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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rs of Fury

CP22无料《另一个故事…》part.1

内容承接在新刊《神明的谎言》之后,建议阅读完新刊再食用~

CP22无料《另一个故事…》part.1

内容承接在新刊《神明的谎言》之后,建议阅读完新刊再食用~

一只鱼子酱呀

高考倒数十二天最后的狂欢啦
来自一个35度就冬季长跑的学校学生的怨念
包括人物设定和宿舍一览
希望喜欢!

高考倒数十二天最后的狂欢啦
来自一个35度就冬季长跑的学校学生的怨念
包括人物设定和宿舍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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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gnarok
#狗崽# 杀我入世。想不到吧我...

#狗崽# 杀我入世。

想不到吧我又画狗崽了.jpg
我又开始了莫名的鸡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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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鱼子酱呀

这一次不是平安京大学的故事,而是平安京中学的故事
高考近在眼前,请务必要加油!为梦想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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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近在眼前,请务必要加油!为梦想拼搏!

污莹hotaru

因为某种原因,文章被屏蔽了,我再发一次,无水印去哪里拿可以去我微博看~这里发app名字会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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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遇川

震惊!两只大天狗竟对妖狐做出这样的事情!这究竟是妖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让我们一起走进今天的黑花生。小朋友不可以看哦。
(好艰难,刚才的又双叒叕被ping掉了……加白色条拼接试试。)

震惊!两只大天狗竟对妖狐做出这样的事情!这究竟是妖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让我们一起走进今天的黑花生。小朋友不可以看哦。
(好艰难,刚才的又双叒叕被ping掉了……加白色条拼接试试。)

他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么
看到最后就懂我意思了……!!!

看到最后就懂我意思了……!!!

看到最后就懂我意思了……!!!

Mikid

四图,水图大军,这都是谁的图告诉我我上去就是一个buff,笙小天使沉迷打屁股play然而我只是一个懵懂无害纯洁清水的幼儿园小朋友(是浮木番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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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青青陵上柏_
摸个鱼嘿嘿嘿w 只有视力好的宝...

摸个鱼嘿嘿嘿w

只有视力好的宝宝才知道为什么打上狗崽tag

摸个鱼嘿嘿嘿w

只有视力好的宝宝才知道为什么打上狗崽tag

画船听雨眠

《偷酒贼的糖》(狗崽)

    偷酒贼的糖
    *狗崽,酒茨(友情客串)
    *有私设
    黑夜山顶住着一个大妖怪。这妖怪有着令人惧怕的相貌和一双展开后足以遮天蔽日的翅膀。山顶的飓风蛰伏于他的团扇之上,蠢蠢欲动,毁灭只在挥手之间。
    传闻这位大妖与大江山那位赫赫有名的鬼王交好数年。时不时就会有小妖怪远远地看到黑夜山顶一片火光闪电。
    哦,又打起来了。
    妖生漫长,能找到愿与自己喝酒切磋的好友实...

    偷酒贼的糖
    *狗崽,酒茨(友情客串)
    *有私设
    黑夜山顶住着一个大妖怪。这妖怪有着令人惧怕的相貌和一双展开后足以遮天蔽日的翅膀。山顶的飓风蛰伏于他的团扇之上,蠢蠢欲动,毁灭只在挥手之间。
    传闻这位大妖与大江山那位赫赫有名的鬼王交好数年。时不时就会有小妖怪远远地看到黑夜山顶一片火光闪电。
    哦,又打起来了。
    妖生漫长,能找到愿与自己喝酒切磋的好友实为一件幸事。若有旁人问起他们俩胜负如何,别人一定会告诉他:你没听茨木童子说嘛,这次又是鬼王赢了!
    黑夜山上的这位从没有露面对自己一直以来的败绩表示疑问。
    除了这两位喜欢打架外,人尽皆知的还有另外一件事:鬼王总会让茨木童子给黑夜山上的妖怪送酒。
    鬼王的酒跟他自己一样扬名在外,想上大江山偷酒的妖怪不少,上大江山偷酒的妖怪却没有一个。
    胆子小。
    但黑夜山不一样啊,黑夜山这位大妖怪也没有传说的那么厉害吧,每次都输,于是就有妖怪把主意打到黑夜山上。
   
    笛声从山巅传来,飘入西方燃烧的云彩中。片刻后,夜色吞噬最后一丝红,大天狗收起笛子,饮下酒盏里最后一滴酒,起身向府邸飞去。
    大天狗晃晃手中的小酒坛,落在酒窖门口。他抬手推开木门,一股甚于往日的浓郁酒香扑面而来。
    墙上的夜明珠发出幽幽的冷光,大天狗站在门口危险地眯了眯眼。酒窖东北角那最大的酒缸被打开,它旁边还有一只酒坛子在骨碌碌地打转。
    偷酒?
    放好手中的半坛酒,大天狗缓缓走近酒缸,探头一看,缸里缩着一个毛团。
    ……这小贼居然把一缸酒喝光了?
    倒不是心疼酒,没了大不了再问酒吞要。只是这酒是酒吞童子的鬼葫芦酿的,不同于寻常的酒水,一缸下肚,小贼还活着吗?
    大天狗抽出团扇轻轻一挥,酒缸马上倒地,转了一圈便停下了。一截大尾巴露出来,已经失去意识的主人带着它晃了两下。
    大天狗挑挑眉,弯下腰一抓,一只半大的狐狸被他从缸里抓了出来。都说带尾巴的动物最恨别人揪自己尾巴,这狐狸倒好,依旧睡得香甜,仔细听还有小小的呼噜声。
    有趣。
    大天狗心情愉悦地把狐狸带回自己房中。
   
