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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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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沐妖
依旧是一辆若独车,接上次的那个...

依旧是一辆若独车,接上次的那个,我试试码能不能发,不在的话还得继续私戳我要链接,依旧是有点病的露露和乖孩子若独,接着挑战下限,第一人称很没下限,看到哪不喜欢立刻退出,千万不要来烦我,我不打tag,怕被砍,我现在已经进化到云盘都被吞了,可能是我太黄,暴,所以,要是链接没了,私聊我要,我给了问收没收到吖,请回一句哈,要不我会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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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的骄傲。

有了停车场过度兴奋了,所以搞了个合集。

真的完蛋,我一直都是搞独普为主,能拿得出手的长篇居然没有,罪过罪过……

我是站长,我有浏览记录可以查,你们谁吃了我的肉不点赞白嫖我我看得清清楚楚bushi


异色普独

密码:PRUGER

第二次


黑白独

密码:12pGER(区分大小写)

Turn into(1)

Turn into(2)

Run away


白黑独

Brust out!

密码同上


还有一篇混乱邪恶的双异色独+白独3p,我不知道怎么分类了(……)

let it out


异色独伊

密码:HFF

劳逸结合。

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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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沐妖

(つд⊂)一辆万字若独车,学院若独,露露视角第一人称,很变态,很长,很挑战下限,我发不出来,链接也发不出来,不敢打tag,怕被砍,想要看的请私戳我来要链接,看到哪里接受不了请立刻退出,可以在心里骂我,但不能让我知道,来要链接请不要一上来就直接要,太凶的话,我胆小,不敢给。


随缘看到吧。单纯爽文,过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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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沐妖
凡尔赛条约直接扫码吧,我不理解...

凡尔赛条约
直接扫码吧,我不理解为什么文字版的上会被pb,md,反正这里边是全篇,看到看不到随缘吧。气死

这篇是露独的车。
码失效了请来私戳我要链接,我一发外链就会被pb,难受

凡尔赛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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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沐妖

听说又挂掉了。。我来试试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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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沐妖

老福特你真棒,不骂就发不出去,我真的鲨你

这是布列斯特的下半部分,链接再挂就去私聊我要度盘。


https://shimo.im/docs/PJHdhdJjTxyvkCcQ/ 《布列斯特条约(下)》,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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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沐妖



我真的对老福特口吐芬芳。


这是Tätowierung的下半部分


https://shimo.im/docs/8w6WGgvQRYw3TQxD/ 《Tätowierung(普独)下》,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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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沐妖

求你了lof

这也翻车?

https://shimo.im/docs/C83WDQvtkDxkGK9g/ 《侵/略(露独+普独)(下)》,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这也翻车?

https://shimo.im/docs/C83WDQvtkDxkGK9g/ 《侵/略(露独+普独)(下)》,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挽沐妖

Tätowierung(普独)(上)

接sauber

疲惫的头脑深处满是空白,迷茫中,路德维希甚至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浴室哗哗的水声仿佛依旧回响在耳边,身体上的极度的疲乏使得本就十分迷糊的头脑即使在昏聩中也饱受煎熬,恍惚中只觉得视野一片黑暗,沉重的意识迷茫不清,耳边却不断传来明明很清晰但依旧显得格外遥远的呢喃,“路茨,你是我的,哥哥永远不会把你交给其他人。”,脸颊落上湿濡暧昧的吻,兄长的声音带着冰冷得偏执,路德维希蹙了蹙眉,是做梦了吗?是又一次梦到幼年的那个夏天了吗?感受着带着老茧的手掌温柔的抚摸过脸颊,耳边传来低沉的呢喃,“路茨,我的路茨,对不起,哥哥不该打你,对不起。”,兄长的声音满是歉意与疼惜,路德维希想着在浴室时兄长突然...

接sauber

疲惫的头脑深处满是空白,迷茫中,路德维希甚至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浴室哗哗的水声仿佛依旧回响在耳边,身体上的极度的疲乏使得本就十分迷糊的头脑即使在昏聩中也饱受煎熬,恍惚中只觉得视野一片黑暗,沉重的意识迷茫不清,耳边却不断传来明明很清晰但依旧显得格外遥远的呢喃,“路茨,你是我的,哥哥永远不会把你交给其他人。”,脸颊落上湿濡暧昧的吻,兄长的声音带着冰冷得偏执,路德维希蹙了蹙眉,是做梦了吗?是又一次梦到幼年的那个夏天了吗?感受着带着老茧的手掌温柔的抚摸过脸颊,耳边传来低沉的呢喃,“路茨,我的路茨,对不起,哥哥不该打你,对不起。”,兄长的声音满是歉意与疼惜,路德维希想着在浴室时兄长突然的一记耳光,心中涌上些许委屈,这样的歉意十分模糊却又极为熟悉,身体上不断传来被触碰的感觉,暧昧又柔和,意识模糊的拉扯使得头脑愈发昏沉,梦境中,记忆也与幼年时期渐渐重合。

那年,路德维希刚诞生不久,那时的德意志,或者说,那时的路德维希,还依旧十分脆弱,内部刚刚统一,对外又面对各路强国,因此,作为国家意识体诞生的路德维希也一直保持着孩童的外表与体质,那时的上司与兄长,迫切的寻求外界的支持,而第一位提出交好的,便是当时上司还是沙皇的俄/罗/斯,初见的那日,高大的斯拉夫人带着笑,在他面前蹲下身,吻着他的脸颊递过一捧绽放的向日葵,以及一只绑着蝴蝶结的小熊,除了完美的外交说辞,也在私下里多次来陪他玩耍,始终微笑着的俄罗斯人带着与寒冷体温完全不符的热情与他交好,可当他向兄长提出想与沙俄建交的时候,兄长的表情却突然变得可怖,几乎是呵斥的拒绝了他的提议,当时还有些叛逆的路德维希难掩心中委屈,想着外界流传的谣言,第一次对兄长提出反驳的顶撞,“难道哥哥真的打算一直把我当做人偶来操纵吗?”。



对此,路德维希印象十分深刻,从小到大,除了浴室内的那一巴掌,这是兄长唯一一次打了自己,那时,听到这句气话之后,一向强势的兄长几乎是下意识的扇过来,却又在他几乎被这一耳光的力度打倒在地的前一刻伸出双手扶住他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红色的眼睛直直看着他,手掌抚摸着脸颊上的红肿,颤抖着想说了什么,最后却慌乱的跑出了房间。



与哥哥的冷战持续了近一周,极其委屈的路德维希躲着哥哥,基尔伯特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弟弟,但当高大的斯拉夫人再次出现在无忧宫门口时,隔着窗户的路德维希脸上立刻绽放出期待的笑容,直到转身看见了低沉着脸的兄长,路德维希下意识想要逃开,却被兄长轻易抓到,拦腰揽起丢到了皇宫漆黑的偏殿,沉默的兄长用了十足的蛮力用绳子将不断挣扎的手腕捆住,并用绑带蒙住了口部避免他发出求救的声音,甚至还用布料蒙住了他的双眼,一片黑暗中,惊恐,绝望充斥着幼小的心,蓝色的眼睛慌乱的大睁着,眼泪不断滑落,被遮住的口中传出带着恳求的呜咽,狠了心的军国却只留下一句,“交给我吧,路茨,哥哥很快就会回来。”,房门关闭的声响带来了彻底的黑暗与沉寂,年幼的路德维希害怕极了,呜咽了几声后蜷缩着身体默默流着眼泪,眼泪将蒙着眼的布料打湿,带着凉意,一片死寂中,幼小的国家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累了的路德维希再次清醒,感受到的依旧是满满的沉寂与黑暗,恐惧被无限放大,幼小的身体抖如筛糠,被束缚的双手绞着手指,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字,试图缓解难以忍受的恐惧与委屈,直到房门被重重的开启,又被重重的关闭,来人的脚步声听起来气急败坏,还没等心中燃起希望,便被紧紧搂入怀中,兄长的气息慌乱且局促,用力抚着他的后脑,不断的重复着呢喃,“路茨,我的路茨,为什么要去接近该死的斯拉夫熊,为什么要与他建交?为什么要吻他?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能去亲吻任何人?”,年幼的国家呜咽着,试图像兄长解释那只是回应对方国家的礼仪,却又实在不懂为什么兄长会如此气愤,“我不会让他夺走你的,绝对不会!”。



