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爱的战士

701浏览    75参与
S

沙耶之歌

因為最近在寫東西的時候正在想要寫「愛上了一個怪物,然後和怪物一起對抗全世界的情愫」這樣的橋段,所以跑去參考下了沙耶之歌劇情,比起這部獵奇作品,我覺得更加精神獵奇的是他的評論區。 
 
沙耶之歌是一個18禁色情作品,不過比起18禁色情這件事,需要值得注意的是它是日本被認為是國恥的兒童色情作品,就是那種主角看起來沒有成年的,那些玩了的人,無論你怎樣給好評,敢不敢在現實中告訴人「我玩一個18禁色情遊戲,女主看起來是未成年的小女孩,裡面的愛情真是超級真摯的」? 
 
真摯個屁。我一直很厭惡兒童色情作品的原因就是因為雙方的精神水平是不對等的,這樣作為大的一方就可以用很多方...

因為最近在寫東西的時候正在想要寫「愛上了一個怪物,然後和怪物一起對抗全世界的情愫」這樣的橋段,所以跑去參考下了沙耶之歌劇情,比起這部獵奇作品,我覺得更加精神獵奇的是他的評論區。 
 
沙耶之歌是一個18禁色情作品,不過比起18禁色情這件事,需要值得注意的是它是日本被認為是國恥的兒童色情作品,就是那種主角看起來沒有成年的,那些玩了的人,無論你怎樣給好評,敢不敢在現實中告訴人「我玩一個18禁色情遊戲,女主看起來是未成年的小女孩,裡面的愛情真是超級真摯的」? 
 
真摯個屁。我一直很厭惡兒童色情作品的原因就是因為雙方的精神水平是不對等的,這樣作為大的一方就可以用很多方法去精神上誘騙兒童,這樣的所謂感情就是兒童色情這種東西的核心,就是大人和小孩之間的權力體力不對等,這種東西的對象通常是哪些沒有什麼大人看管教育的小孩,精神上以及肉體上很難反抗大人。會好這一口的大人通常就是哪些現實生活中的失敗者,而且這些作品裡面的兒童通常對這方面都非常主動。(理由是他們沒有其他人管了,想用性方面的東西吸引大人注意)所以他們就在一起了。 
 
沙耶之歌裡面的情況就是女主角沙耶其實是個怪物,但是心理上是個未成年人,至於精神病男主郁紀自己腦子有病,把怪物看成人,又把人看成怪物,但他再有病也知道這些其實是自己腦子有病的影響,他真正的朋友是關心他的,在這種情況下他仍然選擇為了真正的怪物擊殺他的朋友,那麼這代表一種什麼樣的人呢?就是代表哪些除了外表萌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人,因為自己得了精神病把朋友看成怪物了,就算對方關心自己也可以不把對方當事人看,是一種極度外貌協會的表現,這種男主角所代表的目標客戶群體就是那些純粹地喜歡廢萌,除了廢萌之外一直認識的朋友如果不好看了就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可言的人們。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認同郁紀的價值觀。同時也代表了一些現實生活中的特殊性癖好群體,被其他人認為是腦子有病。 
 
沙耶這個人物的人設其實我覺得就是典型的宅向自慰用品,其他人看是怪物,男主看的外觀是小女孩,給人一種容易控制的感覺,明明能力非常毀天滅地,會改造別人的腦子的怪物,但是卻會被對方強X(合理麼?),卻需要依附著一個宅男,原因是男主有精神病,只有男主才把這個怪物看成人,也就是說男主的精神病在她眼裡是有價值的。至於為什麼這個毀天滅地的外星/異世界生物需要經過人類的學習和戀愛過程才能夠繁殖,理由很簡單,戀童癖患者(pedophilic disorder)有X需要,有人需要吃這口飯,在生物學的立場上是站不住腳的,不過站在虛淵玄想跪舔戀童精神疾病患者的立場上,就非常站得住腳了。男女主角之間的所謂真摯感情,我看到的兩大基礎就是外星怪物因為人設問題(設定成需要經過人類戀愛的過程才能繁殖,而且需要繁殖),以及男主因為得了精神病,不能把人看是人了,完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在他眼裡面唯一的人型生物就是外星怪物,並且他有X需要。退一步來說,就算以戀愛的角度來說,她也沒有必要幫男主多製造一個名字叫做瑤的X用品,因為沒正常人在戀愛的時候會改造別人送給對方做X用品的。原作三個結局我都不滿意,要是我的話我就會寫成這樣的結局:某天,男主的腦子裡面的血塊散了,他的精神病好了,看到沙耶真面目嚇成狗,之前特別痴纏的事情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很快就利用沙耶的信任把沙耶伏擊擊殺掉。但是之前他為了沙耶殺了的人的屍體還在家中,警察查上門,男主被當是另一種精神病終生監禁。 
 
這樣寫才能夠暴露這個特殊癖好群體的無情本質,給那些垃圾劇情喂X就應該這樣。幾個主角之中,覺得自己的性格應該最像耕司……中二。虛淵玄覺得自己是愛的戰士,我只能呵呵。 為什麼我們親愛的愛的戰士連沙耶的真面目都不描述呀? 敢不敢寫出來呀,虛淵? 
 
那麼為什麼這種作品會被當是純愛?會玩這個遊戲的,到底是什麼人?一大部分就是戀童癖患者,因為男主角就是個精神病,迎合這部分患者的需求,所以他們玩了之後自然大大喊好,美其名地稱呼為純愛作品,在他們眼中的純愛=精神病看人就是怪沒得選+觸手怪外表根本沒人要,然後待在一起殺人了,就叫做真摯純愛,呵呵。這到底是有多low?好了這部分人大大喊好之後,夠刺激到一些其他本身不是喜歡這種東西的人因為好奇跑去玩,玩完夠雷,然後就有人跑出來噴。這種垃圾的狡猾之處在於,不會玩的那些人不會噴,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會玩的人大多數都有特殊性癖好,沒有特殊性癖好只是因為好奇心的玩完之後被雷到後,因為怕人知道自己玩過這樣的東西是不會跑出來噴,結果評論區裡面一片大好。不過現在他們把這個鬧出名了,不用玩遊戲都能夠知道劇情,所以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每次把這種自己看不順眼的事情逐點逐點刨出來,解剖一樣分割再分割,再批判一番,心裡面是一陣爽快。

囧酱

记梗

刷图过程中冒出来的脑洞

——仙鸣眼尾+九尾赤眸+晓袍设定

揉合了有限月读/忍者之路部分设定

%团藏木叶锅王设定%

鸣人有着暗部的身份,作为人柱力是秘密编制,因此是正常从学校毕业的。因为一个任务,导致身边的人逐一死去〔亲自动手那种〕

杀掉了才认识的朋友〔感染病毒,为免扩散,当场处决〕,杀掉了复活的亲属〔柱间细胞活性实验,秽土转生改造实验,克隆体记忆写入成功后进行实验体销毁处理〕,这次要把佐助做掉〔家族计划谋反,问就是团藏的锅〕

犹豫了很久,没下手〔问就是羁绊〕

正好中忍考试,鸣人就趁机叛逃啦!

顺便木叶跟宇智波和解了,大家献祭了团藏

鼬跟鸣人跟带土大家都是晓组织的伙伴,晓组织的...

刷图过程中冒出来的脑洞

——仙鸣眼尾+九尾赤眸+晓袍设定

揉合了有限月读/忍者之路部分设定

%团藏木叶锅王设定%

鸣人有着暗部的身份,作为人柱力是秘密编制,因此是正常从学校毕业的。因为一个任务,导致身边的人逐一死去〔亲自动手那种〕

杀掉了才认识的朋友〔感染病毒,为免扩散,当场处决〕,杀掉了复活的亲属〔柱间细胞活性实验,秽土转生改造实验,克隆体记忆写入成功后进行实验体销毁处理〕,这次要把佐助做掉〔家族计划谋反,问就是团藏的锅〕

犹豫了很久,没下手〔问就是羁绊〕

正好中忍考试,鸣人就趁机叛逃啦!

顺便木叶跟宇智波和解了,大家献祭了团藏

鼬跟鸣人跟带土大家都是晓组织的伙伴,晓组织的目标是让世界感受痛苦〔并不是月之眼,而是佩恩〕〔止水又跳崖啦〕

自此,佐助踏上了寻找羁绊的道路〔到底有没有离村出走呢?还是说最后当上了六代火影也没能挽回鸣人?〕〔献祭团藏,后面的火影往前提一代〕

囧酱

综-世界碎片-原暗家族乐园之岛-7

包含女装大佬的隐藏支线剧情

————————————————————

照片里黑色长卷发看上去比高中生还要年轻的女孩子是希的姐姐。当然,现在也是他的姐姐了。

尽管知晓乐园之岛不同区域和外界的时间流速不尽相同,但当日向创知道这个在原暗希醒过来之前暂时会跟他生活在一起、照顾他的女孩子实际上的年龄有她表面上看起来十倍有余的时候,着实大吃了一惊。

原暗川砚,她的名字。

之所以把日向创交给川砚照顾,一方面是现在家里有空位的只有川砚。另一方面,川砚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性向为女,完全不用担心强取豪夺导致的兄弟闫墙。毕竟,若是川砚真的要做什么,以日向创身为普通人类少年的基础数值,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嘛!...

包含女装大佬的隐藏支线剧情

————————————————————

照片里黑色长卷发看上去比高中生还要年轻的女孩子是希的姐姐。当然,现在也是他的姐姐了。

尽管知晓乐园之岛不同区域和外界的时间流速不尽相同,但当日向创知道这个在原暗希醒过来之前暂时会跟他生活在一起、照顾他的女孩子实际上的年龄有她表面上看起来十倍有余的时候,着实大吃了一惊。

原暗川砚,她的名字。

之所以把日向创交给川砚照顾,一方面是现在家里有空位的只有川砚。另一方面,川砚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性向为女,完全不用担心强取豪夺导致的兄弟闫墙。毕竟,若是川砚真的要做什么,以日向创身为普通人类少年的基础数值,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嘛!

再加上川砚因为天赋能力的原因,养成了遵守承诺的性格。说会好好照顾日向创,就一定会认真履行承诺。或许也是为了预演日后如何对自己的伴侣介绍乐园之岛?总之,在原暗希躺倒的那三个月里,日向创暂时居住在原暗川砚的房子里。

与原暗希之前囚禁日向创那自带花园的小二层不同,原暗川砚的院落是相当古朴的,这大概跟川砚因为天赋能力的在某个国家被当成神明祭拜有关,虽然不知道川砚在成为原暗家族成员之前的父母族都是什么,但既然这么久都没有相关夙愿需要了结,大概上一世的她也算是过得潇洒并且毫无遗憾。


和看起来小小的姐姐大人相处的时间是短暂而愉快的。

等姐姐大人的神使通过巫女与神祗沟通的能力请他旷工的上司去制裁那些违约降临、并污染河川的外来邪神时,日向创才知道原暗希已经醒了一个小时了,只不过因为创正在跟姐姐聊天,就没去打扰他们,而是做完检查回去整理三个月没人住的房子。一听这话,日向创连忙跟川砚告别后往他们的房子冲,终身大事可是得当面说清楚才行,不然白瞎了姐姐大人这几个月的出谋划策、鼎力支持。

然后这位姐姐就遇到了可能她下辈子也忘不掉的大*麻烦。


首先,她喜欢上了一个男生的女装。

其次,这个男生也喜欢上了她。

忠于本心的姐姐大人认为自己还是喜欢女生的,只不过她爱的这个人恰好是男的而已。当然在谈婚论嫁之前,姐姐大人表示,自己不会改姓,也只会穿男装出席婚礼。这些当然都不是问题,对方也痛快的答应了川砚。

不知是出于何种考量,对方穿女装以新娘的身份跟川砚拜了堂。

接着,高*潮来了——新娘和新郎交换了性别,洞房花烛夜之后,新娘怀孕了。

喜欢的男生变成自己性向的女孩子,这谁受得了!反正川砚是没兜住,把越看越喜欢的老婆拆吃入腹,第二天才有空思考双方互换性别可能造成的麻烦。

等日上三竿开门叫新人起床的下仆尖叫着新娘她爹的封号跑出去的响动惊醒了正在思考人生的新娘,新娘这才发现昨夜跟自己拜堂之人性转之后跟自家死了得有一百五十年的亲爹那是相当的像。

通过健在的爷爷,新人们终于知道了川砚的身世。川砚是结合了新娘亲爹和她爹初恋二者血肉在古怪的时间于奇异力量的影响下诞生的新生命——说到这,爷爷对于川砚能够诞生这点表示惊奇,正常情况下川砚是绝不可能变成一个完整的生命的。而应该被妖血与瘴气污染,变成满是邪气、追逐血肉与死亡、只要怨恨的情绪存在便只能被封印、但永远不会消失的邪物。更别说像川砚这样,拥有天生的权能,以鬼神的身份被视为直毗神参拜。

至于川砚之前那些必须要遵守的古怪条件,现在来看也很好解释。这是为了维持川砚的存在的限定,避免川砚变成邪物的制约——是姓原暗吗?倒是对这个充斥着伟力的家族更好奇了。毕竟川砚的存在打破了那个无法解除的诅咒的限制,尽管大家都不知道那个诅咒是否真的能够被解除,那个发出诅咒的家伙毕竟还在通过不停地转生从彼岸回到此世。

单从分析结果以及推理过程来看,川砚跟新娘,算是既可以视为同父异母、又可以视作同母异父的亲生兄妹。

至于说怀孕的新娘,爷爷表示,你爹就是爷爷我生的,更别说你现在性别已经变成了适宜孕育的女性。因为不好说诅咒是否还在,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在待产这段时间,家族就交给川砚打理了。既然孙你爱川砚到可以女装结婚,那想必换个性别为川砚生个孩子也是愿意的。

且不说知晓了自家亲爹当年骚操作的新娘什么感想,川砚倒是趁着新娘腿脚还灵便的现在跑回了家族——虽然说川砚很乐意新娘一辈子都是女孩子,但新娘不乐意啊。万一生完孩子性别还变不回去,到时候川砚也肯定因为不想见到新娘的愁容来找方法,倒不如先做了这事。

再说,喜欢女孩子的姐姐大人,更喜欢自己女性的模样。因此,多方因素的影响,川砚和新娘最终还是换回了性别。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了新娘家的诅咒并没有被解除,倒是川砚和新娘的孩子琥珀出生就没有性别,因为有人鱼那种只有在成年才会进行性别分化的妖怪在前,川砚跟新娘也没把这事当什么大事。后来发现琥珀可以自由改变性别,就更不是问题了,只是加强了三观教育,比如说一辈子只爱一个所以要慎重、但遇到了就要勇敢上、抓住了就别放手。

感觉自己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有孩子的日向创对琥珀还是相当喜欢,再说,这可是姐姐大人的孩子,希也很喜欢嘛——讲道理,原暗希会表现的喜欢,其实是因为日向创喜欢的他大部分也都喜欢。至于他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谁知道呢。

日向创只需要知道,原暗希和他的喜好,大部分是重合的,就足够了。

冒泡君
蘑菇配方,老虚味道,回想起被小...

蘑菇配方,老虚味道,回想起被小圆支配的恐惧。。。

真香(ღ˘⌣˘ღ)

蘑菇配方,老虚味道,回想起被小圆支配的恐惧。。。

真香(ღ˘⌣˘ღ)

囧酱

火影-番外-这个世界-真实为假

>虽然晚了点儿,还是半章,不过这是今年份的520FFF团团费

>补完了就把↑一行去掉O(∩_∩)O哈哈~


你用什么来分辨一个人的真实?

是身体、记忆、习惯,或是血脉的关联、直觉的提醒,还是……所谓灵魂呢?


咦?奇怪……这里是……

睁开眼,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身体有些发软,虚浮的提不起力气。

“可算醒了,小鬼。”

从没有听过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正在努力扭头试图去看发出声音的地方,一只手伸过来捏着他的下巴转过去,对方的脸也就这样映入他的双眸。尽管对方的注意力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另一只手撩起他耳畔的头发在检查着什么,但他确定,自己是没有见过这个人的。

哪怕对方的长...

>虽然晚了点儿,还是半章,不过这是今年份的520FFF团团费

>补完了就把↑一行去掉O(∩_∩)O哈哈~


你用什么来分辨一个人的真实?

是身体、记忆、习惯,或是血脉的关联、直觉的提醒,还是……所谓灵魂呢?