    狐狸睡到第三天中午才悠悠转醒。
    不愧是鬼王的酒……狐狸眯着眼,还有些迷糊的小脑瓜里装满了对美酒的称赞,心满意足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嗯?被窝?这是哪位可爱的小姐家?小生是不是来送酒了……狐狸伸了个懒腰,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自己怎么是原型呢???
    不会吧,昨天晚上和那位小姐姐玩得这么开?
    推门而入的大天狗戳破了他的幻想。
    “你醒了。”
    “嗯?”本能的警惕使狐狸缩成一团。
    大天狗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狐狸。
    “偷酒的小贼。”
    狐狸跟大天狗脸上狰狞的面具对视片刻,“嗷”地叫了出来。
    “你是……你是那个大妖怪!你!你对小生干了什么!小生连小姐姐们的手都还没有拉过呢你就把小生!把小生!”狐狸抽了口气,作势要昏过去。
    “把你怎样?”
    “把小生……”
    “能化成人形么?”
    “干什么?你要跟小生决战吗?!”
    “你要这样洗澡么?”大天狗上下打量一番这只“狐狸球”。
    狐狸眨眨眼,做出一个咬牙的凶样子,蹬蹬后腿跳下床。
    “这样洗澡怎么了,小生就要这样洗澡!”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去。
    “出门右转,第三间屋子。”大天狗在他身后说。
    明明是个偷酒贼,怎么能表现得这么理直气壮。
    大天狗站在院子里,听到渐渐响起的水声。
    半个时辰后,“吱呀”一声,狐狸浑身湿漉漉地走出来,这时大天狗正坐在樱花树上吹笛子。
    一通乱抖,狐狸慵懒地靠在树下,抬头往上看,寻找樱花间大妖的身影。
    “小生名叫妖狐,”妖狐随意躺下,半干的皮毛沾上一层樱花,“偷喝了你的酒,真是不好意思。”
    语气间没有一丝歉意。
    笛声停了一下。
    “无妨。”
    笛声继续。
    两妖都不再说话。傍晚,大天狗从树上跳下来,发现妖狐竟然就躺在樱花瓣里睡着了。
    大天狗抱起妖狐,纯净的妖力顺着温热的手掌涌进妖狐体内。
    “果然……”大天狗感受了一会儿,喃喃道。
    这狐狸定是刚到化形阶段,第一次化形后兴奋过头,不等自身妖力稳定下来就上山偷酒喝。偷酒偷得好,直接喝了鬼王送来的一缸酒,同时也把自己喝回去了。
    蠢。
    大天狗在心里给妖狐的无知行为下定义。
    将妖狐放到床上时,他迷迷糊糊地醒了一阵。看到近在眼前的一张脸,他愣怔片刻,嘟囔几句什么,又睡了过去。
    安置好妖狐,大天狗来到酒窖,取出前些天带回来的半坛酒,又到存放各种物品的库房。站在药柜前,大天狗想了想,拿出三朵雪莲,右手一握将其破碎,并把妖力融进去,与酒混在一起。
    大天狗把小酒坛放在妖狐的床头,拿回挂在树上的面具,便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天狗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打开门,妖狐坐在门口,脚边放着昨夜的小酒坛。
    “这酒是你酿的吗?”妖狐的双眼亮晶晶的,“是不是加了雪莲?”
    不等大天狗回话,妖狐咂咂嘴接着说:“可惜没有小生酿的香。”
    “你会酿雪莲酒?”
    “小生会啊!如果你喜欢喝雪莲酒,小生可以给你酿好几缸,正好换了小生偷喝的酒。”
    “好几缸?你以为雪莲这么易得吗?”
    “哎呀,忘记了,”妖狐打个哈欠,“雪莲在小生的家乡外可是个稀罕物。”
    “你来自……雪山?”
    “嗯。”妖狐抬起前爪指向西方。
    “那你为何要来这里。”
    “说是家乡,其实早就只剩小生自己了。难免寂寞,就出来走一走。小生从小就听闻外面的繁华热闹,与雪山的清冷决然不同。”
    大天狗摇了摇头。
    “雪山很好。”
    “嗯~是挺好,但是这么多年对着一片白茫茫,总会倦的。”妖狐伸个懒腰,耳尖抖了一抖。
   
    清晨的微风吹拂过苏醒的樱花树,几片花瓣随风而舞。
    “大妖怪……喂……”
    妖狐站立起来,前爪搭上大天狗的腰带。
    “想什么呢?小生问你名字呢。”
    “大天狗。”大天狗收回有些远的思绪,低头看向妖狐。
    眼前的这双眼睛和多年前一样灵动。
    妖狐点点头,放下前爪站好问道:“大天狗,雪莲稀有,你这儿果子总不会少吧?这样吧,小生来给你酿几坛果酒,便算赔给你的。”说完,妖狐蹦蹦跳跳地往山下树林跑去。
    大天狗摘下面具,盯着妖狐消失的方向。
   
    果酒的酿造非常简单。期间妖狐一直以狐狸的形态跑来跑去,大天狗几度想要帮忙都被妖狐拒绝。
    大天狗只好作罢,只是从那天起便每天给妖狐备好一小壶注入自己妖力的雪莲酒。起初几天妖狐还抱怨为什么不是半坛,一想到自己现在正给人家酿酒以示歉意,就不再说话。
    他也没想过为什么每天给他喝雪莲酒。
   
    果酒酿造的第八日,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来了。
    自然是来找他喝酒的。
    大天狗摘下面具,露出真正的面容,坐在檐下小桌旁。
    三个大妖怪你来我往觥筹交错,聊得不亦乐乎。
    妖狐不在家,此时应该是在半山腰采果子,毕竟几坛果酒要用到的果子可不止一星半点。
    鬼王好酒量,大天狗自己酿的酒本就不能跟鬼葫芦酿出的相提并论,在鬼王眼中像清水一样。
    大半日过去,酒吞在茨木“跟吾打一架吧挚友”的催促下站起身,说了一句“老地方”,两妖风似的消失在庭院中。
    大天狗都不用起身送他们。
   
