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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狼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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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影◆枫叶

群宣。
漫威语c,开放XCU MCU漫威的各种影视以及各种走失人员,不可重皮,开漫画宇宙!!!cp自组,氛围无比轻快和沙雕,会不定期玩kg真心话大冒险等等等等。
另外老万许愿一个对皮。
欢迎来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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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老万许愿一个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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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oooo

不要轻易招惹狼

🚗 LC主狼教授  一点点活在老狼世界里的EC (后面出场)

大家评论见。

老万单箭头教授然后老狼就很醋,设定尽量往电影靠吧有变化。图个爽罢了不要深究谢谢大家。

(可能有续集也可能没有的产物)

(有续集那真是一部三角大制作了) ​​​

🚗 LC主狼教授  一点点活在老狼世界里的EC (后面出场)

大家评论见。

老万单箭头教授然后老狼就很醋,设定尽量往电影靠吧有变化。图个爽罢了不要深究谢谢大家。

(可能有续集也可能没有的产物)

(有续集那真是一部三角大制作了) ​​​

帽子雪茄风滚草

脑洞枯竭产物,短渣。没剪出听歌时的虐恋脑洞55555

【狼查/狼教授/LC】或许只有你懂得我 UP主: 瑞士奶强健埃及人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9205760?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3D2787D1-C68A-420E-BEA3-2FCB893E18CC25363infoc&ts=1563120753114

【狼查/狼教授/LC】或许只有你懂得我 UP主: 瑞士奶强健埃及人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9205760?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3D2787D1-C68A-420E-BEA3-2FCB893E18CC25363infoc&ts=1563120753114

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14

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主cp依然狼教授,提到队琴。结尾私心带了冬鹰,就是上章友情客串的两位,不吃的小伙伴可以跳过

本章秉持漫威一家一起玩的原则,另外我就是爱一级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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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根摘下墨镜抬起头,享受从南边吹来的海风,任阳光在他脸上落下无数细碎的亲吻。

       对面游艇的人群又突然躁动起来,半空飘下金色和银色的亮片彩带,香槟浇洒在性感女模特蜜色的肌肤上,音乐声甚至震动起海面的...

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主cp依然狼教授,提到队琴。结尾私心带了冬鹰,就是上章友情客串的两位,不吃的小伙伴可以跳过

本章秉持漫威一家一起玩的原则,另外我就是爱一级方程式!

——————————————————

 

       罗根摘下墨镜抬起头,享受从南边吹来的海风,任阳光在他脸上落下无数细碎的亲吻。

       对面游艇的人群又突然躁动起来,半空飘下金色和银色的亮片彩带,香槟浇洒在性感女模特蜜色的肌肤上,音乐声甚至震动起海面的蓝色波纹。

       码头边聚满了奢华的派对和狂欢的人群,各界名流贵族纷至沓来,纸醉金迷,身后还跟刺眼的闪光灯和趋之若鹜的媒体。

       没错,罗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到了这里。悠然自得地躺在游艇上的躺椅,享受最醇厚的啤酒在齿间化开的味道。

       “罗根!罗根!”斯科特扯着嗓子从游艇另一头朝他大喊,上半身那件花衬衫真的十分碍眼,“快过来!皮埃尔·斯宾斯[1]要掷球了!”

       话音刚落,一颗橄榄球便从对面游艇甲板飞过来,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还没等罗根从柔软的坐垫起身,艾瑞克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充分展现了自己前体操世青赛冠军的实力,跳起来一个空翻,完美地接住了世界最佳橄榄球运动员的投球。两边的游艇上都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尖叫。

       “哦,天哪。”斯科特痴看着球上的亲笔签名,感慨万千,“我他妈真爱摩纳哥。”

 

(摩纳哥蒙地卡罗)

       摩纳哥的确很棒,作为一级方程式历史上最古老的赛道,来此观看这周末大奖赛的可不只是车迷。这里有派对、跑车、名流、游艇,以及金钱和魅力,F1将所有酷炫的事物都塞进了这个面积只有两平方公里的小国。

       而罗根他们三个,此时不仅有游艇,有美酒,住高级酒店,还有机会和一级方程式车队的大牌车手们亲密接触。

       虽然更确切来说,他们的接触对象是大牌车手们的轮胎。

       “真他妈不公平,”罗根刚换上安保人员制服,站在赛车边上快热晕过去。“当初查理说能把我们搞进梅赛德斯车队,我还以为会过过头号赛车手的瘾。”

       回答他的依然是耳麦另一头的汉克,他们的顾问潜进裁判席中,在电脑和监控画面前小声嘀咕道:“没人能代替刘易斯·汉密尔顿[2]。没人!”

       罗根撇了撇嘴,好吧,不过他还是更喜欢维特尔[3]。

       斯科特则混在观众席第一排,装模做样地拿着望远镜:“而且蠢狼就你那毁了我两辆车的技术,就算查理再有钱,也不敢把你送进任何一支车队的车手名单。”

       “我怎么啦?难道托尼·斯塔克就可以吗?!”

       他们一致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印度力量”——不对,自从斯塔克投资接手后,车队的名字就改成了“钢铁力量”。罗根不得不说这名字真是Low爆了,只有艾瑞克还觉得蛮不错。瞧那阔佬穿上车手制服的显摆样,在多灾多难的车队花了一大笔钱,原来只是为了过过瘾。

       “不用管斯塔克或者比赛的事,记住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伪装成车队技师的艾瑞克一本正经地强调,好像刚刚那个痴汉笑、围着新赛车转悠的人不是他。“我们不知道‘网’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九头蛇的杀手到底在哪儿。所以无论如何,都给我睁大眼睛观察,别把心思放在比赛上。”

       说罢,他便趁车队的人没注意从后门溜出去。车队的主管好像因为什么焦头烂额,和几名下属吵了起来,压根没留意技师的缺席。走之前艾瑞克做了个手势,示意罗根分头行事,到人群中寻找目标。

       说得容易,也不看看比赛现场多少人,更别说被各路明星吸引来的疯狂粉丝们,刚才尼可拉·科斯特-瓦尔道和基特·哈灵顿[4]现身大赛观众席,就连斯科特也挤破头想进去要个合影。不过没几分钟,追星男孩萨默斯又被另一边尖叫“内马尔”或是“山姆·史密斯”的人群吸引过去。尽管事后斯科特辩解,自己是为了更好的寻找他们此行的保护对象——神盾的秘密证人“网”,但藏在背后那收集明星签名的小本本彻底出卖了他。

       “瘦子,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迷弟?”

       “嘿,你懂啥?他们的每一部作品或比赛都承载了我和琴的回忆,我去要签名的时候顺便让他们写句祝福,到时候在婚礼上拿出来,琴肯定会感动得……”

       “啊!所以你承认要结婚了!”

       “我……你闭嘴吧!”

       艾瑞克忍无可忍地插话:“你们两个都闭嘴!查理说过让我们……”可斯科特没给他机会把话说完——

       “艾瑞克!我看见黑衣人了!”

       罗根和艾瑞克同时紧张起来,以为是九头蛇的杀手终于现身。“他在哪儿?斯科特,罗根,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那边!记分牌下面那里!老天啊,黑衣人!”

       罗根顺着斯科特所说的方向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正挥手和各位粉丝打招呼的威尔·史密斯,而艾瑞克也是一脸复杂地回望他,给了他一个想杀人的眼神。

       “瘦子!!”/“萨默斯!!”

       “行啦行啦,开个玩笑而已,我会好好找的。”斯科特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开赛嘉宾”的事,接着转身隐没进人群中。

       这简直是罗根执行过最艰难的搜寻任务,到处都是人,他还不知道自己要找的目标到底长啥样,甚至性别、年龄也通通不明,真让人头大。可时间紧迫,得到证人保护名单的九头蛇比他们快了一步,先是对联络人下了杀手,很可能已经清楚“网”的身份,罗根觉得还不如先找九头蛇的杀手更靠谱。以防万一,周六的排位赛他们已经观察了一天,根本就没发生什么怪事,所以今天是他们接近目标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错过,他们要保护的人很可能就丧命于此。

       罗根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因此他会集中注意力、丝毫不受影响地执行任务。

       原计划是这样没错。

       当某个烦人的金发臭小子把爪子搭他肩上时,罗根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对方脸上。他下意识关掉通讯器的麦克风,问道:“亚历克?你怎么会在这里?!”

       亚历克表情夸张地抬起眉毛,好像同样很不乐意遇见罗根。“这问题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不管到哪儿都有你?”

       明明是到哪儿都有你才对,查尔斯身边阴魂不散的哈巴狗。罗根依然看自己男友的助教很不爽,但马上意识到重要的一点。“等等,既然你在这儿的话,那查尔斯……”

       “罗根?”

       果不其然,他一回头便发现坐轮椅的小教授正一脸惊讶地看他,脸上涂了黑色的油彩,穿戴梅赛德斯车队的应援帽和短衫,跟周围其他疯狂车迷没什么两样。罗根就知道查尔斯是汉密尔顿的粉丝,而亚历克显然是红牛阵营的。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学校组织的摩纳哥之旅,教授特别福利。”查尔斯高兴极了,接过亚历克给他买的冰茶,而罗根立刻自觉上前扶住他的轮椅。“你呢,罗根?我以为你说这周末有工作?”

       他耸耸肩:“我就是在工作,F1大赛的现场安保。”

       亚历克极其不屑地哼了一声,狠不得从鼻孔甚至身上每个毛孔都散发出“我不喜欢你”的气息,当然罗根早已习惯了这小子的区别对待,直接无视他在旁边的死亡凝视,只是对着查尔斯傻笑。老天,他真想弯腰狠狠亲一口查尔斯,小教授刚喝了口冰茶,嘴唇红得过分。而查尔斯马上看懂罗根如狼似虎的眼神,一下红了脸,差点被茶呛到,只好低头掩着嘴咳嗽。恋爱的酸臭味让亚历克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只好郁闷地别过头去看赛道上的情况。

       “这可尴尬了。”虽然是这么说,可查尔斯咬着瓶口嘿嘿笑,得意的样子像只偷腥的小猫,挠得罗根的心口发痒。“我还以为好多天都见不着你,没想到这么巧就碰上。还是在离纽约这么远的地方。”

       四周的喧闹的人群发出欢呼声,似乎是车手们开始做赛前准备,罗根得凑到查尔斯的耳朵才听清他的话。“别诱惑我,查克,我还在工作,你不能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偷走。”

       “好啦,保安先生,去忙你的吧。”他歪头亲了亲罗根的脸,唇边的微笑贴着对方的面颊,“不过有没有机会帮我要一张汉密尔顿的签名?”

       罗根倒吸一口气:“你怎么敢?明明维特尔才是世界第一!”

       这时候亚历克在后边插了句:“不好意思,我觉得今天比赛冠军是里卡多。”当然没人理会他。

       直到他们俩走远到观众席前排,罗根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收回来。他转身打算继续自己的搜查任务,意外地发现斯科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站在他身后,皱眉凝视罗根刚才看去的方向。

       “那两个人是谁?”

       “哪两个人?不知道你说啥。”

       “装屁啊,你觉得有用吗?就问问而已。”斯科特还是没有把视线收回来,仿佛陷入了沉思,“奇怪,我就觉得眼熟。”

       罗根心里“咯噔”一下:“眼熟什么?你是说谁?”莫非瘦子知道了查尔斯和自己的关系?

       “那个金发男,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像……有点像……”

       “像你梦中情人?你是对弗罗斯特念念不忘还是咋的?小琴就应该甩了你这渣男。”

       “嘿别胡说八道!我就和那女人打了一架其他什么也没有,别毁我清白!你和她睡了呢!”

       “是差点睡了,直到她把我……”

       “把你推下楼blablablah……知道了,这事都说多少次,给点新意行吗?”

       罗根咬牙切齿,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恶狠狠剐了斯科特一眼。行,想要新意对吧?到时候婚礼上我就给你一个充满新意的惊喜。

       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人群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十几辆赛车的引擎轰鸣,警示音的尖叫混杂在一起,吵得罗根有些头疼。起初他没注意到什么异常,除此之外也听不清别的动静,但是身后某处的声浪似乎变了,从刚才的兴奋变得有些焦急混乱,礼炮响起时罗根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有几个人歇斯底里地大叫“有刀”、“开枪”、“杀人”,人群彻底乱成一团,发出惊恐地尖叫。

       “操,冷静!从右边的出口撤退!”罗根艰难地推开撞过来的一个男人,把地上大哭的女孩抱起来,递给她的妈妈。“让孩子和女人先走!你他妈见鬼的……不要慌,冷静!”

       该死,他现在才不管什么“网”的死活。他只想找到查尔斯。可这当然不可能,保护“网”是他们大老远跑来这儿的任务,但查尔斯……他正纠结的时候,远远得看见赛道起点的地方来了一群警察,而亚历克正守在查尔斯旁边,推着他的轮椅在警察护送下撤离。罗根这才松了口气。

       耳麦里响起汉克的声音:“东边第三个出口边上,那是混乱开始的地方。”

      “我就在旁边,现在过去!”罗根用力扒开蜂拥的人群,将身后的混乱留给现场其他保安和工作人员。“瘦子,艾瑞克,你们先去帮普通民众撤离。”

       斯科特连忙开口:“小心点,蠢狼!别逞英雄!”

       呵,谁要跟你抢英雄做啊,我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保护某个人的小命罢了。罗根没再理睬同伴在通讯器里的对话,只是向着汉克说的方位一股脑地向前。越来越多惊慌的人撞到他身上,但这个高大的男人小山似的,没有丝毫动摇。一个带着蓝色棒球帽的人被挤到撞在罗根的肩膀,一边说“抱歉”一边下意识地抬头,然后露出一脸呆滞的表情。

       操。去他妈的。

       罗根当然认出这是谁,然后看见了对方帽子上有个蜘蛛网的图案。

       “见鬼。”本·理查德喃喃地骂了一句,然后扭头就跑。罗根马上动身去追,奈何对方人小鬼大,凭着自己的身材优势在人群里钻来钻去,速度快得不行。更别提罗根还发现,有几个长得就不像好人、就差脸上写着“我是杀手”的家伙同样发现男孩的身影,立刻跟了上去。

       “我靠,我知道‘网’是谁了!”

       艾瑞克马上问道:“什么?你看见他了?你怎么确定是我们要找的人?”

       “是那个叫本的臭小子,我们在内德·利兹家逮到的那个!他也在这里,而且还戴了顶蜘蛛网图案的帽子!还叫‘网’呢,都什么时候了居然戴着那帽子来这种地方?真是活该被追杀!”

       “行了,别抱怨了,他现在人呢?”

       “他一发现我就跑了,后面还跟着几位忠实粉丝。我现在过去。”

       “我们马上到。”

       罗根追上其中一名杀手,三两下夺过他手里的枪,迅速将对方打倒,继续往前追。原来他们要找的人早就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可他们居然都没发现。臭小鬼,居然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等罗根干掉那些九头蛇的三脚猫,他就得给这男孩好好上一课。

       “本·理查德,”斯科特冷哼一声,“亏我还觉得他和曾经的我相似,估计这名字也不是真的吧。”

       “可汉克查过他的资料……”

       “他是神盾局的秘密保护证人,一份假档案能骗得过所有人。”

       “所以我们在利兹家他的照片,还有什么校园快乐时光,都是假的了?”

       “不,那可能是真的。”艾瑞克回答,“他或许真的是利兹的死党,在高中的时候也是个不省心的小混蛋。只不过得顶着个假身份生活而已。”

       可他那么年轻,才二十岁不到,却得用别人的名字过这种虚假的生活,还得警惕被恐怖组织追杀。看来不管是谁,人生都一样的操蛋恶心。

       坐在监视器前的汉克实时给他们报告情况:“本骑摩托车跑了!九头蛇的杀手开车紧追!”

       罗根跳上斯科特原本停在指定位置的机车。“瘦子,机车先借我开一下。”

       “哇靠?不允许!旁边那么多辆车,你就不能抢他们的吗?”

       “可你只给了我你车的钥匙。”

        “?!你什么时候问我要的,我怎么不记……”斯科特不想说下去了,因为这个对话熟悉得令他心烦。

       罗根得意一笑,把斯科特的机车钥匙插进孔里,启动机车,一路狂追。

       “你当然不记得,因为我压根没向你要。”

 

       就如同每部动作电影,男主角和反派之间总要上演一场速度与激情式的马路狂飙。鉴于罗根的飙车历史和毁了斯科特两台车的光荣战绩,在取消了大奖赛的蒙地卡罗F1赛道上夺命追逐,过五关斩六将似的又干掉了几个九头蛇杀手后,斯科特的新机车居然毫发无损。可事后斯科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罗根以此为借口不愿把车还回来。

       总而言之,在罗根还忙着处理男孩屁股后的杀手时,斯科特和艾瑞克已经开车从另一头拦下了他们的保护对象,把他扔进车后座,扬长而去。罗根确定搞定了所有九头蛇的跟屁虫、并且没人跟踪后,终于回到他们约定好碰头的酒店,一打开门就看到棕发小子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了一团布。

       “卧槽,什么情况?”

       艾瑞克坐在旁边的床上,专心致志地擦自己的枪。“这臭小子就是不肯闭嘴,总不能让他把九头蛇引来吧?”

       “而且他刚刚又想逃跑。”斯科特插了一句。

       “行了,让他喘口气,这小子也过得够呛的。”斯科特和艾瑞克还纳闷罗根啥时候这么温柔,当事人一给本松绑,便揪起对方的衣领威胁道:“如果内德·利兹真是你朋友,想对得起他,就他妈对自己的命负责。我们虽然来保护你,但如果你再敢乱叫,或者试着跑路,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自生自灭,明白吗?”

       棕发男孩终于停止挣扎,低下头沉默许久,接着缓缓点了点头。罗根这才把他嘴里的布扯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

       “汉克呢?”

       “他先去秘密据点,等会儿我们就带这小子和他汇合。”斯科特瞥了一眼蜷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男孩,有些不忍,“嘿,小子,别担心,我们会保护你。”

       这回本终于抬起头,两个眼圈红红的,委屈得像只小兔子:“别再他妈骗我。尼克·弗瑞说会保护我们,可现在内德死了……他死了,全是因为我。”

       艾瑞克冷漠地开口:“总说这话有什么用?如果你内疚,就勇敢起来保护自己,而不是到处放信息跑到这种地方,引九头蛇出现。”

       “你真的叫本吗?还是应该叫你臭小子?”罗根见对方没有说话,不屑地笑了笑,“得了吧,我们救了你的小命呢。告诉我们真相。”

       本依然没有直接回答罗根的问题,只是撇过头去:“尼克·弗瑞说不能相信任何人。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九头蛇的人,演了出戏给我看?”

       “你刚刚还说不相信尼克·弗瑞。”罗根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那是来摩纳哥之前汉克给他的一条黑色水晶项链。“接着,科尔森说你看到就明白了。”

       那估计是男孩很珍惜的东西,因为他捧着那条项链看了好久,然后认真地把它戴在脖子上,终于愿意直视罗根的眼睛。“彼得,我叫彼得。”

       “你只叫彼得?”

       “……帕克。彼得·帕克。”

       话音刚落,艾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把枪放到一边:“帕克?你姓帕克?”

       斯科特疑惑地问:“你认识他?”

       艾瑞克没理睬他,继续问彼得:“你父母是理查德和玛丽·帕克?”

       彼得迟疑地点点头:“没错,所以我才给自己取了‘本杰明·理查德’做假名。本杰明是我叔叔,是他和梅婶养大了我。”

       “怪不得九头蛇要追杀你。你的父母是原CIA特工,后来加入神盾局,成为政府某秘密项目的开发技术人员。”艾瑞克上下打量眼前这孩子,缓缓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参与的是什么项目,但足以厉害到让九头蛇盗取他们的技术成果。”

      “他们没有成功。目前为止。”彼得咬紧下唇,努力克制自己声音的颤抖,“九头蛇杀了他们,认为研究成果藏在我身上。可是我不知道,我什么也……尼克伪造了我的死亡,把我列进秘密证人保护名单,给了我新身份和新生活,并派人秘密保护本叔叔和梅婶。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可我就在离他们家几个街区的地方上学,真是讽刺。”

       罗根也忍不住心软,轻声问:“那内德·利兹?”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内德无意间知道了真相,并且一直为我保密,所以尼克同意让他做我的秘密联络人,通过他定期给我相关的情报和信息。只是没想到……”

       “九头蛇得到了名单,知道了他的联络员身份。”斯科特长叹了口气,“操,真见鬼。”

       “总而言之,我们得先去秘密据点和汉克碰头,联系上查理和弗瑞之后,再把他带回美国,然后去找九头蛇拿回名单。”

       斯科特马上提出质疑:“等等,查理和弗瑞说过,我们的任务只是保护彼得,名单的事神盾局特工会负责。”

       “绝不!我要亲自把名单抢回来!”彼得激动地站起身,坚定地开口。

       “小鬼,别被报仇蒙蔽双眼……”

        “九头蛇杀了我父母和朋友,夺走了我的人生!我不能再当缩头乌龟,像亡命之徒那样躲一辈子,让其他人经历我所经历的破事。”彼得转过头看着罗根,“我知道你们是谁,X侦探社‘查理的天使’,你们会接任何委托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对吗?那我委托你们,帮助我夺回名单,保护其他秘密证人。” 

       艾瑞克不以为然地插了一句:“我们的委托费可不便宜。”

       彼得愁眉苦脸犹豫了很久,握紧胸前的项坠:“我没什么钱,也就只剩下妈妈留给我的这条项链。我不知道它值多少,但是……”

       罗根打断道:“你有没有一块钱?”

       “什么?”

