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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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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敏

【All英】〖授权翻译〗世界情人 第二章

PWP

人物关系自行看tag避雷

本章依然没什么要预警的


链接放评论,吞了踹我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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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依然没什么要预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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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嚼杏仁的弗朗茨
是今天的欢乐写文,另外打几个c...

是今天的欢乐写文,另外打几个cptag康康要我写那个好还是都出现(以欧罗巴组为主)

是今天的欢乐写文,另外打几个cptag康康要我写那个好还是都出现(以欧罗巴组为主)

Renaissance·柯思泯

【酒乱/独英】黑洞 上

亚瑟和基尔伯特曾经是炮友,如果没有中间一段插曲的话,很有可能,二人日后一直是恋人,是亚瑟先动了情,然而在一日下午,两个人在亚瑟的卧房里做爱时,亚瑟的母亲却提前结束假期回到家里。

结果自然是意料之中的,当看到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做爱时,尤其身为一个基督徒,她差点没气昏过去。

第二日登门道歉时,却被告知基尔伯特被家族连夜送回德国,接待他的是亲生弟弟,路德维希,一个看起来优等生的男大学生,当他撇开礼貌质问他的哥哥为何招呼都不打就离开英国时,得到的只是很官方的,冷淡的令人顿生寒意的

“家族内部决定,对不起,无可奉告,柯克兰先生请回吧。”

用阿尔弗雷德的话来说,那段时间的亚瑟阴晴不定,像英国的天气一样,基...


亚瑟和基尔伯特曾经是炮友,如果没有中间一段插曲的话,很有可能,二人日后一直是恋人,是亚瑟先动了情,然而在一日下午,两个人在亚瑟的卧房里做爱时,亚瑟的母亲却提前结束假期回到家里。

结果自然是意料之中的,当看到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做爱时,尤其身为一个基督徒,她差点没气昏过去。

第二日登门道歉时,却被告知基尔伯特被家族连夜送回德国,接待他的是亲生弟弟,路德维希,一个看起来优等生的男大学生,当他撇开礼貌质问他的哥哥为何招呼都不打就离开英国时,得到的只是很官方的,冷淡的令人顿生寒意的

“家族内部决定,对不起,无可奉告,柯克兰先生请回吧。”

用阿尔弗雷德的话来说,那段时间的亚瑟阴晴不定,像英国的天气一样,基尔伯特一走,他就只剩一个空壳了。

母亲已经去世很久了,阿尔也旁敲侧击问过亚瑟有没有去德国的想法,总是因为他略带迟钝的反应和不熟稔的转换话题而跑偏。

其实谁都清楚他从来没有放下过。直到亚瑟亲口说。

“那个阿尔,我从下周开始被公司安排去德国工作,你照顾好自己,最后一年了,你马上要上大学,让我知道你翘课可饶不了你。”

阿尔一脸懊丧地叫道“上帝 你怎么这样对我 还以为亚瑟你走了我就可以吹响自由的号角了!”

亚瑟没有理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收拾东西,而阿尔一直站在门口,亚瑟扭头看他,刚想开口问。

“亚瑟,我只是想说,有时候长情未必是一件好事,你会陷入黑洞一般越陷越深,我想不管何时不管是谁都不愿意看到你失魂落魄。”

“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不用你提醒,我不会重蹈覆辙。”嘴上说的轻松, 手里却攥紧了基尔伯特和自己转为恋人关系时的礼物,那块怀表。

“欢迎您乘坐伦敦飞往柏林的航班××××”

一路的行程都早已安排好,跟随带领的人走入写字楼,走进公司,到打开自己工作地方的大门前亚瑟对新生活都充满希望,除了打开门后,看清穿着西装坐在电脑后面的,路德维希。

“柯克兰先生,从今天开始您的工作就是路德维希先生的助理。”领队的声音将他的思绪从远处拉回来。

“路德维希先生,这位是英国调来的亚瑟·柯克兰先生,会在咱们子公司工作两年。”电脑后的人走出来,和当年不一样的气场令亚瑟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架子不小心绊倒,领队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亚瑟预见了自己与贝什米特兄弟重逢的出糗。

但路德维希想要打招呼的伸手瞬间,揽住了向后倾倒的亚瑟,阻止了一切的发生,转而换之的是亚瑟被护在怀里,而路德维希用另一只手接住掉下来的一堆文件的场面。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长子基尔伯特完全不同的性格让人很安心,当时念书时,基尔伯特也提到过,自己很闹腾,但亲生弟弟路德维希却意外的安静。

亚瑟慌乱地松开情急之间搭在路德维希腰上的手,捡起掉在地上的包,拍灰来掩盖自己刚才的行为。

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成为又一场梦的开端。

“亚瑟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其实心里想的是再也不见,再搭上你们贝什米特家族倒了八辈子霉。

“刚刚掉下来的文件是子公司近两年的资料,我希望你能在一天内看完他们,对今后的工作很有帮助,工作时可不能出现刚才那样冒失的错误。”混蛋,明明你也有错啊。

亚瑟接下任务后,埋头苦干了一天,终于七七八八看完了一堆资料,子公司自成立以来业绩一直稳步上升,甚至有超过基尔伯特带领的母公司的迹象。

华灯初上,员工基本上都下班了,亚瑟伸了个懒腰,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路德维希开口了。

“亚瑟,一起喝点吗?”亚瑟虽然酒量还行,酒品不咋地,他清楚的很,但倒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上 完


On Specialness

Frohe Weihnachten

“层楼终究误少年 自龘由早晚乱余生 你我山前没相见 山后别相逢”

不是一个非常彻底的圣诞故事,没有专门去考据。去年新年那会儿在柏林就想写,但当时逛完圣诞集市时略微写了个框架就抛在脑后了,最近才翻出来。

CP向见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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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伦敦初雪的那一天,美国给他带了一束玫瑰。 


雪花在玫瑰花瓣上落了薄薄一层,衬得玫瑰的颜色更加明亮。是阿尔弗雷德一向喜欢的美国玫瑰:橘红色或是鲜红色的花朵开得热情洋溢,光看看都能感受到...

“层楼终究误少年 自龘由早晚乱余生 你我山前没相见 山后别相逢”

不是一个非常彻底的圣诞故事,没有专门去考据。去年新年那会儿在柏林就想写,但当时逛完圣诞集市时略微写了个框架就抛在脑后了,最近才翻出来。

CP向见tag。

 

-------------------------------------

 【10】

 

伦敦初雪的那一天,美国给他带了一束玫瑰。 

 

雪花在玫瑰花瓣上落了薄薄一层,衬得玫瑰的颜色更加明亮。是阿尔弗雷德一向喜欢的美国玫瑰:橘红色或是鲜红色的花朵开得热情洋溢,光看看都能感受到它们底下厚积薄发的生命力。即使两人的国花都是玫瑰,他也从来瞧不起亚瑟花园里种着的、在英国更常见的浅粉色的花朵,嫌它们过于粉龘嫩、小气。

 

“圣诞快乐。”他站在家门口对他说,被亚瑟脸上惊讶的神情逗得笑了起来。自从英国和他确定伴侣关系之后,即使聚少离多,他们每个圣诞假期都会轮番在对方的国家度过;这年轮到英国做东。

 

“谢谢。”英国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接过那束玫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欠了欠身让对方进门,“这就是你这么早出门的原因?”

