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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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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噗噜噜🍓

【独仏/角设】羚羊与溪①

  第一次写长文就献给了独仏!这篇真的是个大工程x如不嫌弃,请看part1⬇️⬇️


▲架空背景,非国设

▲ooc致歉


  隔壁贝什米特家门口经过一辆马车。


  弗朗西斯正在阳台上浇花。小镇向来寂静的街道突然由远及近响起了哒哒的蹄声,他闻声扭过头去,正巧看见一辆两驾的马车在邻居家门口缓缓停下。弗朗西斯眯上眼睛,仔细打量那马车后面大堆的行李,又看见车门打开,基尔伯特从车里跳出来。他跑着绕到车后卸下三四只行李箱,拎起来连跑带跳地进了家门。

  基尔伯特平时总懒懒散散的,什么事儿让他这么勤快?弗朗西斯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手中的喷壶踮起脚尖张望。不一...

  第一次写长文就献给了独仏!这篇真的是个大工程x如不嫌弃,请看part1⬇️⬇️


▲架空背景,非国设

▲ooc致歉


  隔壁贝什米特家门口经过一辆马车。


  弗朗西斯正在阳台上浇花。小镇向来寂静的街道突然由远及近响起了哒哒的蹄声,他闻声扭过头去,正巧看见一辆两驾的马车在邻居家门口缓缓停下。弗朗西斯眯上眼睛,仔细打量那马车后面大堆的行李,又看见车门打开,基尔伯特从车里跳出来。他跑着绕到车后卸下三四只行李箱,拎起来连跑带跳地进了家门。

  基尔伯特平时总懒懒散散的,什么事儿让他这么勤快?弗朗西斯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手中的喷壶踮起脚尖张望。不一会儿,他看见又一个人走下马车——穿着深浅棕色条纹、熨烫得平整整的西服,领口打着的米色领带,西装的平直剪裁都掩盖不住的肌肉线条,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然后是一对又直又长的角。


  他的角怎么可以这么直?弗朗西斯瞪圆了眼睛。他看着有着很长很直的角的青年将剩下的几件行李都拿上,一连串的疑问自心底油然而生:他从哪儿来?来做什么?他和基尔伯特什么关系?为什么基尔伯特因他来了而表现得那么……


  男朋友。


  三个字从弗朗西斯的脑海中一掠而过。优雅的男人似乎不敢相信平日总缺根筋的邻居比自己还早脱单,顿时失了方寸,重心不稳,手肘忙乱间碰倒了一边的喷壶。可怜的塑料小物件不待弗朗西斯伸手,就带着半肚子的水掉了下去。


  “哗啦”,“咚”。


  远处正搬着行李的青年回过头来,正对上那躺在地上的喷壶和一片水迹,脸上似乎流露出疑惑。他放下东西、他过来了!还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就先出了糗,真是失礼!弗朗西斯恨不得马上变做花盆里的一朵花,可惜他从来不信这一套。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不让朋友的“爱人”以为自己将与一个鲁莽之人为邻——情急之下,弗朗西斯背对着街的方向,抱着双膝蹲了下去,尽力将自己占据的空间压缩至最小,仿佛是个做了错事想躲避惩罚的小孩儿。


  “请问,这是谁的喷壶?”


  陌生的声音传来。弗朗西斯屏住呼吸,生怕被人发现。在经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沉默后,那声音又响了起来:“那么,我放在这里。请您自己来拿吧。”弗朗西斯听见隔壁的门打开又关上,街道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但他依旧没有露头,他怕人家假装开关门,实际上正躲在门边,等着看这掉喷壶的人是怎么个冒失鬼……


  “弗朗吉,你的喷壶怎么放在大路上哩?”


  弗朗西斯从花丛间探出头,看见邻家的安东尼奥一手搂着一筐番茄,一手掂着喷壶朝自己晃。


鸢尾盆栽

独仏Wann der Liebesgott gähnt in der Nacht.

emmm还是想发一下试试,这里刷卡

作者是小渊 @魏陵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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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小渊 @魏陵渊。 

咸鱼残

【爱丽舍】发烧的时候,请切忌情感波动

给 @鸢尾盆栽 li的生贺!生日快乐ww

生活和论文使我只会写糖块块


把发烧的弗朗西斯带回家的第二天中午,路德维希在厨房里。断断续续忙了一夜,他正在为屋里的两个人都不至于饿死而做点什么。在他面前,弗朗西斯的厨具码的整整齐齐,但不意味着这个人照顾起自己来也能井井有条。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但弗朗西斯好像总能在扛着相机出去一段时间后,把自己整得惨兮兮的回来。

当你的伴侣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法国人你该怎么办?弗朗西斯像在追求他的艺术的道路上能忘记一切,路德维希有时候都怀疑,平常跟他待在同一屋檐下的这个法国人,和扛着相机在荒山野岭里乱窜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

——...

给 @鸢尾盆栽 li的生贺!生日快乐ww

生活和论文使我只会写糖块块




把发烧的弗朗西斯带回家的第二天中午,路德维希在厨房里。断断续续忙了一夜,他正在为屋里的两个人都不至于饿死而做点什么。在他面前,弗朗西斯的厨具码的整整齐齐,但不意味着这个人照顾起自己来也能井井有条。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但弗朗西斯好像总能在扛着相机出去一段时间后,把自己整得惨兮兮的回来。

当你的伴侣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法国人你该怎么办?弗朗西斯像在追求他的艺术的道路上能忘记一切,路德维希有时候都怀疑,平常跟他待在同一屋檐下的这个法国人,和扛着相机在荒山野岭里乱窜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

——即使是有完美的角度,也不要爬到半悬崖上去。即使有稍纵即逝的景色,也不要下雨天光着身子扛着相机跑。更不要一声招呼不打就跑到战争地段去。

他叹气:“你比我还大好几岁,弗朗西斯。结果好像每次我还要给你叮嘱安全须知。”

“哥哥我是有分寸的。”走的那天,弗朗西斯忙着整理包裹,“也不是极限运动爱好者,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而且,”他凑过来,“怎么不见你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说这话。”

好吧,他多少有点心虚,而且弗朗西斯也确实还算有分寸。虽然次数不少,但他最多是把自己的胳膊和膝盖撞青,或者裹着一件又脏又湿的衬衫进家门。

不过这次是例外。天知道他是拍了什么,反正是把自己彻彻底底地搞趴下了,重感冒,高烧不退。在弗朗西斯离家一周后的一天夜里,路德维希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喂,贝什米特先生。”那边跟他熟的都没有客套了,“过来一趟呗。”

这会他在煮蔬菜汤。这不是弗朗西斯爱喝的东西,按他的说法,“酸酸甜甜,透着一股英国菜的奇怪味道。”但就他现在的状态,没什么挑食的资格。

路德维希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上次病到起不了床还是和基尔伯特生活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他年纪小,但几乎已经包揽了家务。他还记得自己难得卧床不起的那一次,那天晚上,他皱着眉,顶着滚烫的额头半睡半醒,他哥在外屋转来转去,手足无措,应该是在给他做汤,但动静惊天动地。

“阿西,水怎么也不热啊……阿西!我把锅摔了!阿西,你快起来啊……”

相比之下,路德维希觉得自己简直可靠到感人。

“不得了,我家路易居然会夸自己了。”他脑子里几乎下意识蹦出了“弗朗西斯会说什么”,可惜没人能印证,弗朗西斯这会说不了话。他把汤盛好,连药一起端着上楼去。

卧室里有一股昏昏沉沉的香气,窗帘拉着,几个小时前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没被动过,说明弗朗西斯一直没有醒过。路德维希往前走了两步,这下他看到床上那个人了。弗朗西斯把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陷在松软的床中心,只剩下头顶在外头。被子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听到放下托盘的声音,被子动了动,两只迷迷糊糊的眼睛露出来了。

之前,弗朗西斯叼温度计叼到一半睡着了,他捡起温度计以后随他睡了过去。夜里换了几次湿毛巾,早上起来的时候,温度确实已经降下来了。但现在光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又发作了。

路德维希移走了那个水杯,身后传来了咳嗽声。没等他去帮忙,一阵窸窣后,弗朗西斯自己起来了。

“是路易。”他沙哑着说。

“是我。”他答,“要水吗?还是起来吃——”

他被打断了。也许他不该坐到床边上,应该直接把碗递过去的。

弗朗西斯黏黏糊糊地缠了上来。体温过高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有点蓬乱的头发像个羽毛扇子,在他脖子根上扫来扫去。

要是再年轻几岁,路德维希的大脑应该已经停止工作了,但现在的他身经百战。弗朗西斯从不会对自己有好感的人吝惜拥抱,对他尤为如此。在这种时候,对好感爆棚的人,他能在对方怀里化成一滩蜂蜜。

面对爱人的拥抱,路德维希已经不会感到局促了,这是他可以欣然接受的,属于他的东西。

他扶着法国人的头,由着他蹭了一会,并顺手用手指梳理那些乱糟糟的头发。

“一直没醒过?”

“醒过。好几次醒过来发现你不在,我还以为自己还在医院……还以为你这次终于把我扔在那不管了,亲爱的。”

“可能有一天我确实会那么干的。但可惜,这次我还是把你捡回来了,你不认识自己挑的卧室壁纸了吗?所以,亲爱的,你在干什么?”

“传染你。”弗朗西斯趴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

“传染我了的话,就没有人做汤给你咯。”

“那我做给你。”弗朗西斯从他胸前蹭到肩膀,下巴搭在那,“你喜欢喝的,加奶油那个......”

“那你要能自己稳当地站在厨房里才行。那么,我们是不是先起来把饭和药吃了?”

他试着让弗朗西斯坐起来,或者靠到床头上,失败了。只要他慢慢把他推起来,弗朗西斯就会重新抱回来。

“我梦见你了,路易。”他闭着眼自说自话,生病的弗朗西斯总比平常缺乏安全感,也就更粘人,“梦见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第一次共进晚餐.......在梦里你什么都不说,让我很不安,那天你本是送了我礼物来着.......”

“那个领带夹一直在你西服上,不是吗?”路德维希用侧额试了试他的温度,觉得似乎比几个小时前还要高了。“别闹,弗朗茨,”他得让身上这枝还在不断发热的软绵绵的槲寄生脱离下来老实吃药,“等你起来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回忆过去......从早上开始你还没吃过东西。”

弗朗西斯已经看见那碗蔬菜汤了,皱鼻子。

“我要吃芝士面包。”法国人近乎撒娇的,蛮横的说。

“不可以,这个时候吃甜食对你没好处。”他被拒绝了,死脑筋的德国人很严肃,“如果你不喜欢喝这个,一开始就不该把自己搞到感冒。”

说完这话,他明显觉得怀里人抱自己的力度都不对了。路德维希有点后悔自己的语气:“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先起来把.......”

“所以呢?”怀里人把头别开,好像在生气,“哥哥我要你刚才那话的补偿。不然的话我不会动一口那该死的汤。”

“好好,补偿。”他轻轻捋开弗朗西斯的头发,在他滚烫的额角一吻。

弗朗西斯愣了。说实话,他只是头昏昏沉沉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随口胡扯,没料到平常总被自己嘲讽迟钝的爱人会来这么一下。他说不出话了,头脑直接当机。可怜人,发烧的时候脑子本来就不好使。

如果我把他烧的神志不清撒娇打滚的模样拍下来,等他日后正常了,拿出来给他看的话,是不是能有效制止他的诸多作死行为?路德维希认真的想。但莫名的,他觉得弗朗西斯偶尔这样一次也很不错。

路德维希又轻轻推了一把,这次蜂蜜先生软趴趴的倒下去了。趁这个机会,他用被子把弗朗西斯包了个团,放在床头。

蜂蜜包。他脑子里想。

“来把饭吃了。”他终于能端起碗来了,“虽然味道不如你做的好,但能让你赶紧好起来。躺在这里,你的笔被冷落了好几天,你的头发也不如以前顺滑漂亮。”

“唔嗯,唔唔……”弗朗西斯好像还没缓过神来,他的脸是红的,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荷尔蒙。

“这是情话吗?”弗朗西斯愣愣的。

“不是。”路德维希斩钉截铁,又想了想,“但是是脱口而出的,你要非这么理解......哦,我不该说这么多。”眼看着弗朗西斯逐渐激动起来,他担心一会这人会不会因为头脑过热而暴毙。然后,他觉得这会最好的方法是往他嘴里灌汤。

把汤咽下去,觉得身体发热。弗朗西斯尝不清味道,但觉得它勉强还可以接受.......为了改善口味路德维希在汤里放其他东西了吗?有芝士吗......

他晕晕乎乎的,胡思乱想,看见的路德维希有两个。两个都一样可爱,但两个都递过勺子来的话,我要吃哪个?啊,哥哥我还能思考这么深邃的问题,说明意识很清醒。发烧了就说胡话这种事果然跟我没关系……

他偏着头,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亲爱的,你还能变成三个吗?……”

完蛋了。路德维希叹了口气,开始说胡话了。

让弗朗西斯把汤喝下去,再让他把药片都吞下去费了将近一个小时。其间不知道多少次弗朗西斯想带着沙哑的嗓子跟他碎碎念(不是正常人聊出来的东西),头痛着还伸手要拥吻。终于他累了,把药吃下去以后,从床头慢慢滑进了被子团里。

“冷吗?”路德维希看着他。刚刚这人过于亢奋,他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一身汗——然后在病愈的前夕因为没好好躺着再次重感。弗朗西斯摇头,倒是很安稳地躺在被子里。

他探手去试温度,弗朗西斯迷迷糊糊地把脑袋送了过来,仿佛对方要抚摸他的头。那只手也确实配合了他,轻柔地从他的头发间穿了过去。

一个冰凉的毛巾搭了上来,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再次睁开了眼,看到模糊的人影:            “你待在这里吗?”

“去收拾厨房,然后马上回来。”

他放心了:“晚安,路易。”

“晚安,弗朗茨。”尽管路德维希知道现在窗帘外头是中午明媚的阳光。

 

为了防止他过于激动,这次他忍下了再给他一个吻的念头。

 

九月浮槎

情人

脑洞,短小片段,英仏夫妻设定下的英米,独仏,雷!天雷!双出轨预警!三观不正预警!ooc都算我的。能接受的往下拉

…………………………………………………………………………………………………

-“你在哪儿?”

-“有一个应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他一边打字,一边抚摸着怀里年轻男孩那簇不安分翘起的头发。在按下发送键那一瞬间他任性的小情人就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机,男孩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你怎么还在看手机,我不许你看了”,他撅起嘴,“难得来看我一次,你还宁愿看手机都不陪我说话,那你干脆在家里看好了,以后再也别来。”

年长男人见他这幅撒娇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又捏捏他的脸:“好好好,都...

脑洞,短小片段,英仏夫妻设定下的英米,独仏,雷!天雷!双出轨预警!三观不正预警!ooc都算我的。能接受的往下拉


…………………………………………………………………………………………………



-“你在哪儿?”

-“有一个应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他一边打字,一边抚摸着怀里年轻男孩那簇不安分翘起的头发。在按下发送键那一瞬间他任性的小情人就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机,男孩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你怎么还在看手机,我不许你看了”,他撅起嘴,“难得来看我一次,你还宁愿看手机都不陪我说话,那你干脆在家里看好了,以后再也别来。”

年长男人见他这幅撒娇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又捏捏他的脸:“好好好,都是我不对,阿尔弗别生气了,乖,笑一下。”

男孩闻言便笑了起来,伸出双手搂上男人的脖子,蓝汪汪的眼睛亮晶晶的,那簇不安分的头发也颇精神地抖了几下,“那本英雄就大度地原谅你啦!”

亚瑟觉得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也不及自己怀中的情人半分。


而亚瑟不知道的是,彼时短信的那端,他那拥有着无上美貌的法国伴侣轻笑着放下手机,坐进了冰蓝色眼睛的冷俊男人怀里并仰头吻上他。德国人扣住法国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纠缠间浓郁的玫瑰甜香飘过他的鼻尖,他恍惚觉得哪怕让他立刻死在这香气里他也是甘愿的。

结束了这个热切缠绵的吻,法国人本就红艳的唇闪着水光,像是盛着露水的红玫瑰。长发男人将那两瓣格外香甜诱人的唇贴近路德维希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亚瑟说……他今天晚上不回来。”

路德维希猛地将他整个人捞进怀里从沙发上站起来,大踏步走向楼上的卧室。

明夷于南狩

【APH/米英+独仏】狮雕鹰雉录(暂定名)(大概)

很雷,很雷,很雷!!!!!!

雷人沙雕武侠pa!!!

米英是年龄差比较大的养成(失败)


非常ooc


很雷


真的很雷


真的很雷很雷


北海三狮岛主人姓柯名雅瑟,善奇门遁甲术,性情孤傲,朋友很少。只有一损友名叫柏佛郎时时来岛上拜会,偶尔与伊切磋剑法,顺便斗嘴。

某年柯、柏携伴往西陆周游,路上偶然捡到一对失怙的孪生子,忽生争胜之心,约定各自教养双子之一,十八年后令二人较量,以分出师傅的高下。雅瑟弟子起名蒋阿福,佛郎弟子起名韦马休。

雅瑟养阿福,如父如兄,倾尽心力;阿福果然武学奇才,兼乖巧懂事。二人竟是在狮岛相依为命一般。

十八年后,雅瑟将带阿福赴战。

英:有一件事,你不要惊讶。

米:什...

很雷,很雷,很雷!!!!!!

雷人沙雕武侠pa!!!

米英是年龄差比较大的养成(失败)





非常ooc







很雷









真的很雷


















真的很雷很雷














北海三狮岛主人姓柯名雅瑟,善奇门遁甲术,性情孤傲,朋友很少。只有一损友名叫柏佛郎时时来岛上拜会,偶尔与伊切磋剑法,顺便斗嘴。

某年柯、柏携伴往西陆周游,路上偶然捡到一对失怙的孪生子,忽生争胜之心,约定各自教养双子之一,十八年后令二人较量,以分出师傅的高下。雅瑟弟子起名蒋阿福,佛郎弟子起名韦马休。

雅瑟养阿福,如父如兄,倾尽心力;阿福果然武学奇才,兼乖巧懂事。二人竟是在狮岛相依为命一般。

十八年后,雅瑟将带阿福赴战。

英:有一件事,你不要惊讶。

米:什么事?

英:你的对手和你生的一模一样。

米:啊?!

英:他是你的孪生兄弟,所以你们天资注定相同,因此所比拼的完完全全是我与柏佛郎的武功招式,不然也不成为赌局了。

米:你说过,事关师门尊严,要我战时用尽全力,不死不休。

英:是。

米:我一生最遗憾的正是家人失散。

英:我知。

米:其实我已不再抱憾,你知道为何?

英:你既然释怀,与那韦小子相杀正能发挥全力。

米:……

米:我愿意放下天伦梦,是因为你。

米:你教我功夫,教我读书认字;你四体不勤,为了我学做饭。你炸厨房,我从不笑你。

英:?我没炸厨房。

米:哈哈,你说韦马休穷凶极恶,是我命定的对手,多练一次挥剑,多踩一轮梅花桩,就多一分杀他的把握。你说的话,我都信。

米:师尊啊师尊,原来你养我教我,竟是为了让我和同胞兄弟厮杀么?

英:你我相伴十八年,我当你是亲弟弟一般,难道不比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亲近,你不要与我置气。

米:我偏要!你养我十八年,骗我十八年,两相抵消。我不想再和你有瓜葛!

然后米米离家出走。


私货讲一下独仏。佛郎家住在蒲桃梦土白花塔,以潇洒风流闻名,偏偏自号佛门人。使一把白荷软剑,好西域蒲桃名酒,好美人,好歌舞。

十年前武林共伐大魔头黑鹰双座——此乃兄弟二人,为非作歹手段狠毒——佛郎亦在其列(不能多讲,再多就不得不乳髮了)。此役之后,双座兄黑鹰左使贝骥博被押往北地冰牢关押,弟黑鹰右使贝庐德不知所踪。然而有传言,白花塔中时有一金发碧眼尊客,相貌极似失踪的右使。

会煮酸菜猪肘和烤香肠并且中锋踢很好的强迫症大魔头,这样的反派你喜欢吗.txt


右仏的玫瑰花园

【右仏活动】小长假盲盒礼物活动

活动方式:报名结束后,根据愿望单和礼物盒的CP倾向进行盲抽配对创作。

一共有十二人参与本游戏,感谢所有小伙伴的参与,大家幸苦了www


内含【英仏】【米仏】【苏仏】【独仏】【西仏】【露仏】【普仏】等右仏CP,请注意自行避雷。


—————————————————————


1号楚安怡,给11号水肆的礼物-【英仏】英先生和他的玫瑰花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被晾在一旁积怨太久,突兀地说道:“你如果真的爱花,就应该浇灌她们,而不是把她们修剪成你想要的样子。”


2号阿残,给4号良辰的礼物-【苏仏】激流终焉

这会,他希望斯科特是个瘾君子。他的火枪端的稳不稳?马刀嵌入人体的力道...

