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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迹临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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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风朔月

<银零>灵犀未至 44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本章银零没有出现

 

肆拾肆【零纪_章十】触底之卒

 

北之因徳 ◎ 东南边境 • 苏尔特之渊

 

此处离褐合镇尚有一段距离,在因徳与弗里艾尔交界,有一道直通地核的宽阔裂口,狂躁的风火之灵时不时会从深处涌溢上来,凶猛且无规律可循。很显然,弗里艾尔的魂术师更喜欢去玄沧找麻烦——这道“伤痕”过于宽阔,而魂力暴流又很难掌控规避,若无必要,明知危险还想横跨它的人少之又少,多数人是宁可走远路借道褐合镇的。

 

但少有的例外之人十分乐意利用这里丰沛的魂力淬炼自身。长期...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本章银零没有出现

 

肆拾肆【零纪_章十】触底之卒

 

北之因徳 ◎ 东南边境 • 苏尔特之渊

 

此处离褐合镇尚有一段距离,在因徳与弗里艾尔交界,有一道直通地核的宽阔裂口,狂躁的风火之灵时不时会从深处涌溢上来,凶猛且无规律可循。很显然,弗里艾尔的魂术师更喜欢去玄沧找麻烦——这道“伤痕”过于宽阔,而魂力暴流又很难掌控规避,若无必要,明知危险还想横跨它的人少之又少,多数人是宁可走远路借道褐合镇的。

 

但少有的例外之人十分乐意利用这里丰沛的魂力淬炼自身。长期被火灵渗透的风带着别处难见的躁动之意,但风火相生,两者调和又达成了精妙的平衡,无论对风系魂术师还是火系魂术师,都有不小的帮助。毫无疑问,这是一份有准入门槛的自然馈赠。

 

而此刻立于大地断口边缘的男人似乎属于“例外”之一。灰黑斗篷在这片黑白交错的大地之上依然显眼,高大坚实的轮廓被全部遮罩,并未透露更多细节。大地最为狰狞的伤口就在他跟前,肆虐的炽热涌流吹动灰黑的袍角,偶尔有闪烁从掀开的内衬里露出来,大抵是某种装饰的反光。细小的振翅之声几乎被风啸掩盖,但灰影及时伸手迎来了落下的白隼。一对佩在腰间的珐琅铃铛一闪而过,却静默得诡异。

 

稳稳停落的并不是普通信鹰,通体洁白无瑕的羽毛,只有翅膀边缘有一圈鲜艳的红翎,头顶的黑色小肉瘤好像头冠。这是一种叫作【纹血鸠】的魂兽,非常善于辨别方向和长途飞行,但有头冠的纹血鸠百中独一,通常便是族群中的首领。

 

整个玄沧,只有极少数人能够驱使纹血鸠的首领传信。

 

裹着兽皮手套的大手,以不相称的细巧摘了纹血鸠脚爪上的金属环,单手展开特制的皮纸卷。

 

兜帽之下的面孔似乎在阴影里震动了一下。

 

破壳    望归

 

收信者非常清楚这短到不像话的传信意味着什么,他迟疑了一番,未将事先准备的纸卷放入金属环,而是直接把纹血鸠放走。

 

他还需要更多时间来考虑,但命运一向喜好将毫无道理的惊吓硬塞到人手里。一阵特殊的魂力波动从不远处荡过来,不仔细感知很容易忽略,灰黑人影转头向波动的来处看了看,心里大致有了猜测,但尚未定意如何应对。

 

以他目前的情况不适宜做一些可能暴露行踪的事,所以……

 

一个念头尚未转完,原本隐匿的魂力波动突然爆炸式地增强了,并且向他所在的位置急速逼近,仿佛要迫使他做出选择。

 

啧!男人拧起眉,下意识抬手激出一道魂力屏障,接住来袭之力的同时往一边卸劲,把它带到了远离地堑的那一边。

 

看不见的魂力之涡直径大约十尺,落点在灰黑人影右后方五肘之外,透明的魂力之帐缓缓升起,将他和看不见的独立空间遮挡起来,一阵无色涟漪波荡过后,此处在外人看来就空无一物了。

 

陈琥珀般的眼瞳,于阴影内观察着被自然突起的岩石分割成好几块的视野,捕捉到了几处微弱的空气扭曲,像是有无形的巨蛇在徘徊搜寻。琥珀眼瞳随即半眯起,眼底泛起粼粼银波,眼周浮出细微的金色纹络,构成了少见的纹章样式,仿佛层层堆叠的冰雪结晶,只一眼都足够让人头晕目眩。

 

无形的巨蛇逡巡片刻,最终一无所获,空气的震颤突兀地强烈了几分,如同“它”不甘的恼怒,等震颤止息,他“看到”“它”慢慢游出了视线范围。但他没动,显示出极好的耐心。

 

并未征询过他意见的受庇护者看起来比他更有耐心。等他撤除遮蔽,那个由魂力划割而出的独立空间等了十息才破开屏障。

 

莫非是在等我先离开?觉得对方很有可能是这种打算的男人,这瞬间有点儿哭笑不得,不过他下一秒就再次拧起了眉。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了的鼻尖,最先显形的是一个看来十四五岁的少年,颜色极浅的金发略有卷曲,一顶半圈式铂金头冠从后脑绕过,以两瓣镶嵌碎晶的半朵莲花样饰片固定在双耳位置,紫罗兰色的眼瞳里还有未及散去的害怕,但倔犟使得这双眼睛未有闪避,以视线锁住了他,对男性而言过于秀丽的五官令他不期然想到一个人。

 

那人在他孩提时代是等同于神祇的存在,如今他已过了被神祇庇护在翅膀荫下的年纪。

 

他看到大片的血色晕染了少年的白衣,而那血迹属于此刻昏迷在少年臂弯之内的青年,血与冰的结晶将深灰色的短发粘结成缕,原本应该充满力量的颀长身躯干扁苍白,遍布创口和受捆缚的瘀伤,血出于青年身上几个贯通的血洞,风元素魂力和微弱的月光之灵残留在那血洞里,令他一下明白这伤是如何而来。

 

月神弓弦】,风源三度王爵 • 古尔克的独有天赋。可据他所知,若没有脱离古尔克的射程,那融合了风系魂力与月光之灵的“箭矢”是不会消失的。他直觉这两人并未脱离射程,所以问题是出在这个少年人身上。

 

对方能开辟独立空间的能力叫他一下联想了许多,但无论真相如何,都会是超出他认知的。

 

“阿克琉克快死了,请您救救他!”

 

天生温柔又沁透贵气的少年嗓音,因为言语间的急迫反沾染了生动的凡俗气息,男人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问他:“你知道我是谁?”

 

少年闻言皱起脸咬住嘴唇,踯躅片刻,重新鼓起勇气盯住男人说道:“冰帝 • 艾欧斯,除您以外,没有谁能帮我们了!”

 

“求人帮忙之前难道不该先自报姓名吗?”基本上倾向于认命的男人好笑地偏过头逗他,心知阿克琉克的伤势一时半会儿还要不了命——嗯,一时半会儿。

 

“我……我是风源杀戮使徒 • 尼若尔德!”

 

嚯,原来是索迩那个疯子的使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浮上男人的唇角。

 

难怪有这种本事

 

 

□ □ □ □ □ □ □

 

 

西之玄沧 ◎ 雾隐绿岛

 

零竤的伤有些麻烦,没有【永生天赋】的帮助,三天远远不足以愈合。好在分别之前麒零为他做了一些处理,否则怕是连血都止不了——铂伊司的天赋效果让风爵的杀伤特性被大大增强了,这伤若是落到一般魂术师身上,没有有效消解的话半小时以内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零竤从小是伤惯了的,倒也没太放在心上,但跟雷娅这么难对付的人同处一室,总得有些顾忌。

 

今天来给他上课的雷娅身上,又换了一种香气。零竤大约清楚她在香气里动的什么手脚,不外乎是让人镇静松弛的特制调香,搭配她的精神系天赋有奇效,只是对零竤而言,其实用处不大。但既然麒零知会过他,要他注意分寸,那就随她去了。

 

“【图尔】是玄沧原本的国都,但一场天灾毁灭了它,那里原本有一枚【黄金瞳孔】,据说最早建都就是考虑到【黄金瞳孔】能生出浓郁的黄金魂雾,才选址在那里的——要知道,原本皇室子弟里诞生魂术师的比例远胜现今,浓郁的黄金魂雾对于他们来说,是得天独厚的温养。”

 

近在咫尺的香味并不刺鼻,甚至可以说好闻,浅而沉的木香打底,不轻佻也不热烈的花香与之相合,柔和淡雅,轻易就能让人松懈神经,然而零竤不习惯与异性过于亲近,只能保持紧绷的姿态,专心笔记。妩媚柔曼的女性人形就坐在他身畔,若即若离地近,拿捏着勾人心尖的暧昧。无形的精神触丝在两人身边如随波摆荡的水草,彼此试探,似是相互排斥,又似是相互追寻。

 

他们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既不被控制,又能影响对方的底线。

 

“那为何后来皇室血裔中的魂术师数量会大幅减少?”

 

“你不妨猜猜看?”

 

幽雅的香气擦着零竤的耳际吹拂过去,令他紧绷的神经微微一跳,但这不妨碍他飞快思考。

 

“是因为白银祭司的介入?”

 

“反应很快啊,小朋友,那你不妨再猜猜,这是为什么?”

 

柔软微凉的指尖抚过他的鬓角,好奇而直露的窥探视线在他的侧脸来回打量,他不为所动,想了几秒回答:“【永生天赋】?”

 

“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么说着的雷娅反倒离开他坐直了身子,若无其事地抬手,理了理他的袍角,“霓虹那脑子呀,怕是都被他的肌肉消化掉了……”

 

一身黑裙的四度女爵婷婷袅袅地起身,一步一晃绕到桌前,并膝侧坐到地毯上,柔若无骨地伏趴下来,歪过脑袋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少年:“要不你来当我的使徒吧?我们的天赋可是十分相配呢……”

 

她只是想要我的【灵力回路】,好吞并我的天赋。零竤心底一片雪亮,不带起伏的嗓音露出一丝生硬的冷意:“抱歉,雷娅王爵,我永远不会成为其他人的使徒。”

 

“唉,好可惜呀……”女人忽闪了一下曲翘的睫扇,面上真显了几分遗憾和伤心,不过她的视线仅仅偏离了一会儿,很快又转了回来,只是眼中的神色已然不同。

 

周身气场骤然一变的雷娅直起身,凝视着少年垂落的眼睛,沉声道:“【零竤】。”

 

乍一下被点了名的少年没来得及思考就看向了雷娅——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女人美丽的眼睛里,是咆哮的赤红雪暴。

 

 

□ □ □ □ □ □ □

 

 

西之玄沧 ◎ 岚汀镇西北

 

 

山体坍塌造成的灾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倾圮的山岩碎块被清理了八成,正陆续运往郊外。岚汀镇是建在山中谷地的城镇,所以地质灾害对它的打击往往是致命的。作为守护使徒,神音和霓虹都有接触灾情报告的权限,看到具体损失和人员伤亡的统计后,神音的情绪不由自主地低落下来。

 

假如没有遇见麒零,现在的神音依然会是那个看起来天真俏皮,实则冷酷残忍的邪异——那是【侵蚀者】的本质,她对此有清醒的认知。在她和孪生姐姐没有真正分离的时候,她们就是嗜血的怪胎,共用一条脊椎,谁都不能甩脱谁,只能背负彼此异样的身躯,丑陋地挣扎着,吞食同类的血肉。

 

只有霓虹和幽冥不在意她的本来面目,雷娅对她厌恶至极,而麒零并未见识过她血肉模糊未有人形,却依然靠着本能嘶吼捕猎,令人作呕的可憎形状。

 

当她们被幽冥毁灭性的力量破坏变成一团骨肉混杂,毛发丛生的血糊肉团,极强的生命力让她们非但没有死去,还向着更加非人的方向胡乱进化。幽冥在她和姐姐之间选择了她,让她终于变成了一个独立稳定的个体,并且更强大。

 

无序进化】对拥有灵魂回路的生物来说,就是【失控】的前兆。

 

想起那个送她红头绳的男孩,神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看到别的女孩子绑着很好看,就想让你也绑上。”

 

虽然她感激麒零以普通的眼光看待她,但名为“神音”的【侵蚀者】的确不是“别的女孩子”。

 

幽深的黑瞳远望有着焰色短发的少年,一趟一趟把巨大的碎岩扛到搬运车上,仿佛精力过剩不知疲倦的小兽,纯真懵懂的面孔带着天使般的笑意。

 

也只有见识过他轻易撕裂阻挡在自己身前一切活物的神音清楚,这个看起来力大无穷却人畜无害的少年,是多么可怕的怪兽。

 

那个浑身浴血,一脸无辜地将碎肢递给她果腹的金瞳幼兽,在她看来美丽无比。

 

神音庆幸再也不会有【侵蚀者】了,但同时,灵魂之底无尽的裂隙中,总有原始而孤独的嘶吼回荡,让她觉得空虚。

 

“嘿!”