       “我问你有没有一块钱。”

       “啊,有!”彼得急忙从口袋搜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美元钞票,疑惑地递给罗根。

       罗根放下酒杯站起身,拿过那张钞票,随手塞进口袋里。“我们接受委托。”另外两人仰头看天,仿佛已经习惯了罗根的随心所欲。“行了,现在就走。可惜刚才没抓一个九头蛇杀手回来审问。”

       斯科特给搭档一个迷人的微笑:“那你可能会惊喜车尾箱有份大礼。”而一旁的艾瑞克耸耸肩,好像当时那个把人塞进尾箱的不是他。

       罗根看看他们,再看看不知所措彼得,忍不住大笑。“那我刚好想到一个好主意。”

 

(半个小时后)

       “就是这里,他们半个小时前刚登记退房。”

       酒店经理用房卡打开套间的房门,惶诚惶恐地把身后两位大爷请进来。每年F1周末大奖赛这个时候,酒店生意一直爆满,但也没少出问题,更别提今年这次赛场还出了事,不仅推迟比赛,还搞得满城风雨。虽然经理先生一直秉持着“不多管客人闲事”的原则,可现在居然还来了两个缉查罪犯的国际刑警,一不小心酒店可能就要被迫关门。

       这年头生意太难做了啊,他在心中暗暗感叹。

       其中金发的男人把脸上的墨镜取下来,走过去查看房间里的物品,而他棕色中长发的搭档挺拔地站在门边,一脸警惕地注意走廊的动向。

       “所——以——”金发的国际刑警回过头,拉长声调说道,“登记入住的是哪个名字。”

       酒店经理连忙回答:“呃……詹姆斯·蒙哥马利,是位从纽约来看F1的游客。”

       “詹姆斯?嘿詹姆斯,他和你同名呢~”金发男人高兴地走到他的搭档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被对方不耐烦地甩开。

       “如果不是因为你拖拖拉拉,我们早拦住他们了。”

       “嗷呜,别不高兴嘛,我们现在把他们追回来不就好了?”

       “这次任务花太多时间,我们本应该直接端老巢拿回名单。”

       “说得你好像知道他们老巢在哪里。”

       棕发男人没有理他,直接走出房间离开了。金发男子和酒店经理道了声谢,连忙屁颠屁颠地追上去。

       “你干嘛这么生气?不高兴和我搭档?”

       “要不是娜塔莉亚拜托我,才懒得参加这次任务。”

       “如果我们没有跟着帕克,哪会这么快知道他们的行踪?”

       “你只不过是想见豪利特那家伙,才决定尾随‘查理的天使’行动。”

       “你吃醋了?”

       “滚边去!”

       “哦吼~巴克吃醋了。”

       “……我不会再给你买巧克力牛奶了。”

 

(TBC)

注:

[1] 皮埃尔·斯宾斯:世界著名橄榄球运动员

[2] 刘易斯·汉密尔顿:梅赛德斯车队一号F1赛车手,世界冠军

[3] 塞巴斯蒂安·维特尔:法拉利车队一号F1赛车手,世界冠军

[4] 尼可拉·科斯特-瓦尔道和基特·哈灵顿:《权力的游戏》演员

 

帽子雪茄风滚草

狼查是真的,他们是最好的。渣剪没调色,我懒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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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瑾

未开始与已结束[X教授中心/X战警全员向][EC/狼查]

[旧文修改重发,按理说黑凤凰EC刚结了婚我应该兴奋地下楼跑圈庆祝,但是这篇以前看完狼三写的文自己实在很喜欢,还是不合时宜地发上来了。]

[请设想一个这样的平行宇宙在这个宇宙里Moria没有去找小教授,于是EC压根从来没见过面,Erik没有Charles的指引和帮助在找Shaw复仇的时候就死在那里。Charles一直和Raven生活,一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别的变种人。也就没有X学院,没有X战警,甚至没有变种人这个概念,一切从未开始。]

[本文设定,狼三时期那个能力退化垂老矣矣的狼叔在一个梦里梦到了我上面说的这个平行世界……当然这个平行宇宙不只是一个虚幻的梦,你们可以认为它真的存在,而狼叔穿越...

[旧文修改重发,按理说黑凤凰EC刚结了婚我应该兴奋地下楼跑圈庆祝,但是这篇以前看完狼三写的文自己实在很喜欢,还是不合时宜地发上来了。]

[请设想一个这样的平行宇宙在这个宇宙里Moria没有去找小教授,于是EC压根从来没见过面,Erik没有Charles的指引和帮助在找Shaw复仇的时候就死在那里。Charles一直和Raven生活,一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别的变种人。也就没有X学院,没有X战警,甚至没有变种人这个概念,一切从未开始。]

[本文设定,狼三时期那个能力退化垂老矣矣的狼叔在一个梦里梦到了我上面说的这个平行世界……当然这个平行宇宙不只是一个虚幻的梦,你们可以认为它真的存在,而狼叔穿越到这里来了。至于狼三时期狼叔的设定完全同电影,经历逆转前逆转后两条时间线,目前带着老教授和小狼女躲避人类的追杀。]

[写完以后发现根本没什么明显的cp向……可以算是微EC,微蓝色生死恋,以及狼查狼教授的师生向友情向亲情向……说全员向其实并不是全员都出场,而是全员提及……要是你们觉得tag不妥我再删……]

[不能简单地用甜或者虐来概括,实际上想表达的感情很多,很复杂,算是对整个变种人系列电影的总体感慨和对教授个人的一种体会。教授这个人物我认为是福克斯塑造的很出彩的一个角色,对于他全部性格和理念的理解我想过很多,不过我知道写影评的话会又枯燥又难懂,应该没有人看的,于是就溶在这一篇文里,大家可以自行体会,文章粗浅才力有限,但愿我能表达出我心中感慨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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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撕裂的疼痛感穿过胸膛……

Logan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自己躺在整洁的病房。雪白的床单,柔和明亮的灯光,这些是他久违的。他努力眨眨眼睛,更从昏沉中清醒过来第一句话开口就问:“Laura?”

“这位先生,你问的是谁?” Logan听见一个声音温柔地问,“是这样,我晚上看见你躺在那里,伤口崩开了流了不少血,就送你过来了,请原谅我的直白,您可真重,我叫了两个学生才把您抬过来的。”

Logan 谨慎地支撑着坐起身子,仔细审视“救”了他的这位陌生人。

说话的人脸庞白净,五官清秀,栗色的卷发有些长,总体给人的感觉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只是眼角的皱纹似乎暗示着他的真实年龄要大得多;穿一身得体又时髦的西服外套搭灰色高领毛衣,优雅而风度翩翩。

还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清澈如水,喜怒嗔痴,全在其中。

Logan突然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熟悉。

他警觉着,现在自己莫名其妙来了这里,还不知道Charles和Laura在哪儿。但他的敌意没有这么浓,毕竟自己很少受到这样的礼遇,也罕见有这样舒适的条件了。

“其实本来我以为你是个醉鬼,喝醉了跟人打架弄了一身伤,想把你送到医院就不管了,”这人见Logan不回答,就自顾自地说起话来,“不过,后来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亮起来,像是小男孩儿得了糖果,“我看见你的伤口愈合地异常快……所以你是……抱歉我是想说你有……那种能力?”

Logan叹口气,看来自己的变种人身份被对方知晓了,在这个年代,接下来的事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肯定是缉捕队、哨兵、监/狱……他伸出钢爪,准备解决眼前这个人,已经锈蚀的爪子又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努力支撑着准备一击致命。

眼前这个人的反应让Logan很惊讶,看着危险的爪子,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和恐惧,反倒满眼惊喜,像是经验丰富的老摄影师见到了满意的风景,“啊,真奇妙,你还有这个能力吗?详细聊聊呗……”

他边说着,便伸出手,“交个朋友吧,我是Charles,CharlesXavier。”

Logan大脑里一片空白。

Charles?

Charles?!

他睡前见到的Charles是一个形容枯槁,虚弱得如同日薄西山的老人。

现在的这个人是……

半天了他才张口叫道,“……你是professor,professor X?”

这里的Charles眨眨漂亮的蓝眼睛,露出真诚的疑惑的表情,“什么professor X?”

 

Logan花了几天才弄清楚自己穿越到的这个新世界的历史。

在这个世界一直很平和,没有经历过白宫前撼天动地的变种人维权,没有经历过凤凰灭世的灾难,没有经历过哨兵血洗平民区的屠杀……因为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变种人这个概念。

一些人依然有着自己变异出奇怪的能力,只是他们分散在各处,从未听说过世界上有自己的同类。这个世界的Charles规规矩矩地在牛津教了三十年的基因学,规规矩矩地住在牛津的一栋小楼里,而那栋祖宅……Logan记忆中的X学院,已经多年无人光顾。除了被他视为妹妹的Raven,他从未遇见过其他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而他的能力……那在Logan印象中强大到足以杀死全部人类或全部变种人的心灵能力,现在只被他用于在酒吧的调情,或者对学生开的小玩笑。

“你原来的世界真的这么糟糕吗,”Charles倚着房门,轻笑着看眼前对着晚饭狼吞虎咽的Logan,“我感觉你好像饿了半年一样。”

“很糟糕。”Logan咽下一口抬头看他,“我们三个几乎很久没放开了好好吃一顿了。”

“愿意给我讲讲你那个世界的故事吗?”Charles在他面前坐下,眼里全是笑。实际上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可是眼睛还清澈得宛如少年。

这是Logan在那个老教授身上从未见过的,他自己世界的professor,总比同龄人显得苍老,也许是背负了太多,思虑太多,眼里沉淀的是岁月留下的智慧和善良,眉间总含隐忧。

而这个世界的Charles……这个世界的Charles,Logan仔细打量着他,像是打量着professor人生的另一种可能:就这样,无忧无虑,上完课抬腿就走,闲时去酒吧喝一杯——妹妹结婚后他连最后一点需要操心的事情都没有了,完全潇洒自在。他的那双眼睛灵动地像林间的小鹿,带着满满的少年人的调皮……也难怪Logan第一眼见到这个Charles的时候,感觉他好像不过只有三十多岁。

他长叹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从自己那个世界带来的苦难与苍凉:“好啊,讲讲吧,反正我在那里的时候,身边只有个老头和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没人能听懂我说话。”

 

“这么说,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个像我们一样的人?!”牛津的晚风温柔,Charles拉着Logan慢慢逛,听到这里停下来,本来就大的一双蓝眼睛瞪得溜圆,“叫变种人?”

“这个名字还是你起的。“Logan说。

“也是,我好像确实这样随口叫过……”

“你没有想过去找更多的变种人吗?”Logan问他。

Charles这才露出些符合这个年龄的深沉,苦笑一下,好像在回忆自己的少年时光,“年轻的时候想过,现在没这个热情了。”

 

Logan看着眼前这个剪了金色短发、微微发福的中年女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她和记忆里那个美艳傲然的魔形女联系在一起。

“这是Raven的丈夫,”Charles拍拍一个让Logan感觉很陌生的男人的肩,介绍道。

“可是Hank……”Logan刚要张嘴却停住了,哦,对啊,这个世界里Raven和Hank根本没机会见面。

他还是忍不住私底下拉Raven问一句:“你现在的丈夫……知道你真实的样子吗?”

“啊?”

“就……嗯……蓝色的……”Logan小声说。

Raven沉默了很久,在避开旁人的样子静静变成了一身蓝色的模样,那身形还是年轻如常,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已经……十几年了,十几年我没机会变成原本的样子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Logan问。

她低下头,自嘲地一笑,“我就是个怪物,不是吗。怀孕的时候我捏了一把汗,不过幸亏孩子不像我……很正常。要是他们见了我这个样子,还不会吓死啊。”

可是有个人不会啊,Logan心想着,他不仅不会吓着,还和你一样是蓝色的,你们在那个世界牵牵绊绊,几十年了。

 


Charles每天晚上还是喜欢拉着Logan去酒吧,Logan在原来的世界从来没有见过教授出入过这样的地方。

这里的Charles太让Logan惊讶了,他完全在游戏人生,在斑斓的灯光下,跟不同的姑娘聊着,却又发乎情而止乎礼,在每段故事间游刃有余。看别人醉生梦死,自己的唇齿却只是清浅地在酒杯上一点,轻轻巧巧不被任何一人纠缠。

“你现在……还是单着?“Logan问。

“没找到顺眼的,”Charles扬扬酒杯对他一笑,“嗐,感情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玩玩而已,很多人会为感情海誓山盟,有的还恨不得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我觉得没必要,反正我个人……我个人绝不会有超过半个月的交往对象。”

他说完话就转过脸去,在酒吧里找下一个目标,没有继续看Logan。

这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别人害的下身瘫痪还不离不弃的人,Logan突然有点想念那个家伙了,那个动不动就把自己悬在半空的人。

Erik现在又哪儿去了呢?

 

“我说你疯了吧?”Charles甩给Logan一沓资料,“一个人敢去闯/中/情/局?要不是我及时看见,改了改他们的记忆,你就走不出去了!你到底有什么资料得从那里找啊?”

“一个熟人。”Logan翻开当年的档案,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Charles一眼,“你的。”

“你说的都什么啊……我……”Charles偏过头看一眼,“哦,这好像记载了一些有咱们这种能力的人啊,我的熟人是谁,Shaw?Emma?”

Logan没有回答他,他直勾勾地盯着档案上的一行字,脑袋嗡嗡地响:

Erik·Lensherr为母亲报仇,与暴徒同归于尽,确认死亡,定档。

档案上的人还没等到他成为万磁王。

 

“是他吗?”

过了好久,Logan才反应过来是Charles指着这个名字在不停地问他。

“你……对他怎么想?”Logan艰难地开口。

Charles风轻云淡地翻翻档案,像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故事,合上随口评价一句:

“很不错的一个青年,可惜了。”

 

Logan坐在河堤上,他刚刚吃了一顿好饭,Charles住处客房的床软的他睡得浑身不舒坦,英格兰柔和的晚风和微微湿润的空气醉了多少人,平静的夜晚,对岸已经闪耀起温暖的灯火。

此时此刻他却无比想念学院那片废墟,以及自己每天一身伤痛的逃亡日子。想得五脏六腑都疼。

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每个人其实还在。

一所普通中学里,有一个因为害怕眼中镭射误伤他人、不能睁开眼睛、活得像个盲人一样的Scott。

一方脏乱的埃及集市上,有一个摸爬滚打的小混混Ororo。

一家心理康复中心内,有一个被家人抛弃的疯子Jean。

一条公路旁,有一个整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别人接触自己一下就吓得尖叫的流浪女Marie。

没有英姿飒爽的队长镭射眼,没有独立干练的副校长风暴女,没有那个自信知性的学者葛蕾,没有在操场上笑得阳光的孩子小淘气。

他们都在,都活着。只是在凡尘中,卑微苟且地活着。

 

Logan醒了。

眼前还是墨西哥边境那个破烂的棚子,小丫头已经嘟着嘴看眼前的太阳。Logan转过头,看见了Charles,他自己世界的Charles,光秃的头顶和满脸的皱纹,那双冰蓝色的漂亮眼睛浑浊地不成样子,正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Logan长叹一声,眼眶有些湿润,他温柔地抱起Charles,额头与他轻轻相碰,低声说:

“谢谢,谢谢你。”

你说过你会尽力。

我说你的尽力足够了。

 

道路尽头尽是血红的朝晖,可看起来这么像夕阳。

小丫头今天兴致不错,手指拨弄着风,哼着墨西哥的童谣。

挺温馨的,家庭旅行嘛。

Logan无端的想起一次接着给教授庆生的学院春游,他用钢爪砍枝,Jean用念力搬柴,Scott用镭射点火。当时烧的噼啪作响,燃尽了木材之后一片灰烬。

他当时莫名因这余烬生出几分心悸,还自嘲他何时也像瘦子一样多愁善感起来,现在看来早有预兆。

说起来生日,昨天正是自己的生日。

自己许什么愿来着?

哦,想看看没有这么些争斗的和平时候。

他看到了。就像被打湿了的柴半分火星未起。

于是Logan脸上带了些浅笑,自顾自地奔向道路的尽头,那只属于他们的燃尽的余晖。

尾声[另一个世界的某天]

   Charles走进酒吧的时候,一个男人正在柜台旁喝酒。看上去很年轻,一件褐色皮夹克遮不住壮实的肌肉,发型向猫耳朵一样支楞着。

  灯影闪烁,尽是些引人迷醉的纵情声色。雪茄的缕缕白烟萦绕,久经情场的人会在不停歇的疲惫中感觉出一丝荒唐,他们同时抬头,在无聊的嗡嗡声中四目相对。

呦,有点眼熟。

那人喝完一杯,起身甩上背包,背影融入了暗夜。

Charles轻咳一声,寻找起今晚第一个调情的对象。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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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论啊亲们!!!麻烦说下感想谢谢啦!!]


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13

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本章继续有惊喜角色客串,你们猜是谁。

————————————————

       大家好,我是科特·瓦格纳。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其实是纽约警局的鉴证科主管。此时此刻,被人在嘴上贴了胶带、塞进了车尾箱里。

       这也就算了,我他妈还不是一个人。我的同事已经昏睡过去,他的屁股正压着我的小脸,真让人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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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本章继续有惊喜角色客串,你们猜是谁。

————————————————

       大家好,我是科特·瓦格纳。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其实是纽约警局的鉴证科主管。此时此刻,被人在嘴上贴了胶带、塞进了车尾箱里。

       这也就算了,我他妈还不是一个人。我的同事已经昏睡过去,他的屁股正压着我的小脸,真让人难以呼吸。

       原来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365天之中的其中一天。我和往常一样上班,手捧一杯咖啡悠哉游哉来到案发现场,准备快点搞定取证,然后早点把我的屁股挪回实验室,发誓不下班就不从椅子上起来。因为沃伦·自大狂·二世是个小心眼、爱嫉妒的混蛋,一直眼红我的主管之位,为了抓到我的把柄简直无孔不入。你看,那混蛋今天甚至没有出现,无故旷工简直是在大叫让我扣他工资。

       所以,当我从车上下来,准备和现场的警官打招呼的时候,根本没料到会被人一把捂住嘴敲晕;等再次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困在车尾箱,而旷工的沃伦正在一旁呼呼大睡。

       我他妈真是日了狗了。

       认识我的人可能会说,嘿你看瓦格纳平时胆小得像蓝了一张脸似的瘦小个,是个不会发火的软柿子。真抱歉呢,我发火的时候可能骂得你怀疑人生,另外我不知道我妈是谁,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用这么脏的嘴去亲我妈了,谢谢!没错,我说的就是你,沃伦·鸟人·二世!想不到你昏迷说不了话了,还能用屁股来骚扰我!

       在尝试了n次挣脱手腕上的胶带无果后,我决定闭上眼回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惹了不该惹的人。说真的,如果是绑架,绑架我旁边这个金发混蛋就好了,扯上我干嘛?老爸是国会议员的又不是我!

       正在我头脑风暴之际,眼前的黑暗突然裂开成一道光缝,刺得我睁不开眼。卧槽这几个黑乎乎的家伙是谁啊真是,你们知不知道袭击绑架警务人员是犯法的啊!!

       “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蠢狼?”等我逐渐适应光线后,这才发现撑着车尾箱盖的家伙非常做作地戴着副骚包红色墨镜,此时正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别问我是怎么从这张被遮了大半的脸看出来的)。“我们说好要低调谨慎行事呢?我看你怎么和查理还有弗瑞交代。”

       “让弗瑞见鬼去吧。他只告诉我们联络人却不好好保护他,现在那家伙死了,我们怎么找他说的证人?”站在旁边接话的是一位发型非常奇葩的硬汉,认真吗那个形状不是猫耳?嘿还有你的雪茄灰掉我身上了!但我说不出话,因为那该死的胶带正贴在我嘴上。

       “所以我才和你说了要不动声息地潜进去!”

       “我不支开这里管事的人怎么潜进去?”

       “你不会还……太棒了你把人家CSI的制服给扒了。”

       啥玩意?果然我现在才看清我和沃伦身上都只穿着内衣裤。卧槽,我和那家伙还光着膀子贴那么紧了吗?

       “呜呜呜呜!!”他们这下终于再次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可无论我怎么挣扎,也不见刚刚在谴责同伴行为的墨镜男帮我松绑。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盖上车尾箱。卧槽!别啊!我很确定我只是无辜躺枪而已,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我就不应该做那个答应今天出勤的倒霉蛋,

       两位大哥,先放我出去行吗!最起码别让我没穿衣服就和沃伦呆在这儿啊!!

 

       罗根身上套着那件从CSI人员身上扒下来的制服,觉得自己快被勒得喘不过气。

       真是想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想出来的主意,瘦子居然二话不说抢了更合身的那套,把瘦不拉几CSI小子的制服留给他。而艾瑞克已经伪装成一个普通巡警,站在案发的房子门前做作地朝他们点头,拉开警戒线让他们进去。

       房子里就是普通的宅男家布置,乱糟糟扔在地上的衣服和外卖盒,连着电视的游戏机上还沾有薯片屑和油,别提多恶心了。而他们的联络人内德·利兹——一个胖乎乎的游戏宅男,陷在沙发里往后仰着头,大张的嘴里还有没嚼完吞下去的薯片。怎么看好像都只是吃东西不小心被噎死的意外,但专业如罗根和斯科特都知道,这可不是意外这么简单。

       “看到这里的淤青了吗?你从这里能看出来食物并没有被咽下去。”斯科特掰过死者的下巴,将其展示给罗根看。

       “他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的?”

       “一名神盾的联络人被杀害,在这个时间点?绝不是巧合。凶手是在追杀那名叫‘网’的证人。”

       顺便一提,他们真的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唯一的联络人死了,他们到底要如何在不知道保护对象身份的情况下保护他呢?因此,他们决定先搜一搜房子,看凶手是否留下了痕迹或任何能提示他们保护对象身份的线索。

       “那么,瘦子。”罗根放下死者书桌上的毕业照相框,转过身看向正专注在门锁上提取指纹的斯科特,“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大名鼎鼎的镭射眼同志差点被门把手磕破墨镜:“EXM?我刚刚是听错了?你说啥??”但这回罗根又已经撇过头去,继续翻找内德·利兹床底下的线索,没想到看见了好几本不可描述的杂志,于是重新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艾瑞克说你结婚就退休了。”

       “呸,别把我说得像个老头成吗?我连婚都没求呢,结个啥?”

       “所以你是已经有这个打算了?”

       斯科特终于搞定了指纹的事,走到罗根对面眯起眼睛审视他(他戴着墨镜,但罗根就是能看见)。两个大男人之间隔着张床,墙上贴着的电玩和超级英雄海报都跟此时他们所处的境况和话题格格不入。

       “怎么,你是要来抢婚?”