 

“我起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在飘雪了,想出去看看。”美国对他笑,利落地脱下鞋、摘下围巾和大衣挂在门旁的衣架上,“你知道的,‘White Christmas’。”

 

“啊,我就知道。”亚瑟翻了个白眼,跟着他的脚步慢慢走到客厅,看着阿尔弗雷德在炉火旁坐下——纵使这栋房子早就通了暖气,每年这个时节阿尔弗雷德也总喜欢非常怀旧地在壁炉里添上柴火,“只是个说法而已,没人能证明来年就真的有好运。”

 

“宁可信其有嘛,亲爱的。”阿尔弗雷德在外面冻得冷冰冰的手指捏了捏他的鼻尖,后者嘶了一声,“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去圣诞集市给这棵老家伙买些装饰品。”

 

他指的是客厅中央那棵比两人还要高的冷杉。阿尔弗雷德前几日特地南下从埃塞克斯郡买过来的,至少有两米高,树顶到达伦敦时还挂了一层霜化后薄薄的水珠。修长的叶子在被砍前最后一秒还在树枝上繁茂地生长着,层层叠加起一片郁郁葱葱的喜态。

 

英国应了一声,打开玫瑰外那层包裹,找了个花瓶将花束插了起来。纤瘦的手指在艳龘丽的花瓣间穿梭,隐隐约约的余光里,他还能看见客厅那棵冷杉的一截树枝。

 

Christmastree。装饰上蜡烛、红苹果、红色丝线、姜饼和圣诞天使的冷杉树;这个传统是从他家传到大西洋彼岸的,但他第一次看见它时,它还被称作“tannenbaum”。

 

 

【9】

 

圣诞对所有西方世界的国拟人来说,都是个具有特殊意义的节日。它意味着过去的章节即将翻篇,彼此握手言和、尽释前嫌,在欢声笑语间迎来新的一年。在工业革命还未开始的农耕时代里,它是人们在漫长冬日里唯一的慰藉。

 

同样,他自己都不愿想起的很久以前,他和德国还是很好的朋友,在年末的漫天飞雪里坐在炉火边聊些琐碎的天。当时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都还在世,他在白金汉宫里也有一个常驻的套间。纵使亚瑟之前已经过了上千年的圣诞节了,他依旧为路德维希口中中欧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圣诞传统而着迷,因此他总能想出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将路德维希留在他的书房,两人在这段期间也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炉火照亮了墙上的牛皮书脊,将书房熏得格外温暖;而在壁炉旁、盛满威士忌的玻璃瓶的小推车边,是路德维希和他一开一闭的薄嘴唇:被打扮得五颜六色的圣诞树,长筒型的士兵玩具,树下埋着的、包装鲜艳的礼物,撒上糖霜、系上红丝带的心状姜饼。还有那些关于圣诞节的传说:帮助鞋匠完成心愿的圣诞精灵,或是因悼龘念妻子而每年在房间正中央摆一棵载满蜡烛的圣诞树的伯爵的故事。

 

“这里、这里、这里,”他当然也还记得阿尔伯特的声音,穿过白金汉宫正殿的大厅将正交谈着的他和维多利亚都吓了一跳,“还有正中间,从天花板各吊一根绳子,绑上冷杉树。每个孩子都有一棵,树边写好名牌,维龘基、伯蒂、爱丽丝——”

 

“阿尔伯特,亲爱的。”维多利亚的高跟鞋蹬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身形娇小的女王疑惑地看向丈夫,“你在做什么?”

 

敏锐如亚瑟也一眼看见了站在阿尔伯特身后的路德维希,看见后者寻常严肃的表情此刻也带上了一抹笑意,便也蹙着眉看向亲王。

 

“我在科堡的家族传统。”留着小龘胡子、面容俊朗的亲王身形挺拔,看向妻子的眼神是万般柔情,“Tannenbaum,圣诞节的树——”

 

“可你要记得,这是我的宫殿,我才是这里的女王——你不能这么胡龘作龘非龘为。”维多利亚褐色的瞳透着谴责。

 

气氛忽然僵持起来。见妻子脸上不满的神色,阿尔伯特双手握上对方的,垂着眼,半晌才发声,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他最终说,“我和哥哥等在罗西瑙城堡的大堂外面,等钟声响起才能进去。等我们进去后,会看到……一颗巨大的圣诞树。点满蜡烛,父母站在树旁对我们微笑。那应该是我记忆里他们唯一在一起的时刻……仿佛一夜之间,至少在这一天,大家都是幸福的。”

 

看见维多利亚的瞳仁慢慢沾染上温暖和爱怜,阿尔伯特又靠近了一步,

 

“我也答应了孩子们,圣诞节你只做他们慈祥的妈妈。”他抚上妻子的肩,两人之间的距离慢慢消失,“我想让他们知道圣诞节的迷人之处——在圣诞节,所有的一切都是温情而完美的……”

 

面对眼前一对璧人,亚瑟不禁走到路德维希的身边。隔着衬衫和夹克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出的暖意,路德维希垂眼看他,两人对视一笑。

 

同样,当时他所有殖民地也都还在,时代因工业改革而繁荣昌盛,他亦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一切美妙得正好。

 

 

 【8】

 

“这一切真是太棒了。”阿尔弗雷德感叹,“百分之一百完美。”

 

“你家不也有吗?”亚瑟说,“我们一起逛过,波士顿和纽约——”

 

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也是。但我还是觉得你们家的比较正宗,到底这一套都是学你的。”

 

他们在伦敦的圣诞集市闲逛着。点缀上星星点点彩灯的小木屋们坐落在海德公园中央:巧克力喷泉、漂浮着棉花糖的热巧克力,蘸着巧克力酱吃的西班牙小油条,热气腾腾、盖上山羊奶酪的面包片,糖渍板栗和爆米花的香味在空中飘着,橱窗里的苹果都被淋上厚厚一层已经凝固的红色糖浆。

 

一手拿着裹上巧克力酱的草莓串,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一路上就没离开过木屋里各式各样的小商品:挂在圣诞树上的吊饰,树顶上的星星或是圣诞天使;刻成锡兵和圣诞老人模样的钢笔,木屋上伪装成榭寄生的流苏状的点缀,甚至那些专门为女孩子设计的、圣诞主题的手链或耳环,他都拾起来一一把龘玩着。

 

“这颜色真配你,亚蒂。”阿尔弗雷德拿起一个加百列天使的树顶装饰在亚瑟脸边比划着。天使穿着绿底镶金边的袍子,而被当成参照对象的当事人挑了挑眉,死鱼眼状对他做了个‘seriously?’的口型。阿尔弗雷德隔着高领围巾笑了起来,开始向摊主询问价钱。

 

“说起来。”阿尔弗雷德将买好的树顶装饰放进衣袋后说,神情若有所思,“如今好像都很少有人放天使在树顶上了。我见到的全是星星。” 

 

“Star of Bethlehem。”亚瑟回道,“挂圣诞天使……都是维多利亚时的事情了。德国人的那一套……”

 

说着说着他忽然噎住了,看着身边注意力很快又被其他新鲜玩意儿吸引的阿尔弗雷德,感觉天空又稍稍灰了一些,周围的雪已经开始积起来,像极了1857年冬天的柏林。

 

 

木屋、彩灯、各式各样的圣诞商品、甚至“圣诞集市”这个概念——阿尔弗雷德所说的向源自他家的事物,其实追根朔源都是他向路德维希学的。为长公主维龘基和德国王储弗雷德里克准备婚礼的那三个月亚瑟旅居在德国——那是他待在德国最长的一次时间——紧锣密鼓的安排中路德维希看他无聊,特意带他忙里偷闲溜出BerlinPalace、去了Gendarmenmarkt附近一个集市。

 

音乐厅后是一排排小龘巧龘玲龘珑的木屋,周围被德式和法式的教堂穹顶包围着;密集的摊位中心是临时搭建的表演台,时不时有人在上面表演着各种话剧和戏法。

 

“真为他们高兴,弗雷德里克和维龘基。”坐在小木屋内的壁炉旁,路德维希的语气里是遮掩不住的欢欣,刚脱下立领风衣的亚瑟也受感染而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还真有些惊讶这对能成的。没什么人看好,弗雷德里克和维龘基初遇时她也只是个十一岁、没什么姿色的小丫头。”

 

“相似的境遇、相似的灵魂。”路德维希简短地评论道。他的话向来不多,点到为止,多一句是繁琐,小一句是矫情,但亚瑟总听得明白,“但我真的很高兴,亚瑟……”

 

面对那双真诚而炽龘热的蓝眼睛,亚瑟忽然觉得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有些别扭,只能垂下眼,拿起手中的——

 

 

“……mulled wine……”

 

突然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亚瑟这才发现他已经落下阿尔弗雷德很远了。对方留在薄薄的雪层上的脚印被淹没在人群中。大概二三十米开外,阿尔弗雷德不断对他招手着,“亚瑟,这里有mulled wine——”

 

Gluhwein。


亚瑟记得那个下午他也是喝着这种酒。同样,在第一次看见这种酒时,它的名字还是德语的“gluhwein”:红葡萄酒加上肉桂、糖和其它香料煮出来的热饮料,被印着圣诞元素的杯子装起来,是亚瑟在冬季最喜欢的饮品。阿尔弗雷德记得这点,每次看见时也会停下来为他买一杯,即使他在这个时节更倾向于喝更合他口味、甜腻无比的蛋奶酒。

 

想来也是颇有意思:阿尔弗雷德和他家人喜爱的还是当年亚瑟自己发明的、手把手教他做的饮品,而在英国,冬季在街边能看到的却往往是舶来的gluhwein。

 