 

未被提前察觉的招呼惊起了神音一身寒毛,在肩上被拍实的一巴掌叫她差点儿探手去拔【束龙】,却在看清蹦跳到自己眼前的身影后,按下了惊疑不定的心脏。

 

少女染成深色的发辫蓬松晃荡,毛茸茸得叫人心痒,灿金瞳孔扑扇着看向她,说不清地讨人喜欢——只要她不开口,这样的形象就不会幻灭。

 

“哎呀,他看起来好像我以前养过的小狗哦,永远都不知道累的,一爬起来就活蹦乱跳。”

 

炎方六度使徒开口之前很少斟酌,所以要是一句话把天聊死,也绝非她的本意。与她相处这些时日的神音大体摸清了丫头的脾气,倒不觉得她傻,反觉得她可爱。

 

六度王爵也就是表面上待她严厉了。

 

“你怎么不在客栈待着?不怕被人认出来了?”起了孩童心性的神音忍不住逗她一逗。

 

“嘿呀,成天待在房间里闷都闷死啦!再说了,我感觉我也不是特别像火源人嘛!”意外地挎住了神音胳膊的萨蒂大大咧咧地说道,可能是没控制好力道,神音感觉到了皮肤上摩擦带来的刺痛。话是这么说,出来之前小丫头倒是认真把自己包裹了一下,穿着不再那么凉爽透气。她的纹身本来就少,这么一掩饰就更加看不见了,只是火源人肤色偏红,要修饰掩盖就比较麻烦。

 

“要是我告诉喀黎王爵,你不光跑出来还帮忙救治了伤员,你觉得她会夸奖你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像被踩了尾巴的少女一下松开她跳起来,慌忙把围巾抖开遮住了脸,转身拔腿就跑,“你没看见我,我也没来过!”

 

脱兔般的身影一溜烟就没影了,神音笑着摇了摇头,一转回视线却正好撞见急切迎来的霓虹,鼻子有点儿痛。正当神音狐疑于自己今日的警觉为何迟钝至此,霓虹已慌忙拉起她的手绕她转了一圈,检视她身上有无异常,最终一把托起她的手臂,让她注意上面的红痕。

 

“怎么了?”依稀有感的神音顺着霓虹的视线低下眉,因为过重的外力而微微泛红的手臂上,有黑色的小点钻进了皮肤,叫她头皮一麻,当即催动魂力把入体的异物逼了出来。细虫一样的黑色钻出体表后立刻失去活性,变作烟尘消散了。

 

霓虹焦急地指了指萨蒂离去的方向,然后生气地摇了摇头:“她……她……不……不是……”

 

“她不是萨蒂?”心里倏然一片冰寒的神音盯着霓虹的眼睛确认道。

 

少年马上点头,拉着她就要往客栈赶。

 

 

 

 

居然不是萨蒂……那“她”会是谁!?

 

 

 

 

 

【待续】

 

 

 

 

 

 

 

 

 

深深
੭ ᐕ)੭*⁾⁾来呀~(∩▽∩...

੭ ᐕ)੭*⁾⁾来呀~
(∩▽∩)来呀~
~(~ ̄▽ ̄)~~小狐狸精·使徒·麒零,有胆就过来康康我们金主daddy·冰雪王爵·大天使·霸总·银尘 呀~

٩(•̀▽ •́)ง……金主大大,追自己使徒,了解一哈?
银尘:( ̄▽ ̄)~*我不。
深崽:((유∀유|||))王爵请按常理出牌。
麒零:(˘͈ᵕ ˘͈❀)我也不,老子后宫三千万,who怕who。
泱泽:ᐕ)⁾⁾有基?可趁。

੭ ᐕ)੭*⁾⁾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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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狐狸精·使徒·麒零,有胆就过来康康我们金主daddy·冰雪王爵·大天使·霸总·银尘 呀~

٩(•̀▽ •́)ง……金主大大,追自己使徒,了解一哈?
银尘:( ̄▽ ̄)~*我不。
深崽:((유∀유|||))王爵请按常理出牌。
麒零:(˘͈ᵕ ˘͈❀)我也不,老子后宫三千万,who怕who。
泱泽:ᐕ)⁾⁾有基?可趁。

深深

《爸爸们的恋爱史诗》章三

某深又肥来惹~

嗯。深崽也开始在思考退与不退的问题,很纠结呢。

考虑了一下下,打算先继续在死亡边缘跳跃,那天真翻船,再说呗。

————————————————————————————

章三

一行五人熟络又疏离地行至餐厅正门,漆拉独自一言不发的去地下车库取车,麒零没喝酒原本打算自己开车回家,结果身边两座大山压根儿不给他机会,只有乖乖待在解九身边,被动接受社会主义关爱,吉尔伽美什不在和解九寒暄,他的心已不在这里,多说一句无疑是资源浪费。银尘依然饶有兴味地瞅着缩在解九高大身影里的小孩儿,他像是冻着了,霜降都过了的深秋,快于初冬交接,这小孩儿还死要漂亮地穿着件空荡荡的乳白色加绒卫衣与浅蓝色九分仔裤,一对纤细雪白...

某深又肥来惹~

嗯。深崽也开始在思考退与不退的问题,很纠结呢。

考虑了一下下,打算先继续在死亡边缘跳跃,那天真翻船,再说呗。

————————————————————————————

章三

一行五人熟络又疏离地行至餐厅正门,漆拉独自一言不发的去地下车库取车,麒零没喝酒原本打算自己开车回家,结果身边两座大山压根儿不给他机会,只有乖乖待在解九身边,被动接受社会主义关爱,吉尔伽美什不在和解九寒暄,他的心已不在这里,多说一句无疑是资源浪费。银尘依然饶有兴味地瞅着缩在解九高大身影里的小孩儿,他像是冻着了,霜降都过了的深秋,快于初冬交接,这小孩儿还死要漂亮地穿着件空荡荡的乳白色加绒卫衣与浅蓝色九分仔裤,一对纤细雪白的脚踝就这么撩人的暴露在冰冷刺骨的瑟瑟秋风之中。麒零打颤,双手缩在袖子里取暖,面对银尘的不怀好意,与报复性十足的目光,傲娇地别过头。银尘很得意,在玄苍还没他收拾不了的小妖精。


「……别冻着。」带着体温的白色西装外套笼罩麒零颤抖着的身体,是解九,温文尔雅的他用自己的外套将麒零裹得严严实实,末了还点了他的脑袋,「你要是生病请假,工资扣你双倍。」,「唔。——九叔,你又欺负人。」方才还高傲的小脑袋,此刻像是被什么打败似的,毛茸茸地耷拉下来。「叫你不听话。——今后再犯,必定告诉你父亲。」小孩儿撇嘴,闹情绪「我都长大了,九叔——还总拿父亲压我。」解九微笑,他这模样真是像极了他的父亲,那个他一直深爱却从未表白的小副官。


一辆白色丰田缓缓停稳,解九拉开车门将半搂在怀中的麒零塞进后座,漆拉还在刻意回避吉尔伽美什,故作专注地打开车内空调,「那么两位,我们就先告辞了。」解九礼数周全,吉尔伽美什收回心神,额首微笑,「告辞。」


车子驶出很久,吉尔伽美什依旧眉头紧锁地望向漆拉离开的方向。「别看了,人走很久了。」银尘善意的提醒吉尔伽美什,「我知道。那——我们也走吧。」无声的叹息,吉尔伽美什有着自己的落寞,他与银尘缓步走向地下车库,「那孩子可还对你胃口。」没头没脑,吉尔伽美什突然就来了一句,银尘单手插兜,表情隐在车库昏暗的光影里,瞧的很不真切,「不清楚。」吉尔伽美什莞尔,「吼?」意料之外的答案,吉尔伽美什有意思地抬起眼角扫了银尘,长久持续的决胜千里,取决两人百分百的默契,「没把握?」银尘沉默,然后摇头,「说不清。感觉很合适,可靠近了,却觉得那皮囊下的灵魂会异常的难搞。」银色奔驰被遥控打开,车灯闪烁几下归于黑暗,坐进驾驶舱,银尘发动车子,吉尔伽美什不作回应地曲身坐进后排,端起iPad专注地划拉,银尘贴心地为他打开顶灯,打转方向盘驶离地下车库。


未至深夜,时间却也不能算早,沿街店铺零星地开着几家,颓唐的光从里面斜射出来,路面很空,只有街灯在车顶一盏一盏的倒退,信号灯亮的有些刺眼,行道线处的指示灯孤冷变换,又快立冬,也不知今年玄苍还下不下雪?都好多年没下雪了。前方黄灯跳转,嚣张的红让银尘下意识的踩下了刹车,「看看吧,或许有用。」吉尔伽美什将iPad递到银尘的眼前,上头是那小孩儿生平简历,「你想——让我追他?」银尘不置可否的反问,吉尔伽美什神秘一提嘴角,看穿不说穿的恶劣态度很欠揍,「作为过来人,我可以很负责的说,你——已经在盘算怎么把他搞到手了。」银尘不以为然扭回身,态度严肃且高傲,「不。你猜错了,我并不打算把他搞到手,他注定是个麻烦的人精。」,「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回想起方才被那小孩儿撩拨起的高涨性欲,被自己活生生憋回去的痛苦滋味,银尘简直想立马生撕了他!


偌大一个玄苍还没人敢如此招惹、戏弄他。

麒零是吗?

这笔账我记下了。


吉尔伽美什好整以暇打算看戏,他这师弟口是心非的毛病,特招他待见,「行吧。那你自己好自为之」,「顺便提醒你。那孩子,解九可一直当亲儿子养着,你下手悠着点儿,别太狠。」,「解九这个人——水很深,你应付不来。」信号灯跳转,银尘踩了油门,挑衅中带有蔑视的戾气,萦绕周身。明显感知气压变化的吉尔伽美什,稳如泰山,纹丝未动,他勾勾嘴角继续添油加醋,「小漆也很宝贝他这个师弟,——所以,我也劝你别把他惹毛,以免我进退两难。」银尘默不作声,暗地翻了个白眼,心道:若真到了那时,你丫的不落井下石,为老相好插兄弟两刀,顺带怒刷一波存在感就是以是万幸了。

————————————————————————

好吧。我们的金主·daddy·银尘,到底要不要上手追小狐狸·使徒·麒零 嘞?

介是个问题啊~

(不追吧,看着还行;追吧,挺难弄的小妖精。难啊——)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56

看着眼前的银尘,吉美竟难得的生出了几分物是人非的感觉。


对于吉美来说,他对银尘的记忆,始终停留在那个不韵世事那个年岁。


他仍然记得他将银尘带回雾影绿岛时的模样,天真,纯粹,稚嫩而又活泼。


他是一个少年,有着少年应有的天性和纯澈,他热爱他身边的一切给予他温暖和美好记忆的人和物,格兰仕,东赫,吉美,甚至于漆拉,只要对他好过的人他都会用最绝对的信任去相信。


再之后,漫长的沉睡封闭了他的记忆,再一次见到银尘时,他只能看着他那似乎不太一样的天之使徒声嘶力竭的呼唤着他的名字,被白色的藤蔓拽入地狱前的模样。


哪怕后来,他从诸多人士的口中得知了他沉睡期间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也依旧无...