亲昵的吻贴近脸颊,不断舐去滑落的泪滴,另一只手掌轻轻拍着年幼国家不断颤抖的脊背,难掩的委屈在心中不断翻滚,被捆住的小手紧紧攥着兄长的军装,脑袋搭在兄长肩上不断的啜泣,安抚着后脑的手轻柔却又不容置疑的抓着柔顺的金发,将那颗小巧的头颅抬起,年长的军国侧头咬上已经被眼泪打湿的布料,稍一用力便将那碍事的布料扯去,亲吻着含泪的眼睑,揽着后腰的手稍稍用力,前倾的身躯顺势将怀里男孩带倒,手掌托着金色的头颅,解开遮住口部的绑带,瞬间,暧昧的吻便落到柔软的唇上,喘不过气的路德维希双手徒劳的推搡着兄长的胸口,灵活的舌探入小巧的口中,追逐翻卷着惊慌失措的舌,一吻毕,年幼的国家无力瘫倒,头颅枕在兄长掌心不断喘息,水汪汪的蓝眼睛流着眼泪,满是委屈的看向身上舔着唇的兄长。



“路茨,你是我的。”



挽沐妖

布列斯特条约(露独)(上)

“思考的怎么样?”,年轻的国家笑声中满是嘲讽,两条被黑色军装裤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腿交叠抬搭在桌子上,带着手套的双手十指交叉扣在小腹,侧着头看向桌子对面高大的斯拉夫人,满脸愉悦的欣赏着对方的憔悴,紫色的眼看过来,带着看不透的情绪,斯拉夫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看着对面狂傲的年轻国家,蓝色的眼睛对上视线,伊万明显察觉到其中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很好奇,你是认真的吗?”,年轻的国家起身,锃亮的长靴踏着地面,绕过桌子,轻轻靠坐在俄罗斯人面前的桌面,“去搞什么,革命?”,俄罗斯人沉默不语,视线始终跟着一身黑色军装的年轻国家,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颇为轻佻的踮着脚尖,让自己整个臀部坐到桌面,抬起修长的腿搭在另一侧...

“思考的怎么样?”,年轻的国家笑声中满是嘲讽,两条被黑色军装裤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腿交叠抬搭在桌子上,带着手套的双手十指交叉扣在小腹,侧着头看向桌子对面高大的斯拉夫人,满脸愉悦的欣赏着对方的憔悴,紫色的眼看过来,带着看不透的情绪,斯拉夫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看着对面狂傲的年轻国家,蓝色的眼睛对上视线,伊万明显察觉到其中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很好奇,你是认真的吗?”,年轻的国家起身,锃亮的长靴踏着地面,绕过桌子,轻轻靠坐在俄罗斯人面前的桌面,“去搞什么,革命?”,俄罗斯人沉默不语,视线始终跟着一身黑色军装的年轻国家,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颇为轻佻的踮着脚尖,让自己整个臀部坐到桌面,抬起修长的腿搭在另一侧的膝盖上,一只手臂在身后撑着,半垂着头看向自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下颌轻轻扬着,梳的一丝不苟的淡金色头发藏在黑色的军帽下,东欧的大国微笑着,静静地直视那双雨后天空般清澈如洗的蓝眼睛,“你成长的可真快,但是很明显,你还太年幼。”,对方轻松写意的态度与稍显疲态的脸色大相径庭,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慌乱与狼狈,蓝眼睛中明显蒙上了不满,年轻的国家也便随意将这愤怒发泄,“经过我和上司的商议,我们觉得,这些是你退出战争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条约送到眼前,路德维希从挂着十字与黑鹰勋章的口袋中拿出一只钢笔,张狂的眼中带着蔑视,勾起唇角,语气残忍张扬,“签字吧,你的名字,还有国名,早点结束,以免叨扰你去搞你的革命。”。



轻轻接过那张意图羞辱的条约,指尖暧昧的擦过对方被藏在黑色手套下的手指,看也没看,便将条约撇到一边,“别这样,是你先提出退战的,我和我的上司只是想拿到合理的补偿而已。”,路德维希轻轻笑着看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十足的挑衅,伊万轻轻叹了口气,在那双蓝色的眼睛注视下起身,走到对方身前,正面接过他递过来的钢笔,旋开笔帽,用手指戳了戳氤着黑色墨水的笔尖,抬头俯视那双倨傲的眼,看着对方扭着腰转身去拿刚刚被撇到一边的条约,重新递到自己面前,挺翘的臀部被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却在片刻之后再次藏在那双交叠的长腿之后,俄罗斯人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合理?你还真是任性。”,左手轻轻搭上拖着一纸公约的手腕,看着那双得意的蓝色眼睛,猛的发力将对方整个人压倒在桌面,摁着那只努力挣脱的右手,在那双几乎喷涌出怒火的眼睛的注视下,用力将钢笔戳进那只掌心,“你竟敢?!”,笔尖穿过掌心牢牢的将年轻的国家钉在桌面,瞬间的剧痛打断了德国人的愤怒,木质的桌面很快便蓄积上一小片血泊,路德维希恼怒的侧过身试图将那只钢笔拔掉,伸过来的左手不出所料的被钳制着摁在桌面,斯拉夫人带着寒冷的身躯贴近,冰凉的舌尖舔舐着颈侧暴露在军装之外的脖颈,沿着衣领的曲线,在贴近下颌的部位留下深深的咬痕,年轻的国家剧烈扭动着身体,“别碰我,再不松手我会让你的赔款翻倍!”,带着气恼的威胁传到耳边,俄罗斯人抬头看着身下依旧嚣张的年轻国家,眼神渐渐黯淡,“就算你不服气,你上司也必然会答应我的任何要求,为了你自己,把这只钢笔和你该死的手都给我拿开。”。



桎梏着德国人左手的手闻言乖乖松开,眼看着年轻国家蓝色的眼睛中瞬间攀升而上的得逞,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揽着对方精瘦的腰强硬的将对方翻身,被贯穿的右手猛的扭动,伤口传来剧烈的痛处,路德维希紧紧咬着牙,单手手掌撑着桌面以减少右手掌心不断传来的痛楚,“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现在,立刻放开我。”。完全无视嚣张的年轻国家愈发凶狠的威胁,东欧大国伸手揭去那碍事的军帽,强硬的将对方的头颅摁在桌面,“你等着赔到国库亏空吧!该死的斯拉夫熊!”,蛮横的手拉扯着金色的发丝迫使年轻国家的头颅后仰,冰冷的手自后抚上下颌,强硬的捂住了年轻国家试图继续叫骂的嘴,另一只手顺势便将剪裁得体的裤子扒下,年轻国家的瞳孔瞬间缩紧,被捂住的口中发出愤怒的呜咽,身体剧烈的扭动试图摆脱身后强硬的桎梏,金属环扣碰撞的声音想起,年轻的国家微微瑟缩,捂着嘴的手顺势探入口中,两只手指追逐着惊慌的舌,蛮横的将其夹起恶意的揉捏,德国人的呜咽音调渐渐拔高,带着愈发明显的愤怒,最终猛的用力狠狠咬上口中作祟的手指。



挽沐妖

1945(路人独)(上)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朋友。”,硝烟中,高大的斯拉夫人踏着战火,走进残破的大厦,他的身后,跟着无数浴血的苏联士兵,手持步枪,所有准星的目标只有一人,路德维希低头看了看脚下德军的尸体,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坚持到战争的最后,守护他直到最后。一切都结束了,手中的枪早已没有了子弹,再挣扎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蓝眼睛疲惫且无奈的闭合,沾着硝烟与鲜血的双手举起,年轻的国家被迫宣布投降。





近一分钟的沉默,苏联的士兵能够听懂的德语不多,投降这个单词出现的频率更是极少,士兵们的沉默与疑虑被掌声打破,他们强大的国家抚掌,面无表情的翻译着年轻国家的不甘,“德/意/志,投降了。”。...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朋友。”,硝烟中,高大的斯拉夫人踏着战火,走进残破的大厦,他的身后,跟着无数浴血的苏联士兵,手持步枪,所有准星的目标只有一人,路德维希低头看了看脚下德军的尸体,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坚持到战争的最后,守护他直到最后。一切都结束了,手中的枪早已没有了子弹,再挣扎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蓝眼睛疲惫且无奈的闭合,沾着硝烟与鲜血的双手举起,年轻的国家被迫宣布投降。





近一分钟的沉默,苏联的士兵能够听懂的德语不多,投降这个单词出现的频率更是极少,士兵们的沉默与疑虑被掌声打破,他们强大的国家抚掌,面无表情的翻译着年轻国家的不甘,“德/意/志,投降了。”。





不敢置信的眼神相互交换,几乎每个人的眼中都开始蓄积泪水,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年轻的士兵甚至开始啜泣,年长的士兵颤抖的看着手中的枪支,口中念着祷告。两位国家静视着这场压抑的狂欢,紫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对面狼狈的人,手中的枪却对准了对方的心口,枪响后,仇恨的怒火再次占领士兵们的大脑,毫无目的,只是发泄一般的将枪支中的弹匣耗尽,似乎用尽了弹药才能将这场地狱般的鏖战彻底结束。