活动方式:报名结束后,根据愿望单和礼物盒的CP倾向进行盲抽配对创作。

一共有十二人参与本游戏,感谢所有小伙伴的参与,大家幸苦了www


内含【英仏】【米仏】【苏仏】【独仏】【西仏】【露仏】【普仏】等右仏CP,请注意自行避雷。


—————————————————————


1号楚安怡,给11号水肆的礼物-【英仏】英先生和他的玫瑰花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被晾在一旁积怨太久,突兀地说道:“你如果真的爱花,就应该浇灌她们,而不是把她们修剪成你想要的样子。”


2号阿残,给4号良辰的礼物-【苏仏】激流终焉

这会,他希望斯科特是个瘾君子。他的火枪端的稳不稳?马刀嵌入人体的力道如何?…光想这些问题让他浑身血液涌动。


3号子路,给12号雨田的礼物-独仏



4号良辰,给9号阿榭的礼物

似乎三党,之后补上


5号八田凉子,给7号six的礼物-露仏

未按时交联系不上本人,由组织人雨田菌先补上,如隔日回归则替换



6号时清,给2号阿残的礼物-英仏



7号Six,给10号和平的礼物-米仏


8号木兹,给1号楚安怡的礼物-【异色英仏】关于分手这件小事

奥利弗大概是因为一时的新鲜感而选择了他,现在小疯子对这种关系感到无趣了,于是选择离开,弗朗索瓦想。


9号阿榭,给8号木兹的礼物-米仏 Lets Escape 

Alfred咬牙切齿地与他对视,半晌,低下头在法国人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最显眼的位置,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10号和平,给3号子路的礼物-米仏 《和弗朗西斯待在一起的一个晚上》

“每个人都想做出不会让之后的自己后悔的决定,你看,我也一样。”他望着望着阿尔弗雷德,“我不想让之后的自己后悔,为了这事儿,我想了很久。”


11号水肆,给6号时清的礼物-【西仏】永远的奥古斯都

【你能种出永远的奥古斯都吗,弗朗西斯。】 
【抱歉,那是病态的。】


12号雨田,给5号八田凉子的礼物-普仏


—fin—

子路噗噜噜🍓

右仏盲盒礼物活动(大概是这个名字)
送给 @雨田菌 的礼物!
爱丽舍的囚禁/战后
平年独×ww2仏 ww2独×平年仏
我再也不画背头了(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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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画背头了(吐血)

SALTED

【独仏】未命名

标题不是真的标题 是真的没取名

几个月前给对象 @昀泊 写的情人节贺文 不过坑了

应该是不会有后续了

德法 非国设 架空都市pa

公司部门经理德x艺术家法

夹杂雪兔私货 友情向恶友+西北风←没有写到就坑了

不是很清楚所以或许会ooc

因为手机lof排版太烂 所以上图片 链接见评论↓

标题不是真的标题 是真的没取名

几个月前给对象 @昀泊 写的情人节贺文 不过坑了

应该是不会有后续了

德法 非国设 架空都市pa

公司部门经理德x艺术家法

夹杂雪兔私货 友情向恶友+西北风←没有写到就坑了

不是很清楚所以或许会ooc

因为手机lof排版太烂 所以上图片 链接见评论↓

墨原彻

【APH/abo】致新世界(12)

(下)

弗朗西斯没有拒绝,他挽着伊万来到舞池,余光瞥见路德维希正在与副官茨温利的妹妹诺拉交谈。伊万搂住他的腰,他扶上伊万的肩膀,手掌下的肌肉坚实有力。乐队再次开始奏乐,他们踏着拍子旋转,伊万步伐平稳,带着弗朗西斯避过其他跳舞的宾客。

弗朗西斯踮脚跟上伊万,这首圆舞曲节奏略快,他要提起精神才不会误了拍子。伊万搭在他腰侧的手掌宽厚温暖,似是照顾他一般放小了步子。他抬起头,对上伊万的视线。“您的舞步十分娴熟,不亚于我见过的任何一名贵族omega。”伊万轻声问。“以前也有很多人这样陪您练习过吗?他们都会跳舞吗?”

“舞蹈不分阶层,殿下。”弗朗西斯回答。“艺术是共通的。他们可能不会跳华尔兹,但在酒...

(下)

弗朗西斯没有拒绝,他挽着伊万来到舞池,余光瞥见路德维希正在与副官茨温利的妹妹诺拉交谈。伊万搂住他的腰,他扶上伊万的肩膀,手掌下的肌肉坚实有力。乐队再次开始奏乐,他们踏着拍子旋转,伊万步伐平稳,带着弗朗西斯避过其他跳舞的宾客。

弗朗西斯踮脚跟上伊万,这首圆舞曲节奏略快,他要提起精神才不会误了拍子。伊万搭在他腰侧的手掌宽厚温暖,似是照顾他一般放小了步子。他抬起头,对上伊万的视线。“您的舞步十分娴熟,不亚于我见过的任何一名贵族omega。”伊万轻声问。“以前也有很多人这样陪您练习过吗?他们都会跳舞吗?”

“舞蹈不分阶层,殿下。”弗朗西斯回答。“艺术是共通的。他们可能不会跳华尔兹,但在酒馆里随着拍手声起舞的人们技巧不一定比从小顶着书踩三拍子的omega差。”

“您还是选择了跳华尔兹。”伊万手上用力,他感受到omega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我并不把这视为阶层的背叛,这只是个人选择——当然,我坚持认为您没有背叛您曾经的亲朋好友,这点毋庸置疑。”

“否则您不会来找我的。”弗朗西斯低声道。伊万几不可闻地皱了一下眉,似乎想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弗朗西斯又笑着重复了一遍:“这就是您来找我的理由,殿下。我是布衣出身,成婚后只是自己写点东西打发时间,却在您心里占了那么重要的位置,真是令人唏嘘。”

他盯着伊万,伊万避开他的眼神:“您果然和我预料中一样聪慧。”他垂下眼帘,仿佛周围跳舞的人都消失了,只有他和对面的omega促膝长谈。“我也开始钦佩您了。我不希望碰上太多麻烦,但您确实将会成为传奇,未来整个王国都将对贝什米特夫人的一世盛名耳熟能详。”

“殿下,那一天太过遥远,似乎不是我能见到的。”弗朗西斯脸上的微笑更深几分。他提高了声音,像是在做一场只有一位听众的演讲:“但我相信一切都会变好。未来的国家繁华富裕、国库殷实,人民安居乐业,不用担心交不上税或说错了话要上绞架。到时军队百战百胜,商人慷慨大方,官员清廉正直,贵族们安守本分,不再为了一个山头大打出手。我也相信会有一名贤明的君主登上王位,戴上受过先王与上帝祝福的王冠,在人民的拥护下燃尽破旧的残部——那将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伊万停下步子,乐队刚好奏完最后一个音符。弗朗西斯在喘气,步子虚浮得几乎止不住,险些撞到伊万身上。他努力行完礼,恰好看到路德维希向他们走来。“殿下。”他向伊万行礼,顺手搂住弗朗西斯的腰,不着痕迹地支撑住妻子。弗朗西斯将大半的重心都转到丈夫身上,他手指冰凉,内里衬衣几乎被冷汗湿透,只有眼睛依旧紧紧盯着伊万。伊万想起了战场上用长刀支撑身体的战士,只是弗朗西斯身上没有鲜血和污泥。

“贝什米特先生,我想您的夫人可能累了。”伊万移开视线,弗朗西斯几乎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路德维希扶着他到一旁坐下,轻声询问是否需要一杯酒。“路易,我太累了。”弗朗西斯将手指塞进路德维希的手心。“带我回去吧。”

路德维希扶着妻子站起,omega却突然示意他不要走。“埃德尔斯坦伯爵。”弗朗西斯唤了一声,背对着他们的黑发男子转过身,他显然吃了一惊:“夫人,您……”

“我的书还差一个结尾,到时可能还要麻烦您……”弗朗西斯依旧保持着微笑。罗德里赫的眼神闪烁了一瞬,最终被平和掩盖:“我会让维莉亲自校对。”

“非常感谢您。”弗朗西斯颔首。他准备离开,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点心非常棒,我很喜欢。”

罗德里赫站在原地,久久地凝视着弗朗西斯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喧闹的人群后。

基尔伯特跳了好几支舞,又被劝着喝了许多酒。他到底有作为主人的自觉,早早到一旁冷眼旁观宾客们尽情欢愉。他一个一个数过去,才发现亚瑟不见了,他在喝酒时一时疏忽,居然搞丢了贵客。想到这儿,基尔伯特一阵懊恼,急忙溜去寻找。

他很清楚亚瑟对于自己来说不是合作伙伴或普通好友,但一旦开始思考他是否爱上了亚瑟,那天菲利克斯的惊呼就钻入脑中:“基尔伯特,你怎么能爱上一个alpha!”

基尔伯特为自己一时失言懊恼,但除了爱情,他对亚瑟的感情找不到第二种解释。他挠着脑袋走上台阶,隐隐却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信息素,像雨后潮湿的森林,诱使着他往楼道里走去——很显然是发情期omega释放的信息素。

基尔伯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想和他攀上关系的人太多了,除了妄想做公爵夫人的omega,也有把艺术品或妻子带来行贿的alpha。他一向的处理方式是亲自把人从客房里带出来,再找几个beta侍卫护送回去,把这家人列入以后的黑名单——他对自己的自控力很有信心。

他走入漆黑的楼道,信息素愈发浓烈起来。基尔伯特一扇扇推开客房的门,直到他走过第三个房间,开门时伴随突然溢出的信息素传来一声低叫:“是谁?不要过来!”

基尔伯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柯克兰先生?”他轻声询问,借着月光看清房间角落处缩着一个人影。“贝什米特公爵……请您不要过来了。”那人没有否认,只是随着他踏进房间,信息素开始起伏,一波波涌动着吸引基尔伯特走近。基尔伯特也析出大量信息素。“您得离开这里。”他走向omega,心脏狂跳着,似乎要驱使着他下一刻就扑过去。他在亚瑟面前蹲下。omega在发热,衣领扯得松松垮垮,双腿紧紧并拢跪在地上。“别过来,基尔伯特。”他抬起手挡在两人间,指尖触到基尔伯特的衣襟,又像被野兽咬了一般缩回去。

基尔伯特定了定心神,直径扶起亚瑟往外走。“您不能待在这里,我带您去楼上。”他对腿软的omega说。“会有别人找过来。”

“……不行!”亚瑟开始挣扎,几乎从基尔伯特指间溜走。 “您这是要毁了我!”他低吼着,如果不是敬语和华丽的衣物,他和被关进笼子的野兽无异。

“本大爷不会趁人之危。”基尔伯特抓紧亚瑟。omega像熟透到几近腐烂的水果。他咬紧牙关,压制着把亚瑟摁在地上的冲动。“而且您现在也只能相信我了。”

亚瑟不再挣扎,基尔伯特庆幸他还有理智权衡利弊。他带着亚瑟走上楼梯,omega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两条胳膊藤蔓似的缠在他身上。他能听见亚瑟一次次咬紧牙关,忍着体内的情潮不要现在就开始求欢。基尔伯特发觉亚瑟的状况不太对劲,他的情况比基尔伯特遇见过的发情期omega都要严重。但他无暇细想,他已经勃起了,不仅是因为面对omega信息素的本能,还有亚瑟本身。

他们终于到了卧房。亚瑟钻进被子里,基尔伯特深吸一口气。“我会让人去找omega的抑制剂。”他对亚瑟说,金发omega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但你可能坚持不了那么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先……”

“来吧。”亚瑟闭上眼睛。他解下领巾,拨开脑后的金发。基尔伯特凑近他的颈间,因发情期鼓胀的腺体诱使他一遍遍嗅闻。他看见亚瑟颈间的链子,越过肩膀,锁骨下方有一枚戒指被链子穿起。他扶住亚瑟的肩膀,舌尖在后颈的皮肤上一遍遍描摹,在亚瑟发出放松的喟叹时用力咬下去。犬齿刺入腺体中,亚瑟猛地一颤,基尔伯特压住他的肩膀,直到信息素完全融合。他放开怀里的omega,亚瑟低喘着倒在床上。

“我会让人给您找些抑制剂。”基尔伯特为亚瑟关上门。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两片抑制剂吞下。太多问题在他脑袋里了——亚瑟的症状为什么出奇严重,他穿在项链上的戒指代表什么,他已经有意中人了吗。这些问题和抑制剂的副作用一起把他搅得头晕脑胀。烦躁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爱上的是omega。

路德维希合上马车的小窗,弗朗西斯端坐在他身边,脸色灰白。

路德维希拿起时常备在马车上的毛毯,从后面给妻子披上。弗朗西斯裹紧毛毯,顺便靠在他肩上。“抱着我,路易。”他小声说,路德维希搂住他,感觉像搂住一把烘干的树皮。“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很快就到家了。”他回答。

弗朗西斯闭上眼睛,路德维希的视线怎么也无法从他脸上移开。他刚认识弗朗西斯时,他的妻子还在小酒馆里高歌畅饮。那时他穿着朴素,面色红润,喧闹着在一群人中穿梭,像线游走在针之间——路德维希在窗外凝视了很久。第二次是在出版社,他要委托老板印一小批武器使用指南。弗朗西斯也在,他柔声与老板谈着新书的排版问题。路德维希认得他的声音,他依旧站在窗外,刚好能看见弗朗西斯的侧脸。omega的眼睛被散落的金发挡住,嘴唇时而抿起,时而咬住,笑起来时连带着脑后的蝴蝶结也一颤一颤。直到他无意间看向窗外,路德维希不出预料地落进了一双深邃的紫眼睛里。

记忆里的弗朗西斯太过鲜活,仿佛他们昨天才坠入爱河。路德维希闭上眼睛。他终究和弗朗西斯走到了一起,渐渐却发现与爱人越来越远——弗朗西斯在褪色,他们刚结婚时他就像油画里的人物,鲜亮又骄傲,近乎刺眼。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换了一副模样——他依旧会为路德维希唱歌,给他写情诗,挽着他在花园里散步,午夜梦回耳鬓厮磨。但有东西变了,他穿着精致的礼服,生活的气息在一点点流失,匀称的身体消瘦下去,甚至像现在这样伏在丈夫肩上一言不发。

路德维希睁开眼睛,有雪花落在马车窗上。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以往都早。他伸手探了探弗朗西斯的膝盖,他的骨头缝里好像长了一层霜。“老毛病了。”弗朗西斯伸了伸腿,抬头吻上他的alpha。起初只是唇部接触,路德维希搂着妻子的肩膀,弗朗西斯的手搭在他腰部。他不想停下来,也不敢有其他动作,两人保持着嘴唇接触的姿势,直到弗朗西斯舔了舔他的嘴角。

这是许可的信号,路德维希按住弗朗西斯的背部。他们刚相爱时不分时间和场合黏在一起,弗朗西斯在大街上吻他,在猎场吻他,他每次都又期待又难堪。就像现在他们唇齿交缠,他依旧会担心车夫会不会突然停下。弗朗西斯倒还是那副不管不顾的样子,手指隔着衣服摩挲他的脊柱。他的手指钻进弗朗西斯的外套里,衬衣下的身体依旧温暖。omega摆出了欢迎的姿态,路德维希努力控制着自己,他却一次次摩挲路德维希的后颈,直到alpha将手指放到他后颈的腺体上。

马车停下,他们分开了一些,路德维希把手掌覆在腺体上,他知道贸然触碰后颈对omega的刺激有多大。弗朗西斯搂着他,把他的衬衣扯开一角。路德维希感觉到另一人的手指在腹侧滑动。他想放开弗朗西斯,但omega不允许他移动一下。

“你的身体不行。”路德维希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嘶哑。

“没事的,路易。”弗朗西斯回答。他看起来像一具木偶,眼睛里映着火炉。“没事的。”他重复了一次,路德维希感觉自己被他眼里的火点燃。他迫不及待地想拥抱妻子,一遍遍吻他,让炽热的吐息混在一起——弗朗西斯看起来也一样,柔和的表面下掩盖着曾经的疯狂,现在它们已经被唤醒。他亲吻路德维希的额头:“我们会很好的。”

基尔伯特走进房间时omega信息素已经消散,亚瑟脱了外套靠在床头,看着双手像是在思考。他走到亚瑟床边,搬了张椅子坐下,金发omega的项链在半开的衬衫领口若隐若现。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他拽出项链,将穿着的戒指放在手心。那是枚金戒指,细看能隐约看到些花纹。亚瑟扯起嘴角,基尔伯特觉得他的笑容无比苦涩。“她希望我把这枚戒指给未来的妻子……但正如你所见,我是个omega。”

他们陷入了沉默,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劈啪作响。良久,亚瑟抬起头。“非常感谢您,贝什米特公爵,我不敢想象如果来的是别的alpha……”

“举手之劳。”基尔伯特看着自己的手心,他也庆幸是自己碰上了亚瑟,正处发情期的omega和万贯家财对于alpha们的诱惑实在太大。“所以你这么多年都装成alpha……”他思考一下措辞。“真的,必须这么做吗?”

“您极度厌恶自己的身体吗?”亚瑟自嘲地笑笑。“发情期是种折磨。这世界上的痛苦分两种,一种能给您带来财富与经验,一种什么都不能给。omega的身体对我来说就是永恒的痛苦……贝什米特公爵,我并非是为了财富或地位才抛弃omega的身份,只因我认为自己该是alpha。”

“不过说这些也没用了。”他看向基尔伯特,alpha悄悄攥紧拳头。“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大量服用抑制剂,但您也知道,过量使用抑制剂会造成一些……一些问题。有些人无法生育,有些人发情期紊乱,或者像我一样,普通抑制剂无法压住发情期的热潮。我已经回不去了,很快外面的人都会知道柯克兰家的儿子是omega,作为茶余饭后的笑谈传遍王城。然后alpha们一个个来提亲,我的兄长在里面选一个最有权势的,再把我送过去。天哪,就和其他omega一个样。”

“不,不一定。”基尔伯特脱口而出。他的理智叫嚣着,但感情已经占据了上风。他不敢想象亚瑟作为omega待价而沽的样子,仅仅是想到他会被传统束缚着,再无法施展才能,惋惜和怒火就要满出胸腔。他甚至不想看到亚瑟现在的样子,他本应作为alpha一展宏图,却要被套上项圈。

“你可以嫁给我。”他抓住亚瑟的手。“我保证你有alpha的地位,我会把你当作alpha对待……对,你依旧可以保留自己的产业。而且……而且柯克兰伯爵再也找不到比本大爷更优秀更理想的alpha了。”

亚瑟没有回答。基尔伯特擦擦额头,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这时也干脆破罐破摔了:“对,本大爷这叫……一见钟情吧。虽然时间很短,但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谁……我是认真的,如果你不愿意也没事,本大爷可以叫人把你送回去,今天就当没发生过……”

“基尔伯特,”亚瑟打断了他。“你觉得我当初为什么要和你见面?”

基尔伯特看着亚瑟,他突然明白了这是个可怕的意外,但亚瑟把它布置成了美妙的陷阱。他迫不及待要踩进陷阱里,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你是说……你是为了……”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亚瑟看了他一眼,带着点嫌弃。“派个人告诉斯科特我今晚在这里留宿,现在,你可以再求一次婚。”

郜无双

【爱丽舍组】在布鲁塞尔结婚

*ooc飞天,无分隔线

*国人设

*已经忘了布鲁塞尔的布局所以有很多bug



阳光,刺眼的阳光。这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睁开眼睛时的第一个想法,作为一个优秀的成年人他自认为已经不再有被什么打扰睡眠后产生的暴怒情绪,因此他只是很平静地躺在床上。床的另一边躺着一个人,他身上还裹着一条橙色底黑色条纹的毛毯,此时他翻了身,从背对弗朗西斯转为正对弗朗西斯。



这就是问题所在,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一位来比利时首都旅游的法国人在日落的布鲁塞尔广场邂逅一位坐在地板上凝视火红落日的德国人,因为一段交谈和几杯酒一起躺在附近一家旅馆房间的床上。...