看着眼前的银尘,吉美竟难得的生出了几分物是人非的感觉。


对于吉美来说,他对银尘的记忆,始终停留在那个不韵世事那个年岁。


他仍然记得他将银尘带回雾影绿岛时的模样,天真,纯粹,稚嫩而又活泼。


他是一个少年,有着少年应有的天性和纯澈,他热爱他身边的一切给予他温暖和美好记忆的人和物,格兰仕,东赫,吉美,甚至于漆拉,只要对他好过的人他都会用最绝对的信任去相信。


再之后,漫长的沉睡封闭了他的记忆,再一次见到银尘时,他只能看着他那似乎不太一样的天之使徒声嘶力竭的呼唤着他的名字,被白色的藤蔓拽入地狱前的模样。


哪怕后来,他从诸多人士的口中得知了他沉睡期间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也依旧无法真正的了解,七度王爵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麒零心中,身为七度王爵的银尘是最高的雪山顶峰最莹白的雪,神圣而不可侵犯,在莲泉心中,七度王爵是她见识过最冷静,也是最冷清的一位王爵,而在幽冥和蕾雅口中的银尘,却是不可小觑起能力,且时时刻刻都想与之一战的人。


吉美曾经从这些人的叙述中想象过身为七度王爵的银尘究竟是什么模样,却始终无法窥得些许熟悉感,直到现在,当眼前的银尘重新成为七度王爵时,他才终于恍然回神。


眼前的青年眉眼依旧是如画一般清妍,可眉眼间那让吉美倍感陌生的泠然和清冷却又让前一度王爵难得的有些恍惚,而在恍惚之后,在听到眼前人低沉的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时,却忽然露出了些许苦笑。


是啊……找到他,带他回家。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此时此刻却是跨越着生和死的鸿沟一般,真正想要做到,又谈何容易。


麒零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容器都不相同,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位完美容器,同样也是这个天地间唯一的一件犹如孤品般存在着的灵魂。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彻底限制了他复生的所有可能性。


哪怕白银祭司依旧在世,他们可以依照他们的心思,创造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容器,可是完美容器,却从头到尾只有那一个人,更不要说,哪怕是一幅新的完美容器,没有那个名叫麒零的灵魂,也不过就是一具容器而已。


这一点,吉美相信,没有人比银尘更加清楚。


被吉美那带着些许沉默而又遗憾的目光注视着,银尘轻而易举的便从自家王爵的目光里读懂了什么,一时间却只能低垂了目光,近乎偏执地默默背着手回过了身。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复活麒零的艰难,尤其是在他所有的记忆回归之后,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愿意耗尽自己的一切去寻找他,挽回他,拯救他。


那是麒零……是他的麒零,无论他是他的使徒还是王爵,他都是麒零,那个名字已经从和他相遇的那一刻刻入了他的骨血,融进了他是生命,是他拼尽一切都不愿意放弃的人。


默默回手攥紧了悬挂在腰侧的挂饰,银尘合眼遮掩了眼中的深入骨髓的痛意,他深吸一口气,才重新转过身来,修长的指尖不断的摩挲着挂饰上的法器和戒指,神情冰冷如雪。


他看向眼前的吉美,又侧头看向门边的格兰仕和东赫,在他俩心有戚戚的目光下,轻轻的跪在屋中,恭恭敬敬地冲眼前的吉美行了一个礼。


而吉美也知道,这一礼之后,他的天之使徒便算是彻底独立了出去,兴许日后,天高海阔,再难相见。


曾经的银尘,为了唤醒他,将麒零抛却在黑暗阴谋的边缘,义无反顾的为了玄沧,为了麒零,也为了整个世界牺牲了自己。


而现在,他终于能够在这所有的一切都即将结束却又要重新开始的现在……抛去自己曾经眷恋执着的一切,却找那个被他弄丢的人。


而他身为银尘的王爵,除了祝福,却终究什么都给不了。


银尘一礼行毕,掀衣起身,转身欲走,却忽然听到身后一直沉默坐在吉美身边的漆拉一声低呼后,冷冷的斥了一声。


“站住!”


吉美回过头,看向身边的漆拉,却见前三度王爵在看到银尘骤然停住的身形后轻轻松了口气,随后抿紧了嘴唇站起身。


他款步走到银尘身边,锋利的目光一丝丝的逼近了眼前的七度王爵,在缓缓绕着银尘看了一圈之后,忽然轻轻站定在了银尘面前。


他看着眼前的银尘,银尘也同样静静的看着他,就像曾经的他们一次次的暗中较量那样,不知过了多久,漆拉在他笔直的目光下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将视线偏移,看向了银尘的额心。


“你的眉心出现了一个印记,是从前的你所没有的东西。我觉得……那可能,是他留给你的。”


微微一愣,银尘原本有些锋利的视线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有些愕然,他猛然凝出了一片冰壁,在这一刻终于将自己的模样倒映在了冰壁之中。


而也在这一刻,屋中的所有人都被漆拉的话吸引去的注意力,不约而同的看向的冰壁之中银尘那种谪仙般的面容,这才看到,他的眉心间,确实隐隐约约闪耀着一丝淡淡的白雾。


那白雾看起来仿佛有形,又仿佛无形,在银尘眉心时隐时现,在所有人情绪低落间,竟直到现在才有人发现了这个异象。


没有人知道这淡淡的白雾一般的印记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银尘眉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就是有着同样的直觉,那是麒零留下给银尘的东西。


微微闭了闭眼,银尘近乎强迫地攥紧了手,才能控制自己内心快要呼啸而出的痛苦和颤抖,他的掌心抬起有放下,犹豫了许久许久,才忽然间并指成剑,猛然间向着自己眉心印记狠狠的刺了下去。


屋中的人,除却漆拉都不约而同的涌起了一声惊呼,下一秒,所有人便看到,银尘眉心的印记在他狠狠的将那指剑刺进去的那一刻,骤然爆发出了极其耀眼的亮光,仿佛阻碍一般,生生的将银尘那看似想要自残的行为狠狠地遏制开来。


银尘只感到自己凝起的力量在快要触及眉心的那一刻,就仿佛陷入了泥潭一般再难存进。


而等他回过神时,他看到的就是一块闪耀着华光的小巧碎片,仿佛棱镜一般从他眉心的印记之中脱出,悬挂在他眼前轻轻旋转着,而那碎片之中蕴含的能量和在它出现时涌现出来的四溢流光,更是惊愕了所有人的双眼。


漆拉默默抬眼,被斗篷遮住的面容上难得带上了悲伤的情绪,他看着眼前流光溢彩的棱镜碎片,沉默几许,再开口时,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银尘,这是传说中的法则神器,万象镜的碎片。”


“——原来……这就是他封印在你身上的东西……”


————————————


最近更新不太定时咯,我忙着跳槽的事情,就……挺麻烦的。

各种意义上的累。

飘走了~群么么哒一个~

平风朔月

<银零>灵犀未至 43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

 

肆拾叁【零纪_章九】  暮色四合


西之玄沧 ◎ 雷恩海域 · 魂塚


起初,混沌之中空无一物。之后黑暗中生出星辰,订立了时间,光阴流转,十二种天生之灵聚集而生,产生了灵智,又经过漫长的时光,获得了神位及权柄,以各自的特性创造了世界。


然而新生的世界并不稳固,拥有新概念的能量聚合体发生了异变,十二种能量的聚合诞生了一个可怕的巨人,他顶天立地,眼目众多,掠夺的触手无地不及,他肆意吞噬组成世界的规则与根基,让世界迅...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

 

肆拾叁【零纪_章九】  暮色四合

 

西之玄沧 ◎ 雷恩海域 · 魂塚

 

起初,混沌之中空无一物。之后黑暗中生出星辰,订立了时间,光阴流转,十二种天生之灵聚集而生,产生了灵智,又经过漫长的时光,获得了神位及权柄,以各自的特性创造了世界。

 

然而新生的世界并不稳固,拥有新概念的能量聚合体发生了异变,十二种能量的聚合诞生了一个可怕的巨人,他顶天立地,眼目众多,掠夺的触手无地不及,他肆意吞噬组成世界的规则与根基,让世界迅速失去生机,滑向失控的边缘。

 

十二主神为了不让世界上的诸多造物被一同毁灭,将巨人驱逐至荒芜之地。因为巨人的缘故,那里如同死者的国度,一路之上,死气弥漫,不见活物,阴怨丛生。

 

这是冰棘长道两边的壁画大致描绘的内容,它们无疑补全了麒零之前从海量的书卷里提取到的零散认知,虽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来,是情理之中的事。毫无疑问,这是被修改过的传说,原始天妖定然嫁接美化了自己的存在,好让白银祭司能比较平稳地接管统治,不过其中未必没有值得参考的部分。

 

将两侧的壁画整理统合成一条系统脉络的银尘和麒零,最终停驻于长廊尽头的石壁前,那里描绘的是十二主神及其从神分灵,与邪恶巨人大战于冰霜旷野的情形,似乎是风神的缥缈之影驱动巨剑,一剑将雄峻的雪峰拦腰斩断。

 

记录到此为止。

 

银发白甲的男人仰脸仔细观察,发觉那邪恶巨人的形象与各种典籍对于原始天妖的描述高度重合,而那把斩山断石的巨剑,大概率就是【时间之剑】,特别是轮廓和剑格之上的圆形,让麒零倾向于这种猜测。

 

所以……【时间之剑】最初是疑似风神存在的佩剑,但不知怎么,最终落到了所谓侍奉【时间之神】的那名白银祭司手里,最终因为吉美的魂力突破了【神级】,受其本身特质的吸引,成为了【审判之轮】的十二分之一。

 

在麒零刚获得【时间之剑】而解封的记忆碎片里,吉美就是御使着它出现在年幼的麒零面前,杀掉了追逐他的白银使者。

 

可它既然已经认吉美为主,又为何会出现在魂塚,被自己获得呢?而且在最终之战里,吉美点明了说,“这是我送给零度王爵的礼物”。

 

【时间之剑】,抑或【风津】,会有这般不可思议的经历,是它特性所决定的吗?按照铂伊司的说法,莫非它真的会自己选择主人?

 

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浮出脑海,让麒零背上一寒。所以当初不是吉美恰好御使【时间之剑】路过,顺手救了自己,而是他被【时间之剑】带领着来找自己吗?

 

无怪乎彼时吉美会说出“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麒零不自觉抚上心口,仿佛那里有个贯通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疼痛不已。已然熟悉的暖意适时拢住了他,却让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冷战。麒零抬眼,正撞见流露关切之意的琉璃眼瞳,他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记忆中的某个自己。

 

意味不明的浅笑浮上有些发白的脸庞,麒零移开目光,伸手触上壁画,认真感受指尖传递过来的微妙差异,当指尖触碰到巨剑剑格上的圆形,他试着按了下去。

 

一个猩红的光点出现在银尘脚下,立刻觉察异变的男人拢着麒零的肩不慌不忙后退两步,看着光点在地面上描画出暗门的框格,随后那暗门就开了,升上来一座三尺见方的石台,雕刻着异国秘符的石台中间,正好有一卡口。

 

这也太巧了。暗自摇头的麒零将腰间的【栖风】石佩比照了一番,最后严丝合缝地反扣按了进去。

 

眼前的石壁以雪峰为分界往两侧滑开,其后透出的蓝光让两人偏移了视线,过了几息时间,他们才适应其内的幽艳蓝光,打量起石壁之后的密室。

 

那光是修砌密室的石砖发出的,麒零未尝见识过这种群青色石材,细腻的金色光点好似海中的细沙,随意散布其中,呈现出梦幻的光彩。

 

麒零好像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脉动从这石墙内传递出来,透出诡异的生机,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开始与之契合。

 

“这是【安克石】,产自地源帝都附近的山脉之中,据我所知,只有那里存在它的矿脉,而水源少有认识它的,因为它不对外出口。”

 

银尘的话让麒零从诡秘的体验中抽身,他将注意力移向密室中间,近似那个世界的四层金字塔造型的石台,其上摆放着一块金色石板,柔和的光犹如安抚人心的圆环层层相叠,让麒零稍微沉下了心。

 

它酷似黄金,但麒零的灵性感知告诉他,它是有别于黄金的另外一种材质。石板上镌刻的文字并非玄沧流通的任一种文字,也和那书卷上的红字不同。假如说玄沧的文字与那个世界的汉字有相近的规律,书卷上的红字相似于由字母组成的语种,那这块石板上的字,有些像简化的图案,且整体归于方正轮廓。

 

“看来,下一个线索得去地源寻找了——这是【埃尔斯】的文字,我只认得粗浅。”银尘抬手指向貌似是标题的位置,那个短词仅仅是目睹,都让麒零有一种肃穆而悲伤的感觉。

 

 

 

 

“这个词,读作【埃达】。”

 

 

 

 

□ □ □ □ □ □ □

 

 

西之玄沧 ◎ 帝都 · 别云书苑

 

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想逃走,可端坐于书案前的少年人明白,他的身份决定了他肩负的责任,这重担只能他自己挑,谁都无从接手。

 

“陛下,请您务必慎重决断,这关乎玄沧的生死存亡。”

 

神态威严的男人并未忘记人臣的本分,虽是直谏,却垂着眉目,言语沉稳低缓,拱起的手停于恰好的高度,既不显得傲慢,也不显得浮夸。

 

不同于逃亡那些年一切从简的装扮,此时的苏蒙一身礼法长袍,倒是压住了身为军人祛不掉的肃杀之气,只是又增添了几分上位者的如嶽威仪。

 

苏蒙所代表的,是朝堂之上的主流观点。表达了相近意愿的奏本,手边就有几十件,盘风只要看个开头,就能闭着眼说出接下来的内容。

 

居于上首的玄沧之王不动声色,瞥了一眼立于另一侧的女首领,将凛艳之貌掩于面具的后者微弱地点了点头。

 

心中有了定数的少年君主故为犯难地接口道:“将军,我并非将国运视为儿戏,您是知道的。鬼方此番行事确实破坏了邦交,若我应了,您以为炎方和土方会作何反响?”

