要了剑鞘,然后一个小时都不到就还给了你。


你看着上面笨拙的刻着“炼狱杏寿郎”,你不自禁笑了,剑确实是会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


“你看,我的也刻了你的名,希望没有人会再和你求婚了。”


杏寿郎给你看了下他的剑鞘,不过,他还指着心脏的部位说。


“不只是剑鞘,我这里也是你的!”


太阳总是会努力照耀着他喜爱之人。













#时透无一郎


不懂在哪里得到灵感的无一郎,向你索要了所有的鬼杀队队服,可是却不对你说拿你的队服干什么。


不过你很信任无一郎,问都没有问就给了他。


隔一天就把队服全部都给完你了,你看着全部衣服的领子上都有着无一郎的名,你突然间有些害羞得不敢穿出去。


“姐姐,不可以吗?讨厌无一郎了吗?”


敢问无一郎的撒娇谁能拒绝到,你认命般穿了上去,陪他一起出去训练。


毫无疑问,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你身上,不过马上就被无一郎恶狠狠的瞪着,并追加了100次的挥剑。


在休息的时候,也无意间听到了其中的一个队员大胆的和别人说着。


“不愧是霞柱未来妻子啊,他们以后一定很恩爱。”


“那边那位,今天到这里就好了,你做得很好了。”












#不死川实弥


鬼杀队的全部人都知道,你和实弥十分恩爱,原因就是你天天都抱着实弥的布玩偶,这个礼物是他特意在生辰的时候为你找别人做的。


据说是怕你想他了。


虽然他很开心你能每天都抱着那个玩偶,可是他真的希望你能在睡觉的时候能抱一抱真人,而不是抱布娃娃。


“你在这样下去,老子就撕了它。”


“可是这样全部人就知道我和你感情不和了啊,毕竟谁不知道我天天都在抱着这个玩偶。”


隔一天你就发现布娃娃变成了吊饰,你顺其自然的把吊饰挂在剑鞘上,并没有问过多的问题。


当别人问起的时候,你都直接说。


“因为小实弥让实弥吃醋了,所以就变成了小小实弥了。”


当天晚上,实弥躺在床上,看着你说。


“这下子可以抱着我了吧。”













实弥好像已经偏离题目了,不过,谁管他呢«٩(*´ ꒳ `*)۶»


从心

P1:今日份迫义开始(´-ω-`)

P2:除了迫害师兄,已经开始迫害善逸了吗⊙ω⊙
[话说师兄门前的土堆是你放的吗善逸,胆子大了很多啊ԅ(¯ㅂ¯ԅ)]

P3:炭炭果然最温柔(/≧ω\)啊炭善真好(搓搓手

P4:炼狱大人已经跟音柱学坏了吗已经学会假公济私了吗(「・ω・)「 不过我喜欢!!
[这个男人我好爱他!麻麻我要跟他杰芬(失智发言被拖走)]

P1:今日份迫义开始(´-ω-`)

P2:除了迫害师兄,已经开始迫害善逸了吗⊙ω⊙
[话说师兄门前的土堆是你放的吗善逸,胆子大了很多啊ԅ(¯ㅂ¯ԅ)]

P3:炭炭果然最温柔(/≧ω\)啊炭善真好(搓搓手

P4:炼狱大人已经跟音柱学坏了吗已经学会假公济私了吗(「・ω・)「 不过我喜欢!!
[这个男人我好爱他!麻麻我要跟他杰芬(失智发言被拖走)]

Ame

【扩散感谢】CP25DAY1 鬼灭之刃专区B50 炎柱伙食专门负责协会
【【【【高亮图上打错了本子价格是50不是55!!!!】】】】
更新了下信息,宣图感谢板娘八礁哥哥!到时候应该是我俩坐摊。
等色纸到了我就开始久违的手绘乐色行动【悲】互fo老师有去的或许可以找我点图(?)
把无料的tag也打了多有抱歉!

【扩散感谢】CP25DAY1 鬼灭之刃专区B50 炎柱伙食专门负责协会
【【【【高亮图上打错了本子价格是50不是55!!!!】】】】
更新了下信息,宣图感谢板娘八礁哥哥!到时候应该是我俩坐摊。
等色纸到了我就开始久违的手绘乐色行动【悲】互fo老师有去的或许可以找我点图(?)
把无料的tag也打了多有抱歉!

