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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贝什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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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龙立志当鸽王

加字秒沙雕
关于卢西不想做晚饭的故事x

异色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帅
不管试卢西还是爱因斯都好帅啊(安详)
p3是调了几下感觉挺好看的
卢西没出来不打tag

加字秒沙雕
关于卢西不想做晚饭的故事x

异色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帅
不管试卢西还是爱因斯都好帅啊(安详)
p3是调了几下感觉挺好看的
卢西没出来不打tag

沉默的易北河
史向摸鱼(似乎看不出来)193...

史向摸鱼(似乎看不出来)
1939年《钢铁条约》

史向摸鱼(似乎看不出来)
1939年《钢铁条约》

耶瑟
当你发现你的盟友根本就一连几夜...

当你发现你的盟友根本就一连几夜都不好好睡觉的时候(。

当你发现你的盟友根本就一连几夜都不好好睡觉的时候(。

耶瑟

是语C群里的互动。 
可恶,摸美女就摸吧,我一跟他谈还我物资他就把手缩回去溜了 
最后我只能踹他 

是语C群里的互动。 
可恶,摸美女就摸吧,我一跟他谈还我物资他就把手缩回去溜了 
最后我只能踹他 

Teilchen

芋兄弟芋姐妹黑白独。



画画一时爽,一直画画一直爽,



P1芋姐妹



动作和服装源自一张雪肌姐妹的同人贴纸。



P2芋兄弟



锁死,锁死,锁死。



P3黑白独



什么,这什么天使,是上帝派你们来拯救我的吗?



画风依旧如故,各位看看就好。

芋兄弟芋姐妹黑白独。




画画一时爽,一直画画一直爽,




P1芋姐妹




动作和服装源自一张雪肌姐妹的同人贴纸。




P2芋兄弟




锁死,锁死,锁死。




P3黑白独




什么,这什么天使,是上帝派你们来拯救我的吗?




画风依旧如故,各位看看就好。

Karasawa唐沢青间
点图 画画时别连麦!!!【大声...

点图

画画时别连麦!!!【大声逼逼】

点图

画画时别连麦!!!【大声逼逼】

碟·日常葛优瘫·然·子

我的助手怕不是个假的(反派篇)

*常色伊X异色独
*设定为反派爱因斯和他的助手费里西安诺
正派路德维希和他的助手卢西安诺
*路德维希和爱因斯第一次带着自己助手碰见就感叹:“我们大概是选反助手了。”卢西安诺立刻反驳:“你应该庆幸,不然爱因斯早就统治世界了。”路德维希想了想好像也对就没说啥了。
*打算写一个系列
*小改了一部分

1.早晨
望着怀里熟睡的意大利人,爱因斯觉得自己的胃特别疼,无奈地叹息一声,把那个人身上即将滑到地上的毛毯帮他盖好了,开始回忆自己这一天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今天是周末,按理来说,应该是躺在床上喝啤酒消磨光阴的一天,他便计划今天至少也要睡到十一点。
但这个伟大的计划连第一步都没得实行就被八点的一声尖叫打乱...

*常色伊X异色独
*设定为反派爱因斯和他的助手费里西安诺
正派路德维希和他的助手卢西安诺
*路德维希和爱因斯第一次带着自己助手碰见就感叹:“我们大概是选反助手了。”卢西安诺立刻反驳:“你应该庆幸,不然爱因斯早就统治世界了。”路德维希想了想好像也对就没说啥了。
*打算写一个系列
*小改了一部分

1.早晨
望着怀里熟睡的意大利人,爱因斯觉得自己的胃特别疼,无奈地叹息一声,把那个人身上即将滑到地上的毛毯帮他盖好了,开始回忆自己这一天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今天是周末,按理来说,应该是躺在床上喝啤酒消磨光阴的一天,他便计划今天至少也要睡到十一点。
但这个伟大的计划连第一步都没得实行就被八点的一声尖叫打乱了。
“ve――!!”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随其后的尖叫穿过木门,夹杂着机械运作的咔嚓声传进卧室里回荡着。
翻了个身,被窝里的人似乎是醒了,但仍不想起床,蒙着头,不愿动弹。
“呜啊!好高啊!队长!队长!队长――!!”门外不断传进助手的求助声,听上去快哭出来了,闹得爱因斯有些烦。
“……该死的!”没有办法,被窝里熟睡的某人被迫起了床,或者说,气得直接从床上跳起来,连头发都没梳,边扯过外套边大步走出房门。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你他妈再吵老子就炒了你!”他左右望了望,没见助手的身影,更加恼怒地大吼着。
“队长队长!上面!”他听见自己助手的这么喊,忙抬头,看见费里西安诺被一张大网吊在天花板上,正拼命朝自己招手,一副看到了救星的表情。
“费里西安诺,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不要随便靠近我的房间或者房间前的走道,特别是周末,娘的现在才八点多!”爱因斯并没有多么惊讶,只是因自己被吵醒而有些恼怒,“下次就不是被吊在上面那么简单了。”
“但是……我只是想给你送早餐……”费里西安诺弱弱地解释说。
“没有但是!”
他说完把费里西安诺放下来(过程中还为了防止费里西安诺摔伤而直接把那人从网里横抱了出来),然后大步走进房间里猛地摔上了门。

临近12点,一早上没吃东西的爱因斯还是可耻地向空荡荡的肚子屈服了,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敲响了费里西安诺的房门。
“怎么了队长?”费里西安诺朝着来人绽出笑容。
“我……”爱因斯想向自己的助手说实话,但他强烈而又可笑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还是强忍着空腹感,问,“今早上你做的早餐呢?”
“那个……我见你不想吃就自己吃掉了。怎么了……?”费里西安诺看见自己的上司表情有些难堪。
“没什么。”
“是肚子饿了――”
“不可能!”不等他说完,爱因斯立刻大吼起来。
爱因斯这人的性格啊……一言难尽,但简单来说,就是口是心非,通俗点说,就他妈是个大傲娇。
和爱因斯相处了一段时间,费里西安诺自然也懂他话里的真正意思。为了保护自己上司那奇怪的自尊心,他想了想,说:“现在也该吃午饭了,要不我去煮?”
“要做就快点!”
“了……了解!”
虽然习惯了爱因斯整天大吼大叫,但看到那副怒容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把脚步迈得更大了。

tbc

Kirschblüte

【黑白独】新兵黑独×中将白独

●老司机打卡 滴滴滴(你们懂我意思吧)

