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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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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nche

 特工AU(斯哈)请回头看看我(be)  

 

 特工AU(斯哈)请回头看看我(be)

 

警告:前期画风搞笑,后半段画风突变,无关人物请撤离!

OOC,单恋,漠然的教授,渣文笔狗/血剧情警告!

PS用小黑屋逼自己写了一千字,我知道不好看,我还被屏/蔽了重新发的。。。心疼我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哈利波特都是特工,只不过两人分别为不同的组织卖/命-哈利为凤凰社执行任务,斯内普则为食死徒执行任务。凤凰社的最高领导人是邓布利多,一个白胡子和蔼却有智慧的老人,食死徒的最高邻导人则是伏地魔,又名汤姆里德尔,一个狠/辣野心勃勃的光头。

  两家经常彼此看不顺眼,自然也就会产生许多摩/擦...

 

 特工AU(斯哈)请回头看看我(be)

 

警告:前期画风搞笑,后半段画风突变,无关人物请撤离!

OOC,单恋,漠然的教授,渣文笔狗/血剧情警告!

PS用小黑屋逼自己写了一千字,我知道不好看,我还被屏/蔽了重新发的。。。心疼我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哈利波特都是特工,只不过两人分别为不同的组织卖/命-哈利为凤凰社执行任务,斯内普则为食死徒执行任务。凤凰社的最高领导人是邓布利多,一个白胡子和蔼却有智慧的老人,食死徒的最高邻导人则是伏地魔,又名汤姆里德尔,一个狠/辣野心勃勃的光头。

  两家经常彼此看不顺眼,自然也就会产生许多摩/擦和比较,两家组织经常抢彼此的生意,当然了,几乎每次他们都会派他们最强大的手下去执行这个任务,那么除了最高领导人之外,最强大的特工当然是哈利波特和西弗勒斯斯内普了!

  这回也是这样,他们被派去执行一个危险度极高的任务,实力不行的人如果去的话,可能会丧命在那里,不过还好,斯内普和哈利都是很强的人,他们两人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不是吗?顶多一个兴高采烈一个沮丧不已。

  邓布利多拍拍哈利的肩膀:“小哈利,你是我们这里除了我最厉害的特工了,这次前去争取赢过食死徒那些人,把任务完成!”“好的!”勇敢的哈利坚定的踏上了出发的路。“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我允许你放弃任务!”哈利摆摆手表示自己听到了,邓布利多欣慰的看着他离开。

  伏地魔站在斯内普面前,他张开嘴巴嘶嘶的说:“完成不了任务就别回来了,听见了吗?""如您所愿,我的主人。”就这样,斯内普也上路了。

  可是两位领导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正在赶去的两位竞争对手,居然关系还不错!而哈利波特甚至暗恋着西弗勒斯斯内普!

  当然了,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本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我们也不清楚。

  这次任务确实很危险,恐/怖/分子引燃了炸弹,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两人对视了一眼,护送着女王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国家。

  哈利的腿上中了一/枪,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可哈利没有把这个小伤口放在心上,要知道,他以前受过的伤可比这一回重多了。“哎,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追上我们,女王对他们来说有什么作用?”哈利一边架着女王奔跑,一边向斯内普大喊。

  “闭嘴,专心。”斯内普没有回答。

  几乎是瞬间,哈利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他本能的回头,见到了恐/怖分子的头/头扔掉手/枪,接住了手下递来的机/枪,并瞄准了他。

  ‘我/擦!跑啊!"哈利加快了速度,另一边架着女王另一条胳膊的斯内普没有料到,他没有跟上,险些将女王从房顶上摔下去。“我们为什么要在房顶上逃啊!”“当初是你先帅气的拽着女王从空中露台跳到房顶上的,不是吗?”哈利没有回答,因为那个人,不,已经不能称为人了——那个怪/物发射了子/弹,以哈利的身手,年轻特工的身手,躲过这个本来是轻松的事,可他看到如果他们往右边躲,那么斯内普就会掉下去,如果往左边逃,他就会用女王的脑袋为他挡枪,于是,他选择了不改变方向,他准备好去/死了——

他放开了女王的胳膊。

  子/弹穿过了奔跑的他的后背,从心/脏处又穿出来掉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砰”的一声还自带音效,他还睁着眼,他还不想死,或许西弗勒斯会和他一起死,哭泣着跪下来说不要死.......

  可他没有看到他的西弗勒斯向他奔来,他只看到了斯内普瞥了他一眼,接着背着女王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是啊,西弗勒斯不完成任务就不能回去呢,真好,他不用受/罚了,看西弗勒斯背着女王逃走了,真好啊,我还担心他背不动呢,毕竟这个小国的女王也不轻,哈利边想边笑,可他没法眨眼也没法笑,因为他已经死了。

  邓布利多会不会想念我?赫敏和罗恩会不会悲伤?

  真是的,怎么我这回就死这里了呢,还是最强特工呢。。。。。

  西弗勒斯,请回头看看我呀......

 

 

我不知道哪一个是敏/感词所以我把有可能的都隔了一下,累、死、’了

lofter,enough!

 

克凝

想吃粮

想吃特工AU 。詹姆斯邦德,杰森伯恩,伊森亨特,约翰史密斯和哈里哈特你来我往的互相拆台和混战,日常的打情骂俏又能下一秒为了各自的政府和任务猛揍对方,扛着枪炮就上。想吃啊。

想吃特工AU 。詹姆斯邦德,杰森伯恩,伊森亨特,约翰史密斯和哈里哈特你来我往的互相拆台和混战,日常的打情骂俏又能下一秒为了各自的政府和任务猛揍对方,扛着枪炮就上。想吃啊。

随遇而安_祾
人设以及前情提要参见我之前的文...


人设以及前情提要参见我之前的文章❤️❤️❤️
✨不为了腐而刻意卖腐,不为了HE而HE,不刻意BE,适当的给大家加荤菜,各位看官吃粮过程享受我也开心嘛!以上是我的原则,最近重新构造剧情以及人物形象方面。作为作者我也特别希望大家喜欢。记得留下你的脑洞以及评价哦!或者有什么对剧情猜想,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本章主要出场人物(部分人物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方便记住,有些是直接取用于各位本命墙头角色名)
*本人如出现逻辑错误请一定指出。

——————————————————以上为食用说明😊😊😊——————————————————

第二章 不速之客

本章出场人物

麦克斯 (一美) 弗兰克(法鲨) 乔纳森(抖森)...


人设以及前情提要参见我之前的文章❤️❤️❤️
✨不为了腐而刻意卖腐,不为了HE而HE,不刻意BE,适当的给大家加荤菜,各位看官吃粮过程享受我也开心嘛!以上是我的原则,最近重新构造剧情以及人物形象方面。作为作者我也特别希望大家喜欢。记得留下你的脑洞以及评价哦!或者有什么对剧情猜想,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本章主要出场人物(部分人物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方便记住,有些是直接取用于各位本命墙头角色名)
*本人如出现逻辑错误请一定指出。

——————————————————以上为食用说明😊😊😊——————————————————

第二章 不速之客

本章出场人物

麦克斯 (一美) 弗兰克(法鲨) 乔纳森(抖森)马丁(开花) 约瑟夫(佩佩) 上校 (铁叔)

马丁感到仿佛有人紧紧扼住自己脖子,好像快窒息,眼睛也模糊的看不清,唯一清晰的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清晰的如同眼前发生的。周围的环境被雾气笼罩,“马丁!”是谁在喊他,“马丁!”他听到有人在喊着他的名字,他顺着迷雾中的声音寻去,看见乔纳森半截身子陷在泥潭里,他抓住了乔纳森的手,“别放手,乔恩!” “快逃!马丁!” 什么快逃?马丁回头时看见那个戴墨镜的高个男人正拿着棍子……“马丁!”

一个急刹车结束了梦境 “做噩梦了吧,马丁。”马丁揉了揉太阳穴,窗外下着倾盆大雨,“刚才我正在开车,你突然就抓住我的手。”乔恩拍了拍马丁的肩,“喝点儿咖啡吧。我们快到弗兰克家了。” 浓郁的黑咖啡让他提了精神,“弗兰克?他什么时候到德国的?” “我也是昨天才刚知道,他的语气飘忽不定,一定是遇到麻烦了。” 马丁喝完了之后一口咖啡,忽然发现杯子底部好像有东西,“乔恩,你在哪里买的咖啡?” “就在街口,怎么了?”乔纳森观察前方的路,马丁翻过杯子,底下被固定了一个小的U盘,他把它拿了下来。“乔恩,你还记得递给你咖啡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漂亮的黑发美人,在等咖啡的时候她还问我在英国怎么说'干杯',”乔恩笑了下,“没关系。如果你想见她,下次我们还可以去那儿。” “我在杯子底下发现了一个U盘。”乔纳森靠边停了车,他把U盘放进上衣口袋,“看来我们得加快赶路”乔纳森加快了车速,雨滴如同子弹敲打着车窗。

他们到达弗兰克住所时已经到了七点,弗兰克住在远离城郊的一栋年久失修的老宅,乔纳森敲了敲门。“黑匣子” “干杯” 开门的是麦克斯,“麦克斯!你不是说你在纽约吗?” “进来再说。”弗兰克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到底怎么回事?” “乔恩,我想你已经发现杯子底部的U盘了。” 乔纳森拿出U盘递给弗兰克,“坐下吧,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弗兰克向麦克斯使了眼色“可以了,麦克斯。” 麦克斯出门时轻轻关了门。“黑匣子被发现了。” 乔纳森和马丁紧张起来,“上个月就被发现了,我的身份也被曝光,现在BND正在追查我。不过多亏麦克斯和上校放了假消息说我在纽约,我才可以安定几天。乔纳森你在咖啡店遇到的伊莎也是我们的一员,她是我在德国的线人,刚才我让麦克斯去通知上校了,他和伊莎会马上过来。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马丁想到下午一件事情,“乔纳森去买咖啡时,我发现街口有几个男人一直在一家钟表店门口晃悠,其中两个人进去后没有出来另外三个就站在门口抽着烟,当时来往人很多,不像是抢劫的,也不像是杀人越货的,我佯装去旁边的花店,经过钟表店门口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店里的情况,其中一个高个子戴墨镜的发现我,就派其他两个同伙想跟着我,后来乔纳森来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路上也没有人追踪我们。” 乔纳森有些不安 “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吗?关于长相,或者其他细节?” “他差不多一米九多,穿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西装。” 乔纳森看着弗兰克,想从他那里确定答案。“约瑟夫,会是他吗?” “也许,我对他的身份一直很怀疑,他被俄方抓获,后来莫名被放走我就开始注意他了,但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在德国。” 这时他听见敲门声,他们都谨慎起来,马丁起身去开门,“黑匣子。” “干杯。” 但只有麦克斯一个人来,“上校和伊莎已经转移地方了,阿德里安还有海因茨会照看好他们。” 麦克斯看了看四周。“我们也得过去,这里也不安全了,我刚才遇见了约瑟夫 麦克米林 。”

干杯 bottom up也有颠倒过来的意思 所以伊莎一开始就是在暗示乔纳森。 下一章节再见啦!
随遇而安_祾
【前情提要】1998年六月,美...

【前情提要】

1998年六月,美国国防部(DOD)提出了一向以”观察者”命名的计划,计划涉及反间谍,监控,监听等各项内容。1998年八月,美国国会对这项计划作出了裁决,84%的投票拒绝这项计划,认为它侵犯了人民自由与隐私权,然而仍有16%的投票表示支持这项计划。
1998年九月,国防部官员联系了“观察者”计划发出者,并投入大量资金开展这项计划,此计划一直在暗中进行,然而因为计划需要庞大的网络系统支持,技术上的问题迟迟没有解决。

【来自作者的碎碎念❤️❤️❤️】
本片人物涉及众多,不同主线就像一条一条河流的不同分支,最终都会汇入一条河流,我会在每章前面列出本篇出场人物。

涉及了一些CP,关于CP我也会尽...

【前情提要】

1998年六月,美国国防部(DOD)提出了一向以”观察者”命名的计划,计划涉及反间谍,监控,监听等各项内容。1998年八月,美国国会对这项计划作出了裁决,84%的投票拒绝这项计划,认为它侵犯了人民自由与隐私权,然而仍有16%的投票表示支持这项计划。
1998年九月,国防部官员联系了“观察者”计划发出者,并投入大量资金开展这项计划,此计划一直在暗中进行,然而因为计划需要庞大的网络系统支持,技术上的问题迟迟没有解决。

【来自作者的碎碎念❤️❤️❤️】
本片人物涉及众多,不同主线就像一条一条河流的不同分支,最终都会汇入一条河流,我会在每章前面列出本篇出场人物。

涉及了一些CP,关于CP我也会尽量用我的文字延续他们的故事,因为我总想着为我挚爱的本命墙头一起加入一个故事,我也会用心写好这个故事的,其实去年就有了一个故事的框架,经过一年构思以及对特工,间谍活动,密码等等的了解,今年才打算正式写。更新特别慢,但不会轻易弃坑,如果你来看了我的文,我很开心,你点赞评论分享是我的荣幸,作为作者,这些人物饱满与否,令人印象深刻与否来源于读者,希望你们看过后留下你们的脑洞或者评论意见,我会一一看的。


PS:本文涉及的组织或是间谍方面的知识,我会在文章之前全部列出,比如一些机构CIA,NSA,组织共济会等。
不井

【特工AU】夺命计划(Maedhros/Fingon)(01)

声明:一切都属于托尔金。

注意:特工AU,梅斯罗斯和芬巩隶属于不同的组织。

 

       梅斯罗斯推开连通天台和楼梯间的铁门,粗糙的嘎吱声挤压耳膜,他走上空旷废弃的平地,凛冽的寒风擦着裸露在外的肌肤,恨不得刮下一层皮来。梅斯罗斯漫不经心地在天台上绕着圈,瞥了一眼不远处大厦顶端的电子时钟。 

  “先生们,我赶时间。”红发男人呼出口气,耐心耗尽。

  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天台四周翻了上来,对视一眼,齐齐拔枪。

  耳边呼啸的风声变陡然变得急促。

  梅斯罗斯飞快闪身避到水箱后,掏枪反击,三颗子弹...

声明:一切都属于托尔金。

注意:特工AU,梅斯罗斯和芬巩隶属于不同的组织。

 

       梅斯罗斯推开连通天台和楼梯间的铁门,粗糙的嘎吱声挤压耳膜,他走上空旷废弃的平地,凛冽的寒风擦着裸露在外的肌肤,恨不得刮下一层皮来。梅斯罗斯漫不经心地在天台上绕着圈,瞥了一眼不远处大厦顶端的电子时钟。 

  “先生们,我赶时间。”红发男人呼出口气,耐心耗尽。

  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天台四周翻了上来,对视一眼,齐齐拔枪。

  耳边呼啸的风声变陡然变得急促。

  梅斯罗斯飞快闪身避到水箱后,掏枪反击,三颗子弹解决掉两个人。剩下的两人见状立刻撤出了梅斯罗斯的视线范围,从水箱的另一侧迂回靠近。耳朵捕捉到扳机轻叩的声响,红发特工立刻向前翻滚躲过了从背后飞来的子弹。视线扫到在前方闪过的衣角,梅斯罗斯迅速弹身而起,一把握住对方的枪管滑套,同时抬腿猛踢那人膝盖,趁着对方吃痛跪下的瞬间夺过枪瞄准了最后的敌人。

  砰。

  天台重新陷入寂静。

  另一道脚步声响起,铁门又一次被推开。面容瘦削的男子抬脚跨过躺在地上的尸体,走到梅斯罗斯身边。他的神情有些复杂:“Nelyo,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截获文件。”

  梅斯罗斯从怀里掏出一枚U盘:“到手了。”

  库如芬接过冰凉的金属制品,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我相信你的判断,如果这几个人的危险系数到达了需要清除的等级。”他顿了一下:“你可以留个活口,我们需要从这些高加索人口中获得更多信息。”

  “我打晕了他。”梅斯罗斯看向被他夺走手枪的那人。

  随即皱起了眉。

  那是一具尚且温热的尸体,太阳穴上开了个血窟窿。

  他记得自己踢倒那人,夺下枪,朝着另一人扣动扳机……什么时候对着他也补了一发子弹?

  库如芬明了地耸耸肩,转开话题:“我调查过Turko说的那个医生了。”他把一张名片塞进大哥的口袋里。

  “你们可以见面。”

  梅斯罗斯有些烦躁地耙了一下头发,不置可否地转身离开。“收拾好现场。”


  ————————————————————


  “Dr.Fingon……”一张窄长的纸片被两根手指夹着,翻来覆去。梅斯罗斯若有所思地眯起眼,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Hello?”轻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没有预计中刻意伪装出的平易近人的声线,起码不令人反感。

  “凯勒巩介绍我来找你。”他开门见山。

  “请稍等,”那边响起一阵纸张哗啦的声响,应该是在翻阅记录,“是的,他帮你预约了后天下午的见面,你会来吗?”

  “为什么不呢?”梅斯罗斯走过街角,看着街对面悬挂了黄铜招牌的诊所。

  “那真是太好了。”对方似乎松了口气。

  “你没有秘书吗?”

  “什么?”

  “一般预约之类的事情不都是交给秘书来做的么。”梅斯罗斯一手插兜,一手拿着电话,仰头看向亮着暖黄灯光的窗口,窗帘上微微映出一个人影。

  “如果我说我辞退了秘书因为诊所快倒闭了,所以急需你这个患者,你信吗?”对方的声音带着轻快的笑意。 

  梅斯罗斯勾起嘴角:“看来我非去不可了。”

  “您真是太仁慈了。”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好吧事实上,我的秘书去度蜜月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梅斯罗斯看了眼诊所门外的停车位,只有一辆山地车。噢,这倒是挺出人意料的。

  “我很期待后天的见面。”红发特工挂断了电话却没有离开,而是在诊所对面的咖啡店里坐了下来。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对面二楼那扇窗户的灯光熄灭了,一个背着双肩包的黑发青年出现了门口。不算高,看起来很精神,有些娃娃脸,相较于他取得的成绩算得上相当年轻。

  梅斯罗斯挑起一边眉,对方没有骑上车离开,而是向咖啡店走来。他不动声色地变换了坐姿,侧过身避开了正面相对的机会。

  “一杯柳橙汁。”

  梅斯罗斯忍俊不禁,这个所谓的著名心理学家真的不是大学生?哦等等,现在的大学生也没几个喝果汁的了。他看着窗户玻璃里黑发青年的倒影,围着灰蓝色围巾,捧着杯子吸了口,一脸满足。

  忽然芬巩抬起头,他们的视线在窗玻璃上相遇。

  梅斯罗斯若无其事地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芬巩也回以一个同样温度的笑容。然后出门,跨上车扬长而去。


  ————————————————————————————


  芬巩打开灯,看见坐在自己沙发上的人不由翻了个白眼。

  “Irisse,我给你钥匙不是让你三五不时跑来吓人的。”

  雅瑞希尔双臂环胸,皱起眉毛,语气略微不快:“为什么把我除名?”

  芬巩将双肩包搁在桌上,一件一件往外掏东西。“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成功地将目标吸引到我这里,后续行动无需再参与。”

  白衣白裤的干练女孩有些不服气:“我只是把名片给了Turcafinwe而已,我还可以做更多。”

  芬巩取出笔电,开机,习惯性地咬了咬嘴唇:“从现在开始你属于冈多林小组,去找Turvo。”

  “但是你需要我!”雅瑞希尔坐到了芬巩身边,握住兄长的胳膊:“让我留下来帮助你,Findo,我和你一样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芬巩轻轻点击了一下电脑按键,屏幕上显露出梅斯罗斯的身影,是他在诊所外打电话时被摄像头记录下的画面。

  “事情的真相都系在他身上,”黑发青年凝视着那人,“当年父亲和费诺发生争执时,只有他在场。”

  “你知道,事后无数人都询问过了,他一概说距离太远没看清楚。”

  “我不信。”芬巩抿了抿嘴,“他肯定知道什么。”

  雅瑞希尔停顿了片刻,轻声道:“如果真相是费诺杀了我们的父亲呢?”她察觉到自己的兄长僵硬了一下。“你会怎么做?”

  “也有可能是我们的父亲杀了他们的父亲。”芬巩避开了那个问题,“这么多年了,我们只知道桥上有人开了枪,然后他们双双坠入河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雅瑞希尔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兄长的上臂:“你今天见到他了?”

  芬巩点点头,转身看向胞妹,眼里滑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没认出我。”

  对方毫不意外地撇了撇嘴:“上次见面时你是个还没有桌腿高的六岁孩子,他也只有九岁而已。”她又补充道:“再说,认出来就糟了。”

  芬巩默不作声,过了会儿才开口:“去找Turvo吧。”

  “不——”

  “这是身为你的上级的命令。”芬巩不容置疑道。

  等到胞妹离开,他才向后靠近沙发里,看着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闪着光亮的电脑屏幕。Nelyafinwe,我们明明一年前还见过面……


  ——————————————————————————————


  梅斯罗斯一边往家里走,一边给库如芬打电话。

  “我见到他了。”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被汽车喇叭声碾碎在了风里,只听见红发青年以一句话结束了通讯。

  “他和一年前一模一样。”

           

         -TBC-

P.s

其实这就是一个很狗血的故事。

费诺和芬国昐是两个不同的情报组织领导人,一直不对盘,两家之间的关系很恶劣,大梅和小熊只在小时候见过一面。后来费费和芬熊相约在桥上商谈事务,结果突发意外,双双落水失踪。现场的目击人只有大梅,他坚称因为距离太远,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从此两家彻底闹掰。

但是这么多年小熊一直试图搞清事情的真相。

在这个故事发生的一年前,他就准备接近大梅。然而大梅那时候在出任务,小熊刚搭上话,就是一阵枪林弹雨,大梅带着他狂奔一路,把他扔在安全的地方后消失不见。

大梅后来出事故,有一点PTSD,其实不严重,但是弟弟们一直张罗着给他找医生。

小熊瞅准机会设计再次接近大梅。

然而大梅他们在小白出现时就察觉到了异样,一番调查搞清楚了小熊的身份,于是决定将计就计。

其实这篇就是大梅捕获顽皮堂弟,顺便做做任务调调情,打打坏人谈谈心的故事。


烧李爷爷的骨头
特工AU提诺 *西装参考 另,...

特工AU提诺

*西装参考

另,画的时候港真觉得露熊和芬长的略像……

特工AU提诺

*西装参考

另,画的时候港真觉得露熊和芬长的略像……

LIZZYSUN

LOYAL 后记

LOYAL 完结了,庆祝一下~

全文完整版在: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717802

首先,谢谢你的评论和见解。这对我来说非常有意义。有的评论超级涉及剧透,并且越到后来越接近文章的走向,你们知道我每次回都很小心。有的评论十分明了,我还记得第5章反转那一小节,爆出来很多读者,谢谢你们容许并顺利接受了我奇异的脑洞。还有的评论非常有见解,谢谢你们和我一同讨论,这给了我很多动力,也让这篇文章写起来十分舒适。

文章总共接近9万多字,实话说一开始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长。原定4章,第3章就到反转了,第4章结局(所谓起承转合)。但是前前后后安排下来各种超字数。...

LOYAL 完结了,庆祝一下~

全文完整版在: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717802

首先,谢谢你的评论和见解。这对我来说非常有意义。有的评论超级涉及剧透,并且越到后来越接近文章的走向,你们知道我每次回都很小心。有的评论十分明了,我还记得第5章反转那一小节,爆出来很多读者,谢谢你们容许并顺利接受了我奇异的脑洞。还有的评论非常有见解,谢谢你们和我一同讨论,这给了我很多动力,也让这篇文章写起来十分舒适。

文章总共接近9万多字,实话说一开始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长。原定4章,第3章就到反转了,第4章结局(所谓起承转合)。但是前前后后安排下来各种超字数。这里也多亏了各种评论和各种探讨,所以文章内容才会比较丰富。作者也很快乐。

本文很多描述比较隐晦,比如Karl在那些受害者的梦里到底做了什么,估计大家都猜到了。还有那次搞3p的目标抽了什么,没有具体写出来,不过估计大家也知道。当然本文很多地方并不隐晦,主要原因是作者本身很黄很暴力。

有些情节是一开始就想好的。比如Jogi在梦里跳飞机kick,但是具体怎么跳,什么型号的飞机没想好。再比如最初设想的第6章梦境场景是湖水倒映了一座城堡,Jogi在湖水里。但是写到最后略不合,所以改变了地点。另外还有他俩是怎么恋爱处在不同阶段的那部分。

最满意的是第1章第3部分。文章前三章写的时候没有大纲,所以各种展开,到了4,5章发现必须要列一个时间线,并且需要补充第3章的内容。第6章自由发挥最受限制,基本上都是之前设想好的,只是稍微修改。作为一个脑洞很大的人,写前面3章比较畅快。所以一开始是没有深蓝的。

之后是本文的大boss的介绍以及到底深蓝和第九局是怎么勾结的: 第一种情况:贝肯鲍尔是幕后黑手,就是想要知道制作信息,深蓝只是当枪使。第二种情况:深蓝小队是主要推动者,尼古拉斯是个控制狂和心理变态,把第九局坑了。第三种,Lothar, 贝肯鲍尔和深蓝小队都想要这些信息和技术,一同把Jogi坑了,他们顺便想处理Jürgen。所以促成了这次盗梦。但是盗梦失败了,而Jogi毕竟是很多特工的培训者,绝对不止一个人帮他,所以情报局不敢过于深究。

Karl的结局很早已经定了,即Anja接替Lothar之后,Jürgen认为应该行动,于是Anja亲手杀死了他,Alan一直不知道是她做的。Karl在受害者梦境里所做的,对wood所做的,对Jogi所做的事情,直接导致了她的决定,她有这个胆量。但是这一部分并没有描述在正文里。深蓝小队的结局都没有明确给出来,但是不会很好。

本文的标题是loyal, 既是忠诚,又是文中那句话中几个单词首字母缩写。幸运的是这段情感如此真爱。这篇文章的某些借鉴或者吐槽来自于很多电影或者电视剧,还有其他爱情片等等。歌曲也有很多,比如battle flag, piano guys 的 one republic以及更贴合的michael meets mozart, 以及小提琴家lindsey stirling的beyond the veil。表示强烈推荐。

但本文最大的灵感依旧是现实中的两位主帅先生。多亏了那篇战斗机一样的安利,豆瓣,youtube以及微博还有各种网页。他们都是那么的人生赢家,令人敬佩。

这只是一篇文章,构建了只有自己的故事,虚假的,充满幻想和创造。它存在于lofter和AO3上。曾经只存在于我的脑子里,而现在存在更广的平台上,有很多读者看到了这个故事,并同我一起完善了它。我已经十分荣幸和满足。

所以这是这篇文章的结局。(作者表示写出“I love you"真是不容易。)它是整块拼图的最后一块,这种跳时间线+反转的文章作者表示以后一定慎重。。但是居然写出来了,说实话,我也挺不可思议的。之前还考虑过如果9月14日之前不能完结,就放时间线,但是现在不用了,真的很开心~


再次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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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UN

LOYAL (Chapter 6-3)

6-3

Lothar和一位深蓝的前哨坐在房间的尽头,Oliver和他的小队成员坐在房间的另一边,而那些入梦者们都靠在椅背上,他们的手腕连接着摆放在中间地板上的PASIV。深蓝的年轻前哨手边没有摆放任何的咖啡甚至是消遣的报纸,十分严肃紧绷。

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估计第九局会受到很多的苛责。Oliver知道第九局最近的内部漩涡越来越大,入梦剂配方泄露不过是1年前的事情。可是PASIV可能的信息泄露也不过是Jacob这一层,完全没有涉及到Jogi。Oliver并不认为Jogi会是内鬼,当然,他也并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九局这回为了任务顺利,或者是某些纸面之下的原因,显然只把重要信息告知深蓝,...

