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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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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湲

《九龙国记事之柳落静无声》

事关一本密谱,却无关这本密谱。

规则的讨论,黑白的分辨,以及理想的探求……

人生苦短,世事无常。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九龙国记事》系列的第二个故事,比较种田和叙事。结局可在《白雪映月明》寻见。

发于起点,可在QQ阅读搜索到,连载中。

事关一本密谱,却无关这本密谱。

规则的讨论,黑白的分辨,以及理想的探求……

人生苦短,世事无常。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九龙国记事》系列的第二个故事,比较种田和叙事。结局可在《白雪映月明》寻见。

发于起点,可在QQ阅读搜索到,连载中。

知温

《攻略反派108式(玲珑赋)》第三章 惊鸿

晋城外的小茶摊里茶老板和过路的江湖游侠正孜孜不倦地议论着近几日发生的大事件。

“也不知道这两日是怎么回事,先是玄策府被灭门,后是紫薇山起大火?”

“听说是跟杜家有关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儿我知晓啊!”有一年轻人将长剑在桌案上一横,吞了一碗酒,道:“两日前有人给玄策府下了一封绝死书,把整个玄策府上下搅和的是鸡犬不宁,为此他们还大肆收罗兵器,征招有能之士,可是还是被屠杀满门。”

“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命一夜之间全部惨死,连一条狗都没给留下,家主叶骁和妻子杨氏还被分尸了,到这会子那二人的人头还被挂在自家大门口的牌匾上示众呢,连个收尸的都没有,那场面,保管你前日吃进去的饭都给你吐出来。”...

晋城外的小茶摊里茶老板和过路的江湖游侠正孜孜不倦地议论着近几日发生的大事件。

“也不知道这两日是怎么回事,先是玄策府被灭门,后是紫薇山起大火?”

“听说是跟杜家有关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儿我知晓啊!”有一年轻人将长剑在桌案上一横,吞了一碗酒,道:“两日前有人给玄策府下了一封绝死书,把整个玄策府上下搅和的是鸡犬不宁,为此他们还大肆收罗兵器,征招有能之士,可是还是被屠杀满门。”

“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命一夜之间全部惨死,连一条狗都没给留下,家主叶骁和妻子杨氏还被分尸了,到这会子那二人的人头还被挂在自家大门口的牌匾上示众呢,连个收尸的都没有,那场面,保管你前日吃进去的饭都给你吐出来。”

有人嫌弃道;“谁没事去看那啊,恶心不恶心!”

有人问:“造孽哦,风靡一时的第一钱庄就这样从人间消声遗迹了,着实可惜了,哎,这丧尽天良的屠人满门者是谁啊?”

几个八卦的人周身围满了人,有人纷纷猜测是不是招惹了什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毕竟没有亲眼所见,也不得知了。

那人又神经兮兮地说:“听说是长乐公主还魂了!”

随即有人反驳,“糊弄谁呢,柏梦见早已经被挫骨扬灰,魂飞魄散了,连唯一的一丝残灵也被八大仙门齐力封印住了,除非大罗金仙,不然没人动得了那道镇压她魂魄的符咒。重生?无稽之谈!”

“叶杜两家灭门和紫薇山大火的事儿,你怎么解释?”

“这还用问,指定是前朝余孽复国不成拿这三家解气,杀鸡儆猴罢了。”

“你们可别忘了魏家和前朝的那些恩怨。”

“魏家不是好好的吗,昨日还应下英雄贴,齐聚阴山参加猎妖大会呢。”这时一黑子男人路过,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抱剑的修士一拍脑袋:“魏家当年为了躲避仇家才举家迁上紫薇山,不是还留了一个单支在晋城么,只这一支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店门外一支队伍骑马扬尘而去,有人轻声道:“看见没,天澜阁的人都出动了。”

“淮江以南就数天澜阁最神秘莫测,连天家都不敢动他们,若非玄门紧急事件,谁敢请的动天澜阁的人,看来这回是摊上大事了。”

“老板,收钱。”放下茶碗的红衣人撂了茶钱,起身朝着晋城外的阴山的方向上行去。

幕离下的一张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上扬起一瞬狞笑。柏梦见早该想到的,魏家举家迁徙是为了避祸,如此隐秘之事怎么还搞得人尽皆知,原来是龙凤颠倒,掩人耳目。

柏梦见隐忍着:“真是厉害啊,我竟又上了他们的当。”

她捏着手心里的一张帖子,神婆子留信叫她去阴山找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现在还不知道。倒是有一点还算于她有益,百家齐聚一堂,她找起人来也方便。

心中郁结,可恨的是所有人都只知道江北第一家族是叶家的玄策府,何人又记得那玄策府的原址是曾经以剑问道桓氏的红梅山庄。

这时一乞丐一边跑一边喊,“午门有斩头的,快去看啊。”

这等大场面不去看就是抱憾终身,一群人一听消息纷纷跟上人群,朝断头台挤去,柏梦见自然是不能少的,毕竟那封匿名信出自她手。

大祭司杜励私藏黄袍玉玺,狼子野心,赐罪诛九族。午门的断头台下围满了人,杜家大大小小主子奴才跪了八排,午时三刻一到,监斩官一声令下将斩令牌扔出了几米远,闭眼之间,四十八口人命血染断头台。

红衣人悄悄退出人群。一纸传送符要消耗掉柏梦见三层上的功力,所以她轻易不使用,十二年白云苍狗,斗转星移,还魂后再一次来到鬼市,竟别具一番滋味。

“这位兄台,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吗?”柏梦见拦住一修士,指着前面围满了人的摊子。

被叫住的男人道:“那里是晓生阁,密网散步八荒九州,专供应一些小道消息,这些人多半是寻人寻物。”

“如此,多谢兄台。”柏梦见在人群外站了会儿,起步向茶摊走了过去。

有个伙计过来招呼,柏梦见眨眼一看原是一只鸡妖,伙计招呼的热切,柏梦见便问道:“你是这儿掌事的?”

伙计打量了柏梦见一番,笑着说道:“小的不是,但是只要姑娘想问什么,小的也能解惑一二。”

柏梦见眼神四处张望,最后锁定在藤椅上的白衣男人,他晒着太阳品着茶,甚是惬意。蝙蝠妖,柏梦见微微一顿,伪装的倒是人模人样,她既定认为这只蝙蝠妖就是这里的掌事,“在下有一件重要的事请教先生。”

蝙蝠妖眼睛也不抬,懒懒地回道:“问事寻人里面请,记得排队。”

柏梦见道:“我的这个人与他们寻的不同。”

那妖又懒洋洋地说道:“于你们而言,每个人皆不同,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柏梦见又道:“我要问生死。”

蝙蝠妖语气依旧,“排队去。”

柏梦见将手中的念珠悬在蝙蝠妖头顶,玉珠相碰发出的声音引得百晓生睁开了眼睛,他先是好奇地看了一眼,紧接着忙坐起身回头看着柏梦见,眼中惊诧难掩,几次欲言又止。

念珠是由水晶琉璃珠子穿起来的,两侧合镶了一颗赤红的如意珠,中间锁了一只相思扣,仔细看红绳编的相思扣有些旧了,有一颗珠子上还有了裂纹,应是被摔过,整体被保存的还算很好了。

桓谨之的这串念珠她也不知为何会佩戴在林阮的身上,这是她前世唯一能留在手的信物,她视的比命还重要。

百晓生接下玉珠细细端详,“这串珠子以色泽做工来看都是极为普通的,但是它其中内含的故事价值不菲。”

他又反复观看了几遍,“这上面被人注入了非同小可的灵力,想必拥配者的修为已达至上灵境界,是个高手啊。”

柏梦见顿了一顿,心道:原来他在上面注入了灵力么,曾经这串珠子一直陪着她,直到她死。她都没有发现这上面竟然被注入了灵力。

不免有些暗伤,直到她死桓谨之也从未说过一句爱她的话,所以柏梦见是认为他不爱她的,自己那般羞辱他,折磨他,任谁也不会爱上一个恶魔。

柏梦见其实没有勇气去见桓谨之的,说白了就是没脸,可她心底里的那份执念是生了根发了芽的扯不去。

她一遍遍在内心想着:就看一眼,哪怕远远看一眼就好。

吸了吸鼻子点头,“是,他是很厉害的。”

念珠还给了柏梦见,百晓生坐下卜了一挂,眸子由明到暗,又由暗到明,斟酌片刻说道:“姑娘要问的人就在姑娘身边。”

“身边?”柏梦见一阵惊喜,转身四处张望,这里形形色色的人,并没有她要找的人。

柏梦见黯然,又冷斥:“你没有问我要问的是谁,怎么知晓我要找什么人,你休要弄虚作假诓骗我。”

百晓生说道:“姑娘要问的人不就是这串念珠的主人么,这个人在姑娘心中至关重要。红梅雪岭,白衣卿相,姑娘要找的人可是他也?”

柏梦见脸色都跟着变了,急着问道:“你可知他现在何处?”

百晓生犹豫片刻,扶手现出一卦四句签送给了柏梦见。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百晓生指着念珠又道:“姑娘若是解了这其中的奥妙,不失为一件护身的法器。”

柏梦见反复不解其中何意,刚要问,身后有人凑了过来。“小娘子看什么卦,有事问我包打听啊,我可比他知晓的广泛。”

柏梦见冷眼瞧着这个把手放在她肩上的男人脑满肥肠、不学无术的纨绔,她也不正眼瞧他,刚要走那男人身后的几何仆役就围了上来。

男人一双色眯眯的眼睛顶着柏梦见,舔了舔厚嘴唇,就抱上来。还不等柏梦见一巴掌扇过去,就听到人群外一声铿锵有力的男声:“住手!”

柏梦见抬眸,一身素衣青纱映入眸中,是一秀气的书生,他人顶髻上系着一条长长的素绫,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放于腰间,紧绷着面容,一副非要论个是非公道的严肃模样。

他先是向柏梦见作揖,看她的眼神也跟着温和了,满面的温善若水,君子如玉松风姿。柏梦见甚是有意思的看着他究竟是如何英雄救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

“滚你妈的!”男人压根就不听书生那一套,话都不等他说完,一脚踹过去,骂骂咧咧道:“管老子的闲事,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分量,给我打,打残为止!”

五六个仆役一拥而上,对着书生拳打脚踢,毫不留情。柏梦见面上风轻云淡,甚是就这样看着他被人拳打脚踢,她本来还当这个傻书生会有多厉害,原是一招也接不住。

那男人又抱了过来,柏梦见抬手挡在了男人胸前,暗下将纸片人放在了他身上,阴笑着冷冷道:“我本是不屑与你讲话,这会子开口不过是为了告诉你,你瞧瞧你身后的是谁?”

