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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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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09-19 07:14
NumberW

“和你一起环游世界拍照,就是一口气做了三件最爱的事情”——沿途与她车厢中私奔般恋爱,再颠簸都不放开。 #孔维与诗苑#

“和你一起环游世界拍照,就是一口气做了三件最爱的事情”——沿途与她车厢中私奔般恋爱,再颠簸都不放开。 #孔维与诗苑#

NumberW

“我见过春日夏风秋叶冬雪,也踏遍南水北山东麓西岭,可这四季春秋 苍山泱水,都不及你冲我展眉一眺。”(9pics)

“我见过春日夏风秋叶冬雪,也踏遍南水北山东麓西岭,可这四季春秋 苍山泱水,都不及你冲我展眉一眺。”(9pics)

吞茶嚼花

如何以「我只有七块钱 」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我只有七块钱,却想学人练剑。

名派入门已晚,剑馆太贵且难。

幸与姑娘结缘,她将其父引见。

既有名师指点,学费亦可全免。


师父风霜满面,一身农民打扮。

我问如何学剑,他说缓缓缓缓。

需将人间看遍,莫想一步登天。

家中亦有凶险,挑衅问我可敢?

我自不以为然,何时怕过凶险?

姑娘偷展笑颜,路上把我手牵。

意气风发去看,妈的竟是猪圈。


人这一生真难,学剑也要被骗。

每天照料猪圈,还不发我工钱。

洗菜切葱剥蒜,起灶生火烧饭。

还好姑娘好看,被骗尚可不管。

师父惹我生气,我就多多放盐。


如此反复一年,唯有夜半练剑。

今日师父邀见,说我剑术圆满。

终日无意修炼...

我只有七块钱,却想学人练剑。

名派入门已晚,剑馆太贵且难。

幸与姑娘结缘,她将其父引见。

既有名师指点,学费亦可全免。


师父风霜满面,一身农民打扮。

我问如何学剑,他说缓缓缓缓。

需将人间看遍,莫想一步登天。

家中亦有凶险,挑衅问我可敢?

我自不以为然,何时怕过凶险?

姑娘偷展笑颜,路上把我手牵。

意气风发去看,妈的竟是猪圈。


人这一生真难,学剑也要被骗。

每天照料猪圈,还不发我工钱。

洗菜切葱剥蒜,起灶生火烧饭。

还好姑娘好看,被骗尚可不管。

师父惹我生气,我就多多放盐。


如此反复一年,唯有夜半练剑。

今日师父邀见,说我剑术圆满。

终日无意修炼,只差一步登天。

明日刺杀一官,撕其袍烧其院。

我们不欢而散,盖因那是清官!

本来岁月平淡,谁料竟要谋反?


师父长吁短叹,却不让我为难。

姑娘本欲相劝,却又缄口不言。

辗转一夜无眠,终究决心不愿。

姑娘泪染我肩,抹去又是嫣然。

此去再难相见,望君切勿思念。


翌日消息传遍,有贼欲刺官员。

一老持剑如仙,骑驴如乘青鸾。

一女蹙眉白衫,杀招如梦似幻。

奈何高手纷繁,双双葬身宅院。

闻言点灯两盏,此生终难再见。

此地已无留恋,出城奔赴人间。


三年大漠山川,三年沧海荒原。

见过苦海无边,不见跏趺参禅。

见过人间凶险,不见她的笑颜。

十年功力沉淀,廖赞一声剑仙。

此日拜访圣贤,圣贤不禁慨叹。

廿年前之剑仙,暗访走私一案。

携女破案多年,仍是不敌贪官。


我问二人容颜,正是心中答案。

想起姑娘笑颜,想起师父猪圈。

想起拒绝那天,桃花纷如雪乱。

我心中其清官,竟是罪恶滔天。

师父怕我为难,姑娘免我涉险。

我当年其心安,竟是一场背叛。


惊蛰去杀贪官,背负两口木棺。

跨门血染白衫,登堂势如青鸾。

一关再过一关,来到贪官面前。

他问你有何怨,我说昭雪平反。

一年回忆一年,他们不在人间。


浪迹海北天南,人间风流云散。

再回城中那天,疲倦卖去长剑。

倾囊送赠善款,空留一夜婵娟。

一生光辉灿烂,却难买回笑颜。

一生无数出剑,却未同她赴险。

无意走回猪圈,已是断井残垣。

也曾言笑晏晏,捡走一春花瓣。

师父骂菜好咸,姑娘笑我好贱。

也曾懵懂爱恋,在好多年以前。

终是泪流满面,风雪洒满双肩。

我只有七块钱,能否买来思念?


-

我是 @吞茶嚼花 

画不出好看的画,拍不出好看的相片。

但很想为你写一些漂亮的故事。


蟹蟹关注鸭~

NumberW

「我总是自然而然地望着你离开的方向。」

十二月五日中午时分。

香港。

只差一点点即可以再会面。


shot: 鹤小白

「我总是自然而然地望着你离开的方向。」

十二月五日中午时分。

香港。

只差一点点即可以再会面。



shot: 鹤小白

NumberW

你是我去年睡前想说话的最后一个人,也是我今年醒来想见到的第一个人。

你是我去年睡前想说话的最后一个人,也是我今年醒来想见到的第一个人。

NumberW

谈恋爱嘛,就是一起搭好看的衣服,四处去吃吃喝喝、喝喝吃吃、吃吃喝喝。。。。(8 pics 全自拍...)

谈恋爱嘛,就是一起搭好看的衣服,四处去吃吃喝喝、喝喝吃吃、吃吃喝喝。。。。(8 pics 全自拍...)

NumberW

我们穿过柯士甸道的闹市鱼蛋档,跨越一百二十年的世界阶梯,与百德新街的爱侣擦肩,寻闻名隐市的日式拉面,日落前奔赴海边看潮涨潮退。大片的火烧云映得你目光温暖。海风把你发梢熏得弯弯。这个夏天,我想与你一起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下一个明天,我依旧,像对你一样满怀热忱。

我们穿过柯士甸道的闹市鱼蛋档,跨越一百二十年的世界阶梯,与百德新街的爱侣擦肩,寻闻名隐市的日式拉面,日落前奔赴海边看潮涨潮退。大片的火烧云映得你目光温暖。海风把你发梢熏得弯弯。这个夏天,我想与你一起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下一个明天,我依旧,像对你一样满怀热忱。

NumberW

想以后能与你一起拍照,想以后能与你一起散步遛狗,穿行一条条人横马路。想以后与你在懒懒的阳光下看书,抖落一阵晴春凉风。想以后与你窝在家里赖床,等待窗外一场将至的瓢泼大雨。想你,不是非要与你,而是有你才是完整。

想以后能与你一起拍照,想以后能与你一起散步遛狗,穿行一条条人横马路。想以后与你在懒懒的阳光下看书,抖落一阵晴春凉风。想以后与你窝在家里赖床,等待窗外一场将至的瓢泼大雨。想你,不是非要与你,而是有你才是完整。

NumberW

「你想要不变心的情人,还是永远不老的青春。」  #孔维与诗苑#

(9 pics)

「你想要不变心的情人,还是永远不老的青春。」  #孔维与诗苑#

(9 pics)
法帝斯丁
逆世界。 水晶球里,是另一个平...

逆世界。

水晶球里,是另一个平行世界

你说

在那个平行时空

我们

是相爱的

对吧?

逆世界。

水晶球里,是另一个平行世界

你说

在那个平行时空

我们

是相爱的

对吧?

惊人院

为了告白,他把喜欢的女孩灌进水泥

小说名叫《杀手的告白》。


1

7点40分,我准时走出公寓门。果然,她也很准时地和我出现在同一架电梯里。今天的她身穿一件咖啡色的中裙,又像每天工作时见到我那样,对我嫣然一笑。


“真准时!”


不知道她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说。我记得头几次在这架电梯邂逅她,她说的是“真巧”,在以同样的方式偶遇整整7次之后,就变成了“真准时”。


她叫麦琪,和我是同一层楼的租户。


但她大概没听过我的名字,李文杰,一个失败的自由作者。即便如此,我还是像那些作息紊乱的大作家一般,常在深夜里创作。


直到一个月前,我搬到了这里,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我每天不到十点就早早入梦,早上七点...



小说名叫《杀手的告白》。


1

7点40分,我准时走出公寓门。果然,她也很准时地和我出现在同一架电梯里。今天的她身穿一件咖啡色的中裙,又像每天工作时见到我那样,对我嫣然一笑。


“真准时!”


