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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牛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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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5 11:47
排球第四季开播再改名

D5一周年快乐(*≧ω≦)

应该没有少人叭_(:з」∠)_

反正我把自己所有吃过的cp都放一起了 哈哈哈哈哈哈 快落~

占了好多tag _(:з」∠)_不要见怪

D5一周年快乐(*≧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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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伙

授权最后一张,甜甜的大宝贝(。・ω・。)ノ♡

要是出了粉色绿皮or 蓝皮我送群里人手一套吗的

太太画的牛勘也超棒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耿直的大宝贝太可爱了噫呜呜噫

太太推特カプチーノ (@eric_knikki): https://twitter.com/eric_knikki?s=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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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推特カプチーノ (@eric_knikki): https://twitter.com/eric_knikki?s=09

马一甲

【牛勘/原作向】火

*刚刚重新看了看人物介绍,仔细想了想觉得牛仔x勘探员真好吃。

*凯文对于弱者与女性有着保护欲,这本质上源于他对于过去白人对印第安残酷剥削压迫的命运痛恨。坎贝尔应该是苏格兰或爱尔兰出身的移民矿工,本质上也是遇到了命运的压迫,可他却是自己走了出来寻找新出路的人,两个人应该很有聊头。

*偏向友情向

*ooc不可避,私设如山,心血来潮的3k+小短打。

————————————

坎贝尔讨厌这里的黑夜,因为庄园周遭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阴沉的云。他站在草地里抬头仰望,看见一片又一片黑压压的树丛,猛然间觉着它们是坚硬的矿坑岩石。压迫感让他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好在前面腾起了一捧光亮,给他指明了一条苟延...

*刚刚重新看了看人物介绍,仔细想了想觉得牛仔x勘探员真好吃。

*凯文对于弱者与女性有着保护欲,这本质上源于他对于过去白人对印第安残酷剥削压迫的命运痛恨。坎贝尔应该是苏格兰或爱尔兰出身的移民矿工,本质上也是遇到了命运的压迫,可他却是自己走了出来寻找新出路的人,两个人应该很有聊头。

*偏向友情向

*ooc不可避,私设如山,心血来潮的3k+小短打。

————————————

坎贝尔讨厌这里的黑夜,因为庄园周遭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阴沉的云。他站在草地里抬头仰望,看见一片又一片黑压压的树丛,猛然间觉着它们是坚硬的矿坑岩石。压迫感让他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好在前面腾起了一捧光亮,给他指明了一条苟延残喘的道路。

他扒开草丛,看见那堆火时,凯文正在给绳套上牛油。他抬起头来,望见那个顶着奇怪帽子的家伙,默默点点头,允许他坐在自己对面,借着这捧火烤烤身子。坎贝尔也不客气,盘着腿做好,摘下勘探的手套烤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印第安人有着很强的领地意识,这对曾经在切落族里待过的凯文也挺适用。他深棕色的眼睛打量着坎贝尔的一举一动,想着要是对方举动粗野,像那些吵闹嘈杂的美国移民,那他就要他立马滚蛋。然而坎贝尔半张脸的伤痕吸引了凯文的注意力,那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用火把撩了,然后被扬了一把沙土盖灭。难以置信,对方的左眼居然完好无损,眼皮还在。来庄园里的人类很少有这么重伤口的,他不由得多望了几眼,以至于坎贝尔察觉他的目光时,凯文还是没有移开视线。

“在矿坑地下,”他用手指了指自己伤疤,咧嘴对着牛仔打扮的男人笑了笑,“瓦斯泄露。我走在前头,爆炸发生时被冲了一下,立马就看不见了。”

等到几天后回到地面,伤口已经结痂了,想用草药叶子擦掉伤痕也实现不了,就只能一直留着。好在他暂时也不打算结婚,只是想要离地下远远的。

“虽然才来庄园没一天,被那些奇形怪状的家伙追的够呛,”坎贝尔说,“但这里也不会比以前我待得地方差多少,日子总还是能过的。”

既然我已经说了我的事,你该说说你的了。坎贝尔指着凯文脸上的油彩,问:“你画的就像是美洲的原住民,却又是个不折不扣的白人。有什么能说出来给我听听的故事吗?”

凯文沉默了一会。

“这里每个人都有故事,”他用把烤的有些化的牛油块收回自己随身的行囊里,用木棍捅了捅火堆,让夜风吹进去,把火焰烧的更旺一些。“而我的可能没那么有趣.....”

“你看起来会像是有趣的人。”坎贝尔说,“我在活了那么多年,早就看过不少人了。”

火烤的他胸口发热,他干脆把破破烂烂的领巾解下来,丢在一边的地上,用磁铁压着。勘探用的圆规和指南针说实话挺烙屁股的,坎贝尔也顺便把它们摘下来,丢在一边被烤干的泥地上。做完这些,凯文还是没开口,坎贝尔想起今天见到的事,开口问对方:

“怎么,难道要我是女人你才乐意和我聊天?”

“这倒不是,”凯文哽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保护柔弱女性的行为从何时起反被调侃起来了。他把套索一圈圈绑好,抬起头来对坎贝尔说:

“其实也没什么。有个印第安人的姑娘在我小时候救过我,但是她不在了。后来我和她在的部族一起生活里一段时间,就养成了他们的习惯.....”

“那你会狩猎野牛吗?”坎贝尔向前弓起身子,有些好奇的问,“还是说,你会他们会的巫术?”

他说他在学地质勘探的时候,早就听闻了美洲遍地黄金的故事,只是还没来得及到那边去一趟。“英国的商人对那边的故事都垂涎欲滴,毕竟在美国造反前,那边可是他们掘金的乐土。”他侃侃而谈,“当然,我并不想淘金——我只是好奇那边的山川地貌,如果能顺道赚些钱,那就更好了。”

“美国不是乐土,”凯文回答他,“相反,那边是地狱。”

他们陷入了几分钟的沉默,坎贝尔拿着造型奇特的矿工帽,反复摩挲着。凯文犹豫了一下,他也许把话说重了。他想起坎贝尔脸上的伤口,还有之前简洁话语里包藏的过去,又开口问对方。

“你要喝酒吗?”

“谢了。”

勘探员抬起头来,依旧是那副笑脸,“希望我不会喝醉。”

“这酒不烈。”凯文把腰上的一个酒袋解下,丢了过去。“当然,你不要全喝光了。”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话,我想我可以同你说说。凯文又往火堆里投了几根小树枝。“我一开始以为你和那些上等人一样,来庄园只是为了赚钱满足私欲的。”

“这话说起来其实没错,我确实也不为了其他事物而来。”

“但你不一样——我活过的年岁不比你少,你所说的巫术我也许多少理解一些,”凯文看了看坎贝尔黑色的眼睛,“你是害怕黑暗而来到这里的,这点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

棒呆了。他喝了一口袋子里装的小麦酒说,不知道是在夸酒还是在夸人。“然后呢?”

“也许我们俩的灵魂在某些地方相似.....”凯文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那个姑娘是因为族群缺乏食物而离开部落出来寻找牛群的,那时她和我差不多大,十一二岁左右。我们一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冬季,在春天伊始的时候,她被我的父母送走了......”

