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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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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陵年少

“最美的笼子是什么也关不住的笼子。”


瞧瞧我眼前的年轻人。


我姑且如此不太中肯地评价他,毕竟我自认为不算年轻,却也不算年迈。古往今来没有多少人喜欢前辈的说教,更何况我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于是我也只好把这番言论憋在心里,不动声色。


我先前从未耐下心思去观察过他,因为我对他并没有丝毫好感。似乎我对邻国皆是如此,总有立场利益或是其他有的没的牵绊着我们,而那又毫无例外。只是这会议太过无聊,我只好盯着坐在我正对面的邻居发起呆来。他向来军装笔挺,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被服服帖帖地压在军帽下;脸部线条俊朗潇洒而又棱角分明,用雕塑家的审美方式去评析太过刻板,不过按照当今姑娘们的眼光来看,他生...


“最美的笼子是什么也关不住的笼子。”


瞧瞧我眼前的年轻人。


我姑且如此不太中肯地评价他,毕竟我自认为不算年轻,却也不算年迈。古往今来没有多少人喜欢前辈的说教,更何况我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于是我也只好把这番言论憋在心里,不动声色。


我先前从未耐下心思去观察过他,因为我对他并没有丝毫好感。似乎我对邻国皆是如此,总有立场利益或是其他有的没的牵绊着我们,而那又毫无例外。只是这会议太过无聊,我只好盯着坐在我正对面的邻居发起呆来。他向来军装笔挺,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被服服帖帖地压在军帽下;脸部线条俊朗潇洒而又棱角分明,用雕塑家的审美方式去评析太过刻板,不过按照当今姑娘们的眼光来看,他生得倒也还算好看。


他的确是年轻人的典范,你很难看透他,而此人寡言少语滴水不漏,更可以称为无懈可击。令人好笑又笑不出来的是上司的指示使我和这个家伙来日方长,不过我并不是很慌乱,反倒开始庆幸我在巴黎上层厮混的快活日子以及多活出的几百年阅历来,毕竟它教给我的东西实在太过可贵:当你摸不透一个人的时候,就去看他的眼睛。他的心思究竟如何缜密,他的眼睛会一五一十告诉你的。


他的眼睛是蓝,可惜不如天空那般晴朗,又不如湖水那般澄澈——或许只有清冽,毕竟当他直勾勾地看着你时,那种由愤怒贪婪等复杂因子而催生出的寒意是无法被忽视的。你会有一瞬间的惧怕,因为他势不可挡,正如他那个为战斗而生的兄长一般——难以否认的是对此我深有体会。这便也是年轻的好处,对权利与欲望的渴求总会助人一臂之力,度过一段蒸蒸日上的痛快日子。不过也正是因为年轻,他也没有机会在岁月的沉淀中学会隐藏自己的欲望。看啊,他的野心是如此明显又是何等的蠢蠢欲动,你可以看出他的欲望,他渴求什么,什么便成为了他的弱点。他什么也没有表露,可他却什么都告诉我了。


我头一次在他面前笑了出来。这是一场持久战,但胜利总会来的。


仿 生 機 械 師
人鱼弗朗从水中跃出,送给路德维...

人鱼弗朗从水中跃出,送给路德维希一束鲜花。

人鱼弗朗从水中跃出,送给路德维希一束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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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本家水手服设定,笔自己动起来...

看本家水手服设定,笔自己动起来了。

哈哈我爽了。

本家水手装➕背景海鸥参考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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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爽了。

本家水手装➕背景海鸥参考照片。

As·phi·er

【欧萌/爱丽舍】Augenstern

#极短摸鱼,其实只是想写萌萌。

#德语的“Augenstern”是“Augen(眼睛)+Stern(星辰)”,有“最心爱的人;心肝宝贝”的意思。

——

他最后整理好正装,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他敢说自己要比新总统上任时要紧张许多,当然他有所有原因感到如此。

“很高兴见到您,波诺弗瓦先生。”

他微笑着握手、回答:“我的荣幸。”

在一轮客套之后,他坐下。深呼吸,他逼迫自己开口:“我想您邀请我过来,是想谈谈我女儿的事。”

“是的,但您不必忧心。您的女儿十分聪慧、活泼好动,与同学相处也很愉快。您该为她感到骄傲。”

“是的,”弗朗西斯回答,“我一直以她为傲。”但您只能理解这句话的一层意思,他...

#极短摸鱼,其实只是想写萌萌。

#德语的“Augenstern”是“Augen(眼睛)+Stern(星辰)”,有“最心爱的人;心肝宝贝”的意思。

——

他最后整理好正装,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他敢说自己要比新总统上任时要紧张许多,当然他有所有原因感到如此。

“很高兴见到您,波诺弗瓦先生。”

他微笑着握手、回答:“我的荣幸。”

在一轮客套之后,他坐下。深呼吸,他逼迫自己开口:“我想您邀请我过来,是想谈谈我女儿的事。”

“是的,但您不必忧心。您的女儿十分聪慧、活泼好动,与同学相处也很愉快。您该为她感到骄傲。”

“是的,”弗朗西斯回答,“我一直以她为傲。”但您只能理解这句话的一层意思,他在心底补充。

“所以,您想说的是……”

“据我个人及其他几位老师观察,您的女儿最近似乎心情有些低落,这已经影响到了她的生活状态。她自己不肯透露发生了什么,但我们以为您也许清楚内情?”弗朗西斯怔住了。见状对方连忙解释:“请您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指责您什么!我只是猜想,我们能一起努力帮助她,从学校与家庭两方解决问题……”

弗朗西斯的大脑自动过滤了剩下的话。

他的宝贝小公主不开心,他其实是注意到的:尽管她试图掩藏,但毕竟他的阅历摆在那里。每天吃晚饭时,如果他在(在斯特拉斯堡的这个“家”,而不在巴黎的那个),他会花点时间亲自下厨,做两人份的菜。

有时是三人份。前提是路德维希在家(在斯特拉斯堡的这个,而不是柏林的那个),欧洲理事会也没有什么要务。但如果需要路德维希加班的话,那一向也需要他的。这时就会由他负责,在两场会议的间隙或者哪个喘息的机会,他溜出会议室或者办公室,打某个存在他通讯录里的号码。

“您好,我是波诺弗瓦。非常抱歉,今天又要麻烦您照顾她了……我大概晚上九点会去接她。非常感谢!”

于是他重新溜回会议室或者办公室,发现路德维希正在发言、或者正在审阅某份报告,他会与德国人目光交错,是的,她又要在邻居家度过今晚了。

弗朗西斯想起他家小公主上学的第一天。吃早饭时他与路德维希几乎吵了起来。

“我可没法想象,会有哪个‘正常的人类小孩’开学第一天是坐黑色奔驰去学校的。”

“你那辆蓝色的雷诺太出挑了。”路德维希不动声色,“要是有家长或老师发现这是你家总统同款怎么办。”

弗朗西斯:“我已经把前面装饰的国旗给拆掉了。(转向餐桌另一边)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装回去!(再转回来)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辆也是你家总理同款。”

“你们可以不要吵了吗?”清脆的女孩嗓音。她用银质小勺轻敲装橙汁的玻璃杯,“我已经申请好了,”她宣布,“坐校车上学。”

两个成年人目瞪口呆。

——其实他们大可不必意外,因为老实说,这个六岁女孩躯体里欧洲联盟的灵魂所办理斯特拉斯堡某法德合作小学的一年级入学申请,几乎完全都是她独自操作的。

除了假证件。“我不喜欢撒谎,”她撅着嘴说。

“没人喜欢,我亲爱的。”弗朗西斯哄她,“但你看起来可不像六十岁啊?”

