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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冯波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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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隱棘杜父魚

【矢車菊組】小路

愛德華穿著和路德維希相似的軍裝跟在隊伍裡,只有胸口那一塊小小的藍黑白把他和其他人區別開,仔細觀察,隊伍裡有著這樣裝扮的軍人並不在少數。他看著長長的行軍隊伍一直延伸到樹林裡,有些不安的拉了拉步槍的背帶,從隊伍裡走出來。


“我要去找一下指揮官。”


小聲含糊和旁邊人說了一聲就掉頭往隊伍的末尾走去,他一直戴著的眼鏡已經被收進衣兜裡,一路上餘光裡可以看見士兵對自己的矚目,皺了皺眉頭把頭盔拉低了一些避開他們的眼神。


“指揮官在哪輛車?”


愛德華扒住一輛軍車的窗口,眼睛也朝後排座望去尋找著熟悉的面孔,看見司機指了指後方車輛便離開窗口朝後面的軍車走去。


然後他就看見了基爾伯特在不...

愛德華穿著和路德維希相似的軍裝跟在隊伍裡,只有胸口那一塊小小的藍黑白把他和其他人區別開,仔細觀察,隊伍裡有著這樣裝扮的軍人並不在少數。他看著長長的行軍隊伍一直延伸到樹林裡,有些不安的拉了拉步槍的背帶,從隊伍裡走出來。


“我要去找一下指揮官。”


小聲含糊和旁邊人說了一聲就掉頭往隊伍的末尾走去,他一直戴著的眼鏡已經被收進衣兜裡,一路上餘光裡可以看見士兵對自己的矚目,皺了皺眉頭把頭盔拉低了一些避開他們的眼神。


“指揮官在哪輛車?”


愛德華扒住一輛軍車的窗口,眼睛也朝後排座望去尋找著熟悉的面孔,看見司機指了指後方車輛便離開窗口朝後面的軍車走去。


然後他就看見了基爾伯特在不遠處,對方也看見了他,他們無視了還在行進的隊伍,在不遠不近的距離裡和對方對視著,然後幾乎是同時邁開步伐向對方走去。


“我以為你不會在這裡的。”


“我也是。”


“不得不說情況越來越糟了。”


“我知道。”


簡短的對話告一段落後,他們幾乎脫離了大半的隊伍,不過他們也並不在意什麼,愛德華暫時忘記了要去找指揮官的事情,而基爾伯特也不再跟著隊伍前進。他們站到了路邊一片不大的草地上,愛德華從胸口的兜裡拿出一包全新的捲菸拍出一隻朝基爾伯特遞過去,對方脫掉手套抽出一隻煙叼在嘴邊,愛德華先點燃了自己的那隻,一陣山風吹過,熄滅了他的火,而基爾伯特也並沒有等著他打著火就湊過去就著他已經點燃的煙頭點燃了自己的那隻煙。


“咳⋯、這菸味道怎麼那麼衝⋯”愛德華吸了一口就咳嗽起來,從嘴裡拿出那隻煙打量著。


“托里斯給你的吧?”


“你怎麼知道?”


“⋯這味道我抽過。”


他們沈默下來抽著菸,軍靴和車輪還有馬蹄和地面摩擦的聲音蓋過了煙絲燃燒的聲音。他們一邊抽著菸一邊看著沒有停下的隊伍繼續前進,空氣裡混著機油和汽油的味道,半隻煙在肺裡燒過之後,基爾伯特把燒著的煙頭的火星彈掉把剩下半隻煙塞進的胸前的口袋裡。


“我可以再給你半包的。”


“不了,反正我也不經常抽,你收好吧愛德華,說不定這是托里斯最後的存貨了。”基爾伯特戲謔地笑了一聲走回隊伍裡,而他無可奈何的癟了癟嘴把煙塞回兜裡繼續朝指揮官的車組走去。


他們的隊伍在一條叉路口分開,基爾伯特帶著一隊士兵朝偏僻隱蔽的那條小路離開,而愛德華繼續向前。


軟隱棘杜父魚

【IT組】VR聊天室(上)

阿爾弗雷德從學校一路騎著自行車飛馳到家,他訂購的圈套VR裝備終於到貨了,還在上課的時候他就已經計劃好準備做些什麼,貨單裡面還有幾款隨機附贈的VR平台獨佔遊戲等著他的開箱和遊玩體驗,剛進公寓他就看見門口幾乎佔據了半個走廊的箱子,他把自行車停好緊接著就把比他高的箱子拖進了公寓。



他立刻打開電腦,在聊天室裡開啟了直播這款最新的全身沈浸式VR遊戲機的開箱過程。



阿爾弗雷德是Hetube上有名的播主,而且還參加過不少電子競技獲得過個人賽的冠軍,他幾乎是年輕人裡的偶像,在學校裡總是會有找他合影簽名的人出現,而這一次這款沈浸式VR遊戲機的發售更是讓他要向全世界宣布自己的首發遊...








阿爾弗雷德從學校一路騎著自行車飛馳到家,他訂購的圈套VR裝備終於到貨了,還在上課的時候他就已經計劃好準備做些什麼,貨單裡面還有幾款隨機附贈的VR平台獨佔遊戲等著他的開箱和遊玩體驗,剛進公寓他就看見門口幾乎佔據了半個走廊的箱子,他把自行車停好緊接著就把比他高的箱子拖進了公寓。




他立刻打開電腦,在聊天室裡開啟了直播這款最新的全身沈浸式VR遊戲機的開箱過程。




阿爾弗雷德是Hetube上有名的播主,而且還參加過不少電子競技獲得過個人賽的冠軍,他幾乎是年輕人裡的偶像,在學校裡總是會有找他合影簽名的人出現,而這一次這款沈浸式VR遊戲機的發售更是讓他要向全世界宣布自己的首發遊玩體驗。




很快直播室幾乎就飆升到了千人的觀看量,從開箱到組裝然後是啟動直到玩了第一個遊戲,等他結束第一章劇情摘下眼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他登錄進VR專有的聊天室裡,裡面有各種各樣的人操縱著自己的VR形象,有的說著英語,還有一些其他語言。




這時他看到VR房間的地板上有一團白色的東西,那團東西似乎一直在盯著他,他操縱著手柄靠近那個東西反而像往後推了一些,他開始對這個模型產生了好奇,漸漸地跟著那個白色的東西離開了聊天室大廳來到了一個獨立的聊天室裡,他剛進入那個獨立聊天室,身後的門就關上了,儘管他知道這裡只是虛擬實境但是關上的瞬間還是本能地去敲打了一下。而這時候他發現那個房間的地上堆滿了剛才那個白色的團子。




‘歡迎,這位最有名的播主。’




一行字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剛想摘下眼鏡去摸鍵盤過來打字,VR眼鏡卻像是漏電一樣的發生了故障,劇烈的電流穿過他的頭部很快他的身體就不受指示然後就倒了下去。




“抓到了。”耳機裡傳來一條語音信息。

 @Inkowl錦蒼🇱🇹 

没有故事的文和

【多系列】303宿舍的闹鬼ing~

*沙雕脑洞,文风突变系列,ooc有,私设会有

*私设架空的h中,高中校园宿舍生活贼接地气……

*303宿舍成员:大波波,人妻,妹控,荷哥,爱沙,阿嫁

  cp倾向:东欧百合组,北欧夫妇,另外两个自由心证


睁眼,是雪白的天花板。


好久没有打扫天花板了呢,上面的蜘蛛网吊着一晃一晃的……爱德华想着,趴下了梯子,怎料一扭头却是对上了下铺的提诺那青黛色的浓厚眼圈,惊得他脚下一软,差点没稳住身形。


“提诺你怎么了?”爱德华试探性地小心问道。对方顶着一张惨白的脸色,原本精致得像陶瓷娃娃一般的摸样却是显现出死鱼一样的颓废,幽幽地开口了:“实话和你说,我昨晚没睡好。”他的声音有...

*沙雕脑洞,文风突变系列,ooc有,私设会有

*私设架空的h中,高中校园宿舍生活贼接地气……

*303宿舍成员:大波波,人妻,妹控,荷哥,爱沙,阿嫁

  cp倾向:东欧百合组,北欧夫妇,另外两个自由心证


睁眼,是雪白的天花板。


好久没有打扫天花板了呢,上面的蜘蛛网吊着一晃一晃的……爱德华想着,趴下了梯子,怎料一扭头却是对上了下铺的提诺那青黛色的浓厚眼圈,惊得他脚下一软,差点没稳住身形。


“提诺你怎么了?”爱德华试探性地小心问道。对方顶着一张惨白的脸色,原本精致得像陶瓷娃娃一般的摸样却是显现出死鱼一样的颓废,幽幽地开口了:“实话和你说,我昨晚没睡好。”他的声音有些空灵,惹得爱德华忍不住一抬头——这脸色,确实可以堪比天花板了。


“先去洗把脸,打理一下。”爱德华把他推到洗手间,“有什么事等下再说吧。”“哦。”看着面前人不紧不慢的动作,爱德华忍不住想起隔壁宿舍那个猫控海格力斯。他不会是被海格力斯附身了吧?刚冒出这个想法,爱德华就想给自己一巴掌,我们应当相信科学!科学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等等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x】)


食堂。爱德华叼着一块面包片端着早餐坐在一张桌子上。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声,爱德华一抬头,提诺依然顶着两个黑眼圈,见他看过来,强行挤出了一丝笑意。“啊……”爱德华正要说些什么,一个高大的身影却忽然映入眼帘。那人将餐盘猛的一放,推了推眼镜,挨着提诺坐在了他的左边。(ps:这是爱德华视角,实际上对于提诺是在他右边)哦呀,果然又是贝瓦尔德。爱德华原本要说的话又直接咽进了肚子,他看着贝瓦尔德面无表情的脸,没忍住小声嘟嚷了一句:“这表情……搞得我绿了你一样……”对面的贝瓦尔德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嘴角抽了抽,没说什么。

(从某种意义来说,旦那可能确实有这种担心呢【x】)


“那个……”提诺吃完了早餐打破沉默。“等等。”贝瓦尔德一把拽过他的右手,用餐巾纸替他擦了擦嘴角,“有点脏。”“谢谢瑞桑。”提诺脸有点红。爱德华左手撑着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精神了许多的提诺又接着发话:“啊,听我说。我们宿舍的阳台半夜有鬼出没哦!”


“啊?”爱德华的眼镜差点滑下来。他扶了扶眼镜,正色道:“闹鬼?”“就是闹鬼!”提诺伸出一根手指,“昨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然后就看到宿舍里有一大团的黑影!而且还有"吱——""吱——"的声音!”“没准是老鼠呢。”爱德华皱了皱眉。“不是老鼠!绝对不是!”提诺突然张开手臂,右手险些戳到贝瓦尔德的脸,“它有这么——大!难道你见过这么大的老鼠吗?”“但是我昨晚都没听见啊。没准你在做梦呢。”爱德华道。“你当时睡得可沉可沉了。”提诺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你还好意思说。”爱德华尴尬地换了一只手撑着头道:“这倒是一个问题,不过我是不相信有什么鬼的。”


“鬼!什么鬼?哪里有鬼?”


爱德华一回头,菲利克斯着一身粉嫩,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旁边的托里斯歉意地笑了笑,试图把来人拽走,可惜多次尝试未果。“唔……”提诺眨巴眼睛,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他们。


“听起来就很有意思!”菲利克斯双手握拳,满眼都是兴奋,“托里斯我们晚上也来看看吧!”“唉。”托里斯拢了拢头发,“不睡觉会困的啊。”“哎呀,愚蠢的人类。”菲利克斯不满的咂巴了一下嘴,一把揽过他的脖子,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下自信地翘起嘴角道,“这种非自然的事物可算是有趣啦!波兰规则发动!我不管我不管,托里斯你必须要陪我!”他一边说着,一边侧着身子像是要缩进怀里卖萌打滚。“别闹啊,我陪你就是了。”托里斯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拉着他走远了。


然而真正要一探究竟的也确凿就这么几个人。同宿舍的瓦修正和列支妹子共同进餐,而霍兰德则拎着一小袋子金币,把金币一枚一枚的丢在桌上,一边数一边沾沾自喜。劳拉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出声。


是夜。菲利克斯挤进了托里斯下铺的床上,两只眼睛像是两颗自带光源的星星:“唉!托里斯你说,鬼等下会不会出现啊!”“我倒希望不会。”托里斯笑了笑,替他掖好被单。菲利克斯却抓住他的手,自顾自在床上翻来覆去:“托里斯你应该期待是有的!这才比较有趣嘛!”


“别滚了。”瓦修突然叫道,“我听见那边床板咯吱的声音了。”


那边很快安静了下来。


“要熄灯了。”爱德华站在宿舍门口突然道。旁边的贝瓦尔德看着提诺道:“你要是害怕,就来我们宿舍。”提诺朝他展颜一笑:“不会的啦。”说着,他伸手,牵住了贝瓦尔德的手。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贝瓦尔德忍不住也勾起嘴角。他把手抽出来拍了拍提诺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提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回头道:“走了,爱德华。”却看见爱德华像一座雕像一样木然的立在原地,身形却是微微的颤抖。“没事吧?”提诺看他这副模样有些讶异。“希望是我看错了……”良久后爱德华方才悠悠道,“他刚刚是在笑?天呐……”“嗯?”提诺歪着头看他。“应该是我看错了。”爱德华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了303宿舍。提诺紧跟着也进去了。


熄灯,入眠,夜色微凉。


“吱——”一阵声音突兀地闯入了爱德华的耳朵。他翻了个身,却发现那声音像360度立体音响一样不断地环绕着他。实在是睡不着了——爱德华一把掀开被单坐了起来。一看床头的夜光表,还是凌晨三点多。谁这么无聊——爱德华叹了口气正要爬下梯子,却远远地看见阳台上有一大团黑影正慢慢地移动,而那极其刺耳的“吱——”便是出自它之手。


鬼?爱德华感觉自己的心快要吊到嗓子眼了。他蹑手蹑脚地爬了下来,却见下铺的提诺尚且沉浸在梦乡。再往前,菲利克斯和托利斯互相拥抱着彼此挤在一张床上睡得正香。


看来这一夜说好的抓鬼行动,到头来只有一个人咯。爱德华无奈地摇了摇头。


303宿舍的阳台和304宿舍是连着的,面积很大。因此两宿舍的人要互相串门相对而言是很容易的。304宿舍是这一层最后一间宿舍,沿着304宿舍侧方有一条走廊,尽头连着天桥一直通往另一座楼。


爱德华顺手戴上眼镜走到阳台,总算是看清了那团黑影——正是推着一座巨大三角钢琴的罗德里赫!爱德华忙快步向前拉住罗德里赫的衣角,道:“埃德尔斯坦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罗德里赫推了推眼镜:“波克先生,我很抱歉打扰到了您的休息。”他微微鞠了个躬,道:“我的钢琴这两日出了点小问题,有几个键总是走音,正好琴房在装修,迫于无奈我只好把它拖到这儿来调试。”


这个解释可谓是很合理了。爱德华看了看天色,道:“你这是要把钢琴拖到哪里呢,如果有需要的话我想我可以帮忙搭把手。”“这可真是太感谢了,波克先生。”罗德里赫往阳台尽头的走廊一指,“如果能帮我把钢琴搬到隔壁楼就更好了。”“My pleasure.(非常荣幸)”爱德华点点头,二人一前一后地搬了起来。


302宿舍。“吱——”刺耳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地响起,将向来睡眠很浅的王耀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走到阳台,却远远望见对面阳台上,有一团黑影在移动。“这什么?鬼?”王耀心下一惊,正要从自家阳台跳过去追,却发现那黑影已经在尽头消失了。“啧。”


第二日。


“提诺……听说你们宿舍闹鬼啊。”马修搂着他的熊二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是啊——”提诺撑着头伏在桌上。突然他一个激灵直起身子,手臂打在桌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不对啊?你们怎么知道?”