Moon Baby

大哥喋红薯嘛!!!
【喋,喋大块儿滴!!
非商抱图鸭ww

大哥喋红薯嘛!!!
【喋,喋大块儿滴!!
非商抱图鸭ww

年华不为少年留

[鬼灭之刃][炼义/实义]永遠のために (45-47)

虽然俗套,但毕竟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设定。

为了人民的需求,在下自当满足。


45


为什么他要道歉。

为什么他总在道歉。

实弥觉得呼吸困难。那一瞬间,他几乎觉得胸膛里有一根引线被点燃,下一秒钟自己就要从内而外地炸裂开来。

他浑身发抖,无地自容。


“你……”他觉得自己几乎发不出声音:“你……知道?”

“对不起,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因为炼狱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富冈如此说道,他即使身在远方,也会用鎹鸦送信给自己,告诉他想说的话。所以,他绝对不会有什么话不直接跟我说,而是拜托他人转达。

“可是,你为什么不说破……?难道是因为想看我的笑话...

虽然俗套,但毕竟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设定。

为了人民的需求,在下自当满足。



45

 

为什么他要道歉。

为什么他总在道歉。

实弥觉得呼吸困难。那一瞬间,他几乎觉得胸膛里有一根引线被点燃,下一秒钟自己就要从内而外地炸裂开来。

他浑身发抖,无地自容。

 

“你……”他觉得自己几乎发不出声音:“你……知道?”

“对不起,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因为炼狱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富冈如此说道,他即使身在远方,也会用鎹鸦送信给自己,告诉他想说的话。所以,他绝对不会有什么话不直接跟我说,而是拜托他人转达。

“可是,你为什么不说破……?难道是因为想看我的笑话吗?”实弥觉得自己的嗓子里像灌满了冷冽已极的水银,带着剧毒和寒意,缓缓流入身体。

“我没有那个意思。”即使活动不便,富冈也依旧努力摇了摇头,面色坦然,“我刚才已经说了,因为我贪心又懦弱。我只是想从你那里知道更多他的事情,仿佛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些——这都是我为了逃避现实而做出的不负责任的行为,对不起。”

那人居然还在向自己道歉,实弥想,向自己这个自私而又自负,狡猾而又胆小,欺骗了他的人,道歉。

“只是,我没想到你最终说出来的,是那样一句话。”

哪句话来着……哦对,那句话。

那句自己出于私心而说出来的——

希望富冈义勇能多同别人交谈。

 

实弥觉得应该为此无地自容的人明明是自己,但眼前的男人却仍然在用一种冷酷到残忍的语气诉说着。

“如果我不是过于脆弱,就不会陷入那样的精神控制里,也不会不得不让你来救我,以至于流血受伤。

“如果我不是过于自私,就不会对你说谎,骗你我不知道真相。如果我一开始就说清楚的话,你就不会困扰到那种程度吧?

“而我值得惩罚的人还远不止这些,如果当你不是我实力不济,锖兔就不会……”

 

“你闭嘴!!”实弥再也听不下去了。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对自己那么残酷,把自己看得那么低。

骗了他的人明明是自己,但那个却居然还会觉得那是他的错?他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富冈义勇是一个认真到荒谬的人。

认真到……令人心疼。

 

实弥猛地扑上去,捧起了仰面躺着的,说着无论于人于己都宛若鸩酒一般言辞的男人,狠重而又不容拒绝地吻住了那张正在上下翕动的,薄薄的嘴唇。

富冈显然被自己动作震住了,一开始被堵住嘴巴说不出话的时候还十分怔忡,后来他渐渐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着怎样的事,这才开始了推阻和抗拒。

他的身体不能动弹,只得用力扭转脖子,同时用舌头抵住齿关,阻止实弥的吻进一步深入,直到在攻防之间,他的牙齿不小心落下,咬破了实弥的舌尖。

然而,即使口腔中弥漫着自己的血味,实弥也仍旧没有放开对方的打算,直到混着鲜血的唾液被对方咕咚一声吞下去,而舌头再也无力拒绝他为止。

 