    妖狐抬头看看天色,将竹筐拖在身后往山顶走去。
    这些天他察觉出自己不能化形,本以为这是第一次化形的后遗症,等两天就好,谁知这都十天了他还是无法化形。
    正慢慢走着,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出一个白色的小团子,一下撞上妖狐的腹部。
    妖狐差点炸起来,一拳把团子打回去,团子在半空中“吱吱吱叽叽叽!”伴随着一阵“哀嚎”,落地不起。
    妖狐停下脚步,向团子出现的方向看了看。虽然无法化形,但他对妖气的感知能力还是有的,更别说这突然出现的,汹涌的妖气。
    嗯?莫不是大天狗在打架!
    思及此,妖狐丢下竹筐,一阵飞奔穿过树林,来到一片空地。空地中心却不是大天狗,而是一个红发妖怪和白发妖怪在打架。
    相比之下,白发妖怪情绪十分激动,分明处于下风,却是一副高兴不已的样子。
    “挚友!不愧是挚友!这强大又完美的力量啊!世上谁能匹敌!战胜吾!支配吾!”
    红发妖怪并不答话,可妖狐能感觉到,一举一动间,他那边的妖气比方才更加肆无忌惮。
    强大而肆意的力量让妖狐不敢往前一步,他只好站在空地边缘,一边眯着眼在狂风中往那边看,一边暗自猜测这两个妖怪是谁。
   
    山腰传来阵阵轰鸣声,大天狗捏捏眉心。
    随即,大天狗动作一顿,展翅向山腰飞去。
    远远地看到妖狐的竹筐歪倒在山间小路上,茨木的毛毛球正抓着野果津津有味地啃。
    大天狗抓着它的小角把它提起来,不顾它的不满和胡乱挥舞的小手,问它道:“狐狸呢?”
    茨球往左边一指。
    “啧。”大天狗将茨球收进袖中,向它所指的方向飞去。
    “妖狐!”狂风吞噬大天狗的呼喊,手脚并用紧紧抱着树干的妖狐听不到。
    一道裹挟着主人清冷气息的龙卷风呼啸而至,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个妖怪被迫跳向两边。
    下面的三个妖怪都抬起头看向天空。
    大天狗停在半空,拿出茨球扔下去,茨球“吱吱叽叽”地往下落,风吹得它时左时右,妖狐往前一扑,才免去它直接砸进大地的结局。
    “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酒吞面露不爽,“本大爷的架,你插什么手?”
    大天狗落在酒吞面前。
    “你们打架我自然管不着,可是不能伤了他。”
    酒吞看向远处的小狐狸。
    “他?你什么时候对万物生灵这么上心了?”
    “他是玉藻前的后裔。”
    只一句话,酒吞便了然。
    这只狐狸应该就是那年大天狗找到的,为数不多的,玉藻前的直系子孙。
    “你居然把他带回来了。”
    大天狗不再说话,转身向妖狐走去。
    “茨木!”酒吞叫住正在从茨球怀里掏果子的茨木,“剩下的,本大爷回去跟你打。”
   
    “走吧,回家。”大天狗弯腰抱起妖狐,回去捡了竹筐,便往山顶飞去。
    而妖狐在看到大天狗后,一直愣愣的没有说话。
    回到府邸,大天狗放下妖狐,晃了晃竹筐,里边为数不多的几个小果子蹦蹦跳跳。
    大天狗叹了口气,对妖狐说:“果子快被茨木的毛球吃光了……你已经摘了很多,酿一两坛果酒就行,不用酿太多。”
    妖狐金黄色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天狗,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大天狗以为他被酒吞和茨木打闹的阵势吓到,俯下身在他头上呼噜了一把。
    “他们俩每次来都要在那儿打一架,不过只是打着玩而已,各有分寸。”
    大天狗刚想收回手,妖狐却突然伸出前爪抓住了他的袖子。
    “你……你是不是不记得小生了?”妖狐小心翼翼地开口。
    “当年你说,近来妖界局势纷乱,玉藻前……”妖狐顿了顿,“玉藻前大人所在之地那须也被人类围剿,各路妖怪避之唯恐不及,你却冒着危险来到雪山寻找玉藻前后裔,一直陪着小生……后来你走了,说让小生在雪山好好修炼,等到妖界再次归于平静,等到小生有了足够的能力再下山……”
    “就是你,小生记得的……”妖狐情绪激动,词不达意,爪子将大天狗的袖子越抓越紧。
    摘下面具,神明一样的你。
    “我记得你,小狐狸。”
    “小生要跟着你!”妖狐突然跳起来,“小生要跟着你一直给你酿酒!”
    大天狗哭笑不得。
    “好。”
   
    那须野一战后,大天狗和酒吞童子受玉藻前所托,救下残余的狐族。酒吞将那须野所剩不多的妖怪带回大江山,大天狗则去寻找散居在雪山的狐族后裔,护其周全。
    来到雪山山顶,大天狗感觉到一股极其不稳定的妖力。不多时,他在一个雪洞深处找到了妖狐。此时的妖狐被灌输了太多妖力,时而化为人形,时而化为原型。他忍耐不住,狂躁地攻击周围的洞壁,大天狗皱起眉头,这动静竟然没有引发雪崩,真是幸事。
    不容多想,大天狗快速来到妖狐身边,调动自身妖力,一边压制他一边引导他体内乱窜的妖力向体外散去。
    最后,妖狐虚虚地往后倒,倒在大天狗怀里,白净美好的身段上有一些他自己不小心弄出来的伤口,下一刻,妖狐就维持不住人形变回小狐狸。
    妖狐醒后,看着面前丰神俊朗的大妖怪,完全不记得发狂这回事。只记得族里长老走之前,给了他几颗糖块,让他在迫不得已时服用。而馋嘴的小狐狸等了几天,愣是没有等到迫不得已的时刻,实在等不及就吃了,谁知那竟然是短期内提升妖力的药丸。
    大天狗叹口气,心想这完全是多此一举,不论那些人类多么神通广大,这雪山顶他们也定是上不来的。至于妖怪,都知道这里是狐族的地方,哪个不惜命的会到这里来找不痛快呢?
    “族里的妖怪都走了吗?”
    “嗯,”小狐狸点点头,“大哥哥,他们都去哪儿了?小生怎么缠表姐她都不让我跟去。”
    不让你跟去是对的,大天狗默默想。
    “人类进犯那须野,玉藻前有难,他们去帮忙了。”
    “玉藻前大人?!他是最厉害的九尾狐妖,怎么会有难!”
    “你不懂,”大天狗揉揉他的狐狸头,“这雪山顶尚且是安全的,但我不会久留,你可愿跟我下山?”
    “去山下吗?”小狐狸眼中冒出星星点点的光芒,但是却没有维持多久,“不行,小生……小生要留在家,长老走之前说,小生什么时候把那几坛雪莲酒酿好,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小生不能走,要守着这儿。”
    “那在你有足够的能力之前,不要下山。近来妖界局势纷乱,千万不要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那小生下山后能去找你吗?”
    “可以。”
    可是妖狐忘了问他的名字,也忘了问自己该去哪里找他。
   