●lof的审查实在是严_(:з」∠)_预警都被吞了

●预警图片开头就是 我真的没法在这发预警了 刚发就吞mmp…

●滴滴滴 评论走微博

●老司机打卡 滴滴滴(你们懂我意思吧)

●lof的审查实在是严_(:з」∠)_预警都被吞了

●预警图片开头就是 我真的没法在这发预警了 刚发就吞mmp…

●滴滴滴 评论走微博

长空下

【异色/芋兄弟】你为准则(二) 可以为你改变的

·这篇基本都是阿西角度对阿普的感觉 我真是个称职的普厨(x不
·这几章主要写写感情线 最不擅长的部分 而且自己都感觉无聊  所以一拖再拖 其实全篇剧情我已经全部设计完了 就是懒得动笔(请谴责我不要客气
·这篇里尼可拉斯那些话挺扯的 差不多是立FLAG 反正最后欢欢喜喜恋(gao)爱(ji)去了(x不

  爱因斯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看见凌晨的柏林。
  他失眠了。整整一夜没有合上眼睛。
  他的视线离开了已经盯了七个小时的天花板,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不太明显的血丝。
  爱因斯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一个小...

·这篇基本都是阿西角度对阿普的感觉 我真是个称职的普厨(x不
·这几章主要写写感情线 最不擅长的部分 而且自己都感觉无聊  所以一拖再拖 其实全篇剧情我已经全部设计完了 就是懒得动笔(请谴责我不要客气
·这篇里尼可拉斯那些话挺扯的 差不多是立FLAG 反正最后欢欢喜喜恋(gao)爱(ji)去了(x不

  爱因斯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看见凌晨的柏林。
  他失眠了。整整一夜没有合上眼睛。
  他的视线离开了已经盯了七个小时的天花板,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不太明显的血丝。
  爱因斯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一个小时前他已经用余光从窗户看完了把世界涂成红色的黎明,而现在的太阳已经斜挂在天空,开始散发黄色接近透明的光芒了。
  他承认这样被微光笼罩的柏林非常美。

  他靠着落地窗坐下,沿着穿透玻璃照进来的光线仿佛看见了昨天、以至于过去几年这个时间段这个房间里的场景――自己躺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不省人事,尼可拉斯出门前经过时把门推开一条缝,查看自己是否睡得安稳。
  可这一切要从今天开始变得有所不同。
  爱因斯正回想着昨天他在他和他的兄长经过漫长而正式的讨论后做出的决定,忽然听到了尼可拉斯手机的闹铃声,忙跑回床上躺好。他可不想让尼可拉斯知道他彻夜未眠的事。

  与此同时,尼可拉斯规律的一天依旧从五点起床开始。
  第一件事仍然是把自己从毛绒玩具堆里挖出来。
  可是接下来的第二件事就不同以往了。
  今天不会再重复周而复始了几年的生活,今天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他也想起了昨天爱因斯做出的决定。

  尼可拉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自己卧室的门前。他停下脚步,这时他能明显地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跃着,他深呼吸了几口,推门出去。
  走在走廊上,周围浮现出了这几年的景象。其实说不上是浮现,因为家里没有任何变化。
  是心境不一样了。
  清晨这半个小时,整理好自己,出门锻炼、购物。回家做饭,开始一天的生活。
  这些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去做。懒懒散散的阿西能多睡一会儿就尽量多睡,可不会早起做一些他认为没用的事。
  如果爱因斯昨天没有做出那样的决定,尼可拉斯不会在意由自己单独完成这些琐事。可是如果从今天开始,两个人一起做这些事,他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是有些孤独的。像个在沙漠中踽踽独行的探险者。
  他已经走到了爱因斯卧室的门口。站定之后,他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犹豫徘徊了几秒,他敲响了面前的这扇门。

  “早晨好,阿西。你起了吗?”
  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门被打开了。
  “早晨好,哥哥。”
  爱因斯站在门内,尼可拉斯站在门外。两兄弟的鼻尖靠得很近,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在缓慢而一刻不停地呼吸。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尼可拉斯率先开口打破了迷样的尴尬,他微笑着揉了揉弟弟毛毛糙糙的头发,“洗漱吧,五点半出门。”
  爱因斯被他亲昵的动作吓得一愣,呆呆地顺从着点头。随即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脸,也微笑了起来。
  “好。”

  关上门后,隔着门的两兄弟不约而同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去各自整理。
  爱因斯洗完脸,涂上发胶把自己的金发向后捋好。他虽然一夜未眠,但是他现在无以复加地激动。
  应该是人生中第一次,他抬头就可以看见一个他想要尽全力达到的目标。虽然不想承认,可这种第一次感受到的感觉真好,一切行动仿佛都有了动力。
  穿好昨天尼可拉斯帮他准备的运动服,他最后一次照了镜子,随即走出了房门。

  早就已经收拾好的尼可拉斯正站在他们一家四口的合照前,用手帕擦拭着并没有多少的灰尘。
  “他们倒是挺逍遥自在。”爱因斯走到尼可拉斯身侧,看着照片中的父母。
  尼可拉斯收起手帕,“这几年也算培养了我们的独立性。我还没有告诉他们你的决定。不过他们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支持我们。”
  “当然。”爱因斯点了点头,“出发吧,哥哥。”
  尼可拉斯推开门,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敢打赌,这是这些年来,这个时候,他推开门后感受过的最温暖的一道阳光。
  五点半,贝什米特兄弟并肩跑出了他们家的院子。

  尼可拉斯领着爱因斯穿行在菩提树下大街。
  爱因斯环视四周。他其实是经常来这里闲逛的;从小到大,只要是心情不好就会不由地走向这里。这是个让他感觉非常安心的地方。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今天却见识到了它的另一副样子。
  平时的菩提树下大街熙熙攘攘人来车往,街道旁的店铺和景点都挤满了喧嚣的游客。这些人从来不会放过一点儿没有见识过的古老的事物,从南面的勃兰登堡门和腓特烈二世的雕像到人行道地砖上的花纹和建筑上的铭牌,他们架着专业摄像机或者拿着流行的自拍杆,把美好的事物定格在一张薄薄的相纸上。
  可现在看不见一个他所谓的“那些人”,偶尔一些来往的人也是同他们一样的运动者。店铺紧闭着门,景点也上了锁。没有被围起来的建筑和雕刻孤傲地屹立在那里,仿佛在睥睨从它们飞快面前掠过的时间洪流。
  如果存在着一如既往的东西,那么就只有街道旁的椴树依旧伫立在那里。枝头有些枯黄的叶子飘飘欲落。
  这条世界著名的大街此刻安静得像个不知名的小巷。
  这才是每天映在尼可拉斯眼里的风景,与他的视角有诸多不同。

