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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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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知来

《阴间大学(地府北分校) 》36. 如何当一个好男友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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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睡觉是闭上眼躺下来!」

崔悦在床上挣扎着,无他,白召南那精 虫 上脑的笨蛋居然误会他的意思,先是突然扑下来把他吻个头昏转向,再趁他不备时企图扒下他的睡衣。

若崔悦是和其他鬼在一起,也许会在半推半就下和对方滚在一块共赴生命的大和谐,可他的对象却白召南,阎王殿能感知他情绪波动的白召南——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若白召南说他能在运动期间,一直维持他的情绪平稳,崔悦是脑子被大象踩碎了才会相信。

既然白召南说过他可以申请暂时停止监控,那就先等他申请完...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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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睡觉是闭上眼躺下来!」

崔悦在床上挣扎着,无他,白召南那精 虫 上脑的笨蛋居然误会他的意思,先是突然扑下来把他吻个头昏转向,再趁他不备时企图扒下他的睡衣。

若崔悦是和其他鬼在一起,也许会在半推半就下和对方滚在一块共赴生命的大和谐,可他的对象却白召南,阎王殿能感知他情绪波动的白召南——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若白召南说他能在运动期间,一直维持他的情绪平稳,崔悦是脑子被大象踩碎了才会相信。

既然白召南说过他可以申请暂时停止监控,那就先等他申请完才想这些有的没有,崔悦还没有开放到让其他鬼知道他什么时候脱处,因此他打死也不会让白召南得逞的。

「你闭上眼、你躺下来,全程我动就可以了。」白召南知道崔悦出于什么原因而坚持拒绝自己,老实说他也不想因为一时的快活而让崔悦入了阎王殿的眼,但他见崔悦反抗成这样,就忍不住故意捉弄起对方。

「我不是这个意思!」崔悦忍不住拉高声线,他一边和白召南说话,一边避开对方使坏的手,也就没有留意白召南根本没有认真扒他的衣服,只是做做样子。

可崔悦被白召南困在身下,又在有限空间在不断左扭右扭闪躲,衣服早在拉动间掀开,露出里头纎幼的腰部和白晳的皮肤,看得白召南眼底一暗,若不是他死命克制着自己,他真的可以随时起反应。

而现在,他显然玩过头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好了,不跟你玩,睡吧。」白召南在脑海浮现出秦风的样子让自己性 趣大减,给崔悦拉好衣服,侧过身躺到左边把心爱的小边炉拉到怀里。

崔悦眨眨眼,不敢相信白召南就这样放过自己,然而他从不会质问到手的幸运,也怕多问几句白召南又会「既然你那么期待我必须响应你」把刚才一幕重演一遍,虽然有点走歪,但最后达到了让白召南好好补眠目的,也算是不错了。

白召南很有自觉地用手臂半环住崔悦,而崔悦见状也调整出一个舒服的姿势,正当他想本着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的心态回抱对方时,白召南无情地抓住了崔悦的爪子,拒绝了情侣间的互动。

「小树懒,没有鬼会把自己男朋友当成树干的。」白召南无奈道,被拴住脖子睡觉什么的,一次就够了。

「抱歉。」崔悦尴尬地收回手臂。

「你可以把手放在这里。」白召南为了自己日后的睡眠质素着想,只能手把手教崔悦如何才是正确的情侣相倚睡眠。

崔悦听话地重新摆了个抱姿,白召南终于可以闭眼瞇上一会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白召南大多时间都留在房里,在秦风监视下处理公务,偶而也会带崔悦出去吓上一两个胆小的人类,算是拍拖增进一下感情。

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天,曹终南被需要独立空间处理机密事宜的秦风一脚踢到隔壁房间,近四天没见,他举手投足的媚意明显得连白召南看了也不禁皱眉,但当然眼瞎如崔悦自是留意不到。

曹终南在崔悦和白召南房里坐了大半天,看着他们俩异常默契的互动,有时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小动作,他们已经知道对方想干什么,虽然偶而白召南会用语言把崔悦调戏得脸红耳赤,但总体来说这两只声称已在一起的鬼,除了口味上尚需磨合,基本已是直接跳过脸红心跳的热恋阶段,直接发展成老夫老妻的和谐相处。

和自己啊啊呀呀的生活相比,曹终南不知该担心崔悦没有激情的恋情,还是为自己只有身体结合欠缺感情交流的发展而担忧。

而当曹终南看着吃饭时崔悦和白召南彼此话也没有说一句,但却一副自在轻松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在饭后拉着崔悦入房,亲自教授情侣相处法则。

回想起当日在赌场酒店白清河的敌意,曹终南打算让崔悦使出浑身解数把白召南迷得头晕转向,必要时「从此君王不早朝」也行,如何诱惑、如何勾引、如何吸引视线、如何让对方无时无刻都在想起自己......曹终南都一一挑出适合新手的教给崔悦。

崔悦想也不想就拒绝,开什么玩笑,睡觉的时候白召南总会像只饿狼扑过来,猎人大战猛狼的戏份每天都会准时上演,为此他都已经身心疲累,若在平时相处再对白召南好点,他怕不用在入睡前,总是在找借口不做事的男朋友绝对会不分场合、不分时刻缠上自己。

身为一个优秀的男朋友就应该鼓励白召南积极上班,提高地府生产量,努力建设美好黄泉校园,为众多亡灵提供体贴又舒适的学习环境,这是崔悦每天也坚守着原则——自白召南尝试以曹终南要挟,秦风隔天就做出一了份「如何当一个好男友」的指引给崔悦,还是故意当着白召南面前给他的。

白召南完全知道秦风在崔悦心中的地位,自己还只是区区的新晋男友,然秦风已是坐在神坛的王者,秦风说自己是女鬼,相信崔悦也会照单全收深信不已。因此,当他看到秦风把那天杀的指引交给崔悦时,他就知道一切都不妙了。

那天他花了三个小时劝说崔悦不要相信秦风的鬼话,可惜崔悦打死也不肯听他的,反而还要自己好好休息,争取明日早点起床干活。

「你看看秦风大大给我的教条,里头清楚列明要怎样做才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伴侣。」崔悦听完曹终南的话后轻轻摇头,拿出秦风给他的指引,好心借给对方,道:「我回去给你影印一份,你跟着做定能让秦风大大喜欢上你的。」

「......有心,不用了。」曹终南慢了一拍才回道,心里却开始怀疑秦风是不是和自己滚得太多,一时脑抽把秘书工作准则中的「秘书」二字改成「伴侣」,然后给崔悦打印了一份。

「你真的不用?」崔悦疑惑地看了曹终南一眼。

「不用。」曹终南叹了一声,对上崔悦单纯的眼神,他实在说不出他拿下秦风只靠一个字:做。

「我还是先影一份给你,我觉得上面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崔悦继续安利。

「不用,若有需要我再问你借。」曹终南拒绝接受安利,特别是他看到「工作没做完,应拒绝伴侣的求欢,劝说对方与期有精力扭腰,不如把精力发泄在工作上」那句时。

为免吵着白召南,崔悦在进房之前特意关了房门,哪知却方便了白召南伏在门外偷听,当他听到崔悦拒绝了曹终南的色诱 教导,什至企图把对方拉入秦风那天杀的指南大坑时,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最令他放心的是曹终南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口,说这几天他是和秦风过着怎样的放荡生活。

他的小边炉还是很单纯,不能让曹终南和秦风这对缺心眼教坏了崔悦。

「你在干什么?」秦风想着时间差不多,总不能长时间把曹终南放外头,就打算过来接鬼回去,怎知一飘进来就看见白召南像个呆子伏在门外。

「我什么也没干,只是伸个懒腰。」白召南打死也不会承诺他是在偷听。

「哦,是这样呀。」在环视房间见不着崔悦和曹终南二鬼,秦风也猜到他们在哪里了。他意味深长扫了白召南一眼,道:「既然你伸完懒腰,应该可以继续工作吧?埃及阿努比斯大学的交流合作协议你看完没有?」

「看了一半,还在看。」白召南眼也不眨道,莫不成他跟秦风说他把时间花在偷听上,所以那什么鬼协议看也没看过?

秦风心知白召南个性,若他说「看了一半」,即是代表那东西是动也没有动过。他在脑中调整一下自己的安排,大模大样飘到沙发上,道:「赶紧把它看了,明早我们要协议烧给那边。」

白召南见秦风坐下来打算监视自己,只能苦着脸应了一声。

 

回到地府后,白召南先是代表崔悦和曹终南接受了鬼差在人间保护不力的致歉,然后就一鼓作气直接杀上了傅照衣家里,打算来个当面试探。

刚好在家的傅照衣对白召南突然来访感到非常意外,但他没有任何迟疑就让管家领对方进屋,白召南讨厌校董会要死,能让他主动投案,想来也是件大事。

「白校长居然带了礼来。」傅照衣坐在大厅迎接白召南,吃惊地发现对方拿着地府名产牛头小饼干和马面蒸蛋糕。

「不是说两手空空去别人家不好吗?」未待傅照衣发话,白召南已经大刺刺坐到沙发上,他当然没有那么好心买礼送给姓傅的,而是那些鬼差赔罪时带过来的。

崔悦说没兴趣吃,他就顺手拿过来这边。

「白校长,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前来是为何?」傅照衣可没兴趣和白召南闲话家常。

「我想某生灵的投胎记录,根据程序需要最少校董会其中一名成员的签字。」白召南把文件拿出来搁在桌上,大有你不签我不走的意味。

「哦?白校长第一时间就想起找我,不会是以为我心肠好一定替你签?」傅照衣眼里闪过一丝不名的精光。

「不,只是你这里距离我家最近,你不答应我就去找那个什么傅鸟绝,他长什么样子我还没有见过。」傅照衣想试探他自己是不是已取代了死了的傅万里成了最大话事鬼,虽然这的确是事实,可白召南绝不能表现出来。

「你申请干什么?」傅照衣脸上抹过怒色,可却不能朝着白召南发怒,万一他把对方赶跑,然后下一个姓傅的笑脸相向,白召南的心会徧向谁不言而喻。

「做善事,替一名可怜女子查查她的丈夫在何方。」白召南淡淡道,他知道傅照衣一定会答应的,毕竟他才刚坐上校董会最大话事权的位置,若再能把自己收服得贴贴服服,他的声望又能再上一层。

「很难想象白校长居然有颗善心。」

「我一向都乐善好施,不像你们姓傅的恶名远播,什至被鬼盯上没了性命。」白召南依旧大爷似的瘫坐在沙发上,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试探正式开始。

「我怎么记得好像也有一个学生也被盯上?」傅照衣未能及时发现白召南的试探,毕竟白召南每次都是三句不离嘲弄跟校董会说话。

「呵,他会被盯上,不就是因为你吗,傅照衣?」白召南目光一冷,随口就抛出一个大炸弹。
吾知来

《阴间大学(地府北分校) 》35. 吕琳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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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鹰是食肉鸟,终其一生不断撕杀其他动物,他们不会让你投胎为人的。」白召南当即道,只要去阎王殿门口绕过圈,保证就能看被当作食物吃下肚而没命的动物灵,一只又一只写着投诉信,要求下世要吃掉害牠没命的凶手。

「他对我很好,每次都是他出去捕猎给我找吃的,我连巢也不用飞出去。」吕琳尴尬一笑,道:「身为一只鹰捕猎次数却寥寥可数,我大概也是污辱了鹰的英名。」

崔悦眨眨眼,他本以为「丈夫在外努力赚钱让妻子肆意花费」只是人类独有的事,没想到鹰界那边也有「丈夫在外努力捕猎让妻子...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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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鹰是食肉鸟,终其一生不断撕杀其他动物,他们不会让你投胎为人的。」白召南当即道,只要去阎王殿门口绕过圈,保证就能看被当作食物吃下肚而没命的动物灵,一只又一只写着投诉信,要求下世要吃掉害牠没命的凶手。

「他对我很好,每次都是他出去捕猎给我找吃的,我连巢也不用飞出去。」吕琳尴尬一笑,道:「身为一只鹰捕猎次数却寥寥可数,我大概也是污辱了鹰的英名。」

崔悦眨眨眼,他本以为「丈夫在外努力赚钱让妻子肆意花费」只是人类独有的事,没想到鹰界那边也有「丈夫在外努力捕猎让妻子坐着就有得吃」,原来现在连动物界也有走宠妻狂魔的路线吗?

他低头瞄了一眼环着自己腰的手,心想自己要努力读书,出来好好当一只好恶灵,不然他就赚不钱养活白召南——身为男性的崔悦理所当然把自己待入丈夫角色,却没有想过白召南根本用不上他养,反之白召南什至打算反过来决心要把崔悦养得白白胖胖的。

「上一世我也算是寿终正寝,本来想在黄泉那边等他的,可鬼差替我查过后说我下一世活完他才可能下来,叫我先不要等他,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应下。」

「这一世当人本来也是把他的事忘得一乾二净,可四年前遇上交通意外我陷入昏迷,一直躺在床上意识却是慢慢抽离身体,然后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可以飘离病房,还把上一世的事想起来。」

「前阵子我听医生说我也差不多了,说我若意志不够坚定的话随时会断气,本来我也想就这样了,但却莫名有股直觉他在附近,我走不远,可能是因为生灵的关系,我不怕阳光,于是这两个星期都便是飘到当眼处,希望能看他一眼才去黄泉。」

吕琳说完露出一个苦笑,道:「不过我很清楚,若他经历了投胎,应该也是会忘了我的,说到底,是我放不下。」

白召南没有安慰吕琳,与期说这些没用的话,不如把焦点落在要事上,他道:「你的『直觉』是指?」

「我的直觉很准,当年有好几只鹰追求我,但我一眼就相中他。」吕琳说这话时,眼里带着一丝狠劲的光茫,完全就是鹰捕捉猎物的眼神。

崔悦看了吕琳这副子忍不住想,虽然她说自己有愧鹰之名,但显然她把鹰捕捉猎物的精准落在挑选伴侣,看她挑了只宠妻狂魔就知。

白召南追问了一些详情,见时间快要接近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加之崔悦脸上也出现了倦意,就领着自家小男朋友先行离去。

「我会替你问问阎王殿的鬼,但这需要时间,你可不要我上来找你的时候自个儿先下去了。」

「当然,谢谢你。」

 

回到酒店,崔悦就忍不住扑到床上迅速睡过去,也难怪他累成这样,鬼的作息时间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作为乖宝宝的他最迟十一时就会睡了,他在吕琳面前没有不停打呵欠已经是很好了。

白召南禁不住摇头失笑,这是他们在一起后首次睡在一起,崔悦完全不理什么脸红心跳果断睡死,唔,还真有小边炉的风格,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累了,就草草贴了安全符,上床抱住了崔悦一块睡去。

有什么事,今晚再说......白召南本来是这么想的,但到了五时多的时候,他就被秦风「客气」地请离舒服的床铺,被逼打起精神开起由秦风发起的紧急会议。

白召南不敢抗议,毕竟秦风由昨天工作到现在还没有睡过,他敢不满,秦风绝对会让他亲身感受一下有觉不能睡的真不满。

「今天我去了崔悦晕倒的位置检查一下。」秦风不是没看见白召南睡眼惺忪的样子,只是其实他也很累也很想睡一会再过来,可一想到房内有谁在等着自己,他就有着入了去就很难出来的预感。

为了让曹终南不缠上自己,秦风特地找了根绳子把他绑在床上。以曹终南被虐的性格,他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放置Play,而秦风自己也能脱身出门去,但回来后曹终南会兴奋成怎样,这点秦风是拒绝想象的。

「鬼差不是封了那里吗?」白召南道,这也是为什么他绕圈子带崔悦去仓库,他不想崔悦的事惊动鬼差那边。

「他们中午不在,我悄悄溜过去。」秦风身为PIGS的未出道偶像,阳光对他来说不算得什么。

「那你又什么发现?」白召南明白秦风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无鬼能阻止,也就没有费时间骂他不顾自己魂魄。

「我在那边发现了一个荒废实验室,里头都清理异常干净,文件数据通通没留下,但从设备来看应该和你猜的差不多,崔悦和你同样都是制作出来的鬼魂。」秦风给白召南看了几张照片,是他在实验室里头拍的,设备布置和白召南的家大同小异,看来实验室拥有者的研究方和白清河是一样的。

「你放心,那实验室的结果不错,即使是我也花了一阵子才进得了去,我出来时也弄了一下,鬼差应该不会发现的。」秦风再道,崔悦是制作出来的鬼魂绝对是惊动阎王殿的大事,放眼整个地府也只有白清河有这样的权利,当然秦风的诞生已是例外中的例外,阎王殿不会容许再有别的人工体出现。

再者,和白召南想的一样,秦风也推测制作出崔悦的天才应该已被傅家招揽,更有可能是那鬼因为被招揽而把那实验室废弃。傅家最近被阎王殿盯得紧,若再爆出这样的事,他们一定会用尽所有方法把有嬚疑的鬼杀个清光,来场死无对证。

「我这边也确认了,小边炉是故意派来接近我的。」白召南简单说一下仓库的事,然后骄傲道:「我们在一起了。」

「哦,所以你打算怎样?」秦风毫无感情响应,崔悦和白召南是同源,两只鬼不互相吸引才怪。以白召南的能耐,他敢收下崔悦自然就说明他不怕对方变节,因此他也不用担心自家上司为爱冲昏头,再不济,还有自己给他收尸。

「打算叫我爸给小边炉检查一下。」白召南理所当然道,坦白说以他一力把秦风制作出来的技术水平,他也是可以给崔悦检查,但毕竟有专业的在,自然是交给白清河了,当然,他一定在旁盯得死死的,不让白清河借机作乱。

「......你是不是忘了赌场酒店那事?」秦风沉默了一下才开口,白目的最终境景就是叫暗恋自己的人帮男朋友干活,没错,说的就是白召南。

「鬼差把他放出来就说明他暂时清白,而且他怎么也算是我爸,我凉都了他一阵子,他最近拼命想跟我和好,我这就给他机会。」说崔悦神经大条,其实白召南也没好得哪里去。

秦风决定不参与白家的修罗场,当中的甘甜苦乐就留待崔悦自行体会,为此他果断转移话题:「你的鬼差小弟弟打给我,说查不到那天说你重伤不治的电话号码,他说很有可能是爱你的何找个人给他烧下来的。」

「肯定是那个半人半鬼烧的。」白召南冷哼一声道。

「人类那边说他有精神病,鬼差那边还在安排托梦审问。」秦风回道。

「对了,你顺便帮我查查一名叫『吕琳』的女子,没死还在人界。」说到鬼差,白召南忽然想到医院的女生灵。

「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肠?」若白召南说自己是因为看不过而帮忙,秦风想也不会想,这些骗小孩的也就只能骗骗崔悦。

「若我和她真的是巧偶,我就会向阎王殿申请翻查投胎记录,你也知我去申请这些,要先经过校董会的批准。」白召南道,崔悦身世不能让鬼差查出来,刚好校董会就是姓傅的,是个很好的入手点。

「你要这样我不阻止你,不过你记着那些老不死只是一个切入点,真正幕后黑手可能是个你完全不认识的鬼。」

「当然。对了,我听说曹终南放话要拿下你的事,他成功了吗?」白召南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揶揄的笑意。

「他成不成功都与你无关。既然没有什么特别要事,我就先回去了。」秦风说完这句就走了,虽然步伐还是一贯的冷淡自持,可白召南却看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第一次秦风用飘走来逃避话题,白召南兴奋地想着,这是不是说明终于有鬼能克秦风了?