男人回头莫名其妙的就朝身后的一名仆役扑过去,又是亲又是抱,嘴里喊着美人,一副色眯眯的眼睛眯着,喊了人就将那名仆役扛起来,扛回家了。

看热闹的人都道是中了邪了,报应!

柏梦见转身正要走,书生跑过来问道:“他们没有伤到你吧?”

柏梦见打趣:“应该问你还好吧?”

书生不好意思地低头。

“以后不要再这么冒失了。”柏梦见冷冷清清地道:“你若给不了敌人致命一击,就等于把自己的性命双手奉送给你的敌人,你不但救不了旁人,还会搭上你自己,既然没有这个能力,就不要逞一时之勇。”

说出这些话也算是出自柏梦见的好心吧,是的,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书生有些错愕,他拼命相救而柏梦见并不领情,不免得有些落寞,还是彬彬有礼的模样。

柏梦见本来不想搭理他的,也没正眼瞧他,转身想走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男子腰间束着第二山庄的腰牌,金陵沈氏?柏梦见的眼神格外阴沉,忽而如鬼魅一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哎呦!”

一声惊呼引的男人抬头,只见一女子作势要摔了,男人条件反射地赶忙去扶,“可是哪里不舒服?”

柏梦见嘤嘤哭泣着,不时地拿袖子蘸泪,“小女子脚崴了,好痛……”

话戛然而止,当男人的侧脸映入眼帘的时候叫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呆愣住了,“十六叔?”

一瞬间她还想她十六叔怎么会在这地方,当对方的脸慢慢的全部映入自己的眼中后,顿时脑海里一片空白,在一瞬间生前的一切如浮光掠影又历历在目。

“谨……”

她的整个身子都僵直的可怕,仿若那颗本就枯如死灰的心脏又重新跳动起来了。

男人温笑着问道:“你总是这般不小心,这一次看你还往哪里去?”

柏梦见从来不信命,自打重生她除了杀人报仇,真的再想过其他。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了结夙愿还是会再次回到地狱里去,直到见到这张脸,她突然想可若这次重生是上天之恩德,该如何?

桓谨之,她本来没脸再见他的……可是见到了。

女子不说话,书生他抬眸一瞬看到对方那双本来对视他的冰冷的眼神从惊讶又变的温软起来,让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

那书生看柏梦见一直没有动静,便自作主张弯腰小心翼翼地为检查她的脚伤。

谁又知道此刻的柏梦见藏在袖子里的血手还在发抖,她紧紧地攥住袖口想开口询问,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公子如何称呼?”柏梦见讷讷地问,她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书生面前微愕,接下来修整了下衣衫,一身素衣翩翩,发髻上系着一条素绫,对柏梦见作揖:“娘子恕罪,为夫真的错了,为夫保证以后再也不与你顶嘴了,娘子说一是一,为夫坚决服从到底。”

天知道柏梦见内心有多茫然,她自己在脑海里幻想了无数个原由。

知温

《攻略反派108式(玲珑赋)》第一章 夺舍

北燕的长乐公主是自己作死的,谁也不怨,所以真的没得好死,死之前万民覆之,国破家亡。有道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她也死的干脆,一个人站在城墙上挥刀霍霍抹了脖子。

以为死了一了百了,谁知道死了也不得安生,魂魄被人以符咒镇压在烈火珠里焚烧,日日复年年,年年无尽头。

如此,他们都该如意了吧?

一个恶贯满盈、蛇蝎心肠的毒妇,人人得而诛之!对,是该高兴,邪恶的一方注定了失败,谁让她生来为恶,谁让她不得人心,谁让她一生无人真心以伴……谁让她得了一点甜头就贪心不足了呢。

“愿我永坠修罗地狱,永不醒来,永不入世。”

这是柏梦见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短短二十载,悲欢离合,情仇爱恨,她不想再经历一遍。...

北燕的长乐公主是自己作死的,谁也不怨,所以真的没得好死,死之前万民覆之,国破家亡。有道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她也死的干脆,一个人站在城墙上挥刀霍霍抹了脖子。

以为死了一了百了,谁知道死了也不得安生,魂魄被人以符咒镇压在烈火珠里焚烧,日日复年年,年年无尽头。

如此,他们都该如意了吧?

一个恶贯满盈、蛇蝎心肠的毒妇,人人得而诛之!对,是该高兴,邪恶的一方注定了失败,谁让她生来为恶,谁让她不得人心,谁让她一生无人真心以伴……谁让她得了一点甜头就贪心不足了呢。

“愿我永坠修罗地狱,永不醒来,永不入世。”

这是柏梦见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短短二十载,悲欢离合,情仇爱恨,她不想再经历一遍。

“谁能来救救我?”

一声微弱的哀求唤醒了睡梦中的柏梦见。

烈火还在焚烧着,这一次异常的疼痛,魂魄好像要被散去了一样。

“谁来救救我?”

又是一声。柏梦见并没有理会,她也没有能力理会,心想着应是哪里飘来的孤魂野鬼吧,一会儿就会有鬼差来接引。想到自己这样也好,她的魂魄散了,就真的消失了。

“叩请十方神仙救吾,吾愿付出任何代价!”

在女子最后一声微弱的哀求声落地后,霎时,狂风赶着黑云立刻翻滚着聚集过来,仿若雷神发怒,道道天光似群箭劈下……

得了召唤的魂魄离开了冥界,没有肉|身的包裹变得缥缈易碎,来回飘荡于无尽的黑夜,等待着可容纳自己的躯壳的契合。

柏梦见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躺在晋城的黑水河边上,整个人在臭气熏天的河水里泡着,肢体都已经泡的皱白了。

为什么会醒过来呢,大概是因为女子的最后一句话吧。任何代价?那就奉献你的身体吧,我要用你的身体去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四处有妖气涌动,柏梦见懒懒抬眸,原是山里修行的精怪闻到了生人的味道,就仿若饿狼看到了到口的肉,看来原尊的修为也高不到哪儿去,不过一些低能的精怪就招架不住。

群怪齐拥的场面柏梦见可是司空见惯了,抬手一挥,一道红光乍现,周身的精怪全被砍成两截。

“呦,想不到二小姐还有这一招。”

一个尖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柏梦见回头看。

惨白的面庞扬起,眼神空洞,神情漠然,听到呼唤转回了脸,看见几个紫衣人甩着铁链走过来。

柏梦见这才慢慢神智清醒过来,讷讷低头看着自己一身邋遢破烂的红衣,遍体鳞伤,血迹斑斑。

“招魂咒?”是这身子的本尊用了民间传言的招魂术?少焉,她回望打量这一干冷眼过来的人。

这时紫衣人中有人冷啐,“这样都死不成,二小姐命可真硬,怪不得呢。”

“怪不得生的一副清苦寡薄相,命中带煞。”紫衣人说话的功夫还不忘给柏梦见一脚。

可能是见柏梦见没有反应,那人一把抓起地上的柏梦见连连甩了几个耳光,直到一道莫名来的力量把他掀翻出去。

“你个不死不活的东西,还敢还手,我让你使阴招!”

紫衣人啐了一口血唾沫后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的两步跨过来抡起拳头就要打。

这一次他不但没有打在柏梦见身上,反被柏梦见甩手一巴掌打翻在地。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紫衣人撑地起了几次硬是没起来,脸趴在泥里,嘴里淌着血,两只眼珠都要瞪出来。

一看这形势,另外几个都心悸了,拔刀指着柏梦见,“林阮你看清楚这是何处,我们就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

“林阮?”柏梦见微微怔了一怔,微微侧脸看水中倒影,顿时双目猛地一撑,天知道当她看清这张脸的时候她的半个身子都僵硬的可怕。

这张脸生的和她一般无二。

正怔着,对面有影子过来,柏梦见抬手一挥那群人便已经身首异处。

鲜血融入黑水河里,倒映出红衣女子漠然离去的背影。

而柏梦见不知的是,与此同时长安城内的一家客栈里,守在空荡的冰棺前的黑袍男子收了召灵咒,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冰棺一侧的青色烛台,烛台内只有灯芯没有烛蜡,似乎是刚灭了,还升着一缕淡淡青烟。

“成了!”

男子森然的眸子里闪过一瞬喜悦,牵制魂魄的招魂灯灭了,也就表示……她回来了!

——

夜黑风高,迷雾缭绕的紫薇山上青年人趴在暗处巡视着四周,抬头问着站在高树上的男子,不解地问道:“主上,都这个时辰了她还会来吗?”

“据我所知,以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杀害自己的仇人的,她一定会来。”说罢,男人低眸看了眼脚下树枝上的被风打落的树叶,瞬间被分成两半。

“泛彼柏舟,在彼中河……”

突然隐隐约约有歌声飘来,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年轻人趴在草丛里透过缝隙往外看,“是谁三更半夜在荒郊野地唱歌?唱的跟鬼哭似的。”

忽而一昧红色的影子瞬间从他眼前飘过,青年人惊骇不已木讷地回头瞪着身后的黑衣男人,颤抖着手指举起,“来,来了。”

红衣女子轻而易举地就破了魏家的的结界,轻飘飘地落在魏家的屋顶上,黑夜的清风吹着她火红的衣裳,一双死寂的眸子微垂,似血红唇翕动哼唱着旧时他一字一句教给她的歌谣,“髧彼两髦,实维我仪。”

之死矢靡它。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泛彼柏舟,在彼河侧。

髧彼两髦,实维我特。之死矢靡慝。

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守夜的家奴出来替换门口灯笼,听到有人唱歌后急急忙忙关了门,这些日子因为外面的风言风语他们都时刻警惕着,生怕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

家奴拍着脑袋,以为是自己多疑了,挑着灯笼回家,右腿还未跨进门槛,就听闻里面一声尖利的嚎叫,他手里提着的灯笼突然升起一团火焰把整个人都烧着了,火势顺着易燃物很快蔓延到整个山头。

“来人啊,走水了!”家奴赶忙四下召唤弟子出来救火。

铜锣声响彻整个紫薇山,可惜的是魏家有一部分的亲传弟子都不在山上,府内留下的多是外室弟子。

火势很大,魏家弟子死的死,伤的伤。

万千因果皆生于此,解铃还须系铃人,放火烧山也没有逼出他来,女子微微有一些急了。

“魏郎,魏郎,师父,我来接你了,跟我下地狱吧,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女子说话的速度很慢,声音轻飘飘的有回音,让暗处窥视的人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众人听到声音抬头看,团团火焰中漂浮着一个诡异的红色魅影。

“你是何人?”魏家的小公爷魏知林扶起一弟子,招呼家奴扶回去,而后指着围墙上的人扬声问道。

“魏冕呢?叫他出来!”女子戾气正盛,一双幽怨的眼睛在魏家弟子里不停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魏知林脸色一板,眼珠子一瞪,指着墙头上的红衣魅影怒斥:“你大胆,竟直呼我家世父的名讳,你究竟是何人,深夜来魏府做甚?若不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冤有头,债有主,今日我来讨债,把魏冕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些!”