“印第安人?”

“是的,”他看到坎贝尔拿着酒袋的手抖了一下,“那你应该知道我的父母后来做了什么.....他们拿那个钱买了几头牛。”

“我很抱歉,”坎贝尔纠结的开口,“我并不是要特意揭你的伤疤.....”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凯文向对方伸出一只手,“你脸上的伤也不是什么值得快乐的故事......把酒袋给我吧,现在我们两清了。”

嗨,其实关于矿难的事我说了些小小的谎。坎贝尔站起身来把酒袋递过去,凯文起身去接。他触碰到坎贝尔的手指,发觉对方的脸上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阴影,像是被过去的苦难所笼罩。

“那次矿坑事故真正的原因不是瓦斯,而是天空中落下的一颗星星。”他边回忆边说,“它明亮的吓人,散发着高温,落在矿坑里,融化掉了前面的所有岩石,被融化的岩浆把我前面的人都吞噬了.....”

他只觉得左脸一痛,转身没命的跑。身前身后传来人们的惨叫和迷惑的询问,坎贝尔都没有理会。矿坑摇晃起来,岩石们纷纷落下,堵塞了出口。在那炙热而刺眼的白光过后,塌方后的此处重归一片黑暗,他帽子上的蜡烛已经不知所踪。

他在剧痛和黑暗中匍匐前进着,眼睛被灼烧刺痛的看不清方向,周围时断时续的哀嚎让坎贝尔胆战心惊。他在不知不觉间朝着星星落下的地方爬了几日几夜,食用着一路上触碰到的柔软的东西,回过神来满手满脸都是鲜血。他最终在一切灾难的中心处找到了一块陨铁,把它藏在怀里,昏了过去,几个小时后才被迟来的救援队救出,送进了郊区的医院里修养。

所以他害怕黑暗,但没把这段原因和任何人说起。他告诉凯文:"你也可以觉得我说的话都是假的,毕竟我没必要对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倾诉这些...."

当我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坎贝尔说。你这酒真烈。

“那你干吗把它全部喝光?”凯文摇了摇酒囊,发觉对方又摆出一张傻瓜一样的笑脸对着自己,无奈又好笑的把空酒囊收起来。“至于你说的那些鬼话,我还是信的——毕竟这里有人说过比你更扯的,还居然是真的。”

哦,那谢谢你。坎贝尔从盘腿改为抱膝,把脸颊埋在膝窝里。其实我好久没找人聊天了,当然,也好久没人请我喝酒了。

火光烤的他暖暖的,他现在觉得有些困了。实话是,过去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阴魂不散的过往就会缠在他的眼前,扰的他尽是无法安眠的噩梦。他带着那块造成一切的石头、带着其他人给自己留下的矿工帽,想要在地上开启新的生活,但是孤魂野鬼们还是追了过来,他无处可逃,确实想到过要去美洲。

但今天....也许是那个假印第安人真的会些巫术,朝火里洒了些什么仙丹妙药吧,坎贝尔觉得十分安心,闭上眼只看到一片橙红色的光芒。睡吧。他想,在这火光的照耀下,自己也许不会再做那些噩梦了。

凯文听着对面嘀咕着什么,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抬起头又看了看。居然睡着了。他想,这么奇怪的求生者还是第一次见,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反感。他起身走向周围的树林,想要从里面找些干柴火。他决定今晚不熄灭火堆,就在这附近睡到天亮。

少有的,当他靠着烤热的石头,和坎贝尔正对着入眠时,无需捕梦网,美梦也落入了他的怀抱——他站在一片绿色的草原上,女孩骑着白色的牛群,一群苏格兰打扮的男人们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坎贝尔和他并肩站在升起的太阳下,看着他们向着远方,渐渐走去.....

——————-end

马一甲

【牛勘/NC-17/现代au】烛光

*现代设定下的酒吧酒保凯文x矿难生还者坎贝尔,两人是合租的舍友关系。

*对于原故事背景会有一定程度的魔改和私设,是小甜饼。

*大概是安慰人安慰到床上去的故事,ooc不可避,4.4k+左右,祝看的开心。

————————

凯文找到坎贝尔时,对方正待在卫生间里。他听见了扣小舌的声音,探身望了望那处,发觉坎贝尔正趴在马桶边上呕吐,背对着他颤抖肩膀。诺顿?他第一次直呼其名,放轻声音问他是不是喝醉了。他们刚刚从这栋楼的集体生日派对回来,他记得刚刚诺顿还边笑边同其他人开荤笑话,一点也看不出喝醉了,脸色在蜡烛的映照下反而有些泛白。

如果是食物过敏那就糟糕了。凯文想着,把落在地上的毛巾担在肩膀上,走...

*现代设定下的酒吧酒保凯文x矿难生还者坎贝尔,两人是合租的舍友关系。

*对于原故事背景会有一定程度的魔改和私设,是小甜饼。

*大概是安慰人安慰到床上去的故事,ooc不可避,4.4k+左右,祝看的开心。

————————

凯文找到坎贝尔时,对方正待在卫生间里。他听见了扣小舌的声音,探身望了望那处,发觉坎贝尔正趴在马桶边上呕吐,背对着他颤抖肩膀。诺顿?他第一次直呼其名,放轻声音问他是不是喝醉了。他们刚刚从这栋楼的集体生日派对回来,他记得刚刚诺顿还边笑边同其他人开荤笑话,一点也看不出喝醉了,脸色在蜡烛的映照下反而有些泛白。

如果是食物过敏那就糟糕了。凯文想着,把落在地上的毛巾担在肩膀上,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背。诺顿红着眼睛扭过头来时他着实吓到了,苏格兰人眼皮微肿着,就像是狠狠哭过一样,表情难过的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

我不打扰你。凯文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不过那多半是在酒吧里买醉的女性。他举起手来往后退,看着诺顿又转过身去,似乎对着马桶和吐出来的蛋糕哭泣。他到底怎么了?凯文迷惑着,先回自己的房间里面把被啤酒泼脏了的衣服换了,把船袜脱了,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也许坎贝尔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样乐观。他想。以前深夜时,我好像也听见过他闷闷的在哭。

他在房间里等待着,一直到外面传来冲水的声音、洗漱的声音、关上卫生间门的声音后才走出去。坎贝尔的眼睛还红着,凯文觉得那长着苏格兰下睫毛的眼眶里还乘着泪水,随时可能冲破闸门。他冲着对方挥挥手,第一次见到坎贝尔如此阴郁纠结的神情。凯文盯着那张还很年轻的脸庞,首次注意到对方脸上灼伤的伤疤如此明显,如同在对方的面皮上点了一把火,从外向里将诺顿焚烧殆尽。

“我很好,”他对凯文说,声音里还藏着些泣音,用双手捂住脸,“只要再给我独处一段时间。”

“不,你并不好,”凯文顺势坐到诺顿身旁,手不知道该放到那,有些怪异的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我看的出来.......诺顿,听我说,”他顿了顿,盯着对方青白色的手指,像是要透过那里看见那双黑眼睛似的,“你今晚就算忍回去,之后肯定还会再爆发出来.....你背着其他人在偷偷吃药.....这些事我都知道,我毕竟是你的室友,这些事迟早都会了解。”

“所以,有什么难受的就和我说,好吗诺顿?”