       “冷静,虽然我觉得小琴选你真的是欠缺考虑,但她开心我能怎么办?再说,我已经有对象了。”

       “那你是想问什么?如果是想组织我的单身派对,那可就免了吧。”

       “我才不瞎操心,查理肯定会给你送份大礼的。”罗根扬了扬下巴示意书桌的方向,“顺带一提,这小胖子家里居然没有电脑。哪个宅男家里会没有电脑?”

       “被人拿走了呗,还是个冲浪手。我在门把上发现了冲浪板用的蜡,可我看我们的小胖宅男不像是会去冲浪的人。所以你的重点呢?”

       “我的重点是你怎么能这么快知道那是蜡的?!”别告诉我你还尝了一口……

       “菠萝味的,我的最爱。”

       我就知道。罗根内心默默地吐槽了一番,他真不明白斯科特干这行的总是这样就不怕中毒。最后,他还是翻了个白眼,说回刚才的话题:“好吧,我就是想问,以后等你结婚,你是真的打算退出X侦探社了吗?在那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牙医呗,谁让我选了这么一个掩护身份?否则琴怎么可能会不怀疑。”斯科特只是喜欢戴墨镜,不是眼瞎,所以他一眼就看出罗根扭扭捏捏是为了什么。“你这蠢狼,难道是在担心被你女朋友知道自己真正的工作?”

       “严格上来说,我干的活还是和安保挺像的吧,也不算骗……”

       “千差万别了好吗,别给自己找台阶了。”

       罗根还想反驳,门突然被人踢开把他们吓了一跳,只见警察打扮的艾瑞克正面无表情地靠着门框。“还在聊什么家常,搞定就撤!别忘了车尾箱还有两位朋友等着,拖太久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罗根一把抓起死者房间里的相册,马上跟在同伴身后。“对了,艾瑞克,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永不。”

       “别问了蠢狼,艾瑞克结过一次就已经怕了,哪像我和小琴是真爱。”

       “嘿,留情吧,现在就只剩兰谢尔是单身狗,别这么残忍。”

       “豪利特,你知道我只用一个勺子就能杀人,对吧。”

       “你可不舍得,否则就没人帮你对付撒泼的小皮特罗了。”

       罗根当然非常专业,偶尔嘴皮一下还行,但一到正经时候就把这些个人私事放在一边,专心在工作上。他们目前的进展并不理想——不知道保护对象是谁,不知道杀手又是谁,唯一能告诉他们的联络人又死了;神盾局再次隐匿起来,不愿再冒险联系他们。汉克说他和查理会为三位侦探们调查更多情报,但到现在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目前,他们唯一拥有的线索,就是那个斯科特在内德·利兹家门上舔的那一口菠萝味冲浪板用蜡。因此,罗根现在才会靠在海滩边的小酒吧台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想要找到可能杀害了联络人内德·利兹的凶手。然而,海滩便最不缺的就是身材健硕、橄榄色皮肤的型男冲浪手,想要锁定目标可不容易。

       几个清凉的比基尼美女靠近艾瑞克,刚开口想搭讪,就被德国男人面无表情地严厉拒绝:“不。”

      “可是。”

      “走开。”

       两个美女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交换了一个眼神,咒骂着转身而去。罗根每看一次这样熟悉的场景,都非常想笑。“艾瑞克我真的搞不懂了,你是性冷淡还是厌女症?还是说那边那个金发肌肉冲浪美男才是你的菜?”

       “不关你事,而且那是我们的嫌疑人之一,怎么可能会入我的眼。”

       斯科特和一位冲浪手结束完寒暄,道别后转身对通讯器说:“可能那帅哥对艾瑞克来说还是太壮了。另外,难道只有我是在认真工作的?”

       艾瑞克:“不,还有那边那位。”

       顺着艾瑞克示意的方向,罗根看见他们亲爱的顾问汉克·麦考伊已经和形形色色的泳装男女们打成一片,在沙滩排球的战场中厮杀,吃了一嘴沙子也不在意,又蹦又跳仿佛打了兴奋剂,根本不像平日里瘦弱笨拙的科学宅男样。可艾瑞克和斯科特却对汉克有莫名的自信,等他们确认了嫌疑最大的目标后,一致决定派出汉克去接近他,尽管这一策略遭到了罗根的强烈反对。

      “不是,你们看他!”罗根直指上前接近目标的汉克——想要搭讪拉近距离的X侦探社顾问一边认真地听对方说话一边点头,装作倚靠的样子伸手去够目标的冲浪板,差点没摔一跤,直到他一个趔趄终于稳住重心。这一连串的动作让罗根和两位搭档非常无语,但斯科特还是努力想为他们任劳任怨的同事说好话:“汉克他也有在努力,给他点时间证明自己。”

       没错,他到现在也满怀出外勤的热情,但这感觉实在是用力过头了吧。

       艾瑞克显然注意力并不在汉克身上,反而关注起他们在利兹家里找到的照片。“你们在死者的联系人或者相册中找到什么线索吗?”

      “关于‘网’?根本没有。我们也查了他相册中熟人的背景,根本没什么疑点。确切地说,内德·利兹的社交圈没什么特别,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成为神盾证人计划的联络人的。”斯科特直接抢过罗根点的啤酒,“该死的神盾,把烂摊子丢给我们,还啥重要信息都不给。”

       还没等罗根开口接话,艾瑞克突然语出惊人:“你们看,汉克挠屁股了。” 

       啥玩意儿?

       “我们商量的暗号,只要汉克确定目标是凶手就挠屁股,我们直接上。”

       “不是,我说为什么会是挠屁股?你们就不能文明点吗?”

       “还不是受你启发,之前你被史崔克差点干掉的时候不也这样。”

       很多时候罗根已经习惯被艾瑞克怼了,后来都会直接无视、冲上去把他们的目标抓回去。但这一次,他想努力捍卫自己的尊严。

       “等等,挠屁股跟我有毛线关系啊?!”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啊不对,走错片场了。

       这是一个平静的夜晚,街区附近只有几栋房子里亮着的灯光,大路边连辆自行车都没路过。只见一个黑影窜进了其中一间围着警戒线的房子后院,偷偷摸摸在门前捣鼓了一阵,然后鬼鬼祟祟溜进了房子里。

       大胆作案的小偷如愿入室准备开始行窃,一路摸到了主人房的书桌抽屉边,正想要找些什么值钱玩意儿的时候,一束白光“刷”地一下打在他脸上,照得他睁不开眼睛。光圈中,隐约能看到三个高大的身影,各自摆好帅气的POSE,像堵人墙挡住了他的逃跑路线,莫名有种七八十年代电影镜头的感觉。

       “卧槽,怎么回……”他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抓住衣领拎起来甩到了地上,下一秒就是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额头。

       “小子,没人教你不应该擅闯警方封锁现场吗?”兰谢尔用枪指着那看上去好像还是个大学生的小子威胁道。罗根就抽着雪茄在旁边看,而斯科特上前给那小子搜身,然而对方似乎并不怎么安分,坐在地上面红耳赤地解释——

       “等一下!这是个误会,我不是小偷!”

      罗根冷哼一声:“小偷总是说自己是无辜的。”

      “不,是真的,我是利兹的朋友!你们要相信我!”

     “是吗,说不定就是你杀了你的朋友呢。”

     “绝对不可能!我和内德从高中就认识,情如兄弟,是最好的朋友,你随便问我一位老师或者同学都能作证!想当年我们在学校餐厅同桌吃饭,一起做实验,连打游戏都一同组队虐菜……”

       就算逆着光,罗根都能看到艾瑞克的白眼。“老天,这小子就不能够闭嘴吗?”

       “闭嘴?这情况下你怎么能让我闭嘴呢?老兄你可是拿枪指着我,我如果不解释清楚被你错手干掉了怎么办?我听说内德去世的消息也很难过啊,但他欠我的钱没还,我也要吃饭不是?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要知道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帮他做了多少作业,试卷借他抄了多少次,还当他的僚机给他助攻……”

       估计是察觉到这话痨小子没啥威胁,艾瑞克索性把枪收起来,但冷冰冰的目光还是像刀子似的,瞪得小子直接闭嘴。“我问你问题,你才能开口回答,明白吗?”

       “好的,先生。”

       罗根差点笑出声,被这混小子的态度转变给逗乐了,而斯科特再确认对方没带武器后也干脆退到一边看戏。

       “你叫什么名字。”

       “本,先生。”

       “好吧,本,我暂时相信你的话。”艾瑞克看了一眼罗根,对方只是耸耸肩,示意他继续问下去。“你最近注意到内德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比如说和可疑的人来往,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就像纽约众多年轻男孩一样,叫本的棕发小子摇头晃脑地想了一会儿,好像下一秒就要开口来段rap。“没有,先生,我这几天都没怎么见过他,还想着他是不是成了沙发土豆、坚决不出家门。”

       罗根果然在内德·利兹的相册里找到了这位本小子的影子,而且还不止一张照片,看来他们两人的关系的确不错。汉克那边也迅速将本的个人信息发给了他们,的确和他所说的没有出入。在本·理查德的校园档案中,各种奇葩记录让罗根大跌眼镜。“嘿,兰谢尔,你知道他曾经把老师的头发染成了绿色吗?”

       艾瑞克还没来得及评论,本就大嚷着辩解道:“我只是不小心把实验染料泼到物理老师头上而已!再说那是假发,考尔德先生自40岁起就秃头了!我是无辜的!”后半句他已经喊了快一个小时,这让斯科特捧着肚子笑倒在沙发上。

       “安静点,小子!如果招来了警察,就有你好看的。”罗根盯着外头观察了一会儿,拉紧了点窗帘。

       “我以为你们就是警察?”本看着面面相觑的三人,恍然大悟,张开嘴准备大声求救,就被艾瑞克用枪托敲晕过去。

       “艾瑞克,对小鬼头温柔点嘛。我们要拿他怎那么办?”

       “小偷小摸的家伙丢给NYPD就好,我们还得赶去摩纳哥。凶手虽然被我们抓住,但九头蛇可不会善罢甘休。根据我们的业余冲浪手交代,他们有可靠情报证明‘网’会现身这周末的一级方程式摩纳哥大奖赛。”

       罗根真的不明白了,这位叫‘网’的超级神秘人,都在被追杀的节骨眼上居然还有这闲情逸致去什么一级方程式,还得让他们追着他看不见的屁股跑。斯科特倒是很快把本五花大绑,拖进了他们的车里,准备顺路丢在警察局门前。“这小子让我想起以前在少管所过夜的时候。”

      “你还进过少管所?”

      “曾经我也是个街头小混混,啥小偷小摸没干过。看看现在,我倒成了正义的使者了。”

      “哦,怪不得汉克会给我发这张照片。”他们坐进车里后,艾瑞克拿出手机将屏幕展示给他们看——一个染了红毛带着巨多耳钉和墨镜抽着烟的小混混,不知道为何看着让罗根倍感熟悉。“来吧,萨默斯,和中二时期的自己打声招呼。”

      “卧槽!手机给我,马上删了!!!”

      艾瑞克把手机丢给罗根,然后启动了车子。

      “蠢狼,你如果不想被我一枪爆头……”

      “认真的吗?你脖子上还有纹身,上面写着什么?‘地表最强英雄’?”

      “把它删了!!”

      “冷静,瘦子,谁没有过放荡的青春黑历史呢?等等,小琴知道你曾经的辉煌时光吗?”

      “你敢?!”  

      “我觉得这个可以放进婚礼视频里,就当是我送你们的结婚礼物了。”

      他们就这样吵吵闹闹、鸡飞狗跳地踏上了前往摩纳哥的路途。

 

(在这之后)

       “不是我说,你们弟弟真的是太皮了,再这么下去是不行的!”

       今晚在警局值班的警官大哥带领这两位过来保释的市民,一路走去关押室,还不忘教导他们该如何管教熊孩子。“我看了他的档案,学习成绩不错,也没犯过什么大事,本质上是个好孩子,但不能因此就松懈,像他这种刚踏出社会的大学生,一不小心就误入歧途了。”

       他身后的深色头发男子冷哼一声,但是却被旁边他那位金发的兄弟用手肘击了下肚子。“是是是,警官您说得对!”金发男子赔笑道,“我保证回去会好好教训那臭小子,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也没什么,你得感谢今天送你弟弟来的好市民,我们纽约市就需要这种见义勇为的好人。他说一看到你弟弟偷溜进别人房子里,就勇敢上前制止了他。”警官到门口前停下,弯腰在桌上填文件,“再说一遍你们叫什么来着?”

       “弗兰西·理查德,这边这位是巴克·理查德。我们是来保释本·理查德的,辛苦您了,警官。”

       警官一边点头一边拿起钥匙,转过身去前还好奇地瞄了一眼其中一人的手。“这大热天的,你兄弟带什么手套。”

       “哦哦,他手过敏了,那个是治疗手套,你知道的皮肤病简直糟心对吗?”金发男子谄笑着挡住警官看向他兄弟的视线,“你看,我们老妈还在家等着,得尽快把我们弟弟带回家不是。”

       “行吧。”警官也不再多废话,打开了关押室的铁门。然而几秒钟后,他震惊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大吼:“搞什么?!那小子跑哪儿去了?你们几个,谁把他放走了?”几位关押室里的嫌犯乱糟糟地起哄,几位警察忙成一团,都在寻找关押室里不见的年轻男孩。等到那位警官终于记得身后男孩的家属时,回头一看,却发现那两人早就不见踪影。

      “他妈的。”警官喃喃自语道,“今天真是撞邪了。”

(TBC)

 

帽子雪茄风滚草

为爱发电,战斗在北极圈cp前线

链接在评论里,这首歌一直想拿来剪狼查,第二次剪顺手的多。我永远爱金刚狼爱教授


(谁能教教我手机发视频)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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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雪茄风滚草

第一次试着剪影视,处女剪献给心中的白月光了。

【LC/狼教授】一生所爱 UP主: 瑞士奶强健埃及人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3738637?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3D2787D1-C68A-420E-BEA3-2FCB893E18CC25363infoc&ts=1550306482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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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d616

狼3衍生短漫 ——《老花镜》 

狼3衍生短漫 ——《老花镜》 

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12

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龟速更新,但一定不会坑!

本章神盾客串出场,案件都是随便乱编的

——————————————

       三个月前,X侦探社会馆被炮弹夷为平地,查理的三位两位天使和罗根只能躲在地下危情室瑟瑟发抖。在那之后,罗根不知道查理到底花了多少钱重建,他们的豪华会馆在一周内就重建完毕,而且还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好多奇奇怪怪的高科技。估计都是汉克要求的。

       会客厅里的新屏幕比之前的还要再大上一倍,显得某位独眼卤蛋光头的脸比...

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龟速更新,但一定不会坑!

本章神盾客串出场,案件都是随便乱编的

——————————————

       三个月前,X侦探社会馆被炮弹夷为平地,查理的三位两位天使和罗根只能躲在地下危情室瑟瑟发抖。在那之后,罗根不知道查理到底花了多少钱重建,他们的豪华会馆在一周内就重建完毕,而且还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好多奇奇怪怪的高科技。估计都是汉克要求的。

       会客厅里的新屏幕比之前的还要再大上一倍,显得某位独眼卤蛋光头的脸比现实尺寸大多了。这让罗根看得很不舒服。他扭过头去看自己的两位搭档,那一脸便秘的表情证明他们和罗根想到一块儿去了。

       “哦,老天,认真的吗?!”

       屏幕里的人气定神闲地回了一句:“怎么,天使们,不欢迎见到我?”

       “当然不是了,尼克。”旁边电话扬声器传来查理温润的声音,“我肯定他们只是有点吃惊罢了。”

       这可不是吃惊那么简单。要知道没人喜欢尼克·弗瑞,而且罗根一点儿也不想和他的神盾局打交道。虽然之前查理也有接过神盾局的委托,但他们三个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机构的全称是啥。总而言之,这支国际安全理事会的特殊部队明明有着一流的特工和资源,却喜欢把一些烂摊子丢给X侦探社还美名其曰“委托”,也只有查理这样好脾气的人才会接。

       “所以,我们完成委托了不是吗?”罗根美美地吸了一口雪茄,完全无视在一旁抱着平板被呛得差点要咳出肺来的汉克。“这个时候我们该拿委托金,和独眼卤蛋说再见了。”

       屏幕里的弗瑞对罗根翻了个白眼,而查理则耐心解释着:“的确,天使们,你们成功解救了人质,把新任国防部长毫发无伤地带回国,这让我们的委托人非常满意……”

       艾瑞克冷笑了一声:“哼,他必须满意。”然后和旁边的斯科特击个掌。

       “……但在任务过程中,出了一点小纰漏。因此弗瑞先生想和我们谈谈连带的售后工作。”

       “嗯???”X侦探社的三位王牌侦探(也是仅有的三位)一脸懵逼。

       罗根“啪”地一声拍桌站起:“等一下,根本没有的事!明明做得很完美,还没有连带损失,多难能可贵啊?!”他转过头问两位队友。“你们说对吧!”

       斯科特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但蠢狼你明明先擅自行动被人抓了。”

       艾瑞克也连忙摆手:“如果是这个过程中出的错,不关我事,怪罗根。”

       “我靠你们卖队友也太快了吧!!”

       汉克看不上去,连忙上前劝阻:“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因为当时我们并没有把其中的关键信息告诉你们。”

       三位天使终于停止互相指责,转过头看了看汉克,又看了看桌上那台电话(好像查理就坐在那儿似的),最后看了看屏幕里尼克·弗瑞死板的脸,无一不写着大大的四个字:老奸巨猾。

       电话那头的查理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首先,你们所救的国防部部长并不是真正的国防部部长。”

       那还能是啥?罗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只见屏幕里的画面移动了一下,某个西装革履官员模样的人和尼克·弗瑞一同进了镜头。那危险的发际线非常眼熟,以及那副无论什么时候都一脸淡定的样子,估计一不留神就混进人群里再也找不着了。

       屏幕里的科尔森颔首微笑:“又见面了,天使们。”

       “按照原计划,我们派科尔森特工伪装成新国防部长,就是为了引出幕后黑手,他们果然上钩。”屏幕正中间的弗瑞低头在电脑上平板上敲了几下,然后手指刷地一挥,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几个文件信息。“自神盾成立以来,恐怖组织‘九头蛇’一直是我们的头号目标。一个月前,我们的系统遭到恶意攻击,存有证人保护计划名单的其中一个移动记忆体被盗。当初为了安全,我们将名单设置成两部分,分别存在两个移动硬盘;只有当两个硬盘合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获得完整的证人名单。”

       文件中所展示的两个移动硬盘其实是两枚小巧的戒指,拼接在一起再经扫描,便可以解密完整的名单。

       “所以你们自己搞丢的东西,还想我们帮忙找回来?”艾瑞克依然带着平时轻蔑的语气,但这次罗根只想拍手叫好。

       “我们已经派出最好的特工去追查名单并保护被暴露身份的证人。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们需要神盾局以外的人负责保护某位重要证人,以免引起‘九头蛇的注意’。”

       然而,文件里关于此为位重要证人的信息只有寥寥几个字。具体来说只有一个词和联络人的名字,连照片都没一张。

       他叫做……‘网’?这算什么鬼名字?

       “真的吗?就只有一个代号?我们怎么知道他是谁?”

       “这是我们仅有的情报,只能通过联络人联系他。之后科尔森会把联络方式发给你们。”

       罗根和另外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都明白和神盾扯上关系并不明智,但这可是查理的主意。如果弗瑞真的绝望到来找他们帮忙,看来是在怀疑神盾内部有内鬼。

       “你们不是有‘黑寡妇’?还有你们的金童‘鹰眼’?”罗根叼着雪茄,故意表情夸张地嘲笑道,“怎么?珍贵的弓箭手是咖啡因中毒了还是隔夜披萨吃坏肚子了?”

       话音刚落,屏幕上从镜头外伸出一只戴着指套的手,毫不客气地送给罗根一个中指,接着在下一秒被科尔森用文件板拍了下去。

       “嗷!科尔森!”

       “闭嘴。”

       与此同时的弗瑞完全无视身后的动静。“我之所以来找你们帮忙,是因为有几位你们的老熟人牵涉其中,想必你们比神盾更了解他们。”

       罗根不认识屏幕里的黑发女子。性感的蜜色皮肤,身材纤细小巧,精致的五官,拿枪射杀特工时致命危险。不过看艾瑞克和汉克的表情,他们对这位蛇蝎美人并不陌生。

       “熟面孔?”

       “安琪·萨尔瓦多,你们的老前辈,上任‘查理的天使’之一。”

       艾瑞克冷漠地接上汉克的话:“她退出x侦探社后就干起赏金杀手的勾当,我刚加入的时候就朝我开了一枪。”

       “萨尔瓦多曾是非常出色的侦探,可惜后来选错了路。”电话里的查理接着说道,“因此,我认为我有责任阻止她继续犯错,所以才答应接下这次神盾局的委托。”

       他们不再提出异议了,查理声音里的自责让罗根忍不住为他难过。是的,他从没见过查理,所有对他的认识都停留在每天的一通电话。但查理,查理是与众不同的,他发现了罗根,改变了罗根。老天,用艾玛·弗罗斯特的话说,他驯服了罗根。罗根也知道,他的两位搭档也是同样的心情,因为查理让这三个截然不同、性格各异的人集齐于此,为打击犯罪而努力。干得好,查理,我真为你骄傲。

       不知为什么,罗根突然想到了查尔斯·泽维尔——他生活的另一个巨变,然后非常非常地想见他。

       任务介绍和交接很快就结束,他们只要回去等进一步的消息和通知。斯科特是最迫不及待离开的人,嚷嚷着得去超市抢打折的牛肉,否则琴会拒绝让他进家门。不需要再去接孩子的艾瑞克倒是显得悠然自得,朝着冲出门的斯科特道了个别,然后转过头看旁边的罗根。

       “真不知道这小子以后结婚了是不是也这样。”

       罗根疑惑地瞥了他一眼:“结婚?”

       “你看他和琴·葛雷,已经同居一段时间,现在又换了套大房子,订婚也是迟早的事。等斯科特结婚,不再干这行,估计真得去做个牙医。当然前提是他得先去读书,不过都值得,牙医可是门赚钱的行业,皮特去拔颗蛀牙都得花……”

       “等等,你是说瘦子结婚后就退出?你怎么知道?”