数不清的子弹穿过身体,划过脸颊,剧痛麻痹着僵硬的躯体,所幸战争进行到这,无论是哪一方,剩余的弹药都已经不多,年轻的国家瘫坐在地,紧紧攥着心口,军装上的血迹不断扩散,瞳孔不自觉紧缩,身体上的枪伤总会好的,另他真正开始慌乱的,是他的心脏,他的首都,已经停止了跳动,蓝色的眼睛看过来,带着不甘和凶狠,仰视着渐渐靠近的斯拉夫人,伊万·布拉金斯基紫色的眼眸有着看不清的情绪,看着伤痕累累的年轻国家,俄罗斯人沉默着蹲身与其平视,单手钳住他的下颚,让那双曾经被战火照烧的务必疯狂的眼睛直视自己,“你后悔背叛我了吗?”。





倔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年轻的国家蹙了蹙眉,默默移开视线不作回答,斯拉夫人眼神的温度骤然下降,桎梏着下颌的手掌猛的用力狠狠地将丝毫认输态度都没有的国家摁倒,颅脑受到地面的重击,路德维希耳边一阵嗡鸣,意识丧失的前一秒,听见愤怒的东欧大国冰冷的话语,“你会后悔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布料的质感禁锢着头脑,也限制着视线,手腕上冰冷的手铐随着挣动在头顶铮铮作响,手指胡乱扫过冰冷的栏杆,尴尬的高度使得腰部弯成了十分别扭的弧度,既没办法躺倒,也没办法坐直,路德维希蹙了蹙眉,这是什么心理压制吗?都这个时候了,还打算从自己这里套出什么情报吗?似是为了回应路德维希的悱恻,房门轻轻的碰撞声后,响起了皮靴踏过地面的声音,地面似乎沾着水渍,或者,是血迹?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吱吱声响逐渐靠近,路德维希默默将臀部后移,稍稍弓起了腿,警惕着做出了格斗的准备。





来人只是停在脚边,默默地注视着铐在栏杆上的俘虏,视线带着审视和遗憾,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默的氛围终是迫使年轻的国家率先开口,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却不难听出其中隐藏的几丝恐惧,“俄/罗/斯?”。对面的人依旧沉默,只是蹲下了身体,灼热的视线由审度的俯瞰变为了略微柔和的平视,冰冷的手抚上脸颊,从下颌,颧骨,再到被遮蔽的双目,划过挺拔的鼻梁,点着那双想说什么似的微微开启的唇,一路向下,划过喉结,最终在路德维希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上重重一点,似在勾勒地图上德意志的轮廓,最终定下战略的标点,“柏林。”。





不同于往日那种软糯阴沉的声音,此时伊万的声线更为压抑,路德维希无来由的感觉,他在愤怒,或者说,更多的是在表达他的失望,而且,他也确实有理由去愤怒,去失望。“我一直很想再去柏林看看,本来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为什么你偏偏要选择背叛呢?”,柔软的发丝搔刮着脖颈,俄罗斯人似是怨怼的呢喃响在耳边,路德维希努力向后躲去,偏头试图避开来自曾经盟友的质问,“你不是一向恪守承诺吗?为什么要背叛我?”,有力的手臂蛮横的揽着战俘试图逃避的腰,将面对质问一言不发的人拉到身前,彼此胸膛紧靠,俯首啃咬上军装遮不住的白皙脖颈,惹得对方发出吃痛的呜咽,“放开我!松手!”,路德维希剧烈的挣扎引起了俄罗斯人强烈的不满,停止了撒气般的亲昵,揪着铂金色的发丝强迫对方仰首,留着齿痕的脖颈曝露眼前,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其上血痕,引起年轻国家剧烈的颤抖,声音中却依旧带着十足的倔强,“别碰我!”,暧昧的吐息喷在颈侧,紫色的眼眸微眯,语气却是更为冰冷,“你已经不喜欢我的碰触了吗?。”。





微凉的手指剥开军装的纽扣,探入黑色的背心,摁压着子弹留在小腹的伤口,制止了战俘剧烈的挣动,“住手!”,痛楚随着那不怀好意的手指不断的探入挖掘而加剧,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隐去视线的身体格外敏感,年轻的国家不断扭动着试图摆脱那恶意的手指,徒劳的挣扎很快变被更为钻心的痛楚压制,两只指尖夹着冰冷的子弹,用力将其扯出皮肉,德国人压抑不下去的痛呼从唇齿间流露,斯拉夫人的手却没有丝毫停顿,一颗接着一颗的子弹被生硬的取出,路德维希已经痛的发抖,冷汗沾湿了前额的刘海,张着口不住地喘息,就连脸颊也染上了通气过度的绯红,白皙的胸腹上一道道血痕滑下,显得触目惊心,感受着手掌下被细密冷汗覆盖着的肌肤传来一阵阵的颤抖,紫色的双眼直直凝视着覆盖对方双目的布料,几乎能想象到那双隐藏在黑布后面的蓝色眼睛中会隐藏着怎样的慌乱,黑色的布料已经些许洇湿,想必那双淡蓝色的双眸此刻也应泛着水光,没经历过多少风浪的年轻国家,究竟能倔强到什么程度呢?似是察觉到灼热的视线,路德维希微微弯起腰让自己远离那双从来都只会施加痛苦的手,小小的动作打破了斯拉夫人的沉默,“我觉得,你需要一些惩罚。”。





挽沐妖

侵略(露独+普独)(上)

“别紧张,常规的审讯而已。毕竟你亲爱的弟弟可是距离你们小胡子元首最近的人啊。”,看着基尔伯特满是恨意的红眼睛,伊万笑着将手上的血液擦掉,双手平摊,将布满斑驳血迹的毛巾在被俘虏的普鲁士人眼前晃了晃,“不过你弟弟的脾气真是够倔的,已经痛的直掉眼泪还一声不吭,你没有教过他投降时要用什么态度吗?”,基尔伯特眼中的怒火几乎能直接将人化为灰烬,伊万摆了摆手,挥去鼻尖牢房阴冷的霉菌味道,“别不说话啊,现在的年轻国家真的是没经历过挫折,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战败,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朋友。”,“你对阿西做了什么?”,普/鲁/士低沉沙哑的声音饱含怒火,伊万眯了眯眼,垂眸直视那双血一样的红瞳,“替你检验一下他的近身肉...

“别紧张,常规的审讯而已。毕竟你亲爱的弟弟可是距离你们小胡子元首最近的人啊。”,看着基尔伯特满是恨意的红眼睛,伊万笑着将手上的血液擦掉,双手平摊,将布满斑驳血迹的毛巾在被俘虏的普鲁士人眼前晃了晃,“不过你弟弟的脾气真是够倔的,已经痛的直掉眼泪还一声不吭,你没有教过他投降时要用什么态度吗?”,基尔伯特眼中的怒火几乎能直接将人化为灰烬,伊万摆了摆手,挥去鼻尖牢房阴冷的霉菌味道,“别不说话啊,现在的年轻国家真的是没经历过挫折,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战败,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朋友。”,“你对阿西做了什么?”,普/鲁/士低沉沙哑的声音饱含怒火,伊万眯了眯眼,垂眸直视那双血一样的红瞳,“替你检验一下他的近身肉搏水平而已。”,“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去碰我弟弟。”,“别这么说嘛,作为老朋友,我还是很开心帮你管教一下叛逆期的弟弟的。”,“你敢!”,挥开基尔伯特的拳头,高大的斯拉夫人甩了甩被震得有些麻的手臂,起身向门口走去,“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一场好戏呢,仔细听着哦。”,“阿西!阿西!”,看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的愉悦,慌乱紧张的神情终于出现在普/鲁/士的脸上,不再理会微笑着的俄/罗/斯,焦急的锤着搁在两间牢房之间的墙壁,“别喊了,晕着呢。”,斯拉夫人愉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落锁的瞬间,房门传来巨大的撞击声,伊万轻轻敲了敲不断震动的房门,好心提醒着愤怒的普鲁士人,“还是留点体力好好欣赏吧。”

冰冷的液体淋在头上,强烈刺鼻的酒精味呛得路德维希一阵咳喘,酒精流过伤口带来灼烧般的剧痛,路德维希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清醒些了吗?”,伊万玩味的声音透过耳膜,路德维希眨了眨眼,努力集中视线,渐渐清晰的视野中,是几乎占了整张桌子的伏特加,对面则是双手合十笑的十分爽朗的俄罗斯人,警惕的情绪瞬间占据了路德维希整个脑海,淡蓝色的眼眸中清清楚楚的表达着敌意,“别紧张,要来点酒吗?刚刚运过来的红牌伏特加。”。

