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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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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月

斯卡丽特人设图&小剧场&转性AU(攻受反转?)
(这是大大亲自画的,由于小狼是大大的亲闺女……所以……图比尤利西斯多多了( ̄┰ ̄*))

斯卡丽特人设图&小剧场&转性AU(攻受反转?)
(这是大大亲自画的,由于小狼是大大的亲闺女……所以……图比尤利西斯多多了( ̄┰ ̄*))

猫伊

终于咕出了狼人状态的两只……
锁甲加狼人真是挑战……

终于咕出了狼人状态的两只……
锁甲加狼人真是挑战……

。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欣月

第二章

(来自祁墨的留言:我对不起组织,但我尽力了,我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更新了……由于监管过严,我已经冒着生命危险在写文了。)

(我们为她祈祷一下)

        向伯爵汇报完工作后,尤利西斯得到了一个难得的长假。

        但是她真切的感知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该隐听完前因后果,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原地消失了。

        所以她决定在事态变得不可控制前先放松一下。

 ...

(来自祁墨的留言:我对不起组织,但我尽力了,我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更新了……由于监管过严,我已经冒着生命危险在写文了。)

(我们为她祈祷一下)

        向伯爵汇报完工作后,尤利西斯得到了一个难得的长假。

        但是她真切的感知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该隐听完前因后果,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原地消失了。

        所以她决定在事态变得不可控制前先放松一下。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怎么造作,就有人上门了。

        管家的小蝙蝠叽叽喳喳的飞过来,告诉她有客人到了。

        尤利西斯瞬移到客厅里,然后还没等她站稳,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两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管家在一旁清清嗓子,“这位是……”

       “我们认识,不用介绍了。”尤利西斯打断他,示意斯卡丽特和自己走。

        上了三层楼梯,尤利西斯打开一扇门。

        这扇门藏在挂毯后面。

       “为什么不走正门?”斯卡丽特笑了。

        尤利西斯也笑了,“因为这道门没有其他人能进得去,它是专门为你而开的。”

        斯卡利特接道:“卡夫卡*?”

        尤利西斯解释了一下:“这是我的客厅,真的没有其他人进去过。”

       “说正事。”斯卡丽特抱臂倚墙,动作轻佻,语气却非常严肃。“我把昨天的事和族长说了。”

       “然后?”尤利西斯挑了挑眉。

         斯卡丽特神色怪异,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让我收拾收拾过来和亲。”

       “……”

       “我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我也这么觉得。”尤利西斯喃喃说。

       “所以我来寻求结盟。”斯卡丽特耸了耸肩。“族长的意思是必要时可以联姻,大概吧。”

       “ 结盟对付教廷?那应该用不着,民意所向。”尤利西斯觉得没有必要。“不过要是联姻,会是谁来?”

      “为了表示重视,所以还是我。”

        “……你们族里没有别人了吗?”

        “没有。”斯卡丽特一口咬定,“没有别的有资格的适婚了。”

        尤利西斯觉得有点头疼。

      “你难道会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吗?”

      “所以我到时候可能要到北欧躲躲。”

        还没等尤利西斯问为什么,小狼就问:“你们家有没有养雪鸮?”

       尤利西斯莫名其妙,摇头。

       斯卡丽特突然拔出一把匕首,向后一掷,玻璃应声而碎,一只雪鸮被钉死在树干上,化作雪块,簌簌的掉落。

      “那是什么?“尤利西斯吓了一跳。

      “人类的把戏。”小狼面色阴郁,“用来监控窃听。”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东西什么时候在那的?”

        吸血鬼对热量敏感,对寒冷的东西就不太容易注意到了。

        他们在太冷的时候容易昏昏沉沉,甚至直接冬眠,这种和尸体没两样的东西简直是他们的克星。

      “我不知道。不过我来的路上已经打掉三只了。”斯卡丽特无奈的说,“但我们下次可以先设结界。”

      “我会和伯爵说的。”尤利西斯赞同她的观点。

      “战争这东西……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赶上第二次。”斯卡丽特叹了口气,“我可不想再留疤了。”

      “你在上次的战争中受过伤?”尤利西斯有点惊讶,“不至于留疤吧?”