       “他当初加入的时候就是这么决定的。‘攒够结婚的钱’,他的原话。没什么奇怪,等到皮特和旺达高中毕业,我也不干了。”艾瑞克注意到罗根一脸空白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想一直在X侦探社待到老吧?”

       嗯……其实罗根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一直都是“活在当下/不考虑明天”的类型,但艾瑞克说的有道理。现在他倒开始想象自己几十年后,变成说话都不利索的白发老头子,依然坐在这沙发上,身边两位“查理的天使”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小鲜肉,无一不都是年轻美丽(无论男女)、露出迷人的微笑甜甜地说“早上好查理”。

       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妈呀,太可怕了。

       对了,还有查尔斯,查尔斯会怎么想?真奇怪,罗根之前根本没有想过他们俩能走多久。可现在,他突然有了如此强烈的愿望,希望几十年后的自己不会还是孤单一人,希望有个人陪着。如果罗根真的想和查尔斯一起,那他就不可能一直在这行干下去,因为一段充斥秘密和欺骗的关系无法持久,这也是艾瑞克婚姻失败以及斯科特决定结婚后退出的原因。

       “你不会想一直在X侦探社待到老吧?”

       艾瑞克的话一直在耳边打转,烦得要命。那我还能干嘛?这里就是我应该要待的地方,这是我应该要干的工作,我想待在这里是因为它让我有归属感。查理的声音,汉克泡的茶,艾瑞克和斯科特的垃圾话和无聊斗嘴。他们让我有归属感。

       如果史崔克还在这儿,肯定都要笑掉大牙了:“金刚狼”居然还会有归属感?

       操。

       汉克听到什么被撞倒的声音,跑出来只看到罗根撞开大门的背影。艾瑞克依然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在察觉到汉克询问的视线时,无所谓地耸耸肩:“干嘛?”

       “你这家伙到底对罗根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让他看清楚自己的疑问,就当是帮查理的忙。”

       “呃哼,真的?”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给我点信心。”

       汉克冷哼一声,在走回实验室之前说道:“那是查理的活,就不用我费神了。”

 

       罗根来到查尔斯住的公寓楼下时,不禁懊恼自己啥也没想就跑到这儿来。不过他和查尔斯今天原本就有约,尽管已经取消了,但自己突然到访应该也不会太意外。今天在一楼大堂值勤的保安是肖恩,一个脸上有可爱雀斑的红发小伙子,见到罗根总是会热情地打招呼。“嘿,罗根!”这不,他正朝来人欢乐地眨眨眼,“下午好啊!来找查尔斯吗?”

       “对。今天亚历克斯有来吗?”他现在可没那个心情和查尔斯的助教打交道。

      “没呢,亚历有课外辅导,这个周末都在学校,不过明天我们约了一起吃晚餐。”肖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有点害羞说起自己的私下生活。“你可以上去了,罗根先生,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年轻人,谈恋爱都这么腻歪。再看看自己,三十老几了都不知道怎么协调工作和私人关系。罗根想想,自己处世不够圆滑,也不会说好话,更不懂得搞浪漫,追个人都只靠几句调情,完事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他和查尔斯之间这几个月进展龟速,最多也就亲亲脸。可他们依然乐此不疲。

      如果下周就要开始要命的工作,那罗根有权利和男朋友一起过周末。

      于是,他站在查尔斯公寓门外,看了看表——嗯应该是在家的,然后按响门铃。铃声没有响多久,罗根便听见门后一个女人渐近的笑声,接着门就被一下子拉开了——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子,金色卷发垂到胸前,是以前的罗根会在酒吧搭讪的类型。不过不是现在,更别提她居然在查尔斯家里。罗根也不客气,挑高眉毛直言:“你谁啊?”

       对方似乎是被罗根粗鲁的态度激怒了,绷着脸反问:“你又是谁啊?”

       他倒不生气,反而摆出了以前泡妞的迷人笑容:“我来找查尔斯,他在家吗?”

       “除非你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罗根也不想和她多废话,对方直接叉腰堵住了门口,不愿意放他进来,活脱脱就是个女版的亚历克·布兰丁。“你是决定不让他见我了,对吧?”

       “我是这儿的女主人!换作是你,难道会放一个陌生人进自己家门?”

       啊哈,女主人?罗根很肯定这里是查尔斯一个人住的。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坐在轮椅上的公寓主人已经急急忙忙地出现了;“瑞雯,别闹,让罗根进来!”

       “罗根?”金发女子终于放缓了脸色,但还是一脸警戒地上下打量眼前这个不速之客。“他就是你最近约会的家伙?查尔斯,不怎么样嘛。”

       向来彬彬有礼的年轻教授羞红了脸,气急败坏地说:“老天,他是我男朋友,你能不能别那么操心自己哥哥的感情生活?!”

       看来瑞雯注意到了罗根脸上得意的笑容,非常不爽地撇了撇嘴。“好啦,我现在就走,让你们两个待着。不过,罗根是吧……”她威胁地咪起眼睛,给哥哥的男朋友一个警告,“如果你敢对查尔斯乱来,或是做任何违背他意愿的事,我会活剥了你的皮。你可不知道我有什么能耐。”

       “我向你保证,那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的。”罗根还算有礼貌地回敬道,“很高兴认识你,瑞雯小姐。”然后,“啪”地一声在瑞雯出去的下一秒关上了门。而查尔斯在他身后忍不住笑起来,然后用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着罗根。

       “你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罗根。”

       “你不介意就行。”

       查尔斯对他的肉麻回以一笑,然后领他走进客厅:“你说有工作,我还以为晚餐你不来了呢。”

       “今天就只是交待了一下新委托,很快就结束了。你等会还想出去吃吗?”

       “不了,我还有一大堆学生的作业要看。你现在饿了吗?要不我们待会儿点些外卖?中餐行吗?”

       “你知道我不挑的。”

       “好,那我提前订餐。”查尔斯发现另一个人已经把注意力转到了他的大书架上。“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对我的藏书感兴趣?如果有喜欢的,都可以拿去看。”说罢,便直接去卧室里拿手机,留下罗根一个人泄气地研究起各种书的名字。他只是想看看查尔斯读的哪些书,可这个数量对罗根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挑战。

       《永恒之王》放在书架第二排的角落,罗根一眼认出了这本厚厚的、蓝白色封面的著作。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查尔斯就聊起了它。罗根正打算把它抽出来翻翻的时候,书架后一个敞着口的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罗根?”

       他猛地转过身。查尔斯正在沙发边疑惑地看他,然后目光下移到了罗根手上的相框。像是被撞破秘密似的,罗根窘迫地摸了摸脖子,笨拙地解释:“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翻你东西的,只是不小心看见箱子里的照片,就想看清楚些……”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原来你之前说赛车的事,是真的啊……”

       相框里的照片是年轻的查尔斯,穿着赛车手的制服,左手捧着鲜花右手拿着奖杯,得意地咬着挂在胸前的金牌咧嘴笑。查尔斯凝视着这张照片,仿佛一下子陷入了记忆里,眼神也带上些许笑意。

       “当然是真的,罗根。不管发生什么,别怀疑我说过的话。”他操控轮椅来到对方身边,接过相框,把它放回箱子里。“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他们很快在箱子里找到了相片上的奖杯,金灿灿的表面覆了层灰,被小心地擦拭掉。除此之外,查尔斯还拿出另一张照片给罗根看。那像是一张全家福,穿着整洁得体的一对夫妻和三个孩子;和站在右边的大孩子不一样的是,棕发的小男孩和金发的小女孩紧紧贴在一起,眼睛红红的拉长着脸,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这是我和瑞雯。”查尔斯指着这两个孩子说道,“那天母亲请人给我们家拍全家福,但我和瑞雯都找不到毛球先生……毛球先生是我们的小狗。瑞雯哭个不停,怎么也不肯坐下;我怕母亲和继父生气,只好哄她等先拍完照再去找。”

       “那你们找到它了?”

       “第二天早上它被送到瑞雯的床边。”可查尔斯的眼神却阴沉下来,“该隐——我们的继兄,把它带去了小河……瑞雯做了几个月的噩梦,不敢一个人睡。”

       罗根想象一个小女孩醒来,发现枕头边是自己小狗溺死的尸体……他觉得一阵恶心,啊,真操蛋。“你的继兄会下地狱的。”

       “他已经在那儿了。”查尔斯轻声说道,把照片放回原处,将旁边的一个笔记本递给罗根。那里面贴着各种各样的剪报,全是关于查尔斯的——“最年轻的教授”、“遗传学界新星”、又一项大奖、又一个荣誉称号、成立的教育基金会、一所天才少年学校……最后一张是一场车祸的报道:酒后驾驶的司机及其父母当场身亡;司机的继兄弟重伤,送往医院抢救后被诊断脊椎受伤,腿部瘫痪。罗根迅速抬起头看轮椅上的人,哦老天,是那场车祸。

       “我很庆幸瑞雯那天没有来家庭聚餐。”查尔斯用力按住自己没有知觉的腿,“所以每件事都有好的一面,不是吗?”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空气凝固地让人难以忍受。罗根不喜欢查尔斯脸上沉重的表情,于是他合上笔记本,拿过角落里的一支桨,主动转移话题:“船桨?别告诉我你还是赛艇队的。”

       查尔斯把桨握在手里的时候,神色终于缓和了不少:“‘上主乃吾光’[1],你应该看看我们和剑桥在泰晤士河的比赛。”

       “那这些是什么,女式腕花?为什么有这么多?”

       “冬季舞会上姑娘们给的,获得最多腕花的男士将成为舞会之王。”

       “你可真受欢迎,他们不会还送了你一顶王冠吧?”

       “那倒没有,不过他们给了我一件披风。”

       罗根把那深红色的厚重玩意儿披在肩上,想行个滑稽的宫廷礼,可一回头又撞进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查尔斯看着他,又不像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肩上的披风、这些箱子里的东西看另一个人。另一个查尔斯·泽维尔。

       “查尔斯,”他取下披风,认认真真地把它叠好放回箱子,“查尔斯,你为什么把它们收在这儿?”

       教授的嘴唇微微地颤动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模样挠着罗根的心尖。他盘腿坐在地上,靠着查尔斯的轮椅,胳膊离查尔斯的消退不过一米。“别问明知道答案的问题,罗根。你可没那么迟钝。”

       “或许吧。”他再次把目光转回箱子里,没有追问下去。那里面全是关于曾经的查尔斯,隐忍的,快乐的,意气风发的,多情的,永不服输,喜欢跳舞,拥有不完美的家庭和无忧的年少轻狂,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野心,火一样的张扬明亮。

       接着是现在的查尔斯,安静又平和,温润得像水,时而清澈透明,时而又深不见底,在过往面前淡漠地像是看一场无关于自己的电影。

       “我不需要想起它们,我不……”查尔斯沉默了好久,久到罗根以为他要放弃这个话题了,“……我不需要总是想起痛苦的、再也得不到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那张看不见幸福的“全家福”,关于那场车祸的剪报。“如果真是那样,还不如都丢了。”

       对方摇摇头:“我没办法就这么……它们是我的一部分。”

       “它们代表的过去是你的一部分,而不是物品本身。放手不代表遗忘,你是大学教授,你比我更懂得这个道理。比如说我,也有个操蛋的过去而且已经模糊得快记不起来了。参军回来之后,我把以前的东西都留在战场,烧了能烧的,除了这个。”他从衣领拉出脖子上的挂坠,其中一张写着“LOGAN”字样的不锈钢狗牌躺在手心里。“我只需要它提醒我自己是谁,就足够了。”

       “因为记住以前的事情,很痛苦吗?”

       “不,只是我如果想继续生活,就得放下一些事。有位智者告诉我,如果真的想摆脱曾经的梦魇,就必须得做些改变[2]。”

       查尔斯看上去非常惊讶,愣愣地问:“什么改变?”

       “任何事情。或许你可以从处理这些东西开始,然后新的奖杯,新的荣誉,新的生活。”

       “你怎么知道这位智者说的是对的?”

       “我按他说的做,然后,你就在这里了。”说罢,罗根直接把箱子挪近了些,“所以,怎么样?你有没有特别想留下的东西?奖牌?腕花?还是这个证书?”

       查尔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抽出夹在一本书里的大学时的照片:他和他的妹妹以及朋友们。“只有这个。我想我只需要留下这个。”

       “确定吗?其他的都不要了?”

       “这是最重要的,现在依然如此。”

       “好吧,听你的。不过这个赛艇手的船桨我要了。”

       “为什么?”

       “我喜欢。”罗根站起身,把箱子抱在怀里,“剩下的东西,我们一起把它们全部烧掉。”

       查尔斯瞪圆了眼睛,诧异地张着嘴:“烧掉?现在吗?”

       “没错,你有个壁炉对吧?”

 

       他们甚至把那件厚重的舞会之王披风也扔进炉火里,还有那张家庭合影还有奖杯。腕花被烧焦后,罗根还假装同情地哀悼了一下姑娘们曾经的一片痴心。至于那本贴了剪报的本子,查尔斯特意撕下了车祸报道的那一页,折成纸飞机,轻轻掷进壁炉里。

       “再见,过去的查尔斯·泽维尔。”

       罗根转过头去,看着火光映亮了查尔斯白皙的脸。他的右手贴在查尔斯的后被背,不只是因为炉火的热量还是衣料下的体温,烘得罗根的掌心暖乎乎的。于是,他沉默着将手往上移,任对方柔软的发丝滑过他的指缝。

       他捏了捏那人的后颈,而对方也偏过脸看他。

       “你好,现在的查尔斯·泽维尔。”

       罗根喃喃说道,然后倾身靠向轮椅,吻住了查尔斯的嘴唇。

(TBC)

 

注:

[1]上主乃吾光:牛津大学的校训,原文是拉丁文“DominusIlluminatio Mea”,意思是“耶和华是我的亮光”(The Lord is my light),出自《圣经》中的诗篇第27篇。

[2] 这句出自第四章查理开导罗根的原话。

                                                                 

TABURISS

#狼查##Xavierine##LC拉郎幽灵船#

NDE(Near-Death Experience)是一种在接近死亡时一些人所经历的现象。这些现象包括看见亲人、回顾一生的生活、极度的恐惧、完全的平静、安全感、温暖、彻底的破碎感、一道亮光的出现、甚至看见超我和超时空的东西、以及其他超验的现象。【来自百科】

话说我船还有人吗2333

献给我爱的人!献给逐日号!

#狼查##Xavierine##LC拉郎幽灵船#

NDE(Near-Death Experience)是一种在接近死亡时一些人所经历的现象。这些现象包括看见亲人、回顾一生的生活、极度的恐惧、完全的平静、安全感、温暖、彻底的破碎感、一道亮光的出现、甚至看见超我和超时空的东西、以及其他超验的现象。【来自百科】

话说我船还有人吗2333

献给我爱的人!献给逐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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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金刚狼3/狼查无差】Killing Me Softly》

Killing Me Softly

温柔地杀死你


作者:romanrogers


概要:

他以手指撩拨我的苦楚

他用歌词吟唱我的生活

译者注:来自歌曲《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 Roberta Flack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143113

CP:Logan /Charles Xavier

翻译:猴面包猴儿

校对:D洛拉

授权:


全一章


此刻照进罗根眼中的亮光是如此炫耀,不过若是与劳拉的那双眼睛相比较便黯然失色了。她的双眸同罗根闪...

Killing Me Softly

温柔地杀死你


作者:romanrogers


概要:

他以手指撩拨我的苦楚

他用歌词吟唱我的生活

译者注:来自歌曲《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 Roberta Flack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143113

CP:Logan /Charles Xavier

翻译:猴面包猴儿

校对:D洛拉

授权:


全一章

 

此刻照进罗根眼中的亮光是如此炫耀,不过若是与劳拉的那双眼睛相比较便黯然失色了。她的双眸同罗根闪烁着相似的光芒,她皱起鼻子的方式也像他,哪怕连蹙眉时的姿态也是与他一般的模样。罗根的胸口因此而感到一阵刺痛,那是在生命的某个时刻只会因查尔斯而泛起的涟漪,且只为他一人保留至今。

 

树梢于风中摇曳,直至枯叶瑟缩,挣脱枝干,它们追踪着风的轨迹,而后穿越峡谷,拥抱群山。鸟儿在天空浅吟低唱,与蝉鸣交相辉映,像一首来自天使唱诗班的圣歌,但此时罗根耳中只有劳拉的悄然私语。她的声音如此微弱,风儿几乎能像吹走落叶一般将那些声音全部带走,但是它们留了下来。同罗根与劳拉一起留在这座森林里,这些轻柔的话语萦绕在罗根耳边,告诉他即将到来什么。她握着他的手,罗根的胸口同时于无声的沉默中再次抽搐。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罗根早已习惯疼痛——这是他一生之中为数不多的不变之物,而后还有查尔斯和死神,死神一路追着他好像他们是终身死党。但是现下的这种疼痛,他能感受到的正一点一点撬开他紧握生命不放的这种疼痛,却是十分罕见的。罕见于罗根清楚这次的疼痛会永远地带走什么,而那也正是他迫切需要的。

 

这些年来他所度过的每一次不眠之夜,都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这一天的到来。在他因查尔斯所遭受的折磨而感到悲痛欲绝的时候,这样的念头会令他得到些许安慰。他对自己保证,“除非查尔斯不在了。你绝不能先他而离去。”

 

然后查尔斯死了。

 

留下罗根和一个他不想要的小女孩儿,一个从最开始他就不想带她一起的女孩儿。一个存在本身就是个麻烦的女孩儿,然而她却是查尔斯想要的——于是他任由这一切发生,罗根就是不能说不——不能对查尔斯说……他没能说不,查尔斯因此死去,并在死时认为是罗根杀了他。

 

他们本应在一艘船上。他们本应在余生里单独在一起航行,只有他和查尔斯两个人,在平静的海水中漂荡。罗根本应在那里陪伴查尔斯,直到死亡,不是如今这样,他没想要害死查尔斯。

 

“不是你。”罗根听到查尔斯的声音由寂静中轻柔地响起,这声音听起来如此清晰,是在他们初次见面时年轻的查尔斯的声音,而非他年老时那般喑哑粗粝。

 

由劳拉的身侧望去,罗根能够看到查尔斯。他明亮的蓝色眼睛清澈而温暖,瞳孔澄澈与常人无异,并没有任何药物的迹象。罗根的嘴唇在看到他的瞬间轻微地张开了——年轻而顽皮,卷曲的发散落在额头与耳后。他的笑容一如记忆中的亲切。罗根感受到温暖,肌肉也松懈下来,他温柔地握紧了劳拉的手,注视着他的女儿与查尔斯;他各种意义上的另一半们。罗根肆无忌惮地盯着他们,沉浸于此时温情。

 

“没错,罗根,接受它吧,”查尔斯鼓励道,“这很美好,对吗?”

 

罗根想要点头,然而他做不到。他正努力不让自己在空气中窒息,说话对现在的他来讲并不容易。

 

“放松,亲爱的,别再为我伤害你自己了。”查尔斯安抚道。他逐步穿过劳拉的身体,抬起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似要撇走罗根额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查尔斯的触碰若即若离,仿佛一根羽毛的魂魄,略过你的皮肤,又像是当你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一只躲避的猫的感受。自查尔斯生病起,罗根已许久未能感受到这样的安慰。他们之间触手可及,却又仿佛相隔万里,这是一种如此细腻而疼痛的感觉,罗根渴望得到更多。

 

然而在查尔斯和他宝贝女儿的陪伴下,这种生与死之间的平衡是完美的。他爱劳拉,就仿佛他过去从未爱过别的东西一样。这种亲密的感觉甚至能够与他紧张查尔斯的程度相比较,然而并不一样。她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一条腿,但比那更加珍贵——遗憾的是罗根不是喜欢诗意描绘这类事情的人。那是查尔斯擅长的领域。

 

劳拉朝他靠近了些,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最严重的伤口,然后轻轻地,将头依偎在罗根的胸前。

 

“爸爸。”她哭着唤道,泪水滑落面颊,濡湿了罗根染血的衬衫。这个词激起了罗根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他无法言说,也无力表述。他试图抱住她,罗根多么希望他能够抱住她啊,将劳拉与查尔斯一起紧紧地揽入怀中,而后在他们共同生活的小小炼狱中,永不分离。

 

“我亦如此。”查尔斯容色懊恼,语气中尽是哀恸。几乎是下意识般,罗根极力渴望拂去那些愁容。他应该是快乐的。查尔斯的哀愁随即变得柔软,进而化作某种浓郁深情,只是悲伤仍旧残留其中,难以抹灭。

 

查尔斯抚摸罗根面颊的手掌随即落在他与劳拉紧紧相扣的手上,不过微微一碰,罗根那被劳拉紧抓不放的手便卸了力气。

 

“你感受到了吗,罗根?”查尔斯询问,“你看到了吗?”

 

罗根能够感受到。有生以来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某种超越目标的东西。至此一生,他总是奔赴着目的而行动,当他远离战场,或是不再寻找恢复记忆的方法,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保护查尔斯。但是这个,不……那是在罗根无比漫长的一生中所缺乏的情感,是在他于人世间残喘时从未真正做过的一件事——是活着。他终于感受自己是活着的。

 

劳拉抬起头,注视着罗根,一双眼眸润湿泪水,瞳仁中闪烁着难以遏制的悲痛。“爸爸,”她重复呼唤着,声音破碎,“别走。”

 

正是在此时此刻罗根即将被遗忘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生之中最为浓烈的爱。他望向劳拉,他的女儿,然后是查尔斯,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三人缠绕的手掌。这是他美好的家。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这并非一个问句。

 

“是的,”查尔斯颔首,嘴唇却剧烈地颤抖着,“就是那样,我的爱。”

 

仿佛是在迎接一场睡眠,只不过没有平日里那般艰难。罗根想着,缓缓地阖上双眼,然后——

 

                                                                         全文完





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11

第二部回归,我说了我会填坑的。

前面剧情(有这回事吗)和设定忘了的,可以翻合集里前面第一部的内容。主要就是讲Logan、Scott和Erik为神秘富豪查理干活的沙雕故事。

完全平行世界,所以肯定会有ooc

——————————————

(蒙古境内阿尔泰山)

 

       对罗根来说,被人这样头朝下倒吊起来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或许你可以说这是家常便饭,鉴于他们的日常都是些什么跳悬崖、被车追、挂飞机、射导弹(不是)。...