*ooc飞天,无分隔线

*国人设

*已经忘了布鲁塞尔的布局所以有很多bug




阳光,刺眼的阳光。这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睁开眼睛时的第一个想法,作为一个优秀的成年人他自认为已经不再有被什么打扰睡眠后产生的暴怒情绪,因此他只是很平静地躺在床上。床的另一边躺着一个人,他身上还裹着一条橙色底黑色条纹的毛毯,此时他翻了身,从背对弗朗西斯转为正对弗朗西斯。




这就是问题所在,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一位来比利时首都旅游的法国人在日落的布鲁塞尔广场邂逅一位坐在地板上凝视火红落日的德国人,因为一段交谈和几杯酒一起躺在附近一家旅馆房间的床上。




其实他们什么也没干,但对弗朗西斯来说这才是最糟的,因为他们什么也没干。




“波诺弗瓦?”他身旁的德国人偏过脸,小声地用疑问的语气读出弗朗西斯的姓,带着一种“我是德国人你可以从我的咬字和气息中听出我就是德国人”的口音。太糟糕了,弗朗西斯想。但他还是露出一个微笑,低声说道:“是的。”




约十二分钟三十七秒的停顿后,他们都从床上坐起开始穿衣服。弗朗西斯伸出手抖着皱巴巴的深红色外套,路德维希拖着自己的鞋走到房间的镜子前用手指梳理昨晚被弄乱的头发。他们真的什么也没干,弗朗西斯愿意在这时向已经被抛弃一夜的上帝发誓他还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没有做出什么教义不允许的事情来。




“很高兴见到你。”路德维希整理完自己的仪表之后站被关上的洗手间门前,弗朗西斯脚步虚浮,从洗手间里撞出来对他说。“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路德维希伸手摩挲着他的学校戒指,照着弗朗西斯的话回复。“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弗朗西斯伸出手,路德维希握住那只手:“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弗朗西斯表情如常地走出房间,走出旅馆的那一刻他决定将脸书ins推特的所有关于布鲁塞尔的动态选项勾上屏蔽他的好友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当然,他更想把几十分钟前自报姓名的自己摁进抽水马桶里冲走,冲到基尔伯特找不到的地方,比如波罗的海、非洲或者大洋洲。




他会忘记这件事的,弗朗西斯走在街道上,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直到他在一位流浪艺人面前看见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这位被他的奥地利好友挖苦音乐细胞少得可怜的德国人正在认真地倾听流浪艺人的手风琴演奏,甚至不自觉地用脚尖合着曲调。弗朗西斯盯着他,想起很久在大学的图书馆边见到过的一只橘猫。歌曲进入尾声,手风琴发出的乐声被恰巧吹起的微风送走,飘向远方。路德维希看向他,弗朗西斯抬起垂在腿间的双手,将它们合拢又分开:“Bravo,我的朋友。”路德维希重复那个单词,只是最后的字母语调更轻些。那位街边的艺术家会心一笑,接过他们两个人递来的钞票,说:“祝你们在这座城市寻得这世间最美好的情感。”




他们沉默着一齐走过一条小巷,周边有结伴的游人,也有手持相机的独行者。弗朗西斯等待着路德维希打破沉默,终于,在长街尽头的咖啡馆旁,路德维希停下脚步。与此同时,弗朗西斯止步看向他。




“你想喝一杯咖啡吗?”




就像希腊众神不怀好意的礼物打开了魔盒,这杯咖啡开启弗朗西斯不再落单的布鲁塞尔之旅。当然,这是好事。路德维希和他一起走过上城的风景名胜,在博物馆中用深邃的眼眸描摹着历经沧桑仍存留光芒的艺术品。在广场中穿梭,找到那尊向旅客推荐的第一公民雕像。他们在日落时分的广场前停步,感受温柔的阳光抚摸着市政厅左侧的天鹅雕像、周围巍峨的哥特式建筑,还有停在广场上面对金色落日的游客的脸庞。弗朗西斯盯着路德维希沐浴在余晖中的侧脸,感到杜松子酒带给他的醉意冲入大脑。天色逐渐从深蓝过渡为淡紫,不远处的一对伴侣互相依偎着走过,伴随着一串笑声。路德维希早已放下手中的相机,看向弗朗西斯。他们在暮色中沉默着对视,那一刻弗朗西斯回想与路德维希同道后发生过的一切,甚至想到布鲁塞尔街边绑着的各色方形旗帜、对他们报以会心一笑的街边艺人、他们喝过的杜松子酒……接着,弗朗西斯缓缓走向他,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路德维希垂头,一绺金发悄悄溜到他的额前。仍带着亮光的天空被他们逐渐靠近的侧脸吞没,最终只留下他们相拥的剪影。




第二天醒来时,弗朗西斯发现他的身体并不在床上,地毯并不能将硬邦邦的地板软化多少,不过他习惯了。而路德维希,他侧躺着,脑袋枕着一只胳膊,那双蓝色眼睛专注地看着弗朗西斯,两只手指夹着弗朗西斯的一缕金发。弗朗西斯转向他,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对他的丈夫说:“早安。”




“早安,弗朗茨。”




END

在下拾老板

三枪约定

*我换名字了,连载的和ID都换了*

拾礼至今写的最长的一篇连载

都给我欢呼

写了三万字有余

大致估计了一下,最少应该是八万打住

我争取在初三上学期结束的时候写完

初三真的太苦了

.

我突然觉得查尔斯和坎滕配一对挺棒的

就这么定了「才怪」

然后剧情的话可能从这章开始就会有很大
的起伏,整篇基本上没有多少甜,到最后
的高c部分会虐的更狠qvq「臭不要脸」

所以各位做好吞不好吃的刀子的准备qvq

各种花式剧透「qvq」

顺便安利雨果的「巴黎圣母院」,真的超级好看!

——————————————

“查尔斯,”坎滕望着向远处飞奔的马车,伸手捻住身后人的衣袖,“这能行吗?”...

*我换名字了,连载的和ID都换了*

拾礼至今写的最长的一篇连载

都给我欢呼

写了三万字有余

大致估计了一下,最少应该是八万打住

我争取在初三上学期结束的时候写完

初三真的太苦了

.

我突然觉得查尔斯和坎滕配一对挺棒的

就这么定了「才怪」

然后剧情的话可能从这章开始就会有很大
的起伏,整篇基本上没有多少甜,到最后
的高c部分会虐的更狠qvq「臭不要脸」

所以各位做好吞不好吃的刀子的准备qvq

各种花式剧透「qvq」

顺便安利雨果的「巴黎圣母院」,真的超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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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坎滕望着向远处飞奔的马车,伸手捻住身后人的衣袖,“这能行吗?”

查尔斯回过神来,正了正脑袋上的军帽:“没问题,他父亲我打过交道,是个顽固的老鬼,他肯定比不会让波诺弗瓦再回来的。”

坎滕转身,坐在一块冰冷的石板上,身上厚厚的斗篷也抵挡不住初冬的寒气,眉头因为思考而皱的死紧,仿佛是脑袋里的血液因为低温而都被冻住了一般,过了好一会,他才慢吞吞的说道:“不,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你知道,如果真的坐实了,他会丢命的。”

“不至于,坎滕,不至于,”查尔斯的身影正好遮挡住照耀在坎滕身上的那一束月光,坎滕抬起头来,只能看见他高昂着的下巴,“而且如果真的坐实了的话,他今天收养一个,明天就可能收养五个,后天可能就是十个,照这样下去,他迟早要在法兰西建立起一支德军军队,这简直太荒唐了。”

“你怎么知道就是真的?证据呢?就凭迈克那一张嘴?”坎滕的情绪是少有的激动,情绪激烈到仿佛平日里的亲切和善全部都是幻像一般,双手死死的抠住石头的边缘,指节泛起一片片惨白。

“别那么激动,我又没干什么。”

查尔斯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烟盒,抖出一根丢给坎滕,后者则是直接把烟卷戳进了泥土里,由于太过用力,外面的纸卷被扯破,里面的碎屑掉出来,手指上都沾染上了尼古丁的味道。

“我早就戒了,查尔斯,你什么时候能细心一点?”

查尔斯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烟卷,摇头:“这烟可不便宜...算了,先不谈这个,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出发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坎滕没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烟,查尔斯也知道多说无益,嘴唇一张一合,轻轻吐出两个烟圈,转眼,就被被夜晚细碎的风揉碎。

天上的月亮昏昏欲睡,整片森林都是懒洋洋的,凉气透过衣服侵入皮肤,倒是精神了那些站的笔直的士兵。

“走吧。”

领导者有心事,士兵是绝对看的出来的,一个方阵的人全都面面相觑,站在最前排士兵的枪,还差点打到坎滕的脸上。

查尔斯伸手拦下那个乱晃的枪托,顺手在坎滕的脸前打了个响指:“精神点,一会你带队。”

坎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知道了...你先点人,五分钟后出发。”

坎滕到底是从军队最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他揉了揉自己的脸,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揉碎甩在地上,解下自己的斗篷递给一边的医疗兵,又凑过去耳语了几句。

查尔斯低头,悄悄丢了一块巧克力进了坎滕的口袋。

一行人从树林的一条小径出发,沿着弗朗西斯扔过石子的那条河向前走去,军靴时不时陷入河边松软的泥土里,使的每走一步都要花费不小的力气,好在士兵们个个都是精神抖擞,这几天一直在为这一次的夜袭做准备,早就养足了精神,此时的一点点泥土,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坎滕因为有心事,走的慢吞吞的,加上前两天一直因为弗朗西斯的事情担心,没有好好休息,所以很快就被落在后面,他眼看着逐渐远去的队伍,索性停住了脚步,蹲下鞠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初冬的湖水渗透着丝丝凉意,冷水接触皮肤就格外提神。他甩甩睫毛上挂着的水珠,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急急忙忙向前赶去。

查尔斯走在队伍最前面帮着士兵开道,并没有注意到已经掉队的坎滕,法国的军衣虽然显眼,但在夜晚漆黑的幕布下,也就不那么容易被发现了。空气中的水分饱满的可怕,大片大片的雾气散开,奶白奶白的,像是一锅新鲜的鱼汤。查尔斯抹了一把鼻梁,发现已经全都是雾气凝成的水珠。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点烟,基本上是痴人说梦了。

能见度很低,行军也变得格外困难,查尔斯让士兵们打起精神,取出枪套里的手枪掩在军衣下,轻呼出一口白气,低声道:“都把枪备好,以免敌军偷袭,后面的快点跟上。”

最后排的士兵把长枪从背上卸下来,意外的发现没有打到自家少校,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坎滕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自己身后则是空无一人。

士兵见事情要坏,但又按耐不住马上就要一举攻破敌军阵营的兴奋,此时报告,查尔斯少尉一定会停下脚步寻找少校,他不想为此错失这么好的机会,于是暗搓搓的转过身,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跟着队伍接着向前走去。

“该死。”坎滕扶着身边的树干暗骂一声,看着眼前化不开的浓雾,费力拔出陷进泥地里的靴子,脚边的溪水缓缓地向前翻滚,无力的拍下一团白雾砸进水面后,默不作声了。坎滕咬咬牙,顺着溪流接着向前走去。

“查尔斯这个家伙,跑的怎么这么快...”

法国人的行军速度虽然不能和意大利人一天倒退六十公里的速度比,但总的来说也比平时快了不少。一队人很快就到达了德军的边境,查尔斯抽出大衣下的手枪,小心翼翼的上了膛,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自己却窜到一棵树后,动作快的像只轻盈的猫。

“一组原地隐蔽,没有我命令不许动,二组随我去看看。”

士兵们立刻自觉分成两组,一部分隐藏进光秃秃的树林里,叶子在脚下堆成了小丘,长枪紧贴着胸口,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随时防备着四面八方发来的进攻。

查尔斯这一队也是如此,可结果却令他们大为失望--不,也可以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在那条神圣的界线上,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

查尔斯微微一怔,随即唤来两个小个子士兵叫他们去看看,但带回来的消息却与他看到的并无二异,唯一的差别,只是这一次顺手干掉了两个醉的东倒西歪的德国士兵而已。

弗朗西斯最后还是把路德维希弄下了楼,用一种不太绅士的方式。

“为了庆祝我开战以后的第一个假期,今天的晚饭特地做的丰盛了些,”弗朗西斯把路德维希摁在椅子上,双手搭上他结实的肩膀。两人在客厅等了一会,却迟迟不见马修下来,“小马蒂怎么还不下来?看来要哥哥上去催一催了。”

马修正在自己房间里愣神,就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他赶忙用手背拭去被眼角抱着的泪水,抓起眼镜,盯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下床开门。

“先生,什么事?”马修一说话,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也被泪水浸湿了一般,软糯糯的,慌乱的清了清嗓子,把眼镜架在鼻梁上。

弗朗西斯看着马修的眼角,那里似乎还残余着几分晶莹,眼尾挑上绯红,被厚厚的镜片发反射的有些模糊。他疑惑的摸了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什么...我做好饭了,见小马蒂一直不下来,就上来叫一声。”

马修挤出一个微笑:“好的,麻烦先生了,我这就下去。”

窗外玫瑰色的夕阳已经沉至地平线下,诗人毫不吝惜的将跳动的火红涂满整片天空,换一只细笔,懒懒的勾勒几分天边的彩霞,染上梦幻的玫瑰花瓣,圣洁的白云也好像被浸入红酒杯里涮过一般,半边身子都变的鲜红,被金色的阳光镶上一层金边。

“真漂亮。”

弗朗西斯看的发怔,鸢尾花色的眸子里藏了半片金灿灿的云霞,双眼闪烁着明晃晃的光。半晌,他才缓缓回过神来,看着正在忙活着收拾书桌的马修,轻声问道:“马蒂,你能把这个画下来吗?这么好看的风景,不保存下来可真是可惜呢。”

马修直起身子,也被这样的风景小小的震撼了一把,顺势从柜子里取出调色板和画板,铺好画布,又从抽屉里拿出精致的颜料盒,用画笔在画布上比划了两下:“没问题,先生,这里的确要比加拿大的黄昏好看很多,尤其是那云,我似乎已经好久没有在加拿大看到过了...我现在就动笔。”

“那我去帮你打桶水,你的小水桶在哪呢?哦,哥哥看到了,在桌子角上,能帮忙递过来吗?”

“好的,先生,稍等,”马修探过身子,把桌角还未收起的水桶拎了过来,小声说:“先生开水龙头的时候要小心一些,不然会...”

还未来得及说完,就听见洗手间传来弗朗西斯的一声小小的惊呼,另外还有哗哗的水流声。马修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匆匆的搁下画笔就向洗手间跑去。

没等马修冲进洗手间,弗朗西斯就几乎是逃命一般一头扎了出来,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他垂着眉苦笑一声,把水桶递给马修,摇着头说:“顺利完成任务,小马蒂。看来我高估这所房子的排水系统了,改天我就去换一个水龙头,这种爆炸哥哥不想再经历一次...我记得我那件衬衫好像洗掉了,还有一件搁在军营...”

马修早已趁着弗朗西斯说话的空档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白衬衫,他比弗朗西斯矮一点,所以尺寸并不是很合适,不过没关系,仅仅只是袖子短了一截而已,挽上去,看起来差别不大,反而平添了一分性感。

“谢谢你马蒂,你可帮了大忙了。”弗朗西斯嘴里叼着三色发带,含糊不清的说着,手腕在脑后绕了一个圈,“你接着画,哥哥看着。”

马修被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弄得一愣,片刻后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小小的弧度:“没关系,先生,那我继续了。”

两个艺术家陶醉于这样的风景,全然把晚餐抛在脑后,弗朗西斯时不时会轻声用法语称赞马修的落笔,但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观赏;而马修本身就爱好美术,画起油画来更是轻松地和玩一样,从笔盒里取出一只细头画笔,在颜料盘上灵巧的一点,笔尖濡上半片绯红,随后涂抹在洁白的画布上,晕开两抹彩霞。

路德维希在楼下等了十多分钟,一直不见两人下来。桌上淋着新鲜肉汁的牛排已然凉了个透,汁水凝固在盘子边缘,宛如泼洒出去的干涸的血液。他忍不住向窗外看去,一抹斜阳刺入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番。

伤势逐渐好转,腹部已经不会传来持续不断地灼烧的痛感,白色的医用绷带换了又换,年轻人结实的肌肉也差不多被那人看了个光。不过无所谓,吃亏的又不是他。

弗朗西斯的衣服对于他来说小了一些,毕竟那个法国医生一看就不是上战场的料,小臂几乎一点肌肉都看不见,细的像根柴木棒。常年握着手术刀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但并不显粗肿,路德维希摩挲着手心的薄茧,长吁了一口气,起身向楼上走去。

“没有人把守?这怎么可能?”查尔斯皱着眉,手心的枪管冷的让人发憷,“今晚难道是他们的建国日吗?他们在庆祝什么?难道德国士兵都是酒桶?”

侦察兵面对这一大串问号,心里刚刚组织好的措辞立刻被打得粉碎,他舔了舔起皮的嘴唇,尴尬的一声不吭。

查尔斯的心情此时绝对比侦察兵的差了一万倍,原本精心编织的计划在此刻竟然一点用处都派不上,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都考虑到了--包括他们举着香肠出来投降,那样双方都会很高兴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把法兰西和德意志的史书翻烂,估计你也找不出第二次来。

稳了稳心神,查尔斯继续穷追不舍的问道:“那两个士兵呢?现在在哪?”

侦察兵就说被自己干掉了,查尔斯评价“太鲁莽”,而后又追问了一句:“有没有被发现?”

“报告少将,没有,那里的只有他们两个,醉的像十五世纪圣迹区(来源于雨果的巴黎圣母院)里的流浪汉,疯疯癫癫满嘴胡话,听了让人作呕。”

查尔斯这才松了口气,他带的这一队可都是精兵干将,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自己估计是要被送上断头台的(即使现在已经废除了)。不过念到第二队还有坎滕这个专业的带着--那家伙表面上和别人嬉皮笑脸,实际上呢?精明的像只狐狸!最起码后勤有了保障,前线的也能放心的斩下敌人脖子上丑陋的瘤子。

查尔斯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们,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的小伙子,很好,他从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从他对于弗朗西斯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伸手碾死树干上扭动着身子的毛毛虫,将爆出来的液体抹进树皮之间的缝隙里,毛毛虫掉落到皮靴旁边,随后被踩成了一滩肉酱。

“那好办了,他们的战斗力一定连这虫子都不如。”

天佑法兰西!查尔斯想着,带着一队的人,消失在浓雾里。

在溪水的另一头,坎滕又骂了一句脏话。

TBC

在下拾老板

三枪约定

逐渐跑偏主题

战争?抱歉写不来「bushi」

一辈子写不出那种气氛

对了,我想换个连载的名字,各位有啥建议没有?

.

最近沉迷全职短小见谅

相信我,此篇绝对不是加厨生气篇

下下篇才是

我打算开始虐马修了

相信我我真的是半加厨,而且我绝对没有把马修写成弗朗的小迷弟或者是抖M必须干活不然就死什么的「真的信我,等我完结了以后会从头到尾精修一遍,到时候会发链接」

但是我还是手欠

联五里的话阿尔弗和亚瑟以后陆陆续续会出场,王耀和伊万没太大希望了,轴三里费里会出「大概」,小菊暂时不会

剧透狗is me

初三党过着日夜颠倒的降智生活

麻木

周五下午又报了个物理,周六学校上课,除...

逐渐跑偏主题

战争?抱歉写不来「bushi」

一辈子写不出那种气氛

对了,我想换个连载的名字,各位有啥建议没有?

.

最近沉迷全职短小见谅

相信我,此篇绝对不是加厨生气篇

下下篇才是

我打算开始虐马修了

相信我我真的是半加厨,而且我绝对没有把马修写成弗朗的小迷弟或者是抖M必须干活不然就死什么的「真的信我,等我完结了以后会从头到尾精修一遍,到时候会发链接」

但是我还是手欠

联五里的话阿尔弗和亚瑟以后陆陆续续会出场,王耀和伊万没太大希望了,轴三里费里会出「大概」,小菊暂时不会

剧透狗is me

初三党过着日夜颠倒的降智生活

麻木

周五下午又报了个物理,周六学校上课,除了周二每天都有大课上到五点

WTF??

——————————————

“所以,先生就被...送回来了?”马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熊不知几郎坐在他的位置上,扬起脑袋,上下打量着弗朗西斯。

马修很聪明,谨慎的避开了“赶”这个听起来就不太美好的词语,把它替换成了“送”,虽然也不怎么合适,但还是能让人好受一些。

弗朗西斯倚在门楣,手指缠绕上自己金色的头发,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算是吧,不过哥哥倒是挺开心的,总算是有假期了。”

马修的视线紧紧地锁着弗朗西斯,紫水晶般的瞳孔映着他的倒影。天生的透明体质让他的洞察力比常人更加敏锐,自己在茶会上的发言通常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应,除了先生有时会接过话茬以外,其余人几乎都对他视而不见,自己也着实不想让先生尴尬,慢慢的就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别人的一举一动,偶尔伊万会不小心坐在他身上,不过都是小意思,不影响他在一边观言察色,加上自己对先生的了解程度,他完全可以看出来,先生根本不高兴。

“先生确实该休息休息了,抽出时间陪陪朋友也是很重要的事。”马修说着,视线转向一边的熊不知几郎。

弗朗西斯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家里多出来的大熊,他看了一眼,问马修:“你的朋友吗?”

马修点头:“是的,先生,他叫熊三郎。”

弗朗西斯又问道:“你见过那个小家伙了?”