      “刀口镀银了。”斯卡丽特苦笑着说。

        尤利西斯望着她的眼睛。

        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平静的注视着她。

        她在里面看见自己的身影。

        尤利西斯鬼使神差的开口:“你刚才说的联姻。”

      “嗯?”

      “其实我们这边也只有我一个有资格而且适婚的了。”

        斯卡丽特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尤利西斯也笑起来。“年轻小姐们的会面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

      “管他呢,其实我们这次会面本来就挺越界的,你要知道我本来应该和你们伯爵作正式访问。”

      “那我应该庆幸一下他不在,否则我就见不到你了,那得多令人遗憾啊。”

        斯卡丽特的耳朵动了动。

      “我有个问题。”

      “嗯?”

      “往那个方向……”小狼指了一下东南,“是什么地方?大概一百里。”

        尤利西斯想了想,“……是教堂。”

        斯卡丽特望着那个方向,瞳孔聚焦,似乎能看到那里所发生的一切——然后她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那里爆炸了。”她的声音流露出疲惫。

         尤利西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她隐约感受到了,黎明*染上了硝烟,正匆匆赶来。

*卡夫卡《法的门前》有改动。

*因为阳光对吸血鬼虽不致命,但多少会有干扰,所以在血族的比喻理念中,“黎明”等同于人类的“黑夜”。

星浩琥- Necrosimia
给我的朋友檀檀的赠图,作为檀檀...

给我的朋友檀檀的赠图,作为檀檀画我家崽的回礼(◍•ᴗ•◍)

给我的朋友檀檀的赠图,作为檀檀画我家崽的回礼(◍•ᴗ•◍)

欣月

第一章

        在和疑似居心不良的吸血鬼打了将近10分钟后,斯卡丽特心浮气躁地揪住了对方的发带。

        本就因为战斗而松松垮垮的发带立即罢工,银丝散落下来,遮挡了视线。

        斯卡丽特愣了一下。

        这个举动直接把原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战斗降格成了孩子气的战争。

   ...

        在和疑似居心不良的吸血鬼打了将近10分钟后,斯卡丽特心浮气躁地揪住了对方的发带。

        本就因为战斗而松松垮垮的发带立即罢工,银丝散落下来,遮挡了视线。

        斯卡丽特愣了一下。

        这个举动直接把原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战斗降格成了孩子气的战争。

        被破坏发型此刻十分上头的尤利西斯干脆地扔了鞭子,抓住了斯卡丽特的……尾巴。

        入手毛茸茸的触感,让她也愣了一下,下意识拉紧。

        斯卡丽特哀嚎一声,扒在加百列雕像的底座上不动了,同时单方面把已经非常幼稚的互揪再次降格为了吵架。

       “你这人怎么这样?”斯卡丽特抱着亲爱的大天使一通嚎,“放开我的尾巴!该死,我都没揪你耳朵——呜……!”

        尤利西斯被吵得头疼,顺势又拉了一下。

        果然刚才还在骂街的小狼立刻怂了,当场上演了既打雷又下雨的悲情戏。

        这专业素质不去做话剧演员着实浪费。

       “我就知道吸血鬼都是混蛋,抓了我的尾巴还不负责!”

         尤利西斯:……可是我们十分钟前才第一次见面……一分钟前还在打架……?以及……尾巴的手感真的很好,想再摸一下。

        资深毛绒控尤利西斯如是想着。

        忽略了旁边深深沉浸在自己演技里,并且因为不知名原因跳到了言情剧场的斯卡丽特,尤利西斯决定挑起一个新话题。

      “你怎么在这种时间来教堂?”

        斯卡利特:“?我都跟踪你几天了。”

        尤利西斯:“……”

        Fu•k

        好一句天真烂漫的发言。

        尤利西斯一鞭子抽裂了旁边的拉斐尔雕像。

       “怎么又开始了?”斯卡丽特跳开,落到一边的祭坛上。

       “你难道不觉得,”尤利西斯咬牙切齿,“你刚才说的话问题很严重吗!?