不知道她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说。我记得头几次在这架电梯邂逅她,她说的是“真巧”,在以同样的方式偶遇整整7次之后,就变成了“真准时”。


她叫麦琪,和我是同一层楼的租户。


但她大概没听过我的名字,李文杰,一个失败的自由作者。即便如此,我还是像那些作息紊乱的大作家一般,常在深夜里创作。


直到一个月前,我搬到了这里,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我每天不到十点就早早入梦,早上七点半已经对着镜子洗漱完毕,七点四十,我将在电梯里与麦琪偶遇。


发生改变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我最近在构思的小说,二是因为一家咖啡馆。


是的,就是这家“Queen书咖”,我把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咖啡馆写进了我的小说,让它以这种莫名的方式,和一宗谋杀案发生了纠缠。


那是位于长安大道路口转角的一个咖啡馆,六十来平米,外墙被紫萝藤包裹着,向东面对着人行道,立有一扇大落地窗。窗内装饰简约,一列摆满书的书架,一排干净的原木质座椅。


咖啡馆由年近五旬的王阿姨经营,除了图书和咖啡,还会顺道出售自家烤出来的面包。而麦琪就是她请来的服务员——也是唯一的一个服务员,毕竟咖啡馆每天惨淡到门可罗雀,哪怕一个服务员我都觉得太多了。


说到那里冷清,我想咖啡的味道没有特点是主要原因。但只要环境足够安静,就足以让我把它视为写作圣地。


我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跟在麦琪后面大约5米远。


她总是主动跟我打招呼,我觉得那更多的是出于礼貌。因而我会对她保持一定的距离,避免她觉得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前面一段路正好挨着一处废弃工地,路边摞放着两排又重又厚的水泥盖板,像一座大山把人行道拦腰截断。路过的行人不得已只能从马路上绕行,但夏季雨多,让积水的马路变成了一片汪洋。


这种情况你只能忍受,因为就算你打遍所有部门的电话,也没多大作用。


有好心人将一块块青砖错落有致地摆进水里当跳岩,远远望去,就像潜在水面的一排乌龟壳子。


她一个没踩稳失去重心,那块砖头忽然晃动了一下,溅起的水把她的白色运动鞋打湿弄脏。我刚想冲过去扶住她,她又自己稳住了平衡。


“哎呀!”她吓得眉头微蹙。


“唉。”我偷偷地叹了一口气。


接近8点30分,我和麦琪前后脚走进咖啡馆,王阿姨已经早早到店里。只不过她们是来工作的,而我是来工作兼消费的。


“王阿姨早,两个菠萝面包,一杯纯牛奶,9点半再续一杯黑咖啡。”我照例坐在窗边的一个角落。然后打开笔记本,预计今天就能将我的连载小说结尾。


小说名叫《杀手的告白》。


2

我必须得跟你解释一下“告白”的来源。


在中文语义里,告白就是跟心动的人表白。我觉得那些表白成功的人,多半是有点儿自欺欺人的,因为他们多是知道对方也对自己有意思才敢去表白,那种表白,说是表演似乎更恰当。


而在日语里,告白的释义更为宽泛,是“说出事实或心里话”。


我的这部小说,主角是一个作家,正在写的小说名为《杀手的告白》——即是我的书名。书里的主角是个杀手,作家习惯将书里的人名用现实中的人去代入,结果在他写作的过程中,那些自己身边的人,竟然真的按照小说里杀手的名单,一个接一个死去。


案件的发生,使小说的浏览量和销量大增。警方通过调查,怀疑杀手是模仿他的小说情节杀人的,而小说中最后一个死者,就是——


“各位观众早上好,这里是《惊日奇闻》新闻栏目,现在是2019年7月1日星期一的9点整······”


电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是麦琪又按时打开电视看《惊日奇闻》,这是一档收集国内奇闻异事的栏目。麦琪每天早上有两样东西必不可少,其一是一杯拿铁咖啡配早餐,其二就是《惊日奇闻》。


她右手托着下巴,时而眯起眼睛抿嘴一笑,咖啡色的短发夹在一侧耳朵后,精致的耳坠闪闪发亮。朝阳穿过窗外的紫萝藤罅隙,再穿透东边明亮的落地窗,斑驳地映在她侧脸,让她的笑容空灵得宛若水晶球里飘落的雪花,可望而不可触及。


但今天的她似乎有些惆怅,早早就关掉了电视,还偷偷地瞄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工作。


我的手指垂在键盘上,却根本不听使唤。


“我看你这半个月每天都带着电脑来,一坐就是一整天,你是个作家吗?”耳边忽然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她不知不觉都走到我身边了,我却没察觉到。


“啊,算······算是吧。”我嗫嚅着说。


“哈?”她在尽量压低自己的笑声,“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就是吧。”我撒谎,不好意思跟她解释网络写手和作家的本质区别。


她听完笑得更加开心,在我对座坐下。连我都有点尴尬地笑起来。不过很快,她的笑容又止住了。


“可惜呀,王阿姨说下个月这个店铺就要转让了,说提前通知我,让我有个准备。”


“确实可惜。”我有些惊讶。


见我附和她的话题,她又接着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这家店,所以就问阿姨能不能低价转让给我。标价是25万,她给我的价钱是20万。而且看在我在这里工作了两年半的份上,还愿意让我分期付款。但是啊······”


她欲言又止,转头望着窗外。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俯下身子,给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绑鞋带。


我听见这席话感觉云里雾里,她说这些话究竟意义何在呢?


我环顾店里,店里除了那个头戴棒球帽,手穿真皮手套的男人,一声不吭坐在门边的角落闷头看书,就只剩下我了。想必她是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才主动和我吐露这些话的。


此情此景,正常的男人都会说一些鼓励或者安慰女孩的话,但我脱口而出的却是——


“既然没有足够的资金,那就别好高骛远了嘛。”


“啊?”她大感意外地看着我,笑容也渐渐变得僵硬,“那不好意思,肯定是打搅你写作了。”


她起身离开。窗外的男生也系好了鞋带,挽着女生走了。


我就是有这种不近人情的臭毛病,任何话从我嘴里吐出来,都像隔夜变质的咖啡难以下咽。


我只好埋头续写,刚刚写到最后一个死者,小说里最后一个被杀的人,就是作家经常去的咖啡馆里的服务员。


3

这是位于长安大道街口的“Queen书咖”。我这次的的目标,就是这家咖啡馆的女服务员。


我先介绍我自己吧,我是个即将自首的职业杀手,无父无母,无妻无儿。我能成为顶尖杀手的主要因素,便是了无牵挂。


大部分人喜欢名和利,为此忙碌终生。其实一件事并不需要有长久的喜爱才值得你去做,它能一辈子不引起你的厌恶,便值得你奋斗一生。


这就叫兴趣,兴趣不能维持长久的爱,却能保证一辈子不厌恶。而当一个杀人不留痕的顶尖杀手,便是我的兴趣,我无牵挂,只有兴趣。


我至今从未失手,被我处理掉的人,都只能算在警方的失踪名单上。但我也没预料到,我有一天会决定自首,而这将是我作为杀手的最后一单生意。


除掉她,是中间人K派给我的任务,按照常理,中间人是不会透露委托人身份的,我也不会主动去打听,这是这行的职业操守。这样一来,哪怕交易的任意一方被捕,另一方也不需要为此承担风险。


但这件任务不一样,它引起了我对委托人浓厚的兴趣。


“要我用他指定的手法,将杀人的过程详细记录下来?”我颇感意外。


“对,倒也不用特别有文采,只要写下来就行。”K抽了一口烟,接着说,“他说最好把你能想到的杀人手法统统写下来,他不仅会按照人数付你双倍价钱,还能让你的名字名垂杀手史。”


“哦?这倒有意思,委托人是干什么的?”我举起杯子大口吞下半杯橙汁。


K对我打破行规的问题似乎并不在意,显然他心里也对委托人十分好奇。


“好像是个作家,在写一本有关杀手的书,需要灵感。”


“你告诉过他我了无牵挂,不在乎名利,做杀手只是一种兴趣吗?”我抓起女孩的资料和照片,细细端详着。从女孩的打扮来看,似乎是个咖啡厅服务员。


“当然说过,但是他说其实你有牵挂。”


“嗯?”我抬起头盯着K满是刀疤的脸。


“他说你的牵挂,就是那些被你杀死,却至今没被发现的人。并且,你也许一直等待着一个机会去自首,然后把你杀过的人全部公之于众,解除你的牵挂。而这——”他用食指敲了敲桌面,“他说这就是你翘首以盼的绝佳机会,你接下这单,绝对会有自首的心。”


一股奇妙的感觉从我内心油然而生。我的心就如同一颗即将被遗弃的、形状扭曲的废弃齿轮,意外地被安放到了无比啮合的位置。


“怎么样,这果汁合你胃口吗?”