“柏梦见?你莫不是长乐公主柏梦见!”魏之林突然惊叫。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这妖女口出狂言,来人,将这不人不鬼的妖女擒拿下来,等宗主回来发落。”

霎时,十几名弟子纵身跃上围墙,千钧一发之际,红衣女子竟使出了他魏家的招数,将他们全部反杀。

魏知林惊诧不已,“你究竟是何人,怎会我魏氏功法?”还是只有魏家嫡传可学的招式。

柏梦见飞身下来,一把揪起魏知林狠狠地怼在墙上,她的声音幽冷,“我问你,魏冕在哪儿?”

“墨兰居士的名讳岂是你能……”魏知林本还在挣扎,突然被柏梦见狠狠的一巴掌抽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脖子被她擒制着差点就喘不上气了,他挣扎着想要呼吸,“前任宗主已经离世。”

柏梦见满眼震惊,突然目光又狠厉下来,手上又一用力,魏知林只觉得下一刻就要断气了。

她是不信这人的话,柏梦见闭目把这个人所有的记忆翻查了一遍,当看到魏冕真的死了,还是纵欲过度,她更加难以相信了,“不可能!”

“这样的事情,我岂会撒谎,墨兰居士是我的世父,早在十二年前就已过世,不信……不信你去魏家祠堂看看,他的牌位还在那里。”

柏梦见猩红的眸子微微转动,拂袖瞬间便没了人影。

魏知林从墙上掉下来,指着西北方向一面咳嗽,一面喊道:“快去祠堂!”

魏氏祠堂要过三重门,寓意着三条戒律,用来警示魏家子孙,不贪、不淫、不盗,凡魏氏子孙不论为官或从商,皆不可破这三条戒律,违叛者逐出魏氏,其子孙后代皆不可入魏家祠堂。

三道红漆门已经被大火烧掉了,火海里柏梦见一步一步走进魏家祠堂里,所有的名字她都找遍了并没有魏冕二字。

她冷哼一声,“骗我!”

当她准备回去杀了那个骗她的人时,魏家祠堂外的一旁有一个小草屋引住了她的目光,她长袖一甩,破门而入,黑漆漆的小屋子里摆放着一张破木柜子,柜子上竖着两个黑漆红字的牌位,左边的写着魏氏南风,右边写着柏皇氏。

曦砸

【原创—异世少女在都市(原《那个逃兵你站住》)】008 两人的关系

    “等等,给这位女士换一杯白开水。”考虑到以前每次会议时,千川都从未动过桌上的茶水,而且安哲明又不清楚她喜欢喝什么,这才缓缓开口。

  赵助理脚步一顿,随即看向安哲明,微笑着说:“是。”紧接着他便带好门离开了。

  “哲明哥,你的这位朋友……”姜玥怡欲言又止,目光在不经意间,落在了坐在前方的人的身上。她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一个外人在一旁听两家公司的商谈。

  很快,安哲明冷声打断了这个话题。

  “没关系,我们谈我们的。”他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后,又说:“我相信你父亲的能力,现在就签署合同吧。”

  姜玥怡收回目光,略显失望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合同...

    “等等,给这位女士换一杯白开水。”考虑到以前每次会议时,千川都从未动过桌上的茶水,而且安哲明又不清楚她喜欢喝什么,这才缓缓开口。

  赵助理脚步一顿,随即看向安哲明,微笑着说:“是。”紧接着他便带好门离开了。

  “哲明哥,你的这位朋友……”姜玥怡欲言又止,目光在不经意间,落在了坐在前方的人的身上。她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一个外人在一旁听两家公司的商谈。

  很快,安哲明冷声打断了这个话题。

  “没关系,我们谈我们的。”他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后,又说:“我相信你父亲的能力,现在就签署合同吧。”

  姜玥怡收回目光,略显失望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合同,以及一根钢笔,并将其中一份合同摆在了安哲明面前,“好吧,谈判内容都在里面,是关于开平区那边的房地产开发。”

  “嗯。”安哲明应道。他拿起合同,简单翻阅过后,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这个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姜玥怡不禁有些失神。她很清楚,自己与安哲明的年龄有多大的差距,就算百年后她去世了,这个男人也不会死,仍旧保持着现在的容貌。而且,她跟那些其他的女人,在安哲明心中的地位绝对是不同的。

  不过,她不知道,她所想的不一样,只是因为那一份恩情。

  “玥怡?”安哲明唤道。

  姜玥怡回过神,觉得稍微有些尴尬,“嗯……?怎么了哲明哥?”

  “没事。这份合同给你,另外一份还没签。”

  “啊……不好意思哲明哥,我不该在处理公事时走神。”说着,姜玥怡神色自责的接过安哲明手中的合同,并将另外一份合同递了过去。

  “没关系。”安哲明接过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将钢笔盖好,放到了对面,淡淡道:“收好吧,等过些天我会亲自去开平看看。”

  姜玥怡微微点头,她将东西收好后,就坐到了安哲明的身旁,“哎,哲明哥也真是的,我这样就算不上是锻炼自己的能力了,这让我以后怎么接手我老爸的公司呀。”

  “你还小,以后有很多机会。”安哲明随口道,身体却在不经意间往旁边挪了挪。

  “是啊——”姜玥怡有些失落,故意延长了最后一个字的音节,想要吸引安哲明的注意。等她长大了,才更配得上她的哲明哥。

  这时,赵助理拿着一杯水推门而入。当他从沙发上的两人身旁经过时,还不忘职业式的微笑点头,最终才将水放到了千川面前,礼貌的说:“女士,这是安董吩咐为您准备的白开水。”

  然而接下来,对方回给他的表情,却是皱眉凝视,过了半晌,才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那样子,就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最后终于确定了的样子。

  实际上,千川只是因为听不懂中文才陷入了思考,结合对方的举动和那杯水后,才确定了来人的意图,并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

  当赵助理看到千川的笑容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顿时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的融化了。

  千川秀眉紧皱,刚打算向安哲明询问,却被他抢先一步,“赵齐,帮我把合同收起来,顺便通知下其他员工,说今天早会提前我稍后就到,让他们做好充足的准备,不然就得请到我办公室来了。”

  安哲明的语气与之前无异,只是那冰冷的面部表情,却仿佛让整个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冷的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插话。

  这种表情,坐在安哲明对面的姜玥怡还是头一次见。

  由于安哲明是背对千川而坐,所以她并没有看到这个懦夫此时的表情,只是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怪异,而且他这番话显然也不是对自己说的。

  而此时的赵助理,就算是不用看,他也能想象得出来,那是种什么样的表情。“好的,安董。”他连忙走过去,抄起茶几上的合同,下一秒便“夺门而出”。

  等到人走了,气温才开始逐渐“回升”。

  沙发上的两人偶尔会聊几句,至于一旁的千川,却是拿着白开水,静静地站在窗前出神。

  放眼望去,高楼林立,街上车水马龙,路人结伴而行。

  “两天了。

  像现在这样和平的日子,在神域大陆简直就是奢望。

  谁不向往呢?

  这就是这个逃兵留在这里的理由吗?

  连自己的国家都抛之脑后了吗?

  父皇应该已经急坏了,肯定会到处派人寻找我的踪迹,甚至连城墙上都会贴上寻人启事的吧。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贪玩,跑去了奴隶市场,父皇也是这么做的,最后还是这个懦夫带人把我一路‘拎’回去、并被狠狠说教了一番,甚至关了禁闭。

  那个时候,他还是以导师的身份在我身旁,待我成年后才去参的军,短短一年间就坐上了圣龙军大将军的位置……

  那时……

  都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失望透顶的感觉已经充斥着千川的全身。

  她轻抿一口杯中的水,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她多么希望,这个懦夫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的话,她没准还会请求父皇赦免他的死罪。可是他没有,甚至……毫无悔意;她想带这个懦夫回去,回到原来的世界、回到神域大陆、回到圣龙国……

  但,事与愿违。

  现在她能做的,只有劝说安哲明一起回去,武力上的话,完全没可能。

  忽然,一阵饥饿感传来。

  千川收回思绪,继而将目光投向安哲明的方向,内心一阵犹豫。

  现在叫这个懦夫显然不是时候。她心想,仍未移开自己的目光。

  良久。

  “哲明哥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工作啦。”姜玥怡缓缓起身,笑容甜美,离开前还不忘多看一眼办公桌旁的千川。

  安哲明微微点头,一同起身。等到人已经离开,才转身向着千川走去。

  “喂,懦夫,本公主饿了。”千川冷不丁道,美目仍旧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好,我这就给您买小笼包。”安哲明拿出手机,一番划划点点后又收了起来,继而又说:“我稍后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要二十分钟左右才能回来,食物我会派人给您送过来,您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试着研究一下这个东西。”

  说着,他打开电脑,手握鼠标为身旁的人示范了一遍,并打开了几个单机游戏的窗口。等看到千川紧皱的眉目舒展开来,他才离开了办公室。


苏晴羽
【美文 帝九天长】为了你,我愿...

【美文 帝九天长】为了你,我愿抛弃苍生(十)
最后一更,再更文可能就要等到明年了,这一年我要准备中考了,不过有库存,不慌不慌......(内心慌得一批。)

【美文 帝九天长】为了你,我愿抛弃苍生(十)
最后一更,再更文可能就要等到明年了,这一年我要准备中考了,不过有库存,不慌不慌......(内心慌得一批。)

苏晴羽

【美文 帝九天长】为了你,我可以舍弃苍生(九)

两更

帝君抱着睡着的凤九坐了一会儿,等凤九完全睡熟了才一个公主抱把凤九抱起来,但并没有将凤九送回一揽芳华,而是直接抱回来太晨宫。

帝君一路把凤九抱到了太晨宫内自己的寝殿内,在帝君的心里,凤九一直都是他的妻子,不管是在凡间还是在这九重天,他们现在只是因为三生石的事,暂时的不能在一起,但并不表示他们就不是一对了,想来还是得做些什么,让那些想来撬他墙角的人之难而退,也让白奕上神知道,就算本帝君暂时的不能和小狐狸在一起,也不代表他就可以让小狐狸去找别人的。

帝君这一路走得特别的慢,不止是因为怕小狐狸不舒服醒过来,还是因为要让那些正在参加白浅与夜华婚礼的仙人和八卦的宫女们看见,最好是搞得人尽皆知的...