 

“陛下,恕臣直言,眼下玄沧的处境并未安逸到能有第二选择的程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若答应鬼方的要求,或许还能提出同盟保护的申请。”

 

倒是有理有据,正常情况下盘风不应该拒绝——他也没打算明着回绝,不过凡事要循序渐进。

 

“将军,我与零度王爵的交情,您是亲眼所见,他待我如同兄长,曾救我于急难,我很难向他开这个口。”

 

“臣知晓陛下的难处,但您肩负着整个玄沧的气运,难免要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臣此处有一件魂器,待陛下定意面对零度王爵之时,或许能略解您的两难之境。”

 

盘风踌躇着接下苏蒙递上的玉件,对着它陷入沉默。苏蒙也未再催逼,揖手退出了房间,等门合上,男人直起腰待转身的瞬间,极深的黑色覆盖了他的双眼,然而转眼便隐匿无迹。

 

门内,少年抬手在书卷上写了一行字。遮脸的女首领看罢,催动魂力在书卷上接了一行字。

 

 

 

 

将计就计

 

 

里应外合

 

 

 

 

□ □ □ □ □ □ □

 

 

南之埃尔斯 ◎ 帝都

 

帝都是整个埃尔斯最为湿润的地方,全年有稳定的中等降水量,有环城的河流与流入城中的细小水脉,这里的人也不像中部与东北部区域的居民那样皮肤黝黑且干裂发黄。埃尔斯人普遍细瘦,身高与玄沧人相比差异不大,面部轮廓深于玄沧人,但与另两境相比,相对柔和。

 

进入埃尔斯第五天的莲泉,缓步行走于地源的第一大城市,心中的惊叹并未减少,反而又增加了些许。传说这里只有黄昏与黑夜,而且黄昏只略短于黑夜,从她自己的经历来看,或许这是真的。

 

地源对于【】的应用可说是登峰造极,【】已经渗透到了民众的日常生活中,并不独属于魂术师,当然,凡人使用的【阵】与魂术师的有本质区别,驱动它们生效的,是另一种力量,若要进一步分辨,莲泉认为它近似于零竤和银翊身上的【灵力】——虽说这很诡异,但灵性感知反馈给莲泉的讯息就是如此。

 

不光是建筑中糅合了【阵】,让埃尔斯的房屋看上去具备一种突破想象力的奇妙感,交通运输也依靠【阵】提高效率从而缩减成本,有些目测高档的场所还用【阵】布置别具一格的室内环境,使人仿佛置身梦境。

 

一切的一切都让莲泉感到神乎其神——这个国度,与玄沧相比当真太不一样了。

 

有些恍惚的少女自是没有注意,两名容貌出众的少年正迎面而来,错身而过时,靠近她的那个不经意看了她一眼,紧接着便伸手攥住了她的胳膊。

 

踉跄之中,莲泉本打算以巧劲挣脱对方的牵制,却意外发现这人同为魂术师,她的技巧对他不起作用。她诧异扬脸,一张气质凌厉五官却线条柔和的英俊面孔落进了眼里,眼周文着黑色曲线的浅蓝眼眸映出她的异色双瞳,危险地半眯起来,金色光纹瞬间爬上少年小麦色的皮肤,像是下一刻魂力就会爆炸开来。

 

“你是从哪儿来的?”

 

发音有些含混的通用语也掩盖不了少年的敌意,紧贴头皮的褐色细辫连发梢都透着攻击意图。

 

若情况不那么危急,莲泉并不想当街与地源魂术师发生武力冲突——严格说来,她算是非法入境。少女眨眨眼,尽量镇定地回答:“阿法奎斯。”

 

那里是埃尔斯的边界,存在两国人混居的区域,也有不少混血儿,她不认为自己的长相会显得太突兀。

 

少年闻言皱了皱脸,飞快偏过头用埃尔斯语嘀咕了一句,莲泉相信有那么一瞬间少年是想松手的,但有些更重要的事使对方克制住了那种本能。

 

“你最好别耍心眼,我知道你在说谎。”

 

褐发少年失去耐心一样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和说话的语气,一股异样的力量从少年眼中传递出来,竟让莲泉有一刹那想向他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好在她一有这念头脑子就即刻清醒了。

 

太诡异了,难道是他的天赋效果?

 

“我……我是从夕南镇过来的……”莲泉假装顺服于对方的天赋,面露慌乱地说道。夕南镇在玄沧边境,情况与阿法奎斯差不多,或许他是觉察了她体内的水属性魂力——虽然来埃尔斯之前莲泉有做伪装,但看来此人对魂力非常敏锐,那件物品的迷惑效果并未骗过他。

 

褐发少年啧了啧嘴,与他同行的金发少年一挑眉,当即冷下脸说道:“你的眼睛之所以颜色不同,是因为魂力外溢,但你自己应该没意识到这点吧?”

 

莲泉微微一怔,随即恍然。不是她不想遮掩,而是根本无从遮掩,能够短时间改变瞳色的药对她毫无帮助,她猜想可能是永生天赋带来的极速代谢让药刚生效就飞快分解了,以致于看起来像是无效。不过她也是头一回知道,她的异色瞳是魂力外溢的缘故。

 

“所以一位【玄沧王爵】变装潜入地源帝都,是为什么呢?”

 

右颧骨处刺着太阳符号的金发少年,能叫人联想到阳光的琥珀眼瞳投射出寒夜的冷意,一把一掌长的黄金飞梭从夕照里现形,尖锐的杀意对准了莲泉的额心。

 

正当莲泉叹息于一场冲突避无可避之时,一句带着古怪口音的通用语插入了两方之间。

 

“图坦,亚图姆,她是一度王爵的客人。”

 

少女侧身看向来者,却见对方虽然身着埃尔斯风格的服饰,却比化了妆的自己更像个玄沧人——假如他的发色是黑色而非象牙色,同时眼睛亦非浅粉这种罕见色彩的话。五官挺拔肤色偏白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出头,身形健壮,带着笑意的俊朗面容有种别样的亲和力。

 

 

 

 

“您好,我是【地源一度王爵 · 恩基杜】的地之使徒,王爵让我来这儿接您。”

 

 

 

 

 

 

【待续】

 

 

 

 

 

 

踏歌寻径
我建议如果不眼瞎请你在歪曲事实...

我建议如果不眼瞎请你在歪曲事实之前先看看时间,究竟是谁先开始的?
看到上面的时间没?八点十五?你要是能在lof上找到任何一条我发的比这个时间早的帖子,我跪下来给你磕头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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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寻径

给各位圈友避雷一个爵迹群。


爵迹有那么多群。


你们见过有群会因为群成员头像不“清新脱俗”就骂人是狗而踢人么?


你们见过有群会因为群成员QQ昵称(不是群名片)里含有宣传自掏腰包制作的爵迹同人志成分就骂人金钱而踢人么?


你们见过有群会在一个群成员没说脏话,没有侮辱人,没有打广告,只因为这个群成员对原著抱有其他见解,就被说是有引战言论而踢人么?


哈哈哈哈哈,在一个群里,头像不能随心所欲,QQ昵称不能随心所欲,在对原著理解上又不能反对管理和群主某些不到位的见解,我想问问你们,你们这个群是爵迹同人群么?是思想控制加个人崇拜吧哈哈哈哈?


小号懒得开,直接拿大号跟你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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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号懒得开,直接拿大号跟你们刚,我这个从来没有自称“大佬”,被你们得要戴高帽子的给足你们面子了昂。


陨星
哦哦哦忘了这张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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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星

大号就不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也不污染爵迹tag
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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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尽于此

平风朔月

<银零>灵犀未至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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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拾贰【零纪_章八】    雾暗云深

 

西之玄沧 ◎ 深渊回廊 • 北之森

 

狂怒的风与嗜杀的雪足以掩盖任何活物的痕迹,一道诡谲的黑绿死光时隐时现,每一次都能将连接天地的雪幕拦腰斩断,可这风雪委实肆虐成灾,不用一息就能重新覆盖这缺口。

 

迅如雷霆的死光似乎比这堪比天灾的雪暴更嗜血,数不清的血肉筋骨四散在积雪中,被贪婪的天灾之兽吞食净尽。快到不能被视觉捕捉的动作,使得不幸沦为猎物的魂兽们也无从躲避,有的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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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拾贰【零纪_章八】    雾暗云深

 

西之玄沧 ◎ 深渊回廊 • 北之森

 

狂怒的风与嗜杀的雪足以掩盖任何活物的痕迹,一道诡谲的黑绿死光时隐时现,每一次都能将连接天地的雪幕拦腰斩断,可这风雪委实肆虐成灾,不用一息就能重新覆盖这缺口。

 

迅如雷霆的死光似乎比这堪比天灾的雪暴更嗜血,数不清的血肉筋骨四散在积雪中,被贪婪的天灾之兽吞食净尽。快到不能被视觉捕捉的动作,使得不幸沦为猎物的魂兽们也无从躲避,有的甚至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四散成跳动的残骸,尚未僵硬即被白雪抹去。

 

没有谁见证这单方面的屠戮,或许只有猎手自己明白这样残酷不恤的杀伐意义何在。当所有活着的魂兽都遵从求生本能匿去踪迹,这一道亵渎之光才停止下来。

 

轩眉深目的死神面如冰雪,幽幽沉寂的眼透出血腥的色泽,好似饱饮鲜血的玄铁,平日常着的广袖长袍此刻不见踪影,精劲高挑的身躯,只有少量的布料皮甲粗略勾勒出充满雄性魅力的轮廓。若此间还有第二个魂术师,定然会被男人身上呈现的景象震撼到恐惧的地步——透出黑绿雾气的金色光纹,几乎完全铺满了男人大量裸露在外的皮肤,他简直就是人形的灵魂回路。

 

并未因之前的杀戮而喜悦的玄沧【二度王爵 • 幽冥】,冷漠地打量手中残余大部分魂力回路的魂兽残骸,随后面无表情地张开嘴,把生腥刺鼻的血肉生嚼了下去。

 

随着男人的进食,他身上的灵魂回路活了过来,以可见的速度增长,分裂,重组,男人的皮肉剧烈地虬结游动,连带着骨骼也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咯”声,仿佛他体内潜藏着众多怪兽,此刻为了有限的食物爆发了激烈的争抢。

 

对于这样的变化,幽冥并不陌生。侵蚀者若能在凝腥洞穴活过六岁,就会进入【断食期】,想要活下去,必须打败虎视眈眈的同类,然后毫无愧疚之意地吃掉他们的尸体,将他们当作强大自身的魂力素材。

 

凝腥洞穴里数不清的日夜,他和雷娅战战兢兢又逞凶斗狠,把仅剩的温存留给彼此,余下的残忍本能被他们发挥到了极致。到他十三岁的时候,他们终于吃光了除彼此之外所有对手。爬出凝腥洞穴的那一刻,于洁净冰雪中笑得柔媚又无邪的雷娅,轻易夺走了他的呼吸与心跳。

 

一晃眼,匆匆十数年。

 

这些年,幽冥一直克制着自己侵蚀者的本能,用缓慢却相对“文明”的方式增殖拓宽自己的灵魂回路——因为雷娅更偏向于“像人”地活着。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自己在白银祭司那里排上号,那样十有八九会让自己死得更快——就像漆拉和吉美那样。

 

可今时已不同往日。他不愿被这疯狂的世界轻易吞噬——哪怕,会被雷娅视作威胁。雷娅已被权力蒙蔽双眼,放弃了对侵蚀者而言最大的优势。不过没关系,只要他能在杀戮的游戏里一直赢下去,就能保住雷娅的性命。

 

当被躯壳牢牢禁锢的饿兽重新顺服,先前撕裂的肌肉皮肤蠕动着彼此合拢,最终光滑如新,似乎将吃下去的魂力与血肉完全消化干净的男人继续往北行进,寻找下一个猎物。他想起自己的小使徒在不确定他生死的情况下传来了白讯,其中所包含的心思叫男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的使徒什么都好,就是太缺乏对【王爵】的敬畏——没办法,弱肉强食是侵蚀者的天性。以前他不了解白银祭司的用心,以为神音的天赋与自己相近,到后来他才觉察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实在太愚蠢。若他所料不错,只要神音活下去,就能到达超越他想象的境界。

 

不过他和雷娅不一样,这样的威胁不会让他恐惧,只会叫他兴奋——连雷娅那不主强攻的天赋都发生了异变,进化出了【标记】和【牵引线】,更何况是在杀戮中锻打熔铸了千万遍的自己?