咦?奇怪……这里是……

睁开眼,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身体有些发软,虚浮的提不起力气。

“可算醒了,小鬼。”

从没有听过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正在努力扭头试图去看发出声音的地方,一只手伸过来捏着他的下巴转过去,对方的脸也就这样映入他的双眸。尽管对方的注意力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另一只手撩起他耳畔的头发在检查着什么,但他确定,自己是没有见过这个人的。

哪怕对方的长发和自己的父亲是一样罕见的白色,额头上也长着仅在父亲头上见过的双角,更遑论对方那双蓝色的璀璨双眸——就好像以那蓝色瞳孔为中心、在蓝天下不断旋转的白色旋涡,盯着看久了连神志都会不自主地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我的手艺可不是羽衣那种自学的门外汉比得上的,这次你的灵魂不会再被挤出身体了。啧,要不是你那被挤出身体的灵魂被我捡到,没有身体的你就要这样跑去净土投胎了呢。羽衣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你的问题,虚弱到这种连灵魂差异都感知不到的程度了啊……”

灵魂,被挤出身体?

那是……

虽然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在说什么,却奇异地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回忆起之前的确有比跑步摔在地上蹭破皮更剧烈的痛感,然后就模模糊糊的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像蒲公英的种子那样,乘风不知要飞向何处。在自己要彻底融化在那轻松的感觉之中前,像石头沉入潭水的底部般,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既然解决问题的是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接下来,叫我落桑,当然你要是想叫父上,也是可以的。至于你……名字就叫阿罗,懂我的意思吧?”

“想去找羽衣求助随便你,解决不了问题哭着跑回来的话,就乖乖当你的阿罗。”


所以说怎么可能甘心嘛!

等走路不发软的时候,阿罗立刻赶去了忍宗。别问从没出过忍宗的他是怎么知道去忍宗的路的,从阿罗跑出去就一直跟在后边的羽落深藏功与名。不着痕迹的引导这小子,也亏得对方心大。要是羽衣那个大儿子,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他。看来接下来得多培养他这方面的意识才行,记下记下。

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少吃了四顿饭的阿罗终于在羽落的引导下没被任何人发现地潜入了忍宗的地界。就在阿罗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候,忍宗宗主家兄弟俩在羽落的引导下,已经发现了草丛中的阿罗。


尽管外貌与自己的记忆不同——毕竟现在使用那个身躯的就是他自己——但身份识别系统不会有错,这个男孩就是土著阿修罗。难怪系统会显示自身阳之力缺失。虽然现阶段不需要阳之力,但如果不想因为这个破绽被发现问题,阳之力就必须夺过来才行。

要怎样才能取得阳之力呢?系统给出的方法是融合土著阿修罗逃逸的灵魂——话说那个灵魂会被挤出去完全是系统着陆失误吧!为什么还需要身为系统使用者的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啊!客服呢,这里要投诉呀!

怎么办好呢?

虽然找个借口暂时离开了因陀罗的视线,在这个没人的地方可以肆意想象如何处理土著阿修罗的灵魂,但表面上又不能做出违反阿修罗人设的行为,否则谁都能看出他的不对,到时候不论跟因陀罗或是六道仙人的好感度多高都没用,到底该怎么办呢……


“这位朋友,在想什么好事呢。介意分享一下吗?”

“哇啊啊!突然出声的家伙!你、到、底……”

等等!系统你确定分析对比模块没问题吗?!这个长着转生眼的白发长角男就是那个黑绝?那个脸部黝深眼睛像蛋黄一样的励志救母蛰伏千年的黑绝?系统你不是在搞笑吧!明明TV忍宗篇里那个黑绝根本连正脸也没有,正体不是沥青就是雾霾的外星造物才对!这个帅哥大叔就算是羽村也不可能是黑绝吧!!!

就算被揪着领子拎起来,宗主幼子也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看来你好像认识我呢。哼哼哼,就让我来看看你的真面目——不用指望羽衣那个没用的家伙,抢夺了阿修罗那小子身体的外来者哟,你早就有身份暴露的觉悟了吧!”


我不相信!这不是我记忆中的TV忍宗篇!!!

把那个奸诈蒙面行踪不明背地里偷着笑的黑绝还回来啊!!!

不要再刷警告了!系统再坚持一下,我们会得救的……那边、附近不是还有个因陀罗吗?努力挣扎一下,让他注意到我们,快呀!啊啊啊,防护罩、防护罩要破了!赶快让那边的注意到我们啊!!!


扔下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的阿罗不管,突然想起自家弟弟这么久没回来的因陀罗连礼节性的话语都没留下,转身快步向着阿修罗离开的方向探查。而后发现了,一道灌木丛之后、几树相隔的丛林深处,那个掐着阿修罗的脖子把他按压在半人高巨石上,正对脸色煞白疑似昏迷的阿修罗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明显不是忍宗成员的外来男子。

“快住手!”

“你在对阿修罗做什么!”

他身后,跌跌撞撞地跟过来的阿罗捂着胸口,望向因陀罗的视线中夹杂着不解与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希冀。似乎是想要从那冲上去又被无形的屏障反冲飞起撞到树上的因陀罗身上得到答案,而后,就在那充斥着愤怒与不甘的因陀罗的脸上,眼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改变了色泽,勾画串联上深色的勾玉与环。

后,指间带电,像是手握雷霆的幼神,再度发动冲刺又再次被轻描淡写地破解。看着那一次又一次,跌倒再爬起来,向着那难以力敌、不知在对他的幼弟做什么的人进攻,想要争取哪怕一瞬间对方注意力的转移,希求对方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啊,为什么心里这么苦涩呢?明明应该高兴的不是吗?哥哥这么在乎我。

可是,为什么啊!眼泪,眼泪止不住啊!明明我应该笑的,可为什么会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啊!

倒是那一路护着阿罗过来忍宗的那位注意到阿罗的不适,减弱了对阿修罗身体之中那外来的灵魂外侧防护破解的频率,也顺便注意到了不自量力的因陀罗。


真可怜啊,我的阿罗。

原本属于你的一切,就这样被夺取。

甚至是,被利用,反过来加害于你。

倒也没说希望你斩断与过去的联系,期待越高,伤害越烈。来自信任之人施加的伤害,痛苦,只会令成长后的你更强大。

是你自身的意志,亦或是成为我手中的刀剑。到时候,羽衣会是什么表情……真是期待,未来发觉一切的你们的心情。

灵魂没有阳之力的话,仔细检查,就算是羽衣那种傻瓜也能直接发现不对。身体与灵魂的联系不切断的话,阿罗是个很容易被外部环境影响的孩子,要解决掉这个隐患才行。嘿,可别太感谢我啊,现在使用着阿修罗身体的、有趣的外来灵魂。


在两个旁观者一个不明觉厉、另一个细思恐极的注视下,有角之人将手插*进阿修罗的胸口,搅动一番后再抽离,未曾沾染任何血色,握紧的手中,却攥着一团微微散发着鹅黄光芒的能量体。

被强行剥离了身份识别系统、又被在灵魂上新加了一层加护的穿越者的意识只支撑到了这里,令他昏迷过去的主因,却是被抹除干净又重新加载的灵魂、与身体的联系。这之后,外来的灵魂与本土的身体紧密结合,就算是身体原本主人的创造者,也无法分辨出外来灵魂与新生灵魂的差异。当然,凡事都有例外,他亲爹分辨不出来不代表他亲哥难以判断,前提是因陀罗觉醒他从那一脉相承的混沌之中继承的另一半的阴之力。

阴阳之力是构成本土因陀罗和本土阿修罗灵魂的根源,他当然不会帮羽衣解决掉这个可能导致对方家庭分裂的、愉快的小问题。这毕竟是他们家的内部矛盾,外来的东西,只剩下当替身一个用途了。

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比给羽衣添堵更愉快的事情吗?

以后或许会有,但现在?当然是没有啦~


囧酱

火影-联动-爱的战士白绝-4

说到底,白绝只是人造兵器,真的存在灵魂这种东西吗?

而根据能量守恒的原理,即便有八卦长明阵的存在,没有主观意识的身体和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又有什么区别。阿修罗身体成长所需要的能量,真的,就是那八卦长明阵收集转化的自然能量吗?

当然,不是的。

这便又产生了新的问题——留在阿修罗那植物人般身体里的灵魂的部分,真的如大筒木羽衣的投影分*身所说,是幸魂吗?

凭依需要能量,转生需要能量,甚至维持灵魂自身的存在,也需要能量。那这些能量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如果像因陀罗曾经的操作,查克拉凭依转世的过程中,可以通过被凭依者的修炼来维持与壮大自身。可不会被凭依者同化的分魂,又是为什么,没有因为千年不断转...

说到底,白绝只是人造兵器,真的存在灵魂这种东西吗?

而根据能量守恒的原理,即便有八卦长明阵的存在,没有主观意识的身体和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又有什么区别。阿修罗身体成长所需要的能量,真的,就是那八卦长明阵收集转化的自然能量吗?

当然,不是的。

这便又产生了新的问题——留在阿修罗那植物人般身体里的灵魂的部分,真的如大筒木羽衣的投影分*身所说,是幸魂吗?

凭依需要能量,转生需要能量,甚至维持灵魂自身的存在,也需要能量。那这些能量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如果像因陀罗曾经的操作,查克拉凭依转世的过程中,可以通过被凭依者的修炼来维持与壮大自身。可不会被凭依者同化的分魂,又是为什么,没有因为千年不断转生而能量耗尽消散呢?

必然是因为,有着足以维持其存在的能量,持续不断地供应着。

那供能的源头,又是何处呢?

这就又回到了原点,一开始产生的疑问所在。再联想到大筒木羽衣创造白绝的初衷,不难看出,他根本没有用得到尾兽的地方,但为什么要创造这毫无用处的东西呢?

更有甚者,明明构成一灵的四魂在转生的过程中是没有自己的意识的,又怎么可能会被毫无关联的生魂污染堕化?那堕化的程度都反向影响到了被凭依的灵魂。

而这所有的一切,在聚合了九只尾兽的植株那巨大的花苞再度盛放之后,出现了贯彻始终的关键答案。


九只尾兽在闭合的花苞中融为一体。

属于八个白绝的部分从融合的查克拉体中向着八方射*出,在漆黑的空间里,由八个锥体标注的坐标构成了正八边的节点。上方自排除异质后就在不停变化的查克拉能量体的正下方,随着节点一一点亮,早已被设置好的阵法启动,那本应在时之间隙的庭院中沉睡的阿修罗,连人带被褥一起,出现在这同样与世隔绝的空间之内。

如同星辰坠落,融合了九只尾兽的查克拉聚合体在沉睡的阿修罗的身体被传送过来的同时,向着这具身体下落。熔解了肌肤之外的衣物,却对那与衣物相比坚韧不了多少的肌肤毫无损伤,水乳交融般融进了这具身躯之中。几乎等同于半个星球重量的能量悉数灌注到那与普通人看起来没什么区别的身体里,甚至还没有满溢。随着能量的增加,紧闭双眸的人儿的额头上,☼圆外八道直纹的痕迹在缓缓褪去,而圆的痕迹则由浅变深,直到最后的程序达成,圆的圆心出现之后,顶着⊙的沉睡了千余年的身体,终于再度睁开了眼眸。


“混蛋……”

八个白绝所化的锥体伴随着直起的身体,从贯*穿固定的节点飞出,绕着灵魂与身体重新合一的阿修罗旋转。直至阿修罗彻底站起来,才像是找准了自身应处的位置,形态转化,贴合着阿修罗赤*裸的身体,由下至上,为他着装遮蔽要害的底裤与护甲。

与白绝材质相同的物质自花苞内壁剥离、向着最中心的阿修罗汇聚,像羽毛补全骨架般,片片贴合,最终把失去衣物遮蔽的、那赤色铭纹交错似巨树如初升之日的后背完全覆盖。连小臂与侧颈都攀附着似鳞似铁的拟态甲,却独独露出了下巴至肚脐这宛若刀割的空白。

“连转生都……不放过……”

从这喃喃自语来看,三魂凭依转生的遭遇,阿修罗是记得的。很显然,因陀罗是不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在数次杀死阿修罗的三魂凭依转生体后才自认总结出捕获三魂的方法。

一开始,大筒木羽衣的投影分*身就没有说明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找回阿修罗的三魂,用来感应三魂位置的八卦长明阵和后来交给因陀罗的查克拉种子分别在找回阿修罗三魂的过程中处于怎样的位置,从未对因陀罗详细地解释过。

像干掉三魂凭依转生体就能获得三魂这种方法,完全是因陀罗自己总结出来的,并没有获得官方承认。也就难怪从正规渠道回归苏醒的阿修罗会这样忿恨,早在三魂堕转时就应该发现的不对,沟通不良埋下的隐患,终于在即将迎来结局之前,爆发开来。


就算是被卯之女神第三子所抛却的怨念感染,黑绝的本质和构成阿修罗此刻护身甲的材质相同的白绝。而白绝的本质,是以神树的细胞为素材的人造兵器。尽管不能穿在身上,阿修罗还缺一柄趁手的武器。

那近百米高的花苞在绽放的过程中枯萎,像最初孕育了尾兽那般,在尾兽脚踏大地的同时,完成了自己使命的植株风化为沙尘。这一次,连些微的残骸也没有剩余,彻底地消失在天地之间。

看起来才一米八多的长发男出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会是有着十条尾巴的怪兽应呆的位置,与千手柱间相同位置有着⊙型铭纹的男人俯视人海,在抬脚的下一个瞬间,那原地的残像抬起的脚掌尚未触及地面,位于战线最前沿的宇智波佐助就被贯穿了胸膛。

另一只完全包裹在护甲之中的手掌掐着宇智波佐助的肩膀,将自己贯穿他胸膛的左手抽出来。破开了拳头大小洞口的肉*体中,血如喷泉般随着凶器的抽离向外迸射,将凶手半侧的身体染作鲜红。

宇智波佐助肉眼可见地苍白了脸色,神情中夹杂着些许迷惑的他,没几秒就停了呼吸。

而阿修罗只是扫了眼左手中的心脏,低喃了句,“查克拉吗。”便捏碎了手中的脏器,右臂缠绕着暗色的查克拉格挡身侧木叶忍者的攻击,腾出来的左手随着身体的扭转攥拳击出,三魂回归携带的记忆化为此刻所使用的经验,两只同样拥有怪力的拳对撞,仓促反击的阿修罗后发先至地击飞了愤而出拳的春野樱,并将后者径直击飞了数百米的距离。

“幸魂……算了。”

尽管四魂不全,但这并不影响阿修罗的行动。

凭依在漩涡鸣人身上的和魂,凭依在漩涡水户身上的奇魂,凭依在漩涡玖辛奈身上的荒魂,都随着九尾与其他尾兽的合*体,于阿修罗的身体之中重聚。而凭依在宇智波鼬灵魂上的幸魂也终于露出了真容,除了爱,又有哪一魂真的愿意选择宇智波凭依呢?

毕竟,幸魂从未离开。

而抛却了爱的现在,复苏的阿修罗的目的,或许也仅有同因陀罗战个痛快,彻底了断过去这一夙愿吧。

囧酱

火影-联动-爱的战士白绝-3

“……无论你今后想要走怎样的道路,我都一直深爱着你。”

“话都说完了?那就跟我走吧。”

明明是即将脱离秽土转生之术回归净土获得真正自由的灵魂,但为这对于生离死别的亲兄弟流出最后一段互诉衷肠的时间的空间中,明显不同于此刻仍在伊邪那美的世界中重复寻找真正属于自己光明大蛇兜的声音,横插一脚。

无端而生的锁链袭向半空那冉冉上升、毫无反抗能力的灵魂。

但那声音只有被袭击的宇智波鼬听见了,就连那锁链也只有身为灵魂体的他自己看了清楚。在他正对面的宇智波佐助依然维持着仰头看天的姿势,就好像他的兄长的灵魂直到消失之前都一直在对他微笑。宇智波鼬的被袭,他的弟弟什么也没有看见。

虽说一介灵魂之身,宇智波鼬...