两更

帝君抱着睡着的凤九坐了一会儿,等凤九完全睡熟了才一个公主抱把凤九抱起来,但并没有将凤九送回一揽芳华,而是直接抱回来太晨宫。

帝君一路把凤九抱到了太晨宫内自己的寝殿内,在帝君的心里,凤九一直都是他的妻子,不管是在凡间还是在这九重天,他们现在只是因为三生石的事,暂时的不能在一起,但并不表示他们就不是一对了,想来还是得做些什么,让那些想来撬他墙角的人之难而退,也让白奕上神知道,就算本帝君暂时的不能和小狐狸在一起,也不代表他就可以让小狐狸去找别人的。

帝君这一路走得特别的慢,不止是因为怕小狐狸不舒服醒过来,还是因为要让那些正在参加白浅与夜华婚礼的仙人和八卦的宫女们看见,最好是搞得人尽皆知的地步,那样看谁还敢去青丘和小狐狸认识认识。

“帝君这抱着的是什么呢?”连宋早在太晨宫门口等着帝君了,就像成玉说的,帝君真的抱着白凤九来了太晨宫,啧~啧~啧~啧~还真让她说中了。

“我抱着什么,你果真看不出来?”帝君挑了挑眉,眼神毫无波澜的看着连宋,连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嗯~东华~东华!”凤九突然抬起了头,迷迷糊糊的叫了帝君的名字,接着又靠在帝君怀里睡了过去。

“这是又被人骗着吃了失魂果了吧,太不长记性了,不过这次又是谁啊?干的太好~额!太缺德了,青丘女君也敢骗。”连宋原本想说太好了,不过就冲帝君那眼神,他也是不敢说出口的。

不出一个时辰,东华帝君把喝醉了的青丘女君白凤九抱回了太晨宫内自己的寝殿的事就传遍了这九重天,现在只要在天上的神仙都知道了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四海八荒的神仙都该知道了。

这刚新鲜出炉的八卦,不一会儿就传到了白浅等人的耳朵里,白奕上神一听到就急忙站起来想去太晨宫,却被白浅和白真给架着又坐了下去。

“二哥,我就说过,帝君是不会让小九爱上别人的,以前你偷偷的给小九安排相亲,就全都被小九给赶跑了,暗的都不行了,你还想正大光明的来,以前知道帝君与凤九的事就我们和司命那几个,现在可好,不出一天,这四海八荒的神仙都会知道了,看你以后去哪找一个敢跟东华帝君对着干的人来做你的乘龙快婿!”白浅把白奕按着坐下,就说道。

“对啊二哥,他两人本就两情相悦,可天道不让他两在一起本就够可怜了,你是小九的爹爹还不了解她吗!她这辈子是认定了那帝君了,你就别再白费力气了,小九她也大了,随他们去吧!”白真也附和着。

白奕听见也叹了口了:“可帝君不可能和凤九在一起,那还不如让凤九找一个良人,陪她过一辈子呢?”

“白奕,你们九尾狐一族是什么性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生生世世的,你要是把小九逼急了,小心她死给你看!”折颜看白奕还是那么固执,也出言劝到,这东华爱上小九那是一定的,只是为了这天下苍生,注定只能两两相望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样了,希望东华快点找到让你们在一起的办法吧!

“罢了,罢了,让他们折腾吧!都大了,管不了了!”白奕没办法,随他们去吧!也懒得理了,还是陪老婆重要!

青丘众人知道白奕是看开了,就又喝了起来,没有一个人去管太晨宫的事,这让一众神仙更是确定了东华帝君与青丘女君的关系。

帝君寝殿内

帝君把凤九轻柔的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盖好薄被,轻轻的在那朵凤尾花上落下一吻,看了凤九一会儿,就转身出去了。

寝殿外,“来人,去给‘帝后’熬一碗醒神汤送过来。”

“是,帝君”宫女听了帝君的话很是震惊,不过马上回过了神,领命去了膳房熬汤

不一会儿青丘女君是太晨宫帝后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太晨宫内部,甚至还在像风的速度向四面散去。

帝君在坐在床榻上抱着睡着了的凤九,宠溺的看着她的睡颜:“九儿,不一会儿这天宫的人都会知道你是我东华帝君的帝后,是这太晨宫唯一的女主人,看谁敢与我抢你!九儿,你只能属于我,也只能是我的!是你不顾我的反对,闯入我的世界,闯进我的心里,所以,你绝对不能逃离我的世界,逃出我的心里!九儿,再等我一段时间,马上我就能不顾一切的和你在一起了,所以九儿,你在坚持一下,为了我们的以后,再坚持一下,我的九儿!”不知不觉,一滴泪,滴落到了那朵火红色的凤尾花上,打湿了的凤尾花显得更加的娇艳了起来


突然觉得ooc,呜呜呜。。。。。

苏晴羽

【美文 帝九天长】为了你,我可以舍弃苍生(八)

更文了,更文了。

帝君不淡定了,急忙赶往莲池,他的九儿只能是他的,不可以和别人在一起
远远的,帝君就看见一身火红衣裙的凤九咬着一个果子,怀里抱着一个盘子,边走边数,偶尔还抬头看看风景,再咬一口果子,摇摇晃晃的走来,就像当年被成玉骗吃了失魂果时一样,不过这次或许~可能~应该~还是被骗吃的失魂果。

这个笨蛋,已经被骗过一次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帝君?”凤九看着帝君走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叫了声。

“嗯,你可看见司命了!”帝君又不好说自己是来阻止凤九相亲的,就又用了这个借口,不过以这小狐狸的智商,一定也猜不出是借口。

“司命?司命!我没看见啊!司命又跑哪去了,又让帝君到处找他,凤九不开心了,...

更文了,更文了。

帝君不淡定了,急忙赶往莲池,他的九儿只能是他的,不可以和别人在一起
远远的,帝君就看见一身火红衣裙的凤九咬着一个果子,怀里抱着一个盘子,边走边数,偶尔还抬头看看风景,再咬一口果子,摇摇晃晃的走来,就像当年被成玉骗吃了失魂果时一样,不过这次或许~可能~应该~还是被骗吃的失魂果。

这个笨蛋,已经被骗过一次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帝君?”凤九看着帝君走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叫了声。

“嗯,你可看见司命了!”帝君又不好说自己是来阻止凤九相亲的,就又用了这个借口,不过以这小狐狸的智商,一定也猜不出是借口。

“司命?司命!我没看见啊!司命又跑哪去了,又让帝君到处找他,凤九不开心了,凤九有小情绪了,帝君都没找过我呢!就知道找司命!司命太可恶了,老是和我抢帝君,司命每天都能陪在帝君身边,而凤九不可以,司命每天可以和帝君说话,可凤九不可以,司命每天都可以給帝君奉茶,可凤九不可以!凤九不可以,凤九不可以!”凤九迷迷糊糊的把自己嫉妒司命的事说了个一干二净,说着说着,竟委屈的掉了几粒金豆子。

帝君见又是心疼,又好笑。

帝君见凤九如此难受,就想转移一下话题,让她忘记那些有的没的的想法。

“你吃的是什么?”这小狐狸真是胆大,都被成玉坑过一次了,竟然还会被坑第二次,小迷糊。

“果子啊!”凤九回答的理直气壮地。

“谁给你的”这对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凤九一把将果盘抱紧,一脸呆萌的伸出手指指帝君。

“到底是谁给你的?”

“好像是成玉,嗯!”帝君对着凤九笑了一笑,凤九立马缴械投降,把成玉招了出来。

“她给你的,你也敢吃,心真大。”帝君挑了挑眉扭头看向一旁。

凤九听着帝君的话,低头又数起了果子,抬头看帝君好像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就抱着果盘,咬着果子,摇摇晃晃的朝帝君走去。

帝君见凤九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担心她摔倒,眼睛就一直盯着她,直到凤九晃到他面前才放下心來。

“这么多果子我也吃不完,帝君你吃一个吧。”凤九直接把盘子推到帝君面前,想让帝君自己吃一个。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怕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帝君淡淡的推开了凤九的果盘,他可不能吃这果子,他也吃了,谁送小狐狸回去啊!他才不准別人抱他的小狐狸呢!

凤九不在意的收回了果盘,顺手又是一个果子又吃了起來,一抬头,看着帝君呆了一下说道:“帝君,说实话......”

帝君知道接下來凤九又该告白了。

果不其然凤九一把抱住了帝君“凤九喜欢妳,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还用头不停的在帝君怀里蹭着。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這次帝君沒有推开凤九,任她抱着。(好像从帝君认识凤九开始,帝君就没拒绝过凤九的触碰,自爱上凤九后,不管凤九在哪里,因为什么理由抱著他,他都沒躲,也沒有推开过她吧,要是別人敢碰他一下,那就是不死也残啊!也就凤九到现在还好端端的,一点事都沒有,还要帝君哄。)

帝君是沒有推开凤九,但凤九自己放开了帝君,咬了一口果子朝前走去:“我一直听说太晨宮的景色特別好看,可是以前我一直在太晨宮住着,我怎么沒发现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凤九的话让帝君想起了,上次凤九吃了失魂果说沒看到太晨宮的景色,原本是要司命带她去看的,不过后来发生太多的事了,自己又受了伤,就只能让她回青丘了,说到底,她还是沒看到太晨宮的景色呢!

“趁着你姑姑与夜华的婚宴,让…司命带你去太晨宮四处走走吧!”帝君原本想说我的,但觉得不太妥当就换成了司命。

“帝君,凤九可以不找司命陪凤九,找你陪凤九嘛!”凤九又咬了一口果子回头看着帝君。

“可以。”帝君不想拒绝凤九。

凤九听到帝君的話,笑得很是开心,转身又摇摇晃晃的走向帝君,不幸被阶梯绊倒了,幸好帝君一直注意着这个醉了的狐狸,在狐狸摔这的时候,就接住了她,不然又得疼几天去了。

“我送你回去”帝君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凤九。

“不要,回去又要被爹爹安排相亲了。”凤九嘟着嘴,委屈的看着帝君。

“你爹常常逼你去相亲吗?”帝君不高兴了,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人撬了墙角。

“嗯,不过凤九喜欢的一直都只有帝君,所以每次都沒有去,不过这次爹爹叫姑姑趁这大婚,让我见一见这四海八荒的好男儿,不要再一颗心都在你这了,帝君!凤九不想去见那些人,凤九只要你一个人!”凤九委屈的在帝君的怀里大哭了起來。

帝君很心疼,他的九儿从未哭的如此凄惨过,九儿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凤九哭累了,渐渐的在帝君怀里睡着了,梦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嘴角勾起了一抹安心的微笑,只有眼角还残留的泪痕,证明这只小狐狸刚刚哭的有多惨。


苏晴羽

【美文 帝九天长】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六)

最后一更,在更文可能就要等到明年了,这一年我要准备中考了,不过有库存,不慌不慌......(内心慌得一批。)

朝堂之外,凤九挥着自己的陶铸剑,拦住了要离开的少辛与二皇子桑籍。

“平日里我姑姑待你不薄,你竟抢了她的未婚夫婿,害她被天下人耻笑!”凤九见到少辛就来气。

“小殿下。”

“你还知道我是小殿下呀!”