 

幽冥非但不想杀了自己的使徒,他甚至更期待有一天,当这一切都过去,他的小怪物能跨过他的尸体,以超凡的杀戮之心为尊荣的冠冕,让所有魂术师都为她镇服。

 

在那之前,神音得活着才行。眼下帝都可不是她这种未完全的侵蚀者该涉足的。幽冥没有恢复与神音之间的感应,只是传出让她不必急于赶回帝都,好好履行守护使徒之职责的指令,至于要如何执行……他觉得神音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他已在此处停留许久,而他的目标,在人迹罕至的森林北侧边缘。

 

那里,有【自由】的踪迹。

 

 

□ □ □ □ □ □ □ 

 

 

西之玄沧 ◎ 心脏 • 密室

 

白银祭司尚在时,玄沧最隐秘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心脏】,而它实际上并不在帝都,只不过帝都核心山脉巅峰的地面建筑内,有一颗能将人传送到【心脏】的棋子。就像【白色地狱】并非真实存在于【图尔遗迹】下方,【图尔遗迹】并不真在【魂塚】之下一样,将它们联通到一起的,是【棋子】。

 

【心脏】的真实坐标,位于深渊回廊地下极深之处。几乎没有人知晓如何从深渊回廊直接进入【心脏】——

 

——几乎。

 

而【心脏】之内,又有一个房间,称它为【秘之终极】毫不夸张,它直接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却并不为人所知。

 

风尘被面的前一度王爵此时就出现在这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出神。还带着尘迹与破损的斗篷掩住了男人高大的身形,散开的黑发并未及时束起,虽不凌乱,足够显出十足的落拓狼狈来。

 

他一恢复,鹿觉就跟他分别了。虽然他清楚鹿觉想做的事,就疯狂程度来说与他难分轩轾,同时他曾与漆拉立定的约中涉及了鹿觉,然而,他犹自以为没有立场阻止她做想做的事。

 

抑或是他也隐约期待着她能创造奇迹吧,毕竟,她是漆拉曾倾囊相授的【天之使徒】。

 

此处原本有十二个白银匣子。匣子里不光封存着【风水禁言录】,还藏着【幽灵防御】与【长眠者】两项邪恶至极的计划,更重要的是……

 

房间里悬空的,各种形状的水和冰凌仍然保留着灵性,它们以特殊的规律变化轮转,彼此穿插重组,蛛丝一样的银白光缕时断时续,不过能察觉到它是连接各样形态之水的关键。

 

一开始吉美不懂,白银祭司保留这些随时可能暴露自身秘密的匣子是为了什么,后来他想通了。他当初只开了六个,现在看来,剩下的已随着白银祭司的殒灭而消失。

 

男人从深沉的思虑中醒来后,掩盖在斗篷以下的右手缓缓抬起,白皙修劲的指掌即便在如此玄异的环境里,依旧因着一股不可言述的力量凸显,如同它本身蕴藏着平凡的被造之物所不能容纳的讯息和力量一样。

 

本用作盛放的十二张冰晶悬台重新闪烁出悦目的柔光,无形的力量牵引它从冰雪霜雾的奇妙图景中飘出,向吉美靠近,那只等同于不可见之秘的手五指向里弯曲,随后结出一个玄奥的手印,银色的光在男人眼底浮现,一点不属于任何颜色的曜芒于他手中迸发,形成回旋的光涡。

 

房间里漫布的冰雪霜雾忽然飞快变换,以十二张冰晶悬台为核心汇聚扭转,慢慢凝成匣子的轮廓,接着拥有了实体的匣子呈现打开的形貌,其中原本内蕴的隐秘依次于吉美眼前铺开。

 

男人银光流转的眼瞳一一掠过它们,最终一道虚空裂纹破坏了空间之内的平衡,震耳欲聋的崩碎巨响过后,一片黑暗的房间里,只留男人委顿于地的身影,液体接连滴落的微声,在毁灭的残响中几乎分辨不出。

 

一声叹息于黑暗中响起,像是穿透了无尽光阴。

 

“我原以为你会更稳重些。”

 

蔚蓝的水纹宛如海浪冲刷过漆黑的空间,将此间慢慢映亮,一个过分年轻的身影踏浪而来,水魂浸染他的发丝,海魄在他眼中安栖,直贯额心的细痕波荡出迷惑人心的气息。

 

如焕新生的“呪夜”垂眼望向吉美,发觉男人的右臂完全崩坏,创口覆盖了一层炫色碎晶,它们似乎还想要往外延展,掺杂血色的绚丽气雾扭曲了吉美手臂原来该在的地方,发出细微的震动之声。

 

“呪夜”又叹了口气,一向缺少血色的身躯此刻呈现行将化水的状态,晶莹半透的手掌抚上吉美介于存在和毁灭之间的右臂。

 

“要是西鲁芙知觉到你从因徳偷出了什么,你也很难活着回到这里。可惜,它已然是因徳无人可知的历史了。”

 

“少年”伸手按住心口,于放射的碧蓝光芒中“取出”一块叫人不敢直视的至寒之物,又用一道水纹结界笼罩它,好使其携带的毁灭之意不会逸散而出。

 

“我无从解决你眼下的困境——你也知道,风是克制水的,我建议你去找【埃达之子】,他能缓解【神之吐息】对你的侵害。在你找到【埃达之子】前,不要尝试熔炼】,否则,【】会被【神之吐息】摧毁。”

 

吉美按着再次拥有形体的右臂起身,望向“呪夜”的钢灰瞳子露出些许疑惑。见他如此,像是想到了什么的“少年”浮现一丝无奈的笑意:“抱歉,我存在的时间与沉睡的时间差不多等长了,所以难免有些混乱——【埃达】这个名字如今也只剩我知道……你认识他的,他就在【埃尔斯】。”

 

说话间,“少年”身上过分溢出的“神性”开始消散,逐渐露出白发黑瞳的寻常模样。最终,目似极夜的苍白少年无辜地朝吉美眨了眨眼:“你再不走,寒霜似就要来了。”

 

 

□ □ □ □ □ □ □

 

 

西之玄沧 ◎ 雷恩海域 • 魂塚

 

坐在苍雪之牙背上的麒零感受着身后之人的气息与温度,脑子里快速整理着已经获得的信息。

 

那卷被封印的书在接触到银尘的魂力后出现了变化,原本是文字的地方转变成了图案,血红灵动的笔触激发了麒零的思绪,让他意识到自己曾在某处见过相似的壁画。

 

那是魂塚第二层的神秘通道描绘的,难以解读的一部分,因为画面中斩天裂地的一剑过于震撼,所以它被刻在了麒零的意识深处,等待被唤醒的合适时机。

 

麒零还记得,当时是他背着幽花和莲泉过的通道。属于幽花的记忆甫被触动,忧郁的雾气又笼上银色的眼瞳。莲泉还在寻找复活幽花的方法,一如当初一心寻找银尘的自己,所以他特别理解莲泉。

 

纵是时光倒转,面对同样的事,他还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本来他担心莲泉不在,已经被魂塚标记过的他们没办法再借助魂兽潜入深海,穿越结界进入魂塚,银尘却说他们可以直接从棋子再进一次魂塚。至于后续要如何绕开【祝福】,银尘只说了一句“去了就知道了”。

 

大致猜到银尘有何倚仗的麒零,在真正通过棋子的那一刻才松下一口气。在另一个世界停留了绝长时光的他们,或许不能算作原本的自己了,以致于魂塚的标记都失效。

 

而麒零深眠的那么多年里,雪刺和苍雪之牙一直栖身于银尘的爵印。之前麒零都没有机会细想这件事有多么荒诞无稽——有主的魂兽是无法进入第二人的爵印的,除非原主死亡。历史上有迹可循的独一特例,就是缝魂和莲泉,最难以想象的地方在于,他们不光可以交换魂兽

 

这让麒零联想到了很多事。

 

载着银尘与麒零的苍雪之牙悠然飞过延绵山脉,途中真的没有惊动【祝福】,向来警醒的上古魂兽甚至静默到麒零快要感应不到它的存在。这过于反常,麒零猜想【祝福】会不会是被谁所伤故而陷入了沉睡。

 

至少眼下这样的情形对他们有利。不过等他们出了魂塚,就该考虑是否要针对这未知的强大潜入者制定防备计划。

 

苍雪之牙将他们顺利送到了魂塚的第二层,只是之前的棋子已经失效,他们无法轻松打开眼前雕刻着神秘符号的大门。银尘刚想动手暴力破解,麒零就拦住了他,只见银发白甲的男人探出长且柔韧的两指在棋子周围摩挲了一阵,在一些特殊的纹痕上停留,之后手腕轻翻,指尖微动,门上的刻纹就生出了层层变化。苏醒的刻纹随着麒零的手指游动拼接,慢慢拼出一朵圣光环绕血舌舞动的【星血巨莲】——或者,应该称它为【宽恕】。当最后一瓣莲完整合拢,【星血巨莲】的脉络里闪出了猩红的光,那光劈开紧合的石门,让门后的冰棘长道显露出来。

 

见麒零最终以巧劲开了门,银尘不禁微微一笑。他倒是忘了,在那个世界真正生活的年岁里,他的使徒学会了不少神奇的本事,【双指探洞】只是其一。

 

“走吧,银尘。”

 

银发白甲的男人侧过脸说,柔和的背影与透出笑意的话音,与脑海中某块碎片产生共鸣,于心湖激出一串涟漪,银尘缀着光的睫羽一阵颤动,琉璃瞳子复又袭上朦胧之色。男人深吸一口气,撇开不合时宜的惘然,上前与麒零并肩进入了长廊。

 

一踏入门内,银尘与麒零就发现自己的魂力运转产生了迟滞,至少麒零上一次来时并未遇见这样的情况。他们各自催动魂力绕灵魂回路运行七周,坚固了体内的魂力壁障,随后谨慎地走进了酸雾弥漫的冰棘长道。

 

上一次,莲泉和幽花在这腐蚀性极强的冰雾和棘刺上吃了苦头,若非银尘前期藉着酸性冰碴惩戒麒零,让他的身体慢慢习惯了带有腐蚀性的寒冰,彼时他们三个怕不是都得在这里去掉半条命。那会儿急于脱身的麒零没有时间去研究长廊里雕刻的壁画,而当下,他和银尘正是为此而来。

 

 

 

 

 

【待续】

 

 

 

 

 

 

 

 

 

 

青莲酌酒

《故梦.终局》【吉漆 微虐】

【HE大结局】

“走吧,漆拉。”吉尔伽美什弯下腰,伸出手欲将他扶起。那微曲的金发垂至漆拉眼前,在魂力中缓缓浮动,让人迷了眼。

漆拉怔怔抬手,却终是没用勇气握住吉尔伽美什掌心,在半途便又收了手。

“你……不怪我吗?”话语间,有威风扬起漆拉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中的氤氲。

“我都知道了。”吉尔伽美什浅浅一笑,笑容中却有深深的心疼:“我很抱歉,刚刚私自窥探了你的记忆,我都知道了。谢谢你。”

“那封信和黄金瞳孔……”

“我在囚禁之地便拿到了一颗黄金瞳孔。之后也如你所言把另一颗给了麒零。”吉尔伽美什摇摇头,继续道:“但很可惜,白银祭司还有后备,麒零重伤,我……或者叫我从前那个并不完美的容器战陨。本是不打算再带第十三...

【HE大结局】

“走吧,漆拉。”吉尔伽美什弯下腰,伸出手欲将他扶起。那微曲的金发垂至漆拉眼前,在魂力中缓缓浮动,让人迷了眼。

漆拉怔怔抬手,却终是没用勇气握住吉尔伽美什掌心,在半途便又收了手。

“你……不怪我吗?”话语间,有威风扬起漆拉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中的氤氲。

“我都知道了。”吉尔伽美什浅浅一笑,笑容中却有深深的心疼:“我很抱歉,刚刚私自窥探了你的记忆,我都知道了。谢谢你。”

“那封信和黄金瞳孔……”

“我在囚禁之地便拿到了一颗黄金瞳孔。之后也如你所言把另一颗给了麒零。”吉尔伽美什摇摇头,继续道:“但很可惜,白银祭司还有后备,麒零重伤,我……或者叫我从前那个并不完美的容器战陨。本是不打算再带第十三颗黄金瞳孔来奥汀的,但现在……我不得不这么做了。”

“好啦,都过去了,回雾隐吧。”吉尔伽美什语毕,不待漆拉再有所动作,径直将他抱了起来,并在他眉间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吻开了那紧皱的眉川。

好久没有过了……如此的安全感和疲惫感……

漆拉缓缓闭上眼。

一切都过去了,真好。


【BE大结局】

史记

新史零年,亚斯蓝末代王爵集体叛国,尽数被剿灭。

亚斯蓝体制改革,由白银祭司直辖。

新的世纪,新的杀戮,在黑暗中拉开帷幕……


ps:解读一下,就是吉漆计划失败,吉尔伽美什等人被绞杀。

老辈们有种说法,说如果你梦到死去的人来带你走,千万不要跟他去,不然,你就是进了鬼门关了。

吉尔伽美什计划失败,王爵使徒的几大阵营都阵亡了,白银祭司自然要清理干净祸患,包括漆拉。

若是he,或许吉尔伽美什真的会是能救他的天神吧。

若是be,那也许,只是漆拉死前最后一场虚无缥缈的梦罢了……


个人喜欢be,但……双结局保命-(¬∀¬)σ


青莲酌酒

《故梦.神谕》【吉漆 微虐】

如漆拉所料,吉尔伽美什还是来了,只是……似乎是很久之后才来,久到漆拉差点儿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那天,吉尔伽美什是踏着鲜血尸骸走来的,肆虐的魂力在他周身狂狼般的翻涌。

吉尔伽美什是信他的,但漆拉永远不会知道的,吉尔伽美什不是相信漆拉,而是相信自己看到的,他的预言之瞳,可以预见未来啊……【注:旧版原著描写特蕾娅窥探吉尔伽美什仅看见一只血瞳之后便身负重伤。咱也不知道是什么,黄金瞳孔?神?预言之瞳?按最强的猜啊~】

吉尔伽美什手持沾血的神剑,俊毅的眉眼间是向死而生的张扬。

有那么一瞬间,漆拉恍惚了。

原来,他的吉尔伽美什,有此帝王一怒血流千里的气概。

从前的他在漆拉面前总是那么温柔。

“...