第二部回归,我说了我会填坑的。

前面剧情(有这回事吗)和设定忘了的,可以翻合集里前面第一部的内容。主要就是讲Logan、Scott和Erik为神秘富豪查理干活的沙雕故事。

完全平行世界,所以肯定会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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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境内阿尔泰山)

 

       对罗根来说,被人这样头朝下倒吊起来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或许你可以说这是家常便饭,鉴于他们的日常都是些什么跳悬崖、被车追、挂飞机、射导弹(不是)

       但在零下40摄氏度、海拔3000米的雪山峭壁旁,被扒得只剩一件背心和长裤,光脚丫子对着天可五花大绑地吊在悬崖边,头顶下是呼啸的寒风和深渊……这已经不是家常便饭的级别了好吗!

       罗根尝试动动脚趾,但那早就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他也想过解开束缚,可鉴于现在极其危险的处境,他最后还是决定不要乱晃的好。

       他想起以前和海豹兄弟们一起,像现在这样只穿着背心和长裤,紧挽着彼此的手臂躺在冬天的海滩边,任冰冷的海水冲刷过全身,也绝不放松与战友的紧紧相连。

       那可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最起码没有下雪。

       他的上下排牙齿止不住地打颤,鼻涕像是要流进脑子里似的,却又结冰一样堵死了鼻腔。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来滑雪了,或者接近雪山半步。

       “我以为查理会派多几个人来救援?”

       他连转头看身旁那人的力气都没有,只好盯着眼前不远处那几个蒙古人裹着臃肿棉裤的短腿,幽幽地开口:“你就不能闭嘴省点热量吗?”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坐办公室的,明明和罗根一样被人倒吊起来,那发际线令人堪忧的头发居然还非常反重力地丝毫不乱,不知道是用了多少发胶。他脸上表情平静,就好像这只是一杯咖啡就能解决的事。

       咖啡。罗根现在非常需要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我还以为你说过,救我只要一个人就足够了?”

       罗根觉得自己无需出力,眼珠子就已经要翻过天灵盖了。“而我还以为你说过,沉默是金呢。”

       还没等身旁人再次开口,那几个蒙古雇佣兵便指着他们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他一个前海豹,或许是会多几门语言,但还真不包括蒙古语。所以只能大胆猜测,他们要么是想让两名人质闭嘴,要么是在商量打算啥时候把他俩扔下去。

       接着,其中几个人点点头,又交头接耳了几句,就径直走向两名人质。好吧,时候到了。罗根不想再多看悬崖下的风景,不过对面的皑皑白雪在太阳照射下反光,晃得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居然有积雪这么闪的吗?

       这时,原定任务的救援目标气定神闲地再次开口,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处在生死时刻:“好吧,还是要感谢你的出手相救。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告诉我金刚狼先生的大名呢?”

       “不能。”罗根根本控制不住地发抖,心里暗暗计算着自己离对面悬崖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那我就只好叫你‘查理的天使’了?”

       罗根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对面崖面的洞口有什么东西。蒙古人已经站到了他们边上,准备将手中的匕首伸向吊着他们的绳子。一大错误,绝对不要站在这种毫无视野障碍、又没有防弹玻璃保护的位置。

       罗根好不容易咧嘴一笑,终于带动了僵硬的面部肌肉。

       “嘿,别叫我天使。”

       一只攀岩爪从对面飞过来牢牢扎进了这边的岩面,架起了一条横渡溜索。与此同时,一颗子弹划开冷风擦过罗根的耳边,直接穿过了其中一个蒙古人的额头。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又有两名雇佣兵被子弹击穿了太阳穴,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剩下的几人终于反应过来,准备割断绳子。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防寒衣的人影拉着绳索迅速滑下,先是给了那几位仁兄每人一颗子弹;在接近露台时,手中旋转出了一把匕首,干净利落地割断左右两名人质的绳子,然后顺势将他们踹进露台里,安全着陆。

       身上的绳子被割开后,罗根马上扒下其中一名雇佣兵的外套,然后就直接往身上套。“你也太慢了吧,我差点被冻死。”

       “那你就冻死算了。”对方脱下护目镜,露出一双和周围冰雪一样剔透的绿眼睛。“把衣服穿上,黑鸟在西面接应我们。”

       “那瘦子呢?”他将另一套防寒服丢给他们的保护对象,然后嫌弃地看了看从自己其中一个蒙古人脚上脱下的大棉鞋,但还是乖乖地把脚套了进去。对面崖面的瞄准镜已经不再闪着光,看来他们的狙击手确认安全后撤退了。

       “‘野兽’去接应他了。”说罢,艾瑞克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枪丢给他们奉命保护的官员,冷漠地开口:“万磁王。查理派来的。一直跑,别停。看见拿枪的,就扣扳机,别犹豫。“

       官员默默地点头,然后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金刚狼;对方只是耸耸肩,表情好像在说“他就这样。”

       这一行三人就这样向里前进了,他们把保护对象护在中间,悄悄深入内部。在这种潜入行动中,艾瑞克和罗根总偏爱于用匕首或是近身偷袭这样悄无声息的方式;交火始终是他们尽量避免的。而这群蒙古的雇佣兵虽然和这恐怖组织合作,但他们还是固守于原始的的作战方式,更偏爱冷兵器。嗯,正是艾瑞克喜欢的Style。

       然后下一秒就成了大型打脸现场。

       “你就不能别立flag吗?!”当罗根按着官员的头缩在桌子后面,躲避密集的子弹时,心中非常崩溃。看来蒙古人还是相当喜欢接受新事物的。

       身后的人一边开枪一边逼近,但艾瑞克依然非常淡定地抬了抬下巴,说道:“反正我们都已经抵达西面接应点了。”

       “已经?什么叫……”罗根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呼啸飞雪和又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他明明才刚从那种处境脱离出来。“不。你什么意思?我们要怎么出去?”

        “跳。”

        “跳?”罗根扭过头看看他手臂下的保护对象,“我觉得我和官员先生走楼梯就行。”

        “那怎么可以。”艾瑞克咧开嘴笑了,一口鲨鱼牙,“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

       然后,这就是坐在黑鸟上的斯科特看见的场景——巨大的落地窗被撞破,三个像炸弹似的成年男子穿过层层碎片,腾飞在空中,黑乎乎的悬崖底就在脚下,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再加上自由落体,最后滚进了倾斜着机身的机舱里。

       “我觉得你们要减肥了。”坐在驾驶位的汉克头也不回,开始调试仪表盘上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按钮。“你们砸进来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机身的震动了。”

       被罗根和艾瑞克压在身下的斯科特举起一只手:“同意。”

       “狗屎,我才不需要减肥!”罗根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推开一旁的艾瑞克站起来。“一次也好能让我光明正大搭电梯下楼吗?!”

       “别唧唧歪歪个没完,好歹成功解救人质,任务完成。”艾瑞克冷哼一声,坐到了副驾驶上,“现在,我们回家。”

       发际线堪忧的西装官员长呼了一口气,但脸上根本看不出刚才经历了生死时刻。“谢谢你们,查理的天使,非常感谢救了我的命。”

       “别叫我天使。”罗根没理会对方的手,径直走到座位上躺下,“是罗根。”

       “啊?”官员疑惑地抬起眉毛,看着他的保护人。

       “叫我罗根,科尔森先生。”

 

       詹姆斯·豪利特,一名自称“罗根”的前海豹特种兵,此时正搬着一台70寸液晶电视从车上下来,眼睁睁看着艾瑞克和他的孩子们非常轻松地走在前面。

       妈呀,真是重死了。所以为什么只有我在搬?

       此时的斯科特正站在前院的门道旁,而他身旁的琴张开双臂、把屁颠屁颠跑过去的旺达抱起来,对德国人说道:“真是辛苦你们了,还特地过来帮我们搬家。”

       艾瑞克微微一笑,摸了摸抱着他大腿不撒手的儿子。“不辛苦,就是这俩小鬼吵着要来,别给你和斯科特添麻烦才是。”

       话音刚落,罗根就抱着电视从他身后走出来怒吼:“辛苦的是我好吗?你到底都干了啥?!”

       “放客厅就好了,搬运工先生。”斯科特今天也依然戴着他那副暗红色的墨镜,一脸得意地指了指身后又大又漂亮的新房子。“小心别磕着电视了。”

       罗根刚要回敬一句,然后瞧见琴一脸感激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了。如果不是看在小琴的份儿上,我就把电视砸你脸上。

       就在这时,皮特像个小炮弹似的扑上罗根宽阔的后背,撞得罗根一个趔趄,手里的电视差点没摔下来。“罗根罗根,我也要来帮忙!”

       “给我下来小猴子!你别添乱就是帮忙了!”

       “我不!不要不要!我就要帮忙!”

       前大兵被勒着脖子,绝望地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下来吧,小祖宗。真想帮忙,就和我一起搬电视。”

       “我就在这儿给你加油,罗根!”皮特紧紧攀着他的肩膀,咯咯直笑。老天,这小鬼头果真是他老爸亲生的。罗根惟有认栽,只好前面抱着液晶电视,后头再背着兰谢尔家的小男孩儿,吭哧吭哧地走上台阶,进了里屋。

       自史崔特事件之后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原来的房子被枪林弹雨袭击后,斯科特拿出毕生积蓄,在心仪已久的社区买了一间带前后院的双层大房,装修一直拖到现在,才终于可以入住。因此,他们神秘的大金主老板查理,决定在乔迁之日送给斯科特和琴一份大礼——一辆七人座SUV,以及免费的搬家工人。

       之后罗根终于明白,为什么汉克会让他和艾瑞克来到这个神秘地址,只为执行一个“高度机密运输保护”任务了。

       不,在看见X侦探社的顾问露出少男怀春的腼腆笑容时,他就应该醒悟过来的。真见鬼。

       而且,明明说好了是要一起出力,那个兰谢尔却非常机智地把两个孩子带上,打着“照顾孩子”为由,狡猾地把重活都推给了罗根,自己则悠闲地跟斯科特和琴聊天。

       “艾瑞克,最近工作怎么样,医院里忙吗?”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关切地问道。

       艾瑞克难得地愣了一下:“啊?医院?”

       “是呀,你不是妇产科医生吗?妇产科很忙的吧?”琴依然是笑意盈盈,没有注意到对方一脸被噎到的表情,“好像之前你就很少来我们家里坐呢,我都怪斯科特没有好好招呼你呢。”

       艾瑞克尴尬地假笑,目光越过琴的肩膀射向一脸愧疚的斯科特身上。怎么回事?明明按我的人设是汽车工程师来着??

       他的搭档做了个口型,明确地告诉他:不好意思,之前我记错了,就随口说了你跟我在同一家医院工作。

       可是,妇产科????

       下意识反应,抱歉。

       “呃,艾瑞克?斯科特?”

       “对,没错,妇产科。”艾瑞克收回目光,重新恢复了淡定的扑克脸,只不过话语中的一点点结巴能听得出他的局促不安。“在医院,就是那些妇……和产……的东西,有时还要照顾皮特和旺达,所以……你懂的……”

       什么叫“妇和产的东西”,斯科特在墨镜后翻了个白眼。可一想到好像是自己的错,还是乖乖闭上嘴。

       “法院把他们的监护权判给你的前妻是吗?不好意思,如果这问题冒犯了你……”

       “没事,虽然当初离婚闹得确实不好看。”艾瑞克从琴怀里抱回旺达,小女孩开始嘟囔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又跑哪儿去了,“但现在玛格达和我已经冰释前嫌,而且也给了我更多探视时间。”

       红发女子温柔地摸摸旺达的头:“如果平时你工作忙,我可以帮忙照顾他们。斯科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显然,善良的琴·葛雷已经把自家男友的朋友当成自己朋友看待。所以,当手臂上吊着个小皮特的罗根走出房子时,瞬间就成为了她的关心对象。“嘿,罗根,你之前不是去约会了吗?现在进展怎么样?”

       斯科特和艾瑞克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看见某人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脸,然后别过头去不看他们。啊,大事件了,金刚狼害羞了。

       “嗯……还行吧。”

       “哦,罗根,我真为你高兴。对方肯定是位非常漂亮的好姑娘吧?”

       “呃,差不多。”就是性别有点出入,罗根心里暗暗想道,“棕头发,蓝眼睛,皮肤还很白。”

       艾瑞克将头偏向斯科特:我还以为罗根喜欢的是红头发,你女友那样的。

       斯科特朝他微笑:去死。

       琴压根没有意识到另外三个男人的小心思,热情地继续说道:“下一次你可以带上你的约会对象来家里坐坐,我和斯科特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那个……她可能不太方便。”罗根试着用手比划什么,但胳膊上还挂着个爱撒娇的小鬼头,只好作罢。“不过我会转告的,谢谢。”

       估计是上天嫌现在还不够尴尬,又决定派多一个人来——当一辆银色奥迪出现在门前的车道时,艾瑞克僵硬的雕塑脸似乎有了一条裂痕。里头的人一打开车门,原本还抱着罗根不撒手的皮特罗马上跳下来,和旺达一起蹦跶着奔向了他们妈妈的怀抱里,兴奋地尖叫。

       “玛格达,我还以为你周日才会来?”艾瑞克也走上前,笑得十分和气。与此同时,罗根和斯科特拉着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眼前这个身着职业套装的精英女性,就是传说中可以在法庭上怼到“万磁王”说不出话的高级律师,玛格达·埃森哈特。看看她唇边自信而淡定的微笑,是的了,敢和艾瑞克结婚的女人都不是吃素的。

       “上一回你周一才把皮特罗和旺达送回家,这次我怎么也得讨回一天,对吧。”

       “你依然那么斤斤计较呢,亲爱的。”

       “你也依然那么不要脸呢,亲爱的。”

       霎时间周围电光火石,风起云涌。

       琴悄咪咪地问斯科特:“呃,这没事吗?”

       “不用担心,他们就是这么相处的。”

       玛格达这才把目光移到他们身上,表情也变得和善了许多:“我听说今天是你们乔迁之日,所以带了点小礼物前来拜访,希望没有打扰。”说罢,将手里的礼物袋递给了琴,然后便其乐融融地交谈了起来,很快把另外几个大男人冷落在一边。而罗根简直要拜谢老天皮特罗终于停止折磨他了。如果下回儿还要让他来做苦力,他绝对要求多加薪。

      “所以,棕头发蓝眼睛,哈?”

      “闭嘴吧,瘦子。”

      “是我领带的功劳吗?我就知道自己品味没错。”

      “压根就没用上,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居然还有能忍受你这头蠢狼的女人,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居然还有会和你这卖废铁结婚的女人,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我会杀了你的,豪利特。”

      “随时恭候,兰谢尔。”

      “如果你俩自相残杀挂了,我能得到你们的奖金吗?”

      “滚!”/“不能!”

       玛格达终于舍得回过头来,对上艾瑞克的目光:“既然这样,那我先接走孩子们,就不打扰你和好哥俩交流感情了。”

       “我和他们可不是好哥俩,而且时间明明就还没到……”艾瑞克还没说完,突如其来的来电铃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罗根皱着眉头看他掏出手机,而斯科特墨镜下浮现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说真的,贝多芬?”

       “咬我啊。”

       但艾瑞克没有接通电话,因为上面的来电显示是“麦考伊”(顺便一提,汉克在罗根手机里的备注写的是“四眼小白脸”)。汉克·麦考伊打电话来无非为了两件事:一是任务,再者就是让他们回去做小白鼠、实验他的新发明。而一般来说,前者代表的是警报C(C代表的是查理,当然了),这意味着查理的两位天使和罗根得尽快赶到他们新建没多久的侦探社会馆。

       在好好的周六,天气正好的时候,突然就收到使命召唤。

       罗根就得觉得自己在这一天又是做苦力,又是要返工,真是糟心透了。

       但显然,琴和玛格达早就习惯了。她们相视一笑,彼此心知肚明,很清楚到底是谁会在周末把自己的男友/前夫给叫走。“哦当然了,又是查理。”

       所以,当三个大男人以工作为由打算离开的时候,就连玛格达也大度地表示了理解。某律师甚至表示,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前夫才是“查理”随叫随到的伴侣,尤其是当艾瑞克因为“工作”把两个捣蛋鬼丢给她照顾的时候。

       太好了,这下子罗根得推掉和查尔斯的晚餐。而今天可是周六,一个适合和自己的暧昧对象朝男朋友的方向冲刺的日子(他所说的还不只是一层字面意思的“冲刺”)。现在,他已经开始脑补查尔斯和她们俩组成什么奇怪的同盟、聚在一起吐槽“查理警报”的场景,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到开心还是难过。三个月前罗根还在嘲笑斯科特的恋爱问题,现在轮到他自己沦落到同样的境地。

       “我早应该拒绝任何被称为‘天使’的工作。” 

       斯科特不停摇头:“认真的?现在还不肯接受这称呼?叫天使怎么了?”

       罗根:“可能你不知道,男人有一种东西叫尊严。”

       斯科特:“真希望你每次偷开我的车时也能记得这个。”

       艾瑞克:“老天,你们就不能别再扯什么老瑞和哈迪[1]的无聊段子了吗?”

       罗根:“老瑞和哈迪?”

       斯科特:“嘿,罗根,你知道艾瑞克什么意思吗?他觉得你需要减肥了。”

       罗根:“狗屎!我才不需要减肥!!”

       斯科特:“你的确不能叫做天使。你都胖得飞不起来。”

       罗根:“……我真后悔没把电视砸你脸上。”

(TBC)

 

注:

[1] Laurel & Hardy:美国长期搭档演出滑稽片的两位演员。老瑞瘦小,哈迪肥胖,从形象上增加了滑稽感,成为美国早期影片中最受欢迎的一对搭档演员。鉴于老狼总是叫小队长“瘦子”,所以斯科特说哈迪其实就是指罗根。
 

半糖懒懒

实力证明什么是ai成精和ai杀人

实力证明什么是ai成精和ai杀人

水浇园丁

【授权翻译/狼教授/(伪?)父子设定】恋父情结


这是一个查查千里寻父的故事...

Logan/Charles(伪?)父子设定  注意避雷 

原文作者:Iachatblanche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226307

作者授权:

摘要:

 

Logan在酒吧遇到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自称是他的儿子。 

 

提示:

 

在Charles二十多岁的某一时间段里,他不知怎么地、也许是通过血液检测得知Brian Xavier不是他真正的父亲。他去寻找答案,得到了比他所要求更多的东西。

 ...


这是一个查查千里寻父的故事...

Logan/Charles(伪?)父子设定  注意避雷 

原文作者:Iachatblanche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226307

作者授权:

摘要:

 

Logan在酒吧遇到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自称是他的儿子。 

 

提示:

 

在Charles二十多岁的某一时间段里,他不知怎么地、也许是通过血液检测得知Brian Xavier不是他真正的父亲。他去寻找答案,得到了比他所要求更多的东西。

 

正文:

 

Logan一直知道在这个广阔的大千世界里有某个人——或者甚至是某些人——有着跟他一样的基因和DNA。他在这待的时间长到足够当一群孩子的父亲了,他也不会认为自己几十年来都及其小心谨慎。

 

尽管如此,在虚度的年岁里,他从未想象过这一幕。

 

“你还好吗?”

 

Logan转过身看着那孩子――他的儿子,如果这男孩说的是实话――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又一次被吸引到男孩柔软圆润的脸颊、漂亮鲜红的嘴唇、清澈的蓝眼睛以及浓密棕色头发上柔和的波浪上...

 

这孩子看起来完全不像他。

 

“也许你应该坐下,”那孩子说,咬着嘴唇,光洁的额头上形成了几道褶皱。“你需要――听着,坐下吧,好吗?”

 

手肘处轻柔的手指触感使Logan从恍惚中惊醒。“我不需要他妈的坐下,”他粗声粗气地回答,把手臂从犹豫的触碰中扯开。“我只需要知道你在玩什么游戏。”

 

那孩子看起来被吓了一跳。“游戏?”他重复了一遍,惊讶地看着Logan。“我没有跟你玩游戏。”

 

“见鬼的没有,”Logan咆哮着,感觉头开始隐隐作痛。操,他需要再来一杯。“要么你是在跟我玩游戏,要么是你脑袋没拧紧。因为我完全不可能是你天杀的父亲。”他用手擦过头发并摇了摇头。“我是说看看我们,孩子。我认为这操蛋的酒吧里没有比我们更不像的两个人了。”

 

男孩翻了个白眼。“这无关紧要。” 他摇着头说。

 

“不会是我,” Logan严肃地说。“因为,让我告诉你吧小家伙,如果是我,说明你在讲一大堆屁话。”

 

“依我来看呢,你似乎需要上一门生物进修课。”

 

“是这样吗?”Logan吼道。

 

男孩耸耸肩。“我有遗传学博士学位,”他随意地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向你解释这些。虽然我认为通常都是父亲来讲解小鸟和蜜蜂之类的,而不是儿子。”

 

Logan瞪着他。“你有一张巧嘴,孩子。”他嘟囔道。其实他还可以用一些其他的词来描述这张嘴,但Logan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它们都非常的不恰当。

 

那孩子挑起一边眉毛,看上去完全不受这指控的影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是从你这儿遗传到的,”他冷静地回应,然后故意强调道,“爸爸。”

 

Logan眨了眨眼,虽然他没有一分钟相信这个男孩是他的孩子,这个不合适的头衔还是让他感到尴尬和不安。从这孩子脸上惊讶的表情来看,意外地发现这头衔似乎令他不止是一点不安。

 

他们沉默着坐了一会,有意识地避开对方的眼睛。

 

Logan最终还是找机会看了那边一眼。男孩缩在凳子上,漂亮的嘴唇挤压在一起,看上去只能称之为撅嘴,他正对着对面的墙壁皱眉。Logan看了他好一会儿,允许自己用一分钟来追悔美好夜晚的结束。他的视线落在男孩脸上,每一秒都在心里重申,坐在面前的孩子绝对不是他儿子。

 

Logan叹了口气转身。“我不知道你想要从中得到什么,孩子,”他摇摇头,环顾了下酒吧,喉咙干涩。“如果你这么热衷于玩这个小把戏,那么你应该更仔细地选择目标。比如窗边那个人。”Logan把头歪向吧台后方。“那混蛋整晚挥金如土。我敢肯定他会在一杯或两杯后迷上你。”

 

男孩皱起眉。“这不是我来这儿的原因,” 他认真地说。“还有,拜托叫我Charles。我不太喜欢总是被称作‘孩子’,尤其是出自我父亲之口。”他语气生硬的补充。

 

“行,Charles,”Logan翻了个白眼。“那么,Charles,你是在说你不是来这里敲诈我根本不存在的现金?”