等他稍稍走进对方时,蜂蜜金发上已然落了些薄雪花。阿尔弗雷德抖了抖脑袋,“不管怎样。我们可以坐下吃。这里看上去吃的也不错——bratwurst、strudel、椒盐脆饼……啊,”他拉过亚瑟的手,眯起眼望了望天际和周围行人被吹得凌龘乱的头发,“我们快进去,风越来越大了。” 

 

亚瑟在下得更为凌厉的落雪间吸了吸鼻子,任由对方带他穿过塑料制成的帘子,没有接话。 

 

 

 【7】

 

起风了。

 

就像伦敦变幻不定的天气一样,有些事情具体是在哪一点发生质变的,亚瑟也不知道。

 

 

日益强盛的他在阿尔伯特去世后自然而然就忽略了路德维希;后者,作为德国的国家代表,找不到理由也自然不好经常来打扰。就连维多利亚的孙子、维龘基的长子、德国未来的王储威廉,他也只在爱德华的婚礼上远远地望了一眼:褐瞳褐发、身材瘦弱,一侧肩膀因生产时的不顺而塌陷下去,这点在行走时格外明显。当他看到他时,孩子正一反常态神色怯懦地试图和一身华服、因婚礼将近而神采飞扬的叔叔搭话,最终却只被后者三言两语打发了回去。

 

这时小威廉的视线偶然对上亚瑟的,似乎是认出了什么,眼睛一亮;就在他刚想张唇说些什么的时候,亚瑟却被身旁一名政客搭了话,等他结束对话再望向那孩子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五十年后的1914年,在国家混乱的站队中,早已长大成人的威廉二世毅然决然地走到了英国的对立面。

 

 

 【6】

 

他们曾经如此亲近。

 

“亚瑟。”以至于路德维希在那天晚上问他,“我给过你两个选项。第一是和我结盟,让我入侵波兰建成自己的帝国,我们共同分享这个世界、互不干涉——可你为什么偏偏选了对我们都最难的那个选项?”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如果没有亚瑟的阻拦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当时亚瑟的回复是,

 

“你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出来宣张‘正义’了吗?”

 

美国会的,他总是做好了准备。

 

1776、1914——同样是信任和感情一点点被侵蚀磨灭,不同的是,约克镇决战的那个雨天,面对瘫倒的地上痛哭的亚瑟,阿尔弗雷德更多的是欲言又止和手足无措;但路德维希在战壕边将刺刀深深扎入他的后背时,他只在对方眼里看到无尽的、不择手段的野心。即使这份野心因为协约国的战败而收敛了些,在亚瑟如今反思确实过重的惩罚中,第二次站在命运的交叉口时,路德维希在所有选项中依旧选择了燃烧着的憎恨。

 

这份憎恨在第二次落马时全化为了一滩茫然。在金发的中欧国家每一次因为所为战争罪行道着歉时,那双淡蓝色的眼里的空洞亚瑟比谁都更清楚。他至今都觉得他在为不属于他的罪行赎罪,他不过是听了他上司的指令做事,他的子民们也一样——在上一段历史已经被抹平的柏林,人们苍白的皮肤下的血液依旧因为纳圜粹一词而恐惧不已。

 

恐惧的是被无端指控,只因自己一小撮祖先的历史。

 

因此他选择去全身心拥抱另一种文化,但这也无法改变他依旧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事实。

 

可事到如今他又能以什么立场指责路德维希呢?

 

他也知道人各有时,他们已经拥有过繁盛的十五分钟,剩下的漫长时光都理应遁入被他人主导着的永无天日的黑暗里。

 

 

【5】

 

亚瑟放下手中早已冷掉的gluhwein,起身走向门外的风雪中。

 

“怎么了?”阿尔弗雷德在身后唤他。

 

亚瑟停住,对他尴尬地笑,“烟瘾犯了。”指尖划过对方的脖颈捏了捏试图传递“没事”的信息,更年轻一些的国家却顺势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拿过手套就站起来,

 

“我和你一起。”一边轻柔地揽过亚瑟的肩,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甚为强势,亚瑟几乎是被推搡着出了门。

 

 

都说他和路德维希相似:没有品味、不够幽默是调侃,世人针对更多的是他们表面上的冷淡、隐忍,和面对困难时的坚韧不拔和倔强。但当他望向阿尔弗雷德,看见他低头俯身给他点上烟的动作、湛蓝瞳仁被积雪的反光照亮的样子,才觉得这是他应该爱着的人。

 

至于这种“应该”的论据是什么……

 

 

 【4】

 

 “宝贝儿,放松一点。”开着暖气的卧室里,两人的肢龘体交龘缠。即使回到家后他们已经在浴龘室来过一轮了,阿尔弗雷德炽龘热的唇依旧像第一次那般靠着他的耳朵喘息着,潮龘湿的呼吸不断拂过他的耳廓。身上的重量令亚瑟动弹不得,只能紧紧地反抱住恋人的肩、双龘腿缠绕上对方的胯,不断抬高腰部迎合着对方的抽龘插,双龘唇龘间溢出一声又一声呻龘吟。

 

美国在做龘爱时一贯如此:急躁、热烈,缺乏前龘戏和润龘滑,总是喜欢一挺而入。但对于这种“习惯”来说,持续的时间久了就成了蓄意的折磨:如果聪明如他还没有注意到英国在被进入时脸上一瞬间的痛苦表情的话。但他在过程中总会补偿,按住英国的腰不断寻找使他快乐的姿龘势,重重地吮龘吻他的每个敏龘感龘部龘位。

 

“你都不知道你这样有多美。”阿尔弗雷德松开他的肩,抬起头居高临下看着他,按着他的腰在他体龘内不断横冲直撞着。汗水在他的鬓角聚龘集,蓝眼睛也像是被火点着一般越发狂野起来,“就像是——唔——完完整整属于我的——”

 

 

占有欲。

 

亚瑟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词,眉头也因此蹙了起来。

 

平日里轻飘飘的柔情蜜龘意,性龘爱时暴力而野蛮的占有。他对英国的感情——说亲情太尴尬,友情太虚假,爱情太黏龘腻,唯一能精准概括的,大概只剩下“占有欲”三个字。但权力悬殊,“占有”与真正对等的感情状态相比更像是种单方面的忠诚和示好。

 

而阿尔弗雷德的忠诚向来只在于他自己。

 

 

他也还记得今年五六月那会儿阿尔弗雷德和王耀因为贸易战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曾在一次视频通话里询问过对方左手无名指那枚突然消失的婚戒的去向。

 

那是美国二战后和他交换的戒指。那时同性婚姻离合法还相距甚远,“除了一纸证书,作出承诺还有很多其它方式。”阿尔弗雷德穿着他那件经典的飞行员夹克这么说,紧紧握着亚瑟戴上婚戒的手,嘴唇亲吻过他的眉头、眼睫,最终落在他的唇上,“比如说——长长久久的陪伴。” 

 

这点他确实做到了。而七十年后,Faсеtime的对话框里,他看着阿尔弗雷德依旧神色自如,举起自己的左手,

 

“你问什么呢,亚蒂?”对方瞟了一眼原先戴着戒指的指节,自然地摆出惊讶的表情,“……啊,确实是不见了。我想想看……可能是前几天洗澡滑下来丢在哪里了吧。”

 

他知道对方的粗枝大叶,也知道和仪式和物质相比,心意和态度更重要这点道理。可他瞟向对方原先有婚戒的那块地方时,却看见一个略微凹陷下去的白圈。分明是佩戴已久被强行拽出的痕迹。

 

但他那时也只是应了一声,什么也没追问。

 

 

 【3】

 

追问了有什么用呢?