    于是,修炼多年并迟迟等不到族人的妖狐,在成功化形后兴奋地跑下山。一路上,去东边捉一只鸡,跑西边摸一条鱼,在这他所向往的世间摸索探寻,逍遥快活,直到来到黑夜山。
   
    妖狐窝在大天狗的怀里,断断续续地讲完几个月来他的生活,大天狗一边给他顺毛一边问些问题,心里庆幸妖狐幸运,这一路上没有遇见危险,竟就这样误打误撞地来到黑夜山。
    “大人喜欢喝雪莲酒吗?”妖狐转过脑袋蹭蹭自己背上的手,“喜欢的话小生可以回一趟雪山采些雪莲来。”
    “等你妖力恢复,我陪你一起回去采。”
    路途遥远,你即独自来了,我便不能再让你独自去哪儿。
   
    傍晚,大天狗用过晚饭,像往常一样带着笛子去山巅吹风吹笛,他本想带妖狐一起去,但妖狐说要他先去,他去看看果酒,应该已经可以喝了,一会儿带去一坛。
    大天狗点点头,展开翅膀向山巅飞去。
    然而,一曲吹完,大天狗也没等来妖狐。
    似乎已经猜到妖狐为何不来,大天狗回到府邸,直接往酒窖走去。
    妖狐果然在那里。
    夜明珠的冷光下,妖狐靠在墙边,一半身体在阴影里,一半暴露在微光下,大尾巴横在腰间,一只酒坛子被他抱在怀里,而他正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分明是青年模样,却长着狐狸的尾巴和耳朵,额头印着和原型额头上一样的妖纹。
    妖狐终于再次化形了。
    大天狗走近,蹲下身伸出手,把妖狐的下巴从酒坛子口移走,将早已经空掉的酒坛子从妖狐手中拿出来。妖狐这时才睁开眼,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醉意,茫然地盯着大天狗。
    过了一会儿,他仿佛终于醒过来,刚停没多久的嘟嘟囔囔再次开始。
    “不甜……小生的果酒不甜……嗝!”妖狐皱皱眉头,“没有糖甜……怎么办……不好喝了……嗝!”
    “走,先去屋里。”大天狗放下酒坛,拉起妖狐,谁知妖狐醉得厉害,站都站不稳,一歪倒进大天狗怀里。
    妖狐抓住大天狗的衣襟,埋头在他胸口深深地呼吸着,委屈的声音传出来,听起来闷闷的。
    “大人喜欢甜甜的东西吧,小生想给大人酿最甜的酒……没做好……”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甜甜的东西?”大天狗抓妖狐的肩膀。妖狐一丝不挂,他不知道要把手放到哪里。
    “因为当年你给小生吃了很甜的糖,”顿了顿,妖狐补充道,“很甜很甜,那是小生吃过最甜的糖。”
    大天狗失笑:“你很喜欢吗?”
    真是奇怪的逻辑,妖狐这明明是自己很喜欢苹果糖,为什么要说他喜欢?
    “嗯,因为大人一直带着很甜的糖,所以大人也很喜欢。”
    大天狗想了想,自己不可能跟喝醉了的小狐狸讲明白的。
    “但小生没有酿出来最甜的果酒!”妖狐突然气鼓鼓地抬起头,“小生明天要接着酿!”
    “你酿的果酒在哪儿?”
    “不甜!不想让大人喝!”
    “让我尝尝。”
    “被小生喝了!”
    “你酿果酒不是要赔给我吗?你怎么能自己喝了呢?”说完这一句话,大天狗觉得自己很无聊。
    “……那小生明天再给大人酿……小生要给大人最甜的……”似乎想起来自己的果酒是要给大天狗赔罪的,妖狐的耳朵耷拉下来,开始默默为自己的行为愧疚起来。
    大天狗摇摇头,捏着妖狐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凑近他尚且湿润的嘴巴亲了亲。
    “嗯,”大天狗装模作样地点点头,“不用酿酒了,我已经找到最甜的了。”
    “不行!”妖狐着急起来,“小生也可以去学别人做糖果,最甜的酒和最甜的糖,一定都是小生做出来的!”
    “小狐狸,你有点傻。”大天狗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微笑起来。

Win筱陈
(* ̄︶ ̄)崽崽520献花后续...

(* ̄︶ ̄)崽崽520献花后续~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 ̄︶ ̄)崽崽520献花后续~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Someday*

如何和老丈人搞好关系

*失踪人口回归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觉得雪童子和玉藻前这个cp很好吃吗大家!

*这篇终于解禁啦开心!期待阴阳师和犬夜叉的联动!

Ready?Go

0.

世界上所有的狐狸崽子,都是我的崽子。

—————玉藻前

1.