爱德华和罗德里赫打了个喷嚏。


“是感冒了么……

fin.


——————————华丽丽的分割线————————


让我瞎逼逼几句:


原本是打算把小少爷安排在303的……但是为了剧情不得不“忍痛割爱”啊!唔……写文的时候耳边是放着的斯拉夫姐妹角色歌《蜜糖与鞭子》,配合BGM食用风味————


—————不一定最佳 (??)


最后照例,谢谢大家看完这篇文吧。





軟隱棘杜父魚

【立愛】辦公室

托裏斯轻手轻脚摘掉他眼镜折起来放他衣袋里,他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但是這種感覺僅僅持續了幾秒鐘,那看起來輕松溫和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愛德華用光裸的視線看著他臉上開始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眨了眨眼睛。



“欸?怎、怎麼了嗎托里斯?”



他看見托裏斯的眼神斜落在桌面上,看著什麼一字一顿低声念出了聲。



“北…欧…?”



他的眼神转回来淡淡地看向愛德華,看似依舊平靜的眼神裏湧動翻滾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你⋯在想什么啊?”



托裏斯将手慢悠悠地伸向他书桌上的文案,這時候愛德華才發現桌子上攤開的文件連忙轉過身有些手忙腳亂的收起桌...








托裏斯轻手轻脚摘掉他眼镜折起来放他衣袋里,他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但是這種感覺僅僅持續了幾秒鐘,那看起來輕松溫和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愛德華用光裸的視線看著他臉上開始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眨了眨眼睛。




“欸?怎、怎麼了嗎托里斯?”




他看見托裏斯的眼神斜落在桌面上,看著什麼一字一顿低声念出了聲。




“北…欧…?”




他的眼神转回来淡淡地看向愛德華,看似依舊平靜的眼神裏湧動翻滾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你⋯在想什么啊?”




托裏斯将手慢悠悠地伸向他书桌上的文案,這時候愛德華才發現桌子上攤開的文件連忙轉過身有些手忙腳亂的收起桌面上的文件,打開抽屜塞進去。




“不,不是的,托里斯,這只是上司的政治策略而已⋯!而且我也覺得很好⋯”他一邊解釋著一邊習慣性想去扶眼睛卻發現眼鏡剛剛已經被摘下。




“就这么急着摆脱我们吗?看来以前那时在贝瓦尔德那里过的不错?”托里斯的嘴角還是保持著他以往那樣溫柔的笑容,然後下一秒就突然抬手不轻不重拍在他肩上。托里斯的質問裡聽起來充滿了說不出的溫和語氣,和話語的內容完全相反,愛德華在腦子裡快速的思考著搜尋著適合的詞語試圖和托里斯解釋這件事,但是每個說出口的詞從托里斯的反應來看都很糟糕。




“不是的,不是擺脫你們⋯!我只是覺得爭取更多的資源。”他一邊解釋著一邊不停往後退著,很快就被托里斯堵在辦公桌旁的牆角裡。




“你想往哪里去,我亲爱的利沃尼亚?从那是你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不是吗。”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托里斯,我們現在是平等的,我早就不屬於你了!”




“可你明明一直是我的附庸,爱德华,无论是加入布拉金那里…还是从他那里脱身。”




托裏斯捉住了他手腕,慢慢的加重了力度抓牢以后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愛德華試圖掙脫出來卻發現他的腕力還是像以前那樣並沒有減弱的跡象,於是他停止了掙扎任由托里斯抓住他的手腕。




“⋯反正那時候的你不也沒能阻止貝瓦爾德把我帶走嗎?”




愛德華的話為因剛落,托裏斯就猛地扯过他手臂,将他拽倒在办公室的皮沙发上翻身压了上去,动作迅捷与战场上的表现并无二异,审判似对人冷眼相视,联邦时代的凶狠顯露無遺。




“……所以你现在再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愛德華毫無準備的被摔到不太柔軟的沙發上,後腦勺撞到了扶手的硬處有些發暈,他試圖扶著什麼爬起來,手腳卻有些不聽使喚,總是坐在辦公室的身體並沒有馬上恢復該有的反應




“不是的⋯”他嘴裡含糊的解釋著,緊接著托里斯抬手几下便撕开了他衣襟,衣扣崩落的清脆声响回荡了一阵便安静下来,低头猛地咬上他锁骨犬齿刺入皮肉深得见血,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在自己面前所有苍白无力的辩解。




“我不想听。”




“啊啊⋯、!!”幾乎沒能反應過來他的動作,愛德華就感受到鎖骨上傳來一陣劇痛還有血腥味。




“托里斯⋯!!”愛德華用力拉扯著托里斯的衣服試圖把他拉開,但是鎖骨被咬著的地方隨著自己的動作掙扎也加劇著疼痛。讓劇痛和血腥持續了一會托里斯松口舔去齿痕上血珠低喘着粗气,柔軟整齊的的褐发胡乱披散在臉上,就像為了捕獵不顧一切廝打抓住獵物的狼一樣。




“……你别想让我轻易放过你……爱德华。”




“⋯放、放開我!托里斯你聽我說⋯!”




“听你说什么。嗯?”托里斯的目光變得锐利如针刺般直勾勾钉进面前人双眼,抬手干脆利落地钳制住他下颌逼迫他停止所有挣扎直视自己。




“你这是背叛,爱德华。我曾到那样遥远的北美打过几年工却也回到了这里,可你呢。可你在北欧待过那样一小段时间。就已经开始流连忘返了是吗。我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不可能。”




哑着嗓子低声审判似的一字一顿敲击那人心脏,手上动作更加肆意,另一手撕扯着解下他裤腰带。




“是伊萬把你帶回來的⋯!”愛德華毫不猶豫的反駁起來,伸手去拉著腰帶阻止托里斯粗暴的動作“我沒有背叛你們!我只是找一個合適的生存方式而已!”




“所以我那时回来的时候你们都怎么看我。爱德华。……除非你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我让我同意。如果你做不到——就什么也别想太多。我无权干涉你的决定,但我还可以上手阻止你的行为……”托里斯少有的失去了理智,眼白处攀附上的血丝似乎随着心脉跳动。




“別人,別人我不知道,我只是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但是我準備加入北歐和你去美國那裏是不一樣的!托裏斯你以前那麽溫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愛德華抓住他的手腕用盡全力和他抗衡,用力坐起來翻了個身勉強把他和自己的位置調換了一下,用手臂抵住對方的脖子壓制著托里斯的動作,他怎麼也想不到托里斯會因為這件事有這麼大的反應,他看著托里斯的眼睛,而對方只是咬着下唇不甘示弱地急促呼吸着死瞪着他,怒意在喉咙内壁引出的声响近乎低声嘶吼,手掌猛地用力捏住他肩头。




“都是你们…为什么一个都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呢。”托里斯仰起头侧过视线声线微颤,




“我沒有不願意…!托裏斯,有些事是我們不得已的,但是我並沒有想要離開”他立刻就開口否認了他的說法,手上的力度也松了下來,即是被他用力捏著也沒有繼續壓制著他,看向他的眼睛伸出手捧著他的臉。




“……骗子。”托里斯偏过头去咬着齿关毫无温度地吐出這個詞“口口声声这样说着谁又能保证,菲利克斯、斯捷潘、伊利亚、莱维斯、然后是你,我受够了。”說完托里斯抬手拍落他放在自己侧脸上那只手。愛德華放下手,輕笑了一下拔出腰上的制式手槍放進他手裏。




“斃了我?”




愛德華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托里斯不再說什麼,只是咬着唇死死瞪着面前人,随即垂眸冷笑干脆利落拔出枪栓随后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蠢货。’他的双唇一张一合却并未出声,口型再简单不过,可就在這個時候,愛德華湊過去把頭貼在他頭的另一邊,低聲在他耳邊呢喃著。




“我們一起。”




猝不及防貼上自己臉頰的溫度讓托里斯垂下手对着地板扣动扳机,子弹砰一声巨响簌簌震落门楣上的灰尘。




“……你认真的?”托里斯顿了一下看向愛德華的眼睛,剛剛兇狠凌厲的眼神因為愛德華的舉動和態度柔軟了一些,他印象裡愛德華從來不會做出這種自殺式的舉動,他是他們當中最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而現在這樣的舉動出現在他身上讓托里斯感到不可思議。他有些呆呆的看著愛德華那雙湛藍中透著孔雀綠的眼睛,裡面是他從未見過的平靜與堅定,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從未認真的看過愛德華,還有那雙眼睛。他的眼睛盯過基爾伯特也盯過菲力克斯還有那些與他刀劍相對的人,可是從未注意過愛德華。




“雖然我們不會死…但是如果做到這種程度能讓你安心一點的話。”愛德華伸出手握住他拿槍的手凝望著他,而在片刻后托里斯吻上他唇,覆手上他后脑将吻一步步加深,强硬地交缠掠夺着二人所剩每一丝氧气。




愛德華沒有聚焦的眼睛看著他貼的過近的臉,注視著他的表情回應著他的吻,儘管不太熟練但是也盡力的回應著他的動作和他擁吻著。托里斯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脊背从肩胛骨一路抚到腰窝,松口扯出舌尖连系的银涎低声细语




“喜欢吗?好久不见了……你的一切。”短暫的擁吻結束後托里斯埋进他肩窝深吸一口气。




“我…我的一切?”愛德華感受到背上被撫摸過的感覺不再像剛剛那樣令人背寒,在他埋進肩窩的時候本能地伸出手抱住了托里斯。“你喜歡嗎?”




“喜欢,再喜欢不过了,但不属于我不是吗?”,




“…雖然愛沙尼亞不能歸屬於立陶宛,但是愛德華.馮.波克可以屬於托裏斯.羅利納提斯。”




聽他說完之後托里斯把槍械了子彈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接著湊到愛德華的脖頸上不轻不重轻咬着他颈侧,从他身后抽去他腰带,利索剥去他外衣,浅尝辄止地吻了他唇瓣,手指扣入领结几下扯开自己领口。




“希望这是事实,爱德华。你属于我的事实。”捉住他手腕放缓动作将他翻过身来调换体位,将他贴在柔软的沙發抱枕上压紧。




“…等、等下你是什麼意思…你要做什麽…?”愛德華順著他的動作趴了過去但是對他的語氣還是十分疑惑,背後傳來他結實的觸感和力量感。




“meilė。”沉重地抛下一個單詞後剥开他的外套和衬衣,张口咬上光洁的肌肤肆意吮吻着留下自己的印记。

 @Inkowl錦蒼🇱🇹 

軟隱棘杜父魚

印調(有意請留言,全國包郵,包括邊疆及港澳臺)

小說本《那個醫生的愛情》

印量調查

分級:R25

CP:立白,立愛立

目前字數:50000+

無插畫

目前僅招封面標題寫手

無任何小物贈品,售價60上下

內容簡介

根據暗網洛麗塔人偶衍生,有大量社會黑暗面描寫,人性探討,生命意義,以及犯す罪描寫。

小說本《那個醫生的愛情》

印量調查

分級:R25

CP:立白,立愛立

目前字數:50000+

無插畫

目前僅招封面標題寫手

無任何小物贈品,售價60上下

內容簡介

根據暗網洛麗塔人偶衍生,有大量社會黑暗面描寫,人性探討,生命意義,以及犯す罪描寫。

軟隱棘杜父魚

【愛波】情書(未送出)

愛德華在書房裏坐著,面前翻開的文件夾裏是一堆沒有完成的工作,還有一篇沒有寫完的情書,開頭第一行字寫著:


“致菲利克斯•盧卡謝維奇


我不擅長表達情感,但是這種比毒氣還要壓抑的窒息感催促我開始動筆,寫下對你的情感。


請問你是否愛過托裏斯?”


愛德華清楚的知道,他們所有人之間不可能存在愛情。無論是他對托裏斯,還是提諾,亦或是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在過去是他仰慕和敬畏著的存在,即使是現在遙遠又觸不可及。而將來沒人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這會是某種純粹的感情嗎?除開國家之外的他們是否可以擁有這種奢侈的東西?


“如果你愛過他,那麽你也能明白我想對你說的事情。”


他...

愛德華在書房裏坐著,面前翻開的文件夾裏是一堆沒有完成的工作,還有一篇沒有寫完的情書,開頭第一行字寫著:


“致菲利克斯•盧卡謝維奇


我不擅長表達情感,但是這種比毒氣還要壓抑的窒息感催促我開始動筆,寫下對你的情感。


請問你是否愛過托裏斯?”


愛德華清楚的知道,他們所有人之間不可能存在愛情。無論是他對托裏斯,還是提諾,亦或是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在過去是他仰慕和敬畏著的存在,即使是現在遙遠又觸不可及。而將來沒人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這會是某種純粹的感情嗎?除開國家之外的他們是否可以擁有這種奢侈的東西?


“如果你愛過他,那麽你也能明白我想對你說的事情。”


他的字跡變得有些混亂,因為他從未感受過內心深處,那部分柔軟的地方在這種時候應該是什麼樣的表現。


“我不知道我們還有多少時間,作為現在的我們可以享受的美好還有暫時的寧靜,至少在下一次戰爭來臨的時候。”


各種各樣的回憶湧出緩慢又碎片化的一一閃過他的眼前,他看見那個穿著華貴的宮廷服飾和托裏斯一起,隨著皇家的隊伍穿過人群的菲利克斯。


“我們曾經那麽貼近,卻又那麽遙遠,但是我想現在至少可以讓你知道某種感情的存在,它們在我的心裏,積壓了幾個世紀。”


他重重的劃去了一句話,停下筆,站起身離開了書房。


巫酱
终于诈尸了xx依旧是深夜六十分...

终于诈尸了xx依旧是深夜六十分x

终于诈尸了xx依旧是深夜六十分x

軟隱棘杜父魚

【立愛】只是冬天

鵝毛大雪從前天開始就一直下個不停,所有的門窗都緊閉著保持著溫度不會過度流失,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冬天,一切能想到的保持溫度的方式都因為跟不上的物資供給而變成了想像。



辦公室裡瀰漫著濃郁的煙味,托里斯手邊的煙灰缸幾乎已經被煙頭塞滿,反而是愛德華泡的茶一口沒動,愛德華看了一眼煙灰缸又看了窗外的大雪決定還是不開窗戶。在沒有足夠的取暖物資提供過來之前愛德華都不想出門。



托里斯皺摺眉頭捏著鋼筆在紙上寫著東西,一份份要簽署的文件還有各種名單,嘴裡叼著的煙時不時掉落一些煙灰在文件上,用手撫開又繼續下筆,直到左邊的文件堆漸漸的挪到右邊,托里斯放下鋼筆整理好所有文件才從椅子上站起來活...