平静的呼吸被搅乱了,富冈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问出了实弥曾经不想承认,现今确已决定坦然面对的话。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这不是废话嘛。”风柱抹了抹嘴唇,哼了一声,继而笑了出来。

“老子喜欢你啊,富冈义勇。”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是的,从很久之前开始,他应该就已经开始喜欢他了。

自己喜欢他的时间和炼狱相比不分长短,甚至可能开始的比炼狱还要早吧——可悲的是,当时的自己完全不知道。

又或许,种子早已存在那里,直到炼狱开始同他真正在一起之后,在言谈之间和自觉不自觉的行为之间,种子开始生长壮大,直到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而如今,他终于无法继续忍耐了。

 

“为什么,会这样。”张着被亲吻得发红且湿漉漉的嘴唇,富冈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这种事有什么为什么的。”实弥说:“喜欢就喜欢了,没有为什么。”

因为喜欢,才会不自觉得去他的家里看他的状况,将他唤醒。

因为喜欢,才会下意识地搬出炼狱的名字来,让他振作。

因为喜欢,才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言辞,只是为了能让他多同自己说几句话。

 

“……我不是一个好对象。”富冈像是逐渐冷静下来了,恢复了先前淡漠的态度,甚至在实弥看来,简直是凉薄了,只不过那种凉薄不是对任何人的,只对他自己。

“不死川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你值得比我好得多的对象。”富冈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实弥的真意,依旧孜孜不倦而又自顾自地陈述道:“而且我不会说话,不会表达,就算有人对我说喜欢我,我也只会张着嘴巴,瞪着眼睛,目无表情。”

“胡扯。你明明表情那么丰富。”实弥终于发现了,炼狱曾经对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的,富冈义勇,的确是一个表情丰富的人。

比如像现在这样。

他涨红了脸,满面急切却又不敢置信的模样,实在是……太令人无法放手了。

“而且你知道炼狱……”

“我喜欢你跟炼狱没关系。”实弥飞快地说。

“不,我想说的是……我才刚刚想起来。我居然一次都没有对那个人说过,我喜欢他。”富冈颤抖着嘴唇,睁大了双眼,即使现在那双宛若深海的眸子里映不出任何东西。

“为什么,我没有说呢……”

 

实弥突然站起身来,离开房间。

他拉上纸门,套上木屐,走到庭院中那棵在夕阳中被涂上一层灿金颜色的枫树下。

然后,他就听到了,从房间纸门背后传来的,宛若濒死大雁一般的悲鸣。

 

 

46

 

“富冈义勇吧,有时候总觉得他不像个活人。”

那还是自己刚刚加入鬼杀队不久的时候听到的话。

说话的人他并不认识,而那人也不知道他本人其实就在附近,因此在和同僚休息聊天时便肆无忌惮地说道:“你看,入队这些日子里,你们见他笑过吗?”

“唔……好像是没有。他的表情总是冷冰冰的,好像别人都欠了他很多钱似的。”

“是啊是啊!那个样子也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体会一下,居然觉得怪恐怖的。”

“而且他就算受伤也不会哭,不会叫,每天只知道杀鬼和独自修行,就像被什么东西操纵着的傀儡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个不会哭也不会笑的傀儡。

但是,他明明记得,自己的确曾经哭到过昏天黑地——在失去了所有亲人以后。

至于笑,也应该是笑过的,在锖兔还活着的时候。

而一无所有之后,自己就仿佛失去了哭和笑的能力,就像心中是一片在清冷月光下被白雪覆盖的沙漠,又像冷然如镜的水面,纯粹、静谧,无悲无喜。

 

直到自己的生命中,有了那个人的出现。

那个人有着自己所见过的所有人中最为健全的人格,他内心强大,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热情,还有爱,也从不吝于将热情和爱分给别人。

他永远在想的都是如何帮助别人,拯救别人。

于是,他拯救了自己。

因为和他在一起,自己才重新体会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海浪、天空、花、香气、叶子、树林、雪、笑话、戏剧、拥抱、亲吻、体温,等等等等,这些的东西,都足够令人神往。

还有,原来自己还活着这件事。

以及,自己居然还可以为人所爱,而即使是这样的自己,也依旧有着爱人的能力。

 

因为心中有爱,所以才能真正地欢笑、哭泣。

以及,无比的后悔。

 

为什么那时候居然没有说出来呢?