       “有吗?”

       “没有吗?“

        尤利西斯一鞭子抽向祭台,抽碎了十字架。 

        一阵烟雾弥漫后,尤利西斯发现刚才的小狼崽子不见了。

        她转过头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个闪着银光的枪/口。

        身后的斯卡丽特愉快地吹了声口哨,说:“小美人,咱们都冷静一下怎么样?”

        尤利西斯微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红光。

      “你舍得杀我吗?”她柔声问。

      “ ……唉!”斯卡丽特显然没料到这一出,所以也就没注意到尤利西斯拂上她尾巴的手。

      “嗷——”

        斯卡丽特在墙角缩成一团,惨兮兮地抱着自己的尾巴。

        尤利西斯还在研究刚才从小狼手上抢到的枪。

        一把华丽的左轮,还有一个银质的月亮挂饰。

      “你也太狠了吧,尾巴都给你拽秃一块!”角落里的狼团子哭诉,“那枪里没子弹的!”

        ……弹匣确实是空的。

      “……你当你是在玩俄罗斯轮盘吗?”

      “防止走火而已啦。”

      “……那你又为什么跟踪我?”

      “本来目标是教堂所有人。”斯卡丽特说,“但只有你身上有血气,就跟过来看看。再说了,这是教皇下的命令,我也不想来的。”

        尤利西斯:“……您下次说话能别大喘气吗?”

      “啊,这个看心情。”

        尤利西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自己想再抽她一顿的冲动,“那你为什么进来就打?狼人什么时候给人类卖命了?”

        斯卡丽特:“啊,其实我没有想打架。”

       “信你有鬼。”

       “其实我是看你快碰到圣水了,拦一下。”斯卡丽特说,“圣水对你们来说挺危险的,而且我就是想过两招看看,不打不相识嘛。”

        尤利西斯沉默了一会儿,“我怀疑你情商全点演技上了。”她嘲讽道。

       “是吗?过奖。”

         完了,可能还包括智商。

       “而且我们签了协议啊,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要我们帮忙找吸血鬼。”

       “所以你就找上我了?”尤利西斯难以置信。

         这协议听起来很耳熟。

       “反正只答应了找,找到了也不用告诉他们。”斯卡丽特说,“你总得留点底牌。”

        尤利西斯突然想起那份协议在哪里听到过。

       三个月前,血族伯爵和教皇签订了一份相似的协议,相安无事,但是要压制狼人在人类间的活动。

        狼人和血族之间小打小闹的过了几百年,也结盟对付过人类,现在三方都需要一个休养生息的时间,也就都欣然接受了所谓的协议。

       “协议是什么时候签的?”她突然问。

        斯卡丽特回想了一下,“……大概三个月前吧,怎么?”

        果然。

        尤利西斯解释了一下,而斯卡丽特终于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而又戏精中二的样子。

        她思忖了一会,“他们想挑起矛盾,然后趁这段时间壮大自己的力量,最后反扑。”斯卡丽特说,“我得回去告诉族长,那……再见了?”

        尤利西斯点点头。

       “ 唉,我们这也算认识了吧?”斯卡丽特起身,施了一个优雅的礼,“斯卡丽特•文特森,愿意为您效劳。”她微笑着说。

        尤利西斯也笑了,这不是她们任何一方的礼仪。“和那些矮人学的吧?”她说,“尤利西斯•普拉切特,以后保持联系?”

        “好啊,不过我想你最好还是先离开这儿,天快亮了。”

        她们现在还没有扯进那些纷扰的恩怨里,斯卡丽特想,希望将来也不会。

        而当时她们还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名字已经烙印在了她们的灵魂上。

       “刻骨铭心昭日月,

         魂魄相连泣鬼神。”

        这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uni_xyhhhhh
万圣节装扮,cos魔王?∠(...