鵝毛大雪從前天開始就一直下個不停,所有的門窗都緊閉著保持著溫度不會過度流失,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冬天,一切能想到的保持溫度的方式都因為跟不上的物資供給而變成了想像。




辦公室裡瀰漫著濃郁的煙味,托里斯手邊的煙灰缸幾乎已經被煙頭塞滿,反而是愛德華泡的茶一口沒動,愛德華看了一眼煙灰缸又看了窗外的大雪決定還是不開窗戶。在沒有足夠的取暖物資提供過來之前愛德華都不想出門。




托里斯皺摺眉頭捏著鋼筆在紙上寫著東西,一份份要簽署的文件還有各種名單,嘴裡叼著的煙時不時掉落一些煙灰在文件上,用手撫開又繼續下筆,直到左邊的文件堆漸漸的挪到右邊,托里斯放下鋼筆整理好所有文件才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著身體。 




“要我幫忙嗎?你可以再拿一點給我,愛德華。”托里斯有些沙啞溫和的聲音讓辦公室裡有點一點生氣,他走到愛德華的桌子旁邊站著,嗆鼻的煙味也跟著逼近了愛德華。




“啊⋯我這裡基本沒有了,你可以先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去吃午飯。”愛德華抬起頭看了托里斯一眼,對方的眼睛裡依舊是溫和中帶著某種不易察覺的黑暗,面對托里斯突如其來的對話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無意識的扶了一下眼鏡卻不小心把手邊的文件堆弄翻。




“哦,糟糕⋯、”




托里斯俯視著蹲下去撿文件的愛德華,退開一些蹲下去幫他撿起自己腳邊的文件,透過金屬框薄薄的晶片直視著剛剛避開自己視線的顏色瞳孔。




”你好像有些不在狀態愛德華?“




”⋯可能是因為外籍軍團的事情吧。“愛德華再次避開托里斯的視線抱著文件站起來把文件放回原處。




“那些事現在是布拉金斯基和路德維希的事情了,我們本來也沒什麼話語權的。”托里斯這麼說著按滅了手裡的煙頭,然後又回到他的座位上拿起煙盒倒出最後一支煙點上。




“托里斯你不喜歡喝茶嗎?”愛德華看了一眼托里斯桌上的茶杯,“如果你喜歡咖啡的話,我下次可以泡咖啡。”愛德華把茶壺裡最後的熱茶倒進了自己的杯子裡,走過去準備處理掉對方依舊冷掉的茶。“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可能只能喝白水了。”愛德華調侃的笑了笑端走了托里斯的冷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茶具和杯子們放在一邊愛德華朝門口走去。




“要一起去吃飯嗎?這個時間的食堂應該還能有點麵包⋯唔⋯!”愛德華轉過身後被一股強勁的力量箝制住壓在門上發出悶響。隨後耳邊響起了托里斯低沉溫和的聲音,和他呼吸時的溫暖氣息。還有整個後備感受到的對方的體溫。




“愛德華你盯著我的脖子看的時候,眼神真是非常的坦率。”




“⋯唔,我沒有。“




”你當然有,你還跟蹤過我不是嗎?“托里斯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環繞著,他早就知道托里斯絕對不會單純的像他的外表一樣溫柔純粹。




”那是出於安全的考慮,你和基爾伯特見面現在這個時候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愛德華腦海裡迅速回憶起這件事的起因,因為托里斯偶爾的消失讓他開始關注對方的行蹤,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和托里斯見面的人是基爾伯特。




”我們只是普通的聊聊天罷了。“托里斯手上的力道並沒有減輕也沒有任何放過他的跡象,他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暴露的,他一直都很小心地隱藏自己的的行蹤。




”如果只是普通的聊天我也可以⋯你這麼做太危險了,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他嗎?“




”是啊,我是很討厭他,但是有的時候恰恰相反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我。“




愛德華沈默了下來,托里斯說出來的理由讓他無法繼續反駁下去,他試圖掙脫出托里斯的控制,卻在接下來的反抗中連連退敗。就算現在他們屈居於布拉金斯基的名下,托里斯的實力也似乎沒有什麼影響,儘管東歐的局勢已經一天不如一天。




“放開我!”愛德華用力甩開了托里斯的控制把他推開和自己保持安全距離。




“愛德華,我們都該小心一點,但是你最好”托里斯停了下來朝他走了幾步重新拉近了距離,湊到他耳邊“最好不要再插手我和基爾伯特那個混蛋之間的事。”




隨後,托里斯溫和的對他笑了笑打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白蛤为蚬

还是乌拉尔的本家和三次相关……
本来是想挖威哥和英sir的……但是威哥没有正式出场,也找不到多少三次(虽然确实是找到了)
下回发荷哥和卢森的好了……妄想拯救冷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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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蛤为蚬

热爱冷cp们又不会产粮的我只好去扒点三次相关和官图了QAQ由于是从各种地方找来的,而且是最先发在自己空间里所以……侵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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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思議なDaisy君

最近的水彩,色差拯救不能。
完成日期:新→旧
冷角色之魂正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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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葵芥
爱德华生日快乐!最可爱的优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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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画Q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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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_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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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觉得爱德华家的国旗配色很像办公室/牛奶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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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熙

【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七十二章

总预告、主线序章~主线CH59请戳→目录&链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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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了十天的一章,就在发出来之前还最后大改了一次,不是一般的难写……最近几章米英剧情少_(:з」∠)_


CHAPTER SEVENTY-TWO

STAGE ONE

    呆坐在床上的诺拉·茨温利终于发出了低低的抽泣声。她缓缓地将外套往肩上拉,但看起来连这个动作都完成得有些吃力,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弗朗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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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了十天的一章,就在发出来之前还最后大改了一次,不是一般的难写……最近几章米英剧情少_(:з」∠)_



CHAPTER SEVENTY-TWO

STAGE ONE

    呆坐在床上的诺拉·茨温利终于发出了低低的抽泣声。她缓缓地将外套往肩上拉,但看起来连这个动作都完成得有些吃力,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冲上去一把揪住方块国国王的衣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弗朗西斯似乎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阿尔弗雷德感到来自诺拉·茨温利的信息素实在太浓了些,但她看上去似乎收不住信息素,这很奇怪,因为她的表现又不像是发情期——

    “弗朗西斯,拜托,说句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阿尔弗雷德用力晃着好友的肩膀,“弗朗西斯!马修在这里,他都吓坏了!”

    “马修——”弗朗西斯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马修,对不起,你听我说!是药,一定是那东西被下了药!就是桌上那一碗——”

    阿尔弗雷德顺着弗朗西斯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桌上看见了一只银碗。他还没来得及接着问,马修却开口了:

    “没用的,弗朗西斯陛下,您在这里对我解释并没有任何作用……阿尔,实话告诉你,在你来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在听到希尔第小姐的尖叫之后涌进来看过了……天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会如何添油加醋地向其他人描述,将消息扩散到整个方块国宫廷……”

    “我可以禁止他们说出去!”弗朗西斯打断了黑桃国王子的话。

    马修露出古怪的笑容:“那如果他们坚持要说出去,怎么办呢?今夜城堡里有这么多人,您要把他们都杀光吗?”

    瓦修·茨温利急匆匆地进来了。

    再次看到兄长,诺拉顿时情绪失控了。她忍不住大哭起来,瓦修也就顾不上两个国王在场的礼数,几步奔上去将妹妹搂进怀里安抚。

    “哥哥,哥哥……”姑娘哭得令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我在这里,诺拉,没事了,没事了……”瓦修不断轻抚着妹妹的头发。

    阿尔弗雷德注意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走廊上的人似乎少了些,大概是夜已深,大家都想睡了。他刚想对弗朗西斯说要不要把那么多人都拦住,瓦修就突然在自家国王面前单膝跪下了。

    “弗朗西斯陛下,属下求您,救我的妹妹!”方块国第一骑士急切地大声说道,“恳求您挽回她的名誉,她才17岁,求您救救她!请不要毁了诺拉的一生,我只有她这一个亲兄弟姐妹,恳求您救她,陛下!”

    “瓦修!”弗朗西斯连忙下床——他还踉跄了一下,身体状况看上去实在是不妙,“瓦修你快起来!我们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请您答应我,陛下!”瓦修不肯起身,“陛下您一定非常清楚,在这片大陆,一个Omega如果——如果……会遭遇怎样的鄙夷!”

    “我与诺拉小姐之间没有发生什么,瓦修,请你相信我!”弗朗西斯脸上一片潮红,阿尔弗雷德看着觉得越发不对劲了,“你先起来!快起来!”

    瓦修总算是被国王给扶了起来,诺拉站在床边啜泣不止。

    “弗朗西斯,现在先商量一下要不要让这些围观的人都回去睡觉?”阿尔弗雷德问了眼下最紧急的问题。

    “让他们都滚!”弗朗西斯大吼,“这样肮脏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我不查个水落石出,他们一个都别想过安稳日子!”

    “属下去通知他们。”瓦修行礼之后正要走,却意外地被马修拦住了。

    黑桃国王子忧伤地望着方块国国王:“弗朗西斯陛下,请让我去吧。瓦修先生应该陪着诺拉小姐。然后我再去看看伊扎特睡得好不好,也许他会被这么大动静吓到……”

    弗朗西斯摇摇头:“马修……”

    “那么我先告辞了,弗朗西斯陛下。”马修鞠躬行礼,随后头也不回地径直出了里间。

    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只听到诺拉偶尔的啜泣声。

    “弗朗西斯,到底发生了什么?”见弗朗西斯坐回了床边,阿尔弗雷德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瓦修,你先扶诺拉去休息好吗?”弗朗西斯看上去总算冷静了一些,喘息也没有刚才那么明显了,“今晚的事情,我非常抱歉。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属下相信您,陛下。”瓦修扶住妹妹,“诺拉,去睡觉好吗?我会一直陪着你。”

    可怜的姑娘点点头,由着兄长将她扶出了房间。

    弗朗西斯从桌上抓过那只银碗,很快又坐回了床边,将银碗递给朋友:“阿尔弗雷德,你闻闻看,能闻出什么来不?”

    银碗里的液体只剩底部一点了,在烛光照射下显现出淡淡的透明金黄色。阿尔弗雷德将鼻子凑上去,只闻到了一股尽管说不出具体成分但十分香甜的气味。

    “这是什么?”阿尔弗雷德问。

    “据说是安神的药,原本几乎装了满满一碗。”弗朗西斯眉头紧锁,“这是我那远房亲戚玛莎·希尔第在过去一两个月时间里每晚都会送来给我喝的东西。”

    “你认为是这个东西有问题?”阿尔弗雷德挑眉,“但你已经喝了一两个月了不是吗?”

    “这正是我感到疑惑的地方……但我今天从宴会厅回来以后什么都没再吃过,而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和诺拉的情况——她好像没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弗朗西斯顿了顿,“今晚送来的药有点多,因为味道很甜,我看着实在喝不完,所以用一只小杯子分了一点给诺拉。”他抬手指了指桌子角落的一只小银杯。

    “这么说来,这个药确实很可疑。”阿尔弗雷德仔细端详着银碗里剩下的液体。

    “我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希尔第一家做的。”弗朗西斯冷笑一声,“现在想来,希尔第伯爵和希尔第小姐真是煞费苦心啊。如果我真的把玛莎给……那她就是板上钉钉的方块国王后了。他们知道我一个年轻君主承受不住来自这方面的第二次压力。让黑桃国的人也见证一下,真是阴险啊。”

    “弗朗西斯,明天上午就召集城堡里所有人来当场检测这个东西吧。”阿尔弗雷德立刻说,“我们原定要在这里住三个晚上,希尔第小姐带来的药很可能还没有全用完,现在立刻派人去搜查她的房间,明天把她的人和东西一并带来当众对峙吧,你看怎么样?”

    “就这么办。”弗朗西斯回答,“幸好这里是边境城堡,要是在王宫,消息一定会飞速扩散出去。”

    “那你快去下令,我——去看看马修。”阿尔弗雷德说着站了起来。

    “我很抱歉,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低声说。

    “行了,我相信你。只要明天能真相大白,马修也不会再生气难过的。走了,晚安。”阿尔弗雷德道过晚安之后便大步离开了。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走向房间门口:“立刻封锁搜查玛莎·希尔第的房间——!”

 

STAGE TWO

    郊野的清晨异常寒冷,几乎见不着丝毫亮光。

    王耀不知自己为何还是这么早就醒了,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怎么闭眼的他本该睡得死沉才对。或许是因为他多年的作息时间已经固定了,或许是因为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安全感,又或许是因为这里离那个人还是很近。

    他披着厚厚的斗篷,在离自己帐篷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兀自生了一团火。他知道附近有几个守夜的人没有睡,但并没有人过来与他说话,也没有人阻止他的任何行动。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王耀先生。”

    王耀头也不回地笑了一声:“波克先生真是辛苦,这个点才回来,难怪我没法一来就见您。您不睡一会儿吗?”

    “看您这个样子,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可以谈谈。”爱德华·冯·波克走到了黑桃国第一骑士身旁,“这里人有点多,以防万一,我们去湖边走走吧。”

    “悉听尊便。”王耀抬起手,一下便熄灭了面前的火堆。

 

    天色朦胧,气温过低,湖面结了一层冰。王耀每次呼吸都带出一团白气,他也就不乐意走快,神情倒是显得怡然自得,仿佛这个时间就该在这里散步似的。

    “波克先生,是你约我来这儿的,怎么不说话了?”骑士仿佛不经意间笑着开口了。

    “……八年多了,王耀先生。”戴着眼镜的金发青年始终只是跟在王耀后面,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我一直想与您直接谈谈,毕竟……”

    “毕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王耀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仍然带着笑意,“爱德华,你说,如果伊万·布拉金斯基发现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失踪是我们一手制造的,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伊万陛下不会对您动手,一是打不到,二是舍不得。但埃德尔斯坦骑士就会有大麻烦了。”爱德华也微笑起来,“我丝毫不担心您会主动向伊万陛下暴露事实真相,因为您需要我和埃德尔斯坦骑士继续在梅花国宫廷里保有存在感。”

    “好,你这么说,就是达成共识了。”王耀点了一下头,“我们之间第一个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你想问什么?”

    “您是个聪明人,一定明白与梅花国反对派合作、并且逐渐与方块国和红心国联手,最终一定会将布拉金斯基家族逼垮。”爱德华收起了笑容,“伊万·布拉金斯基难逃一死。这是您的目的吗?”

    “我不会让它发生。”王耀立刻回答,“爱德华,我一开始就对你和罗德里赫说过,我支持你们——尤其是支持你复仇的最重要条件就是你们不能杀死伊万·布拉金斯基。虽然过去八年了,但你肯定没忘吧?”

    “但这是您能掌控的吗?”金发青年微微皱起眉头,“比如这次,他现在就生死未卜——”

    “他会熬过这次的。”王耀闭了闭眼。

    “……您果然在来这里之前去医治他了。”爱德华清了一下嗓子,“虽然天色很暗,但我一看到您的脸色就这么猜测着。”

    “……爱德华,我最后说一次,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命是我的底线。”王耀缓缓地说,“所以我希望这样的紧急情况不要在它应该出现之前再次出现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对乌克森谢纳他们说出实情,但你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

    “即使我有办法阻止他们,我还是认为,如果您不想让伊万陛下死,您就不能把每一步都走得这么险。”爱德华的声音显得有一点焦躁。

    “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有其他路可走吗?”王耀苦笑一下,“爱德华,恳请你满足我这可怕的私心吧。”

    “您这私心的确是又大又可怕。”爱德华低声说。

    “世界上不存在没有私心的人。”王耀在昏暗的天色下重新转过身去背对金发青年,“所谓情投意合,不过都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紧了紧斗篷,望向湖的彼岸。

    “……可惜伊万·布拉金斯基至今不理解我的意图,一开始就错信了我。”

 

STAGE THREE

    被两个士兵抓着的玛莎·希尔第原本瞪着王座上的两位国王,但在见到被呈上来的罐子和白色瓷碗之后,忽然冷静下来了。阿尔弗雷德·琼斯皱了一下眉:这女人竟然能笑得出来?