“千错万错都是少辛的错,还请小殿下不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少辛也算是看着凤九长大的,知道凤九对姑姑的维护,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凤九很单纯,不知人心险恶,对谁都好除了欺负她家人的人以外。

“就知道装柔弱。”凤九刚开始没发现,现在看见少辛一身的伤也有点担心她,可又不好说出来。...

最后一更,在更文可能就要等到明年了,这一年我要准备中考了,不过有库存,不慌不慌......(内心慌得一批。)

朝堂之外,凤九挥着自己的陶铸剑,拦住了要离开的少辛与二皇子桑籍。

“平日里我姑姑待你不薄,你竟抢了她的未婚夫婿,害她被天下人耻笑!”凤九见到少辛就来气。

“小殿下。”

“你还知道我是小殿下呀!”

“千错万错都是少辛的错,还请小殿下不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少辛也算是看着凤九长大的,知道凤九对姑姑的维护,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凤九很单纯,不知人心险恶,对谁都好除了欺负她家人的人以外。

“就知道装柔弱。”凤九刚开始没发现,现在看见少辛一身的伤也有点担心她,可又不好说出来。

“放肆,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在天宫撒野!”桑籍见凤九走近立马挡在少辛前面。

“你敢拦我,你......哦!你就是那个天宫的二殿下,桑籍,啊!不对,你已经被贬了,不是什么二殿下,你是北海水君,你没听少辛叫我一声小殿下吗?你的阶品还没有我高,你凭什么拦着我?”

“住口!”桑籍被凤九说的恼羞成怒。

“北海水君,北海水君请息怒,小殿下也息怒啊,此事既然天君都有了裁决,那二位就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司命一直躲在不远处,看两人快要打起来就出来当个和事佬,毕竟自己也是帝君身边的人,北海水君会给自己一个面子,而小殿下也是心善的,自己也看出她在看到那少辛一身的伤时,就不想计较了,只是这北海水君没眼色,还在哪快熄了的火上浇一大桶的油,就不怕小殿下炸了啊!

“看在司命星君的面子上,本君饶你一次。”没眼色的桑籍继续作死。

“哼?我堂堂一个青丘女帝姬,还要你看别人的面子!是你先负我青丘在先,怎么?我骂你几句,你还受不住了?”凤九都要被气笑了,这人怎么这么没自觉呢,都被贬了还敢跟我傲!

“你别不知好歹,要不是司命星君给你求情,你以为我会这么放过你?”桑籍似乎是忘了,他已不是天宫的二皇子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水君,不仅是凤九,连见到司命都是要行礼的,可他不仅没有行礼,还口出狂言,一而再再而三的端着他那天族二皇子的架子,简直就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啊!

“放过我!就你现在的阶品,见到我没有行礼也就算了,还敢说不放过我,你们天族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凤九那个气啊!这还二皇子呢!就这智商?

“你~,你~”桑籍被凤九的话气到了,虽然都是实话,但自己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二皇子,谁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啊!”

司命突然听到凤九的惨叫声。

桑籍突然动手,司命还没反应过来时,凤九就已经被桑籍一掌打在了胸口,飞出几步之外。

“呃......”凤九一口鲜血从口里喷出,染红了领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凤九本就没有飞升上仙,现在只能算是一只狐妖,而桑籍的这一掌不止是用了全力,还因为气急攻心,爆发了,那一掌下去也要了凤九的一条命啊!

桑籍还不满意,又是一掌朝凤九打去,司命立马挡在凤九面前运气发力挡住桑籍,可司命毕竟只是文官,因为一直跟在帝君身边,所以法力比别的仙人强不少,但跟曾经的二皇子比就弱的不是一点半点了,很何况是盛怒中的桑籍。

司命不敌,也受了重伤,却不致命,但两人发力的撞击震动了佛铃。(震动佛铃的后果大家都知道吧!哈哈哈哈,桑籍要玩完喽!)

在大殿里的天君,大皇子央错,三皇子连宋,太子夜华四人听到凤九的叫声就起身出了大殿,正好看见司命负伤单膝跪地。

连宋和夜华想去阻止还想伤人的桑籍,却晚了一步。

原以为会打中司命,却不想掌风打向的是司命身后已经重伤昏迷的粉衣女子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一掌下去,凤九必死无疑,可他们也来不及救人。

在众人都以为凤九会被打中之时,司命挡在了凤九身前,替凤九挨下了这一掌。

连宋更好奇这女的是谁,竟可以让司命为她挡下这致命一击。

司命自然知道凤九小殿下要是接下这一掌,必死无疑,而自己挡下这一掌却只是受重伤多躺几天而已,现在只希望帝君快点来了,不然小殿下和自己今天非得交代在这不可。

帝君刚进太晨宫就听到佛铃在响,当他赶到时就看见他的小狐狸口里满是鲜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司命挡在小狐狸身前挨了一掌,也在吐血,明显之前就受了伤。

帝君大怒,他的人也有人敢动,一挥手,桑籍就被一股风包围在内,风不停的在他身上割开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口子不大,以他的仙体立马就能好,但那风会从伤口处带出一丝丝的法力出来,而且还会让他的伤口越来越痛,痛不欲生。

连宋和夜华刚想上前制止桑籍,就见桑籍被一团风围在里面,还没出几秒就听到桑籍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

夜华想帮忙,却根本靠近不了桑籍,连天君都无能为力。

连宋早已经跑到司命身旁,把司命扶了起来,司命却推开连宋,转身跪下。

“下官没有保护好小殿下,请帝君责罚。”司命的话把众人的雷的外焦里嫩,全都看向司命的方向,还真没错,帝君银发紫袍的半跪着抱起了已经重伤昏迷的凤九。

未完待续......


苏晴羽

【美文 帝九天长】你若不离,我便不弃(五)

两更

“嗯?我姑姑!”凤九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帝君,慢慢的走到他面前,见帝君转头看向那灰衣男子,也跟着看向那人。

“小仙还未请教,这位小殿下是......”司命看着两人就知道,有~情~况~
凤九听到在问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看着帝君。

帝君看凤九这么依赖自己,心情也好了起来,就示意凤九回答司命。

“在下青丘白凤九。”凤九见帝君同意,飞快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是狐君的孙女,凤九小殿下。”凤九看见的,司命自然也全都看见了,立马行了一礼。

“正是在下。”

“那,你的姑姑就是青丘白浅喽?”哇!帝君太会找了,这二殿下和那白浅的事刚刚解决完,这帝君就又找来了一个小帝姬,这事好玩喽!

“我姑...

两更

“嗯?我姑姑!”凤九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帝君,慢慢的走到他面前,见帝君转头看向那灰衣男子,也跟着看向那人。

“小仙还未请教,这位小殿下是......”司命看着两人就知道,有~情~况~
凤九听到在问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看着帝君。

帝君看凤九这么依赖自己,心情也好了起来,就示意凤九回答司命。

“在下青丘白凤九。”凤九见帝君同意,飞快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是狐君的孙女,凤九小殿下。”凤九看见的,司命自然也全都看见了,立马行了一礼。

“正是在下。”

“那,你的姑姑就是青丘白浅喽?”哇!帝君太会找了,这二殿下和那白浅的事刚刚解决完,这帝君就又找来了一个小帝姬,这事好玩喽!

“我姑姑就是白浅。”凤九从小就跟在她姑姑身边,最喜欢她姑姑了,所以一提到她姑姑她就特别的开心,笑的特别的灿烂。

“那岂不是太子殿下的正妃。”司命看着帝君说到,可不知为何,说到太子帝君就瞪着他,怎么了,太子得罪帝君了?”

“什么太子正妃啊?我姑姑不是要嫁给二皇子吗?怎么变成太子妃了?”凤九有些疑惑,自己不是就睡了一觉吗,怎么姑姑就封印了东皇钟,还从二皇子妃变成了太子妃?

司命算是知道帝君为什么瞪自己了,搞了半天是凤九小殿下还不知道这事啊!

“此事说来话长”司命也看出来了,帝君这是想瞒着小殿下,可却被自己戳破了。

“那就长话短说啊!”凤九看见帝君一眼,见他没管,就好奇的八卦去了。

“好,那就要从你姑姑洞中的小巴蛇说起。”司命见凤九看了眼帝君,帝君也没说什么就和凤九说了起来。

“小巴蛇?你说少辛吗?”凤九觉得奇怪,这跟少辛又有什么关系啊?

“不错,就是少辛,”司命见凤九挺喜欢小巴蛇的,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少辛她......”凤九还没说完就被帝君的叹气声给打断了,就与司命回头看向帝君。

司命见帝君背对着他们,浑身散发着冷气,突然想到,刚刚的话好像还没说完,就示意凤九等一下,连忙上前行了一礼。

“帝君为何猜是青丘白浅?”

“你手上的那个册子,是昨夜白浅留给这位小殿下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东皇钟的封印术法,你觉得是不是太巧了?”帝君就是看不惯小狐狸和司命聊的那么开心。

“是太过于巧合了,不过小仙有一个疑问,传闻中,白浅自自出生后就从未离开过青丘半步,她是如何知道墨渊上神的独门术法?”司命越来越觉得这事可疑了。

“这也是本君所疑惑的。”帝君你根本就是知道的,装什么装啊!