 

他看着高龘潮后阿尔弗雷德汗湿的头发。对方一只手肘撑在床龘上,另一只手轻柔地抚着他的脸,大拇指腹在亚瑟唇上流连着。亚瑟直勾勾地盯着阿尔弗雷德的蓝眼睛,伸出舌舔龘了舔对方粗糙的皮肤,阿尔弗雷德立刻局促地笑了一声,俯身开始亲龘吻他。

 

就是这个脑袋——有时光看着它,亚瑟都有想狠狠把它敲碎看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的冲动。

 

 

但当他真做梦梦见这个场景的时候,半开裂的脑颅里却空空荡荡,只缓缓升起一面镜子:他在新大龘陆遇见的、美丽而纯真的阿尔弗雷德,被他赋予“精灵长”之名的阿尔弗雷德,总是带着一股冲劲、追求理想事物的阿尔弗雷德……

 

千百种可能性,镜子里浮现的却是他自己的脸。

 

如出一辙的骄傲、野心、自私自利,不公平的操纵龘欲,他在与自己对视。

 

 

对方在自己身龘体里留下的浓龘稠液龘体正顺着大龘腿缓缓流圜出,他自己也因对方炙热的抚龘摸而高龘潮了一次。黏圜腻的舌吻后,阿尔弗雷德此刻还欲罢不能地在他的脖颈、锁骨和肩膀吮龘吻着。

 

“太辣了,宝贝儿。”对方在他的锁骨处轻轻笑着,“你真是太辣了……”

 

亚瑟看着他,不知为何自己也笑了起来,扬手拍了拍对方的头,“满足了吗?快从我身上下去,小崽子。”

 

“不要。”阿尔弗雷德的腰龘臀还在他身上轻轻摩擦着,性龘器也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还想再来一次……”

 

 

亚瑟在对方再次进入他时吃痛地咬住了阿尔弗雷德的手指,金属环特有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那次视频不久后,当阿尔弗雷德随总统出访英国时,戒指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2】

 

至于路德维希……

 

亚瑟不知道他有没有放下彼此的过往,但能肯定的是,对方除了必要的谈话从来不和他多加交谈。G7的会议间隙他挽着阿尔弗雷德的胳膊在走廊上遇见路德维希的时候,对方也只是笑着对阿尔弗雷德问了一声好,海蓝色的眼睛冷淡地划过亚瑟的脸,三人就此擦肩而过。

 

除了那次。在英国脱欧公龘投的前些时候,在他公寓里商谈的两人喝了酒又受了新闻的刺龘激,误打误撞地上了床。那是路德维希第一次以热烈的语气向他表白,早该尘封的感情抖抖身上的灰再次化为利剑扎向两人的心。高龘潮结束后,路德维希的海蓝色眼瞳勉强聚焦,在香烟的作用和雾气的柔化下,他以如今惯常的冷静而通情达理的语气劝慰道,

 

“所幸我们已经找到了能和谐相处的平台,和合适的爱人。”

 

语调是佯装镇定的无奈,亚瑟也只在另一个场合里听到过。

 

 

1914年的12月24日。

 

在这被后人称作“Christmas truce”的一天清晨,前线的火突然熄了,平日里经久不停的炮弹和枪声化为一片死寂。

 

和同伴士兵打好招呼的亚瑟从战壕里爬了出去,走上雾气弥漫的No Man's Land。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正当还拿着枪管、神经紧绷的他打算撤退时,大雾里逐渐出现了路德维希的轮廓。

 

蓝眼睛同样警觉地看向他,只是眼神里没有了敌意。

 

亚瑟和他对视。曾经喜欢一尘不染、有轻微洁癖的路德维希,此时也是满面油光,头发脏乱、嘴唇开裂,毛呢制的裤管沾满泥点,绣着金丝的袖子也因长期的战壕生活而发霉,失去了原本的光泽。他确信自己在对方眼里也是一样不堪。

 

“Frohe Weihnachten。”忽然间对方放下枪管,略微低头,面容苦涩,勉强作出友好的姿态。

 

亚瑟突然哽住了。

 

“Merry Christmas。”他最终这么回道,脑海里千头万绪定格在七十年前白金汉宫的大厅里。吊在天花板的圣诞树、榭寄生,年幼王子公主的欢笑声,路德维希看向他的眼神明亮,在他走近时给了他一个贴面吻。

 

阿尔伯特说过,至少在这一天……

 

 

 【1】

 

圣诞歌的电话铃欢快地响起来。

 

亚瑟迷迷糊糊地从阿尔弗雷德的胸膛上醒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他伸手捣了捣身边的恋人。窗外的雪依旧没有减弱的趋势。经历过一场欢畅淋漓的性龘爱后,两人蜷在床上一人一杯热可可看圣诞主题的电影。亚瑟半躺在阿尔弗雷德的怀里慢慢陷入沉睡,阿尔弗雷德一人还漫不经心地看着,搂着亚瑟的那只手缓缓梳理着他乱蓬蓬的头发。

 

“是我的吗?”

 

美国支起身子,瞟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亚瑟刚想探头看看是谁时对方却突然缩手,翻身下了床。

 

“上司打给我的。”阿尔弗雷德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我接完就来。”

 

亚瑟有些错愕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侧躺在床上,头脑依旧混沌不堪。美东时间也已经晚上快八点了,他想着,不是重要事故谁会给他打电话?

 

如此想来他一下就清醒了,纵使在开了暖气的房间盖着被子也是止不住的寒意。他索性伸手将地上的加绒浴袍拿起来往身上一裹,走到和卧室连接的小阳台上。他的公寓坐落在城中心,不远处特拉法加广场上Lord Nelson的纪龘念碑上还挂着一闪一闪的小灯。

 

下着雪的夜晚更加寒冷,呼出的气也瞬间在空气中凝成水雾。亚瑟克制住浑身的颤抖,打开烟盒,点了一支烟。

 

 

Christmas truce之后第二日,在No Man's Land的泥泞之上,一身戎装的路德维希依旧选择以手上的刺刀深深扎入亚瑟的心脏。

 

同样,亚瑟公寓那一晚后的一周,英国以52%的微弱群众优势决定割裂自己与欧盟的关系。

 

 

而在抽到第三根的时候,他的肩膀上多了一层布料的重量。

 

亚瑟眨了眨眼,对上阿尔弗雷德的视线。轻轻拂着脸的动物皮毛和机油的气味让他意识到这是美国自从二战后一直不离身的飞行员夹克。对方的眼睛在月色下蓝成深邃的大海;对待他是轻柔的动作,一出口语调却是谴责,

 

“怎么外套也不穿就跑出来了?”阿尔弗雷德从他嘴边抽过那根烟,放在了自己嘴里,“烟瘾不是这么犯的。”

 

亚瑟只是看着他,双手抱臂,还维持着夹烟的动作。

 

“你不是去接电话了?”他突然问道。

 

“我是。”阿尔弗雷德语气平淡,“但你知道,我接完电话以后,一定会来找你。”

 

 

远处大本钟十二点的报时钟声响起。两人身后无人注意的床头柜上,他的手机开始震动。

 

是一条短信。但就和过去近两百年的手写信、电报、电子邮件和手机短信一样,在亚瑟转身的那一瞬间,手机屏幕闪了闪,最终隔着雾气氤氲的窗户熄了光芒。

 

 

“Frohe Weihnachten!”金头发蓝眼睛的德国青年拉开他在白金汉宫的寝殿的厚重窗帘。还躺在床上的亚瑟不满地捂脸呻龘吟一声,逆光能看见青年不远处黑中染绿大衣上精致的绣花、衣襟上丝绸的光泽,白色阔领带的尾端消失在勃艮第红的背心里,蕾丝边缘还在空气中飞舞着。

 

一片圣诞的欢乐色调。

 

“快起来。”转眼一看,面前注视着他的蓝眼睛里满是纯真的喜悦,“我给你留了一棵圣诞树。”

 

 

 

It knows your footsteps, your graceful walk

Every evening it's burning, but it forgot about me long ago

Should harm come to me,

Who will stand under the lamplight,

With you, Lili Marleen?

 

-----------------------------------

这篇的世界和我之前写的所有国设是连起来的。英国脱欧前路德维希和亚瑟的故事见how that moment shines for me,阿尔弗雷德戒指的问题见Big ChairIn the Time of Confusion

 

阿尔弗雷德随总统访英是Stand By Me里的情节。

 

其实我刚开始写这篇的时候的想法只有“和德国的christmas market比起来伦敦简直破得像公开处刑”,但某个深夜和朋友一边喝酒一边聊到the tin drum这本书后写下了第6段,之后整篇的画风就……走歪了

 

一些尾注:

【关于标题】:literally means 'Merry Christmas' (in German)。结尾Lili Marleen是二战时源自德国的情歌,之后改编成英语版本在同盟国也流行起来:(扩展阅读1)(扩展阅读2

相比德语版本,更广为人知的应该是从marlene dietrich唱到vera lynn那首lili marlene吧。相比原曲歌词更温柔一点,但我还是更喜欢原曲那种凄婉和四面楚歌的感觉

【关于独英之间的'love-hate relationship'】:我在修改的时候查了一些史料,历史学家Fromkin是这么写Wilhelm II(德国最后一任君主,就是文中和亚瑟对视的小男孩)的,我觉得挺有意思:

From the outset, the half-German side of him was at war with the half-English side. He was wildly jealous of the British, wanting to be British, wanting to be better at being British than the British were, while at the same time hating them and resenting them because he never could be fully accepted by them.