    “各位,”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站了起来,“这只棕色罐子就是在玛莎·希尔第的房间里找到的,里面装有与昨晚送来我房间一模一样的液体。真相马上就会被揭发,请各位一起作证。以防万一,我与阿尔弗雷德国王商议,请方块国和黑桃国的医生各验一次。”

    两位医生上前仔细琢磨起两个容器里的液体来,大厅里一时无人说话。

    “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凑到朋友耳边,“那只银碗呢?”

    “今早派佣人去向医生说明情况时,医生听说是透明的液体,建议用白色的碗装,方便观察真实颜色。”弗朗西斯答道。

    大约五分钟之后,两位医生向两位国王鞠躬行礼了。

    “怎么样?”弗朗西斯立刻问。

    “二位陛下,这两个容器里的液体都没有任何问题。”二位医生语出惊人。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弗朗西斯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其中并没有催/情/药物的痕迹。”医生们将腰弯得更低了。

    弗朗西斯只觉得一股血猛地涌上了大脑,他一时竟有些站不稳,待回过神来发现阿尔弗雷德起身扶住了他,而被士兵押着的玛莎·希尔第正笑得一脸得意。

    大厅里乱哄哄的,弗朗西斯用力甩开邻国国王的手,飞奔下几级台阶直冲到希尔第小姐面前。见国王的神色真的很不对劲了,周围这才安静下来。

    “玛莎·希尔第小姐,你以为我不敢惩罚你父亲和你是吗?!”方块国国王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国王陛下已经连黑桃国的医生都邀请了,还不相信结果吗?”伯爵小姐狠狠瞪了回去,“陛下,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父亲更没有。您和诺拉·茨温利在没有任何催/情/药物的情况下到床上去了,你们的信息素大量释放,即使你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诺拉小姐出身良好,您将她娶了当王后有什么不妥吗!”

    “你——!”弗朗西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您不娶诺拉小姐,就不怕她受辱自尽吗!”一夜没喝水的玛莎·希尔第终于吼完了,剧烈咳嗽起来。

    “不知廉耻!!”弗朗西斯气得几乎丧失了所有理智,他的右手已经在身侧握成了拳头,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有想要当众对一个女子动手的一天——

    但他的右臂被抓住了。

    “陛下,”黑桃国王子眼眶泛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请您不要……”

    我的天啊马修,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憋疯的——!

    弗朗西斯用力挣扎了两下,身旁的Omega此刻却像是突然有了巨大的力气一般。弗朗西斯无奈:

    “好了马修,我不动手。”

    马修抿了抿嘴唇。他深知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一向以绅士形象、对女士有礼貌而著称,想要当着一众人的面对一个女子动手只能说明他已经气得无以复加了。

    弗朗西斯挥挥手,示意士兵把玛莎·希尔第带回地牢。他与阿尔弗雷德对望了一下,又看了看再次议论开了的人群,最后看向身旁低下头不做声了的马修。

    我亲爱的马修啊,你告诉我,我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王耀深深地鞠了一躬,上前两步双手接过协议书。他看着纸上乌克森谢纳和拉斯穆森两个家族的私章,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伊万·布拉金斯基,他们说我走的每一步都太险,可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一定有什么方法能让你活下来。我一定会找到它的。

 

米熙

【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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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里刚过完新年,过渡一下,缓一缓_(:з」∠)_
09.24,02:09,发了之后又修了三次,希望这章BUG少一点了_(:з」∠)_

CHAPTER SIXTY-FIVE

STAGE ONE

    “埃德尔斯坦大人。”

    正在出神的梅花国第一骑士被这突然的呼唤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爱德华·冯·波克已经从国王的军帐里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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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里刚过完新年,过渡一下,缓一缓_(:з」∠)_
09.24,02:09,发了之后又修了三次,希望这章BUG少一点了_(:з」∠)_

CHAPTER SIXTY-FIVE

STAGE ONE

    “埃德尔斯坦大人。”

    正在出神的梅花国第一骑士被这突然的呼唤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爱德华·冯·波克已经从国王的军帐里出来了。

    “爱德华。”罗德里赫不明白眼前戴眼镜的青年为什么始终都能神态自若,他才不相信爱德华·冯·波克已经找到完全蒙骗过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方法了。

    “我很快就又要走了,趁此机会,还是想多问您几句话。”爱德华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莱维斯和莱维娅还好吗?”

    罗德里赫点点头:“他们很好。”

    “那真是太好了。”爱德华接着说,“那么,提诺呢?”

    “也很好。”罗德里赫飞快地回答。

    爱德华脸上的笑意明显了一些:“提诺没有向您求助过什么事情吗?”

    第一骑士皱起了眉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既然他还没有来找您,那我现在解释也不会有多大作用。请您不必放在心上。”爱德华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几秒,快速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从上衣内袋里翻出一个不大的信封,眨眼便塞进了第一骑士手里。

    罗德里赫差点儿惊呼起来:“爱德华,这是——”

    “贝瓦尔德给提诺的信。”爱德华低声说,“之前寄到王宫的那封信证明了我们的猜测,国王陛下有办法拦截到信。万幸,那封信上除了嘘寒问暖之外没有任何实际有用的话。您是国王陛下信任的人,只有您可以避免那样彻底的搜查。”

    “爱德华,你——”

    “埃德尔斯坦骑士,还有一个人我没有问候。”爱德华挑眉,“王后陛下一切都好吧?”

    “你——”罗德里赫瞪了他好一会儿,才算是将手中的信抓紧了,“——我知道了。”

    “非常感谢您。”爱德华后退两步,深深地鞠了一躬,“那么我先告辞了。祝您新年愉快。”

    而后爱德华便起身,径直从第一骑士身旁走了过去,丝毫没有在意第一骑士根本不愿回头看他。

 

    罗德里赫确认信已经完全藏好之后,走进了国王的军帐。

    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坐在炭火盆旁,一下一下慢慢地用布擦拭着自己的权杖。听到动静之后,他也没有看向来人:“罗德里赫,你来得正好。诺威·斯万斯达特——你去查查这个人的底细。”

    “他就是反对派里那个擅长防御魔法的人吗?是爱德华刚才汇报的吗?”罗德里赫问。

    “没错。爱德华说那种等级的人,他不容易正面接触到,因此了解也甚少。我已经命令爱德华去调查,但是他不能完全信任,所以我要你也去查。”

    “遵命,陛下。”罗德里赫鞠躬时思考着,为什么爱德华会真的供出那个魔法师?这难道不该是绝对机密吗?

    反对派一定在打什么算盘。

 

 

    1月中旬了。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被叫到国王的书房时,发现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以及安东尼奥和费尔南德斯子爵早已经在那里了。

    “费里,你坐下吧。”坐在书桌后的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指了指沙发。

    费里西安诺答应了一声,一边望见国王面前的书桌上摊着几卷厚厚的卷宗一样的东西,心往下沉了几分。

    “很抱歉,新年才过半个月就让你们忙碌,而且今年第一件大事就如此令人不愉快。”路德维希边说边从书桌那头走了过来,“但这些事情还是越早解决越妥当。”

    他在沙发旁站定,忽然对着瓦尔加斯伯爵和瓦尔加斯兄弟俩弯下腰鞠躬:“我的父母给你们的家庭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巨大伤害,请允许我替他们向你们表达歉意。”

    “国王陛下,请您别这样!”瓦尔加斯伯爵惊得几乎要跳起来,费里西安诺也连忙站起来:

    “路德……”

    罗维诺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国王。安东尼奥无奈地看着恋人。

    “你们如果不让我道歉,才是不给我面子。”路德维希依然弯着腰。

    “陛下,恕我直言,您这样做会让瓦尔加斯伯爵很尴尬的。”费尔南德斯子爵劝道。

    路德维希这才慢慢站直了。瓦尔加斯伯爵长长地舒了口气。

    “伯爵,你们一家所遭受的,我一定会让我的父母为此付出代价——即使他们是我的父母,即使他们是这个国家的王和王后。”路德维希严肃地说,“因此,我需要在审判我父母的时候,召开国家贵族会议。”

    “那么,就需要召集全国的公爵、侯爵和伯爵代表,对吗?”瓦尔加斯伯爵立刻说,“费尔南德斯子爵忙于案件的调查,不如陛下就把召集贵族们的事情交给我去办吧?”

    路德维希点头:“好,稍后我会给你一份国王御令,方便你行事。”

    伯爵鞠了一躬:“遵命,陛下。”

    “只要我们都能顺利完成各自的目标,这件事情一定能够解决。我就相信在座各位了。”路德维希眼神认真。

    在所有人都向他行礼时,他将费里西安诺拉到了面前。国王摩挲着恋人的脸庞:“你的眼神里有太多忧虑和悲伤了,这不像你。多笑笑吧,费里。你什么都不用去担心。”

    “……路德。”费里西安诺却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再过二十多天就是菊的一周年忌日了。虽然他被送回樱花国安葬,但王室墓地里有他的墓碑。一周年忌日很重要,可不可以……由我来安排忌日的事宜?请不要让我……好像总是无事可做,可有可无——”

    “不是的,费里。”路德维希心疼地说,如果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他真想亲吻恋人的额头以示安抚,“好吧,你可以去做这件事。有你这份心意,菊一定会很感动。樱花国有说过,今年肯定会再派使臣来。虽然不知是什么时候,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接使臣吧?”

    费里西安诺轻轻点头:“好。”

 

STAGE TWO

    “王后陛下!”

    “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王后陛下!”

    围观的贫民们将本就狭窄的街道几乎塞了个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想一睹黑桃国王后的风采。王后带来了十几车的食物、药品和炭火,缓解了皇城贫民区的燃眉之急。

    “戴维,你别让士兵这样拦着他们,显得多不近人情啊。”亚瑟·琼斯在向周围的市民挥手的间隙对身旁护着他的戴维说。

    “国王陛下特意交代了,怕有人会伤着您和孩子。”戴维说。

    “我来就是要拉近与平民的距离的,这不还是隔着吗?”亚瑟无奈地说完,转头朝拦着平民的士兵们大喊:

    “别让他们离我那么远,你们都往后退!”

    亚瑟向一侧的贫民走去,扶着她的罗莎显得很紧张,但亚瑟用眼神告诉她“没关系”。

    “王后陛下,这么冷的天气,雪才刚停,您就来了,真是太好了!”民众都往亚瑟的方向挤了过来。

    “国王陛下关心你们,但他很忙,所以我一定要亲自来看看你们。”亚瑟微笑着回答。

    一个穿着单薄、头发凌乱的小女孩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没控制住步伐的她一下子向前扑到了亚瑟身上,亚瑟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王后陛下!您还好吗?”戴维和罗莎同时扶住了王后。

    “喂,你干什么!竟然冲撞王后陛下!”两个人高马大的士兵将小女孩从地上抓了起来,周围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这是谁家的孩子?”

    “王后陛下怀孕了,难道她不知道吗?”

    “我没事。”亚瑟匆匆对妹妹和戴维说了一句,便抬头对士兵大声说:“你们没看到她要哭了吗?她吓坏了,快放她下来!”

    涨红了脸的小女孩终于被放了下来。亚瑟也不管她脸上和衣服上都是泥和灰,弯下腰抚摸她的小脸:

    “这位可爱的小姐,你为什么跑得这么急呢?”

    “我哥哥说王后陛下来了,我不相信您会来这种地方,所以想要亲眼见您一面,就挤到前面来了……”小女孩眨巴着蓝灰色的大眼睛。

    亚瑟笑起来,摸摸她的小脑袋:“谢谢你特意来看我,我和小宝宝都很好。不过,下次不能跑得这么急哦,这可不是淑女的表现,而且会摔伤的。”

    人群立刻爆发出了欢呼声。

    “真是太好了!”

    “您一定会平安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都这么善良,一定会得上天眷顾的!”

    “谢谢你们,谢谢——”亚瑟微笑着向人群不断挥手致意。

    宝宝,你看到了吗?大家都在祝福你,所以这一次,你一定要平安顺利地来到爸爸妈妈身边,知道了吗?

 

    黑桃国王后亚瑟·琼斯甚至在贫民区用了午餐。当天下午晚些时候,他才回到王宫。

    “亚瑟!”他一走进城堡就听到了喊声——国王从楼梯上跑下来了。

    “会开完了?”亚瑟问道。他身后的罗莎和戴维向国王简单行礼。

    “开完一场了,待会儿还有一场小型的,不用很久。”阿尔弗雷德扶住妻子的双臂,上下迅速观察了一番,“你还好吗,会累吗?很冷吧?”说着就将妻子的双手揉了揉,又放在嘴边吹热气。

    “还好,我刚摘手套。”被抓着的双手变得温热,亚瑟感到自己的脸颊也跟着升温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

    “辛苦了,这么冷的天气还要你亲自出宫一趟,抱歉。”阿尔弗雷德柔声说。

    亚瑟轻轻摇头:“这是王后的职责。”对于在公众面前必须时刻保持得体形象、永远面带微笑,他不见得喜欢,甚至不见得愿意,但身为王后,他必须去做。即使做不好,他也必须去学、去适应。

    “等春天和弗朗西斯签了协议之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出门了。”阿尔弗雷德说,“或者,如果那个时候你就已经不方便离开王宫的话,我和马修去也就行了——”

    “我没有那么虚弱。”亚瑟立刻有些不满地打断他,“好歹我也是个Beta啊。现在说三月中旬的事情还太早了,到时候走着瞧吧,我肯定还精神抖擞。”

    “好——”阿尔弗雷德答应下来之后,却立刻变得神情严肃,“亚瑟,今晚九点左右,你在房间里等我好吗?我有事情想单独与你谈谈。”

    “你随时都可以来。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兮兮的?”亚瑟挑眉。

    阿尔弗雷德停顿了几秒:“——关于梅花国反对派。”

    亚瑟惊得身体微微一颤,阿尔弗雷德没有漏过这瞬间的反应,眯起了双眼。

 

STAGE THREE

    梅花国王后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关门时的力道仿佛要把厚重的门都震脱落了。

    看得出来,王后心情极差。提诺·维纳莫伊宁等到女子气呼呼地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才缓缓开口:

    “罗尼还是不同意您出宫,是吗?”

    “我告诉他说我在新年出宫去看看平民生活得如何是我身为王后的职责,他哪里听得进去!”伊丽莎白气得要翻白眼了,“也的确,这么多年来布拉金斯基从未允许我履行这个职责,我突然想出宫真是太奇怪了。但是罗尼说他要向冬妮娅和娜塔莉亚征求同意!你说那两个公主会同意吗?”

    “等两位公主殿下同意,或许又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吧,毕竟娜塔莉亚殿下都不太让人访问。”提诺低下头,显得有些失落,“如果错失了这个机会,不知我们又要等待多久。国王陛下随时都有可能回来,那之后再想要调查就难上加难了。我们不能在宫里直接见当时的目击者,必须到宫外去……”

    “提诺。”伊丽莎白严肃地说,“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完成。我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目击证人,亲自跟他谈谈。我总得让这个宫廷知道,谁才是这个国家的王后!”