在金红的朝阳下,如火的枫林里,秋夜的田野边,还有雪停之后清晨的日光中。

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却居然一次都没有说出来,自己的感情。

所以,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空荡荡的房间里,眼前只有灰黑的阴影。

他泣不成声。

自作自受。

 

也许是哭得太久,太猛,他感到身体各处都疼痛欲裂,然后就有一种被火舌灼烧的感觉从胃部传来,沿着血管和神经流淌至僵硬的四肢百骸。

神志消失了,仿佛被燃烧地只剩下一堆通红的余烬。

 

 

47

 

实弥穿着麻灰色松坂木棉质地的浴衣,问了在慈妙寺内清扫的小沙弥之后,便就着即将沉落的浅紫色晚霞踱出门外。

奈良是个相当安静的城市,仿佛自千年起这里的时间就停止了流动。实弥将被包扎过的手臂揣进衣襟而不是老老实实的从袖子里伸出来,脚下的二齿木屐在石板路上踢踢踏踏地磕出声音,静寂无人的道路上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余晖残照的孤光,宛若这些年来独自奋战走过的道路。

只是那些时候,心里并没有那么一个人。

大约离商店和酒馆聚集的街道不远了,他已经能听到有女子叫卖菖蒲花的声音和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声。

这么想来,盂兰盆节确实快要到了的样子。

自己出生长大的房子早已荡然无存,而正在居住的那栋有着宽阔庭院和道场的住宅从自己亲手将玄弥赶出家门之后也不曾出现过可以算得上温馨的场景。所以,如果魂归天国的亲人会回来看看的话,大约也会觉得寂寞吧。不过今年自己估计是要在佛前为母亲和弟妹燃烧麻枝了,相比自己那处总是冷冷清清充满戾气的环境,倒是好了不少。

那么富冈义勇呢?每年的盂兰盆节,他又是怎么过的呢?

“啧。”实弥发现自己的思绪又不知不觉飘到那家伙的身上去了,不由得很是沮丧。明明是为了消愁而出来闲逛顺便喝一杯的(当然,为了养伤而不能喝酒之类的医嘱在他这里约等于不存在),如果还是不能暂时忘记那个自己目前烦忧的来源,就太浪费如此金贵的闲暇时光了。

到了热闹些的大路,实弥随便找了家人稍微少些的小酒店,不在意店主和别的客人看到自己满身伤疤之后退避三舍的目光,坐下点了些烤鸡肉串和饭团之类的吃食,然后犹豫了半晌,还是追加了一杯冷酒。

虽然自己不太能喝……不过既然已经决定是要来消愁的,那就稍微喝一点吧,何况现在自己住在寺庙里,又不方便买了酒肉回去吃喝,那样对佛祖也太不敬了。

然而,还没等实弥将那一小杯米酒一口口抿完,之前自己在慈妙寺院内问过路的小沙弥就急匆匆地寻进了店里。

“不死川先生!总算找到你了!”小沙弥跑得急了,鼻尖上满是汗水。

“怎么了?”实弥把嘴里的一口烤饭团咽下去,皱起了眉头。

“您快回去看看富冈先生吧!”

“富冈怎么了?”酒杯被嘭咚一声打翻在桌面上。

“我也不知道,是水野医生让我赶紧来找你的!”

实弥闻言二话不说,掏出一把硬币扔在桌上,拔腿就走。但他没想到的是,原先入口还觉得没什么劲道的米酒,在他到达慈妙寺的客房,坐在静海主持和水野医生面前的之后,终于发生了效力。

“不死川先生,虽然很难启齿……不过我想问问,就刚才那点时间,您喝了多少?”大约是闻出了自己身上的酒气,在面对自己时有点战战兢兢的花白头发的老医生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真的不多,不过才半杯米酒而已……”实弥觉得有些头晕,但还是强打精神,一字一句地问道:“不好意思,您刚才说的情况,能再说一遍吗?”

医生露出了完全不相信的表情,但碍于面子毕竟还是没有继续追究,只是将自己先前已经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富冈先生身上的毒,我原本是打算通过针灸,再配合药物的治疗的保守方式,尽量在不刺激毒本身效力的情况下帮助他排出体外的,但刚刚却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身上的毒忽然受到了催化,变得活性化了,并且转为了热毒,再这样下去,就不是现在的方式可以解决的了。”

“催化……?”