马修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先生口中的小家伙到底是谁,弗朗西斯见他发愣,打趣道:“应该是见过了,就是在我卧室养伤的那个,我就说,那么大个人根本没法藏,又不是折叠式冲锋枪,叠起来能装进口袋里。”

马修不语,他对于枪支方面的了解远远不如弗朗西斯,这里的原因多半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战场,就连先生口中的折叠式冲锋枪,他也只在报纸上看到过。马修不喜欢打打杀杀,比起这些,他更喜欢抱着熊吉,坐在种着枫树,飘着枫叶的花园里,悠闲的喝着下午茶,和先生或者熊吉畅聊枫叶和枫糖,他们甚至可以聊整整一下午。

“先生需要什么吗?我去取。”马修凭借着那个能记住所有枫树种类(已知)的脑袋,灵活的绕开话题。先生的神经崩的太紧了,再在他面前提到“战争”“鲜血”这一类吓人的敏感词的话,先生完全可能崩溃掉,虽然他不想低估先生的身体状况,可是实际条件就正正当当的摆在那里,他必须要好好地担心上一把。

弗朗西斯摇头:“没有什么需要的,你先休息吧--其实每天不用做那么多事情的,你不是我的仆人,可以随意的安排自己的时间。

“对了,你那个漂亮的画板在哪呢?我似乎很久没有看到它了。”

“在柜子里,先生,若是需要,我可以随时取出来。”

“不,我的意思是让你多腾出时间来画画,你太勤劳了,这样显得我请小时工有些...没有意义,这样吧,你先忙你的,今天的晚饭我来做,想吃什么和我说就好,你的熊先生需要吗?他一般吃什么?”弗朗西斯显然是有些语无伦次,说话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嘲道:“瞧瞧我在说什么...你能理解吧?”

马修抱起熊不知几郎,点了点头,说道:“完全可以,先生。熊吉的话,我来就好了,我不能白住您的房子。”

“不,不是,这房子你可以随便住,如果有需求我可以直接送给你,”弗朗西斯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你现在毕竟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没有什么经验,我和亚瑟--就是你弟弟的表哥--也算是故交,我帮帮你是应该的,别有太大负担。”

马修想了想:“阿尔弗吗?他现在还在念书,亚瑟先生我是知道的,很温柔的一个人,对阿尔也很好。还有房子就不用了,那太贵重了。”

弗朗西斯把熊不知几郎坐过的椅子插进桌子里,木质的椅背很光滑,上面还残余着熊吉的体温,弗朗西斯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马修,男孩已经完全长开了,清秀的五官,白嫩的肌肤,一双紫色瞳孔嵌在白皙的脸庞上,秀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与他同样柔顺但却短了一大截的金发看起来很干净,显然是被悉心打理过。

这还是那个腼腆的十四岁男孩吗?

那个说话从来不会被别人听到的,经常抱着一个熊熊布偶坐在角落的,喜欢亲自动手制作枫糖浆并且给他品尝的,安静乖巧的十四岁的男孩?

“哦...诶,马修,你今年多大了?”弗朗西斯愣了一会,突然问道。

马修不知道先生为什么会突然问道这个,思考了片刻,答道:“我和您差了七年,算下来今年是二十三,怎么了先生?”

“你弟弟呢?就是那个阿尔弗。”

“他今年十七岁,正在念书,有什么事吗?先生?”

弗朗西斯用力捏住了眉心,缓慢的揉着:“没什么...你去吧,我去做饭。”

已经九年了?

马修没在追问,但心里已经得出了一个答案。他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心里思考着要给先生买点什么药品缓解头痛。

弗朗西斯在原地呆了一小会,也迈开步子,向楼上走去。

.

推开卧室的门,取下臂弯处的大衣搭在衣帽架上,弗朗西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上被风吹乱的纸张,又把夹在腋下的一个牛皮纸袋放进了那个长年锁着的抽屉里。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床上的被子叠成了方块,枕头被放在被子块上--典型的军队的叠被方式。弗朗西斯摸了摸床铺,还是温热的,看来是刚进去不久,床头柜的茶杯已经见底,几片茶叶蔫蔫的躺在杯子的底端,枕边放着一个棕皮本,封面上印着大大的金色德文。

小家伙的日记?弗朗西斯将信将疑的把本子拿起来,细细的端详。

浴室的门被打开,路德维希整理了一下裤袋,扶着墙壁,慢吞吞的向前走,虽然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调理,他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但毕竟受的是枪伤,虽然经过了专业的治疗,也避免不了因为走路牵扯而引发的疼痛。

路德维希走过拐角处,被站在床头的金发男人吓了一跳,那个背影他熟悉的很,但是本能反应还是让他抄起了一边桌子上,弗朗西斯刚刚放好的剪刀。

“谁?”

弗朗西斯正在全神贯注的研究德国小士兵的日记本,路德维希的说话声让他的身形一凝,转过身,就看见面前这个比他高半头左右的男子,正握着一把剪刀,一脸戒备的望着他。

“我就那么没有辨识度?”弗朗西斯很配合的举起双手,“把剪刀搁下吧,怪吓人的。”

路德维希再三确认后,才缓缓地放下了剪刀,方才处于僵直状态的身体一下子垮了下来,弗朗西斯连忙跑上前托住他的手臂,由于惯性原因,两人的身子往下矮了好大一截,才堪堪稳住身子,没有跌倒。

弗朗西斯搀扶着德国士兵来到床前坐下,把日记本交到他手里,说:“瘦了不少,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吧?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么犟。”

“你怎么回来了?”路德维希把本子放到枕头底下,看着眼前有些风尘仆仆的弗朗西斯,头发因为刮风而有些乱糟糟的,但并不影响整体的美观,鞋子有些湿,大概是踩上了路边的水坑,里衣看起来还算干净,但挂在衣帽架上的大衣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整个右侧都染上了污渍。路德维希思考了一下,最后断定是路边马车惹的祸。

弗朗西斯扯过椅子坐下,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好笑:“这是我家,房产证上挂的是弗朗西斯的大名,哥哥怎么就不能回来了?”

虽然不是自愿的吧。

“哦。”

路德维希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不理会眼前这个法国医生的,这个简单的回应背后,是他想要扇自己一百个巴掌的懊悔心情。

弗朗西斯全然没有想到自己暴露了全名这一回事,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又道:“今天我下厨,所以你要去楼下吃饭。”

“我就不去了,”路德维希摇头,“那个,你全名,是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对吗?”

弗朗西斯因为被拒绝而感到不太高兴,毕竟眼前这个小士兵也算是家里的一份子...吧,按理来说,每次都不让他同席也不算个说法,虽然他是个病号,但恢复的的确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快一些,既然现在能走路了,就证明可以下楼,也就意味着,今天的晚饭终于不用在多盛出来一份送到楼上了。

想到这里,弗朗西斯在心里默默比了个“耶”的手势,转头看向一边垂着眼帘,看起来半死不活的路德维希:“我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一小时以后下来吃饭,不然哥哥把你扛下去。”

“...”路德维希算是败了,他知道和弗朗西斯怄气没什么好下场,依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就是既不能打也不能骂,最多只能怼回去两句,然后在心里给上他几颗枪子。

而弗朗西斯这边到没有闲着,他取下挂着的大衣丢进洗手间,忽而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倚着门框露出半个脑袋,问道:“对了,小家伙,你在我家住了一个多星期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路德维希短暂的愣了下神,他着实没考虑到名字这一点,或是说,还没考虑自己的新名字。他偏过头去,脸上因为撒谎而泛起可疑的红晕:“呃...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你就差姓贝什米特了,他早就失踪了挺长一段时间的了,你可别说自己是易容过后的他。”弗朗西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话一样挥挥手,“你撒谎的技术可真是一点都不好,说真名亲爱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谣言,那东西说多了可真够伤人的。”

至于原因,路德维希不得而知,他现在要面对的情况很复杂。没错,基尔伯特是失踪了很长时间了,不过自己家明明封锁了消息,面前这个弗朗西斯居然知道他的失踪,而且看起来,两人的关系似乎不浅。

“你和基尔伯特什么关系?”路德维希自动忽视了弗朗西斯的后半句话,“你怎么知道他失踪了?”

有那么一瞬间,弗朗西斯几乎想脱口而出:我是他爸爸。

“我是他...债主,他好长时间没找我了,至于他失踪...猜的。”弗朗西斯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吞回了肚子,但他也绝不可能把自己和基尔伯特的关系公开抖搂出去,只好随意找了个词搪塞一下,难怪,也真够大言不惭的。

路德维希显然没有被绕进去,他还在为自己名字这件事发愁呢!

“你到底叫什么?”弗朗西斯见他迟迟不出声,忍不住又催促了一边,声音染上了一点不悦。

路德维希只好说道:“路德维希...你就这么称呼我好了。”

弗朗西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扭身子,钻进了洗手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真好骗,一诈就招了。”

音质很差,也许是因为隔着一扇门的原因,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一会,路德维希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混账!路德维希愤怒的一敲床板,结果不仅没有对床板造成实质性的影响,还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叫什么来着?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也许连八百都没到。

.

马修坐在自己的大床上,双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床沿,熊不知几郎被他的手臂勒的几乎变形,用白爪子拍拍他的手也无济于事。

“熊吉,你说,先生是不是讨厌我了。”马修把脸埋在熊不知几郎软乎乎的白毛里,声音都显得有些委屈,“以前先生从来不会说这些的,你说,先生是不是想说我做的不好。”

熊不知几郎艰难的抽出一条肉乎乎的上肢,安慰状的拍了拍他的脸,漆黑的眼睛好像是掉落在雪地里的黑珍珠,此刻被灯光一照,也都是亮晶晶的。

马修握住熊不知几郎的爪子,眼镜被取下来放在床头柜,怀中的熊有点掉毛,蹭的他胸口的枫叶都变白了些许。

“熊吉,我怎么办?”

“谁啊?”

马修这次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探头,看向了窗外那棵又开始飘叶子的枫树,风刮过窗棱,拼命敲打着玻璃,发出“呼呼”的噪音。马修本就不大的声音此刻更是小的听都听不见,熊吉安静的窝在他怀里,屋子里只能听到风刮过的响声。

.

TBC

在下拾老板

三枪约定

听说再发一次会有人看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ooc文来了!

此篇又名"法厨生气篇"+"ooc聚集地"

原创人物警告⚠️

一共有三个,最后能派上用场的有俩

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写到独仏表白的时候啊,你们不急我都快急死了,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还要五六张润色感情

突然失去了写下去的动力「bushi」

写肯定是要写的嘛,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坑王是不是?

开学使我丑陋

拖稿使我丑陋

开学测成绩使我丑陋

周六还要上学使我丑陋

学校使我丑陋

————————————————

三天后

.

天气晴朗,阳光照在河面上,泛起点点金光。弗朗西斯弯下腰,拾起...

听说再发一次会有人看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ooc文来了!

此篇又名"法厨生气篇"+"ooc聚集地"

原创人物警告⚠️

一共有三个,最后能派上用场的有俩

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写到独仏表白的时候啊,你们不急我都快急死了,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还要五六张润色感情

突然失去了写下去的动力「bushi」

写肯定是要写的嘛,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坑王是不是?

开学使我丑陋

拖稿使我丑陋

开学测成绩使我丑陋

周六还要上学使我丑陋

学校使我丑陋

————————————————

三天后

.

天气晴朗,阳光照在河面上,泛起点点金光。弗朗西斯弯下腰,拾起一颗石子,在手里把玩了一下,“biu”的丢进河里,石子坠入水面,激起小小的浪花,波纹一圈一圈的晕开,撞到河边的泥土,慢慢的消失了。

也不知道小家伙还活着没有。

三天不吃饭,怕不是早就臭了。

“不去和士兵们打个招呼?大红人,你来这里三天了,我们新招募了一些士兵,不打算去混个脸熟?”

军官把披风的绳子打了个结,咳嗽了两声,踩着湿泥朝着弗朗西斯走过去,用力怕了拍他的后背。

“不了。”弗朗西斯摇头,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丝不悦,眉毛扬的很高,在额头上拧成了一团,“别那么叫我,这称呼不好玩。”

“怎么了?现在你连玩笑都开不起了?”军官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小,他把靴子的半个底从泥地里拔出来,在一边的树干上蹭了蹭。

“先回去吧,河边凉,回去商量一下战情。”弗朗西斯轻叹一声,笑着离开了,留下军官一个人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诶?到底怎么回事啊?”

.

回到营地,军长正在操练士兵,弗朗西斯走到帐前看,一排排士兵站的整整齐齐,身上清一色的军装,军长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最前排的士兵离弗朗西斯所在的帐篷很近,看的自然很清楚。站在拐角处的小士兵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忍不住扭过头,看向弗朗西斯。军长斥了他一声,也转头朝这边看。

“看什么看!注意纪...波诺弗瓦医生?”

“啊啊,被发现了呢。”不得已,弗朗西斯举着双手走了出来,笑道。

小士兵咧开嘴,盯着弗朗西斯笑,军长冲他敬了个礼,苦笑着摇头:“弗朗西斯,你迟早要把我手底下的兵全都拉拢过去,魅力太大了。”

弗朗西斯摸摸自己的头发:“我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的,至于你的部下,那是应该的,毕竟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

“我觉得你就该改个名字,”军长拍拍他的肩膀,双手往身后一背,摇晃着脑袋,“弗朗西斯·自恋狂·波诺弗瓦,怎么样?”

“寓意不错,亲爱的,但恕我直言,您的起名技术可真不怎么样,查尔斯军长,我这里有几本起名大全,您哪天有空,我给您送去。”

查尔斯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对着士兵训话,弗朗西斯背着手在一边看。虽然他出名,但这个方阵里多数为新兵,以前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弗朗西斯的大名和照片,即使有那么几个在军营待过一阵子,也都不一定见到过真容。没想到今日居然看见了本尊,抱着“不看错过一辈子”的想法,全都抻着脖子瞅,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弗朗西斯本身就生的好看,无论是脸部的比例和身材都是几近完美的。他没有束发,任柔软的金发披散在肩上,因为天气的原因,脸冻得有些发白,两个如同紫水晶一般的眼睛嵌在眼窝,蹲在高高的眉骨下,挺拔的鼻梁上此时架着一副眼镜--这是马修给他的,因为长时间的工作,他的视力下降了不少,看远处的东西都有些模糊,虽然他并不喜欢这种视线被束缚的感觉,但碍于自己身体的原因和马修的情面,也仍是随身带着。

查尔斯:...

“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在查尔斯第三次让士兵们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充满了怨念,好像自己的媳妇被人抢走了,自己还没有能力抢回来一般。

弗朗西斯的视线立刻就转到了他的身上,看着查尔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不解道:“我看我的,你训你的,咱俩互不干扰,干嘛赶哥哥走?”

“互不干扰?你管这个叫互不干扰?”查尔斯怪叫,伸手指向正在聚精会神看着弗朗西斯的士兵...们,“他们光看你了,算我求你,弗朗西斯--不,波诺弗瓦医生,你下次来带个面罩行不行,我们今晚还有任务,这样很影响我办事的效率的!”

念着查尔斯还有要事在身,弗朗西斯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了一些“路上小心”之类并没有什么实际用途的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集中注意力!这次的行动完全是由波诺弗瓦医生出谋划策的,你们要是做不好,就是辜负了波诺弗瓦医生对你们的期望!”

弗朗西斯轻笑了一声,钻进了帐篷。

风吹起帐篷外挂着的帘子,像刀子一般划过士兵们的脸,太阳散发的温度在此时完全失去了作用,像是冰箱里的一个电灯泡。

这个秋天,真的好冷。

.

弗朗西斯并没有找到坎滕,帐篷里只有一个陌生的男子。

说是陌生,其实也见过几面,只不过自己的脑子里似乎永远存不住什么不太重要的东西,所以只是看上去面熟,实际上连话都没有讲过。

“欢迎,波诺弗瓦医生,”弗朗西斯撩开帘子,一个声音随之响起,“我是迈克,坎滕军官的下属,现在正好找您有点事,请坐。”

迈克替弗朗西斯倒了杯茶,后者双手接过,道了声谢,忽略了迈克的邀请,有些诧异的问道:“坎滕呢?他不在?”

迈克的脸顿时涨的通红,脸上像烧一般滚烫--被人忽略的感觉他可从来没有体验过。本来就要弯下的脊柱立马又直了起来,在弗朗西斯对面站的笔直,丝毫没有坐下之意。

迈克是坎滕的下属,类似于秘书一类的角色,官职和在军队里的权利远没有弗朗西斯的大,两人的关系也是平平淡淡。坎滕和弗朗西斯是朋友,迈克也就自然而然的把他当成自己的上司看待,站着也很正常。弗朗西斯也没有过多的在意,随意的意思了一下就喝起茶来。

迈克答道:“坎滕军官暂时不在,可能过会要来,”顿了顿,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波诺弗瓦医生,我找您有点事,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弗朗西斯喝了口热茶,从杯子和睫毛之间的缝隙中瞥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语气很随意:“什么事?”

迈克笑笑:“打算找您谈谈三天前,您和坎滕军官谈论的那个德国士兵,我在现场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弗朗西斯心里一沉,脸上却仍然不动声色的答道:“怎么了?又返回去谈这个?你当时在场,应该都知道...”

“可是我发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可能对您不是很有利。”迈克打断了弗朗西斯的发言,自顾自的说到。

弗朗西斯的心小小的悬了一下,问道:“你发现了什么?迈克,你知道对于哥哥我来说,什么才是最不利的吗?”

“我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大红人,救世主,”迈克从鼻腔发出两声不屑的冷哼,“波诺弗瓦医生,您骗得过坎滕那个蠢货,可别想骗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您--不,你不必装模作样!”

“有话说话,亲爱的,别搞得这么阴阳怪气,”弗朗西斯道,手心里渗出的汗被黑色的手套悉数吸收,“还有,这称呼并不好听。”

迈克道:“阴阳怪气?我?别开玩笑了,私自把敌对方的士兵带回家进行救治?这难道不是你干出来的事吗?”

弗朗西斯的瞳孔陡然一缩,片刻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睫毛抖了几下,道:“救治敌军?抱歉我亲爱的迈克,哥哥我还没有闲到那种地步,更何况,他当时的情况根本救不活。”

迈克冷笑:“还有您救不活的人?不过枪伤而已,又不是一枪打在胸口或者脑袋什么的,救不活?

“再说了,您有多闲,我能看不出?”

你才多了解我?弗朗西斯冷笑一声,不语。他不知道这些信息迈克是如何知道的,也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回应,只能静静地坐着,那两片漂亮的嘴唇,此时一个字眼也懒得施舍。

“你真让我失望,弗朗西斯。”迈克脸上的讥讽忽而变得复杂。弗朗西斯抬起眸子,对上他挣扎的茶色瞳孔。

良久。

.

“证据呢?”

“这些还不够吗?”迈克一愣。

弗朗西斯花了三秒钟时间才反应过来,脸上略微沉重的表情登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唇角的一抹弧度:“一切都要拿证据说话,不是吗?迈克·乔森?”

迈克闭上了眼睛,几秒种后,又睁开,恶狠狠地盯着弗朗西斯:“总有一天!你等着吧!”

“好啊,哥哥等着。”

气氛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刻--

“你抢我名声,弗朗西斯,无耻!”坎滕急匆匆的走进来,裹着的披风早已成了冷冰冰的,随着他嘴唇的开合,不断有白气从他嘴里冒出。

“那真是抱歉了,哥哥本身也不想。”弗朗西斯心情大好,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迈克,随口答道。

“现在全军上下都说这次夜袭的主意是你出的,弄得我一点面子都没有,”坎滕气呼呼的坐下,端起桌上的杯子就开始灌水,“我这个军官当得一点威严都没有。”

他转身,就看到迈克站在弗朗西斯对面,愣了一下,问道:“你们...干嘛呢?”

弗朗西斯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再帮小迈克回忆一些事情,他的记忆力真是太差了,连我曾经救过他都记不得了。”

坎滕短暂的回忆了一下,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个都能忘?迈克你也太过分了,弗朗西斯医生当时是连着做了十个小时的手术才把你救回来,你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

迈克见局势有些不对劲,方才盛气凌人的样子早已烟消云散,慌忙辩解道:“不是的,是...”

是什么?他不自觉的看向弗朗西斯,目光尖锐的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子,划过弗朗西斯的每一寸肌肤。

无耻!简直太无耻了!迈克在心里骂道。

弗朗西斯报以他一个真诚的,胜利者专属的微笑,转过头看向坎滕:“也可能是我的疏忽,总之现在这件事和平解决了,你也不用担心。”

“那就没事了,”坎滕冲迈克挥挥手,“你先出去吧,我要和波诺弗瓦医生商量点事情。”

迈克终于是咬着牙出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甩给弗朗西斯一个“给老子等着”的眼神,当然,被后者很痛快的拒收了。

弗朗西斯这一招使的很漂亮,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看起来,他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弗朗西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点,随后,又放下了一点。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迈克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坎滕,弗朗西斯自然更不会,他知道自己在军队中的声望,即使他自己亲自跑到坎滕面前,亲口告诉他“我就救下了一个德意志的士兵!他现在在我家里被一个加拿大人照顾着!”,坎滕也只会当他是精神失常,从而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他太了解坎滕了。

至于迈克那个小家伙,随便找个理由降个职,调到别处去就好,自己还犯不着因为一个“谣言”而亲自出马。不过关于自己家几乎算是个微缩地球(他的房子里住了三个国家的人种)这件事的确有些出格,他需要规划一下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加拿大男孩似乎已经找好了住处--那就让他尽快搬走吧,实在不行就直接送到他弟弟--那个吵闹的美国小伙子那里去,法兰西最近太危险了,他不能让马修去冒这个险。

弗朗西斯发呆,发的不亦乐乎。坎滕见他发愣,伸出右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犯什么愣呢?问你问题听见没有。”

“啊...你说,我听着。”弗朗西斯回过神,扶起被自己碰倒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再说那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走神?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坎滕倒吸了一口冷气,越过桌子,一把攥住弗朗西斯的手腕,“水要洒了!注意点,你到底...”