“……无论你今后想要走怎样的道路,我都一直深爱着你。”

“话都说完了?那就跟我走吧。”

明明是即将脱离秽土转生之术回归净土获得真正自由的灵魂,但为这对于生离死别的亲兄弟流出最后一段互诉衷肠的时间的空间中,明显不同于此刻仍在伊邪那美的世界中重复寻找真正属于自己光明大蛇兜的声音,横插一脚。

无端而生的锁链袭向半空那冉冉上升、毫无反抗能力的灵魂。

但那声音只有被袭击的宇智波鼬听见了,就连那锁链也只有身为灵魂体的他自己看了清楚。在他正对面的宇智波佐助依然维持着仰头看天的姿势,就好像他的兄长的灵魂直到消失之前都一直在对他微笑。宇智波鼬的被袭,他的弟弟什么也没有看见。

虽说一介灵魂之身,宇智波鼬已被囚困的现在,若是捕捉他的人想要对宇智波佐助做什么,他也根本无法阻止就是了。但好在,对方似乎没有加害宇智波佐助的心思,在目送自己弟弟和大蛇兜离开溶洞、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才放下内心一部分的忧虑,侧头打量起这个捕捉了自己的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仔细查看震惊地都要从地上蹦起来了。

这个外貌,是宇智波。写轮眼,是宇智波。但这个查克拉……是佐助!

对方也没有跟他解释的想法,能看到写轮眼之中那三颗漆黑的勾玉在缓缓转动,像是在透过名为宇智波鼬的皮囊,注视那隐藏在灵魂之内的东西。

“还以为会是千手或漩涡……是奇魂啊,难怪,被怨恨影响,已经堕转为曲灵了么……真是遗憾,但姑且称赞一句吧——不论是令我意外这点,还是你转生凭依者的所为。”

从因陀罗的经验角度而言,阿修罗遗失的、除却幸魂之外三魂的凭依选择,从没有离开过划定的范围之内。而这一次,却凭依在一个纯粹的宇智波身上,虽然从最根本来说,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能被称作忍者的存在同他们兄弟有任何血脉上的联系。正常的情况下,那三魂应该会厌恶导致他自身死亡的、拥有写轮眼的、他或是其他人的,也绝不可能将持有写轮眼者视为凭依的选择——可既然已经偏转为曲灵,凭依标准有所变更,也很正常。

如果没有秽土转生之术,他这一次就真的错过收集到奇魂的机会了。先前被点天灯的那群戏精诉说过去时,也说明了,亲爹跟叔叔们驱逐豺狼的战场就在净土边缘。虽然奇魂会跟着凭依体通过秽土转生之术回到人间,但奇魂会堕转本身就是件奇怪的事。此前那么多次干掉了凭依体都没见三魂之一有所变化,这一次……是有结果了吗,那个战事。

想通了节点,因陀罗转移思绪。

现在看来,他要再去现场探查一下。情况有变,需要考察之前未曾纳入观察范围的人选。刚到手的奇魂?当然是先带回去。

若是带着奇魂一起去,难保原本的直灵不被影响,一旦剩余两魂也堕转倾向于曲灵,那最后的幸魂也会联动转移属性,万一四魂合一之后的阿修罗的灵魂完全曲灵化,那才是大*麻烦。到时候真动起手来,理亏的还是因陀罗这边。

凭依体的意见,不在因陀罗的考虑范围之内,没看他一直把宇智波鼬视为奇魂么。那之前又为什么等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对话之后才出手?可别说是照顾宇智波佐助的心情,自己都没有露面。也许……只是在观察宇智波鼬到底是不是和魂的凭依体花费了些许时间,并不是因为这兄弟俩的相处勾动了因陀罗沉寂已久的回忆。


像撩起门帘般,拨开空间的涟漪,拖拽着被捕获的猎物,宇智波鼬以俘虏与归客的双重身份,作为与世隔绝的第一位外界的到访者,被因陀罗带回阿修罗长眠古宅的院落。

穿着随意的白绝仆从迎接它侍奉的主人,把主人的俘虏自冰凉的土地上扶起来。捆扎的锁链化为遍布肌肤的花纹,隐没于衣着之下。说到底那身衣物也只是根据灵魂记忆的具现,并非真的存在于线实之物。

宇智波鼬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没有开口询问任何事情,亦没有对白绝的出现表现出惊奇。从头至尾,面上波澜不惊。在白绝将他从地上扶起之后,还礼貌地点头算是道谢,不需要任何说明,在白绝的陪伴下跟着因陀罗,走进了内室。却不着痕迹地打量身边的环境,不放过任何细节,在心底分析着获得的线索,期以从中得到可能的解答。


这个世界,没有名为十尾的妖怪曾在人间行走。

九个尾兽是从种子生长结出的果实中孵化的妖魔,灵魂均摊了八个白绝,

被封印的卯之女神亦是神树自身,而祂在被封印之前,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造物,所割舍的自身为恶的那部分,所感染的第九个白绝,才是推动世间千年暗涌的黑绝本体。

黑绝继承了解放封印的执念,将孕育尾兽的植株的残骸扭曲为一个,创造出黑绝认为可以将之称为外道魔像的、把九只尾兽融合为十尾的容器,期以通过无限月读,实现那个被它的正体舍弃的偏执渴求。

那黑绝会实现自己的预想吗?

就算是除了家务一无是处的下仆白绝都知道这是异想天开,原谅并不清楚尾兽由来的现代人吧。让尾兽回归诞生之前的状态融合,只会唤醒曾经属于白绝的记忆,并重新分化为九个尾兽——会让尾兽拥有人形算不算意外之喜?

想来这几位会选择暴打导致他们变成尾兽的罪魁祸首、连坐中出的叛徒前白绝2号,以发*泄千年之前被迫使用轮回天生之术后灵魂被生剥出来、身体被拧成灯丝的愤恨之情。没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环节,直接进战阶上手揍,必须打到解气才行。

至于八个白绝的记忆如何唤醒九只尾兽……只能是他们白绝自己内部决定,外人又干涉不了。

囧酱

火影-番外-爱的战士黑绝-END

或许把魔女改成魔王,对应<我的哥哥是魔王>系列的辉夜星海极黑魔王更好些?

因陀罗有两个,来了!

将黑因陀罗和白因陀罗叠放,汇聚于遥远星海,寻找失落之物的夜之主啊,超量召唤!极黑之魔王!


但回应这邪徒的真的就是他所期许的【愉悦】吗?

无垠的星空为天幕,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复又恢复澄明。在邪徒身周,那镜像般的两个因陀罗失去了踪迹。继而,淅淅沥沥的,没有积雨云的天空,向下掉落起雨水来。

半空中飞行的怪异的身体融化后掉落的液体,就是这充斥着腥臭与刺鼻味道雨水的由来。大地上的黑潮也如天空中的同类的境地,毫无缘由地融化。不知是何种物质构成的身躯,全部都像高温下的黑巧克力,不分...

或许把魔女改成魔王,对应<我的哥哥是魔王>系列的辉夜星海极黑魔王更好些?

因陀罗有两个,来了!

将黑因陀罗和白因陀罗叠放,汇聚于遥远星海,寻找失落之物的夜之主啊,超量召唤!极黑之魔王!


但回应这邪徒的真的就是他所期许的【愉悦】吗?

无垠的星空为天幕,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复又恢复澄明。在邪徒身周,那镜像般的两个因陀罗失去了踪迹。继而,淅淅沥沥的,没有积雨云的天空,向下掉落起雨水来。

半空中飞行的怪异的身体融化后掉落的液体,就是这充斥着腥臭与刺鼻味道雨水的由来。大地上的黑潮也如天空中的同类的境地,毫无缘由地融化。不知是何种物质构成的身躯,全部都像高温下的黑巧克力,不分你我地融汇在一起,随着天空掉落的雨水的融入,竟彰显出几分暗红。

然而在遍布天穹的黑幕悉数化为水滴掉落大地之后,仍然有水珠自天空掉落。但这一次不再由暗色的怪异构成其本质了,雨水变成了单纯的红雨,消失在地表的黑潮中却又从天际凭空出现,构成了无限往复的轮回。

在此之后,大地震动起来。

是从他们脚下的土地里、这星球的地层之下、破土而出,还是由那黑巧克力混合液一样的黑潮中诞生的事物呢?那邪徒用来充当祭品的巨人也同那黑潮般融化,大地上站立于潮水中的活物就只剩下了被保护在结界之内的香燐,她止不住地打着哆嗦,下意识捏紧了牵着自己的小手。

并非所有人都如她那般幸运。

在遮挡视野的异物变作黏稠的、胶水般的东西被踩在脚底后,她才发现了这一点。

那些没有防护、径直淌进这巨型沼泽地里的人,也像被火焰灼烧的蜡烛一样无可阻拦地融化了。先是最外层被包裹在衣物之下的肌肤,黄色的脂肪层,鲜红的肌肉与胸腔中的内脏,最后连骨头也一并融入脚下漆黑的东西里。哀嚎着、尖叫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止境的痛苦,不知是否灵魂也被这深邃吞并。

像是幻觉般的场景,真实的上演。

到最后,就只剩下三个站立者,存在于地狱才有的土壤上,注视着那獠牙般试图贯穿天空的、肋骨似的石柱带着星球的血液,拱拥那如红雨般突兀呈现在天际的鲜红的月亮。

在这暗淡的旷野中,属于第四人的身影出现了。

是与之前消失的两位因陀罗外貌无差的、第三位为人所知的写轮眼的始祖。没有束缚的长发伴随他的走动摇摆,离得近了,才发觉,裸露在外的肌肤是与白绝一样的苍白。身上穿的也不再是忍宗那领口有着六勾玉的单衣,而是套着轻甲的改装和服,缠绕着材质不明类似布料的足就这样踩在黏稠的液体表面,带起涟漪的波纹。

额头上的发帘下,若有若无,隐约可见一对暗色的额角,随着发帘的舞动时隐时现。

而在有人发现他的时候,人也被他发现了。

自身没有特定防护能力的人,随着他抬起眼眸,无声的倒下。躲藏无用,逃避无用,属于生命的鲜活在迅速消失。

“……居然是「魔女」呢,因为‘我’吗……”

少年注视着那个设定上是自己兄长的存在,轻声自语。

他又看向庇护的城池,像是拥有透视的权能,越过城墙,雄狮巡视领地般扫视那之内状况。尾兽们同位体的碎片在呼唤自己到来的羁绊如他者那般死亡之前,通过仅此一次的特权,将仍有存活希望的他们的灵魂送出了这个扭曲的空间里。

没能在死亡之前离开这个空间对应的主体,结果也会因为失去灵魂,唯有死路一条。只有活着离开的灵魂,不会被「魔女」吞噬并衍生出御使的伥鬼。对于灵魂方面,除了那不知其真意的所谓神明,也只有堕落的「魔女」凌驾于邪恶之上。

“我这就送你离开,香燐酱,要努力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喔!”


第四次忍界大战,除却秽土转生体,存活者,不足十人。

无限月读的光芒穿透星球的阻隔,所有修炼了查克拉事物的生命体全部被卷进了那个空间里。留下失去灵魂的身体,堆积在群聚地的街道。

就像整个星球瞬间陷入了沉寂,只剩下这不足十人的生还者,是遗留在人间最后的传承。

而那曾统御一切的女神又在属于自己的祭品上复苏,哪怕构思了这一切的黑绝也沦陷在那异样的世界之中,几乎集合了这个世界全部力量的大筒木辉夜,又有谁是她的一合之敌?

属于人类的文化传承在这荒芜的苗圃中消失,重归于这个世间的女神拉开了属于新世界坐标的大门——她要再开垦新的苗圃,这块收割的土地已经没有值得再停留的事物。

或许不知何时这颗星球又会迸发新的属于文明的生机,又或许不知何时成为被毁灭的尘埃。但属于忍者的物语,于现在,已经彻底终结。

囧酱

火影-脑洞-丹药中毒的修仙者的后代们的奋斗物语

绝村一人论设定。

有一部分动画剧情。

在羽衣用蛤*蟆丸复活羽村那里,新诞生的意识是村叔,在此之前都是绝爷。因此,关于文中对羽村的定位,以括号里为准。

CP是村衣/绝衣


有这么一个嗑*药修仙的种族的名字,是大筒木。

他们以星球为苗圃,播种神树的种子,将神树的果实用特殊的方法炼成丹药。

“我们也没办法啊,天赋不高,除了花钱搞科研走捷径外,哪里有时间静心冥想呢。”

这么说的大筒木们直到吃药中毒、被宇宙环保协会投诉了十八次,也没见族里有谁真的成仙了。倒是嗑*药嗑出了毛病。也不知道是哪个种族以自身灭绝为代价给大筒木一族施加了诅咒,将暴虐的诅咒融合到这个种族的血脉里,只要他们继续使用...

绝村一人论设定。

有一部分动画剧情。

在羽衣用蛤*蟆丸复活羽村那里,新诞生的意识是村叔,在此之前都是绝爷。因此,关于文中对羽村的定位,以括号里为准。

CP是村衣/绝衣



有这么一个嗑*药修仙的种族的名字,是大筒木。

他们以星球为苗圃,播种神树的种子,将神树的果实用特殊的方法炼成丹药。

“我们也没办法啊,天赋不高,除了花钱搞科研走捷径外,哪里有时间静心冥想呢。”

这么说的大筒木们直到吃药中毒、被宇宙环保协会投诉了十八次,也没见族里有谁真的成仙了。倒是嗑*药嗑出了毛病。也不知道是哪个种族以自身灭绝为代价给大筒木一族施加了诅咒,将暴虐的诅咒融合到这个种族的血脉里,只要他们继续使用以神树为原材料的丹药,他们血脉中的暴虐因子的浓度与活性都会增加,最终六亲不认,暴走而死。

于是,大筒木们改进了炼丹配方,通过特殊的提纯方法,令最新生产出来的神树丹药不会增加血脉中暴虐因子的浓度与活性,虽然药效大幅下降,但没有副作用怎么都是好的。

最新的生产配方作为核心机密严格保存起来,只有对宗族做出重大贡献的有功者才有资格在长老们的旁观下翻阅。

而原本就有的暴虐因子,只能通过天人合一冥想法来压制与缓和,没法彻底根除。


大筒木辉夜,偷了炼丹配方从遥远的大筒木族地逃难到此的公主。

只有炼丹配方而没有提纯步骤的她越是服用神树丹药,虽然实力越是增长,但血脉中的暴虐因子的浓度和活性也就越高。

由此生下来的孩子,可想而知。

羽衣天生暴虐因子的活性就比一般大筒木孩子要高,同样时间的天人合一冥想法,羽村(绝爷)可以心平气和的从冥想室里走出来,羽衣就不行。

修行天人合一冥想法的大筒木们都是道教修仙的,因此辉夜家门前的石碑上也刻着〖无信者与异教徒不得入内〗的文字。

辉夜只是告诉他们冥想可以获得平静,并没有说暴虐因子跟神树丹药的事,因此羽衣以为自己天生就跟别人不一样。总是在苦恼,便总是静不下心来,暴虐因子的活性也不会降低,于是某天在后山对着小湖自言自语的羽衣碰到了好心的蛤*蟆丸。

蛤*蟆丸:你这种情况我见多了,告诉你的好方法,去看佛经吧!我这里正好有一本,你先试试看效果怎样。

羽衣接过佛经,羽衣入迷了,羽衣成为了僧侣。

从来都是走后门的羽衣第一次从正门进,就被羽村(绝爷)拦下了。

因为羽衣暴虐因子的浓度和活性相对较高,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冥想免得暴走。而辉夜需要闭关炼丹,所以管家的杂事都交给羽村(绝爷)了。羽村(绝爷)从小当家做主,对辉夜非常敬爱。

羽村(绝爷):我每天辛辛苦苦管家,结果你啥也不说就成了异 教徒。看到石碑上的字了吗?那可是母亲的标准。悄悄告诉我是谁骗了你,等我去解决掉他,就不告诉母亲你是异教徒还在家里帮你打掩护。

羽衣:这什么破规定!我不会出卖朋友!

羽村(绝爷):那就不得不做过一场了!

羽衣:来就来,谁先认输谁是狗——我要是赢了,就把这破规定改了!

两个人打着打着就被暴虐因子影响暴走,结果羽村(绝爷)就被羽衣打断片了。

而在里屋炼丹的辉夜心神不宁的走出来,就看到正门那里——羽衣抱着重伤的羽村(绝爷)正抢救呢,辉夜面如寒霜的过来。

一身血抱着羽村的羽衣惊恐:不是,您误会了,母亲,听我解释啊!