“不死川先生,请您想一想,之前下午您去看他的时候,有发生过什么吗?”

“哪有什么事啊,不就是……啊。”实弥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来了。

自己的稀血。

被咬破的舌尖。

那个吻。

这件事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可是,这会是原因吗?

“水野医生,原因就暂且不用再问了。”静海主持何等敏锐,立刻发现了实弥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便将话题引了开去:“接下来富冈先生他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又能做些什么,您尽管直说。”静海沉声道。

“只有想办法催动热毒尽快发散,不然毒性淤积在体内,可能会对他的五脏六腑都造成伤害。”

“那么,方法呢?”

“方法……是有的,”可怜的老医生抹了抹额角的汗,“但不能在这里做……这儿毕竟是寺院。”

“……啊。”话说到此,静海和实弥都是一楞。

“您是说……欢喜禅吗?”佛寺主持有些哭笑不得地确认道。

“是的。如果有人来帮着一起的话那是最好,如果没有,自渎也能勉强派上些用场,但以他现在四肢无法行动的状态,自渎怕是……”

现状相当尴尬。

且不说寺院之中禁止淫行,就算立刻将富冈带出去随便找个烟花之地,现在这里除了实弥和体力欠缺的老医生之外都是僧侣,让僧人们帮着将男人抬到那种地方去,对于清修之人来说也实在是难为他们了。

静海沉默片刻,犹豫一番之后刚要做出决断,却见实弥猛地站了起来。

“我来吧。”他觉得头更晕了,眼前坐着的两位年长之人的轮廓看起来都有些模糊。

但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毕竟人命关天,也只能如此了。不过您一个人恐怕搬不动,这边还是找个做杂役的僧人帮着一起将他抬……”

“不用搬动他。”风柱语气决绝,“请主持师父原谅我佛前失仪了。”

“诶?您的意思是……”

“刚才医生不是说自渎也能帮助毒性发散吗?”不知为什么,实弥的语气里听着有些恶狠狠的,“我来帮他不就好了。”

“倒也是个办法……不过这样的话,不会让您感到为难吗?”

“都是男人,又不会掉块肉。何况就算要掉肉放血,我也早就习惯了。”不如说,为了那家伙受伤放血,本就是自己乐意之至的事。

医生和主持对视一眼,最终齐齐发出感叹:“真不愧是鬼杀队的精英剑士啊!觉悟确实令常人望尘莫及。”


TBC

元羲。

百日鬼灭乙女 | DAY 38 有关于一枝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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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开得这么好的桃花啊。”

我这么说着,刚好瞧见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轻飘飘地往我这边飘。我伸出手来将其捏住,触手是冰凉而又柔软的感觉。

“你很喜欢桃花吗?”这个时候,从我的身后传来了那人的声音,“既然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们去挑一些花苗在院子里种下如何?”

我松开了手,花瓣因为禁锢它的力道消失而再度被风...

※百日相关请戳“冬雪、塑胶花和世界各地的初雪”tag,今日是古风pa炎。这个世界观我感觉都要在我的便签里发霉了,是时候挑个良辰吉日开坑了(不是)

※走过路过的小可爱不介意投喂这只贫穷土拨鼠的点这里→   包养我点这里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开得这么好的桃花啊。”

我这么说着,刚好瞧见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轻飘飘地往我这边飘。我伸出手来将其捏住,触手是冰凉而又柔软的感觉。

“你很喜欢桃花吗?”这个时候,从我的身后传来了那人的声音,“既然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们去挑一些花苗在院子里种下如何?”

我松开了手,花瓣因为禁锢它的力道消失而再度被风吹走。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后,这片樱粉最终还是落在了泥土地上,无声无息。

“喜欢什么的都是过去的事了,就算种花也得等到战争结束啊。”我漫不经心地回应道,转过身去望向他,“听说近期戎狄又有动静了,将军还是把心思多放在战事方面为好。”

站在我身后的男人上前几步站到了我面前,脸上的笑容和平日无二,“你能想到这些我确实很高兴,不过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为何?难不成将军有什么神机妙算不成?”