不约而同地,这也是我想写的路德维希的心态。

【圣诞集市】:伦敦每年最大的圣诞集市应该是海德公园的winter wonderland,我再小一点的时候还挺喜欢去的……大概就是游乐园+逛吃逛吃的集市,面积很大,但我还是觉得缺了德国那种木屋密集的温馨感。地点推荐柏林(逛过两三个,tiergarten和gendarmenmarkt是持续时间最长的)和慕尼黑(在历史感max的marienplatz非常有感觉),如果在法国的话,strasbourg的也不错。

【'Alfred' as a name】:其实挺有趣的。Alfred其实是个正儿八经的germanic name(现今英国和德国的同源文化,包括了anglo-saxon), which means 'the counsel of elfs'. 大家大概都知道alfred the great ('the first king of the anglo-saxons') 对抗维京人的故事?但英国历史并不只包括anglo-saxon culture, 'Arthur'这个名字的词源也是多文化影响下形成的,史上第一个用这个名字的人还是个凯尔特将军(。



谢谢你读到这里。Merry late Xmas and happy new year! xx

青傀

段子

这些段子更新点文福利 (◍ ´꒳` ◍)

领带
   二位都是会好好打领带的人(精致猪精X)呢,那么会为对方打领带吗,为什么?
  “当然会,多半是为了更好的遮住他脖子上的吻痕。不过有时候我绑的地方并不是脖子呢。”(鬼畜笑)
   “谁会帮他打领带啊!只是要让他不那么容易把领带解下来而已!baka!”(╯‵□′)╯︵┻━┻。

知道
“路德维希你怎么老是跟着我!?”
“我喜欢你。”
“...混蛋,干嘛别老是帮我,不用你帮忙。”
“我喜欢你。”
“你干嘛随便别动手动脚啊!”
“我喜欢你。”
“Baka!真不知道我是怎么受得了你这种恶劣的行为!你怎么脸皮...

这些段子更新点文福利 (◍ ´꒳` ◍)

领带
   二位都是会好好打领带的人(精致猪精X)呢,那么会为对方打领带吗,为什么?
  “当然会,多半是为了更好的遮住他脖子上的吻痕。不过有时候我绑的地方并不是脖子呢。”(鬼畜笑)
   “谁会帮他打领带啊!只是要让他不那么容易把领带解下来而已!baka!”(╯‵□′)╯︵┻━┻。

知道
“路德维希你怎么老是跟着我!?”
“我喜欢你。”
“...混蛋,干嘛别老是帮我,不用你帮忙。”
“我喜欢你。”
“你干嘛随便别动手动脚啊!”
“我喜欢你。”
“Baka!真不知道我是怎么受得了你这种恶劣的行为!你怎么脸皮这么厚啊!”
“我知道你喜欢我。”
“......才,才没有!”(。•ˇ‸ˇ•。)

做饭
“路德维希你又把土豆烧糊了,不能再让你做饭了,我来!”一脸正气的飞快将土豆倒进垃圾桶的亚瑟。
“......好。”(我今天什么时候煮土豆了。。。)
“好吃吗?”
“......好吃,不过,我现在想吃点别的。”
“等...等等。”

路德维希:本能,好难吃,额——
        理性,好好难吃,不能在吃了,不能说出来,自救,自救啊。
        表现,好吃!

我的
“路德维希,我说,你有完没完?从教室一直跟到图书馆,又从图书馆跟到食堂,在从食堂跟到寝室,你烦不烦!”
亚瑟终于忍不住摔了书,路德维希倒是慢慢的给他捡了起来。说道:
“其一,这也是我的路线;其二,这也是我的寝室;其三——”
亚瑟觉得自己眼角在抽搐:“还有其三?”
“其三……这也是我的人。”   
“谁是你的人啊,BAka!”٩(๑`^´๑)۶

“好了,现在基本是全校皆知你和我的关系了,满意了没。”
“......谁,谁和你有关系啊!”( ´^` )

海英和子独      初见
路德维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第一次见到亚瑟的时候,海风烈烈,祖母绿的眸子闪烁着精光,翠色的耳环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亮眼的光芒,是个很好看但是危险的大哥哥。
亚瑟第一次见到路德维希的时候,路德维希还是个小豆丁,躲在他哥哥基尔伯特后面,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金色的刘海在海风的吹拂下变得凌乱,和大海一般色彩的眼睛,婴儿肥的小脸上有红晕浮现,是个害羞的可爱小孩子。

断水/陆月影

[独英]gift 下篇

*人物属于本家,ooc属于我
*非国设,全篇充斥大量ooc

Arthur,
  我不知道为何一向笃信科学的我会写下这封信。是因为受你影响,还是我对于你的离去感到惋惜?不,我确定我并没有感到后悔,你的离开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但这不会影响我有点想你,对吗?
  你不是个傻子,那只能说明你们实在太过轻视我们。谁都知道琼斯是个高傲自大的混蛋,但没人会觉得能掌握如此大的权利的他是个蠢货。
  当你开始对我表露出一点意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即使我查不到每个特工,但琼斯的表哥,这么特殊的人无缘无故地出现在异国他乡做着一份薪水少的可怜的工作?最老实的人都会产生怀疑的。
 ...

*人物属于本家,ooc属于我
*非国设,全篇充斥大量ooc











Arthur,
  我不知道为何一向笃信科学的我会写下这封信。是因为受你影响,还是我对于你的离去感到惋惜?不,我确定我并没有感到后悔,你的离开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但这不会影响我有点想你,对吗?
  你不是个傻子,那只能说明你们实在太过轻视我们。谁都知道琼斯是个高傲自大的混蛋,但没人会觉得能掌握如此大的权利的他是个蠢货。
  当你开始对我表露出一点意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即使我查不到每个特工,但琼斯的表哥,这么特殊的人无缘无故地出现在异国他乡做着一份薪水少的可怜的工作?最老实的人都会产生怀疑的。
  正是因为没人想得到琼斯会做这种轻率的决定,我才假意答应了你,想看看还有什么后手。没想到……这回可真是做了无用功了。
  真是奇怪,你并不是我一向喜欢的类型,琼斯居然会让你来做这种事。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居然中招了。明知你是间谍,明知你的任务就是杀死我,明知我已经没有留下你的理由,但我却仍然不想杀你。这真是神奇。我曾经看不起那些沉溺于爱情的人,现在却有点明白了他们是什么感受。但是我绝不会像他们那样。
  我还是稍微任性了一次,在我可以承担的范围内。我给过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抓住了它,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太可惜了,你没有。看着你做出最终的选择,我有点,不,我非常失望。心脏处空荡荡的疼痛就是所谓失恋的感觉吗?失恋,我没想到我会有说出这种话的一天。既然你如此选择,那么,我必须让你死。
  让人惊讶,我一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蠢人是干不了这一行的——但接近你容易到让我怀疑这个判断。我不禁开始想我细致的伪装到底有何意义了。仅仅一段时间未见你的警惕心就降低了这么多,简直比常人还不如。琼斯也真的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你们还真是天真。或许只有你。你可以脱离泥潭,却永远避不开影子。
  对,我看过了,那封信。我的确收到了,但那不是你所期待的什么奇迹。我真的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人。我有点迷惑,我喜欢的真的是你么?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你啊,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居然在为杀我的事后悔。后悔是全无用处的情感,它什么也改变不了。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所以我不会后悔杀了你,也不会后悔爱你。真是的,如果你看得到,想嘲笑或者想生气都随你吧。
  我们之间的事,说起来复杂,仔细想想却又很简单。
  【你给我以毒药(gift),我还你以礼物(gift)。】*仅此而已。
                                                         Yours
                                                               Ludwig

*注:此句有四种意思,这里只是选取其中一种中文意义。实际上四种意思是:你给我以 毒药/礼物 ,我还你以 毒药/礼物 。四种意思表示了不同的含义,自己理解一下吧……
(想要评论!!!)

柴桑陌上尘
英sir这次怎么这么厉害,不是...

英sir这次怎么这么厉害,不是小猫咪了Ծ‸Ծ发一下吧,所以我们爱好和平呀
私心tag,别喷,谢谢(*°∀°)=3
翻译:悖悖论
转自:悖悖论

英sir这次怎么这么厉害,不是小猫咪了Ծ‸Ծ发一下吧,所以我们爱好和平呀
私心tag,别喷,谢谢(*°∀°)=3
翻译:悖悖论
转自:悖悖论

intense simplicity

how that moment shines for me

又被墙了。这次要不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微笑)


I need not tell you that since we left, all my thoughts have been with you at Windsor, and that your image fills my whole soul. Even in my dreams I never imagined that I should find so much love on earth. How that moment shines for me when I was close to you, but with...