羽村(村叔)就在蛤*蟆仙符的影响下诞生了。

新生的村叔人格是不受暴虐因子影响的,只有绝爷会受到暴虐因子的影响。相当于,绝爷和村叔是羽村自身的一黑一白两个人格/部分。另外,村叔和绝爷两个人格不知道相互的存在。毕竟村叔人格诞生的时候,绝爷人格呈深度昏迷状态、差不多都废了。


辉夜受到了冲击,辉夜很悲伤,辉夜暴走了,辉夜打出了GG。

暴走的时候实力减半,再加上两边儿都打出了真火,结果最后是六道封印结局。


然后对当时孤独、无助又迷茫的羽衣动了恻隐之心的羽村(村叔)就跟羽衣搞到了一起,事后羽村(绝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羽衣搞到了一起,总之他羽村(绝爷)绝不是下面那一个。

——当时情况简单来说就是羽衣试图推倒羽村(村叔),强烈的危机感令沉睡的绝爷人格切换出来。然后羽村(绝爷)推了羽衣,事后羽衣还以为羽村(村叔)的不知情的表情是装的。

后来每一次羽衣试图在上,绝爷人格就会像触发了某种机制一样被强行切换出来,直到最后一次,作为饯别,羽村(村叔)主动推了羽衣。虽然中途羽衣试图反客为主,导致绝叔人格切换出来,令羽衣的行动以失败告终。

【虽然我个人坚持阴阳遁造人,不过神秘的怀孕也可以吧】

因陀罗因为是羽村负担暴虐因子部分绝爷人格的孩子,而阿修罗则是不受暴虐因子影响的村叔人格的孩子,因此因陀罗天生血脉中暴虐因子的浓度和活性都多倍于阿修罗,甚至由于母体是羽衣,因陀罗血脉中暴虐因子的浓度和活性还要高于羽衣。


羽衣创立忍宗的原因是为了减少世间的战争。

毕竟人间血气太浓的话,就算他一日三餐佛经下饭,也很难压制自身的暴虐因子,暴走的话谁都制止不住。

羽村去月球后,绝爷人格研究出了体外化身的方法,造出一大堆傀儡把身体扔月球,下地去看羽衣了。当然我们都知道,村叔人格还在,回来后的绝爷人格以为身体没瘦是傀儡照顾的好,其实都是村叔人格规律生活的缘故。

在绝爷印象里,只有女人能生孩子比如他们母亲,所以完全没想过会是羽衣造出来的。

因此当绝爷潜入忍宗发现,羽衣孩子都那么大了。直播喝醋的绝爷:说,那个女人是谁!

羽衣也不可能对外人说这是他跟羽村的孩子,明面上还是娶了个老婆遮掩一下,所以绝爷只知道这俩孩子是羽衣和一个早亡的女人生的,并不知道是自己的孩子。

然后绝爷持之以恒的试图诱*拐因陀罗。

绝爷:这小子怎么这么像母亲(其实是像他啦)。


然而把查克拉分给世人的同时,也把暴虐因子分给了世人。越是修炼查克拉,体内的暴虐因子的浓度和活性便越高。毕竟没经过提纯的神树丹药可以增加暴虐因子的浓度和活性,查克拉相当于没有提纯的原材料,虽然效果没有成丹强,但副作用还是有的。

因此拥有查克拉的人不是忍者就是武士,暴虐因子的存在令他们天生喜欢寻求刺激(杀戮、鲜血、痛苦、死亡之类的)。身为因陀罗后代的宇智波,写轮眼的进化与体内暴虐因子的浓度和活性有关,作为因陀罗转世,体内的暴虐因子的活性远高于其他同龄人。

千手和漩涡与绝爷人格和村叔人格一样,算是阿修罗的两面。千手不太容易受到暴虐因子的影响,漩涡相对容易受到暴虐因子的影响,但谁都比不过宇智波这种写轮眼=暴虐因子活性的。

尾兽的话,跟宇智波的写轮眼差不多,几乎完全是由暴虐因子构成的,因此对人柱力的心性和封印术的要求很高。如果从小封印的话,身体适应了暴虐因子,相对来说不太容易暴走,暴走对自身造成的伤害也相对的低。


羽衣死后,绝爷就回去月球自己身体里了。等村叔也死了之后,才又醒过来,这时候大陆上更新换代到,因修转世两三次了,绝爷又去改石碑,顺便调教一下俩崽子,让他俩合体召唤羽衣,然而并不顺利,不是因砍了修就是反过来修做掉了因。

直到柱斑诞生后,绝爷准备搞个大的。于是认真养成了斑,忽悠斑去完成月之眼世界和平计划。


辉夜妈妈复活后,看着袖子里的绝爷:你身体呢? 

绝爷:死了。 

于是辉夜揪下来神树的一小块,现场给绝爷捏了个身体。 

幽灵羽衣惊悚的发现,这怎么这么眼熟呢(╯°□°)╯︵ ┻━┻


理智状态下的辉夜谁打得过哦!

所以辉夜妈妈用无限月读给全忍界放历史电影,也没人阻止的了。

毕竟辉夜妈妈也想知道当时咋回事嘛。

辉夜:给全世界放儿子的黑历史、公开处刑真刺激!

羽衣:人间不值得,我需要无限月读的洗地功能,现在立刻马上!!!

绝爷:艸,羽衣你给我造了个第二人格不说,还TM给我们分别造了一个孩子……艸,我连自己都敢坑,更别说我后代和我伴侣了!哈哈哈哈哈……

一边讪笑一边迅速的抓起鸣人和佐助分别有着阴阳之力的双手按自己胸口,被封印了——逃避现实的最高境界,现场自闭。

天国的村叔:哦。

神圣喜剧

罪名审判

有私设,ooc警告

可以接受的话?

罪名审判

绝望的戏剧拉开帷幕,就借此地来开庭审判吧?

法官敲下了“公正”的锤子,第一个被审判的人是?

【暴食】

你所求的是食欲还是安心?

被力量的充实感和未知的恐慌迷失内心之人啊,说出你的故事来吧!

这是一个美丽的公主,来自遥远之地。

她对持续的战乱感到厌恶,只身一人来到了应许之地。

以自身为祭品,美丽的公主许下了愿望“拜托了,让一切的战争都平息吧。”

从远古以来就立于这片大地之上的御神木回应了公主的愿望,给予了一切源头的果实。公主吃下了果实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获得神力的公主平定了乱世。

公主也被人们尊奉为神明,得到了卯之女神的名号...

有私设,ooc警告

可以接受的话?



罪名审判

绝望的戏剧拉开帷幕,就借此地来开庭审判吧?

法官敲下了“公正”的锤子,第一个被审判的人是?


【暴食】


你所求的是食欲还是安心?

被力量的充实感和未知的恐慌迷失内心之人啊,说出你的故事来吧!

这是一个美丽的公主,来自遥远之地。

她对持续的战乱感到厌恶,只身一人来到了应许之地。

以自身为祭品,美丽的公主许下了愿望“拜托了,让一切的战争都平息吧。”

从远古以来就立于这片大地之上的御神木回应了公主的愿望,给予了一切源头的果实。公主吃下了果实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获得神力的公主平定了乱世。

公主也被人们尊奉为神明,得到了卯之女神的名号。

如果故事只到这里就是happy结局了吧? 可惜接下来发生的只有悲剧而已。

…说出你的物语吧,被背叛了的可怜母亲。

“…我只是想保护自己和孩子而已…”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哀家的力量越来越消退了

这可不行…哀家绝不能忘记的从遥远之地必将追来的同族…哀家的敌人,失去赖以为身的力量是件很痛苦的事,特别是知道还存在着这个世间还存在着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存在时,自己曾经还是其中的一员时,如此的可悲,如此的让人恐惧。

…哀家决不能坐以待毙,为了哀家、为了哀家的孩子们…决不能就这样…

…力量,哀家需要力量。

对了,还有神树…对神树献祭的话,说不定会长出新的果实来吧?

被哀家庇护的人类啊,现在到了你们回报哀家的时候了。

成为哀家的滋养神树的养分,成为哀家的力量吧!

啊啊啊,这样就好了,如此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呢?  羽衣、羽村,你们为什么要背叛哀家?

…明明、明明哀家是为了你们啊!

…好恨啊,好恨啊。




啊,即使是为了对孩子的爱,也无法抹消因你而死,因你而家破人亡的人们的罪行啊,可怜的母亲,可悲的母亲。

你御座下的枯骨已经堆积如山,你已经由至高的女神堕入恶鬼,你剥夺了那些无辜之人的家庭、他们的幸福、他们的的未来,你所做的所为的也将剥夺这个世间的未来,你便要用你的未来去偿还。这是这个世界对你的恶意,也是对你的报复。

现在在此宣判其罪名为【暴食】









第二个被审判的人,其罪名是 ?   


【愤怒】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

…对不起,我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权利


这是一个幸福的人,一直都被爱所包围着。

他有着善良美丽的高贵的母亲,深爱着自己的手足兄弟。

在未来他还会是受人爱戴的领导者,天之骄子说的就是他吧?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这样他的幸福就会一直一直的延续下去了。

…真的幸福吗?  用他人的鲜血和眼泪换来的幸福就真的幸福吗?

不要骗自己啊…

 亲手破灭了永恒幸福的非人之子啊,拥有人心的神子啊,背叛了母亲的孩子啊,来吧,说出你的物语吧!

“…我只是想阻止母亲而已。”


我是幸福的,从出生以来就在母亲温柔的庇护下成长着。

母亲是我心中最好,最温柔的母亲了。

但是母亲离我们太遥远了,她在想些什么呢?  她在考虑着什么呢?

随着我们的成长这种距离感越来越强烈了,就算提出疑问也不会得到回应。

…母亲和我们渐渐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如果不知道那些“真实”就好了,如果没有经历那些事情的话…母亲,这种事真的是正确的吗?

无法安眠,那些人的亡骸似乎还在拉扯着我,他们的哀嚎依然在耳旁回响。

救救我,求您了,救救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救就我呢!

啊啊啊,就算捂住耳朵,就算闭上眼睛,也无法将那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和记忆抹去…反而更加清澈了起来。

救不了人的滋味是不是很糟糕?

只能麻木的看着是不是很痛苦?

眼睁睁看着人去死……是不是很让、人、发、狂、啊!

那么你该怎么做呢?  ……我、们、善、良、的、好、孩、子、君?

够了,求您了。停手吧!母亲!

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这已经不是我听不听您的话的问题了!

…求您了,住手吧!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母亲还活着吗?

   活着

  ……母亲她哭了吗?

 她哭得很伤心,并恨你们入骨。

  哦,这样啊,那不要紧。

 ……早就做好觉悟了,活着就好。


……现在在此宣判其罪名为【愤怒】







 

第三个被审判的人,…其罪名是 ?

  

 

【嫉妒】

你所憎恨的是?

好嫉妒啊,好嫉妒啊,我永远无法追赶上的…你

他是一个平和的人,对谁都温柔以待,他有着最开朗最阳光的笑容。

就像盛开于平野的野花一样,即使笨拙,即使平凡也自有其美丽之处。

……那到底是什么让他被腐蚀,枯萎凋零而终结呢?

 啊啊啊,求之不得之人啊,愚笨之人啊,爱而不得之人啊,迎合人心之人啊,告诉我吧!你的物语!



“…为什么无法好好做好呢?明明比谁都更加努力,比谁都认真钻研…为什么即使如此也不能追赶上那个人的脚步呢?”

我一直都最仰慕哥哥了,我只是想一直的和哥哥一起聊天,只是想一直待在哥哥的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反而离他越来越远了呢?

弱者无法进入他的眼中…我也是吗? 太过耀眼了,一切一切都……

  

…好嫉妒啊

啊啊,一直迎合着他人,勉强着自己期望能得到你的注视的我,好嫉妒啊。

在最后的最后都无法得到你的原谅的我,一直无法与你和解的我。

在最后想要诅咒你,诅咒一切的我,如此想的话就很自然的笑出来的我。

憎恨的感情,我的爱恨终于污染这颗心。

嫉妒的感情,破坏了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终于改变了,真正的我。

……为什么心中满是愉悦,满怀的嫉妒之心,满溢的憎恨…

多么的幸福啊,在这谁都无法拥抱…空虚的无间嫉妒地狱里,我是那么的爱你。







……现在在此宣判其罪名为【嫉妒】











最后的被审判者,其罪名为……

【懒惰】


你所怀抱的是?

…我的理想


他是一个伟大的人,忍者们称赞着他的光辉。

爱着他人,被他人所爱…最后却丢掉最重要之物的男人。

这样的他成为了自己的囚徒

为了理想舍弃了一切之人,手刃所爱之人,本末倒置之人…来吧,说出你的物语吧……


“………………”

我不后悔爱斑,也不会后悔杀死他这件事,我所剩下的只有永久的空虚。

……我也再没有遇到一个人,像他一样爱我。

……爱我如生命

我已经得到我的惩罚了不是吗?我会怀抱虚妄又安逸的“理想”虚度一生。

从此永远孤独




……现在在此宣判其罪名为【懒惰】






现在指定,下次的受审者为【傲慢】。




ps:感觉傲慢可以代指因和斑了,小声bb。




神圣喜剧

神会投骰子吗?

神会投骰子吗?

来源于我的第一个脑洞,意识流。

(另一个世界的意识)我x羽衣

我做了一个可以回潮重来的骰子,因为是随手做的只能用三次而且代价未知。

我很不满意,就随手丢掉了。

结果被一孩子捡到了

大概是我随手丢东西的锅,那孩子的世界出现了缝隙。不该出现的东西一并出现了,简单来说就是剧情崩坏。那孩子的人生也被毁的乱七八糟,简直可以用

无惨来表示了。

……这是我的锅,少有的良心不安使我在那个孩子终末的时候找到了他。

他已经是王了

高座于白骨王座之上,没有人敢挑衅他的威严。

他是疯子也是最后的守望者

等他逝去的时候从他的亡骸上一定能诞生出最璀璨的正义吧

让人难过的是他的心已...

神会投骰子吗?

来源于我的第一个脑洞,意识流。

(另一个世界的意识)我x羽衣

我做了一个可以回潮重来的骰子,因为是随手做的只能用三次而且代价未知。

我很不满意,就随手丢掉了。

结果被一孩子捡到了

大概是我随手丢东西的锅,那孩子的世界出现了缝隙。不该出现的东西一并出现了,简单来说就是剧情崩坏。那孩子的人生也被毁的乱七八糟,简直可以用

无惨来表示了。

……这是我的锅,少有的良心不安使我在那个孩子终末的时候找到了他。

他已经是王了

高座于白骨王座之上,没有人敢挑衅他的威严。

他是疯子也是最后的守望者

等他逝去的时候从他的亡骸上一定能诞生出最璀璨的正义吧

让人难过的是他的心已经死了,不然一定是最美好的东西。

真奇怪

明明是王看上去却活的像一条丧家之犬

……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么?

真是抱歉

我来到他的王座身边与他对视

“重来吧,你会投骰子吗?”

我这么说到

被我丢掉的骰子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看着骰子从他手中落下,世界开始重启。

回溯开始

这个世界是没有他的世界

我看着他望着故人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有点心疼

“嗨,你不去重新认识一下吗?”

我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看着他向故人走去

这一次……应该能够幸福了吧?

……我还是太甜了

只顾着抹消世界排斥力,结果一个没注意,我选择的这个孩子挂掉了。

……呐,这样值得吗?

为了所爱之人死在所爱之人手中

……值得么?

你爱人抱着你痛哭的样子连我都不忍心看了

你这是温柔呢?还是残忍呢?

……很生气啊,辛辛苦苦营造的未来、重新拥有了笑容的你就这么被这个世界给吞掉了,我果然和这个世界的意识合不来。

喂,现在、立刻、把我家孩子还给我。

在他捡到我的东西的时候他就是我家的人了

  “你”再怎么厌恶入侵者、入侵者的后裔,这孩子也已经打上我的标记了。

是谁准“你”触碰“我”的“所有物”的?

这一次是我投了骰子

这一次我没有去找那个孩子了,就这么顺其自然好了。这一次的代价是那个孩子拥有的一切记忆。

……算了,忘记一切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就是我有点寂寞了呢

这个孩子,这个世界开始朝着既定的命运前行了。

这个孩子最后成为仙人了

“六道”之名,当之无愧。

在他临终时我去看他了

他似乎把一切都想起来了,他看着我笑了笑。

“……不生气吗?

我可以算得上罪魁祸首哦。”

我看着他这么说道

“是啊,很生气啊。

……但是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对吗?

……你一直在帮助我呢……谢谢。”

听闻他的话,我笑了笑。

“那么你还要投骰子吗?”

“不,我累了。”

他最后对我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死神来接他了,我没有打搅死神的公务,我和死神也没什么恩怨。我看着死神带他走了。

我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曾有翩翩少年踏入红尘,终得一身伤。

我的少年,我的修罗,我的恶鬼,我的白衣仙人,愿你归来之时仍是初心不改。

我离开时碰到了他的小儿子,我把骰子丢了过去。

羽衣,你儿子会投骰子吗?