万圣节装扮,cos魔王?∠( ᐛ 」∠)_虽然万圣节已经过了很久……

万圣节装扮,cos魔王?∠( ᐛ 」∠)_虽然万圣节已经过了很久……

盏中映酒色

狼人x吸血鬼

    高傲的吸血鬼贵族最近有个烦恼。

    他前几天一时好心,从猎人的手里救下了一只狼人。从那以后狼人就一直跟着他,赶都赶不走。

    吸血鬼贵族如此自由潇洒的人,怎能忍受别人一直跟着他,侵入到他的世界呢。

    他停下脚步,转身对着狼人亮出獠牙,恶狠狠的说:“再跟着我就吃了你!”

    一直沉默的狼人闻言,闷不作声的直接拔了脖子附近的毛发,干脆利落连带着鲜血溅出。狼人似乎感觉不到疼,沉闷的说:“来。”

  ...

    高傲的吸血鬼贵族最近有个烦恼。

    他前几天一时好心,从猎人的手里救下了一只狼人。从那以后狼人就一直跟着他,赶都赶不走。

    吸血鬼贵族如此自由潇洒的人,怎能忍受别人一直跟着他,侵入到他的世界呢。

    他停下脚步,转身对着狼人亮出獠牙,恶狠狠的说:“再跟着我就吃了你!”

    一直沉默的狼人闻言,闷不作声的直接拔了脖子附近的毛发,干脆利落连带着鲜血溅出。狼人似乎感觉不到疼,沉闷的说:“来。”

    吸血鬼贵族嘴角抽搐,看着那块秃掉的地方微微抬起下巴嘲讽道:“呵,没毛的狼,我才没兴趣下口。”眼角却偷偷瞥向狼人。

    狼人也不生气,默默舔走部分血液,把拔掉的毛发用唾液沾了沾贴了回去。

    吸血鬼贵族忍俊不禁,眼里漾起笑意,嫌弃的骂了句傻蛋。

    狼人继续跟着,吸血鬼贵族还是会骂他不要跟着自己,但再也没有说过把他吃了杀了的话。

    两人一个开骂一个挨骂的日子过了几个月,某一天狼人却不见了。吸血鬼贵族心乱如麻,干坐了一天之后终于忍不住去寻找狼人。

    最终在一处冷泉里发现了发狂的狼人。

    狼人听到动静,猩红的双眸缓缓锁定住了怔怔的吸血鬼贵族。

    吸血鬼贵族第一次见到狼人如此有侵略性的眼神,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下一秒就被迅速突进的狼人扑倒在地。

    吸血鬼贵族慌乱一秒之后迅速镇定,又是那副高傲的样子,冷冷呵斥一声,“滚!”

    狼人置若罔闻,鼻子在吸血鬼贵族的脖颈嗅着,似乎在确认身下人的气息。

    吸血鬼贵族发觉不对劲,“你这是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答,不懂常识的吸血鬼贵族还不知道这是月圆之夜,狼人发狂的时期。

    狼人突然吻住了吸血鬼贵族,吸血鬼贵族一惊,猛地扇了一巴掌狼人。

    狼人眼神蓦地清明,看清身下人时大骇,连忙退开,声音嘶哑克制,“你快走!”

   “你让我走我就走?”吸血鬼贵族倔脾气上来了。

    狼人清明的眼神又渐渐变得嗜血说,“那你没机会走了。”他再次欺身而上。

    吸血鬼贵族怎能让他再次得逞,迅速出掌却发现自己打不过对方!?

    再次被推倒,可怜的吸血鬼被吻的七荤八素,扒掉了衣服,第一次被欺负到哭,眼角艳红惑人。

    “混蛋!你竟敢呜呜呜,你竟敢这样对我,嗯啊~我,我绝对饶不了你啊呜~”

野生的羽狼

兽王

一个梦到的故事,很多镜头都很有电影分镜感,所以记忆深刻
记得梦里好像确实就是在看一部电影
行文基本上绝大部分都还原了梦境,包括分镜(?)