  爱因斯收回目光和思绪,他们现在已经从菩提树下大街拐过来,开始沿着施普雷河岸继续一路向前。
  尼可拉斯远远地就望见了卢西安诺,他的画板依然架在昨天的位置。
  他戳了戳身旁的爱因斯,指向那个方向。他知道虽然爱因斯对待卢西安诺有些冷漠,可是这个人算是他弟弟不可多得的朋友。
  爱因斯其实也看到了卢西安诺。他本来没有打算停下脚步,但是尼可拉斯这个动作表现的意思昭然若揭,他不得不和他一起跑到卢西安诺旁边停下打个招呼。

  “早晨好,卢西安诺。”尼可拉斯率先开口,卢西安诺闻声抬头,爱因斯对上他从画板上移开的目光,也说了句,“早晨好。”
  “我不是没睡醒吧?”卢西安诺放下画笔揉了揉眼睛,“Oh mio Dio! 真的是你,爱茨。你居然会这么早起床?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爱因斯瞪了一眼调笑他的意大利人,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什么。
  尼可拉斯拍了一下自己别扭的弟弟,对着卢西安诺解释道,“阿西和我一样报了军校,并且已经被录取了。为了做些准备,从今天开始和我一起晨跑。”
  卢西安诺有些出乎意料,“爱茨,没想到你会报军校。”
  爱因斯回呛他,“那我应该学什么?挖掘机修理吗?”
  卢西安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爱茨,你真是太可爱了。”又忽然想起了自家那个虽然和他一同被美术学院录取了,却一直要么赖家里,要么去找安德烈的哥哥弗拉维奥。转过头对尼可拉斯说,“弗拉维奥可没有爱茨这么有进取心。安德烈已经把他完完全全连人带心拐走啦;如果不是我们家里信奉的宗教的教条束缚,他现在可能就已经姓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了。”
  听卢西安诺提起安德烈,尼可拉斯想起昨天与两位好友的通话,“我这两个朋友……安德烈报了农业专业,回马德里了。弗朗索瓦直接不读大学,回巴黎学西点烘培了。”
  “我和弗拉维奥的学校在佛罗伦萨。我们这就是所谓的天各一方了吧?”卢西安诺的语气有些惋惜,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我们还有些自由,没准儿放假的时候还可以见个面。而你们,啧啧。爱茨,你能忍受那种地方吗?”
  爱因斯收到通知后的确因为这件事有些忧虑,熟悉他性格卢西安诺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应该没问题吧……”他真的有些不确定,平常语气里带着的刺被他收了起来。
  “别这样,阿西。打起精神来,在那里有我陪着你呢。我们两兄弟在一起,可以直面所有艰险。”尼可拉斯把手搭在爱因斯肩上,看到弟弟的头稍微点了点。他的话的内容也是爱因斯说服自己时表达的意思。

  卢西安诺站在这对兄弟面前。
  他看到一些不对劲;或者说他早看出不对劲了,只是,真有意思,这必然会是场好戏。
  他想看下去。

  告别了卢西安诺,贝什米特兄弟来到了超市。
  “阿西,有什么想吃的吗?午餐。”尼可拉斯挑选着土豆,他们家里这种食物每天的消耗量几乎可以媲美一个人一天的耗氧量。
  爱因斯看着尼可拉斯捏捏这个,掂量掂量那个,随口应道,“嗯……酸菜土豆沙拉就好。”他虽然天天吃这种块茎,可是根本不知道如何挑选。他眼里所有的都长成一个样,没什么好选的。
  他盯着尼可拉斯的动作,想看出他对这种食物的选择标准。
  尼可拉斯敏锐地发现了爱因斯的目光,他轻轻笑起来。
  “个头匀称,表面不要太粗糙,还有这种斑点……来,阿西,你挑几个。”他把装着五六个土豆的袋子伸到爱因斯面前。
  爱因斯有些踌躇,拿起一个符合刚才尼可拉斯所叙述的标准的土豆,望向了他。
  尼可拉斯正在憋笑,他已经好久没看到这么可爱的阿西了。他点了点头,阿西才松了一口气似的把手中的土豆放到袋子里。
  尼可拉斯把装好的土豆放在称重计上,“没关系,阿西。虽然可能要慢慢来学习和适应一些新的事物,不过,”他忽然回过头来,露出了他极少出现的温柔神色,“我会陪着你。”
  爱因斯的瞳孔有些放大,看着正在把贴好标签的塑料袋放进购物车的尼可拉斯。
  映在他眼里的这个人说完话后,并没有再看他一眼,仿佛刚才说出那番话、做出那个表情的人不是他。
  “那还要买酸菜啊……对了,香肠也没剩下多少。”尼可拉斯只顾着自言自语,思索着采购一天的食材。

  爱因斯盯着他兄长的侧脸。
  这个人不是个表情丰富的人,可是他的每个表情都在牵动他的内心。
  大概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呈在他眼里的尼可拉斯开始那么与众不同。已经不是仅局限于他是他的兄长。
  而是即使是把他扔进茫茫人海中,他也能一眼找到他。
  在爱因斯精神恍惚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收银台。
  尼可拉斯带着的两个布袋装不下他们今天购买的东西。他高兴地又挑选了一个印着小鸟LOGO的新布袋。
  回家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新布袋的原因,尼可拉斯吹起了奇怪节奏的口哨。