6-3

Lothar和一位深蓝的前哨坐在房间的尽头,Oliver和他的小队成员坐在房间的另一边,而那些入梦者们都靠在椅背上,他们的手腕连接着摆放在中间地板上的PASIV。深蓝的年轻前哨手边没有摆放任何的咖啡甚至是消遣的报纸,十分严肃紧绷。

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估计第九局会受到很多的苛责。Oliver知道第九局最近的内部漩涡越来越大,入梦剂配方泄露不过是1年前的事情。可是PASIV可能的信息泄露也不过是Jacob这一层,完全没有涉及到Jogi。Oliver并不认为Jogi会是内鬼,当然,他也并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九局这回为了任务顺利,或者是某些纸面之下的原因,显然只把重要信息告知深蓝,完全骗过他的小队,无论深蓝小队是主导还是第九局高层是主导,这都让其他人十分不愉快。而Jürgen到底在这个任务里扮演什么角色?Oliver有些怀疑和一点点幸灾乐祸,如果是Jürgen参与,那么结果肯定不会完全按照第九局或者深蓝的设想。

谁能想到那个助理就是关键技术的掌握者之一呢。Oliver摇摇头,Jogi果然藏得深。整个盗梦任务能够进行,大概主要目标就是jogi脑子里的PASIV图纸吧。局里已经觊觎这些文件很久了,Mechaniker的遭遇和遗憾显然并不能阻止他们的脚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Lothar和Hansi都一同站了起来,但是Hansi退让了一步,示意自己只是想要帮忙。Lothar毫不犹豫的把门打开:他知道外面站着什么人。

“你们要的麻醉剂,”药剂师Lahm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祝任务顺利。”

Oliver马上意识到这次盗梦的目的。即使任务不成功,第九局也可以轻易地控制目标。Lothar会毫不犹豫的将麻醉剂直接注射到Jogi的手臂里,他们毫不介意Jogi是否会因此滑到潜意识边缘,是否可能会坠入Limbo,是否有可能再也无法醒来,他们只需要目的达成。

“谢谢。”Lothar说,他并没有关上门,反而示意Oliver和其他特工,“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同时那位深蓝没有入梦的前哨接过了麻醉剂,站到了仍然在熟睡的Jogi对面。

深蓝的一贯做风,清场,控制局面,Oliver腹诽他们过于小心,这里是第九局,并不是普通的酒店。但是他还是示意自己手下的特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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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找过Anja了吗?”Jürgen问,现在他们之间的对话终于轻松起来,哪怕实际形势并不利于他们。一场在第九局办公地发生的盗梦,只会戒备森严,手段齐全。但是局里并不是完全没有纰漏。

“我已经把这件事拜托给他们了。”Jogi指出,“局里为这次盗梦肯定费了很多心思,没有人可以自由的出入,但是Thomas会挑战这个任务。”他笑着看着Jürgen恍然大悟的表情,“Thomas实际上没有生病。我们要做的就是比深蓝小队的人提早醒来,抓紧时间离开这间屋子,然后和Thomas会和。”

“那么你的这些秘密呢?”Jürgen勾起手指,指了指黑鹰的下方,那里都是Jogi和Mechaniker曾经竭力保护的信息,他们曾经都认为PASIV过于危险,人们趋之若鹜,并不一定能够恪守规则。而Mechaniker的悲剧也印证了这一点。而Jürgen并不清楚Jogi是否还是这么认为。

“这些秘密并不重要,Jürgen,并且现在并不值得我们两个人的生命。”Jogi冷静的说,“我已经知道他们这次盗梦的目的,所以这些信息不会完全正确。”他无所谓同时又有些傲娇的继续,“即使我留下的图纸完全正确,他们也造不出来。”

Jürgen点点头,“你要知道,他们在这个屋子里放了监控。至少有两位特工还留在梦境之外。我确定他们手里拿着麻醉剂。如果你能够提早醒来,他们两个人要做的就是把麻醉剂刺入你的脖子。”

“监控怎么对付你我都知道,”Jogi完全没有压力,“只要你了解Lahm,一针麻醉剂也并不是障碍。这个计划需要的是,你是梦主,你需要留在梦里。当我醒来之后,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外面的一切。所以你只需要给我30分钟。你能为我再留在梦里30分钟吗?”

Jürgen无奈的说;“一旦我醒来,所有深蓝小队的人都会醒来。或者现在他们已经意识到这是个骗局,他们会选择kink回到现实,我建议我们最好考虑到这种可能。”

Jogi偏着头微笑,“深蓝小队已经意识到这些,但是他们会继续下去,因为我确实留在保险箱里很多资料,他们这次必须成功,或者说他们自以为成功了。你有Anja和Alan,你还在乎这种情况?我会赢得这场盗梦,否则我可不会任由深蓝小队走进我的脑子。”

Jürgen只好诚实一点,“我的确不是很在乎,他们两个人现在估计已经准备好了。我可以遵循你的计划,只是我有一个问题:你会在外面一直等,直到我醒来吗?

Jogi没有回答,他吻上了Jürgen的双唇,温柔又热情,让Jürgen的问题和疑惑被抛到了天边。然后Jogi趁着Jürgen没注意,按了一下直升机的悬停按钮。

Jogi的手拥上Jürgen的后背,Jürgen拥住了Jogi的腰,握住了他的髋骨,他追逐着Jogi的柔软的唇,同时用力拉起他,直到他们两个人都离开驾驶位,跌跌撞撞的来到机腹。Jogi好像不小心踩了Jürgen一脚,不过Jürgen显然不在乎着这种小细节。等到他摸够了,一瞬间燃起的疯狂冲动和热意从脑子里涌过去,Jürgen这才听清楚Jogi努力在亲吻间隙不断重复的请求,“30分钟。”对方勉强的说。

然后当Jürgen含含糊糊的表示同意的时候,Jogi反手打开了机舱门。

“擦,”Jürgen终于反应过来Jogi到底想怎么kick,他大骂,“你疯了吗,我们带着手枪!你可以用手枪的!”风灌了进来,Jürgen惊恐着看到Jogi离舱门又近了一步。

“30分钟!”Jogi吼回去。他两手抓着横杆,皮鞋卡在机舱门的两端,黑发被风卷了起来,表情十分亢奋和明亮,像一只想要振翅的幼鸟,兴奋又隐含焦虑。

Jürgen上前去拽他的手臂。但是Jogi面对着他,笑着后仰。Jürgen注视着对方轻松又无谓的笑容,只好点头同意,同时他在心中凶狠的吐槽这种过于戏剧化的Kick。他和Jogi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Jogi重新主动凑近轻吻Jürgen的嘴角和下颚,温和又柔情,然后他双臂张开,已经干燥的白衬衣在风中飘起了一角,他向后倒了下去。Jürgen冲到了机舱口,视线向下追逐着男人,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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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gi感受着风呼呼作响,耳膜感受到的陡然变化的气压,当直升机变成了一个黑点的时候他闭上眼睛,等待醒来。

他刚试图坐起来,一根针头就刺入了他的侧颈,Jogi努力看清到底是谁。另一个人站在他面前,想要重新把他接入PASIV。他努力挥了一下拳头,正好打中Lothar。但是此时房间门突然打开,随后是两声轻巧的麻醉气枪的声音。

jogi抬头终于看清楚是谁。而Hansi背了一个背包站在门口,觉得Jogi脚边躺了两位熟睡特工的情景十分好笑,“Lahm给的麻醉很管用。你还好吗?”

“还好,幸好这只扎在我脖子上的麻醉剂只是盐水,要不你们的任务量会增加很多,你来的时机十分正好。施耐德转接了监控信号了吗?”

“是的,他把局里的监控都调了一个遍,有一队特工在监控,但是他们完全看的是半个小时之前的录像,我之前把这个屋子里所有的监听都撤下去了。现在Thomas开着车在食堂那边等。而局里的警报还没有响,你走之后,我再向Oliver报告。”

“Alan也在门外?”

“嗯,就算你没有把克林斯曼先生带走,他和Anja会把他安全的送到美国,他说你跟他们定了新的计划。他们之前也和克林斯曼有个约定,但是他说他会遵循你提供的更新版。”

Hansi来到屋内,他注意到椅子上坐着的深蓝特工们,“按理说,如果他们意识到了你的计划的话,他们应该很快会醒过来。”他弯下腰和Jogi一起依次取走了深蓝的枪支。

“对他们来说,任务成功更重要,”Jogi看着他们的标识,“这是他们的目标,盗取秘密。盗取秘密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但是对我们来说,秘密已经不重要了。估计深蓝现在正在快速的浏览试图记住所有梦境保险箱内的信息。这就是他们没有醒来的原因。”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当克林斯曼先生醒来的时候,他们也会醒来。当他们醒来的时候,你不可能离开。”Hansi平静的说,“你给自己留了多少时间?”

“不到一分钟了,”Jogi看了看手表,他犹豫的走到Jürgen的躺椅侧面,注视着Hansi走到门外,同Alan低声交谈。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十分急迫,他低头吻上Jürgen的额头,意识到他早已经做出决定。

他曾经同Anja约好,在这次任务结束的时候,如果他有机会脱身,同时如果他依旧不想同Jürgen一起离开,那么他会独自消失。而Jürgen会被拜托给他的老朋友。就是在那次同Anja的交谈,Jogi才从Anja那里得知了Jürgen的计划:如果他没有意识到这次盗梦的目标就是他自己,Alan要做好准备,在盗梦开始前一天直接把他送走。而如果Jogi意识到了,那么Jürgen的应对方式会非常简单粗暴:把深蓝小队的人都解决,具体解决方式视情况而定,然后把他直接打包带走。

他忠诚于Jürgen,感激所有他们曾经共度的时光。同时他还忠诚于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曾经的一个人离开计划犹豫不决:他不会也不能再次同他分开。

他注视着Jürgen的有些抖动的眼睑和金色的睫毛,他知道在经历了梦中的那一番谈话之后,他已经修改了自己的计划。

“你们可以进来了,”Jogi轻轻的说,“做你们要做的事情。”

门外的两位特工Hansi和Alan终于松了一口气,Hansi看着Alan给每位深蓝特工注射少量麻醉剂。在几秒钟之后,Jürgen就会醒来,把其他特工留在梦里。这些深蓝特工会沉睡一段时间,但是不会滑到潜意识边缘,他们会拥有成功的喜悦,在各自的梦里过足一天。而等到他们醒来之后,所有人都已经安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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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中。

房间门打开,尼古拉斯带着他的特工出现顶层的保险箱处,刚才的确是一场恶战,他们几乎是徒手搏斗,把围在门外的投射全部清理干净,几位特工都带了伤痕和血迹。

这个保险箱位于顶层的实验室,干净的玻璃窗把空间分割开来。地板上都摆满了文件。他们走到保险箱面前,而那些投射终于不再发动攻击。尼古拉斯带着最优秀的的军队杀了进来,但是结果却十分不确定。他不喜欢成败交给另一个人的感受。但是他需要尝试一次,看看保险箱里到底装了什么秘密。而它大的几乎占据了空间的二分之一。

他打开了保险箱,对上了密码,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为胜利欢呼。喜悦击中了所有特工。他们拿出厚厚的一沓资料,翻动了几页,内容丰富的让他感觉满足。他把几本资料交给了队友。他们一页页的翻开,想要记住最关键的内容。

尼古拉斯终于拿到了PASIV原型机的制作图纸,但是当他想要再继续看看便携款PASIV的时候,一行圈圈套圈圈的花体字出现在纸页上。

“It will never be yours.”

他觉得这句话简直笑话,PASIV当然不是他的原创,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不能拥有它的制作秘密。他耗费了很多精力,因为第九局需要,德国需要。而一个人占据这份本来属于所有人的伟大资产是十分自私的,他不介意替这个发明者分享给需要的人。

他尊重这些发明家,但是觉得他们都太容易消极悲观,满脑子框架伦理,他们在学术方面充满创造,但是在道德方面无比古板。他翻过了一页,继续向下看,的确文件里都是他们想要的内容。但是当他快速的翻动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秘密并不是Joachim最重要的资产。而这个认识给予了他猛然一击。

他马上挑出了最后几页,所有涉及到PASIV最新研究的重要信息都被涂黑,文件加密。

他只好希望前面的部分没有加密,其他几位特工们都在焦虑的翻动厚厚的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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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ürgen看着自己的手表,在三十分钟过去,他又犹豫了几分钟,深蓝应该已经注意到了,潜意识投射不再发动进攻,因为Jogi作为目标已经离开梦境,而现在,他也应该离开了。一旦他离开,梦境就会崩塌,他已经交代给了Alan,以此保证这些特工们不会同自己一起醒来。

黑鹰依旧悬停,他掏出了沙鹰,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再次把手枪收回去,他转头看向机舱门。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自己腿上的重量,他看到Jogi就弯腰坐在他的腿上,Jogi的双手马上将IV线从他的手腕上拆了下来,他的双手温暖又安全。Jogi注视着他醒来,注视着他从梦境回到现实。Jürgen转头看向坐在一边依旧在熟睡的深蓝特工,还有Jogi旁边的Hansi和Alan,他终于确定的意识到他回到了现实,鼻子有些发酸。

“把这台PASIV一起带走。”Jogi提出一个绝妙的建议,同时彻底破坏了Jürgen酝酿的情绪。Jürgen哭笑不得。

其他两位特工表示同意,于是他们迅速把IV线从每位特工的手腕上拆下来,缠好,收回PASIV里。

他们四位特工收拾好经过食堂,来到地下专为运输食物提供的车库之后,他们四人对着货车司机临时客串Thomas打了招呼,“不错的点子。”Jürgen大笑,“这下逃亡路上,咱们就不缺少水果蔬菜了。”

Jogi对着从Hansi那里拿来的通讯器说“我们这里准备好了。施耐德,让房间监控里循环的画面继续。”

Jürgen转向了Hansi和Alan,“这回谢谢你们帮忙,我确定你们会全身而退的。但是,Thomas就不行了,”他听到Thomas爆发了一声难以置信的What,笑着说,“我相信Jogi已经跟你说了,小伙子!”

“Karl的事情,我和Anja会负责。”Alan保证,这是他能做到的,在Wood的事情,Jogi的事情发生之后,他需要解决Karl的问题。

“幸好还不晚,”Jürgen松了一口气,“放松点,我们要离开了,伙计。”

“你们还会回来吗?”Hansi把背包拎到了车上,他扶着车门问。而Anja出现在另一辆车上。她带来了Jürgen和Jogi两个人的行李。

“不知道,可能得等到我们两个人的案底消失的那天。”Jogi回答。

“我们也可以去美国玩。”Anja笑着说,“我希望那一天不会太晚。深蓝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信息了吗?”

“他们拿到了一些,”Jogi挑起了一边的嘴角,“对于制造PASIV,他们不会成功的。”

“如果Jürgen需要这些信息,你会交给他吗?”Anja十分尖锐。

“不会的。”Jürgen笑了,“我不会要求这些。Jogi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他看着对方,Jogi看着他,他们同时笑得无比春风得意。

“你们还是赶紧撤吧。”众人纷纷表示自己已瞎。

他们六位特工开始道别。一些旅程即将开始,一些旅程已经结束。

一个小时之后,大楼里火警炸响,一些呛人的烟雾从通风口里冒了出来。大楼里一阵慌乱,很多工作人员奔向了安全通道,而另外一队人马慌张的从旁边的屋子冲进了任务地点,但是他们只找到了依旧熟睡的深蓝特工。任务目标和前特工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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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情报局内部会议。

“联邦情报局想知道第九局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内策尔打开一个文件夹。

“我所知道的是,我们拿到了关键信息,即使第九局有一小段时间完全陷入了火警带来的慌乱中。目标和Klinsmann趁机消失了。我们搜查了这一段时间出入第九局的人,但是没有发现他们。我认为有人在通风口里设置了机关,把那个任务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麻醉了,然后趁乱带走了他们。嫌疑人就是那个跟他们一起消失的Thomas。”Lothar傲慢的说。

“这次任务的代价是失去了三位十分有价值的‘资产’?引用你在报告里所说的。”克洛泽有些不解。

“是的,但是他们中有两个人一直都不完全属于第九局。”

“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对方只有三个人,就能把你们耍的团团转?”内策尔毫不留情地表示,“我认为我们要考虑一下第九局的运作方式了。毕竟情报局其他部门都不是很满意这种运作方式。”

“因为情报局其他局的那些懦夫害怕自己的肮脏黑幕都被挖出来。”Lothar反驳。完全忽略了在场其他几位情报局高层的频频侧目。

“有可能,”内策尔含糊的说,他已经不想在一件板上钉钉的事实上浪费时间,“你可以考虑一下重新做局里的其他工作,我们这里有很多合适的接任者。”

“我们发现了Karl。”Anja对坐在她对面的情报局高层人员报告,“他承认他同深蓝的合作,他伪造了自己的死亡,而深蓝藉此将矛头指向了退休特工Löw。第九局因此认为Löw泄露了内部信息,于是进行了这次盗梦。”

“很好,那么贝肯鲍尔先生,你为什么做出了允许深蓝盗梦的决定?我相信以你的判断力,不会如此轻易地做出决定。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理由吗?”情报局首席boss询问。

“是的,我收到了一些消息,”Franz冷静的回答,他不是很乐意别人质疑他的决定,“Joachim Löw的名字出现在Jacob盗走的图纸上,我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深蓝认为成功盗梦是需要Klinsmann这个美国佬的,我曾经不同意,因为他和目标之间的关系会让所有的事情变得复杂,但是深蓝的队长显然不这么认为。”

“我不这么认为是因为我能够控制他们两个人。但是,第九局的其他小队和特工没有给出相应的支持。比埃尔霍夫的小队基本上等于直接离开,而监控和支援也出了问题。我不认为对方只有三个人就可以做到这些。”尼古拉斯说。

“的确,”Lothar表示同意,“我认为我们应该仔细调查第九局每一位工作人员。”

“你们所说的这些工作人员即使这样做了,也都是为了帮助一位无辜的人,我不认为这件事依旧有调查的必要。”Anja严厉的反驳。“Oliver的小队在深蓝的老巢里发现了Karl,你们打算怎么解释这件事?”

情报局boss举起手,示意下面有开始吵架趋势的特工们停下。

“Joachim这件事可以就此放过,毕竟我们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而他也完全和地下势力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提议其他高层,“深蓝需要被调查,它居然操纵了整个第九局的判断,这是事实。Karl这几天会接受更多质询,我们会重新把他关到他应该呆的地方。”

“Anja,一会儿结束之后,你需要留下来。情报局高层想要委任你更高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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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在Karl离开第九局的时候,一发狙击枪子弹击中了他的胸膛。

没有人想要调查Karl死因,他有很多仇家,不止深蓝想要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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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

威尼斯人酒店。

Jogi和Jürgen。

“你说‘我们要在拉斯维加斯做俩个无忧无虑的混蛋’”Jogi靠着自己一侧的床头,盖着一个深蓝色的毯子。“现在呢?即使我们已经到了这里,居然还要费时间和精力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休假就是休假。有工作怎么能算休假。还是意大利好,跨时区,都没有人想要找我们。”

“你还记得当时那句话。”Jürgen喜爱的说,同时他决定换个策略,“亲爱的,你说得对,要不我们先不理他们,让Betty和Thomas给这个前哨一个面试,然后等我们回去了再处理?那个前哨可以等。”

Jogi发出了懊恼的声音,“你这么说是因为你知道我会同意优先处理面试的。”

“我打开skype了,你只要露个脸,问几个问题就好。之后,我们完全没人打扰。这个前哨据说非常有创造力,还很讨人喜欢。”Jürgen无耻的劝说。

“我真讨厌你这样。工作狂。”Jogi愤愤的说。

“不,你才不讨厌。”他转向了笔记本,开启了视频通话。

Jogi看到Jürgen明显的惊讶了一下,就没有理他,继续看自己的书。Jürgen问了几个比较专业的问题,表情越来越和蔼,显然对方的答案很有趣。估计这是一场顺利的面试,Jogi想。他看了一会儿书,直到觉得Jürgen的话题有些奇怪。

“是的,我很好,后来我回国了,把他带过来了。”

“谢谢,你当时的建议很不错,你之前是哈佛的学生?哦,可以理解。”

Jogi十分好奇,他转到了笔记本对面,想看看对方是谁,在他还没看清楚的时候,对方就发出了一声惊叹。

窗口那边是一位笑容优雅的姑娘,Jogi不解的看了看Jürgen,但是Jürgen一幅得意的表情,让他都有些难为情。

姑娘和Jürgen都故意不说话保持安静。Jogi磨蹭了一会儿想知道他们两位在聊什么。但是姑娘和Jürgen都微笑着看他工整的摆放一本书籍,慢慢的寻找合适的角度,就是不说话。Jogi只好转身离开。

“他不错吧?那当然了。”Jogi一转身,Jürgen就大笑起来。

“是的,他会参加一些任务。会有一些培训。”

“祝你好运,我们会非常期待再次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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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后。

Jürgen的休假结束,他发现梦境中的那位‘Jogi’消失在自己为他构建的梦境里。而他根本没有注意到‘Jogi’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他没有感到悲伤,因为Jogi就在这里。他们或许可以回到盗梦界,但是已经不用亲自入梦。

在Jogi的要求下,他戒掉了入梦剂,重新拥有属于自己的梦境。Jürgen每天都盼望自己醒来。他们很少共享梦境,他们在梦境中分开,而每次醒来,他都觉得躺在他眼前的人是世界上最火辣的人。

他轻轻抚摸Jogi的额头上的黑发,终于意识到他们有多幸运。

the Love OYours is Always Lasting.

在他二十九岁的时候,他就已经钟情于他,他花了几年时间才意识到这一点,而在十五年之后,他们终于确定又充满希望的继续。

Jogi睁开眼睛,那是每天Jürgen都盼望的一刻,他吻上他,轻轻的说:

“I love you.”

“I love you too.”


---end---

大结局。庆祝一下~

其他彩蛋,都猜的差不多了,另外附上这个彩蛋:

Jogi在第二章入Jürgen的梦境,那个车库就是Jogi肩膀中弹的那个停车场。

全文完整版在: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717802


说不定还有个后记啥的。^_^


LIZZYSUN

LOYAL (Chapter 6-2)

6-2

“你现在过足开飞机的瘾了吗?”坐在副驾驶座位的Jürgen无奈的问,“我们还需要装腔作势多久?”

“你居然就这么把‘我’让出去了,”Jogi懊恼又别扭,之前的兴奋劲也消失不见,“更别提你之前还压着‘我’的胸膛,让我看了一场充满恶意的表演,你觉得我现在还想跟你说话吗?”

“这是为了迷惑他们。你知道的,我完全分的清哪一位是真正你。”Jürgen躬身向前,但是十分规矩有礼,“你太不同了,别说你修改了自己的刘海,你把头发剃了我都认得你。你一出现在我眼前,就算只是躺在那里,我都知道。我又不是没有进入过你的梦境。”他怎能不会察觉呢?潜意识只是一个笨拙的模仿,而真正的Jogi...

6-2

“你现在过足开飞机的瘾了吗?”坐在副驾驶座位的Jürgen无奈的问,“我们还需要装腔作势多久?”

“你居然就这么把‘我’让出去了,”Jogi懊恼又别扭,之前的兴奋劲也消失不见,“更别提你之前还压着‘我’的胸膛,让我看了一场充满恶意的表演,你觉得我现在还想跟你说话吗?”