“玛丽·波诺弗瓦。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

弗朗西斯笑容灿烂:假证件是他一手操办的。

——当然这不是一致同意。首先,当欧盟向她28个会员国(是的,现在还是28个)宣布自己要在斯特拉斯堡上小学时,欧洲沸腾了。

“为什么要上小学?”

“因为我想更加贴近人类,更了解欧洲社会的未来。”她说了自己好好准备的答案。

于是下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斯特拉斯堡?”

——

是的,弗朗西斯也想问自己,为什么是斯特拉斯堡。他当时在会议上竭力支持,路德维希也不反对,其他人更觉得没有争执的必要,忽略某位亚瑟·柯克兰的冷笑,决议就这么通过了。

他其实现在有点后悔,虽然他不会向别人承认。(特别不会向某个坚持“布鲁塞尔更好”的比利时女人。)

他平常大半个月都在巴黎,或者在世界各处跟着总统或外长出差。每年他都有至少几周呆在军队里。他不能错过联合国的重要事项。时而他还有更加文化性质(而非政治性)的任务,比如巴黎圣母院的重建。老实说,他每个月呆在斯特拉斯堡的时间屈指可数,这其中还不包括加班这个因素。

路德维希还比不上他,虽然他们拥有斯特拉斯堡同一间公寓的钥匙。

“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的。”他们的女儿信誓旦旦,“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呀!”

于是她独自起床,独自料理早饭,独自坐校车上学。玛丽·波诺弗瓦在课堂上认真学习,与同学们关系优异。她独自坐校车回家,独自烧晚饭(她其实不会比速食食品更加复杂的操作),独自看今日的欧洲新闻。

她周末独自去欧洲宫,处理好某些虽然并不是非她不可但微妙性导致人类或者国家无法轻易处理的事项。

她独自给伦敦打电话。颇具讽刺性的是,亚瑟·柯克兰在过去的若干年里一直把她当成孩子,但他现在不这么做了——他甚至比弗朗西斯或者路德维希更不把她当成孩子。

某晚路德维希回家时,发现她趴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电视开着bbc的政治辩论。

于是他把她抱到她房间的小床上,回到客厅,给正在纽约的弗朗西斯打了个电话。

弗朗西斯回到斯特拉斯堡时,他去拜访了隔壁邻居:一对已退休的老夫妇。

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就像她的同学、老师、校车司机,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

就像他此时正在面对的。她的老师说:“她最近状态不是很好……”

——可是您根本不知道,您的学生根本不是人类,此刻正跟您谈话的我也不是。您根本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我们所见证的,她正经历的——她那双六十岁的眼睛、六岁的眼睛正同时注视着过去、现在,以及更重要的——未来。

弗朗西斯揉了揉眼睛。“我爱她,”他听起来疲惫又坚定。

“我们爱她。”

对方有一丝莫名地看着他。

他突然只是想回家,或者某个有她在的地方,紧紧拥抱住他的孩子、他的心爱、他眼里的星辰。

“您爱她吗?”他控制不住发问。

“啊是了,当然了,波诺弗瓦先生。”这个普通的法国教师困惑地回答,“她是个好孩子呀。”

“是的,”他说,“她是个好孩子。”

END

——

我爱他们.jpg


鸢尾盆栽
我已经不清醒了,只想赶紧把脑...

我已经不清醒了,只想赶紧把脑洞记录下来

发个草稿给爱丽舍除草,有机会大概会重新画


我已经不清醒了,只想赶紧把脑洞记录下来

发个草稿给爱丽舍除草,有机会大概会重新画

墨原彻

【APH/abo】致新世界(16上)

路德维希坐在床边,弗朗西斯在他的注视下服下一碗药。他把碗交给女仆,止不住地咳喘起来。路德维希伸手抚摸他的后背,弗朗西斯很快平静下来,“刚才瓦修已经催促过一次了。”他靠在丈夫的臂弯里。“那群叛党已经在城西聚集起来,据说有……挺多人的,我不记得了。”

“我知道。”路德维希搂紧怀里的omega。弗朗西斯的病情愈加严重,医生已经让他早做打算。他没敢告诉弗朗西斯,只能尽力照顾好他,抱着一点小小的希望。“我们晚点去镇压更好……瓦修只是一向爱操心。”

弗朗西斯点点头。他的新书已经准备出版,他把剩下的时间都浪费在了床上——睡觉、闲适地靠在丈夫身边、不分昼夜地拿起软皮本记点什么。路德维希问起过,他说是一些小...

路德维希坐在床边,弗朗西斯在他的注视下服下一碗药。他把碗交给女仆,止不住地咳喘起来。路德维希伸手抚摸他的后背,弗朗西斯很快平静下来,“刚才瓦修已经催促过一次了。”他靠在丈夫的臂弯里。“那群叛党已经在城西聚集起来,据说有……挺多人的,我不记得了。”

“我知道。”路德维希搂紧怀里的omega。弗朗西斯的病情愈加严重,医生已经让他早做打算。他没敢告诉弗朗西斯,只能尽力照顾好他,抱着一点小小的希望。“我们晚点去镇压更好……瓦修只是一向爱操心。”

弗朗西斯点点头。他的新书已经准备出版,他把剩下的时间都浪费在了床上——睡觉、闲适地靠在丈夫身边、不分昼夜地拿起软皮本记点什么。路德维希问起过,他说是一些小诗、偶然的灵感,以及一千多字的短篇小说——只有这种时候,他看起来才充满希望。

路德维希没有再说话,天知道他有多不想离开自己的爱人。和弗朗西斯相处的每一秒都弥足珍贵。也许只要离开一刻,分神一秒,他的世界就会从此消失。他充满了不安,弗朗西斯一如既往地感受到,路德维希在他面前像一本透明的书。“你还想再陪我一会儿吗?”他亲吻alpha的耳根,在同龄人中,路德维希已经足够优秀,所有人都在逼他过早长成。弗朗西斯曾想过等着他,但现实掐灭了他美好的幻想。

“我也希望能再多陪陪你。”他轻声道。“我想成为我们剩下的时间,然后停在原地;我会在静止的间隙吻你,直到十年过去,你长到了我的年纪。那时我便能心满意足,再无所求——如果这是一种罪孽,就让我死在审判前一秒。”

“不……”路德维希喉头一紧,他低头亲吻弗朗西斯的面颊。对方仰起头,让他吻自己的嘴唇。“你不用说那么多,我们现在就很好。”他的声音带着颤,作为alpha,这本不该出现。弗朗西斯抚摸着他的手背,安抚似的笑了几声:“当然很好。你自己小心为上,平息叛党当然重要,但别受伤了,我会担心的。”

“不会有事的。”路德维希拉起弗朗西斯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一吻。他从床边起身,弗朗西斯拉着他,要他再次弯下腰。他吻了吻路德维希的嘴唇,就像他曾经吻过的千万遍。

“还有一件事。”他捧起alpha的脸颊。“严明执法是必须的,但也不要伤及无辜,至少看在我的份上——血流得已经够多了”

路德维希应下后便匆匆走出房门。弗朗西斯拿起放在床头的本子。他从未如此担心过,即使七年前他曾号召民众走上街头,手里高举着鲜红的旗帜与士兵对峙——如果可以的话,弗朗西斯希望能再做一次。他叹了口气,重新翻开本子。

 

“——继续前进!”