    “谢谢您,王后陛下。”提诺真诚地说,“埃德尔斯坦骑士会感谢您的。我想,乌克森谢纳侯爵他们也会感谢您。”

    “罗德里赫保护我多年,处处为我着想,他父亲遇害这么严重的事情,我也得帮他才行。”伊丽莎白仿佛不经意间叹了口气,“至于乌克森谢纳侯爵——提诺,你要明白,我现在可不是在支持反对派。”

    “那是当然,您是王后嘛。”提诺深表理解,“您一定很希望看到这个国家维持和平的状态。”

    “但虚假的和平和繁荣不是我想看到的。”伊丽莎白皱眉,“布拉金斯基做过的事情,就算不昭告天下,至少也得让当事人知道真相。罗德里赫总不能一直为杀父仇人卖命吧?”

 

    提诺辞别梅花国王后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在一片漆黑中开始点蜡烛,神情始终若有所思。

    “奇怪,这窗户怎么开了一条缝?”走到窗户旁的桌边时,提诺发现有一扇窗户开了一条一拳宽的缝。好在今晚的风不是很大,冷气没有源源不断地灌进房间里。

    他点燃桌上的蜡烛,赫然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信封。

    提诺惊讶地拿起信封翻到正面,只见上面正是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的字迹。

    “贝瓦尔德?”提诺大吃一惊。这封信是怎么送进来的?谁能冲破梅花国王宫的层层魔法屏障?

    ——除了第一骑士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以外,似乎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而且——提诺看着手中的信封,忽而微笑起来——他早该预料到被伊万·布拉金斯基拦截的那唯一一封信里不会说任何实际性的话。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在某些方面的确是个严谨过度的人。

 

 

    “喝点热茶。”亚瑟将茶杯贴着茶几推到了丈夫面前。

    “谢谢!”阿尔弗雷德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王后备茶时的茶温总是很合他的意。

    “跟你说多少次了,喝茶不能这么大口,没点国王的样子。”亚瑟想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可惜并不怎么成功。

    “亚瑟的茶总是这么好喝,忍不住就想一口喝掉啦!”阿尔弗雷德笑着将空茶杯给妻子看。

    “行了,别恭维我。”亚瑟扫了他一眼,“你不是要与我谈梅花国反对派的事情吗?”

    阿尔弗雷德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他将自己的茶杯放回茶几上,伸手握住妻子的手:

    “亚瑟,我接下来问的这些话,你可能会觉得是我对你不够信任……但我是国王,你是王后,事关国家安全的事情,我们一定得说清楚才行。”

    国王嗓音低沉柔和,亚瑟听到他说“事关国家安全”,便决定要知无不言了——只要不会让诺威和艾斯兰面临生命危险。

    但在听到阿尔弗雷德接下来问出口的话之后,亚瑟还是浑身一抖——

    “亚瑟,你与梅花国反对派有什么关联吗?我是说,乌克森谢纳和拉斯穆森。”

    “——阿尔,”亚瑟深吸一口气,“阿尔,我想讲一个故事,听我说好吗?”

    诺威是他的表亲,梅花国是黑桃国的宿敌,那么梅花国反对派能不能变成黑桃国的朋友,或许就要看那么几个人的联系了吧——

    而关于那片森林的儿时记忆,在此时迅速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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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质……画质……小图都成色块了……
原图是一张全职的图,画了一张aph的。不嫌弃就行。
tag不知道怎么打了。
如果图看不了后面有分开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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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熙

【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二十八章

黑塔利亚ABO扑克设定大长篇[Disillusionment]已公开内容传送门

法叔(其实这文里目前法叔还很年轻啦,真的只要叫哥哥)戏份很多的一章请注意

弗朗索瓦丝出没请注意


CHAPTER TWENTY-EIGHT

STAGE ONE

    “姐,情况如何?”

    艾米莉·琼斯站在城堡门口抖掉斗篷上的雪时,她的亲弟弟阿尔弗雷德正好经过。他们姐弟俩已经有至少一个星期没在除餐桌以外的地方见过面了——阿尔弗雷德总是忙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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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叔(其实这文里目前法叔还很年轻啦,真的只要叫哥哥)戏份很多的一章请注意

弗朗索瓦丝出没请注意



CHAPTER TWENTY-EIGHT

STAGE ONE

    “姐,情况如何?”

    艾米莉·琼斯站在城堡门口抖掉斗篷上的雪时,她的亲弟弟阿尔弗雷德正好经过。他们姐弟俩已经有至少一个星期没在除餐桌以外的地方见过面了——阿尔弗雷德总是忙得一塌糊涂。

    “城里情况还好,虽然今年冬天特别冷,而且刚打了一场仗,但是粮食和炭火供应都还够。”艾米莉摘下手套之后冷得直搓手,“然而不知道皇城以外的地方怎么样,尤其是梅花国军队经过的地方。希望你和亚瑟已经安排特殊照顾那些国民了。”

    阿尔弗雷德点头:“亚瑟一直很关注这些。”

    “可是他忙得没法亲自去视察啊,现在也已经太冷了。”艾米莉无奈地说,“我都把自己裹成球了,还是冷得不行。”

    “谁让你大雪天出去还非要自己骑马的啊,坐马车就不会那么冷了吧?”阿尔弗雷德嘴上这么说着,然后果然听到姐姐说出了他想听到的回答——

    “这样更亲民啊,你以前冬天出去不也这样。”艾米莉眨了一下与弟弟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再说这种事情果然还是我更习惯去做呢,毕竟——母后去世之后,这些职责都是我代行的。亚瑟这会儿是顾及不上这方面的具体事项的。”

    “我替亚瑟谢谢你啦!”阿尔弗雷德假装没听到去世多年的母后被提起,只是拍了拍公主的肩。

    “快让我去大厅的大壁炉那里暖暖,我真的好冷。”艾米莉还在搓手,阿尔弗雷德与她一起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葬礼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公主把声音放低了一些。

    “玛格丽特姑妈和马修在主要负责葬礼,亚瑟不时会去看看,但是按照王耀的说法,”阿尔弗雷德顿了顿,“我和亚瑟的加冕礼更重要。”

    “王耀说得没错。”艾米莉的声音更轻了,“你太年轻了,即使你从小就人气很高,但现在这个刚打完一场小战争的时候,国民肯定失去了一部分信心,对你充满了怀疑。我们必须把加冕礼办得非常盛大,也要让梅花国知道他们突袭没用——”

    “亚瑟认为这时候不宜大操大办,即使国库尚还充裕。”阿尔弗雷德插嘴道。

    艾米莉停下了脚步。她似乎思考了一番,说:“我想我和王耀在这件事上应该看法一致。宫廷财政现在主要由亚瑟管理吧?我会和亚瑟谈谈的。”

 

 

    “公主殿下已经连续三天亲自来这阴冷的屋子给我送饭菜了。”爱德华·冯·波克将食物放到桌上之后,故意将声音拖长了些,“第一骑士大人把我看得很严,您没必要特意来检查吧?”

    “我当然有必要亲自来检查。”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的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哥哥居然一直无法准确把握那些人的行踪,也无法立刻压制住他们,说不定是你还在想办法传递消息呢?”

    “即使我有办法在第一骑士大人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您认为我又能传递些什么呢?”爱德华挑眉,“我被软禁在这里,国王陛下的任何命令,我可都是听不到的。”

    娜塔莉亚狠狠瞪了他一眼,然而比公主小了好几岁的青年在气势上并没有矮一节,反倒神色自若。

    “你一定对哥哥瞒报了什么。”娜塔莉亚眯起双眼,“我听到有人向哥哥汇报,说他们那些人里不止两个人——不止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和丁马克·拉斯穆森会魔法。还有第三个人,而且挺厉害。”

    “提诺可不会魔法,您亲眼见过他的。”爱德华很平静,“我只能告诉您这些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更多事情。”

    娜塔莉亚再次瞪了他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青年可能已经死了。

    “我不相信我治不了你。”公主淡漠地说,“我也不相信哥哥会对付不了一群叛国的家伙。”

    “我拭目以待,公主殿下。”爱德华的眼睛在镜片后闪了一下。

 

STAGE TWO

    黑桃国新王后亚瑟·琼斯是在老国王亚当·琼斯的葬礼当天清晨收到表弟的突然来信的。

    天刚蒙蒙亮,还窝在阿尔弗雷德怀抱里的亚瑟就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啄玻璃窗。亚瑟将阿尔弗雷德的手臂轻轻推到一边,尽量轻手轻脚地下床穿上拖鞋去察看。

    他撩开窗帘的一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前夜大雪造成的大片白色。然后他低下头,才看见窗台上有一只不大的白色猫头鹰,还带着一封信。

    亚瑟吃了一惊,连忙开窗将猫头鹰双手捧了进来。凛冽的寒风让他抖了一下,花了些时间才解下信。

    冰天雪地的,猫头鹰怎么飞到这么高的地方来的?它是不是飞了很远很久,冻坏了吧?

    亚瑟刚想把猫头鹰带到壁炉旁边暖暖,但小家伙居然张开了翅膀,扑扇了两下就从敞开的窗口飞了下去。

    亚瑟不明所以,只好着手拆信。在信封被打开的瞬间,他再次感受到从指尖传来一股有些熟悉的魔法气息。

    啊,所以这就是这猫头鹰能在这么冷的天气里飞到这里来的原因吗?

    亚瑟将信纸抽出,立刻去看末尾的寄信人。

    果然是诺威·斯万斯达特。

    “亚瑟……?”大概是风声灌进了房间,床上的阿尔弗雷德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妻子的名字。

    亚瑟赶紧将窗户关紧,一边将信塞进了睡袍口袋里。

    “唔……现在什么时候了?”阿尔弗雷德揉揉眼睛,“已经该起床了吗?”

    “还早,你还可以睡至少半个小时。”亚瑟说着拉开被子重新躺回床上,阿尔弗雷德立刻就将他重新包裹了起来。

    “那你起来干什么啊……”阿尔弗雷德咕哝道。

    “斯科特那家伙一早给我送信,不知道干什么,我还没看,再说吧。”亚瑟随口胡诌道,“继续睡吧。”

    “啊……今天就是父王的葬礼了……”阿尔弗雷德闷闷地说,“这是我第二次参加长辈的葬礼了……还都是……我的父母……”

    “阿尔,我会陪着你的,艾米莉和马修都会陪着你的。”亚瑟安抚道。

    阿尔弗雷德吸吸鼻子:“唔,亚瑟……”他似乎真的没醒,很快又只剩下缓慢的呼吸声了。

    亚瑟贴着丈夫温暖的胸膛,陷入了沉思。

 

    大雪下了一夜之后在凌晨停了。

    黑桃国国王亚当二世在去世近两个月之后,于11月底的今日正式下葬。

    亚当二世在位35年,在黑桃国一千七百多年的历史上属于统治时间较长的君主。他是个好人,每个国民都会这么说,但对于他的政绩评价就没有这么统一了——或许更准确的来说,他是个老好人,性格敦厚,缺乏作为君主应有的硬气。自从玛利亚王后在七年前去世之后,亚当二世显得更不积极主动了,民间都知道很多事务都是第一骑士王耀在处理。

    但是这三十多年中,黑桃国仍旧是扑克大陆第一强国,国民生活相对来说是比较富足的——然而与梅花国的战争几乎每隔两年就要来一次。只是这是长久遗留下来的问题,也不好指望一个国王能解决。

 

    亚瑟向被鲜花簇拥的棺木鞠躬之后慢慢站直。他看了一眼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葬礼啊。

    阿尔弗雷德扶着他一起走下台阶。亚瑟觉得自己满眼都是黑色,黑压压地往四周铺开。

    压抑而沉寂。

    这是他19年的人生中第三次参加葬礼,第一次是他的亲生母亲,第二次是疼爱他的舅舅。

    而这第三次葬礼的规格显然是真正的王室级别。完全不能比。

    人生前的地位与权势,真的会在葬礼上都有如此明显的区别吗。

    他的手被阿尔弗雷德紧紧抓着,二人的体温仿佛融为一体,亚瑟发觉这个冬天自己似乎不那么怕冷了,但他看看自己和阿尔弗雷德一身的黑色,又觉得心里一凉。

    人心该怎么变得温暖呢?

 

    在玛格丽特公主的轻声抽泣中,亚瑟缓缓闭上眼。

    阿尔弗雷德很认真地看着他的侧脸,像是在思考什么复杂问题,平时湛蓝的眼眸此刻像是被灌入了深蓝墨水一般。

    王耀站在一旁,望着黑桃国即将登基的新国王和王后,面无表情。

 

STAGE THREE

    四天之后,方块国王储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回到了自家王宫。他原本可以走得更快些,但沿路厚厚的积雪阻碍了车队的步伐。

    一路上弗朗西斯都在思考未来扑克大陆的形势走向。梅花国的状况可能短时间内不会改变;黑桃国将出现历史上可能数一数二年轻的国王;红心国国王路德维希只比弗朗西斯年长不到1岁,因为过于忙碌,路德维希和王后这次都没有亲自来参加黑桃国的葬礼,只派了同样年轻的第一骑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来当代表。虽然红心国的老国王和老王后都在世,但听费里西安诺说,老国王和老王后在10月初退位之后很快就离开了皇城去游玩了。

    所以,实际上,扑克大陆四大国中,目前有三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都很年轻——伊万·布拉金斯基估计也就三十多岁吧。

 

    弗朗西斯刚迈进王宫城堡的大门,就有侍从迎了上来。

    “殿下,弗朗索瓦丝公主殿下一个小时前已经到了。”

    “姐姐回来了?”弗朗西斯惊讶地扬了扬眉毛,“出什么事了?”

    侍从把声音压得极其低:“医生说陛下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弗朗西斯心里咯噔一跳,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在国王的房间门口遇见了比他大6岁、已于两年前结婚的姐姐弗朗索瓦丝公主。气质高贵的公主捋了捋头发,无视走廊上所有候着的大臣和贵族,给了弟弟一个很轻很轻的拥抱。

    “弗朗西斯,幸好你还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公主轻声说,“父王听说你已经回来了就立刻要见你,去陪他说说话吧,说什么都好。”

    弗朗西斯有些机械地点点头。

    他与父亲还有什么可谈的吗?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躺在大床上的国王以外再也没有别人了,入耳的声音也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壁炉里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弗朗西斯关上门,走到床边单膝跪下。国王双眼紧闭,弗朗西斯也不打算出声,就一直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国王终于睁开了眼睛。一看见儿子在床边,国王像是立刻就会哭出来一般笑起来:

    “咳咳,弗朗啊……”

    “我在,父王。”弗朗西斯的语调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悲伤气息。

    “弗朗……你看,我马上就要走了……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你就听我说完这一次吧……”

    弗朗西斯微微低头表示愿意听。

    “你放心,王位继承的事情……不会有任何问题……在你回来之前,我已经向你姐姐,还有所有重要的……大臣和贵族,交代过了……茨温利家一定会保护你到底的……”

    “多谢父王好意。”弗朗西斯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和弗朗索瓦丝都这么大了……我很放心……只是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都要在最后,对你说……”

    弗朗西斯沉默着,决定不在这“最后的时刻”爆发。

    “珍妮的事情……现在啊,我真的很后悔……”国王自嘲般地笑了一下,但那表情看起来非常扭曲,“不过,我不是后悔……对她做的事情……我是后悔,没有事前征求你的意见……”

    弗朗西斯的脸色更阴沉了。

    “弗朗……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名誉……为了王室,这个家族的名誉……我别无选择……”

    弗朗西斯开口时声音冷若冰霜:“尊敬的父王,您是国王,您说什么自然都是对的。”

    国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弗朗,你别这个口气……你还是很生气吗……”

    “您这是明知故问吗?”弗朗西斯眨眨眼。

    “唉……这样不行……弗朗……那个,我从未正眼看过的孙子……伊扎特……他是我孙子,我不会讨厌他……但是弗朗……你绝对不可以让他成为你的,王位继承人……记住了吗……绝对不可以……”

    弗朗西斯猛地站了起来,国王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呼吸更不顺畅了,紧张地盯着儿子。

    王储接下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完全不像对亲生父亲说话的仇视。

    “父王陛下,我向您保证,”弗朗西斯深吸一口气,“您最大的孙子,我的长子,他是一个Alpha。伊扎特·波诺弗瓦一定会是方块国未来的国王,我向您保证。”

    “咳咳!……”国王气得猛烈咳嗽。

   “我向您保证,伊扎特·波诺弗瓦一定会继承您的王国,即使您认为他只是个私生子。”弗朗西斯越说语气越重,“即使他是珍妮的孩子。”

    “咳咳!……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你!……”

    在一阵最剧烈的咳嗽之后,国王的手垂了下去,胸脯也不再起伏了。国王终于不再发出任何声响了。

    弗朗西斯有些木然地看着床上断了呼吸的父亲。纵使国王生前掌握最高权力、享尽荣华富贵,然而到最后,也只是这样狼狈地结束了一生,任凭他这个仇人一般的儿子盯着而已。

    王储微微仰头,让为数不多的眼泪从脸颊坠落,迅速干涸。

    然后他再次单膝跪下,将国王的头和身体摆正,小心地盖好被子。

    “再见了,父王陛下。”

 

 

    “17岁的黑桃国国王……”

    深夜的梅花国王宫里,伊万·布拉金斯基坐在王座上摩挲着手中镶嵌着绿色和蓝色宝石的国王权杖,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让自己不笑出声。

    “这就快要登基了啊……明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王耀,你打算利用黑桃国的几个国王来达到目的呢?万一一直达不到目的怎么办?”