玉藻前来的那天,寮里很热闹。

几乎是所有的式神都挤到门口,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传说中的风华绝代的大妖怪。

只有妖狐一反常态,收起了往日里的轻浮,乖巧地和三尾狐站在队尾。

大天狗是这样的阵仗颇为不满,明明都是同样地位的大妖怪,怎么他来的时候就没这么大阵容。

酒吞表示很赞同。

荒川撇撇嘴,心想你俩一个来的时候留了一地羽毛,一个来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茨木了,能怪谁?

就在他们说话间,晴明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一起的还...

*失踪人口回归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觉得雪童子和玉藻前这个cp很好吃吗大家!

*这篇终于解禁啦开心!期待阴阳师和犬夜叉的联动!

Ready?Go





0.

世界上所有的狐狸崽子,都是我的崽子。

—————玉藻前



1.


玉藻前来的那天,寮里很热闹。

几乎是所有的式神都挤到门口,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传说中的风华绝代的大妖怪。

只有妖狐一反常态,收起了往日里的轻浮,乖巧地和三尾狐站在队尾。

大天狗是这样的阵仗颇为不满,明明都是同样地位的大妖怪,怎么他来的时候就没这么大阵容。

酒吞表示很赞同。

荒川撇撇嘴,心想你俩一个来的时候留了一地羽毛,一个来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茨木了,能怪谁?

就在他们说话间,晴明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一起的还有一个带着面具的高挑身影。

来了来了!

晴明看到自家这阵仗也是抽抽嘴角,清咳一声,介绍道:“这位是今天新加入我们寮的玉藻前大人…………”

“叫什么大人,叫舅舅。”

玉藻前看向愣住的晴明,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好看的脸:“葛叶的崽,不用那么生分,叫舅舅就行了。”

说完还揉了揉晴明的头发。

“还有,你俩还准备躲到什么时候?不认识你们祖宗我了。”玉藻前看向队伍最末尾,眯了眯眼睛。

他话音刚落,妖狐就扑进他怀里,一通乱蹭:“啊啊啊啊啊啊啊祖宗!小生好想你!”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玉藻前捏捏他的脸,开始顺毛:“不过脸脸啊你是不是胖了啊。”

“还有三尾,过来让我看看。”他抬手招呼一直站在原地的三尾狐,眼神柔和,“长大了啊。”

三尾狐磨磨蹭蹭地挪到玉藻前面前,抿了抿唇,开口说道:“祖宗……………”

“果然还是你的尾巴比脸脸舒服哈哈哈哈哈哈!”玉藻前一把抱住三尾狐大大的尾巴,满足地说道。

“…………………”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全没了啊摔!






2.


玉藻前,与酒吞童子、大天狗齐名,平安京三大妖怪之一。

按理说,酒吞和大天狗对于这位同级别的大妖怪,是不用走什么礼数的。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大天狗到现在都记得,妖狐把自己拉到玉藻前面前介绍说这是我男朋友的时候。

大天狗前一秒还在为妖狐难得的爱称暗自开心,下一秒就被玉藻前的一句话气到炸毛。

玉藻前看了眼大天狗,用扇子点了点下巴,疑惑道:“脸脸啊,你真要这么一个年龄大、审美有问题,还时不时犯二的老妖怪过日子啊?”

说得你好像有多年轻一样啊!

说好的大家都是同级来着呢!

玉藻前装作看不见大天狗怨念的眼神,伸手从自己身后的尾巴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冲着妖狐摇了摇:“来来来,脸脸你还年轻,要多看看别的选择。”

叔可忍婶不可忍!

大天狗一把揽过妖狐,怒视玉藻前:“我说你够了啊,我们不提倡父母包办婚姻,现在崇尚自由恋爱。”

被打断了话也不气,玉藻前挑挑眉:“大天狗哟,你现在和我说话不应该注意些什么吗。”

见大天狗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玉藻前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确实,你、我,还有酒吞我们算是同辈,但是我同时也是脸脸的长辈,放到现在就算是你未来老丈人。”

“对老丈人,你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嗯?”

大天狗一秒怂。

“还有你,武士小子。”玉藻前又看向一旁看热闹的源博雅,目光锐利,“晴明算我半个儿子,你也是一样的道理。”

“世界上所有的狐狸崽子,都是我的崽子。”






3.


酒吞站在玉藻前身后,看着大天狗和源博雅颇受打击离去的背影,悠悠开口:“我觉得他们现在心里一定有一句mmp要讲。”

玉藻前摊摊手:“那他们倒是讲啊。”

这不是没胆么。



“挚友!哎哎哎!”

“别动,让我抱一下。”

“哦……………”

“茨木啊…………”

“嗯?”

“你不是狐狸真是太好了啊。”

“哈???”





4.


妖狐和晴明本来也只觉得自家祖宗可能只是一时兴起。

可是当玉藻前告诉他们说许久未见甚是想念,不如一起彻夜长谈叙叙旧啊。

意思就是最近你们都要和我一起睡。

妖狐欢呼一声,表示同意。

祖宗的尾巴啊啊啊啊啊啊啊!

晴明倒是有点头疼,犹豫着正要开口拒绝,玉藻前拍了拍他的肩:“葛叶她崽,舅舅的尾巴给你摸啊。”

看了眼玉藻前那蓬松的大尾巴,晴明很没出息地答应了。

“啊,把茨木和一目连一起叫来吧。”

酒吞、荒川:exo me?

大天狗:呵呵呵天道好轮回


茨木对于玉藻前倒不拘谨,反倒是一目连有点害羞。

玉藻前倒是喜欢一目连的性格,直呼荒川那小子太幸运。

“说说,为什么和荒川在一起啊?那个暴君,啧啧啧。”

一目连眨眨眼,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懵了。

妖狐和茨木也很好奇,闹着要答案。

一目连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他看着我的时候笑得很温柔,很好看吧。”

妖狐对这个答案很是不解:“荒川那张脸,笑的温柔?完全想象不出来啊!”

玉藻前敲了敲他的头:“还说别人,那你呢?大天狗那审美你受得了?”

妖狐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他那人也就审美奇怪点,其他也没什么啊。”

“而且每一次有什么事的时候,他挡在我面前的样子真是帅爆了。”妖狐摸了摸鼻子,骄傲道,“不愧是我男人!”