阿尔弗雷德走在队伍最前面,他举着一面红旗,随着人们的口号声挥舞。他的嗓子有些沙哑,额头因兴奋敷了一层细汗。一个小时前,革命者们在酒馆集结了起来,他们顺着主路往前走,不断有市民被他们的热情感染,打破了宵禁从家中流出来,加入他们的队伍。革命者们拿着武器,市民们大多赤手空拳,但这对他们的热情毫无影响。

天上飘着稀疏的雪花,在路上积起了薄薄的一层。人们的鞋底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声音在他们缄默时特外清晰,又立刻被喧哗掩盖。月光照在屋顶上,屋檐与墙壁在几千只火把的映照下显出些许温暖。有孩子们探出头,稍小一些的缩在窗后看,大一些的跑了出来,混入游行的人群中。他们或许不懂什么是游行,也不明白要争取什么,但这确实事关他们的未来。

他们目不斜视,现在再看无关目标的事物纯粹是浪费精力,就算禁卫军也许已经在不远的地方严阵以待——阿尔弗雷德承认他有些紧张,他也不相信还有哪一位革命者的手心里没出汗。但人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来吧,摄政王的走狗们!

“天,我真不敢想象!”阿尔弗雷德看向身旁,安东尼奥和他对视一眼。棕发beta的拳头紧紧攥起,随着身体的摆动一下下擦过身旁,阿尔弗雷德知道那里藏了一杆火枪。“老弟,这可真的比坐船打仗刺激多了。”他大声说道,好让自己的声音在革命者的呐喊中能被听到。“早知道咱就少打两年仗,早点回来帮你们——嘿!你看那边!”

阿尔弗雷德顺着他的手指往后看,队伍后方有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一队骑手自路旁插出,从他们旁边飞驰而过。有些革命者认为那是禁卫军的骑兵,不住往后退缩着。阿尔弗雷德只得大喊,鼓励他们保持好秩序。那群骑手并未停留,从他们身边经过后直径往东飞驰而去——借着火光,阿尔弗雷德看清了他们的纹章。那是骑士团的纹样。

“真稀罕,骑士团也行动了,还好这等子事他们不想管。”安东尼奥嗬了一声。“要我说就是王宫出事了。嗨,前面也有人,就是那群禁卫军了吧?”

阿尔弗雷德看过去,前面确实有人。骑士们从禁卫军旁路过,直径奔向左边的路,连停都没停,但他们没这么大能耐——该死的路德维希!阿尔弗雷德想起伊万给他讲过禁卫军副团长接任的事,那个走后门的家伙就在前面等着把自己撕成碎片!他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掏出火枪往路德维希的胸膛上开个洞,好让他再也没法起来。

“前进!为了自由和权利!”他高喊着,人群爆发出一阵吼声。他们举起了火把,握紧了火枪。严阵以待的禁卫军越来越近,阿尔弗雷德听到安东尼奥检查枪管的声音。“我可不会饶过他们。”他抽出阿尔弗雷德的火枪,装好后塞到他手中。阿尔弗雷德看向他,安东尼奥对他笑了笑:“老弟,我们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们终究与禁卫军对上了。阿尔弗雷德看到了他们的长官,路德维希·贝什米特骑在马上,和他的部下立在道路一旁。禁卫军的士兵站在路中间,手中都拿着火枪,腰间别着长刀。他们缄默着往前走,组成了一道黑压压的墙,把革命的火苗挡在集市前。但这不是他们能挡住的,革命者们依旧在往前走,他们停在了士兵面前,双方都一言不发。

直到一声枪响,这一枪来自革命者,安东尼奥往旁边看,罗维诺举着枪,他的目标是路德维希。但他打偏了,路德维希毫发未损,只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马刀,再冲着革命者的队伍挥下。

枪声再度响起,只是这次来自于禁卫军。阿尔弗雷德身旁的一名革命者倒下了,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没有时间躲避或思考,阿尔弗雷德直直地往前冲。他开了一枪,离得最近的士兵应声倒下。“大家一起!不要后退!”他高叫,原本有些退缩的人群重新集结起来。他们拿出了武器,向着士兵们冲去。有人受伤,有人死去,剩下的人跨过他们的躯体,继续往前冲。他们变成了一把锤子,一架镐子,直直地要把禁卫军的阵型冲垮。

前面就是集市了,阿尔弗雷德被挤在人群中。禁卫军们被冲开一个小口,阿尔弗雷德瞥到他们的长刀上沾满了血。人们簇拥着往集市冲去,阿尔弗雷德被挤得一个趔趄,好在没受伤。集市,他飞速动着脑子,路德维希不会让屠杀停下,他们要加快速度,不能再陷入胶着。集市旁的两条近路都能通往城东,只是西方军和南方军分别驻扎在岔口的左侧和右侧。该死,仅仅上百人的禁卫军就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人数更多的地方军更不会手下留情。如果绕远路,和伊万的计划就出了差池。

他为自己的疏忽懊恼,但已经没有时间自怨自艾,必须做出决断。没有机会心存侥幸,最近王国还算安定,跟着长官被带来的地方军不会无故被调开。伊丽莎白和菲利克斯又是两个吃干抹净的主儿:他可没忘两个月前菲利克斯和路德维希一起把革命者们成队地送上绞架,还有伊丽莎白在南方留下的残暴传说——不管走哪边,都会是一场灾难。

在他焦头烂额时,有人抓住了他的肩膀。“阿尔弗雷德!”托里斯挤到他身边。他头发凌乱,声音变了调。

“托里斯!”阿尔弗雷德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他抓住托里斯的手:“天,我们接下来要往哪儿走?到处都有军队!”

“我们走骑士团走过的那条路!”托里斯回答,他凝视着阿尔弗雷德,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从西方军的军营旁过去!”

 

伊万站在树影下,月光通过光秃秃的枝条,毫不费力地覆上他发顶。他享受等待的过程,即使他的侍从们已经焦头烂额。我们还有时间。伊万想着,用鞋尖在地上画了个圈儿。

他在等基尔伯特,十分钟之内,他就要带着人来到伊万所在的位置,然后一起出发去不远处的王宫见他尊敬的长兄——一想到这个,伊万就不由自主地笑得更开心些。他自上次宴会后就没见过斯捷潘哥哥,即使他曾想过要伊万的命,伊万还是愿意再和他见一见面,再聊一聊。

他亲爱的哥哥太累了,自小就在勾心斗角的政治漩涡中长大,还抢着担下了一切麻烦事——伊万甚至觉得伊利亚更轻松一些,至少他不用整日面对这群贵族,嘴上扯皮不说还把手伸到了他们的口袋里。他多想让斯捷潘休息一下——这副担子本就是他的,伊万不愿让他人费心。

他听到了马蹄声,由远到近。身旁的侍从在挥手,而伊万看向天空。多可爱的星星。他想。或许以后就见不到了。

“殿下!”他转过头,基尔伯特翻身下马,对他颔首行礼。“本大爷没迟到吧?哈哈,路上人有点多——你的小朋友还真带了不少人,路易得伤透脑筋了。”他拍拍身上沾到的尘土,对伊万咧开嘴。“你也不早跟我说一声,要是真需要把禁卫军支开,还有别的方式嘛!”

“没事,他需要一个锻炼的机会。”伊万对基尔伯特微笑。基尔伯特挠挠头:“也是。我们出发吧?”

他们重新上马,这里离王宫的后门只有一里,禁卫军被引开后不可能有人来。他们没有说话,大地上除了猫头鹰的嚎叫,就只剩下骑士团的马蹄声。伊万确信马蹄声能引起恐慌,只是他没心情恐慌,他太期待了。想到这里他转过头,给基尔伯特一个大大的微笑。对方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也还给他一个笑容。

他们到了王宫的后门旁,巡逻的禁卫军刚刚走开,他们潜伏着,等待有人靠近门边来检查。“你说他们知道什么是末日吗?”伊万问基尔伯特,对方紧紧握着刀柄,听到他的疑问后抬了下眼皮:“这群禁卫军不清楚,本大爷只知道你家omega带的那群人正在面对末日——你可真是舍得!”