“况且,传授这种独门术法,通常都是师徒关系,墨渊上神,好想一向不收女弟子。”司命不愧是跟在帝君身边几万的神仙,脑子就是好使。

“小,小殿下,你可知道什么内情。”司命见凤九在帝君身边发呆,就想问问她。

“嗯!我姑姑和昆仑虚没有半点关系。”凤九一下子反应过来,立马否认姑姑与昆仑虚的关系,还紧张的双手一直在摇,想让他们相信自己。

“这个疑问,恐怕只有等到墨渊死而复生,才会有人给我们答案了。”帝君看着凤九慌张否认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她,“或者,等夜华娶了白浅,你可以亲自问问她。”抬起手转身指着司命接着说到。

“帝君说笑了,青丘那位白浅姑姑辈分太高,小仙可不敢随便开口。”司命看帝君指着自己,吓了一跳,连忙陪笑道。

帝君看了眼凤九就下山了。

“唉!这位星君,你勾起了我想听故事的欲望你要负责将此事讲清楚,讲完之后,你能不能帮我,让我完成对帝君的报恩。”凤九见帝君走了,那位不知名的星君也要走了,就连忙拉住司命。

“报恩?”司命有点疑惑,帝君从来不理俗事的,怎么就有恩于青丘的小殿下了呢?

“没错!快,你快告诉我,我姑姑为什么要嫁给太子啊?还有,你们刚刚才讲我姑姑封印东皇钟的事情,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可否为我讲清楚一点。”凤九催促着司命快给她讲故事,她都快担心死了,也不知道这几天,姑姑怎么了?

“走吧!”帝君见小狐狸这么久还没跟上来,看见一眼,小狐狸和司命聊的到挺开心的,就假装叫司命,好让她快点跟上来。

“啊?”凤九被帝君的声音吓了一跳。

“来,我们边走边说。”司命当然知道帝君叫的不是自己,毕竟跟了帝君这么多年,也没见帝君那次走的时候叫过自己啊!

“小殿下想先听哪一件是呢?”

“那就先听小巴蛇的吧!”

“好~~”司命就这样边走边和凤九说这他打听到的事情。

转眼到了山下。

“我几日不在,那小婢女竟然让我姑姑成为天下笑柄,不行,折颜和爷爷能忍,我忍不了。”凤九从司命那得知少辛竟强了姑姑的未来夫婿,气的不得了。

“忍不了又如何,你姑姑都不在乎。”司命无所谓的说到。

“那我姑姑能忍是因为她大气,我可忍不了,要不,星君你带我去天宫吧!”凤九气不过,反正她人小,气量也小,姑姑的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啊?”

“啊什么呀!我得去教训那只小巴蛇啊!”凤九理所当然的说着。

“那我这不是犯了挑唆之罪吗?”司命皱着眉头看着凤九。

凤九一脸委屈的看着司命,司命想拒绝的,但又不忍心拒绝,任谁见了凤九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无法硬下心肠来吧,罢了,反正这帝君也回太辰宫了,要是真有什么事,那也有帝君帮忙给兜着,也没我什么事。



苏晴羽
【美文 帝九天长】你若不离,我...

【美文 帝九天长】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四)

啊,我找了半天没找到敏感词,要疯要疯。直接上图吧!

【美文 帝九天长】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四)

啊,我找了半天没找到敏感词,要疯要疯。直接上图吧!

苏晴羽

为我的读者致歉。

由于我是一个学生党,就要中考,所以对于更文实在是力不从心。但又不想让各位读者失望,就每天挤时间写手稿。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简直就是忙上加忙,根本顾不过来,没有更文,收到了小可爱的反馈,在此道歉。

然后就是要弃文,我的脑洞受限,整日被函数,杠杆,四氧化三铁所缠绕,都要炸掉,所以对于一些文我会全删,明指花千骨那篇,我会删掉。之前还会有同学劝我说,自己开的坑自己跪着也要写完,我坚持着写了下来,如今确实无暇顾及。所以会删文,再次致歉。

对于我的库存,仅有两篇完结的东凤和一篇完结的笙箫默X原创女主,其他的我会全部删掉。

最后真诚的表达我的歉意。

由于我是一个学生党,就要中考,所以对于更文实在是力不从心。但又不想让各位读者失望,就每天挤时间写手稿。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简直就是忙上加忙,根本顾不过来,没有更文,收到了小可爱的反馈,在此道歉。

然后就是要弃文,我的脑洞受限,整日被函数,杠杆,四氧化三铁所缠绕,都要炸掉,所以对于一些文我会全删,明指花千骨那篇,我会删掉。之前还会有同学劝我说,自己开的坑自己跪着也要写完,我坚持着写了下来,如今确实无暇顾及。所以会删文,再次致歉。

对于我的库存,仅有两篇完结的东凤和一篇完结的笙箫默X原创女主,其他的我会全部删掉。

最后真诚的表达我的歉意。

苏晴羽

【美文 帝九天长】为了你,我可以舍弃苍生(七)

两更,可能开学就更不了文了。

接前文(六)

凤九在一揽芳华陪了姑姑一会儿就下去休息了,毕竟昨天激动的一晚都没睡呢!
莲池这边,司命来时正巧成玉和连宋都在,就一手托着盒子一手背在身后,晃晃悠悠的走上前去。
“哟!二位都在呢!会不会我来的不太是时候呢?”司命边走边调戏的顺道。
“司命,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不是时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连宋听了司命的话就不开心,幸好司命来了,不然自己还不被成玉这个曾经的女人给怼死啊!
司命你真是好兄弟!
“司命,现在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还是成玉反应快。
“现在来呢,当然是因为我手里这东西了”司命有点得意的仰起了头。
这时成玉和连宋才注意到司命手里的盒子,不经好奇,这是什么...

两更,可能开学就更不了文了。

接前文(六)

凤九在一揽芳华陪了姑姑一会儿就下去休息了,毕竟昨天激动的一晚都没睡呢!
莲池这边,司命来时正巧成玉和连宋都在,就一手托着盒子一手背在身后,晃晃悠悠的走上前去。
“哟!二位都在呢!会不会我来的不太是时候呢?”司命边走边调戏的顺道。
“司命,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不是时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连宋听了司命的话就不开心,幸好司命来了,不然自己还不被成玉这个曾经的女人给怼死啊!
司命你真是好兄弟!
“司命,现在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还是成玉反应快。
“现在来呢,当然是因为我手里这东西了”司命有点得意的仰起了头。
这时成玉和连宋才注意到司命手里的盒子,不经好奇,这是什么东西,竟让司命如此得意。
“司命,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成玉好奇的问了出来,连宋就比较淡定了,站在一边看着他没慢慢聊。
“哎呦!这可是好东西,现在在这天宫也就帝君他老人家那还有一份了,别的地方想找可找不着了”司命就是不告诉他俩是什么,吊着他们。
“哦!只有帝君和你有,那天君那~”连宋现在好奇了
“没有!只是帝君还有下官有!”司命直接就接下了连宋的话
这搞得成玉和连宋更好奇了。
“司命,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啊!”成玉一副你再不说我就抢了的表情。
“这是小殿下亲自做的‘如意糕’”司命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
“如意糕?”成玉有点蒙,这如意糕有什么好嘚瑟的,不过~是小殿下亲手做的那就不同了,确实有嘚瑟的资本。
“切,瞧瞧你们那样子,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不就是如意糕吗!你们要是想吃,我天天叫宫娥给你们做。”至于吗,不就一盒如意糕吗!搞得好像没吃过一样。
“嘿!我这暴脾气,那能一样吗?这是凤九小殿下给帝君亲手做的爱心,你这个花花公子是不会懂的。”成玉懒得再和连宋说话,她怕自己会被这个花花公子给气死。
“你们不知道啊?”司命有点惊讶,成玉不知道还情有可原,毕竟成玉是凡间收上来的神仙,可连宋这个自小就出生在天宫的神仙也不知道,那就奇怪了,他小时候的课本上都有啊,难道他都没看过吗?
这就是司命错怪连宋了,连宋小时候上这课的时候正好赶上元始天尊开法会,就偷偷溜去法会玩了,还很不幸的喝醉了,睡觉好几天,那课就给错过了,之后也没人跟他说,他又不太喜欢看什么书,就自然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如意糕的事情了。

凤九睡饱了,睁开眼睛了看见成玉好奇的在看着自己,脸都要贴到自己脸上来了,凤九被成玉吓的立马清醒了。
“成玉,你干什么呢?吓死我了你”凤九睁大眼睛,一把把成玉推开。
“哎呦,小殿下,你怎么们下此毒手呢?亏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果子呢!”成玉故意倒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对凤九埋怨着。
“成玉你没事吧?我也没用多大力啊!”凤九有些奇怪,自己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没什么大事,小殿下,我给你带了果子,特别的好吃。”成玉说着端起床柜上的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七个又红又绿的果子,可凤九看着这果子,怎么觉得那么的熟悉呢?
“成玉,这是什么果子啊?我看着好眼熟啊!”凤九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哎呦,这天宫的果子都差不多,眼熟也是正常的,你快尝尝看。”成玉怕凤九认出果子来就直接塞了一个到凤九嘴里,凤九也顺势咬了一口,嗯,好吃!
凤九一吃就喜欢上了,直接伸手拿过果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另一只手还不忘把盘子抱在怀里。
成玉见此就知道凤九中招了。

这凤九还是和当年一样啊!
当年成玉也给了她一盘失魂果,她也是像这样抱着不撒手的。
凤九边吃果子边走,一不小心又走到了那个莲池,又像当年一样傻笑着,一边吃着手里的果子,一边数着盘子里的果子,还顺便看看附近的风景。

帝君原本正在书房看着佛经,摸着狐尾,想着昨日糕点的味道,连宋就来了,原本以为是来找我下棋的,想不到一来就说太子妃在莲池给凤九办了相亲宴,凤九不肯去就被太子妃押着去了。
帝君不淡定了,急忙赶往莲池,他的九儿只能是他的,不可以和别人在一起。

苏晴羽

【美文 帝九天长】为了你,我可以舍弃苍生(六)

更文了,更文了!

接前文 (五)

皇天不负苦心人,不一会儿,司命就领着成玉进来了。
“成玉参见帝君,太子殿下,三殿下,女君。”成玉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是挺懂事的。
“成玉,成玉,我想你啊!”凤九被成玉的声音拉回了魂,立马跑的成玉面前抱着她。
“你还知道要想我啊!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呢!”成玉轻轻的点点凤九的额头,假装生气的说道。
“怎么可能,凤九才没有忘记你们呢!”凤九才不会承认自己确实忘了成玉他们的存在呢!

“没忘?那你这三百多年还不来看我们,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啊?什么都写在脸上了!”成玉看着凤九的脸调笑着。
“啊!我脸上有写东西吗?为什么我不知道?”凤九听成玉的话,连忙放开成玉,...

更文了,更文了!