苏格兰人单手遮住的半张脸看不出表情,但凯文觉得对方身子颤抖的厉害,恐怕一时半会也说不出话来。“如果你现在不想说也没事。”他站起身来,准备去厨房翻翻看有没有剩下的牛奶。“我去给你找些醒酒的东西,热一热,喝了会感觉好一些。“

“.........我,”诺顿突然用力拉住凯文腰侧的衣服,像是在请他不要离开这里。他深呼吸了几次,缓缓的抬起头来,眼角泛红的对对方说:

“我没法逃脱....那些东西又找上来了.....”

凯文大概知道诺顿说的是什么——地下矿井,瓦斯爆炸,事故。诺顿是很年轻,甚至还没有到二十四岁。但自见面的第一天起,凯文就明白对方并没有看起来阳光开朗。室友那脸上的伤疤没有那么引人注目,说是胎记都有人信,可他相信那之后包含着一些不能明说的故事。

他本来没打算仔细问的,但诺顿却主动且乐意的告诉了他,看起来甚至像是在聊家常。他说他十八岁的时候跟着熟人下矿井,十九岁时候正式开始工作,二十二岁那年遇到了矿难,脸被炸伤了,还被埋了整整两天才获救。诺顿说这些的时候用手指给他比了个数字,脸上还带着微笑。凯文只觉得对方用积极做的盔甲像是纸一样脆弱,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捅破。

比如今晚——他给了对方一只胳膊抓着,感觉诺顿的手指要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几个永久性的指印,皱着眉头耐心地安慰对方。凯文听见对方开始陆陆续续的讲述,把过去说过的故事掀开一个小角,露出人们常常看不见的部分:

尸体、许多黏糊糊而温热的尸体。矿下熄了火,他不敢贸然点燃明火,只知道死了很多人、自己的左眼暂时看不见东西了。他怀着对黑暗的恐惧在朋友的尸体上摸索了几个小时,终于找到了手电筒。他在黑暗里亮起一道光柱,却看到了地狱般的景象。

那个手电筒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摔落了电池,一切重新变得黑暗。诺顿没有再敢拿起手电筒,却又害怕黑暗。他蜷缩起身体,在万籁寂静之中闭上眼睛,阴魂与恐惧在他面前摇晃,从此成为他永久的梦魇。

“刚刚派对上.....”诺顿结结巴巴的说,“其他人把我塞到了海盗的木桶里.....我知道那是开玩笑,只是我又想起来了而已.....”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他说。凯文,我真的害怕,我抑制不住的想起那些过去的事。

他不确定自己需不需要这样做,但依照过往的经验来看,这个时候一个拥抱是最合适的。凯文曾经在酒吧当过一段时间的酒保,他见过不少崩溃的人,也劝导过她们——大部分是女人,有时候脸上身上也会弄得挺狼狈的,被朋友取笑过很多次。诺顿应该不会抓着我的脸就往上乱亲,凯文想着,有些僵硬的抱住了对方。

“没事,”他对对方说,“害怕也没事,我在这里。”

温暖的、稳定的血肉之躯能给与人安慰。房间里开了灯,但他还是觉得周围很暗、很黑。诺顿抑制不住的颤抖着,紧紧搂抱着凯文,反而勒的对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他把耳朵贴在对方的胸膛上,辨识着对方的心跳拍数,随着那调整自己的呼吸。然而凯文总是喜欢穿印满花纹的厚体恤,那声音太难辨识了,他又开始心焦起来。

“对不起....”凯文听着怀里这个大男孩又带着哭腔开口,以为诺顿又要说什么。

“你能把上衣脱了吗?”

诺顿问,凯文楞了一下。他皱着眉犹豫了一会,咬咬牙,把印着捕梦网的黑色体恤脱掉,露出健壮的上身来。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看着诺顿趴在胸口上,凑着耳朵听心跳,松了口气,安慰性的拍着对方的背。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凯文只觉得自己冻得快要感冒了。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看见诺顿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犹豫着出声:

“诺顿,”他问,“你介意我把衣服穿回去吗?.....或者说.....你今晚能一个人自己睡吗?”

答案不用想也是不能,所以他们俩上了同一张床,凯文的。他不知道诺顿的创伤后应激症状啥时候会结束,也就任由对方听着自己的心跳,调整了一下被子的边缘,不让诺顿被憋死在里面。现在他们看起来更像是情侣,而非室友了。凯文苦笑了一下,问诺顿冷静些了吗?

“我真是有很奇怪的人缘,现在居然在和室友上床。”他调侃着说,感觉贴着胸口的脸颊猛的热了一些,但还是没有离开。“你不介意的话,我给你讲讲我的事......”

首先我要做一点辩解。他笑了笑。我关注女性不是因为我好色之类的——虽然那常常被你们拿来开玩笑。凯文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说:“我还在美国的时候,我们社区里有一天来了个印第安的小女孩。那时我还是个被抢了玩具会哭的小屁孩,她替我把东西抢了回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盯着我看。”

那时候大家的歧视还很严重,谁都对外来人充满警惕。但我一直觉得她和我是真心的朋友:她教我她们的语言、文化、信仰,我悄悄从家里给她带东西去,最后还请她去了我的家.....那是段美好的时光。但有一天,街道上的商店失窃了,店主一口咬定是她偷得东西。

“那时我被父母关在家里,所以我不知道很多事——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也是对她抱有歧视的人。她最后搬家离开了那里,后来我升上了高中才知道她因为心理阴影自杀了。”

“所以不要什么都不说,憋在心理。”他拍拍诺顿的背,感觉现在他们的姿势就像是袋鼠和袋鼠的小宝宝。“我不只帮助女孩,我也会帮助你......额,诺顿,能不能请你稍稍往旁边让一些?”

凯文的声音停顿了几秒,有些尴尬的说:“你的肚子摩擦着我那里.....现在我好像起了些生理反应。”

后续点这

————end


桂皮叔

这是我的神仙绑画 @小灯笼 木偶给我的《西部七月》配的图!!!
画的太好看了呜呜呜呜我吹爆他!!
你们快去关注!木偶是神仙!!

这是我的神仙绑画 @小灯笼 木偶给我的《西部七月》配的图!!!
画的太好看了呜呜呜呜我吹爆他!!
你们快去关注!木偶是神仙!!

一只阿肆向东去!

【abo/多cp】娃娃亲?(沙雕向)

※涉及cp:牛勘、咎安、殓摄、杰裘、黄占

※孩子们依旧是老几个,不过新来一位妹妹,牛勘:热娜

※有生子,雷者红叉叉吧,我不想撕逼,真的

※鉴于牛勘比较冷,麻烦大家包容一下,谢谢

凯文得了个姑娘,随了诺顿,有一双漂亮的眼睛,起名叫热娜,意思是月季花,只不过……

“你们家孩子的肤色真像他爸。”

艾米丽随口夸了一句,诺顿瞬间被气哭,而且用吸铁石把凯文吸在了电机杆上

“嘿!老兄,别这样!”凯文在电杆上挣扎:“脸黑也挺好的!要是是个alpha那不是很帅吗?”