“可我不这么觉得。”伊万耸耸肩,看着一名哨兵走过来。“——我觉得他的末日要到了。”他用手指着那名年轻的禁卫军,换来基尔伯特的嘘声。“别出声!”他仔细看了看那名士兵,再一挥手,两名骑士悄无声息地贴到门边。年轻的禁卫军越走越近,掏出钥匙打开了宫门——该说是长久的平安让禁卫军们松懈还是他太过自大,这位军人居然没有带同伴。随着他稍稍推开铁门,早就埋伏在门边的骑士往他颈后一打,士兵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杀死他。”伊万看着骑士们把昏过去的士兵拖到一旁,他摊开手,基尔伯特不以为然:“没必要,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来巡视——直到你把斯捷潘赶出宫门前他都醒不过来。”

“但愿吧。”伊万跟在他身后走进宫门。他最后扭过头,看了一眼宫外的树林,冬天只剩树干,在月下像是巫师插满了干尸的后花园——那是他儿时常去嬉戏的地方,长大后再也没去管过。或许以后这儿会被大火烧光,变成一块荒地,或一片坟场。“基尔,”他扭过头,拍了拍身旁alpha的肩膀。“我不会忘记今天的。”

基尔伯特仰起头:“殿下,我也不会。”

 

“——我听说雅格娜都不想动弹了,整天捧着小说又哭又笑的。果然,圆了整整一圈。”

菲利克斯笑着瞥了一眼旁边的妹妹,雅金卡抛给他一个大白眼,扭头就向丈夫告起黑状:“菲利克斯欺负我!”

“一会儿揍他,我看他哪敢还手。”伊丽莎白揉了揉妻子的发顶。雅金卡哼了一声,继续小口小口咽下盘子里的甜品。菲利克斯揽住她的肩膀,长叹一口气:“看来下次得用两匹马把你抬来了,要不伊莎一个人可抱不动你。”

“唉,罗德里赫,我总感觉他们太吵了。”伊丽莎白转过头。“你呢,你就没说过话。如果累了就去休息吧,他俩怕是得闹到明天早上。”

“你们还年轻。”罗德里赫微笑着转向菲利克斯。他受邀来伍卡谢维奇家作客,本想找个机会和路德维希谈谈,结果他和基尔伯特都没有出席。伍卡谢维奇和贝什米特一向关系密切,罗德里赫等了几小时,疑虑越来越深:“伍卡谢维奇,阁下。我很奇怪您为什么没有邀请贝什米特?”

“他们有事。”菲利克斯耸耸肩。“那您呢?您的家属也都没有出席。真是奇怪,我挺想见一见子爵阁下的。”

“噢,维蕾娜身体不适。我的孩子还在封地,他想多陪陪自己的新婚妻子。至于我的妻子……”罗德里赫扫视一圈,雅金卡正用热切的眼光看着他。他叹了口气,对雅金卡挂起一个无奈的笑容:“我想他正在享受自己的爱情。”

“噢,天。”雅金卡摇摇头,又像想起了什么,起身就往外走。“等等,我出阁之前有一本书,当时给了托里斯。那本诗集没有再版,您也肯定没看过——不用叫人了,只有我知道托里会把书放在哪里。”她走到门口,侍从拉开门,她却没有走出去。“亲爱的!”她扭过头。“莱维斯来了!”

“出什么事了?”伊丽莎白看向走近她的副官,小个子beta低着头,附身到她耳边讲了几句。伊丽莎白蹙眉,随即恢复了平静。“抱歉,我们得先离开了。”她对菲利克斯颔首。

“怎么了,伊莎?”菲利克斯望向她。伊丽莎白看了看罗德里赫,对方看向一侧,像是在思考。她做了个深呼吸,不打算再隐瞒。“骑士团全部出动了,他们去了王宫。”她放轻了声音。“我不知道基尔伯特想做什么。”

罗德里赫看着菲利克斯,他脸上的疑虑几乎能以假乱真。他可以肯定菲利克斯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只是没有嗅到阴谋的气息。他看了看外面的夜空,这注定是一个改变历史的夜晚。

“你知道这件事吗?”伊丽莎白接着发问,还没等菲利克斯张口,她就再次看向莱维斯。“让伊什特万别花天酒地了,赶紧带人去救急,至少得拦住贝什米特。”“可、可是……”莱维斯的头更低了。“今天城中又有暴动,所以伊什特万长官把全部的兵力都带走去帮禁卫军了……您也知道禁卫军在路德维希副团长接任前松懈已久……”

伊丽莎白沉默了,罗德里赫知道这是爆发的前兆。她又看了菲利克斯一眼,今天的主人坐在高背椅上一言不发。他也抬起头看着伊丽莎白,平静得可怕。“我真希望你和今天的事没有关系,菲利克斯。”女alpha对他颔首,又提高声音吩咐自己的副官。“但我们必须离开了。莱维斯,直接带我去找伊什特万,然后我们就去王宫。”

“我也很抱歉,但你们现在最好不要离开。”菲利克斯终于开了口。

伊丽莎白愣了,罗德里赫悄悄咬紧牙关,他最不愿面对的情况发生了。本来一言不发悄悄挪到伊丽莎白身旁的雅金卡这时不管不顾地往门口跑去,她挣开侍卫,站在走廊上,踮起脚尖往外看。她看到了庄园外的围墙,一队骑兵在围墙外慢慢散开,围墙上的火把照亮了了他们所持的旗帜——那是伍卡谢维奇的家徽。

60m
试一下情侣配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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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梦嘻嘻
是给桔哥的爱丽舍!!啊!!

是给桔哥的爱丽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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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柠萌雀小米

【APH/国设欧三角】西线无战事

Summary:!!!架空历史!!!

垃圾画手居然挑战写文(???)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极端的痛楚中路德维希意识清醒了,自己的躯体似乎不存在,有一瞬间他不由得质疑他是否还活着。四周的声音逐渐浮现出来,像缓缓调响的收音机,他听到人们来往的脚步声,而炮火好像已经停止。知觉在渐渐恢复,现在他知道他躺在地面上,身下黏糊糊的一摊,很可能是自己的血。作为化身的强大肉体正在快速愈合。恍惚之中他感到被一种力量拎了起来,这迫使他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前一片...

Summary:!!!架空历史!!!

垃圾画手居然挑战写文(???)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极端的痛楚中路德维希意识清醒了,自己的躯体似乎不存在,有一瞬间他不由得质疑他是否还活着。四周的声音逐渐浮现出来,像缓缓调响的收音机,他听到人们来往的脚步声,而炮火好像已经停止。知觉在渐渐恢复,现在他知道他躺在地面上,身下黏糊糊的一摊,很可能是自己的血。作为化身的强大肉体正在快速愈合。恍惚之中他感到被一种力量拎了起来,这迫使他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前一片混沌:眼睛调焦的能力几乎消失。两个模糊的人影慢慢清晰,也只有看到国家化身的巨大惊愕能让他清醒过来。

        “你醒了。”亚瑟·柯克兰冷笑着松开了他的领子,他因脱力再次倒在地上,脸颊几乎碰到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军靴。精瘦结实的粗眉英格兰人眯着绿色的瞳仁,用一种不屑轻蔑的目光看着他。他强迫自己扭过头无视柯克兰的这种眼神,转而看向弗朗西斯。后者的长发一发常态地纠结在一起,束成一股垂下来;漂亮的鸢紫色眼眸里漠然多于厌恶。

        “你们也在前线?”他开口道,感觉自己喉咙里积满了烟尘。柯克兰显然觉得这个问题傻透了。

        “不是很明显的吗?”“啊呵。”弗朗西斯很恍惚地说道,“当然,我也以为亚瑟会选择坐在伦敦的办桌前喝着茶,一面收听着战況......”