如漆拉所料,吉尔伽美什还是来了,只是……似乎是很久之后才来,久到漆拉差点儿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那天,吉尔伽美什是踏着鲜血尸骸走来的,肆虐的魂力在他周身狂狼般的翻涌。

吉尔伽美什是信他的,但漆拉永远不会知道的,吉尔伽美什不是相信漆拉,而是相信自己看到的,他的预言之瞳,可以预见未来啊……【注:旧版原著描写特蕾娅窥探吉尔伽美什仅看见一只血瞳之后便身负重伤。咱也不知道是什么,黄金瞳孔?神?预言之瞳?按最强的猜啊~】

吉尔伽美什手持沾血的神剑,俊毅的眉眼间是向死而生的张扬。

有那么一瞬间,漆拉恍惚了。

原来,他的吉尔伽美什,有此帝王一怒血流千里的气概。

从前的他在漆拉面前总是那么温柔。

“但以后……都不会有了吧。”漆拉想:“或许,都没有以后了啊……”

吉尔伽美什猛然释放出魂力,周围的杂碎便再无反抗之力。

随后,他敛了一身杀气和魂力,走向漆拉。

“好久不见。”吉尔伽美什对上漆拉眼眸微微一笑,收了手中神剑。

漆拉没有回答,眼角却溢出一丝泪光。

吉尔伽美什抬手去查看那些铁链,却在轻轻触及的时候便引得漆拉痛不欲生,低着头紧咬着嘴角。

魂路这种东西,就像血管一样,如此脆弱,怎能暴露在外?这种疼痛,不亚于触碰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中的嫩肉上。

吉尔伽美什紧缩着眉头,漆拉却不以为然的笑了:“倒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也不知是不是报应。”

“你不必管这些魂路 那边的盒子里是白银祭司的契约,直接打开就好。”漆拉低下头,轻声说着,不再去看吉尔伽美什。

“白银祭司?”吉尔伽美什突然笑得有几分张扬:“白银祭司已经死了。就在刚刚,我杀的。”

说着,吉尔伽美什旋手凝出魂力,强大得不似奥汀之人。

漆拉却突然发觉不对,这样的吉尔伽美什不但过于强大,而且……过于陌生了。

“漆拉。”吉尔伽美什双手抚上那些早已和铁链融合的魂路,它们竟就这么轻易地剥离了出来,重归漆拉体内:“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吉尔,来自白银祭司原本的那个世界,他们的审判者。”

漆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倒地,抬头仰视着如有万丈光芒的吉尔伽美什,仰视着与他们这个世界而言,真正的天神……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55

一行人湿淋淋的进了屋内,却都没觉得冷,又或者,麒零逝去的消息带来的寒意比这身体上的寒冷更加冰冷,末了还是漆拉看着站在一边沉默着,却有些发抖的格兰仕和东赫,指尖微动间,便在屋中悬空生出一团火来,这才让整个房间的温度提升了不少。


知道他是为了银尘他们着想,吉美冲他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下后,才看向站在一旁的银尘,沉默许久,才缓缓的开了口。


他叙述的东西简单明了,从当初他从白色地狱脱身,到和麒零一起合力狙杀了水源的两位白银祭司,又到麒零将王位传给盘风,自己一人在整个奥汀大陆独行,之后百年时间,他都未曾再见麒零,直到风源白银祭司复生,其他三大疆域联合起来靠着白银祭司的威能对玄沧开战后,他才在...

一行人湿淋淋的进了屋内,却都没觉得冷,又或者,麒零逝去的消息带来的寒意比这身体上的寒冷更加冰冷,末了还是漆拉看着站在一边沉默着,却有些发抖的格兰仕和东赫,指尖微动间,便在屋中悬空生出一团火来,这才让整个房间的温度提升了不少。


知道他是为了银尘他们着想,吉美冲他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下后,才看向站在一旁的银尘,沉默许久,才缓缓的开了口。


他叙述的东西简单明了,从当初他从白色地狱脱身,到和麒零一起合力狙杀了水源的两位白银祭司,又到麒零将王位传给盘风,自己一人在整个奥汀大陆独行,之后百年时间,他都未曾再见麒零,直到风源白银祭司复生,其他三大疆域联合起来靠着白银祭司的威能对玄沧开战后,他才在大战之时,被猛然出现的耀眼光芒所摄,待光芒消失后,消失百年的麒零就出现在他眼前,轻而易举的和他联手,直接灭杀了三位白银祭司。


“这百年的时间,其实,我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段时间,白银祭司掀起大战,我曾派人满世界的寻找他的下落,却没有半点消息,若非他最后出现,我甚至都要以为,他已经落入了白银祭司手中。”


“麒零归来之后,很多事情,他并没有隐瞒我,但是有些事情,我也是两年前,才终于从他口中得到了证实。这二十年间,白银祭司从来都没有放弃消灭他,他们甚至创造出了一种非奥汀大陆所有的物质,用以崩坏容器,控制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王爵和使徒,而我,也是从麒零口中,得知了这种物质的名字。”


微微一愣,漆拉的嘴角不由得颤了颤,近乎呢喃一般的,说出了那个让在场诸人倍感不祥的名字。


“容器崩毁。”


银尘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便猛然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漆拉,虽然没有开口去问什么意思,可脑海里涌起的,却是麒零颈子上,那道看上起极其不祥的伤痕。


重生之后,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麒零身上这道伤痕的全貌,麒零也掩饰的很好,在他面前,那道伤痕永远都只有越出衣领的那一点点痕迹,可即便如此,他却也是眼看着那道伤痕在他眼前越来越深刻的模样。


直到现在,当漆拉亲口说出容器崩毁四个字时,银尘才恍惚间回过神来,虽然无法确定,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麒零身上的那道伤痕,就是容器崩毁。


从他的目光中明白他心中所想,漆拉沉默着抿抿唇,才在银尘那笔直的逼视下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想法。


“麒零身上的伤,确实就是容器崩毁,但是他身上的容器崩毁,和白银祭司所用的那种物质并不相同,如果非要比较的话,在他身上的容器崩毁的力量面前,白银祭司所用的伪造品几乎不堪一击。”


“在你们复生之后,麒零用他自己的力量复生了我和缝魂,并且请求我们,务必在他彻底消灭白银祭司之前,不可出现在莲泉和其他人面前。也毫无隐瞒的,告诉了我们关于他身上容器崩毁的秘密,以及——他自己的命运。”


心知接下来的话对银尘的打击有多大,吉美伸手按住了漆拉手背,在他看过来的视线中轻轻摇摇头,就此截住了漆拉的话题。


前一度看向眼前的天之使徒,看着对方那憔悴苍白的脸色,沉默着移开了目光。


“麒零身上的伤痕是容器崩毁的事情,我也是两年前才知道的,彼时正逢我从其他疆域归来,即将给格兰仕东赫赐印,他在灵冢受伤之后,将所有的一切摊开在我眼前。”


“他不愿意给你赐印,是因为那个时候,容器崩毁的力量已经遍布他的身体,如果由他给你赐印,那么连你,也会自爵印的传递之中,受到容器崩毁的影响。”


“那个时候的麒零跟我说,他的命运是注定的,但你不是,一开始我并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义,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懂得,容器崩毁的力量即便是他都无法化解,这些年来,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这一点……没有人比一直在他身边的你更加清楚,所以,你也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麒零他……其实早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这些年来殚精竭虑的输死博弈,为的,就是现在的今天。”


说到这里,吉美顿了顿,他看向前方银尘晦暗不明的脸,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掌心微动间,一团金色的光球就出现在了他手心。


那光球看起来格外美丽,内里的金色丝络犹如树枝,又如同叶脉,丝丝缕缕层层叠叠的缠绕在那光球之中,其中的能量波动直让在场的人们都微微凝住了目光。


那纹路是什么,在场的王爵们都是知道的,这是每个王爵身上必有的灵魂回路,也是爵印所在,而这种东西会存在这么一个小巧的光球之内,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银尘在看到那光球之中的灵魂回路时,更是如遭雷击,他死死的盯着那光球,牙关咬的死死的,只觉得从心脏之中传出了一股股的钝痛,那种痛切割着他的每一寸感知,直让他几欲疯魔。


别人不认得,他却不可能不认得,这熟悉的纹路曾经在他的脊背待了那么多年,又由他赐予给了他名叫麒零的小使徒,这些纹路曾经是他逃不脱的梦魇,此时更是他永远都化不净的哀思。


那是他,身为七度王爵时,身上所附着的纹路,现如今,也是他致死都无法忘怀的——灵魂刻印。


他忽然依稀想起了曾经的麒零,那人在浴室内背对着他时修长的脊背上这丝丝缕缕的纹路伴随着蛛网一般的红色印文惊艳了幼年的他的双眼。却又在这一刻终于明白,那附着在他灵魂回路上的那些美丽的红色印文,才是他梦魇的开始。


他仿佛又回忆起了那夜流光溢彩的天际,麒零掀衣坐在帝都最高的屋顶,一双眼睛平平静静,毫无波澜,说着在那时的他看来最锥心的话语。


【“我的身上,确实还有另一枚爵印,那是来自我的王爵,前任七度王爵赐予的爵印,但是……现如今,这套灵魂回路我也没有办法直接赐予给他人,至于原因……抱歉银尘……我不能告诉你。”】


那淡淡的一句轻语,那时看来,只是他将他推向他人的不可言说的因由,可是现在想起来,才知道说出那句话的麒零,才是真真正正站在必死的僵局,亲手将他推到生的彼岸,却将自己永远的停留在了那里。


他伸出手,在吉美将那光球递出时将它接在了掌心之中,通红的眼睛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随后才在吉美微颤的声音里,将那光球满满的握进在了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些许温暖一般。


“银尘,这是麒零复制出来的七度王爵的爵印……他曾告诉过我,哪怕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也舍不得这枚爵印随着他的陨落而消散,这是你留给他的唯一真正和你相关的,且属于他的东西,现在……我将它还给你。如何选择,在你自己。”


吉美话音未落,银尘便猛然间将那爵印捏碎,他看着那爵印就仿佛找到主人一般顺着他的掌心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随着爵印的附着,他浑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强大,哪怕那些有主的灵器也在他气息暴涨的那一瞬间纷纷震颤起来,直到他重新睁开通红的双眼时,才终于停止了颤动。


这一刻,七度王爵,终于重新降临世间。


他站在原地,仿佛新生,可在场的所有人,却都感觉到他那如雪一般的冰冷寒意,犹如陷入绝境的旅者,站在两边尽是悬崖的窄道,只能逼迫着自己不断的向前行走,才能够看到生的希望。


“我要去找他。我曾经告诉过他,如果有一天,他从身边离开,找不到回家的路,就站在原地等着我,我会去找到他,然后……带他回家。”


————————————————

这两天在肝密林父子番外。。。

4篇番外足足码了近4W字。。

那叫一个惨烈。。现在终于交稿了,我也终于解脱了。。。(葛优瘫)

七度王爵回来了,你们高兴啵?

高兴给我留个言啵?给我留朵发发啵?给我点个心心啵?

什么不给?不给我下次就不给你们啵了哼~

深深
《爸爸们的恋爱史诗》章二@ 王...

《爸爸们的恋爱史诗》章二@

王爵,镇楼!

银尘总裁大大,求"玩"你的【魂兽】→(使徒)

<(*ΦωΦ*)>

@青莲酌酒 来吧~我的宝贝儿~(´∀`)♡,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外链,你教我的😏)

《爸爸们的恋爱史诗》章二@

王爵,镇楼!

银尘总裁大大,求"玩"你的【魂兽】→(使徒)

<(*ΦωΦ*)>

@青莲酌酒 来吧~我的宝贝儿~(´∀`)♡,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外链,你教我的😏)

deadlyflower
《零尘风影第24章 图谋》 吉...

《零尘风影第24章 图谋》


吉美感应到蕾娅幽冥的到来,就在他们探查地表寻找地穴位置的时候,吉美在穹顶造了一个很小的流沙入口,并喊道:“蕾娅王爵,幽冥王爵,我们在这里。”


于是两位妖艳的水爵依次跃进流沙,在闪闪的金光中飘然落入了地穴。 


“吉美王爵,好久不见啊。还是那么神采奕奕。” 蕾娅托着华丽的裙摆缓步走近吉美。后面跟着阴森的幽冥,笑得妖冶诡异。 


“呵呵,远不如一度王爵你光彩照人。”吉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吉美王爵说话总是甜蜜得让人寻味啊。” 蕾娅用妩媚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吉美,似笑非笑, “没想到...

《零尘风影第24章 图谋》


吉美感应到蕾娅幽冥的到来,就在他们探查地表寻找地穴位置的时候,吉美在穹顶造了一个很小的流沙入口,并喊道:“蕾娅王爵,幽冥王爵,我们在这里。”


于是两位妖艳的水爵依次跃进流沙,在闪闪的金光中飘然落入了地穴。 


“吉美王爵,好久不见啊。还是那么神采奕奕。” 蕾娅托着华丽的裙摆缓步走近吉美。后面跟着阴森的幽冥,笑得妖冶诡异。 


“呵呵,远不如一度王爵你光彩照人。”吉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吉美王爵说话总是甜蜜得让人寻味啊。” 蕾娅用妩媚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吉美,似笑非笑, “没想到吉美王爵与铂伊斯恶战之后竟然毫发未伤。”


“严重的内伤,正在恢复,蕾娅王爵你不必担心,哪怕铂伊斯回来,我也可以护你周全。” 


“呵呵呵,真是让人感动。那,吉美王爵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呢?”  