雪原,寒霜。

巨狼的足掌踏在积雪上,尖爪扬起几片冰晶。

旌旗,飘扬。

狼人的双目瞪视前方,鼻梁皱缩,露出森森利齿。

重兵,压境。

狼人骑着巨狼,领着众军,手提长枪。

在他们身后,雄师脚下踩着败亡的尸骨,血染疆场。在他们身前,一只毛色雪白的狼人孤零零地跪着,铠甲凌乱。

“斯菲克的白王,你可知罪?”将军喝道。

白狼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起来,他瘦长的嘴抽搐着,他干枯的爪子指向乌云密布的天空。他的笑声就像一...

一个梦到的故事,很多镜头都很有电影分镜感,所以记忆深刻
记得梦里好像确实就是在看一部电影
行文基本上绝大部分都还原了梦境,包括分镜(?)



雪原,寒霜。

巨狼的足掌踏在积雪上,尖爪扬起几片冰晶。

旌旗,飘扬。

狼人的双目瞪视前方,鼻梁皱缩,露出森森利齿。

重兵,压境。

狼人骑着巨狼,领着众军,手提长枪。

在他们身后,雄师脚下踩着败亡的尸骨,血染疆场。在他们身前,一只毛色雪白的狼人孤零零地跪着,铠甲凌乱。

“斯菲克的白王,你可知罪?”将军喝道。

白狼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起来,他瘦长的嘴抽搐着,他干枯的爪子指向乌云密布的天空。他的笑声就像一只神经质的枭鸟,咔咔咔咔地笑着,那声音就连身经百战的将士听了也心生恐惧。

就像逃亡的百姓说的那样,他疯了。

咔咔咔咔,诡异的笑声回荡在寒冷的冰原上,直到那柄长枪贯穿了白狼人的胸膛。


如果是十年前,你在路上随便找一个斯菲克郡的市民,问他这里的领主如何,他一定会得意地向你炫耀:这里的领主英明贤良、举世无双。

他会说那周体雪白的狼人是世界上最俊的王种,聪慧过人、公正廉明。

还有那浑身漆黑的巨狼是世界上最强的兽种,骁勇善战、举止非常。

他会手舞足蹈地说那是斯菲克郡历史上最年轻有为的领主:“我不跟你夸张,白王和黑兽每次出巡,围观的队伍能从广场排到城墙边上!”

他会带你参观城里的市集,琳琅满目的商铺好不热闹;再去看看城墙上驻扎的卫兵,井然有序全副武装;还有城外遍地的田野和牧群,这里税收低廉,农户的生活安宁又美好。

他还会领你前往山上的城堡,在那里,慕名从别处赶来、请求收容的流浪者双手合十,虔诚地抬头凝望堡垒大门上装饰的狼首纹章。

几乎每一个被问到的人都会这么说——

“你是来定居的吗?这真是太明智了,斯菲克郡将是你见过的最好的地方!”


但是现在,如果你去做同样的事,尤其是在城中心那座镌刻了历代领主形象的纪念碑前做同样的事,你去问白王和黑兽是怎样的领主。

温和的王种会连连摇头,“你不如去问吟游诗人”,他会为你指一家酒馆,拒绝回答。

而性情暴躁的兽种则是会直接用强壮的爪子把你按倒在地上。

“你给我认真看!”他会拿狼鼻子指着纪念碑,在那上面,历代领主的画像都是组成一对的王种和兽种,但只有时间线的最后,画面上没有狼人的身影,只刻了一头孤独的黑色巨狼。

“我们这里只有黑兽,没有白王!”