我会看着的,直到你的归来。

呐,你会投骰子吗?

神会投骰子吗?

神圣喜剧

高傲如斗神也会做温暖的梦吗?

大概算是偏原著向? 私设众多。

参考了一些在聊天群中围观get的某些设想。

可以接受的话?

对于大筒木因陀罗来说,美梦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好梦从不会眷顾他,他也从不需要那些飘渺的梦境来取悦自己。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也已经习惯了没有梦境的夜晚。可这一次,似乎发生什么变化。
如果他的梦境有着自己的人格的话,一定是个热衷将往昔刻入骨髓,满满的一身都充盈着恶趣味的姑娘。说不定,还长着与他那个胞弟一样的脸呢。

是他先抛弃了梦境,可现在梦境这个“小姑娘”又跑回来找他了。

他看着眼前的陌生的景象,不满的咋了咋舌。
他厌恶一切不能掌控的东西,梦境也是。可他现在偏偏陷入了他不能掌控的梦境中,就像披着...

大概算是偏原著向? 私设众多。

参考了一些在聊天群中围观get的某些设想。

可以接受的话?



对于大筒木因陀罗来说,美梦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好梦从不会眷顾他,他也从不需要那些飘渺的梦境来取悦自己。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也已经习惯了没有梦境的夜晚。可这一次,似乎发生什么变化。
如果他的梦境有着自己的人格的话,一定是个热衷将往昔刻入骨髓,满满的一身都充盈着恶趣味的姑娘。说不定,还长着与他那个胞弟一样的脸呢。

是他先抛弃了梦境,可现在梦境这个“小姑娘”又跑回来找他了。

他看着眼前的陌生的景象,不满的咋了咋舌。
他厌恶一切不能掌控的东西,梦境也是。可他现在偏偏陷入了他不能掌控的梦境中,就像披着别人的壳子却不能行动、不能说话,像是被什么东西蹂捏成了一团后就随手扔到最角落的地方去了。
眼下再怎么不爽,也只能在角落的一旁,干看着这个壳子的原主人的日常行动了。

他随着来到了一个庄园,身体的主人很疲倦又很开心的说:“我回来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得到了这个身体的支配权,他可以自己行动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绘满奇异符纹白色长袍的……阿修罗?

“阿修罗”笑着迎了上来,他说:“哥哥,你回来了。”

……随后就是十分温馨的日常了,在这个庄园里,从未见过的事物、从未了解过风土人情……这个梦境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投影。呵,作为魔法师的另一个我吗?

多么温馨又多么幸福的生活啊……可惜并不属于他,他们这两个只会在战场相见的兄弟从没有妄想的资格。手捧着花束的阿修罗早被他们之间斗争洗礼成了合格的战士,是他亲手毁去了自己的净土。

这个可悲的,无聊的梦境,依然在继续。

这个梦境是循环的,在这个庄园里新的一天将要来临之际就会逆转回最初的那一天。因陀罗看着又一次对着他说:你回来了的“阿修罗”感到厌倦,这并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另一个因陀罗。真正的他栖身于这个躯体中冷笑,看着一场没完没了的戏剧。
主角是他,也不是他。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恼火,重复的一切繁复的让人发狂。

怎么,在我的面前强调着另一个我有多幸福吗?

滋生而出的嫉妒让他狼狈不堪,阿修罗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注视他,阿修罗也不需要什么,阿修罗也不会在乎。

就像他追求力量,就像阿修罗所怀抱的大爱。

这一次,他随手拿起放于餐桌上的刀叉,捅/进了眼前人影的喉咙又随手擦去溅上脸庞的血迹。假的就是假的,不过是他的梦境中莫名其妙出现的虚假幻象而已。这个时候眼前的环境破碎开,他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

这个完全封闭的一个房间,房间里蔓延了一地的血色铃籣,无数的破碎人偶。人偶的模样正是阿修罗的样子,散落在地的人偶,空洞的眼睛望向最中央的位置……那是唯一一个完整的人偶。

“这里是梦境的最深处。”

人偶说话了,这个完整的人偶是他在这个梦境里所见到的最像阿修罗的“阿修罗”了。
……那么,就叫“他”碎片吧。

“放下了吗?还是说再杀死他一次?”

“……大罪之人。”

“碎片”在他的面前如此嗤笑
他沉默的掐住了眼前“碎片”的脖子,“想死吗?”
“你从没有放下过,那么……你会放过(忘记)我吗?”碎片如此回应道。
他哑然,将手中的人偶甩在地上。
转身离去,人偶依然窃笑,房间内笑声回响。人偶的眼睛就像拷问人心的镜子,映射着他的求而不得。

你不会的,不是吗?

这个房间消失了,他躺在庄园的走廊上,“阿修罗”坐在一旁,眼中带着浅笑看向他。“怎么,做梦了吗?哥哥。”

“啊,是的。”

这一次他难得的对着幻象有了耐心和平静。

“我就在这里,有什么事都可以对我说……不要露出如此寂寞的表情啊。”

这是无数的重复中从来没有过的变化,布置好的剧本被打破了,“阿修罗”第一次超脱于“剧本”的规则下来到了戏剧的幕后。打量着在这场戏剧中,与他对戏的疲倦的“主角”。

与胞弟有着“相似”面孔的人俯身亲吻他的眉心,轻柔的就像羽毛划过脸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散落在“阿修罗”的身上,为他打上了一层朦胧的微光。
圣经中的天使活过来了,走下神坛亲吻罪人的罪孽,天使绽开了笑容,笑靥璀璨。

这个风景,即使冰冷如他…也觉得真是美丽啊……

高傲之人抬手捂住双眼,平复心态,他说:

“你该消失了。”

天使就真的消失了,这个庄园也是。

他再一次抬眼,看到了真正的弟弟,他的弟弟笑着问他:“你做了什么梦呢?”

他这么回答道:

“很美的梦,因为太美了,所以这不是真的。”

话音刚落,周遭的一切就开始溃散了。

……
…………

他睁开眼睛,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醒了。
他躺在床榻上,看着屋上的房梁,放空一切,恍然若失。

他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醒了。
……身边空无一人。

囧酱

火影-联动-爱的战士白绝-1

昨天看了小可爱的文,突如其来,心血来潮!

果然双十一就得发个团员贺文庆祝一下!

——光棍节俺当然不可能给自己喂狗粮啦~

本篇背景  @招荡 

没问题?

那么,let’s go!

************

白绝1号:我要求盒饭里有个鸡腿!

羽衣:拖下去,铡了。

白绝1号:这么绝情吗?!


这一次,没有人帮助阿修罗逃走。

所以因陀罗在知道阿修罗离开忍宗,已经是半天之后了。他勃然大怒,亲自下场,追着阿修罗留下来的痕迹一路奔跑,最终,来到了忍宗后山最高的那座山的山顶。

到此为止,凛冽的风像是夹杂着冻结的冰般,折断了翅膀的鸟也能在这里飞翔。

阿...

昨天看了小可爱的文,突如其来,心血来潮!

果然双十一就得发个团员贺文庆祝一下!

——光棍节俺当然不可能给自己喂狗粮啦~

本篇背景  @招荡 

没问题?

那么,let’s go!

************

白绝1号:我要求盒饭里有个鸡腿!

羽衣:拖下去,铡了。

白绝1号:这么绝情吗?!


这一次,没有人帮助阿修罗逃走。

所以因陀罗在知道阿修罗离开忍宗,已经是半天之后了。他勃然大怒,亲自下场,追着阿修罗留下来的痕迹一路奔跑,最终,来到了忍宗后山最高的那座山的山顶。

到此为止,凛冽的风像是夹杂着冻结的冰般,折断了翅膀的鸟也能在这里飞翔。

阿修罗的查克拉已经感知不到了,风将半日前残留的一切席卷。

因陀罗来到山崖边,探头望向深不可测的鸿沟之底,咬咬牙,正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却惊悚的发现,不知何时,竟有一位黑色长发的男人背负双手站在山崖边,在他发现对方时,那个男人也正侧过头来,拧着眉望向他。

“这么对你弟弟,可真是长本事了啊,因陀罗。”

一袭白袍的男人的面容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他松开手,向因陀罗靠近的过程中,竟笑了出来,是以那愤怒为薪柴点燃的火炬,煦煦向外散发着炽烈,彰显这独一的存在。

“你是什么人!?”

已经没有人敢于直呼因陀罗的名字了,除了他那软弱的父亲吧。

或许还有被宗主的桂冠束缚的阿修罗,但因陀罗所知晓的人群中,绝不包括面前这样的一个男人。即便他那身忍宗服没有立起的衣领,比起忍宗村民身上单薄的一层更像是外地贵族书库典籍里曾记载的那些古人的大襟窄袖的直裾,腰间革带的中央是内有两个八角星的带钩,身体的右前侧则坠着龙尾石雕刻的墨色勾玉型佩。虽然下*身也着着便于行动的裤与靴,但就这身装扮,因陀罗十分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认识过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男人。

“关于我的身份待会儿再说,”黑色的求道玉出现,拉长,变化为他那软弱父亲手持的、左右三个小环被一个大环穿在上面的黑色手杖,并未到此为止,最终变成了两边带齿、像锯像斧又像长柄铲的狼牙铲。那男人拎着这样一柄看着就不是很实用的重兵器,指着因陀罗道:“现在,我要揍你了,不接受反对意见!”


“完蛋了完蛋了!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不按剧本来啊!!!”

他也听到了大白天那无端的一声惊雷,与那一位变得清晰起来的联系瞬间就令他惊起一身冷汗,不多会儿,整个人就跟水里捞上来一样,看起来十分狼狈。

第一反应当然是跑。

当然跑去哪里是个问题。

他有理由相信,就算自己跑出了这颗星球,那位也有办法把他揪回来。

那死呢?

不行不行,战场就在净土边缘,他跑过去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那就……等着?

没想到好主意的他在这间屋子里已经左一圈右一圈来来回回绕了十几圈,最后,他在房间中央蹲下来,捂着自己满是褶皱的老脸,陷入了沉思。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他开始回忆,试图用记忆埋没自己泛滥的恐慌。

这时候,他感受到了,来自灵魂,那无法拒绝的指令。


他赶过来的时候,就见那位的狼牙铲戳在蹦碎的山石之中,坐在全身肿了一圈只有通过查克拉感应才分辨得出是因陀罗的那好不狼狈的人型身上。那肉椅子的视线挪过来时,他还不敢相信这是耀武扬威的因陀罗呢。

“老子在前线抵抗入侵者,走之前把他们交给你们的时候,你们保证过一定没问题吧?”

就在因陀罗愤恨自己的狼狈及疑惑自己那软弱的父亲怎么会过来时,就见听了把他当椅子坐的男人问话的、他那可悲的老父亲、世人传唱的六道仙人,五体投地啪叽跪到了地上,膝行前进抱着这男人的小腿,哇的一声哭嚎起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我一直都是按照剧本要求,完美的扮演着你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因陀罗变成这样了啊!我也是才知道阿修罗没了啊啊!!!求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是无辜的啊啊啊!!!”

男人起身,抬脚把抱着自己小腿的老男人踹开,踩了踩地面,冷哼道:“参与了这件事的都给我出来。”

接着因陀罗就见五六个绿发白肤绿眼睛的裸*体人型像是解除了跟大地的融合,自土壤中钻了出来。接着这几个因为没有生*殖*器官所以可以不把他们当人看的、古怪的人型体自发地排成了一排,就在那个男人面前,本该报数的时间,却彼此争执起来。

先挑头的是刚刚被踹倒在地、曾嚎哭自己是无辜的,那所谓的父亲——因陀罗此时感觉到了某种蹊跷,并随着逐渐混乱起来的现场,渐变衍生成了令他难以置信的猜测。

“我想起来了,都是因为你!3号!好好的让因陀罗当继承人不好吗?为啥不按剧本来临场换人啊!!!”

“我哪里没按剧本来啦!8号给我的剧本上不是这么写着吗:‘因陀罗回来后他去的那个村庄发生了战争,因此判定因陀罗失去继承权。’你看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要我倒背吗你!”

“喂喂,明明是2号要我改剧本的,当时你们不都想看因陀罗变脸所以同意了吗?!怎么能怪我呢……”

“谁说的,我没投赞成票啊!我只是负责俩小子伙食的厨娘,不要算上我!”

“9号我知道,是假扮那位在外传道被干掉了,我们也报复了回来对那个埋伏9号的势力进行了大清洗,怎么2号也没来?”

“好像他上次吃坏肚子就再也没出现了。”

“我们又不需要像这个小子一样每天吃饭,怎么会吃坏肚子?”

“说起来,之前提出要改剧本的是2号……”

“第一个提出应该轮着扮演这位的也是2号……”

“带回来9号被埋伏死了消息的还是2号……”

“2号的眼睛变成金色的了诶!”

“6号你怎么不早说?!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是他是他就是他啊啊啊!!!”


“到底……怎么回事……”

因陀罗觉得自己眼前发黑,可能是刚刚被揍得狠了,也可能只是被自己拼凑出的真相震慑到了。没有参与讨论自称7号的白乎乎出于好心,在那男人的默许下,给因陀罗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二十年前,据封印肆虐天灾十尾已经过去了三年,大筒木羽衣得到了两个孩子,正准备找个地方安家,开始享受天伦之乐。可谁曾想,天空中作为封印主体的月球突然出现异动,此前一直隐匿行踪观察大筒木羽衣计划着怎么搞事的卯之女神第三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严肃的阐明事态的严重性,表示羽衣你去拖延时间,他则计算时空跃迁的坐标把羽村捞出来后,其他的恩怨先放到一边,大家先联手把追来的豺狼做掉再说。

以前孤身一人的时候还好说,现在有了孩子,大筒木羽衣不可能带着孩子去打仗,又不放心把他们交给普通人家。第三子见他犹豫,便提出来,可以由卯之女神还没能培育完全的那些名为“白绝”的人造兵器来照顾。羽衣可以留下一毫的力量做引子,反正现在掌控神树的是羽衣,第三子认为大筒木羽衣完全可以利用起来这些派不上用场的废柴。

最终,大筒木羽衣选出了9个质量还说得过去的白绝,亲自开启了他们的灵智,如女神第三子提议的那样,以一毫的力量作为引子,授予他们六道仙人才拥有的伟力。相对的,为了防止得到力量的白绝自我膨胀,大筒木羽衣也在这些白绝身上留下了后手。他们均分这一毫的力量,无法伤害自己的两个孩子,每日只有一个可以现与人前。

交代完必须要注意的事项后,大筒木羽衣带着卯之女神的第三子、辈分上也算是他弟弟的存在,奔赴界之边缘,以净土之侧作为规划出的战场,开始了一刚三的伟业。

所以之后出现在世人面前、有着六道仙人伟大之名的大筒木羽衣,忍宗的初代宗主、那导致了兄弟之战的罪魁祸首,被因陀罗视作软弱可悲、背叛了他的信任与爱的、他们的父亲,只是名为“白绝”的人造兵器扮演出来的,而非他们兄弟血脉相连的、亲生的、真正的父亲。

那被他怨恨折磨、认为与父亲一样背叛了自己的阿修罗又何其无辜。

没有人背叛他,白绝只是表演者,寄托了他信任的只是被演绎出来的六道仙人;阿修罗连作为宗主反抗都很勉强,一直真正的爱着他的这个人,已经被他逼到悬崖边缘,一跃而下。

曾决绝到发誓要将世间关于爱的箴言全部烧光的男人,自认为被曾拥有的世界抛弃的他在得知真相后才意识到,真正的背叛者正是他自己——这一刻,把地皮挖出数道沟壑、双手握拳连血都攥出的因陀罗,多想回到八个月前,将挑起战乱的那个自己杀死。

这双手曾经多次摁住阿修罗的脖子,又因为翻涌的怨怒,放过那濒死的生命。

拔下被自己囚禁在笼中鸟的飞羽上带出飞溅的血滴,在他的脚上拴上锁链,杀死所有意图帮他逃离的人,废掉所有能让他用以自保的力量。

这可以视作对背叛者的惩罚,却绝不能施加在所爱者身周的暴行。

跌跌撞撞、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行了,闭嘴吧,2号是吧?我会处理的。得亏我是个投影吗?本体来了还不得被你们气吐血!正好,已经找到阿修罗的位置了,跟我过去,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时空转换,下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顺从了这位投影的意志,被转移到这仰头仅见一线天的山渊之底,再无法飞起的鸟最后的安眠之地。

安静地侧卧在血泊中的那具尸体,何等刺眼。

已经可以从地上爬起来的因陀罗注视着那闭着眼就像是在沉睡的阿修罗,突然跄踉了一下,扶着岩壁才支撑着身体没有再滚到地上。整个人像是浸泡在冬日浮冰的湖水中,连骨髓都要被冻僵。

一下,一下。心脏还在跳动,他还确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那无辜的稚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呼吸。

他甚至不能理解,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能流出这么多的血。错位的骨贯穿皮肤,到处都是红色,羸弱的身体支离破碎,就像那被击碎的琉璃盏,每一片碎片都散发着引人注目的微光。

因陀罗仿若呆滞在那里,像是在看那边检查阿修罗尸体的投影,又像是穿透这虚幻的场景望向那空无一物的虚空。

投影那如针尖扎穿气球一样的话尖锐而强劲的插*入因陀罗的视界,而后白绝们咋呼的嘈杂声彻底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用轮回天生补全他失去的生命力,把灵魂从净土拉回来,还来得及。”

“你这是要我们命啊!好狠的心啊!!!”