第二天,性别检测就出来了,事与愿违,偏偏是个omega。

诺顿一边揍凯文,一边哭道:“你说姑娘是个omega!还和你一样黑!以后...

※涉及cp:牛勘、咎安、殓摄、杰裘、黄占

※孩子们依旧是老几个,不过新来一位妹妹,牛勘:热娜

※有生子,雷者红叉叉吧,我不想撕逼,真的

※鉴于牛勘比较冷,麻烦大家包容一下,谢谢


凯文得了个姑娘,随了诺顿,有一双漂亮的眼睛,起名叫热娜,意思是月季花,只不过……

“你们家孩子的肤色真像他爸。”

艾米丽随口夸了一句,诺顿瞬间被气哭,而且用吸铁石把凯文吸在了电机杆上

“嘿!老兄,别这样!”凯文在电杆上挣扎:“脸黑也挺好的!要是是个alpha那不是很帅吗?”

第二天,性别检测就出来了,事与愿违,偏偏是个omega。

诺顿一边揍凯文,一边哭道:“你说姑娘是个omega!还和你一样黑!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嘿!你这是讽刺你自己!”凯文回怼:“我也这么黑,你不是还嫁给我了吗?”

“我就是扶贫而已!再说咱们是酒后乱性,奉子成婚!要不是我舍不得我姑娘,我才不和你结婚呢!”


刚刚完成生育的产夫实在是气不得,凯文就不还手也不再还口,可是身上都已经被打出一片一片的淤青,最后还是伊莱提醒他:“你还是定个娃娃亲吧,不然热娜还嫁人,你就会被打死。”

“开什么玩笑?”凯文吐了口烟:“现在谁那么封建啊?也只有东方的监管者这样吧?”

“只是哄哄他而已。”伊莱认真的修电机

凯文想了想,好像也是,于是认同了伊莱的话,第二天,就拎着水果敲响了伊莱家的门

伊莱:“……mmp!你给老子滚!”

哈斯塔一脸懵逼,抱紧了自家儿子哈顿,并漏出“这种事情我没法和你解释,因为我就是一只大章鱼”的表情

我 媳妇 卖 我儿子?


鉴于哈斯塔脾气不好,凯文放弃了哈顿,这时正好开了一局游戏,于是他就把目标定在了西里身上,尽管可能有点大了……

“我姑娘可好看了!”凯文一边修电机一边说

西里没有回话

“你想想,以后找老婆多麻烦?有这么白送上门的老婆你不要吗?”

西里额头冒出了冷汗

“嘿,小伙子,别紧张!其实就是哄哄你诺顿叔叔……”

“那个……”西里小声说:“我爹在您身后……”

凯文僵硬的扭过头,正对上双眼西红柿炒鸡蛋的约瑟夫

只见约瑟夫手起刀落,将凯文利索的挂上椅子并疯狂鞭尸,一边鞭,一边怒吼:“你还想让我儿子给你娃娃亲?!你咋不上天呢?!我辛辛苦苦生的儿子!你居然用来哄媳妇?!啊!?你咋这么厉害呢?!你是不是想和太阳肩并肩?!”

尽管西里,卡尔和玛尔塔一起抱住约瑟夫,但还是不能制止约瑟夫的鞭尸,最后凯文成为唯一一个迷失的人


脾气暴躁的惹不了,同阵营的儿子碰不得,凯文无奈将视线落在了监管者那边

“范林啊!大叔我求你了!!”凯文一把抱住范林大腿,惊的范林想跑,最后拖着凯文跑了很远

“可是这种事情,是不对的!”范林最后将凯文拉开,跪坐在地,解释:“首先娃娃亲是可以,但是您要知道,这是需要和八字的,之后庄园并没有鸿雁,也没法纳吉。对,父母也需要见过面,虽然我父亲们与您经常见,但这步不可以省略,彩礼我们家确实可以准备,但是热娜需要准备嫁妆的!这个大概十岁就要开始做了……”

凯文漏出黑人问号脸:“……”

“对了,我们还需要互送定情信物,喝合卺酒的葫芦也没有的,不过杯子大概可以代替?”

谢必安连忙说:“不可以的林林!用被子代替不是很吉利的,即使用新的,新杯子在庄园……”

范无咎拿出酒杯:“七哥,用咱俩结婚时和合卺酒的葫芦吧!还可以用!再想想娃娃亲还差什么?咦?凯文你去哪?”

“告辞!”

东方的姑娘不适合自己家热娜,这是凯文得出的结论


杰里玛是最后的希望了,尽管他大的不是那么一点点……

“大叔您认真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杰里玛露出了他爹的经典笑,最后笑的趴在了地上

“到底行不行啊?杰里玛?”凯文不太开心

“我也想啊,可是,但是,但可是,可但是……”杰里玛悄悄凑到凯文耳边,小声说:“我也是个omega!”

“!!!”凯文一脸震惊:“你不是beta吗?!”

“谁造的谣啊?老子是正宗的omega!不然你看,我都不是经常往其他孩子那里凑吗?”杰里玛说完,继续哈哈大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的表情!笑死我啦哈哈哈!!”
“听说,你打娃娃亲的主意打到我儿子头上了?”一阵雾气飘来,一个有幽怨的声音想起:“就没问过我和他爹的意见吗你?!”


凯文放弃抵抗,带上一个头盔回到了家


我已经做好了在女儿出嫁以前,天天挨揍的准备了

凯文在朋友圈里说

摇晃的白酒卑

妈鸭!!!坎贝尔真的好可爱鸭!!!
头发浓密细皮嫩肉的绝世大宝贝!!
以及终于画了一把帅气的凯文大叔(耶)
突然就磕起来了他们真好磕哦嚯嚯嚯

妈鸭!!!坎贝尔真的好可爱鸭!!!
头发浓密细皮嫩肉的绝世大宝贝!!
以及终于画了一把帅气的凯文大叔(耶)
突然就磕起来了他们真好磕哦嚯嚯嚯

桂皮叔

【牛勘】西部七月

牛仔x勘探员 友情向无差

勘探员我真的搞不来把能看的同人都学习了一遍(…

本文涉及大量西部风景,无脑爽文,祝大家吃粮开心。感谢二位捉虫和修订: @虾仁ᝰ  @汤伯先生 

是别人点的牛勘谁点的我忘了。

———————————————

        凯文拔开水壶的瓶塞,把经过太阳炙烤的酒倒进了嘴里。温热的液体经过他的喉咙,没起到丝毫解渴、缓解烦闷的作用。

        他不满地塞紧瓶塞,往地上啐了一口。接着他抬起头,压低自己的牛仔帽遮住阳光,好看见远处的景象。太阳...