“你要做什么?”,淡蓝的眸子眯了眯,紧紧盯着对面俄罗斯人天真无邪的笑脸,全身的肌肉不自觉紧张,仿佛下一秒这些装满烈酒的酒瓶便会砸在自己头上,路德维希坚信,对面的人绝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哥哥拜托我对你友好一些,作为老朋友,我总得有些表示吧。”,看着听见哥哥这个单词的瞬间便明显缩了缩瞳孔的德国俘虏,伊万不由得心里发笑,这两兄弟,还真是一个德行,不过相比普/鲁/士瞬间气的发疯的表情,果真还是稚嫩的德/意/志那幅试图掩盖本能紧张畏惧的反应更为有趣。

“喂,别这样,这可是为了招待你们兄弟俩个特意运过来的呢。”,将最近的一瓶伏特加往警惕地紧紧贴着座椅后背的年轻国家面前推了推,伊万语气中的挑逗意味更加明显,“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拿给你哥哥了哦,你还不知道吧,我刚刚把他放进隔壁,正好我可以一边招待他,你也可以听到我们的友好会谈。”,作势转身离开的斯拉夫人不出意外的听到身后酒瓶的碰撞声,年轻的国家想必生着十分的闷气,拿起酒瓶的动作就像小孩子耍脾气一般,酒瓶与他手腕上的手铐碰撞的叮当作响,仿佛在喝啤酒一般,猛的灌了一口烈酒,结果可想而知,心怀愤懑的年轻国家被呛得剧烈咳嗽,先前拿起酒瓶的气势一扫而光反而显得愈加狼狈。

强大的俄罗斯意识体背着手玩味的看着咳到满脸通红的战俘,待他终于平复了呼吸,那双呛出眼泪的蓝眼睛水汪汪的瞪了过来,伊万笑弯了眼睛,挑了挑下颌,示意道,“继续啊。”,看出了伊万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路德维希有些心虚的微微扭头,拿起酒瓶,慢慢饮下来自冰冷的东欧国家著名的烈酒。“怎么样?”,“太呛了。”,真是个诚实过头的家伙,伊万不由得悱恻,“你就不怕,我在这酒里加了什么?”,一瓶饮尽,伊万将第二瓶伏特加推过,看着路德维希依旧十分清醒的神情,心里对德国人的酒量稍加赞许,路德维希的蓝眼睛直直对上来,笃定且坦荡,烈酒灼烧食管带来的刺激让路德维希的头脑有些发热,“反正又没办法杀死我。”,“真是个勇敢的小伙子,你哥哥对教导真的不错。”,铺捉到年轻国家意识体眼中一闪而过的骄傲,伊万接着开口,“不过,你哥哥有没有教过你,输掉战争的国家会面对什么样的惩罚。”,蓝眼睛中小小的挑衅瞬间消失,路德维希放下已经喝掉一半的酒瓶,看向伊万布拉金斯基的眼神变得警惕,“割地,以及赔款。”,微微下沉的语气仿佛为了让自己更加笃定,伊万伸手敲了敲路德维希手中的酒瓶,后者又喝下一大口微凉的烈酒,“这只是最基本的啊,我天真的小朋友。”。

连着五瓶伏特加下肚,路德维希的身形已经有些许摇晃,但是似乎,意识还是蛮清楚的,“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来解决这些伏特加。”,“够了,太难喝了。”,额头已经渗出些许薄汗的路德维希蹙着眉,推开伊万拿着新一瓶伏特加的手,狠狠瞪着那双看不透的紫色眼睛,“你究竟要干什么?要是想利用酒精将我灌醉从而获得什么情报的话,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话语,高大的俄罗斯意识体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睛,顺手便将手中被推开的酒瓶摔到墙上,“阿西!阿西发生什么了!回答我啊!阿西!”,基尔伯特的声音当即传来,路德维希恨恨的瞪了一眼笑着的斯拉夫人,接过他手中再次递过来的新一瓶伏特加,狠狠饮下一口,提高了音量,“我没事哥哥,什么也没有发生。”。

“怎么,开始晕了吗?”,“没有。”,轻轻拨弄着桌子上凌乱的空瓶,伊万看着脸上已经泛着明显红晕几乎要趴倒在桌子上的路德维希,已经13瓶了,看起来反应还是不小的,“是不是觉得有些难受?”,“没有。”,“总该觉得有些热了吧。”,“没有。”,“我加了催情的药哦。”,“没,嗯?你说什么?”,水汪汪的蓝眼睛眨了眨,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德国人用力摇了摇脑袋,试图将俄罗斯人话中的含义理解的更为清楚,催情药,催情药!反应过来的德国人猛的将面前的酒瓶推开,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笑着的斯拉夫人,“不喝了吗?”,“我以为你会放毒药。”,警惕的看着靠近的东欧大国,路德维希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心中开始怀疑对方真正的用意,“有趣,对你们德国人来讲,毒药与酒精更配吗?”,侧头避开俄罗斯人伸过来的手,手指划过脸颊的瞬间,路德维希才惊觉那冰冷指尖带来的触感是如此的微妙,“还是说带有媚药的酒你就不敢喝了?”,捏住对方想要逃避的下颌,紫色的眼眸直直望进那片湛蓝,“没关系,喝不掉的可以让你哥哥帮你,反正你早已习惯了他事无巨细的帮助,不是吗?”,“我。呜!”,未竟的话语被蛮横的一吻封缄,路德维希睁大了双眼,似乎明白了斯拉夫人的恶意,一瞬间似乎连酒意也清醒了不少,猛的将对方推开,努力稳住酒精与药力作用下摇晃的躯体,不敢置信的看向高大的俄罗斯人,“这是违法的!”,伊万简直要笑出声,逼近扶着桌角试图站稳的德国人,利用身高的优势俯视他惊慌的眼,敛去眼中的温度,压低了声音,“一个法西斯杂碎和我谈什么违不违法?你不觉得可笑吗?德/意/志?”,伊万突如其来的威压使得路德维希本就十分模糊的头脑更加不清醒,下意识想张嘴反驳他,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

到时候了,斯拉夫人估算着稚嫩国家心理防线的下限,一边勾起唇角,贴近微微发抖的年轻国家意识体,“想想你的士兵是怎么对待我的子民的,再想想我的士兵又是怎么报复的,你不会不知道你那些可怜的女孩儿都遭遇了什么吧,作为她们的祖国,你是不是该替她们承担一些呢?”,颤抖的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伊万侧开身,看着路德维希湛蓝的双眼渐渐笼上恐惧,随手拿过一瓶伏特加递过,“看来,你哥哥真的没有教过你,战败的国家,要承受一切可能发生的事。”,“不,这不应该。”,酒精的作用侵蚀着年轻国家意识体为数不多的清醒,看着面前的酒瓶,那透明的液体仿佛散发着深绿色的毒气,脑海中不自觉想起战败后满是残垣断壁的柏林,他被屠杀的士兵,他被侮辱的子民,那瓶液体摇晃着,正如斯拉夫人带着蛊惑的声音,“想想你哥哥,如果是他的话我也很满意哦,我真是很早很早就想好好教训他了,把他压在身下,看着他像妓女一样在药力的作用下晃动身体,留着眼泪呻吟尖叫,这样的惩罚也是不错的对不对,就在你面前,让他最宝贝的弟弟好好看看,看看他尊敬的哥哥是怎样叫的像母狗一样,也让他捧在手心的弟弟好好学学什么是战败国家该有的态度。”。

“够了!闭嘴!”,陡然爆发的声音伴着德国人突然出手的拳,被酒精严重侵蚀的大脑却失去了对躯体的控制力,俄罗斯人只是稍稍侧身,便躲过了德国人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清醒,“阿西!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究竟对我弟弟做了什么?!”,“哥,哥哥,不行,不行!”,基尔伯特的声音似乎是压断路德维希脑中思绪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听到兄长熟悉的声音的瞬间,那双蓝眼睛便被恐惧占领,德国人摇了摇脑袋,努力走向高大的拉斯夫人,颤抖的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酒瓶,仰首灌下大口酒液。

俄罗斯人满意的看着自顾自喝起来的德国人,对方铂金色的头发被先前用来叫醒他的酒液浇得散乱,稀碎的刘海黏在前额,染着先前伤口留下的淡红,白皙的肌肤在酒精与媚药的作用下被激得发红,蓝色的眼睛蒙着水雾,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不断的回应着一墙之隔的兄长,“哥哥,我,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会,让你来。不会的。”,带着些许哭腔支离破碎的话语必然起不到安慰的作用,基尔伯特的声音中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慌乱,“哥哥,没事,没事,唔,好难受。”,越来越低的声音断断续续,伴着愈加明显的喘息,看着所剩不多的酒瓶,伊万知道,到时候了。

挽沐妖

柏林(黑白独)

第一次见到爱因斯,是在那个十分不美好的年代,留着小胡子的上司并不客气的推开贝什米特家的大门,先是将一脸淡漠的尼可拉斯请进屋内,然后在瞬间紧绷了全身肌肉的基尔伯特的注视下将并不那么情愿的爱因斯拉进房间,与那讨厌的紫色瞳孔对视的一瞬,路德维希立即明白了为什么哥哥会在瞬间进入战斗模式,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相貌,但那双沉默的眼睛深处是足以让路德维希震颤的恐怖。

“好好相处吧,我亲爱的国家。”,留下一句颇为暧昧的话语,上司笑着推门离开,关门声响起的同时,基尔伯特便攻向了尼可拉斯,等路德维希反应过来,两位普/鲁/士已经打的难分上下,“哥哥!”,前倾的身体被健硕有力的手臂拦住,爱因斯的眼神里充满戏谑,“你...