玉藻前一副被酸到的表情,抖了抖鸡皮疙瘩,问一旁一摸自己尾巴的晴明:“那你和那个武士小子呢?”

晴明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博雅那人一直不开窍,哪有什么进展可言。”

妖狐提出疑问:“不对啊,昨天晚上还看到你们一起赏花呢。”

一目连点点头,表示椒图看到了一切。

晴明红了脸,支支吾吾解释:“他就只会赏花!赏花!连说句浪漫话都不会!”

被他这么一说,玉藻前来了兴趣,提问道:“你们家那谁,和你们说过什么浪漫话啊?来来来说来听听。”

妖狐第一个发言,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低沉:“脸脸,一切有我。”

“这个潜台词分明就是让你不要抢火好吗二突子。”

“要你管啊白痴茨木!酒吞呢!肯定也说不出什么!”

“谁说的!”茨木激动地反驳,“酒吞当然和我说过最浪漫的话!”

“是什么?”

“茨木!拜倒在本大爷的裤管之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沉默。

玉藻前第一个吐槽:“莫名好羞耻啊。”

“同意。”

接下来是一目连。

黑发的风神左思右想,最终决定。

“可能是每一天的早安和晚安吧。”

玉藻前对于他的答案倒是没预想到,打趣道:“没想到你俩这么老夫老妻。”

晴明作为压轴,亚历山大。

最终他看向窗外那棵樱花树,笑着说道。

“大概是………………”

“晴明,去赏花吧。”





5.


自家媳妇突然打直球,对于几个偷听的痴汉打击巨大。

酒吞:!!!

荒川:!!!

博雅:!!!

大天狗:我那句话没有潜台词!真的信我啊!





6.


夜深了,座谈会也结束了。

玉藻前没有睡意,一个人坐前窗前,看着那些睡相奇怪的小辈们。

他叹了口气,轻声说了句:“你们进来吧,偷听不累么。”

他话音刚落,大天狗几人就悄悄地进入房间,各自包好媳妇准备撤。

倒是酒吞,给玉藻前递过去一个东西。

“这什么?”

“你自己看。”说完就抱着茨木回去了。

玉藻前撇了撇嘴,将那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雪人。





7.


雪童子站在寮门口,想了想,还是转身准备离开。

“儿子。”

熟悉的声音让他止住了离去的脚步,雪童子转身,就见玉藻前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大妖怪难得地露出狼狈的一面,不亏。雪童子想。

“天冷,你快些回去吧。”他说,手却止不住把刀抓的更紧了些,“我…………以后还会来的。”

“雪童子。”玉藻前叫他,以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留下来。”

“我想让你留下来。”






8.


第二天,玉藻前一脸笑容地牵着雪童子来到晴明面前,介绍道:“来叫表哥。”

晴明:…………………

倒是雪童子适应良好,张口喊他:“你好表弟。”

又看向博雅:“表弟夫?”






椒盐栗

【狗崽】赏味期限 14

14

妖狐对于大天狗在四点准时出现于他学校门口的行径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这个男人对时间观念的严谨精确到秒,大到商务事宜,小到私下约会,妖狐从未见过他不守时的时候。
而他自然是更不敢在他面前不遵守时间观念的。
妖狐抱着书加紧步伐来到了停在门口的黑色宾利旁,后座的车窗在他停下脚步时缓缓落下,大天狗那张即使丢到高眉深目的欧洲人中依旧优越得一塌糊涂的脸从玻璃窗后露出来,夕阳的光辉落在他靠近车窗的侧脸,另一半则隐没在妖狐看不清的角度里。
“你很准时,”大天狗微微侧过脸,嘴角带着笑意,对他说道:“看来你的新教授没有拖堂。”
妖狐撇嘴笑了下,轻声回答:“您比我更准时。”
大天狗不置可否,招了招手示意他进车。
妖狐在心里做了...

14

妖狐对于大天狗在四点准时出现于他学校门口的行径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这个男人对时间观念的严谨精确到秒,大到商务事宜,小到私下约会,妖狐从未见过他不守时的时候。
而他自然是更不敢在他面前不遵守时间观念的。
妖狐抱着书加紧步伐来到了停在门口的黑色宾利旁,后座的车窗在他停下脚步时缓缓落下,大天狗那张即使丢到高眉深目的欧洲人中依旧优越得一塌糊涂的脸从玻璃窗后露出来,夕阳的光辉落在他靠近车窗的侧脸,另一半则隐没在妖狐看不清的角度里。
“你很准时,”大天狗微微侧过脸,嘴角带着笑意,对他说道:“看来你的新教授没有拖堂。”
妖狐撇嘴笑了下,轻声回答:“您比我更准时。”
大天狗不置可否,招了招手示意他进车。
妖狐在心里做了个深呼吸,尔后听话地坐进了后车厢。