    “我们走着瞧吧——阿尔弗雷德·琼斯。”


米熙

【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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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更新隔得稍微久了一点点,因为真的卡文了,不好写。虽然最后爆了字数2333


CHAPTER TWENTY-SIX

STAGE ONE

    “黑桃国军队的确有所反抗,并不是毫无准备。但与我们的行军速度相比实在差太多了。”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站在伊万·布拉金斯基身后汇报着战况,“为了加快行军速度,更快地逼近黑桃国皇城,我们的军队从越过边境开始就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路径。一来尽量减少平民伤亡以免落人口实,二来受到的抵抗也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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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更新隔得稍微久了一点点,因为真的卡文了,不好写。虽然最后爆了字数2333



CHAPTER TWENTY-SIX

STAGE ONE

    “黑桃国军队的确有所反抗,并不是毫无准备。但与我们的行军速度相比实在差太多了。”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站在伊万·布拉金斯基身后汇报着战况,“为了加快行军速度,更快地逼近黑桃国皇城,我们的军队从越过边境开始就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路径。一来尽量减少平民伤亡以免落人口实,二来受到的抵抗也少些。”

    伊万看着墙上的地图,在黑桃国西侧有一个黑色小点正在地图上缓慢南下。

    “用不着考虑黑桃国的抵抗,他们的普通军队根本无需放在眼里。”伊万轻笑一声,“连边境守军都那么容易被骗过,这个国家的军队该整整了。哎呀,我何必替他们担忧呢?”

    “多亏陛下治军严谨,军规严格。”第一骑士沉声。

    “有我交给托里斯的那些魔法器物,黑桃国的普通军队根本挡不住我们……除非他们派出有一定魔法水平的人,比如他们的王储夫夫——不过他们从红心国赶回去要几天时间吧……”伊万歪着头,笑意更加明显,“再不然,就是——王耀……”

    然而黑桃国的第一骑士怎么会轻易出手呢?除非——被逼急了……

 

    尽管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可以对整个车队都使用魔法来加快行进速度,但他们不能直接飞,而马匹毕竟是活的生物,不可能一整天都不间断前行。因此虽然时间缩短了,但从红心国皇城赶回黑桃国皇城,还是足足花了三天半时间。

    威尔森的天气仍然不好,天色阴沉得像被稍微稀释过的墨水。车队冲进城区的时候,虽然没有下雨但地面很潮湿。

    阿尔弗雷德观察了一下,发现街上的人明显少了很多,不知是天气阴冷的缘故还是——

    “消息已经传到皇城了吧……”他低沉地说,“不知道有没有引起恐慌……”

    “王耀前天传来的消息说短时间内不会威胁到皇城。”那也是三天多以来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唯一得到的来自黑桃国王宫的消息。不知为何,王宫看起来非常忙碌,王耀似乎连传递消息的时间都抽不出。

    “军队真是太不耐打了……”阿尔弗雷德懊恼地说,“父王和王耀今年以来大概因为我的婚事,有些疏忽了军队的管理……再加上有停战协议——”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魔法是个大麻烦。”亚瑟皱着眉头打断了王储的话,“除非我们的将领也都会魔法,不然普通军队是扛不住的。具体情况我们只有回到王宫见到父王和王耀才能知道了。”

    他们彼此都没有再说话,但很有默契地将手牢牢握在了一起。

 

    王宫的大门直接敞开,车队一路狂奔进了王宫。

    阿尔弗雷德却注意到花园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不太符合常理——虽然现在也的确不是正常时期。但是国王和王耀一向对花园的管理很重视,除非战火真的烧到了皇城,否则应该是不会允许花园一天没人管理的。

    随着马车离城堡越来越近,他发现城堡前的石阶上站了不少人——王耀、马修、艾米莉、玛格丽特公主都在。而且王耀手上拿着的那长长的权杖——不是国王的吗?

    马车还没停稳,阿尔弗雷德就跳了下来。他转身想扶亚瑟下来,但亚瑟示意他赶紧去问情况。

    阿尔弗雷德大步迈到第一骑士面前,王耀双手捧着的的确是长长的国王权杖,黄金在阴沉的天色下仍旧闪闪发光。

    阿尔弗雷德看着神情严肃的王室成员:“这是怎么了?!父王呢?”

    王耀突然单膝跪了下去,低下头,双手将权杖高举过头顶。他身后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陛下,请您接管这个国家。”王耀严肃地大声说。

    阿尔弗雷德的脑海霎时一片空白。

    什么,这是怎么了?那个称呼是怎么回事?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他大吼道,但是所有人都低头跪着,没有人动。

    “陛下!”王耀是唯一一个稍微抬起了头的人,“详情稍后属下会向您解释,现在请您接过权杖,您已经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了!”

    亚瑟匆匆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愣了几秒他便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阿尔。”亚瑟碰了碰阿尔弗雷德的手臂,但阿尔弗雷德彻底懵了。只有17岁的年轻人似乎已经明白出了什么事,但内心却一片惶恐与茫然,连难过都感觉不到——

    亚瑟咬咬牙,转到阿尔弗雷德面前,站到王耀旁边。

    抿了抿颤抖的嘴唇,亚瑟以最庄重的姿势在阿尔弗雷德面前跪了下去。

    “陛下。”单膝跪下的亚瑟抬头仰视着仍然有些愣神的蓝眸青年,语气认真而不容置疑,“我以黑桃国王后的身份,恳请陛下接管这个国家。”

    “亚瑟——!”阿尔弗雷德还是有些惊慌失措。

    “阿尔。”亚瑟认真地凝视着丈夫的蓝色眼睛,“请你,成为黑桃国国王吧。”

 

    长时间的沉默。亚瑟和王耀都一动不动地跪着。

    阿尔弗雷德似乎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才终于稍微稳定了心跳和呼吸。他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差点儿就要从台阶上摔下去,然后他感到有人扶住了他。他睁开眼,看到亚瑟已经站起来扶住了他的手臂。

    “阿尔。”亚瑟又念了一遍丈夫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半晌,他终于缓缓伸出手,抓住了王耀手中沉重的黄金权杖。

    “都起来吧!”亚瑟大声命令道。

    “遵命,王后陛下。”王耀答道,带头站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仍然在喘息。

    “王后陛下,快把国王陛下扶进去休息一会儿,我们有太多事情要讨论了。”王耀恢复了与往日无异的镇定神色。

    “阿尔,我们走吧?”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痛苦地摇摇头,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

    “父王,父王他……!”

    “阿尔,快进去,你们累了。”艾米莉走过来扶住了弟弟的另一侧身体,“来吧。”

    阿尔弗雷德抓着权杖的手抖个不停,汗湿的手心令他感到快要抓不住权杖了。

 

    “哗啦——”

    大雨突然而至,覆盖了整座皇城。

 

STAGE TWO

    “亚当陛下昨天深夜病逝,我担心给你们传消息会被泄露引起恐慌,所以没有采取行动。”王耀一边走进书房一边请一起进来的亚瑟坐下。

    亚瑟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太突然了……”他想到阿尔弗雷德那天早晨起床之后所说的梦,感到周身发冷。当时他还安慰阿尔弗雷德,说亚当国王绝对不会有事……

    “阿尔弗雷德陛下看起来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我可以给他一些时间来消化,但是他现在不能太过悲伤和震惊。”王耀在亚瑟对面坐下,“亚当陛下逝世的消息被我暂时封锁在了王宫内部,但是这种状态肯定不能保持太久,在民众知情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陛下必须已经调整到了足以面对他们的最佳状态。”

    亚瑟点点头。

    “原本要等到登基典礼之后才能将阿尔弗雷德当做国王,但是亚当陛下前几日就把所有王室成员和重要贵族大臣都召来过了,当面下了遗诏——一旦他去世,阿尔弗雷德就立刻继任国王。而且国王的权杖也是号令全国所必须的。”王耀继续说,“登基典礼一定会再举行,但绝不是现在。”

    亚瑟点头深表理解:“那么现在的战况如何?”

    “梅花国军队跨过边境之后已经向我们内部推进了大概300公里——速度可能也不算非常快,那是因为我们的军队抵抗很顽强。”王耀深吸一口气,“否则有伊万·布拉金斯基的那些魔法器物在手,梅花国军队现在大概已经直逼皇城了。”

    “国民呢?城镇受损严重吗?”亚瑟皱眉。

    “目前收到的消息看来尚可以挽救,因为梅花国军队挑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远路来进攻。”王耀说得很快,但脑内再次对梅花国这次的行军路线表示了怀疑。这一定不是伊万·布拉金斯基自己的意思,他不是那种等得起的人……

    “除了派出军队以外,也要派出必要的救援队伍。”亚瑟的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敲着桌面,“现在天气冷了,如果有普通国民因为战事而失去房屋或粮食供应不足,就麻烦了。”

    王耀挑了一下眉毛:“遵命,陛下。”他似乎觉得亚瑟此时还这么关心国民是件挺稀罕的事儿。

    “除了皇城的军队以外还有哪里的军队能调度吗?威廉姆斯侯爵那边呢?”亚瑟内心其实很明白黑桃国皇城的军队数量有限——上次与阿尔弗雷德一起视察之后他们都感到了问题的严峻。

    “与方块国的边境通常都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所以威廉姆斯侯爵已经派了部分军队直接前去应对梅花国军队。但是威廉姆斯侯爵本人还是要守在边境才行。”

    亚瑟再次点头:“好,我都了解到了。今晚十点之前你把军队的具体分派情况写一份报告来交给我——如果阿尔弗雷德能恢复过来的话,我会和他一起仔细看看。”

    “陛下,阿尔弗雷德陛下这事儿可急不来。今天剩下的时间你就好好陪着他吧,如果他想去看看亚当陛下——我不会阻拦你们,但请别让阿尔弗雷德陛下伤心过度。”王耀沉声。

    亚瑟觉得嗓子一紧:“——他不会的,阿尔会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亚当陛下的遗体暂时还安放在他的房间里。待你和阿尔弗雷德陛下看过他之后,我就会先将遗体保存到冰棺里去。”王耀说着站了起来,“陛下,非常时期,要辛苦你们了。没有人想这样。”

    “……我知道。”亚瑟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王后陛下。”

    “下午好,王后陛下。”

    亚瑟穿过长长的走廊,听到的都是这个称呼。

    他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不清,意识也恍惚起来。他成为王妃才多久来着?

    王后……这个称呼,竟然一下子就落在了他身上。

    来到阿尔弗雷德房间门口时,亚瑟恰好遇上玛格丽特公主从房里出来。公主用手抹着眼泪,看见亚瑟,连忙将双手放了下来:

    “抱歉啊亚瑟,不该让你看见我这个样子……”

    “请别在意这些,姑妈。”亚瑟没有用敬称。亚当·琼斯是玛格丽特公主唯一的亲兄弟,这对公主的打击可想而知的大。

    “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阿尔该怎么办啊……”玛格丽特公主的眼泪还是止不住。

    亚瑟看了一眼关着的房门:“阿尔怎么样了?”

    公主摇摇头:“情绪还是很不稳定,马蒂和艾米莉在里面陪着他呢……你进去看看吧……”

    亚瑟点点头:“这里交给我和艾米莉他们,姑妈您看起来累了,快去休息一下吧。”

 

    刚一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个金属杯子从房间另一头飞了过来,亚瑟赶紧低头躲避,杯子重重砸在他身后的门板上。

    “亚瑟!”艾米莉惊呼一声。

    亚瑟站直身体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阿尔,你差点儿砸到亚瑟了!”艾米莉赶紧拍拍坐在桌后的弟弟的肩膀,“冷静下来好吗?你已经这样一个多小时了——”

    阿尔弗雷德·琼斯缓缓抬起头来,望着站在门口的亚瑟。

    蓝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液体,情绪看不分明。然而亚瑟认为,其中的震惊与不安可能远比伤心还要多得多。

    “艾米莉,马修,你们也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亚瑟轻声说道。

    艾米莉不放心:“亚瑟,你可千万要小心啊,阿尔已经摔了一堆东西了,万一——”

    “公主殿下,请先出去吧。”亚瑟加重了咬字。

    马修轻轻扯了扯表姐的袖子:“艾米莉,我们走吧……”

 

    房门在亚瑟身后关上了。

 

STAGE THREE

    亚瑟反复深呼吸了几下,才缓缓开口:“……阿尔。”然而他又不知道具体该说些什么了——毕竟他入宫时间太短,他并不十分确切地了解阿尔弗雷德与老国王的亲情,大概也不能非常确切地体会到阿尔弗雷德一夜之间突然从王储变成国王的身份跳跃。

    阿尔弗雷德嗓音沙哑:“……亚瑟,你过来好不好?”