“这是为了迷惑他们。你知道的,我完全分的清哪一位是真正你。”Jürgen躬身向前,但是十分规矩有礼,“你太不同了,别说你修改了自己的刘海,你把头发剃了我都认得你。你一出现在我眼前,就算只是躺在那里,我都知道。我又不是没有进入过你的梦境。”他怎能不会察觉呢?潜意识只是一个笨拙的模仿,而真正的Jogi永远无法想象。Jürgen无法理解Jogi如何跟厨房过不去,所以潜意识也无法呈现。

“你说过,梦境中的形象是心理的投影,”Jürgen紧密的注视对方,“我知道我的那位潜意识防御会变成你的形象,因为我的心不可控制的修改着潜意识防御的外貌,而那些深蓝的人并不知道这个小细节。”

“如果你分不清,”Jogi冷静又激烈的说,“我就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Jürgen停下已经到了嗓子眼的继续解释,艰难的咽下去,他注视着Jogi,为他突然的激动而震撼,Jürgen即兴发挥的决定给现在的气氛加点重量,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没有变电话号码,我不确定具体原因,但是我应该给你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的。”

“但是你没有。”Jogi笑着摇摇头,他有些哽咽,眼睛晶亮,有些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你没有呢?你可以给我发加密的信息,你知道我的加密方法,你甚至可以托人转消息给我。你有那么多种方法可以做到,但是你没有。”

“他们监控了你的电话,这么多年,你也没有给我发消息。你能告诉我原因吗?”Jürgen知道这不是Jogi想要的答案:他们从来都不适合互相指责,但是他需要把事情问清楚。

“即使我可以,我也不会的。”Jogi无奈又伤感的笑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的情感是否还和我们分开时一样,我希望时间没有让它消逝。但是我依旧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在美国,每一天都十分紧要,如同一次漫长的数学推导,每一个环节都重要并且要求全神贯注,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问你是否还想回来。你有你的事业,我有我的。”他注视着坐在身边的金发男人,如果只有他如此深陷这种绝望的情感,那么他会觉得自己有些可悲,而现在看来,他并不是唯一一个。

Jürgen意识到自己需要诚实一些,这对于他们两个人都并不容易,“如果我给你打电话,我会迫不及待的想回来。你知道我一直对Mechaniker很愧疚。你是个仁慈的人,不会利用这点折磨别人。而我发现,你也没有折磨你自己来折磨我。是的,”Jürgen笑了,为他们两个人同时感到骄傲,“Anja说你教书教的很好,而我一直都知道你有多喜欢带学生。你说的对,我们需要时间和空间思考一些东西。”

Jogi的眼神专注又惊喜,他眼前的Jürgen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并且久经考验,“你说你不想回来。”他显然想到了那次审问。他偏着头,他的手压到仪表盘上,注视着坐在旁边的Jürgen,并且令Jürgen清楚的意识到他依旧为他着迷。

“你知道那是谎话,”Jürgen缓慢又了然的回答,Jürgen知道现在他的答案其实并不重要,他要做的就是问对问题,他看着Jogi,知道自己需要勇敢,而他的这个问题将会是重点,虽然并不是核心问题,但是十分接近,“你为什么接了这个活?”

“正如你接了这个任务的原因,”Jogi终于真诚的笑了,他知道Jürgen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他只是希望自己亲口说出来,“我不会接受你受到外来的伤害。所以我接了这个任务,况且局里认为我已经被很好的隔开了,没有多少渠道获得信息,作为一位退休特工,他们觉得我没有多少威胁。”

“而我知道没有威胁只是一层表象。让我们不要绕来绕去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任务实际上是针对你自己的?”Jürgen问,他并不是真的不知道原因,他只是需要确定一些东西。

“我进入了你的梦境之后的那个晚上,”Jogi回答,他放松的靠到了椅背上,眼睛微阖,回想着,“在那个梦境里,你命令我离开你,救我自己,但是这无法让我接受,我对你说的话实在难以理解,于是决定去一趟你的那个安全屋,就是你在接受审讯时声称从来没去过的那个公寓。我本来打算去那里好好思考一下你回来的原因。”

“你发现了什么?”Jürgen微笑着问,大约一个月前当他在梦里见到Jogi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获得了一个新的机会。他给Jogi展示了一个经过反复思索来构建的梦境,涉及到几位关键人物,给Jogi种下了疑惑的种子。他用三个月时间同深蓝一起把Oliver的小队耍弄一番,然后用一场由真实的回忆构成的梦境反过来坑了一把深蓝。如果他能诚实一些,他知道就是在这个梦境里,在他把Jogi推进电梯之后,Jogi那声穿透电梯门的响亮又愤怒的咒骂让他对他们两个人重燃希望。

Jogi低下头温和的笑,自然又放松,“你的安全屋已经被搬空了,什么提示和暗示都没有,非常空旷安静的一个公寓,我说话都有回音。幸好我带了一盏黑光灯,当我打开它的时候,荧光蓝色的‘我真的很抱歉,哪怕你有可能永远不会看到这句话。'出现在墙上。我可不想考虑你是用什么材料写的。”

“我哪有你想的那么dirty,”Jürgen把胳膊放到了Jogi的椅背上,小心的没有碰触他的后背,“但是这还不是那个关键的原因。你调查了Karl吧。”他想要知道Jogi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变化,在不断的深入调查中,是否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Jogi的语调很轻,平稳的好像在说与他无关的事,“我后来拜托克洛泽查了他的账户,发现了一笔转账,从施瓦兹的一个空壳公司的账户转给了Karl,但是Karl把这些上百万欧元的一半都转给了一个工作账户。这些钱中又有一部分从这个工作账户转给一个黑市上的著名杀手,而Karl在一个月之后就失踪了,整件事发生在一年以前。而克洛泽后来查了局里内部记录,发现局里有人查到这个工作账户是我的学校账户。这让我警觉起来。”

“深蓝因此写了报告提出第九局的内鬼是你,你把入梦剂卖给了施瓦兹,Karl只是中间人,你雇了一个杀手,为了‘善后’。但是实际情况是那个杀手就是Karl本人。这是他和深蓝的合同:完成深蓝的任务,然后功成身退。”Jürgen补充,“Karl是在接施瓦兹的活的时候决定挣双份工资的,他只是倒卖了一部分入梦剂,给深蓝提供了理由。虽然他知道我的规则不能碰,但是对于你,Karl一向不会手软。”

“所以深蓝的真正意图不是查清入梦剂倒卖了多少,也不是针对第九局所谓的‘内鬼’,而是PASIV的制作图纸。你还记得深蓝要求Karl干掉参与那次针对Jacob盗梦的所有人吗?我想深蓝已经动手清理Karl,他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深蓝趁机借此让他彻底消失。”Jogi思考。

“顺便给这次盗梦任务提供了理由:你的账户把钱转给了那个匿名的著名杀手,深蓝知道那个杀手就是Karl,但是局里不知道。我大概一年前回过一次国,主要因为Karl手里有Mechaniker和Wood两个人的信息,但是回来之前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糟糕。而我过于大意了,让他接了施瓦兹这个任务。也幸好我很不放心。否则深蓝会完全掌控局势。”Jürgen长出了一口气。

“这的确一举两得,深蓝不愧是深蓝。”Jogi公平的评价,“这件事不知道第九局高层到底知不知道,对Mechaniker不信任的教训或许还不能让他们醒悟过来。”

Jürgen紧张又期待的注视Jogi,“在我盗取他的梦境之后,我才意识到Mechaniker对你我的意义,你知道我们那段时间到底是怎么过的。后来我想带你离开,也给你准备好了假身份,可是你当时并不想走。如果你的去留决定还和以前一样,那么我会尊重这点,但是请立刻告诉我。我希望我不是空存幻想。”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Jogi停顿了一下,他有些磕磕绊绊,十分谨慎,因为他知道这有可能是Jürgen和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我要说现在我的决定与之前完全不同。”

Jürgen笑了,“你还在给我机会。之前我想要找到Mechaniker,因为你肯定也在找他。”Jogi终于直视他的双眼,充满期待,“局里流传他被浇筑到了水泥里,我只是不愿相信。如果他真的故去了,我大概会难以原谅自己,而我们将没有什么机会。放走Mechaniker是我当时做的最后悔的决定,这反而让他陷入了危险。”

Jogi温和的笑了,他现在终于确实知道他们无需原地徘徊,可以继续走下去,“所以你原谅自己了吗?”其实他更想问:你意识到我需要的不是你的抱歉和补偿吗?你对我的感情没有随时间而淡化,反而越来越激烈和成熟吗?

Jürgen的手终于揽住了Jogi的肩膀,“依旧没有,但是这不妨碍我跟你说说这件事。你见到Mechaniker了?他最近过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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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开始一周前。

Jogi进入了Jürgen的梦境。在梦境里的Karl似乎知道Mechaniker的位置,从这个线索出发,那么Mechaniker会同Karl一样,从没脱离过局里的控制,Jogi使用Anja的权限调查局里所有可能的地址,Karl之前被送进的精神病院,特殊监狱。他寻找所有附和Mechaniker特征的人,直到有所收获。而今天,他鼓起勇气来到了这里。

“Hi,”当他按照护士的指引来到花园入口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Jogi吗?”

Jogi赶紧转过身,“Sarah,”他颤抖的说,艰难的说出这个名字,她比几年前憔悴很多,“你还好吗?”

“见到你真好。”她笑着说,“我想Mechaniker也会这么认为。”

医院的花园有一个篱笆同前面的病房隔开,篱笆上长满了爬山虎,周围的草地上开了很多野花,花园的东南角有一条小径通向西边的葡萄架那边。Sarah同Jogi一起,并肩走在小径上。

Jogi感受着正午的阳光,注意到Sarah略有些不稳的脚步,他扶着她的手臂,注意到她比上次见到时消瘦很多。

“我有预感你会来,Mechaniker就在那里,不远处的葡萄架下面。”Sarah的手覆上了篱笆,“你看到他了吗?”

一位医护人员站在一边,Mechaniker坐在一边专注的研究每一片叶子。他看到他的妻子Sarah的时候,眼睛马上快乐起来,“亲爱的,你真美丽。”在看到Sarah的笑容之后,他转向了Jogi。

“为什么你看上去这么难过,这位先生?要不要跟我一起看看这个葡萄树,它之前病了很久。”Mechaniker笑着问。

“当然,”Jogi无声的征求Sarah的意见,在获得同意之后,走向了自己的老友。

Mechaniker完全把他当作了陌生人,他不记得他,只是一味的讲解他在这个花园里的发现。直到他有些累,坐到一边的躺椅上休息。Jogi在他旁边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以前一起工作时的趣事,而Mechaniker苦恼的思索了一会儿,问:

“今天有不带坚果的盒饭吗?”随后他喃喃自语,“你的手艺真好。”随后他没有再继续回答Jogi的话,而Jogi愣了一会儿,回忆起十几年前,每次中午Mechaniker拿起Jürgen准备的午饭的那一瞬间。Jogi干巴巴的坐了一会儿,无法继续。

Jogi离开他,走到Sarah身边,同她一起坐在长椅上。

“10年前他就完全不记得我了?”

“不是的,”Sarah痛苦的说,“当时他回到家,立刻给我们两个人定了机票,我们到了法国,打算先住在亲戚家,然后直接坐船去英国。他一开始特别不想让我提到你,但是后来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在那次旅程中,总是重复‘不,这不是Jogi的错’。”她的手无意识的抖动,“我一开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Mechaniker当时非常焦虑,得了重感冒,病的很厉害,完全无法坐船启程,我只好拜托一位医生朋友。不久之后,一伙法国特工闯到了我的家里,即使我告诉他们我来这里是为了参加一个会议,他们依然限制我的活动。就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事情变得很严重。”

Jogi听着这个坚强的女人诉说,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撑下来的。

“大概半个月的禁闭之后,这伙人把我们重新交给了德国第九局。我太愚蠢了,居然没有想到他们会调查我在法国的家人。回到德国之后,他们限制了我的自由,直到深蓝小队的人把我丈夫放回来,我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泪水在Sarah眼里积聚。

“我知道。”Jogi知道他的话并不会起太大的作用。Mechaniker和他的妻子在被Jürgen盗梦之后,逃到了法国,法国人没有放过到手的大鱼,通知了第九局,要求信息交换。在一系列谈判之后,深蓝找上了他,他们彻底的破坏了他的精神状态,让他封闭在偏远的想像和破碎的记忆中。他已经无法分清到底哪些是在梦中发生的,哪些是真实发生的。

“他们搅乱了他的记忆,破坏他的潜意识,他无法记得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记不起你,”Sarah抹掉了眼角的泪水,“现在,他不用再早出晚归,我每天都有时间做中午饭,他不用研究那些我都不赞同的东西,我也不用跟他在家庭责任上吵架。他依然是他,但是”她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只好把头低下。

Jogi给她递了一条纸巾,他喃喃道,“我很抱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他看着远处躺在躺椅上睡得如同孩子一样的Mechaniker,只能重复自己的话。他为这些发生在他好友身上的事而抱歉,他为Jürgen必须盗梦而抱歉,他知道这不是Jürgen的错。这本来不应该发生,但是深蓝和第九局毁掉了一个美好的家庭,同时也导致Jürgen和他因此变得支离破碎。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了,”Sarah红着眼圈努力笑着说,“你的男友之前也来过一次。你知道,那次是我们第一次有熟人探访。他尝试着和Mechaniker交流,聊了一会,Mechaniker很高兴,除此之外,他还提供了很多帮助。尽管如此,他也不断地重复“我很抱歉”,就像你刚才那样,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Jogi靠在椅背上,苦涩、伤感和疲惫终于席卷了他。他只好说,“没有,我们暂时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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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到Mechaniker了?”Jürgen紧张的注视他,“他最近过的怎么样?”

“他并不好,”Jogi平缓的说,“不,至少我们找到他了,还有Sarah,他们俩还在一起。以他们的情况来说,那里很安全。”

“我知道,”Jürgen注意到他见面之后第一次使用了我们,“一年之前我回国除了需要处理Karl,还是为了亲自见一次Mechaniker,当时我还在德国境内,就接到了局里和深蓝的提议。深蓝意识到他们需要利用我构建这个梦境,给我发来了委托。”

“你会接下这个任务,正如我会接下这个任务。”Jogi把头靠在Jürgen的手臂上。

“是的,在Mechaniker的任务上,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我以为我放过他们,局里和深蓝就会接受这个结果,显然他们没有。而这次比Mechaniker的任务更加急迫,我绝对不能再出差错。我马上同美国的那些员工打好招呼,又给Anja发了消息。我定下了这次盗梦计划,并且为此做好了准备。”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Jogi担忧又无奈,“他们的目标可能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这也可能包括你。你已经离开了德国,为什么你会回来?CIA那边不会在意一个盗梦者的生命,如果你陷入危险,他们绝对不会为你深入虎穴来救你。”

“局里不在乎你,CIA也不在乎我,但我必须回来。”Jürgen郑重的说,“你知道但是你只是不敢相信:你是我回来唯一重要的理由。而现在,我只是想同你说话。在梦境之外,第九局可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我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Jogi同样欣慰的回答。

他们互相注视了几秒,共同品味了这短暂又美好的几秒钟,Jogi低头微笑。而Jürgen因为他熟悉的笑容而长出了一口气,他终于放松下来,但是他知道真正的放松还不到时候,深蓝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他的换人小把戏估计已经暴露,而时间更加短缺。

---tbc---

LIZZYSUN

LOYAL (Chapter6-1)

6-1


海浪一波波的拍打在沙滩上,浇湿沙子,给小孩子做沙堡提供了素材。几个小孩子将沙子装到了塑料桶里,大人们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闲聊。Jürgen站在沙滩上,阳光浇洒他的裸露的皮肤,烤的暖烘烘的,就连脚下的沙子也是温热的。天空上飘着几朵懒洋洋的云朵,在沙滩上投出几个阴影,而海面上有冲浪者和几艘帆船,远处的海港里传来轮船的汽笛。

Jogi的潜意识依然同他之前见过的一样,稳定又轻松。但是他知道过不了半个小时,这些潜意识就会察觉入侵者,他们十分敏锐,而且攻击力并不弱。作为这次任务的梦主,Jürgen选择Jogi最喜爱的现实场景作为梦境的开始。

Jürgen回头看...

6-1


海浪一波波的拍打在沙滩上,浇湿沙子,给小孩子做沙堡提供了素材。几个小孩子将沙子装到了塑料桶里,大人们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闲聊。Jürgen站在沙滩上,阳光浇洒他的裸露的皮肤,烤的暖烘烘的,就连脚下的沙子也是温热的。天空上飘着几朵懒洋洋的云朵,在沙滩上投出几个阴影,而海面上有冲浪者和几艘帆船,远处的海港里传来轮船的汽笛。

Jogi的潜意识依然同他之前见过的一样,稳定又轻松。但是他知道过不了半个小时,这些潜意识就会察觉入侵者,他们十分敏锐,而且攻击力并不弱。作为这次任务的梦主,Jürgen选择Jogi最喜爱的现实场景作为梦境的开始。

Jürgen回头看,近景是几株椰子树,还有沙滩上散步的海鸥,有几个蓝色的垃圾桶歪斜的立在沙地上。稍远的地方有一个停车场和停机坪,更远处是市区的高楼。他已经很久没有构建梦境了,拜某个潜意识和Jogi所赐。而现在他来到这里的心情就如同他初次构建梦境时一样,充满了兴奋和焦虑。

他的大脑如此神奇,因为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构建了所有的细节。他可以设想闻到现实中海风会有的咸味,假想着自己呼吸的是空气。他知道这里不是现实,因为这一切都源自他的想象。

深蓝小队一会就会汇集起来,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海里传来了冲浪者的呼喊声,几位工作人员奔向海里。Jürgen眯起眼睛,呼救声就在他的正前方,理智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但是他的直觉和经验给了他提示。海浪随着他越走越远离岸边而愈加汹涌,从他的脚踝上升到了他的膝盖。海水带来的冲击力让他有些站不稳,他顺着那个冲浪者手指的方向,根据指引,走到更深更危险的海里,直到海水没过他的头。

一个人影就在不远处的海中,如同潜泳,但是毫无动作。那个人平躺着,他周围的海水像一个柔软的茧把他包裹起来。他穿着西装裤和白衬衫,安静的悬浮在深蓝色的海水中,粼粼波光打在他身上,如同一首浪漫的交响。

Jürgen很清楚那个人影是谁,他欣赏了一会儿水中的飘散的黑发和流畅健壮的身体线条。Jürgen深吸了一口气,游到那个人身边,把他推出了水面。

这个额发稍短的Jogi一出水就大声的呛咳起来,呛咳造成的眼泪都和脸上的海水混到了一起,他想要挣脱,但是Jürgen从背后卡着他的胸骨下方,让他把水都咳出来。Jürgen冷静的看着他恢复知觉,然后把他往岸边拽。

Jürgen拽着额发稍短的Jogi的胳膊走到了齐膝深的水里,几位急救人员发现没有大碍都离开了,而人群散去之后,那位差不多头发较长的,穿着黑色西装的Joachim出现在Jürgen的视野里。Joachim站在浅水里,眼睛里浮现着惊愕和难以置信,但是快乐随后迸发出来,眼睛里好像倒映了薪火。

深蓝小队开了一辆军用悍马,停在路边,几位全副武装的特工们推开了车门。

Jürgen双手拉住Joachim的黑色西装,几乎把他提了起来,紧接着按到了水里。Joachim非常惊讶,挣扎的厉害,黑发摩擦着水下的沙地,他的手举了起来,想要把Jürgen推开,获得一点空气,但是Jürgen的力气越来越大,压着他的胸膛。

Jürgen隔着水面看着水下,他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坚持多久。

深蓝的几位特工冲进了海里,把Jürgen从Joachim身上拉开。Jürgen一退开,Joachim马上被救了起来。尼古拉斯转向了狼狈的,浑身都是水的,衣服被扯歪的Jürgen,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把有价值的目标挡在身后。

“我以为你会识相些。就让他这样离开梦境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尼古拉斯的特工正尝试让那位Joachim重新呼吸,急救一直持续到Joachim重新睁开眼睛。

“我以为你们已经在市里绕晕了。”Jürgen冷酷的回答。他的手插进了裤兜,想要掩盖自己颤抖的双手。

“我再次警告你,”尼古拉斯示意手下的特工把Joachim抬起来,他看上去没有一丝懊恼甚至十分得意,“你我的合作基于对组织未来的关心。如果你提前Kick或者干扰我的盗梦,导致这次任务失败,那么局里就会明白到底谁更适合这个任务。我会再次入梦,不论造成什么后果,都会把我想要的秘密盗出来。我会用深蓝的方法,它令人遗憾(愉悦)的同你的无损建议十分不同。”

“当然,”Jürgen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瞪视他,“我们之前的确是这么定的规则。”

尼古拉斯笑了,“我们都不是会遵守规则的人。所以我留了一位前哨没有入梦。想必你现在注意到了。你要来加入我们这队吗,考虑到这里有你的情人?”他指了一下那边的悍马车。

Jürgen顺着尼古拉斯的手望了一眼,他很清楚深蓝的队长正打算欣赏他所有的情绪,享受控制的乐趣,而他不想让尼古拉斯得到一丝满足,“你们带着军用的设备冲到这里来,我不觉得我还会对这个任务再有什么帮助。”

“是吗,”尼古拉斯反驳,“停机坪那里停了一架黑鹰。你开着它远离地面,保证自己活着,这样的帮助就很大了。我们成功之后会给你发信号。”他们需要梦主活着,这样梦境就不会坍塌,给了深蓝充分的时间保证任务成功。

“我还以为你们会连阿帕奇都能想象出来呢。”Jürgen毫不介意的再次讽刺。黑鹰和阿帕奇都不属于德国出产的直升机,而他对这种合作交流并不惊讶。在梦境里由梦主开黑鹰直升机的确是个好主意,可是如果目标也是个军人,拥有一整套防御系统,那么他们所有人都可能出局,而阿帕奇能够解决这种问题。

“给你一个机会把放着保险箱的大楼连同机密一起轰干净?”尼古拉斯笑了,“现实一点,我知道勒夫的脑袋里没有坦克,他连开枪都不是那么精准。”

Jürgen冷静地看着尼古拉斯和他的三位特工坐上悍马车,看着他们离开。他决绝的转身带着‘那位投射’走向停机坪,同那位深蓝的队长一样,他的时间同样短缺。


“我喜欢那个公寓,”‘那位投射’在飞机上只待了2分钟就开始试图同Jürgen交流,“安全性高,顶层,夜景很好,可惜你的boss知道这个住址。所以那里不再是个安全屋了。”

“我不喜欢黑鹰,”Jürgen故意大声的自言自语,“它们总是让我想起来索马里那些日子,但是我确实开过它们,比起黑鹰我更喜欢小鸟。来的快,飞的也快,即使被打成筛子。”

“联军当时没有出动阿帕奇。”‘投射’温和又了然的回应。

“他们不能,”Jürgen笑笑,“因为当时美国政治形势太差。法国佬又根本不起作用。如果要是阿帕奇出动了,那个链炮就够索马里那些武装分子受的。”

“法国佬,”‘投射’嗤笑了一声,Jürgen觉得这一声实在太有感染力,“他们永远都干不了明面上的活。”

“说到明面上的活,”Jürgen调整了一下飞行的指数,让黑鹰拥有高的爬升力,“我也没有干多少,但是我倒是查到了不少‘明面上’的东西。”

“比起打哑谜,”‘投射’表示现在话题的走向很不感兴趣,他转向了操作杆和仪表盘,兴奋的好像小孩子拿到了新玩具,Jürgen觉得他的眼睛都冒光了。”‘投射’把手放到了操作器上,笑着说,“既然你不喜欢这架黑鹰,介不介意我开一下这个baby?”

Jürgen只好从主驾驶座上让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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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小队的特工听到了直升机旋桨的声音,开车的那位盗梦者猛踩油门,将悍马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听着,”尼古拉斯摇动仍然陷在恐惧和难以置信情绪里的Joachim,注视着他把混乱的视线聚焦到自己的脸上,“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Joachim点点头,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尼古拉斯其实非常感激Jürgen,如果他亲自动手实施一些不那么光彩的虐待,比如水刑,事情会难办很多。按照他的调查,Joachim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妥协的绣花枕头。而现在他的情人Jürgen给他造成的迷惘和震惊还没有完全褪去,尼古拉斯可以顺着形势尽情发挥:“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那确实是Jürgen。”尼古拉斯没有说假话,他关注着Joachim的表情,掂量自己的言语的影响。

“他把你的秘密泄露给了那些黑帮,”尼古拉斯试着引导Joachim的想法,“局里知道了这一点,需要让你参与一场盗梦,你还记得吗?而他投靠了施瓦兹那一家,施瓦兹还拿到了入梦剂,而他想要从你这里获得更多的信息。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拿到的?”

“什么?”Joachim皱着眉,“Jürgen怎么可能会同黑帮有联系?”

尼古拉斯只好一点点消除他的怀疑,“你应该知道的,Jürgen当年不是带着Wood走了吗?Wood是”

“是施瓦兹当家的侄子。”Joachim回想起来。但是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眼神也更加谨慎。

这时悍马碰上了路障,开车的特工只能将车转向,所有的特工都紧张起来,这意味着梦境开始发生变化,潜意识已经意识到有人入侵。他们正在一个最早的一批盗梦者的脑子里横冲直撞,这群深蓝的人完全知道应该怎么应付。入梦的三位深蓝队员弯腰掏出武器包,给机枪上膛。

“是的,但是别责怪Jürgen,”尼古拉斯马上意识到给Jürgen泼脏水不是个好主意,显然这两人并不是如同传言中所说的那样对对方已经绝望,没有任何联系。Jürgen在Joachim心里显然重要的多。爱情,尼古拉斯想,真是一种盲目的情感。它的存在或者增加他的任务难度,但是至今为止出乎意料的顺利。让Joachim决定接任务就是一个成功的范例。而现在他只是需要顺着Joachim的想法说就可以了,这是一种手段,他擅长这个,“他并不想出卖你,但是当时他们都被同施瓦兹对着干的安德家俘虏了,Wood先屈服,Jürgen的答案只能是‘是’或者‘否’,如果是‘否’,Wood的命就不那么有价值了。”

Joachim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尼古拉斯知道,他已经开始接受了能让自己不那么伤心的故事:心爱之人被迫背叛。尼古拉斯注意着他肢体动作的微小变化,“Jürgen想要杀死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Joachim终于抬头看向尼古拉斯,尼古拉斯品味着对方的焦虑和不知所措,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成功,他说出参杂着真相的谎言,“因为他改变了主意,突然想要救你,你对他来说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重要。你现在正在被盗梦,安德帮的非法盗梦小队冲进了你的脑子,而我们是局里的人,我们的任务是在他们成功之前保证秘密安全。”他忽略了队友们的眼神交流,“你没有真的在这里,这只是想象。但是别试着自杀,因为我确定他们已经给你注射了镇静剂,这样你可能会被困在这里,再也出不去。”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Joachim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这时车外开始传来了嘭嘭的枪响声,一位坐在左侧座椅的特工拿出了一把机枪,利用瞄准镜看向远处,紧接着他大叫了一声:

“get down! RPG!”