我默然不语,一口气干了杯里的橙汁,抓起资料,塞进背包里。


“味道不错。”我转身离开酒吧。


我在车内围绕着咖啡厅蹲点,只用了一天,便摸清了这个女孩的基本情况。


单身独居,公寓就在上班的咖啡馆附近,早上8点左右出门,8点30分准时到店里上班,似乎很喜欢9点播出的一档电视节目,因为她在我观察的三天里,每天都趴在吧台同一个位置准时收看,甚至有一次,还为此把客人点的咖啡弄错而受到了责备。


其后一整天都平平无奇,或许是地理位置不好,咖啡馆的生意大部分时间都略显冷淡,倒是有一个年轻人很特别,每天都猫在窗边位置敲键盘。因为他和目标人物总是一起来店里,我刚开始还把他错认为是目标的男朋友。


他是一个潜在的不定性因素。


女孩每天做的最多的工作,就是把桌子上的杯子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到了6点左右,她会点一份外卖,工作到8点咖啡厅关门,独自一人顺着长安大道回家。


但与其说摸清,不如说是确认,因为委托人给的资料上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甚至要求我在长安大道旁的废弃工地动手。因为他知道目标在晚上回家时,必定会因为那里的路况减速慢行,那就是我绝佳的动手时机。


经过我实地确认后,确实如此。因为人行道被占用,马路又积水,行人路过此处必定会格外小心。


这个作家,为了看到自己完美的作品,甚至连怎么处理尸体,以及怎么向警方自首,都非常周到地帮我想好了。说实话,这处理尸体的手法甚至比我能做到的要更加具有想象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作家要比我这杀手变态得多了。


带着这丝丝不安,我决定就在今天动手,尽早了结这件事。我戴着棒球帽和皮手套,一大早来到店里,点了一杯果汁加早餐,随手从书架上找来一本小说,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为行动的安全性做最后准备。


电视响了起来,原来她每天准时收看的是一档高人气的趣闻节目,叫《惊日奇闻》。但是另一个有趣的东西更加吸引我,便是那个不定性因素——他在直勾勾地紧盯着我的猎物。


那警惕而又青涩的眼神,我一眼便能看出,他在暗恋她。


4

读书和写作,就像是人随身携带的避难所。


只需要一支笔,就能把任何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任何自己想做的事都做了,所以写作者总喜欢把现实里的人,搬进自己的作品里,以此恨他所恨,爱他所爱。


在被人骂时,他又耍赖皮地说:“是书里的人干的,不是我!”


我这个故事的结尾遇到了瓶颈,一时难以为继。挠破了头皮,也不知道该如何结尾,这在以前从未发生过。


不知怎么,麦琪的困扰似乎也一直困扰着我。难道是因为听到这家咖啡馆就要转让,所以我的潜意识不想让我结束小说离开这里吗?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过了下午15时。


其实我心里还真有点儿舍不得这家咖啡馆,却又说不出太多的理由。最多是老板娘热情大方,经常送我免费的牛奶,或是店里环境清静舒适,适合我这种不喜欢热闹的人,凡此一类的理由。


再就是女服务员麦琪,每次看见她那恬然的微笑,就如同寒夜中接过一杯热咖啡似的温暖。


喜欢一样事物本就不需要太多理由,它不让你感到讨厌,已经值得你去喜欢。


但是20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凑齐的,更何况麦琪这种租住在单身公寓里的女孩。我又环顾了一下店里,依旧没有什么人,只有那个头戴棒球帽的男人,从早上一直看书到现在。


生意不好自然是王阿姨转让的根本原因。但是,就如同J·K·罗琳让一间本平庸的“大象咖啡馆”变得声名鹊起,名和利总是互为因果难以分开,让咖啡店能维持下去的手段,无非借助这两样东西。


麦琪看起来心事重重,时而盯着手机,似乎在看新闻或小说,时而在我前后的空座位打转,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杯具。我和麦琪,注定是对咖啡馆的命运无可奈何。


而我这时才发现,角落那个人似乎一直在偷偷观察着我们,他是看我,还是看麦琪呢?


也许是故事写多了,把我自己都弄得神经兮兮的。


我低下头继续写作。故事该如何结尾,在片刻的憩息后,思路突然变得无比清晰,结局呼之欲出,竟不到三个小时已经接近完工——作家察觉到自己可能患有精神分裂,极有可能是另一个人格雇佣杀手杀害了他身边的人。


我打算把最后一个悬念留到今晚完结,因为我肚子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看了看时间,接近七点,是正式和这里说告别的时候了。


“再见!”我付款时对麦琪说,这还是这一整个月,我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


“再见,期待您再次光临。”她冷淡的回答,让我把其他话都咽了下去。


经过那个男人时,我才知道他看的是一个日本女推理作家的书。我本以为他会抬起头看我,但他没有。出到门口我又下意识往店里眺了眺,他依旧沉迷在自己的小说里。


那本小说翻过了五分之四,看来他确实是在看小说。看来真是我想多了。


故事的结局我已经定好了,现在还是心满意足地大吃一顿吧。


5

那个小子终于走了,再不走,我可能不得不把他也一起办了。


老实说,我从发现他暗恋这个女孩起,就无心再看这本书。直到我发现我的这个猎物其实也反过来暗恋着这个小子时,这本书已经让我完全难以下咽了。


我这说法源于我作为杀手的敏锐嗅觉。


从她看电视时,我就察觉到女孩似乎在偷偷观察着这小子。她看都不看我邻桌的桌子一眼,却把他临近桌子上的杯具擦了一遍又一遍,其一是故意想引起他的注意,其二是想借机偷瞄那小子在电脑上写的东西。


我相信她这段日子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倒是这个愣小子,像个木头人似的,女孩憋了一肚子苦水来跟他诉苦,却换他来一句“既然没有足够的资金,那就别这么好高骛远了嘛”。


弄得我嘴里的果汁都差点喷出来。


不过幸好他是个木头人,否则他们要是发现了彼此的情愫,今晚来个幽会,那就完全打乱我的计划了。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我特意把手里根本就没看几页的书翻到了后面,还在他经过时故意不抬头,假装在认真看书。


眼看就到八点,我现在必须先离开咖啡店,躲在预定地点伏击我的目标。


我躲在废弃工地附近无人的暗处,静静等待着。直到下班归来的女孩准时出现在我的视野,我马上尾随在她后面。她低头看手机看得很入迷,似乎是在看网络小说,丝毫未注意到我已经在慢慢靠近了她。


前面的人行道被摞的高高的水泥盖板占用,她从积水的马路经过时,必定会放缓脚步。果然,她放下手机打开了闪光灯。


我捏着用氯仿沾湿的毛巾,敏捷地出现在她后面。她还没来得及反抗,身体已经绵软下来。她的手机掉在地上,原来,她正在看一部网络小说——《杀手的告白》。


按照委托人的说明书,我把女孩的尸体拖进工地,放进制作水泥盖板的模板里。女孩很安详地躺在里面,就像婴儿躺在襁褓里,微弱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幕中十分清楚。


委托人处理尸体的办法,是将女孩用水泥封存,做成路边随处可见的水泥盖板。让它随着施工队的工人之手,隐迹在某个无人知晓的下水道口。


我必须承认,这种毁尸灭迹着实高明。但不知为何,面对着这具活生生的躯体,我却涌出了从未有过的怜悯。同样是杀人,我为何唯独对这种活埋一个昏睡的人难以下手呢?


因为我感受不见她的挣扎吗?