接前文 (五)

皇天不负苦心人,不一会儿,司命就领着成玉进来了。
“成玉参见帝君,太子殿下,三殿下,女君。”成玉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是挺懂事的。
“成玉,成玉,我想你啊!”凤九被成玉的声音拉回了魂,立马跑的成玉面前抱着她。
“你还知道要想我啊!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呢!”成玉轻轻的点点凤九的额头,假装生气的说道。
“怎么可能,凤九才没有忘记你们呢!”凤九才不会承认自己确实忘了成玉他们的存在呢!

“没忘?那你这三百多年还不来看我们,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啊?什么都写在脸上了!”成玉看着凤九的脸调笑着。
“啊!我脸上有写东西吗?为什么我不知道?”凤九听成玉的话,连忙放开成玉,挥手幻化出一面铜镜,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见有字啊!
“成玉,我脸上没字啊!你在哪看到的啊?”凤九呆呆的问着成玉。
连宋,司命,成玉三人从凤九照镜子的时候了一直在憋着笑,但凤九傻傻的问出来时就忍不住了,全的哄堂大笑起来,连帝君和夜华都不经轻笑出声。

“没有没有,我和你开玩笑呢!”看着凤九那呆萌的样子,成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就此揭过了。
“小殿下,这三百年年你过的怎么样啊?怎么瘦了这么多啊?你~~”成玉看着瘦了不少的凤九,也顾不得帝君,太子他们了,就这样和凤九唠起了家常来......

转眼众人就到了天庭,在莲池的一个小角落里,凤九拉着司命,偷偷的将一个木盒子交给司命。
“司命,这是我亲自做的如意糕,拜托你帮我带给帝君好吗?”
“小殿下,待帝君也太好了吧!这如意糕可是极难做的,可是个不得了的好东西啊,这也只有青丘嫁女的时候女方会做来同家人一起吃,象征着吉祥如意,这四海八荒也只有青丘有这东西,我在这天宫这么多年可都没见过呢!”司命想不到凤九会给帝君送如意糕这只是在书上见过的东西。
“司命别说笑了,我也有给你们准备。”说着又拿出一个小一点的木盒子交给司命。
“哦!那司命在此谢过小殿下了”司命想不到还有自己的份,小殿下真是太好了!
“司命!你不要这么说,是我谢谢你才是,而且我在天宫时一直都是你,成玉还有三殿下在帮我,我不过是给你们带点吃的,我都有些觉得对不起你们呢!”凤九确实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都没有怎么谢谢人家。

帝君从不参加宴会,为了凤九才会去青丘迎亲,天宫的酒宴凤九也就露了个面就去一揽芳华陪她姑姑了,帝君见凤九走了也就回太晨宫了。
帝君正在书房看佛经的时候,司命就拿了个木盒子进来了,盒子一看就知道是出自青丘。
“东西收到库房就好了,不用拿来了。”帝君以为是白浅送来的,就叫司命直接送到库房。
“帝君,这可是一样好东西啊!连天宫都没有呢!”司命见帝君这样就知道帝君误会了。
“现在不就有了,送去库房。”帝君懒得理司命,低头接着看佛经。
“唉!那还真是可惜了小殿下的一番心意啊!”司命故意转过身向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故意大声的发出感叹。
果然,下一秒盒子就被某帝君给拿走了,司命轻笑了一下就去了莲池,当然还有另一个盒子一起。

帝君看着盒子,眼里满满的温柔。
这是他的九儿给他准备的,不管是什么,他都很开心,因为那是九儿给他的礼物。
帝君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一股桃花的香味扑面而来,闭上眼,细细的闻了闻,有九儿的味道,这一定是九儿亲手做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正是那日在铜镜内看到的凤九用来包糕点的白色帕子。
原来,那日九儿偷偷藏的糕点不是要偷吃,而是要给自己的啊!
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感觉自己好幸运,幸运的遇到了这四海八荒唯一的一个九儿。

But-小鱼干

【番外】番外?可能是吧!谁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海棠花开了~”

  彼岸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捂着心脏想回头又怕失望,心怦怦乱跳“海棠花十年未开,种树人十年未见,我在此等一个抚琴人,等了十年盼了十年,你是那抚琴人还是过路的神。”声音发抖,彼岸闭上眼睛慢慢转过身。

  “唉~痴痴的守着一个未知的抚琴人,真傻~”

  听了这熟悉的语气,彼岸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捂着嘴吧怕自己哭出声;一身白衣,周身水泽之气扑面而来,是龙!可是这眉眼和气质,就是他等的那个抚琴之人“十年不见,你……你还记得海棠树下的约定么?”虽然知道是他,可是彼岸还是怕,怕这只是他的一时妄想。

  “卿卿~十年了,这成片成片的海棠花已经开了。我回来了,今后我抚琴你...

  “海棠花开了~”

  彼岸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捂着心脏想回头又怕失望,心怦怦乱跳“海棠花十年未开,种树人十年未见,我在此等一个抚琴人,等了十年盼了十年,你是那抚琴人还是过路的神。”声音发抖,彼岸闭上眼睛慢慢转过身。

  “唉~痴痴的守着一个未知的抚琴人,真傻~”

  听了这熟悉的语气,彼岸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捂着嘴吧怕自己哭出声;一身白衣,周身水泽之气扑面而来,是龙!可是这眉眼和气质,就是他等的那个抚琴之人“十年不见,你……你还记得海棠树下的约定么?”虽然知道是他,可是彼岸还是怕,怕这只是他的一时妄想。

  “卿卿~十年了,这成片成片的海棠花已经开了。我回来了,今后我抚琴你跳舞好不好?”

  “混蛋~”彼岸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感,直接跑过去扑到妙音怀里,整个人挂在妙音身上“你是是真的还是我的幻觉?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这不是梦吧?”

  “我曾经说过:如果有重来的机会,我还是会去地府和阿姐讨你回来。把你带回我的天妙殿里,依旧以心头血滋养你,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陪你说话聊天,让你更加熟悉我的气息和声音,让你一睁眼就看到我;我会亲自教你认字写字,教你法术,教你话前尘和问百鬼,教你阵法……大约是我的执念太深,大约是我还有未还清的情债,老天爷也不愿意让我不明不白的离开,所以……我就回来了。”妙音轻轻拖住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儿“我说过,我最喜欢卿卿笑的样子,你看我们一直都是聚少离多,好不容易重逢了,你预备用眼泪把我冲跑么?”

  “敢跑!我这回把你栓起来,看你跑哪里去。”彼岸彻底放下心:这些话,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他真的回来了。轻轻抚摸着熟悉的眉眼“你怎么会变成龙了?是……是龙珠的原因么?”

  妙音点点头,抱着彼岸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龙珠之前不是一直在我体内么,那天我魂魄消散的时候,我的灵心和龙珠融合了,龙珠把我的四散的魂魄吸了进去,之后我便一直陷入沉睡中。这妖龙的真实阶品称得上是应龙,他的龙珠自然也非同凡响。我之前绞杀他,也是侥幸,正逢他进阶阶段灵力薄弱,不然我也斗不过他的。不过现在想想,也是因祸得福了。”

  “那你现在是?”

  “我现在身体是龙,不过灵心是曼陀罗华和龙的结合,你看~”说着握着彼岸的手,放在自己灵心处。彼岸闭上眼,果然看到妙音的灵心是一朵曼陀罗华,不过特别的是曼陀罗华边儿上有一条蓝色的龙在护着,彼岸气的边哭边打,他真的以为从此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你这个狠心的坏人,我差点儿哭死你知道么?你怎么忍心十年才回来?你……唔~”

  妙音吻住这张巴儿巴儿说个不停的宝贝,十年不见,一见面不是哭就是数落他,不是他不愿意听不愿意哄,只不过他现在更想做点儿更加有意义的事儿……

  彼岸感受着失而复得的爱人的宠爱,只觉得这是在梦中一般,梦中也没有这样好,被吻酥了骨头,他软软的靠在妙音怀里“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好怕,你快告诉我这真的不是梦!”委屈的往妙音怀里钻“是梦也不要醒过来,这样好的梦,我宁愿永远陷在其中。”

  妙音笑了笑,也有说话,而是把彼岸放在床上,欺身压上去……

  “喂~你,你做什么?你……”彼岸推了推身上这个发情的坏家伙,怎么十年未见,一见面就……就这么流氓。

  “做该做的事儿,做十年前我们没做的事儿。”妙音摸了摸彼岸红扑扑的脸蛋儿“我们拜了两次堂,可是最后一步始终没有做。十年不见,我自然也有许多许多相思想说给你听,可是……我现在更想做给你看,你问我是不是梦,我也不知道怎么证明。那么~我们就先完成咱们欠了十年的洞房花烛吧。至于梦不梦的,以后我我们有的是时间来考证~”

  “不……”梦里的种种经历彼岸可没忘,那种痛撕心裂肺的痛,他害怕~

  妙音感觉彼岸在发抖“你在害怕?”

  彼岸点点头“还记得麒麟镇么?”

  “你昏迷时的噩梦?到底你梦到了什么?”

  彼岸犹豫了一下,还是一五一十的把在麒麟镇做的噩梦和盘托出,盼着能够逃过这一劫。没想到妙音听了,反而笑出声来“小傻子,那是假的啦,我怎么可能恨你,就算恨你我怎么可能舍得那样折磨你。”

  “这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好怕~”彼岸咬了咬嘴唇,偷偷儿看了看妙音,心里默默地劝了自己半天,可是这心里还是没底“真的不痛?”

  妙音想了想,这个没法儿解释。于是直接吻了上去,痛不痛的做了才知道……

  ……

  小豆子坐在台阶上,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都几天了?幸亏自己现在是尸魔,如果是个凡人,早就冻饿而死了;不对,他如果是凡人,怎么敢来这儿……摇了摇头;算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小豆子拿起扫把接着扫落叶去了。

  彼岸躺在妙音怀里,享受着自家夫君的体贴(赔罪)……

  “不生气了,是为夫的错,是为夫孟浪了。”妙音一边给彼岸按摩腰,一边赔礼道歉。

  “哼!流氓~”彼岸听着自己的嗓音,脸腾地就红了,可是心里甜蜜极了:他的夫君,他的爱人真的回来了~

  “没那么痛吧?”

  “啊?”彼岸走神了,突然听到妙音的话,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没那么痛吧?”