他的血盆大口会凑近你的面庞,把利牙上的腥气呼在你脸上。

“切,玛喀。”他甚至还会朝地上啐一口唾沫,毫不忌惮地直呼白王的名讳,“你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是‘孤儿’。”


玛喀是上一任领主在城外森林打猎时捡到的弃婴,这不假。

上任王种领主年轻时为守卫领地受过重伤,他不能生育。白色的王种婴儿就像明亮的月光,照亮了已迈入中年的领主的双眼。老领主把玛喀看做上天的恩赐,视如己出、悉心教导。

不久之后,兽种领主也诞下一子,毛色纯黑犹如无云无月的暗夜,取名为塔瑞斯,意即战神。

两狼从小相伴长大,一起学习、一起练武。王种比兽种更聪明,玛喀总是帮助弟弟解决遭遇的难题。兽种比王种更强壮,塔瑞斯总是保护哥哥通过野地的试炼。

长大后,这一白一黑的兄弟,从老领主手上继承了斯菲克郡。

两狼都是领主的独子,他们自信而健康,聪慧而豪迈。玛喀年纪轻轻就接过了市政的经营,把城市和农村都治理得繁荣昌盛;塔瑞斯年纪轻轻也执掌了军政的大旗,把军队和治安都管理得井井有条。

他们依然总是互相协助,管理的繁杂都交给了玛喀处理,体力的辛劳都担在了塔瑞斯的肩上。他们的情谊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比亲兄弟还亲。

没过几年,斯菲克郡的名声就传到了外界,外地的市民无不心生向往,周围的城邦无不俯首仰望。

市民赞颂他们是白王和黑兽,所有的诗人都在传唱,这对情深义重的手足,一定能将斯菲克郡建立成美好的天堂。


直到后来,不知从何时开始,白王和黑兽之间出现了微妙的隔阂。

大概是老领主离世几年之后的事吧,两位老领主是相继离世的,而变故就发生在那之后。最敏锐的吟游诗人这样判断。

人们发现白王时不时的、有意无意的,公开的、在贵族们的聚会上,会数落起兽种的缺点。他以自己身为王种而骄傲,以自己能两足行走而自豪。他甚至私下里也说黑兽的坏话,他嫌兽种太愚笨太冲动,从小到大,给他惹了不少的麻烦。

仆人们把这些话悄悄告诉了贵族,也告诉了黑兽。黑兽只是笑笑,把这当做了普通的牢骚,他清楚哥哥的脾性。

但是黑兽错了,白王是认真的。他甚至开始限制黑兽的军权,将他软禁在堡垒里。贵族之间也传出了不满的声音,市民们也不明白领主到底用意何在。

直到在一个满月点亮了天空的夜晚,白王发起了叛乱,他指挥自己的党羽杀光了黑兽的亲信,并把曾经的兄弟关进笼子,押在城市中心的广场上。

“兽种不过就是一群野兽!我的领地上不需要野兽!”

说完,白王向黑兽举起了尖刀。


从古至今,从来没有领主王种和兽种自相残杀的先例,斯菲克郡的百姓都震惊了。

黑兽死后,愤怒的贵族和民众纷纷抗议,扬言要推翻白王的统治。

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足以将白王压垮的证据。他们找到了先领主的日记,在那过去被白王偷偷藏起来的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白王是一个没有任何贵族血统的孤儿。

他根本就不应该有继承领主之位的权利。

恼羞成怒的白王大肆镇压暴动的贵族和市民,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敬仰黑兽的兽种。他开始禁止兽种进入城市,把歧视兽种的言论随时挂在嘴边。

人们都认为是贵族优渥的生活激起了孤儿骨子里的自卑,这是最底层的贫民得位之后势必表现出的本性里的肮脏。也许之前白王表现出来的贤明都是黑兽暗地里帮他的,也许整个城邦的运作依靠的都是黑兽,所以白王才如此嫉妒黑兽的血脉和才华。

人们都觉得白王疯了,他们逃离曾经的理想乡,把这里有个疯子王种领主的事散布到了其他的领地上。

当白王的头颅被挂在城门上的那天,所有人都说,果然,贱民终究还是贱民。


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最早的改变其实发生在黑兽身上。

老领主临终之时,他把两个孩子都召集到自己床边,他告诉了他们玛喀的身世。他叮嘱塔瑞斯好好照顾玛喀,他也告诫玛喀不要介意自己的出身和血统。

一开始,一切就像年幼时一样,兄弟不为身世的秘密所动,依然齐心协力管理着城邦,王种治理着内忧、兽种平复着外患。

但后来,白王在政治上的成功壮大了斯菲克的声誉,已经不再有外敌敢来侵犯斯菲克的威严,就连山贼都很少出没在斯菲克的野外。黑兽渐渐发觉,自己在公众眼中露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几乎每一次出现都是和白王在一起,几乎每一次都作为白王的坐骑。