开车的特工猛地一打方向盘,Joachim向左撞,差点磕到脑袋,尼古拉斯拽住了他,知道时机已经到了,他即将成功把握住这个目标,从这之后,他将对尼古拉斯言听计从。

“听着,我不介意你觉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尼古拉斯严厉的拽着Joachim的衣领,用强势的肢体语言进一步的打击对方的理智,“但是我不想要我的小队的人都被丢到limbo,现在告诉我,你把制造PASIV和入梦剂的信息都放在哪里的保险箱里了?是不是那个最显眼的建筑?”

一发火箭弹擦到了车尾打进了一栋建筑里,Joachim看向后视镜,几队拿着机枪的人已经出现在他们周围,有的人架起了火箭炮,有的人抬起了枪,子弹随后嘭嘭的打在悍马上,击出一个个小窝:他们的车被打穿只是时间问题。

“是的,就是那个高楼,我最喜欢的顶层公寓,”Joachim颤抖着。

“你听到他说的了,”尼古拉斯向他的队友大喊,“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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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小队直接把悍马开进了公寓大厅,撞破了门。他们身后的那些投射如同发了疯一样追赶,人数众多,投射人物个个都有武器,让特工们头皮发麻。投射们手里拿着的武器都填充了丰富的弹药,没有机枪或者手枪的投射把任何一种尖利的金属或者玻璃片都变成了武器,有几把刀甚至插到了公寓大厅的门框里。

一位特工推着Joachim进入了大楼,锁上通道入口,然后在一个通道尽头的拐角处搭了一个简易的防御工事,3位特工给机枪加满了子弹,瞄准了入口,准备将即将进入通道的投射一枪击毙。

他们必须在这里坚持一段时间,为了任务安全,这栋公寓被设计成为只有一个电梯上下。深蓝小队必须在此处等待电梯,并且保护好Joachim。潜意识投射们开始发起了第二波攻击,通道入口的门并不是那么坚固,一个定点爆破就把它的锁栓炸开。投射们涌入了通道,特工们瞄准开枪,交叉时间更换子弹,直到每一个弹夹里的子弹耗尽。这时电梯门终于打开,尼古拉斯松了一口气。他的队员们正在疲于应付通道另一端的投射,尼古拉斯注意到电梯里有两位带枪的投射,他抽出PK380开枪,轻松解决问题。

随后,深蓝小队的特工进入电梯,他们有序的后撤,把所有手头的武器和防御板都用到了击倒投射的目标上,而这依旧没能阻止大批潜意识投射的接近。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子弹,等待关门的几秒钟时间变得十分漫长。

一名投射跑进了电梯,特工们解除他的武器,把他的脖子拧断丢在电梯外面。几位投射冲到了电梯口,而电梯门因此无法关上。其中一位特工想要把Joachim推到电梯最里面,但是被对方轻松甩开了。另一位特工拿起了那位投射丢下的枪,射杀那几位投射之后,直接把枪砸在另外一名投射的头上。尼古拉斯将那几位投射的尸体推出电梯。但是潜意识全都疯狂起来,他们或者想要涌入电梯,或者想要在电梯外破坏按钮。

已经应接不暇的深蓝的特工们眼睁睁的看着Joachim冲向电梯门口,把那些投射推出电梯。随后他从后腰上掏出一双格洛克,单手上膛,开枪的响声十分果断清脆,每发子弹都精准的击中了投射的额头,Joachim因此愉悦的半闭双眼。

格洛克的子弹很快就被耗完,电梯门关上之前所有人看到的景象是这位黑发温和的Joachim夺过了一名投射手里的尖刀,利落的插进了投射的心脏。他并没有因此减慢或者停下动作,他抽出刀转过身,压低自己的重心,流畅有力的一劈解决了攻击他右侧的潜意识投射。

血腥味早已漫进电梯,寂静笼罩了电梯里所有的特工。一位特工想要按开门键,想要让门外的目标Joachim进来,但是尼古拉斯按住了他的手,

“门外的是那个防御。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直接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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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UN

LOYAL (Chapter 5-4)

5-4


这是Jürgen多年以来再次在现实中见到Jogi。他经常想象当他们能真正的再次相见时,他们双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在什么样的浪漫场景下,他会怎样开始他们的对话,甚至怎样重新点燃焦灼的柴火。而现实这种情景,却荒谬的超越了他当时的全部想像。

Jogi就在他面前熟睡,安然的如同几年前睡在他身边一样放松自然。Jürgen虽然总是喜欢吐槽他懒床,但是他总是陪他一起,Jürgen就是喜欢看对方熟睡,听着他的呼吸,故意不叫他起来,关掉闹钟,想让他多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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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ürgen希望他所关心的人都安全,但是似乎总是未能如愿。他们刚到美国没多久,Karl...

5-4


这是Jürgen多年以来再次在现实中见到Jogi。他经常想象当他们能真正的再次相见时,他们双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在什么样的浪漫场景下,他会怎样开始他们的对话,甚至怎样重新点燃焦灼的柴火。而现实这种情景,却荒谬的超越了他当时的全部想像。

Jogi就在他面前熟睡,安然的如同几年前睡在他身边一样放松自然。Jürgen虽然总是喜欢吐槽他懒床,但是他总是陪他一起,Jürgen就是喜欢看对方熟睡,听着他的呼吸,故意不叫他起来,关掉闹钟,想让他多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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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ürgen希望他所关心的人都安全,但是似乎总是未能如愿。他们刚到美国没多久,Karl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而Jürgen的不安开始持续的烧灼如同点燃的野火。雪上加霜的是,Wood失踪了,而那个虚假的‘Jogi’则开始有条不紊的蚕食他精神。

到美国第一个圣诞节之后。

Jürgen在酒吧里一个人喝闷酒,而这时,Jürgen冷不防注意到了比进监狱之前更落魄的Karl。

他冲上去给了Karl一拳,而Karl罕见的没有还手。

“你个狗杂种,谁他妈的把你放出来的!”

“队长,”Karl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局里有特殊监狱的事被一个大胆的记着曝光了,所以他们就让在里面的所有人自生自灭了。有个你之前手下的伙计帮了我一把,然后我去求Alan。他知道我已经改过了,他告诉我让我来这边找你。”

“哦,真的吗?你觉得我会相信胡扯?”Jürgen把自己的T恤的领口正了正。

“队长,我真的没法在德国混下去了,”Karl狼狈的说,他注意到酒吧里其他人都在看好戏,“你是我的队长,我之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只要你能给我个活,别让我饿死。”

“是的,”Jürgen无动于衷,“可我不在乎这个。”


Jürgen并没有派给他任务,但是他隐约觉察到了Karl这个时候出现并不寻常,他让betty给他找了个从不如梦的活,并一直确保他留在自己的视线以内。在德国的Alan再次同他联系的时候,他罕见的对着好友为这件事情发了火。

“你不是入过Karl的梦境吗?如果你这么好心,下次别让我给你的好心买单。”Jürgen直接说,他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打电话也一向直接,很少给别人反应时间。

“是的,先生,”Alan赶紧表态,“没有下次了。”他尴尬的继续,“他毕竟是一起上过战场的兄弟,所以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我很抱歉,我不应该直接把他送过去。”

“你的确应该感到抱歉。”Jürgen丝毫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Alan,你知道你送过来一个什么人吗?你肯定没考虑过这个。”

“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Alan有些紧张。

“是的,你的确,”Jürgen把手机握的很紧,他希望处理这事的是Anja,至少她非常谨慎,“专注我给你的任务,别把时间浪费到别的地方。Karl到我这里有别的目的,凭他的手腕,没必要非要跑到我这里让我给他个工作。我会给Karl一些边缘化的任务,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是如果他坚持要入梦,”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我会保证他接不到这种任务。”

“好的。”Alan表示同意,他想要帮曾经的战友一把,Jürgen的回复并不过分,而他也并不想要继续冒犯Jürgen,他知道后果会很严重,所以他一直没敢说。

“Alan,”Jürgen终于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依然把Karl当成战友,你觉得他进了监狱接受了教训,也应该值得第二次机会,我都理解。但是我要告诉你,从下次开始,任何事情都不要同Karl说,什么消息都不要用电话传递,要小心。专注你的工作,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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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od曾经是Jogi的学生,在他找了一位新导师之后,同Jürgen他们就不是那么经常联系。他是个年轻人,头脑虽然不是那么走寻常路,但是十分认真,热爱冒险,而且不凑巧的知道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他经常一个多月没有音信,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秘密任务。当他好几个月没有联系自己的导师之后,他的导师才意识到有些奇怪。

等消息到了Jürgen这里,他的手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盗梦者们经常出现这种联系不上的情况,他们钱来得太快,花的也太快。他们满世界的接任务,赚钱赚的脑袋发麻,醒来之后早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而Jürgen放出话来,只要Wood没有出现,这事就绝对没完。

Jürgen花了将近一年时间建立的体系庞大又有效,至今还没有哪个盗梦队伍敢和他对着干。他发邮件询问了多个零散的盗梦者,他们纷纷表示Wood并没有同他们一起出任务。一个盗梦者说最近给Wood发过邀请,但是Wood拒绝了,说正在参与另一个任务。

但是Jürgen却无法查到Wood参与的那个任务,也无法找到那个队伍组队的前哨。在盗梦界,圈子并不大,Jürgen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时间没过多久,Jürgen就确定自己已经无法忍受了。

Anja发过来一条秘密消息,说局里好像确认Mechaniker已经故去了,他们开始悄悄地给他的妻子发抚恤金,但是还没有找到尸体,他们掩盖了他的死亡。Anja警告了Jürgen这边所有人。Jürgen让她去找更多的资料,Jürgen希望他们弄错了。如果Mechaniker已经不在了,Jürgen就真的觉得自己没多大几率挽回过去的一切。

而Jürgen的梦也没有放过他,‘Jogi’大发脾气,他故意摔了很多东西,Jürgen只好祈求他,别这么疯狂,但是他知道他只是想要折磨自己。后悔和悲伤已经席卷了他的潜意识,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那位潜意识防御毫不留情,锋利的如同一把胡乱挥舞的军刀,他总是这么有杀伤力。那位防御对着Jürgen最喜欢的那张拍立得照片开枪,Jürgen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精准的枪法。那个防御一枪就击中了5米开外的高度还不超过2英寸的照片。

Jürgen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崩掉这个潜意识脑袋的冲动。但是Jürgen知道自己见鬼的做不到。那位潜意识无论如何疯狂,无论和真正的那位差别有多大,他都无法开枪,这位潜意识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印象,是他每天都渴望见到的美景。他的电脑里有Jogi的照片甚至是小视频,他也知道这个潜意识对他产生的危害,可是他却像上了瘾,他需要在梦里见到他,而那个潜意识根据自己每一个复杂思绪而不断完善。Jogi说的对,Jürgen想,梦境虽然并不真实,但足够真诚。

他在感情这方面只是一个失意的普通人,有着各种各样的不完美。Jürgen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飞快的离开自己的梦境。

Jürgen无法再接新的盗梦任务,甚至无法相信自己是否能够痊愈。但是他知道,他依旧想要解决实际问题,因为现实更紧迫。Jürgen需要知道是谁杀死了Mechaniker,又是谁在背后搞定了Wood,是谁处在暗处,他确信这里不乏老对手。这种若有若无的压力并没有把他击垮,他从不介意承担压力,甚至喜欢接受挑战,他绝不能停在原地。如果他依旧停在原地,那么他失去的将远远超过他承受的极限。到那个时候,那个潜意识就会化为暗影,每天让他活在自责和因渴望而绝望的情感里。

Mechaniker的消息对于Jürgen只有一个:这是一个危险将至的信号。在美国,没有人能动他,但是在德国那位的处境就完全不同。Jürgen手下的人都必须守他的规矩:不准动Joachim Löw。如果局里真的有人真的打破了这个规矩,他不介意亲自让他们明白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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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半个月前。Jogi刚刚结束和Oliver的讨论。

在同Oliver和盗梦小队的成员告别之后,Jogi离开了第九局的工作地,隐藏着自己颤抖的指尖。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迫切的需要寻找答案,可是他知道在他真正的到家确定安全之后,他才有思考的时间。Jürgen的公寓和他的公寓一样,地址都没有出现在纸面上。Jürgen的家并不大,但是地理位置很好,并且门上有几把锁和铁链。床头柜里放了他的惯用武器。他们一开始的时候习惯把对方往酒店里带,但是不知道是谁开启的先河,觉得家里更放松和安全。

Jogi站在门前,低下头检查自己走上出门时卡在门框里的薄纸片。它好好的卡在原地。Jogi开门在确定屋内无人之后,把门锁好。他从Jürgen那里学会如何把自己隐藏起来,家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他需要自我认定的安全。

他走进卧室,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Jogi拿出了一条烟,从柜子里拿出打火机点燃。这不是没有自控力,他安慰自己,我只是太累了。Jogi用了不必要的力气按压打火机的滚轮。看着玻璃上印出的打火机的单薄摇曳的火苗,觉得它孤独而脆弱。

“如同一叶扁舟。”Jogi自言自语,在黑色的广袤大洋上漂泊,面临着未知的暴风和颠簸。

他回忆着在Jürgen梦中见到的一切。完全相反的故事,Oliver的故事,Jürgen的梦境,到底谁是正确的呢。他一直都知道Jürgen在美国过的如何。不是他无聊的刻意打听,而是Anja不经意的提起。Jürgen没有个人方面的理由回来。至于他到底有没有被美国招募,实话说,Jogi不是太感兴趣。他倾向于相信Jürgen的梦境,那符合他的猜测和理解。

他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手指轻轻的按压弹动,把烟灰抖落。

如果Jürgen为了追着Karl回来,那么Karl很显然成为了搞清楚Jürgen作为的关键。

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破旧的手机,这是一个从地下黑市上买来的一次性手机。Jogi知道他的手机已经被监听。他犹豫了很久,按下号码又删掉,在内心搏斗了十几分钟之后,他拨通了电话。

“真抱歉打扰你了,克洛泽,是Jogi。”他听到了对方的问好。

“博士,我从没见你用过这种通讯方式。有什么事吗?”对方惊讶的问,Jogi听到电话里穿来小孩子在木制地板上光脚奔跑的啪嗒声。Jogi想把电话挂断,但是他知道,当他拨号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Jogi回答。克洛泽和他不同,克洛泽有家庭,有工作上的诸多顾忌,做事从来不极端,Jogi希望他能一直如此,所以并不想事事都把他拉下水。他知道这件事克洛泽很容易办到,那是他工作职责范围内的事情,Jogi不想提额外的要求。

“尽管说吧。”克洛泽的声音十分冷静但是略有些疑惑,一连串不成调的钢琴声混在在背景里。

“你能查一查Karl的工资吗?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查查Karl所有的个人账户?”Jogi知道,作为局里第四局的负责人,这件事十分简单,并且与第九局的工作没有冲突。

“好的,没问题。你等下。”克洛泽离开了话筒,他的声音因此变得清浅,“卢安,你在干什么?你不能把足球放在你妈妈的钢琴上。”Jogi的嘴角不由得上翘,他这时才意识到,在连续的几天时间里,这是他最放松的时刻。

“抱歉,博士,”克洛泽重新回到了电话旁,“你最近怎么样?”他担心的问候。

“我很好。”Jogi麻木的回答,他看着自己在窗玻璃上的倒影,疲惫的回答。

“听着,博士,”克洛泽的声音里混杂了焦急和关心,这让他觉得亲切,“最近第九局惹得事情越来越多,口风管的十分严。入梦剂的配方已经泄露了,有的特工证明了这一点,他们在黑市上发现了入梦剂(Somnacin),所以大家公认第九局里有个内鬼。另外那些地下君主们都疯了一样想知道PASIV的制作过程。无论你打算做什么,Jogi,别故意趟浑水,注意安全。”

“我保证不会的。”Jogi只好说,他已经深陷漩涡。当他接受了Mechaniker的工作邀请,当他一开始在局里工作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身处风暴之中。当Jürgen第一次吻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他已经陷入了危险。

克洛泽很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Jogi知道他一定在不认同,但是他没有说。Jogi只好继续,“如果你查到了异常的地方,请一定把邮件加密然后发给我。你知道我常用的加密算法和个人邮箱。”

“如果没有的话,我就不会给你发邮件了。”克洛泽替他补充。他们之前也合作过任务,真正的熟识是在Karl的审判之后。克洛泽是一个很温和的人,逻辑很好,思路奇快。Jogi带他入梦时,他也为之着迷,但是他从来都谨慎对待入梦这件事,Jogi很佩服这一点。

“是的。”Jogi笑着回答,终于感到了轻松自然。他一向拥有很好的平衡力,在处任何一种关系的时候都是如此,友情的,亲情的,爱情的,除开和Jürgen的那次。他冲昏了头,依赖了自己的直觉,在开始的谨慎之后,一路冲动到再也停不下来。

“好的,我会的。”克洛泽回答,一如既往的沉稳。

Jogi在挂断电话的时候,才注意到烟已经烧到了滤嘴。他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仿佛注视着一个陌生人,眼神空白仿佛神游天外。那个倒影渐渐模糊,雨滴打到玻璃上,汇集在一起沿着玻璃流下,划过他自己的影像。窗外的影响同时变得模糊,路灯和别的人家的灯光在水滴里放大,好像一个幻影。

他的左手覆上右肩,手肘搁在膝盖上,如同一只翅膀折断的鸟,颤抖着在黑暗面前保护自己。

第二天早上,Jogi还是坚持去跑步。早上跑步并没有让他出很多汗,他冲了一个热水澡。当他清空了所有的情感和思念之后,他真实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情,他为Jürgen和他自己感到担忧和疑惑。但是Jogi意识到自己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无论克洛泽给他的反馈是什么,他都需要提前做好准备。他打开自己的笔电,用自己的私人邮箱给三个不同的地址发了三封加密邮件。邮件发完之后,他又给Anja的私人号码发了一条看似莫名其妙的信息:

“你知道吗?”

他已经猜到了回信的内容,而Anja的回信一向不会让人久等。

“你是谁?”接着一长串数字像乱码一样出现在下一条回复中。

Jogi笑了,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喜爱过这个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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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UN

LOYAL (Chapter 5-3)

5-3


时间回到现在。

Oliver和他的小队已经为这个任务负责了接近四个月,也接受了上层的安排:Jogi参与进来。当Lothar也按照原计划加入他们讨论的时候,他依然觉得很惊讶。Lothar之前只负责克林斯曼那一小队的后勤,在那次叛国事件之后,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追问和检查,转而负责三个小队的后勤和联络,同Boss有直接的上下级关系。Oliver忍不住猜测他大概只对Boss忠诚。Lothar的确能干好前哨的活,但是直接参与这次任务未免太过直白。Oliver并不奇怪为什么资历更深的Anja没有获得更高的职位,即使她获得更多高层的赏识:Anja和克林斯曼他们走的过近,甚至更认同这位小队队长...

5-3


时间回到现在。

Oliver和他的小队已经为这个任务负责了接近四个月,也接受了上层的安排:Jogi参与进来。当Lothar也按照原计划加入他们讨论的时候,他依然觉得很惊讶。Lothar之前只负责克林斯曼那一小队的后勤,在那次叛国事件之后,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追问和检查,转而负责三个小队的后勤和联络,同Boss有直接的上下级关系。Oliver忍不住猜测他大概只对Boss忠诚。Lothar的确能干好前哨的活,但是直接参与这次任务未免太过直白。Oliver并不奇怪为什么资历更深的Anja没有获得更高的职位,即使她获得更多高层的赏识:Anja和克林斯曼他们走的过近,甚至更认同这位小队队长的想法。

接下来几天,他们继续一场接一场的头脑风暴。Oliver同其他参与的特工一样感觉十分疲惫,即使他们是在讨论或者做梦。工作室里的杂物摆放的越来越多,一个又个讨论和构建的迷宫模型摆在一边。他还一直关注Jogi的情况,Jogi出乎意料的平淡,仿佛Jürgen如何与他无关。Jogi有时候会很明显的走神,安静的坐在藤椅上,如同一个难解的谜题,让人不知所措。

Oliver注意到Jogi也从不与他人交谈他在Jürgen梦中见到了什么,Jogi只是倾听和观察,带着不必要的谨慎,然后对合理的意见表示同意。Oliver佩服他这一点,即使身处漩涡,思绪混乱,可是他还能这么冷静。但是Lothar就不同,Oliver能看得出他有些紧张兴奋,而且志得意满,仿佛他已经成功在望。

这一天,他们围坐成一圈,立在边上的板子上写满了字迹。

盗梦者Hansi说出了这次盗梦最大的弊端,“我们不断的进入克林斯曼的梦境,这让他完全清楚我们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即使把信息盗出来,也可能是修改过的。盗梦需要出奇制胜,目标如果知道我们的计划,那我们完全没有胜算。”

“是的,这就是为什么得找到他的图腾,改变它,只有当他确定自己是在现实的时候,他才不会试图掩盖信息。”前哨Lothar提议,他不是很满意Hansi的言论。他不介意到底在梦里发生什么,也不介意这些对克林斯曼的影响。

“他没有图腾,”这次作为建筑师的Jogi冷静的把笔记本放到膝盖上,笔被他紧紧的夹在两指之间,“他从来不需要图腾,他完全分得清什么是梦境或者现实,这是一种天赋。”他十分尖锐的反驳,毫不留情。

“每个人都有图腾。”Lothar指出了盗梦者之间的常识,他不喜欢Jogi在这里表现出的控制力和定力,尽管他说得是事实。Lothar感觉到了一定程度的威胁,但是他知道,他会最终获得胜利和掌声,而其他人都会在他面前败下阵来。

Jogi没有继续反驳,Jürgen和他都没有图腾,他们不是很认可这种新探索:将判断现实与否的重要问题依赖在一个无机物件上有些可笑。图腾可以随意的被盗梦同行发现而失去作用,因此并不可靠。Jürgen是不需要,Jogi是觉得没必要。Jogi重视梦境的作用,比起清明梦,他更喜欢真诚的,自发的梦境,无论混乱与否,再说他最终总能凭借理智和思考分清他到底是否陷入梦境。Jogi认为梦境是心理的自我防御和定期维护。但是在这里反驳Lothar的话,并没有太大意义,他需要观察Lothar,自大会成为Lothar的疏漏,成为他失败的原因。Jogi知道他现在完全没必要同他在这种问题上争论。

“为什么我们不试试让他认为这是他自己的梦境?”Thomas提议,他聪明的打破了气氛僵硬的对话节奏,他看向Jogi,然后再转向Oliver,“让他觉得这只是自己的安全的梦境,而且没有人来盗他的梦?”