牛仔x勘探员 友情向无差

勘探员我真的搞不来把能看的同人都学习了一遍(…

本文涉及大量西部风景,无脑爽文,祝大家吃粮开心。感谢二位捉虫和修订: @虾仁ᝰ  @汤伯先生 

是别人点的牛勘谁点的我忘了。

———————————————

        凯文拔开水壶的瓶塞,把经过太阳炙烤的酒倒进了嘴里。温热的液体经过他的喉咙,没起到丝毫解渴、缓解烦闷的作用。

        他不满地塞紧瓶塞,往地上啐了一口。接着他抬起头,压低自己的牛仔帽遮住阳光,好看见远处的景象。太阳已经升得很高,几乎成为一个白色的光球,正午的平原被炙烤得热浪滚滚,没有哪个傻瓜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在大太阳底下。

      “快点跑,伙计,你很快就可以喝上一口水了。”凯文鼓励似地拍拍胯下的黑马的脖子,那匹马却甩甩脑袋,走得更慢了。他无奈地夹紧马肚子,可马没有任何反应。

        凯文巴不得马上去喝上一杯冰镇的(尽管他知道这不太可能)梅斯卡尔酒,吃下一盘烤豆子安抚他的肚子和身体。但天太热了,马都懒得走,好像滚烫的沙地烫穿了它的马蹄铁一样。他叹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胸针,低头擦拭着。

        胸针上有一个粗糙的五角星,下面是凯文·阿尤索的一串缩写字母。他眯起双眼,打量着边缘折射出的光芒。

        显然,凯文不是一名真正的警长,但没人在乎牛仔打扮的警长。这枚胸针有时能给他带来不少便利,凯文不介意偶尔充当一个伸张正义的治安官。

        他正把胸针别到胸前,胯下的黑马突然加速跑了起来。这匹马从来不把自己的主人当一回事,它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一头扎进湖里,或者偏离轨道狂奔到一块荫蔽的地方。而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太对头,它向着一块岩石的背面冲了过去。

        凯文索性不拦它,他也不大想在灼人的阳光下赶路了。

        出乎他的意料,那块岩石下还站了一个人,旁边栓着一匹颜色比较杂的马。在这片土地上,碰到一个不在镇子里的活人算得上是稀奇的。大多数时候碰上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兴许是倒霉撞上了一伙劫匪呢。

        黑马终于停止奔跑,立在岩石的阴影处。凯文挪了挪屁股,摘下帽子给自己扇风,然后偏过头,观察岩石另一头的男人。

        男人一副矿工打扮,戴着一顶插着蜡烛的帽子,手里拿着小锤敲打着岩石,另一只手握着一小块石头。他的脚下有一张摊开的地图,上面压着罗盘。男人停下动作,望向使劲用帽子扇风的凯文。

        凯文一点也不想见到勘探员,他发自内心地反感着这些发现矿脉的人。在他眼里,这些人大概是政府迫害印第安人的帮凶。

        他明白,采矿会给周边的小镇带来极大的利润,而上面的部落却不得搬走。西部被开采的矿已经够多的了,留给印第安人们生活的地方已经越来越少了,饥饿、战乱,屠杀……他不愿想象,等待这些原住民的结局是什么。

        勘探员看着面前的牛仔跳下马背,他的马鞍就像他的头发一样花里胡哨的。

        牛仔棕色的脸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但勘探员仍觉得他正咬牙切齿地对自己说话。

       “伙计,勘探许可证?”凯文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徽章。

       “我没有非法勘探,警长先生。”勘探员递来一张纸,上面写着诺顿·坎贝尔和一些日期。凯文觉得这应该是他的名字,于是草草看了几眼就把纸归还给了勘探员。

       “看来你不是这儿的,坎贝尔。”他从头打量了一遍勘探员,令他惊奇的是坎贝尔的左眼有一大块像墨水蔓延似的红色伤疤,“走吧,这里不需要进行任何开采。”

        诺顿觉得这个牛仔打扮的警长太古怪了,他像是巴不得把自己赶跑。采矿能给当地居民带来财富——也会带来死亡。但诺顿并不认为对死亡的恐惧能战胜他们对金钱的渴望,他知道,世界上所有的地方都会疯了似的采矿。而这位警长,在疯子堆里倒显得更疯癫了。

      “这有很大一片的矿脉,阿尤索警长。”诺顿拿起地图,在凯文跟前摊开,上面标注了文字和标志,“开采这里很快就能修缮起铁路,火车会开进荒凉的小镇,带来财富,改善人们的生活。到时候,这里又会变成一个新的城市了。”

      “这里开的矿够多了,勘探员。”凯文收起笑容,“这附近有很大一片的印第安人聚集区,留点地方给他们,总得考虑到要活下去的人吧?”

        诺顿没到西部多久,他见过的人都恨不得杀光印第安人,凯文让他感到很意外。他大抵是把印第安人当成了美国人口中的野蛮的红种人、无耻的土著,所以没认真想过这些原住民住哪,以什么为生。

        诺顿咧着嘴笑起来,凯文愣了一下。他无法形容,好像以前见过的美景都不作数似的,这种笑容不是西部毒辣的太阳、噎死人的尘土,而是海边温和耀眼的暖阳,和煦的微风。凯文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欧洲来的男人怎么能笑到这种程度。

      “我明白了,警长。”诺顿把地图放进了口袋,“我得到镇子上去。”

        凯文见劝阻成功,正高兴地给自己戴着牛仔帽。他听了诺顿的话,立刻说道:“嗯…你可真是走运了,老兄!我正巧要到镇上去,骑上你的小花马,我请你喝一杯。”

        诺顿习惯了这位反常的警长,他把工具挂到腰间,骑上了自己的马。

       “那可真不错,还以为这里的警长会打爆我的脑袋呢。”

       “哦,我又不是劫匪!你是被抢怕了吧?”

        凯文笑着踢了踢马肚子,黑马终于极不情愿地小跑起来。他抓着缰绳想着怎么让这些勘探员离最后的净土远一点,因为他察觉到,过不了多久,这些民族可能会在世界上消失。

        他明白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人的手是干净的,美国人的道路,永远要溅满印第安人的鲜血。

        凯文抬起头,看向远处出现的小镇。他打算劝说坎贝尔到一些无害的地方去勘探,虽然这样仅仅只能让他安心一点。

        诺顿跟着凯文进了小镇,路上没什么人,太阳几乎不动地呆在空中。他听到警长在他的前面哼歌,很不成调子,像是无聊下意识从嘴里出来的。在诺顿辨析着风声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酒馆。

        凯文并不与诺顿见过的牛仔有太大的区别。但当牛仔当起警长——就显得别扭了,至少对这个警长来说是这样。

      “让你那匹马喝点水,它看起来好像要渴死在路上了。”凯文边调侃着边把诺顿的矮种马拴到水槽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进去吧。”

        诺顿冲凯文笑笑,推开了酒馆的门,避开醉鬼(有些是商人、医生、农场主…但都是醉鬼,没区别)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如果按照阿尤索说的,他就没必要再勘探磁铁矿了。诺顿清楚这里的人对黄金白银的兴趣更大,他完全可以调查清楚西部的矿产分布,再上报。