    亚瑟不作声地点点头,走到桌后阿尔弗雷德身边。

    阿尔弗雷德一手揽过妻子的身体,整个上半身靠过去,靠在了亚瑟腰间。

    “亚瑟……”阿尔弗雷德声线颤抖,呼吸短促而沉重。

    亚瑟轻轻抚摸着那一头柔软的金发:“我在这里。”

    “亚瑟……我没有父母了……”阿尔弗雷德声音闷闷的,似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再哭出来,“虽然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是太突然了,我……”

    “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亚瑟轻声说。

    “我、我一直觉得父王没有对我完全敞开心扉……我总觉得比起我,父王更信任王耀……我甚至担心父王会把所有权力都交给王耀……可是在最后他却亲口对所有人说……王位只能由我来继承……他说只有我才是这个国家的王……”阿尔弗雷德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天啊我怎么会怀疑父王对我的感情!我怎么会怀疑他对深爱的母后的孩子的感情……”

    “阿尔,这不完全是你的错。”亚瑟终于有些明白阿尔弗雷德与老国王之间的隔阂在哪里——也许平日里看得都不明显,“父王和你生在王族,这样的事情无法避免,你现在再自责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阿尔弗雷德仍然靠着妻子的身体喘息着。

    “……阿尔,我们去看看父王吧。”亚瑟温柔地说,“父王一定很想见你。走吧?见过父王之后,我们就必须考虑怎么对付梅花国了。”

    他怀中的人半天都没有动静。在亚瑟都怀疑阿尔弗雷德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终于缓缓松开了一直抱着亚瑟的手臂。

    金发蓝眸的青年扶着桌面,动作缓慢地站了起来。额前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的双眼。

    “梅花国……”他喃喃地念着,“布拉金斯基……伊万·布拉金斯基……”

    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撑在桌上的双手慢慢紧握成拳,心中不由一紧。

 

    “埃德尔斯坦大人,您未免也太大胆了。”爱德华·冯·波克的语气听上去并不像在责备。

    站在窗前的罗德里赫转过身来扬了扬眉毛:“爱德华,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

    “托里斯的行军路线不是最快捷的,您却告诉陛下说这是为了加快行军速度——那条路的确人烟稀少,但人烟稀少的原因正是路不好走。思来想去,您只有可能是为了减少双方的人员损失吧。居然连黑桃国都考虑进来了呢。”爱德华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考虑黑桃国的国民——”

    “埃德尔斯坦大人,您假装没有这种善心的行为是毫无意义的,明白吗?”爱德华一下子收起了笑容,“而且我也要提醒您,罗尼随军在前线,这对您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您心里清楚罗尼与您和王后陛下的过节。如果罗尼从前线发回来什么报告,说托里斯按照您的命令走了奇怪的路线——”

    “爱德华,你真的已经抓到我足够多的把柄了,适可而止吧。”罗德里赫脸色阴沉,“你也都看到了,我根本没有告发你们。”

    “感激万分。”爱德华微微一笑,“是个明智的决定呢。”

    “——我不会真的为难我们自己的军队,那条路也并不是真的很难走,只是与以往行军路线都不同,黑桃国也的确不好防御。你应该看得很真切吧。”

    “埃德尔斯坦大人思虑周全,我又怎么会真的担心呢?”爱德华小步走到罗德里赫跟前,二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但是第一骑士大人,您现在光是瞒着陛下一些事情,就已经够费力的了,如果再要瞒着其他人呢?”

    罗德里赫瞪着他:“我还要瞒着谁?”

    爱德华冷笑一声:“——冬妮娅殿下和娜塔莉亚殿下回来了。”

    “什么?”罗德里赫一下子张大了嘴。

 

    “欢迎二位公主殿下回宫。”

    一头齐腰米色头发的少女从马车上下来,低头看着自己黑色高跟鞋之下的土地。跟在她之后下了马车的是一个有着淡金色短发的年轻女子,即使穿得很厚也遮掩不住她丰满的身材。

    长发少女抬头看着面前高高的城堡,呼出一口淡淡的白气。

    “哥哥——我回来了。”


米熙

【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二十三章

黑塔利亚ABO扑克设定大长篇[Disillusionment]已公开内容传送门

本章是过渡章,相对前几章来说很短,并且内容也比较——繁琐

前几章的糖吃得开心吗XD所以我们要稍微来谈谈严肃的事情了~



CHAPTER TWENTY-THREE

STAGE ONE

    “王妃殿下,您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的,王子殿下不会起那么早。”在王储大婚之后被分配给王储妃使唤的女佣丽塔一大清早就看见新王妃出现在了厨房里,感到十分惊讶。

    “丽塔,你不会也告诉我,王耀特意交代过你要阻止我进厨房吧?”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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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过渡章,相对前几章来说很短,并且内容也比较——繁琐

前几章的糖吃得开心吗XD所以我们要稍微来谈谈严肃的事情了~



CHAPTER TWENTY-THREE

STAGE ONE

    “王妃殿下,您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的,王子殿下不会起那么早。”在王储大婚之后被分配给王储妃使唤的女佣丽塔一大清早就看见新王妃出现在了厨房里,感到十分惊讶。

    “丽塔,你不会也告诉我,王耀特意交代过你要阻止我进厨房吧?”亚瑟·琼斯转过头来,差点儿要翻白眼了。

    年轻的姑娘连连摇头:“怎么会有这种事呢!只是早餐这种事让我们来准备就好了——”

    “只是早餐而已,我一个人就可以。你们要是还没吃早餐的话也赶快吃吧,别只顾着伺候我们了。”亚瑟低头捣鼓着热牛奶和麦片。

    今天已经是他和阿尔弗雷德离开威尔森到立米宁加度蜜月的第四天了,在连续三天早上被罗莎或佣人唤醒时还躺在阿尔弗雷德怀里之后,亚瑟终于下定决心自己起床了。大概是昨天玩得太尽兴,阿尔弗雷德今天居然都这时候了还没动静。

    他们并没有在结婚之后第二天就立刻出发来海边度蜜月——实际情况是那天亚瑟差点儿下不了床。作为新的亲王和王妃,夫夫俩用了一个星期才把该拜访的人都拜访完,还与方块国王储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和红心国王储夫夫谈了谈。最后亚当国王终于允许儿子和儿媳离开皇城度蜜月了,还祝他们玩得开心。

    亚瑟从厨房敞开的窗户望出去,8月中旬的海边天空一片蔚蓝,就像阿尔弗雷德的眼睛。

    才几十分钟没见,就已开始想念。

 

    亚瑟端着二人份的早餐回到别墅的主卧时,阿尔弗雷德仍然赖在大床上。

    亚瑟将托盘轻轻地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床沿坐了下来。他很喜欢看阿尔弗雷德的睡颜,不似醒着的时候那般过于张扬,而是很干净温和,像一个纯粹的少年。

    “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呀?”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眼,带着玩味的语气问道。

    “你装睡!”亚瑟不服气,“快起来!”

    “别拽我别拽我!我昨天真的玩累了……”阿尔弗雷德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然你吻我一下我就起来好不好?”

    “想得美!”亚瑟腾地站了起来,“麦片一会儿就糊了,快起来!”

    “啊!我就说什么味道这么香,果然是我最喜欢的水果麦片!”阿尔弗雷德坐了起来,“亚瑟,你亲手做的?”

    站在床边的亚瑟微微红了脸,点了一下头。

    “亚瑟,我真是爱惨了你!”阿尔弗雷德一咕噜下了床,拉过亚瑟不顾对方轻微的反抗就给了一个早安吻,然后穿上拖鞋走向茶几。

    “先洗漱啊笨蛋!”亚瑟喊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阿尔弗雷德说着拐向了盥洗室的方向,“我马上就来陪你一起吃!”

    亚瑟看着丈夫满脸笑容地进了盥洗室,自己也露出了微笑。

    能一直这么幸福快乐就好了。

 

 

    “亚当国王陛下。”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深鞠一躬,“奉伊万·布拉金斯基国王陛下之命,我和爱德华·冯·波克带领谈判团队前来与贵国进行新一轮谈判。”

    “陛下,这是我们的国王陛下给您的文书。”爱德华上前一步,恭敬地双手递上一份并不厚的文书。

    亚当国王的眉头始终皱着,只是将文书随手翻了翻:“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先去歇息吧,容我与我的大臣们先商讨一下。”

    “遵命。”

    王嘉龙将梅花国的人都领走之后,亚当国王转过身慢慢地走回城堡里。

    “王耀。”他突然出声叫了一直在旁边的第一骑士。

    “陛下,要立刻通知王储殿下回宫吗?”王耀当然知道国王在想什么。

    “每次谈判都太费神了……也许阿尔在的话会好一些,但是他们小俩口刚结婚,正是腻歪的时候,让他们再玩一阵子吧……”国王摇摇头,“王耀,你先去叫艾米莉和马修来我的书房。”

    “是,陛下——”

    “还有,”国王顿了顿,“快马加鞭,通知外交大臣和斯克林杰·柯克兰进宫。”

 

STAGE TWO

    四天之后,傍晚的海滨。

    夏日的海风吹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牵着手正准备离开沙滩,回到别墅去用晚餐。他们还左一句右一句地聊着。

    “说来也奇怪,你父亲怎么还没进官加爵呢?”阿尔弗雷德显得有些纳闷,“这是惯例吧!”

    “我没告诉过你是我父亲自己拒绝了吗?”亚瑟挑眉。

    “哦?我怎么没看出柯克兰伯爵有那么谦虚?”阿尔弗雷德尴尬地笑了两声。

    “那个老混蛋哪里是真的谦虚,他只是想讨些表扬罢了。”亚瑟不屑地说。

    他话音刚落,阿尔弗雷德就突然喊起来:“嘿亚瑟你看!罗莎怎么急急忙忙跑过来了?——咦,后面的是王嘉龙吗?”

    “是王宫的消息。”亚瑟迅速反应过来,“快去看看。”

 

    罗莎跑到二人跟前时几乎气喘吁吁,王嘉龙倒是呼吸平稳地向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行礼:“二位殿下。”

    “嘉龙,什么事?”亚瑟问道。

    “陛下和第一骑士命令我来请二位殿下立刻回宫。”嘉龙仍旧很平静,“王妃殿下,您的父亲今天上午刚刚升任副财政大臣了。”

    “什么?”亚瑟吃了一惊。

    “但只是这样不用我和亚瑟亲自回去吧!”阿尔弗雷德狐疑地说。

    “还有更重要的事,梅花国的使臣团已经到了四天了。”嘉龙说得飞快,“他们是来进行和平谈判的,但是进展非常不顺利,陛下这几日身体状况都不好了,所以来请二位殿下赶紧回宫。”

    “父王?”阿尔弗雷德瞪大眼睛。

    亚瑟拽了他一把:“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回威尔森吧。看来梅花国派了麻烦的人来呢。”

 

 

    重新站在城堡台阶下的时候,亚瑟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知为何,他有预感,这次回到王宫之后,他将进入真正的宫廷世界。

    但是竟然就这么匆匆结束了新婚的生活,有些不情愿呢。

    阿尔弗雷德一回宫就被王耀先叫去了国王那里,在晚饭前亚瑟都没见到丈夫的人影。

    晚餐时,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和爱德华·冯·波克也被请上了餐桌。亚瑟看得出身为第一骑士的罗德里赫也并不是个十分老成的人,而爱德华看上去就更是年轻了。

    尽管在谈判桌上都快掐起来了,但餐桌上的气氛却很和谐——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罗德里赫和爱德华对黑桃国王室恭敬有礼,但亚瑟看得出来阿尔弗雷德和国王都很不高兴,只能尽量维持着颜面。

    最让亚瑟尴尬的是,他发现爱德华有几次似是无意般地看了他一两眼。

 

    亚瑟受不了这奇怪的气氛,在晚餐之后趁着阿尔弗雷德再次被国王叫走的时间,打算到花园去走走。他刚走到一楼走廊,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亚瑟殿下!”

    亚瑟惊讶地转过身去:“——波克先生?”

    “您记住我的名字了,真是太荣幸了。”爱德华大步走到亚瑟跟前。

    “你跟着我做什么?”亚瑟警觉地说,“难道你觉得从我这里可以得到什么便利吗?谈判的事情我不——”

    “殿下,您大可不必如此紧张。”爱德华微笑着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封信来。

    “这是什么东西?”亚瑟盯着信封问。

    “是殿下的熟人托我带给您的。”爱德华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放心吧,这上面可没有什么恶咒。您可以立刻就拆开。”

    亚瑟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将信接了过去。

    几乎立刻,他就感到一股多年未见但的确熟悉的魔法气息从指间传递了过来。

    亚瑟瞪大眼睛,立刻用双手开始拆信。他抽出信纸,仔细盯着上面的字迹。

    “诺威?”亚瑟难以置信地小声说道,双手都开始颤抖。

 

    “罗德里赫!!”银发红瞳的年轻男子差点儿从沙发上摔下来,“你、你怎么来了!”

    “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你就这么跟我问候吗?”罗德里赫皱起眉头。王耀跟在他之后进来,锁上了房门。

    “本大爷太惊讶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两步并作一步冲到罗德里赫面前,“王耀一直说让我们见面很危险——”

    “我说的是实话,所以快给我安静点儿。”王耀咬牙切齿地说。

    罗德里赫叹了口气:“王耀先生,真是给你添了巨大的麻烦了……”

    “反正也几年了。”王耀立刻恢复了如常的淡定,“时间有限,你们要抓紧。”

    罗德里赫点点头:“非常感谢你,王耀。基尔伯特,我们赶紧去里间谈谈,别在这儿吵王耀了——”

    “为什么要去里间!”

    “你要是想听伊丽莎白的消息就快给我安静!”罗德里赫大吼一句。

    效果立竿见影,基尔伯特立刻不说话了。罗德里赫一把拉起他将他往里间拽去。

    王耀清了清嗓子。

    这怎么靠得住啊……

 

STAGE THREE

    上天作证,罗德里赫和爱德华当然都不想打仗,非常不想。

    但是罗德里赫是骑士,听从君主的命令是他的职责,所以在与黑桃国谈判时他也不肯做出丝毫让步。

    他不会随意大吼大叫,所以在谈判桌上只是措辞严厉罢了。比起对付他,整个黑桃国王室都觉得旁边的爱德华更困难。

    亚瑟看着对面始终微微笑着的爱德华,心里其实很明白,此人这次来黑桃国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和平谈判。

    那封信。

    乌克森谢纳和拉斯穆森……

    诺威啊,你们兄弟俩已经卷进这件事情里无法挽回了吧……

 

    亚当国王的身体迅速变得很虚弱,不再出席谈判,王宫上下都十分担心。阿尔弗雷德、亚瑟和王耀已经将政务全都接手,亚瑟暂时无暇顾及宫中琐事,便全部交由马修和艾米莉处理,让罗莎帮忙。

    “这样谈下去怎么会有结果!”谈判第十天晚上,阿尔弗雷德气愤地将文书扔在桌上,“别说亚萨特了,这里面的每一条,我都不可能答应!”

    “笨蛋,冷静点。”亚瑟拿起被扔到桌上的纸张翻看,“要是真的容易解决,又怎么会打了这么多年?”

    “话是这么说没错——”

    “阿尔弗雷德,你应该要有做最坏打算的觉悟。”亚瑟严肃地说,“没有人愿意打仗,但是如果真到那种时刻,你应该相信黑桃国的能力。我们完全不需要害怕和低头。”

    “亚瑟……”阿尔弗雷德感觉自从结婚之后,亚瑟迅速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王室成员。

    “陛下病重,你现在是黑桃国的权威象征,即使真的愤怒,也绝不能在梅花国的人面前表现出来。”亚瑟缓缓说着,牵起王储的手,“你放心,每一步我都会陪着你的。”

    阿尔弗雷德用力吸了一口气:“亚瑟,你知道我想什么事都很乐观,可这一次我总有很不好的预感——”

 

    阿尔弗雷德很不好的预感很快就被证实了——这一次和平谈判破裂了。

    在亚瑟的监督下,阿尔弗雷德总算是到了最后也没有真正在罗德里赫等人面前大吼起来,还礼貌地送走了梅花国的队伍。

    罗德里赫离开时显得有些抱歉,但事关家乡利益,双方都无路可退。

    爱德华看亚瑟的眼神仍旧微妙。

    梅花国的人前脚刚走,阿尔弗雷德就像要就地瘫倒一般扑到了亚瑟身上。

    亚瑟知道王储是个有志向甚至有野心的人,但是他们都还太年轻了。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这种关乎国家和平的大事,这十几天简直度日如年,每一天都像在忍受煎熬一般。

    “阿尔,振作一点。”亚瑟对抱着他的阿尔弗雷德小声说,“事到如今我们不得不考虑最坏的可能性了。骑士团和军队都在王耀管辖之下,我们要立刻去见他——”

    “殿下。”说曹操曹操到。

    亚瑟连忙将阿尔弗雷德微微推开一些距离:“王耀,是陛下又有什么紧急命令吗?”