他疲于训练军队,但没有战争,百姓根本看不到他的战功。百姓能看到的都是白王。

憎恶和嫉妒之火在黑兽的心中点燃。

那个根本就没有王族血脉的王种孤儿,那个根本就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的王种孤儿,那个在贵族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的王种孤儿,压在明明同样是领主的自己头上,压在明明贵为王族血脉、比他更有资格接受百姓朝拜的自己头上,成为了斯菲克郡真正的领袖。

凭什么?


当白王发现黑兽隐藏于心的不满时,事态已经超出了他能控制的极限。

他发现黑兽在密谋罢免他,黑兽甚至已经选好了新的继任领主的王种。

留给白王的时间并不多,他甚至不敢告诉身边的臣民黑兽的异心,他怕总有消息走露到黑兽耳中,他怕黑兽会着急点燃反叛的火种。

他还怕知道了黑兽叛逆的臣民会愤怒,他们会将之公诸与众。

对于双方共同经营领地的王种和兽种而言,反叛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行。

白王没有办法,他只能想办法把矛头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黑兽造反的那天,城堡的守卫军抵挡住了黑兽的攻击,他们惊讶于领主竟然会反叛,他们急于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白王把它压了下来。

他不愿意看到弟弟成为斯菲克的罪人,他只能自己下地狱。

至少,黑兽是先王的血脉,而先王赐予了他新生,那是他一辈子也偿还不了的恩情。至少,王族的血脉才应该永远留在纪念碑上,和先祖们站在一起。

没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看到,利刃捅进黑兽胸膛时,白王眼里的泪光。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夜晚,城市中心广场上,没有风、没有月,雪堆里点亮了一枝烛火。

白毛的王种青年跪在地上,怀里抱着黑色的兽种幼儿。白雪和黑夜围绕着他们的身躯,都覆了一层火焰的橘黄。

年迈的王种站在他们身前,他身披着庄重的长袍。年迈的兽种俯卧在近旁,他头上的王冠闪耀着点点星光。

“塔瑞斯。”

王种注视着黑兽,摊开一只手。

“玛喀。”

兽种端详着白王,摊开另一只手。

“记住,我们王种和兽种世世代代都相互辅佐治理城邦。叛徒将坠入炼狱,这是你们要永远牢记的祖训。信任是我们的荣耀,忠诚是我们的勋章。”

两位老领主说着,掌心相对。

“而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斯菲克的兽王。”

言毕,他们双手合十。

这是新生领主受封的仪式。白狼人虔诚地垂下双耳,紧紧抱住怀里的黑狼。

凌空子

万圣节过去好几天了。
是私设的吸血鬼和狼人。
后2p是大头。
我真的是动作废。

万圣节过去好几天了。
是私设的吸血鬼和狼人。
后2p是大头。
我真的是动作废。

磨八
Happy Halloween...

Happy Halloween!!!
图名:深陷其中

自己的四个设子
(万圣节限定版)
从左到右分别是:
.不好好穿衣服.狼人先生
.比起幽灵更像雪男.幽灵
.颇有死神风范.木乃伊
.假装是吸血鬼.恶魔

Happy Halloween!!!
图名:深陷其中

自己的四个设子
(万圣节限定版)
从左到右分别是:
.不好好穿衣服.狼人先生
.比起幽灵更像雪男.幽灵
.颇有死神风范.木乃伊
.假装是吸血鬼.恶魔

日常单排自闭的糖果
那什么,万圣节快乐,谁手摸了一...

那什么,万圣节快乐,谁手摸了一张狼人,请不要在意。

那什么,万圣节快乐,谁手摸了一张狼人,请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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