“犯了这种错还想让我饶了你们吗?赐你一死,还不够仁慈吗?!”

“好不容易才醒过来,我还不想那么快回神树里呜……”

“我只是个厨娘好么!为什么要连坐啊!!!”

“所以说都是3号的错啦~”

“我是无辜的啊!剧本是8号写的!4号你说句公道话啊!!!”

“报告,6号已经把7号开膛破肚,随时可以进行器官移植。”

“5号你是魔鬼吗?!”

“好啦好啦……我做就是了。反正这么多殉葬的,不亏!”

到现在也没换下六道仙人那张脸皮的1号白绝强行不亏安慰自己,在投影的注视中,用他们共享的这一毫的来自大筒木羽衣本体的力量,施展了轮回天生。

伴随着淡绿色的荧光,那伤痕累累的身躯恢复了最初的完美,再次拥有了呼吸,却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这共享的力量用掉,那叛*逃的2号也失去了使用来自大筒木羽衣伟力的可能。苟延残喘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暗中图谋暂时尚未被揭露的追求。

“四魂只有幸魂还在,剩下的不找回来,阿修罗是醒不过来的。”


“因陀罗,过来。我要你去把阿修罗失去的三魂找回来,之后给阿修罗道歉——听话,知道了吗?”

“我会把它们带回来的,”因陀罗声音干涩却透着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坚定。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对这世界宣誓——“我会让阿修罗活过来的!”

神圣喜剧

被折去双翼的鸟儿,还能飞翔吗?

以因修大战,阿修罗战败为前提,私设众多。

动画版本的因修和六道,可以接受的话?

想要逃跑吗?
不可能的,不会放过你的,我的“鸟儿”。

阿修罗偶尔会望向窗外的风景,他在这个房子里待的太久了,久到他快要忘记自己是个活着的人了。

他还算活着吗? ……其实早就“死了”吧?

匣间游鱼,笼中飞鸟。

听话就够了

他看着父亲在悲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所谓的逆子也终是被自己的子嗣反叛了,……那么他呢? 他这个被遗留下来的“继承人”呢?

周围的人保留了对他的称呼,在那个人的默许下,
宗主,这个称呼变得如此可笑。最先被架空的是父亲,现在轮到他了。阿修罗偶尔会看着那个人感慨万分,他应该称作哥哥的那个人,使自...

以因修大战,阿修罗战败为前提,私设众多。

动画版本的因修和六道,可以接受的话?

想要逃跑吗?
不可能的,不会放过你的,我的“鸟儿”。

阿修罗偶尔会望向窗外的风景,他在这个房子里待的太久了,久到他快要忘记自己是个活着的人了。

他还算活着吗? ……其实早就“死了”吧?

匣间游鱼,笼中飞鸟。

听话就够了

他看着父亲在悲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所谓的逆子也终是被自己的子嗣反叛了,……那么他呢? 他这个被遗留下来的“继承人”呢?

周围的人保留了对他的称呼,在那个人的默许下,
宗主,这个称呼变得如此可笑。最先被架空的是父亲,现在轮到他了。阿修罗偶尔会看着那个人感慨万分,他应该称作哥哥的那个人,使自己沦落到这个处境的那个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了?

宗主,多么熟悉又多么陌生的称谓……前任宗主罢了,即使现在顶着所谓的“宗主”的称谓,也只不过是那个人的掌中玩偶而已。戏谑的称呼着他这个宗主的名号,将他的一切希望都撕碎在面前。

……哥哥,你就这么恨我吗?
……这么恨着父亲吗?

哥哥从来都是很骄傲的人,在阿修罗的印象中哥哥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这样冷漠的哥哥却会在醉酒后气吞山河似的大笑着跟自己描绘着他的心中所向。那个时候他浅笑的应和着那些凌云壮志,他觉得这个样子的哥哥最好了。不再冷冰冰的,无法靠近,也无法触碰。
等他的哥哥终于不胜酒力,醉倒过去的时候。他会无奈的摇摇头,去煮醒酒汤……然后等哥哥醒来的时候,笑着把手中汤碗递上去。

那大概是他最美好的记忆了,他和哥哥之间还没有如此的扭曲崩坏。

爱/欲是什么?
是爱吗? 还是欲呢?

已经没有区别了,对他们这对兄弟来言。
不过是寻常之事罢了,那个人……他的哥哥已经太久没有再叫过他的名字了。他对自己的称呼只有两个字,宗主。多可笑啊,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是如此的讽刺啊,似乎要将所有心中伤口的都一次又一次的翻开来,一遍又一遍的踩在脚下,踩踏的鲜血淋漓。在日常中如此,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是如此。

阿修罗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那个人拉扯着他的魂魄,捆绑上锁链,将他困死在这个早就破碎的躯壳里,无法逃脱。

逃跑是不可能的,在阿修罗尝试着逃走的那一次,所有人都死了,协助他的人,事发后试图为他求情的人,包括父亲的哀求下才被留下的双海为首的旧部,都死了。
……全都死了

他得到了很可怕的,很可怕的惩罚。

看啊,这些人是因为你才死的。在被惩罚带来的痛苦……以及释放中,那个人捏住他的下颚,贴近耳垂嗤笑道。魔鬼的低语也不过是这样了吧?
在迷离中被掐住喉咙,无法呼吸。这一次,哥哥是真的想杀了自己啊……阿修罗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可是在最后一刻,他被甩到了墙上。

“怎么能让你就这样死了?……不可能的……不可能……”

“……你们、你又一次背叛我了,无法原谅,无法原谅。”

扶着墙捂着脖子不停咳凑的阿修罗在那一瞬间看向了因陀罗的脸,扭曲着的、忿恨着、痛苦着的,恶鬼一样的表情……构成了因陀罗现在的脸。
突然阿修罗好像明白了,因陀罗所说的背叛的意味着什么。父亲背叛了哥哥对他的濡慕,而他背叛了哥哥对他的信任。对于哥哥来说,在继承人人选宣告的那一刻,他就被他仅有的爱着的,信任的两个人给背叛了啊。

……哥哥他也再也无法相信所有人了,而这一次他又再次的背叛了他的哥哥。

我们已经没有信任了,那么爱呢?

他突然理解哥哥了,可他无法原谅哥哥。
那些死去的人们,让他不会原谅也无法原谅他的哥哥。

我爱你,也憎恨着你。

这是他们兄弟之间最好的写照了吧?

你会如何报复你憎恨的人呢?
你会如何离开你爱着的人呢?

阿修罗终于想到了自己报复(离开)的办法。

终于有一天,他找到了最后的机会,来到了忍宗的后山,爬上了最高的山顶,他笑了。

笑的很开心

他笑着笑着就模糊了双眼,他呜咽着开口,所说的话都消逝在了风里,眼泪也是。

我依然爱你,
……却不会喜欢你了。

游鱼伤痕累累跃出匣间,飞鸟鲜血淋淋挣脱笼子。他也终于离开了自己“居住”了多年的“家”。

他看见了父亲,他笑着跑过去了。

看,他飞起来了。

囧酱

火影-衍生-爱的战士黑绝

HE结局。

进入了大鱼大肉之后的贤者时间……只剩点儿肉渣了_(:зゝ∠)_

请见谅_(:зゝ∠)_

正文全部完结,之后可能会有番外。

如果有缘,我们下个世界再见ヾ( ̄▽ ̄)


20.

数十年前,有一个被尊称为六道的仙人行走在人间,他驱逐那些危害人世的恶妖,教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搬山覆海的、名为忍宗的力量。那些幸运儿自发的聚集到仙人的麾下,用这奇妙的力量维持生计、自给自足,仿若世外桃源般的那片土地,外人便用他们的那继承自天神的力量称呼他们——“忍宗”。

七年前,桃源乡被两个彼此争斗的妖魔摧毁。

而直到现在,遵从月夜见尊的神谕而来的试练者们,在神恩之地外,发现了那消失的遗址。他们...

HE结局。

进入了大鱼大肉之后的贤者时间……只剩点儿肉渣了_(:зゝ∠)_

请见谅_(:зゝ∠)_

正文全部完结,之后可能会有番外。

如果有缘,我们下个世界再见ヾ( ̄▽ ̄)


20.

数十年前,有一个被尊称为六道的仙人行走在人间,他驱逐那些危害人世的恶妖,教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搬山覆海的、名为忍宗的力量。那些幸运儿自发的聚集到仙人的麾下,用这奇妙的力量维持生计、自给自足,仿若世外桃源般的那片土地,外人便用他们的那继承自天神的力量称呼他们——“忍宗”。

七年前,桃源乡被两个彼此争斗的妖魔摧毁。

而直到现在,遵从月夜见尊的神谕而来的试练者们,在神恩之地外,发现了那消失的遗址。他们在这遗址上又建立了新的城池,唯独在城池的入口,那通往神恩之地的大道之旁,竖起了记载着曾经的石刻。活着从神恩之地走出来的神恩者们在此聚集,他们要征讨那占据了神恩之地的妖魔。

曾有自试炼中苏醒的神恩者称,他看见有着血红双眼的魔鬼用长刀切开人类的身体,从中取出内脏。被妖魔注视的人会陷入难以描述的、亦真亦幻的世界,哪怕身体部件被夺走,也不会挣扎或是苏醒,甚至一脸满足的死去,成为又一个没能度过试炼痛苦的失败者。

一定是那个魔鬼才导致了他们的失败!失去至亲的神恩者恨恨的说。

是魔鬼夺走了神留给我们的恩赐!不满自己获得的能力弱于其他人的神恩者嫉妒地鼓动他人。

所以要杀死那个魔鬼才行!获得力量或是没有的人类最终达成一致。

他们组建了以神恩者为主的征讨队伍。

贪婪地人啊,若与魔鬼定下契约,那魔鬼终有一天会将一切收回。

但并非所有的神恩者都愿意再回到那噩梦般的试炼之地,这些不愿意加入征讨队伍的人离开之后便再没回来。得到了新的力量的他们即便在妖魔横行的野外也能活下去,更别说去那些高端战力只有武士的大城,若是让他们自立为王都有无数人簇拥,又何必去战胜那所谓占据了神恩之地的妖魔?


这是一个下雪的夜。

神恩之地的环境与外界不同,跨越那道被云雾分割的边界,征讨队踏上了这四季如春的土地。

然而土壤是黑色的,道路两旁盛开着红花的叶片下,能看到累累白骨。并随着人们的前进,越来越多,直到与那山壁合为一体。昏暗而幽深的山谷,缭绕的云烟,植物墨绿的叶与攀爬的藤,不见天日连一颗星辰也没有的黑夜,这迎接试练者进入的神恩之地的正门此刻也与书册中所描述的地狱之门无差。他们之前走过的那条路,宛若彼岸花盛开的黄泉路,每一寸土壤都是饱尝鲜血。

咕嘟,那些从未真的踏入神恩之地的人中,有谁吞咽了怯懦的口水,移动颤抖的腿脚。而将注意力放在神明留下恩赐的狂热者们却没有注意到他们之中出现了打起退堂鼓的胆小鬼,一直坚定不移的相信那些领头的神恩者。

山谷中却不像外面看到的那样晦涩,只注意到九只怪兽围绕着六个用石柱支撑的火盆,忽略了只有走进才能看清的那隐藏在更深处的房子。等那占据了神恩之地的魔鬼出现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魔鬼身上,就更没人能注意到那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轮廓的住宅了。


从阴影中步出的因陀罗还是少时生活在忍宗时的那一身装扮。只不过白色黑勾玉的忍宗服换成了纯黑的外袍,脚上的足具也换成普通人穿不起的皮靴,披着不知是什么毛皮与布料制作的黑色毛领子披风,随着走动,翻卷出如他双眼一般赤红的内里。

“怪、怪物!还不快把宝物交出来!”“对!把神明的恩赐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

有一个起头壮胆的,所有人便想起了此行的目的,那看到因陀罗时产生的恐惧与疑惑都被暂时遗忘的贪婪压下,此起彼伏的声音催促着孤身一人到来的他。环视这些人,不自量力的家伙们,因陀罗一声冷哼。

“不满足这些力量,就去死吧!”

没有解释,没有交涉。

在明白过来所谓神恩竟是这邪魔一样的男人给予众人之前,解开斗篷扔到一旁的因陀罗已经拎着薙刀冲入了人群。


阿修罗听说征讨队已经出发后匆匆冲进神恩之地的时候,就看到因陀罗在大杀特杀。

那飞溅在空中的血,脚下渐渐堆积的尸体与周围减少的人数,配上干净利落手起刀落的身影,难得属于技艺体现的武艺,猩红双眼的男人宛若众生红尘中起舞的天魔。

管他呢,管他呢。

只要杀光这些人就好了吧?

正好试试之前才拿到手的、用八岐锁印加载特性、以龙骨为材打造的环首妖刀,所谓,天之丛云。

紫色的人影从后向前包抄,一个不漏。

哀嚎,求饶,挣扎与绝望。

神恩者到底是获得了不一样的力量,在因陀罗和阿修罗并没有使用归属邪异所谓忍宗的力量的现在,坚持到了热血上头的普通人全部死亡之后,才开始有所不及。

阿修罗砍翻了最后一个普通人,他把龙骨环首戳在地上,用搭在肩上当斗篷用的紫色羽织还算干净的内里蹭干净脸上的血迹,一边用轻松愉快的音调对那边被近十个人围攻的因陀罗喊道:“需不需要帮忙啊,尼桑?”

因陀罗虽然早就察觉到阿修罗的到来,但对阿修罗能搭理自己,还是感到吃惊。乍一分神,就差点儿被砍了一刀。山谷里有压制忍宗的阵法,虽然因陀罗自带的写轮眼和那些诞生在神恩者身上的血继限界不在这束缚的范围,可到头来大家还是得拼刀子硬碰硬,限制也不是一般的大。不过也保护了那些试练者,增强了实验的成功率,而不是被狂暴的尾兽之力撑爆。

当然,想用忍宗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有着正常环境内数倍的能量消耗。神恩者用不出来一方面是没人知道怎么修炼增强自我,另一方面实在是顶不住这耗损。可因陀罗就不在这范围内了。一开始不用是因为想打发无聊的时间,顺便减减压。现在阿修罗都站在这里了,也就无所谓那点儿浪费,速战速决,摧毁阻拦在他们中间的这些……人类吧。

紫色的右手自虚空中冒出,手持燃烧着火焰的长剑。伴随着燃之不尽的黑色火焰,这长剑横扫一周,仍在挣扎的神恩者们和之前堆积的尸首便被那仿若地狱之火的黑莲席卷,连灰烬也不剩地燃烧殆尽。


“我想得到你。”阿修罗抚摸着因陀罗的面颊,因陀罗在这张仍显稚嫩的面容上看出了他的态度。不由有些恍惚,这,过去的他未能看到过的表情。“所以,我来找你了。”

他拉开因陀罗的衣襟,倾身用力,一口在因陀罗的侧颈咬出血来。因陀罗吃痛,皱了下眉,就没更多反应了,任由阿修罗动作。肌肤被舌头舔舐的湿热和阿修罗那含糊的声音一同传达到因陀罗的脑海,伸出的手颤抖了一下,最后落在阿修罗的头顶,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只是这个……羽村叔叔之前跟我说过一个,嗯……要试试吗?”

“什么?”