“留守。” 


“噢。我打算去风源探探。铂伊斯受伤,可是进攻风源的最好时机。” 


“的确。不过我的使徒和其他王爵伤的很重,我不能弃他们不顾。” 


蕾娅看了看狼狈的银尘和昏迷的麒零,笑道:“当然,我们可以在大家恢复后再拟定计划。或者……”蕾娅笑得更加妖娆,“送他们回帝都休养,我的使徒,天阁,以及玄沧王宫定会细心照料。”


“呵呵,多谢蕾娅王爵的好意。我的使徒我会亲自助他恢复。应该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再次和我一起对抗风源。帝都路途遥远,何必浪费时间。” 


“呀,王爵与使徒的羁绊深情真让人羡慕啊。那我不打扰了,先告辞。”说着蕾娅就准备离开。幽冥却拦住了她。他指着躺在地上的奥拉问:“这好像不是我们水源的人?” 


“她是风源的公主。” 


“噢?原来你跟风源公主关系密切?” 幽冥狡黠地看着吉美。 


“呵,是。”吉美毫不避讳地承认,“这位公主是现任风源女王西芙的妹妹。西芙忌惮她,对她下了红讯。铂伊斯助西芙统治风源威胁玄沧,那我就帮这位公主重返王宫。” 


“传闻风源有位王族有着与先王祖金类似的天赋,不会就是这一位吧? ”蕾娅饶有兴趣地问。 


“呵呵,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一度王爵。对,她帮我复活了银尘,有恩于我,所以我会全力助她成为风后。” 


“呵呵呵呵,有意思。”蕾娅笑如铜铃般的清脆, “看来吉美王爵对拿下风源早已胜券在握。” 


“不敢说,但的确有有力的帮手。” 


“嗯,这位公主对水源的确有利……” 蕾娅若有所思,“稍后我想与吉美王爵商讨详细的计划。” 


“好。” 


“先告辞了。”说着蕾娅与幽冥飞身出了地穴。 


他们一走,吉美和银尘都松了口气。莲泉渐渐苏醒了过来。 


“莲泉,你感觉如何?” 吉美扶起她,关心地问。 


“嗯……我需要点时间恢复……”说着开启了治愈之阵,但那灵光和魂雾却十分微弱。 


过了一会儿,长风带着使徒再次现了身形。 


“多谢相助。” 吉美对长风蔼然一笑。 


“不必客气。留在约瑟芬可不安全,这里耳目众多。” 


“嗯。既然我们现在统一战线,那就一同去我们之前的落脚处吧。” 


长风点点头。 


吉美又说:“ 听闻风爵们行动轻快善搬运。你看,我们这一地的伤员,是不是再帮个忙啊。” 


“没问题。 雪影。”长风转头对他身后的使徒使雪影了个眼色。


雪影穿着银灰的斗篷,一直戴着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走到奥拉近前把她抱了起来。


长风伸手去扶坐在地上的银尘,却被银尘一掌打开,“不要碰我!”长风吓了一跳,惊讶看着他。银尘狠狠地盯着长风,眼里满是警惕和怒火。长风叹了口气,转而去抱麒零。再次被银尘打开:“不许碰他!” 


“呵。”长风冷笑一声,“银尘,我可是来帮你的。我刚才可救了你们所有人的命,两次!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么?”


“哼,如果不是你扰乱我与吉美的感应引我来此,麒零根本不会伤成这样!我们也用不着你搭救!”银尘愤恨地说。 


“我之前的确服从了西芙的命令引你们来。但,银尘,你要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长风贴近银尘,意味深长地说。 


银尘把嘴唇咬得发白,狠狠地瞪着长风,没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麒零。 


长风见状冲吉美一摊手。 吉美连忙劝道:“银尘,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 


“我不能把麒零交给他们!” 


“那交给我吧。”吉美说着就去接手麒零。银尘僵了一阵才松手,但目光依然紧紧追着麒零。吉美叹了口气,又对银尘说:“银尘你得让长风带你走……”银尘惊恐地看着吉美:“王爵你……”吉美皱着眉冲他点了点头。银尘深吸了一口气,绝望地闭上眼。长风趁银着尘哀叹的时候,一把把他拉进了怀里,转身化成一阵风消失不见了。雪影抱着奥拉也紧跟着化风而去。 





。

回首,相熟也生疏55

看着熟睡的银尘,麒零的眼眸这才涌出了抑制已久的悲伤情绪。没有遗憾,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麒零突兀的笑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走向床去,出了厢房,往客栈外走去。麒零转身,看着这个硕大的苍银客栈,流下不舍的泪水。“还不放弃吗,零度王爵?”潜藏于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逼问着麒零,“如果你臣服于我,或许我还会留给你与银尘共处的时间。”白银祭司的神识早已与麒零的神识融合在一起,麒零对银尘的执念,白银祭司太清楚了,她就这样一步步的威逼利诱着麒零,试图控制住他,毕竟,他是唯一的完美容器,丢弃实在可惜。


麒零听着白银祭司的条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历代王爵同心协力守护的苍生怎能因为自己的执念而葬送掉,他又怎能让...


看着熟睡的银尘,麒零的眼眸这才涌出了抑制已久的悲伤情绪。没有遗憾,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麒零突兀的笑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走向床去,出了厢房,往客栈外走去。麒零转身,看着这个硕大的苍银客栈,流下不舍的泪水。“还不放弃吗,零度王爵?”潜藏于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逼问着麒零,“如果你臣服于我,或许我还会留给你与银尘共处的时间。”白银祭司的神识早已与麒零的神识融合在一起,麒零对银尘的执念,白银祭司太清楚了,她就这样一步步的威逼利诱着麒零,试图控制住他,毕竟,他是唯一的完美容器,丢弃实在可惜。


麒零听着白银祭司的条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历代王爵同心协力守护的苍生怎能因为自己的执念而葬送掉,他又怎能让银尘看着他残害众生的模样。“你——休想!麒零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不给白银祭司一点希望。“不自量力,你觉得凭铂伊司那点禁术就能奈何的了我?你以为只要毁了你自己,就能消灭我吗?你真是太天真了!”白银祭司嘲讽的话语麒零一字不落的记l了下来,“既然做了选择,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他握紧双拳,眼里是从未见过的刚毅。与白银祭司谈判破裂,白银祭司自是不能容忍麒零了,它在麒零体内挣扎着,撕扯着麒零的神识。麒零只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五马分尸般,他隐忍着,不发出一声呻吟来愉悦白银祭司。只是他越忍耐,白银祭司的惩戒便越强烈,麒零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积满了血气,还没待他适应过来,麒零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人搅烂掉,“噗”麒零难以抑制胸腔的积液,口吐鲜血,染红了一大块地面。麒零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凝聚灵力传了道简讯给吉美,看来是时候了结了,麒零为了不令银尘察觉,收拾好了一切,这才回到了客栈。


银尘醒来时不见麒零,床侧冰凉,应是离去许久,银尘一下子便急了,起身欲寻麒零去了,好在麒零及时赶回,这才阻止了银尘的行动。“麒零,你去哪了?”银尘看着回来的麒零,心生疑惑,麒零他从不会先离开他的,他盯着麒零,神情严肃的问道。“王爵,你不要这么严肃嘛,我就是去瞧了瞧外面,结果发现福泽镇有些冷清,我们今夜去邻镇宣传宣传吧?”麒零搂着银尘的手,撒娇道,想要去除银尘对他的担忧。“这些事不急,以后不可以没跟我报备就跑,知道吗?”银尘一手揽过麒零,抚着他的面容,宠溺的说着。他低下头,吻住麒零娇嫩的小嘴,吮吸着,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唔……王……爵……”麒零的声音淹没在这热烈而深刻的吻之中,许久之后,银尘才不舍的放开麒零,麒零靠在银尘的肩上大口的喘息着,脸色微红。


邻镇的夜市热闹无比,天虽未完全暗下来,可这市集却已是人山人海。银尘牵着麒零走在人群中,许是银尘的俊颜太过突出,竟吸引了不少旁人的目光。银尘被盯的有些不悦,拉紧麒零的手,走的更快了。麒零看着银尘,又气又好笑,他索性拉着银尘进了一家服装阁,买了件斗篷给银尘套上,看着遮的严严实实的银尘,麒零这才开心的笑了出声。“现在没人能看的到你了,只有我了,我们可以好好逛街了,王爵。”麒零一边替银尘整理斗篷,一边说道。他看着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的银尘,踮起脚在银尘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便羞涩地拉着银尘逛街去了,而银尘则仍由麒零牵着,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经过麒零的宣传,整个邻镇基本都知道了福泽镇重建的消息,麒零这才满意的甩甩手。“王爵,你看,我说……”“嗯,你做的很好,麒零。”麒零正欲邀功呢,就被银尘的称赞给突然打断,这突如其来的称赞倒让麒零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而于银尘来说,他现在只想无条件的宠溺麒零,爱护麒零,不容他有丝毫委屈。“麒零,今晚夜色正好,我们便不回去了吧。”银尘看着漫天星河说道,他拉着麒零去酒肆买了些桃花酿,一起去到了一片高地上,望着漫天繁星,喝着小酒,吹着微风,这个夜晚显得格外宁静安详。


“麒零,为什么不告诉我?”银尘拉过麒零的脚踝,看着上面彻底腐烂变质的爵印问道。“王爵,我真的没事。”“没事,你吐了那么多血,气息那么薄弱,你还说没事?麒零,你究竟要瞒着我多久,瞒到我失去你,然后在后悔中度过嘛?”银尘强忍着情绪质问道,他一直都知道麒零的情况,他一直在等麒零告诉他,可麒零,从未对他透过只言片语。“王爵,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你知道,一切都是无用的。”麒零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染上哭腔,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我其实好害怕,我好害怕突然有一天我就成了白银祭司,连同你的告别都没好好做。我甚至害怕有一天,我连你都认不出来。”“麒零,不会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的。”银尘心疼的抱住麒零,安抚着。银尘凝聚灵力于麒零的爵印处,以此来抑制它腐败的速度,减轻麒零的痛苦。麒零抽噎着,抱紧了银尘,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时日真的不多了,他好舍不得,好舍不得他的王爵。他好恨,他恨自己为什么一出生便要背负这样的命运。他看着天上流星划过,却只觉得无比悲伤。


麒零哭着哭着便昏睡了过去。银尘动作轻柔的将麒零放平,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看着麒零满是泪痕的面容,银尘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个独来独往,没有任何牵绊的自己。直到遇到麒零,他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自己,当他发现时,他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自己如此珍爱的一个人,他又怎会舍得让他一人孤单离去,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只要他能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他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来伤害他的,哪怕是自己的王爵!“王爵,抱歉。”银尘望着天边逐渐泛起的阳光,感受着空中传来的熟悉的灵力,眼里写满了决心……

PS:回首应该还有几章就完结了,到时候我就会专心写修银了,至于什么时候出新坑,我可能会休息一段时间在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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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码文

发现自己最近真的很嗜睡,就像今天,我已经睡了一觉了……


结果莫名其妙拉扯到了线,打翻了床头上的杯子……


现在床湿了……😂困意全无


我究竟做了什么


深夜码文吧,希望明早能见到回首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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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风朔月

<银零>灵犀未至 41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本章开始拓展世界观,全是私设,慎读

 

肆拾壹【零纪_章七】    残余之光

 

西之玄沧 ◎ 雷恩 · 郡王府

 

金松石】淡薄沉静的香气蔓延在整座郡王府中,这种天然带有魂力与香气的石材是皇族建筑宫殿宅邸的第一选择,无论是魂术师还是凡人,都会从金松石得到一些好处。

 

由于莲泉之前的交代,这座宅邸依然维持着最低限度数量的仆从,好保持整洁,若有意料之外的客人,也能基本接待。

 

而此刻在...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本章开始拓展世界观,全是私设,慎读

 

肆拾壹【零纪_章七】    残余之光

 

西之玄沧 ◎ 雷恩 · 郡王府

 

金松石】淡薄沉静的香气蔓延在整座郡王府中,这种天然带有魂力与香气的石材是皇族建筑宫殿宅邸的第一选择,无论是魂术师还是凡人,都会从金松石得到一些好处。

 

由于莲泉之前的交代,这座宅邸依然维持着最低限度数量的仆从,好保持整洁,若有意料之外的客人,也能基本接待。

 

而此刻在书库里研究古籍的银尘与麒零,就是意料之外的客人。

 

铂伊司对零竤造成的伤害并不容易痊愈,这是风爵攻击造成的特殊效果,所以麒零让零竤回雾隐绿岛把银翊换出来。零竤离开之前,麒零特意叮嘱了一番,倒不是怕他在雷娅手里吃亏,而是提醒他注意分寸。