又被墙了。这次要不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微笑)


I need not tell you that since we left, all my thoughts have been with you at Windsor, and that your image fills my whole soul. Even in my dreams I never imagined that I should find so much love on earth. How that moment shines for me when I was close to you, but with your hand in mine!

                  - Albert to Victoria, 15 Nov 1839


“是不能原谅 却无法阻挡 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 每当你记起一句 就挨一个耳光”

国设独英,注意避雷。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情节走向特别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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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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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注

柴桑陌上尘

完结啦,应该会写小番外吧,永远爱你们

完结啦,应该会写小番外吧,永远爱你们

柴桑陌上尘

是aph的独英,前文链接在评论里
http://sushiyuruo.lofter.com/post/1f536bef_126a464a     应该是这个,我好傻不会超链接(●—●)试试看吧,如果不行戳头像(●—●)

是aph的独英,前文链接在评论里
http://sushiyuruo.lofter.com/post/1f536bef_126a464a     应该是这个,我好傻不会超链接(●—●)试试看吧,如果不行戳头像(●—●)

柴桑陌上尘

【独英】Rather Be
emmmm发了一遍被屏了Ծ‸Ծ没有不能看的东东。cpaph独英注意避雷,国设架空现代小甜饼HE保证。(相关内容涉及道客巴巴上一篇独英文,不影响阅读)
其他cp:微量冷战、伊比利亚、普洪,微微量仏英,接受不了就当友情吧不影响。

未完结保证不坑
谢谢(*°∀°)=3

【独英】Rather Be
emmmm发了一遍被屏了Ծ‸Ծ没有不能看的东东。cpaph独英注意避雷,国设架空现代小甜饼HE保证。(相关内容涉及道客巴巴上一篇独英文,不影响阅读)
其他cp:微量冷战、伊比利亚、普洪,微微量仏英,接受不了就当友情吧不影响。

未完结保证不坑
谢谢(*°∀°)=3

阿翛

【独英】 酗酒者


三楼的柯克兰先生是个酒鬼。

据说家里有个几十万美元的酒柜,里面藏着各种品种的威士忌和朗姆酒。

三楼的柯克兰先生还是个gay,据说楼里的人总见他被不同的男人醉醺醺地送回来。

这样一个人,大概是个酗酒的同性恋,在路德维希心中的形象有多惨烈大概是可见一斑的。

所以在他终于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邻居时路德维希还是小小的惊艳了一下的。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姿,得体的穿着,绅士的举止,十足的英伦派头。

三楼的确是个神秘的地方,除了那位令人幻灭的柯克兰先生之外,其实那位贝什米特先生也是位“神秘”的人。

三楼的贝什米特先生其实也是个酒鬼。

他家里有成箱成摞的正宗慕尼黑啤酒,而且他家只有大号海口杯。...


三楼的柯克兰先生是个酒鬼。

据说家里有个几十万美元的酒柜,里面藏着各种品种的威士忌和朗姆酒。

三楼的柯克兰先生还是个gay,据说楼里的人总见他被不同的男人醉醺醺地送回来。

这样一个人,大概是个酗酒的同性恋,在路德维希心中的形象有多惨烈大概是可见一斑的。

所以在他终于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邻居时路德维希还是小小的惊艳了一下的。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姿,得体的穿着,绅士的举止,十足的英伦派头。

三楼的确是个神秘的地方,除了那位令人幻灭的柯克兰先生之外,其实那位贝什米特先生也是位“神秘”的人。

三楼的贝什米特先生其实也是个酒鬼。

他家里有成箱成摞的正宗慕尼黑啤酒,而且他家只有大号海口杯。

三楼的贝什米特先生不是gay,但他喜欢隔壁的亚瑟柯克兰。

一天晚上,在彼此面前都“伪装”得十分完美的两个人终于在楼道里碰上了,两人都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向对方。

我喜欢喝酒。

嘿,亲爱的,我喜欢你身上的酒味。

End.

#。。。。。。两个酒鬼。

星啸

安利一个手书!APH酒乱组惩罚游戏
黑独 警察英设定
原图已授权!
作者:沈黎北/猫茶
企鹅:2542037837(欢迎和他扩列!x)
作者不玩老福特于是我来宣传一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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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9233098

酒乱贼好吃你们不来啃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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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乱贼好吃你们不来啃一口吗!

断水/陆月影

[独英]gift 上篇

*人物属于本家,ooc属于我。
*非国设,具体设定要靠猜。存在大量ooc与语法错误,请轻拍。
*再没有回复我要死了(老子就不写下篇了)

Dear Ludwig:
  见字如面。虽然我想你已经不愿意再见到我。也不知道这封信是否能到达你的手上。
  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是如何认识的?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回忆起那些我们曾在一起的时光,不知怎的只能感受到揪心的痛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种情况呢?明明我也曾那么憧憬过与你在一起的未来。也许只是我对于这不切实际的爱情感到厌烦,所以疯狂地想要逃离。
  自从离开你以后,我就回到了我的故乡,英国伦敦。阿尔弗雷德——你见过的,就是我那对双胞胎...

*人物属于本家,ooc属于我。
*非国设,具体设定要靠猜。存在大量ooc与语法错误,请轻拍。
*再没有回复我要死了(老子就不写下篇了)











Dear Ludwig:
  见字如面。虽然我想你已经不愿意再见到我。也不知道这封信是否能到达你的手上。
  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是如何认识的?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回忆起那些我们曾在一起的时光,不知怎的只能感受到揪心的痛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种情况呢?明明我也曾那么憧憬过与你在一起的未来。也许只是我对于这不切实际的爱情感到厌烦,所以疯狂地想要逃离。
  自从离开你以后,我就回到了我的故乡,英国伦敦。阿尔弗雷德——你见过的,就是我那对双胞胎表弟中的弟弟——为我安排了新的身份,工作和住处。也许是为政府工作太久了,再次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我甚至感觉不太适应。仿佛那条唱着无人听到的歌声的鲸鱼,我身在普通人的世界,却完全无法融入。我才发现我曾经那么想要的生活根本没有想象中的美好。
  我以为我能轻易忘掉你开始我的新生活。可等我真正离开了你,我才发现,你早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看到啤酒会想起你,看到金发会想起你,看到菜谱上标着的原料用量都会想起你。
  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现在在为一家酒吧工作。这很可笑,对吧。你知道我的酒量。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起码以前从未想过我会从事这样的职业。阿尔弗雷德本来给我安排的是一份在咖啡厅的工作,但我拒绝了。明明知道那样的害处,但仍然忍不住沉沦下去。对你的想念之于我正如同酒精一般。我开始将假期都耗费在酒精上面,浑浑噩噩地度过每一天,然后面对着愈加凌乱的屋子。假如你在,想必是不会让我的屋子这么乱的。你大概会督促着我把它收拾干净,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自己上场,一边收拾得有条不紊一边责备我吧。但这只是假如。醉眼朦胧的时候我总是会奢望你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制止我的胡闹,只是奢望而已。
  你一直对于我坚信魔法的存在这件事表示不理解。但他们真的存在。我的伙伴们把一个人带到我面前来了,虽然我不是不能理解他们的用心,不过说实话这让我很苦恼。
  就在一周前,他们把一个跟你很像的人带到了我这。并不是外貌上的相似,但是一举一动总是让我想起了你。他和每一个来这里喝酒的客人一样,以至于我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他。但小妖精指着他叫我看。他是多么地与你相似而又不同啊!如果你在,也许会对此感到震惊。他的银发红眼简直是你的金发蓝眼对立面,也完全没有你那么严肃,而总是开些不正经的玩笑,然后露出有些……让人想打上去的笑脸。但他的许多动作都跟你一模一样,包括某些小习惯。他的口音也几乎和你一模一样,听说他也和你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我几乎要怀疑是你回来找我。但是不可能,你不可能露出这样的神情,也不可能看见我还无动于衷。我不敢过于接近他,只是维持着普通店员和客人的关系。如果不离的那么近,我还能抱有某种程度的幻想。
  他相当健谈,不仅和店里的别人都混熟了,连刻意远离他的我也无法躲开。自来熟的人真可怕。他好像相当有钱,说我们店里的酒不够好,怕我们不信,今天还给我们每人带了一瓶酒。那的确是相当昂贵的名酒,放到店里是要当成压箱底的宝贝的。因为每个人都收下了,我也不好推辞掉这个。这也没什么。我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是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我总感觉我对他的感情不对劲。那当然是把对你的感情移到他身上了,我很明白。但我无法克制我自己。我该怎么办呢?
  半年没有见你,我真的非常想念你。尤其是今天,因为那个人的举动,我对你的想念几乎要从我心中的井口喷薄而出。我无法抑制地想起你,还有我最后给你的那份礼物——那瓶酒。那是我至今最后悔送出的一份礼物,而我却把它给了送给可我此生收到的最棒的礼物。
  Ludwig, you are the best gift I have received. I am really regret...
  Could I get your answer?
                           The people who love you called Authur