阿修罗的手在解他的腰带。

虽然嘴上问是什么,因陀罗也很快反应过来,阿修罗想做什么。

过去,现在。

甚至因陀罗比阿修罗他自己更了解对方的想法,从小动作就能看出阿修罗的意图。那个山洞里,因陀罗早已掌握了阿修罗身体可能的所有反应,就算跟这具新生的身体间有所出入,大体上是没有差异的。

正好他之前嫌碍事而丢下的斗篷就在不远处,也省的直接在这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打滚。天为被地为床那是别无选择,哪怕刚刚惯例用火焰清理了土地。虽然两人的身体都不在乎伤口,兴致上来了什么都不是问题,可既然能选择,那自然是斗篷铺地。


当然在此之前……

“怎么黑屏了?!”

“肯定是因陀罗打开了结界的屏蔽功能呗。”

“平时做貂皮大衣的时候咋不见他开这个功能?矶抚你说句话呀,上次因陀罗煲王*八汤时你不是赞成了之前牛鬼提出来在烤章鱼时开屏蔽的提议吗?”

“眼不见为净,因陀罗做龙虎斗的时候我不是没吱声吗!”

“这日子啥时候是头啊……”

“我决定了,要个人类外表的身体,剩下的力量都送给因陀罗随便他怎么处理。我要去找老头子!老头子的弟弟也行。每次看到因陀罗烤羊腿涮牛肉煮马肉锅做驴肉火烧我就直打哆嗦。”

“穆王就算你也四条腿白色的,跟牛马羊驴没关系好么。”

“所以因陀罗什么时候才会把屏蔽关了?”

“不知道。玩牌吗?我从外边儿那些人那儿听说的,一个叫做‘棋’的东西。”

“跟牛鬼玩吧,我睡了,因陀罗过来了记得叫醒我。”

“要是有酒就好了……唉……玩玩雪也行嘛。”

囧酱

火影-衍生-爱的战士黑绝

阅读之前,有些事项需要各位注意:

*高能预警

*四十米高周波刀

*主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千手系爱的战士倾情奉献

*CP主因修(⊙ω⊙)

***********************

和因陀罗一样,阿修罗身上也存在着幻术后遗症

对当年写轮眼大礼包里,因陀罗都塞了什么进去表示好奇

***********************

足够的分隔符

准备好了吗?

**********************

**********************

如果以上都可以,那么……let’s go!


19.

羽村选择通过沉睡来减少消耗。

要知道,跟他们的母亲...

阅读之前,有些事项需要各位注意:

*高能预警

*四十米高周波刀

*主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千手系爱的战士倾情奉献

*CP主因修(⊙ω⊙)

***********************

和因陀罗一样,阿修罗身上也存在着幻术后遗症

对当年写轮眼大礼包里,因陀罗都塞了什么进去表示好奇

***********************

足够的分隔符

准备好了吗?

**********************

**********************

如果以上都可以,那么……let’s go!


19.

羽村选择通过沉睡来减少消耗。

要知道,跟他们的母亲辉夜一样,除了诞生之初最为脆弱,通过睡眠调节自身与世界之间的平衡外,自有自我意识开始,羽村根本就没有睡过。不像对本地人感兴趣的羽衣,好奇他们的生活方式,模仿着养成了每日浅眠的习惯。虽然是闭目养神,但也难保真有睡着的时候。

所以羽村才有那么多时间来研究典籍、建设月球、改造环境、培养个人爱好。基本构成差异导致相较于本地人,羽村和羽衣不吃东西不睡觉也能活很久。只不过比绝大多数能量都能转换吸收、甚至还能搅乱时空汲取暗能量的辉夜那种肉*身横渡虚空的纯血大筒木而言,只能利用自然能量还无法脱离这颗星球的羽衣和羽村兄弟相对来说根本不是一个能级的。

同样是每分钟减一秒的减益状态,于羽村而言那就是MP消耗了无法自动恢复、MP扣光了就开始扣HP、HP消耗了的也没法主动回复的、能要命的诅咒,于辉夜而言这都是毛毛雨小意思,就算带着这个减益状态也能再浪里个浪,直到跟某个世界一起爆炸为止。

因此,在羽衣去月球研究改善羽村状态的方法、阿修罗离家出走思考人生,又把因陀罗打发去研究解决羽衣后顾之忧的试验后,羽村封闭了四个大筒木的居所,大概遮掩了一下所谓神恩之地的真实坐标后,铺好床褥,钻进被子里,开始这一生也难有的长眠,直到被唤醒,或是永远的沉寂。

在此之前,羽衣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去发现,去完善。

羽衣的想法也是简单粗暴的。

既然羽村没办法主动回复被扣除的MP和HP,那就给他配合一个能够主动回复MP和HP的外置。最好的选择,当然是他自己。羽村缺什么,他给什么就好了。只要通过一个契约,共享彼此的生命与时间——或许也有小小的私心,这样他便无法再主动离开,也无需再体会失去的痛楚。

羽村所希望的他的陪伴,羽村所希望的他的停留。正如因陀罗和阿修罗,羽衣和羽村也是彼此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们是不同于这片土地的异类,只有依靠彼此、拥抱彼此,才能温暖彼此,不再孤独。如人类一样要靠偎依取暖,无法离群,寻找那与自己相似的存在。

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或许便是除却最长情告白的陪伴,足以被视作奇迹的圆满,人世间顶级的浪漫。

哪怕死亡,也无法再将我们分离。


他又没能控制住自己。

与曾经仅仅是相隔了不到十年的光阴,明明还算熟悉的世界却再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就算新交了朋友,又如何?脚踩在这陌生的土地上,周围那些听不懂的话题和勉强能够用作交流的语言,交换美味但完全没有他所熟悉味道的食物,没有了参与到他过去时光中的知己,越是热闹、越是人多、越是美满,白日不曾也不愿去在乎的内心,在夜深便越发孤独。

第一次未曾在意这些,沉睡时,被本能控制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于断壁残垣中清醒过来的阿修罗的内心竟只有安眠后苏醒的平静,到接受了自己的不同主动通过战斗来平复被负面情感勾动沸腾起来的血液,去填补或许源自灵魂的渴求,也不过经历了两个半月。

所以他远离人群,深入荒野,与那同样有着异力的精怪为敌,哪怕自己也被敬畏力量的人谣传为妖魔,也不想哪一天再在属于人类的血的湖、尸骸铺筑的平原醒来。

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自己,世界也不再是过去的世界。

自无人的居酒屋找出酒具,把葫芦里所剩无几的、稀释了许多的朱果之酒全部倒出,满了十盏瓷质酒碗。身周缭绕着洗不下去的血腥味,举着酒碗靠着墙,坐在门帘被拽掉的出入口,就这样一边把最后可以缓解异常欲求的良药灌下,一边仰头去看那高悬天际的明月。

给大地涂抹银霜,将黑夜染做白昼,为阴暗覆盖美妙的外纱。

因陀罗的身影再一次浮现在阿修罗的脑海,细数这生前死后加起来远不及二十五年的人生,只有因陀罗、也唯有因陀罗,在阿修罗的生命里铭刻了全部。从头至尾的参与到阿修罗的时光,彻底的更改了他的命运与未来。

他们对彼此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是的,这世界上不存在另一个能够取代因陀罗的身影,没有任何一个后来者有自信能在阿修罗的内心得到足够的砝码,去取代那仿佛能够倒映存在的重量。

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就算这里是现实、而曾经沉沦幻境。远离那里,只是不想伤害因陀罗罢了。可阿修罗控制不住自己去回忆和因陀罗在一起的时间,哪怕只是单纯的想起了最后留在眼底那睡着后沉稳的容颜,不停地在往外漏着什么的空洞也稍稍被填满。

但还不够。

阿修罗需要的更多。

不单单只是慰藉自己的回忆。

能够触碰,能够包揽,能够拥护。

离开与父亲、与叔叔、与兄长共同停留的故居后的第一个新年,死寂的村庄里,孤身一人的阿修罗终于正视自己的内心,承认他是无法离开因陀罗、或者说,难以忍受因陀罗不在他的身边。

阿修罗也是爽快,既然认识到自己不愿意远离,那就立刻启程回去,把同样孤独的那个人抓在手里,哪怕他并没有同样在等候答案,这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至于说会不会像之前离开那样令因陀罗再次被重创一样昏迷……六岁的小矮子做不到的事,十六岁的少年已经有了能够取代的方案。或许早已经实践完成,达成所愿。能代替血的东西,代替饮血的行为,榨取力量的方法……假若是能够让付出与接受的双方都感到快乐的方法,为何不接受呢?

那是游荡的心还未决定停留的港湾,属于过去的阴影影响了决定,畏惧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的梦境,唯恐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从未离开过那方寸之地。

自欺欺人的幸福,凌迟的痛苦。

总是在试探,这一切的真实与否。

直到再一次鼓起勇气尝试,破罐子破摔似的认命。

就算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因陀罗又一次为他构建的幻境,世间万物都是被写轮眼掌控的虚幻。

就让他再去尝试一次吧,去接受、去争取这可能吧。

哪怕再一次,遍体鳞伤。

就为了抓住希望。

囧酱

火影-衍生-爱的战士黑绝

阅读之前,有些事项需要各位注意:

*高能预警

*四十米高周波刀

*主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千手系爱的战士倾情奉献

*CP主因修(⊙ω⊙)

***********************

这章大概是车祸现场吧。

***********************

足够的分隔符

准备好了吗?

**********************

**********************

如果以上都可以,那么……let’s go!


17.

如果没有羽村帮衬,因陀罗那点儿小心思早就被羽衣发现了。

以羽衣现在的能力和心情,绝对会在发现因陀罗的想法的第一时间抓着因陀罗...

阅读之前,有些事项需要各位注意:

*高能预警

*四十米高周波刀

*主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千手系爱的战士倾情奉献

*CP主因修(⊙ω⊙)

***********************

这章大概是车祸现场吧。

***********************

足够的分隔符

准备好了吗?

**********************

**********************

如果以上都可以,那么……let’s go!


17.

如果没有羽村帮衬,因陀罗那点儿小心思早就被羽衣发现了。

以羽衣现在的能力和心情,绝对会在发现因陀罗的想法的第一时间抓着因陀罗揍一顿,关小黑屋里,先禁足个一百年再说。

不过羽衣没有发现,那就好说了。

关于因陀罗这一次下毒……不,下药……嗯,下药的计划,也是之前羽村观察到因陀罗的状态不太对,找因陀罗谈了谈的结果。下药的具体过程,羽村来完善与执行,因陀罗只需要提供材料,到时候就看他村叔的表演吧。

至于说羽村为何跟羽衣秉持着近乎完全相反的态度?自家人和外人,帮哪个还用说。再说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关系有所变化的话,羽衣也不好让这俩小子过于亲近土著。如果羽衣仍然担心土著们没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羽村还有别的计划,倒不是白白帮因陀罗,只要能让羽衣远离人类,只要能够达成这个目的,绕几个圈子费多少力气,都无所谓。

现在嘛,就有个现成的理由。

这是羽村特别制作的果酒,因为原材料是富含生命力的灵果,对一家老小都有着很好的效果。用封印术构建一个内外时间流速不同的小空间,令这果酒在极短的时间里拥有漫长光阴才有的发酵效果,拥有增加灵魂与身体契合度的能力。

直接喝下小指高酒盅容量的原液,根据体质的不同,少说也要沉睡六个时辰才能消化完药效。这段时间,还不是因陀罗想干啥就干啥。

当然,羽衣喝的是原液,羽村、因陀罗和阿修罗喝的则是不同比例的稀释液。只不过羽村给因陀罗和阿修罗那两份兑的不是水而是因陀罗的血,或者说往血里兑酒。好在这果酒的颜色是鲜红色,先滴血后倒酒,混合液也看不出和原液的差距。

而羽村给自己的,自然是兑水了的,成品跟兑血的颜色没差,气味也没有多少出入。至于说为何因陀罗也要喝兑血的,只怕阿修罗想尝尝因陀罗那杯的味道,却尝出来差异。兑血和兑水的果酒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不同,但入口就能分辨。在细节方面做到最好,免得羽衣一眼就看出问题,那就太不好了。

借着阿修罗六岁生日,因陀罗下厨,羽衣陪阿修罗玩,羽村拿了酒具出来表示庆贺一番。也不存在年龄小就不能喝酒的禁令,说是果酒其实是药酒,少喝点儿就是了。

因陀罗和以往一样给阿修罗夹菜,把自己面前那一小盅喝完的阿修罗意犹未尽,见身侧的尼桑面前酒盅里还有一多半,伸手拿过来直接喝,也没有续杯的动作。羽衣见了,也没阻止。他早知道此前根本没碰过酒的阿修罗会喜欢它,也是新生前被羽村泡酒里把力量析出来的后遗症,早就接受了这无法根除的副作用,以后还是要限量,免得阿修罗真的变成酒鬼。

真好喝,甜甜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流……想要更多……

阿修罗砸了砸嘴,双颊飞红的同时,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羽衣喝完那一盅果酒原液后就倒在了桌子上,对面羽村见阿修罗频频往因陀罗身上瞄的小动作,轻笑了声,道:“时候也不早了,先送他俩去休息,餐具就先放着儿,等会儿我会收拾。”

“好的,羽村叔叔。”

羽村和因陀罗一个扛一个抱,把醉过去的一大一小从餐桌旁向着起居室转移。

阿修罗的脑袋晕晕的,什么也没法思考。身体发热,就好像有谁以他的身体为薪,点了一把火。蜷缩在因陀罗的怀里,阿修罗只觉得安心,但仍觉的不满足,却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他揪紧了因陀罗的衣领,把头埋在因陀罗的胸怀,用脸、用身体去磨蹭,因陀罗的身体里有着吸引他注意力的源头,要怎样……要如何……才能取得那深藏其中的宝藏?

迷迷糊糊地,他听见羽村叔叔这般对因陀罗说——“……我就在羽衣的隔壁,靠近走廊的这件屋子。有事情的话,直接敲门就好。”

更多的叮嘱,却是听不清了。


阿修罗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未亮。

怀中抱着一具赤*裸的身躯,胸膛随着呼吸在轻微的起伏。

手掌沾染着某些粘稠的液体,温热的肌肤,和缭绕鼻尖的香气。

他是被饿醒的。

腹部叽咕地响着,嘴里还残留着美食的味道。甚至于,他所拥抱的这具身体,就是阿修罗渴望的源头,于他而言无上的美味。

他之前不是还在父亲怀里大哭吗?怎么……

现在是怎么回事?

如果没有感知错的话,他抱着的这具身躯,是属于因陀罗的。

但是为什么……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碰触到还活着的因陀罗……

一团乱麻,难以理清。

阿修罗忽略了自己饿得在叫的肚子,挪开抱着因陀罗的手,撑着床榻直起上身。借着月光,才将一室狼藉收入眼中。

血迹,血迹,血迹。

暴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青紫与牙印,还有指痕和遍布全身、尚在溢血的伤口。面部被缭乱的长发遮掩的因陀罗躺在破碎的衣物与满是血迹的的床榻上,宛若被凌虐后死去的尸体般苍白。

阿修罗才苏醒时感受到的那一手粘稠,借着月光自然能看清,那属于因陀罗的深红。

胡乱的披了件衣服,阿修罗拉开门慌张地在走廊上跑着。

“……靠近走廊的这间……有事……敲门……”

他没去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重新拥有了身体,就好像从未死去般活了过来;和因陀罗躺在一起,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些涉及生死的争端;竟然会觉得不把因陀罗的血舔干净就是在浪费,只有强迫自己不去注意,才不会顺着本能一口咬上去……

下意识的远离这间沉睡着因陀罗的房间,下意识去找那能够帮忙的主事人,下意识去依靠那他本应从未见过的羽村……

被吵醒的羽村没有就自家小侄子一下子从六岁长到十六岁的体型发表什么言论,也没要求阿修罗把腰带系好了省的跟没穿衣服一样。羽村一如既往表情淡漠的跟在阿修罗身后去了之前的房间,先让阿修罗在门外等着他招呼,这才走进了命案现场般的屋内,着手处理因陀罗的创伤。

“剩下的事早上再说,饿了可以喝这个,有点儿自制力。”

羽村把绷带和药膏扔给阿修罗,又把兑了水的果酒坛子放在因陀罗枕边,就出去了。留下不知所措阿修罗一个,有着大段空余的时间整理情报,和面对这个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的所谓兄长。

至于羽衣醒来后发现小天使幼修变成了苦大仇深的少修会是什么表情……总不能对着昏迷的重伤病号因陀罗和有着自己主意的、一搞事就惊天动地的弟弟发火吧?

那个整件事不知道是受害者还是得益者的阿修罗?把那个可爱软萌省心的六岁的小阿修罗还回来啊!