“这可能行的通。”Oliver点点头。现在的任务确实需要一个更可靠的方案,但是那些一开始就已经参与计划的人的创造力都故意销声匿迹,把任务都交给了一位刚来的新人。他很理解这些特工,他们只是特工,并不想被牵涉到局里和Jogi的对抗中去。Lothar会赢得一切,这是他们现阶段的猜测,但是Jogi毕竟是他们所有人能够从事这项职业的曾经的培训者之一。特殊的是Hansi,他一开始就不认同这个任务,以后也不会,Oliver意识到这一点,不由得有些赞同。

“两层梦境就可以,”Thomas有些不确定,“在第一层梦境里告诉他一个非常特定的消息,他会悲痛和伤心,没有安全感。”他继续,“他的梦境也会不稳定,经常变化,这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可以进入他的下一层梦境,他会容易爆发,这恰好可以帮助我们可以得手。”人们容易在梦里发飙和狂怒,或者极端悲痛,即使他们知道这里只是梦境。他们希望如果这是真实的,他们也会如同像梦里那样无所顾忌。

“所以如果他确定这是他自己的梦境,没有其他人参与,他就会没有什么戒心,而我们就可以把他的秘密揭开。”汤普逊思考了一会儿。跟上Thomas的意见。

“那么如果需要让他确定这是他自己的梦境,那这层的建筑师构建的梦境和他自己的梦境必须十分相似,没有多大的冲突。”Oliver又在白板上加了一行字。他已经知道了第二层梦境的梦主人选,但是他需要保持沉默,这不是一个轻松的任务,一旦Jogi成为梦主,这就意味着所有的潜意识都会试图攻击他,而Jogi必须要模仿Jürgen自己的梦境,这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可避免的更加复杂,或者陷入更深的困境。

“要有电梯,最好层数比较多。”Andreas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需要构建一个大厦,但是第一层是顶层,是地上,最后一层是最底层,在地下。”前哨Lothar建议,“大部分主体建在地下。”

“然后克林斯曼的潜意识会自动充满它,关键是‘那个’潜意识怎么办?”red问,所有人的目光都自动集中在Jogi那里。Red也有些担心,他不介意谁是梦主,只要有人能够对付‘那位’,他们的任务就比较好做。

“我第一个入梦,”Jogi知道这是必然的选择了,但是他依旧很冷静和平淡,仿佛他从不介意到底会发生什么,他冷硬的表情让人觉得他像一个光滑的大理石雕塑,所有的情绪翻涌都被好好的隐藏在大理石表面之下,“我会有机会解决那位投射,如果我一分钟后没有醒来,你们再接入PASIV。”

“这要求你是第二层梦境的建筑师,”Oliver指出,他非常清楚这是唯一的选择,只有如此,他们才有可能成功的盗取,他并不愚蠢,知道在这里玩语言和心理游戏并不妥当。jogi,大概在冰冷外表掩盖下,内心已经被他们和Jürgen两方牵扯,绝不会觉得好过,Oliver衷心希望这种任务不要再来第二次了,“不过这件事只能交给你做。尽量让他觉得这是他的梦境。”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又连续讨论了几次,不断的调整计划方案。Oliver觉得这个任务严重的影响了自己的精神,他好像永远都喝不够咖啡,也经常容易失眠。但是身为焦点的Jogi却反应平淡,注意力很集中,他还建议Oliver每天出去跑步,好像他以某种方式在期待着任务开始。

Oliver想要试着理解,这大概是Jogi控制情感的一种方式,但是他只是大胆猜测。Oliver就做不到如此从容,这次任务就如同盗自己的梦,让他觉得不适。当他失去价值的时候,局里是不是也会这么做呢?现在他有充分的理由猜测局里说不定已经写好了他的病史,就差把他介绍给精神病院院长了。

一周之后,上层终于批准了他们的计划,因为涉及内容众多,信息也十分重要,Boss要求他们的计划就在局里实施,他坚决不同意Oliver要求另外找一个地点,以免给局里惹麻烦。

庆幸的是,任务开始前几天,只是出了个小岔子,Thomas请假说自己得了严重的流行感冒,所以不能到场参与任务。Oliver向Jogi求证,Jogi给了他年轻人的电话,Oliver无奈的听着对方浓重的鼻音说抱歉。但是Lothar和另外几位特工觉得无所谓,毕竟在场优秀的盗梦者不止他一位。他们都比较多面手,并且经历过各种意外情况。Oliver注意到Lothar似乎对这位年轻人不能出席而更加满意,而Jogi则更加冷淡。


Jürgen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依旧穿着那件颜色鲜艳的衣服坐在床边,情景相似的好像之前。唯一不同的是,他很快就开始昏昏欲睡,他手中的书本也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他们在他的中餐里加了一些药剂,让他在午休时间入睡。

盗梦者们走进了房间,几名特工搬来了躺椅和椅子,他们坐在Jürgen周围。Lothar把一台PASIV放到Jürgen旁边,抽出了两条IV线,一条交给了Jogi,一边看着Jogi将IV线刺入手腕静脉,一边把另一条IV线接在Jürgen的手腕上,按照计划,Jogi会提前入梦1分钟,Lothar拿出手表计时,看着Jogi靠在椅背上躺好后,就按下了正中心的按钮。

当Jogi歪在躺椅上陷入梦境,Oliver难以置信的看到本来应该同样陷入梦境的Jürgen把手上松松搭着的IV线拿开,走到Jogi的躺椅面前。Jürgen的手颤抖着握上了Jogi的肩膀,轻轻晃动他。但是Jogi只是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脑袋,并没有醒过来。Oliver注意到自己小队的人都以一种‘见鬼了,要掏枪’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但Lothar满意的笑了。

Oliver的位置看不到Jürgen的表情,他只能看到Jürgen的手在离开Jogi肩膀的时候十分隐晦的碰了一下他的脸颊。Oliver的注意力艰难的转向了Lothar,Lothar略有些恭敬到夸张的把门推开,让另外几位特工进来,Oliver希望是自己陷入了梦境:

他们都是深蓝的特工,带着特殊的勋章和标志。

深蓝的队长尼古拉斯收起了手中的配枪,还有一把PK380呆在他的腋下枪套里,他冷静的宣布,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们终于有机会查清勒夫先生的秘密:到底是谁把入梦剂卖给了施瓦兹帮派。我们甚至还可以看看他梦里的PASIV图纸。”尼古拉斯为之后马上就要开始的盗梦之旅和发掘秘密而兴奋饥饿。这是一个十分有趣的目标,值得他为此花费时间和精力。

Joachim Löw,就职于德国联邦情报局第九局,特工,负责高危人群信息搜集,45岁时一次任务结束之后申请退休。曾经的职业生涯十分丰富,包括药剂师,除草工人,教师,教练,心理咨询师等。在最后一次任务结束后追击另外一名特工时肩部中弹,于医院修养,之后局里批准了他的退休申请。

任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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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个月前,内策尔的家。

一把冰凉的瓦尔特PK380手枪枪口贴在他的额头上。

“即使你们戴上了面罩,我也知道你们是谁。”内策尔坐在自己的沙发里。这伙疯子居然侵入了他的家,甚至还威胁他的家人。他嗓音低沉,十分愤怒,“没有想到会被自己局里的特工威胁。”

“内策尔先生,我们只是执行命令,你只是需要打一个电话。”领头的特工并没有摘掉自己的面罩,也没有收回自己的枪。他在暗示内策尔他自己并不是这场盗梦计划的主导者,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电话。

“执行谁的命令?”内策尔冷静的问,内策尔既不了解这是什么计划,也不清楚第九局高层的具体意思,但是局里处理某些问题的行事作风让他十分恼火。

“局里的命令,先生。”回答的领头特工优雅闲适,稳重冷静,他不想泄露秘密,内策尔与勒夫先生关系不错,看来不是传闻。“他们需要他加入,这会让棘手的任务变得更容易完成。”的确,这个盗梦任务没有目标自然不可能完成。但是内策尔不需要知道这些。“如果你之前没有屡次拒绝局里的提议的话,本来可以不用这么难看的。你也是特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带着黑色的手套指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其他特工。

意味着最后通牒,内策尔完全知道这些。他看了眼自己的妻子,注意到她正在被枪口指着。他左手接过电话,看着眼前的带着黑色面罩的入侵者,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他同意了Jogi的退休申请,和那位年轻人有过交流,但是现在,局里因为这些闯入他的家,而他居然毫无办法。

内策尔拨通了电话号码。他知道,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Jogi? 是内策尔,把这个任务接了,and see it in your own eyes。”

刻意让所有特工把脸蒙住,换成普通制服的尼古拉斯知道,内策尔对深蓝并不友善。将深蓝小队隐藏在目标所有可能的视线之外是必要的,目标十分谨慎小心,聪明敏锐。如果不是因为内策尔盛怒和稍许慌乱,他的电话可能会导致尼古拉斯输掉这场游戏。他需要降低任何可能消息泄露带来的风险。而现在,一切水到渠成。

尼古拉斯轻轻松了一口气,在内策尔看来这只是特工完成任务的放松,但是对于尼古拉斯来说远远不止这些,他还得到了掌控欲的满足。他希望他能够解开自己的面罩,让这位第九局的老古董大大的惊讶一番,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他还没有享受到破解他人秘密带来的甜蜜和满足,他还没有让那些虚伪之人的梦境在他身边伸展摇曳,他还没有以他们被盗梦之后的万分恐惧和无措失落为食。而现在,尼古拉斯只是用一句电话留言为自己这端加了一个砝码,就能让那位十分难搞的目标把自己主动送上。

他好不容易凑了一场好局,可不能缺少对家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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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UN

LOYAL (Chapter 5-2)

5-2


来到美国第三个月,那是Jürgen的事业开始起步的日子。那个时候,他们的工作开始出现了转机,在前段时间的谨慎接活并且不断成功之后,他们有了很高的信誉。美国佬开始意识到盗梦领域的潜在价值。而他们终于不用在飞机上休息,就为了完成一个或者两个介绍性的讲座,或者为了完成一些面试和培训。在这里,盗梦事业刚刚起步,而他们就提前完成了垄断一样的扩张。他们把总部设在波士顿,这里充满机会,以及潜在的优秀员工。

当连轴转的工作,谁谁的梦里有几个保险箱,哪个目标反而是另一个盗梦小队派来的商业间谍,CIA的老相识们委托了他们一个棘手的活之类的事情不再占据他的思想的时候,Jü...

5-2

 

来到美国第三个月,那是Jürgen的事业开始起步的日子。那个时候,他们的工作开始出现了转机,在前段时间的谨慎接活并且不断成功之后,他们有了很高的信誉。美国佬开始意识到盗梦领域的潜在价值。而他们终于不用在飞机上休息,就为了完成一个或者两个介绍性的讲座,或者为了完成一些面试和培训。在这里,盗梦事业刚刚起步,而他们就提前完成了垄断一样的扩张。他们把总部设在波士顿,这里充满机会,以及潜在的优秀员工。

当连轴转的工作,谁谁的梦里有几个保险箱,哪个目标反而是另一个盗梦小队派来的商业间谍,CIA的老相识们委托了他们一个棘手的活之类的事情不再占据他的思想的时候,Jürgen意识到他需要时间放松。当他们赚到的钱终于开始可以支付未来几年的开销的时候,他的精神似乎变得脆弱了。他终于意识到艰难又有挑战性的工作用来转移注意力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一次难得的长假开始,Betty抱怨他们之前的一段时间太过于疲惫,没有一场放松就完全无法继续工作。她要去酒吧,Jürgen没同意,她罕见的没有在意他的意见。Betty提回了好几瓶廉价的酒精饮料。

从没发现酒精的作用如此有效,Wood他们都醉倒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可Jürgen却一直没有喝酒。他需要保证这几个傻瓜不要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他照顾他们,把他们挨个送回了公寓。等到他重新回到他自己的公寓,他反而突然明白为什么有的时候需要喝酒。

空无一人的公寓,地板上只摆了一个厚床垫,尽管他有足够的钱买一个好床。他却完全没有打算换的意思。他带了一些东西到美国,更多的被他丢掉了。有些东西他以为他不需要,比如相册,照片,或者贴在冰箱上的简短留言,还有昂贵的厚重的双层窗帘,当时还是Jogi选的,虽然他们有些争执:Jogi喜欢比较两种同样颜色的织物上的纹路,而Jürgen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他疯狂的想再次见到这些。

再说他还喜欢留在德国那边冰箱里的食材。他知道自己做饭好吃,并且很有天赋,可是只有当他边上有另一个人的时候,他才有兴趣做给他们两个人,在做饭的时候,Jogi就很喜欢用手肘碰他。在装盘之后,他会问问,或者等待对方说这个菜怎么样,这是他们两个人的老习惯。

他晃到了厨房,打开了冰箱门,冰箱里塞了一盒油腻的外卖,还有一罐罐红牛。他翻出了一罐,倒在玻璃杯里,他终于忍不住喝了一杯。当他和Jogi在家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每周周日开一瓶红酒,碰一下杯子。但是现在酸涩感浸满了他的口腔,他不想再在这空无一人的冷清居所呆下去了。

因为这里只是居所,而家被他丢在了德国。

他眼前都是另一个人的影子。他坐了出租,到了酒吧。

Jürgen坐在吧台前,选了最惹人注意的位置,调酒师把混了各种伏特加的鸡尾酒放到了他面前。这时一位姑娘出现,她专注的看着他的金发和双眼,优雅的坐到了他身边。

“一个人吗?”她问。

“是的。”Jürgen抿了一口酒,酸涩的说,“我把他丢到家里了。”

“哦。”姑娘为人称惊了一下,但是她没有因此离开,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位英俊的男士太过绝望,或许更是因为她只是懒得换地方,“听上去很糟糕。但你们应该只是吵架了吧。”

“你绝对想不到。”Jürgen反而笑了。

“那么,你为什么来这里?”姑娘奇怪的问。

“大概是因为这里人很多,人们可以随意的聊天,跳舞,不用担心任何事?”Jürgen大声说,试图盖过DJ突然挑选的重金属音乐。人群为了那首ACDC的歌而变的兴奋。

“不错的理由,”姑娘点了下头,笑着评论,“所以你想要躲在人群里。我也喜欢聊天,人群,也喜欢这个位置,为什么不聊聊呢?”

Jürgen大笑起来,“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会爱上它的。”

 

“你觉得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即使你知道他完全不能下厨,对金钱没有概念,而且做决定做的太慢,关键时候容易犹豫?”姑娘好奇的问。

“他不完美,”Jürgen认真的说,“我从没说他完美,我也并不完美。那段感情也并不完美,我并不马上就知道他就是那位,但是在一起工作之后,我发现他是独一无二的,我们共同经历过很多事情,而这种感情之前从未发生在我身上。”

“听上去很不错。”姑娘似懂非懂的抿了一口酒,显然她觉得自己需要酒精麻痹一下脑子。

“是的,一开始很不错,各方面都不错,前几年很棒,”Jürgen回忆着说,显然他也开始有些醉意,“我们每天都有性生活,那感觉棒极了,我以为,那就是了,这太棒了,我想要和他一天到晚都在床上度过。”

“是的,一开始都这样,”姑娘表示很理解。“我跟我的前男友一开始也这样。”

“是吧,后来我们可以有更多的东西,他知道,我也知道,”Jürgen说,“我们开始一起工作,你知道的,然后我发现他是独一无二的,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些事情,他为公司后勤工作,我是外派人员,有时候他还会参与到我的工作进来,你知道吗?他那么聪明,他还是很好的帮助,我们都为工作出力,我很理解他的想法。”

“你讲过这部分,”姑娘指出。

“是啊,我离开之后一直在想我们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们本来可以继续的,甚至我觉得可以和他共享此生。”

“你觉得呢?”姑娘又点了一杯酒,她注意到了Jürgen有些不明所以的疑问神情,补充道“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我被迫接了一个任务,一个对我们来说糟糕透顶的任务,”Jürgen淡然飘渺的说,“他知道我没有选择。我本来应该同他商量,他或许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我却没有同他说。当时我还不是那么信任我之间的关系,想要再等等,等到时候到了自然就好。”

“但是生活没站在你这边。”姑娘理解的点头。

“我扼杀了这段关系,我可以勇敢一些,可是我没有,同他坦白很困难,但不是说无法解决。为什么我没有主动同他谈谈呢?”Jürgen注视着自己面前鸡尾酒里的泡沫,他们迅速窜到液体表面,破裂消失。“我没有那么确定,他也不再确定了,我们没成功。”

“生活真TM操蛋。”姑娘又喝了一口酒,“你就应该换个工作。”

“是啊,”Jürgen说,“我换了工作。我换个国家,我还改变了我的语言。你知道,我一直都在想,如果他也想要换个工作,那不是挺好,我们又可以一起搭档。我问过他。”

“他没同意?”姑娘眉头皱紧,显然她不是很满意这个浪漫故事的进展。

“我们分手前,我问了他,他说不行,他说他需要时间,空间。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一起换个国家,然后重新开始,可是他很坚决。”

“有些时候,当你把两个不对付的人凑到一起的时候,事情不会解决的。”妹子笑着说,“很多情况下,他们会越吵越凶,直到最终完全没机会挽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看看那位想要解决问题的总统先生,把人们召集到一起和谈,这反而没有成功。”

“那么那些成功的人是怎么做的?”Jürgen觉得心头一凛,意识到或许他能找到答案。

“我想你应该知道,”姑娘十分善解人意,“你们之前也是那样做的。你知道他需要什么,你们有共同的目标之类的。”

Jürgen怔住了,在短暂的思考了几分钟之后,他郑重的向她道谢,并且请她喝下一杯酒。

在场的DJ放了下一首歌,是那首著名的"All By Myself"。

When I was young

I never needed anyone

And making love was just for fun

All by myself

姑娘怜悯的看着他,体贴的建议:“如果你不想听下去,我可以要求Dave换一首的。”

“没关系,”Jürgen冷酷又紧绷的说,“我觉得这很应景。”他做的事情远远超过他诉说的。如果他告诉这位姑娘,他亲手打伤了他的肩膀呢,这让他是否值得原谅?如果回到德国,他还能否再次获得他们曾经拥有的?他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姑娘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向着DJ挥舞手臂,“Dave, 甜心,换个歌,比如席琳那首That'sthe way it is!”她转向Jürgen,看着他惊奇的神情,“我每晚都会来这里,完成心理学教授布置的作业,所以和他们都是老朋友了。很高兴见到你。”

姑娘开始结账付小费,准备离开,她开心的笑笑,“不错的故事,祝你好运,先生。”

 

来美国后第一个圣诞节,Jürgen注册了一个公司用作资金周转。公司的信息都是Betty设计的,有多个办公地点,而且还跟德国那边连上了线。Wood那混小子居然说要单干,他说他现在想要探索梦境与现实的区分方法,他找了一位新导师。Jürgen觉得他有daddyissue,不过他没说出口。

之后没多久,Jürgen想再次盗梦,于是亲自接了个活。没想到‘Jogi’出现在盗梦过程中。Jürgen可以把手放在圣经上发誓,自从他到美国,‘Jogi'的形象从来没这么清晰过。他经常想象当他们能再次相见时,他们双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在什么样的浪漫场景下,可是他从没有预料到‘Jogi'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他一如既往温和的笑,仿佛从未失望也从未经历过阴霾,他眼中也没有复杂难解的情绪,他明媚的如同一株向日葵,美好又刺眼,正是Mechaniker还在的时候Jogi的形象,这让Jürgen的枪差点掉到了地上,但是Jürgen努力克制着颤抖,把沙鹰对准了‘Jogi’的额头正中部分,我不用害怕他,这只是一个特定的潜意识投射而已。

Jürgen想开枪,他知道他不是真实的,这只是一个幻影和想象,但是Jürgen希望他自己已经疯了。

‘Jogi'毫不介意枪口正对着他的额头,快乐的说:“你终于回来了,Jürgen。”

Jürgen立刻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Jürgen在梦中自杀过很多次,可是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充满了病态和绝望的迫不及待。他希望这只是个噩梦,希望自己赶紧醒来。

Jürgen终于清醒的意识到他需要行动。他终止了自己的入梦任务,把盗梦事业暂时交给他人打理,专注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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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UN

LOYAL (chapter 5-1)

5-1


5年前。

医院后面的树林生机勃勃,初春的雪化为溪水,依旧寒冷。Jogi在治疗自己的肩伤的时候经常来这里散步,一段平坦的柏油路连接着白色的医院建筑和远处的公园。有些人会选择开车来到这里,而Jogi,他希望他能跑步,可是医生把他的肩用厚厚的石膏固定,这让他觉得跑步略有些滑稽。

正午的阳光穿透树梢的时候,他才看到他的正前方停了一辆车。一位女士优雅的靠在车门处。她戴着大号墨镜,刻意讨好的笑容体现了她有些略不自在和尴尬。

“你还是不用来了,”Jogi无奈的说,“没什么事发生。”

“别这样,我从来没这么不受欢迎过。”Anja把墨镜摘下,“再说我也有事要来。”并没有人明确的拜托她,当然...

5-1


5年前。

医院后面的树林生机勃勃,初春的雪化为溪水,依旧寒冷。Jogi在治疗自己的肩伤的时候经常来这里散步,一段平坦的柏油路连接着白色的医院建筑和远处的公园。有些人会选择开车来到这里,而Jogi,他希望他能跑步,可是医生把他的肩用厚厚的石膏固定,这让他觉得跑步略有些滑稽。

正午的阳光穿透树梢的时候,他才看到他的正前方停了一辆车。一位女士优雅的靠在车门处。她戴着大号墨镜,刻意讨好的笑容体现了她有些略不自在和尴尬。

“你还是不用来了,”Jogi无奈的说,“没什么事发生。”

“别这样,我从来没这么不受欢迎过。”Anja把墨镜摘下,“再说我也有事要来。”并没有人明确的拜托她,当然大洋彼岸的某人只是强烈的暗示,再说她并不是那么想知道Jogi的想法。

Jogi哼了一声,并不打算开口。他开始往回走,而Anja跟上他。

Jogi知道他不能寄希望于甩掉她:特工+运动鞋。

“你知道,你之前的那些学生们已经疯了。”Anja说,“他们认为局里把你隔开是不能理解的。他们认为你依旧值得信任,尤其是你受了伤,而针对你的调查也应该立刻停止。近来损失太大,而你并没有什么过错。大部分人都接受了这个说辞。”

“得谢谢他们,”Jogi开始活动自己的左肩和手肘,他看上去没有多少想要交流的欲望。

“局里好像开始有些后悔对Mechaniker的处理方式了,”Anja同样开始学着Jogi活动自己的脖颈,这让她的话语因为摇头晃脑而高低不同。

“是吗?”Jogi反问,他语气里有一些不忿,但是这种情绪马上就消失了,“或许这是一个流言,但是这种仅限于言语的后悔实在太无所谓了。”他淡然的评价,然后想要走得更快些。

“是的,的确毫无用处。”Anja察觉了他想要逃跑的想法,她轻轻的拉住了他的手肘,“等下,Jogi。”

“你想做什么?”Jogi问,他嘴唇颤抖,“如果你是代表他来的,那么你可以告诉他我很好。”

你觉得他会相信这句话吗?Anja犹豫了,她是Jogi的朋友,她不想伤害他,“我不是为了代谁。这几天局里马上就要清查Jürgen的家,有些东西他没能带走,而我也必须要小心,所以想交给你。毕竟我不能私藏,而他只信任你。它们就在我车里,我是拿给你的。”Anja恳求的看着他。

“好吧。”Jogi不情愿,“你交给我就可以离开了。”

10分钟后,Jogi坐在副驾驶上听Anja说话。

他心情复杂,他知道他十分想念那段亲戚朋友都在的时光,而现在,他依旧希望能和朋友聊天。前段时间的时间让他在陌生人前建立了壁垒,他有意无意的规避别人的目光,不管是善意的抱歉还是无所谓的。但是Anja是他的朋友,他可以听听她的故事,这没有什么大碍。

“这是当时的Alan,”Anja指着一张老照片,“另一个小队的Oliver也在这里,”她没有指出Jürgen就站在Oliver旁边,她知道Jogi一定注意到了。“Alan当时是个惹事精,他嘲笑Oliver是童子军,然后他们打了起来。接着Jürgen不知道怎么就加入了,这是他们三个混战之前的。”照片里Jürgen没有戴那些士官被要求必带的帽子,金发反射着阳光,大笑着,仿佛一个大孩子。

“这个是Betty, 我们几个当时不是一个连的,后来因为突然出了一次袭击,军队损失很大,我们都被抽调去了索马里。”照片中的有些挂彩的Betty被夹在了几个高个子男士中间,“那几天死伤很重,结束之后正好赶上Betty生日,一群蓬头垢面伤痕累累的家伙还是给她开了Party,他们喊着‘Baby Betty’。会意大利语的那位还叫她‘bella’,而她大哭着嚷嚷‘我的男孩们’。”Anja眼前浮现了那段时光,挥之不去的对死亡的恐惧和哀恸。而那次生日Party,所有人都大喊大叫。一遍遍重复毫无意义的吆喝直到疲惫终于降临。

“Jürgen当时就是队长,”Anja感叹的说,“那么激烈的情绪宣泄,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流,我当时可佩服他了,后来Alan说他是在结束后把头埋到枕头里哭的。后来每次我看到他红肿的上眼皮的时候,都笑得直不起腰来。”Anja把手覆上了照片,翻到了下一页。

“这张上面是Karl,他当时是后加入我们的,”Anja小声说,“我们都不是很喜欢他,他太极端了。Jürgen作为长官所以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Jürgen的士兵们站在他身边,他们都站的很直,没有人嬉笑,显得十分严肃。Jürgen的嘴角却十分悠闲的上翘,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真年轻。”Jogi叹了口气,接着狠狠的把肆意轻狂四个字压回肚子里。

“是啊,”Anja同意,不乏遗憾的说,“可惜时间不等人。”

“时间从来都眷顾他。”Jogi反驳,“他的眼神好像从来没变过。”从来都是那么锐利和激烈。

“很抱歉冒犯你,可我有个问题,”Anja有些好奇,“你为什么没跟他走?当然你不回答也没关系。”她能看出这两人对对方还有情意,可是她不明白他们的决定,但是她还是有些好奇,毕竟她喜欢他们两个。她担心Jogi会因为这个问题而离开:这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提出的问题。

“Anja,我觉得我很抱歉。”Jogi的眼睛离开了相册,他看向了车窗外的树林,“如果一开始,我就没有同意Mechaniker的安排,”一开始,我没有接受Mechaniker的保护,那么“这件事就不会发生在Mechaniker的身上。而如果我有足够的勇气,那么Jürgen就不会陷入这种境地。如果我提前告诉了Jürgen,那他从来都不会同Mechaniker发生冲突。”

“你永远都不知道。”Anja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是的,我永远都不知道另外一种结果。”Jogi的手覆上相册,他快速翻看了好几页,而Anja为此有些难过。

Jogi翻了几页,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用左手拉过之前装着这个相册的纸箱,他捡出一张照片,把它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Anja大概猜到是哪一张。

“我想现在出去走走,你介不介意帮我把这些东西都送到病房里,你知道我现在不能两只手拿箱子。”Jogi温和的说,“我会收好的。”

Anja点点头,看着对方推开了车门快步离开。

“我很抱歉,”Jogi快步走回树林。他知道自己对Jürgen的感情,却曾经无法确定Jürgen对他的。而Jogi从来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坏到这个地步。他理解Jürgen的盗梦计划,因为对于Mechaniker,这就是唯一可能的出路。这样做并不容易,Jogi为Jürgen所受到的心理上的煎熬感到痛苦。

他知道,他应该留在德国。Jürgen允许了所有发生在他生活中的跟踪和模仿,而这超越了他的理解,如果他爱一个人,那么那个人的生活应该得到尊重和忠诚,而这和任务是否成功相比结果根本不会存在任何悬念。Jogi终于意识到他需要现实一点。他需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和思考。

Jürgen迟到的爱来自于Jürgen自己的后悔吗,出自于补偿吗?Jogi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多于这些,希望Jürgen的爱不是发生在这么尴尬的时候。他们理应并驾齐驱,毫无芥蒂。Jogi需要时间,需要他自己真正知道他们是否能够在经历了这些之后依旧永不止息。而Jogi曾经不知道Jürgen的真实想法。直到他们临别时,Jogi才明白自己的留下给Jürgen带来了什么样的震动。

Jürgen的眼睛在开枪之前就十分晶莹,轻轻的说他很抱歉,脸色发白,他的泪水和恐惧是如此明显,Jogi觉得枪声响起的时间漫长到就此定格,如同置身于一个时间胶囊。

绿色的树林环绕在他周围,微风拍打在他的脸上,清凉湿润。Jogi翻过自己的手掌,那是一张拍立得的照片,十分小巧和脆弱。照片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当时Jürgen小队刚刚完成入梦培训,他们把Mechaniker研究室的人都请到了工作室里,一群人把Jürgen和他挤到了镜头中间,然后在摄影师倒计时一哄而散,照片上的Jogi无奈的笑着,而Jürgen的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Jürgen坏笑着,另一只手在他的脑袋上暗戳戳的比了一个胜利的V。

Jogi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当我们有机会再次相见的时候,我希望我依旧爱你,而你也依旧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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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UN

LOYAL (Chapter 4-4)

4-4


“你还好吗?”Jürgen在那名前哨一出门就马上转向了Jogi,“回去的时候,我开车。去了医院之后,你就可以老老实实休息几天了。”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除了这次?”Jogi勉强的笑着说,他的心脏依旧跳的很快,因为之前的短时间的拼命而血液沸腾。

“你什么时候都让我觉得不老实。”Jürgen真诚的表示,“你的枪法还是那么糟糕,打人只能朝着躯干,没一点杀伤力,我教了都白教。”他起身把那把机枪从地上捡回来。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比不过你,没瞄准别人心脏的本事。”Jogi调侃,他看着Jürgen翻找那具尸体,找到了自己的那把沙鹰,他也跟着放松下来,这才...