 

“不是!”

 

Logan脸上显现出怀疑。 

 

Charles发出恼怒的声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急躁地问。“完全没有理由。我是个成年人且独立富有。你――”他停顿了一下。 “嗯,我不太确定你的情况,但某些东西显示我一个星期的花费比你银行所有的存款还要多。”

 

“可能你最后一句没说错,”Logan承认。见鬼,他甚至没有银行存款,而这个孩子的衬衫看上去比Logan一整年在衣服上的花销还要多。“但我可不会相信你关于‘我是成年人’的言行,我的意思是你多大――十六?十七?”

 

Charles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二十二岁了,”他冷冷的回答,对Logan眯起眼睛,“虽然我必须得说这引出了一些十分有趣的问题,当你跟我调情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如果你一直以为我只有十六岁。” 

 

Logan发现自己正咬牙切齿,在近期的记忆中第一次有种窘迫的感觉。“我什么都没打算做,”他嘟囔着,怒气冲冲的盯着地板。“天啊孩子,我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停止纠缠一个酒吧里是你年龄两倍的人。我不是圣人,但是该死的,给我一点信任。”

 

“嗯...”男孩用平静的表情看着他。“也许你说的是真的。但是话说回来,你真的很没有说服力。”他挑起一边眉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非常迷恋我的嘴唇。”

 

Logan瞪着他。“那你他妈为什么要让我继续下去呢?” 他吼道,处在愤怒与难堪之间。“如果你知道――如果你认为我是你的――如果你认为我们有亲属关系?”

 

男孩看了他一会。“也许我只是好奇你能这样下去到什么程度,”他最终开口了。他垂下睫毛,语气狡猾起来。“也许是因为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Logan咬牙切齿。“没错,”他声音有点紧。“你当然知道。”

 

Charles耸耸肩。“这没什么害处,”他漫不经心地说。“而且你十分享受。”

 

“是吗?” Logan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所以你花了――啥――整整一分钟来摸透我,是这样吗?”

 

Charles咯咯笑起来。“要听实话吗?”他挑起眉回答。“我花的时间可比这少多了。”

 

Logan眯起眼睛。“听着孩子,你――” 他突然僵住了,看着Charles的眼睛。“你…你不会是变种人吧?”他谨慎地问。

 

Charles扬起微笑。“事实上呢,”他低声说,“是的。” 心灵感应,他补充道,没有动一下嘴唇,泰然自若的看着Logan不安地挪动位置。我知道与你的变种能力十分不同,但是我认为足够令人印象深刻了。这正是我找到你的方法。

 

“是吗?” Logan小心地询问。“怎样做到的?”

 

“我读了母亲的记忆,”Charles边说边耸了下肩。“这并不容易――也不是特别令人愉快―― 但是有一次我发现我父亲――” 他稍微磕绊了一下,“――有一次我发现养育我的男人根本不是我的父亲,所以我耐不住了。我母亲是个酒鬼,”当他看到Logan的眉头皱起来时,用一种“这就是事实”的语气补充。“她几乎不记得上一分钟发生了什么,更不用说二十二年前的事了。但是我坚持寻找――所以――这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原因。”

 

Logan凑近了他。“孩子,你母亲是谁?”他问,声调几乎不由自主地温柔起来。他本应该很早之前就问出这个问题的,但是他没有确切地想清楚。

 

“Sharon Xavier。”Charles立刻回答,抬起头凑近观察这个名字是否对他意味着些什么。

 

并没有。

 

“抱歉,”他摇摇头。“我对名字不敏感。”

 

Charles看上去没有丝毫不悦。“我发现了,”他干巴巴的说,“你不像是会对名字很在意的人。”他看着Logan的眼神很有说服力。“但是这里,或许会有帮助。”他慢慢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太阳穴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Logan的眼睛。

 

Logan眨了眨眼,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图像——她四、五十多岁的样子,有着漂亮的金发却很苍白,皮肤几乎半透明。她很瘦,瘦骨嶙峋的身躯裹在白色的睡衣里,坐在一张直靠背的扶手椅上,她的双手——像爪子一样——紧紧抓着两边的胳膊。她的脸颊凹陷,头发枯燥。脑海中的图像有很强的冲击力,几乎有一种酒精恶臭扑面而来。

 

“这不是最讨喜的样子,我承认,”Charles 轻松地说,看着Logan的表情变得烦躁不安。“但我听说她曾经是个美人。”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事实上,在某间起居室里有张相片――让我看看我是否能――”

 

他把食指按在太阳穴上,Logan脑袋里的图象就变了。这一个没有第一个那么强烈,里面蕴藏着一种奇怪的不确定感,仿佛Charles无法完全处理他所投射的影像。图像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在细节上与第一张图像没有太大不同,但是她眼中闪烁着生命的活力让人几乎无法辨认。她端正地坐在台阶上,穿着十分高雅——毫无疑问,当然也非常昂贵——她的头发用优美的发髻盘束着。她并没有笑,但她的眼睛看向摄影师的上方,目光蕴藏着一种温柔,流露出她给予对面人的真挚情感。我父亲,大概是,Charles含糊其辞的解释。我是说她的丈夫。我相信他们是这时候前后结的婚。至少这是我从照片背面的日期得知的。

 

Logan没在听。他的身体一动不动,攥紧拳头,思绪集中在那个女人身上。

 

他认识她。

 

没有很长时间――只有一晚而已。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或者,更准确的说,二十二年前。

 

该死。

 

Charles凑近了看他。“啊,”他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你认识她。”

 

“就像你不知道一样,”Logan在还有自控力的时候吼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

“操。”他带着情绪骂道。

 

Charles在沉默中注视他,表情充满同情。

 

Logan晃了晃脑袋,感到麻木。如果这孩子是对的…如果他母亲真的是Logan那晚遇到的女人,那么…

 

他有一个儿子。一个儿子。

 

… 一个甚至不到半个小时前他还在调情的儿子。

 

“操,”他再次说。“天杀的。”他一只手穿过自己狂野的头发,尽力压下内心的想法。“去他的,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告诉过你了,我看了母亲的记忆,然后――”

 

Logan摇摇头,很快决定是时候专注于实际问题而不是――其他别的事情。“这不能解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直接了当的说。“我很小心。从不留下痕迹。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个操蛋的孩子,设法找到一个你妈妈某晚睡过一次的男人――还他妈已经过了二十年。直接告诉我,Chuck ――你是怎么做到的?”

 

Charles沉默了一会儿。他看上去陷入了内心斗争中。最后,他叹了口气转向 Logan。“你知道我是个心灵感应者,”他的语气小心翼翼。Logan点点头。“嗯...你不知道的是我的能力很强大。非常强大。”

 

“嗯哼。” Logan看着他,表情平淡。

 

“如果足够努力的话,我总是能找到想要的人――变种人对我来说尤其容易。但是我总是会受到距离的限制。”Charles耸耸肩。“我的范围控制的不错但不是特别好,我可以找到一百米之内的人――”

 

“你能找到一百米之外的人吗?”Logan打断他。

 

Charles耸耸肩。“如果有必要的话,”他回答。“但是我思维延伸的太远,头就会痛的要命,所以条件允许的话我不会那样对自己。”

 

“那么你是怎样找到我的?”Logan暼了Charles一眼。“你说你来自纽约?那可离这儿真他妈远啊,小家伙。”

 

“没错,” Charles赞同,“是这样。”然后他傻笑起来。“幸运的是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种增强变种能力的技术。”他停顿了一下。“反过来他也行哦。”Charles做了个鬼脸补充。

 

Logan挑起眉毛。“一个‘朋友’,哈?”声音有点紧,尽管他开始忐忑了。“那么你是在哪找到这个小伙伴的?”

 

“高中,”Charles立刻回答,看着Logan茫然的表情笑起来。“我认识Hank很多年了,”他轻快地说,驳回Logan的担忧。“他是个变种人――能力显现比我早一两年―― 他聪明得简直荒谬,”Charles停顿了一下。“同时他也最不可能是秘密政府间谍之类的,所以你可以放轻松了。”

 

“嗯...” Logan看上去仍然很警惕。“我相信你。”

 

“请相信我,”Charles点了点头。“也许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对政府特工这么偏执。”等到Logan对他怒目而视,他才转开眼睛叹了口气。“无论如何,Hank给我建造了一台能够增强我心灵感应能力的机器,”他解释道,回到重点。“延伸到加拿大真的不难。当我触碰到你思绪的那一刻,就知道是你没错――嗯,所以我就来这儿了。”他耸耸肩。“这就是全部过程。”

 

“就这么简单,嗯?”Logan干巴巴的问。

 

“就这么简单。”

 

“嗯…”Logan仔细研究着他。“你想得到什么?”

 

Charles耸耸肩。“我很好奇,”他简单的回答。“我只是想看看你是怎样的人。”

 

“然后?”

 

“然后,”Charles的表情变了,他的视线慢慢划过Logan,垂下眼睑。“我几乎能理解我母亲选择你而背叛父亲的原因了。”

 

Logan的眉毛立刻绞在一起。“嘿听着,”他说,皱着眉。“我不清楚任何――”

 

“嗯,我知道,”Charles叹气。 “别担心,我不是在批判你。我是说我理解了。”

 

“你理解的方式太过了。”Logan阴沉的说,瞪着桌子。

 

Charles傻笑起来。“是的,”他咕哝着。视线集中在Logan身上。“也许我是。”

 

Logan撇开视线,坐立难安。

 

 

“作为一个心灵感应者,你能弄清楚各式各样的事情,”Charles继续说,陷入沉思。“甚至是人们从未透露过的事――”

 

“你想来一杯吗?”Logan突然说。

 

Charles眨了眨眼。 “什么?”

 

“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Logan重复了一遍,咬紧牙齿。他没有看向Charles。 

 

Charles皱起眉。“你知道的,你不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人,”他嘟囔着,听起来像被逗乐了。“你甚至不是今晚第一个。”

 

Logan猛地抬起头瞪他。“你明白这不是我的意思,”他咆哮道。“现在你想喝操蛋的一杯还是不想?”

 

Charles咬着嘴唇,接着温顺的点点头。Logan挥手叫来酒保时,他一直保持安静。

 

“所以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某种仪式吗?”酒保一转身Charles就低声说。“老人家请他的儿子喝了重要的第一杯?”他的语气嘲弄但流露了些微的渴望,这阻止了Logan想要立即收回提议、独自喝了该死的啤酒的想法。

 

“这是我请你喝的第一杯,”Logan刻意换成了温和的口吻。“是啊,我想这挺重要的。”他耸耸肩。“我没有傻到认为这是你的第一次,如果这是你在想的事情。”

 

“我怀疑你能衍生到我所有的第一次。”Charles咕哝着。话是无意的,但是Logan皱起眉转过身去。

 

酒保把喝的端过来时他们都沉默着,那个人停顿了很久才把啤酒递给他们。

 

“所以,”Charles顿了很久后问, “你经常来这里吗?”

 

“每晚。” Logan回答,注意力全在啤酒上。 

 

“嗯..”Charles认真思索了一阵。接着他耸耸肩。“我想我从父母那遗传了某些东西。”他轻声说。

 

Logan皱起眉,终于把注意力从玻璃杯上移开。“什么?”

 

“酒。”Charles笑容苦涩。“似乎我们都对这个情有独钟。我想这是命中注定的,来自我的母亲,”他挑起眉。“除非我足够幸运能遗传到你的再生肝脏。那个迟早能派上用场。”

 

“嘿,”Logan严厉地说,瞪着Charles。“别闹了。”

 

“怎么了?”Charles轻快地问。 “事实而已。你知道的,这很奇怪,”他苦笑着。“也许我和我母亲比我想的更相像。甚至除了嗜酒成性之外。”

 

“哦?” Logan哼了一声,警惕地看着他。“比如?”

 

“嗯...”Charles慢吞吞地说,听起来像在沉思。“我们从一开始就对男人有相同的品味。”

 

Logan立刻皱眉转开身,胃里有些东西难受地绞在一起。“孩子,”他在漫长、不舒服的一分钟后开口。“Charles。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什么?” Charles抬起一边眉毛。 “说的不对吗?”他耸耸肩。“我能怎么说呢――这就是事实。”

 

“真是一团糟。”Logan吼道,瞪着他的啤酒。

 

“我只是这么说,” Charles说,再次耸肩。 “如果我们没有亲属关系,我可能早就跟你滚到床上去了。”他歪着头转向Logan,带着慵懒的好奇。“这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

 

Logan咬紧牙根。“这的确没有让我觉得温暖。”他声音焦虑。 

 

Charles笑起来。“别担心,” 他说,话中有刺却仍然带着真诚。“我不会越界,信不信由你。Logan,你是我的禁区。”

 

Logan警惕地盯着他,不确定是否该相信。然后他咕哝一声。“很好。” 

 

Charles 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没有失望吗?”他傻笑着问。

 

“我肯定。”Logan坚定地说。Charles是故意的。他绝对是。 

 

“不过我说真的,”Charles顿了一会儿说,语气严肃起来。“关于我的母亲。真是令人吃惊,”Charles微微一笑。“我母亲做的事。我从没想过她会这么做。”

 

“什么?” Logan嘟囔。“她不是贫民区的吧?”

 

“当然不是,” Charles摇头。“一想到她会做这么…通俗的事——说实话,真是非常令人吃惊。” 

 

“人们会让你震惊,Chuck,” Logan耸耸肩说。“你认为你什么都见过——见鬼,你坚信这点——但不知怎么回事他们总能让你震惊。”

 

“你是说在人生经历中吗?”

 

“你知道我是这个意思,” Logan淡淡地说。“相信我,孩子――我活了大把的时间,所以我明白这是对的。”

 

Charles沉默了一会。“我想你说的没错,”他慢吞吞地说,几乎犹豫了。“即使作为一个心灵感应者,你以为你对某个人无所不知… 但是接着他们就——”

 

“弄出一些疯狂、意想不到的烂摊子?”

 

Charles抬起头来微微一笑,两人之间流露出理解的神情。“是的,”Charles笑着说。“确实如此。”

 

随之而来的寂静几乎是舒适的。

 

“我之前想错了,”Charles突然说。“在我见到你的第一刻,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相同之处。现在我觉得这并不是完全正确的。”

 

Logan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他问,晃了晃头。

 

Charles脸上显现出疲惫的神色。 “人生经历,”他平静地说。“我们都有很多的人生经历。或者至少,我们在生活中所经历的比我们安逸享受的时间多。”他给了Logan一个脆弱的微笑。“这就是作为一个心灵感应者所带来的。我没有想过一个接近永生的人是那么不同。”

 

Logan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他犹豫着,想要说点什么――也许去反对他,说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透顶——但是Charles已经结束了话题,表情几乎是明亮的。 

 

“当然这不是全部,”他以一种轻松很多的语气说,似乎几秒钟前就已摆脱了悲伤。“我们俩的共同点远不止这些。”

 

“哦?” Logan皱眉,小心地看着Charles突然的情绪变化。“什么?”

 

Charles表情变得狡猾。“男女通吃,”他傻笑着说。“谁知道呢,也许是遗传。我想知道我们是否有相同的偏好。也许这会是我们下一个父子关系活动。”

 

Logan眯起眼睛。“别想指望这个。”他厉声说,怒气冲冲。

 

“你确定吗?”

 

“非常肯定。” Logan 坚定地回答。坦白来说,他想不出任何比这更不想做的事了。

 

“那我想我们得从一些更传统的事情开始,”Charles叹了口气,看上去几乎失望。“比如钓鱼什么的。”

 

“你会钓鱼吗?”

 

“不会。”

 

“那就不教你了,” Logan嘟囔。他捕捉到Charles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叹了口气。“也许吧,”他让步。“只要你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Charles的脸亮了起来。Logan迅速看向别处。他瞥了眼下墙上的时钟叹了口气。举起酒杯喝光最后一点啤酒,然后稳稳的放下。“时间到了,小家伙,” 他说,转向Charles。“我得走了。”

 

“什么?这么快?” Charles问,听起来十分沮丧。

 

“对,”Logan说,毫不后悔。一部分的他对于即将离开是高兴的:无论如何,Charles的陪伴并不坏,但是和他在一起很折磨人——在很多层面。

 

“行,”Charles闷闷不乐地翻了个白眼。“时间到了,我们都回家吧。”

 

Logan笑了笑。“走了。”他从座位上下来,拿起外套走到门口。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表明Charles在跟着他。Logan考虑赶紧离开这里,但是一会儿后他叹了口气停在门口,等着Charles追上来。

 

“那么,” Charles说,有点气喘吁吁。他的脸颊泛着粉色。“我想你明天早上会很忙。”

 

“对。”Logan回答。

 

“所以晚上之前我都见不到你了。”

 

Logan挑起一边眉毛。“你要留下?”他问,一点也不惊讶。 

 

Charles点头。“噢是的,”他迅速回答。“我会留下来。我当然会留下。”

 

“跟我想的一样。”Logan 说。“那回头见了?”

 

“会的。”Charles坚定地说。

 

Logan点了点头,就这样说定了,转身向门口走去。 

 

“顺便问一句,”Charles 在他走之前打断道,导致Logan 再一次转过身来。“你没有多余的房间,对吧?”

 

Logan眨了眨眼。

 

Charles用天真的眼光看他,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只是,”他咬着嘴唇说。“我没有时间去找一个房间了,我真的需要一张床来睡觉。”

 

Logan盯着他。

 

“我想我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找,”Charles继续说,在酒吧四周瞥了一眼。“我肯定能在这儿找到共度一晚的人...”

 

Logan握紧拳头,快速咬了下舌头。他稍稍扫视了下酒吧四周。然后视线落回Charles身上,对方微微分开双唇,耐心地注视他。

 

一丝预感在Logan胃里闪过,他不安地挪动了几下。“我不认为…”他中断了自己的话,看了Charles一眼,后者脸上亮起了希望,红润的嘴唇试探性的上扬,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透着真诚。

 

这个男孩不可能是他的儿子,Logan发现自己陷入了思考。他们俩太不同了。男孩太聪慧,太柔软…太漂亮了。 

 

操。Logan紧闭双眼,强行抛开这个念头。他不能这样想。不能现在想Charles原来是…他的身份。事情已经有了及其糟糕的开始,但是都可以被原谅,既然Logan 没有办法知道这男孩到底是谁。

 

现在是个完全不同的问题。

 

把男孩带回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瞪着地板。下定决心。然后看回Charles。

 

“是,”他发现自己开了口。 “当然。我有一个空房间。”

 

他看着Charles的嘴唇慢慢上扬,变成一个微笑。他们站在这儿,久久注视着对方。

 

然后Logan叹了一口气,向天祈祷希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转身走出门去。




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08

说在前面的话:我原本没打算走主线剧情,只是想写恋爱的故事

放前七章链接:别叫我天使 01 02 03 04 05 06 07

以下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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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被火焰吞噬时,幸好公路上少有人经过,否则场面肯定比现在难看。

       罗根从手臂中抬起头,滚烫的热浪和浓烟呛得他差点窒息,听力还没从耳鸣中恢复过来。好吧,再见了,一级棒的车载智能系...

说在前面的话:我原本没打算走主线剧情,只是想写恋爱的故事

放前七章链接:别叫我天使 01 02 03 04 05 06 07

以下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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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被火焰吞噬时,幸好公路上少有人经过,否则场面肯定比现在难看。

       罗根从手臂中抬起头,滚烫的热浪和浓烟呛得他差点窒息,听力还没从耳鸣中恢复过来。好吧,再见了,一级棒的车载智能系统。再见了,斯科特的爱车。这是第二部在罗根手中变成废铁的斯科特的座驾。不,他不会承认上回那辆破拖车可以被称为座驾。

       不管是谁在车上装炸弹,看来是真的想置罗根于死地。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或许早就魂归……管他妈的有没有天堂。跳出车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把他震到几米之外,后背现在也火辣辣地疼。

       还有他的手机!手机!估计已经连炭渣都不剩了!

       这下麻烦了,他们三个都被盯上,估计侦探社也……罗根希望今晚汉克真的是“佳人有约”,而不是和平时一样跟他的“老婆”电脑待在那儿。

       好吧,现在他得找个交通工具赶过去……

       罗根正打算爬起来,渐渐恢复的听力捕捉到了从右后方传来的子弹上膛声。

       枪声响起之前,罗根就已经行动起来,迅速往左手边翻滚,子弹打中了几厘米边上的路面。当他的右手伸向后腰的配枪,另一颗子弹就已经射出擦伤了他的手臂。

       “狗屎的!”他咒骂了一句,但还是忍着痛拿到了枪,将最先上前的杀手一击爆头。罗根是个强硬的家伙。但如果是在被六把枪瞄准脑袋的情况下,即使是他,也不会蠢到硬拼。

       “好了老兄,你们可以省点子弹。”然后我会把你们的头都给揪下来。罗根举起双手,把枪口转向天空,然后慢慢把它丢到一边,“现在让皮尔斯那金发婊子下车。请。”

        等车上的人从那几个持枪的杀手身后走出来,罗根是真的气得要把牙给磨碎了。好吧,唐纳德·皮尔斯是个贱种,但他最起码看上去不会像个霍比特人。

       “你知道吗,罗根,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么期待见皮尔斯那金发婊子。不过也能理解,你的克隆体就喜欢这种婊子,想来是遗传了你的基因吧。”

       罗根用力眨了眨眼,脸上的灰真让人难以忍受。眼前的人也是。令人作呕。“你制造的克隆体,史崔克。是你把恶心的怪癖留给他的,别他妈扯上我!”