“怎么样,重返校园的第一天,还习惯吗?”
“嗯……”妖狐摘下背包,“还好,还有一点不适应。”
“不习惯才是正常,”大天狗笑着揉他头发,从身侧取过方才在图书馆旁边买来的满天星,递到妖狐手里,说道:“何况你还是跨专业,难免很多觉得困难的地方。”
妖狐看着塞进手里的一大丛满天星微微发愣,今天的大天狗似乎有些反常,不但对他嘘寒问暖,还准备了这么细腻温情的花束作为礼物,不似平时冷漠霸道的做派,倒真像是个温柔体贴的完美情人。
自从德国回来以后,他似乎是第一次见到他心情这么好的时候。
妖狐无心细索背后的原因,大天狗向来喜怒无常,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既然他有心对自己好,那受着便是,不论德国那一页揭没揭过,既然大天狗愿意对他和气,相敬如宾总好过打打闹闹,有安生日子过也总是好的。
妖狐接过花束小心翼翼捧在怀里,应了声“谢谢”。
大天狗微微侧过脸打量他,年轻的男孩抱着一束粉紫色的鲜花坐在夕阳的余晖里,微垂眉眼的模样恭顺又乖巧,金色的光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柔和的暖意——实在是很赏心悦目的画面。
“不用紧张,”眼里的笑意不自觉加深,大天狗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我说过,只要你别总是想着不切实际的东西,”他把目光移到妖狐手里的花束,语速拖得缓慢,语气却依旧轻松如玩笑:“我哪会不顺着你的意愿?”
妖狐紧了紧握着花束的手,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呼吸也骤然变得急促,但这些一闪而过的异样并未在他面上表现出分毫。
他现在老练而算计,再不是过去那个能轻易被拿捏情绪的小男孩。
“您说笑了,”妖狐从容不迫地朝大天狗笑了下,声音平缓不带起伏,他看起来很放松,像同朋友交谈一样随意,眼神里甚至有细微的光芒。
大天狗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男孩微微侧过身子,主动向着他的身体靠近了些,仰头看他时目光里还带着些许真挚而崇拜的意味。
男人微微一怔。
他又听妖狐接着道:“我只是想谢谢您。”
妖狐盯着大天狗的眼睛,目光诚挚到让后者情不自禁觉得心下一动。然后他垂下眼睛,轻声却又坚定地说道:“谢谢您让我重新读书……真的谢谢。”
大天狗这一生很少有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情况,他向来呼风唤雨、掌控全局,就是在最棘手的商务会议中,任何突发的状况或是困难都不曾动摇过他半分从容。
然而他此时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男生真诚而卑微的一句“感谢”。
他看起来那么温驯,那么服从,那么的从心底深处感激他这一份施舍的善举。
他眼里甚至浮着水光,那是一种类似于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看见希望时的光芒,而他在看他时,也带着某种相似的依赖情感。
大天狗微微眯眼,饶是他这样城府无边的人都没法从中看出任何破绽。相反的,当他凝视那双眼睛的时间越久,他就像是越来越想沉溺其中,所有无形之中坚固的壁垒都会随着这人的委屈求全慢慢融解,不予他更多思考的空间。
他甚至在心底默默举起了投降的手势——如果妖狐每一次都用这样的眼神在他面前放低姿态,毫无疑问他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就像此刻——
在这场无形的博弈里占据上风的人深谙乘胜追击的道理,妖狐趁着大天狗发怔的瞬间又把自己往前送了送,他甚至自作主张地展开双臂拥住了男人,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上大天狗还带着几丝寒凉湿意的外套上。
“我真的很开心,”他朝着大天狗胸口的位置轻吐热气,细软的发丝就着拥抱的动作缓慢地拂过男人的下巴,大天狗尚未回来的意志再一次于无形中散成碎片,妖狐用脸蹭了蹭他胸口的布料,像小猫翁咛般说道:“您能让我继续读书,我真的很开心。”
夹在两人身体中间的满天星被慢慢加紧的拥抱挤得变了形。大天狗一手扣着妖狐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低下头嘬着他的唇、搅着他的舌恶狠狠地吻着把自己送到面前的男孩。
被挤压在中间的花束发出窸窣的声响,碎裂的花瓣从两人的衣服间抖落在地,瞬间破坏了这辆昂贵座驾后车厢的整洁。划开一条细缝的车窗里不断灌进来车外交通的嘈杂声与风声,两人亲吻时的吸吮声与水声被掩埋在各种混乱的声响之中。

“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点奖励?”吻到两人都气息凌乱时大天狗才依依不舍地从妖狐口中退出舌头,他一边急喘着气,一边抵着妖狐的额头抹去后者嘴角的水迹,灼热的目光里奔腾着赤裸裸的欲念。
妖狐比他更加气息不稳,胸膛剧烈欺负、呼吸也带上了滚烫的温度。他被吻得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贴在大天狗身上,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是一片狼藉的满天星残骸。
大天狗拍了拍身上细碎的花朵,戏谑道:“花都让你弄坏了,是要我买新的礼物给你么?”
妖狐脸红了下,像是不好意思般把头垂到大天狗的肩上,又跟撒娇似的抱住男人的腰,轻轻摇了摇头。
大天狗心情大好,像是逗弄小猫一样抚着妖狐的脊背,任由他贴着自己又是抱又是蹭,连身上价值不菲的高定被压出了难看的褶皱也懒得顾及。
他现在心情好得可以忽略一切。他发现一直以来他想要的东西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一个听话、唯唯诺诺的、会讨好他的,却又有着自己思想的、完美的金丝雀情人。
他无暇去管妖狐是在什么时候,又是如何突然想通又接受了自己的角色立场,他只知道这是他想要的结果。至于中间经历了怎样的过程,那都不重要。

“想吃Panettone吗?”妖狐正隔着衬衫触碰大天狗肌理坚实的侧腰,恍然听见上方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
妖狐微微一惊,双手微不可查地颤了两下。
他用拥抱求欢的姿势掩去险些露馅的动作,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嗯?”
大天狗绕过他肩膀抚触他的耳朵,“你不是喜欢吃这个?”他低头俯视妖狐,或许因着心情好的缘故,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弯起了弧度,“奖励你一份限定Panettone怎么样?”
这个久远却又熟悉的名词让妖狐难以自禁地感到心惊。
他当然不会忘记他和大天狗是怎么开始的——如果要言简意赅地概括,或许只需要这一个罪恶的名词就可以。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那种心惊胆寒的本能的厌恶感从血液里升起,几乎快要让他无法呼吸。
若是换做以前,这种窒息的绝望一定会让他失态,会让他声嘶力竭或是生机枯萎。
但现在再不是从前——
现在的妖狐会压抑住内心与身体的异样,会信手拈来一副完美无缺的面具,用毫无破绽的表演继续他炉火纯青的欺骗。
他扬起头,用坦然到不掺一丝杂质的目光与大天狗对视,眼里浮动期待的微光。
然后他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大天狗的唇角,伴随着双手用力抱住他腰身的力道,重复又不厌其烦地再一次向他道谢。