他差点要考虑给曹终南颁个奖了,毕竟不是每只鬼都会眼瞎看上秦风并鼓起勇气追求,只有他才知道,在秦风近乎冷血的表面背后,内里是个认真单纯的小子。

毕竟秦风只是一条草,能玩得了什么心计。

白召南会秦风讨论了这么一会弄得睡意全无,索性就坐到沙发上思考了一下试探校董会的对策,想着想着,连崔悦起来了不知道。

「你怎么不睡觉?」崔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召南下意识望了一眼时钟,现在才六时多,小边炉怎会这早就起床?

「怎么了?作恶梦了?」

「没有。」

「要回去多睡一会吗?我可以九时才叫你起床。」

「不用了,太迟起床明早又会睡不着。」

崔悦这两天在白召南的故意引导下,已慢慢习惯起睡觉的时候身边有另一只鬼伴着,刚刚秦风跑来拖白召南出房时他也被惊醒过来,虽然白召南很快哄睡了自己,但抱枕没了自然没那么好睡,他瞇了一会终究还是醒过来了。

当然,这事他是断不会告诉白召南。

「你在做什么?」

「没事,刚和秦风开完会,在想东西而已。」

「那你要不要回去睡?」

「不,我睡不着。」

崔悦不认同的扫了白召南一眼,对方脸上明显还带着淡淡倦意,工作固然很重要但足够的休息也是必要的。

「但我想多睡一会,你要一块吗?」崔悦自问没有能耐把白召南压回床上,只能祭出自己,这下白召南应该不会拒绝。

「刚刚不是说不睡的吗......可以,当然可以,去睡吧,我就不用了。放心,我会叫醒你的。」白召南没有听出崔悦的真意。

「你不过来和我一块吗?」崔悦再次问道,这次他特别咬重「一块」这二字,白召南再听不出他就要打鬼了。

白召南一怔,首先想到的是小边炉在邀请他睡一些儿童不宜的觉,可对上崔悦坚定却又没有半点潮红的样子,他慢了一拍才意识到崔悦真正目的。

「我刚好也有点累了,唔,一块吧。」白召南淡淡一笑,心里却是甜到不行,果然有男朋友就是不同的,秦风只会不分场合按着自己干公事,小边炉却是要自己好好补眠。
吾知来

《阴间大学(地府北分校) 》34. 自然是他比较帅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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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悦成功由一名借住在白召南家的小鬼晋升为男朋友,马上就享用身为男朋友的福利,也就是不用再擦玻璃去了——至少这是明面上的理由。白召南之所以免去抹屋任务,更多是出于目的已达到——崔悦果然是某个不明势力派过来的棋子,用来牵引自己,不过既然都送上门,他自然就不会还回去。

他们当崔悦是棋子,他却当崔悦是宝贝。

至于是哪个不明势力,老实说放眼整个地府,三只手指已经可以数出所有势力,白召南想到这里心中禁不住冷笑,要不是爱你的何同时也看上了崔悦的命,不然他都想加入给校董会找麻烦。...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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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悦成功由一名借住在白召南家的小鬼晋升为男朋友,马上就享用身为男朋友的福利,也就是不用再擦玻璃去了——至少这是明面上的理由。白召南之所以免去抹屋任务,更多是出于目的已达到——崔悦果然是某个不明势力派过来的棋子,用来牵引自己,不过既然都送上门,他自然就不会还回去。

他们当崔悦是棋子,他却当崔悦是宝贝。

至于是哪个不明势力,老实说放眼整个地府,三只手指已经可以数出所有势力,白召南想到这里心中禁不住冷笑,要不是爱你的何同时也看上了崔悦的命,不然他都想加入给校董会找麻烦。

崔悦自知道阎王殿监视着白召南的情绪波动后,拒绝跟对方恩恩爱爱抱在一起再吻个够,白召南为此都不知叹了好几口气,最后也最能打着回去催催秦风的主意,看能不能再早点回地府。

仓库的四周都被鬼差包围,白召南不欲惊动他们,唯有领着崔悦改走另一条远路回酒店。此时天色已渐亮,晨光已缓缓洒在大地上驱除黑暗,白召南小心绕着阳光走,照到自己不要紧,他可不想让大量的阳气照到他身边的崔悦。

可走着走着,白召南的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的半空之中,崔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那里正飘着一个半透明的魂体。

玲珑有致的身材和飘逸的长发展示出那是一只女鬼,虽然眼下阳光照不到她,但以她的位置来看,再过十至十五分钟,她就会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她是在找死。」

白召南说完这么一句就吩咐崔悦留在原地,自个儿飘过去打算劝劝那女鬼,他在人间老遇到一些刚死去的鬼,因着身体冰冷就脑子进水想去照照阳光,鬼又不是植物,被阳光照到又不会产生光合作用,只会因为自己是新鬼承受不了阳气而直接魂飞魄散。

基本他上来执行任务一次,就会遇到最少三两只这样的鬼,因此白召南会主动过去,完全是反射性的行为,可他却忘了,他自以为理所当理的事,在另一只鬼眼中却是惊天奇闻。

崔悦看着白召南远去的身影,眼睛瞪得老大,他们在一起还没够二十四小时,白召南已经当着他面去勾搭其他女鬼了!

他气鼓鼓地跟着飘过去,然而白召南一开始就打着速去速回的主意,移动的速度也就特别快,同时也没有留意崔悦在后头跟着,因此当崔悦终于追上去时,已经听到白召南在「劝说」女鬼走回正道。

「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不用留在这里晒太阳。」

崔悦一怔,他以为白召南是被女色引诱所以才过来,但这副小混混语气是什么一回事?

女鬼显然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召南和崔悦有些吃惊,答非所问道:「你们看得到我?」

白召南回道:「大家都是鬼,为什么看不见......不对,你不是鬼,你是生灵。你的身体呢?快回去不然你就真的没救了。」

到底是性别不同,崔悦只是好奇的打量了女鬼一眼就没有再细看,但单凭光光那一眼,他还真分不出是死了的鬼魂还是生灵。白召南眼角瞄到跟过来的崔悦,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伸手把对方拉到自己身前,用半透明的身驱挡下即将照过来的阳光。

女生灵一怔,随即露出微笑,那个先跟自己说话的男鬼如此牢牢地抱着另一只男鬼,分明是要向自己宣示主权。

崔悦不安地动了动,虽说他知道白召南是想替他挡阳光,但在其他鬼前如此亲密,他总觉有点不好意思。

白召南拴住了崔悦就没打算放开,一脸正经继续话题:「你是不是不懂得如何回去身体里?要不我教教你?」

不是他自夸,而是由阴玉组成的自己在替天行动的初期,常常因为打不过人家而浑身是伤,有时什至要整副身体换过,意识由一副身体转去另一副身体,他敢认第二,无鬼敢认第一。

女生灵轻轻摇头,见白召南不认同的样子,就道:「我在等一个人和他一块共赴黄泉,我要站出来不然看不见我。」

「他是人是鬼?」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连他现今在何方、是人还是动物也不知道,只是勉强感应到他在附近,上一世我比他早走,这次我想等等他。」

即使投胎转世还能记得相爱之人,想必是用情很深才会这样,白召南沉默了一下,想象一下若女生灵的情节落在自己身上,也许他早就疯,哪里还能如此镇定等待崔悦。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口道:「找个地方跟我谈谈你和他的事,虽然我只是小角色,但也许能帮忙找一下。」

女生灵闻言露出了惊喜的笑意,急道:「不不不,谢谢你!我是生灵,最远只能到这个位置来,你愿意帮忙已经很好了。」

「你在身体在哪里?」

「很近,就是后头那间医院,我被安排在一间私人病房上,你们跟过来也不怕影响到其他病人。」

崔悦抬头扫了白召南一眼,他知道自家男朋友的能耐,从王倩伊能被迅速安排投胎转世就知,若白召南开口说愿意帮忙,肯定有八成机率能找出生灵的另一半,然而他最想知道的是,白召南应该是初见这女的,为什么会主动开这个口?

明明白召南第一次见自己时还威胁自己,现在见了这女的态度了就截然不同。

白召南完全感受到来自崔悦的醋意,果然关系确定后崔悦对自己的占有欲以几何级数倍升,若不是在外鬼面前要维持形象,他脸上早就露出乐开花的样子。

「吃醋了,嗯?」白召南趁女生灵转身时快速吻了一下崔悦的脸颊,在其耳边低声安慰了几句,才道:「小边炉,你不能自己幸福就由着他们不幸,我们又不是帮不了他们,是不?」

若不是怕阳光照到自己,崔悦已经从白召南怀中弹开,哪会像现在只能用眼神抗议,可白召南老早被秦风的日常鄙视训练得皮粗肉厚,瞪上一两眼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崔悦见对方作势又要吻上自己,急得用手挡着对方伸过来的唇,双耳飞红但不忘压着声音道:「好了,我知道了!」

白召南眼里闪过笑意,眉一挑就作出舌头,故意舔了舔崔悦带着凉意的小手,弄得他浑身一震,差点就要跌出白召南怀内。

「白召南,你再这样我就要向秦风投诉你了。」即使晋升为男朋友,崔悦很清楚光凭自己很难压得住白召南,有事唯有祭出秦风,这招绝对百试百灵。

果然,白召南脸一黑,他坚决否认自己因为听到秦风的名字而心头一震,之所以停下调戏动作,不过是不满崔悦提了别的男鬼名字而打算好好教育一番。

「你为什么总是有事没事提秦风?」白召南满心不是滋味,别以为他不知道崔悦在手机把秦风的名字打成「地府第一秦风大大」。他很明白身为PIGS的成员总是会对秦风有种不必要的祟拜,但现在他觉得是时候重振一下自己的地位。

好歹是男朋友,在小边炉心里怎可以排名比秦风还低?

「因为他的确比你成熟。」崔悦可以说是秒答,自从加入秦风教,他和PIGS的同学间中就一块来个定期祟拜,所有人形容的优点就是秦风的优点,对此他已经倒背如流。

白召南决定回去就要给秦风冻薪,起码要冻上半年,这次无论秦风如何恐吓他,他都不会退让,然而,现在还有更重要一点要搞清楚:「他帅还是我帅?」

崔悦不满地鼓起腮子,这里是户外,他们还俩飘在半空中,白召南怎会在此时此刻问出这么的问题来?

白召南却不肯放过他,毕竟他现在不问出答案,之后就更加难从崔悦口中套出话了。因此,他再追问道:「小边炉,你不回答我就不松手,反正我晒太阳顶多难受点,不会出事。」

「你!!!」崔悦本来是打算实行拖字诀,哪知白召南居然使出苦肉计,「顶多难受点」?他以为自己不会因此而愧疚吗?

白召南实在太可恶了,单凭这样子,他绝对会说秦风比较帅,气气他也好,崔悦这么想着,却侧起头垂下眸,用蚊鸣的声线吞吞吐吐道:「自然是秦风比较帅......但......你比较......对我的口味......」

本来白召南还在为崔悦说秦风帅过自己而生气,但当他听到后头那句时,就再也忍不住脸露傻笑,还激动得差点让阳光照到崔悦身上。

 

「呵呵呵……」

淡淡的笑声传入二鬼耳里,他们同时把头传向声音方向,只见那女生灵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来,因着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而偷笑出声。

「哎,抱歉,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见你们迟迟还不跟过来,以为你们发生什么事才回头看。」女生灵见白召南和崔悦尴尬看着自己,解释了一句又马上善解人意道:「我已看了房间一遍,刚好护士医生巡房完毕,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来,可以吧?」

白召南轻咳了一声,抱着已经石化的崔悦道:「我们没有问题,活人不进来更好,我们可以直接拉窗帘。」

女生灵讶道:「鬼可以拉窗帘?」

白召南回道:「怎么不可以,鬼都可以把碟子飞来飞去吓人,接个窗帘自然也行,你就作看成作祟的一种就可以了。」

去到房里,崔悦自欺欺人飘到离白召南最远的距离,对此白召南罕有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意有所指扫了崔悦一眼,然后挑了一张异常接近床边的椅子坐下来。

躺在床上不是谁,正正就是女生灵昏睡中的身体,崔悦马上抿紧了唇,挣扎了一下还是飘回了白召南身边,还不忘用不高兴的神情作无声抗议。

女生灵见状便借口找了个检查走廊的理由飘出房间,当她十五分钟回来后,白召南的椅子已大幅拉离病床,崔悦一脸生无可恋坐到白召南腿上,然而嘴角却是翘起又着一丝满足。

「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可以开始了。」白召南的脸上也是带着得逞的笑意。

「我叫吕琳,叫我小琳就可以了。」女生灵吕琳淡淡一笑。

「那小琳,你的另一半叫什么名字?」

「他?我不知道,我們上一世是用不着名字的。」

「你们的上一世不是人?」

「是的。」像是想起什么,吕琳的眸中闪过一丝怀念,温柔的女声和她口中所说的生物完全不合形象。

「我和他的上一世是鹰,没错,就是你们所想、翱翔于天际的天空之王。」
吾知来

《阴间大学(地府北分校) 》33. 玉精癖好不同凡響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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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悦睁开眼时心情非常复杂,儿子的话一直在他心头盘旋。

原来自己是间 谍吗?

所有生前记忆被故意抹去,以纯白的背景接近白召南,获得信任后开始干扰对方的决定,最后在一次什么鬼的行动中揭露自己其实是最后大Boss的心腹,一切都是阴谋——崔悦想了一下,总觉得这计划由一开始已经失败。

不是他没自信,而是以他的智商能完成这样的事,不是那boss脑子进水,就是自己过份自恋,毕竟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再说,白召南是什么身份,见过的猪还多过吃下肚的,再不济还有秦风...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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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悦睁开眼时心情非常复杂,儿子的话一直在他心头盘旋。

原来自己是间 谍吗?

所有生前记忆被故意抹去,以纯白的背景接近白召南,获得信任后开始干扰对方的决定,最后在一次什么鬼的行动中揭露自己其实是最后大Boss的心腹,一切都是阴谋——崔悦想了一下,总觉得这计划由一开始已经失败。

不是他没自信,而是以他的智商能完成这样的事,不是那boss脑子进水,就是自己过份自恋,毕竟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再说,白召南是什么身份,见过的猪还多过吃下肚的,再不济还有秦风给他看门口,他能成功简直是天方夜谭。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已经入教成为崇拜秦风大大的一只小羔羊,坚决相信秦风无所不能。

那儿子和以前的自己摸不清秦风和白召南的底就鲁莽行事,不过不打紧,反正他也不记得详细了,就干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即使那儿子之后跑出来问自己进度如何,也咬死自己什么也不清楚,还要来句「你是谁?你认错人了」。

唔,就这样了,崔悦暗暗决定要来个弃暗投明,在见识过白召南和秦风手撕敌鬼的强大后,还坚持要站到对立方的,只会是自寻死路。

「小边炉你醒了?」

白召南一直在床边候着,当崔悦眼皮抖动时他已经知道对方要醒了,然而他却没有出声,先任着崔悦整理一下脑里思绪,果然,他是正确的。

崔悦先是露出「今晚吃猪扒饭好,还是吃炸鸡好」的挣扎神态,然后慢慢化出「吃炸鸡好了」的神情,最后才变成一副「炸鸡最好了」的样子。

真的好可爱,他看得心都化了。

崔悦听到白召南的话心一缩,弃暗投明是他心里的事,他没有打算告之白召南,他能把「对,我是间 谍,但我在这里住得舒适,我决定变节」说出口吗?