“我没事,坎滕,我没事。”弗朗西斯难得打断别人讲话,他把手抽出来,道:“倒是你,讲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等我给你倒茶吗?要倒杯子拿来,不倒就赶紧说。”

坎滕很自然的把茶杯推了过去,弗朗西斯笑着帮他斟满。茶叶包很安静的靠在杯壁上,一条细线挂在杯沿,滚水一冲,茶叶的香气立刻飘散开来,坎滕双手抱着茶杯取暖,杯口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在一片白雾之中,他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你必须回去,弗朗西斯。”坎滕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忐忑的说道。

弗朗西斯喝茶的手微微一顿:“怎么了?要赶哥哥走?”

坎滕见他不高兴,忙道:“不,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很...危险,可能吧。你不是士兵,也不是军队配备的医生,你其实完全可以先回去照顾你的宠物什么的,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担惊受怕,要知道,我...”

弗朗西斯静静地等了半晌,见坎滕不在说话,而是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轻笑:“嫌我没用?坎滕,你这话可不好听,再怎么说我也曾经当过指挥官,我完全清楚现在的战局。”

“半个,你只上任了一个月不到就被我踢掉了。”坎滕双手放在腿根,道。

“揭别人短可不是个好习惯...好吧,半个就半个,”弗朗西斯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但是哥哥并不缺乏经验,我的脑子里可不是全是酒精。”

坎滕为难的说:“我知道,我知道,可现在的指挥官是我,不是吗?军队有专门配备的医生,就连带兵都不需要你去,相信查尔斯,他会是一个好军长的。”

“那你们就百分百确定,不会出现两年前迈克的那种情况吗?你也不好好看看,你们配下来的军医都是什么样子,取个子弹手都发抖,就算有全套的医疗设备,这对他们也是个技术活。”弗朗西斯用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两下,“小心他们哪天不注意,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子弹壳丢掉。”

“他们不可能差劲到那种地步,弗朗西斯,别太自傲了。”听了这话,坎滕不满的皱起眉头,他不喜欢弗朗西斯这个样子。

“我的确不敢保证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我更不能保证绝对不会发生在你身上,现在的不稳定因素太多了,你想想,如果你倒下了,谁来救你呢?

“拜托了,弗朗西斯,别让我为难,如果你出了事,我真的无法向你父亲交代,他只有你一个儿子,肯定也不希望你盖着三色旗回去。”

弗朗西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弗朗西斯会拿他父亲压他--这是他从未预料过的。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应该是他已经两年没和家里人联系了,而每次父母寄来当地邮局的信也会被悉数退回,偶尔回上一两回,也只是简单的问候,他清楚自己家的家庭实力,所以完全不用往回寄钱,到最后,他的父亲也因为各种原因停止给他写信,而弗朗西斯又借机搬了回家,慢慢的就断开了联系。

令人有些惊讶的是,弗朗西斯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他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的新住址和工作,一方面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另一方面是为了保密。虽然军事机密比小姑娘对于心上人的安保工作要严格很多,但毕竟祸从口出,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家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万一哪天被谁听到,那就做好全世界都知道的准备,顺便再换个结实的门槛吧--鬼知道会被踏平多少次。虽然他并不缺钱,但还没有在这方面浪费的打算。

“我父亲?我们已经两年没有联系了,怎么突然提到他?”弗朗西斯嚼咬着这三个对他来说突然有些陌生的字眼,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两年?你和家里吵架了?你属于离家出走的那个?”

“不,不是,我和他们的关系好得很,不劳您费心,”弗朗西斯摇头,“只是因为个人工作原因而已,哥哥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坎滕自以为镇住了弗朗西斯,便得意地从他脚边的小柜子里取出一个信封,说道:“那你算是失策了,我实话和你说吧,这次回去本来不是我的意愿,既然你问到了,我就全盘和你托出,这样一来我省下了不少的麻烦,二来对你而言更有说服力。”

他把信封递给弗朗西斯,后者将其拆开,取出牛皮纸里包裹着的有些发黄的信纸,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坎滕一手支着下巴颏,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半晌,弗朗西斯放下信纸,无奈的耸耸肩,道:“看来我还是差劲了点,我干什么都瞒不住他的眼睛--真是太厉害了。坎滕,你赢了,真的。”

坎滕笑道:“不是我,是你父亲,如果你这次没死,就感谢他吧。”

弗朗西斯把一缕碎发别在耳后,昏黄的灯光温柔的照映着他脸上细腻的绒毛,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轻叹一口气:“我可以答应你,但是绝对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说实话,你真的不适合当间谍,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你是指哪方面?”

“当然是各方面,也包括你现在正在想的。”

弗朗西斯饮下最后一口茶水,转头望向帐外的天空,帘子被搭在简易门楣上,冷风嗖嗖的灌进来,吹散了坎滕茶杯上的一缕白烟。

回去就回去,权当给自己放个假好了。

TBC

在下拾老板

三枪约定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ooc文来了!

此篇又名"法厨生气篇"+"ooc聚集地"

原创人物警告⚠️

一共有三个,最后能派上用场的有俩

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写到独仏表白的时候啊,你们不急我都快急死了,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还要五六张润色感情

突然失去了写下去的动力「bushi」

写肯定是要写的嘛,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坑王是不是?

开学使我丑陋

拖稿使我丑陋

开学测成绩使我丑陋

周六还要上学使我丑陋

学校使我丑陋

————————————————

三天后

.

天气晴朗,阳光照在河面上,泛起点点金光。弗朗西斯弯下腰,拾起一颗石子,在手里把玩了一...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ooc文来了!

此篇又名"法厨生气篇"+"ooc聚集地"

原创人物警告⚠️

一共有三个,最后能派上用场的有俩

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写到独仏表白的时候啊,你们不急我都快急死了,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还要五六张润色感情

突然失去了写下去的动力「bushi」

写肯定是要写的嘛,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坑王是不是?

开学使我丑陋

拖稿使我丑陋

开学测成绩使我丑陋

周六还要上学使我丑陋

学校使我丑陋

————————————————

三天后

.

天气晴朗,阳光照在河面上,泛起点点金光。弗朗西斯弯下腰,拾起一颗石子,在手里把玩了一下,“biu”的丢进河里,石子坠入水面,激起小小的浪花,波纹一圈一圈的晕开,撞到河边的泥土,慢慢的消失了。

也不知道小家伙还活着没有。

三天不吃饭,怕不是早就臭了。

“不去和士兵们打个招呼?大红人,你来这里三天了,我们新招募了一些士兵,不打算去混个脸熟?”

军官把披风的绳子打了个结,咳嗽了两声,踩着湿泥朝着弗朗西斯走过去,用力怕了拍他的后背。

“不了。”弗朗西斯摇头,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丝不悦,眉毛扬的很高,在额头上拧成了一团,“别那么叫我,这称呼不好玩。”

“怎么了?现在你连玩笑都开不起了?”军官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小,他把靴子的半个底从泥地里拔出来,在一边的树干上蹭了蹭。

“先回去吧,河边凉,回去商量一下战情。”弗朗西斯轻叹一声,笑着离开了,留下军官一个人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诶?到底怎么回事啊?”

.

回到营地,军长正在操练士兵,弗朗西斯走到帐前看,一排排士兵站的整整齐齐,身上清一色的军装,军长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最前排的士兵离弗朗西斯所在的帐篷很近,看的自然很清楚。站在拐角处的小士兵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忍不住扭过头,看向弗朗西斯。军长斥了他一声,也转头朝这边看。

“看什么看!注意纪...波诺弗瓦医生?”

“啊啊,被发现了呢。”不得已,弗朗西斯举着双手走了出来,笑道。

小士兵咧开嘴,盯着弗朗西斯笑,军长冲他敬了个礼,苦笑着摇头:“弗朗西斯,你迟早要把我手底下的兵全都拉拢过去,魅力太大了。”

弗朗西斯摸摸自己的头发:“我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的,至于你的部下,那是应该的,毕竟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

“我觉得你就该改个名字,”军长拍拍他的肩膀,双手往身后一背,摇晃着脑袋,“弗朗西斯·自恋狂·波诺弗瓦,怎么样?”

“寓意不错,亲爱的,但恕我直言,您的起名技术可真不怎么样,查尔斯军长,我这里有几本起名大全,您哪天有空,我给您送去。”

查尔斯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对着士兵训话,弗朗西斯背着手在一边看。虽然他出名,但这个方阵里多数为新兵,以前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弗朗西斯的大名和照片,即使有那么几个在军营待过一阵子,也都不一定见到过真容。没想到今日居然看见了本尊,抱着“不看错过一辈子”的想法,全都抻着脖子瞅,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弗朗西斯本身就生的好看,无论是脸部的比例和身材都是几近完美的。他没有束发,任柔软的金发披散在肩上,因为天气的原因,脸冻得有些发白,两个如同紫水晶一般的眼睛嵌在眼窝,蹲在高高的眉骨下,挺拔的鼻梁上此时架着一副眼镜--这是马修给他的,因为长时间的工作,他的视力下降了不少,看远处的东西都有些模糊,虽然他并不喜欢这种视线被束缚的感觉,但碍于自己身体的原因和马修的情面,也仍是随身带着。

查尔斯:...

“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在查尔斯第三次让士兵们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充满了怨念,好像自己的媳妇被人抢走了,自己还没有能力抢回来一般。

弗朗西斯的视线立刻就转到了他的身上,看着查尔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不解道:“我看我的,你训你的,咱俩互不干扰,干嘛赶哥哥走?”

“互不干扰?你管这个叫互不干扰?”查尔斯怪叫,伸手指向正在聚精会神看着弗朗西斯的士兵...们,“他们光看你了,算我求你,弗朗西斯--不,波诺弗瓦医生,你下次来带个面罩行不行,我们今晚还有任务,这样很影响我办事的效率的!”

念着查尔斯还有要事在身,弗朗西斯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了一些“路上小心”之类并没有什么实际用途的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集中注意力!这次的行动完全是由波诺弗瓦医生出谋划策的,你们要是做不好,就是辜负了波诺弗瓦医生对你们的期望!”

弗朗西斯轻笑了一声,钻进了帐篷。

风吹起帐篷外挂着的帘子,像刀子一般划过士兵们的脸,太阳散发的温度在此时完全失去了作用,像是冰箱里的一个电灯泡。

这个秋天,真的好冷。

.

弗朗西斯并没有找到坎滕,帐篷里只有一个陌生的男子。

说是陌生,其实也见过几面,只不过自己的脑子里似乎永远存不住什么不太重要的东西,所以只是看上去面熟,实际上连话都没有讲过。

“欢迎,波诺弗瓦医生,”弗朗西斯撩开帘子,一个声音随之响起,“我是迈克,坎滕军官的下属,现在正好找您有点事,请坐。”

迈克替弗朗西斯倒了杯茶,后者双手接过,道了声谢,忽略了迈克的邀请,有些诧异的问道:“坎滕呢?他不在?”

迈克的脸顿时涨的通红,脸上像烧一般滚烫--被人忽略的感觉他可从来没有体验过。本来就要弯下的脊柱立马又直了起来,在弗朗西斯对面站的笔直,丝毫没有坐下之意。

迈克是坎滕的下属,类似于秘书一类的角色,官职和在军队里的权利远没有弗朗西斯的大,两人的关系也是平平淡淡。坎滕和弗朗西斯是朋友,迈克也就自然而然的把他当成自己的上司看待,站着也很正常。弗朗西斯也没有过多的在意,随意的意思了一下就喝起茶来。

迈克答道:“坎滕军官暂时不在,可能过会要来,”顿了顿,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波诺弗瓦医生,我找您有点事,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弗朗西斯喝了口热茶,从杯子和睫毛之间的缝隙中瞥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语气很随意:“什么事?”

迈克笑笑:“打算找您谈谈三天前,您和坎滕军官谈论的那个德国士兵,我在现场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弗朗西斯心里一沉,脸上却仍然不动声色的答道:“怎么了?又返回去谈这个?你当时在场,应该都知道...”

“可是我发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可能对您不是很有利。”迈克打断了弗朗西斯的发言,自顾自的说到。

弗朗西斯的心小小的悬了一下,问道:“你发现了什么?迈克,你知道对于哥哥我来说,什么才是最不利的吗?”

“我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大红人,救世主,”迈克从鼻腔发出两声不屑的冷哼,“波诺弗瓦医生,您骗得过坎滕那个蠢货,可别想骗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您--不,你不必装模作样!”

“有话说话,亲爱的,别搞得这么阴阳怪气,”弗朗西斯道,手心里渗出的汗被黑色的手套悉数吸收,“还有,这称呼并不好听。”

迈克道:“阴阳怪气?我?别开玩笑了,私自把敌对方的士兵带回家进行救治?这难道不是你干出来的事吗?”

弗朗西斯的瞳孔陡然一缩,片刻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睫毛抖了几下,道:“救治敌军?抱歉我亲爱的迈克,哥哥我还没有闲到那种地步,更何况,他当时的情况根本救不活。”

迈克冷笑:“还有您救不活的人?不过枪伤而已,又不是一枪打在胸口或者脑袋什么的,救不活?

“再说了,您有多闲,我能看不出?”

你才多了解我?弗朗西斯冷笑一声,不语。他不知道这些信息迈克是如何知道的,也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回应,只能静静地坐着,那两片漂亮的嘴唇,此时一个字眼也懒得施舍。

“你真让我失望,弗朗西斯。”迈克脸上的讥讽忽而变得复杂。弗朗西斯抬起眸子,对上他挣扎的茶色瞳孔。

良久。

.

“证据呢?”

“这些还不够吗?”迈克一愣。

弗朗西斯花了三秒钟时间才反应过来,脸上略微沉重的表情登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唇角的一抹弧度:“一切都要拿证据说话,不是吗?迈克·乔森?”

迈克闭上了眼睛,几秒种后,又睁开,恶狠狠地盯着弗朗西斯:“总有一天!你等着吧!”

“好啊,哥哥等着。”

气氛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刻--

“你抢我名声,弗朗西斯,无耻!”坎滕急匆匆的走进来,裹着的披风早已成了冷冰冰的,随着他嘴唇的开合,不断有白气从他嘴里冒出。

“那真是抱歉了,哥哥本身也不想。”弗朗西斯心情大好,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迈克,随口答道。

“现在全军上下都说这次夜袭的主意是你出的,弄得我一点面子都没有,”坎滕气呼呼的坐下,端起桌上的杯子就开始灌水,“我这个军官当得一点威严都没有。”

他转身,就看到迈克站在弗朗西斯对面,愣了一下,问道:“你们...干嘛呢?”

弗朗西斯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再帮小迈克回忆一些事情,他的记忆力真是太差了,连我曾经救过他都记不得了。”

坎滕短暂的回忆了一下,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个都能忘?迈克你也太过分了,弗朗西斯医生当时是连着做了十个小时的手术才把你救回来,你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

迈克见局势有些不对劲,方才盛气凌人的样子早已烟消云散,慌忙辩解道:“不是的,是...”

是什么?他不自觉的看向弗朗西斯,目光尖锐的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子,划过弗朗西斯的每一寸肌肤。

无耻!简直太无耻了!迈克在心里骂道。

弗朗西斯报以他一个真诚的,胜利者专属的微笑,转过头看向坎滕:“也可能是我的疏忽,总之现在这件事和平解决了,你也不用担心。”

“那就没事了,”坎滕冲迈克挥挥手,“你先出去吧,我要和波诺弗瓦医生商量点事情。”

迈克终于是咬着牙出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甩给弗朗西斯一个“给老子等着”的眼神,当然,被后者很痛快的拒收了。

弗朗西斯这一招使的很漂亮,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看起来,他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弗朗西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点,随后,又放下了一点。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迈克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坎滕,弗朗西斯自然更不会,他知道自己在军队中的声望,即使他自己亲自跑到坎滕面前,亲口告诉他“我就救下了一个德意志的士兵!他现在在我家里被一个加拿大人照顾着!”,坎滕也只会当他是精神失常,从而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他太了解坎滕了。

至于迈克那个小家伙,随便找个理由降个职,调到别处去就好,自己还犯不着因为一个“谣言”而亲自出马。不过关于自己家几乎算是个微缩地球(他的房子里住了三个国家的人种)这件事的确有些出格,他需要规划一下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加拿大男孩似乎已经找好了住处--那就让他尽快搬走吧,实在不行就直接送到他弟弟--那个吵闹的美国小伙子那里去,法兰西最近太危险了,他不能让马修去冒这个险。

弗朗西斯发呆,发的不亦乐乎。坎滕见他发愣,伸出右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犯什么愣呢?问你问题听见没有。”

“啊...你说,我听着。”弗朗西斯回过神,扶起被自己碰倒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再说那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走神?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坎滕倒吸了一口冷气,越过桌子,一把攥住弗朗西斯的手腕,“水要洒了!注意点,你到底...”

“我没事,坎滕,我没事。”弗朗西斯难得打断别人讲话,他把手抽出来,道:“倒是你,讲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等我给你倒茶吗?要倒杯子拿来,不倒就赶紧说。”

坎滕很自然的把茶杯推了过去,弗朗西斯笑着帮他斟满。茶叶包很安静的靠在杯壁上,一条细线挂在杯沿,滚水一冲,茶叶的香气立刻飘散开来,坎滕双手抱着茶杯取暖,杯口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在一片白雾之中,他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你必须回去,弗朗西斯。”坎滕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忐忑的说道。

弗朗西斯喝茶的手微微一顿:“怎么了?要赶哥哥走?”

坎滕见他不高兴,忙道:“不,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很...危险,可能吧。你不是士兵,也不是军队配备的医生,你其实完全可以先回去照顾你的宠物什么的,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担惊受怕,要知道,我...”

弗朗西斯静静地等了半晌,见坎滕不在说话,而是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轻笑:“嫌我没用?坎滕,你这话可不好听,再怎么说我也曾经当过指挥官,我完全清楚现在的战局。”

“半个,你只上任了一个月不到就被我踢掉了。”坎滕双手放在腿根,道。

“揭别人短可不是个好习惯...好吧,半个就半个,”弗朗西斯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但是哥哥并不缺乏经验,我的脑子里可不是全是酒精。”

坎滕为难的说:“我知道,我知道,可现在的指挥官是我,不是吗?军队有专门配备的医生,就连带兵都不需要你去,相信查尔斯,他会是一个好军长的。”

“那你们就百分百确定,不会出现两年前迈克的那种情况吗?你也不好好看看,你们配下来的军医都是什么样子,取个子弹手都发抖,就算有全套的医疗设备,这对他们也是个技术活。”弗朗西斯用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两下,“小心他们哪天不注意,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子弹壳丢掉。”

“他们不可能差劲到那种地步,弗朗西斯,别太自傲了。”听了这话,坎滕不满的皱起眉头,他不喜欢弗朗西斯这个样子。

“我的确不敢保证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我更不能保证绝对不会发生在你身上,现在的不稳定因素太多了,你想想,如果你倒下了,谁来救你呢?

“拜托了,弗朗西斯,别让我为难,如果你出了事,我真的无法向你父亲交代,他只有你一个儿子,肯定也不希望你盖着三色旗回去。”

弗朗西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弗朗西斯会拿他父亲压他--这是他从未预料过的。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应该是他已经两年没和家里人联系了,而每次父母寄来当地邮局的信也会被悉数退回,偶尔回上一两回,也只是简单的问候,他清楚自己家的家庭实力,所以完全不用往回寄钱,到最后,他的父亲也因为各种原因停止给他写信,而弗朗西斯又借机搬了回家,慢慢的就断开了联系。

令人有些惊讶的是,弗朗西斯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他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的新住址和工作,一方面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另一方面是为了保密。虽然军事机密比小姑娘对于心上人的安保工作要严格很多,但毕竟祸从口出,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家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万一哪天被谁听到,那就做好全世界都知道的准备,顺便再换个结实的门槛吧--鬼知道会被踏平多少次。虽然他并不缺钱,但还没有在这方面浪费的打算。

“我父亲?我们已经两年没有联系了,怎么突然提到他?”弗朗西斯嚼咬着这三个对他来说突然有些陌生的字眼,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两年?你和家里吵架了?你属于离家出走的那个?”