  六点半,贝什米特家的厨房。
  爱因斯倚在门边看着他哥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来忙去,一顿丰富的早餐就那样从他手指间溜了出来。
  “阿西,收拾一下餐桌。再等两分钟就好。
  尼可拉斯把小面包从烤箱中取出,放在篮子里;咖啡也已经好了,倒出来的时候腾腾地冒着热气。面包和咖啡的香味在空气中混合着,从贝什米特家的房子的缝隙逸散了出去。那种美妙的味道,街上面包坊传出的香味与之相比都要逊色三分。
  德国菜偏向于酸、咸口味,但尼可拉斯做的一手好甜点。
  爱因斯迅速地收拾着餐桌,闻着熟悉的气味。以前都是闻着这种气味起床,第一次清醒着嗅闻,他仿佛闻到了一些以前不曾嗅到过的气味。

  爱因斯低头啃着面包。
  尼可拉斯一边抿着咖啡一边翻阅着报纸,“最近还真是不太平……”
  他看到了不少政坛人物和富豪被杀的新闻,大部分国家都处于一种紧张的氛围。
  “阿西,我还没有问过你,”尼可拉斯把报纸扔在餐桌上,“昨天的我有些过于激动,忘记了这个问题。今天卢西安诺说起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你为什么报了军校?”
  爱因斯仍然无声无息地啃着手里的面包。过了一会儿,他吃完了这块不大的面包,又喝了一口咖啡,随即才缓慢开口,“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我先问,可以吗?哥哥,你为什么报军校?你的能力可以运用到许多不同的地方,总有比参军更好的选择。即使参军了,最后也要回家接管老爹的公司,不是吗?”
  尼可拉斯拿起刚才被他扔到餐桌上的报纸,打开翻到一个版面,“看到了吗?这个世界,现在可以说是处于一种尴尬的局面。一些跨国组织用暴力把握了一些比较弱小的国家的命脉,导致这些国家的政府名存实亡。可能这种情况也不算少见,但不得不提到的是,那些组织还在进行扩张,这代表他们的野心不是这样可以满足的。我感觉到他们的目的不止于玩弄这些小国家来娱乐,背后一定是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如果想知道,从政是一条路,但可能会把我们一家全部拉扯进来;从商则不可能与使用暴力手段的组织正面接触;因此加入我们国家的军队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这不是什么无谓的正义感,只不过我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去插足这些事的背后的故事,去了解我想知道的。倒不是好奇心,应该算是被什么召唤着。”
  爱因斯默默听完。他面前这个他熟悉无比的男人的眼里仿佛装着一篇星空,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在盯着这个人想了些什么后,他的嘴角几乎扬到了苹果肌的高度。
  “好,哥哥。那么我报军校就是为了追随你,见证这一切。”

  在报到前爱因斯有大把时间来学习一些以前不曾想过自己会去触及的事物。他原本是一个做事漫无目的的人,第一次尝试过秩序井然的一天。
  结束了有意义的新一天,洗完澡的尼可拉斯坐在书桌旁,拿着自己的录取通知翻来覆去地把玩。他在回味今天这代表着新开始的一天。
  以前他和阿西所谓的两个人一起生活不过是因为父母不在而相互照应,实际上各自有各自的,两个几乎不交叉的生活。
  今天开始的生活才是真正的二人生活。他和他并着肩向前跑去,踏着同一片土地,看着同样的风景。
  他想说,他想要这样的生活。
  尼可拉斯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小激动,手捂在坚实的胸膛上,仿佛在把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按回原位。
  平复好心情,他看了眼手表,决定去和爱因斯道个晚安。

  客厅的老式摆钟敲了十下。爱因斯放下了手里的书,准备上床睡觉,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请进。”
  尼可拉斯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阿西,今天你感觉怎么样?这样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他尼可拉斯的生活。
  “还不错,哥哥。我想我会适应的。这是我必须做出的改变。”
  “那就好。晚安,阿西。”
  “晚安,哥哥。”
  尼可拉斯关上了门。
  脚步声渐行渐远,逐渐听不见了。爱因斯躺到床上,拽紧了被子,对着天花板说出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这是我为你做出的改变。”

Monica

#病态的爱#一

作者有病。
路德黑化。
爱因斯受。
若无异议。
那么恭喜。
向下滑动。

我被关进了这里。

漆黑的布满锈渍的栅栏,地面坑洼不平充满腐朽味道的臭水,破旧木板床已听年久失修,腐烂出一个个凹陷。耳畔是死一样的寂静。我想,这大概仅仅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室。

我知道是谁。
也只能是他。

我懒得思考。
我顺从的趴在床上,掏出还剩一点点没有抽完的烟屁。
我听到吱呀的声音,我没有回头。暴风雨前总是会有那么一两秒的寂静。我没有挣扎,我知道我永远也逃离不出他的手心。因为我已经失败了无数次了。这次,我厌倦了。

“亲爱的。”他总是那么慢条斯理,有条不絮的说话、做事。“我记得我告诉你抽烟会对你的生体不好,可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他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洁...

作者有病。
路德黑化。
爱因斯受。
若无异议。
那么恭喜。
向下滑动。







我被关进了这里。

漆黑的布满锈渍的栅栏,地面坑洼不平充满腐朽味道的臭水,破旧木板床已听年久失修,腐烂出一个个凹陷。耳畔是死一样的寂静。我想,这大概仅仅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室。

我知道是谁。
也只能是他。

我懒得思考。
我顺从的趴在床上,掏出还剩一点点没有抽完的烟屁。
我听到吱呀的声音,我没有回头。暴风雨前总是会有那么一两秒的寂静。我没有挣扎,我知道我永远也逃离不出他的手心。因为我已经失败了无数次了。这次,我厌倦了。

“亲爱的。”他总是那么慢条斯理,有条不絮的说话、做事。“我记得我告诉你抽烟会对你的生体不好,可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他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洁白而又修长的手指肆意游走。缓慢地抽走了我的香烟。我没有理他。

他附身紧紧吻住我的双唇。而我,再一次深陷在他的技术之中。我笨拙的回应着他。我感受他湿润凉滑的舌尖想从各个角度侵入。
他紧拽我的衣领哪怕手指骨节泛白。
“乖,听着,下次,不要再跑。乖一点。因为不论你变成什么样,跑到哪里,我都能够,辨别出你。”
我沉迷于他那稔熟的技术之中,只能够迷迷糊糊的发出几个音节。我感受到他在撕咬我的嘴唇,我也品尝到了我自己献血的味道。