虽然白召南暗恋自己,但崔悦很清楚一个当家是不会对背叛者有任何留恋之情,通常都是一句「拖出去斩」了事,所以他不能让白召南知道自己的黑料。

「我没事。」崔悦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决定无论白召南问什么都回答这句,他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和那儿子有联系。

「哦,是吗?」白召南好笑地看着崔悦视线不敢往自己方向飘、装成冷静但连声音也是抖着的样子,心道这道行也妄想骗过自己,真不知哪来的自信,崔悦想跟他玩心机,根本是猫逼雄狮。他故意移到崔悦的目光所向之处,轻轻按着小边炉的脸颊,强迫对方正视自己,再道:「那为什么小边炉你不肯看我?」

「......我没有不看你。」崔悦的瞳孔一缩,他只顾着台词,忘了肢体上的安排,这下被白召南看出了什么,他有种死定了的预感,供招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小边炉,刚刚看到了什么幻象了?」白召南露出了自认为能迷倒众生的微笑,小边炉不是迷恋他吗?既然选择了口硬,那就给美色迷惑一下让他松口。

崔悦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白召南莫名奇妙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我已经从你刚刚的梦话知道了真相,你就乖乖给我如实招来」吗?

「小边炉,告诉我好不好?」白召南故意压低了音调,意图用好听声音引诱崔悦投降。他的手什至由脸颊移到崔悦的小屁股上,恶意地捏了捏,暗示若不从实招来,他不介意从身体方面入手。

崔悦精准地收到白召南的暗示,他用惊恐的目光看了白召南一眼,道:「你要打我屁股?」

白召南沉默了一下,为什么崔悦总是能把十八禁的发展扭成不用拉灯的方向?

「......对,还要脱了你裤子才打,内裤也不能穿。」白召南本来想让崔悦知道不只打屁股那么简单,但见崔悦那么害怕,他介意先保留一下后头的「惊喜」。

「!!!」怕疼的崔悦眼里闪过害怕,他就知道白召南笑成这样肯定有阴谋,绝对是想把他屁股打成发红光的西瓜。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聪明,可此刻,对着他脑里「只给白召南透露一点点,不告诉他儿子最后那几句」的想法,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急中生智的类型。

崔悦痛快把那父子的天才论说出来,白召南一边目无表情听着,一边心里不解为什么美色迷不了崔悦,反而是传统的打屁股令他愿意开口,他什至在思考,在崔悦心中,自己是不是比不上打屁股。

「还有呢?」白召南可没错过崔悦眼底的心虚,一看就知还有东西没吐出来。

「什么还有?不就跟你说了?」崔悦抗议。

「唔?真说完了?」白召南的手移到崔悦裤头,精准而快速地扒下对方的裤子,露出里头印着小象图案的内裤。

「那儿子叫我来色 诱你!没有了!别扒我内裤!」崔悦一边按着白召南作恶的手,一边用快速的语调说话,把所有的一切都抖出来。

「色 诱我?」白召南忍不住瞄了一眼那小象内裤,抿紧了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穿成这样来色 诱我?」

「我才没有色 诱你!把裤子还给我!」崔悦本来抢回裤子,可被白召南抓住抢不回来,他把目标转移到被子上,白召南一下就把被子扔到地上,不让崔悦碰到。

「不,你确实色 诱到我了。」白召南扫过白晳的双腿,目光一沉,声音也带上一丝沙哑。

崔悦吃惊地看了白召南一眼,意外地发现白召南的表情和昨天把自己压在床上是一样的。他下意识用手挡住了内裤上的小象图案,在担心自己的贞操前,他首先担心了白召南的性癖。

为什么看到大象会有反应?

莫非玉精的癖好是如此不同凡響?

崔悦一时急了,又没有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玉精白召南听了脸都黑了,当下什么兴致也没有。

「小边炉,你什么时候见过一只鬼会突破种族界限喜欢上一只动物的?」白召南叹了一口气,把裤子还给了崔悦,不好好纠正崔悦心中的认知,他绝对相信秦风能套出话来,然后他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难道不是吗?」崔悦气鼓鼓地瞪着白召南。

「呆子,即使你穿着异形内裤我也会有反应的,因为我喜欢的是你呀,小边炉。」白召南面露苦笑,因为被怀疑性癖而不得不告白的,除了自己也没有谁了吧。

崔悦一怔,没想到白召南真说出口了,而且还是用着如此平淡的语气,对,就是和曹B在出门前提醒他记得带钱包一样的语气。虽然他一早知道白召南暗恋自己,但白召南从来没有说出口,他便也可以跟着装作不知,而现在最后的那块布也破了,那他该如何响应?

老实说,那块布昨天已经破了,只是他们共同选择视而不见。

白召南这么喜欢自己,他不心动、咳,不,他只是觉得不答应好像不太好。

另一名当事鬼白召南好笑地看着崔悦红成虾子却又拼死装出镇定的样子,明明崔悦就是喜欢自己,却是小男孩心思不敢告白,这里没有秦风来打扰,他不介意拿出成人的风度,给多点时间装作让崔悦「思考」。

「你不怕我是敌对势力派来干扰你吗?」崔悦可没忘记儿子的那番话,若他们在一起的最后是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怎么办?

「请问你有什么能耐能干扰到我?」白召南眉毛一挑,显然认为崔悦的担心不值一提。

崔悦沉默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有鬼表白后,理直气壮对意中鬼对道「你影响不了我」,或者说,这是颇有白召南风格?

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觉得白召南说这话没问题,什至在心里也认同了对方的说法,崔悦心想着,毕竟万一自己脑子进水当起了反派,而白召南也刚好脑子进水只听自己的话,他们还有一个最后守护者把他们打回正途。

三条草秦风。

白召南见崔悦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终于耐性耗尽,拿过被子包起崔悦再拥入怀中,道:「小边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崔悦瞄了白召南一眼,故意侧开脸道:「没了。」

白召南看着崔悦自暴自弃的样子,笑道:「但你还有很多可以问,例如我的收入、我的银行户口号码、我的工作、我的兴趣......」

崔悦忍不住打断了对方:「现在不是相亲!」

白召南眸里的笑意更深,道:「当然不是,我是在跟你推销自己,看你要不要订下来。」

崔悦瞪了白召南一眼,道:「打折我才考虑。」

白召南失笑道:「打打打,你要什么折头都给。」

崔悦瞄了白召南一眼,又随即垂下眸,在白召南忍不住想开口时,他猛地抬头,闭上眼狠狠地吻上对方略带凉意的唇。

白召南嘴角微微扬起,在意识到崔悦轻轻碰了自己唇就打算离去时马上反客为主,扶住对方加深了他们之间第一个吻。他伸出舌头引诱崔悦松口嘴唇,在崔悦反射性松口后马上和对方的交缠在一起,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滑下,被白召南如大猫喝水一一舔去。

被吻个够的崔悦满脸潮红,小男孩的级数一下子被拉到十八禁的级数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可是即使如此,崔悦还是鼓起勇气道:「我......验过货......可以订下来了......」

白召南一怔,回过神来已忍不住放声大笑,不愧是他看上的小边炉,答应的说话完全不走常路,还如此有创意。

糟了,小边炉可爱过头,兽 欲就随之而来。

白召南用力抱住了崔悦,竭力把自己的欲 望化为笑意,让无处发泄的渴求倾倒出体外。在刚才的亲吻之间被子早已滑出二鬼之间,崔悦清楚感受到屁股下那处熟悉的硬物,却意外白召南居然选择忍下来,而不是缠上自己。

「傻子,我说过阎王殿那里有监视器,情绪波动过大警报就会响,昨天已经响过一次,今天再来外头就会有一排来自阎王殿的鬼等着问东问西。」所以白召南才会一开始把崔悦用被子包着才抱到怀中,就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擦出火。

崔悦眨眨眼,这是不是他们以后都是帕拉图式恋爱了?

「你才帕拉图,我去申请暂时关上监视器不就行了吗?」白召南才不会说,他年少轻狂曾在申请表写「想看三级片」,而阎王殿审了三天,最后还是批了,虽然附带条件是他要在指点地点看。

崔悦脸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召南,也就是说他和男朋友打个炮,也要向阎王殿申请,然后阎王殿什至要纪录下来?

敬事房太监吗?!
吾知来

《阴间大学(地府北分校) 》32. 玉精和草精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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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这鸟不生蛋、半点温馨气息也没有的地方叫家?

崔悦用难以致信地看了白召南一眼,这家伙不会是没钱买不起好点的单位吧?

「小子,刚刚你放屁的帐还没算,你好意思这么想我,唔?」白召南佯怒踢了崔悦小屁股一下,别以为他不知这臭小子在想什么,他户口的钱不单养得起自己,养多三个小边炉也不在话下。

「对不起。」本来崔悦按着自己的屁股正打算抗议,可仔细一想刚才的确是他惊动了女鬼,别说是一脚了,白召南说要来十脚他也要挺起屁股捱踢。

「算了。」白召南意外没有追究下去,毕竟发生这...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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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这鸟不生蛋、半点温馨气息也没有的地方叫家?

崔悦用难以致信地看了白召南一眼,这家伙不会是没钱买不起好点的单位吧?

「小子,刚刚你放屁的帐还没算,你好意思这么想我,唔?」白召南佯怒踢了崔悦小屁股一下,别以为他不知这臭小子在想什么,他户口的钱不单养得起自己,养多三个小边炉也不在话下。

「对不起。」本来崔悦按着自己的屁股正打算抗议,可仔细一想刚才的确是他惊动了女鬼,别说是一脚了,白召南说要来十脚他也要挺起屁股捱踢。

「算了。」白召南意外没有追究下去,毕竟发生这么一件事,崔悦应该短时间内都反应不了他们来这边的真正原因,这正好方便他行事。他坐到了床上,示意崔悦也跟着坐下来,才道:「这里设有鬼结界,只有特定的鬼才进得来,其他的鬼和活人不但发现不了这里,什至会以为外头只是幅普通的墙。」

「这么厉害?」崔悦不自觉地瞪大眼,这是他惊讶时的自然反应。

「当然,这是我爸制作出来的制作出来的空间和结界。他在改行当教授洗白自己前,算是疯狂研究家,若不是他坚持姓白,他老早改姓傅了。」白召南说这话眉间带上了隠若的骄傲,看得崔悦很不是滋味。

「他自己做出来的空间,他为什么不住在这里?」

「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他不想太多的鬼来这头,慢慢的,这儿也因离地府而被丢着不管,有时是我闲时回来一下,不过我也有百多年没有回来过。」

白召南嘴角勾起了可惜的苦笑,崔悦心中却因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而警铃大作——白召南不会想是捉他过来帮忙打扫吧?

这里的灰尘被手指还厚,肯定要花上几天功夫打扫、不对,他不是来当清洁工的!崔悦坚定地想着,无论白召南说什么,他都不会去打扫的!

白召南本以为崔悦一进来就会想出点什么,哪知对方不但没有受刺激,但一脸嫌弃喃喃着「这么多尘怎扫」,显然他没有发现自己一字不漏把他的话听入耳。

不过话说回来,白召南环视眼前灰色的景象,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能让他们长时间待在这里的理由。

......

......

戴着口罩的崔悦脸木无表情拿着毛巾,把那些大锅擦过干凈。

白召南只是说了一句「是谁不听话跟着我去八楼呢?这事校董会知道大概就是直接踢出校了」,崔悦已秒速投降松口说要帮忙清洁,因此,白召南负责地板和床,而崔悦则负责擦锅。

不,那些不是锅,当白召南听到崔悦以「锅」来形容试管时,脸色当场就黑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着「小边炉是自己选的不能打只能疼」,才勉强压下提腿的冲动。

为了让崔悦尊注眼前,白召南故意没有跟崔悦说话,表面上他是换着床单,实际眼前一直瞄着另一头的崔悦。可就这样过了三十分钟,崔悦依然没有特别反应,反而在擦玻璃事业上有明显的进步——他已经从反复的动作之中,学会用最小的力度擦出最亮的玻璃来。

崔悦擦着擦着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抹去厚厚的灰尘后,他清楚看见试管的左上角贴了一个卷标,上头写着「召南1号」四个大字。起初他没有为意,以为顶多是白召南弄的记号,可当他擦出了「召南2号」ˋ「召南3号」、「召南4号」时,他禁不住停下手脚,看白召南投向疑惑的目光。

这家伙是火车吗,怎么会这么多1号、2号、3号?

白召南开口道:「怎么了小边炉?」

崔悦脸一红,他本来只是偷偷在心里吐嘈一下而已,哪知目光却出卖了自己,见白召南连换被单的动作都停下来待自己问话,只能硬着头皮道:「......为什么有这么多号码?」

「你说那些号、2号、3号?」白召南见崔悦点头,不以为意道:「那些是失败品,里头的召南已经处理掉,只是留着试管方便有个万一。」

崔悦吃惊道:「什么叫『里头的召南已经处理掉』?」

白召南不以为意道:「哎,我忘了告诉你,我不是普通的鬼,我是爸用古墓陪葬阴玉制作出来的特殊灵体,专门用作解决掉逆行天道的家伙。」

他的语气依旧轻松,彷佛在说刚刚晚饭不错他很满意似的。

可崔悦听了鬼当场就炸了,特殊灵体?这比白召南替閰王殿打工和那什么独立委员会还要令他震撼好吗?

地府里头居然有人工魂魄,这比人间的科技发展足足跑赢十个街口。

「普通鬼多少也带了点因果前尘在身,干我这活不太方便,因此閰王殿便问我爸能不能估做个背景完全干净的伪魂魄出来,而我爸经过了无数失败终于把我制作出来,就是这样。」白召南见崔悦机已关的样子,便解释多一两句。他的身份在閰王殿是高度机密,为防止他胡来什至要在大殿上安个名为心电图的监视仪器,有些激动一下那边就以为自己有个什么事,而白召南也要定期向傅家汇报行踪,毕竟这样的技术流出去,引来的后果绝不是头痛那么简单。

「......所以......所以你其实是......阴玉成精了?」崔悦问道。

「什么成精?我的身体是由阴玉组成,所以战斗受伤找块玉回来补补就行,非常方便,当然我是如何由玉变成这样子就不能跟你提。」白召南反了一个白眼,他好歹也算是化学怪人之类的的级别,玉精真是low到不能再low。

閰王殿要一只不在因果内的鬼专做脏活,白清河的研究完全合符要求,他们便一拍即合,因此名为白召南的垃圾处理器便诞生了。和活人一样,白召南被制作出来时只是小孩外表,经过反复实验才慢慢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所以他才会说这里是「长大」的地方。

「秦风那家伙才是真的成精,他是我无聊没事干时,随手拿了几条草弄出来的,我学不了我爸由死物做出魂魄,只能用生命体作基础,事实证明秦风除了性格有点问题外,忠心度是不错的。」白召南不经意道出了秦风的秘密,还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玉精不是最low,草精才是真正的low中之王。

也就是说白清河首先制造出白召南出来,然后白召南再制造业出秦风出来......我的妈呀,白清河和白召南根本就是小说里头那些疯狂科学家,崔悦的样子蠢得不能蠢,毕竟他都吃惊得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

白家的鬼原来都是走技术路线,用才能打出一片天,反观自己就是什么才艺也没有,崔悦的思绪很快由震撼变成心虚。当然,像他这样的简单脑子,断然是想不出白召南制作出来背后的黑暗面,而白召南也没打算让他知道。

「小边炉,你去窗边从左数个来第三个试管看看,秦风就是从那里诞生的。」白召南再道。

崔悦闻言飘去那头,擦去了灰尘果然看见有个小卷标贴在上头,歪歪曲曲的字一看就知是小屁孩的字迹。

「三条草」,崔悦眼角一抽,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秦风以前的乳名居然如此土气。

「秦风是我......唔......用人类的算法是十二岁的时候做出来的。说起来,当时我年纪这么小就实验成功,我也算是天才吧。」白召南说这话时忍不住轻笑一声,像是自满,又像是感慨。

 

不是的。

崔悦脑内突然弹出了这么一句,他也不知道原因,但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话说出口了。

「什么不是的?」白召南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果然带崔悦过来是正确的,看他终于出现不对劲的地方,要说崔悦眼神空洞反驳自己是没问题,他才是有问题那个。

不是的,他不是天才。

崔悦脑内出现一把陌生的声音,他大惊,以为自己是二十四个比利上身出现了人格分裂的现象,可他作出反应前,脑海不单出现了声音,还有了画面,全裸的男子被另一名半裸的男子抱在怀里,脸上皆染着情事的绯红。

「......十二岁就做出来了......是天才吧?」

「不是的,爸爸,他不是天才,你才是,你才是真正的天才。」

「呵,光是嘴甜没有用。」

「才不是嘴甜,爸爸不是一死过开始研究了吗?那姓白的贱鬼只是幸运好,是爸爸想到这个构思先,爸爸才是真正的天才。」

「所以我才说你嘴甜。」

「爸爸,我不只嘴甜,其他部位也很甜,你不是很清楚吗?」

又是那对父子,崔悦意识到是之前在山林之中跑到自己脑海上演啪啪啪的父子,现在又来「探望」自己了。

而刚刚弹出来那句看似否定白召南的话,正正是出自那儿子之口。

他知道这不是正常的,老是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他清楚这不像是他生前记忆,可他们怎么老是跑来自己脑海?