也许委托人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认定我完成这个作品后,会想自首。我想他内心早已将我的自首,看做他小说最圆满的结尾。


往后几天,我一遍又一遍地梦见我回到这个废弃工地,听那一堆冷冰冰的水泥盖板发出女孩的哀嚎哭泣。


梦中的我,将水泥盖板一块接一块地打碎,却没有发现女孩的尸体。但那些被我打碎的碎片,却依旧哀嚎个不停,成为我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赢了。几天后我屈服了,我拿出作家委托人劝我自首的纸条,拨通了上面电视台的号码。


我完成了我杀手生涯最后一个作品,我也将成为他作家生涯最杰出一个作品。


6

我说出我是一个职业杀手,要直接找他们新闻主编通电话时,他们自然不会也不敢拒绝我的要求。


“你说你是一个职业杀手,将杀人的过程写成了一本半自传小说,现在还想做一个现场采访?”电话里是《惊日奇闻》栏目的主编。


“是的。”


“拜托,你这种恶作剧的电话我们可接得多了,借新闻炒作自己。”她将信将疑。


于是我用冷冰冰的语气,将我行凶的过程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她,但我没有讲出死者的身份,我想把结局留到他们挖出尸体时。工地的水泥板上,依然看得见血迹——我不经意留下的马脚,没想到为我的自首提供了方便。


或许在杀她的那一刻,我便想到了这一天。


电话那边先是死一般的静默。


“你······”那边终于开口,“你打电话给我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愿意接受你们的独家采访,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采访时先问我给出的问题,随后想怎么问都随便你们。”


“这新闻可会引爆网络!”电话里有另一个人附和。


“好,你把地址给我们,我们马上就赶到!”


我就在废弃工地旁候着。电视台的车,施工队的车,还有警车几乎是一起来到的。警车上下来的只有一个片警,晃了晃手里的手铐,眺了我一眼说:“就是你打电话说自己是杀手?”


看来他只把这一切当做恶作剧,语毕后他用手铐将我铐住。


我点点头,指了指手铐,“这东西其实没必要,我会打电话给媒体,就说明我不会逃跑了。”他点点头,另一边的电视台采访也已经准备就绪,似乎是他们新闻主编亲自出马来采访我,我将写好问题的纸条递给了她。


“你的身份证先拿给我,再去接受采访。”


警察接过我的身份证。


“李文杰?这名字不像一个冷血杀手嘛。”他看着身份证,对我讪笑,随后去指挥施工队破拆那些水泥盖板的行动。


工人将会把一块块难以辨认的笨重水泥盖板都卸下来,用铁锤敲碎后一一确认,看看尸体究竟封在哪一块水泥板里。


我想起我的小说的结尾,作家被确诊为精神分裂,但并不是另一个人格雇佣的杀手,而是他另一个人格就是杀手本人。


“各位观众早上好,这里是《惊日奇闻》新闻栏目组,说起杀手,大家一定觉得只存在于电影或小说这类艺术作品里。但就在刚刚,我们真的接触到一位职业杀手,这位杀手不仅杀死了无辜的人,还将杀人的过程都写成了一部半自传体小说,《杀手的告白》。”


记者握着麦克风慢慢走近我身边,按照约定,她将率先提问我准备好的问题。


“就在不久前,他还杀害了一名咖啡馆的服务员。下面,就让观众朋友跟着我亲自走近一下这个危险人物。”


她将话筒对准我,对着纸条上的问题发问:“你真的把这些都写在小说里了吗?”


“是的,完完全全写在这本小说了,这完全是一个杀手的真实告白,你不容错过。”


“那家咖啡厅是你经常去的吗?”


“每天都去。”我说完望了望警察那边,警察依旧将信将疑地朝我这边看。工人已经把过半数的水泥盖板都敲碎了,依然没发现尸体。


“请问,你为什么选择她呢?”


“因为我喜欢她,我从第一眼就知道我喜欢她了。但是我又胆小,即使每天都和她相遇,也只敢默默地跟在她后面,不敢主动跟她搭话。”


我再看一眼工地那边,工人们累得气喘吁吁,正打算把最后两块盖板大卸八块。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记者和几个工作人员听了我的回答,似乎也变得有些疑惑,她看了看最后一个问题,犹豫后还是念了出来。


“假如能回到那一天,你还会这么说吗?”


“不会!”我语气坚定,“我知道我像个木头人,不解风情,才会说出那些难听又令人难堪的话,我其实很后悔。”


记者正打算问她的问题,愤怒的警察已经冲了过来,我知道他已经发现了盖板的秘密。


“你小子!”警察抓起我的领子质问我,“你说的尸体呢?” 


“尸体,什么尸体?是电视台打电话告诉你们的吧,我可没报警跟你们说过。”


“你······你说这都是骗人的?”记者也瞪着眼睛看着我。


“你猜呢?”


“臭小子,给我上车!”说完我被一把抓上了警车。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那些工人也指着我骂骂咧咧。


一切大功告成,计划无比顺利。隔着车窗,我微笑着,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我想起每个清晨,麦琪走过积水的马路时小心翼翼的身影,那让我心疼。但我打遍了能想到的所有部门的电话,都无济于事。


我想起麦琪为了那20万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却像个木头人说出那种伤人的话。


我想起麦琪绕着我的座位一遍又一遍地偷看我写文章,直到完结的那天我离开咖啡厅,才发现她看的居然就是我正在写的文章。


我想起那个门边打扮怪异的人,于是一个大胆奇妙的想法在我内心诞生。我知道我的故事该怎么结尾了。


我需要骗过所有人,假扮成杀手,故意在水泥盖板上留下我自己的血迹,伪造成杀人现场,借电视台为我和咖啡厅炒作。如果计划顺利,我能为麦琪清空那拦路的水泥盖板,让她再不会被泥水弄脏。


也许还能让我的小说一炮而红,让咖啡厅也像“大象咖啡馆”一样拥有名气。


而代价,就是要面临警方给我的处罚,或许会很严重?我不在乎。


因为重要的,是胆小的我能借着电视节目,那个麦琪每天早上必看的电视节目,大胆地说出我想对她说的话。


这便是故事的最终结局,这便是杀手的告白。


这,便是我的告白。


-END-

作者|发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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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W

你习惯八点出门,去德辅道中的新景记,只点餐蛋面。十点逛士丹顿街的古着店, 从未间断。下午在太平山街的茶家,也可能回你荷李活道的公寓,b座四楼。前阵子听你常去的店说你用许久的杯子碎了,我想告诉你,我找到那只杯子了。这天之前,我很了解你。明天之后,我想你会想了解我。

你习惯八点出门,去德辅道中的新景记,只点餐蛋面。十点逛士丹顿街的古着店, 从未间断。下午在太平山街的茶家,也可能回你荷李活道的公寓,b座四楼。前阵子听你常去的店说你用许久的杯子碎了,我想告诉你,我找到那只杯子了。这天之前,我很了解你。明天之后,我想你会想了解我。

素年锦时

《The Fault in Our Stars》(《星运里的错》)是2014年由Josh Boone执导的青少年浪漫爱情片,根据John Green同名小说改编,讲述了两个患有癌症的青少年间有关爱情,生命和死亡的故事。

原著书名取自莎士比亚的剧作《凯撒大帝》里的一句话:The fault, dear Brutus, is not in our stars,  But in ourselves, that we are underlings.("要是我们受制于人,亲爱的勃鲁脱斯,那错处并不在我们的命运,而在我们自己.")

原作者用The Fault in

《The Fault in Our Stars》(《星运里的错》)是2014年由Josh Boone执导的青少年浪漫爱情片,根据John Green同名小说改编,讲述了两个患有癌症的青少年间有关爱情,生命和死亡的故事。

原著书名取自莎士比亚的剧作《凯撒大帝》里的一句话:The fault, dear Brutus, is not in our stars,  But in ourselves, that we are underlings.("要是我们受制于人,亲爱的勃鲁脱斯,那错处并不在我们的命运,而在我们自己.")

原作者用The Fault in Our Stars 这个名字表示无法同意莎翁的观点。有时命运就是弄人。

已被英国创作型歌手Charli XCX为此片献唱的<Boom Clap>洗脑

热血 热血 还是热血

真爱的力量

无限循环中


很多人认为在这世上找到并坚守一份理想之爱

是件只能停留在梦想层面的虚无之事

实则不然

只要心甘情愿

一切就会变得简单

抛开一切顾虑胆怯

无视所有世俗眼光

毫无保留大步向前

勇敢走向爱人身边

Seulement suivez votre coeur!

无所畏惧的追寻属于自己的真爱

Créez votre propre bonheur!

Donc...Vous attendez quoi encore ?

Du courage!!!