第一次见到爱因斯,是在那个十分不美好的年代,留着小胡子的上司并不客气的推开贝什米特家的大门,先是将一脸淡漠的尼可拉斯请进屋内,然后在瞬间紧绷了全身肌肉的基尔伯特的注视下将并不那么情愿的爱因斯拉进房间,与那讨厌的紫色瞳孔对视的一瞬,路德维希立即明白了为什么哥哥会在瞬间进入战斗模式,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相貌,但那双沉默的眼睛深处是足以让路德维希震颤的恐怖。

“好好相处吧,我亲爱的国家。”,留下一句颇为暧昧的话语,上司笑着推门离开,关门声响起的同时,基尔伯特便攻向了尼可拉斯,等路德维希反应过来,两位普/鲁/士已经打的难分上下,“哥哥!”,前倾的身体被健硕有力的手臂拦住,爱因斯的眼神里充满戏谑,“你猜,这两个老东西谁会更厉害一点?”,被那个毫无敬意且非常不礼貌的称呼震了一下,路德维希十分反感的蹙了蹙眉,另一个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桌椅碰撞的声音将路德维希从对另一个自己的不满中拉回现实,不友好的推开挡在身前的手臂,向前试图分开两个缠斗在一起的兄长。耳边刮过的风声让路德维希下意识侧头,爱因斯带有试探性的一拳被轻易躲过,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反身勾腿扫向袭击者下盘,意料之中的被躲开,路德维希再次看向爱因斯的眼神充满了认真的敌意。

当时的路德维希天真的以为自己和另一个自己的实力应该不相上下,最起码,不应该差这么多,被爱因斯揪着领子摁在地上的路德维希想着,看着爱因斯挥起的拳头,下意识闭了眼,预想中的痛楚并没有落在脸上,再睁眼的时候便看见骑在自己身上的爱因斯被一脸狼狈的基尔伯特弓身锁住脖颈,抬起的手臂被同样狼狈的尼可拉斯紧紧握住,一场莫名其妙但再正常不过的“会晤仪式”就这么结束了。

之后尼可拉斯和爱因斯便住进了贝什米特家,起初,尼可拉斯与基尔伯特几乎天天打架,已经知道自己打不过爱因斯的路德维希尽可能的避免与对方同时出现,但又十分不放心对方在自己眼睛之外活动,每天都在别扭的偷偷监视着爱因斯的一切活动,却又避免与对方对话或有什么不必要的眼神接触,整个贝什米特家的气氛相当尴尬。

索性这段时间并不长,当战争的枪声正式响起,尼可拉斯爱因斯基尔伯特几乎每一天都投身战场,作为一个“形象完美”的国家意识体的路德维希更多的时候是跟在上司身后,随着他进行一场又一场的演讲,阅兵,看着他毫无上限地鼓吹着德意志的强大与日耳曼的神圣,国民的情绪激昂躁动,战士们的斗志热血高昂,几乎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场酣畅的战争,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一切让在路德维希眼中代表着德意志阴暗一面的爱因斯也变得更加可怖,他开始下意识的逃避与对方的见面,即使已经承认了爱因斯的存在,更是已经可以将尼可拉斯视为兄长,但是路德维希不得不承认,对于爱因斯,他依旧心存畏惧。

战争激化的那几年,连他也开始投身战场,也是在那时起,他与爱因斯的会面变得频繁,与自己几乎全是纸上谈兵的战争经验不同,爱因斯对于战争的节奏掌握堪称完美,路德维希第一次对自己的异体产生了些许尊敬,与此同时也生出了些许自卑,明明都是在普/鲁/士的培养和指导下成长至今,与爱因斯相比,自己简直就像是城堡花园的矢车菊,即使有着强壮健硕的外表,内里却是被各种各样的思绪牵绊地优柔寡断,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简直就是个摆设,而上司单单只让自己出席各种会议的举动似乎更是认证了这一点,与普/鲁/士不同,甚至与另一个德/意/志也不同,自己,只是一个名为国家的摆设。

东线的战场在尼可拉斯与基尔伯特的指挥下几乎无败绩,稍显轻松的西线的也在爱因斯的帮助下不断扩大,一切胜利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上司的野心不断膨胀,路德维希的心中始终隐藏的不安却日渐显露。贝什米特家难得的聚会上,酒过几巡,路德维希玩笑着说出了自己的不安,只不过引起众人的一声嗤笑。与两位兄长告别后,路德维希有些失落的试图将自己灌醉,对上爱因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他下意识偏头,紫色,让他不安的更剧,那是弗朗西斯的瞳色,让他忘不掉在攻破巴黎时,弗朗西斯紫色眼眸中的殇恸,也让他想起另一个浑身是血的法/兰/西眼中无穷无尽的恨意,紫色,还是那个高大的东欧国家的瞳色,对于伊万布拉金斯基,他总是有些愧疚,那个高大的斯拉夫国家意识体曾经搂着他吻着他的脸颊叫他盟友,就连沉默的维克多布拉金斯基也曾在会议之后向他和爱因斯赠过两株绽放的向日葵,对方用俄罗斯的礼仪,向他们表达了盟友的诚意,可能他们并不知道,两国约定好的接壤,只不过是上司试图进一步侵略的垫脚石。

“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下颌突然的蛮力使路德维希不得不转头正视爱因斯的双眼,“是不是非要把你扔到那两个老东西的前线你才能扔下你脑子里那些没用的想法?”,“这是错误的,爱因斯。”,透过那双紫色的眼睛,路德维希仿佛看见东线残酷的战场,斯拉夫的倔强让人胆寒,正如西伯利亚经年不化的冰雪,他们的拉锯战已经打了太久,终于逼近强大的东欧国家心脏的巨大喜悦让所有战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振奋,巨大的不安仿佛要变成现实。“错误的?是指撕毁与那两头蠢熊的条约,还是指针对部分子民的集中营?还是说,你认为这场战争一开始就是错的?”,“够了,够了,别管我。”,爱因斯难得的咄咄逼人让路德维希心中的烦躁不断激增,“你究竟是怕了?还是不相信我能赢?”,脸颊突然的疼痛让路德维希酒醒了不少,似乎,这家伙也不是仅像表面那样轻松啊,“松手,我累了,爱因斯。”。

当宿醉的路德维希醒来,看着身边裸着上身的爱因斯,察觉到自己浑身的酸痛不适以及对方身上暧昧的痕迹,路德维希脑中一片空白,“早啊。”,爱因斯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昨晚破碎的暧昧记忆闯入大脑,几乎是逃走一般的离开房间,路德维希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家门口,强行将那些破碎的记忆在脑中删除,在之后的日子里把自己全身心投在战场与上司的会议之中,竭尽全力保持着与爱因斯的距离。

战争依旧持续着,东线的战况惨烈到堪比地狱,斯拉夫人拼死的抵抗使得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德国人节节败退,自负的上司急得焦头烂额,西线的战力几乎全部转移到东线,人口数量的差距,恶寒的气候,低沉的士气,几乎开战以来所有的幸运眷顾都在同一时间抛弃了这个年轻的帝国,爱因斯的情绪变得更加阴晴不定,路德维希随着战线的退败日渐虚弱,领土上每一天的轰炸让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被剧痛侵占,甚至开始在会议上突然晕厥,亲眼见证自己国家先生的衰弱,盲目寻求战争刺激的士兵们终于开始畏惧。

尼可拉斯的战败几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路德维希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血一样的夕阳中,基尔伯特背着重伤的尼可拉斯步履蹒跚的回到营地,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强大的帝国,在基尔伯特倒下的瞬间,路德维希甚至忘记了上前搀扶,那么强大的兄长,竟也会有战败的时候吗?他下意识看向爱因斯,却在那张始终沉默寡言仿佛对任何事物都不在乎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与恐惧,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涌上了泪水,他颤抖着走向倒在地上的尼可拉斯,似乎不敢相信那个浑身是伤的人是自己那个永远无法超越的兄长,所有人都沉默着,从这天起,幸运的女神蒙上了她的眼睛,斯拉夫的战士把入侵的德国军队一路击退,直逼柏林。