大天狗在下一个路口差使司机转道,行驶不到十分钟后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家比初见时更具规模、装修更上档次的甜品店。
“你呆着吧,”妖狐在车子停下后才后知后觉地离开他的身体,大天狗有些好笑地摸了一把他的头发,笑道:“我去给你买回来。”
高大的身影从汽车离开,几秒钟后连背影也消失于视线的死角。
妖狐极力压下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紧张感,一边观察着驾驶座司机的动静,一边从袖口滑出一只黑色的手机。
那是方才他以拥抱作假象,以顺服障眼,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用隐蔽手段窃来的、属于大天狗的手机。

戴子澄
迟到的520嘿嘿【粉色系】

迟到的520嘿嘿【粉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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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蛋卷儿_甜份为负

【狗崽】养成阿脸二三事(五十)完结啦

99
玉藻前总喜欢在大天狗面前调戏妖狐纯粹是看他俩反应好玩,大天狗却是真喝醋,翅膀毛都扇掉了一大把。
妖狐见老祖宗老欺负他的心肝肝,气哼哼的把人关在院子外头了,转身去跟大天狗撒娇哄他开心。
其实妖狐心里还是有点儿开心看大天狗为他吃醋的,这种被捧在手心上珍视的感觉让他开心到无措,忍不住就想看到更多,但是大天狗再被欺负狠一点儿了,他又舍不得。
唉,小生怎么那么稀罕你呢。
妖狐变回原型,纠结地团成一团。尾巴甩进大天狗怀里,让他摸一摸。
“小生最喜欢大天狗了。最最最喜欢!”
指尖摸过妖狐柔软的毛,大天狗低头藏起笑意,半是委屈半是开心地“嗯”了一声,果然换来小狐狸一通甜兮兮的撒娇。
他分明是故意吃醋,好让小狐狸黏他黏的...

99
玉藻前总喜欢在大天狗面前调戏妖狐纯粹是看他俩反应好玩,大天狗却是真喝醋,翅膀毛都扇掉了一大把。
妖狐见老祖宗老欺负他的心肝肝,气哼哼的把人关在院子外头了,转身去跟大天狗撒娇哄他开心。
其实妖狐心里还是有点儿开心看大天狗为他吃醋的,这种被捧在手心上珍视的感觉让他开心到无措,忍不住就想看到更多,但是大天狗再被欺负狠一点儿了,他又舍不得。
唉,小生怎么那么稀罕你呢。
妖狐变回原型,纠结地团成一团。尾巴甩进大天狗怀里,让他摸一摸。
“小生最喜欢大天狗了。最最最喜欢!”
指尖摸过妖狐柔软的毛,大天狗低头藏起笑意,半是委屈半是开心地“嗯”了一声,果然换来小狐狸一通甜兮兮的撒娇。
他分明是故意吃醋,好让小狐狸黏他黏的更紧一些,日日不离身就最好了。
早就看穿两人小心思的玉藻前百无聊赖的往池塘里洒了一把鱼食,在心里为自己的演技颁奖。
小后辈们真是一个两个都不让前辈省心。
100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下在除夕前夜,雪极大,噗噗簌簌如鹅毛般的雪使夜都明亮了两三分。天明雪霁之时,地上已经铺了深及小腿的厚厚一层白雪,蓬松的雪面想一大块刚出炉的松软蛋糕胚,亮晃晃的日光照下来,反射出一片七彩虹光。
冬日里妖狐的精神没有往日足,昨夜的雪在他睡后落睡醒前停,一醒来就被满目皓色迷了眼,蹭着大天狗的腿边就往门外钻。
雪后天寒,但有大天狗护着妖狐觉不得冷。庭院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三两风声,大家都还在温暖的梦中呢。
左侧的树枝撑不住身上一团雪的重量,风吹过,大块的雪团子‘噗通’砸进雪地里,惊得妖狐往后一歪,倒进大天狗的袍子里。
大天狗俯身捞起妖狐,擦擦他蹭到雪粒子的前爪,又握进手心里捂着。
“要下去玩雪吗?”
“要要要!”
妖狐迫不及待的甩甩尾巴,前爪搭在大天狗得手上,盯着一点瑕疵也无得雪地虎视眈眈。
这雪看起来绵厚松软,掉进去也伤不着,大天狗干脆抬手将妖狐往雪地里轻轻一扔,让他自己去撒欢。
雪白的毛团子一落进雪里就砸出一个深坑,自己还懵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天狗沉默着转头,有些心虚。
妖狐只懵了一瞬,就找到了乐子,跳起来在雪堆里扎猛子,一扎一个坑,身形矫健的不得了。
大天狗远远地看着他玩儿,想起妖狐还是小小稚童时,除夕夜,他牵着他的手走在雪地里,身后是一大一小地两排脚印,还有后来妖狐送给他的冰雕……
现在的话……大天狗看一眼雪地上瞬间多出来的十数个坑洞,脑补出两人在雪地里一脚一个洞的画面,什么旖旎的心情都没有了。
只比他矮那么一点点的青年一定会一边抱怨雪太深太厚裤腿湿了,一边往他背上靠,硬要他背着走……
想着想着大天狗又笑出声来。
雪地里撒欢的妖狐听见被风吹来的笑声,百忙之中扭头看了一眼,被廊下雪光之中的美色迷了神,不怎么优美地在雪里摔成一团。
正好是最后一跳了,妖狐索性瘫在原地不动了。
待大天狗发现妖狐没动静了抬头寻他时,一眼就被雪地上一颗巨大的心吸去了目光。
爱心凹进去的小尖尖里卧着一只与雪同色的毛团,柔软的背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心口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又像是被小狐狸温热的舌尖舔了一下,血液的流动瞬间快了起来。
风停了,空气静了,天地间只余一声低语。
“我也爱你。”

——
完结啦,真的拖了好久,谢谢大家不嫌弃♡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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