“等..等..”他要干什么。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即将燃烧殆尽的香烟被狠狠的朝着我那完全暴露的脆弱喉结摁去,
我被压在身下根本无法躲避。撕拉的香烟熄灭的声音还带着那么点火星。
“我爱你。”他在我耳边低吟。

猝不及防的创伤让我发出了一声吃痛低吟,我挣扎着解放了自己的双手,无助的捂住已经被破坏过的脖颈,艰难蜷缩着干咳着,一阵阵的痉挛。那个混蛋,他知道,我还死不了。

我看到被丢弃在地上的烟头,残破的就如同我,也看到了面无表情的他。“只是一小点点惩罚,爱茨。我想你会喜欢。你不应该离开我的。只有你,不可以。”

Monica

#病态的爱#三

作者有病。
路德黑化。
爱因斯受。
若无异议。
那么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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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家里百般无赖的看着午间电影,我清楚的明白我心里在期待着一个人。当然,守时的路德维希准确的在下班点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今天他有公司的应酬,那就去吧,反正我不干活。我这样想,至于我是如何与他相识并住在了一起,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们天生相对,且格格不入。

夜半,他回来了,满身的酒气、烟草、香水,散发着极度荷尔蒙的气息。以及嘴角未擦干净的Dior口红,“恶心。”我只有这么一句评价。
他又带上那一贯的微笑,“恶心?那个可爱而又热烈的法国女人可没这么说。”我相信他现在面露人畜无害的笑容足以迷倒大部分女人的心,精致的面容,整齐的衣装,湛蓝色的眼眸...

作者有病。
路德黑化。
爱因斯受。
若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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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家里百般无赖的看着午间电影,我清楚的明白我心里在期待着一个人。当然,守时的路德维希准确的在下班点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今天他有公司的应酬,那就去吧,反正我不干活。我这样想,至于我是如何与他相识并住在了一起,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们天生相对,且格格不入。


夜半,他回来了,满身的酒气、烟草、香水,散发着极度荷尔蒙的气息。以及嘴角未擦干净的Dior口红,“恶心。”我只有这么一句评价。
他又带上那一贯的微笑,“恶心?那个可爱而又热烈的法国女人可没这么说。”我相信他现在面露人畜无害的笑容足以迷倒大部分女人的心,精致的面容,整齐的衣装,湛蓝色的眼眸以及严谨的性格。很难让人不对他产生好感。不过....当你感受过他的内心后。


我举起手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清晰的五指印显现在他白皙的脸庞上。他愣住了,而当我意识到我做出了什么举动,我感到我的肾上腺素在向上涌动。
他发出放肆的笑声,醉人的酒气助长了他的气焰。他又猛地停止,双眼直直的盯着我,仿佛要看透我的灵魂。
“你动心了,爱因斯。”
“我没有。”
我颓然的倒向沙发,哪怕心理上的不愿承认,可动作上却表达了出来。


“你爱我。爱因斯。你再看到唇印时就在生气;你在听到法国女人时动了怒火。”
“该死的洞察力。”我低声咒骂。“可是。”我提高了音调,“我恨你,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你把我关在这里,忍受着你心底的暴戾。你像饲养宠物一样饲养我,本就没什么朋友的我被你隔离了世界。”
他凑过来,磨蹭着我的颈窝,虽然我并不讨厌烟草与酒精的味道,却极端嫌弃女人的气息和路德维希的气息,哪怕我们曾在床上缠绵。
“可你离不开我,我也不会让你走。你的身体也不会让你走。我爱你,我的好床伴。”

Monica

#病态的爱#二

作者有病。
路德黑化。
爱因斯受。
若无异议。
那么恭喜。
向下滑动。

当晨曦从墙角的裂缝照入时,我也不想张开眼,无非是依旧黑暗的一天,与往日并无差别。
“喂,爱茨你该起床了。真不知道这懒散的样子是谁教出来的。”他狠狠的抓住我的发梢强迫我的头颅向上扬起,视线与他相平。他依旧是一幅性冷淡的样子,如果排除他吻中的火热。嘴唇被附上一片柔软之物,灵巧的舌头在唇缝间游走。好吧,我又投降了。我迎上了他,牙齿在相互磕碰。他的舌头窜入口腔,不知节制的掠夺腔口中剩余的空气。
“唔,哈...哈..”直到快窒息时他才停止了这个深吻。徒留我大口喘气。全身酸疼只好再次趴回床上,身上的紫青与颈窝的红痕足以显示昨夜的激烈。“我爱你。”
“如...

作者有病。
路德黑化。
爱因斯受。
若无异议。
那么恭喜。
向下滑动。







当晨曦从墙角的裂缝照入时,我也不想张开眼,无非是依旧黑暗的一天,与往日并无差别。
“喂,爱茨你该起床了。真不知道这懒散的样子是谁教出来的。”他狠狠的抓住我的发梢强迫我的头颅向上扬起,视线与他相平。他依旧是一幅性冷淡的样子,如果排除他吻中的火热。嘴唇被附上一片柔软之物,灵巧的舌头在唇缝间游走。好吧,我又投降了。我迎上了他,牙齿在相互磕碰。他的舌头窜入口腔,不知节制的掠夺腔口中剩余的空气。
“唔,哈...哈..”直到快窒息时他才停止了这个深吻。徒留我大口喘气。全身酸疼只好再次趴回床上,身上的紫青与颈窝的红痕足以显示昨夜的激烈。“我爱你。”
“如果你能带点情绪的说这句话也许我会信那么一点。”
他不可置疑的暗自笑笑,在我耳畔吹了口热气,“可你真的是一个好床伴。”

长空下

【异色/芋兄弟】你为准则(一) 夏末的惊喜 (修)

  尼可拉斯规律的一天从早晨五点钟起床开始。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从一堆毛绒玩具里挖出来,打着哈欠走进盥洗室。站在镜子前面,他随手把在略有些晃眼的白炽灯下仿佛闪烁着光的金发梳成高马尾,自然而然地把刘海捋顺别在左耳上。不同于弟弟虽然一丝不苟但是由爱因斯梳起来后却显得匪气的大背头,尼可拉斯的长发随意梳上后反而显得正式些。

  尼可拉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又把老爹送给自己的吊坠从洗手台上拿起来,正式的挂在脖颈上。

  洗漱完毕,他走回房间,走到床边整理好床铺,然后从衣柜里取出运动服穿好,又从抽屉里拿出印着黄色...