4-4


“你还好吗?”Jürgen在那名前哨一出门就马上转向了Jogi,“回去的时候,我开车。去了医院之后,你就可以老老实实休息几天了。”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除了这次?”Jogi勉强的笑着说,他的心脏依旧跳的很快,因为之前的短时间的拼命而血液沸腾。

“你什么时候都让我觉得不老实。”Jürgen真诚的表示,“你的枪法还是那么糟糕,打人只能朝着躯干,没一点杀伤力,我教了都白教。”他起身把那把机枪从地上捡回来。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比不过你,没瞄准别人心脏的本事。”Jogi调侃,他看着Jürgen翻找那具尸体,找到了自己的那把沙鹰,他也跟着放松下来,这才注意到了仓皇的Wood。

“Wood,你还好吗?”他担心的问。

“我还好。”Wood掩盖不住的惊惶也引起了Jürgen的注意。他看了看Jürgen,再转向了Jogi,问,

“是你吗?Joachim.Löw。”

“你怎么了?”Jürgen奇怪的问,他随即调笑道,“Wood,你的眼睛出问题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坐车,我送你去医院?”

“我能坐你们的车吗?局里增援的人已经到了,我不想坐他们的车。”Wood深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毛请求道。

“好吧。”Jürgen笑了,他们一起走到施密特那里,同他会合,那位深蓝小队的前哨已经自己开车走了。两位紧急处理的官员显然已经见惯了这些糟糕情况,他们互相寒暄了一会儿,交流了一下情况,然后就建议赶紧把伤者送到医院。

Wood坐在车后座,十分不自在,他抱紧了PASIV,仿佛它是个隔绝前座视线的掩体。他觉得他现在晕过去说不定好些。

“我觉得你会更加谨慎些的。你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你可以让施密特来,他知道怎么处理。”Jürgen严肃的说,他非常不希望Jogi出现在货真价实的战场里,他知道他虽然受过一定的训练,但是他依旧不是专业的特工,他的枪法尤其让他担心。

“你突然陷入极端危险的境地,我绝对不会把自己眼睛蒙上,坐在几步之遥的屋子里,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Jürgen,别为这些感到抱歉,”Jogi冷静的回答,他勉强抬起自己的手搭到Jürgen的腿上,“我知道你也会为我这么做的。而且我又不是没有练过,我的老师又是数一数二的特工,到底差不了多少的。”

“我大概无法原谅让你陷入这种境地的自己。”Jürgen开始打方向盘,他们要进医院停车场了。

“你惩罚自己,也在惩罚我。我并不想要你感到抱歉,因为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我就在这里。”Jogi知道Jürgen怎么想,他希望他能意识到只要Jürgen能在这里,就是最令他感激的事情。

“我真高兴你在我旁边。”Jürgen看着车载停车系统,开始倒车,稳稳的把车停到停车位里。他转头看着Jogi明亮的眼睛,他浴血而狼狈,但是他的手轻轻的抚在他的腿上,这是Jürgen难以想象的情景,同样是他生命里发生过的最幸运的事情。

等到前座两个人开始轻柔的唇碰唇接吻的时候,Wood赶紧从后座上消失,他站在车尾旁,安静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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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医院里出来之后,谁都没有多说话,Wood拿着一堆止痛药,而Jürgen几乎是扶着Jogi出来。医生在缝合伤口的时候用了点麻醉,这让Jogi直接倒在了后座上,马上开始昏睡。Jürgen用安全带把他固定好,同时注意不要碰到他打了绷带的左手手臂。

Jürgen依旧开车,他难得开的略慢。他看了看坐在驾驶座旁边几乎还在颤抖和沉默的Wood,轻轻的问,“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深蓝小队会走进我的脑子吗?”没有回答Jürgen的问题,Wood想知道到底要怎么办,他需要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那个前哨会闹得人尽皆知,所以有可能局里会让他们调查。即使是他们负责,责任也不会出在我们这里。即使他们真的实施盗梦,如果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可以隐藏你的信息。”Jürgen回答。他知道他需要保持耐心。尽管他想停下车,直接问到底是什么事。

“如果我不知道他们在盗取我的梦境呢?”Wood的声音也开始不安和恐惧了。

“那么你该自求多福了。”Jürgen知道这些事直接说出来略有些冷酷,但是Wood需要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耶稣基督,”Wood把脸埋在自己的双手里,压力正在啃噬他,Wood只好抬起头,他决定对Jürgen坦白。他希望他们所有人都安全。

“我在把材料递给Jacob之前,我是翻看了几页的。”Wood懊悔的说,他知道他只能把这件事告诉Jürgen,他理应知情。“你可能不相信,但是那些材料是PASIV原型机的制作信息,这个原型机有一个浴缸那么大。这些东西是老局长秘密托人给了一个小工厂的,老板是熟人,所以之前都没有人知道。而我们知道Mechaniker是现代PASIV制作者,只有Mechaniker掌握着核心技术。但是这些原型机的技术图纸和制作信息上只有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他停了下来,知道接下来这部分会让Jürgen吃惊。

Jürgen在内心催促着,他知道他已经成为同Wood共享一个秘密的人,这让他也即将陷入了同Wood一样的境地。但是他知道,他可不会把耳朵捂住。他听着发动机的声响,等待着下文。

“那个名字是J.Löw。他用了缩写,但是我们这里就有一位附和缩写的人。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就是他。”Wood担忧的扭回头去看自己曾经的导师。

“没错,”Jürgen握紧了方向盘,内心混乱成了一团,语言也不由得僵硬起来,“就是他。”他看了看后视镜,Jogi躺在后座里,睡成了软乎乎的一滩。你睡得真无忧无虑啊,Jürgen心想,这下子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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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od,”Jürgen意识到了Wood在说什么,他居然能够冷静的思考,“把你家的地址输到导航仪里。”如果可以,他情愿可以把后面车座上那人叫起来,但是他舍不得。而且现在他必须有事要做。

“如果深蓝小队挖出了这个秘密,他们会怎么做?”Wood担忧的抓住了自己的安全带。

“他们会进入Jogi的梦境,用尽所有手段,挖出所有的秘密,然后当他们发现他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就把他随便丢到什么地方。如果非常不幸,Jogi发现了自己被人盗梦,深蓝小队就会彻底弄坏他的脑子。让他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他们会把他丢到自己的潜意识边缘,直到他们最终得手。”Jürgen简直佩服自己还有心情开车。

“老天,他们的宗旨是挖出所有的秘密吗?”Wood惊恐的喘气。

“不,他们的宗旨是搞死所有人。”Jürgen冷静又愤怒的说,他的声音压抑低沉的已经不像自己的了。“Wood,一会儿你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所有重要的电脑、硬盘都包括,我在楼下等你,现在局里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你是安全的。我给你15分钟,你今晚到我们那里住。你明白了吗?”他看着Wood点头,这才拨了另外一个电话。

“施密特,我这里有麻烦了,”Jürgen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希望Jogi能安全,“你告诉Anja,让她执行好计划,做好准备。施密特,咱们要撤了。对,只能提前了。再给Wood准备一套假身份,多久能好?”他看到了Wood困惑的眼神,示意他稍等。“很好,我这里应该能有几天时间,局里的工作效率一向不高。Jogi?他还好,对,他就用我们计划里准备的那个身份就好了。”Jürgen听了一会儿,“我会跟他说你很抱歉的。”

“怎么回事?”Wood看到Jürgen碰了一下耳机,知道通话已经结束。

Jürgen把车停在了Wood的公寓楼下面,这才回答了他的问题,“孩子,我们要坐五月花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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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gi醒来的时候,他的一条腿夹在Jürgen两腿之间,Jürgen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他的左手手臂上绑着的绷带完好无损。他注意到这不是Jürgen和他平时待的地方,只是一处安全屋,在高层公寓的顶楼。为什么他带自己到这里来?窗外在下雨,这个天气着实适合懒床,他喜欢这种舒适的湿度,Jürgen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和安全感。

当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Jogi吃了一惊,他马上从Jürgen的怀里挣脱出来,Jürgen好歹给他穿了条新裤子。而Jürgen虽然不满,也只好爬了起来。

“真抱歉,打扰了,”Wood尴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但是Anja姐打了你们的手机,发现根本联系不上,所以打给我了。她说Alan和她另有打算,其他人都没问题,她已经跟施密特联系订好了所有的行程。”

“好姑娘。”Jürgen笑着说,他这时正在注视Jogi迷惑的双眼,安慰的笑笑。

“什么行程?”Jogi好奇又担心的问。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略暗的背景下又变成黑色的了。

“昨天盗梦失败,”Jürgen决定从一开始讲清楚,“我们送你去医院,之后Wood说他看到那些重要资料里出现的都是你的名字,我们都知道一旦深蓝小队或者局里发现了这件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我意识到这大概是我们在这里谢幕的时候了。我决定带着Wood一起走,这样至少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所以?”

“所以,”Jürgen的内心十分柔软,他知道他在无声的祈祷,紧张到略有慌乱,“我知道这过于仓促,我们都没意识到这一刻来的如此之快,但是你想要和我一起走吗?”

Jogi依旧坐在床上,他双手抱膝,他眼睛里开始变得氤氲,好像隔着一层水雾。他终于开口,“我想我不能。”

“我们可以……什么?”Jürgen的手揪着床单,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望和不理解过。

Jogi从床上下来,他走到了窗边,

“如果你没有盗取Mechaniker的梦境的话,我们不会像这样。我接受了你的要求,你对界限的掌控,你说你需要时间,这件事之后再说,这我都可以理解。”他转过身,面对着依旧靠在床头的Jürgen,后者的脸突然变得十分落魄和苍白。

“但是我却不能和你一起走了,”Jogi知道他需要鼓起勇气说这些,“Mechaniker在各个方面都很照顾我,他和局里的高层有一些协议的,但是这些也救不了他。他如同我的家人,Mechaniker的重要性超过你的想象,他想要保护我,即使我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同事。是谁给你的这个任务呢,Jürgen?”

“我必须这么做,局里Boss给的任务。”Jürgen看着Jogi的发红的眼圈,他的心也开始颤抖,“我讨厌这个任务,但是我必须接受它,因为如果我拒绝了这个,Mechaniker会被交给别的小队,最糟糕的是交给深蓝,我知道那对于他来说只有一种结局。所以我必须接受这个任务。让事情对他来说别那么严重。”

“而你是怎么做的呢?”Jogi知道他即将触及让Jürgen难过的地方,但是他知道,这也是令他悲伤的原因。

“你不在乎过程的,你不在乎我的工作是怎么完成的。”Jürgen知道他自己已经无路可藏了。

“我最在乎你的工作了。”Jogi背靠着同样因为水汽而略有些阴冷的窗帘,他的手攥着柔软的织物,“你怎么盗走的资料?你们只能找一个伪装者,因为Mechaniker对梦境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我们请了一位伪装者。他太聪明太专业了,他看了他的资料和信息,马上就意识到他不能伪装成他的妻子。”Jürgen无法看Jogi的眼睛,于是他转过身背对着他,坐在床边。

“所以他伪装成了我。”他看着Jürgen瞬间松垮的肩,Jürgen看着别人伪装成了他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你们因此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可是Mechaniker呢?后来你回到公寓,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即使我知道你在痛苦和后悔。”

“我认为我忠诚于自己的工作,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当我成功的那一瞬间,当我拿到那些资料的时候,我追悔莫及,”Jürgen的手摸着自己的额头,他愁苦已久,金发也黯淡了。“我将得不到你的原谅,那个伪装者跟踪过你,学习过你的习惯,而我默许了这一切。在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我该怎么面对这些我给你造成的伤害,给Mechaniker的伤害。我在成功之后,故意放走了他和他的妻子。而我也知道,他将不会再同你联系,几天之后,他们失踪了。”

“所以我在美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无法联系上了。”Jogi知道,他失去了他的朋友,失去了两位家人。“后来,你把资料给了局里?”

“是的,我把资料从潜意识保险箱里拿出来之后,你,Mechaniker还有其他助理的名字都在上面。而我看到你的名字出现在致谢里,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你就是隐藏的那个制造者,但是我还是把那一页撕掉了,甚至没有一点犹豫。这之后才交给了Jacob。我需要最大程度的保证你的安全。”Jürgen颓然的说。

“你一直没有跟我说这些,直到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Jogi走到了Jürgen旁边坐下。

“我以为时候到了我自然就会跟你说,可是,我发现了这实在是太难了。”Jürgen望着坐在他身旁的Jogi,“向你坦白实在是太难了,我担心我从此失去你。或者说,我已经失去你了,我只是想要这一刻慢点到来。”

“哦,Jürgen,”Jogi轻轻的说,“为什么你觉得我会需要你的道歉,愧疚或者后悔呢?我从不需要这些,我只是需要你。”他摇了摇头,知道他自己的努力维持的平和情感的外衣已经被全部撕裂。“我只是需要你,你却不明白。你知道我的感情,你却选择不去相信。”

“我想我的确知道。”Jürgen看向了地板,“我想我也依旧了解你。”

“你的确是。”Jogi站了起来。

“那你是否了解我的情感?”Jürgen紧紧的握住了Jogi的右手。

“我只是不确定了,”Jogi决定遵从自己内心到底是怎么感受的,“我对一个人有感觉,这个人很聪明,有天赋,他想要撼动世界,他是一个优秀的特工,他还是个很好的人,我们拥有类似的见的,他们都说我俩是很配的一对,但是他曾经并不爱我,因此他所有的优点都成为了对付我的武器。”

Jürgen的手松开了,他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临。他等待着Jogi的结论,因为这也是他自己的结论。Jogi用了“曾经”,这让即将到来的结论都加注了因为深切的情感所产生的痛苦和绝望。

“我们需要时间,当时间和空间合适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Jogi重新注视Jürgen,“给我点时间。”

“我们只剩下几天了。”Jürgen说,他十分难过,他是什么时候注意到Jogi有了这样复杂的眼神?他知道任何话语如今已经不起作用,过去的半个小时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Anja也给你发了行程表,如果你想和我离开的话,你知道在哪里找我的。”

“谁知道呢,”Jogi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怜惜,他穿上了衬衣和外套,“只要我收拾好,我会把我们本来住的地方的钥匙尽早还给你的。”他看着Jürgen也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想要拦住他。

“Jürgen,”Jogi温和的笑了,他从没有笑得这么惨淡过,“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感情,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说还不如就此停下。

Jogi知道如果他多停留一分钟,会有什么冲出牢笼,他将动摇他的决心,于是他侧身离开。直到他背对Jürgen,离开这个公寓,他才发现自己穿走了Jürgen的衣服,而他终于允许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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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局里打来的各式电话几乎占了Jürgen小队所有的时间,他们所有人都语焉不详,尽力含糊。深蓝小队也发来了邮件,询问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而凤凰小队的队长比埃尔霍夫几乎因此被抽调回国。

等到所有高层的视线都集中在这次糟糕透了同时还差点曝光的盗梦活动时,参与这次盗梦的Jürgen小队的几名成员依旧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当然责任也不在他们这边。

三天之后,某停车场。

“你觉得Jogi会来吗?”施密特小声的问,驾驶位的Betty没有理他。而Wood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他们所有人陷入了沉默。而Jürgen站在车厢外面,时不时看看手表。

等到脚步声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从窒息的等待中活了过来。

Jürgen看着走近的黑发男人,他的心情终于跌到了谷底。

“Jogi的行李呢?”施密特感觉Jürgen的背影好像摇晃了一下。

“你们到外面等我。”Jürgen平静地说,Betty从来没觉得Jürgen这么失落过,盗梦失败也没这个厉害。于是她赶紧把车开到外面,给他们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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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这里说再见。”Jogi觉得自己一片混乱,他难以抑制的想见Jürgen,“然后看看你怎么样。”

“如你所见。”Jürgen不知道他还能怎么继续,但是他努力说,“我一直都在想你说的话,”Jogi察觉到这一切已经很久了,而且他从不惩罚自己来惩罚别人,“我尊重你的选择。再说我也想再次看看你。”

“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这些,比如带知情人离开,保证我的安全。”Jogi几乎打定主意看着Jürgen的鞋尖说话。

“你知道的。不要对我说谢谢,我们的关系比这更多。”Jürgen看着Jogi的黑发,他希望能看看他的双眼,“你觉得我们为什么走到了这地步?”

Jogi终于开始注视Jürgen,Jogi的眼睛里波光流转,如同海洋深处,“我冲动了一回,我们之间没有找到平衡。”Jogi笑着摇着头说,“我赋予了这段关系太多东西,而你当时还没有。然后那件事情就发生了。你没说,而我觉得我该让步。”

“谁说我们没有找到平衡?”Jürgen不同意,“你从不让步,真的。”

“好吧,如你所说,”Jogi把一串钥匙拿了出来,“我把你的钥匙带来了,这回你要走了,我想我最好还给你。”

Jürgen却没有接,“留着它们。”他坚决的说,“另外,我们走之后,留下来的人都会说是我们背叛了组织,而你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后来你决定追我至此。我很确定他们跟踪了你,因为你是我唯一重要的人,这就是局里的牵制方式:一个人在外,另外一个人被监控。”

“我知道,”Jogi笑着说,他的笑容颤抖难以维持,“但是我依旧想要来见见你。”看看你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和嘴角因为我的出现而上翘的弧度。

他们共同听着那些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无力的希望这一刻来的再迟些。

“你知道,我的爱,”Jürgen痛苦的说,“我宁愿你不出现。”

“我知道。”Jogi温和的说,“而你从未准备好这一刻。”

当枪声响起来的时候,Jürgen的心紧缩了,而他的沙鹰一向以精准出名,但是在这时候,看着Jogi在他面前倒下是难以忍受的。他瞄准了他的右肩,让子弹穿了出去,将疼痛和失血降到最低。他看着Jogi的身躯因为子弹的冲力而向右后方偏倒,绑着绷带的左臂因此扬了起来,他的黑发如同墨染,在空中飞扬,凌乱又柔软,这让Jürgen感受到了彻骨的恐惧。他眼睁睁的看着Jogi倒在车库的地面上。

Jürgen却不能上前确定他是否安好。你几天之前救了我,而我只能用一发子弹来保证你在局里的安全。

施密特他们在枪声响起的时候同时打了一个哆嗦,紧接着他们见到了苍白的如同纸张的Jürgen,他们无声的出发,忽略了Jürgen那边传来的所有动静。他们无比的希望这是一场诡异又虚假的梦境,而有人能够取笑他们竟然如此当真。但是他们一路沉默,踏上了压抑的逃亡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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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UN

LOYAL (Chapter 4-1)

声明同之前,依旧是个胡编的故事。

4-1


10年前。

Jogi在笔记本电脑前写文件,他在等着Jürgen回来。他可能需要离开一周,参加哈佛那边举行的小型研讨会。本来计划是Mechaniker和他参加,但是Mechaniker和妻子临时去度假联系不上,所以只好他自己去。他打算和Jürgen商量一些事情。他一直都在为Mechaniker担心,这是Mechaniker和局里高层意见最相左的时期:研究生Lahm到局里做了Jogi的助理,而且局里想让Mechaniker把PASIV的制作信息全部上交。

当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门口。他很高兴Jü...

声明同之前,依旧是个胡编的故事。

4-1


10年前。

Jogi在笔记本电脑前写文件,他在等着Jürgen回来。他可能需要离开一周,参加哈佛那边举行的小型研讨会。本来计划是Mechaniker和他参加,但是Mechaniker和妻子临时去度假联系不上,所以只好他自己去。他打算和Jürgen商量一些事情。他一直都在为Mechaniker担心,这是Mechaniker和局里高层意见最相左的时期:研究生Lahm到局里做了Jogi的助理,而且局里想让Mechaniker把PASIV的制作信息全部上交。

当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门口。他很高兴Jürgen回来,即使他们今天早上刚刚分别。他胡乱在笔电上的行程单里输入了几个大写字母。随即觉得有点丢脸,然后立刻删掉了。

Jogi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Jürgen的目光,那里充满了与往常的温和明媚不同的慌乱和后悔。发生了什么,Jogi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他很想走过去问问Jürgen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他,Jogi想要知道,想让对方平静下来。于是他就那么做了。

当Jogi走近的时候,他的关心源源不断的散发过来。Jürgen仿佛刚刚从噩梦中走出一样退缩了一下。Jogi为此而心疼,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走的更近。Jürgen张开双臂迎接了他,Jogi贴上他,拥抱住对方。在感受到Jürgen的心跳和温暖之后,他转而注视起对方的眼睛。Jürgen的神情依旧苍白,落寞,还有祈求,他看着Jogi的眼睛绝望认真的仿佛在这世上Jogi是他唯一在乎的人。

“出了什么事了?任务上的事吗?”Jogi问。他预感到这会是个坏消息,但是我们会解决这件事的,我们一定能解决这件事。

“不,不是。”Jürgen勉强的笑了,他调侃道,“还是这么关心我的任务啊。”

“那是过去的事情?”Jogi眯起眼睛,表示他不认同这种转移话题的方式。

“不是。”Jürgen慢慢的重新笑了,但是Jogi觉得他的笑容依旧苍凉和惨淡。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他的内心。

“我们能谈谈这件事吗?”Jogi提议,他知道他有些过于急切,但是他希望Jürgen能重新快乐起来。

“我不同意。”Jürgen突然说,随后他也为此而吃惊和后悔。

Jogi眉头皱了一下,“你在抗拒什么?”他想要开导他。他的心情同样被笼上了一层阴霾,他看着Jürgen的表情,知道这种引导还不是时候,“你需要时间和空间。我也正好有个会议,我其实本来打算问问你要不要去的。”他心情低落,他不能欺骗自己说不失望。

“你为什么不让别人去?”Jürgen尖锐的问,显然他对这种安排一点都不乐意。

“你现在怎么问起我的工作了?”Jogi回击,但是他注意到了Jürgen矛盾和被刺到的绝望,他开始在内心责骂自己,“Jürgen,听着,我收回这句话,我只是不知道我们现在进展到哪里了。请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吧。”他无声的祈求时间倒流,把他的话全部抹掉重来,他知道这还没到时候。

“Jogi,”Jürgen的痛苦更明显了,他压抑着想要拥抱Jogi,但是难以拥上对方。他心潮澎湃,Jogi可能爱上我了,被这些想法震撼的Jürgen却什么都没做。“Jogi。”他只能重复这个名字。沉重的情感压上了他,他最终还是走到Jogi面前。

为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歉意?Jogi的手主动环住了Jürgen的后颈,另一只手拥上他的后背,把对方的微弱气声压在自己的耳后。为什么你即使苦恼也不肯告诉我呢?我以为你知道,我就在这里。“我就在这里,Jürgen。”他安慰他,轻轻的说。

那天晚上,他们只是紧紧的贴着对方,Jürgen像个勺子一样从背后贴过来,Jogi转过身,他们安静的拥抱,Jürgen的腿压上了Jogi,手臂揽着他的后背,而Jogi的头埋在他的肩颈相接的地方,十分舒适和温暖。Jogi的手小心的贴上了Jürgen的宽阔肩膀,轻轻的按摩,想要释放一些压力和不快,这让对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随后将他拥的更紧。我不是个抱枕,Jogi腹诽。

一大清早,Jogi本来预定了出租车赶飞机,但是Jürgen执意逃班,亲自开车把他送到了机场。

在飞行旅程中,Jogi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什么突然萦绕住了他们两个人,让相处变得窒息。是什么改变了情绪,让一切都深刻沉重。他忍不住的希望,当他回来之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但是理智告诉他,Jürgen在坚持着一个自己的准则,没人被允许跨过去,包括Jogi,这让Jogi难以再进一步。

当研讨会开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了Jürgen推开门的孤独身影。而Jogi站在台前,已经结束了自己的讲演,等待提问的时间。

Jogi怔怔地看着他,感觉好像正在做一场奇妙又瑰丽的梦境。你为什么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他忍不住眼睛酸痛,他知道受到煎熬的不止他一个。如果Jürgen决定沉默,那他只有等待:你不能强迫别人说什么。

Jürgen在结束和在场某一美国官员的交流后,就走向了Jogi。他陪伴他度过了会议的后半程。那是段十分稳定,却十分平淡的时光,没有冲突性质的争吵,只有时间大把大把的挥霍,真正属于他们自己。

让这段时间蒙上灰暗的是Mechaniker,自从那次临时起意的度假之后,他和他的妻子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Mechaniker再也没有联系过Jogi,而Jogi再也没能联系上他。Jürgen知道,情势就是在这个时候急转直下,而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些,他只是不愿意承认。如同驶向旅程终点的火车,Jürgen希望它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好永远停在旅程中央。他希望所有的时间能停下来,那样他们就可以永远陪伴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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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前某一夏季的夜晚。

正在长滩度假的Anja接到了三通电话。

第一次铃声响起的时候,她正在酒店里躲避暴雨。加州的气候真是多变,她倒十分喜爱雷雨和随之而来的闪电。

“你好,这里是Ann。”她懒洋洋的说。

“Anja姐,是我,wood,我之前瞒着克林斯曼和勒夫先生把每一个交给局里的PASIV里面都植入了一个bug。”一个因紧张而兴奋颤抖的年轻男声响了起来,“我发现每隔几天就有一个PASIV被带到了工作地点外面。你觉得我有必要追查这事吗?”