        “那是阿尔弗雷德的作风,弗兰克。”柯克兰讥讽地回道,双眼却一直瞪视着路德维希,“嚯嚯,前天他刚从华盛顿给我拍了电报并祝我好运。”

        他终于能够动弹了一下,并在这一瞬间思索了从这里逃走的可能性。柯克兰很迅速地抬起脚往他腿上正在愈合的伤口踢了一下。疼痛像针一样钉进了神经,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唉。”弗朗西斯用沙哑的喉音说道,“基尔伯特有没有告诉你,在过去八九百年的战争中对待罕见的化身俘虏都是怎么做的?”

       他听到哥哥的名字一时茫然了一下。柯克兰挑着眉毛轻蔑地哼了一声:“蠢小子,你太嫩了,什么也不懂。”

        “我不小。”他犟头犟脑地答道,“如果是人类,我也很老了。”

       “噢,可是作为化身你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不。”他竭尽全力挣扎着抬起头来,“我继承了第一帝国所有精神与记忆,我就是我。这场战争我们最终会把你们都击败!”

        “好啊。”柯克兰还是一副极其嘲讽的表情,令路德维希感到恼火了,“可现在伟大的帝国却躺倒在我脚边的泥地上。”

        沉默。路德维希愤恨地偷偷打量着房间内的环境,继续思考着可能的逃跑路线。屋里非常简陋,除了三人之外只有一名穿着卡其色军服的中校,站在门口盯着他们,从他的神色里路德维希看到了他对自己的憎恶。路德维希比他们高,也比他们强壮,但不知道屋子外有多少人,两个化身在这里的话兵力一定不会少,己方对英法联军的判断还有很大误区.......在说服哥哥让自己来西线的时候,他做梦都没想到会和柯克兰和弗朗西斯打这么个照面。

         “傻乎乎地被抓住了,就别想着跑了。”弗朗西斯冷冷地说,蹲了下来,现在他们对着眼看着,路德维希可以看见对方眼睛倒映的自己,“我们明天就把你押去西面。”

        “没用的。”他喘着粗气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弗朗西斯,“我们的炮击不会因为我而停止的。”

         “为什么?”

         “我曾向皇帝陛下明确表示反战,他很不喜欢我——”

         柯克兰笑出了声,弗朗西斯注视着他。“我们的朋友真是太有意思了,弗兰克!”他扯着嘴角说,“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我真佩服你,傻小子,大概你完全不懂化身的立场是什么。”

        弗朗西斯也扯出一个讽刺的笑,站了起来,路德维希注意到他的动作十分僵硬:“这点你不用担心,贝什米特,相信我,你比你想的重要得多....”

         路德维希从地上弹了起来,刚刚愈合的腿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一拳打在弗朗西斯的胸口,其实他并不想这么做,但他几乎没有选择。哥哥教的格斗技巧派上了用场,他轻易地把法国人撂倒在地上,双手掐死他的喉咙。那个中校要扑过来,却又生生让自己停在半路:“Mon——”

        冰冷的金属贴上了路德维希的脑袋。“这没有意义,小贝什米特。”柯克兰用一种危险的表情握着枪说道,“有脑子就好好想想,放手。”

        他顿了一会,最终松开了弗朗西斯,后者挣脱开来,脸色苍白地在地上艰难呼吸着。“祖国先生!”两个英军将领破门而入,很可能先前一直在门外听着情况。中校连忙站直敬礼,站在后面的一名中尉很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而前面的军官生硬且不满地低声道:“您说过您只是...要自己和敌国的化身...谈谈。”

        “我是这么说的。”柯克兰缓和了口气,说道,“但你们也没有执行。我记得我强调过只要我和波诺弗瓦两个人自己解决。”

       “先生,我们不可能不信任您,但您知道这完全不符合章程。”上尉用更轻的声音说道,一面用压制着痛恨的目光看着路德维希。

        “......”柯克兰的目光里有其他意味,但路德维希也看不出更多,“为了伟大的大英帝国,你们会怎么做?”

       “先生,我们会流尽我们最后一滴血。”

       “那就快去。这是来自我的命令。我现在要和法国先生自己解决我们俘虏的问题。”

       三个英国士兵似乎都完全不能理解,上尉僵硬地带头行了个礼,刀子一样剜了路德维希一眼,转身离开了,另外二人跟在他们身后。

        “你和你的人有隔阂。”路德维希大胆地说道,试图模仿柯克兰那讥讽的语气。“你敢说你们就不,贝什米特?”柯克兰冷笑道,眼睛里却没有了嘲弄的意味。弗朗西斯从地上站了起来,蓝色的军服上全是灰尘与血的斑驳痕迹,走到亚瑟旁边。 “......你们两个到底要说什么,在把我押到巴黎之前?”

       “也没什么可说的...先跟我们走吧。”弗朗西斯嘴唇颤动着说,亚瑟把拿枪的手举得更高了一点。

       他们走出了营帐,四下里安静得可怕。这里似乎是英法联军的一个中型阵地,可以看见林立着的早已没有任何人居住的楼房残骸。几十米外有一小队英兵立正看着他们三个。天空是浅灰色的,中间一团黑云投下可怖的影子。路德维希无法判断现在的具体方位和时间。他昏迷前是在己方先头部队的后翼查看军报...想到这他心里一沉,第二中队恐怕已经全军覆没了。不过德军主力马上就要抵达......

         他们走出了哨兵管制的区域,这想必是两个化身的特权,那一队兵仍跟在他们身后五十米的地方。除了哥哥以外路德维希还几乎没有和化身私下交流过,连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也没有。他不能理解这两个敌国要做什么。

        “我们是敌人。”他说。

        “是。”弗朗西斯说。路德维希发现他格外瘦削,几乎到了和柯克兰一样的程度。

        “.......你们好像不恨我。”

         他们走到了一个大土堆前,柯克兰停了下来,直视着他,现在蓝眼睛看着绿眼睛:“不恨?只能说早已经没有恨的动力了。”

       面前土堆上插着两根枯死木棍扎成的十字架,顶上挂着一顶头盔,很突兀地立在阴云里,“这里躺着三百五十六人,贝什米特,连开战以来三国死亡人数的零头的零头都没有。”弗朗西斯说。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头都化作数字记在记录里,也将会印在历史书上。他见过无数死亡了,未来也会看见更多,当然其它化身经历得也多的多,这点他是很清楚的,直到漫长生命的终结都会是。

        “......我们这边的每一个人都巴不得把你千刀万剜,小贝什米特。”柯克兰垂下了拿枪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枪管,“你看到的,他们对他们祖国的化身感到疑惑,因为我们显得不够厌恶你。”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想和你聊聊。”弗朗西斯说。“作为化身你真年轻,贝什米特,什么也不知道——当然这些也没人会告诉你。”柯克兰扯着嘴角说,“......你会感到寂寞吗?无助吗?甚至厌烦么?”

        “......”