  尼可拉斯规律的一天从早晨五点钟起床开始。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从一堆毛绒玩具里挖出来,打着哈欠走进盥洗室。站在镜子前面,他随手把在略有些晃眼的白炽灯下仿佛闪烁着光的金发梳成高马尾,自然而然地把刘海捋顺别在左耳上。不同于弟弟虽然一丝不苟但是由爱因斯梳起来后却显得匪气的大背头,尼可拉斯的长发随意梳上后反而显得正式些。

  尼可拉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又把老爹送给自己的吊坠从洗手台上拿起来,正式的挂在脖颈上。

  洗漱完毕,他走回房间,走到床边整理好床铺,然后从衣柜里取出运动服穿好,又从抽屉里拿出印着黄色小鸟LOGO的布袋叠好放在衣服口袋里。做好所有准备后,他走出了房间。

  经过爱因斯的房间门口,尼可拉斯停下脚步,轻轻将门打开一条缝。看到弟弟仍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他关上门,又继续向前走。

  走下楼梯的时候他拿手帕小心地擦拭了挂在墙上的每一张照片;最后把那张他和爱因斯以及父亲腓特烈、母亲伊莉萨白[1]的合照拿下来反复地擦拭,又仔细地挂回墙上。

  五点半,他走出了家门。

  尼可拉斯穿过菩提树下大街,沿着施普雷河慢跑。现在时间不早不晚,河边的人们来来往往。夏末的阳光已经洒在施普雷的河面,天鹅慢慢浮游过来,像划开光一样在水面上穿梭。来自附近几座大学的学生分布在两侧的河岸上;有些学生成群结伴地研究探讨着问题,有些艺术生架着画板、拿着乐谱抒发情怀,有些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留学生的学生练习着略有些蹩脚的德语……

  他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但是他并没有打算停下脚步。
 

 “早上好,亲爱的尼可拉斯。你居然打算装作没看见我,是吗?”卢西安诺从画架前站起身,叫住了尼可拉斯,眯起了他玫红色的眼睛。

  “早上好,卢西安诺。我看见你正忙,就没有想打扰你。你已经收到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了,对吧?”尼可拉斯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边转过身边岔开话题,掩盖他想要无视卢西安诺的事实。

  “没错,”卢西安诺把眼睛完全睁开,危险的气息终于散去,“刚才才收到的,和我哥哥一起收到的。你报了军校,没错吧?也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吧。”

  “祝贺你,不过希望你以后可以少用血色作画。我还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不过我想我回家就可以从邮箱里把它取出来了。”尼可拉斯自信地回答卢西安诺的同时瞥了一眼卢西安诺的画布,果不出所料,又是一片血红。

  “哦,上帝!那是艺术!你们总是喜欢讽刺我的艺术!”卢西安诺气急败坏地挥了挥手里没有放下的画笔。“对了,你可爱的弟弟呢?没有和你一起出来?他报了什么学院?”

  “阿西没有和我一起出来的原因跟你哥哥没有和你出来的原因一样,谁可以来惩罚一下这些懒惰的人?至于阿西报了什么专业……抱歉,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不会和你我一样去美术学院或军校。”尼可拉斯摊了摊手,内心却开始烦躁。想到以后就不能和他可爱的像小鸟一样的阿西一起生活,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卢西安诺笑了起来,“你说的对,是应该有人能来惩罚一下这些懒惰的人。爱因斯的性格……算了,你不知道就算了,我还要完成这幅作品,回见吧。”

  “回见。”尼可拉斯又开始向前跑去,和卢西安诺对话耽误了他的时间,他直接向超市跑了过去。

  拎着印着黄色小鸟LOGO布袋走到家门口,尼可拉斯掏出钥匙打开邮箱,把取出的信件和放在邮箱旁边的邮件一股脑儿塞进布袋,锁上邮箱走进家门。

  六点半,他准时到达厨房。

  爱因斯每天都是被从厨房传来的烤面包的香味叫起床的,他哥烤的面包绝对比这街上任何一户人家,甚至任何一家面包房都好。

  爱因斯坐起来,用力吸了吸气,大概已经猜出今天的早餐了。他走进盥洗室,给自己的头发上摸了发胶,向后捋成标准的大背头。他看到镜里的自己桀骜不驯的脸庞,想起昨天晚上折磨了他好久的问题,轻蔑地扬扬嘴角。

  “爱因斯,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管他什么奇怪的熟悉的影子、管他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大步往前走就行了。况且还有尼可拉斯在呢,你们不是最默契的兄弟吗?一起在军校闯出一方天地,也是给老爹长脸。”他直视镜中自己紫色的眼眸,顿了顿,“主要还是可以和尼可拉斯在一起。”

  爱因斯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回自己的房间穿好衣服走下楼。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香肠、土豆、麦片、水果、各种小面包配果酱……尼可拉斯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阿西,等一下,咖啡马上就好!”

  爱因斯应了一声,坐在他的位置上,看到桌角的一堆信件、邮件,随手捧了过来分类。有他买的工口本,有尼可拉斯买的毛绒玩偶,也有旅行中的父母寄回来的明信片和礼物……最后有两封除了收件人姓名不同,看一起来一模一样的信,是他们的录取通知书。爱因斯想了一下,把他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放在尼可拉斯的那堆信件里,把尼可拉斯的录取通知书混在自己的这堆信件里。

  尼可拉斯拿着两杯咖啡从厨房走了过来,“你看到那些信件了啊,忘了告诉你让你帮忙分类了——哦,你分完了啊。把我的那些给我吧,应该有我的录取通知书。”尼可拉斯把爱因斯的加糖咖啡放在他面前,把自己的清咖啡放在自己面前,从爱因斯手里接过他的信件,翻了一下,找到了那封录取通知书。“看,就是这个——德/国/联/邦国防军指挥学院,印着章呢。对了阿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报了什么学院呢……”

  尼可拉斯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拆开,没有听到爱因斯的回答,便抬起头看着他。爱因斯喝了一口咖啡,从他的那些信件里抽出那封和尼可拉斯手中一模一样的,真正的尼可拉斯的录取通知书。

  “哥哥,你拿错了,这封才是你的录取通知书。你现在手里的那封,是我的。”

  一阵清风吹拂过来,从窗口进入到室内,伊莉萨白挂在窗框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响声显然没有爱因斯的声音大,他的话使尼可拉斯有足足五秒钟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跟我一起报了军校?