“Wood,不,现在不能,你得沉着。摸清规律,等我回去,我们来处理这个。还有,你最好把这件事也告诉Jürgen和Jogi,他们需要知道。”

结束通话之后,她坐在电话机旁边,看着窗外摇摇晃晃的树木,在心中开始计时。

当她数到381的时候,电话再次响起。

“你好,这里是Anja。”她平静的回答。

“这里是Jogi,Anja,你让他干了什么?”Jogi问,他很显然对把自己手下的研究生卷进来十分不满。“把bug植入到PASIV里,然后追踪梦境的信号?看在老天的份上,他还是个孩子!”

“他问我可不可以借几打bug,我只是帮了他这个忙。他觉得这样对监控PASIV的使用有帮助。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而且十分可行。”

“Anja,”对方无奈的说,“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一开始他为什么不找Jürgen或者我商量?”

“你觉得青春期想要冒险的小男生会跟父母商量这件事吗?”Anja反问,同时在心中激烈的大喊:快吐槽我,吐槽“父母”这一部分,我求你了。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有些委屈的回答,“不,他们不会,但是我想要他们安全。”

“那就更好理解了。”Anja冷静的回答,她心想:我是个带坏别人家孩子的大坏蛋,以及请你们赶紧结婚去吧,别再闪瞎我了。

“我们再商量商量,”对方回答,“之后会给你打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Anja只是愣了几秒,第三通电话马上接了进来。

“你好,这”她被无情的打断了。

“Anja,”电话里的声音显然十分不满,“你的假期取消了,去买明天的机票吧。”

“你不是吧。”Anja哀嚎一声,“你们两口子要闹大事,请一定忽略我。”

“你不是说要处理这件事吗?”Jürgen毫不留情当头一击,“明天早上5点就有一班飞机噢。”

“老娘真不容易,”Anja愤愤地说,“刚给局里处理完美国这边的事,又要回国给你们处理事情。工作的时候要以度假为名义,你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吗?”

“Anja,”Jürgen认真的说,“我们需要一些可靠的人员支持。目前还不知道这些PASIV被用作了什么,但决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我恨你们这群人。”她回答,同时认命的划开了笔记本电脑里储存的订机票的页面。

在与同伴汇合之后,Anja坐上了飞机,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她在局里工作的第10个年头,而她已经与Jürgen-Jogi组合合作了3年多,那位第一任盗梦药剂师勒夫先生参与了克林斯曼小队的很多次任务,有时候颇为多面手,很有创造力。任务有成功的,有不成功的,但是有Jogi在的时候,Jürgen更加充满活力,他们对任务的处理方式和理念让她感觉到了盗梦过程中最美好的那一部分,她为此而感到快乐,同时也为朋友感到高兴。

在Anja回来之后,他们开始了自己的调查。在不断的挖掘和盯梢之后,Karl被锁定了。十分偶然的,Alan遇到了一位因为Karl的出现而非常惊惶和恐惧的年轻人。他坐在酒吧台前,同这位年轻人攀谈。Alan一开始认为这是一个英国或者法国的spy,之后他意识到这个人遭遇到了更严重的心理伤害。他把自己的猜想通知了其他人。在这之后,Wood调出了每个PASIV的信号,陆陆续续有几位年轻姑娘也被找到。Jogi说服了他们,Alan进入了他们的梦境。在醒来之后,他什么细节都没有说,只是说他们一定要把Karl送进监狱。

Jürgen相信朋友和同事的判断,联系了局里的诸多官员。Jogi为这些受害者联系了心理咨询师,并且录下他们的证言。于是仅有的一次庭审仓促开始。高层总体上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有的人认为这只是噩梦一场,有的人认为梦中的事情不能算真实。而Jogi第一次听到了Alan模糊的描述。他知道只有很少数人能记得深层梦境里发生了什么,而那个惊惶的记得那次梦境的年轻人,会因为这场真实的噩梦而破碎。

Jogi在庭审中一直都沉浸在PASIV可能造成的伤害里。他意识到它将会成为一种新型的罪恶机器,没有实质认定的后果,即使意图明显。而PASIV成为了造成这些伤害却有可能脱罪的温床。如果当这些罪犯意识到他们不满足梦境的虚假时,他们会决定在现实里尝试,到那个时候,PASIV的出现就违背了所有研究者的初衷。

在律师征询他的意见时,他眼神悠远,几秒钟之后才尝试回答。他想要冷静说话,可是身体因为愤怒而僵硬。但是Jogi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紧紧的握起拳头,“梦中发生的事情不是现实,可是故意伤害对方就完全不是一回事,”Jogi扫过充满恨意的Karl,冷静的继续,“并且对于这些受害者来说,这些伤害是真实的。”

在这个压抑沉重的时刻,坐在台下的Jürgen在回味:刚才Jogi结束自己的思考时稍稍瞥向台下的眼神真棒,稍许冰冷,高傲,但是决心已定,让Jürgen为这种美丽而心跳加速。突然Jürgen意识到他三年来一直回避的一点:我的那一位可能就是Jogi了。

是因为现在Jogi表现出了他的聪明善良吗?Jürgen烦躁的想,即使面对着那些顽固傲慢的人们,他都有办法让他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依旧不是原因,他们合作过几次任务,他的特质展露无遗。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精准的判断力吗?Jogi如同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最合适的时机,切下本质的病症,可是Jürgen仍然在寻找答案。

Jogi是个温和的人。可是Jürgen的其他交往对象也是如此,但是Jogi与他人不同,他一步步的走近他,直到越过界限。Jürgen开始回避的很好,拿自己的规则要求他:“这是我的任务,你不需要知道”或者“现在停止,我们以后再谈”,他之前的那些男女朋友都或多或少的遵守规则,给他空间,他的特工身份也让他有理由保留,可是他们终究分了手。

而Jogi从没有彻底妥协,他会不乐意,不高兴,并且越来越接近他,他们在工作上开始合作愉快,工作之余依旧在一起生活。奇妙的是,Jürgen从抗拒变成了好奇:Jogi是怎么做到的?


这就如同每次Jogi说要穿什么颜色的西装的时候,他是怎么让我穿上的?这真神奇。

Jürgen默默的想,就是他了。我的搭档,我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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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井

【特工AU】劳有所得(MF,花泉,一发完)

注释:

灵感来自 @毛球饲喂专员 

特工AU,机构名称为MIoN(Military Intelligence of Noldor),大梅是特工,小熊为军需官。

由单独短篇组成的特工系列,相关文章请戳:非礼勿视(MF,FF,花泉) , 心之归处(MF,一发完)

      

        芬巩下车站在马路边,掏出手机拨通对方的号码,提示音刚开了个头,电话就立刻被接通了。

  “你在哪儿?”黑发青年单手抱着...

注释:

灵感来自 @毛球饲喂专员 

特工AU,机构名称为MIoN(Military Intelligence of Noldor),大梅是特工,小熊为军需官。

由单独短篇组成的特工系列,相关文章请戳:非礼勿视(MF,FF,花泉) , 心之归处(MF,一发完)

      

        芬巩下车站在马路边,掏出手机拨通对方的号码,提示音刚开了个头,电话就立刻被接通了。

  “你在哪儿?”黑发青年单手抱着大号的购物袋,仰头四处张望着:“我没看到你的车。”

  “宝贝儿,真抱歉,临时有事,”电话里传来了低沉带笑的声音,“你可以来隔壁街区的咖啡店找我,就是有美味泡芙的那家,你记得对么?”

  芬巩嗯了一声,把纸袋往上搂了搂:“我十分钟后就到。”

  “我等着你。”梅斯罗斯笑道,挂断了电话。

  “好吧,我们还有十分钟。”红发特工把手机揣进兜里,拨了拨面前的半杯黑咖啡,低头看向瑟缩在桌子对面的矮个子男人。“要么你现在告诉我他们在哪儿,要么去跟我的同事说——相信我,那绝对是难忘的体验。”

  黑皮肤的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嘴唇嚅嗫着,眼神四下乱瞟:"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乌多先生,我不得不遗憾地告知你,你的父亲或者兄弟们不会前来为你解围了,”梅斯罗斯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白瓷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音,回荡在装潢温馨的咖啡店里。

  “你把他们怎么了?”名叫乌多的小眼睛男人猛然抬头,脸上的肉跟着颤了颤。

  “谁知道呢,我跟你一样好奇,当我陪你在这里耗着的时候,他们正在被我的同事好好招待着。”梅斯罗斯放松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看了眼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当你们决定背叛联盟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天。”

  小眼睛的男人闻言不抖了,也不怂了,他直起腰咧开嘴,露出一个猖狂的笑:“我们从头到尾都讲得很清楚,哪里利益丰厚就去哪里。”他抠了抠下巴上的疖子,满不在乎道:“安格班许诺的报酬太诱人啦,谁能抵挡呢。”

  梅斯罗斯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可惜到头来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乌多闻言哈哈大笑,他向前倾了倾身体,压低声音道:“你不是想知道米尔寇现在躲在哪里么?”他堆出真挚的笑容——就像过去和卡兰希尔打交道时一样:“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梅斯罗斯耸了耸肩:“还有六分钟。”

  ——砰!

  两人之间的桌子被掀翻了,乌多趁着发动偷袭的瞬间向门外奔去。

  梅斯罗斯矮身避开飞来的桌子和泼洒的咖啡,啧了一声:“周末加班就是麻烦。”

     ————————————————————————

  芬巩哼着歌穿过人行道,视线停驻在了迎面的橱窗上,那是一家玩具店,临街的展示窗里摆着几只可爱的毛绒玩具熊。黑发青年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憨态可掬的大熊小熊们。在玻璃窗的倒影上,他看见了自己衣服前襟绣着的一只小白熊——“你们家的熊都要成灾了。”上次前来做客的格洛芬德尔对于这品味实在不能苟同。

  还是算了吧。芬巩从购物带里掏出一只小熊棒棒糖塞进口中,又看了橱窗一眼,恋恋不舍地迈开脚步。

   ————————————————————————

  乌多被狠狠掼在地上,一口血伴随着两颗门牙被吐了出来。矮个男人扔掉手上已经弹尽的枪,又从裤管里摸出另外一把,刚想抬手就被飞过来的酒瓶狠狠击中了胳膊。

  梅斯罗斯从吧台后走出来,手上拿着一瓶白兰地:“还有三分钟。”

  忍着剧痛,乌多颤抖着嘴唇开口:“反正都要死,我绝对不会告诉你。”

  红发特工点点头:“看来你选择了后一种。”他一甩手将酒瓶扔了出去,正中对方的大脑袋,啪地一声,玻璃四溅,叛徒晕了过去。

  梅斯罗斯走过去抬脚一踢,将乌多翻了个个儿,他蹲下身掏出激光刀切开对方耳后的皮肤,摘出了一小块透明的晶片。特工起身将晶片黏在指尖,掏出了电话:“到了么,进来清理干净。”

  ——————————————————————————

  一辆黑色的箱车从芬巩身边疾驰而过,几乎掠到了他的衣角,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一只手从车窗里伸出来顺走了购物袋里一块面包。

  “嘿!”车停在咖啡店的侧门,黑发青年几步上前,拉开车门:“那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今天只买到了这一个!”

  带着棒球帽的金发青年正吃得津津有味,闻言又咬了一大口:“周末加班,被从床上叫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军需官先生体谅一下。”芬巩瞥见了对方脖子上鲜艳的吻痕,撇撇嘴:“你是因为欲求不满吧。”

  格洛芬德尔摆摆手:“作为补偿我决定等会儿就在车里把没办的事办完。”

  芬巩后退一步,远离了箱车:“你们是不是早就糟蹋过这辆车好多遍了。”

  “你猜。”金发青年笑得格外灿烂。

  车厢的后门被打开,埃克西里昂提着黑色的金属箱走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路过两人:“干活去。”

  ————————————————————————————

      “今天本来要去游乐园的。”芬巩跟在梅斯罗斯身边,有些可惜地说道,两人正大包小包地向家里走去。

   “回家玩一样的,我记得阁楼还有个木马。”红发青年看见对方微变的脸色,挑眉道:“想什么呢,是你小时候玩的那个。”

   “……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收着它而已!等等,你现在又在想什么!”

  梅斯罗斯笑得意味深长:“你说呢。”

  两人按原路返回,自然又路过了那家玩具店。特工敏锐地察觉到了堂弟流连的视线,他顺着对方的眼神望去,不由地笑了:“想要?”

  “算了,拿不住了。”芬巩摇摇头,两人现在四只手都被占着。他继续向前走,却发现堂兄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对方果不其然进了玩具店。

  芬巩走回到橱窗外,看见爱人指着展示窗里最大的那只熊在和店员交谈。店员走过去抱出它,隔着玻璃对芬巩揶揄一笑。军需官眨眨眼,这家店应该提供送货上门服务的吧。

  然后,他眼角眉梢的笑意越来越深,MIoN无所不能的首席特工,刚刚威风八面地将联盟叛徒捉拿回去的梅斯罗斯先生,此刻背着一只巨大毛绒玩具熊,挤出店门,向他走过来。 

  “别羡慕,我也可以背着你,然后你再背着它。”

  “唔,真是个好主意。”

-END-

LIZZYSUN

Loyal (Chapter 3-3)

注:全部都是回忆。

我不拥有他们,我只希望他们拥有彼此。

3-3


依旧是13年前。Mechaniker和Lahm溜走之后。

他们坐在两把椅子中吻得热火朝天,尝试了法式之后,Jürgen的手臂环过了Jogi的背,Jürgen觉得Jogi的眼睛里亮的像星光,柔和又夺目。他用力把Jogi从椅子中拉了过来,对方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面对着他,依旧没有停下接吻,轻舔和抚摸,Jürgen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完成的这一瞬间的接近和爆发,只是觉得再多一点,再近一点,这还远远不够。他想现在就来一发,撩起对方的衣服,然后互相抚摸,直到热力环绕他们两个人,但这依然不够。...


注:全部都是回忆。

我不拥有他们,我只希望他们拥有彼此。

3-3


依旧是13年前。Mechaniker和Lahm溜走之后。

他们坐在两把椅子中吻得热火朝天,尝试了法式之后,Jürgen的手臂环过了Jogi的背,Jürgen觉得Jogi的眼睛里亮的像星光,柔和又夺目。他用力把Jogi从椅子中拉了过来,对方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面对着他,依旧没有停下接吻,轻舔和抚摸,Jürgen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完成的这一瞬间的接近和爆发,只是觉得再多一点,再近一点,这还远远不够。他想现在就来一发,撩起对方的衣服,然后互相抚摸,直到热力环绕他们两个人,但这依然不够。


“真的不够,我觉得天天早晨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才能解决你们的问题。”Anja评论。

“这就是爱啊,伙计。”施密特发表意见。

“告诉我,施密特,你多久没做爱了?”Betty嘲讽道。

“他需要约会,而不是性。”Alan为好友解释。

“我打赌他每天都手淫。对了,施密特,手淫的拼法你知道吗?”Betty继续。

“嘿,伙计们,我觉得这不一样。”Jürgen打断了自己小队成员的七嘴八舌的议论。他们现在正坐在局里的靶场外,享受着刚刚结束一个任务的闲暇时光。

“Jogi感觉不一样,他真的非常性感,甚至是指尖的碰触都带着过电的感觉,他出汗时黑发湿漉漉的,真的十分好看,可是他本身完全意识不到这一点,这让他更天真更性感了。”Jürgen继续。没有注意到队友的表情已经统统变成了木然。

“而他非常不一样,特别神奇,每天都要睡懒觉,像个猫咪。他能轻松的穿皮鞋走在花坛边上,他身体的控制能力很棒,那次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挪到我腿上的。而且他激动的时候手舞足蹈,可是很少摔跤。在冰面也没见过他摔倒过,但是他不小心滑一下的动作超级可爱,而且他能穿着西裤完成那些动作。”他注视着别人不感兴趣的脸,完全没有受到打击,“你们知道吗?现在虽然PASIV已经研究完毕,完全没有事情,他还每天下午爬起来做一道超级复杂的什么拉普拉斯的题,说是要保持身心通畅。”

“他的三餐都还比较均衡,但是对巧克力完全没有自控。他爱那些西装和漂亮衣服,可是他却完全不知道怎么系好领带。这不是很奇怪吗?”Jürgen不吐不快的说完后,期待的注视着损友们。

“Jürgen,你跟我们已经吐槽了无数次Jogi有多奇怪了,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Betty难得的没有残忍的指出关键性问题。

“你为他着迷了。”Anja一针见血的淡然的说,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的‘我早就知道’的语气。

“Ann,你太直接了,”施密特指出,然后他继续,“Jürgen,这就是爱,它就是那么奇怪的发生了,这让你觉得不可思议,你现在所说的几句都话离不开Jogi这个那个,你知道你已经陷下去了吗?”

“施密特,我很确定我的感受,但是你知道,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又不是没有谈过。告诉我,你看了几遍暮光之城?几遍罗密欧与朱丽叶?”Jürgen反击。

“莎士比亚不懂爱。”Betty反击,“他的品味在另一边的岔道上越走越远。暮光之城只有傻妞才看。”

“Beti,莎士比亚的书才是开山之作,真爱是哈姆雷特和奥菲利亚。爱情对于他们来说是痛苦的,难解的,在哈姆雷特复仇道路上的牺牲,是悲剧的圣品。”施密特是在场的自封浪漫主义情圣,但是没真正谈过恋爱,如果只考虑现实生活。

“如果我是奥菲利亚,我会亲自让那群混球脑子开花。”Betty毫不留情地说,“就是因为你还这么看姑娘们,你才没有约会的。”

“我看书从来不注意性别,”施密特急着澄清,“姑娘们从来都管理世界。”他小心的看着对面大爷一样坐着的Betty。Betty的冲锋枪指着天花板。

“1号,你应该把枪上交给靶场了。”靶场工作人员的喇叭响了起来。

Betty对着摄像头树中指。

“但是,我不觉得这对我自身有什么帮助,Jogi当然与众不同,我还没有为他神魂颠倒。而且现在很明显不会认真的。”

“这都不算神魂颠倒?”Anja反问,“你说得对,莎士比亚完全没有任何帮助,但是你确实变了,Karl他们是什么时候被你排除在我们小队活动外的?我感激这变化。”

“既然不是认真的,那么你们应该天天做爱,看什么时候觉得不想再搞了,那就说明这段约会该结束了。”Alan指出。

“Jogi和我可不是一夜情那么简单,Jogi很讨人喜欢,你看我们都处了这么长时间了。”Jürgen反驳。

“那他是啥?”众人均表示难以理解。

“你还在为他做中午饭吗?”Betty问,其他几个人一起想要制止她。

“当然了,他完全不会做饭的,这倒是很奇怪,他鉴赏美食超级棒,但是完全不能下厨,他炸过他家公寓的厨房,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他做饭略难吃。但是每次我都吃下去了,所以他完全不知道。”Jürgen解释,“不过他很可爱的,他那次在厨房里的桌子上”

“喔擦。”Alan捂脸。“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再纯洁了。你觉得这应该是一夜情的加长版吗?就好像天国王朝导演剪辑版和天国王朝根本不是一个故事?”

“我们现在很快活啊,只想赶紧等着食堂开门,我打包点吃的东西给他带回去。”Jürgen回答。

“这变化,不愧是有家室的人。”Betty故意感叹。

“所以,这不是简单一夜情,那么你打算settle down了?”Anja问。

“没啊,”Jürgen回答,“我们现在很快乐,就这么简单。”

“好吧,极简主义者。我们都知道干特工这行风险比较高,事情从来都不简单,你只要别认真,一切都好办。”Alan建议。

“我们工作和生活都分的清楚。”Jürgen犹豫了几秒之后才回答,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犹豫。

“但是那位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情还是真爱的Jogi确实拯救了他潦倒的穿衣品味。”Betty点评,众人纷纷附和。

Jürgen当时以为这个关系处起来会很开心愉悦以及只要愉悦就好的简单,可是后来才发现这段时光简单到不是那么简单。他无法忘记他,他无法克制的回想他。他想把对方的照片,邮箱和号码都删掉,但是从来没能实现。而当他第一次在梦中重新见到Jogi的时候,他才明确的意识到,他这辈子完了。

----

Jürgen的队友们是怎么认识Jogi的?

地点:靶场。

Jogi当时很羡慕会开枪的特工,于是Jürgen带着Jogi来到了靶场参加朋友聚会,而当时Karl和他的兄弟还是他们中的成员。Jürgen介绍认识,并且故意忽略了Anja调侃的眼神。

“Hi,”Joachim紧张的问候。他们陌生的互相打招呼。

“我以为他会把你雪藏很久呢。”棕发棕眼的姑娘笑着致意,“我是Anja。我们之前见过的。”

“是的,我记得,Mechaniker提过你,说你是他见过牌玩的最好的人。”

“谢谢,他的牌技也不错,但是抵不住我出老千。”Anja毫无愧疚的说。

“没规则的女人,”一位红发的女士笑了,“你好,不用被她吓到,我是Betty。如果你被她性骚扰了,可以找我做咨询,我有律师执照。”

“一个假身份恰好是律师,”黑发男子毫不客气的指出,“而且是我替你搞到的。”

Jürgen只好插入谈话:“你不觉得你们互相曝光了很多事情吗?但是还好Jogi跟我一伙。你们想象不到他能用现在的信息得出什么结论。”他拉过Jogi。

“你一定是施密特,”Jogi笑着注视着黑发男子说。

“你怎么知道的?”施密特惊讶的问。

“Jürgen说过很多关于你们所有人的事情,他还说你几乎是个维基百科和时光网的综合体。”

“他也经常提到你,”施密特松了口气,他不是很擅长在陌生人面前表现,但是眼前的人很和善,他相信克林斯曼的眼光。“他总是说你才是最厉害的,你是个博士,他说你经常在实验室搞发明,他还说你很注意运动。”

“我真荣幸,”Jogi很开心,他开始和Jürgen对视,“你说的那个完美的家伙到底是谁?”他打趣道,看着Jürgen郑重的口型‘你’,他笑着在心里骂他撒谎,然后继续:“我敢打赌你们都知道Jürgen是个运动健将。但是他从来不肯把衣服都收好,而且每周我都是把衣服送洗。”

“你把这事在我同事前抖个底掉,但是你还是离不开我。”Jürgen十分得意。

Jogi显然记得周围还有人。他环顾了四周,看到了某些人明显的八卦脸。

“我很确定如果你不来,我们不会知道这些。”Alan决定解救一下Jogi,“我是Alan,我觉得你比他们传言的还要有趣。”

“hi,勒夫,要来几发吗?”Karl问。他的确不是很欢迎这位黑发男人。他们一伙特工和后勤聚会的时候突然有一位陌生人加入,而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小助理,在业内没什么建树,更别提受过什么训练。而在来这之前估计连真枪都没见过,更何况没有上过战场,而他们这几个人却要被迫迎合他,跟他唠家常。

“如果可以的话。”Jogi察觉到了敌意,当然他不可能不介意这些,而且他不想把关系搞僵。

“Karl,”Jürgen已经察觉了他的敌意,于是警告,“有什么事尽管冲我来。”

“我只是想邀请他来几轮,毕竟这就是释放压力的一种,而且这不是我们来这聚会的原因吗?”Karl觉得克林斯曼也略恶心。如果只是炮友的话,就没必要让他接触到这一层。现在居然把他带到了靶场,这里又不是新兵训练营,没有菜鸟的事。

“Karl,”Jürgen说,“我先来。”

“当然,你先请。”Karl挑衅的说。

Jürgen等到所有人都戴上耳机,他的余光扫了一下Jogi的状况,确定他学到自己的动作。他抬起右手,然后扣动扳机。在Jogi眼中,近距离目睹Jürgen开枪是很罕见的事情,他们从来不让工作的事情干扰他们的约会。而Jürgen的严厉接近冷酷的专注只有在开枪的时候才能窥到,他身体的协调,他的优雅和血腥感正在Jogi的思想中神奇的融合。危险的人配上一把危险的枪,这让他感到奇妙的兴奋,而且完全不赖。

靶上没有一个弹孔。

朋友们笑着议论克林斯曼你也有今天,而Karl觉得克林斯曼这样就为了个菜鸟,简直令人不爽。

Jogi站到了栏前,Jürgen近距离检查了他的护目镜和耳罩,“别担心,把它想成你最讨厌的人的脸。”

Jogi差一点被逗笑了,“你开枪的时候可没想这个。”然后他像Jürgen那样扣动了扳机,手枪的后坐力真实的体现在他的手臂上,他抑制不住的向上抬起了紧握手枪的右手。

靶上同样没有一个弹孔。

“第一次嘛,”Alan赞赏的说,“Jürgen的沙鹰可难用了,不过真的,你对枪的控制力不错。”

而Jürgen一直注视着Jogi把枪收回的动作,他虽然手指轻微的颤抖,但是它们好好的离开了扳机,他虽然第一次真正的开枪,但是十分的镇静和自制。Jogi表现的勇敢又无畏,他一定在来之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当然跟着Jürgen约会的这几个月,耳濡目染,不可能出大错。

“姿势来说,差不多满分,但是很显然,你需要练习。”Jürgen点评,他的视线缠着对方的上身,看着Jogi专注的眼神和紧张的侧面让他十分享受,全身紧绷和精神上的压力让Jogi整个人都变得尖利起来,好像捕猎的豹子。

“好吧,”Karl说,他抬枪正中靶心,“你要输了呢,勒夫。”

“Karl,”Jürgen把自己手中的沙鹰放到了一边,“我说过了,你有不满,尽管冲着我来,冲着他不行。”

Karl心想好,就把手里的枪的保险关了,紧接着一扔,冲上去一拳要打在Jürgen鼻梁上。Jürgen向旁边一躲,然后就势一脚将对方勾倒。

众人顿时开始起哄,Jogi想要上前拉架。但是Anja拉住了他:“不用担心Jürgen,他摆得平。”然后这个可怕的女人不知道从哪个沙发底下拿出一把冲锋枪,“摆不平没关系,还有我呢。”

Anja看着Jogi的难以置信和无法消散的担心,只好拿出对普通人安抚的那一套,“如果我们是个狼群,那Jürgen就是头狼,他会经常时不时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家伙们。而现在只是有只疯狗对他的伴侣不满意而已,不会闹大的。”

但是当时Jürgen和Anja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个导火索。随着PASIV的应用,他们离Karl越来越远,并最终敲定了这名特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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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UN

Loyal (chapter 3-2)

注:他们不属于我,我只希望他们属于彼此。

     本部分依旧梦境和现实交叉,有Oliver 部分的是现实。

3-2


“所以你觉得Klinsmann不一定盗取了Mechaniker的梦境?”Oliver的话语中带着疑问和不解。

“确实疑点很多,我需要看之前的审问的录像,”Jogi继续翻动前哨提供的报告,“我需要那些录像,还需要所有进入过他梦境里的特工的结论。”在局里工作的缺点之一就是,他需要取得Oliver的同意。他的心中充满疑问和困惑,但是他愿意相信Klinsmann没有叛国,没有杀人,在底线之上。“他在提到Mechaniker的...