夜阑听雨

【酒亂】Over

玻璃渣。
CP酒亂組,楓茶友情向,有微量北極組,注意避雷。
冷到不能更冷的組合。
Ooc有。Bug有。

  深夜時分,早已睡去的馬修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拽出了睡眠的懷抱。伸出手臂拿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正打算掛斷這擾人清夢的電話,卻看到【亞瑟】的來電顯示。

  亞瑟沒甚麼事是不會這種時候打給他的吧,馬修瞥了一眼身邊睡得安穩的安婭,見她沒被吵醒,便走出房間,接起了電話。

  電話吵雜的另一端,傳來亞瑟的聲音。「喂,馬修,我在Over那…能來陪我嗎?」馬修低頭回想了一下,那好像是一所新開張的酒吧,前兩天他去給安婭買聖誕禮物時收到過傳單,但他並沒太在意。

  「亞...

玻璃渣。
CP酒亂組,楓茶友情向,有微量北極組,注意避雷。
冷到不能更冷的組合。
Ooc有。Bug有。

  深夜時分,早已睡去的馬修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拽出了睡眠的懷抱。伸出手臂拿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正打算掛斷這擾人清夢的電話,卻看到【亞瑟】的來電顯示。

  亞瑟沒甚麼事是不會這種時候打給他的吧,馬修瞥了一眼身邊睡得安穩的安婭,見她沒被吵醒,便走出房間,接起了電話。

  電話吵雜的另一端,傳來亞瑟的聲音。「喂,馬修,我在Over那…能來陪我嗎?」馬修低頭回想了一下,那好像是一所新開張的酒吧,前兩天他去給安婭買聖誕禮物時收到過傳單,但他並沒太在意。

  「亞瑟…你還好嗎?」馬修聽到液體倒進杯中的聲音,不禁擔心起來。自從亞瑟和路德維希在一起以來,他已經很少喝酒了,是甚麼原因讓他又拿起酒杯?

  而且,亞瑟的酒品…實在不太好。這是他擔心的另一個來源。

  「你先來吧…來了再說。手機沒甚麼電了。」說畢,亞瑟便掛了電話。聽着耳旁的嘟嘟的忙音聲,馬修苦笑了半晌,他大概真的要去一趟了。

  快速換好衣服,怕安婭半夜醒來找不着他,馬修又在床前櫃上留了一張便條才出門。

  踏進Over酒吧,他略過門口的大群勁歌熱舞、打扮前衞的少年少女,逕直往酒吧深處走去,找到了正不停灌着酒的亞瑟。

  在他身旁坐下,馬修朝看向這邊的酒保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飲料。「亞瑟,發生甚麼事了?別喝了…」想拿走他手中的酒杯,他卻執拗地不肯放手。

  「那個笨蛋路德維希…為甚麼總是和那個叫費里的助手那麼親密…明明我才是他的戀人…真的是個笨蛋…」他趴了在吧桌上,但喝酒的動作仍繼續,口齒不清地罵着。

  從亞瑟破碎的話語中,馬修大概知道發生甚麼事了。簡單來說就是路德維希和一個小助手交往太密切,也沒好好向亞瑟解釋。

  正思索着該說些甚麼來開解亞瑟,卻發現他沉沉地睡去了。馬修無奈地準備把人扶回家去,正在這時,伴隨着遠方的一聲巨響後,亞瑟的手機也響了。

  馬修沒去管那聲巨響,只猶豫着能不能替亞瑟接這個電話,但它卻鍥而不捨地響着,不給他任何考慮的時間。

  拿出他的手機,上面的【路德維希】顯示躍入視線。接下,對面路德維希的聲音感覺不對勁,特別的沉重,語速也快得他幾乎聽不清:

  「亞瑟,你別講話,只要聽我說…我…喜歡你,不對,愛你,也只愛你一個,這段時間你為費里…傷心了吧,對不起啊。最近的案子…他幫我很多,我見他很有法律才能,就想多傳授點法庭上的技巧給他…咳!結果冷落了你…你以後要…快樂的活下去,不要常常炸廚房了…我幫不了你清理現場了啊…記得,我愛你…」「The call is over。」

  電話突地斷了線,路德維希的聲音換成冰冷的機器女聲。

  隨即,亞瑟的手機因沒電便關了機。馬修心裏焦急,既因為亞瑟不省人事,更因為剛才路德維希所說的話,每一句…都像是遺言。

  「亞瑟…快醒來…不要睡了,路德出事了!」

  醉酒睡着的亞瑟,要怎樣才能把他叫醒啊…還有路德維希那邊發生甚麼事了?

  拿出自己的手機想再撥給路德維希,即時新聞的消息卻彈了出來:「XX大廈深夜自殺式炸彈襲擊」

  聽亞瑟說過那是路德維希工作的大廈。他的手顫抖起來,差點把手機摔到地上。

  走出酒吧時的巨響…亞瑟響起的手機…路德維希在電話中說的那些話…似乎一切都有着連繫。

  拉起亞瑟朝那幢大廈狂奔,夜晚的風打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跑到的那時,警方已經架起了封鎖線,不准任何人入內。

  看着一具具屍體從大廈中被抬出,又看看身旁的亞瑟,馬修突然有了想哭的感覺。

  這夜,到底要何時才會完結啊…

  後來,在路德維希的葬禮上,馬修再見亞瑟時,他已經沒有了初聽惡耗時的聲嘶力竭,若非那通紅腫脹的雙眼,甚至看不太出來心傷的痕跡。

  那天,他穿着筆挺的黑色西裝,聲音沙啞的倫敦腔英語,一遍遍地說着同一句話。

  「That call is over. Ludwig's life is over. But the love won't be ever over. 」

  馬修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除此以外,他還有甚麼可以做的呢?

拥我入怀.

[酒乱组]Gift-情人节。

酒乱组-Gift情人节。
by林萧晗

亚瑟急匆匆赶到公园门口的时候,向来守时的路德维希已经捧着一个方形的盒子,站在寒风里等他了。
亚瑟拉了拉围巾,快步走过去。“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是我习惯早来。”路德维希端
着那个用丝带绑好的盒子站在原地。说完这
些话,他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显然他并不
知道怎样才能更好的把手里的东西送给面前
的恋人。
“呃…这是给我的吗?”亚瑟率先打破沉默,“A gift for me?”他睁大眼睛,试图作
出一副期待得到肯定回答的样子。
“啊!是的!Gift.给你的。”路德维希愣了一下,随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Thank you!”亚瑟伸手去接。
路德维希迟疑了一下,才松开手,将盒...

酒乱组-Gift情人节。
by林萧晗

亚瑟急匆匆赶到公园门口的时候,向来守时的路德维希已经捧着一个方形的盒子,站在寒风里等他了。
亚瑟拉了拉围巾,快步走过去。“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是我习惯早来。”路德维希端
着那个用丝带绑好的盒子站在原地。说完这
些话,他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显然他并不
知道怎样才能更好的把手里的东西送给面前
的恋人。
“呃…这是给我的吗?”亚瑟率先打破沉默,“A gift for me?”他睁大眼睛,试图作
出一副期待得到肯定回答的样子。
“啊!是的!Gift.给你的。”路德维希愣了一下,随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Thank you!”亚瑟伸手去接。
路德维希迟疑了一下,才松开手,将盒子交给他。“里面是什么?让我猜猜看——玫瑰花?”亚瑟竭力作出一副兴奋的样子,他记不清路德维希送他多少花了,他希望能得到些有新意的东西。
“不,是食物。”路德维希的露出少有的微笑。“为你特制的,只属于你的,Gift.”
这太犯规了吧!谁说德国人死板不懂浪漫的?出来!面对我!
亚瑟这样想着,脸已经有些红了。他单手托
住那个盒子,又拉了拉围巾,遮住自己的
脸,将那不自然的红色也遮掩起来。
“走吧?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站着。”亚瑟一只手抓着路德维希的袖子,另一只手拎着那个略大的礼品盒,拉着他往市中心走。“毕竟是……约会嘛……”
高大的德国人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跟着面前略矮的人走向市中心。
约会的恋人。