Allez!!!Allez!!!Allez!!!


lyrics:

Boom Boom Boom Clap

我的心跳像雷动的掌声

You're picture perfect blue

你是画面里最完美的蓝色

Sunbathing on the moon

如同在月球上晒日光浴

Stars shining as your bones illuminate

群星闪耀就像你的耀眼的身影

First kiss just like a drug

亲吻上毒药

Under your influence

就无法自拔

You take me over you're the magic in my veins

血液里灌透着你的魔力,颠覆我的生命

This must be love

那一定是爱

Boom Clap

震耳欲聋

The sound of my heart

是我的心跳声

The beat goes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and

这节奏跟上跟上跟上

Boom Clap

震耳欲聋

You make me feel good

这感觉真好

Come on to me come on to me now

爱上我,爱上我




NumberW

爱情迟早会褪去激情,唯有我们始终牵手旅行。<oct-feb couple style合集>

爱情迟早会褪去激情,唯有我们始终牵手旅行。<oct-feb couple style合集>

书喻书措

《有些遗憾,会疼一生》

/书喻书措/

李景希提前收拾好一切,准备前往火车站赶回老家。

二楼到一楼,不过十几个台阶,李景希脚步轻柔到几近飘忽的一步步往下走,生怕一脚过重而踏破了什么一般。

短短的脚程,生生让她走了近半个时辰。

原来,我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最后回头复杂的看了一眼那个她住了多年的房子,随即逃一般的转身离开。

候车大厅人潮人海,杂乱的声音混合着各种异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难受得她只好选择去网吧度过漫长的候车时间。

登上游戏打发时间,无奈玩了一会实在无趣,索性登上社交软件去跟熟悉的朋友好好道个别。

也许也是在跟过去道别。

看着好友对自己回老家的决定而发来的各种问题,惊讶的、探究的、担忧...

/书喻书措/

李景希提前收拾好一切,准备前往火车站赶回老家。

二楼到一楼,不过十几个台阶,李景希脚步轻柔到几近飘忽的一步步往下走,生怕一脚过重而踏破了什么一般。

短短的脚程,生生让她走了近半个时辰。

原来,我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最后回头复杂的看了一眼那个她住了多年的房子,随即逃一般的转身离开。

候车大厅人潮人海,杂乱的声音混合着各种异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难受得她只好选择去网吧度过漫长的候车时间。

登上游戏打发时间,无奈玩了一会实在无趣,索性登上社交软件去跟熟悉的朋友好好道个别。

也许也是在跟过去道别。

看着好友对自己回老家的决定而发来的各种问题,惊讶的、探究的、担忧的、关心的。

她只是回答说“身体不大好,我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催着我回去,刚好也快过年了,就回了。”

漫长的时间只靠聊天来消磨,对于回家心切的她来说无疑有些难以等待,点开播放器,习惯性地搜了常听的歌曲,时间仿佛也没那么难熬了。

李景希回想着这座城市带给自己的一切,过去的一幕幕席卷而来。

“你好,方便帮我试个本吗?”

“可以。”李景希关掉了音乐播放器看着频道内显示的消息,这个刚进来打扰自己听歌的人叫默柒,很有意思的ID。

“没打扰到你吧,我逛了一圈发现挂着cv马甲的只有你这是一个人,我刚写好的本,所以想麻烦你帮个忙。”

初识的第一天,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本该去休息的两人一直熬夜到天亮。

“我们同城,不如这个周末见个面,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安静,适合讨论剧情。”

如果当初我不放任自己去触碰你,如今的我们会不会一如当初,只是两个对配音跟写本有着谜一样执着的朋友?

李景希想到有一次有个好友来问:“你们谁追的谁?”

她回好友说“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现在想来,才发现,你从来没说过一句喜欢我,更何谈说爱这个字。

“李景希,你知不知道,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那个人你认识。”

“李景希,还记得你们没在一起时他跟你说过的第一件关于她的事吧?那个他人生中第一次跨省为她定制鲜花的人。”

李景希……

李景希……

我知道,他们说的我都知道,但我一直自欺欺人的以为那已经是你的过去。

好友对她说“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说不说我心里都不好过,我希望你们能明明白白的在一起。”

有些东西再怎么执着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执念,仅此而已。

八年了,最终还是离开了这座曾经给自己带来无限的希望,同时也带着无尽苦楚的城市。

李景希顿了顿,点开签名栏敲下一句话“收拾好了一切,可过往的回忆我该打包放在何处?”

你为我诵读的那些诗歌,那些动人的情话,那一夜夜的陪伴,却原来都是在转述对她感情的寄托,而我却为此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望着刚更新的个签默默发呆。

突然跳出的语音通话拉回了她的思绪,迷茫的眼神在看到窗口上的id时,心跳骤然停止,大脑嗡嗡直响。
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点的同意,那边过了好一会才传来声响,低沉透着担忧的声音“你在哪儿?”

为什么不是给我电话?

“网吧。”李景希努力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

“你去网吧做什么?这么晚了,赶快回家外面不安全。”

李景希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在平时来说,是有些晚了:“票买到凌晨两点半的,人有点多。”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解释更多。

“去哪?”

当初你走的时候是否有期望过我的挽留。

“回家。”

“跟家里人说什么时间到没?”

“还没,上车后再说来得及。”

“好,那……你注意安全。”

为什么不是别走?

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心里唯一的一点期待到底还是被他击溃得一丝不剩。

呼出的气息带着她的苦楚,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在为她难过,透着沉闷。

因呼吸的不顺畅导致她有些头晕目眩,一阵阵的疼痛从脑袋蔓开,抬手撑住疼得险些倒下去的头,这才发觉自己一路走来,太过疲惫,撑了这么些年,到底还是撑不下去了。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用尽了她一身的力气,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出来。

李景希你怎么就不能放过你自己?

有些控制不住的呼吸声穿过手臂漏出,通过网线传到了另外一边。

“你别哭,是我不好。”

不,不是你不好,只是你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我对你来说可有可无。

李景希想到了自己一次次愚蠢的行为。

分开没多久他换号了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自己鼓起勇气发过去一句句酷刑般质问的消息,如今看来是那么的可笑。
让自己无地自容的是,那是他爸爸回的消息,而自己当时因为情绪激动并没有发现回消息的不是本人。

直到一个电话打过来,正在为这个电话雀跃的自己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刚才是我爸,风风火火地跑来说有人找我,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那一刻的自己就像一个做错事等待批评的孩子,心里各种情绪挤压着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最后却也只是木讷地说了句抱歉后再无下文。

现在想来多么愚昧。

过去的到底还是过不去。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原来我们早已陌生,一个问题都已变得小心翼翼。

“好。”

“当初我们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陪我通宵。”紧张的等待。

“我感觉得出你那天心情不怎么好,却还是愿意帮我,看到那样的你,就很想这么陪着你,多久都行,大概是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还有……其实通宵过后我不是去休息,而是接着去上班了。”

“景希,这么多年了,我不是不在乎你,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你分开,你知道的。”

李景希没发现自己苦涩中上扬的嘴角,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

他说喜欢我。

我知道,也很清楚,除了爱,你已经把一切能给我的都给了,你很好,对我也很好,好到挑不出一丝错处。

起伏的胸膛里,有一颗按耐不住的心在跳动,迫切地想飞奔到他身边,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去找他吧,一次就好,去改签吧,去到他的身边,只要能在一起什么都好。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结婚,我陪着你,你陪着我,我们可以生几个孩子,度过一生。”

如果?原来……只是如果我愿意。

足够诱惑的条件,却让她的心如坠冰窖。

她知道分手后他去找过她两次,每次都在楼下等很久,她告诉自己等他开口我们就好好的一起走。

或许你也在等我开口。

如果当初我不因为心里的固执,执意跟你说分手,如果我能主动一点下楼找你……

你会不会就能把你的心多分一点给我?

可是,没有如果。

“为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到,多年后的她会因为这个问题久久不能释怀,尤其是后来在得知他依然一个人的时候,她抱着那个他送的装着他一生承诺的旅行包,哭得不能自已。

“我们性格合得来,各方面都很契合,我们能过一辈子。”

她用沉默来回应他的话,而他亦懂她的意思。

终究你没有爱上我。

她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新娘,为什么你不能爱我?