崔悦还没来得及想得出答案,身体向前一倒,整只鬼已经失去意识。白召南上前把他抱住,不让他直接撞上地板,这里可是白清河的特制空间,若没有白家鬼领着,无论是人是鬼也是入不来,也出不了去。

白召南把崔悦放到刚铺好的床上,伸出手轻柔地把对方皱起的眉揉开,老实说崔悦昏过去,他心怎会不痛,但是他很清楚这是必要的。

弄清楚以后就没有下次了,白召南悄悄地吻上崔悦的额头,在心中承诺道。

崔悦只觉自己再次被固定在某处动弹不得,眼前一片黑暗,五官好像全部失灵,只剩下耳朵能正常运作。他先是听到那儿子吩咐自己什么,然后慢慢的,那人说着说着就不对劲,然后自个儿滚到一边玩自己去了。

面对这样的情节,崔悦应该觉得无奈,什至该学白召南般来个向天反白眼,然而,在听清儿子的话后,他却只觉心惊。

儿子的话只有两三句,主题非常直接。

「你醒来之后就去接近白召南,你和他是同源,接近他很容易。」

「白召南戒心很高,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和他拉近关系,把他迷得头昏脑胀,确保你的话他听得入耳,这样计划才能进行,这样......」

「爸爸才会和我一起下地狱、不,爸爸,我们融为一体,消亡于世上吧。」

吾知来

《阴间大学(地府北分校) 》31. 姊妹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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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不出来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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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知来

《阴间大学(地府北分校) 》30. 谁屁股痛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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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召南说得没错,崔悦此举完全是视自己安全于无物。

今次遇上的李系止是只弱鸡是走运,若遇上的是走火入魔的,即使是白召南也难免会陷入苦战,届时,锁匙掉了出来的话,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崔悦惭愧地低下头,小声地说了声「对不起」。

白召南骂归骂,最受不了小边炉失落的样子,原来准备好的骂词马上忘了个清光,改道:「算了,不知者不罪,下次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私自胡来。」

「知道。」

「好,这事到此完结,去睡觉。」

白召南没有错过崔悦的倦脸,扬扬手示意对方可以...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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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召南说得没错,崔悦此举完全是视自己安全于无物。

今次遇上的李系止是只弱鸡是走运,若遇上的是走火入魔的,即使是白召南也难免会陷入苦战,届时,锁匙掉了出来的话,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崔悦惭愧地低下头,小声地说了声「对不起」。

白召南骂归骂,最受不了小边炉失落的样子,原来准备好的骂词马上忘了个清光,改道:「算了,不知者不罪,下次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私自胡来。」

「知道。」

「好,这事到此完结,去睡觉。」

白召南没有错过崔悦的倦脸,扬扬手示意对方可以去睡觉了。

崔悦一怔,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轻轻放过,
呆着左看看大床,右看看白召南,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想要我陪你睡?」白召南迅速调整好心态,由开骂到调戏完全不需要过渡时间,他特意咬重了「睡」字,暗示那绝不是单纯的盖被子睡觉。

「不用了!」

崔悦火烧屁股的弹到半空中,旋风般转进了睡房,正当他打算呯的一声狠狠关门时,白召南轻轻一个侧身飘进来。

「慌什么,又不会对你干什么。」白召南一边说着,一边给崔悦递过几张道符:「去把墙、窗子都贴一贴,这样其他鬼在你睡觉期间就入不了这里。」

崔悦应了一声,接过道符就开始贴贴贴,完全忘了这里是人间,四处都能飘出一只鬼来。

「你先睡,我打份报告再睡。」

白召南看得出崔悦的不自在,罕有地没有再捉弄对方,反而转身离开睡房,还体贴地关上门。

崔悦眨眨眼,这才意识到白召南刚刚是在转移自己失落的情绪,而他却傻呼呼以为对方在调戏自己。他心虚地钻进被子里,悄悄地向脑海中的白召南说了声抱歉。

白召南随手在睡房门外贴了张符,接着便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了秦风一条讯息,示意他完事后过来一趟。

 

秦风收到讯息后,先对屏幕上那句「屁股没痛就过来」冷哼一声,洗了个澡才过去找白召南。

「崔悦呢?」

「睡了,我贴了张锁音符在门上,他听不到的。」

秦风眼角一抽,锁音符并不是人间用来驱鬼的符咒,而是地府没事干的色鬼研发出来的。鉴于后人烧下去的纸屋没有足够的隔音设备,两只情侣情到浓时忍不住滚上滚,常常会吵到邻居。由此,热爱床上运动的色鬼研发出一道用来隔音的符,俗称情 趣 鬼符。

此符一出随即风靡整个地府,卖断市是常有的事,白召南手头居然有这么一道还带在身上,其心可居。

「你找我什么事?」

「我试了一下小边炉,大概有六成机率。」

「......我以为你打算装成什么也不知道。」

「本来是,但是刚好有个机会,我就顺手试了一下。」白召南把崔悦悄悄跟了自己出任务的事说给秦风听,揶揄了一句:「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烧蛋蛋的习惯。」

秦风沉默了一下,在崔悦心中变态不打紧,怕就怕这呆子跟他的好同学提了这事,然后曹终南真的会拿出打火机来让自己烧。那小子在床上完全是逆来顺受,不论自己干什么他都可以叫个不停,百分百的M倾向。

「你怎么试出来的?」秦风决定还是先把正事说了,糟心事迟点再解决。

「我跟他摊牌,你知道他有什么反应吗?」说到这里,白召南苦笑了一声:「虽然只有几秒时间,但我可没有错过他那副『我老早就知道了你还跟我提』。」

连崔悦也不知道自己作出了此反应,毕竟只有几秒时间,他根本捕捉不了过短的思路浮现。

「他问也没有问就完全接受了事实,当然这可能和他性格有一定关系,但结合之前的信息,我认为这可能性不大,更有可能是他潜意识上已刻了相关数据,准备可以随时上班。」

「若他真的是派来顶替你,为何他这么蠢?扮猪吃老虎也不会扮到这么低智商。」

「这就是我保留那四成的原因。」

秦风坐到白召南的对面,分析道:「傅万里傅军战的真正身份、回收崔悦这名失败品......若真的是这样,他和校董同时被盯上就说得通了。」

「什么通不通,是我把小边炉亲自捡回来,他现在是我的,将来也是我的。」白召南已经把崔悦圈到自己身边,他绝不会轻易放手。同时,他不会容许挑战自己地位的鬼出现,一块合作可以,但想要借崔悦的手除掉他,做梦。

「我也猜到你会是这样的态度。」秦风点了点头,总之现在就要拼死查出崔悦来历,然后用尽手段切断崔悦和那边的联击,让崔悦只能站到白召南身边来。至于那爱你的何,凉薄点说句,只要保得住崔悦,校董会全数换鬼也没问题。

有爱你的何吸引着鬼差和傅家目光,更为他们争取时间方便行事。

「今晚,或者明天我会带小边炉出去一趟,去我那里,看看刺不刺激到他想出点什么来。」白召南很清楚秦风会去查傅家,因此他提也不用提。

「那你记得顺便带他游游大学。」秦风没忘最初目的,但他绝对相信白召南忘了。

「对,你提醒了我。」

「顺便说一句,我收到阎王殿那边的电邮,他们问在凌晨二时至三时期间,你的心跳为什么跳得那么快。」

「……你回了?」

「还没,身为下属都没好意思说自己上司亲都没亲上已经心跳加速,还是说你有更好的方案,例如叫鸭?」

「你给我滚。」

和秦风研究一下他们的未来动向后,白召南就撕了锁音符下遂客令,对于白召南这种用完就掷的态度,秦风声言会向跟阎王殿说自家上司和右手玩游戏玩出火,才忽袖离开。

阎王殿那些眼瞎的什么事都会先找上秦风,更离谱的是若白召南的证词和秦风的有出入,他们全都一面倒地相信秦风而不相信白召南。

所以秦风说白召南在XXOO,阎王殿就会相信他真的是在跟右手深度交流。

再一次被坑的白召南无言仰首,默默安慰自己这也算是保密崔悦的存在,阎王殿那边鬼多,能算少一只鬼知道也是一只。他生无可恋地飘进睡房,决心向崔悦寻找安慰。

 

也许是认床的关系,崔悦睡得不太安稳,即使在睡梦中在不断辗转反侧,被子被踢飞不说,最后什至转离床铺,在离地几寸的距离凌空睡觉。白召南一进来,看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当下就忍不住摇头失笑,幸好他一早要小边炉贴上结界符,不然他肯定会睡到下层去。

白召南轻柔地抱起崔悦,跟着一块上了床。崔悦不安地动了一下,眼皮抖了抖像是要醒过来,然而他很快又在白召南低喃安抚下重新入睡,还积极地在床上左扭右扭,直到扭到舒服的位置才停下。

本打算把崔悦当成小抱枕的白召南,无奈看着崔悦四只爪子分别圈住了颈部和大腿,正常不是小鸟依人挤到自己怀里睡吗?树懒式纒法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用常理来衡量崔悦是不可能的,白召南心中叹了一口气,在不吵醒崔悦的情况下调整出一个可以躺下睡觉的睡姿来。

崔悦睡了个好觉,睁开眼时精神饱满,反之白召南总是有种被捏着脖子的错觉,整个白天完全睡不好。

当秦风给他们俩送晚饭时,当场就呵呵一声笑了出来,还故意用白召南听到的声量自言自语。

「这么看来,谁才是真正的屁股痛呢?」

有把柄在秦风手的白召南瞪了对方一眼,却不敢呛出声,毕竟让阎王殿知道自己右手玩自己已经够丢架,他实在不想秦风加上句「白召南现到屁股痛」,这样子相信连阎王也会侧目。

用过晚饭后,崔悦本打算赖在床上玩手机,哪知白召南却对他说要出去。

「你以为我们在房里窝五天?」

「不是吗?」

「你窝得了不代表我窝得了,走吧。」

「我们去哪里?」

「看这个。」

「『农民饿死500头猪被判囚一年』——为什么农民饿死,猪要被判刑?牠们知道自己要坐牢吗?」

「......不是看这个,点下一则新闻看。」

「『背仔偷食绿帽男友鬼屋寻仇四死一昏迷』?」

「对,是这个。」

「......警员接报到场,在仓库内发现四具尸体,及一名重伤昏迷男子。现场有多处打斗痕迹......」

「小边炉,看看里头的鬼故事介绍。」

「因金融风暴破产、父母烧炭自杀而沦落街头的一对姊姐花,习惯富贵生活的妹妹爬上洪兴帮老大的床,当起了情妇不止,还把姐姐卖给作妓女。她设计把姐姐引起一废弃仓库,让洪兴帮的人成功拿下姐姐。在看到妹妹站到帮派的人后,姐姐才意识到自己被出卖,在一片混乱中抢下了一把枪和一把猪肉刀大开杀戒,最后十八条人命无一生还。」

「姐姐即使死后也难息怒气,大量怨气缠身终成厉鬼,附近街坊表示有时晚上仓库里也会传出枪声和女子惨叫声,都市传闻说是姐姐在反复虐杀妹妹不让她投胎。曾有建筑公司打算重建仓库,但开工期间意外频生,最严重的是......」

「够了,不用整篇读出来,你看了有何感想?」白召南打断了崔悦的朗诵。

「姐姐和妹妹一块作了个故事吓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和。」崔悦每天追看宫庭剧,自以为对女人的明争暗斗非常熟悉。

「才不是,是这里有个无牌恶灵,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捉她入学。」白召南没好气道,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假象,那仓库的恶灵借着绿帽男友杀了其他人是铁板上的事,沾上血腥的鬼怨气太重,是不能成为学生的。

他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这座仓库,里头住了什么鬼不在他视线范围内,这下出了命案,他就不用找借口骗崔悦为什么他们要去那里。

「你要资助她入学?要让她住我们家?」崔悦突然警觉,白召南现在是移情别恋?要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面前崔悦突然其来的质问,白召南一怔,随即抿紧了唇不让自己笑出来,无他,只因崔悦瞪起眼脸带怒意的表情,活脱脱就是吃醋的表现。

「我们家」,小边炉是这样说的。

白召南听了一颗心都飞起来了。

「你真的这么打算?」崔悦再问,这事他不问个彻底他不罢休。

「秦风会处理,我不参与,有事让她住秦风家。」白召南迅速道,典型的有事秦风背,没事秦风顶一顶,不难怪秦风在坑上司的前路上不断前行。
吾知来

《阴间大学(地府北分校) 》29. 校长只是兼职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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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召南收到通知已是三个小时后的事,他啧了一声,一边接过傅照衣秘书亲自送来的文件,一边把鬼赶出房间,心里却在偷骂傅家怎么做事的,明显现在傅照衣在校董会只手遮天是不?

不过话说回来,在校董会中经常和傅照衣对着干就是傅万里,现在傅照衣肯定是如鱼得水。

白召南草草扫了文件一眼,目光落在底下的那五个签名上,看来他们刚刚只选了一个顶替的进去。

傅鸟绝?

江雪?

白召南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要不要做点手脚让个会跟傅照衣对着干的家伙顶替傅军战,让校董会真的体验一把江雪飘飘,毕竟他...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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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召南收到通知已是三个小时后的事,他啧了一声,一边接过傅照衣秘书亲自送来的文件,一边把鬼赶出房间,心里却在偷骂傅家怎么做事的,明显现在傅照衣在校董会只手遮天是不?

不过话说回来,在校董会中经常和傅照衣对着干就是傅万里,现在傅照衣肯定是如鱼得水。

白召南草草扫了文件一眼,目光落在底下的那五个签名上,看来他们刚刚只选了一个顶替的进去。

傅鸟绝?

江雪?

白召南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要不要做点手脚让个会跟傅照衣对着干的家伙顶替傅军战,让校董会真的体验一把江雪飘飘,毕竟他们争个半死才会没空理会自己。

不过这事不急,先把那什么李系止做掉再说。

白召南在房间绕了一圈也没找到崔悦,推测他大概是趁自己专注时已经过去找秦风了,想着「小边炉真贴心还怕打扰到自己」,他把要带的东西带上,雄纠纠踏着晨晞出发前往八楼。

是的,非常幸运,那个什么系止刚好和自己住进同一间酒店,节省了他来回的时间,即使他对秦风有绝对的信心,但总也比不上亲自守护。

白召南来到八楼房间时,李系止正在洗澡,他对皱巴巴的老年肉体没什么兴趣,就体贴地先在房里四处看看,打算让对方穿好衣服才解决掉。他看到书桌上放了几本古文本,就好奇走上前瞄了两三下,没想到居然全都和邪灵入体有关,他忍不住翻了几本来看,昨天那个半人半鬼,其实也算是邪灵入体。

他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记了李系止的存在,因此当李系止一洗完澡并发现书桌多了一股浓烈阴气,并出声厉喝时,白召南才忆起到访目的。

「什么鬼敢在此撤野!」

白召南慢悠悠放下书,打了个响指让活人可以看见他,才道:「李教授,在下白召南,代表閰王殿向阁下问好。」

如果白召南不是身穿一件印着「我常常因为太过变态而和你们相处什好」字句的白色T-shirt,也许李系止是会相信一下白召南真的是閰王殿使者,可现在,他只觉得是只不知哪来的鬼跑来挑战自己。

「哼,满口歪理还在装模装样,看老子灭了你!」

几道符咒从指缝飞出,白召南不但没有半点惊慌,手指轻轻一动,它们连碰也没碰到他就消散在空气之中。

李系止大吃一惊,因洗澡被打扰心情不好,他施的法可是特地下了重本,哪知眼前这厉鬼眉毛也没动就化解了?

「李教授,不要太过急躁,先让我把话说完。閰王殿下的独立委员会断定阁下为破坏世道阴阳之人,为保天道顺畅运行,閰王殿决定指派本鬼来拨乱反正。简单点来说是取你命。」

白召南说话时还带着淡淡微笑,温和的外表和他说话内容大相径庭,李系止一度以为恶鬼只是在玩开笑,可说话后白召南认真的神情和不带掩饰的杀气,暗示他是来真的。

他是真的来抹杀名为「李系止」的生命体,让他连投胎的机会也没有。

「放屁!区区恶鬼横行人间也敢提閰王殿!」

 

至于后续如何,崔悦表示他就不清楚了,老实说他巴不得从今天起成为锁匙精永世附在锁匙上,打死也不现身。

不知怎样的,在白召南坐下看书的那一刻,口袋里的锁匙忽然被弄了一下,然后崔悦就听到外头的声音,然后当那什么李教授大骂白召南横行人间,他的接收又忽然被消音,变回什么也听不见。

崔悦这下知道自己暴露了,白召南是故意让他听见的。

他以为白召南顶多是去开个会什么的,没想到白召南除校长身份外,还会私下接些兼职什么的,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白家得这么少鬼能上一大个傅家,白召南身后有着閰王殿,鬼界最厚肉的大腿。

当崔悦被白召南从锁匙上分离时,李系止早已失气息安详躺在床上,犹如在睡梦中不幸过世似的。崔悦眼死死盯着地面不敢胡乱张望,他都听到不应该听的东西,再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白召南即使再喜欢他也可能会杀鬼灭口。

白召南首先是白家当主,再来是大学校长加閰王殿兼职员,最后才是暗恋崔悦而不自知的男鬼,被地府热播宫庭剧洗脑的崔悦,自发把皇后那句「他首先是一国之君,之后才是本宫的丈夫,他的心有着天下,而本宫是微不足道的麈埃」套用到自己身上。

「回去了。」

白召南即使刚刚杀了人,脸色也一如平常,喘也没有喘,扫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崔鸵鸟一眼,就转过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后,白召南在崔悦看不见的角落悄悄打了个柯欠,拉下窗帘不让阳光透进来,才开始审问:「说吧,为什么要跟过来。」

崔悦缩了缩身体,意识到唯有实话才能说服白召南放过自己,心里默念着「曹B我对不起你」,吞吞吐吐道:「我、我不想......烧蛋蛋......」

白召南眼里出现不解的惊悚,烧蛋蛋?烧谁的蛋?秦风跟小边炉说了要烧他的蛋?为什么?