       威廉·史崔克,他们的委托人,一位靠坑蒙拐骗得来勋章的将军,显然是他策划了这一切。但罗根怎么就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呢?不过他搞不懂,查理说史崔克的目的是想摧毁“地狱火”,而且现在正是他竞选国防部部长的时候;这老狐狸搞出这些事,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史崔克饶有兴致地大量着罗根灰溜溜的脸,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十分猥琐的笑容。“哦,看你这一脸困惑、又拼命想搞清楚的表情,反倒让我想起了我的儿子。在伊拉克的时候我有告诉过你我儿子的事吗?”

       “什么?关于你儿子是个和你一样邪恶狡猾的老杂种?嗯,你还真没说过。”枪指着脑袋,不代表罗根会放弃逞口舌之快。

      “不不,我儿子一点儿都不像我。他更像他妈妈,敏感,聪明,有天赋,16岁就被麻省理工录取。”史崔克一脸平静,眼里闪过悲伤的色彩。如果不是罗根足够了解他,他会以为那些悲伤是发自内心的。“‘你是难得一遇的天才。’他们这么告诉他,然后把他招进了‘地狱火’。19岁,研发部部长及首席工程师。他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科学奇迹,甚至在克隆技术取得了惊人的历史性突破……”

       “他帮助你制造了X-24。”这也是为什么史崔克的杰作,现在会归地狱火所有。

        史崔克顿了顿,右手轻轻抚摸着左手腕上的手表。“多优秀的孩子,不是吗?我为他骄傲。”

       “这屁话听着真耳熟。你为他骄傲?然后呢?你是把他送上实验台了还是把他整毁容了?就像对韦德·威尔逊那样?”

       “他所谓的朋友、他的导师,朝他脑袋射了颗子弹。”威廉·史崔克一脸平静,那语气根本不像在说自己儿子,而是在讨论今早市场的白菜价。“而他居然还活了下来,脑子里的弹片把他变成了个只会张嘴流口水的废人。可那个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坐享财富,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罗根冷冰冰地盯着他的脸,轻蔑地笑了:“哇哦,真是感人的故事,如果你真的是在为自己的孩子悲伤的话。我打赌你他妈现在只想把那个废人掐死,对吧?”

       真让人意外,大恶棍史崔克没有回答,而是抿紧嘴唇沉默,太阳穴边的青筋跳动了一下。他动摇了。罗根说中了。

       “你什么都不懂,詹姆斯·豪利特。你只是头沉迷杀戮的野兽而已。”

       “说得你是个什么高尚的圣人,别恶心我了。”罗根看了看四周,暗暗琢磨着有啥新计划,“你委托我们踹掉‘地狱火’,却策划了针对我们的袭击。为什么?”

       “不如问你老板吧。”

       “查理?”罗根一愣,恍然大悟,“你的目标是查理?那这他妈又和‘地狱火’有什么关系?”

       “查理想要踹掉‘地狱火’很久了,我知道他绝对不会拒绝这项委托。”

       “那个药物样本……”

       “哦,那个。我才不在乎那玩意儿在黑市流通害死了多少人。”史崔克语气轻快地回答,异常爽快地把真心话给说出来了,“只要能让她帮我搞清楚你那神秘老板的位置,她想要就拿去吧,爱干嘛干嘛。”

       罗根皱起眉头:“她?”

       有时候命运这玩意儿就是很捉弄人,上一秒它让你的车被炸了,下一秒你就见着了自己一直想要复仇的目标。史崔克的车上确实坐着位金发婊子,只不过没有皮尔斯的小胡子和机械手臂。但是当对方姿态优雅地出现后,一袭白衣还是让罗根想起曾经浴巾下那人曼妙的曲线。

       曼妙。直到对方把他推下了楼。

       “哦,史崔克将军说的是我。”金发白衣的美人有一副蛇蝎心肠,唾液都是毒液与蜜糖。“晚上好,亲爱的。”

       罗根危险地眯起眼睛:“弗罗斯特!你消失了真久啊!”

       “我也想你,罗根,你在床上可真够辣的。”艾玛·弗罗斯特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可惜上回我们分别太匆忙,没来得及告别。”

       “是啊,你忙着把我推下楼!”

       “哦,这可不能怪我呀。”金发女人用纤细的手指玩着自己的一缕金发,妩媚的声音像是在与情人低语。“直说吧,你就是头野兽,有天生的直觉。你是个侦探,却对我什么也没察觉?看来,查理真的驯服了你(He tamed you[1])。”

       他可没想到艾玛·弗罗斯特也掺和了进来。“你也是‘地狱火’的成员,现在却和别人勾结跟自己的组织作对?为什么?”

       话音刚落,艾玛·弗罗斯特的眼神一下变得阴冷,冰雪一般。“因为我要的是我的‘地狱火’!肖的‘地狱火’!至于皮尔斯?他就是个跳梁小丑,侥幸捡了便宜。他什么也不是。”

       罗根之前也的确听汉克说过,唐纳德·皮尔斯在“白皇后”艾玛·弗罗斯特消失前,只是“地狱火”那见不得光的杀手部队的头头。就算是在组织核心,皮尔斯以前也不过是个没有头衔的会员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就一跃成为“白王”以及整个组织和公司的管理者,也难怪弗罗斯特会怀恨在心,瞄准了在了皮尔斯最近正忙活着的毒品药物开发项目。

       “现在我可搞明白白宫的‘地狱火’内应是谁了。史崔克,看来你很喜欢做弗罗斯特的婊子啊。”

       “我看你也很享受做查理的婊子呢。”史崔克已经把视线从罗根身上移开,转过身对手下下令道,“按原计划,去抓查理吧。”

       这下罗根的火气一下爆发了。他完全无视了自己正被好几把枪指着的事实,屈腿想要从地上站起来。“我不管你们怎么窝里斗,但如果你敢动查理一根头发……不,你他妈就算敢看查理一眼,我都会把你眼珠给挖出来!”

       “查理查理查理……像个基佬一直念叨他的名字,真他妈恶心。”说罢,史崔克面无表情地举起枪,扣下了扳机。

       第一颗子弹打中了罗根原本打算撑起身子的左腿,这让他痛得低吼了一声。第二颗子弹则直击他想要伸手去拿的枪,把罗根唯一的还击武器弹开了好远。

       “你是个好士兵,罗根。但很遗憾,你挡着我的路,我也别无选择。”

       罗根腿上的伤口血涌不止,他真希望自己的股动脉没被射中。“你丫的下地狱去吧!”

       “或许吧,罗根。因为我和你不一样。你是天使。”史崔克持枪的手稍稍往上抬,对准了地上那人的胸口。

       当枪声再次在空旷的公路上响起后,一片死寂,只有夜晚的风把艾玛·弗罗斯特的白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史崔克把枪递给身旁的手下。无需多言,他都知道他的士兵们会把现场的一切都清理干净。他们是好士兵,不会质疑命令,绝对服从,这才是他的军队所需要的。而罗根?罗根可差远了。他以为自己是好人,骗自己是什么惩恶扬善的天使。

       “而天使,都是要上天堂的。”

       史崔克转身走向其中一辆车,留下艾玛·弗罗斯特依然站在那儿。

       “你让人印象深刻,罗根。”一句话像呼吸似的从她口中滑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谁听,尽管对方不会再回她以难听的脏话与咒骂。“但你只不过又是一个错误的人,出现在我们错误的战争里。”

 

       斯科特和艾瑞克赶到侦探社的时候,发现这间豪华公馆已经被人闯入了。会客厅里能找到的资料都被带走,书柜上的书全部撒落在地,汉克的笔记本电脑并不在桌上,还能看出有人挣扎反抗过的痕迹。

       “他们抓走了汉克。”艾瑞克看见墙边断成两截的红木椅,完全想象得到爆发的汉克如何举起它砸向敌人,奈何对方人多势众。“除了我们和委托人之外,没人知道X侦探社顾问的身份。”

       斯科特发现自己藏在台球桌下暗格里的武器都不见了。“见鬼,见鬼的!我们情报泄露了!我都搬了两次家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找上门的?!皮特和旺达呢?他们安全吗?”

       “在他们小姨家,不用担心,没人敢在玛格达妹妹住的那个街区闹事。”

       “我事先报了警,让他们把我家封锁了,琴只是以为在我们家门前发生了帮派交火。我告诉她我今晚要加班,得明天才能回去。”

       艾瑞克挑了挑眉:“你说是‘查理的召唤’?”

        “……没错,我说是‘查理的召唤’。”

        “等她哪天爆发了,你小心被甩。”

       “我谢你吉言。”斯科特转过身,想看看隐藏摄像头有没有被损坏,无意中却瞄见窗户外对街楼房的屋顶上有什么在反光。“嘿艾瑞克,我们对面那栋楼还废弃着对吧?”

       “没错,为了掩人耳目查理把它给买了下来。那儿什么也没有。”

       “所以,一根亮闪闪的水管也不会一天之内冒出来。”斯科特戴上刚刚取下来的墨镜。哦,真是狗屎的一天。“艾瑞克,那是RPG导管!!”

       “从窗户离开,斯科特!去地下危境室!”

       艾瑞克开口的一刹那,他们两个就已经行动起来,跑出了会客厅,冲进长廊边的盥洗室里。显然第一发火箭炮已经击中了会客厅,他们头顶上的灯在震动后一直在闪。

       斯科特用左手拇指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面前的墙壁立刻显现出一扇门,门后是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等艾瑞克跟在斯科特身后进去并关上合金门时,他们很快感觉到了第二次袭击。但这是X侦探社的地下危境室,他们坚不可摧的防空洞。而且显然,这个秘密空间并没有被先前闯入的人发现。

       随着不断往前深入,他们明显感觉到震动在减弱。“集合地点被袭,我们得通知罗根换另一条路直接到地下!”斯科特说道。“我的车一直开着GPS系统,主电脑肯定会有行驶记录,应该能找到他!”

       艾瑞克没有放慢脚步:“干得不错,萨默斯!调出爆炸地点的卫星图像,看看罗根那家伙磨磨蹭蹭地在干嘛。”

       他们一跑进监控室,斯科特便马上坐在主电脑前,手指开始在键盘进行接下来需要的一系列操作。“你说查理的一颗私人卫星花了多少钱?”

       “如果你能少想这些无聊事,而是加快点敲键盘的速度……”

       “嘿兰谢尔,我可不是汉克,行吗?我会操作这系统就已经不错了,你他妈给我安静点看着!”

       没用多长时间,斯科特就从GPS记录找到了自己爱车最后出现的地点。前爱车。在调出已经自动存档的卫星图像之前,他真的没想到自己没买多久的新车会被炸成公路上的一朵烟花。“他们是认真的吗?!又是炸房子又是炸车的,当警察干什么吃的!”

       “如果对方是这种级别的政府官员,警察也力不从心。”艾瑞克回答,注意力全在屏幕里的史崔克身上。“我们都被耍了,这家伙找我们委托就是想摸清我们的底细。”

       “我就说这个什么屎将军不能信。你看到罗根对他的态度吗,好像那是什么花柳病病毒一样。”

       “罗根那像狗一样敏锐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斯科特回以同伴一个赞赏的眼神:“这比喻不错,罗根听到一定会气炸的。等等,这金发女人有点眼熟……”

       “艾玛·弗罗斯特。”艾瑞克条件反射似的用力抓住椅子的靠背,难以掩饰话语中的复杂情绪。“这我倒是没想到。”

       “所以屎将军是和‘地狱火’一伙的?那他的委托只是做戏?”斯科特还想说什么,但在屏幕里所发生的事像利爪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致命的一枪。

       史崔克枪杀了罗根,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屏幕里的史崔克和艾玛上车离开,留下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的人和几个负责清理现场的手下。

       “他从楼上掉下来都没摔死,竟然就这么躺在地上乖乖吃枪子儿?”最先开口的还是艾瑞克,他就像个机器人似乎并没受什么影响,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就这种水准,真不知道当初查理为什么要招他进来。”

       斯科特真想大骂这个冷血的家伙。但当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后,他发现自己平静了许多。“如果不是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久,我还真的会以为你是个没感情的机器人。”

       艾瑞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脸撇了过去。“别说得很了解我的样子。”

       “巧了,我还真了解你。”斯科特苦笑道,“我们三个都太了解对方了。”

       “我们必须得找到汉克,那些人可没有什么耐性。”

       “我来调出街对面的监控,看看有什么线索。”斯科特正准备低下头捣鼓键盘的时候,眼尖地瞄见了屏幕上的动静。那几个杀手在靠近罗根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好像动了一下。“艾瑞克,你看见了吗?”

       艾瑞克迅速回过脸:“什么?”

       “刚刚罗根动了一下!我的眼睛绝对不会出问题。”

       艾瑞克眯起双眼,凑近屏幕骂了一句:“这蠢狼就连死了也屁股痒是吗?”

       “见鬼的,他在挠屁股?他还真的是屁股痒!”

       接下来的一分钟内,巨大的屏幕就像在放映杰森·斯坦森的电影似的。就算负伤也超级能打的男主角在敌人抓起他的时候,迅速跳起反击,夺枪,肉搏,拳拳到肉;杀手被扔下桥的时候,脸还狠狠磕到了公路边护栏,让观众竟也有些同情他了。好几个杀手都被干翻,仅剩的一位坏人直接冲上车,想驾车逃离。然而,男主就像个不怕死的超级英雄,直接扑上了行驶中的汽车,扒着没关好的门顺势滚进了车后座。没过几秒,那辆车就急刹车停了下来,原来驾驶座的人也被毫不留情地扔出了车。

       最后,头顶主角光环的男主开车离开了现场。

       斯科特这下根本无法抑制,大笑起来:“我的天,真不愧是罗根!”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他终于把我的话听进去了。”艾瑞克从没停止过对罗根的刻薄吐槽,但平时坚毅的嘴角现在也止不住地上扬。“下次他就不会说什么‘防弹衣束缚了他的胸肌所以他不要穿’的屁话了吧。”

       “别指望了,艾瑞克,那可是罗根。”

       “是啊,那是罗根。一根筋又死不了的家伙。”艾瑞克看着屏幕上突然弹出来的紧急通讯窗口,唇角边露出一抹冷笑。

      “等着吧,查理的天使要反击了。”

 

(TBC)

注:

[1]He tamed you:该台词出自叉男3里凤凰对罗根说的话,指X教授驯服了曾经的野兽“金刚狼”。

TABURISS

第一章

不是没有名字

名字会在完结的时候写上

怀念我以前萌过的西皮吧!

在为他们写点什么虽然估计是沉船一艘了_(:з」∠)_

预计上中下但不知道会不会爆字数,希望我能完结......

评论推一波我当年剪的视频233333其实和这文半毛钱关系没有【喂】

感谢替我捉虫的姑娘!修改重发


第一章


 "Logan"

  白噪音渐响,身下的床单柔软的有种让人要磨蹭想法……于是便这么做了,温暖贴合瞬间就抓住了全部触感,拉扯着清醒意识挣扎的越陷越深。突兀的……有些琥珀中调葡萄柚的气息,等等这是夜茉莉……夜茉莉?高频的沙沙声震动...

不是没有名字

名字会在完结的时候写上

怀念我以前萌过的西皮吧!

在为他们写点什么虽然估计是沉船一艘了_(:з」∠)_

预计上中下但不知道会不会爆字数,希望我能完结......

评论推一波我当年剪的视频233333其实和这文半毛钱关系没有【喂】

感谢替我捉虫的姑娘!修改重发



第一章

 

 "Logan"

  白噪音渐响,身下的床单柔软的有种让人要磨蹭想法……于是便这么做了,温暖贴合瞬间就抓住了全部触感,拉扯着清醒意识挣扎的越陷越深。突兀的……有些琥珀中调葡萄柚的气息,等等这是夜茉莉……夜茉莉?高频的沙沙声震动摩擦着空气,感觉快要窒息。 
  " Logan!" 
  骤然的光线刺激着感光细胞,让周围趋近于蒙太奇。 
  " Logan,你还好吗?"Raven担忧的望着我,眼里是些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很好,到时间了吗?"头晕像宿醉我深吸了一口气但没有酸涩酒气。"我睡了多久?" 
  Raven的手试图搭在我肩上又缩了回去,"3个小时,时间还早你可以在睡一会,你在做噩梦所以我……" 
 "是吗?我总是做噩梦。"部队的生涯是这样的,荒芜的沙漠、蒸腾的热气、冰冷的枪支、在痛苦中艰难度日,只是为了一个无奈以及无益理由。一个人,他不会永远拥有什么,在战争面前,我们都失去了所有。 
  " Logan?你又在发呆了。" 
  "是的,我该起来收拾一下了。" 
 
 "I 'm sorry for your lost, Logan." 
 "I'm so sorry." 
 " Logan,I'm…" 
  频繁的握手拥抱慰问,一切你能够想到的,像是在拿标尺衡量着合乎某种标准。 
  葬礼变得很漫长,期间我被要求上台去讲话。说实话我觉得我搞砸了,就像我一直那样,我发誓我打过草稿,但是看着那些眼睛我最后只说出了几句感谢地话,突然之间不想跟别人分享你,虽然我已经永远的失去了。 
 
  第二天我就恢复了工作,人们总是惊奇于不合乎"标准"的行为,但是谁也不知道标准是从哪里来的。 
  "Dude,你今天不该来的。" Wade 毫不在意侵入了我的私人空间,几乎是贴在我的耳朵上。" 他们都觉得你可能有问题了。" wade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 Wade,你靠的太近了。"我往后移动,准确的将椅子滚轮平移到隔间边缘贴脚线上。看,我也在合乎标准了。 
  " sorry, dude…你要知道…" 
  很好,这下wade坐到我桌子上了。 
  我不知道这对话是怎么结束的,等我有意识跟wade说什么的时候,办公室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时间指示已经到了中午,我原本以为我的时间会从那个电话后变得漫长,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变化…没来由的我开始感到一阵恐慌。 
  往后的日子,我开始怀疑我是否获得了某种超能力。因为我时常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准确的说是别人的。比如说wade,他在工作时间就会变得很慢,而晚上去酒吧特别是跟姑娘调笑时他的时钟就转的飞快。哦,是的,对,我跟wade去酒吧了。然后呢,我又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Logan先生。"这是我的邻居,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我是您的邻居Warren。" 
  "哦,你好。" 
  "抱歉现在才联系你,你留的电话没有人接…"…那是…chuck…"而且你今天也没回家。" 
  我…现在住在旅馆。"我最近有些忙,有什么事吗?"酒吧音乐太吵了我的耳朵有些嗡鸣,信号也不算太好听上去很嘈杂。 
  "有些事故…你的花园…" 
  "什么?"我跑出了酒吧,外面的风很大新闻上说是什么飓风导致的暴风雨前兆。 
  " Logan,你能听到吗?" 
  "是的,我能听到,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暴风吹倒的红杉树压坏了你家花园的墙…" 
 
  "就猜到你在这里。"我的吻落在chuck的脸颊,然后瘫坐在长椅上。chuck轻笑着顺势靠在我的肩头。月光透过玻璃墙将树影落在我们之间,而我们几乎是同时聊起了那棵红杉。 
  "明天我得去问问社区,把着棵树移走。"我的胳膊环过chuck的背搭在他的手背。 
  Chuck有些惊讶转头的,幅度让我担心他后脑的头发会被揉的翘起"为什么?" 
  "你不觉得它挡住月亮了吗?"我忍不住伸手理顺他脑后的头发。他在月光下变得朦胧,触感从指尖传来柔软,温暖…恍惚间,我从清晨的微光中醒来,手心里有些什么不安挪动着,指尖是心跳的触感。一只破壳未久的雏鸟窝在我的胸口,啾啾的叫着。 
 
  "你知道树上有窝鸟吗?" chuck枕在我的颈窝伸出手指着那棵红杉"就在大约那个位置。" 

 

第一章 完


 





Jelita

【授权翻译】爱也无法将你拯救 03(星战AU)

作者:TurtleTotem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44562/chapters/16684060

 译者:CarmenShing(也就是我Jelita)

 授权及简介见:01-02

CP: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Logan (X-Men)/Charles Xavier

(PS:本章主要是LC戏份,所以就不打EC的tag了。

以后还是一章一章的发,感觉两章拼起来太怪了。

因为...

作者:TurtleTotem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44562/chapters/16684060

 译者:CarmenShing(也就是我Jelita)

 授权及简介见:01-02

CP: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Logan (X-Men)/Charles Xavier

(PS:本章主要是LC戏份,所以就不打EC的tag了。

以后还是一章一章的发,感觉两章拼起来太怪了。

因为每章长短都不太一样 ,第三章篇幅有点短请谅解!)


——————————————————————


       一天半后,一艘飞船联系了他们,说收到他们的求救信号。一群走私者,查尔斯这么认为;他们肯定不急于与任何星球的政府当局扯上关系,而且他们的船员和飞船总是邋遢肮脏,这让其他任何一个行业都无法容忍。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愿意为一个遭遇了飞船失事的家庭提供援助。查尔斯认为他们会不求回报地帮助他们,但他还是把头发上的星石送给了他们。反正他以后再也不需要了。

       

       他们最终都同意罗根的看法,他的话有一定道理;他们不可能无视艾瑞克和恩·沙巴·努尔会追捕他们的事实——追捕查尔斯——但要找到他是不可能的。现在他们的情况非常适合销声匿迹,特别是被走私者救了之后。没人能追查到他们离开霍斯星[1]后的行踪。


       他们仍会抗争。但他们会在暗处抗争下去。


       走私者把他们送到了贝斯平星[2]上一个阴凉的矿业城市,在那里能订到前往苏鲁斯特[3]的船票。他们肯定能在那儿联系上查尔斯其中一位值得信任的银河议会同盟,最好是蒙·莫思玛[4]或者贝尔·奥加纳[5]。


       他们在贝斯平租了一间小房间过夜,还带有一间——简直是银河系的奇迹——有真正的水的淋浴室。查尔斯几乎要高兴得落泪,他终于能把自己洗个干净了。走私者们有限的设备根本不能满足他高质量的生活需求。


       轮到罗根进去洗澡的时候,查尔斯则站着照看孩子们。他们拉出梳妆台的抽屉,垫上毯子,做成了给宝宝们的床;旺达已经在里面睡着了,而皮特罗嘴里咕哝着,拼尽全力地蹬着双腿。他们都那么小,那么脆弱。直到此时此刻,查尔斯才意识到生命有多脆弱。


       他抬头看向浴室旁边的镜子。镜子里的男人同样盯着他,面容疲倦苍白,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总会从他肩膀滑落的白袍,根本认不出这就是查尔斯·泽维尔议员。尽管如此,他努力乔装自己是绝对明智的做法。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他努力想做的事情。让他有动力去完成的事情。


       他翻了翻罗根的个人物品,发现了一把刀。


       罗根走出浴室时,急忙将一条毛巾围在腰间,惊慌地大喊:“查尔斯,你在做什么?”