    “是有紧急命令,所以我直接来传达了,陛下还觉得头晕,你们不用马上去见他。”王耀说得很快,“但是你们的确需要找个时间再亲自去见陛下,尤其是你,阿尔弗雷德殿下。陛下刚刚授予你军权了,从今往后军队交由你负责,我只带领骑士团。”

    军权来得太突然,阿尔弗雷德和亚瑟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这个决定的意思是……陛下也认为,战争又要继续了吗……”亚瑟抿紧嘴唇,下意识地将阿尔弗雷德的手抓得更紧。

 

    和平什么的,果然一下子就成为了过往云烟。

    他们的生活马上又会变得紧张而忙乱了。

米熙

【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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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应该给耀君一副墨镜XD

爱沙帅裂苍穹预警☆


CHAPTER EIGHTEEN

STAGE ONE

    黑桃国的亚当国王明显很希望亚瑟·柯克兰能和本田菊搞好关系,事实证明亚瑟和菊的确也挺谈得来,但亚瑟和费里西安诺交谈起来竟也很愉快。在王宫里闷了两个多月的亚瑟很希望菊和费里西安诺能多在黑桃国住些时日,但路德维希公务繁忙,并未打算在黑桃国久留。

    3月10日,路德维希一行启程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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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应该给耀君一副墨镜XD

爱沙帅裂苍穹预警☆




CHAPTER EIGHTEEN

STAGE ONE

    黑桃国的亚当国王明显很希望亚瑟·柯克兰能和本田菊搞好关系,事实证明亚瑟和菊的确也挺谈得来,但亚瑟和费里西安诺交谈起来竟也很愉快。在王宫里闷了两个多月的亚瑟很希望菊和费里西安诺能多在黑桃国住些时日,但路德维希公务繁忙,并未打算在黑桃国久留。

    3月10日,路德维希一行启程回国。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并肩站在城堡前的石阶底端,目送红心国的车队远去。亚瑟不太高兴,因为他觉得少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能说话的人。

    “我总觉得,路德维希好像与费里西安诺更亲近。”阿尔弗雷德低声说,“亚瑟你说呢?”

    “你想表达什么?”亚瑟扫了旁边的人一眼,“红心国王室的家事,你也插手啊?”

    “同样作为Alpha,我能感觉到路德维希与本田菊的相处没有一对Alpha与Omega夫妻应有的和谐啊。”阿尔弗雷德的声线仍旧很低,不像在开玩笑。

    “你少替他们操心了。”亚瑟转身要进城堡去了,“刚才陛下不是说要跟我们谈谈吗?快点。”

    “亚瑟你别急啦!”阿尔弗雷德理所当然一般地牵起亚瑟的手。

    亚瑟抿了抿嘴唇,没有甩开王储的手。

 

    “亚瑟,我和玛格丽特都认为,是时候开始给你缝制婚纱了。”亚当国王语出惊人。

    亚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可是现在才3月——”

    “款式会不断修改,精益求精,而且是不用魔法的纯手工制作,很花时间的~”玛格丽特公主在一旁说,“当初我结婚的时候就为了一条婚纱都折腾了好久呢!”

    “陛下,我还是认为没必要这么着急——”

    “婚纱图鉴有这么厚。”玛格丽特公主拿起一本厚度堪比砖头的大部头书籍,“够你研究好久呢!”

    亚瑟无言以对。

    阿尔弗雷德倒是显得很激动:“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亚瑟穿上婚纱的样子了!”

    “阿尔弗雷德!”亚瑟瞪了他一眼,但并不奏效。

    “亚瑟这好腰好身材的,一定很美!”阿尔弗雷德乐滋滋地想象着。

    “既然阿尔你这么感兴趣,那就和亚瑟一起挑吧!”国王笑眯眯地说,“不过在婚礼之前,阿尔你是绝对看不到真正成品的效果的!”

    “啊——那还要好久啊——”阿尔弗雷德哀嚎着。

    “不久了!”玛格丽特公主打趣道,“你们今年之内肯定会结婚!”

    亚瑟想说“我一点都不急着结婚”,但旁边的阿尔弗雷德一脸“越快结婚越好”的神情,亚瑟不禁为自己的婚后生活担忧起来……

    啊啊,这样的王储真的能当一个好丈夫吗……

 

 

    “爱德华!”

    门直接被推开了,爱德华·冯·波克都没来得及从桌后站起来。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的音量不大,但显然带着少见的愤怒。梅花国第一骑士一向态度平和,爱德华知道这下罗德里赫是真的生气了。

    虽然爱德华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爱德华,你要怎么解释?”罗德里赫开口就质问,“与红心国交界的边境线上的那些军队,你要怎么解释清楚?”

    “埃德尔斯坦大人已经猜到多少了呢?”爱德华反问道。

    “爱德华,全梅花国的人都知道那里是谁在管辖,国王陛下自然比谁都清楚!”罗德里赫简直要吼起来了,“那片区域势力最大的就是乌克森谢纳家族和拉斯穆森家族!”

    “乌克森谢纳侯爵是奉陛下之命管理那片区域的。”爱德华平静地说,“他若在自己的地盘里训练军队,那也是在训练陛下的军队,是为了加强边境的军事力量——”

    “你可以这么对我解释,难道也这么对陛下说?陛下会信吗?!”罗德里赫皱起眉头,“爱德华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不希望你出什么事——”

    “多谢骑士大人关心。”爱德华推了推眼镜,“我自然知道骑士大人不会害我,不然您也不会先来见我了,而是会直接把我告发到陛下那里去。而且,我也有十足的把握,您不会轻易把这件事捅出来。毕竟,在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的事情上,我们早就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了。您说是不是?”

    “你——”

    “第一骑士对国君誓死效忠,这是铁律,我不会试图改变您的想法的。”爱德华依旧很平静,“我想如果真到最后时刻,您也有心直接为国君豁出性命。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但是,如果现在我要争个鱼死网破,去陛下面前把基尔伯特先生的事情抖出来,您觉得谁会先遭殃?是我和你吗?不,骑士大人您在梅花国掌握实权,直接除掉您未免太草率了。而伊丽莎白王后就算消失了也能随便安上一个通奸叛国的罪名——”

    “别再说了!”罗德里赫脸色苍白,“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

    爱德华停顿了一会儿,又说:“埃德尔斯坦大人,是效忠一个君主,还是效忠一个国家,我想您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给我一些时间。”罗德里赫闭上眼平复呼吸,“爱德华,你知道我从小就被灌输骑士的那些念头,我需要时间来思考这件事的利弊。”

    “您今天已经救了我们一次。”爱德华微微扬起嘴角,“乌克森谢纳侯爵和我,都会感谢您今天的救命之恩的。”

    “……希望我今天没有告发你们而救下的这些人命,都是值得救的。”罗德里赫脑中一团乱麻,他真的不适合思考与伊丽莎白·海德薇莉相关的事情。

 

    第一骑士的衣角刚从门边消失,爱德华就身体前倾一把扶住了桌面。

    谢天谢地,他扛住了,尽管心脏都快停跳了,但他扛住了。

    他不知道下一次质问会是在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下一次质问会不会就出自国王之口。

    但是箭已经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别无选择了。

    他明白,血雨腥风,很快就要笼罩梅花国了。

 

STAGE TWO

    3月剩下的时间以及4月中旬和上旬,亚瑟·柯克兰不得不每天花一个小时时间来考虑婚纱的事情。而他很羞愧地发现,虽然嘴上说着烦,实际上自己却挑得格外仔细。

    一生仅此一次,谁会不在意呢?

    4月下旬以后,除了又见过斯科特和露易丝一次(露易丝的孕肚已经非常明显了)以外,亚瑟和罗莎将大把的时间都花在了造访皇城的福利院、老人院、孤儿院和贫民窟上。当然,现在的亚瑟还不能大张旗鼓地去。他只是隐姓埋名地先去查看自己未来的工作环境——照拂这些地方也是王后的职责。

    这样一忙起来,亚瑟还是只有每天晚上才能见到阿尔弗雷德。

    天气渐暖,王宫花园里的植物也都慢慢恢复了生机,一片翠意盎然。偶尔得空的时候,亚瑟会在花园里转转,但无法顾及每个角落。他觉得花园里没有玫瑰很遗憾,但这只是他个人的爱好,恐怕不好向国王开口要求。

 

    “亚瑟先生。”马修·威廉姆斯今晚难得又在晚饭后出现在了亚瑟房门外。他和艾米莉带领亚瑟参观王宫的任务已经结束一些时日了,最近亚瑟不常见到他。

    “马修啊,有什么事吗?”亚瑟问。

    “阿尔让我来请你去王宫后花园的西南角,他会在那里等着。”马修笑得格外柔和。

    亚瑟粗粗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没随便派个人来通知我,却特意请了你来?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在偷偷盘算什么?”

    马修微笑着摇摇头:“抱歉,这我可不能先说。总归不是什么坏事,你去了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亚瑟想起最近几日阿尔弗雷德似乎笑得更加“放荡不羁”了,原本就感到奇怪,看来的确是在盘算什么事情啊。

 

    亚瑟在手心点燃一小团光球,借着微弱的灯光走向后花园的西南角。夜风轻轻拂过脸庞,凉凉的很舒服。

    他看见阿尔弗雷德正在等他。快要成年的大男孩正在一条小路的尽头来来回回踱步,在漆黑的夜色下,他看见亚瑟时欣喜的笑容依然清晰可见。

    “亚瑟,你来啦!”阿尔弗雷德上来就给了亚瑟一个堪称熊抱的拥抱,惊得亚瑟手中的光球都消失了。

    “你今天好像特别高兴?”亚瑟很不解。

    “没错!”阿尔弗雷德走到亚瑟身后,“现在,既然亚瑟你已经把光球灭了,不如就跟着我走吧?”他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条深色丝带,还没等亚瑟反应过来,眼睛就被蒙住了。

    “阿尔弗雷德?”亚瑟一脸茫然。

    “我会扶着你的,别担心。”阿尔弗雷德声音低沉了下来。他搂住亚瑟的肩膀:“走吧?”

    四周本就非常暗,双眼又被蒙住,亚瑟开始忐忑起来,只好任凭阿尔弗雷德牵引。阿尔弗雷德的身体似乎真的一年四季都发热,从他扶着肩膀的手上不断传来阵阵暖意,亚瑟渐渐觉得夜风也变温暖了。

 

     亚瑟感到他们走了有一段时间,阿尔弗雷德仿佛还故意绕了远路,绕得亚瑟分不清他们到底在往哪个方向走。亚瑟很想开口问阿尔弗雷德到底在搞什么鬼,但又舍不得打破二人之间只听得见呼吸的安静气氛。

    “到了!”阿尔弗雷德终于停了下来。

    亚瑟闻到了一股花香:“这是哪里?”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解开了蒙住亚瑟眼睛的丝带。

    亚瑟睁眼,周围仍然几乎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面前的植物有挺大一片,长得不高,但暗香浮动。

    玫瑰……?这是亚瑟很喜欢的气味。

    阿尔弗雷德抬起右臂,张开五指。

    花田里原本都含苞待放的红玫瑰突然全都绽放了,一朵接一朵,一排接一排,由近及远,带着魔法独有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像一只只萤火虫一般在空中飘荡。

    亚瑟的眼睛被红色和金色填满了。他惊愕地转过头,阿尔弗雷德却显得很平静: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就在用类似的魔法。看起来是个很简单的魔法,但是王耀告诉我,这种复苏魔法是很难掌握的。所以那时我就觉得,亚瑟你一定是个独一无二的神奇的人。”

    他牵起亚瑟的手,慢慢走进玫瑰花田。

    “更重要的是,”阿尔弗雷德站到亚瑟面前凝视着亚瑟,“那个时候的你看起来太美好太神圣了。”

    “亚瑟,你很喜欢红玫瑰吧?我想这应该与你的母亲有关?”

    亚瑟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亚瑟,父王说你长得太像你母亲了。你母亲当年的美貌可是整个黑桃国皆知啊。”阿尔弗雷德说得有些小心,“立米宁加玫瑰,对吗?”

    “你们都知道我是私生子了?”亚瑟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如何?现在把我赶回家还来得及——”

    “亚瑟,你别开玩笑了。”阿尔弗雷德扶住他的肩膀,“如果连这种事情都无法解决妥当,我将来还怎么当国王?放心,你的身份绝对不会成为你嫁入王室的阻碍。我保证,我和父王一定可以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我……”但是事实无法改变啊。

    “亚瑟,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未来的所有难关,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的。”阿尔弗雷德一眼看进亚瑟眼底,“父王正打算把我们俩都叫去讨论你身份的事情,没有人能伤害你,除非他们想尝尝王室的手腕。”

    他说得笃定而诚恳,令人不得不信。亚瑟犹豫良久才又开口:“……所以,你今晚弄这么大场面,就打算跟我讨论我尴尬的身份吗?”

    “很美吧,亚瑟。”阿尔弗雷德没有正面回答。

    亚瑟没有应答,但他知道自己内心是喜欢眼前的景象的。漫天金色的光点与周围迎着微风绽放的红玫瑰,犹如置身童话世界。

    “如此美景,我可不想辜负了。”阿尔弗雷德轻轻拉起亚瑟的左手,将自己的右手覆盖在上面。

    亚瑟感到掌心里多了一个小东西。待阿尔弗雷德把手移开,亚瑟再次被惊到了——

 

    钻戒。

    阿尔弗雷德·琼斯单膝跪了下去,抬起头无比认真地凝视着亚瑟的眼睛,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深沉稳重:

    “亚瑟·柯克兰,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这算什么?”亚瑟一时间手足无措,“我都住进王宫这么久了,陛下让我进宫,意思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

    “但我还是要向你求婚,不求婚怎么行呢?”阿尔弗雷德笑起来,“那样会留下遗憾吧?”

    “胡闹……”亚瑟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

    “亚瑟,戒指已经在你手里了,收下吧?”阿尔弗雷德期待着。

    亚瑟感到今晚自己真是被耍了。啊啊,真是太狡猾了。

    然而,以后,一辈子,说不定都要被耍了吧?

    亚瑟摇摇头:“我不收。”

    “啊?”阿尔弗雷德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出现。

    “我要你给我戴上!”亚瑟用尽此时全身勇气说出这句话,然后低下头,再也不敢看对方一眼。

    几秒的沉默,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出声。

    钻戒缓缓套上左手无名指。亚瑟发现尺寸分毫不差。

    ——这不是重点!

    他抬头看站在自己跟前的王储,对方笑得如春风般温暖,蓝色的眸子里像有暖流在流动。

    “亚瑟。”

    下一秒亚瑟就被拥进一个结实宽敞的怀抱,阿尔弗雷德埋首在他耳边,用带着磁性的嗓音一遍遍念着未婚妻的名字。

    “亚瑟。亚瑟。亚瑟……”

    “阿尔。”亚瑟几乎陷在对方的怀抱里,他贴着对方的胸膛,能感受到阿尔弗雷德与自己一样紧张激动,二人的心跳同步着跳得疯狂。

    亚瑟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臂,第一次回抱住了阿尔弗雷德。

 

    5月初夏的星光在他们头顶闪烁。

    红玫瑰在他们周围盛放,金色光芒笼罩了整片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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