神圣喜剧

迎春花与赴死之人

这是一株开的很好的迎春花,青年想了想……还是轻轻的折下了它。青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那个人说过的话,“可以送我一枝迎春花吗?”

从没见过的的男人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对青年笑道

“……奇怪的人.”
青年默默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离开了。

青年再一次遇见男人是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男人疲倦的靠在一棵树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让他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妙。他本就青白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越发的苍白,“你怎么了?”青年想了想还是决定管了这个闲事。

“嗨,我们又见面了……那个可以稍稍收留我一个晚上吗?”

男人又一次自来熟的向他挥着手,打着招呼。

这个样子着实让青年有点不想搭理他,可看在男人似乎是自己同族的份上,青年把

这是一株开的很好的迎春花,青年想了想……还是轻轻的折下了它。青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那个人说过的话,“可以送我一枝迎春花吗?”

从没见过的的男人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对青年笑道

“……奇怪的人.”
青年默默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离开了。

青年再一次遇见男人是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男人疲倦的靠在一棵树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让他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妙。他本就青白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越发的苍白,“你怎么了?”青年想了想还是决定管了这个闲事。

“嗨,我们又见面了……那个可以稍稍收留我一个晚上吗?”

男人又一次自来熟的向他挥着手,打着招呼。

这个样子着实让青年有点不想搭理他,可看在男人似乎是自己同族的份上,青年把这个男人捡了回去。反正这是母亲的地界,他是不用担心男人突然暴起的,不是吗?

男人似乎很怀念的打量着这个家,安静的跟在青年身后像个沉默的木人偶。在青年为男人包扎好伤口的时候,难得的青年一般不问世事的母亲在察觉到男人这个陌生族人后,没有说什么。
只是让男人来茶室,似乎有话要询问的样子。

男人与母亲的谈话持续了很久,他们的谈话似乎是很隐晦的。青年就算躲在暗处用秘术偷听也只听到了,“不要担心,前锋我已经都处理掉了……就等最后的大将来临了,……放心,对于你们我是不会撒谎的,我是绝对站在你的这边的。我的身份?抱歉,恕我不能告知呢……不过是您的话,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吧?”

男人就这样留了下来,在这场谈话之后。

男人是真的很喜欢花,特别是迎春。
他总是待在那片花田里,躺倒在花田的中央失神的望着天。花田的花随着男人的存在快速的生长着,很快就把男人给埋没了,这个时候青年总会没好气的扒开这些快速生长的花草把男人从花的牢笼里捞出来。男人往往会无视青年的数落,看向自己手中盛开的一朵嫩黄的迎春。

“我很喜欢迎春”,男人自说自话的样子让青年感到头疼,“你知道吗?迎春的花语……是相爱到永远哦”
某个人告诉我的,男人说到这嫩黄色小花的花语……很轻很轻的笑了。
这时候男人眼睛里像盛满了星星
青年觉得自己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好吧,他承认男人眼中的那抹紫……真的很漂亮。

“……如果可以的话,死在这么漂亮的花笼里也似乎是件很不错,很美好的事呢。”

……又来了,男人极度消极的这种离奇想法。

青年觉得这样的男人很难过,让人很难过。

他摸了摸男人的头,陪男人在花田坐了一天。

时间长了,青年觉得自己对男人有点意思

青年一直都是行动派,于是青年怀抱着一大束迎春堵住了男人,在那个花田里。

“我喜欢你”

青年对着他面前的男人有些害羞的说道

啊,这可不行。

男人轻笑着拒绝了

青年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掉的声音

……青年快速的把花塞进男人怀里,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他也轻笑着说:“我可不会就这样放弃呢”
可青年失落的眼神还是出卖了自己因为告白失败而难过的内心。

男人默默的看着青年难过的离去

……抱歉啊,我没有办法的。
怀抱着迎春的男人在青年失落的离开后
整个人瘫在花田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男人闭上眼睛,他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新生的世界排斥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强……还要继续吗?”

“当然”

……只有他们是必须保护的啊

……过了一会,男人把脸深深的埋在了怀里的那束迎春花里。嫩黄的迎春花瓣上划过了晶莹的水迹……不要说一样的话啊,这样的话语会让我变得脆弱起来啊。

明明什么都舍弃了,不是吗?

他就要死了,去往他所选择的那条赴死的道路。

……所以留恋什么的,不可以啊。

终于,从遥远的地方追来的敌人还是降临了。
男人手持刀剑,抬手挥刀。

啊,等你们好久了。

青年最后见到男人,男人已经将战场上的一切都清除掉了。男人见青年找了过来,默默的擦了擦身上被溅上的血迹。“真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幅模样呢”

青年死死的咬着唇,有血的味道,猩红叠猩红。
下一刻,男人被青年抱在了怀里。
男人愣住了,沉默了一下缓慢的轻轻的回抱住了青年。“你找到我啦,真好。”
男人在这个安心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化为细碎的光晕消失了。

他早就死了,不过再死一次而已。
他的愿望也已经达成了,不是吗?

我知道哟,没有我的重启的世界,你也从没有见过我。……所以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所以对不起,让你从此一个人。

那么再见啦,我深爱的你。

青年看着手中的那枝迎春花,恍然若失。
他无法想起那个男人的样子了,最深刻的记忆也只是那一抹紫。似曾何时,他问过男人的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还是轻笑着开口了。

“■■”

啊,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囧酱

火影-衍生-爱的战士黑绝

阅读之前,有些事项需要各位注意:

*高能预警

*四十米高周波刀

*主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千手系爱的战士倾情奉献

*CP主因修(⊙ω⊙)

***********************

可爱的幼修……或许只能在同小天使的讨论中出现了_(:зゝ∠)_

***********************

足够的分隔符

准备好了吗?

**********************

**********************

如果以上都可以,那么……let’s go!


16.

呐,兄长。

该停下这无聊的游戏了吧?

你所担忧的事物已经消失,难道……我们本身,在...

阅读之前,有些事项需要各位注意:

*高能预警

*四十米高周波刀

*主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千手系爱的战士倾情奉献

*CP主因修(⊙ω⊙)

***********************

可爱的幼修……或许只能在同小天使的讨论中出现了_(:зゝ∠)_

***********************

足够的分隔符

准备好了吗?

**********************

**********************

如果以上都可以,那么……let’s go!


16.

呐,兄长。

该停下这无聊的游戏了吧?

你所担忧的事物已经消失,难道……我们本身,在过去的你看来,也该是不应存在这个世界的可悲之物吧……

令我惋惜。

现在的你,不论秉持着怎样的态度……大概,都无所谓了,于我而言。


随波逐流的生命无法点燃引导一切的火焰。

曾成为夜空明星指引那迷茫又弱小众生的六道仙人,抛却旧的身体时,应该已经意识到,他无法将世界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改变一部分人便已经是极限。而重塑身体后回到人间的现在,他所忧虑的根源也已消失,没有了生存威胁的本地人……也不再需要他的引领。

应该高兴的,却感到了怅然。

最初,羽村以他身体和灵魂尚未完全的契合为理由,限制羽衣的活动范围与放风时间。看着那些不需要他的带领也活得很好的众人,一段时间下来,必须要承认,只要能够满足最基本的生存需求,没有更大的富余,便不会产生攀比的想法,更不会因此而埋下嫉妒的伏笔。

怜悯是强者的特权,对强大的敬畏不能带来纯粹的崇拜。憧憬造就渴求,不甘引动贪婪,恐惧铸就毁灭,或许一切的源头是自信智慧凌驾于万物的傲慢。

无法理解而尊崇,无法理解而欲求,无法理解而赞扬,无法理解而疏离……一切的和解,建立在地位平等的交流之上。单纯的沟通与理解,不能带来长久的和平。没有力量的善良只会被视作软弱可欺,没有沟通的力量则被归属霸道独裁。

他们恐惧的,仅仅是恐惧本身,亦或无法理解的存在。

所以,在生物本能的推动下,和平孕育战争,战争带来和平。

战争改变与铸造他们所需要的集体形式,大约没有什么是比销毁问题的源头更快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了。因此,用最短时间的方法解决问题,成为了秉持力量者高效的根源,除非牵扯的利益不值得强者如此去做。

正因为引发战争得到的利益远超维持和平所付出的代价,既然能够得到更多,那为何不去挑起战乱呢?论及根源,一切为了更大的利益,仅此而已。

还是有点儿不适应,已经习惯了六道仙人的身份,不去做什么,反而有点儿不知所措。

羽村看出了他的迷茫,干脆把日常看护因陀罗这件事交给了他。一方面缓和父子二人焦灼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想太多伤身体。再说,有儿子照顾了羽衣就不会总想着那些把他们当神明崇拜的土著们了,也省的羽村还要头痛怎么让羽衣摆脱六道仙人的责任与义务。一举多得,何乐不为。


为了双方的人身安全,将阿修罗取出来后,因陀罗只抱了抱他,便被羽村从因陀罗这里抱走,交给了羽衣照顾。

最初,还未拥有完全的三观时,新生的阿修罗注视因陀罗的视线,是独特而又纯粹的。只要因陀罗和阿修罗处于相同的空间里,阿修罗的目光永远在追随因陀罗的身影。并不是雏鸟的印刻效应,而是单纯的食欲,想要将他的全部吞噬殆尽的渴求。

因陀罗通常不会久留,谁知道这个爬行起来比兔子跑得还快、一口白牙连扇贝都能咬碎的小不点儿爬上因陀罗的大腿后会不会直接上口把他的肉咬下来。

那段时间,因陀罗还能意识到新生的阿修罗和过去的阿修罗是同一存在的事实。

但是,在因陀罗又一次从驻地之外回到这四口之家的领域,已经有了自我认知,羽衣也用之前专供因陀罗的食谱取代了阿修罗对因陀罗的另类欲求,年幼的阿修罗穿着羽衣给他做的新衣服一边小跑过来一边抱着因陀罗的大腿喊哥哥的时候,因陀罗,开始看到了幻觉。

曾经黑绝为了防止火种转移过程中因陀罗的挣扎导致转移失败而特别制作的梦境大礼包的后遗症,开始在因陀罗身上显现出来。

他开始难以分辨这个新生的阿修罗与他曾经历的梦境中那无数次轮回中、被他杀死或是毁灭的那些虚幻,有何不同。

哪怕潜意识知晓,这个阿修罗没有曾经的记忆的原因是他的身体还未成长到足以承载一切的强壮。但认知却清楚地明白,新生的、没有那些记忆的阿修罗,和他曾在梦境中的梦境所制造出来的幻影,并无根本性的差异。

只不过一个在现实中存活,以后有可能成为他在乎的那个阿修罗。另一个是彻底的虚幻,永远无法达成完美的自我满足。

害怕着,恐惧着。又一次扼杀这稚嫩的生命,那达成自我拯救的可能。

就算不停地远离,也必然要回到这里。

这是劫难,亦或是对灵魂的拷问。就算这样魔性的眼睛,也有无法看穿的幻境。无法欺骗,无法停止渴望。幸好羽衣和羽村的存在,没有令因陀罗如曾经沉溺于梦境的时候那样迅速的沉沦欲望、无法抑制的疯狂、试图逃避清醒时意识到的绝望。

好在,这一切并非无路可退。

哄着对此一无所知的阿修罗回到屋子里去找羽衣后,因陀罗摊开被袖口遮掩、已经攥出半月的痕迹、正在迅速愈合伤痕的手掌,看着那血珠在恢复白皙的掌心滑动。抬起手,伸舌舔干净这仅余的可行性,眼中光华流转。

就让这漫长的等待在今天结束吧。

在他还能控制自己不真的抹除阿修罗的生命之前。

父亲希望阿修罗不再被过去束缚,叔叔顺其自然不去催促阿修罗的成长,可他的哥哥……已经等不及,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束这能够塑造出新人格的漫长空白期,哪怕杀死现在的阿修罗,也要让过去的阿修罗回到这个世界。

这强行让已经过去的过去取代正在进行的现在的狂热,尚未燃成焚天的烈火。然而不灭之炎只会愈演愈烈,将世界拖入悲鸣与死亡的深渊。


未来会怎么样,谁又在乎。

现在,达成我的祈愿。

在一切变得无可挽回之前。

神圣喜剧

爱的战士——记梗2

纯粹自娱自乐的ooc,狗血雷密集警告。

@囧酱

这只是某个异闻带发生的故事

某一个家族世世代代所举行的神降仪式,他们祈求的能够引导他们从被抛弃的牢笼中解脱的“现人神”,终于在合适的子宫中诞生。

啊,这会是最好的活供品啊……

承担着一族的欲望和扭曲的孩子,最终在期许下成长成了他们祈求的模样。

【羽衣】

人物详细

隐藏在色欲下的慈悲

他是大筒木一族所祈求已久的“现人神”

奇迹般的以人身触发了早已被诅咒枯竭的血脉回溯返祖,将一族千年以来都无法触及的最初之血据为己有,族人的期望、本人天真又可怕的博爱……在命运的嗤笑下祂成为了欲望的活祭

羁绊故事  一

身高/体重:■...

纯粹自娱自乐的ooc,狗血雷密集警告。

@囧酱

这只是某个异闻带发生的故事

某一个家族世世代代所举行的神降仪式,他们祈求的能够引导他们从被抛弃的牢笼中解脱的“现人神”,终于在合适的子宫中诞生。

啊,这会是最好的活供品啊……

承担着一族的欲望和扭曲的孩子,最终在期许下成长成了他们祈求的模样。

【羽衣】

人物详细

隐藏在色欲下的慈悲

他是大筒木一族所祈求已久的“现人神”

奇迹般的以人身触发了早已被诅咒枯竭的血脉回溯返祖,将一族千年以来都无法触及的最初之血据为己有,族人的期望、本人天真又可怕的博爱……在命运的嗤笑下祂成为了欲望的活祭

羁绊故事  一

身高/体重:■■/■■
属性:秩序  善(混乱  ?)
性别:■■

“我是不会对欲望和我爱着的人们撒谎的……没错。”

羁绊故事    二

他是一位相当温和稳重的人

有着很容易吸引人们欲望体质的他出乎意料的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他真挚的回应着每一个向他伸出手的人类和族人。意识到自身所拥有的力量时,立誓,深爱着所有的世人并一视同仁的深爱着他们。

虽然烦恼于自身的体质所滋生的欲望,可他的包容力也达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爱也好,恨也好都可以无差别的接受。

他的爱意永远是真实的,可这份爱意往往使人们迷失在欲望之中无法自拔,很少有人能从他无意间的引诱中快速的清醒过来。这份爱欲也并不会完全给予单独一人……他所爱着的人无法得到的想要的爱和注视……这样的爱意到底让多少人崩坏掉了呢?

怀抱着如此天真又如此可怕的爱意的他,今天也深爱着世人们。

羁绊故事   三

那是地上诸王以花以碟侍奉的“大城”

见过他行走于世间姿态的人们这么描述着

啊,何等无邪又何等魔性的神娼之姿……

微笑着的祂手捧曼陀罗华行走于世间,慈爱的、愉悦的接纳着祂所深爱的此世的诸多欲望。

“一切的痛苦都由我接纳……欲望也是。”

这份爱欲已经可以被称之为觉悟

羁绊故事    四

宝具: 吾乃此世之欲的意志
等级:EX
种类:对星宝具

啊,只要人类还存在于世、只要万物的欲望没有抹灭……祂就不会灭亡

祂是最后的“圣人”,祂是被阿赖耶识认可的必要之物。安睡于阿赖耶识中的祂……还会做着深爱世人的梦吗?

祂已经是欲望的规则亦是欲望的化身
由最初单纯的爱欲转化的根源之欲
当祂真正的沉眠在世界意识之时,所有的生灵都会被祂所影响吧?

毕竟,爱也好,恨也好。
人类对事物的保护也好,对力量的追求也好,想要活下去的挣扎,想要幸福的拼搏……不都是“欲望”的一种体现吗?

羁绊故事    五

固有技能

无垢的爱欲之兽    A+

削弱敌方增益效果的同时己方的增益效果也会相对应减半

在没有刻意的潜意识里的爱意和善意中滋生的欲望……往往最致命也是最可怕的恶了。

【此世之欲】 A

敌方精神异常耐性在三回合内受到大幅度削弱,己方毅力提升一回合。

“忠于欲望亦不迷失于欲望”

【必要之恶】  EX

付与己方全体随机Buff增益效果状态的同时每回合减少10%的HP,HP值少于40%攻击、暴击威力提升。

“啊,这是必要的……不是吗?”

最终故事

这是“最后的圣人”的物语亦是“此世之恶兽”的物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