        不过他对这里不熟,连罗盘都会偶尔失灵,在地上看哪都一样,地图根本没用。劫匪的厉害,他也领教过许多回了。

        也许我该找个不费钱的向导,他想。

        凯文这时已经回来了。他在桌面扔下酒和杯子,端来一碟烤豆子坐在了诺顿的对面。

      “你自己倒酒——我快饿死了。”凯文摘下帽子,用勺子盛起豆子塞进嘴里,袖子上的羽毛像小鸟似的扑腾着。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诺顿脸上带着笑意,他倒了酒给凯文,又倒了一点给自己,边喝边看地图。他计算着已经开发过的地区,想着矿产的大致分布。

        牛仔很快消灭光了豆子,开始拿酒杯准备给自己灌酒。

      “我可以叫你诺顿吗?你也叫我凯文,老叫警长听的我浑身不舒服。”凯文脸上露出了一丝窘迫。

      “当然没有问题。”诺顿卷卷图纸压到杯子底下,嘴角的弧度持续上扬。

       “…很抱歉骗了你,其实我只是牛仔,徽章是假的。 ”凯文咳了几声,往嘴里倒进一大口酒,“我只是想给印第安人一个宁静的家园,西部没多少他们可待的地方了…他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我们的祖先移居这里,他们才是这片富饶、美丽的大陆的主人,他们有自己的信仰、风俗还有家。我们来了,反倒把自己当成主人…强行占领、屠杀、压榨——政府背信弃义,更是让仇视白人的印第安人加深仇恨啊…误会和仇恨越来越深,他们不会接受先进的东西,只会报复我们……”

        诺顿愣住了,他完全没想过这些原住民的事。印第安人受到的苦难、压迫,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他只看到印第安人破坏铁路、滥杀西部居民和剪断电话线,就认为这种民族该消失。他错了,这两种民族的仇恨是从他们的祖先就开始积累的。如果他要帮忙迫害同自己一样受到欺压的人,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没事,我早就觉得你奇怪。要说你当牛仔,就比一个警长好太多了。”诺顿再次对沉思的凯文微笑着,“放松点,凯文。你没影响我工作,我本来就是想来看看传说中遍地都是金子的美洲,勘查一下矿产。”

        凯文迟钝地眨眨眼,眼睛里盈满了水光。他马上明白过来,猛地砸了一下桌面,说道:“真抱歉,老兄。原来你只是来勘测整个西部的,不是来赚钱的。”

      “你让我知道了印第安人才是受害者,不然我还得跟着这里人仇视他们。”诺顿指指脸上的伤疤,“我以前是个矿工,那日子没法说。改了法律只能算好点,我不能帮着伤害那些受到压迫的人。后来出事故了,瓦斯爆炸一下炸塌了洞,伤了脸。只有我,一个人逃出来了…同伴还埋在里面。”

        诺顿喝完杯子里的酒,事不关己似的笑着。凯文意外的没说什么,沉默地注视了诺顿的伤疤一会,低头给他倒满酒。

      “你愿意当我的向导吗?这分不清南北的地方太容易迷路了,我要勘查这里的大致矿产分布。”

       “没问题,开个价!带着你在大平原旅游都没问题,恐怕你要跟着一大群牛崽子走了。”

        诺顿迟疑地把自己的钱袋倒了一半出来,钱币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见到凯文的胡子瞬间飞舞起来。

      “成交!先说好,我只负责带你走啊。”

        凯文把钱都扒拉进自己的袋子里,接着望向窗外被掀起的浑浊的沙尘。

      “你勘探完得上报吧?”

       “发展的脚步是不会被谁阻止的,凯文。”

        凯文第一次有了诺顿的笑容过于刺眼的念头,他举起杯子喝掉最后一点酒。

        诺顿的西部之行就这么开始了。从凯文答应他之后后,他跟着他去领了几百头牛,据凯文说是要把它们赶到另一个牧场去,让诺顿在路上做勘查。

        你要是想帮我看着这些牛我一点也不介意!凯文看着被小牛撞倒的诺顿笑得放肆。

        这家伙可真够没心没肺的。诺顿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把凯文扯下了马背,猖狂的笑声瞬间被呻吟声替代,其中还夹杂着几句脏话。

        等到凯文自己爬起来时,他的胡子已经沾上了枯草和尘土。他看了看灰头土脸的诺顿,又看看了自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们俩的笑声回荡在山谷里,能吓走三窝鸟呢。

        除此之外,凯文真的算得上一个很好的向导和同伴。诺顿永远不会忘记他见过的风景,就像牛仔吹嘘见过大平原的人后半辈子准在梦里再见到这些壮丽的景色。他们走过红色的荒漠,褐色的山谷,老鹰在他们头顶上湛蓝的天空盘旋,只要坐下来就会感到被高耸的岩石吞噬、被孤寂淹没;他们走过满目疮痍的河谷,帐篷的骨架还会残留着烈火的余温,地上常常是一具具残缺的尸体;他们走过湖泊与草原,硕大的山脉点缀着白雪在远处蔓延,牛群不肯多走半步,低头啃食青草或滚进那镜子似的湖里。

        诺顿学会了在西部生活,也学会了用套索套住一头小牛,勘探的地区在随着他们走过的地方一点点增加。他梦里也总会出现这些景色,在那无休止矿难的梦里,瓦斯爆炸后的黑暗也会露出一点湛蓝的天空。有时他还会梦见凯文骑着马孤身一人行走在茫茫的荒漠。

        他唯一坚持的是让凯文在日落前找到一块地方升起火,准备过夜。自从矿难后,他对黑暗充满了恐惧,升起的篝火能驱散他的恐惧和回忆。但只要视线离开火苗,他又会看见四周是无边、寒冷的黑夜。凯文对此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他的要求,整晚整晚地守夜——只要白天他肯帮忙看住牛群,让凯文多睡会觉。其实这没什么必要,他几乎没几个夜晚彻底睡着。诺顿见到凯文每天黄昏的时候都会坐在柴堆旁,抱着一条从未用过的套索喝酒吸烟斗,他呼出的烟雾都随着风飘向了那些连绵的山脉、火红的云彩。

        但今天不一样。

        诺顿攥着缰绳,跟在凯文的黑马后面,几乎黑透的平原只回荡着风声和牛蹄踩踏地面的隆隆声。天空的云飞快地舒展着,最后的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他开始焦躁,冷汗一层层地从背后冒出,脚都无法在马镫上放稳。这里太空了…比矿洞里的黑暗更甚,这里的黑夜是无边、掩盖一切的。诺顿拿下帽子,点燃了上方的蜡烛,火苗仅够照亮他眼前的缰绳和马头。黑、无尽的黑,他看不见道路和凯文鲜红的外衣。蜡烛没支撑一会,又被大风刮灭。

       “你头上那个蜡烛不管用的。灯只有一盏,你上来点。”凯文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他看清凯文点燃了一盏煤油灯。诺顿轻微踢了一下马肚子,让马到凯文身边。

      “再走一会我们就能到牧场了。”