愤怒的伊万与维克多踏进柏林的瞬间,路德维希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只见残垣断壁,尸横遍野,残破的街道上,他的子民,他的士兵被愤怒的苏军残忍屠杀,侮辱,人们叫喊着,哭泣着,美丽的柏林,他曾经充满活力的心脏,在东欧国家风雪般的暴力席卷下停止了跳动。

红旗在柏林上空飘起的那一天,冬将军用他的镰刀给了年轻的帝国最后一击,在所有人缴械投降的那时,爱因斯却用颤抖的双手拿起了枪,路德维希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沉默围绕着他和上司,“我亲爱的国啊,对不起,我一直,一直都敬爱着您啊,我只想,让您变得更加强大,我的国家。”,枪声响起,上司的血溅到布满灰尘的军装,淡蓝色的眼中却不见丝毫波澜,这场战争,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只有这一个结局,哥哥们败了,自己败了,爱因斯,也败了。

爱因斯伤痕累累的身体被扔倒脚下,路德维希合上了上司的双眼,起身,面对两位浴血的斯拉夫人,举起了双手,子弹穿过他的身体,尖刀刺进了他的心脏,微笑着的伊万布拉金斯基捏住了他的脖颈,后背重重的磕在墙上,呼吸渐渐困难,耳边响起伊万软糯的声音,用生硬且不熟练的德语表达着东欧大国的震怒,“好久不见了,德/意/志。”。

战败的日子自然不会好过,两位普/鲁/士沉浸在战败的低沉中,但依旧与失落的人民一起忙着几乎全部付之一炬的城市修复,国土的惨烈损伤使得爱因斯和路德维希也伤痕累累,在伊万和维克多可以称得上是残忍的报复下,两位德/意/志几乎每天都是遍体鳞伤,与战争之前以及开战前期一样,陷入无政府状态的德国几乎全是由路德维希一人出席着各种与会议与审判,面对着世界的质问,路德维希能够选择的只有沉默与妥协。

“真美啊,柏林。”,国会大厦的红旗下,伊万笑着将手中的向日葵搭在墙壁,“也很温暖啊,我把我的子民们带来了,你是不是也很欢迎我们呢,德/意/志。”,无力靠在墙上的路德维希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瞄了一眼那些金色的向日葵,这种暖色,出现在现在的柏林中,竟显得是如此突兀,“为什么不说话,我曾经的朋友?”,铂金色的发丝被残忍的拉扯,路德维希吃痛的看向高大的俄/罗/斯意识体,耳边响起来自苏/联士兵的哄笑,有着恶趣味的伊万总是喜欢在各这种公开的场合展示他力量与气势上的压制,真是过分极了,对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路德维希突然想起了爱因斯,想必现在这个时候,自己那个脾气很差的异体应该还在与维克多布拉金斯基打架吧,明明每次都被打的浑身是伤,明明每次都在苏军的嘲笑中被扔回牢房,却还是伤一好便迫不及待开始新一轮挑战,在这一点上,爱因斯似乎永远都比他更有勇气。

审判来临的前夜,路德维希看着一身伤的爱因斯,伸手向他讨要了一根烟,尼古丁的味道进入气管,呛得路德维希一阵咳喘,爱因斯勾了勾唇角,“不会抽就别勉强自己。”,路德维希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样的面孔,将唇角勾起和对方一样的弧度,似在嘲讽爱因斯,也似乎是在嘲笑自己,“打不过就不要打了。”,爱因斯抬头看向他,视线相对,两人不约而同的轻笑,好久,没有这般如释重负了。

“未来会怎么样呢?”

“谁知道呢。”

审判的结果比路德维希想象的更为严重,走出会议大楼的瞬间,那双淡蓝色的眼便蓄满了泪,久违的阳光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全世界的人民沉浸在阳光与胜利之中,战败的国家却不再被允许接受太阳的恩惠,高大的身影将路德维希笼罩着,他下意识抬头,直视那双与自己异体同样的紫色眸子,已经无力去想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惩处,被拉扯进车内的同时,耳边响起会议上爱因斯撕心裂肺的怒吼,“凭什么!战败的是我!开战的也是我!普/鲁/士只不过是听我的命令!凭什么做这样的决定!”,爱因斯的怒吼被尼可拉斯打断,沉默的普鲁士人一记肘击将自己的弟弟打晕,回头向路德维希笑了笑,“我们接受。”,“不,不,尼克哥哥,哥哥!”,看着尼可拉斯的笑,路德维希终于露出战后的第一次惊慌失措,肩膀上沉重的安抚,回头看着基尔伯特血红色的眼,撞进对方爽朗的笑容,“阿西,我们毫无怨言。”。

“我亲爱的路德维希,你知道当国家灭亡时,国家意识体会怎么样吗?”,夜晚的冷风吹进房间,路德维希努力睁着红肿的眼睛望向身上强大的斯拉夫国家意识体,随着国力的增强,对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太多,“真遗憾,过几天你就要被那个该死的胖小子带走了,说到年龄,你明明比他还要小啊,是不是你们这些不怕死的年轻国家在叛逆期都是这么烦人呢?”,伊万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空灵,或者说在现在的路德维希脑中是这般的缥缈,“还是说这是你们日耳曼的传统,像贪婪的蛀虫一样啃噬着周边的国家,就像你哥哥一样?”,身体上剧烈的疼痛以及心理上难以跨越的羞耻感使得筋疲力尽的路德维希已经无力反驳伊万的嘲讽,失神的蓝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双紫色的眼睛,“会消失吗?”,“谁知道呢?但是,说不定改个名字的话,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下去哦。”,充满暗示性的话语挑动着路德维希迟钝的脑,看着伊万清澈的笑颜,路德维希疲惫的垂下眼,“爱因斯呢?”,“既然存在了,就不会消失,邪恶向来如此,不是吗我的朋友?”,脖颈的剧痛让几乎已经昏睡过去的路德维希瞬间清醒,刺鼻的血腥味闯入鼻腔,斯拉夫人舔掉唇边血红,轻轻笑道,“真温暖啊。”

国权正式交接的那天,一张方桌,两位俄/罗/斯,两位普/鲁/士,对面,两位美/国,两位德/国,“那么,我们走了哦,我亲爱的普/鲁/士,哦不,现在应该称你们为,我亲爱的东/德同志。”,无视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嘲讽,基尔伯特望向对面的弟弟,路德维希身上的伤比上次见面多了很多,衣领没有盖住的绷带染着血色,天空与海洋般湛蓝的眼中藏着深深的歉意,“对不起,哥哥。”,我只希望你不要消失。“不是很好嘛,基尔伯特一直阿西阿西的叫着,只不过原来是指西普鲁士,现在是西德,没差哪里不是么?”,艾伦F琼斯满是嘲弄的声音在兄弟俩异常的沉默间显得格外突兀,“走啦走啦。我的两位东/德朋友!”,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推搡下,两位普/鲁/士被迫离开,在踏出门的一刻,基尔伯特回头笑了笑,“没关系,阿西!”,尼可拉斯回首,依旧沉默无言,但看向爱因斯与路德维希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难得的笑意。

“真是感人。”,阿尔弗雷德吸着可乐,翘着腿一直看着这场兄弟间的告别,艾伦自背后攀上爱因斯的肩膀,手指挑弄着他的喉结,颇为挑衅的说,“我们这位西/德朋友看起来很是不满呢,阿尔弗。”,“胡说什么啊,我们的西/德朋友明明高兴的很,轻轻松松从西普鲁士转变为西德,普鲁士终将融于德意志,各种意义上的,已经实现了不是吗?”,“嘭!”,清脆的拳击声瞬间使不大的房间落针可闻,爱因斯颇为惊奇的看着路德维希,从没见过如此愤怒的路德维希,这让爱因斯不由得产生一丝诧异,“哈哈哈,真是不友好啊!”,阿尔弗雷德的笑着扶了扶眼镜,下一秒便捏着路德维希的后颈将他摁在桌子上,冰冷的手枪抵在头顶,愤怒的路德维希却惊讶于阿尔弗雷德的力量竟是如此之大,脖颈上的伤口裂开,剧烈的痛楚时刻提醒着路德维希的耻辱,让他不断回想起被伊万撕咬着压在身下的恨意,愤怒使他不断挣动,却在阿尔弗雷德的蛮力下显得十分狼狈,“放心吧阿尔弗,就算你现在开枪崩了他的头,过不了几天他也能自己长好的。”,艾伦不嫌事态严重地火上浇油,这场闹剧在美/国的上司先生推门进来的刹那结束,“要宽怀一些嘛,我的国家。”,“好啊,毕竟我是hero嘛!”