听到如此恐怖的酷刑,白召南也情不自禁下身一缩,他很清楚若秦风真动手,自己也劫数难逃。

最后在崔悦前言不对后语的解释下,白召南终于梳清了事情脉落。身为一只着重正事的鬼,白召南果断将崔悦偷偷跟过来的事暂先放到一边,重点了解曹终南声言要拿下秦风一事。

难怪秦风过来时衣服皱成这样,原来已经是惨遭毒手了吗?嘻嘻嘻,秦小风,你也有今天了!

白召南兴奋地想着若秦风真的和曹终南绑成一对,秦风以后是不是不会一言不合就强迫自己加班?他最好也把曹终南弄来做学生助理,看秦风敢不敢继续这种无理的压迫!

「白校长?」

崔悦的呼唤让白召南惊觉自己居然笑出声来,意识到失态的白召南轻咳一声,换回最初的严肃脸,重新聚焦于原来一事上:「你听到了,有何感想?」

「我什么也没听到!」崔悦马上保证道,见白召南挑起眉的样子,又加了句:「我刚刚独自在房间睡觉没有出过去,你离开过也不知道!」

白召南扶额,老实说他也是在坐下来翻书那一刻才发现崔悦跟了过来,他有的是方法让崔悦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忆及对方的幻境,他便改变了主意,让他对閰王殿黑暗面有初步了解。

「小边炉,你看不出我是故意让你知道的吗?」白召南叹了一口气。

「咦?」崔悦脸上出现了漠然,他看得出白召南是故意让他听见,但他可没想到白召南居然要他交事后感想,就像去完旅行找卡数时,银行却跟你说光还钱不行,你还要交上一篇旅行考察报告。

白召南见崔悦如此,唯有给对方三分钟组织一下,可三分钟后崔悦开口说的是:「现在地府不景气,你除了当校长还要给閰王殿干活,一鬼打两份工,说服我毕业之后很难当上恶灵。」

白召南:「......」很好,是学生的思路,什么事也能联想到出路问题。

「你对那些破坏世道阴阳,有没有想法?」心知崔悦说不中要点,白召南唯有引导对方说到点上。

「你不是说了閰王殿要拨乱反正,确保天道顺畅运行吗?」崔悦完全相信白召南刚刚的说辞。

「昨天鬼差跑了半天要不敢杀人,为什么我可以?」白召南再问。

崔悦一怔,反问道:「对,为什么你可以?」

白召南想撞墙,什至开始觉得被秦风强制加班也比和小边炉解释好。

「人类是很贪心的生物,而且还很喜欢把权力掌在手上,把其他生物全不当一回事,也正因此他们作出不少逆行天道的事。天道降下的罚责永远是有迟无早,那时人类已经行了很多坏事,加之被破坏的阴阳需要花上长时间来回复,閰王殿就出了一个法子来维护天道。」

「閰王殿里头有个部门专门纪录逆行天道的人,再把他们的名字交上独立委员会审议,若断定为破坏世道阴阳之人,就会叫我去解决掉,放眼整个地府,只有我有特权杀掉不在勾魂名单的生物。」

「这『替天行动』的方法也得天道默许,然而閰王殿却觉得这事到底不光鲜,就打算撇清关系,把这事外判给傅家负责。傅家也怕引来闲言闲语,终于在六百年前成立了阴大地府北分校,把独立委员会和我硬塞进去,让我们顶着教育的皮来干不见光之事。」

白召南放弃再和崔悦一问一答,改为直接解释。

崔悦瞪大眼,没想到原来大学校长才是兼职,閰王殿那里是才正职?慢着......

「等等,你说的独立委员会,不会是校董......?」

「没错。」

崔悦这次吃惊得下巴也要掉下来,他本鬼对閰王殿那些破事没什么大意见,如果天道不允许,罚责老早就来了,还用等上百年千年。他的第一反应是白傅对战已够复杂,现在还对他说其实白傅是黑色世界的一部分,这分明是要他当古惑仔的节奏。

难怪那什么爱你的何要暗杀自己,因为白傅两家平常就活在刀光剑影中,看不顺眼就拿家伙做掉绝对是惯有手段。

每次都是收命令行事、从不活在一片刀光剑影下的白召南拍了拍崔悦肩膊,道:「你说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吗?」

因为你想让我做崔浩南,崔悦心道,脑海里什至已经浮出歌词「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准备张嘴就来。但在白召南面前,他是断断不敢这样来,他很清楚若他敢唱出来,白召南绝对会打死他。

「因为......你想说自己打两份工但只收一份钱?」

崔悦想了一下,閰王殿那里断不会轮到自己批评发表意见,傅家那边、校董会如何定义破坏世道阴阳之人什么的,白召南又没解释得清楚,想来白召南也就是想要自己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以白当家的角度来说,他想让自家小弟多了解一点白家务业;以追求者的角度来说,谁不想在钟情之鬼展示出自己强大的一面?白召南肯定是借此告诉自己,他绝不是单单一个校长那么简单。

「不是,但你提出的意见很有参考价值。」白召南本来想骂鬼,但却发现崔悦说得没错,他的确是只收一份钱,这样不行,他回去就要申请加薪。他反了个白眼,凑到崔悦身前,轻声道:「小边炉,你现在知道你处境多么危险吗?和校董会那几只老不死一块被盯上,你还敢不理安危跑来跟着我。」

吾知来

《阴间大学(地府北分校) 》28. 烧蛋蛋危机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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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悦录完口供后,因着鬼差说还差白召南那份,便领着他们一块回来房间。

秦风眼角崔悦正飘进来的半身,原来要说的话马上顿住,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他一回到房间,曹终南已马上飞扑过来,眼里的痴迷即便是崔悦也能看得出他对秦风的感情。

「秦风大人......现在没有鬼来打扰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见了好几次,秦风也开始习惯曹终南面前自己时会变成莫名期妙的状态。若放在平时,他并不介意和曹终南玩上玩,可听到白召南口中的幻境,他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阴谋味,而既然...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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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悦录完口供后,因着鬼差说还差白召南那份,便领着他们一块回来房间。

秦风眼角崔悦正飘进来的半身,原来要说的话马上顿住,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他一回到房间,曹终南已马上飞扑过来,眼里的痴迷即便是崔悦也能看得出他对秦风的感情。

「秦风大人......现在没有鬼来打扰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见了好几次,秦风也开始习惯曹终南面前自己时会变成莫名期妙的状态。若放在平时,他并不介意和曹终南玩上玩,可听到白召南口中的幻境,他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阴谋味,而既然上司不肯面对现实,那唯有他在背后多做点。

「自个儿滚到一边去,我有事要做。」秦风一手推开贴过的鬼,曹终南对自己的突然示好他不没有警惕,可在暂时没查到对方或他背后势力来历时,他乐得和曹终南玩上一会。既然是玩,秦风向来没有给过曹终南什么好脸色,从来都是对方死缠上来的,他千算万算,算好自己的冷淡腹黑的性格不会轻易入局,却忘了再冷的冰遇上火总也有融化的一天。

正如现在。

秦风满门心思只放在崔悦幻境上,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向曹终南解释不和他继续的原因,若放在之前,他绝对会说句「滚开」然后把对方赶出房。

曹终南敏锐地发现了这一变化,嘴角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意,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关闭情 欲模式,慢慢地重新接近秦风,道:「是要调查我们遇袭的事吗?」

秦风再次拍开曹终南企图使坏的手,道:「知就好,去睡觉别来烦我。」

曹终南发出一声娇嗲的呻吟,道:「说起来,阿悦一入树林就晕了,口里还念着什么的,他不是对植物有恐惧吧?」

秦风动作一顿,问道:「他说了什么?」

「唔?我想想?」曹终南侧起头,思索了一会少才开口:「好像是『拆我的手下来磨』、『重塑身体』之类的,还隐约提了校长的名字。」

秦风探究的目光一直盯着曹终南,像是要把他拆开研究似的。曹终南几乎是以享受的心态任着秦风的目光在身上游移,正当他眼里快要冒出迷离神息时,秦风终于开口问了句:「真的?」

「真的,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

秦风没有说话,侧开目光陷入沉思。

被搁在一旁的曹终南呆了一会就不甘寂寞,撒娇似的从后抱住了秦风的腰,道:「吶,是不是因为我和阿悦是阴大地府北分校的学生才遇险?」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不是死了两个校董吗?新闻都说了好多天。」

「你们什么时候和傅家扯上关系的?」

「我才没有。」曹终南忍不住轻咬了秦风的耳背,道:「傅氏每次收的都是有成果弄出来的鬼,死的校董不会是入傅之前得罪其他鬼被寻仇了吧?然后顺便把怒气迁到阴大地府北分校学生身上,我和阿悦真是倒霉。」

「别胡说。」秦风再次拍开曹终南,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是了,他怎能忘了调查一下校董加入傅家前的战绩?

曹终南屡败屡战,他把头凑上前,含糊道:「我很乖帮......秦风大人......分析了......陪我玩吧......」

 

鬼差跟白召南在睡房谈完后就迅速离开,独留白召南和崔悦大眼瞪小眼。

原来意乱情迷的气息已经散去,坚定认为自己神智清明到有如顿悟和尚的崔悦表示,这次死也不会让白召南得手了。

刚刚自己差点答应了?不不不,那只是错觉,崔悦掩耳盗铃想着,装作自己脸没有通红的样子在杂志,连自己倒拿了也全然不知。

白召南倚在房门边,刚刚跟鬼差对话后的负面感情一扫而空,他好笑地看着拒绝接受现实的崔悦,要说他不想继续是不可能的,可既然对方现在都摆出这样的姿态,他也只能叹了一口气压制一下内心的冲动。

反正还有五天,日子还长着呢,小边炉。

「你喜欢看八卦杂志,小边炉?」白召南微微昂首,对致力把自己和沙发合成一体的崔悦开口问道。

「才不是!」崔悦猛地放下了杂志才意识到自己过份夸张的反应,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到浴室上,急道:「你、你想看杂志就自己看......我先去洗个澡。」

白召南眸色一暗,若可以的话他还真想掀开崔悦的脑子看里头的构造,洗澡?他竟然在试图吃掉他的鬼面前提「洗澡」二字?

崔悦见白召南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大着胆开口道:「你想先洗?」

白召南克制着反白眼的冲动,脸上堆起虚伪的笑意,道:「小边炉,你是不是忘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崔悦没有错过白召南嘴边的怒意,心中疑惑为什么洗个澡对方也要生气,嘴上却乖乖回答问题:「鬼差过来录口供......!」

他意识到白召南想说什么了,当下就想个核弹爆炸,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领悟出另一种意思的白召南缓缓飘到崔悦身前,轻柔抚上对方的脸颊,低声道:「小边炉是在邀请我吗?」

崔悦慢了一拍才侧开脸躲开白召南的手,在他犹豫着就此忽袖而去会不会没礼貌时,白召南恶魔般的男声又再次响起。

「我不单可以和你一块洗,什至还能和你来些洗澡以外的活动。」

「变态!要珍惜水资源别浪费食水!」崔悦忍不住骂了声,再也不管他有礼貌没礼貌,光速逃进厕所。

白召南眨眨眼,终究还是放声笑了出来,珍惜水资源?小边炉在意的点是这个?他不会忘了身为鬼魂他们能自由自在飘来飘去,区区一道厕所门根本拦不下他吗?

可很快的,白召南的笑意就变成苦笑,崔悦背后血淋淋的真相,可以的话他真不想面前。

若崔悦是只平平无奇的鬼,你说那有多好?

可惜一切只能妄想。

 

电话震动打断了白召南的苦涩心思,他随手拿出电话,上头的来电显示让他一秒内心情变差。

「傅照衣,你最好真有事找我。」

「白校长,我收到你们滞留人间的消息,既然如此你就顺道把人解决了才回来。」傅照衣的声音平淡得像是说刚刚吃完早饭似的,典型的视人命于无物的态度。他顿了顿继续道:「目标叫李系止,男的,五十六岁,正在出席道教的学术会议,你要在他发表前下手。」

「傅照衣先生,你好像忘了命令必须有五名校董同意才能下达,你这样越过校董,我是不会干的。」白召南的声音同样也很冷淡,不像傅照衣的轻描淡写,他是拒人门外的冷漠。

「我们待会就开会,我只是提早跟你说声。」

「校董死了两个,只有四个命令发出不出来。」

「今天我们谈的就是傅万里的替补,可以的话傅军战的位子也一块补了。」

「你们谈了七次也谈不拢。」

「这次会的,两三个小时后你就会收到书面通知了,白校长。」

「我管他发表不发表,总之我是收书面通知才会干活的,你打个电话来我就要干,你以为自己是谁?」白召南呛完后也不管傅照衣在电话另一头说什么,径自就切了线,还顺手关上电源。

崔悦即使躲进了浴室也担心白召南会冲进来,身处五星级酒店也只能洗了个战斗澡而非好好享受一番,飘出浴室时也要先探头探脑看看外头的白召南在干什么。

哪知,白召南居然坐到了书桌前玩手机,不,那异常认真的神情,大概是在看文件?

当一个校长真是辛苦,这么多任务作要做......还特地跑来救吊车尾的自己,崔悦脸一红,心虚的同时也带上半点得意,果然白召南是动了真情喜欢自己,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着紧了。

「小边炉,我待会有事要去一趟,你过去跟秦风他们待着。」白召南眼也不抬吩咐道,虽然白召南切了傅照衣的电话,但他还是认命的查起了那李系止的事。

傅照衣敢打他电话,就说明对方有十足信心李系止活不久,那份书面文件怕是会一并加上「发表前动手」的条款上来。若白召南真的打算在收到通知才开始着手调查、计划,那一切只会太迟。在特殊情况下,他不会给傅家任何借口指责他失职,从而领走崔悦,以保护之名盘问崔悦和爱你的何有什么关系。

崔悦见白召南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猜想必定要很重要的事。可是,过去和秦风曹终南那边待着,他又忽然犹豫起来。

他回房之前,曹终南曾悄悄说他打算趁这几天和秦风好好相处一下,刷刷存在感和好感度,准备回去地府就表白,因此吩咐崔悦不要打扰他和秦风的感情培养。

「有时候,感情是身体开始的,阿悦你明白没有?」曹终南笑着不怀好意,暗示着崔悦别来坏他事。

崔悦一开始觉得曹终南盯上秦风有些天方夜谭,然而兄弟有追求目标,他自然也不会不讨好地拦路,心里默念了「我会你收尸」后,拍着胸保证外星人来袭也不会过去。

「小边炉?」白召南见崔悦不作声,只好停下动作望向对方。

「唔?可以可以,我知道了。」崔悦赶紧应下,眼里却出现不情愿的神色,打扰兄弟谈恋爱,是要比人烧蛋蛋的。

白召南没有为意崔悦的不对劲,扬扬手示意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崔悦头大地坐到沙发上,默默思考着说服白召南让他独自留在房间的可能性,然后,他得出一个结论,除非火星撞地球,不然白召南肯定会让他过来的,不,若火星真的撞地球,白召南更是要他过去。

也就是说,崔悦要做好烧蛋蛋的觉悟去找曹终南。

崔悦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神色飘回睡房,决定在地狱来之后先瞇一下休息好了,他大字型瘫在床上,头朝上四处张望,眼角居然瞄到白召南随手放下的锁匙串。

脑海浮出一个大胆的构思,他猛地坐起身,是了,他附身在白召南的东西上跟着一块走不就行了吗?

他记得白召南曾经跟自己提过,即使是高手也难很察觉出附身在鬼东西上的鬼,而他一旦附在东西上,他是听不到外头在说什么、发生什么,只能感受到是在前进或是停住不动,绝对尊重白召南私隐。

就是这个了,崔悦因着逃过烧蛋蛋危机而激动不已,若他意识到跟着白召南出去会有什么严重后果,他绝对当下就拿出打火机点火了。
霍冰靈

晴明召唤了一个挂?(4)

几天没更了,默默的更一篇,另外一篇堕落的神尊可能还得过几天,因为脑袋里没思路…还差点和我家那个二愣子闹掰(●—●)算了,更文更文,提示一下,后面可能要开始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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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晴明求了三天后,玉藻前总算同意拿他的钱修天花板了。虽然给媳妇儿帮忙是天经地义的事。然后月樱好死不死的唱了句。

“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其余的神尊都表示这妹妹不能要了。

“我说,焰冥哥,咱要不把月儿扔到D伯爵那里去吧,她不是和D伯爵关系不错吗……”

这句话是妖狐说的,月樱看起来生气,其实她开心...

几天没更了,默默的更一篇,另外一篇堕落的神尊可能还得过几天,因为脑袋里没思路…还差点和我家那个二愣子闹掰(●—●)算了,更文更文,提示一下,后面可能要开始虐了。

————————————————————————

         在晴明求了三天后,玉藻前总算同意拿他的钱修天花板了。虽然给媳妇儿帮忙是天经地义的事。然后月樱好死不死的唱了句。

“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其余的神尊都表示这妹妹不能要了。

“我说,焰冥哥,咱要不把月儿扔到D伯爵那里去吧,她不是和D伯爵关系不错吗……”

这句话是妖狐说的,月樱看起来生气,其实她开心到不得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又能见到伯爵了,又能看见伯爵店里那些乖巧的毛茸茸的动物了(你确定那不是凶兽?)