 

之前通过对蔷薇瞳孔侵蚀者能力的解析,雷娅和零竤试着模仿这种天赋构建出属于他们的监控网。零竤受到雷娅的启发,精确抓取了少量特定对象的视觉控制权,并在一定程度上透过他们,把自己的感知触丝延展开来,造成更浅一级但范围更广的关联。

 

由于跟零竤天赋同源,银翊也能掌握这种天赋的活用,只是二者在天赋的运用方式上有很大的差异,所以银翊的控制会生硬一些,容易被人察觉,但问题不大。

 

监控网目前能覆盖的范围很小,因为零竤银翊对这种规模的天赋活用还有些生疏,而雷娅暂时不方便在人前露面,不能提供更多的支持。

 

不过有施离与她带领的【暗潮】魂术师,以及苏蒙与皇室魂术师协助,就算把银翊单独留在帝都也能应付过来。

 

一旦雷娅获得自由,她可以有限地接管监控网——最高权限还是在零竤和银翊手里。虽然雷娅目前表现十分配合,但银尘和麒零心里清楚侵蚀者的本质是混乱,冷酷和背叛,跟他们打交道,一分一毫都不能松懈。

 

魂器【玉树】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代替烛火照亮了藏书量浩大的地下书库,幽花还在时,她大致教过麒零藏书的索引,凭借不甚清晰的记忆,麒零将索引转述给了银尘,于是两人扎入了茫茫书海,寻找远古时光的遗痕。

 

麒零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静下心来。零竤离开前的形容仍能清晰浮现于眼底,他想起了雷娅的话。

 

——你的使徒封印了自己的情感,也更改了对情绪的感知方式,对他而言,被动接收的感情都变成了程度不同的痛觉,这样既不影响【灵犀】的效果,也让他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你,继续做你的使徒。他可以这么处理,是占了天赋的优势以及对自身天赋的充分理解,模拟出来的效果近似霓虹的【无感】,真是好用的天赋,我都很羡慕呢……

 

——虽然我也很好奇你究竟对自己的使徒做了什么,可重点是我要提醒你,正因为他拥有这样的天赋,如此处理反而有极大隐患,他扭曲了对情绪的感知,不光会削弱天赋效果,这样的扭曲还会对他的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长此以往,他必然会失控。

 

——到时该如何决断,不需要我提醒你吧,零度王爵?

 

他并非对异常毫无知觉。回到这个世界后,不光他们四人的外观年龄都有少量缩减——他和银尘恢复到了离开玄沧时的样子,零竤和银翊则是相对应地减小,看起来跟他当初离开福泽镇时差不多大——而且他发现,所有人对于玄沧剩余的两名白银祭司是如何被消灭这件事,都存在认知障碍。

 

亲历者们知道白银祭司是被他们消灭的,却都记不清具体细节,好像记忆被随机涂改了一样,零竤的存在被完全擦去了——那时他还叫“罗雀”。

 

只有他和零竤还记得这段历史,这恐怕也是导致零竤封印情感的直接原因。

 

“你们王爵做事从来不考虑使徒的感受!你们真的有心吗?!”

 

他曾经如此质问银尘,可等他自己也当了王爵……

 

银白眼睫黯然垂落,掩去了所有喟叹,男人纯银的瞳仁映出书卷上密集的文字,大脑飞快地筛选记忆有用的信息。

 

铂伊司等同宣战的到访,不光带来了恐慌,还带来了让麒零在意的信息——他称麒零的魂器为【风津】,在那之前,麒零只是从吉美那里获知这把巨剑被称作【时间之剑】。

 

“既然【风津】在你手上,那我不妨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若你与一度王爵不愿将自己使徒的尸体献给我,我就荡平玄沧。”

 

按照铂伊司拥有【黄金瞳孔】这个前提判断,等同于获得了无尽魂力的他或许真能做到横扫整个玄沧,风属性魂术师对水属性魂术师本就有极大的克制,更何况吉美还不在。

 

但他提出的要求很古怪。“将自己使徒的尸体献给我”,正常而言只要确认死亡就可以了,尸体并非必须。麒零不认为这是因徳特有的风俗,重点在于尸体本身。

 

另一方面,从鬼方一度王爵的反应来看,风津对于因徳定然意义非凡,连这即将跨入神祇领域的绝对强者都愿意为它让步。麒零直觉吉美会知道些东西,然而根据自己对吉美不多的了解,若吉美想说,一开始就不会称它为【时间之剑】。

 

这叫麒零不禁想起【因徳】说过的话。

 

风是最接近时空本质的元素。”

 

【时间】与【风】,两者必有关联。

 

要在玄沧寻找与因徳相关的讯息不那么容易,麒零翻阅了近四座书架的书,才找到零星的线索。所有线索都出自远古神话,因为早期的口口相传,以及历史发展的人为因素,很多讯息都模糊失真了,他只能了解到,在白银祭司带来的十二神崇拜之前,这个世界原本就存在一套完整的创世神话体系,其中包括了一些早已失落的原始崇拜。

 

比如被时光与人意洗刷得面目全非的风神和雷神。

 

玄沧所敬拜的三位神是【海洋之神 · 塞恩斯】,【力量之神 · 蒙尤娄】以及【黑暗之神 · 阿伊】,对应那个世界的【共工】,【蚩尤】以及【望舒】,所以三位白银祭司是两男一女。即便凡人对十二神的敬畏都出自真心,但难免会有不同,在玄沧,除了这三位神,人们对其余九神更多的是对神的本能畏惧,并没有太多的信靠依赖。由于雷恩是世界有名的港口城市,渔业和海洋运输在玄沧总收入中占有很高的权重,所以玄沧对于塞恩斯的崇拜又超过另两位神,以致于蒙尤娄与阿伊的名字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不仅是因为“不可妄称神名”这一条准则。

 

人的信仰就是如此现实。

 

对本国的神明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些早已遗失了信徒的所谓“异端邪神”了。

 

穿梭于各个书架的麒零还没来得及发出太多感叹,就发现自己腰间的石质坠佩发出了微弱的光。心中纳罕的男人试着移动石佩来观察光的反应,发现它指向书架尽头的墙体。

 

嗯?有过类似经验的麒零猜测它指向的可能是一处封印,他靠近那里,发觉不但手中的石佩越来越亮,那面墙体也浮动出不合理的波纹。

 

这石佩是【因徳】送给他的【三件礼物】之一,有点儿像那个世界的,冰种黑曜石材质的石佩是绽放莲花的样式,银色的细小光脉令它如同活着的植物。

 

“这是【栖风】,我在里面封印了一段讯息,到了合适的时候,它自然会向你显现。”

 

男人停顿片刻,连带着手中的石佩探进了异样波荡的墙面,果不其然,墙面之后是一个小小的空间,伸入的手探查一番后就找到两卷书。

 

一卷是织物材质的书卷,蓝底金纹,上面的绣纹并不是玄沧风格的装饰,而且看不出具体是哪种面料,非常轻薄,却极为坚韧,还不透光,麒零试着扯了一下,但没能扯动。内里用作书写的白衬有着银色的暗纹,上面排满了红色的字迹,可那文字麒零并未见过。

 

另一卷是少见的皮纸本,但里面的字迹凌乱而无序,麒零看了一会儿都没能想到这些胡乱拼凑,毫不相关的文字要靠什么方法来解读。

 

这不会是疯子写的读书笔记吧?

 

“麒零。”

 

身后响起的呼唤把过于投入的麒零吓了一跳,他意识到身后靠近的人是银尘,旋即放下心来。

 

“你找到什么了?”

 

银尘的气息将麒零整个裹住,男人的视线越过昔日使徒的肩头看向了他手中的书卷。

 

奇怪的事发生了。

 

 

□ □ □ □ □ □ □

 

 

西之玄沧 ◎ 岚汀镇 · 麓云客栈

 

一过褐岚道,火源的来客就大量减少,也基本看不到风源人。除了天然环境的变更,还与地方行政的态度有关——从这里开始,就是玄沧真正的领地了。

 

“王爵,红讯暂时还没有真正传到玄沧,这附近的魂术师数量还比较正常。只是,玄沧目前的状况不是很好,魂力场非常混乱,此处刚发生过山体崩塌,死了不少人。”

 

此时枣红发辫的少年脸上没了笑意,他不光借助【希斯雅果实】的汁液确认过黄金魂雾的分布,还认真探查了一番,眼目所见的惨烈萧条不免令他生出难受的情绪。他在弗里艾尔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他的双亲就是死于天灾,为此他度过了一段相当悲惨的时光。

 

如果不是后来遇上了他的王爵……他应该早就死了。一个孤儿在那样的世界里是活不下去的。

 

因为带着他们而不能通过棋子直接回到帝都的神音,也目睹了灾难之后的景象,淡淡的愁云遮掩了她的光彩。可以通往下一座城市的道路被堵塞,这里也没有豢养飞行魂兽,要恢复通行恐怕得等一段时间。霓虹还没有魂兽,而炎方四人眼下不宜暴露各自火属性的魂兽,所以他们只能暂时等待。等待的同时,神音和霓虹顺便看看有什么能顺手解决的事务,这也是守护使徒的职责。

 

男人轮廓刚直挺拔的面孔带着一丝怜悯,赤金瞳孔柔和了几分,如果不是为了掩盖行踪,他们或许也会跟玄沧的二度四度使徒一起。而拥有永生天赋的新晋炎方六度女爵及其使徒,在这种情形下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

 

永生】与【时空之钥】是少数不受属性限制的天赋,可以在各种环境里发挥作用。

 

玄沧这块地方,真的不正常,水元素失序,连地下深处的火元素都蠢蠢欲动。这就是失去了白银祭司的后果吗?若玄沧眼下濒临失控的状态的确与失去白银祭司有关,那他们应该重新慎重考虑应对之策。

 

玄沧杀戮使徒提出【天释】这个名字的时候,尤煞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地上,像是认命了一样。他与天释,龙乙原是过命的交情,对他而言,天释和龙乙是能放心交托后背的。他们一起除灭过兽害,镇压过叛乱,还彼此开玩笑说,有了龙乙的【永生之阵】,他们说不定会是弗里艾尔历代王爵中活得最长久的——【永生】这一天赋在弗里艾尔历史上出现的频率极低,【永生王爵】更是屈指可数。尤煞觉得作为一个所求不多的人,这样的日子就很好,哪怕身为王爵,所要面对的世界充满了致命的危机,今日不知明日是否还能活着——弗里艾尔是四方地境中,生存环境最为恶劣的,兽害层出不穷,天灾接连不断,人的自然寿命也普遍偏短,有些王爵甚至都没来得及收使徒就殉职了。

 

可自从天释失踪,世界在他面前展露了另一种残酷的面貌。他和龙乙接连被下红讯,龙乙被玄沧杀戮王爵幽冥所杀,而他自己也受到了其他王爵的围剿。他极力避免无谓的厮杀,带着自己的使徒四处躲避,最终等来的是红讯的莫名撤销,以及天释的出现。

 

脑海中一浮现出与天释重逢的场景,他就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只能说,那个男人已经是披着熟悉容貌的陌生人了——甚至他都不能确定,昔日的挚友如今还能不能被称作“人”。

 

“王爵,我又做了一个梦。”

 

少年的再度发言让尤煞的心思转了回来,他看向少年,露出了鼓励的神色。

 

弗里艾尔所信奉的,是【火焰之神 · 阿耆尼】,【光明之神 · 密特拉】以及【梦境之神 · 佩莉】,而魂术师的梦经常是有其意义的。

 

耶摩的第一魂兽尤为特别,所以他的梦有强烈的预示意味,这在之前已被多次验证,处于当下境地的尤煞不希望忽略任何可能出现的预兆。

 

“我又梦见了四名天使,他们的主人已经出现,还带来了另一名年幼的天使。只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好像有光明的纱幕遮盖了他们的身体。地狱的使者开始收割生者的魂魄,黑幕从天顶铺散开,太阳变成了红色的圆球,可以直视,而月亮破碎成了银色的流星,雨一样坠向大地……”

 

少年突兀地顿住了话头,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尤煞心里不安地打了个突,直觉告诉他耶摩接下来的话一定充满了不祥。

 

可有些事是不能避免的。

 

 

 

 

“……我看见我们化作燃烧的枯骨,在鲜血的海洋里跳着祭祀的【坦达瓦】。”

 

 

 

 

 

【待续】

 

 

 

 

 

+++++++++++++

 

十二神的名字除了塞恩斯是原著给出,其他都是我自己选的,有些非常明显,有些是化用,之后的神名也是如此。整理大纲的我真的头秃了 QAQ

 

 

 

 

 

 

 

深深
|˛˙꒳​˙)♡ 我们七度王爵...

|˛˙꒳​˙)♡

我们七度王爵银尘殿下,穿越现代,转变成——打工皇帝。

哈哈哈哈哈。😃😃😃😃

(˶˚  ᗨ ˚˶)王爵,【宝胜集团】亦或【临界集团】还招人嘛~
ꈍ◡ꈍ只拿钱,不办事的那种。
<(*Φω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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