       “我们纠结混战的历史延续很久了,自基督诞生后的九百年!像现在这样的战役也见过无数次了。”他接着说,一把拉过路德维希的领子,“国民像我们的孩子。孩子,贝什米特,我总能以我最大的怜悯和关怀看着他们,但是人总是要死的,还是以这种方式。”

     “这种东西见多了会麻木,可再怎么麻痹自己有的事情也忘却不了,贝什米特,那些夜晚噩梦里纠结着的鲜血和死去的国民的影子。”弗朗西斯说,他的头发被西风吹了起来。

       沉默。路德维希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只能猜测这两个人是痛苦孤独太久了,所以才想与他这个同为化身的人谈谈。

       “命运啊。”弗朗西斯最后说,“有时我也在想如果我是人类我会做什么?”

        他们开始往回走,那个十字架向身后逐渐远去。那一队士兵走过来,到铁丝网旁边 ,持枪对着路德维希。“德国先生。”队长说,语气里压抑着愤恨,“根据上级的规定,请——”

       炮响打破了宁静,雷一样在附近炸开了,激起漫天的灰尘。“敌袭!”队长喊道,枪口依然指着路德维希,“进入作战状态!!”

       这是德奥军的大进攻,路德维希猜测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被俘的事。他几乎看不见,也听不到什么东西。火光一直冲上云霄,天空被撕裂了 几栋楼彻底垮塌,震得大地都在颤抖。英军和法军在组织反击,卡其色和蓝色的人从他们身边跑过。“祖国先生!”上尉从灰尘里现身,扯着嗓子大吼道,“您————!”

       时间停止了,在陷入昏迷前路德维希最后只听到了柯克兰在叫喊:“弗兰克!!!”

       路德维希又醒了过来,时间似乎没有过去很久,枪炮声还没有停止。他躺倒在地上,浑身浸透着自己的鲜血。他凭借着一种奇异的意志使自己坐了起来,身体一边撕裂着一边又在快速愈合。一天中第二次非人的疼痛贯穿了他,现在他真的暂时失明了,只有混沌的黑红色在眼前闪烁着。

       他试图向前爬去,感到自己碰到了好几具模糊的躯体,不知道是死人还是活人,英国人还是法国人。他的心脏很讽刺地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着,鼓着有力的鼓点。

       他近乎无法呼吸,更不能思考了。一切的一切几乎要把他撕碎。他正身处噩梦中,一个停止不了的噩梦。视线开始慢慢清晰,他看见弗朗西斯和亚瑟·柯克兰也躺倒在前面的褐色焦土上,似乎无法动弹。他和他们的视线交汇了一下,路德维希看到了更多之前他们没有表达的意味,还有悲伤,不是对化身的而是对人类的。

       路德维希说不出话来,他慢慢了解到化身大概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他挣扎着向东边自己的阵营爬过去,拖着由于膝盖流下的血迹。震耳欲聋的炮响中人的历史在血战中继续前行。

—————————fin—————————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啊(挠头)

下周就要期中考了,我语文政治还没背完,危...


小黑龙立志当鸽王

摸鱼,黑手党伊

后面是万圣节时我们语C群搞事(没错那个路德就是我)
cp独仏,注意避雷
疑车无据√

然后是群宣
最后一p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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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W&APH】黑塔利亚语c,一个【有审核】的语c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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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世界,世外桃源
如上,会尽量保证群里活跃和质量,主群为【微审】半水半语c群,有戏群,也准备了给想正经对戏的【中审】分群。为了确保您更好的体验,目前很多都在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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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万圣节时我们语C群搞事(没错那个路德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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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内语c三禁。小白会看你态度带,想学语c我们自然有人接待,群里人都很友好的请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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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快来不然黑手党伊的下一个暗杀目标就是你(滑稽)

子路噗噜噜🍓

【独仏/角设】羚羊与溪②

▲架空背景,非国设

▲ooc致歉


  弗朗西斯着实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太想知道那位和基尔伯特同居的青年是什么来头了。为了满足这点儿想法,他细细地计划着:未免自己被人问起怎么知道来了新邻居,他打算用“听说”来打开话题;空手去不是很好,要带上亲手做的点心;一个人去会不会显得很怪,是不是要……


  “话说,安东尼奥,基尔伯特家住进了一个新邻居哦。……”


  坐在安东尼奥家的沙发上吃了好些点心后,弗朗西斯终于切入了正题。率直的西班牙小伙放下手里的茶杯,露出牙齿爽快地笑了:“是吗,看来这儿又要更热闹了呐!”


  他怎么就没表现出一点儿好奇...

▲架空背景,非国设

▲ooc致歉


  弗朗西斯着实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太想知道那位和基尔伯特同居的青年是什么来头了。为了满足这点儿想法,他细细地计划着:未免自己被人问起怎么知道来了新邻居,他打算用“听说”来打开话题;空手去不是很好,要带上亲手做的点心;一个人去会不会显得很怪,是不是要……


  “话说,安东尼奥,基尔伯特家住进了一个新邻居哦。……”


  坐在安东尼奥家的沙发上吃了好些点心后,弗朗西斯终于切入了正题。率直的西班牙小伙放下手里的茶杯,露出牙齿爽快地笑了:“是吗,看来这儿又要更热闹了呐!”


  他怎么就没表现出一点儿好奇呢?这样我该怎么叫他和我一起去?再接着邀请他是不是也不太好,难道我就应当……


  在经历了一番复杂的心理斗争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再把这个耿直的好邻居敲打上一番。然而,不管他再怎么旁敲侧击,也只是让对方想到送一筐番茄当做见面礼——而那也绝不是今天。无奈之下,好奇心旺盛的弗朗西斯一个人拿着新烤的点心,敲响了贝什米特家的门。


  开门的人正是那个角又直又长的青年。他比弗朗西斯印象中的更高、更壮实。一对长长的角打磨得洁白干净,似乎泛着些珍珠母的色泽。更让弗朗西斯惊叹的是那一双当天自己根本没注意到的澄澈的蓝色眼睛,流露着平静恬淡的色彩,像是山间午后蜿蜒流淌的溪流。一想到自己那天是在这么个美少年面前出了糗……


  咳。


  弗朗西斯理了理头发,拎着手中的点心篮,装着傻露出一副营业式的笑容:“下午好,我是隔壁的波诺弗瓦。听说来了一位新邻居……应该就是你吧?”青年愣了片刻,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只是用那双漂亮的蓝眸不住地上下打量弗朗西斯,目光尤其多地停留在他那对华丽得有些过分的角上,认真的模样仿佛是联想到了什么。弗朗西斯被对方盯得有些发怵,这双正审视着自己的通透眼睛甚至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丢下点心篮跑回家去,再蹲在他的小阳台上躲起来。……


  “……我只是借住在这儿。请进吧。”在弗朗西斯绷不住开口之前,青年终于讲了话,同时侧过身子示意对方进门来。“很高兴认识您。我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弟弟,路德维希。”


  前脚刚踏进门的弗朗西斯闻言踉跄了一下。他感到自己的脸迅速升温:擅自做了那么低级的猜测,猜错了不说,还因此表现得那么失礼……“您怎么了?”“没事,只是脚滑了一下……”弗朗西斯甚至没敢抬头看路德维希的表情,他怕自己这副满脸通红的样子被人家看见,让他以为自己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子……


  弗朗西斯弯腰低头,像是做贼一样地小步溜进了门。他把点心放在桌上,看着自称路德维希的青年掩上了门——看上去似乎并不急着去喊他哥哥来,然后又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路德维希再一次打破了僵局。弗朗西斯转过头看着他,后者似乎挺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搔着脸颊。“这可能有些失礼。……”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对于这么一个安静礼貌的青年,弗朗西斯好奇他会问出怎样失礼的问题。路德维希在得到肯定后,却似乎变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他从桌上的玻璃茶壶中斟了杯冷红茶出来,递进弗朗西斯的手里,继而清了清嗓子,紧张地环顾四周,仿佛就要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


  “如果这真的很失礼,那么我诚恳地向您道歉……”


  “……请问您的角,是怎么弯成这样的?”