        于是月樱趁他们不注意,给伯爵打了个电话说

“伯爵哇,我去你那呆两天哇,我哥计划把我扔你那去。”

“好啊,正好宠物店只有我一个人在也很无聊。”

月樱就这样又双叒叕消失在众人眼前。在月樱走了之后,玉藻前松了一口气,直接把晴明抱回房,因为在祖宗面前不好发动,但实际上玉藻前对晴明没有任何想法,这不过是为了做做样子

事后玉藻前直接就走了,连看都没看一眼晴明。毕竟他和晴明在一起只是权宜之计,等到他找到怎么用晴明的身体复活千代的法术后,他会立刻杀死晴明的灵魂,因为晴明对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棋子。

而另一边,身处在D伯爵宠物店的月樱则露出了笑容,因为玉藻前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阿拉,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没什么,话说,伯爵,你觉得妲己是个怎样的人呢?”

“妲己?华夏的祸国妖姬??到日本变回玉藻前的那只九尾灵狐?”

“没错,就是他。”

“我怎么会知道呢,但他的劫难马上就会降临了,因为你在。”

说完,D伯爵和月樱互相对视,露出了危险的笑容。


吾知来

《阴间大学(地府北分校) 》27. 我们试试好不好?不好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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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召南不是不知道崔悦在偷偷接近自己,坦白说他也故意放任,为的就是想看看崔悦打算干什么傻事。

是的,白召南早已断定崔悦根本是过来卖蠢的。

「我、我想给一个拥抱来多谢你救......」崔悦说到一半也没好意思说下去,他力气过大,不单没能完成白召南心愿,反过来还把对方吓得飙脏话,这是妥妥的失败。

他放开白召南,失落地低下头,他在吓人方面已经没有什么天份,没想到在安慰方面也是不合格。

白召南听到崔悦的话心中一软,一开始他还以为崔悦是在练习暗杀,毕竟他从没有见过拥抱是需要...

听说不是恶灵科毕业的恶灵,不是好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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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召南不是不知道崔悦在偷偷接近自己,坦白说他也故意放任,为的就是想看看崔悦打算干什么傻事。

是的,白召南早已断定崔悦根本是过来卖蠢的。

「我、我想给一个拥抱来多谢你救......」崔悦说到一半也没好意思说下去,他力气过大,不单没能完成白召南心愿,反过来还把对方吓得飙脏话,这是妥妥的失败。

他放开白召南,失落地低下头,他在吓人方面已经没有什么天份,没想到在安慰方面也是不合格。

白召南听到崔悦的话心中一软,一开始他还以为崔悦是在练习暗杀,毕竟他从没有见过拥抱是需要带上杀气。不过,既然那男的得了崔悦的正面拥抱,他得了崔悦的背面暗杀型拥抱,也算是打平了。

「过来我前面。」白召南脸上没有大表情,口气也是淡淡的,可内心已经化为对着月亮吼叫的野狼——好歹这也是崔悦第一次主动抱自己,虽然力度有改进的大空间,但他可不会白白让机会溜走。

崔悦乖乖地移到白召南身前,不安地等候对方发落。

白召南坐直了身体,咳了一声,道:「再来。」

崔悦一怔,什么再来?

「你不是想抱我吗?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

白召南扫了崔悦一眼,一副「还不过来谢主隆恩」的样子,让崔悦情不自禁眼角直抽。

明明一开始是白召南求抱抱,怎么现在变成了自己很想抱住白召南?

崔悦很想吐糟,但对上白召南「还不赶紧过来」的眼神,他心中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上前抱住了对方。

在白召南的预想中,崔悦应该是小鸟依人般在怀里抱住自己,而自己也可以用双臂环抱住对方,可实情却是崔悦脑子进水飘到半空中,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往他胸口塞。

白召南:「......」小边炉的情商不是一般的低,若能演算成数字,绝对是负100以下。

「小边炉,你哪来的认知觉得拥抱的其中一方是要飘起来的?」

「但是我不飘起来,就不够高碰到你的头。」

「谁说拥抱要抱头的?」

「你不喜欢头被碰......你想说我弄乱你的发型吗?抱歉。」

这根本就不是发型的事!

白召南反了一个白眼,果然指望崔悦是不可能的,要福利就一定要自行动手。他一手把崔悦从半空拉下来,拍了拍自己腰部的位置,道:「重来,左右手各放一只在这里。」

崔悦眨眨眼,他还是第一次见求抱抱的还要指定姿势,不过,既然白召南想这么,他满足他就是了。

浪费了好一会功夫,白召南和崔悦终于成功地抱在一块,白召南更自欺欺人地把刚刚的意外全都从记忆中抺去,跟自己这才是小边炉第一次主动靠过来抱自己。

崔悦的身体软软的很好抱,还带着新鬼特有还没散去的清爽气息,不像白召南这些老鬼浑身阴气。白召南垂下眸,崔悦闭上眼的柔和脸色、嘴角微弯上扬、双臂刻意放轻力度,这副乖巧的姿态触动了心弦,他只觉里头有什么在啪啪在响,一个接一个断掉。

小边炉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对自己的依恋,明明下了决心要等崔悦慢慢适应,但他却不想再忍下去了,再说,他为什么要忍下去?

白召南忽然想不起他要忍耐的理由。

崔悦想着抱也抱够了,就想从白召南怀中退开,可白召南怎会让快要煮熟的鸭子飞,当下就收紧力度,同时装作被崔悦挣扎力气推倒,两只鬼掉到床上还顺便滚了滚,形成白召南在上崔悦在下的姿势。

四目相投,白召南深黑眼眸映出崔悦近乎要滴出血的脸蛋,白召南当下就觉得,地府的彼岸花再美再艳丽,也比不过小边炉的一抹羞红。

「白校长......你......先起来......」崔悦结结巴巴道,几乎贴在一块的姿势加上酒店套房,他很清楚他们再不分开会发生什么事。

「召南。」白召南更正道,现在又不是在学校,他又没有特别喜好,平常就算了,小边炉在床上还喊他校长是想让他兴致全无吗?

「召南,你可以......起来了吗?」崔悦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只要白召南肯起来,「南南小宝贝」他也可以叫出口。

「为什么要起来?」白召南刻意压低声音,用悦耳的男声柔柔作出诱惑:「这样子不好吗?」

「不好。」崔悦闭上眼疯狂摇头,他的菊花还没准备呜呜呜。

崔悦的样子意外逗趣了白召南,低沉的笑声在耳边环绕,慢慢地麻醉着崔悦的神经。

「你不试试,怎知不好呢?」诱惑的声音再次邀请崔悦坠落,白召南把头凑到崔悦耳边,恶趣味地朝发红的耳垂吹了一口气,感受着年幼身体传来的轻颤。

白召南眸色一暗,舌头轻黏了一下嘴唇,此刻,他什么也不想理,把崔悦据为己有已成了他的本能渴求。

鬼的身体应该是没有温度,可崔悦现在只觉得自己热得快要烧起来,白召南的一举一动有如火上加油,把他的火烧得旺盛。

「小边炉,睁开眼。」

崔悦反躲性的张开眼,对上白召南认真的脸庞,忽然失了神,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原以为白召南会脸带邪笑看着自己,可没想到,对方居然用这样的神情注视着自己。他虽然神经比较粗,但他可不是瞎子,看得出白召南眸里的浓烈情感,包含着喜欢、狂热、以及对自己的渴望。

像白召南如此高高在上的鬼,为自己这种半吊子失控,崔悦对此却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有点难以言语的兴奋。而且,虽然白召南一直用言语勾引着自己,他却没有真的做出不尊重自己的举动。

崔悦再次意识到,白召南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如果他注定逃不掉,那他什么时候点头其实没多大分别,再者,此时此刻,被白召南触动也好,脑子进水也好,他忽然不想再逃避了。

白召南几乎在崔悦思绪转变的一刻察觉到对方的变化,心爱的小边炉依旧一副适应不了的害羞模样,但望向自己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坚定和......准备捐躯从容就义的意味。

自己有这么可怕吗?白召南抿紧了唇才令自己没有当场无奈苦笑,果然小边炉对爱情的认知还在中学阶段没毕业。他大手轻轻抚过崔悦的红脸,不安份的手指在嘴唇流连不去,诱使着对方松开让自己驱门直入。

「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崔悦脑袋回荡着白召南的低喃,可试一试是代表着什么,他早已无暇理会。他的注意力全落在白召南使坏的手指,明明是轻柔的动作,却有如拿着弓箭的士兵一下接一下,企图把城门上的旗射下来打击士气,逼使自己全面投降。

「唔,好不好?」白召南又说话了,崔悦眸里开始出现一丝丝迷离,下意识想重复在耳边响起的字句。

 

「不好。」

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冷冰冰的声音,两只在床上正要增进感情交流的鬼猛地一清醒,白召南回头,崔悦起脚,然后房里传出一声惨叫,白召南被崔悦狠狠地踢到地上。

「我理解你们的情不自禁,但你们可以先把正事做完才情不自禁吗?」秦风飘到沙发上,脸上没有半点尴尬,淡然的神情有如只是打断崔悦白召南谈话般。

「什么正事?」崔悦赶紧道,只要不把焦点落在「自己和白召南刚刚在什么」上,他连太阳粒子也能跟秦风讨论。

「录口供。」秦风指了指门口,道:「有鬼差来要找我们录口供,我和曹终南已经录了,就差你们了。」

「我、我现在就去!」崔悦急着响应,至于某只鬼投过来的哀怨目光,他表示自己神经粗看不到。

「出门左转那间房,鬼差和曹终南都在......」秦风话还没有说完,崔悦已光速逃离现场。

崔悦前脚才飘出房间,白召南就马上开始发难,开始各种看秦风不顺眼:「你的衣服皱成这样也敢出门?」

秦风眼也不眨回道:「刚刚在房里发生了点事弄皱了,我上来时的西装是直的。」

白召南哼了一声,显然不太相信秦风的说辞:「傻子才信你。」

秦风没有理会白召南的小情绪,毕竟白召南之所以闹脾气是他一手做成的,虽然对此他没有半点罪咎感,反而还一脸淡然拿出手机说起正事:「跟那个鬼差小弟弟要了最新那封信,你看看。」

「亲爱的白校长:

我仍记得那天你看我的样子,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

我仍记得那天你唤我的声音,那是世上最动听的音弦。

我仍记得那天你跟我说话那片唇,棱角分明得令人心醉。

我说了崔悦不适合你却徧徧不信,你这小傻瓜。你需要我而我渴求你,我们才是最合拍的一对。

爱你的何」

白召南无言地看着这封信,恐怖求爱者也就算了,叫他作「小傻瓜」是哪个意思?情侣之间的小玩笑?不好意思他身边真的有个姓崔的小傻瓜,即使有多喜欢对方,他也不太接受得自己的智商和崔悦的不相伯仲。

「你觉得刚刚那个半人半鬼是爱你的何,小傻瓜?」秦风很清楚白召南不满的点在哪里,而他不介意再刺激多再两三下。

「顶你。」白召南眼角抽了一下,道:「我在那家伙前现了形他却没有半点大反应,是爱你的何才怪。再者,他的鬼气是强行贴在魂魄上的,这手段活人做不来,他不是被利用就是同谋。」

「最后一句不要说出来,不然他们又借机缠上来。鬼差自己查不到是他们脑子有问题。」秦风提醒道,连死了两个傅家鬼,他们行事必须小心再小心,力保崔悦不让他被傅氏带走。

「我知道。」白召南点点头,随口道:「所以我们这次会留在人间多久?」

「最快的话,五天。」秦风说到这点就有些头痛。

「五天......」白召南摸了摸下巴,五天没有其他鬼打扰的相处,怎样也应该拿得下小边炉吧?

「放心,现在很多工作可以不坐在办公室就可以做到。」秦风一眼就看穿白召南在打什么主意,道:「你让崔悦上来不是过来玩的,记得吗?」

白召南闻言脸色一暗,这事是他潜意识想去逃避的,可对上秦风,为了保命起见他不得不把话吐出来,同时逼令自己正视那残酷的现实。他把崔悦的幻境说出来后,低声道:「秦风,我多么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但是,你觉得有可能吗?」

ajiu179
柳予湘★

【瑞利大陆系列】三,藤毒症(5)

【瑞利大陆系列】三,藤毒症(5)


“稍等,我去回个电话。”诺曼让穆斯特坐在皮沙发上,端来一杯茶,晃身进入自己卧室。


穆斯特环顾四周。这位老教授的房间和之前对他的印象一样,整洁有序。客厅里的桌椅都是木质的,带着木头特有的光泽,自己坐着的皮沙发一尘不染,扶手上披着一块白绢。他的左手边立着一个木质储物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古典小说和医学著作。他捧起茶杯,却没有喝,而是注视着诺曼轻松地走出卧室:“好久不见了,教授。”


诺曼慈祥地笑着,却有些躲避他的视线:“是啊,你是我很看重的学生。这次来有什么事?”


穆斯特沉痛地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来到这个村庄以及村庄里的怪病叙述了一遍,继而说:“我...

【瑞利大陆系列】三,藤毒症(5)


“稍等,我去回个电话。”诺曼让穆斯特坐在皮沙发上,端来一杯茶,晃身进入自己卧室。


穆斯特环顾四周。这位老教授的房间和之前对他的印象一样,整洁有序。客厅里的桌椅都是木质的,带着木头特有的光泽,自己坐着的皮沙发一尘不染,扶手上披着一块白绢。他的左手边立着一个木质储物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古典小说和医学著作。他捧起茶杯,却没有喝,而是注视着诺曼轻松地走出卧室:“好久不见了,教授。”


诺曼慈祥地笑着,却有些躲避他的视线:“是啊,你是我很看重的学生。这次来有什么事?”


穆斯特沉痛地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来到这个村庄以及村庄里的怪病叙述了一遍,继而说:“我并不是为了逃罪才来那里……当然也是有这种原因的。”他咽了下口水,抓住诺曼苍老的双手,恳切地说:“我真的想治好他们,请您帮帮我。”


诺曼也陷入了沉思,托着下巴缓缓说道:“我当然愿意帮你,我也愿意以我的名义派人去那个村庄调查。这种病……真是闻所未闻。我希望我也能挽救那些人的生命,你能来报告我真是太好了。”


“多谢教授了。”突然,门口一阵骚动,他还来不及确认是什么情况,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破了房门,持着枪指向穆斯特:“不许动!”一个警察拿着笔和纸冲向诺曼教授:“您好,这是那个几年前杀死奎迪先生的犯人吗?”


“怎么会……”穆斯特被按在地上,无力地叫喊着。


诺曼教授点了点头,悲哀地望着他:“对不起……你知道,我永远是站在正义一方的人,即使你有自己的原因,即使你是我的学生……对不起。”


他仰视这诺曼教授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四周的警察也被他的笑弄得有些迷茫,面面相觑着。他笑着笑着,两行泪水从疲惫的脸上滑落。他的生命止步于此了。他救不回村民,不能完成他的赎罪——他直到最后,还是一个罪人,蝼蚁一般匍匐在干枯的大地上。他终于冷静下来,对着诺曼苦涩地笑了:“那些病人,拜托了。”


“把他押回去。”警官冷冰冰地说道。正在这时,穆斯特突然猛烈地咳嗽了几声,脑袋上流下血液,他慌忙往脸上一摸,摸到了几片叶子和狰狞的藤蔓。与此同时,他的腹部突然绞痛,他捂着肚子,身体痛苦地蜷缩着。几个警察被这一幕吓呆了,下意识避开了几步,给他留下一点空地。


穆斯特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想到之前身体的异常状况:头晕,意识恍惚——或许那不是过度劳累造成的,藤毒症的孢子,早就在他的身体里扎了根。发病周期……因人而异……除了自己,他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发病周期如此之短。他感到藤蔓的末端破裂了,抓住最后一丝意识,用嘶哑的声音喊道:“孢子!你们这些家伙……快离开……诺曼教授……病人……”诺曼教授不顾一旁的警察,冲了过去,用力摇着穆斯特的肩膀:“穆斯特!”几个警察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尽管不知道情况,但他们仿佛能感到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哀伤。


他终于坚持不住,合上双眸。一瞬间,他的脑中闪现出了病人痛苦挣扎的景象,病人家属对自己的哀求……以及,那座桥边的,救赎罪恶的他的神明。“穆斯特……!振作一点!”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似乎又来自很远的地方,模模糊糊听不清楚,耳膜深处随之传来尖利的鸣叫。突然,宛如神经被切断一样,无论是诺曼教授的喊声,还是深处的耳鸣,他都听不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面色苍白警察说着。像是在询问诺曼教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诺曼教授没有回答,将实木桌子上的插花轻轻摆到了穆斯特身边。


“对不起。我会帮你完成的。”

———————————————————————————

过了几天,一位金色长发,有着祖母绿眼瞳的男子捧着一大束花来拜访诺曼教授。


“您好……您是?”他推了推眼镜,眯了下眼睛打量着来人。他怎么也回想不起来,自己见过这位男子,却觉得格外熟悉。


“很抱歉来打扰您。我是穆斯特的朋友,想向您询问一些……他死前的事。”

“唉……请坐吧。”


金发男子摘下黑框的单边眼镜,一双祖母绿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他生前是您的学生吧?”


“是啊,”诺曼教授仰起头,似乎在望向远方,“他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啊。虽然有点冷淡,对什么东西都好像不太感兴趣一样,可我能看出来,他真是很温柔的孩子啊……”


史迪仔的二狗

卡黄 囚(八)

  乱坟岗


  天已经快亮了,女鬼化作的黑气狠狠的撞在了地上,显现出真身。


  “该死的家伙!气死我了!”


  女鬼受了重伤,她虽有三百年修为,但在黄婷婷面前却是毫无抵抗之力。


  乱坟岗内的冤魂纷纷从自己的坟墓中爬出,看着受伤的女鬼大笑着。


  “你也有今天啊!碰到什么厉害角色了!”


  “道行看来还是不够啊!这辈子你就呆在这里陪我们不好吗!”