  尼可拉斯觉得这问题太傻,没有问出口。虽然他知道爱因斯的性格其实不适合军校,不过他现在没有太多脑细胞来思考这个问题。他需要消化一下这个重磅消息——他们兄弟以后还可以一起生活。这超乎想象,他本来已经做好与他可爱的阿西分离的准备了,可是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去想那些曾经很恐惧的事情了。

  夏末的最后一股热风吹到了尽头,第一片属于秋天的落叶从枝头飘落,天气冷了下来。

  柏林的秋天在不知不觉中真正到来了。

注: [1]伊莉萨白:指伊莉萨白·克里斯丁娜·冯·布赖恩施怀克—贝芬,腓特烈大帝的唯一一位合法妻子。历史上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长时间分居。不过为了剧情需要,就稍微ooc一下,把他们写成恩爱的夫妇。

长空下

【异色/芋兄弟】你为准则(序) 爱因斯的苦恼 (修)

 ·修改完的序篇 主要是部分私设介绍和伏笔 等一会儿放修改完的第一篇和新写的第二篇

  爱因斯看到尼可拉斯在志愿上填报了军校后头脑一热也报了军校。

  没错,头脑一热。他经常头脑一热,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经常这样——很简单,他爱因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承认。他自己对未来的确没有什么规划,即使老爹和尼可拉斯为了这件事劝说他了好几次,他也总是想一步走一步。毕竟他认为,生活嘛,惊喜和欢愉最重要,老爹和尼可拉斯太死板了。

 

  但是这次,爱因斯第一次为他的头脑一热感到后悔。即使...

 ·修改完的序篇 主要是部分私设介绍和伏笔 等一会儿放修改完的第一篇和新写的第二篇

  爱因斯看到尼可拉斯在志愿上填报了军校后头脑一热也报了军校。

  没错,头脑一热。他经常头脑一热,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经常这样——很简单,他爱因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承认。他自己对未来的确没有什么规划,即使老爹和尼可拉斯为了这件事劝说他了好几次,他也总是想一步走一步。毕竟他认为,生活嘛,惊喜和欢愉最重要,老爹和尼可拉斯太死板了。

 

  但是这次,爱因斯第一次为他的头脑一热感到后悔。即使是以前头脑一热在学校里单挑的一群不良,招惹了在黑手党有头有脸的人物的时候他都没有后悔过。可是现在,看完入校须知的他真的十分后悔——天底下居然真的有所谓的地狱!他实在担心自己受不了军校压抑的氛围,担忧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他的自在——但他爱因斯绝对没有怕!他只是担忧。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再想一想似乎也有些好处,至少不会再天天被卢西安诺那个疯子调戏,不会再天天听到弗拉维奥那个花花公子的冷嘲热讽了——这对兄弟绝对是去美术学院的。

  虽然弗拉维奥也是个有意思的人,但是比起卢西安诺……

  卢西安诺。他对卢西安诺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他说不好的情感。他挺喜欢卢西安诺的,尤其是他绘画的时候,平常的他可没有那么恬静。偶尔的夜晚,他拿着啤酒去找他,开门就可以看见月光从开着的窗户照进来,撒了卢西安诺一身。卢西安诺嘴角微微上扬,握在手里的笔飞快游走,画布上很快出现了一个影子。如果忽略画布上的一片血红,那时候的他真的很美,露出认真表情的他。那样的他并不是每个人都见过的。

  爱因斯眯起了眼睛,但眼里露出的不是危险的光,而是一种得意。转眼又忽然想起,卢西安诺画室里的所有画上出现的都是同一个影子。虽然各态各样,可是一定是同一个影子,他绝对不会判断错。重点是——很熟悉,非常熟悉,他似乎见过那个影子。不过他确定,他不认识那个影子,从未见过。

  爱因斯越想越心烦,皱起了眉头,躺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上了脸,决定不再去想,好好睡一觉。

 

  可是他闭上眼睛不久,就又想起了他的哥哥。想到尼可拉斯,爱因斯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爱因斯一直很尊敬尼可拉斯——是因为他比自己优秀,更是因为他尽到了作为兄长的本分。尽管尼可拉斯一直对爱因斯懒散的性格颇有微词,但他从来不允许别人来管教自己的弟弟。

  众所周知,尼可拉斯、弗朗索瓦和安德烈是三个好基友。那次爱因斯揍了弗朗索瓦一顿,事后尼可拉斯一个道歉都没对弗朗索瓦说。

  “我的弟弟,做什么都无妨。做错了也轮不着外人管教。”

  尼可拉斯是适合去军校的,如果他改一改他收集毛绒玩具的癖好。他是个十足的毛绒控,对任何毛茸茸的东西都没有抵抗力。尼可拉斯也试着养过一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可惜没几天就都死了。他伤心后决定把这些小动物制成标本,这一举动让爱因斯一度认为自己死了以后也会被这样对待。

  不过这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癖好,只表现给最亲近的人。在别人面前,尼可拉斯就是一个一直很严肃、遇事冷静的人。所以说他适合去军校,或者说他本来就应该成为一名军人。记得小时候男孩子的打仗游戏,他们兄弟战无不胜——尼可拉斯指挥,爱因斯行动——动脑子这事从那时候开始就交给尼可拉斯了啊。

  爱因斯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上扬一下,又迅速摆回他标准的冷漠脸;躺下身,重新用被子捂住脸,决定明天再想这些没意思的事情,沉沉地睡了过去。

Monica
#并没有剧情##毒品1-3#(...

#并没有剧情#
#毒品1-3#
(一)
我并不知道我何时接触的它。只记得那天香烟中少得可怜的尼古丁已完全不能充实我的心。
说实在的,在路德维希的眼皮底下贩毒这件事本身就很刺激不是吗?
犯毒瘾是无比痛苦的,那就好像是沙漠中的食金蚁在啃食你的头骨盖,就好像是有人在用锉刀磨你的头骨。你想要挣扎,你像那沙漠中垂死的人。你渴望那洁白的粉末,而不去考虑后果。
我大把大把的揪掉自己的头发,看它们飘落在空气中。有些疼痛,不,不,还不够制止我。
用刀子钉住自己的手掌,十指连心,指尖已经痉挛,但仍拼命拔除,疼痛加深一步,不,不,还是不满足。
哪怕被桌角碰得头破血流我也要得到它。
(二)
毒品的味道用语言实在难以形容。身体轻盈的好像飘...