列车载她的执着,一路前行。

未来的路山高路远,她亲手推开了那个答应永伴身侧的人,却推不掉这遗憾。

如今这个问题已有了答案,我努力过了,可是,除了你,我已无法再爱上别的人。

冰菊牧场主

话说场主可是每个月要上交4个视频创作的人,所以除了灰原哀剪辑,有想要把新兰、秀哀、平和、快青的各种风格,统统都剪一遍~



名称:【有点甜】(新兰向)工藤新一 X 毛利兰 X 柯南

剪辑:Spring晗   


微博:冰菊牧场主 


演唱:汪苏泷/By2《有点甜》

材料:名侦探柯南

备注:1,可随意转载。2,不可二次剪辑。3,商用私聊。4,业余爱好,仅代表个人观点,谢谢捧场。

话说场主可是每个月要上交4个视频创作的人,所以除了灰原哀剪辑,有想要把新兰、秀哀、平和、快青的各种风格,统统都剪一遍~








名称:【有点甜】(新兰向)工藤新一 X 毛利兰 X 柯南

剪辑:Spring晗   


微博:冰菊牧场主 


演唱:汪苏泷/By2《有点甜》

材料:名侦探柯南

备注:1,可随意转载。2,不可二次剪辑。3,商用私聊。4,业余爱好,仅代表个人观点,谢谢捧场。

惊人院

身为外卖员,我了解你的所有秘密

最近频发的儿童伤害事件令人痛彻心扉,但或许是因为受到伤害的多是女孩,往往让我们忽略了,也有很多男孩曾经经历过、或正在经历着痛苦。


1

我瞄了一眼外卖订单,上面的很多名字都是老熟人了。


赵飞,点了一份烤肉还带了杯冰可乐,肯定又是老婆出差,偷懒不愿意自己做饭了。


小雅,点了水果捞,颜色搭配得十分好看,大概又是在减肥,待会儿的朋友圈肯定会出现这份外卖的照片。


张可,居然破天荒地点了份白粥,想必是生病了,才让平时对油炸辛辣食品青睐有加的他换成了清淡的口味。


·······...



最近频发的儿童伤害事件令人痛彻心扉,但或许是因为受到伤害的多是女孩,往往让我们忽略了,也有很多男孩曾经经历过、或正在经历着痛苦。


1

我瞄了一眼外卖订单,上面的很多名字都是老熟人了。


赵飞,点了一份烤肉还带了杯冰可乐,肯定又是老婆出差,偷懒不愿意自己做饭了。


小雅,点了水果捞,颜色搭配得十分好看,大概又是在减肥,待会儿的朋友圈肯定会出现这份外卖的照片。


张可,居然破天荒地点了份白粥,想必是生病了,才让平时对油炸辛辣食品青睐有加的他换成了清淡的口味。


············


诶?我突然意识到少了什么。


再次仔细地看了眼订单,我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陈东今天没有点外卖。


但此时来不及多想,我骑上电动车,向目标飞速前进。


啊,忘了介绍,我叫江克难,主业是侦探,副业是外卖小哥。


当侦探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但是人活在世上,光有梦想是不行的,为了养活自己,我只好暂时放下侦探梦,穿上鲜艳的派送服,成为了一名外卖派送员。


不过令人欣喜的是,我很快就爱上了这份工作。


有人说,从一个人的垃圾桶里就可以了解到他的生活细节和日常状态。其实外卖单也可以,虽然没有垃圾那么事无巨细,但是一份外卖也可以让我了解到形形色色的人生。无论土豆丝、烧茄子,还是红烧肉、糖醋鱼,这些食物都暗示着一个人的生存境况。


陈东是我外卖生涯中遇到的最奇怪的一个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一周七天,一天三餐,他都靠外卖为生。


但他人很不错,每次都会在备注处嘱咐我不必赶时间,可以把他的餐放在最后,也从未给过我差评。


作为回报,我会默默地帮他把丢在门口的垃圾扔掉——里面几乎全是外卖餐盒。


说出来不可思议,我给他送过那么多次外卖,却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他。


究其原因,是因为平时送他的外卖时,都是我敲敲门,他把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接饭,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谢谢,然后迅速地合紧大门。有时他也会让我把外卖直接放在门口,等我离开后他才出来取。


不过从他的外卖单中,我对他有了个大概的画像:20-35岁,独居,性格孤僻但比较善良,身体没有严重的慢性疾病,有稳定收入,不出意外的话,至少轻微肥胖。


只有一次,也许是他有点大意,也许是对我放松了警惕,他在伸手的时候,门刷地开了一大半。


我第一次看见了他的样子。


和我预料的不太一样。他不胖,甚至有点消瘦,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脸上的伤疤,从面颊一直连通到锁骨之间,狰狞得甚至有些可怖。


我望着伤疤发愣的工夫,他已经从我手中抢过外卖,飞速垂下眼睛关紧房门。


我们仅仅谋面这一次,但我对他的好奇却与日俱增。我不受控制地留意他每天的菜单,观察每次送餐时他家和他的所有情况。


而今天他没有点外卖的这个举动,终于将我的好奇推至顶峰。


我打算送完最后一单的水果捞后,去陈东家看一看。


一方面是出于担心,他是个独居的人,突发疾病猝死在家里,怕是都没有人会发现。


另一方面则是出于我的职业嗅觉。我总觉得陈东这个人并不简单。


2

“您好,外卖到了!”


我敲了敲小雅家的门,门后窸窸窣窣响了一阵,随后探出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把我吓了一大跳。


“是你来了啊。”她抽抽噎噎地说。


不会和男友分手了吧?我在心里暗想着。不过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呢?我回忆起这些天,她家门口玄关的地方只有女士的拖鞋,每次送餐的时候她都穿着随意,订餐的时间也非常规律,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正思考着,小雅开口道:“水果捞送你,我吃不下东西了。”


“啊?”


“梅洛哥哥自杀了!天啊,他怎么会自杀啊?”


说罢,她不等我反应,就直接关掉了门。


“诶,那你记得点已送达!”


我冲着屋里吆喝了一声,但没人理我,我只好把水果捞放在了她家门口的消防柜上,拍了张照片给她发过去,然后就匆匆走下楼去。


“梅洛?”我在脑海中检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似乎是一位最近很火的男明星。


这是我知道的所有信息了,对娱乐圈不感冒的我,费尽力气也不能把脑海中跳出来的漂亮脸庞和名字一一对应。


唉,算了。


我叹口气,还是去找找陈东吧。


3

陈东家在一处偏僻安静的老式小区里,这一点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我刚走进小区,就发觉今天气氛不对劲:平日里没什么人的楼道口,今天男女老少聚了一片。


我心里一沉,妈耶,不会陈东真出事了吧?


我挤进人群里,把脸扭向一位老大爷,想要探探情况。


“大爷?这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么多人?”


大爷微眯着眼看了看我,声如洪钟:


“警察来抓人了!”


“抓谁?”


得益于大爷的大嗓门,周围的一圈人都发现了我对这件事感兴趣,纷纷向我靠拢,左一句右一句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抖落出来。


“三楼那个,咱也没见过。”


“真是巧了,我也没从来没见过他,我在这住几年了。”


“哎哟,你们还想见呢?据说是杀人了。”


“没错没错,尸体扔到了后山上,听说还放了把火,都烧得没模样了。”一个女人砸了咂嘴,指指小区背靠的一片小山。


“真是吓死个人,这两天据说新闻上闹得很凶呢。”


“对,没错,杀人了!不过好像是他自己主动自首的。”大爷听完大家的发言总结道。


我正想开口继续询问,两个警察从楼梯口走了出来,面色严肃,自带气场。


我们赶紧向两边靠拢,给执行公务的两人让出一条出去的路。


“警察同志,人在派出所吧?”


“你们可要好好审呐,要是真的,可不能轻易把人放出来。”


警察向我们点了点头,然后向小区北面的一条路走去,大概是要去后山看看情况。


“三楼哪户啊?”我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确定一下。


“东边那个,怎么,小伙子,你要去送外卖吗?”