        凯文认为现在诺顿的脸色难看极了(虽然不怎么清楚),他上来后一直盯着前面的黑暗发愣。他早知道经历过矿难的勘探员会怕黑,却没想到似乎比想象中的更严重一点。诺顿直直地看着那些黑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凯文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摔下马了,于是说道:“说出来会好受点,诺顿。我明白这种感受……我曾经害死了一个印第安小女孩,她救了我被我带回家——最后被我父母出卖换了赏金。那时我几乎每晚都做噩梦、恨着自己,肠子都悔青了。后来我离家出走,当了一个牛仔,尽力去帮助那些印第安人,试图去补偿犯下的罪孽。”

       “…矿洞里很热,我现在都能听到他们的喊叫。他们都葬生在漆黑的矿洞里,有的泡在水里…有的被火烧焦,我看见大块的岩石滚落,混着爆炸喷出的火焰……”

        诺顿有时候会想自己为什么没能死在那个矿里。他经历了孤独和黑暗的折磨居然活了下来,因为恐惧不敢移动。也许他怕看见那些熟悉的尸体,让还可能活着人失去了生命。

      “印第安人相信宿命,我也相信。我认为你能活下来只能是注定要活下来,别整天跟自己过不去。”凯文解下自己背的曼陀林,“闭上眼睛,你会好受点的。”

        诺顿再次陷入熊熊的烈火与无边的黑暗,可曼陀林的声音仿佛能穿透黑暗,让梦里的矿难带上几分西部风情。浓稠的黑色被抽离,他仿佛能在眼前重现那一幅幅美丽、野性的西部画卷。

        他听到凯文开始唱歌,沙哑、遭受风沙洗礼的嗓音一点点削弱着他对黑暗的恐惧。

        诺顿忍不住睁开双眼,他看到了小路边上暖黄色的小木屋,一旁的牧场中央点着篝火。凯文依然弹着曼陀林,脸上的油彩化成一团。

      “凯文,以后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岩石给我跳舞了。”

        凯文停下演奏,拍着诺顿的肩放声大笑起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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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探员是真的好玩啊卧槽,也太快乐了叭!(。・`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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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牛勘】夜路

最近沉迷于诺顿啊啊啊啊他怎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现代pa,牛仔幽灵,勘探员大学生设定,有一点点园医。


        “抱歉啊诺顿。。家里有点事,今天可能要晚点来了。。。”电话那头的人不好意思地道着歉,诺顿用肩膀夹着手机,麻利地收拾着货品。他本就一个人租房子住,明天周末,也就草草应了一声表示没关系的我多留一会儿就好啦什么的。挂断电话,同班的艾米丽凑了过来:“没关系吗诺顿?晚上一个人走夜路不太安全吧,何况你还是只个大学生。”“没关系,反正我没什么钱,没什么好抢的。”诺顿随手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耸耸肩让艾米丽放宽心,顺便整理一下今天的小票。...


最近沉迷于诺顿啊啊啊啊他怎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现代pa,牛仔幽灵,勘探员大学生设定,有一点点园医。



        “抱歉啊诺顿。。家里有点事,今天可能要晚点来了。。。”电话那头的人不好意思地道着歉,诺顿用肩膀夹着手机,麻利地收拾着货品。他本就一个人租房子住,明天周末,也就草草应了一声表示没关系的我多留一会儿就好啦什么的。挂断电话,同班的艾米丽凑了过来:“没关系吗诺顿?晚上一个人走夜路不太安全吧,何况你还是只个大学生。”“没关系,反正我没什么钱,没什么好抢的。”诺顿随手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耸耸肩让艾米丽放宽心,顺便整理一下今天的小票。

        下班时间到了,戴着草帽的女孩儿定时定点地来接艾米丽,艾米丽不放心地叮嘱了诺顿几句,才和那个名为艾玛的女孩儿离开。真好啊。。。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人陪呢。。。。诺顿揉了揉眼睛,沉默地坐在位置上。


       十一点时,换班的人才姗姗来迟。诺顿收拾好背包,对双手合十于胸前不停道歉的人抬了抬鸭舌帽的帽檐示意没关系后才推门离开。

        路上几乎没什么人了,诺顿琢磨着自己的公寓坐车似乎有些多余,可是又想早点回家休息,心下一横,干脆抄了一条有点黑的近道。




        今天真是倒了霉运了。当背后的人拿刀抵着自己后背时,诺顿想着五分钟前自己的决定,长叹了一口气。

        “小朋友这么晚了还敢一个人走夜路,真是勇敢呢~”身后的男人阴阳怪气地笑着,把刀横在了坎贝尔的脖子上,“我呢,也没什么别的事,把身上值钱的都交出来就好了~”“我很穷的,你抢我什么值钱的都抢不到。”诺顿冷冷淡淡回了一句,刀子逼近了喉管:“真的吗~”“你自己翻。”只有一部手机值点钱,银行卡在公寓里,自己的包里除了书就是笔记本,现在的抢劫犯还会抢书吗?最好别抢笔记本,那我又得重新记了,那会累死他的。诺顿撇撇嘴,自嘲了一下。男人伸手拉开他背包的拉链,看到的只有一堆让他头大的本子。真是个穷学生。他嫌恶地拉上背包,啐了一口,暗骂着今天的不走运。诺顿用手指轻轻推开刀:“我能走了吗,今天很累啊。”他转头想着还是走大马路好了,省的再遇上个麻烦。昏暗的灯光在他的长长的睫毛下打出一片阴影,他左眼处的伤疤也因此而晦暗不明。诺顿其实长的不赖,只是左眼骇人的疤痕让别人对他望而生畏。男人本就是不正经的家伙,劫钱也劫色,男女不忌,今天没劫着钱,看眼前这瘦瘦弱弱的大学生长的眉目还挺秀气,鼻梁高挺,狭长的凤眼,嘴唇薄薄的,还泛着浅浅的粉色,这淫邪之心顿起,一把拦住诺顿:“别走啊,我还没同意呢。”诺顿皱着眉想绕过他:“你不是检查过我没钱了吗,还不让我走?”肩膀上的手猛地一推,诺顿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下巴被人掐住:“没关系,我·劫·色。”诺顿瞳孔猛的一缩,用力推开那男人就跑,男人人高马大,诺顿推他的力气和小猫挠痒痒差不多,他一把拽过男孩儿细瘦的手腕,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你乖乖的,我或许可以考虑温柔一点。”“该死的。。。你这个变态!”诺顿双脚离地,另一只自由的手试图扳开捉住自己手腕的铁掌。他就这样被拎进了巷子的深处。




       凯文无所事事地在街上游荡着。今天没有美丽的小姐呢。凯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只知道自己大概死了挺久的了。他还是习惯保护独自走夜路的小姐,虽然有可能在吓走坏人的时候也把小姐吓个半死,毕竟他是幽灵嘛。只有一个小姐不怕他,那个小姐自称是一个祭司,名为菲欧娜·吉尔曼。菲欧娜小姐看见他时只是挑了挑眉毛,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甚至告诉他有空可以去她一个朋友那里看看他的生前是如何的,凯文倒觉得自己现在乐得清闲,何必追究那么多,菲欧娜也不强求,只是隔段时间来陪他聊聊天。最近菲欧娜要去追寻神的痕迹,大概要离开一段时间。凯文觉得没了菲欧娜,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孤单了。