“不,不是,我和他们的关系好得很,不劳您费心,”弗朗西斯摇头,“只是因为个人工作原因而已,哥哥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坎滕自以为镇住了弗朗西斯,便得意地从他脚边的小柜子里取出一个信封,说道:“那你算是失策了,我实话和你说吧,这次回去本来不是我的意愿,既然你问到了,我就全盘和你托出,这样一来我省下了不少的麻烦,二来对你而言更有说服力。”

他把信封递给弗朗西斯,后者将其拆开,取出牛皮纸里包裹着的有些发黄的信纸,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坎滕一手支着下巴颏,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半晌,弗朗西斯放下信纸,无奈的耸耸肩,道:“看来我还是差劲了点,我干什么都瞒不住他的眼睛--真是太厉害了。坎滕,你赢了,真的。”

坎滕笑道:“不是我,是你父亲,如果你这次没死,就感谢他吧。”

弗朗西斯把一缕碎发别在耳后,昏黄的灯光温柔的照映着他脸上细腻的绒毛,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轻叹一口气:“我可以答应你,但是绝对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说实话,你真的不适合当间谍,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你是指哪方面?”

“当然是各方面,也包括你现在正在想的。”

弗朗西斯饮下最后一口茶水,转头望向帐外的天空,帘子被搭在简易门楣上,冷风嗖嗖的灌进来,吹散了坎滕茶杯上的一缕白烟。

回去就回去,权当给自己放个假好了。

TBC

在下拾老板

三枪约定

人物属于黑塔利亚「和我」,ooc属于我
开学使我放弃长篇

坑王拾礼就是我

挖坑不填,百年一更,这就是我的松弛人生

注*有亚瑟厨艺梗和一点点马修透明梗*不喜立刻左上角,进来找茬一律按拾礼黑处理,删评拉黑举报挂人一条龙ᐕ)⁾⁾

——————————————

雨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从天上坠落,砸在奔驰的马车顶上,发出滴滴答答的杂声。

入了夜,马匹也有了些许倦意,跑起来难免有些软绵绵的。车夫用手指撑开眼皮让自己保持清醒,见车速慢了,便挥起鞭子就往肥硕的马屁股抽去,皮革和臀肉碰撞,留下一道道肿起的血痕。马吃痛,仰起脖子嘶鸣,尖锐的叫声在空无一人的树林里散开,回音好似恶鬼的泣诉。

弗朗西斯把头倚...

人物属于黑塔利亚「和我」,ooc属于我
开学使我放弃长篇

坑王拾礼就是我

挖坑不填,百年一更,这就是我的松弛人生

注*有亚瑟厨艺梗和一点点马修透明梗*不喜立刻左上角,进来找茬一律按拾礼黑处理,删评拉黑举报挂人一条龙ᐕ)⁾⁾

——————————————

雨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从天上坠落,砸在奔驰的马车顶上,发出滴滴答答的杂声。

入了夜,马匹也有了些许倦意,跑起来难免有些软绵绵的。车夫用手指撑开眼皮让自己保持清醒,见车速慢了,便挥起鞭子就往肥硕的马屁股抽去,皮革和臀肉碰撞,留下一道道肿起的血痕。马吃痛,仰起脖子嘶鸣,尖锐的叫声在空无一人的树林里散开,回音好似恶鬼的泣诉。

弗朗西斯把头倚在马车的靠背上,一整晚的奔波让身体本就不是很好的法国医生有些疲惫,斜眼看着窗外飞快向后跑去的树木,方才上过油的车轮飞速的转动,马蹄踩过地上的水坑,污泥溅入车夫的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随即传来一声怪叫,然后就是鞭子抽打皮肉的声响。

“天哪!”

一句不太友好的话传入弗朗西斯的耳膜,抖了抖睫毛,掩住那双深邃的眸子,习惯性的摸向自己的医疗箱,在确认没有丢失什么东西后才放下心来。一边庆幸车夫和自己的马匹没有罢工,一边打开了窗子,冷风和水点灌进他的车厢,温度陡然间降了下来,弗朗西斯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毯子,冷空气从鼻腔一路冲进气管,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结冰了。

可惜,只是想想而已。

马车转了个弯,在一个大些的帐篷处停下,车夫揉着眼睛跳下车,遮着雨,三步一趔趄的走到车头,抓住冰冷的缰绳。弗朗西斯冲着他打了个手势,拎着药箱,弯腰走进了亮着灯的帐篷。

“波诺弗瓦医生?那家伙...”

“亲爱的军官,我貌似来晚了,”弗朗西斯接过送来的热水,扫视了一圈帐内,有些不满的开口,“可是我想您知道的,这地方根本不适合扎营,虫子太多了,路上也是...下着雨的时候走泥土路真是最差劲的选择。”

军官上下打量了一下弗朗西斯的装扮,浓密的眉毛立刻就拧成了一团,他清了清嗓,说:“我不打算为此道歉,并且...波诺弗瓦医生,你这是特地回去换了身衣服吗?就因为之前的那身脏了?”

弗朗西斯垂下眼睛,轻轻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水,道:“当然不是,我的小军官,我是去取了一趟东西,顺便照顾一下我的新宠物。”

“你的宠物?我怎么没听说--不过你确实很火,真的。”

诚然,有这种想法着实不能怪他,只能说法兰西的通讯设备实在太伟大了--当然,这里也有弗朗西斯的一部分责任,谁叫他那么出名呢,人气热度简直能分分钟秒杀一切影视剧的演员,走在街上踩到香蕉皮摔一跤都能成为新闻头条(这真的不是夸张,这件事着实发生过,只不过是他自己不承认罢了)。而将军也有每天读报纸的习惯,自然是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弗朗西斯抽走桌上的那一摞报纸,草草的看了一遍,“pia”的一下摔在桌面上,冷笑道:“怎么,那群家伙又报道了些什么?哥哥这两天可是一直在家待着,”顿了顿,看着报纸上显眼的大标题,“--这群媒体可真是疯了,如果明天的新闻就是我去世的消息,那他们估计就要去敲我的棺材问我今日有没有摔倒了!--不过答案显而易见,他们永远别想看见第二次,绝对!”

“冷静点,现在显而易见的是,你仍然对于你去年那一跤被报道的事情耿耿于怀,”军官把报纸叠好,塞进自己脚边的小柜子里,“人火了总不会是好事,你又输了。”

“麻烦改成‘您’,对别人的称谓是一个人良好素质的体现,”弗朗西斯喝了口水,说,“你永远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瞧好吧,总有轮到你的那一天。”

“兵不厌诈不是吗?这招很管用,尤其是对于你这种大红人,弗朗西斯,我很期待你再摔一跤,到了那时候,我会买一百份报纸回来,给每个帐篷里都贴一张,并且开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欢迎我们的大红人。”军官并不生气,仍然是很轻松的语调,玩味的笑着。弗朗西斯瞥了他一眼,似乎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无聊,于是也学着他的口气,说道:“那真是谢谢您了先生,给报社捐钱是我们很乐意看到的场景,不过这种机会,估计要等到下辈子了。”

“等到下一个路易?那时间还真是蛮长的...最起码我等不到了。”

两人一并笑了,帐篷里的气氛变得活跃了起来,火光映着帐外士兵的影子,雨水打在树叶上,顺着叶子细腻的脉络跌入泥土,帐边的几匹马不安的走来走去,时不时打几个响鼻,水滴砸中它们的脸,又很快的被甩下去,偶尔竖起耳朵听着帐里传来的笑声,后发出不满的嘶鸣。

雨不见小,在森林弥漫的雾气中,仿佛又大了不少。

“我觉得厨师真应该和亚瑟学学厨艺了,这东西我真的吃不下。”

“让你失望了,这是军用罐头,而且我不觉得英格兰的那个小作家能做出多好吃的东西。”军官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笑道。

“你精力可真旺盛,不过重点应该是英格兰的,”弗朗西斯笑着打了个哈欠,脸上显出些许困倦,“作家的话,哥哥我也算是半个,但是厨艺比他好多了。”

军官最后调笑了一下他的称呼,咳嗽了两声,摆正了坐姿。弗朗西斯则依然半倚在椅子的靠背上,似笑非笑的半睁着眼。

“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好,那我们长话短说。”军官摊开了地图,弗朗西斯很乖巧的凑过去--他很少有这样的一面,也许是自身状态的原因。

“前天的那场对我们很有利,这点你知道,”的手指在地图上游走,“打了胜仗,士兵的士气都很高昂,德意志的兵力本身就没有我们多,现在实力大减,这会正是我们的好时机,我们打算趁热打铁,一举将其拿下。

“我们兵分三路,这里是阿登,一路从这里潜进去,绕到他们的背后挡住去路,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直接攻进去;另一路从正面发起进攻,目的是转移德军的注意力并且拖住他们;最后一路留在原地守营(瞎掰的--我又不是军事家这辈子不可能是),随时准备支援。”

“非常棒的战略计划,虽然并不是很详细,”弗朗西斯点头,“需要哥哥做什么?”

军官微耸的肩膀一下子塌下来,叹了口气,竟然有点可怜巴巴的看向弗朗西斯--当然,后者知道,那只是他分析战局出错时才会有的表情,并且他对天发誓,不管他的表情多么可怜,自己都不会动一点怜悯之心。弗朗西斯嘴角微勾,半睁着的眼睛慢慢的睁大。军官皱眉,道:“就在前天夜里,有人跑到军营边上开枪挑衅,我收到报告就赶了过去,发现森林靠里一点的地方有一件德国士兵的军衣。”

“你怀疑有德军潜进来了?”

“这不可能啊,”军官十指交叉,下巴戳在上面,斜眼看向弗朗西斯的肩膀,“后来士兵告诉我是你大半夜出去溜达,枪声应该是听错了,可是如果真的是你的话,大衣哪里来的?而且附近有很凌乱的脚印,不可能是一个人踩出来的。”

“你都能去当法医了,”弗朗西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确实有一个德军,而且我还看见他了。”

军官一怔,惊讶的问:“啊?那你不是说--”

“冷静亲爱的,别那么着急,听我说完。

“我当时遇到他时,他受了重伤,躺在一棵树后,我当时因为手受伤了,所以就把他外套脱了扔到一边,借了他的里衣用了一下,你可以再去看看,那件衬衫应该还在。

“那家伙看起来不大,年轻气盛的,看我过来就想开枪打我,我为了借件干净衣服,差点被他一枪打死。”

说着,弗朗西斯就解开他的围巾,露出脖子上的擦伤:一道褐色的疤痕赫然映在弗朗西斯白皙的脖颈上,像是一条雪地里的蜈蚣,随着弗朗西斯呼吸的起伏,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军官凑过去看,一边看还一边摇头:“原来枪声是这个啊...看就不用了,估计早就没了。你可真行,幸亏你遇见的是个毛头小子,要是遇见老练点的,你早就成相片了--后来呢?”

弗朗西斯耸肩:“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别那么优越--后来我就把他的枪没收了,借了他的白衬衫,又把人扔进了河里。”

“死了吗?”

“割喉的技术我还是可以的,相信医学的魅力,还有我的。”弗朗西斯摸了摸腰间的匕首,一脸泰然。

“那你怎么不说实话啊,害得我担心好几天。”军官松了口气,后仰,肌肉线条笔直的后背靠在椅背上。

“你要是有点军官的样子,就不会这么紧张了,”弗朗西斯把杯里的水饮毕,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被火光映的熠熠生辉,“你见过哪个领袖会因为这个乱了阵脚的,还有闲心跟哥哥胡扯?赶紧准备去吧。”

“切。”

弗朗西斯在一个备用帐篷里躺下,身上是被冻得僵硬的被子,因为下雨的缘故,似乎还有些发霉,闻上去一股霉菌的味道。帐外的雨不见小,反而有隐隐作大的趋势,噼里啪啦的摔下来,跌入泥土中,身下的垫子薄,薄到几乎能感受到土里夹杂的石子,硌的他后背生疼。好在一路奔波来到这里,弗朗西斯已经没有精力去管硌不硌的问题了,把被子蒙到脑袋上,铺盖一卷就进入了温柔的梦乡。

路德维希几乎是在第二天的黎明才睁开眼睛,腹部传来火燎般的疼痛,点点金光洒进他极深的瞳孔,窗外的太阳才将将露出一半,给整座城市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埃菲尔铁塔的顶端没入云层,腰身则被笼罩在茫茫雾气之中。

在那之后的半个小时里,路德维希一度认为自己仍然还在昨天的黄昏时分,大脑的反应从慢半拍变成了整整一拍,以至于他盯着巨大的太阳看了一刻钟,心里暗道怎么还不落下去。

该死。

床头放着漂亮的保温盒,上面贴着一张字条,路德维希艰难的起身,伸手揭下,粗略的扫了一眼就丢到一边,摸了摸保温盒的盖子,已经开始发热,诱人的香气从盖子的缝隙中钻出来,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

即使自己已经饿到麻木,但路德维希却没有立即进食,而是端起一边的果汁酒,小口小口的抿下,酒液从食道流入痉挛的胃部,糖分的介入让部分罢工的细胞陆陆续续的苏醒,过了好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更久,久到可口的帕尼尼已经变凉,他才漠然的端起酒瓶,给自己又续了一杯。透明玻璃杯被青绿的液体逐渐盛满,甚至还溢出了不少。

心疼?不存在的,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枪,那他可以直接把这里变成灾难现场。

痛感逐渐恢复,似有无数把小刀一起划破他的喉咙,吞咽下的食物变成了一张张砂纸,狠狠的擦过娇嫩的喉管,好像是要给他磨断了似的。

我获得了新生。这是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句话。

吃饱喝足--不,那点东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也许只能算是让自己清醒一点后,路德维希这才拾起桌上被他揉烂的纸条,展开,动作轻柔的简直不像话,床沿挂着那个法国医生的外套,被路德维希毫不留情的弄到地上,好在地板很干净,不用耽误时间再洗一遍。

法国人的德文写的很漂亮,钢笔的牌子不错,最起码没有漏墨,纸张很干净,每一个字母的排列都好似被精心设计过一般,浅金色的墨水和湛蓝的瞳孔碰撞,化作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在一场盛大的宴会上翩翩起舞,极力扇动它们最引以为傲的翅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温柔的映衬着这群高傲的舞者,金碧辉煌的城堡被深蓝色的夜幕笼罩,倒映在蔚蓝的湖面上,妄图攀比嵌在夜空中,洁白的月亮。

喉咙很痛,路德维希长舒了一口气,斜靠在床头,背后是柔软的枕头。法国医生很贴心,还专门在枕头边配备了一个颈枕,路德维希瞥了一眼颈枕上的三色旗,随意的又丢到了地上。

“咚咚咚---”

“波诺弗瓦医生,您在吗?我是马修。”声音不大,透露着平和的自信。

路德维希闻声抬头,紧张的望着门口,被子底下的手慢慢的攥成了拳头。

马修见迟迟没有人过来开门,心下迟疑了一下,端着托盘的手微微捏紧,关节泛白,脸上露出些许不安的表情。

“先生?您在吗?我直接进去了,可以吗?”

马修最终还是摁下了门把手,金属的触感很凉,摁下会有轻微的声响,声音不大,但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就显得无比刺耳。路德维希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抿起嘴唇,肺里憋着的气几乎要炸了。

“先...诶?我走错了?”青年脸上紧张的表情不见了,取之而代的是小小的惊讶。路德维希没有说话,微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的男孩:男孩穿着宽松的卫衣,胸口印着大大的红色枫叶,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休闲长裤,干净的没有一丝褶皱,似乎是刚刚睡醒的缘故,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但看起来很有型,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皮肤白嫩,干净,容貌并不惊艳,但足够耐看。

马修见路德维希不回话,道了声抱歉就走了出去,三秒钟之后,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马修站在门口,隔着厚厚的镜片,疑惑的盯着房间里的“不速之客”,他前些天由于个人原因回了加拿大一趟,昨天晚上才赶回来,对这件事并不知情。微顿,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鼓了鼓腮帮子,轻声道:“抱歉,先生,请问您知道波诺弗瓦医生在哪里吗?我找他有点事。”语毕,期待的看着路德维希的脸。

路德维希摇头,他并不了解那个法国混蛋的行踪,就算知道也不会轻易地往外说,加上自己的嗓子现在疼得要命,他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发出声音。

马修失望的叹了口气,抬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路德维希紧紧地盯着他漂亮的紫色瞳孔,和那个家伙一样好看的瞳孔。

“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了,”马修用手指顶起眼镜,揉了揉眼睛,说,“有什么需要的吗?我是马修·威廉姆斯,现在暂时住在波诺弗瓦医生的房子里,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点了点头,路德维希闭上了眼睛,马修把手里装着法棍和红茶的托盘轻轻地放到他床头的柜子上,顺手拾起地上的颈枕和大衣,把他们归位,然后笑着说:“先生,这是早点,本来是想给波诺弗瓦医生的,既然他不在,那就您来解决掉吧。”

“吃过了。”路德维希咳嗽了两声,喉咙如同针扎一般的疼。他伸出手,指了指桌上的保温盒。

“那就好,总不能亏待客人。”马修把保温盒放到托盘下面,随口问道:“先生是德国人吗?德语说的很好听--您是波诺弗瓦医生的朋友吗?现在德国和法国的关系可不是很好。”

是?不是?路德维希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眼睛却从未离开马修的脸,思考了片刻,犹豫着点了点头。

马修感叹道:“那您和波诺弗瓦医生的友谊真的很牢固,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可以在这里谈笑风生,先生还留您在这里过夜。”

路德维希不语,他总觉得马修的话里藏了些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波诺弗瓦医生可能是去军营了,他经常去那里帮忙,治疗伤员,顺便提供些药品--不得不说,先生可真是个好人。我曾经也受到了他的帮助,而且是很长一段时间--应该有五六年,在那段时间里,我一度把他当成我的光。”

马修凝望着窗外的风景,好久才回过神来,说道:“我不打扰您了,这里有一些书,未经允许我不敢随便乱动,您看着取,有需要叫我就好。”

路德维希思考了片刻,皱起眉头,问道:“你叫什么?”

奇怪,记得刚才明明听到过的,难道是饿的时间太久,脑子都坏了?

马修无奈的耸耸肩,笑道:“马修,马修·威廉姆斯,先生。”

 

TBC

 

 

 

鸢尾盆栽
Guten Abend. Ei...

Guten Abend.

Eine Blume für dich.


六十分的题目

很多灵感和元素来自微博:史莱丹之泥,快去康康这个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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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原彻

【APH/abo】致新世界(7)

弗朗西斯挽着丈夫的手。他自婚礼后已经习惯了上层人士繁复精致的礼服,即使穿着麻布衣衫长大,他特有的天赋能让他在昂贵的绒布和大片蕾丝中立刻选出适合自己的衣物,路德维希也被他打扮了一番,弗朗西斯不愿意让他的英武在礼服中变为死板和僵硬。

这是罗德里赫为他们准备的宴会。路德维希早就谈起过这位远房表兄的艺术造诣,弗朗西斯从见到建筑的第一时间就对丈夫所讲深信不疑。门柱上的雕塑让他想起古代史诗,侍卫和仆从安静又快速的穿过,仿佛只是从这部神话中溜走的过客。埃德尔斯坦伯爵亲自迎接,他与完美的背景融为一体。弗朗西斯丝毫不觉得慌乱,他的自信和从容使罗德里赫给了路德维希赞许的一瞥。

罗德里赫还要忙,指派了他的妹妹接...