在华盛顿的日子过得勉强还算安稳,相比那两位布拉金斯基,两位琼斯的性格还没那么恶劣,除了强行把路德维希拉进北约让他不得不面对曾经的敌国们带来的些许尴尬以外,至少没在其他什么大事上为难过他,艾伦则明显对爱因斯更有兴趣,好几次路德维希不得不面对着被艾伦以各种各样形式“杀死”的爱因斯的“尸体”,怀着愤怒与憎恨忍耐着艾伦或是阿尔弗雷德的压榨。所幸,阿尔弗雷德对新鲜事物的耐性十分欠缺,没过几年便把他和爱因斯送回了柏林,临走前,路德维希踏着华盛顿盛开的樱花,去和老朋友本田菊道了别,娇小的日本人坚持的比他更久,也伤的更重,直到此刻也还是满身的绷带,两人沉默无言的坐着,寂静却不尴尬,当爱因斯等的不耐烦开始敲门,打破了难得的平静,本田菊对路德维希笑了笑,柔和依旧却带着无法掩盖的沧桑,“替在下向费里君问好。”。

回到柏林后,路德维希便开始忙于国家体系运作的恢复工作,就连爱因斯也不得不被上司先生从家里拽出来帮忙工作,一切似乎都在变好。

那面墙立起来的时候,路德维希并不惊讶,战争过了不过几年,但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毕竟,从他向两名俄/罗/斯举起双手的那天起,他便开始接受着惩罚,路德维希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心痛了,毕竟战后萧条的柏林在他的心口,已经很久没再跳动过了,可柏林墙的建立,相当于在他的心脏上安了一把刀,没有搏动的心脏却在无时无刻的痛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犯下的罪过。

路德维希看着那道灰色的墙,他的子民们在两边哭喊,他站在高处,看见墙的另一面,尼可拉斯的头发银的亮眼,对方静静站着,转身向另一个方向招了招手,基尔伯特几乎是跳着骑到了尼可拉斯肩上,坐的更高,卖力的向路德维希挥着手,路德维希笑了笑,眼睛有些湿润,他抬起手,却听见拥挤的人群中有人高喊“Heil Deutschland!”,瞳孔猛地缩小,这样的呼喊,沉寂了太久,仿佛一瞬间将他拉回那个战火纷飞的时光,他的所有子民都带着狂热的目光,充满敬爱,高声喊着“Heil Deutschland!”,“砰!”子弹出膛的声音,肉体倒地的声音,人群像受惊的鸟兽一样散开,陷入沉默,路德维希尚未高抬的手默默放下,墙的另一面,基尔伯特依旧卖力的向他表达着他的思念,路德维希摇摇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低头走向人群,走向倒在地上,那个人群中至死都高呼着 Heil Deutschland的子民,那曾是他的士兵,沾血的铁十字勋章沾染了灰尘,沉默中,路德维希替他合上了双眼,所有人都安静着,路德维希睁着依旧湛蓝的双眼,看着他的子民,他们的眼中,只余畏惧。

爱因斯从公文中逃回家的时候,路德维希已经喝的烂醉,瘫倒在沙发上,甚至连西装也被压得满是褶皱,爱因斯蹙眉走近,踢开脚下堆满的啤酒瓶,本想狠狠给路德维希一拳叫醒他,却直直对上了路德维希朦胧的蓝眼睛,路德维希的手臂攀上脖颈那一瞬,爱因斯的瞳孔不禁微缩,温热的躯体太过熟悉,他抚上路德维希的后背,完成了这个拥抱,感受到手掌下,沉寂了太久的心脏开始再次跳动,柏林,在复活。

世界格局的剧变伴随着两个超级大国的崛起,路德维希被迫无数次与自己的兄长站在对立面,路德维希已经倦了,爱因斯将另一个自己的憔悴看在眼里,沉寂了太久的愤怒,终于在一次会议之后爆发,路德维希离开之后,爱因斯将年轻的超级大国拦下,直视着阿尔弗雷德的双眼,爱因斯第一次示弱,“放过我们,最起码,放过路德维希。”。

结果当然不会如爱因斯所愿,但至少也不会更差,夹在两个超级大国斗争间的兄弟们却也从未放弃过抵抗,抵抗的后果,便是每次见面,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填一些新伤。

当超级大国的竞赛目标变成了核武器的时候,路德维希又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他永远也忘不了核对故友的伤害,当那两朵蘑菇云绽放在东方美丽悠久的岛国上空,世界为之撼恸,他的故友也为此昏迷了近十年的时间,他已经做错太多,不能再这样沉浸在战争的自我惩罚中了,现在要做的,很重要的,是赎罪。

在路德维希被上司拉去开会的时候,爱因斯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柏林闲逛,脚踏实地地感受着心脏一点一点恢复的跳动,夕阳的黄昏中,爱因斯远远的沿着柏林墙散步,静静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柏林墙已经耸立了9年,他却没来过几次,路德维希倒是经常来这边,爱因斯承认,柏林墙的出现,除了是一种耻辱的证明,更多的是一种警戒,每一次从这回来,路德维希都会喝的烂醉如泥,当晚便把自己全部交给他,爱因斯当然不会拒绝,路德维希想用疼痛与酒精麻醉自己,那便给予他痛楚,他太清楚这是路德维希的一种自我惩罚方式,他也清楚自己的异体急于赎罪的心理,路德维希被折磨的太久了,他从战争开始便觉得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却对战争的进行无能为力,这么想,也怪可怜的。

脚下蓝色的矢车菊随着风微晃动,爱因斯停下脚,抬头看向面前大片的蓝色矢车菊,在灰色的墙边,在墙上猩红的血污之下,绽开的矢车菊,“给您,敬爱的德/意/志。”,女孩儿纯真的笑脸逆着夕阳,耀眼的几乎让爱因斯忍不住遮住眼睛,“不,我不是。”,“不,我见过您,您也是德/意/志。”,女孩儿笑着拉过爱因斯的手,轻轻放上一朵淡紫色的矢车菊,“你,住在柏林?”,“不,我来自波兰,随着我的母亲在战乱后来到这片土地。至今,我依旧很喜欢这片土地,再会,亲爱的德/意/志先生。”,女孩儿远去的背影像一只小鸟,沐浴在阳光下,显得那样美好。

路德维希惊讶的看着爱因斯别在外套扣子孔里的那朵小小的矢车菊,再一次改变了对自己异体的认知,“紫色的,不是很常见啊。”,“但也是矢车菊,不是吗?”。

轻轻扣上手提箱,路德维希的心情有些沉重,华沙,那美丽的城市,被他伤害了太多次,这一次前去,心情竟是更加的忐忑。“带了几套西装?”,爱因斯挤进车,不顾上司先生与路德维希诧异的目光,自顾自对秘书询问,秘书求助的眼神向路德维希转过,还没等路德维希开口,上司先生便笑着回答,“足够您们挑选,我亲爱的国家。”。

会议进行的很是顺利,宽容的波兰并未给这个曾经向世界发出挑衅的年轻国家提出过多刁难,只是菲利克斯偶尔看过来的眼神还带着难以忽略的刺痛,在这样的审视下,路德维希颇为惭愧的略低了头,耳边响起爱因斯的声音,他几乎下意识去阻止,却听见他说,“我想,去看看他们。”。

纪念碑下,是无数的亡魂,是洗不净的罪孽,路德维希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依旧遍布鲜血,所有人的注视下,爱因斯熄灭手中的烟,默默向前,路德维希有些紧张,生怕自己的异体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失误,出乎他的意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爱因斯面对冰冷的纪念碑,双膝跪地,虔诚的奉上一捧三色堇。

看着爱因斯的背影,路德维希睁大双眼,泪水滑过脸颊,他不敢置信,从未想过有一天,寻求宽恕的第一步,会由被自己视为国家阴暗面的异体踏出。“伸手!”,菲利克斯睁着微红的眼睛,抬头看着自己,路德维希顺从的伸出双手,三色堇和矢车菊的花瓣滑过掌心,带着一阵搔痒,“做错事就要挨打,好啦,打过你了,我可以原谅你们啦。”,几乎是下意识的拥抱,路德维希紧紧抱住眼前矮了自己一头的波/兰意识体,埋首于他的肩,掩盖再也止不住的眼泪,“谢谢,谢谢你,波/兰。”,“松开啦大个子!我当年可是打败过你哥哥的,不要太嚣张哦。”,“谢谢你。”。