东边,就是陈东家。


我急急地冲着大家摆了摆手:“没,我凑个热闹,我还要送餐,你们慢慢聊。”


重新骑上车,我没再继续接单,而是直接回了家。


4

“S城 平安小区 焚尸 自首”


我在手机搜索引擎上查找这几个关键词,很快相关的内容就加载了出来。


这其中有一条官方媒体的报道,放在最显眼位置的是一张荒山的图片。


“平安小区焚尸案最新消息:7月1日晚上八点,有人在平安小区后山上发现了一具被焚烧过的尸体。2日下午,一名妇女报案称,自己的丈夫前天去探望朋友,至今未归,经法医鉴定,确定受害人就是其丈夫王某。目前警方已证实,王某6月30日在归家途中不幸遇害。因为现场附近没有监控,案件侦查一时陷入焦灼。但记者了解到,案情今早出现了重大转机,嫌疑人陈某称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而主动投案自首。据嫌疑人自己交代,他和受害人自幼相识,受害人曾划伤他的脸致其破相,使其这些年一直饱受嘲笑。6月30日下午,嫌疑人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即平安小区)闲逛时,意外发现受害人,两人认出彼此,因为曾经的矛盾而爆发激烈的口角冲突。一气之下,嫌疑人将受害人从小区一处坍塌的围墙(无监控,该小区的人称其为后门)带出,诱骗到后山,杀人后为掩盖作案痕迹焚尸。相关细节正在进一步核实中。”


关掉手机,我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嫌疑人陈某就是陈东吧,可以他几乎从不出门的个性,怎么可能突然想在下午的时候出去闲逛呢?而且既然已经做出了将人诱骗到后山,且特意避开监控这种极其理智的行为,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自首?


另外一个同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地方在于,受害人6月30日就失踪了,为什么他的妻子7月2号才来报案?


一系列接踵而来的疑问让我对这起案子充满了好奇。


我开始努力回忆6月30日那天我给陈东送晚饭时的场景。


那次他没开门,照旧只是隔着门冲我喊了声放在地上就行,我确实按他说的做了,只是在这之后,我顺便像往常一样特地留意了他家门口的状况。


普通的门,普通的过道,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或许这些在别人眼里毫无异样,和曾经的每一次都差不多,但在我眼里绝非如此。


我注意到了那天的反常情况——他家的防盗门。


他几乎没有任何社交生活,而且不那么注重整齐洁净,防盗门外长久以来一直落有一层很薄但确确实实存在的灰。而作为与他接触最多的“外人”,每次我敲门,都只是按按门铃,从没有直接用手掌拍门。至于陈东自己,就算他出门,他也会用钥匙开门,因此灰尘会一直存在。


但那天,门上却模模糊糊地印了几个交叠的巴掌印,似乎是某个人在惊慌失措的时候拍门造成的。


会是谁呢?


更加诡异的是,第二天——也就是7月1号——我给陈东送午餐外卖的时候,半年来从未清理过的门突然被擦得锃亮。


灰尘和手印都被抹布抹去了。


现在想想,一同抹去的,应该还有真相吧?


我直起身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马上就要黑透了。推理的兴奋感充斥着我的头脑,我决定要做点什么。


5

陈东家要比我想象中简洁很多,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几乎什么也没有,一时不免让我有点失望。


我举着手电筒,轻手轻脚地走向他的卧室。


相比客厅,卧室显得拥挤得多。


卧室的一面墙壁上贴满了明星海报。我把手电的光柱对准书架,还看到了几本一模一样的书,书的名字很正能量,而作者是······也是那个明星梅洛?


这几天,这个名字出现得似乎过于频繁了。


我重新打量了一眼房间的海报,掏出手机在网上搜了搜,果然,海报上的人也是梅洛。


我以为追星的大都是年轻女孩,没想到陈东他居然也追。为了更好地了解陈东,我坐在他的床尾,花了几分钟稍微了解了下这个叫做梅洛的明星。


点开他的简介,率先进入我视线的是一些图片。


无论是精修图还是日常的素颜照,他确实长得好看又顺眼。


滑过图片,我接着往下看。


梅洛在大一时被挖掘出道,参加一档歌唱选秀节目,并取得冠军,随后因为姣好的容貌步入演艺界,拍过一部校园题材的偶像剧,也拍过文艺电影,都好评如潮,一跃晋升为这两年当红的青年演员。去年他根据自己的从艺经历写了鼓舞大家追寻梦想的一本书,销量喜人,文笔也被许多人称道。


我边看边感叹:这真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出乎我的意料:梅洛在7月1日凌晨,在自己的公寓开煤气自杀,第二天早晨被人发现时送去医院,经抢救无效后死亡。


关于他自杀的消息,网上各类的评论都有。一些人坚持阴谋论的说辞,质疑他的死因并不简单,可能是竞争对手的报复。一些人认为他患有微笑抑郁症,因为他一直是以阳光开朗的形象示人。更多的是他的粉丝,在他自杀前的最后一条社交动态下,留着一行又一行挂着哭脸表情的追思。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起了小雅哭得红肿的眼。


会不会是这条新闻刺激了陈东?他是个完全没有社交生活的人,正因如此,他对待梅洛的情感可能是无比狂热的,无形之中梅洛会不会成为他的一种精神寄托?精神寄托的死亡使他丧失了求生的欲望,所以才会突然选择自首?


没人能告诉我答案,我只能自己去寻找。


我在评论区向下刷了几下,忽然在一片“愿天堂没有苦痛”的留言中发现了一条有些怪异的评论:


“愿天堂没有罪恶。”


发布时间是今天凌晨,ID名字是:cd。


我一激灵。


梅洛社交账号的名字,就叫做:梅洛cd。


6

第二天,我仍然没去工作,起床之后,先搜索了一下关于陈东焚尸案的最新进程。


新闻报道称,警方已经在山上发现了带有陈东指纹和受害人血迹的砖块,经证实确认为凶器。而陈东和受害人的早年矛盾,也已经被陈东家人证实确实存在。由于陈东居住在平安小区,对周围环境十分了解,这都为他提供了作案可能。


除此之外,警方还找到了一名目击证人。事发当天,一位在阳台浇花的大妈看到一个黑衣黑帽的男人和一个身着蓝色衬衣、体型较壮的男人(即被害人)一起向着后山的方向去了。根据该证人的证词,警方随后在陈东家里搜到了相同的黑衣黑帽。


陈东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案也正式宣告告破。


看完新闻,我在衣柜里找了套看起来还算不错的正装穿上,然后打车去了受害者的家。


之所以知道他家在哪,多亏了我的外卖生涯。新闻里有一段采访受害者妻子的视频,受害者家里开了个水果摊,他的妻子就是在自家的水果摊前接受了采访。镜头扫过了一家在本地挺有名的餐馆,由于送外卖要常年在城市里穿梭,我对各个火爆菜馆的位置颇为了解,很快就锁定了那家水果摊的具体位置。


这起案子除了陈东诡异的行为外,反常的还有这位妻子。


“您好,我是本市报社的记者,想了解一下您丈夫的这起案子,可以吗?”我边说,边拿着之前自己办的一张假记者证在她面前晃了晃。


女人坐在水果摊前一动不动,看起来十分不耐烦。


“不是都说过了吗?没什么特别的了。”


“还有一些细节,很快就好了。”


我紧盯着这个有些年纪的女人。她的脸上有疲惫,有冷漠,有麻木,唯独没有伤心,这不像是一个丈夫刚刚去世的女人该有的表现。


她随意地点了两下头。


“我主要是想来问问,您知道您丈夫和陈东,就是凶手,他们之间的矛盾吗?”


她闭上眼睛:“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当年有个小孩父母来闹,说王雨把他们家小孩弄破相了,我们赔了一大笔钱,说的应该就是陈东吧。”


“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发生冲突的呢?”


“王雨说是那小子偷我们家东西,被他抓住了,争执的时候失手划伤了小孩的脸,那个男孩什么也没说,不过应该是这样吧,当时我们在他小学门口开了家店,偶尔也会有些偷偷摸摸的学生。”


“后来呢,他们没有其他的矛盾了吧?”


“据我所知······”女人的声音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没有了。”


我皱了皱眉头:“当时你们开店是在哪个小学门口?”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犹豫了几秒:“S市第三小学。”


7

进入学校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得多,保安一听说我是记者,不但挥了挥手放我进去,还顺便告知了我陈东当年的老师办公室的位置,看来这两天警察和新闻记者没少来。


在办公室门外,我站定了敲了下门。


“进来。”一个女声清脆地响了起来。


打开门,我弯着腰点了点头,算是在打招呼:“哪位是杨老师?”


一个中年女人向我招了招手:“我是。”


“您好,我是咱们晚报的记者,想了解一下当时陈东受伤的情况,可以给我讲一讲吗?”