“因为这场战争持续不了多久。”平静而淡然的一句话传入耳中,并非是疑问,而是肯定。我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望着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炼狱将军却没有对此做出解释,他绕过我走到桃花树下,随后挑了稍低的位置折了一枝。

“小姑娘,听过云国的一首民谣吗?”将军拿着那枝桃花一边问道一边向我走来,“云国是个有意思的国家,作了不少支歌。”

男人将桃花递到我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我的头顶,“那是一支和桃花有关的歌,我想你的家乡是临近云国的傅歌城,肯定听过的吧。”

有关于桃花的歌啊……我低头看着手里被他强塞过来的桃花,花瓣上还有几滴露水,衬得花朵更加娇艳。

“回将军,我住在傅歌城一十有三年,未曾听过类似的歌。”

“这样啊……”他拖长了尾音,随后便没再说什么。我感觉放在我头顶的手被他收回了,我调整好情绪抬起头来,入目的却是他的笑脸。

这位风桀的天才将军并没有因我方才带着明显拒绝话语的话而露出不好的神色,他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变过。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明亮而温暖。

“没事,这支歌我会唱。”他对我说,“你不会唱或是没有听过都不打紧,我来唱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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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四

•美梦终醒,现实从不因谁而放慢步伐


  “我好想你。”


  “我也是啊。”女孩说道,炼狱杏寿郎感受到恋人偏过头来靠上自己的肩膀,两手同样回抱住了他。


  “我也好想你,杏寿郎。”


  

  大约是神明的怜惜吧。炼狱杏寿郎闭上眼睛,珍重而轻柔的抚摸怀中少女的黑发。


  我终于见到了她。


  


  #


  梦境是引人沉溺的昔日时光,现实中却是生死时刻的残酷挣扎,列车上还清醒着的你被炼狱杏寿郎的拥抱所惊到,却也只是沉浸了短短的时间就从中脱离出来。


  我已经是逝去的残影了,而杏寿郎还要继续前进,倘若在自己沉浸睡梦时有人失去了生命,对于杏寿郎来说恐怕...

•美梦终醒,现实从不因谁而放慢步伐


  “我好想你。”


  “我也是啊。”女孩说道,炼狱杏寿郎感受到恋人偏过头来靠上自己的肩膀,两手同样回抱住了他。


  “我也好想你,杏寿郎。”


  

  大约是神明的怜惜吧。炼狱杏寿郎闭上眼睛,珍重而轻柔的抚摸怀中少女的黑发。


  我终于见到了她。


  


  #


  梦境是引人沉溺的昔日时光,现实中却是生死时刻的残酷挣扎,列车上还清醒着的你被炼狱杏寿郎的拥抱所惊到,却也只是沉浸了短短的时间就从中脱离出来。


  我已经是逝去的残影了,而杏寿郎还要继续前进,倘若在自己沉浸睡梦时有人失去了生命,对于杏寿郎来说恐怕会是绝对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要想办法,叫醒他才行。


  


  你尝试着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很奇异的,这一次非常顺利的成功了,但这也正好表明他进入了更加深层次的睡眠,唤醒他的难度更大了,你一筹莫展,一时间陷入了困境。


  

  “砰——”


  就在这时,小小的灶门祢豆子撞开了门,从木箱里滚了出来。女孩噔噔的跑到灶门炭治郎身旁,而后抬起头,有点警惕的看着你的模样。


  


  “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你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祢豆子……你是祢豆子对吗?你可以试着唤醒你的哥哥吗?”


  


  “唔……嗯!”女孩点了点头,祢豆子跳起来,努力地撞向兄长的头。


  然后身为鬼的祢豆子,被她人类兄长的铁头撞出了两眼扑簌簌往下掉的泪花。


  


  ——这到底是多硬的头啊?!铁头吗?喂等等,血都流出来了啊?!!


  你目瞪口呆,连忙伸出手去,捧着她的脸蛋轻轻的吹气。“呼……呼……痛痛飞走!不痛不痛!祢豆子不痛!”


  


  “嗯,嗯!”