弗朗西斯挽着丈夫的手。他自婚礼后已经习惯了上层人士繁复精致的礼服,即使穿着麻布衣衫长大,他特有的天赋能让他在昂贵的绒布和大片蕾丝中立刻选出适合自己的衣物,路德维希也被他打扮了一番,弗朗西斯不愿意让他的英武在礼服中变为死板和僵硬。

这是罗德里赫为他们准备的宴会。路德维希早就谈起过这位远房表兄的艺术造诣,弗朗西斯从见到建筑的第一时间就对丈夫所讲深信不疑。门柱上的雕塑让他想起古代史诗,侍卫和仆从安静又快速的穿过,仿佛只是从这部神话中溜走的过客。埃德尔斯坦伯爵亲自迎接,他与完美的背景融为一体。弗朗西斯丝毫不觉得慌乱,他的自信和从容使罗德里赫给了路德维希赞许的一瞥。

罗德里赫还要忙,指派了他的妹妹接待。维蕾娜·埃德尔斯坦是位优雅温柔的omega,她挽着基尔伯特,对方看起来也对这位远房表妹充满怜爱。“您不知道,维莉也会作诗。”他对弗朗西斯说。“或许您和她可以交流交流,指点下这个小姑娘,我敢保证她会让您满意。”弗朗西斯看向维蕾娜,她羞涩地用紫眼睛盯着弗朗西斯。他对维蕾娜伸出手,贵族女孩握住,脸上的红晕与收到礼物的平民少女无异。多可爱的孩子。弗朗西斯暗中赞叹。

路德维希自觉站到一旁,维蕾娜对表兄微笑,随即挽上弗朗西斯的手臂。基尔伯特还想说什么,菲利克斯突然从他们身后出现,声称要借用基尔伯特一杯酒的时间。好奇心让弗朗西斯追踪他们远去的声音。“表哥说——你就因为一颗红宝石把我卖了?”维蕾娜轻声道,她对弗朗西斯眨眨眼。她暴露出的一点好奇和狡黠让弗朗西斯笑出声。都说omega的天性是八卦,弗朗西斯想。高贵的埃德尔斯坦小姐因此显得平易近人。

“那一定是颗很美的红宝石。”他望着维蕾娜,蓝紫色眸子里的波光简直要把女孩吸进去。她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岔开了话题:“伍卡谢维奇侯爵总是出人意料,谁知道他要红宝石做什么。”“或许是要给心上人做成戒指。”弗朗西斯回答。他几乎听不见维蕾娜的脚步声,她是那样轻盈,他已经开始想象她在舞池里旋转时,黑色长发和裙摆一起飞扬,发梢沾上的一点香粉随着带出的风钻进他鼻子里。“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他一向是个想做就做的人。

维蕾娜的笑容立刻绽开,她看着表哥,又深深低下头。“路易,就一首曲子。”弗朗西斯吻了吻丈夫的面颊。

“天,你看见弗朗西斯那副样子了吗?多华丽的衣服和鞋子,和那些腐朽的贵族没什么两样!还有,英雄一见他旁边那个傻子就烦。”

“是贝什米特夫人。”

尼古拉扫了阿尔弗雷德一眼,示意他赶紧闭嘴。侍从们华丽的衣服有些紧绷,他尽力保持镇定,但金发omega蹦跶的样子实在不像贵族家的侍从。他扶了扶头上的棕色假发,阿尔弗雷德扭头看着他,假胡子被吹得一动一动:“好啦!我知道了……唉,弗朗西斯说不定真的要背叛我们了……”

“我劝你注意脚下。”尼古拉摇摇头。他没有见到阿尔弗雷德背后的神秘人,但从他能弄来两身侍从的衣物来看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们好像在迎接摄政王,现在没人注意这边,我们快上楼。”

“摄政王都来了?让我看看——喂!”阿尔弗雷德从柱子后探出头,身边的银发beta见状狠狠踩了他一脚。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刚想发作,尼古拉眯起眼睛盯着他,阿尔弗雷德没来由地一阵恶寒,他好像捕捉到了尼古拉压低眉眼下的攻击性。

“现在上楼。”尼古拉直径转身离开,阿尔弗雷德挠挠头——实在小题大做!他紧跟在尼古拉身后,发誓如果这小子再发一次疯就把他揍成香肠——他也就是看起来凶点!阿尔弗雷德忿忿不平,决定回去之后一定好好和他谈谈,革命者里可不能有总喜欢吓唬人的小子存在。

二楼与楼下的灯火通明不同,唯一的月光也被墙壁所阻隔,他们仅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阿尔弗雷德记得一般大建筑的二楼多半是客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黑的出奇——难不成他们走入了伯爵家的密道,一路通向他藏匿不义之财的藏宝屋?他刚开始想入非非,身旁的尼古拉突然停下脚步,凝神几秒后拉着他往后一躲藏在拐角处。阿尔弗雷德听见了逐步逼近的脚步声,些许温暖的光从走廊上传来。

他们浑身绷紧,悄悄探出头,提着蜡烛渐渐走近的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伯爵,这栋宅子的主人。他身后没有随从,腰间也没有长剑,阿尔弗雷德自觉有把握在十五秒内解决这个不算强壮的alpha,但这毕竟是他的地盘,主人受伤后一切都不好收拾。他与尼古拉交换了眼神,却看到罗德里赫推开墙壁上的暗门,带着蜡烛隐进了黑暗中。

好奇心驱使着两个大男孩走近,顺着门缝的间隙往内张望。烛光笼罩的室内还有一个男人,罗德里赫附身亲吻他的右眼,他慵懒地翻身,给了伯爵一个更绵长的吻。“你的姐姐到了。”他们听到罗德里赫的声音,男人从床上坐起,棕色长发搭在宽阔的胸前:“她本来就知道我们的事,晚一点也无所谓。”

阿尔弗雷德感觉到了尼古拉粗重的呼吸,他抬头看同伴,那张年轻的脸依旧冷得像沃尔巴夫山脉上终年不化的冰块。他们再次躲起来,房间里的男人穿戴整齐,跟着罗德里赫走出来。烛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左眼处的丝绸眼罩映着细腻的烛光。

“伊什特万·海德薇莉。”尼古拉看着贵族们离开,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海德薇莉公爵的弟弟……罗维诺后来跟我说,他的左眼就是在南方平叛时被刺瞎。一颗眼球换来了海德薇莉家的盛名,以及他的姓氏——你知道吗?他原本是艺术品的孩子,这只眼睛让老公爵夫人认他为亲生孩子。”

“原来如此。”阿尔弗雷德倒吸一口气。海德薇莉家的英勇事迹早已在大街小巷流传,伊丽莎白·海德薇莉被冠以女武神的称号,他自小喜爱军事,倒也读了不少将军们的故事。伊什特万出身低贱,却名正言顺站在伊丽莎白身后,这其中不知凝结了多少革命者们的鲜血。他们为了自由走上街,尸体堆成了艺术品之子走上台面的台阶。阿尔弗雷德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子,这该死的贵族,该死的制度!

“真让人恶心。”他听见尼古拉轻声道。

弗朗西斯看向罗德里赫,黑发alpha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柔和温暖。花园里只有他们三个,伊什特万出现后又匆匆离去。他挽着路德维希,罗德里赫轻声讲话,语调平和用词高雅,思绪却渐渐飘到了头顶上。那是一片繁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像是古老的多神教中已逝的神明。弗朗西斯不相信多神教,但他始终认为自己在这一双双眼睛下是透明的,即使星星的光芒不足以让天地通明。

“夫人?”罗德里赫把他唤回人间。秋日的夜晚晴朗又凉爽,几乎到了让人寒冷的地步。“今年真是格外冷。”他对罗德里赫歉意地笑笑。路德维希与表兄对视一眼,将妻子搂紧了些:“我想我们可以先回去,以后还有机会来散步。”

“也好,我想其他人应该都到了。”罗德里赫颔首。

他们从台阶上穿过,顺着侧门进入建筑内部。弗朗西斯暗中思考这是否是贵族们的秘密沙龙,罗德里赫带着他们进入宴会厅旁的客房,两位海德薇莉已经入座,雅金卡和维蕾娜咬着耳朵,又时不时挨在伊丽莎白身上。他们起身行礼,弗朗西斯跟着路德维希一一回礼。他获得了一个包着厚厚天鹅绒垫子的座椅,设在路德维希旁边。罗德里赫坐在伊什特万身旁,后者微笑着给他斟上酒。弗朗西斯拿了一块点心,贵族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像砸碎的瓷器。

“……基尔伯特,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他见一面对你没坏处!”

“确实没坏处——你把好处都私吞了,一点没给本大爷剩下!”

门再次被推开,基尔伯特与菲利克斯吵吵嚷嚷地钻进来。一个涨红了脸,一个皱着眉头,像两只刚争过食的火鸡。弗朗西斯忍住笑意,一旁的雅金卡却噗嗤一声笑了:“说好的五分钟,这都多久了,你们还没吵完吗?”

“谁和这家伙吵了!”菲利克斯回呛一句,准确无误地接了伊丽莎白一记眼刀。他只好咽下火气,坐在妹妹旁边递上水果。基尔伯特挨着他坐下,对罗德里赫摆摆手。“小吵小闹,亲爱的表哥,您可别计较。”

罗德里赫起身:“我能理解,基尔伯特。诸位,请允许我再絮叨一番。这位贝什米特夫人——”他看向弗朗西斯,带着真诚的微笑。“在艺术上的造诣极高,我怕是难以望其项背。您的诗歌拥有我见过最精巧的结构与最协调的韵脚,只有被天国的圣光沐浴过的手指才有资格写出这样的文字。向您致敬!”他举起酒杯:“敬艺术!”

“敬艺术!”弗朗西斯跟着其他贵族举杯。他的大脑快被香粉味完全占领,险些忘记自己已经改姓贝什米特。“您的夸奖使我羞愧。能与您,埃德尔斯坦伯爵,我少年时倾慕的艺术家谈天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谢谢我的路易给了这个机会。”他看向丈夫,路德维希略带羞赧地避开他的眼神。弗朗西斯再次将视线投到罗德里赫身上,黑发alpha的微笑毫无波澜:“都说您来自东部的自由市,我的封地也在东部,只可惜我年轻时没能和您见上一面——您注定不属于喧闹的市井与污泥覆盖的街道,我不清楚您如何像神话里一样自我完善,只知道您本就属于更高的殿堂。”

弗朗西斯感觉被拉紧了领巾,室内馥郁的气味突然变得难以忍受,抑或是太多话堵在喉咙眼,他几乎咳喘起来。这股奇特的力量逼着他起身:“我敬爱的阁下,这真是令人惶恐。我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雕虫小技,在您眼中却是妙笔生花!是的,那些文字游戏,它们很美,就像这墙上的画一样生动,像这栋宅子一般壮阔。但请允许我斗胆——它们的内核是住在其中的人,没有了显赫的主人,这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如果诸位愿意稍微、稍微往内探一下,触碰到核心,您会发现那比外面所有精巧的装饰更引人入胜。”

“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不是强行让人啃透那点可怜的思想——这也不能与技巧分离。这个国家内还有很多比我们更厉害的能工巧匠,只是他们精美的艺术品没有灵魂。只要能理解技法的手段,这背后的思想是属于所有人的。不仅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学者,也不需要彰显身份的纹章。大汗淋漓的马车夫、满身血污的军人,带着泥土气息的农夫也能让人感动,这是人间,我深深扎根的土壤!我来自于此,所有人都一样,就连金碧辉煌的宫殿也建在土壤之上!”

“诸位,荣誉属于人间,尊重属于人间,自由也是。今日能有幸与尊贵的大人们一起探讨文字,是我幼年从未想、也不敢想到的,但我知道爱与美不只在一小部分人里传播。文字的大门会对所有人敞开,从人们出生的地方开始,直到他们回到死亡的怀抱。”

弗朗西斯重新坐下,他面颊发红,喘息粗重,眼睛依旧明亮。路德维希轻抚他的后背,想给他顺气。但他没有感觉到痛苦,只有激荡的心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直到罗德里赫轻拍手掌,所有人都跟着他鼓起掌来。他对弗朗西斯颔首:“真是激动人心的演讲,是的,艺术应该被传播出去。我预言您将会成为传奇——或者已是传奇。”

“夫人,您的作品我都看过。”雅金卡从座位上探出身子。她将两只小手交叉放在胸前,对弗朗西斯露出一个甜蜜的笑脸。“太浪漫了,真没想到能与您离得这么近!我买了好几本诗集,但最喜欢的还是您前几年的一篇短篇小说,那个alpha卖花女和富家小姐的故事,我当时才十二岁,连续哭了好几个晚上呢——您什么时候再写一篇呀?”

“承蒙厚爱,我正在写一篇长篇小说,海德薇莉夫人。”弗朗西斯接过维蕾娜递来的点心。“如果您等不及,我可以单独为您写点小玩意。”

雅金卡笑着歪在丈夫身上,伊丽莎白搂住她,忙不迭吩咐伊什特万拿个垫子,又扭头看了眼弗朗西斯。“您是真的很擅长写爱情故事。”她向基尔伯特抬了抬下巴。“我请您给贝什米特公爵单独写一篇,让他对爱情产生哪怕一点儿兴趣也好。”

“丽兹,本大爷用不着。给菲利来一篇,他更需要爱情。”基尔伯特拍了拍菲利克斯的肩膀,金发alpha丢给他一个大白眼:“省省吧,我订婚了。”

“订婚了!你从没告诉过我!”雅金卡瞪大眼睛。“是哪家的omega,我怎么不知道……还是说你要和外国人结婚?他长得有多好看?是北边那个牧马王的孩子吗?天啊,这太突兀了……我该不该从你的婚礼上溜走呢……”

“亲爱的妹妹,还请您高抬贵手。她是个温柔可爱的女人,就住在王城里……唉,之后再说吧,你会喜欢她的。”菲利克斯夸张地叹了口气,基尔伯特摇摇头,脸上全是惊异:“你也没告诉我,是哪位大人的女儿?下次让本大爷也认识下。”

弗朗西斯靠在路德维希身上,静静地看着年轻人们嬉闹,罗德里赫打断了他的沉思:“贝什米特夫人,非常抱歉打扰您,但我们有个小小的请求。我的妹妹,维蕾娜,她想跟着你学习作诗,如果您不介意……”弗朗西斯看向维蕾娜,她把脸埋在扇子后,只露出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他牵起女孩的手:“当然不,您的妹妹和您一样优雅,我很愿意和她一起创作。”

维蕾娜放下扇子,弗朗西斯能看出她在努力克制。“谢谢您!我一定非常用心……啊,您喜欢吃这种点心吗?我可以给您带。这真是太棒了,贝什米特夫人,我……我是如此敬爱您!”

“我把那瓶肉桂给你,以后你可以亲手做给夫人。”罗德里赫爱怜地摸了摸妹妹的发顶。“维莉,永远不要忘记夫人的恩惠。天主在上,我们应该每时每刻心存感激。”

当月亮向西方歪斜时,城中已经悄无声息,列兵的脚步渐渐远去,留下被踏碎在街道上的月光。没有烛光,安分守己的人民在梦中衣食无忧,罪犯用布帘和模板遮挡住窗户,保持窗外的平和。尼古拉回过头,他很清楚窗帘后的勾当。身后那栋宅子依旧灯火通明,阿尔弗雷德在他身旁啃着顺出来的点心。“阿尔弗雷德,”他小声道。“你自己去见那位大人吧,我在这里等着。”

“怎么了,我们来的时候你就没见到他。”阿尔弗雷德耸耸肩。“英雄都说了他对我们的思想很感兴趣——想想看,如果他愿意投资呢!”

“别废话,我不想去。”尼古拉往旁边一闪,躲进平房间的空隙里。阿尔弗雷德也懒得和他计较,自己向前走了几步。尼古拉悄悄探出头,从背后盯着他的身影。

一个高大的影子从平房中走出,尼古拉屏住呼吸,看着阿尔弗雷德对他行礼。从身形和穿着,尼古拉能确定这是个养尊处优的男性alpha,他眯起双眼,借着一点点月光分辨alpha的长相。月光下他极淡的金发被映成银色,挺直的鼻子和略微翘起的嘴唇,还有略显圆润的脸颊——尼古拉的瞳孔猛地缩紧,他永远忘不了这幅长相——这张脸与他的那几分相似让他恶心,也摧毁了所有他珍视的人。巨大的恨意从记忆中浮现,几乎让尼古拉喘不过气。他瞪大眼睛,想确认自己是否看错了,alpha唇角的笑意打破了他的疑虑。

“——我想您在宴会上吃的很开心,琼斯先生。”伊万扫了眼阿尔弗雷德的嘴角,金发omega再次不好意思地再擦了擦嘴。“可以告诉我您看到什么了吗?”

“是,先生!”阿尔弗雷德一个立正。“该出现的人都出现了,包括摄政王殿下——但我没看到他,而且他很快离开了。贝什米特公爵和伍卡谢维奇侯爵发生了争吵,埃德尔斯坦伯爵与小贝什米特和夫人相谈甚欢,海德薇莉家的小儿子和埃德尔斯坦确实有私情。”

“他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海德薇莉的一份子了。”伊万不屑地摇摇头。“谢谢,琼斯先生,你没有提供哪怕一点对我有实质作用的信息。算了,你说过要带你的同伴来和我见面,他在哪儿呀?”

“他比较害羞,不敢和您见面。”阿尔弗雷德讪笑。“你知道的……我们都在尽量隐藏身份。以后会有机会的,先生。时间不早了,英雄该回去了。”

“这样吗?不介意我与你同行吧,阿尔弗雷德。”伊万摇头。“城西离这儿还是有点远,现在已经很黑了,我也要去那边找人,您想要让自己的雇主单独行动吗?”

“当然不会!”阿尔弗雷德拍拍胸脯。他转身走了几步,看见平房的空隙里没有人影。尼古拉总是擅自行动,他气呼呼地想,回去一定得骂他一顿。伊万走到他身旁:“您在看什么?”

“不,没什么。”阿尔弗雷德摆摆手。伊万也不再言语,只是跟着他往西边走。城西的士兵总是偷懒,随便转两圈便回去酣睡,这时候街上只有乌鸦出没。阿尔弗雷德在静默中感到尴尬,他偷偷用余光打量伊万,刚好发现伊万也在打量他。这点巧合让他笑出声,伊万随即瞥了眼另一侧,给他留了个银白的后脑勺。“琼斯先生,您太幼稚了吧。”他的声音闷闷的。

“抱歉抱歉,我不是要冒犯您……呃……”阿尔弗雷德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伊万看向前方,嗓音软得像阿尔弗雷德刚刚顺走的蛋糕:“不和您说笑了。琼斯先生,我欣赏您的勇气和才华,只是这点小孩子气让人无奈。如果您不介意……我是说,我们可以不止局限于雇主和保镖。您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似乎怕阿尔弗雷德不答应,他又立刻接上:“我们可以合作,我会资助革命者,您也能帮上我的忙。当然、如果您不答应……嗯,我也理解。”

阿尔弗雷德瞪大眼睛。他停下脚步,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伊万一番,这位大人突然没了以前的气魄,略显拘谨地把下巴埋在围巾里等着答复。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当然!英雄非常愿意!谢谢您的信任!”

“我期待着再次与你见面,也请不要再对我用尊称了。”伊万伸出手,阿尔弗雷德紧紧握住,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alpha值得信任,他也在伊万脸上见到了同样的神情。他们凝视了一会儿,直到阿尔弗雷德松开手:“咳,我得回去了,就在小巷子里,你可能得自己走,真抱歉。”

“没事的,阿尔弗。”伊万低下头,对着地面微笑。阿尔弗雷德转身跑进岔路口,酒馆门虚掩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恨不得立刻昭告所有的革命军,他们有了一个新的、来路不明但是慷慨大方的支持者!

“你回来了,阿尔弗。”托里斯在大厅里等着他,依旧给他留了一杯啤酒。阿尔弗雷德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多谢,托里斯,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们的集会也很成功。”托里斯微笑。“更多的革命者来到了这里,我们向他们介绍了罗维诺和费尔南德斯先生,他们那么热情,一下就成了好兄弟。”

“嘿嘿,那是当然!”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我们也见到了不少人,只可惜尼古拉那小子啊,就是没敢出来见伊万——”他的声音在扭过头时戛然而止,尼古拉坐在阴影处一言不发。“嗨,我说你们这种人就是太安静了,连在不在都不知道。你怎么就先走了呢?我还想把你介绍给伊万……”

尼古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那双紫眼睛里蕴含的寒意太过浓稠,几乎要把他整个儿淹没。

“……你想毁了所有人吗,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的语速很慢,阿尔弗雷德把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立刻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尼古拉,我怎么会……”

“不要狡辩。”尼古拉猛地站起。“你的大脑里全是发酸的海绵蛋糕,或者是长了蛆的奶酪,除此之外没有第三种解释你为什么要和那个alpha搅在一起……等等,我懂了,你这个肮脏的苍蝇……你会把大家都拖下悬崖!”

“你在说什么!”阿尔弗雷德提高声音。“我和伊万……”

“你知道他是谁吗,阿尔弗雷德,真是难以置信。”年轻的beta压低声音。“我不想再和你这个娼妓呼吸同一个房间的空气,更何况你还笨成这样!”

“他是谁?”阿尔弗雷德胸口一紧。

“蠢货!”尼古拉冷笑。“他是王子!”

👌TUNDRA

【独仏】幼稚鬼们

This is what we called“the fvcking freaky summer fight”!!!

我们管这叫“吊炸天的夏日战争”!!

激情乱涂

【独仏】幼稚鬼们

This is what we called“the fvcking freaky summer fight”!!!

我们管这叫“吊炸天的夏日战争”!!

激情乱涂

老果

粉身碎骨(爱丽舍组 普柏)

严重ooc警告

(高糖慎入)

私设神罗内部德意志王国=德意志

  粉身碎骨的痛苦,路德维希完全不想体会第二次了——他感觉全身都在燃烧,力量,荣耀全部离自己而去,就像灵魂脱离将死之人的躯体。他感觉每一个细胞都要变成碎片(如果他有)。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眼睛渐渐看不到什么东西了。他只知道如今自己就像躺在砧板上的鱼,一丝不挂,被大家包围着,等候命运的审判

  “弗朗西斯,这样对我实在是太严厉了,路德维希会死的!”这是罗德里赫的声音吗?哥哥,在说什么呢?

  “不,哥哥我可不是要杀了他,我只是要保卫德/意/志的自由罢了呢”是弗朗西斯轻佻的声音,他在说什么,...