注:他们不属于我,我只希望他们属于彼此。

     本部分依旧梦境和现实交叉,有Oliver 部分的是现实。

3-2


“所以你觉得Klinsmann不一定盗取了Mechaniker的梦境?”Oliver的话语中带着疑问和不解。

“确实疑点很多,我需要看之前的审问的录像,”Jogi继续翻动前哨提供的报告,“我需要那些录像,还需要所有进入过他梦境里的特工的结论。”在局里工作的缺点之一就是,他需要取得Oliver的同意。他的心中充满疑问和困惑,但是他愿意相信Klinsmann没有叛国,没有杀人,在底线之上。“他在提到Mechaniker的时候语焉不详,这不是很奇怪吗?而且,他说他被你们关了3个月,是只有3个月吗?”

“是的。”Oliver觉得很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Jogi笑着回答,“可能记错了。昨天的讯问里唯一让他露出破绽的是他有没有回安全屋,我想知道那张照片是在哪处拍摄的。可是涉及到Mechaniker的言论反而没有什么的疑点。要不他没有盗取Mechaniker的梦境,要不就是他是奥斯卡影帝。”

“我们这个小队的人都进入过Klinsmann的梦境,别瞪我,”Oliver决定坦白,无奈的语气参杂其中,“我本来不负责这个任务,但是突然被抽调过来,那个盒子里的就是所有人的报告,讯问的录像在Red那里。我们所有人都在梦中看到了他的小队是如何策划进入Mechaniker的梦境的。他和Karl,还有其他几位的年轻人,所有出现在那个小队里的人员的名字都记录了下来。”

“他和Karl联手做的?”Jogi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僵硬的感觉笼罩了他,好像突然被冰水泼到。所有的镇定都被抛到了脑后,他注视着Oliver,希望对方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Oliver马上解释:“是的,他们一路。但是在任务中,他和Karl不断的争吵,好像关于善后问题,他们意见不一致。你干过特工这一行,知道什么是善后。我所知道的是,他们吵得很厉害,Klinsmann大概认为他的小队不用在这方面走极端,Mechaniker还是他的朋友,他不会有什么威胁,可是Karl认为最好不留活口。”所有特工的报告中均提到了Mechaniker,那些侥幸击毙了那个防御的入梦者都看到了同样的梦境。虽然有些事实并不站在Klinsmann那边,但是Oliver一直都是朋友,所以难以保持着中立的态度。

“karl为什么会找上Klinsmann?虽然这事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他还觉得他和Mechaniker是朋友?”Jogi深吸了一口气停了下来,Oliver很体贴的等他冷静。“你知道Karl的,你们一起出过任务。我只是难以理解。他们确实曾经是朋友,但是Karl有暴力倾向,没有任何底线,我们都知道。”Jogi摇摇头,他决定一会儿再考虑这件事,“所以你们看到了Mechaniker出现在在他的梦里,手边放着PASIV,以及他们那个小队盗取梦境的经过?这未免太简单了吧。”

“我理解你对Karl的看法,是十几年前的事吧,他那个时候闹得事情太大,所以局里没能混下去,估计之后逃到美国给Klinsmann打工。Jogi,你到他的梦里就知道了。他俩差点就把对方干掉了。”Oliver安慰的说,同时也有一丝不安,“我们在梦里的确看到了Mechaniker,他躺在躺椅上,手上连着IV线,PASIV被放到了一边。我不知道那是第几层梦境还是记忆,因为Klinsmann坐在椅子上,手上也连着IV线。我们试图寻找他的秘密,但是每次都没有成功。”拜某人所赐。

“你们遭遇了很多次的铩羽而归,可是你们依旧得到了这些信息,怎么办到的?”Jogi问,他知道他即将触及到一些隐藏的信息。Klinsmann的意识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突破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至今还没有找到他的保险箱,只是在情景上转圈圈的原因。

Oliver只好无奈的撇了撇嘴:“好吧,我们队里有一位伪装者。”

“如果伪装者无法近距离观察某人,那么伪装者不能顺利伪装成这个人的样子。”Jogi的手停止了翻动纸张的动作,“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伪装者利用了别人的记忆和潜意识:有什么比直接模仿那位潜意识防御‘Jogi’更有效呢?”Jogi语气中带着了然。

“是她,她模仿了那个潜意识的你,仅仅利用了短短的和那位防御者接触的十几分钟时间,非常有天赋,但是她只成功了1次,很难再有突破。你了解他,你们曾经共享过梦境,对于这个任务来说,你已经是最后的手段了。”

“而你们需要我作为一张通行证,带着你们所有人冲进他的脑子,把他的意识搅成一锅粥。”Jogi叹了口气,他说,“我需要知道我在Jür …… Klinsmann梦里是什么样的。如果我需要模仿他,我需要充分准备。”

“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Jogi,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Oliver的声音更轻了,他知道虽然其他人都在竖着耳朵听,但是他们都很友善的没有表现出很感兴趣。

“Oh,Oliver,总会有下一次的。”Jogi温和的说。

Oliver看着Jogi的双眼,他一直都尊重他,而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那位伪装者,那位潜意识防御都无法让Klinsi放低警惕,因为真正的Jogi超越了他们所有人的想象,他独特到永远无法被模仿,在Klinsi心中,他永远是最独特的那个。而Klinsmann知道这些,所以那位潜意识防御从来都不是真正的,也无法成为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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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gi缓缓地靠上了电梯内的扶手,在经历了大概1分钟的短暂思考之后,鼓起勇气,重新按下了刚才的楼层的按钮。Klinsmann的态度奇怪的顾左右而言他,他让自己离开,可是他的肢体语言却想要他留下。Jogi知道他想同自己交谈,关心他。因为Jürgen眼睛里的光彩不容易被忽略,那是一面单向玻璃都无法阻隔的热度和激烈。Jürgen想要让他看到一些事情。

“你在这里的额外任务是什么?我认为你应该离开了。”Jürgen的声音透过电梯门传了过来。

电梯门再一次向外拉开。Jogi看向门外面,然后走出电梯,他的心跳开始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我在这里处理一些后续,我是前哨,你懂的。施瓦兹帮派已经知道了这次盗梦的结果,很成功,那个帮派手里的速记人员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非常忠诚。你知道吗?刚才通电话的时候,施瓦兹的老爷一直很关心的问你到底怎么了,自从他侄子Wood离开德国,他就一直期待你们的消息。”那位Karl站在那里。

一台PASIV机凌乱的摆在他脚边,几把椅子七七八八的摆放在周围,桌面混乱,满地都是纸张,几支针管被留在桌面上。

“我大概不应该安排你做这个任务。”Klinsmann严厉的说,“你觉得到现在为止,还有必要瞒我吗?”

“这真是奇怪,你才是那个任由潜意识侵占了脑子的盗梦者,上一次盗梦还是几年前,”Karl表情夸张到讽刺,“你居然觉得我不够格?”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告诉我,你拿了几份薪水?施瓦兹现在怎么样了?这家族手里有多少Somnacin?”

冰冷从身体右侧侵蚀,Jogi这才发现自己贴到了墙上。

“Oh,我一向考虑收益。因为另外一家买方出了高价钱,于是我决定保证自己手里材料的价值。这种东西,越少人知道越能买个好价钱。至于施瓦兹,他手里的东西本来就让他活不长,他怎么样跟我没什么关系。”Karl摊了摊手。

“Karl,你在做这个Case的时候瞄准的不只是那位梦主,还包括施瓦兹当家本人,这是因为有一方出了大价钱,但是这远远不够,估计这一方还给你提供了别的难以拒绝的福利。告诉我,你从那次庭审之后,为局里打工多久了?我知道联邦情报局有垃圾回收利用的可能,而且你也知道,我人脉很广。”Klinsmann双手环抱胸前。

“好吧,兄弟之间不说谎话,既然你问到了,我现在在为局里干活,施瓦兹老爷倒卖军火,控制了Jacob,你知道他是10年前那次针对Mechaniker盗梦的速记师,那位速记师接触过入梦剂的配方和其中一部分核心技术,就是你打开梦境里保险箱之后,将里面的机密信息交给Jacob速记的那次,总之他还记得。所以你大概就知道,局里为什么会找上他。”

“你我都知道,当我接收了施瓦兹家委托的这个Case的时候,当我需要冒险回德国的时候,我已经没法活着回去了,我经常喜欢在梦中搏命,但是我还是在乎现实的,因为我分得清什么是重要的。我只是为我之后的养老金,当然还有我的脑袋,同我在局里的老上司做了个小交易。”

“局里已经知道了这次任务。我们是战友,我们一同入梦,你一直都是队长,我敬着你。你说要留着参与人的命,我可以服从。但是你知道,局里的要求可不一样了。我接了局里的活,那就是成功之后,干掉所有参与这次入梦的人。你登场的时机令人遗憾,我刚刚解决掉所有人。”Karl把桌子上的空针管拿起来展示给对方看,显然心情很好。

“真是令人遗憾。我会叫施密特过来,然后再商量。”Klinsmann说。Jogi从来没有听过Klinsmann的声音如此愤怒。

“那就太晚了,Klinsmann,特工们会马上过来收拾残局。毕竟你也知道,我一个人搬运不了这些的尸体。我的善后一向蛮有质量保证的。我先给他们注射了兴奋剂,然后注射了入梦剂,估计在梦里很快活的吧,1小时之后我才把巴比妥酸盐注射到静脉里。我尽量让这伙人死的愉快些。”

“你以为我不知道?兴奋剂加快了大脑的反应速度,他们根本无法从梦中醒来,他们创建的梦境的速度将远远跟不上坍塌的速度。梦主会在梦中一次次的坠落死亡,被摔成碎片,然后重新开始。你这么享受暴力和恶毒吗!你这个残忍的疯子!”Jürgen已经陷入了狂怒中。Jogi能看出来,他的火气已经被点燃,只是他的自制力控制着他,他没有动手。

“真是人道主义的Jürgen,你不觉得拿你男友的口吻来指责我很恶心吗?”Karl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他还故意弯腰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你没资格提他!”Jürgen咆哮,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你如果胆敢动他”

“哦,我还是尊重这一点的。我他妈的只是不明白,你跟他交往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他算老几?你俩互相打屁股的时候,我他娘进了监狱。”Karl皱着鼻子,他的脸因此更扭曲。

“你后来把我捞出来,我可以尊重你的要求,可是有人可不这么想。当我决定玩这个游戏,干这一行的时候,我太他妈的清楚结果了。你真的以为Wood跟你去了美国就安全了吗?实话说,自从我暗地里料理了Wood,局里马上决定给我一个奖励:过去的事一笔勾销。我觉得我还是挺擅长的干双面间谍的,干的时间比我入伍的时间还长。你看起来不够震惊。”Karl看上去十分受打击。

“因为你这婊子养的操蛋货马上就要屎了。”Jürgen压抑着怒火,冷静的说:“现在告诉我,如果你一直到是负责杀人和善后的人,那么Mechaniker现在在哪?”

什么?Jogi僵硬的靠在墙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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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向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椅子,示意他坐下,“‘你’在梦里总是很快活,连开枪都很愉快,是个危险的家伙。但是十分神采奕奕,整个人好像会闪闪发光。抱歉我贫瘠的语言,那种感觉很柔和,很明媚,但是像个夏天那样热烈。枪使的十分好,喜欢重武器,轻型武器就是你那把格洛克。另外如果所有人都没子弹了,‘你’也从不选用冷兵器。有一次我们昏了头选了厨房的背景,那里摆着一排锃亮的刀具,但是‘你’直接点燃了打漏的天然气管道,那叫一个残暴,”Oliver回想到扑面而来的烧热不由得一颤,“我不想再回想具体细节。那烤肉的味道,虽然只持续了几秒钟,结果我一天没吃肉,有一个人还吐了。”

“我很抱歉,”Jogi也惊讶的停止了端起咖啡的动作,“我保证,我本人没这么猛烈。你知道,潜意识的存在就是消灭一切入侵者。Jürgen受过专门的训练,而且不愿意让人死的过于痛苦,所以那个潜意思选择消灭入梦者们的方法十分干脆利落,力求瞬间致命。Jürgen是一个精准的枪手,所以梦中的‘我’也是这样,枪开的很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有时候,那个防御会故意暗示Klinsmann,希望他看看自己,和自己交流,可Klinsmann从来不和梦境中的你说话。他有的时候会注视‘你’,但是他故意忽略那位防御的意图和话语。不过也可能并不是这样,毕竟我们不会全程同他入梦。”

“Jürgen的确会这样对待潜意识。”Jogi的语调十分平静,他肯定的程度也让Oliver感到惊讶,“这是一个常识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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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年前,这还不是一个常识性问题。

Jogi当时还是Mechaniker的助理,没有经历过正式的军事训练,处在危险的枪械初学者阶段,而他已经和Jürgen约会很久。他已经将自己的朋友们介绍给Jürgen。而Jürgen则在不出任务的时候天天光顾Jogi的实验室。他成功的混到了Jogi的人际圈子里。那里有其他几位助教,还有Mechaniker。Mechaniker总是称赞Jogi是个时髦的伙计,连睡得人都与众不同。对于Jürgen,一开始他还是有些忌惮他。而Jürgen的态度是,Mechaniker是个天真的家伙,典型的德国年轻人,有着美好的理想,喜欢看犯罪心理或者其他肥皂剧。当然,只要能让Jogi高兴,他很乐意跟他做朋友。

后来Jürgen从Jogi那里听说Mechaniker有老婆,两口子很恩爱。Jürgen这才把Mechaniker在他心中的等级提升了0.5个level。

没有任务的时候工作日,Jürgen每天都会做很多午饭,然后拎着好几个盒子坐出租到Mechaniker的实验室。这对于上午下午都必须泡实验室的研究者们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福利。他们称赞Jürgen的手艺,无论是尝试的新菜还是早午饭的剩余。而Jürgen则很高兴让Jogi远离任何一处的厨房,因为Jogi与厨房有着让人难以忘记的糟糕交往。

“你觉得梦主的潜意识意味着什么?”Jürgen把几盒午餐放到了餐桌上。他一直都对这些问题有兴趣,毕竟在PASIV的早期实验使用是交给他们这些军人或者职业特工做搏击练习,他感叹梦境里的真实,也好奇这个新发明到底能走多远。

“有研究说人们在日常中见过很多张面孔,而这些陌生人就构成了我们梦境的潜意识。”Mechaniker回答,他开朗的笑着道谢,然后拿过其中一盒标识着不带坚果的餐盒,“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你的手艺真是很不错,谢谢你,Jürgen先生。”

“我们大学提供的午餐实在太糟糕了,从来没有新花样,真诚的谢谢你。”Lahm也拿起了一盒,“那你觉得潜意识是这么回事吗,博士?”

“我们的大脑比这复杂多了,有时梦境并不清晰,但是我们相信它是真的,所以在梦境里感觉很真实。潜意识也一样,同样复杂,也有可能是记忆洪流中的零散拼凑,也有可能这只是因为我们坚信在梦中对话的是谁。但是当我们醒来,仔细回想确实不是那位的面貌。”Mechaniker解释。

“但是特定的潜意识要危险得多,”刚刚结束自己工作的Jogi走向了餐桌,他简直爱死了这些食物,他之前都是忙起来没时间吃饭,或者伙同实验室里其他人点一份外卖PIZZA了事。现在伙食改善了,再也不用为吃饭纠结,这全是因为Jürgen。Jürgen每次做的菜都不一样,新菜都很好吃,简直像厨神一样,而且是有着健壮身材的厨神。Jogi一直都期待着打开标有“Jogi”标签甜品餐盒的那一瞬间,因为那就是充满惊喜。

“这回不是巧克力蛋糕。”他失望的控诉道。

“你不能再吃那种东西了,除非你定期去健身房。”Jürgen觉得很好笑。Jogi总是认真又期待的对待食物,这有一种奇妙的可爱。

“我去健身的,你不能把懒床一次当作理由来克扣我的甜点。”Jogi用叉子戳了戳那块烤的软趴趴的葱饼。

“是每周周末都懒床,而且那时候已经是下午了。”Jürgen毫不留情地反驳。

“那么你也懒床了。好像这事跟你没关系一样。”Jogi指出。

“你都脱光了,还指责我害你懒床。”Jürgen委屈的说。

“……”Jogi心中暗骂对方无耻,但是马上反击,“好像你没脱光似的。”

“我很感激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是能不能别这样闪瞎我们的眼睛?”Mechaniker和Lahm同时捂住眼睛,发出哀嚎。

“抱歉,说到那些特定的潜意识了。”Jogi笑着继续,“总是出现在梦中的潜意识那就十分特别,比如你的初恋,你的梦中情人,他们出现在你的梦里,是因为人渴望他们,或者有些事情难以放下。”

“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我们在梦中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梦中情人,然后醒来后神清气爽,回味无穷?”Lahm有些疑惑的问。

“好的方面的确是这样的,但是还有另外一方面。因为无论梦境多真实,那位潜意识永远不会是真实的。因为我们知道梦中的永远成不了现实。而梦中的潜意识不断地提醒这一点。这就是不好的一面,潜意识的作用只是不断的伤害,惩罚着梦主。”Jürgen提出。

“我觉得到底着两方面那一方占上风,其实可能取决于深层次的情感,产生的潜意识如果来源于悔恨,那就如同暗影,梦主会过的很纠结。但是如果潜意识来自于纯粹的欣赏,渴望那么可能就会是另外一件事了。但是一样十分复杂,我们控制情感,但是没有办法控制潜意识。但是当人完全放下过去的时候,就是心理上痊愈的时刻。”Jogi一边思索,一边寻找合适的用词。

“但是也会很浪漫,把眼睛闭上,Jogi,”Jürgen柔和的笑了,“假设你现在在我的梦里,如果我的某个潜意识跟你说,你是他在这里的原因,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吻你,do you think it is real?”

“我还在梦境中吗?我能醒过来吗?”Jogi缓慢的睁开眼睛,他愉快的问,接下来的几秒充满了花团锦簇。在他们从温和的亲吻逐渐热烈,渐渐变得公共场所不宜的时候,Jogi才意识到Mechaniker和Lahm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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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UN

LOYAL (chapter 2-4)

声明:我不拥有他们,我只希望他们拥有彼此。

2-4

他们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时间要回到14年前第一次见面。那是一次联邦情报局内部的晚宴,当时克林斯曼还是特工里的年轻疯子,为国立功无数,有一群铁杆兄弟和狐朋狗友。而Joachim只是位不被人注意的小人物,如果不是好友Mechaniker拉着他参加研讨会放松一下,他大概更愿意回实验室。那个时候Mechaniker刚刚开始和情报局合作,而PASIV机的研究已经进入最后时刻,他们经常在实验室工作熬到深夜,很少休息。

始终单独处在局里保护之下的Mechaniker有非常敏锐的直觉,他接受了局里安排的特殊帮助之后就有意把自己的好友藏在背后。勒夫很喜...

声明:我不拥有他们,我只希望他们拥有彼此。

2-4

他们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时间要回到14年前第一次见面。那是一次联邦情报局内部的晚宴,当时克林斯曼还是特工里的年轻疯子,为国立功无数,有一群铁杆兄弟和狐朋狗友。而Joachim只是位不被人注意的小人物,如果不是好友Mechaniker拉着他参加研讨会放松一下,他大概更愿意回实验室。那个时候Mechaniker刚刚开始和情报局合作,而PASIV机的研究已经进入最后时刻,他们经常在实验室工作熬到深夜,很少休息。

始终单独处在局里保护之下的Mechaniker有非常敏锐的直觉,他接受了局里安排的特殊帮助之后就有意把自己的好友藏在背后。勒夫很喜欢这个安排,而当Mechaniker开始打算带他参加某些活动时,勒夫就固执的如同一个不愿意离巢的年轻麻雀,每次提出参加聚会就各种躲开,嘁嘁喳喳,并提出理由,比如要坚持之前的死宅路线,要做IV线,要配置合适的药剂,甚至说要修改外观,制作一个又一个的合适外壳。

局里一直了解Mechaniker的进展,也正好快临近上司外调,新boss上任,于是内部组织了一次party祝贺所有员工工作顺利。

局里的boss:那位施密特先生正在发表一些感谢和调侃,他的白发不显苍老,反而显得神采奕奕。

“一年之前,我们说做梦可以控制是可以的,而现在或者不久以后我们可以在梦中开飞机,打游戏,甚至重返年轻。当然孩子们,你们得有个能买个睡床的真实工作。”

听到身前观众的笑声,boss继续:

“还有学术界的帮助:Mechaniker。那位年轻人还坐在最后面。为什么不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你呢?”

Mechaniker笑着站了起来,而坐在第一排的克林斯曼也回头看了看他。对于克林斯曼来说,那是一位平淡无奇的人,但是坐在他旁边的男人,那位正在注视着Mechaniker,眼睛里盛满忠诚和欣喜的人引起了克林斯曼的注意。

克林斯曼问旁边的Anja.“他旁边的那位是谁?黑发的那位。”

“好像叫什么J.Löw,在出席名单上有。觉得不错?想那啥?”Anja做了一个很没节操的手势。

“别这么说,我还是有底线的。他看起来顶多24,一看就是个好学生,班里的全A生,小心翼翼,没出过家门的乖宝宝,遇上这种人最好绕道走。”

“怎么呢?你不是在夸他吗?严谨,专注,技术流。我得提醒你,这种美人大多冷淡的很。”Anja继续说。

“你真阅人无数。他事事都力图做到最好,看看他注视Mechaniker的样子,大概脑子里只能紧张到容得下一件眼前的事情。他脖子上好像有串金链子,有点朋克,我跟你说,他肯定闷骚,男人越美的,就越闷骚。他肯定专门勾搭漂亮妹子。”

“哈哈哈,停下你的话,赶紧喝你的酒。”Anja被逗乐了。

而他们boss依旧继续自己的讲演。

“这是我负责的最后一个项目,我很高兴我们合作愉快。这些年要谢谢我的妻子,她多厉害,还有我的两个孩子,你们是我最好的礼物。也要感谢你们所有人,特工Lisa,Andreas,Karl,Anja,Jürgen,Harald,Barbara, Heinz,Jan…… 我们都让不可能成为可能,看看你们这些年做到了什么。”

前面几排观众在那些人名被念出时,互相致意和敬酒。

坐在第一排的克林斯曼向后方的同事转头祝贺。他脸上写满了戏谑和玩世不恭。他的视线出其不意的捕捉到了J.Löw的目光。而对方好像被烫到了一样马上偏过头断开了视线的连接。克林斯曼被这难得的羞涩感击中,忍不住的嘴角上翘。

“你说得对,Anja,”克林斯曼笑着看着坐在身边正一脸疑惑的同事,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他的确是个美人,侧脸简直完美。”

Anja鄙视着看着他,回答:“请不要笑得如此淫荡,我随时准备给你一拳。”

这位黑发的男人名字是什么,Jan? John? 应该都不是,克林斯曼觉得他可能叫Jude.Löw,他有那种英伦范。

上司的演讲终于告一段落,黑发男人一直和Mechaniker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直到Anja,这位脸上写满“很感兴趣”的棕发姑娘邀请Mechaniker玩纸牌。

克林斯曼在吧台点了两杯红酒。来到黑发男人面前。

“Hi。”他笑着打招呼。

“Hi。”对方有些窘迫,他的视线终于重新回到了克林斯曼脸上。

“Hi,Jude。我叫克林斯曼。”他把一杯酒推到黑发男人面前的桌子上。对方有些疑惑,黑色的大眼睛困惑的眨了眨,然后回答说:

“是Joachim。”

当然了,当然是Joachim!克林斯曼心想。他看着Joachim的眼睛,美丽温润的如同黑曜石。

“Joachim,你是第一次来参加吧。”

“是的,这里所有工作的所有人都不认识,当然这也体现了局里的谨慎,我是跟着Mechaniker来的。”

“所以你是他的plus one?”克林斯曼有点沮丧的问。他还没打算接受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不是,”Joachim显然被这个问题搞的更局促了,“我只是他的助理。”

“抱歉,我问太多了。千万别介意。我想接下来我就忍不住跟你炫耀我今年完成了多少任务,在交谈结束之后,你会觉得我是个自大的混蛋了。所以,你喜欢看什么书?”

Joachim被逗乐了,“你通常会这么惹到别人吗?不,我暂时不喜欢,克林斯曼先生。当你每天都要看大量的要发表的论文的时候,文字是你近期最不想见到的东西。”他注视着他的眼睛。嘴角上挑,眼角出现了笑纹。

可能是一瞬间Joachim生动的戏谑和活泼击中了克林斯曼,他觉得瞬间心动,开始试图调试彼此的波长,看看他俩能不能对上。

“我觉得我得请你喝这杯酒,毕竟你被这项目弄得不想看书。”

“我喜欢红酒,你品味很好。”Joachim回答。

“感谢上帝我点的是红酒。你应该看看我的那些衣服,你就知道我是这里最不知道如何穿衣服的特工了。”克林斯曼突然想到自己那次穿休闲装参加评审,搞得顶头boss有些激动,他忍不住对Joachim说。

“鉴赏和评判也是品味的体现。”

克林斯曼简直要为Joachim喝彩了,他爱这种机智。

“你想要甜点吗?”甜心?克林斯曼想。

第一次见面,他们当然没有干柴烈火,毕竟很多事情不到家,但是他们确实交换了电话号码,彼此都期待着下一次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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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周直到4月末应该不会每周都更新了(期末),但是5月份应该会好一些。

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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