       “这算是我悼念的方式。”


       “我知道,但你不能就这么——”他一把夺过查尔斯手里的刀,然后两人都望向镜子,盯着查尔斯那被剃得长短不一、凹凸不平的乱糟糟的头发。


       “当然,只要我削得够短,我就得把它剃掉。我可不打算留它这个样子。”


       “查尔斯……”罗根愤怒地举起双手,这让他腰间的毛巾危险地滑落。“已经没人这么干了。”


       “瑞雯死后我就想这么做了。”查尔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瑞雯待在他身边的时间甚至比罗根还长,其种族天生具有的变形能力让她成为了理想的护卫。她在错误的场合替代了他的位置,被错当成查尔斯惨遭刺客杀害。这是他们第一个能证明议长有多危险的证据;尽管到现在,他依然无法证明恩·沙巴·努尔是那场刺杀的幕后黑手。“现在史蒂夫也死了,而艾瑞克——艾瑞克——”他下意识地抓住自己另一只颤抖的手。“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在悼念我自己。为了银河绝大多数人民,现在我必须得让人以为我已经死了。我不能告诉我的母亲,我的朋友——还不行,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行。有很多东西是我需要悼念的。”


       罗根看着镜子里的他好一会儿,然后长叹了一口气。“好吧。但是让我来,你只会弄伤自己。”


       他站在查尔斯的身后,贴近对方的后背——他温暖坚实的依靠,用手臂扶稳查尔斯的头,削掉对方一缕又一缕头发。直到头发终于足够短了,他便拿起自己放在水池上的剃须刀,继续手里的工作。完成后,罗根用长茧的双手抚摸对方裸露、敏感的头皮,拂去他过往的最后一点痕迹。


       查尔斯看上去就像自己的鬼魂,他想。非常合适。


       罗根放下剃须刀。剃须刀被关掉后,震动声戛然而止,房间突然陷入了寂静。他们依然紧贴着站在一起,令人颤栗的热量从罗根裸露着的胸膛传来,穿透了查尔斯薄薄的长袍。罗根的手顺着查尔斯的头皮一直往下,抚摸过他的脖子和肩膀,停在那已经快要滑落、敞露他身体的长袍边上。


       为查尔斯剃头时,他们始终牢牢注视着镜子里另一个人的眼睛;现在,查尔斯则移开视线看向另一边,心跳加速,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其中一个婴儿开始哭闹起来。


       查尔斯能感觉到罗根轻轻喷洒在他肩膀的呼吸——或许是一声无可奈何地叹息?查尔斯没有看他,转过身去逃进了卧室,抱起皮特罗,把他搂在胸前。


注:

[1]霍斯星:即罗根带着查尔斯逃离艾瑞克的星球。在星球大战的宇宙观中,霍斯(英文:Hoth)是所属霍斯太阳系的第六颗行星。行星表面几乎完全被冰雪覆盖,并经常有来自附近的小行星带的彗星掉落到霍斯上。

[2]贝斯平星:(英语:Bespin),是星战中的气体巨星。在《星球大战V:帝国反击战》中出现。云城借由反重力装置漂浮于云层之中。

[3]苏鲁斯特:星战宇宙观的一颗星球

[4]蒙·莫思玛:星战系列中的重要人物,女,前传三《西斯的复仇》中她的身份为银河议会的议员,正传中的身份为义军同盟的领袖。

[5]贝尔·奥加纳:《星战》系列中的重要人物,银河议会议员,奥德朗星系总督,也是义军同盟的领袖和创始人之一。莱娅公主的养父。



(TBC)

Jelita

【授权翻译】爱也无法将你拯救 01-02(星战AU)

共九章链接见link: 03 04 05 06 07 08 09

作者:TurtleTotem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44562/chapters/16684060

译者:CarmenShing(也就是我Jelita)

作者授权:


译者的话:作为一个资深星战粉,在出了《星战:最后的绝地》后刚好看见了这篇星战AU文,然后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它。

全文共九章,清水剧情向。主要视角为LC,但EC之间的爱同样贯穿始终,最后结局是Logan和Charles的...

共九章链接见link: 03 04 05 06 07 08 09

作者:TurtleTotem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44562/chapters/16684060

译者:CarmenShing(也就是我Jelita)

作者授权:

译者的话:作为一个资深星战粉,在出了《星战:最后的绝地》后刚好看见了这篇星战AU文,然后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它。

全文共九章,清水剧情向。主要视角为LC,但EC之间的爱同样贯穿始终,最后结局是Logan和Charles的he。

(本人始终对引战掐架理解不能,并且坚决抵制。如果有CP洁癖的小伙伴,建议不要再继续往下拉。)

作者几乎沿用了星战中的设定,其中原电影的天行者为Erik,Charles是天行者的伴侣,而Logan是Charles的侍卫,西斯大帝则是天启大大,另外还可以看到不少在电影中熟悉的名字。另外,按星战剧情设定,Charles有生子。

本人水平有限,尽力做到最好!若喜欢文章欢迎上AO3给原文作者点Kudos,你们的支持就是作者的动力。

Fandom:X战警、星球大战前传三部曲

CP: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Logan (X-Men)/Charles Xavier

概述:罗根的大半辈子都是为了保护查尔斯。现在,他得保护双胞胎,与帝国抗争,而查尔斯的此生挚爱倒戈向了黑暗面,他们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前言:

星战AU:尽管彼此深爱,查尔斯议员依然没能阻止他的丈夫——绝地武士艾瑞克,投靠黑暗面,帮助议长(恩·沙巴·努尔)建立西斯帝国。心碎于失去艾瑞克和他自己拯救民主的失败,他掀起了革命,而罗根始终忠诚地站在他的身边。当然,他们的心也逐渐靠近。

作者的话: I almost didn't write this, since there is another fill in progress for the same prompt, but... I figure the internet is big enough for both of us, and I REALLY WANTED TO WRITE THIS OMG. So I'm squeezing in a chapter just before deadline. More will follow! (这我懒得翻译了...)

好,正文现在开始!

————————————————————————————

第一章

      “发生了什么?”当艾瑞克的师父将查尔斯毫无反应的身体放在铁甲板上的时候,罗根急切地问道。绝地大师罗杰斯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冲到罗根身后的驾驶座,启动了飞船的控制系统。

       罗根用慌乱得颤抖的手指压在查尔斯的喉咙上——他在那儿看见了骇人的淤青,并且探到了对方微弱而不稳定的脉搏。“他怎么了?罗杰斯!为什么他还没醒?”

       远在引擎做好准备之前,飞船就已经起飞,在空中晃动着,明镜般的冰面在他们面前延伸开来。“艾瑞克袭击了他。”罗杰斯厉声回答。

       罗根咒骂道:“你本应该让我去——”

       “那是查尔斯的决定。墙里有急救包,做你能做的,我必须让我们——”

       飞船突然朝一边倾斜,四周的舱壁抖动着发出呻吟。罗根的肩膀狠狠拍在墙上;他在自己撞上去之前抓住了查尔斯。“罗杰斯,他妈的到底——”当他的目光越过罗杰斯,望向观察窗外时,话语戛然而止。那是一个皱巴巴的身影,黑色长袍和一圈漫延开来的深红色在白雪的衬托下尤其鲜明,仅存的一只手臂高举着,直指空中的飞船。

       艾瑞克,他的脸被愤怒扭曲,罗根差点没认出来。只见他伸直手臂攥紧拳头,然后对着天空猛地张开了手掌。

       飞船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罗根尽可能地护住查尔斯躲避冲击——然后再一次升起。或许艾瑞克是位更出色闻名的飞行员,但史蒂文·罗杰斯也并没有认输;金属发出了抗议般的尖叫,他们像子弹出膛般疾速驶向高空。罗根可以感觉到,当他们逃离艾瑞克影响范围的那一刻,整架飞船终于稳定了下来。

       罗根再次把查尔斯放在甲板上。罗杰斯设定好路线后,便离开驾驶座,跪在罗根旁边。他现在的情况糟透了——查尔斯·泽维尔,这位银河共和国银河议会议员及前任国王,总是一丝不苟地穿着与其身份相符的正式礼服,以至于当他换上普通衣服时,别人差点没认出来。原本他祭服上的那几层蓝色和金色的罗纱,已经变得又破又脏,丝带和星石从头发上掉落下来。罗根用手快速检查了查尔斯的头、手臂和腿,以及他那脆弱的隆起的腹部;但除了喉咙上的淤青,他没找到其他受伤的痕迹。他还在呼吸,但已奄奄一息。

       罗杰斯从墙上的窄缝中取出急救包,看着检查出的读数抿紧了嘴唇。

        “每分钟他的心跳都在减慢。”

        “为什么?”

       “我不知道。这没有理由。好像他就只是——放弃了,任自己死去——”

       “狗屎!”罗根厉声反驳,“艾瑞克肯定对他做了什么。解除它。”

       罗杰斯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在查尔斯身体上方徘徊。他的眼睛望向远处,然后缓缓闭上。

       “他脖子上的确有艾瑞克的……指印。说难听点,他的喉咙上全是艾瑞克的指印。”最后他开口说,“但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绝不会故意伤害——”

       就他个人而言,罗根对艾瑞克可没有这么高的评价,但现在他一点也不在乎。“治好它。”

       罗根从未见过罗杰斯——一向镇定冷静的绝地大师,如此恐慌无措。“他的生命力就这么……流逝,我不知道怎么阻止它。”

       “那就给他更多生命力。”他抓住罗杰斯的手腕,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差点要把对方的骨头碾碎。“把我的生命力给他。”

       罗杰斯张口想要反驳,但还是没有说话,沉默地思考着。“如果我可以在你们俩之间建立联结……你和你的族人都痊愈得很快,你不知道你们对原力而言是怎么样的,充盈的生命力从你们体内四处溢出——”

       “那就快点动手!”

       “你必须得明白,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可能只会拖累你随他死去——”

       “那我就随他去死。”他对上罗杰斯的目光,“从我们还是孩子时起,我就已经是查尔斯的护卫了。这个?这正是我存在的原因。”

       罗杰斯缓缓点了点头。“躺下。不要抗拒我。努力摒除杂念。”

       罗根按对方所说的躺在坚硬的甲板上,尽可能地放松。他把头转向一边,看着身旁的查尔斯——一幅惨白静止、褪色的画,就像一朵凋零的花。他的光,他的查尔斯,支离破碎,被深爱的男人背叛。

       但不是被爱他的男人。罗根握住了查尔斯的手,温柔地将彼此的手指扣在一起。接着,他感觉到温暖袭来,开始随着他的能量、灵魂、自我——无论他给予的是什么,通过他们之间的联结,向着查尔斯倾泻而去。

第二章

      查尔斯倒吸一口气醒了过来,他感觉到心脏剧烈地跳动,头晕转向。

      “你不明白,查尔斯,我想要和你一起!我们可以推翻恩·沙巴·努尔,统治他的帝国,我们一起!”

       “查尔斯!”罗根倾身向前,抚摸着他的脸,这让查尔斯的恐惧逐渐消散。如果罗根在这里,那他就是安全的。“能听见我说话吗?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不……”查尔斯沙哑虚弱的声音从发痛的喉咙溢出。他咽了咽口水,喉咙干痛得要命,然后用一只颤抖的手抹了一下脸。他试着坐起身,却失败了;罗根帮助了他,一如既往地成为他力量的支柱。“我们在哪儿?”

       “逃生舱。飞船……艾瑞克毁坏了飞船。它坠落了。”

       “艾瑞克在哪儿?还有史蒂夫呢?”

       罗根没有马上回答,查尔斯只觉得自己的胃在不断下坠。“他们在哪儿,罗根?”

       “艾瑞克……还在星球上。”

       独自一人,在极寒之境——查尔斯用力咽了咽口水,却并不觉得吃惊。至少他还活着。罗根不会在这件事上骗他的。“那史蒂夫?”

       罗根用手梳过查尔斯凌乱的头发。“如果最近的星球有人接收到我们的求救信号,他们至少要一周才能到达这里。逃生舱没有足够供三人使用的氧气。不够我们撑到救援来。”

       查尔斯只是盯着他。

       “罗杰斯留在了飞船上。”罗根继续平静地说,“他希望能找到地方降落,但是……我看着它在海里沉没了。我不能……我甚至不能和他争论,查尔斯,我不能做留在飞船的那个人。”

       “你什么意思?”查尔斯发觉自己正抓着罗根的衬衫,布料在他的拳头里被攥成一团,他几乎要被愤怒压垮了——愤怒于罗根竟让史蒂夫去死;甚至愤怒于自己竟会绝望般地感到宽慰,只因为留在他身边的是罗根。

       罗根犹豫地解释了一切,关于史蒂夫在他们之间建立的联结,以及是罗根那充溢的生命能量让查尔斯——以及他腹里的胎儿一起活了下来。

       “好消息是,现在的你大概很难被杀死。”罗根露出了一个扭曲的微笑,“坏消息是,如果有人干掉了我们其中一个人,那两个人都玩完了。”

       这一切实在是难以接受。“罗根,如果它不成功呢?你有可能会死的!”

       “在当时的情况下,那是我的使命,也是我自己的意愿。”罗根冷漠地回答,“现在,你得吃点东西。”

       查尔斯没有拒绝罗根塞进他手里的配给能量棒和水,但他还是默默地、缓慢地抗拒它们。他将后背抵着逃生舱的墙坐下,双脚几乎要碰到对面的墙,让身子沉沉地靠着罗根的肩膀。罗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手臂搂住他,随他去了。

       他和史蒂夫是多年的好友。现在史蒂夫死了。而这是艾瑞克的错——就和查尔斯喉咙上那些淡淡的淤青一样。如果不是史蒂夫和罗根非凡的努力,查尔斯也会死的,估计他的孩子也是。艾瑞克……迷失了,他变了——那个查尔斯深爱胜过世间一切的艾瑞克,那个为了和他结婚而对抗全世界、在得知他有了孩子后欣喜拥抱他的艾瑞克,那个无视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站在面前的是,他再也认不出来的、一头充满怨怒、憎恨和黑暗的怪物。

      “必须得有人阻止他。”查尔斯喃喃说道,冰冷的眼泪滑过他的脸庞。“他和议长——西斯皇帝——恩·沙巴·努尔,无论他现在怎么称呼自己。我们必须和他们抗争。”

       “抗争?”罗根说,“查尔斯,以你现在的状况不能再抗争了。而且艾瑞克正在追寻你的下落。我们得躲起来,保证你的安全——”

       “我们绝对不这么做。躲起来,好像我们做了什么亏心事;保全自己,却看着整个银河系在痛苦中煎熬?不,我们要抗争到底。”

       罗根看着他,眼里满是他所熟悉的、深沉而无助的情感。“每个人都说你温文尔雅,”他说,“温文尔雅,善良慷慨,富有同情心的泽维尔议员。这些都是真的。但在此之下,他们看不见的是,你由火与石铸就而成。”

       “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由什么铸就而成的。”查尔斯把脸埋在罗根的胸口前哭泣,紧紧抓着他仅有的慰藉——罗根的臂膀环绕着他,还有他那安慰的话语和贴着查尔斯头发的嘴唇。自从和艾瑞克结婚后——在那之前,甚至是,自从他意识到罗根对他的感情并不同于他对罗根的感情之后,这便成为了他所不允许自己做的事。可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和罗根保持距离了。尽管这很残忍,但他如果想要熬过这一切,他必须汲取任何一份给予给他的爱。

      他窝在罗根的怀里,双臂环抱着自己身上破烂的衣物,告诉自己腹下的刺痛感不可能是宫缩。

     

      宫缩开始并持续了好几天,查尔斯先是低声耳语,然后大声乞求宝宝安分点,安分点,乖乖地待在他的肚子里——那个能把他们藏起来的地方,这样他/她就不需要氧气,不需要药物,没有医生的帮助也不会撕开查尔斯的身体。第三性别的纳布星人通常可以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分娩,就和通常女性分娩时一样,但总有出意外的可能性。当然,罗根曾受过急救方面的良好训练,但在一个只有一个基本急救包和一张毯子的、在太空中漂浮着的小船舱里生产,如果出了什么状况,那么他——或者说实话,任何人——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到了第五天,查尔斯的羊水破了。不管他们有没有准备好,孩子都要出生了。

       最开始的时候,查尔斯竭力忍受着痛苦,为了罗根努力坚持。他知道罗根肯定比自己还要害怕,知道他对罗根所做的最糟的事,莫过于让他看着查尔斯受苦却无能为力。但几个小时过去,痛苦像浪潮一般持续不减地席卷而来,击垮了他的冷静;最终,查尔斯哭喊啜泣着,握紧了罗根的手,力度大得差点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这一切本不该发生的,他想要痛哭尖叫。我本应该在纳布星和我的家庭医生,以及我那可怜没用的母亲一起,还有艾瑞克,艾瑞克,艾瑞克应该在这里,握着我的手的应该是艾瑞克,艾瑞克应该在这里抱着他刚出生的孩子——

       但是艾瑞克做出了全然不同的选择。或者说这样讲公平吗?他的确想要查尔斯和他在一起……

       如果艾瑞克不能理解查尔斯为何不可能加入他,那他是真的迷失了。

       “呼吸,查尔斯,拜托,为我呼吸。”罗根喃喃道,抚过对方脸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由于五天来的呼吸和出汗,现在这小小的逃生舱内湿热得可怕,而查尔斯压根不愿去想那味道是怎样的。“我想我们快做到了,查克,用力。”

       “别那么叫我。”查尔斯气喘吁吁地说,几乎要笑出来。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老笑话,查尔斯反对罗根用自己的母语给他的名字起任何昵称。

       “已经看见宝宝了,”罗根说,“再加把劲,拜托,快出来了!”

       查尔斯大叫着,使出了剩下的所有力气。

       宝宝出生了,这就是查尔斯的孩子——儿子,他看起来就像——和查尔斯一样红扑扑的,哭叫着。查尔斯如释重负地啜泣了一声,躺倒在金属墙上,而罗根则在进行清理、剪脐带之类令人恶心但必要的后续工作。

       “总算结束了。”查尔斯轻声说道,当罗根把孩子放在他的怀抱里时,他的脸上露出了疲倦的微笑。宝宝已经停止哭喊,正睁大眼睛安静地看着他。“这就是我的小男孩。我的皮特罗。”他还在流泪,但却是因为另一种全然不同的痛苦——这是他和艾瑞克一起选的名字。如果是男孩,就叫皮特罗;如果是女孩,就叫旺达。

       只是当查尔斯的胎盘分娩出来后,宫缩并没有停止,他们意识到分娩还未结束。感谢原力,或者其他什么庇护着他们的玩意,皮特罗的双胞胎妹妹很快轻松降生了。旺达的哭声相当洪亮,比她哥哥的还要歇斯底里。没多久,皮特罗也跟着哭闹起来,哭声在金属墙间回荡,直到查尔斯觉得他的理智差点要崩溃。最后他只好一手抱着一个,哄着两个孩子入睡,愉快的安宁才得以降临。

       “看他们俩,”查尔斯耳语道,“哦,他们是不是漂亮极了?”他把头转向罗根,对方正用一种柔和的表情沉思着看着两个婴儿。

      “他们遗传了你的眼睛。”

       查尔斯被逗笑了。“所有新生儿都有蓝眼睛,亲爱的。之后颜色可能就会变深。”亲爱的——这称呼从哪儿来的?然而在此刻,却显得如此自然。罗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不过,他们的眼睛当然不会变深太多,因为查尔斯的眼睛是蓝色的,而艾瑞克的是绿色的。他们会长得像艾瑞克,说话像艾瑞克,遗传了艾瑞克的热情和坚强——他想要他们变成那样吗?

       他内心的一部分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而这让剩下一部分痛苦得支离破碎。

       “在他身上依然还有好的一面,罗根。”查尔斯喃喃说道,目光没有从他的孩子身上移开——他们现在都困了,小小的身体带着温暖的重量。“我知道还在。我能感觉得到。”

       罗根什么也没说,只是搂住了查尔斯的肩膀。罗根在颤抖,查尔斯意识到,尽管逃生舱里湿热得令人难受。

       “罗根,怎么了?”

       “我没事,查克。”

       查尔斯转过头,小心翼翼免得吵醒宝宝。他想怒视着罗根,但因为离得太近,他的鼻子擦过了罗根的下巴和喉咙。他本可以退后一些,查尔斯想;但他只是凑得更近,直到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罗根的皮肤。“别对我说谎,罗根。”

       罗根再次颤抖起来,在内心深处查尔斯知道他是在和心中所谓的“肮脏欲望”抗争。他没有力气为此恨自己。

       “你不得不从我身上汲取多点能量。”罗根终于开口说,“为了熬过生产。”

       查尔斯皱起眉头。“我以为它进行得相当容易,在这种情况下。倒没想到会是双胞胎。”

       “的确。但我认为它本不会这么容易。我猜你可能感觉不到,但是……有很多撕裂了的伤口,尤其是生第二个孩子时。现在都已经痊愈了。”

       查尔斯忧虑地低头看着他熟睡的双胞胎。如果情况恶化的话,他们本可能成为孤儿,孤独无助,或许甚至还没有罗根照顾他们。

       “谢谢你,罗根。”他低语道,“为你在这儿,为了——为了所有事。”

       罗根收紧了环绕着他肩膀的手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查尔斯。休息一下吧。”

       查尔斯靠着他,累得说不出话,沉沉睡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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