严重ooc警告

(高糖慎入)

私设神罗内部德意志王国=德意志

  粉身碎骨的痛苦,路德维希完全不想体会第二次了——他感觉全身都在燃烧,力量,荣耀全部离自己而去,就像灵魂脱离将死之人的躯体。他感觉每一个细胞都要变成碎片(如果他有)。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眼睛渐渐看不到什么东西了。他只知道如今自己就像躺在砧板上的鱼,一丝不挂,被大家包围着,等候命运的审判

  “弗朗西斯,这样对我实在是太严厉了,路德维希会死的!”这是罗德里赫的声音吗?哥哥,在说什么呢?

  “不,哥哥我可不是要杀了他,我只是要保卫德/意/志的自由罢了呢”是弗朗西斯轻佻的声音,他在说什么,诸侯的自由怎么会需要保卫?自己的肢体自由了,身体还剩什么?

  剧痛,像是钻心腕骨一般从心脏(威/斯/特/伐/利/亚)像全身扩散,麻木,还是麻木。

  “德/意/志不需要这种自由!”路德维希从没听过哥哥那么生气,可惜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是吗?不过小基尔和费里可不是这样认为的啊”基尔伯特,那个在自己的庇护下长大的孩子,他也来了吗?

  “那是一个叛徒!弗朗西斯,你也是,为什么支持叛教者”是安东尼奥吗?叛教者,那又是什么?大脑也逐渐冻结,他已经不想再思考了

  “因为哥哥可是天主的大孝子啊……”,还是那么轻佻,却又不容置疑“时间不多了,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先从瑞/士和尼/德/兰开始”

  声音不但,但却像剔骨刀在肢体上工作,整个人想在火炉里炙烤。他仿佛听见

  “能离开神圣罗马,我真的很开心”费里吗,那个小女孩?如果神罗知道她是这样想的,大概会心碎的吧?路德维希满身恶意的编排着兄长的情人,随后便在绝望与肢解带来的痛感中失去了知觉。

 

  弗朗西斯要为此付出代价 这是他最后一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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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好领带,路德维希照了照镜子,该出门了

“喂阿西,你又要去找弗朗鸡啊?”基尔伯特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你就不和帅得像小鸟一样的兄长多聊聊吗?”自从搬进来住后,失业基尔伯特就变得有点奇怪……也许是更年期造成的(X)

  “又去找情人?真不知道你是更像我还是小少爷”还越问越没谱了,路德维希头上的“#”自可视化了。

 

  “哥哥!弗朗西斯不是情人!”留下一句话,路德维希就头也不回地上车走人,潇洒,干脆——如果脸没有红的话。

 

  “弟弟长大了就不要兄长了,从来没有不是这样的,不过没有关系,我一个人过得也很开心!”看着远去的排气管,基尔伯特无奈的叹息。

“你是在为自己至今单身找理由吗?勃/兰/登/堡”(≖_≖ )“柏/林,就你话多!”

  “有人在吗?”站在弗朗西斯家的大门口,路德维希按响了门铃。

  “谁呀?”,一个穿着蓝色睡衣的小男孩打开了大门,看到来人,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接着整个人扑到了路德维希身上“爸爸!你怎么来了?这次住多久”

  “卡尔,不可以这样,随便就开门,要是坏人来了怎么办!”路德维希并没有被小男孩过分的热情迷惑,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所以爸爸你今天来干什么?”卡尔决定换个话题。

  “做饭”

  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卡尔尖叫地跑进了主卧“爸爸,爸爸!救命!路德维希要给我做饭!”

“什么?”弗朗西斯仿佛听到早餐是亚瑟爱心特质的一般,以费里见到亚瑟的速度,“你、你说什么?你要给查理做晚餐。”

  “是的”,路德维希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只围着一条浴巾男人眼中的恐惧,耿直地点点头“孩子正在长身体。”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对这个被自己肢解的男人有所期待“我有给他做吃的,我对欧/盟还是蛮用心的”

  “但根据我的调查,人每天不应该摄入过多的脂肪,而你每天给他吃的已经过于油腻,这是报告。”说着从工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厚重的纸“因此我觉定以后每天都来给他带吃的,以免他步了琼斯先生的后尘,我将给他吃健康的德国食物”

  “我知道,土豆,土豆,还有香肠,你知道吗亲爱的路德维希,当罗拉从你家回来时,我认真的,她的皮肤碰到碘酊就会发蓝”弗朗西斯此时的表情就像吃了一只苍蝇,接着就爆发了“他真的会被你做的菜毒死的!”
 
  “事实上德国菜还有炸猪肘,土豆汤……”

  “还有汉堡包,我知道,此时此刻,哥哥觉得引用老王家的一句俗语很合适:汝听,人言否”对于不解风情的男人,西欧美少女实在无可奈何。

  “严格地说,我们确实不是人,所以说——这话没有问题,你引用的很恰当”

啊哈,我就知道会这样┑( ̄Д  ̄)┍

  “你会毒死他的,真的。亲爱的路易,你这辈子,不,只要我还存在的时候,都别想带着你的食物走近查理的餐桌”

   “那厨房?”

  “想都别想”

  “那我希望每天晚上来这里吃晚餐,以、以确保你的饮食有所改进。”还是一幅不是风情的样子。

  “可以”,这个男人没救了,真的,弗朗西斯没有多一秒的思考“但不能进厨房,如果传出了什么奇怪的味道,我在美丽的女士们心中的形象就全毁了。”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鸢尾盛开的天花板,路德维希似乎回忆起了许多痛苦不堪的过去。但过去都是过去,为了查理的健康成长,许多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帐可以晚上再慢慢算。

  “其他房间可以吗?”

  “随时都行,额,不,查理的房间不可以”
 

 

 

 

 

 

墨原彻

【APH/abo】致新世界(4)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拿起贝什米特兄弟之前留下的信封。他没有打开,只是枯燥无味的婚书,归宿是和作废手稿一起扔进火盆,让他的小腿多一点温度。近几年他愈发怕寒,名贵的毛皮和温暖的壁炉只是暂时慰藉——母亲几乎给了他自己所有的一切。


她的美貌在整个镇能排上号,总有人为了娶她打得头破血流。她会读书,有时替人写信补贴家用。但自从他记事起,她蓝眼睛下的面颊几乎没染上过粉色。她苍白又消瘦,从秋天起就得把双脚凑在火炉边,再对他唱歌:“弗朗茨、弗朗茨,为你的母亲捡些柴。千万别学那布谷鸟,飞往远方不回来。”母亲的歌声低沉柔和,他哼着调子跑到屋后捡柴,再像归巢的鸟儿一样扑向她怀中。


那点柴没有作...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拿起贝什米特兄弟之前留下的信封。他没有打开,只是枯燥无味的婚书,归宿是和作废手稿一起扔进火盆,让他的小腿多一点温度。近几年他愈发怕寒,名贵的毛皮和温暖的壁炉只是暂时慰藉——母亲几乎给了他自己所有的一切。


她的美貌在整个镇能排上号,总有人为了娶她打得头破血流。她会读书,有时替人写信补贴家用。但自从他记事起,她蓝眼睛下的面颊几乎没染上过粉色。她苍白又消瘦,从秋天起就得把双脚凑在火炉边,再对他唱歌:“弗朗茨、弗朗茨,为你的母亲捡些柴。千万别学那布谷鸟,飞往远方不回来。”母亲的歌声低沉柔和,他哼着调子跑到屋后捡柴,再像归巢的鸟儿一样扑向她怀中。


那点柴没有作用,她一天天冰冷下去,却还是用剩余的生命力给他提供庇护——直到他十岁,她二十八岁,母亲的胸口失去了最后一丝热量。弗朗西斯微笑,他已经三十岁了,母亲会很欣慰他的手心还算温热——他们总是希望孩子活得久一些、再久一些。当孩子在摇篮里断气时,母亲的一部分灵魂也跟着被埋进土中。他为母亲们感动,与其说儿时艰难的生活过早吸取了母亲的温度,他更愿意相信是母亲将自己的生命分给了他。


弗朗西斯没有孩子,他也不觉得自己能有。怀孕生产对男omega的危险性不亚于在沼泽边走一个来回,过早失去母亲庇护的他更愿意把生命力献给与传宗接代同样重要的事业:让未婚omega在孤身一人带着孩子时不会吃了上顿愁下顿、高级军官进修的学校放开性别和血统限制让所有有军事才能的人进修学习、商人家16岁的omega在被迫和能当他祖父的贵族老头订婚时可以解除婚约、让国王和贵族把强占的土地还给农民、让人民拥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生来平等,他们本应拥有自由。


包括自由相爱的权利。他的余光瞟到那封信,小声在心里补充。这位从生活中爬出来的诗人感恩母亲省吃俭用为他买的书,每个看似弱小的字母在组合起来后有巨大的能量。他从苦难中汲取灵感,情感在他笔下迸发,每个认识他的人都惊讶与一个贫苦出身的诗人不该写出让贵族们赞叹的华丽词句。但弗朗西斯知道这些作品凝结着最质朴的冀望,即使是粗暴的粗使厨娘和不识字的流浪汉也会为之振奋,更别说他认识的那群年轻人——学生、工人、农民、富家子弟。他们爱他的理想和他笔下的世界,用一腔热忱和希望来构建。七年前他们失败了,几个月前他们失败了,但弗朗西斯毫不怀疑他们将继续付出一切。


“——午安,阿尔弗雷德。”他看向门口的男人。阿尔弗雷德关上门,忍不住抢先开口:“波诺弗瓦先生,您看到告示了吗?我的天啊,又加税!本来大家伙手里就没几个子儿,还得献给那群混账!要不是离得太远……英雄准能一拳打掉埃德尔斯坦的门牙!”


“请坐。”弗朗西斯等他说完,指向自己对面的椅子。“阿尔弗雷德,你知道签署命令的并不是埃德尔斯坦伯爵吧?”


“我……英雄当然知道。”阿尔弗雷德噎住了。他一时火气上头,这时反应过来那位宣读命令的大人不该承担所有责任,但总归还是有些愤懑。“讨厌的布拉金斯基!可贵族们不用缴税!真是的……谁知道他在财政里捞了多少钱呢——我是说,您得看看埃德尔斯坦那双鞋,说不定英雄工作两个月都买不起!”


“我知道,弗雷迪。”弗朗西斯摇摇头。“贵族们不应被开脱,这也正是我们的事业存在的理由之一。但你得先冷静些……最近怎么样?马修几天前来问过我,他看起来很担心,还有你的妹妹……”


“我好得很。您没跟他透露太多吧?”阿尔弗雷德警觉起来,直到对面的金发omega摇摇头。“艾米丽估计又跟他吵架了。唉,那个小丫头也想和英雄一样投身于伟大的革命事业,可惜她还没从家里钻出来……”


弗朗西斯陷入了沉默。他把玩着手中的信封,印有暗纹的厚实纸张还残留有熏香,封口的火漆印是贝什米特家的纹章。这封信也得花不少钱。他想。信随即被阿尔弗雷德接过,年轻的omega没有细看,只是对他鼓起腮帮子。“您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了?跟英雄说一说,都能帮您摆平。”


“不……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从他手上拿过信封,将其放在桌面上。他看着火漆印微笑,笑容胜过所有艺术家刀下的雕塑。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他紧盯着弗朗西斯唇角的弧度,默默数着两人的呼吸声,直到对方打破沉寂:“没出什么事,哥哥我要结婚了。”


“……您说什么?”阿尔弗雷德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从来没有向我们提起过!天哪,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您……您的未婚夫是谁?”


“路德维希。”弗朗西斯对上年轻omega 的视线。“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您开玩笑吧!”阿尔弗雷德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桌角的文稿纷纷飘落。他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俯下身子盯着弗朗西斯的紫眼睛,瞳仁里的怒火几乎能把两人焚烧殆尽。“为什么是他?那个该死的……该死的魔鬼!我们的同胞……那么多人受尽折磨,最后死在他手里!您难道不知道吗?或者您已经忘了?!……还是说您是被迫的?天啊……他怎么能这么做……”


“他没有强迫我。”弗朗西斯的胸口涌起一阵酸涩,他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发顶,年轻人做了个深呼吸,勉强压制住冲上来的怒气。“可我不明白!他一直想杀了我们。您真的忘了那些死在他手下的兄弟姐妹吗?您之前说过我们要反抗到底……现在呢?这算哪一出?”


“弗雷迪,你的眼光不能只聚在路德维希身上。”弗朗西斯柔声道。“你见到屠夫杀牛,却要去怪那把刀吗?”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他拉过椅子坐下。弗朗西斯说的没错,路德维希只是体制内较为突出的尖刀。可是每当想到年轻军官骑在马上向革命者挥刀的样子,饱满的愤怒和悲伤又逼着他怀疑弗朗西斯——崇尚自由的omega,才华横溢的革命诗人,他们的导师。“抱歉,波诺弗瓦先生……但英雄真的无法理解,您不能和一个……一个贵族子弟结婚。”


“我们经常说自由,要有自己选择伴侣的权利,即使那个人在旁人看来有多不合适。”弗朗西斯握住年轻人的手,将一团鲜活的生命力拢起。“这是我的选择,和他的身份无关。阿尔弗雷德,希望你能信任我,我不会因为和他结婚,就忘记了自己出生和成长的地方,甚至忘记自己是谁——我们还有那么多事没做,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沉默不语,弗朗西斯心知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十九岁的大男孩需要一点时间让感情消失,不要干扰理智的思考。“你还记得杰西卡吗?那个刚满十七岁就参与革命的小姑娘。”他轻声问,不出所料地看见阿尔弗雷德低下头。“她没有死。虽然她落到了路德维希手里,但她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路德维希没有杀她?”阿尔弗雷德抬起头,再次对上弗朗西斯的微笑。他有些难受,只好无奈地点点头,随口说了句待会儿还有工作就飞也似的逃出门。


弗朗西斯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他再次投入到紧锣密鼓的创作中,写了几个字儿却再也写不下去,路德维希占据了思维的每一个空隙——残暴的、该死的魔鬼。阿尔弗雷德说的确实没错,但他不忍心这样形容路德维希,一个刚满二十岁的青年不该被过早设下卑劣的标签——想到这儿他突然有兴趣拆开婚书,看看他蓝眼睛的公子哥会怎样紧张又拘谨地表露爱意。



阿尔弗雷德感觉脑子里有一堆小孩在吵闹,让他无法集中精力——这个月交了税还能剩多少钱?弗朗西斯到底有没有背叛革命?他烦躁不安,险些把油灯蹭到伊万身上。


“阿尔弗雷德,我想你不会愿意赔我这件外套吧?”伊万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阿尔弗雷德扫他一眼,换在平时他早就忙不迭向雇主道歉,这时却一点心思都不愿分出去。伊万停住脚步,他还一时没察觉,走了几步才发现已经把人丢在身后。


伊万叹口气:“琼斯先生,你这样可怎么保护我呢?要是有个杀手从背后捅了我一刀,等你回过神,我的血怕是已经流干了呀。”


“对不起,先生。”阿尔弗雷德灰溜溜地回到伊万身边,等候这位大人想清楚该扣他几枚铜板。“英雄今天有点烦嘛……您大人有大量,别追究那么多好不好?”


“好吧。去给我买瓶酒。”伊万挥挥手。阿尔弗雷德看他没有掏钱的意思,只好自掏腰包到旁边的小酒馆打了瓶酒,一边腹诽一边双手呈上。伊万也没客气,拿起酒瓶就开始灌,似乎看不到旁边年轻人可怜兮兮的眼神。


“咳……伊万,别生气。”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开口了。伊万放下空了三分之一的酒瓶,笑眯眯道:“我可没生气,我只是在想……你这个月交完税还能剩下多少钱。”


“……够吃饭和缴房租,大概。”阿尔弗雷德低头。他真怕自己到时候得去找亚瑟救济,或者是马修,两位兄长虽然会掏钱,但总是少不了唠叨他一顿——特别是他的亲兄弟马修,看着温和谦让,教训起弟弟妹妹可以滔滔不绝讲上三小时,他已经想象出自己在马修面前昏昏欲睡的可怜模样了:“都怪斯捷潘!没事好端端地加什么税!”


“说不定他只是想修一修下水道?”伊万看向脚下的路面。“这路也是最近才翻新过一遍的吧?摄政王殿下也是为了人民着想,你想想,如果城里那段又脏又臭的下水道修好了,指不定有多少人能避开疾病呢。”


“说是这么说。”阿尔弗雷德没好气地呛回去。“可是所有的赋税都压到了人民头上!而且只有一部分人民……多数omega都无法工作,全家只靠他们的父兄或丈夫支撑。如果他们的依靠没了,除了去红房子那儿找张床躺下,哪还能吃口饱饭?”


“你不就吃上饱饭了吗?”伊万灌下一口酒,他不太喜欢平民喝的酒,要不清淡如水,要不呛得难以入口。他带着阿尔弗雷德穿过街道,宵禁的时间还没到,未分化的半大孩子在酒馆旁打架,路过的omega挽着丈夫的手腕匆匆躲避。他们得在卫兵开始赶人之前回到路边的小房子——阿尔弗雷德将其称为据点。


“我?得了吧,英雄好歹出生在富裕人家,还从小被当成alpha养大,怎么着也识得几个字——或者能挥几下拳头。”阿尔弗雷德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十八年养尊处优的生活没有在他手上刻出深深的纹路。“可他们呢,他们有什么?除了被从小告知只需要操持家务或者保持美貌——那不就是omega 的本分吗?”他们钻进小屋,桌前的椅背上各搭了一张毯子,是阿尔弗雷德特地带来的,以防伊万一个兴起在他旁边看一晚上的书,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流着鼻涕回家。当时伊万破天荒地表扬他开窍了,顺便多给了几个铜板作为奖励。


伊万在桌前坐下,一言不发。他曾经的本分是当个最小的乖孩子,不和斯捷潘大哥拌嘴、不和伊利亚二哥打架,也不要总赖在冬妮娅姐姐膝盖上。即使长大了,父王的冠冕也和他完全无关,哥哥们才是被着重培养的对象——不然为什么早早被放到权力中心的是斯捷潘,伊利亚十六岁就去严酷的边关历练,他只有数不清的财富和佣人,参加不完的舞会和想换就换的omega。


权力,他无法否认自己的渴望。父王的身体过早垮掉,斯捷潘执政颇有几分他的影子,伊利亚也为东北边疆带来了十几年的稳定。只是王储迟迟未定下来,这让伊万总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份机会,或许他只需要争取一把。


“阿尔弗雷德,把窗户也关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发呆的时间比较长,年轻的omega关上窗户,坐下时堪称战战兢兢,伊万不禁失笑。“放心啦,你这个月的薪水一点也不会少——我倒是有点好奇,什么是当成alpha来养?”


“很简单啊,我小时候调皮又聪明,力气也大。你可别不信,那时候没几个同龄人打得过我。他们就想当然地觉得我长大会是个alpha——看,英雄的个头也不低嘛。”阿尔弗雷德松了一口气,顺手在自己头顶比划了两下。“才满十二岁,就有人来说亲了。嘿嘿,想把孩子嫁给英雄的人还不少,说不定你还认识其中的几个贵族!那个时候的我可厉害极啦,连骑士团的人都提前跟我说,性别分化后之后一定得去做个骑士!”


“骑士团不招omega。”


“对……他们不招。”阿尔弗雷德撇撇嘴。“我性别分化后,他们才发现犯了个多大的错误。老头子整天想着怎么把我嫁出去……切,英雄可不想整天待在家绣花生孩子,所以就逃出来了。这性别规定也挺该死的,英雄的力气一点都不比那群alpha小——我可没有冒犯您的意思,但有那么多和我一样的omega被迫放弃儿时的理想,真是不应该。所以我们聚在一起……哼哼,为了我们的事业……”


“这就是你们一群omega策划反叛的原因?”伊万眯起眼睛,几个月前的暴乱声势浩大,阿尔弗雷德作为策划者早早被盯上。他只好发善心提前把阿尔弗雷德藏起来,否则这个莽撞的家伙早就不知道在哪位军官手下吃刀子了。


“咳……这。您话不能这么说。”阿尔弗雷德猛地蔫儿下去,他想起了那些牺牲的兄弟姐妹。他们还很年轻,和他一样充满干劲儿,转眼就变成了绞架上的一具具尸体。他甩甩头,想把那幅画面从脑袋里甩出去,可是他的怒火已经被激起。“我们不会放弃的。即使是死在军官们的刀下,也比糊里糊涂地嫁人,在他人安排下过完一辈子的强!”他的声音很大,说到最后却有点心虚——不久之前,他们尊敬的人才说要嫁给他们的敌人,这都算什么!


“小声点。”伊万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他重新审视面前的omega,从翘起的发梢到腰间的匕首,直到阿尔弗雷德不好意思地坐下,为了刚才的激动致歉。他轻咳一声,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被稍稍触动了一点:“放轻松,我相信你们。”


“真、真的吗。”阿尔弗雷德挠挠头。他突然不太敢直视伊万,刚才alpha的紫眼睛倒映着烛火,几乎要把他整个吸进去。他脸颊发烫,只好庆幸这点微弱的烛光不足以让伊万看清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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