  看到了你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祢豆子的眼神温软了下来。她轻轻抓住你原本打算为她擦拭去血液的手,对你摇了摇头,只见她趴到炭治郎的面前,伸出沾着血液的手掌抓住了绳索,下一秒,火焰猛然的燃烧起来了。


  


  原来如此啊……是以血液作为媒介的血鬼术。


  “干得好。”你了然的放下了心,而后猛然抬起头,感受到了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


  ——被发现了吗?


  你心中一动,而灶门炭治郎在此时,却猛然醒来了:“祢豆子,祢豆子!弥……哎?”


  炭治郎有些迷茫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时半会儿有点摸不清头脑。


  


  “你妹妹叫醒了你。”你对上少年的目光,时间紧迫,也来不及解释太多,于是只言简意赅的说道。“这趟列车上有非常隐秘而谨慎的鬼,我刚才已经被发现了,不能再妄动,只能拜托你去探查一下了,炭治郎先生。”


  “你是鬼……不对,你是谁?”没有闻到人血,味道同珠世夫人和祢豆子有点像,又不太一样。灶门炭治郎睁大了眼睛,少年的瞳色是另外一种红色,却一样能让你想到温暖的炉火。


  这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啊,你想着,对他指了指杏寿郎。


  “我是刃女,负责杏寿……炼狱先生的日轮刀。”


  


  “啊……”他很惊讶的看着你,却旋即放松了下来,“如果不方便说更多的话,我明白了!可以拜托刃女小姐和祢豆子一起叫醒大家吗!”


  “……好。”你有些吃惊他这样快的信任了你,但也答应了。“以及,等炼狱先生醒来后,请不要告诉他你见过我,可以吗?”


  


  “我明白了。”灶门炭治郎明显心中有无数的疑问,但都被这个少年温柔的沉默所遮掩,你笑了笑,目送他同祢豆子亲昵片刻离开后,从衣襟里取出了兄长所铸的短刀。


  “祢豆子,接下来叫醒他们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可以吗?我去后面几个车厢,保护一下还没睡醒的乘客。”


  


  “嗯,嗯!”


  祢豆子伸出手握住你的手掌,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可爱,好可爱的孩子啊。你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顶。


  


  你最后回过头看了一眼炼狱杏寿郎,心中几番挣扎后,终于还是凑近他,轻吻了爱人的面颊。


  “快醒来吧,杏寿郎……”


  “还有人等着你来保护呢。”


  


  ……


  炼狱杏寿郎蓦然僵住了身躯。


  “快醒醒,杏寿郎,快醒醒。”


  


  女孩笑着看他,轻言细语的同他讲话。杏寿郎注视着她的容貌,仿佛千言万语争先恐后的从心脏处向外翻涌,似乎开口就有无尽的爱意流出,却好像被什么哽住了喉头,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能吐露。


  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带着风声和破空的呼啸,裹挟这令他熟悉和警觉的,战斗的血腥味道。


  “快醒过来啊……杏寿郎!”


  


  “对不起!”炼狱杏寿郎垂下眼帘,对女孩说道。


  少女闻言愣了一下,而后问他,怎么了,为什么杏寿郎要突然道歉呢?


  


  “我不能继续陪你了,虽然它确实是个美梦!”炼狱杏寿郎说,他伸出手去,摸到了一直悬挂在腰间的日轮刀,而后金属铮鸣,利刃出鞘。


  “我要醒来,去救更多的人了。”


  还有人等着你来保护呢,杏寿郎。


  “还能再见到你,我真的,非常非常的高兴!”


  一声叹息溢出唇畔,炼狱杏寿郎横过刀锋,注视了片刻猩红的刀身,在梦境中爱人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毅然决然的向自己挥刀砍下。


  


  “对不起啊。”


  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


  ——而现在,梦该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鬼女孩惊喜的拍了拍他的小腿,而后指向其他的车厢。


  炼狱杏寿郎环顾四周,发觉乘客们都陷入了血鬼术所导致的沉睡,而身旁的少年已经消失了两个,哑然片刻,不由得大笑着拔出日轮刀。


  是欣慰他们的警觉,也是嘲笑自己这一次粗心大意下的失职。


  


  “——居然中招直到现在才醒来,这可真是教人恨不得……找条地板缝儿,钻进去啊!”