  弗朗西斯将正含在嘴里的那口红茶吐了个干净。


—ATLA—

我搞到弗朗索瓦了
*手法逐渐暴躁

我搞到弗朗索瓦了
*手法逐渐暴躁

子路噗噜噜🍓

【独仏/角设】羚羊与溪①

  第一次写长文就献给了独仏!这篇真的是个大工程x如不嫌弃,请看part1⬇️⬇️


▲架空背景,非国设

▲ooc致歉


  隔壁贝什米特家门口经过一辆马车。


  弗朗西斯正在阳台上浇花。小镇向来寂静的街道突然由远及近响起了哒哒的蹄声,他闻声扭过头去,正巧看见一辆两驾的马车在邻居家门口缓缓停下。弗朗西斯眯上眼睛,仔细打量那马车后面大堆的行李,又看见车门打开,基尔伯特从车里跳出来。他跑着绕到车后卸下三四只行李箱,拎起来连跑带跳地进了家门。

  基尔伯特平时总懒懒散散的,什么事儿让他这么勤快?弗朗西斯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手中的喷壶踮起脚尖张望。不一...

  第一次写长文就献给了独仏!这篇真的是个大工程x如不嫌弃,请看part1⬇️⬇️


▲架空背景,非国设

▲ooc致歉


  隔壁贝什米特家门口经过一辆马车。


  弗朗西斯正在阳台上浇花。小镇向来寂静的街道突然由远及近响起了哒哒的蹄声,他闻声扭过头去,正巧看见一辆两驾的马车在邻居家门口缓缓停下。弗朗西斯眯上眼睛,仔细打量那马车后面大堆的行李,又看见车门打开,基尔伯特从车里跳出来。他跑着绕到车后卸下三四只行李箱,拎起来连跑带跳地进了家门。

  基尔伯特平时总懒懒散散的,什么事儿让他这么勤快?弗朗西斯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手中的喷壶踮起脚尖张望。不一会儿,他看见又一个人走下马车——穿着深浅棕色条纹、熨烫得平整整的西服,领口打着的米色领带,西装的平直剪裁都掩盖不住的肌肉线条,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然后是一对又直又长的角。


  他的角怎么可以这么直?弗朗西斯瞪圆了眼睛。他看着有着很长很直的角的青年将剩下的几件行李都拿上,一连串的疑问自心底油然而生:他从哪儿来?来做什么?他和基尔伯特什么关系?为什么基尔伯特因他来了而表现得那么……


  男朋友。


  三个字从弗朗西斯的脑海中一掠而过。优雅的男人似乎不敢相信平日总缺根筋的邻居比自己还早脱单,顿时失了方寸,重心不稳,手肘忙乱间碰倒了一边的喷壶。可怜的塑料小物件不待弗朗西斯伸手,就带着半肚子的水掉了下去。


  “哗啦”,“咚”。


  远处正搬着行李的青年回过头来,正对上那躺在地上的喷壶和一片水迹,脸上似乎流露出疑惑。他放下东西、他过来了!还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就先出了糗,真是失礼!弗朗西斯恨不得马上变做花盆里的一朵花,可惜他从来不信这一套。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不让朋友的“爱人”以为自己将与一个鲁莽之人为邻——情急之下,弗朗西斯背对着街的方向,抱着双膝蹲了下去,尽力将自己占据的空间压缩至最小,仿佛是个做了错事想躲避惩罚的小孩儿。


  “请问,这是谁的喷壶?”


  陌生的声音传来。弗朗西斯屏住呼吸,生怕被人发现。在经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沉默后,那声音又响了起来:“那么,我放在这里。请您自己来拿吧。”弗朗西斯听见隔壁的门打开又关上,街道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但他依旧没有露头,他怕人家假装开关门,实际上正躲在门边,等着看这掉喷壶的人是怎么个冒失鬼……


  “弗朗吉,你的喷壶怎么放在大路上哩?”


  弗朗西斯从花丛间探出头,看见邻家的安东尼奥一手搂着一筐番茄,一手掂着喷壶朝自己晃。


Cartoon Cat(貓貓)

笑(愛麗舍組)

(這是之前的存稿,人物OOC,無劇情可言)

(文筆渣請多指教,食用愉快?)


  路德維希偶爾會很羨慕能笑出來的人。

  可能是因為從小開始克制自己或者是天生問題,他總是不能好好的笑出來。

  不是不能笑出來,而是笑出來......連自己都會被嚇到。

  他看着自己的哥哥、費里和弗朗西斯他們的笑容,內心決定想知道怎樣能笑出來。

  於是,他去問他比較能信任的人 -------弗朗西斯。

  「這不是小路德嗎?今天居然來到哥哥的家作客!哥哥很高興啊!」弗朗西斯笑道,他正在廚房做點心,招待這位對他來說,很特別的客人。

  「啊......是啊......」路德維希低下頭,彷彿在思考什麼事情。

  看到他板着一...

(這是之前的存稿,人物OOC,無劇情可言)

(文筆渣請多指教,食用愉快?)


  路德維希偶爾會很羨慕能笑出來的人。

  可能是因為從小開始克制自己或者是天生問題,他總是不能好好的笑出來。

  不是不能笑出來,而是笑出來......連自己都會被嚇到。

  他看着自己的哥哥、費里和弗朗西斯他們的笑容,內心決定想知道怎樣能笑出來。

  於是,他去問他比較能信任的人 -------弗朗西斯。

  「這不是小路德嗎?今天居然來到哥哥的家作客!哥哥很高興啊!」弗朗西斯笑道,他正在廚房做點心,招待這位對他來說,很特別的客人。

  「啊......是啊......」路德維希低下頭,彷彿在思考什麼事情。

  看到他板着一張臉的弗朗西斯,好奇問:「小路德今天找哥哥我有什麼事嗎?」他想了想,瞪大了眼,「該不會......你戀愛呢?所以找哥哥我給意見你吧?」

  「不要把我跟你混為一談啊!」路德維希怒道,隨即又冷靜了下來。

  「好吧!那你說,看看哥哥能不能幫上你的忙」弗朗西斯說道。

  「啊......這個......」路德維希嘆了口氣,解釋說:「今天我是想過來請教你一些事情,我想知道如何笑出來好看點......」

  弗朗西斯想了片刻,他把做好的點心放到茶几上,倒了杯花茶給路德維希。

  路德維希接過杯子,客氣地道謝。

  「嘛!小路德,哥哥問你,你上一次笑的時候是在什麼時候?」弗朗西斯問道。

  「啊?」路德維希回想着,過了一會兒後,他搖了搖頭,「抱歉......我忘記了」

  「而且,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笑不出來。」他嘆氣道。

  「其實你不是笑不出來,而是沒理由笑出來吧?」弗朗西斯說:「就算有,你應該會說笑出來很難看,嚇壞人吧?」

  不愧是弗朗西斯,一下子捉住問題的重心!路德維希心裏讚嘆,沒兩秒又心想:如果平常在世界會議你也是這樣的話,我就不用做那麼多工作......