超级大国的竞争已经走向太空,隐藏在欧罗巴的平静表面下却是越来越不稳定的心怀叵测,再到巴黎,走过埃菲尔铁塔,路过华丽的凡尔赛宫,看过杜乐丽花园,直到爱丽舍宫门口,弗朗西斯已经等候多时,“好久不见,路茨。”,许久未曾听见的昵称让路德维希不由得微微脸红,仿佛回到小时候,诞生不久的自己带着日耳曼德意志的期待与骄傲,加冕于爱丽舍宫,对法/国来讲明明应该是耻辱的,但那时,优雅的金发国家意识体隔着囚笼伸出的一支玫瑰,仿佛依旧留有余香,“想什么呢,可爱的小家伙。”,法国人那时的轻声询问与现在相同,路德维希摇了摇头,向弗朗西斯伸出手,虔诚,真挚,“我为我做过的一切,向法兰西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微微下垂的眼眸透露出年轻的国家坚定语气下隐藏的小小畏惧,巨额赔款难以偿还的国殇,两位法/国有着足够多的理由来憎恨自己,手中的温度带着玫瑰的香气,弗朗西斯笑着递出自己的手,双手紧握,近一分钟的沉默,“致残酷战争岁月中,法兰西最伟大战士们。”,优雅的国家意识体展露出最完美的笑容,拉过年轻的国家,交换了一个拥抱,“我们,选择原谅。”。

世界的格局飞快的动荡,短短几十年过去,硝烟遍布的战争仿佛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人类,终究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吗?路德维希坐在墙边的残垣断壁之上,眺望着对面一墙之隔的故土,期待着能与哥哥们见上一面,风吹动他并未梳起的金发,也带来了长笛的悠扬,是哥哥吧,这么想着,路德维希看着脚边盛开的矢车菊,与身边一起静静坐着的子民们感受着笛声中的思念,“该回去了。”,爱因斯的声音传来,路德维希跳下残垣,看了一眼夕阳中斑驳的墙壁,露出了一丝微笑,人民渴望着统一,国家渴望着统一,那么,我们之间的隔阂一定会消失。

柏林墙倒塌的那天,路德维希被无数的公文扰的焦头烂额,他和上司有数不清的文件要批阅,但都不约而同的好不掩盖心中巨大的喜悦,爱因斯十分随意的逃离了办公室,美其名曰会带着上司和路德维希的眼睛去见证隔阂的坍塌,路德维希难得的没有反驳他,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所有的小插曲都可以被忽视,就连上司先生也不禁调笑,“我们亲爱的国家先生之一,在这一天也会变得有些可爱嘛。”。

举国欢呼,那道墙倒塌的瞬间,东西德国的人民踏过破碎的砖瓦,冲向彼此,他们拥抱着,亲吻着,每个人都流着泪,却也都笑的无比开心,在办公室的忙于公务的上司先生哭着拥抱了他的国家,“我的祖国,我们等到了,28年了!我的国家啊!祝福您!”,感受着心口久违的强有力的跳动,他的柏林,终于复活,此后,他的柏林,他的国家,将有四种相同却又不同的律动。

这注定是个没有睡眠彻夜欢呼的夜晚,路德维希拖着疲惫但又极其亢奋的身体走过一座座灯火通明的楼房,与路过的每一位德国人民笑着打招呼,年迈的老人回以充满爱意的致敬,胆大的年轻人流着泪给他们的祖国一个又一个的拥抱,他们在他耳边哽咽,“我爱您,我的国家!”。

见到熟悉的房门,没等敲门便听见基尔伯特喧闹的声音和独特的大笑声,伴着响动的碰杯声,以及爱犬们偶尔的吠叫,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

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钥匙扭开房门的瞬间,接住飞扑过来的兄长,紧紧的拥抱彼此,嗅着兄长熟悉的味道,泪水再次决堤,“哥哥,哥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们!”,“west!我们不会分开了,我们都不会分开了!”。

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兄弟,爱因斯不由得笑了,再一扭头看见尼可拉斯带着笑意的脸,下意识将笑容收敛,“你也想要一个拥抱吗?小崽子?”,“把你的拥抱给路德维希去吧,老东西。”。

Estris

国王游戏(1)

预警请看前篇

以及有私设:苏露同体,死亡过一次的露丧失了部分苏/联时期记忆——其中包括【与米是恋人关系的记忆】,但【潜意识留有痕迹】

ready?

————————————————————————————

事情究竟为什么发展成这样呢?

世界的初恋尼桑今日也在cos着思想者。

但事件起因其实非常简单——

世界会议,暴雨,堵路,几个小时,十个无聊且没法离开的国家,以及游戏——这么说能懂吧?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ve~路德路德,我好无聊啊。”费里西安诺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呼唤着自己的依靠。

路德维希一直皱着眉看窗外的雨,听到呼唤后也只是回头说了一句“安...

预警请看前篇

以及有私设:苏露同体,死亡过一次的露丧失了部分苏/联时期记忆——其中包括【与米是恋人关系的记忆】,但【潜意识留有痕迹】

ready?

————————————————————————————

事情究竟为什么发展成这样呢?

世界的初恋尼桑今日也在cos着思想者。

但事件起因其实非常简单——

世界会议,暴雨,堵路,几个小时,十个无聊且没法离开的国家,以及游戏——这么说能懂吧?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ve~路德路德,我好无聊啊。”费里西安诺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呼唤着自己的依靠。

路德维希一直皱着眉看窗外的雨,听到呼唤后也只是回头说了一句“安静”,毕竟此次会议场所在德/国家,作为主办方的他,还是对耽误了大家的宝贵时间感到抱歉。

本田菊看了看不满的费里西安诺,又望了一眼歪倒在亚瑟身上的阿尔弗雷德,提议说:“我们玩玩游戏打发时间吧。”

金发蓝眼的小英雄顿时精神百倍,一跃而起道:“好啊!那我们玩什么?”“ve~说的对呀,小菊你有什么建议吗?”费里西安诺也从沙发上爬起来追问。

“嗯——就玩在下家最近很流行的国王游戏吧。”“国王游戏?那hero要当国王!”“笨蛋阿尔别做梦了,游戏不是这么玩的!”亚瑟毫不留情地镇压了兴奋的阿尔。

这里弄出的声音足够大,把不远处的大家都吸引过来了。

“呼呼~很有趣呢!”“这个游戏我有听湾湾说过,算是一个对老年人不友好的游戏啊鲁。”“啊,要靠游戏打发时间嘛?那哥哥也来加入好了。”“嗯,我也想玩呢——诶?又被无视了……”剩下的人围过来了。

“都要参加游戏吗?那在下来讲一下规则。”

“那么,”本田菊站起来环视众人,“这一次在下是国王。”

“请⑤号⑧号站起来,互相说一个恰当的词语形容对方。”略加思考后,本田菊公布了命令。

费里西安诺当即跃起,“ve~是我哦!⑧号!”一边热切地盯着坐他身侧的路德维希。但路德维希却一反常态皱着眉,似乎想着心事。

⑤号迟迟没有人站起来,本田菊便拿起了众人身前茶几上的扑克牌翻开,赫然便是⑤号——这是游戏开始前的大家商讨的额外规则,随机选一个闭眼抽出一张牌,那张牌属于这一局的国王。换句话说,即便是“国王”,也有可能要执行命令。

顺带一提,这个规则是为了限制某俩个“裸/奔变态”和“天马行空的蠢金毛”的(笑)

“看来,在下自作自受了呢。”本田菊轻声道,却并没有像往常一般笑着。

“……唔,小菊的话……一定是可靠!”“哦?在下不胜惶恐。”“那我呢那我呢!”“……是可爱哦。”

“ve~开心!路德!小菊夸我可爱哦!”费里西安诺欢呼起来,扑向路德维希大声炫耀。

路德维希似乎刚回过神,愣了一下,拍着身上人的背,无奈道:“我知道了,你的确很……可爱。”“嘻嘻!”费里西安诺直接把头埋在路德维希的颈窝里。

“是在下的错觉吗?总觉得费里君是在路德君回答后才真正在高兴……”本田菊隐约察觉到什么。

但有人却忍不住了:“喂!hero不想当背景板啦!这轮算是结束了?那快点进入下一轮啦。”

“笨蛋,就不能有点耐心?”亚瑟坐在阿尔弗雷德左侧,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头。

“噫——亚蒂好烦哦。”“臭小子!”“小阿尔说的对,你这个原不良是真的烦人。”“红酒混蛋闭嘴!”“冷静点阿鲁,别打起来阿鲁。”“呼呼,起因是阿尔弗雷德对吧?那打掉他的头就不会吵架了~”“嘿!你以为hero会怕你?拿水管也没用,看hero不打爆你这只蠢熊的头!”

本田菊为难地看着眼前的混乱,正想制止时,大门忽然被撞开!

“哥哥!”“阿西!”是基尔伯特!

“哥哥你为什么要来?!”“担心阿西你嘛,一路冒雨冲刺真是累死本大爷了。”“所以我的担忧还是成真了吗……”路德维希叹了一口气。

“ve~原来如此,所以刚才路德一直在走神,就是在担心基尔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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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累死我了。

因为这一章是伊独主场,所以没有打其他cp的tag

下一次发大概是下一周末

下一次更新会写两轮游戏,可以写到米受cp了,诶嘿开心!★

以及我有埋几个伏笔,你们要是能在全文完结后全找到的话,可以点一篇没有拆或逆我cp的文(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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