  #


  我所爱着的、那些爱过我的,只要守望着就好了。


  你藏匿起来。鬼同列车融为了一体,以全车两百多人的性命要挟,试图让杏寿郎他们因此变得束手束脚。


  卑鄙至极,但不得不说这个计策颇为狠毒,几乎直接碰到了鬼杀队员们的痛脚。原来如此,难怪需要杏寿郎出手探查,这次任务的对象必定是下弦级别的强。


  


  白皙的手掌张开,橘红色的火苗凭空燃烧,灼痛了攀爬在车厢内壁上的鬼的身体,列车剧烈的摇晃起来。


  不好,倘若车厢翻倒,保护一车厢的人也绝非易事,你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后熄灭了火焰,转而飞快的转移起车厢里陷入沉睡的普通人。


  


  成为了鬼后,为数不多的好处也只有这个时候能够感受到,变大的力气让你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成年男人抬出车厢,坚硬起来的皮肤也让你不再轻易受伤。


  不能正面走上战场,那就在背后为他多分担些生命的重量,哪怕自己所做的一切,杏寿郎都不会知晓。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看起来是炭治郎解决了对方。杏寿郎出手稳住了侧翻的列车,人们除了受了些轻伤之外,并没有出现死亡。


  太棒了,杏寿郎,果然是最强的。


  他又一次的成功保护了大家。


  

  你站在车厢侧翻的阴影,看着幸存的人们发出劫后余生的叹息。丈夫拥抱妻子,女人搂紧孩子,年轻的男女依偎在一起,脸上带着惊惧,和存活下来的庆幸。


  如此的生动,又是多么的让人心生暖意,


  太好了,都好好的活下来了啊。


  

  

  这些人,这些生命,都被鬼杀队、被杏寿郎他们,和你一起,好好的保护住了——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突然明白了杏寿郎一直以来坚持的,他母亲所告诉他的话。


  【生來擁有更多才能的人,必須將他的力量用在世間,用在其他人身上。救助弱者是生為強者之人的職責,你要擔負並履行自己的職責。】


  


  虽然成为了鬼,但我比起那些连重来一次机会都没有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幸运了吧?我还可以用自己的眼睛注视着世界、用自己这双手来为杏寿郎铸刀,用力气去救出不能自保的普通人……


  啊,之前自怨自艾的我,真是糟糕透了。


  你不由得羞愧了起来。


  


  我想象中的未来生活呀,曾经非常简单,铸刀,修刀,和杏寿郎一起生活。而现在的我,虽然不能再同杏寿郎相认,可我是被爱着的、我还是幸福的。


  除了看着杏寿郎、为他铸刀,陪祝师傅直到最后之外,我还有更多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去做——祝师傅所说的盼头,大概,就是指这个吧?


  感觉理解了更多东西的自己,终于稍微变得,像样了一些。我的心啊,有没有稍微的,更贴近了一些杏寿郎呢……?


  


  又要分开了,这次任务结束后,又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才能见到他。


  你悄悄沿着车厢遮掩下的阴影,冒险走去了接近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所在的地方。


  想要再看看他、想要再注视着我的太阳,你这样想着,静静的注视着杏寿郎鼓励着炭治郎的模样。


  好耀眼啊,我的爱人。


  他在闪闪发光。


  


  你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那叹息犹在耳畔,紧接着下一秒,仿佛电流一般的什么预兆瞬时间遍布全身。


  你一下子跪倒下去,被抑制住的鬼化特征突兀的显露出来,锋锐的利爪深深嵌入车厢壁上,传递来钝感的疼痛,也停止不了身体浑身战栗着发出的警告。


  什么……是什么?!!


  


  仿佛弓弦被顷刻拉紧,这种源于身体深处的本能,这种仿佛被上位的捕食者所凝视的感觉,这种恨不得拔腿就跑的惊惧……


  你艰难的回过头去,瞳孔骤然缩小到了极致。


  


  “咚!!!”


  


  烟尘散尽,在你的视野中,樱发的鬼抬起头来,浅蓝色的眼眸漠然而冰凉。


  上弦之……三?


  


  上弦三落地不过瞬息,紧接着就毫不停顿的冲向躺在地上毫无防备,不能动弹的灶门炭治郎,炼狱杏寿郎旋身断然挥刀,将对方挥出的拳头斩作两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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