  「是......所以今天我是過來想請教......」話還沒說完,弗朗西斯就打斷:「笑是沒有辦法教的!」

  路德維希聽後有點呆愣,重複着剛才弗朗西斯的話:「你說......笑是沒有辦法教?」

  弗朗西斯嘆氣:「小路德啊小路德!即使是哥哥,也未必會教到一個人笑出來啊!」

  暗知路德維希不明白,弗朗西斯繼續說:「笑,是人表達情緒其中一個方式,因為某種原因所以才笑,而且啊!」他頓了頓,「只有真正從內心發出來的笑容才是最美的笑容啊!」

  「原來這樣啊......」路德維希頓時尷尬,「但我沒有一些值得開心的事......」當他看着弗朗西斯時,他頓時被迷住了。

  弗朗西斯看着窗外的晚霞,臉上挂起微笑,像是羽毛般,輕撫他的心。

  「小路德?」弗朗西斯留意到對方正在看着他,回頭喊道,聽到他在喊自己的路德維希霎時才回過神來,「抱、抱歉啊!」

  「肯定是偷看哥哥到出神吧!小路德是被哥哥我的美吸引對吧!」弗朗西斯自戀道。

  此時,他輕吻下路德維希的前額。

  「!」路德維希臉紅。

  弗朗西斯眨了眨眼:「別誤會!哥哥只是給你一個純友情的吻!」

  我還以為......路德維希連忙咳了兩聲,故作淡定的說:「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先走了......」他連忙走到門口,臨走前不忘說:

  「謝謝你弗朗,我想我明白『笑』了......」

  說完,就離開弗朗西斯的家了。

  目送他離開的弗朗西斯不禁笑了起來,搖頭道:「路德維希,你現在這樣也挺好啊!哥哥都被你吸引住了......哈哈!今天來了很特別的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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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陵渊。

【翻译/爱丽舍】偶感风寒/Sick Day

原文地址。

Author: ackermom

Rated: K

Genres: Romance

Summary: 有人觉得不太舒服。


原文为法语处以下划线标注。最近状态不太好,非常心累,翻一篇one shot治愈自己一下。


路德维希醒来时吐在了床单上。

这是巴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日清晨,然而他依然坐在床上,身上盖着真丝被单,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自己刚刚的杰作。发出的动静吵到了他身边的人,让对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路德维希感到心悸,还感到自己额前滚烫,冷汗涟涟,他又开始咳嗽和干呕起来。这一次弗朗西斯彻底被惊醒了。

“我觉得我病了。”路德维希面无表...

原文地址。

Author: ackermom

Rated: K

Genres: Romance

Summary: 有人觉得不太舒服。


原文为法语处以下划线标注。最近状态不太好,非常心累,翻一篇one shot治愈自己一下。



路德维希醒来时吐在了床单上。

这是巴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日清晨,然而他依然坐在床上,身上盖着真丝被单,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自己刚刚的杰作。发出的动静吵到了他身边的人,让对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路德维希感到心悸,还感到自己额前滚烫,冷汗涟涟,他又开始咳嗽和干呕起来。这一次弗朗西斯彻底被惊醒了。

“我觉得我病了。”路德维希面无表情地说道。弗朗西斯揉了揉眼睛。

“我看也是。”他打了个哈欠,“我天,你毁了我的床单。”

路德维希因尴尬而脸上发烫——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发烫不是因为感到难为情,跳下床冲向洗手间,却只是做了徒劳无用的挣扎。他根本没来得及冲太远,就因为喘不过气来而不得不扶住大衣柜,这一次遭殃的是华丽的法式地毯。路德维希觉得一阵窒息,他不住地咳嗽,感到弗朗西斯温暖的手掌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扶着他走向洗手间。

这个早晨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路德维希进出了无数趟洗手间,不是在绝望无力地扶着马桶就是在裹着被子卧床呻吟。弗朗西斯心痛无比地把弄脏的真丝床单直接扔了,换上了更耐糟蹋的棉质被套——幸运的是从那之后,路德维希每次都来得及冲进厕所或者至少找到垃圾桶。

尽管此时是七月中旬,他依然躺在床上,在被子下蜷成一团不住发抖。他紧闭着眼,努力试图只靠鼻子呼吸,来让喉间的反胃感限制在可以忍受的范围里。弗朗西斯进来看他几次,每一次都为他换上一块敷在额前的湿布,同时看看他的病情有没有继续严重下去。路德维希几乎连掀开眼皮看看照顾他的人的力气都没有,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谢谢,任弗朗西斯亲吻他的额头,抚摸他的脊背。

他睡了一会。翻来覆去地做着莫名其妙又混乱的梦,感觉自己被卷成团抛起来上蹿下跳。他醒来时,时间才不过到了正午,他的爱人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盘吐司。

“你看起来好多了。”弗朗西斯温柔地低声说道,把路德维希脸上汗湿的发丝拨到一边,“我给你烤了几片吐司,有胃口的话就起来吃一点吧。”

路德维希开口道谢。他饥肠辘辘,吐司听上去很棒,然而食物的香气却给他的嗅觉带来了很大刺激,这一次他直接吐进了盘子里。弗朗西斯表情扭曲,撇开头努力不去注意呕吐物正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淌下来,溅在他的裤子上。

“对不起。”路德维希只顾着咳嗽,根本顾不上去恐惧弗朗西斯会杀了他。弗朗西斯冲他艰难地笑了一笑,道:“我们一会再试试看。”

到了晚上,晚餐时间过后,路德维希终于再次醒了过来,发现屋里比预想中的要黑得多。他犹豫了一会,在被子下试着动弹了几下,几分钟后感觉自己终于有了力气(和勇气)掀开被子起身,在床边上坐一会。一阵反胃的感觉再次涌上来,但轻很多了,他足以忍住。他找到一件浴袍裹上保暖,艰难地走向厨房。

弗朗西斯正站在水槽前,似乎是在洗他自己晚餐用到的碗碟。收音机开着,里面传出一连串路德维希在生病状态下左耳进右耳出的法语。弗朗西斯一开始并没有听见他进来,直到路德维希咳嗽,弗朗西斯才转过身,被他吓了一跳。

“你起来了!”他叫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路德维希的声音虚弱无力:“我好多了。”弗朗西斯笑着看他,眼里盛满恋慕。

“饿了吗?”他问道。路德维希点了点头,勉强笑了一笑,于是弗朗西斯示意他去客厅,“我给你做点吃的。你去看个球赛或者随便什么吧。”

他坐下来,接着看弗朗西斯之前调的频道上正播放着的无脑都市剧,因为遥控器远在沙发另一头,他坐稳了后才注意到这点。他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里有着各种画面,但一句对白也没听进去。弗朗西斯几分钟后走了进来,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

“我做了肉汤,”他告诉路德维希,“热的。”弗朗西斯小心地把碗递给他,然后在他身边的沙发垫上坐了下来。“我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看这种东西。”弗朗西斯感叹道,去够遥控器。他把台换到了正在播足球的频道,让路德维希稍稍集中了一点对电视的兴趣。他们安静不出声地坐了一会儿,路德维希小口咽着肉汤,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球赛。而弗朗西斯假装正在专注地看电视,却没能很好地隐藏他其实是在用眼角余光关注着路德维希的事实。

沉默开始变得令人尴尬。路德维希尽管还在慢慢喝汤,也意识到了他必须开口说些什么。“对不起,”他声音低低的,喉音嘶哑,“我在你家吐了一地。”

弗朗西斯笑了,探过身子亲了一口他的额头。“这就是爱情,不是吗?”

第二天早上路德维希感觉自己好多了,然而他醒来时,听见了从洗手间里传来的响亮的干呕声。他看见弗朗西斯裹着浴袍,一边脸对着马桶弯着腰一边咒骂路德维希传染给了他。他花了一整天在清理呕吐物和换更多毯子上,全过程累人又恶心。然而,到头来,没办法,毕竟这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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