亚瑟•柯克兰将路德维希送给他的礼物打开。里面是一个蛋糕,白色的奶油上是几朵淡粉色的奶油玫瑰花,其中点缀着放了十多个红色的果实,也许是树莓,然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大概是路德维希也想不到蛋糕上还应该放点什么好,索性就这样送给自己了。
亚瑟当然不会嫌弃恋人的手艺,毕竟以路德维希的性格,是不会让他摄入过多脂肪的。
“真可惜,为什么不来一起享用这个蛋糕呢……”他有些遗憾的拿起刀叉,先挑起一朵玫瑰送入口中,喃喃自语。

“我不想看见他痛苦的样子。”路德维希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将头埋在手臂里。“那种一脸痛苦的向你求助,你却无能为力的表情。我不想再看见了。”
“好吧。”坐在他对面的王耀又喝了一口茶。“我明天替你去看看好了。”
窗外的雪还没有停。纷纷扬扬的大雪中仿佛那个银发的人回来了,又离开了。
“兄长……”路德维希的视线转向窗外,他还记得基尔伯特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离开了,再也没能回来。
“他会死的。”王耀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死的,相思豆可是沾上一点都能要命的东西。他会死的,比你哥还惨。”王耀看着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别担心。”

亚瑟•柯克兰死在一个雪夜。
他被发现时,整个人已经看不出来原样了。
内脏逐渐溃烂令他表情痛苦,死亡后那表情便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葬礼那天路德维希没有去。他不过是为了骗取亚瑟的信任才跟他交往,做他的恋人。
他敢发誓他从来没有对亚瑟动过心。
谁知道呢?

END

西湖七月半

【all英】战争年代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枪。
战争仍在继续,一颗炮弹落在他身边的土地上,炸起的尘土盖了他满脸,他蜷缩在战壕里,听着身旁战友受伤的哀嚎声,子弹在他身旁穿梭,有打过来的,也有打过去的,身旁的战友倒下,立刻有人补上去,而他只是蜷缩在黑暗中,瞪大了惊恐的绿眼睛,环视着四周。

这是与德军的一场遭遇战,众寡悬殊。
他想握紧手中的枪,他想把子弹向敌人射出,但是他发现他的手哆哆嗦嗦地,派不上用场。

“像个懦夫。”他在心中暗骂自己。
忽然,枪声停了,四野一片寂静,乌云散开,阳光照在他身上。他仿佛回到了十面前的午后,他红发的脾气暴躁的哥哥追着他和他的男朋友满院跑。
那天后,他的法国男朋友对他说:“亲爱的,你哥哥生气尖叫的样...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枪。
战争仍在继续,一颗炮弹落在他身边的土地上,炸起的尘土盖了他满脸,他蜷缩在战壕里,听着身旁战友受伤的哀嚎声,子弹在他身旁穿梭,有打过来的,也有打过去的,身旁的战友倒下,立刻有人补上去,而他只是蜷缩在黑暗中,瞪大了惊恐的绿眼睛,环视着四周。

这是与德军的一场遭遇战,众寡悬殊。
他想握紧手中的枪,他想把子弹向敌人射出,但是他发现他的手哆哆嗦嗦地,派不上用场。

“像个懦夫。”他在心中暗骂自己。
忽然,枪声停了,四野一片寂静,乌云散开,阳光照在他身上。他仿佛回到了十面前的午后,他红发的脾气暴躁的哥哥追着他和他的男朋友满院跑。
那天后,他的法国男朋友对他说:“亲爱的,你哥哥生气尖叫的样子,活像一只打鸣的公鸡。”
他推了一下法国人,满脸通红“你才是吧,讨人厌的高卢鸡!”

悲剧的发生是在一年后,法国人被捉去当兵,那天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法国人家的门口,却只来得及看到破碎的花盆和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
然后他趴在地上哭了。

后来,讨人厌的红毛鬼斯科特吹着口哨,夹着烟走了过来,把自己的帽子扣在他头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朝他脸上喷烟。
“滚开,红毛鬼。”他捂着脸,声音闷闷地“老子没时间跟你打架。”
“嘿嘿嘿”红毛鬼咧开嘴笑着“起来,别给柯克兰家丢脸!”
他坐在地上,一动没动。
斯科特见他没有动静,就伸手去拽他的手,看见了他红红的眼睛。

“真哭啦?”斯科特吸了口烟,咧开嘴露出他的杏仁一样的大白牙“不就是一个男人,你看看哥哥我怎么样?”
他依旧坐在地上,没说话。斯科特见他这样,也没再做别的,只是站在他身边。默默地吸着烟。
天渐渐暗了下来,在黑暗中只能看见斯科特烟头一闪一闪地闪着橘黄色的光。

“斯科特…”他开了口,声音有些嘶哑“我要当兵。”
红毛鬼低头打量 他一番,嗤笑着开了口“就你这小身板?别给柯克兰家丢脸了!”
“你真讨厌。”他摇晃着金黄色的脑袋,慢慢地站了起来。“你真讨厌,我告诉你,红毛鬼,老子肯定是要当兵的。”
他骄傲地走了,摇摇晃晃地。
然而第二天,政府来征兵的时候,斯科特把他锁在了卧室里。

他拍着门板,喊得声嘶力竭,却没有人来给他开门。
最后是傍晚,家里的老管家维利亚夫人来开的门。
这位老妇人用围裙擦着眼泪,对他讲述了一切。
原来最讨厌他的斯科特,替他拎着枪,上了战场。
他愣了一会,声音嘶哑地对正擦着眼泪的老妇人说“开饭吧!”
从此。柯克兰家少了一个讨人厌的红毛鬼。
后来,已经成了一个士兵的他,在部队里碰到了一位德国军官。
他很惊讶,一个德国人,竟然在盟军的军队里当兵,这实在是很奇怪的。

同时。他还对同一部队里的一个东方人起了兴趣,那个东方人很奇怪,扎着小辫,整天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嘿!”他拍拍那个东方人的肩膀,指指自己“我叫亚瑟,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东方人吓了一跳“我叫王耀。”他的面色很阴沉。亚瑟听到了他低声骂了一句。
“什么鬼子?”亚瑟疑惑地盯着那个东方人稚嫩的面庞。“你肯定没我大,对吧。那你就叫我亚瑟哥哥吧!”
“去你奶奶的!”王耀没好气地骂着,“老子今年三十了。二十多岁的小屁孩!”

第一次的会面真是不愉快!
与德国人的相遇就要简单地多,那是一次战斗中,面临德军压境时,那个德国人只是铿锵有力地说了十二个字。
“受伤了。打回去,快死了,撑下去。”*
在这次战后的庆祝派对上,亚瑟主动对着德国人伸出了手,他眯着眼睛笑得开心,德国人牵住他的手。
“我叫亚瑟。”他笑着。
“路德维希。”德国人迟疑了一会,谨慎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说真的。你为什么要来盟军当兵呢?”亚瑟满不在乎地坐在德国人身旁,灌了一大口啤酒。
德国人盯着他泛起潮红的面颊“我觉得,战争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我是向往和平的。”
“哈哈。”亚瑟笑了起来“当阿道夫.希特勒知道自己能做波拿巴.拿破仑的时候,就再也不想做阿道夫.希特勒。”他举起了酒杯“敬我们自己!”
德国人也举起了酒杯“敬我们自己!”

乌云盖顶,阳光收回了它的恩赐,亚瑟抹了抹自己的脸,发现他的脸上满是泪水。
后来呢?
法国人和红毛鬼上了战场,再也没有音讯。
脾气暴躁的东方人王耀,在一次战斗中被炮弹炸上了天,回到了他思念已久的东方家乡。
一心念叨着世界和平的德国人路德维希,在几天前被流弹击中,他的心脏在对和平的渴望中停止了跳动。
所有经由他手的,都离开了。
他们和他,可能比较中意这样的收梢?

亚瑟的眼前不断地闪过他们的脸,这时他听见王耀淡淡的声音。
“生为军人,死为军魂。”
于是亚瑟握紧了手中的枪。
他站了起来。
鲜血染红了土地。

END
标了星号的那句是奥创纪元里队长说的。

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以及谢谢大家的喜欢。

雨夹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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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soon

Fantasia Concertante 幻想协奏曲<独普英|仏英>

重发

 @特寧紅 的独普英,说是独普英但是仏英成分也很大

我也不知道我写这篇文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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