  乱坟岗的鬼魂大笑着,他们生前大多都是大奸大恶的土匪,嘴里自然都是些污言秽语。


  女鬼从地上坐起来,怒目圆睁的看着这些鬼魂,大吼一声:“你们这些家伙!是想死吗!”


  说完她浑身爆发出极强的怨...

  乱坟岗


  天已经快亮了,女鬼化作的黑气狠狠的撞在了地上,显现出真身。


  “该死的家伙!气死我了!”


  女鬼受了重伤,她虽有三百年修为,但在黄婷婷面前却是毫无抵抗之力。


  乱坟岗内的冤魂纷纷从自己的坟墓中爬出,看着受伤的女鬼大笑着。


  “你也有今天啊!碰到什么厉害角色了!”


  “道行看来还是不够啊!这辈子你就呆在这里陪我们不好吗!”


  乱坟岗的鬼魂大笑着,他们生前大多都是大奸大恶的土匪,嘴里自然都是些污言秽语。


  女鬼从地上坐起来,怒目圆睁的看着这些鬼魂,大吼一声:“你们这些家伙!是想死吗!”


  说完她浑身爆发出极强的怨气,有些鬼魂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女鬼的怨气环绕在周围,她这次受的伤太重了,怨气根本不稳定,强行爆发出这些怨气,已经伤害到了她的魂体。


  她的魂体一会儿透明,一会儿实物,一个胖子鬼魂,手拿着一把断掉的刀,他看着眼前的女鬼,心知她肯定是受伤太重。


  心里也就不怎么害怕了,拿起刀指着女鬼看向身后众鬼喊道:“大家别怕!这破娘们受伤太重了,根本无法随心所欲的使用怨气,我们一块上!擒住她!”


  此言一出,女鬼露出了害怕的表情,那些鬼魂想必是被女鬼欺负惯了,一开始还不敢,然而当他们看到女鬼害怕的表情时,也都大着胆子,跟着胖子男鬼拿着武器朝着女鬼冲去。


  女鬼见状想用怨气阻挡,但刚才的强行爆气已经让她伤上加伤,现在根本没法操纵。


  眼看那些鬼魂越来越近,女鬼咽了口气,闭上眼,四周的怨气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墨黑色的怨气环绕在她的周身,那些鬼魂被阻挡了,为首的胖子见状,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惊恐起来,大叫道:“你个臭娘们!你疯了吗!居然想同归于尽!”


  “哼!”


  女鬼一声冷哼,睁开眼吐了口血,黑色的血滴落在地面上,如同硫酸一般快速腐蚀了面前的地面,她看向被怨气阻隔的众鬼,仰天大笑道:“反正我也命不久矣了,与其被你们糟蹋的生不如死,还不如,同归于尽!”


  说罢,四周的怨气源源不断的冲进了女鬼的躯体,众鬼看着女鬼,都暗暗的骂了一句“神经病”,随即赶忙四处逃跑。


  女鬼坐在那里,只感觉体内怨气增多逐渐失控,她这个方法就是同归于尽,通过牵引四周的怨气注入自己的魂体,然后魂体内的怨气就会越来越多,直到最终因为无法承受那么多的怨气,从而魂体爆炸。


  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众鬼四处奔逃,女鬼的表情逐渐变得痛苦,她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强了,马上就要失控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女鬼的背后,女鬼还没来得及看清背后人的样子,就感觉背后被人点了一下,顿时,身体内的怨气被泄出大半。


  “噗!”


  一口黑色的鲜血喷出,女鬼虚弱的往后倒下,正好倒在了黑影的怀里,黑影抱起女鬼,消失在了原地,乱坟岗重归寂静,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一样。


  太阳终于升起,从东方厚厚的云层里跳了出来。


  李艺彤早早的洗漱好,今天正好是逢集,爷爷和奶奶都到街上卖东西去了,李艺彤想着反正没什么事,便自告奋勇的要带李卡去学校。


  爸爸妈妈也没阻拦,李艺彤给李卡背上书包,俩人手牵着手离开了家。


  农村的早晨更深露重,去往学校的路基本上就跟野路差不多,青色的青草上都挂着许多的露水。


  李艺彤穿的正好是一双有些高跟的鞋子,走在布满青草的小路上,鞋子都沾满了水。幸亏不是袜子露在外面的那种,不然恐怕李艺彤回去就得洗脚换鞋了。


  李卡被李艺彤牵着,他小小的手被姐姐抓在手心,他看向自己前面的李艺彤,犹豫了好久才缓缓问道:“姐姐!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


  李艺彤下意识的回答着,李卡说道:“昨天,那个在你身后的人究竟是谁啊?怎么会突然消失呢?她是鬼吗?”


  一连串的问题就像钢珠炮一样,突突的从李卡的嘴里跑出来。李艺彤听后愣了一下,她稍微停慢了脚步,让李卡走到自己的旁边。


  “这个……”


  李艺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黄婷婷的存在绝对是隐蔽的,现在也只有罗兰,冯薪朵和陆婷还有自己知道,这个,到底要不要告诉弟弟呢?


  她在心里想着,黄婷婷也许是感应到了李艺彤心中的话,没有现身,但李艺彤的耳边却响起了她的声音。


  “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我的存在是绝对隐秘的,不能让别的人知道!”


  李艺彤听着黄婷婷的话,看向一脸求知欲望的李卡,撒着谎道:“臭小子,我都说了,你是看错了,哪有什么鬼啊!如果真有鬼的话,你姐姐我还能活到现在吗?”


  听着她的回答,李卡明显有些不相信,但自己也没什么证据,也就没有再问了。


  很快,两人来到了学校,看着面前的这间熟悉的小学,李艺彤不免感叹了一句:“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小时候李艺彤也在这间学校呆过的,只不过没呆多久,也就上到一年级就退了,这间小学以前还有幼儿园的,现在应该是没有了,因为李艺彤看到自己以前上幼儿园的教室已经变成了一片平地。


  李卡背着书包走进学校,他的朋友碰了碰他,看着身后的李艺彤,不免有些奇怪,毕竟一般都是爷爷奶奶过来接送李卡的。


  “李卡!那个是谁啊?没见过啊!”


  听着朋友的问题,李卡笑着说道:“你当然没见过,我姐姐!”


  “哦!就是那个你一直在城里的姐姐吗?”


  李卡点了点头,他的朋友看了眼李艺彤,又撞了一下李卡,羡慕地说道:“真是好啊!真羡慕你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姐姐!”


  “那是……”


  李卡得意的说着,俩人走进了学校。


  不远处,那个黑衣人看着在校门口的李艺彤,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右手黑气散出幻化出一只黑色的乌鸦,他低着头在乌鸦的耳旁说了什么,乌鸦的眼睛立马变成了红色。


  “去!”


  乌鸦得到命令般飞出,飞到李艺彤的不远处,突然直冲冲的朝着李艺彤冲去。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李艺彤的瞬间,一道黑气如同利箭击穿了乌鸦的胸膛,乌鸦没叫出声就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突如其来的乌鸦让李艺彤吓了一跳,她看着眼前地上的乌鸦,奇怪的拿了起来,却不料,在拿起来的瞬间,乌鸦居然突然消失了。


  周围的家长没有注意到这一奇观,李艺彤则睁大了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中震惊之余却也满是疑问。


  “果然……”


  黑衣人看着自己的乌鸦被击穿消失,像是确定了什么事一样,转身便消失了。


  回家的路上,黄婷婷从手链里跑了出来,跟李艺彤并肩而走。


  “婷婷!你知道刚才那只乌鸦…”


  还没等她说完,黄婷婷堵住了她的嘴,一脸凝重的看着李艺彤道:“看来以后要时刻跟在你身边,那群家伙还是发现我了!”


  “那群家伙……到底是谁啊?”


  李艺彤一脸奇怪,她不明白,黄婷婷口中那个“那群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感觉她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被人监控了。


  黄婷婷听着她的话,依旧是冷面冰霜,只听她冷冷的说了一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不能告诉你!等到了时候,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的!”


  说着黄婷婷消失了,无可奈何,李艺彤耸了耸肩,回了家。


  另一边,黑衣人来到了一处山洞里,她走进山洞,这个山洞是抗日侵华时期,日本人处理尸体的地方,也算是个小型的“万人坑”。走进山洞,那个女鬼正在借助山洞内的怨气疗伤,这些怨气自然都是来自被日军杀害的中国平民的怨气。


  黑衣人看着女鬼,冷笑了一声道:“你就算恢复了原本的功力又如何,就凭你,你还想对付黄婷婷?”


  “那能怎么办!她的功力远高于我!甚至都凝聚成了冥火!我除了修炼还能怎么办!”


  说着女鬼愤恨的暗暗骂了一句黄婷婷,黑衣人听了她的话,什么也没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棺材,轻轻一丢。


  棺材落地的瞬间,立马变成了一具大棺材,女鬼奇怪的走到棺材旁,她看着棺材警惕的摸了一下。


  “好强的怨气!”


  棺材的表面浮动着怨念强大的怨气,刚碰到,女鬼就被弹开。


  黑衣人将棺材盖掀开,里面赫然是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尸体,面容仍然栩栩如生,但是浑身上下长满白毛,除了脸,都是雪白的绒毛。


  女鬼看着尸体喃喃道:“这难道是“僵尸?””


  黑衣人点了点头,解释着道:“僵尸有六等级,白僵,黑僵,跳僵,飞僵,旱魃以及犼。”


  “这具尸体自然是白僵!怨气非凡,至少有五百年的功力,如果你跟它合为一体的话,加上你自身的三百年,兴许能跟黄婷婷一战!毕竟她就算再强!也只是一个魂体罢了!”


  听着黑衣人的讲述,女鬼奇怪的看着她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只是在帮我自己!”


  说着黑衣人走了出去,女鬼也没多想了,她现在只想打败黄婷婷,杀了这个让她损失了几十年道行的家伙!


  她这样想着,看着面前的白僵,纵身一跃,化为一道黑气钻进尸体内,过了许久,一双白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睁开……


  


柠夏檬冬

霜雪千年(18)聚

凌霜若不停不歇地向冰湖方向狂奔了十余里。他应该也知道凌蟏若军营的具体位置了吧?凌霜若猜道,以雪无辰渊的聪明,一定不会再冒险穿越边界。而冰湖尽管地形平坦,视野开旷,却是他们最后的藏身之处。

正想着,脚下忽然促不及防的被绊了一下,巨大的惯性让她直直地摔出去好几米,凌霜若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嘶嘶”地倒吸了好几口冷气,但这丝毫不能减缓剧烈的痛楚。这片树林她早已了如指掌,闭着眼睛也不会迷路,她甚至能辨认出树皮上的纹路。这儿好端端的明明没有树根也没有横枝,怎么就会把人给绊倒了呢?凌霜若疑惑着,手脚并用朝刚才被绊倒的地方爬去。

不知何时,沉沉的乌云已有些散了。银色的月光从层层密匝匝的枝叶中挤过来,尽...

凌霜若不停不歇地向冰湖方向狂奔了十余里。他应该也知道凌蟏若军营的具体位置了吧?凌霜若猜道,以雪无辰渊的聪明,一定不会再冒险穿越边界。而冰湖尽管地形平坦,视野开旷,却是他们最后的藏身之处。

正想着,脚下忽然促不及防的被绊了一下,巨大的惯性让她直直地摔出去好几米,凌霜若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嘶嘶”地倒吸了好几口冷气,但这丝毫不能减缓剧烈的痛楚。这片树林她早已了如指掌,闭着眼睛也不会迷路,她甚至能辨认出树皮上的纹路。这儿好端端的明明没有树根也没有横枝,怎么就会把人给绊倒了呢?凌霜若疑惑着,手脚并用朝刚才被绊倒的地方爬去。

不知何时,沉沉的乌云已有些散了。银色的月光从层层密匝匝的枝叶中挤过来,尽管很微弱,但她仍勉强辨认出了一个人的轮廓。那人刚刚被狂奔中的她狠狠地踹了一脚,却没有一声呻吟,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早已变成了一具被众人遗忘的尸体。

不会是尸体的……一定不会的……

她悄悄地爬过去,颤抖着轻唤他的名字:“辰渊……”

没有回答。

凌霜若的心凉了半截,害怕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伸出的手不知用了多久才触上了雪无辰渊的脖子。

在泰山般的紧张和惶恐骤然烟消云散的那一瞬间,她再也克制不住眼泪如江河般的汹涌而下。

还好,尽管四肢都已冰冷,那颗狼心仍毫不懈怠地跳动着。

她无节制地将自己的灵气注入雪无辰渊体内,然而,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她无助地发现,她的一已之力是多么的渺小。他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愈合得是那么的缓慢,连蜗牛爬的速度都不如。

凌霜若忽然忆起那强悍如斯的力量,那同样至阴至寒,精纯得如水一般,殷红的灵气。她遣一股灵气寻找蛰伏于体内的那股力量,试图将它逼入雪无辰渊体内。然而,那股力量好似一尾灵动的锦鳞。每次她想要靠近,它就会“嗖”地一下子飞快地溜走,怎么抓也抓不住。不论她有多么的急切,它都若闲庭信步般不急不慢地一个转弯避开去,不予理睬。

“为什么?”凌霜若仰天哀叹,失声痛哭。

“别白费力气了,不是每个都能承受住他的力量的。”银玲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凌霜若听出了几分失望,“还有,给你这些是为了帮你杀敌制胜,而不是让你学救人的。你强加于他,只会害了他。罢了,我就再帮你一次。”

一股由灵气组成的雪青色的小溪从黑暗中的一个方向潺缓流下,源源不断地注入雪无辰渊体内。凌霜若有些茫然地看过去,感激和仰慕交替出现,最终又化作了疑惑。

如果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救不了,那变强的意义又在哪儿?

“霜若?是你吗,霜若?”一声虚弱的呼唤,把她从渺远的神思中扯了回来。

纵有千语欲言,此刻也全都哽咽在喉咙里了。她猛地扑入他怀中,“呜呜”地低声哭起来。

还以为要彻底失去你了。

柠夏檬冬

霜雪千年(17)再次出手

凌霜若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信纸从颤抖的手中滑落。可悲,还以为带兵打仗是个掌控兵权的大好机会,没想到却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打没了。这场蓄谋已久的大清洗她竟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真是太大意了。

二位舅舅,还有外祖父,他们是有多疼她,几乎是把她当做掌上的明珠。可现在呢?没有了,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不知呆坐了有多久,直到帐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凌霜若才意识到危险,急忙把书信往怀里一塞,跌跌撞撞的冲出去。她只觉得那封信里的内容犹如一座大山,压得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起身的时候大腿还撞到了桌角,疼得她不禁一阵龇牙咧嘴。

她踉踉跄跄的向营地外的树林跑去,可是没跑几步就给人发现了。先前负责守...

凌霜若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信纸从颤抖的手中滑落。可悲,还以为带兵打仗是个掌控兵权的大好机会,没想到却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打没了。这场蓄谋已久的大清洗她竟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真是太大意了。

二位舅舅,还有外祖父,他们是有多疼她,几乎是把她当做掌上的明珠。可现在呢?没有了,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不知呆坐了有多久,直到帐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凌霜若才意识到危险,急忙把书信往怀里一塞,跌跌撞撞的冲出去。她只觉得那封信里的内容犹如一座大山,压得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起身的时候大腿还撞到了桌角,疼得她不禁一阵龇牙咧嘴。

她踉踉跄跄的向营地外的树林跑去,可是没跑几步就给人发现了。先前负责守帅帐的那名禁军很快率领几百人围了过来,将她堵了个水泄不通。凌霜若抬手射出十几枚冰凌,想要杀出一条生路,可体内的灵气却混乱到了极点,连三成实力都发挥不出,那些冰凌全都被轻而易举的扫了开去。

那名霜狼禁军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不在状态,抬手一挥,示意其他人后退几步,独自上前,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迸溅的大刀,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一波又一波令人眼花缭乱的进攻。

这套刀法她很是熟悉,寒刀裂雪,旨在惟快不破。面前的此人距离这套刀法的极致还差得远了呢,破绽百出。可凌霜若却不知怎的,像是失忆了般连最简单的枪法都舞不出来,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

那明晃晃的大刀如箭般射出,她眼瞧着那寒光离她的喉咙越来越近,可她却连最简单的防御都忘却了,慌乱之中竟然试图用手去挡。凌霜若闭上双眼,绝望地想,此生,恐怕是要做刀下鬼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黑一红两个身影伴着一阵风蓦然出现在她身后,其中那个黑色身影伸出手,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抓住她的后颈,看似毫不用力的轻轻一拉,却轻而易举地将她扯得倒飞出去。

凌霜若只觉背后一股凉风,后颈一阵冰凉,身体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拽入了一个扭曲的空间中,有那么一瞬间,她只觉得浓郁的窒息感犹如铁链般将她勒得死死的,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吱呀作响着抗议。但好在下一秒一切就恢复了正常——只不过她被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还没死吗?

凌霜若爬起来,发现自己的双手上沾了不少冰冷潮湿的泥。怎么会呢?营地中心表层的泥明明早已被那炀炀营火烘烤得温暖干燥了。这时凌霜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带到了营地最外缘与树林的交界处。遥遥望去,军营中央一片混乱,隐隐能够听见歇斯底里的怒吼声。而背后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仿佛还有双贪婪的眼睛像盯猎物般盯着她,这来自未知的注视令她不禁毛骨悚然,不由得一阵战栗。但这直入心底的恐惧也令凌霜若渐渐冷静下来。刚才确实是太冲动了。

凌霜若朝着身后的黑暗庄重而缓慢地跪了下去,面容严肃,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道:“不论先前曾两次救我于水火之中的恩人来自何方、归属何族、负何使命、欲往何方,我凌霜若都将认其为唯一的主人,服之差遣,万死不辞。”

凌霜若又磕了两个头,才缓缓起身,然而黑暗之中并没有什么动静。她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其实,到底有没有人还不知道呢。不过,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心理作用,话罢,黑暗之中的凝视似乎也变得不那么令人凄神寒骨了。

只是,如果没有人的话,之前出手的又会是谁呢?