        他肆意地在街上飘来飘去。反正看不见我。他冲着少数的路人摆鬼脸,又轻轻飞过他们身边。看着路人们疑惑的表情,他在空中笑得打了好几个滚。

        凯文路过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摸摸下巴,打算给自己试试胆【喂你自己就是鬼好嘛( ꒪Д꒪)】他落在地上,悄咪咪地走了进去。

        “该死的你这个混蛋!离我远点!呃。。。”???凯文一愣,什么情况,现在的小情侣这么豪放的吗?不对啊,这是个男孩儿的声音,他搓搓手,不会是。。。gay!!!新奇,过去瞧瞧,反正看不见我。他放轻脚步,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先看到了一个宽阔的脊背。乖乖。。。这体型,心疼下面那个人。凯文踮起脚,只见一个瘦弱的男孩儿被掐着手腕摁在墙上,身上的衬衫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身上的人把头埋在他的颈间不肯离开,锁骨上隐隐约约的有红色的痕迹。男孩儿面色潮红,眼睛红通通的像是要哭出来,细长的腿胡乱蹬着也无济于事。刺激。凯文想要捂脸离开,却看到那个男孩儿望向他这边,原本无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看得见我??凯文很惊讶,毕竟这么久了,除了菲欧娜还没人看见过他。“jiu——唔——”男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嘀咕着:“放弃吧,这么晚了,不会再有一个像你一样胆大的人走进这里的小朋友。”男孩儿望着凯文,眼里充斥着求救的信号,凯文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原地转了两圈后一手握拳砸向另一只手。他让自己的一只手能碰到实物,然后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头,男人一怔,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他转过头继续他的动作。凯文又戳戳他的腰窝,他一个机灵,回头依旧什么都没看见,他害怕了。凯文咧嘴一笑,飞起一脚,男人“嗷”的一声惨叫出来,拔腿就跑,就差当场吓得尿裤子。“鬼啊啊啊啊啊——”诺顿疑惑地看着夺路而去的抢劫犯,发觉自己的面前好像还有一个人,他尴尬地扯扯松散的衬衫:“谢。。。谢谢您。”一抬头就看见凯文流光溢彩的眼睛:“你真的能看见我?”

        “啊?”“我是鬼啊!”“……哦。”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凯文看着眼前懵掉了的男孩儿,干脆也盘腿坐下:“真的,我是鬼,你看你现在碰不到我吧。”诺顿伸手拽住了凯文的袖子。

        “……”

         这菲欧娜都做不到。

         “先生?”诺顿迟疑地松开手,看着眼前扣着牛仔帽的男性张大了嘴,“我,先回去了?”“啊啊?哦哦哦,你赶紧回家,小心点啊!”凯文下意识地飘了起来,诺顿系好扣子,戴正鸭舌帽,刚刚拎起背包回头就看到那位先生飘了起来。“……先生,您真的是鬼……”“太好了你终于相信了啊!”“……”


次日

       “艾米丽小姐,你相信鬼吗?”下班的时候,诺顿忍不住问,艾米丽被他问得一愣,倒是艾玛抢着回答:“坎贝尔先生是说凯文先生吗?菲欧娜和我提到过,他一直在我们这一块儿保护走夜路的女性呢!”“艾玛?这事我怎么不知道?”艾米丽很惊讶,“诺顿?你见过他?”“我。。。没有,只是问问。”“菲欧娜说,凯文先生只保护女性呢!”艾玛扶正草帽,拉着艾米丽和诺顿告别。

        只保护,女性吗。诺顿回忆起昨夜的遭遇,浑身抖了抖。



         

        凯文冲到之前菲欧娜提到的可以帮他回忆生前的朋友那里,穿过门直接戳在那人面前:“看得见我吗!”那人吓得一哆嗦,手上的笔都掉了:“你就是菲欧娜说的那个幽灵,什么事?”“有人能看见我还能碰到我,快快快快帮我联系菲欧娜!!!”“菲欧娜现在联系不上,你别急,我帮你看看。”

        送开水晶球后,伊莱神色复杂地看着凯文。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一篇很神奇的文,脑洞突然就这么出现了,大概会有后续吧【可能性比较小,估计也没人想看吧】。。。人物ooc有点严重,不喜勿喷,也请多多指教啦。打了勘探员和牛仔的tag,如果不合适请和我说明,啊啊顺便拜托告诉我怎么删tag我不会删啊啊啊!!!【诺顿妈妈(?)爱你!!!】


       

诺顿家的小虫

短小 甜饼520(ALL勘)

严重OOC第一次写,还没有抓好人物性格

——————

哭勘

“是诺顿哥哥,而且今天是520呢,今天不如杀三放一吧。”罗比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打了一口气,但是可惜的是。。。

密码机开完了而罗比依旧没有抓到人。

“嘤”

罗比走到大门时发现诺顿一直在那里等着他。

诺顿对罗比笑了笑,“罗比,情人节快乐”,说完诺顿就走了。

你也是诺顿哥哥

牛勘/殓勘

今天工作的第一局就遇到了诺顿

“今天520,哥一定要好好表现。”

一进游戏卡尔就把棺材给了诺顿,但是放棺材暴露的行踪,被监管者追捕。看到左下角出现的卡尔强制屠夫60秒的字眼。

“???”今天他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终于卡尔还是倒了,凯文可是倍感心动啊,靠着翻窗翻板加速,赶到现场,...

严重OOC第一次写,还没有抓好人物性格

——————

哭勘

“是诺顿哥哥,而且今天是520呢,今天不如杀三放一吧。”罗比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打了一口气,但是可惜的是。。。

密码机开完了而罗比依旧没有抓到人。

“嘤”

罗比走到大门时发现诺顿一直在那里等着他。

诺顿对罗比笑了笑,“罗比,情人节快乐”,说完诺顿就走了。

你也是诺顿哥哥

牛勘/殓勘

今天工作的第一局就遇到了诺顿

“今天520,哥一定要好好表现。”

一进游戏卡尔就把棺材给了诺顿,但是放棺材暴露的行踪,被监管者追捕。看到左下角出现的卡尔强制屠夫60秒的字眼。

“???”今天他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终于卡尔还是倒了,凯文可是倍感心动啊,靠着翻窗翻板加速,赶到现场,却发现诺顿也在旁边打算救人。

诺顿出去把屠夫引开,凯文成功救下卡尔后,就一直在保护诺顿,疯狂的在监管者手上抢人。

在第二次在手上抢下诺顿,诺顿在牛仔身上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保护你是应该的。

但是在第三次时凯文没有成功救下诺顿,诺顿上了椅子靠着入殓师的入殓逃脱,可是屠夫很快就赶到了。

眼看诺顿就要吃刀的时候没有想到卡尔赶了过来替诺顿吃了一刀。

“卡尔,前辈?你为什么要过来啊”

“…” 如果不是你我才不会回来吃这一刀。


一只基佬

做了差不多一个月的视频


 录素材+剪辑+翻唱 


(不写文就掉粉的我_(:з」∠)_学生党啊)



感谢 @苏泱泱泱泱  @枕头喵呼呼ớ ₃ờ  @celine 



欢迎大家来看看∠( ᐛ 」∠)_


完整版b站av号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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