#并没有剧情#
#毒品1-3#
(一)
我并不知道我何时接触的它。只记得那天香烟中少得可怜的尼古丁已完全不能充实我的心。
说实在的,在路德维希的眼皮底下贩毒这件事本身就很刺激不是吗?
犯毒瘾是无比痛苦的,那就好像是沙漠中的食金蚁在啃食你的头骨盖,就好像是有人在用锉刀磨你的头骨。你想要挣扎,你像那沙漠中垂死的人。你渴望那洁白的粉末,而不去考虑后果。
我大把大把的揪掉自己的头发,看它们飘落在空气中。有些疼痛,不,不,还不够制止我。
用刀子钉住自己的手掌,十指连心,指尖已经痉挛,但仍拼命拔除,疼痛加深一步,不,不,还是不满足。
哪怕被桌角碰得头破血流我也要得到它。
(二)
毒品的味道用语言实在难以形容。身体轻盈的好像飘进天堂,内心的谴责却又坠入地狱。世间的一切烦恼已经不复存在,能够敏锐的感受到皮肤的每一节,你可以体会到血液在你的毛细血管中每一寸中的流动。你还会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而且我保证,吸完毒品后你可以干得你喜爱之人明天起不来床,是吧,路德维希。
(三)
“住嘴。”我用手擒住那人的脖子。我看到他湛蓝色的眸子中想要掩饰住的惊诧。“正如你不喜欢别人打扰你工作一样,我也不喜欢你这个时候打扰我。”
“可...咳...你不应该。”他被我擒住的身子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该怎样?”我随意把玩着手中的玻璃针管,装作没有看到他的痛苦“。你说这个?用来干什么你应该知道?没有别的事就滚。老子现在要睡觉。”
我松开紧紧掐住他的手,他背靠墙壁缓缓跌落。
“咳....爱茨,你不可以,那是毒品。咳咳咳...”我看到他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脖子那里,这么脆弱?哪怕这样仍要提醒我?
“滚。”
高度紧张的神经已经紧绷很久了。毒品?如果不是那玩意,什么可以让我精神亢奋从而顺利的完成任务?如果不是那玩意,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放松我的心。戒毒?路德维希,你说得轻巧。

“你不可以!你明知道这是违法的!”
“呵,法律?可笑。”看看我这辈子做的事,有什么不违法?

吸完毒的后遗症让我开始眼前一片模糊,却仍剩下那一张让人厌烦的爱说教的嘴还在一张一合。
想个法子给他堵上!

我凑过去,深吻住。
现在终于安静了,这是我昏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图源:ID7407479

Monica
#瞎写##并没有剧情#(一)我...

#瞎写#
#并没有剧情#

(一)
我喜欢疼痛的感觉。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喜欢那种身上的肉被撕裂的感觉。
大概那次是我在家又喝多了,酒瓶子扔得到处都是,路德维希那个混蛋捡起瓶子朝我的脑袋来了那么一下。血液顺着发际流下,粘稠而又温热。他好像有点后悔,眸子中倒映出了愧疚。他张了张嘴,“对不起..”
“滚出去。”
胡乱抽了几张纸随便擦擦,没事,反正一会就好,又死不了。我这样想着重新躺回床上。
头皮下的头盖骨生疼,而脑中的神经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着。疼痛感是在砸完后几分钟才体现出来的。
刺动着神经,一开始并不好受,但慢慢的又觉得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困了,我闭上双眼,伤口仍在抽搐,让我的思想时不时的亢奋一下。
(二)
有时会因可...

#瞎写#
#并没有剧情#








(一)
我喜欢疼痛的感觉。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喜欢那种身上的肉被撕裂的感觉。
大概那次是我在家又喝多了,酒瓶子扔得到处都是,路德维希那个混蛋捡起瓶子朝我的脑袋来了那么一下。血液顺着发际流下,粘稠而又温热。他好像有点后悔,眸子中倒映出了愧疚。他张了张嘴,“对不起..”
“滚出去。”
胡乱抽了几张纸随便擦擦,没事,反正一会就好,又死不了。我这样想着重新躺回床上。
头皮下的头盖骨生疼,而脑中的神经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着。疼痛感是在砸完后几分钟才体现出来的。
刺动着神经,一开始并不好受,但慢慢的又觉得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困了,我闭上双眼,伤口仍在抽搐,让我的思想时不时的亢奋一下。
(二)
有时会因可笑路德维希的古板在没人的时候照着墙壁狠狠的给它那么一拳。听到闷响的声音精神能够得到放松,随之而来的疼痛感更能让我转移愤怒。
有时关节清脆的咯咔声和伴随着的软骨层的破损、关节的错位,竟让人感到酥爽。
(三)
“万年好男人”路德维希为了做土豆炖牛肉跑去买了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我看见了。
比卢恰的小刀笨重多了。既不小巧,挥动起来也不是很灵活。至于锋利…我觉得手上的疤证明它挺好使的。
我也只是随手把玩,到刀刃那时,用手掌轻抚而过,稍稍用了点力罢了。
我听到手掌肌肉被撕裂开的声音,我感受到紧密肌肉组织被切断,下一秒,鲜血流出,之后才是钻心的疼痛。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萌发好奇念头的感觉。
当然后来我去找路德维希,他又开始像个保姆一样絮絮叨叨。
“闭嘴。傻子。给我止血。”
他发现创口贴根本不管用,被血洇透后完全粘不住。
我一把抢过棉花,草草堵住伤口。
“剩下的就交给血小板吧。废物。”
(四)
后来我还体验过各种疼痛的感觉。但我发现如果身上都是刀伤会让那个傻子认为我想自杀。愚蠢。我只是在品味疼痛。我的衣兜里有一卷胶带纸。无聊时用它紧紧卷住胳膊。你会看到透明薄膜下皮肤的褶皱。快速的撕下,你会拥有通红的胳膊,和随之而来的——疼痛感。
但那感觉太轻微。我感到、不满足。

疼痛感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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