柠夏檬冬

霜雪千年(16)密信

我未来的王:

恭贺殿下在夺嫡之战的第100年完成夺嫡大业。殿下英明,煞费苦心让王将凌霜若送去了前线,为臣等争取到了最宝贵的30年。今日臣总算可谓不辱使命,不负殿下厚望,将原来隶属凌霜若的势力毁之一旦,使之元气大伤,再无复起之力。详情如下,还请殿下过目:

一、位于霅溪河上游的霅溪瀑布要塞现已由忠于殿下的凙泽氏全面掌控,原守城主帅,左、右将军均向王告了长假,现主帅已死,其余二人囚于要塞大牢中,由凙泽氏庶系一名及数十兵士看守。

二、霅溪十六城中,汀、池、沆、泠、泖、洌、洺、洛、洳、滁十四城随时听从殿下的任何吩咐,即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剩余洇、湴二城已完全孤立。其中,洇城受到洌、洺、泉包...

我未来的王:

恭贺殿下在夺嫡之战的第100年完成夺嫡大业。殿下英明,煞费苦心让王将凌霜若送去了前线,为臣等争取到了最宝贵的30年。今日臣总算可谓不辱使命,不负殿下厚望,将原来隶属凌霜若的势力毁之一旦,使之元气大伤,再无复起之力。详情如下,还请殿下过目:

一、位于霅溪河上游的霅溪瀑布要塞现已由忠于殿下的凙泽氏全面掌控,原守城主帅,左、右将军均向王告了长假,现主帅已死,其余二人囚于要塞大牢中,由凙泽氏庶系一名及数十兵士看守。

二、霅溪十六城中,汀、池、沆、泠、泖、洌、洺、洛、洳、滁十四城随时听从殿下的任何吩咐,即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剩余洇、湴二城已完全孤立。其中,洇城受到洌、洺、泉包围,余兵卒500,粮草约175日;湴城受到洳、滁、汞、永包围,余兵卒3000,粮草约240日。

三、原贵族浒澪氏已于十日前被贬为庶民,迁至距离皇城六十里的淞城,接受效忠于殿下的溧氏监管。

四、凌凙山双城中成功策反霏城守将仺沧氏,臣利用其提供的凌凙山布防图顺利派人潜入雯城守将府,成功暗杀雯城守将,现已由犬子冰寒迁猰取而代之。

五、霜狼禁军已经完全被臣族的力量渗透,现在这支所谓的宗室军队可以说已是殿下的私家军队,只会服从于殿下这一位主人。禁军统领冰寒迁犴乃是臣的侄儿,此人心思缜密,行事小心,自幼便万分敬仰殿下,他去办的事,殿下尽可放心。副统领来自凙泽氏嫡系,其余冰寒氏16人,凙泽氏10人,溧氏7人,溹泸氏、㴸湉氏各4人,另有中立者共9人,共计50人。

六、臣听闻凌霜若在前线的这些年,与边境冷城雪无氏关系甚密。冷城防守尉雪无墨虽然在贵族里是个排不上号的,但臣听闻此人在冷城一带的兵士中威望颇高,与忽律族的战争开始后尤是如此。介于冷城地理位置重要,易守难攻,臣特遣犴儿率十余禁军前往将其清除,然此行仍有一人不可或缺:此人乃臣族庶系冰寒知,于战争初期潜入雪无府做管家至今已有42年矣。据此人透露,雪无府机关重重,宜巧取,忌强攻。故此特请殿下先向此人传递行动时间,其自会寻机带出雪无府完整布防图,如此一来暗杀方可顺利进行。

七、两日前臣成功买通了冬刺府上的厨子,并将其伪装成屡遭冬刺氏欺压的滹氏派去的杀手,在前天夜里冬刺全族的盛宴里下毒,冬刺洨灏、冬刺洨澨、冬刺澥浩等首要目标在内的共计127人已确认死亡。凌霜若最大的靠山终于彻底的倒了!至于那个厨子,他在进入冬刺府前与滹氏交情不错,近来也有书信往来,臣已备好人证物证,即便王有所怀疑也不会露出脚马。等殿下凯旋而归,王便更是无话可说了。

臣迫切的想看到殿下冠冕的样子。

臣 冰寒冬再

霜狼王凌罹寒730年正月十二


柠夏檬冬

霜雪千年(15)帅帐之内

四周巡逻的守卫早已全部被打晕,在地上倒成一片。凌霜若意识到这是凌蟏若在森林的另一侧置的军营,再往外数十里,就是霜狼-忽律的旧界。凌霜若撒腿就往漆黑的树林里跑,然而没跑几步却又猛地一个急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神色沉重地回头看向军营中央重兵把守的帅帐,不禁想起了惨死的雪无墨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雪无辰渊。

叔叔……辰渊……

如果只顾自己逃之夭夭,那与贪生怕死之徒又有何异?

狼族,该是高贵、荣耀、团结、骄傲的狼族!

凌霜若目光一沉,提气轻身,躲开一队守卫的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到一堆半人高的圆木后头,等另几个勾肩搭背的守卫走远后,她又故计重施,躲到了一顶帐后。先前那个帮她打破封印的陌...

四周巡逻的守卫早已全部被打晕,在地上倒成一片。凌霜若意识到这是凌蟏若在森林的另一侧置的军营,再往外数十里,就是霜狼-忽律的旧界。凌霜若撒腿就往漆黑的树林里跑,然而没跑几步却又猛地一个急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神色沉重地回头看向军营中央重兵把守的帅帐,不禁想起了惨死的雪无墨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雪无辰渊。

叔叔……辰渊……

如果只顾自己逃之夭夭,那与贪生怕死之徒又有何异?

狼族,该是高贵、荣耀、团结、骄傲的狼族!

凌霜若目光一沉,提气轻身,躲开一队守卫的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到一堆半人高的圆木后头,等另几个勾肩搭背的守卫走远后,她又故计重施,躲到了一顶帐后。先前那个帮她打破封印的陌生人似乎还有些许力量残留在她的体内,这股奇怪的力量不似灵气那般在她体内循环,只是静静地待她体内的最深处并不增加,也不流失分毫,甚至压根就不听从她的差遣;它也不似修为那般是个令人完全无法忽视的存在,似乎也没有要与她融合的倾向;然而,就是这股毫不起眼却强大如斯的力量,将她的速度与力量都提升到了一个对冰属性来说匪疑所思的地步,那几乎是狂风的迅疾和炽火的狂暴。也正是在这力量的帮助下,凌霜若轻而易举地来到帅帐的边上。

一名霜狼禁军仍穿着带血的黑色披风,如雕塑般崴然立于帐前。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眼前这场景令凌霜若感到甚是棘手,身为霜狼族这种单属性种族的一员,想成为罕见的双属性那纯粹是痴人说梦,就更别提用遁地术或隐身进入帐中了,进出的路就此一条,可她并没有把握能够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将那名禁军干掉。

就在她为此而苦恼万分之时,一道Z字形的闪电唰地劈向了已化作废墟的大牢,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那一瞬间刺眼的白光照得黑夜犹如白昼。那名负责看守帅帐的霜狼禁军一惊,急忙带了一大队守卫赶往早就被夷为平地的牢笼,慌乱之中,竟没有意识到这是个调虎离山计,只留下了两三个老弱残兵。

“噗。“霜雪凌寒枪的枪身上染上一片殷红。

帅帐中空无一人,凌蟏若等一众人都不知所踪。正对着门口的是上好的红木雕花桌椅。看规格,应该是凌蟏若专用的,她估摸着,走上前去翻看桌子上的东西。桌子上的东西不多,放得也蛮整齐的,但无非也就是些用来打发时间的闲书,还有笔墨砚台之类,没什么特别的。然而就在她想要离开时,一样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封信。信封上用端正工整的大字写着“少爷亲启“。

这没什么奇怪的,随便一个家里有点小钱或者父亲做了个小官的孩子都可以说是少爷、千金。可这样的字眼却万万不会用来称呼皇族的后辈。更何况,又有谁,有资格称他作“少爷“呢?

唯一的答案是——冰寒。

凌霜若打开茶色的信封,落出一张上好的羊皮纸。


柠夏檬冬

霜雪千年(14)隐匿黑暗中的人

 这是哪儿?

也不知是过了有多久,凌霜若渐渐恢复了意识。这是一个类似大牢的地方,阴暗潮湿,像是夜晚的坟地,但凌霜若却觉得这更像是个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囚笼。她的双腕上扣着铁制的枷锁,枷锁通过两条长长的粗如拇指的铁链与天花板相连,铁链上挂满了银制的小铃铛,只要她有任何动作都会让这些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引来附近的守卫。她的双腿也被结实的麻绳绑在身后的一根木桩上,动弹不得。凌霜若尝试着调动了一下灵气,然而却无一丝一毫听从她的差遣,她的修为被重重封印所困,压根用不出分毫,如若无物。而这个囚笼也布下了层层结界,恐怕只要随便触碰其中任意一个,也会闹出极大的动静。

凌霜若忽然觉得好笑,封了...

 这是哪儿?

也不知是过了有多久,凌霜若渐渐恢复了意识。这是一个类似大牢的地方,阴暗潮湿,像是夜晚的坟地,但凌霜若却觉得这更像是个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囚笼。她的双腕上扣着铁制的枷锁,枷锁通过两条长长的粗如拇指的铁链与天花板相连,铁链上挂满了银制的小铃铛,只要她有任何动作都会让这些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引来附近的守卫。她的双腿也被结实的麻绳绑在身后的一根木桩上,动弹不得。凌霜若尝试着调动了一下灵气,然而却无一丝一毫听从她的差遣,她的修为被重重封印所困,压根用不出分毫,如若无物。而这个囚笼也布下了层层结界,恐怕只要随便触碰其中任意一个,也会闹出极大的动静。

凌霜若忽然觉得好笑,封了自己的修为,又把与普通人无异的自己五花大绑,还拿五花八门的结界把这大牢堵了个密不透风。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啊?

“五……”凌霜若被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四下望去却没有看见人,只觉得四周又黑了一些。

铁链上的银铃毫无预召地炸了开来,没有发出丁点儿声音就化作了比沙子还细的粉末,落在地面上银灿灿的一片。

“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先前那声音再次出现了。这次,两条铁链无声无息地断成数截,断口处光滑如镜;手腕粗细的麻绳也被一刀两断,无力地垂到地上;就连手腕上的枷锁也像是被重重地砍了一下似的,‘咔“地一声轻响,双双裂了开来。

“三……”凌霜若终于意识到,这是有人在给她传音。这是个已显得有些成熟的女声,声音甚是好听但听不出感情色彩。

话音刚落,凌霜若便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同样到寒却风格迥异的陌生的灵气从她的后脖子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这股灵气并非纯粹的寒,而是阴森森的,凌霜若仿佛听见了墓地上徘徊游荡的亡灵凄厉的哭嚎。它锋芒毕露而不伤人,强大而不蛮横,迅速扩散到凌霜若全身各处,在这股灵气的作用下,她所有的伤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粉嫩的新肉寸寸生长,期间隐约可见精纯至呈现出液态的殷红色灵气。

最终,那如血液般殷红色的灵气逐渐汇聚到凌霜若体内的封印处。凌霜若顿时紧张起来,试图强行打破封印,与自杀只有一线之差,一不留神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但那股锋利如剑的灵气以它恰到好处的狂暴,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一划,凌蟏若设下的紧紧锁住她修为的封印就在瞬间如摧枯拉朽般全面崩溃,而她却无半点儿损伤。

凌霜若恍惚了一下,银刃的长剑,玄青的双翼,还有那白色游蛇般嘶叫着轰然落下的天雷……脑海中似乎有无数的凌乱不堪的碎片一闪而过,又似乎什么也没有闪过。

“二……”凌霜若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甚至还弄清楚正在帮她的是何许人也,还有,为什么要帮她,就听见大牢外传来阵阵躯体倒地的声音。

“一……”几道银光伴随“嘶嘶“的空气被划破的声音闪过,看似固若金汤的数层结实的结界竟与大牢的墙壁一起,在瞬息之间化作一堆碎片。

凌霜若暗暗惊叹于那名陌生人的实力,他对灵气的控制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仅用少到几乎无法觉察的灵气,就做到了如此具有破坏性的毁灭;还有那灵气之精纯,也到了近乎诡异的地步,在她的印象中,只有族里那些很年迈的长老们才能让自己的灵气呈现出液态。

在敬畏的同时,凌霜若不禁又有几分庆幸:不管那人是谁,来自何方,归属何族,至少他是帮自己的。以对方的实力,如果想对她下手,那么,她恐怕只有乖乖等死的份儿。


柠夏檬冬

霜雪千年(13)败

凌霜若孤身一人继续与众禁军缠斗,又有两人先后倒地,但凌霜若也快被接踵而至的僵持耗到极限了,伤口东一道西一道的,好几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这时,与她缠斗的其中一人射出一口飞剑,剑气凌厉得像是想要将她刺穿似的,她急忙侧旋避开去,可那口飞剑却没有追来。凌霜若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慌忙回援。她几乎是忘了一切——包括剩下的八名霜狼禁军,以致于竟然没有觉察到另一口飞剑的射出。那飞剑刺穿她的左肩,给她带来一种烧灼般火辣辣的痛感,凌霜若被钉在一株树的树干上,几乎要昏过去,但她强忍着转过头去看向雪无辰渊,只见先前的那口飞剑被一根用灵气凝聚而成的细丝牵着,悬在离他眉心只余半寸的地方。剑身流淌着柔和的米白色光芒,与那尖...

凌霜若孤身一人继续与众禁军缠斗,又有两人先后倒地,但凌霜若也快被接踵而至的僵持耗到极限了,伤口东一道西一道的,好几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这时,与她缠斗的其中一人射出一口飞剑,剑气凌厉得像是想要将她刺穿似的,她急忙侧旋避开去,可那口飞剑却没有追来。凌霜若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慌忙回援。她几乎是忘了一切——包括剩下的八名霜狼禁军,以致于竟然没有觉察到另一口飞剑的射出。那飞剑刺穿她的左肩,给她带来一种烧灼般火辣辣的痛感,凌霜若被钉在一株树的树干上,几乎要昏过去,但她强忍着转过头去看向雪无辰渊,只见先前的那口飞剑被一根用灵气凝聚而成的细丝牵着,悬在离他眉心只余半寸的地方。剑身流淌着柔和的米白色光芒,与那尖锐的气息形成了鲜明对比。雪无辰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脸惊恐,正看着她这边求援。

“六殿下,跟我们回去吧。”冰寒知说着,阴险的笑了笑,想要走上前去,却被凌蟏若一把拉住了。

“算你识趣。”凌霜若撤回刚刚在她背后的黑暗中悄然升起的数把杀气腾腾的冰刀,“现在我是走不了了,不过,玉石俱焚的力气我还是有的。我想,我们争了那么久,你也不想身殒于此吧?霜狼未来的王。”

凌蟏若眯了眯眼,说:“你想怎样?”

“很简单,你让辰渊离开,不许追杀他,我可以让你封住我的修为,要杀要剐随便你。”凌霜若已接近虚脱,但她用顽强的意志强撑着,装出一副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成功地骗过了凌蟏若。

凌蟏若有些犹豫。今日之事,本就是不成功便成仁,赌注甚至是他以及冰寒氏所有人的身家性命。成则一帆风顺,享尽荣华富贵;败则遗恨千古,惨遭众人唾弃。可是,让雪无辰渊离开无疑是留下了一个祸患,保不准哪天那小小的祸患就犹如病毒一般蔓延开来,变成一场灾难。他的前途,不应该有这么一个不确定的地方。

“好,本皇子允了。”凌蟏若权衡再三,“区区贱民而已,本皇子都替你不值。”

两口飞剑都被它们的主人召了回去,重获自由的雪无辰渊双目失神地叹了口气,他深刻地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没有决定权。此刻他所有的意见都一无是处,即便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他能做的也仅仅是服从。

他向她举起双臂,想要最后一次拥抱她,可她却只是红着眼眶凝视他,浅浅地笑着,无动于衷。他向前一步,她却后退一步。

那一瞬间,他觉得他们之间第一次像今天这样般仿佛隔了千万座高不可攀的大山,用尽残生也跨不过去。

“走吧,别回头。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她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即便知道这是她尽全力对他的保护,雪无辰渊的眼眶还是渐渐被这些疏离的举动和字眼染红了,双眼像汪氤氲的泉。他低垂眼睑,默默地退后三步。

“霜若,不必,为我如此。”

雪无辰渊向她投去无奈而留恋的一望,但她哽咽着低下头去避开了。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自嘲的一笑,一步一步在几乎凝固的寂静中离去。

她悄悄抬起头,眼睁睁看着那个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背影一点一点的被冰冷刺骨的黑暗所吞噬。每一步,都凭空在他身上加上千斤重的伤痛;每一步,都令那个原本英俊潇洒的身影显得愈发瘦削和萧索。

她不禁泪流千行。她如一座雕塑般看他离去,等他终于消失在树林的最深处,她再已支撑不住,眼前一片漆黑,“咕咚”一声昏倒在地上。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他的脚边,同样落满了泪珠化作的冰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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