“哦,这个呀。”她点点头,“这个其实网上已经有详细报道了,你要是想听,我再和你讲一遍吧。”


“真是太感谢了。”


“我是六年级才接手的他们那个班,陈东是在刚开学没多久受伤的,确实是王雨,也就是那个水果摊老板划的,划在脸上了,很深很长,但是——”说到这儿,杨老师顿了顿,“但是当时要是注意伤痕的后续恢复,不至于留那么深的疤。陈东的父母,他们不怎么管他,事后就借此向王雨敲诈了一笔钱,那钱也没给陈东治脸,反倒自己拿去花了,所以······”


 “那陈东和王雨他们当时起了什么冲突吗?为什么突然就打起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大人突然用刀刺伤一个小孩,这也太奇怪了吧?”


“确实如此,但当时两家选择了私了,而且陈东不愿意多说,学校也没有过多地去了解。”


“好,多谢您了。”见没有什么太多新的线索,加之我怕呆得太久,若是此刻突然来了个真记者,不好收场,于是赶忙开口告辞。


“一起走吧,我下班了。”杨老师收拾了一下工位,然后拎起包,跟着我走了出来。


我用余光看了几眼,总觉得她几次欲言又止。


“杨老师,这里没有别人,有话你可以直说。”


“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但,但希望你们不要报道出来······”


来了。


“不是陈东,是······是那几年我带的另外一届学生,有个人告诉我,那个王雨······他、他有问题。”


“什么问题?”


杨老师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您、您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我又试着引导了她几次,但她只是一言不发地摇摇头,不再回应我。


走出校门,我们两个即将分开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校门口最显眼的地方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梅洛。


他的名字排在学校外张贴的红色招生宣传栏中,是知名校友中的第一个。


“杨老师,等一下。”我叫住准备离开的老师,“那个梅洛,是你们学校的?”


“啊?”她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气氛中脱离出来,愣了一会儿才回答了我,“嗯,对的,他也是我的学生。”


“和陈东一届吗?”我忽然意识到,虽然因为生活经历和境况的不同,他俩望之不似同龄,但其实他们的年纪应该差不多。


“对,他们是一个班的。”


“哇,贵校还出了个大明星呢。”


她有些疲惫地点点头:“我们学校建校比较晚,没什么有名的人,梅洛算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吧,他虽然年纪轻,但也算影视圈冉冉升起的新星了,只是······可惜了。”


我明白她指的是最近梅洛自杀的事情,也跟着叹了口气:“梅洛和陈东当时关系怎么样?”


如果两人认识,那么陈东狂热地喜欢梅洛就成了一件怪事:人们往往只会对那些有距离的人怀有非凡的热忱,而对自己身边优秀的人,却难有崇敬之意。


“他俩?我不记得了,我只带了他们六年级那一年。对了,梅洛好像是转校生,五年级时才来我们学校,当时他的形象就非常出众。听说他从小性格就很开朗,但是六年级那阵,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可能是青春期,也可能是家里有了什么变故,总之,我不太清楚。至于陈东,他一直都是性格孤僻的一个人,但品行不坏,如果不是他脸部受伤的事情,我恐怕早就不记得这个人了。他俩之间······我是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杨老师蹙着眉头:“哦对了,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拍毕业照的时候,他俩确实是站在一起的,不过······这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问题,大明星嘛,我有点好奇······那多谢了。”


我稍稍低了低头,目送着杨老师转身离去。


8

再次回到水果摊的时候,正值午饭时间,街上的人不多,王雨的妻子看见我再次返回,有些心虚地别过头。


一个小女孩正坐在店里的风扇下,对着风扇哇啦哇啦地乱叫。


我在王雨妻子面前站好,目光投向女孩:“是你们的孩子吧?”


“你想干嘛?”


“出来聊吧,说点王雨当年的事,如果你不想让你女儿听见的话。”


女人听到我的话,脸色刷地白了。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跟着我走了出去。


在水果店外的树下站定,女人警惕地看了看周边,确定没有人,才对着我开口。


“你不是记者吧?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冷着脸开口:“你和王雨的夫妻关系如何?”


“这、这不需要告诉你吧?”


“不好吧?不然你怎么会在他失踪两天后才想着报警?”


“我以为他住在朋友家了。”


“那不打电话问问吗?”我注视着女人,想着自己的推测,没有兴趣再继续和她绕弯子了,“他不喜欢你吧?”


女人的双唇开始颤抖。


“不止是不喜欢你,他不喜欢女人,当然看样子也不喜欢男人。他喜欢的,是小男孩吧?”


我的话音刚落,女人突然像是卸下了思想上的一个大包袱一样,猛地蹲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当年他对陈东做过什么?”


“不是陈东······是、是另外一个长得特别秀气的小男孩,我听到王雨在店里喊过他······叫——”


“洛洛。”


9

从女人断断续续的话和我自己的猜测中,我慢慢拼凑出了整件事情的真相。


由于在家不受重视,小时候的陈东就是一个性格内向、没什么朋友的孩子。直到五年级,生性开朗的梅洛转学到了他们班,这种状况才得以改变。


梅洛主动释放出的善意融化了陈东,他渐渐在心里把梅洛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然而六年级刚开学的那几天,成了两人的噩梦。


王雨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在梅洛去买文具的时候,把他骗到店铺二楼的家里猥亵了他,并且在此之后一直试图威胁梅洛,让两人保持这样的关系。


陈东无意间撞见了王雨的无耻行为,拿着自己的一把刻刀就冲上去,和王雨厮打起来。


争执之间,由于两人体力悬殊,王雨把陈东的脸划伤,并威胁两人不准将事情捅出去。出于隐秘的羞耻心,两人无奈答应。


这段经历给两个男孩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陈东在孤僻的路上越走越远,而梅洛在摆脱王雨之后,展露出来的性格虽然依然开朗,但我不知道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了他多少的伤害。


两人虽然长大了,但是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和紧密的联系。陈东因为性格原因,无法踏入社会,还和父母矛盾重重,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而梅洛因为自身条件的优越,一路成为如今的当红明星。


于是,梅洛负担起了陈东的日常开销,陈东则正式和社会断绝联系,成为了我看到的那种样子,每天都靠我送的外卖生活。


6月30日,梅洛在前往平安小区寻找陈东的时候,碍于自己明星的身份,担心被人认出,特意走了没有监控、人流量很少的后门,却不巧在那里遇见了王雨。


王雨一定认出了梅洛,并且有很大可能以“曝光大明星的丑事”为由,再次提出了勒索或者其它无耻的要求,所以梅洛才会和他去了后山。


梅洛十几年的噩梦在此刻重演,我无法想象他当时的心情,或许就是在极度愤怒、丧失理智的情况下,他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砖头······


杀人之后,他去了陈东家,门口的掌印就是他在慌乱的时候拍击房门留下的。陈东得知了事情的始末,把梅洛劝回了家,答应会为他解决此事。


而为了不让好友背负上杀人凶手的罪名,也为了当年好友的噩梦不再被人重新提起,他想出的解决之道,就是替梅洛顶罪。


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凌晨梅洛就不堪压力自杀。


但梅洛的这一举动反而让陈东更加下定了决心,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于是当天,陈东仔细地打扫了家里的所有角落,彻底抹掉了梅洛来过的痕迹,门也被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去后山找到了王雨的尸体,焚尸灭迹。再把砖块上梅洛的指纹擦干净,印上自己的。


7月2日早晨,他在确定一切准备就绪后,前往警局自首。


10

梳理完这一切,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秉承陈东的愿望,让他顺利顶罪?还是理智一点,告诉警察真相?不过我连确凿的证据都没有,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警察会相信吗?


我内心的天平在左右摇摆。


坐在马路边,我忍不住拿出手机,又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这起案子。


令人意外的是,这起已经被宣告结案的事件又有了新的动向。


我看见快讯正文的第一行字:


嫌疑人陈某在狱中自杀。


-END-

作者|九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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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姐,当最近的天气风起潮湿,忽冷忽热,我总第一时刻想起你。望你阴天时记得带伞,冰箱的牛奶加温喝,觉冷时披上沙发旁的风衣。对了,听说明天会放晴,你得空的话,可否跟我一起去打个网球?你若不懂,那也不打紧的,我可以给你拍照儿,拍一辈子都拍。——念你的孔先生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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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记得的长途跋涉,是与你一起去异国浪游,你不让我计划行程。我们不知道明天要去哪里,不知道将经过何处和谁擦肩,下一刻的旅地都由当地人的闲侃中的“beautiful”“so good”来决定。不知道要前往的地方,也就不会有计划中无法取舍的风景。每个清晨傍晚所期待的,都是真真切切的未来 #孔维与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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