  “嗯~”红着脸应了一声,的确不痛,除了刚开始很痛,可是那点儿痛和梦里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而且……什么都没有失去爱人的痛更让他难以承受了。主要是……他还是很享受的,就是这个坏蛋太能折腾了,累的慌~

  

But-小鱼干

【彼岸忘川】海棠花开了(完结)

  彼岸悠悠转醒,天已经黑下来了,天空已经不再下曼陀罗华了“夫君~我睡了多久?”回应他的只有风声: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星星,化成一缕清风陪在你左右,从此以后,你所喜爱的都是我。

  彼岸从榻上坐起来,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连个尸身都不留给我么?”眼泪划过,彼岸起身往屋里走。咚!彼岸回过头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蓝色珠子,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蓝白色的光。彼岸蹲下身,把蓝色珠子拿起来:这是……这是龙珠?

  彼岸看着龙珠,里面若有若无的似走一条蓝色的小龙在游动,彼岸想着就是这个破珠子的主人又一次伤害了自己夫君的神魂,导致夫君神魂俱灭,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想到这儿,恨从心生,彼岸恨不得立刻捏碎它“算了!...

  彼岸悠悠转醒,天已经黑下来了,天空已经不再下曼陀罗华了“夫君~我睡了多久?”回应他的只有风声: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星星,化成一缕清风陪在你左右,从此以后,你所喜爱的都是我。

  彼岸从榻上坐起来,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连个尸身都不留给我么?”眼泪划过,彼岸起身往屋里走。咚!彼岸回过头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蓝色珠子,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蓝白色的光。彼岸蹲下身,把蓝色珠子拿起来:这是……这是龙珠?

  彼岸看着龙珠,里面若有若无的似走一条蓝色的小龙在游动,彼岸想着就是这个破珠子的主人又一次伤害了自己夫君的神魂,导致夫君神魂俱灭,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想到这儿,恨从心生,彼岸恨不得立刻捏碎它“算了!怎么说你也在他体内待过一段时间,带着他的气味儿,先放你一马。”说着把龙珠带进殿里,把手链儿化成一个木盒把龙珠丢进去,随意找了一个地方扔在那儿。

  彼岸在自己种的那三棵海棠树下给妙音立了一个衣冠冢“夫君~我做了这么多坏事,天道果然给了我一个最大的惩罚,他连一个尸身都不留给我。不过……我把你我成亲是你穿的婚服做成衣冠冢,从今以后,清风不明月不改,可是你却不在了。你说过自你离别以后,我爱的万事万物都是你所化,可是没了你,这世间万物都没了颜色,由此可见,你真的离开我了,还带走了我所有的喜乐。”彼岸伏在碑上痛哭“我哭了,你快来哄哄我。你说过,你喜欢我笑的样子,你骗我!你若真喜欢,怎么舍得把我的笑带走。你还给我好不好?只要你回来,你不记得我也好,恨我也行,杀了我也好,只要你回来,我愿意做任何事,付出任何代价。”

  ……

  “他一直这个样子?”地藏王菩萨看着彼岸成日的陷入悲伤的情绪,整个人已经疯魔了,不认人,也不说话;谁来看他,他都一句话不说,只是呆呆的看着来人笑。

  小豆子点点头,他在外面游荡了许久,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因为有曼珠沙华的指引,他来到落云山,他来的时候,已经是妙音去后的第三年。彼岸见到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面上无喜无悲,好在也没有赶他走。他就留了下来,每日的工作就是收拾落云殿。彼岸也不管他,只要小豆子不动新房里的一切,他都不管,这是落云山两大禁忌之一;刚来的时候,小豆子不知道这规矩,偶然一次进新房准备打扫,结果刚踏入新房,就被彼岸拎出来,一句话没说,只是用千千结幻化的鞭子抽个半死,如果不是婆婆恰好来,拦住彼岸,小豆子早就命丧于此了。从那以后,小豆子就长了记性,再也不敢踏入新房半步。

  妙音走了快十年了,地藏王和婆婆几乎几个月就来看一次,一开始对于彼岸的状态很是担心。可是后来见彼岸除了不说话,不认人之外,没有寻死的意思,只要不触碰他的规矩,他就安安静静的待着。两个人没有办法,只能时常过来看看,试图和彼岸说说话,可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这海棠花既然不开,就拔了去吧!省的那傻子成日里睹物思人,浑浑噩噩的。”地藏王看着这一片一片的海棠花,长得郁郁葱葱,可是就是半朵花儿也不开。

  “不成!”小豆子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彼岸哥哥不让动,一片叶子也不许动。”这就是落云山的两大禁忌的另一个,也不知道是落云山不适合海棠树生存,还是因为栽树的人不在了,这树自从种下去,就没有开过一次花,也没有结果一次果。可是即使这样,彼岸也宝贝极了这些海棠树。

  彼岸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远处的地藏王和小豆子,然后就收回目光,拿起萧,问百鬼的最后一段儿他都已经练的滚瓜烂熟了。可是……可是那教曲儿的人一次也没有听过,彼岸靠着墓碑,一遍一遍的吹着问百鬼,微风吹过,海棠树也沙沙直响……

  地藏王离开了,有些事她知道她劝不了,人世间最可怜的就是人去徒留情深。这山里的风太大,吹的她眼睛痛……

  小豆子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这么多年还不习惯么?送走地藏王,他默默的拿起扫把,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风大的原因,海棠叶落了一层又一层。

  ……

  一大早小豆子从床上爬起来,下了一整夜的雨,想来院子里肯定是一片狼藉,准备出去扫落叶。刚一出门,看到眼前的院子,惊的他的下巴差点儿掉在地上,这……满树的海棠花开了?

  咚咚咚……

  听到殿里有声音,小豆子回过神儿,以为是有老鼠,立刻放下扫把进去捉。刚进正殿,还没看清什么就被一道蓝光打飞,正殿的大门立刻被关上。小豆子拍了拍屁股,疑惑的看着关紧的正殿,拿起扫把认命的开始清理院子里的落叶。

  彼岸听到动静走下床,披上衣服出门来到正殿,看到之前装龙珠的木盒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里面的龙珠不翼而飞,轻轻挥了挥手,木盒变回手串,彼岸把手串戴到手腕儿上。

  “海棠花开了~”

But-小鱼干

【彼岸忘川】空留海棠依旧

  “先别干了,休息一会儿吧!过来喝点儿茶。”彼岸把正在种树苗的妙音拉过来,给妙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累了吧?”

  “不累,过段时间,这儿就会有成片成片的海棠花开了。到时候,我抚琴你跳舞好不好?”成亲已经数月了,他们的落云殿前后被他们起手种下一棵一棵的海棠树。妙音想着过段时间海棠花开,爱人在海棠树下翩翩起舞的场景,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浅浅的笑。

  “好~我很喜欢,只剩最后三棵树苗了,我来吧!”彼岸拿过工具,一边种树一边问“你说你为什么非要亲手种啊?本身身子就不好,非要做这种粗重的活儿,用法术轻轻松松就种了,何必这么累啊?”

  妙音歪在一旁笑了笑“那不一样,法术种的没有这样种有意义。我...

  “先别干了,休息一会儿吧!过来喝点儿茶。”彼岸把正在种树苗的妙音拉过来,给妙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累了吧?”



  “不累,过段时间,这儿就会有成片成片的海棠花开了。到时候,我抚琴你跳舞好不好?”成亲已经数月了,他们的落云殿前后被他们起手种下一棵一棵的海棠树。妙音想着过段时间海棠花开,爱人在海棠树下翩翩起舞的场景,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浅浅的笑。



  “好~我很喜欢,只剩最后三棵树苗了,我来吧!”彼岸拿过工具,一边种树一边问“你说你为什么非要亲手种啊?本身身子就不好,非要做这种粗重的活儿,用法术轻轻松松就种了,何必这么累啊?”



  妙音歪在一旁笑了笑“那不一样,法术种的没有这样种有意义。我想亲手种下这一株株海棠树,等来年树开花了,花又落了结成果子,那多有趣儿;等哪一天我不在了,你想我的时候,它们可以代替我陪你,你看着这树、这花、这果子,就会想到这是你夫君亲手一棵一棵种下的。”



  彼岸听了这话心里难受极了,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许胡说,古佛他老人家正给你找修补的法子呢,我明天就去天妙殿看看进度,阿姐和婆婆也在给你想办法,一定会好的。”抹了抹眼泪,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复,放下工具回过身,就看到又陷入昏睡的妙音。彼岸叹了一口气,接着种树,这一个月以来,妙音几乎是随时随地会陷入这种昏睡的状态,过上一个半个时辰就会自己醒过来。第一次昏睡时,他很惊慌,上西方请来燃灯古佛,古佛看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人还没死;等妙音醒来后,却什么也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昏睡过去的;几乎三天两头的就这样,彼岸从一开始的还会慌乱,到现在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不知道这次需要多久能醒过来,现在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彼岸把最后三棵树苗种好后,抹了一把汗,洗干净手来到妙音身边儿;还睡着呢?摸了摸妙音沉静的睡颜,安安静静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彼岸攥紧拳头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妙音的衣服上,空气中泛起淡淡的曼陀罗华的香味儿。彼岸轻轻躺下,靠在妙音的胸口“夫君~海棠树种完了,等来年海棠花开,我为你起舞,上次无恨城那只舞其实我没有跳完,这次我给你跳完好不好?我那天看山下新开了一个成衣铺子,我们过几天去逛逛吧!这些海棠树需得来年才能开花呢,唉~要等好久呢;我听白大婶说过,海棠果特别好吃,等来年秋天结了果子,我们就摘来尝尝。这么多的果子我们也吃不完,放着烂掉也可惜,我们把它们送给山下的村民们吧;对了!我们应该去看看白大婶了,之前一直没有时间,现在闲下来了,我们去看看她吧!我们也可以试试把果子酿成酒,自己喝也好,拿到镇子上去卖也好。我想吃烤鸡了,好久没吃了……冬天的话,我们可以窝在一起赏雪,后山还有几只红梅,过几天我把他们移栽过来,这样冬天也不至于乌突突的白皑皑一片了,白雪红梅多美啊。你前天教我的问百鬼最后一段儿,我已经练会了哦~怎么样?我是不是最棒的徒弟呀?你不说我也知道……”



  彼岸说着说着,一朵曼陀罗华从天上掉下来,紧接着一朵一朵的曼陀罗华花雨落下;远远看去像雪一样,可是彼岸此刻完全没有心思欣赏美景,他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可是抱着他的人儿已经化成点点星光慢慢消散,最后完全消失。彼岸趴在榻上,眼神落寞无助“夫君~你说过……你说过要看我跳舞的,你刚刚还说给我抚琴的,你怎么能骗我?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夫君~你别走好不好?”弓起身子,努力抱住妙音最后的一丝气息“骗子!你怎么可以把我自己留下~骗子!我不会想你!一点儿都不会!”心好痛,彼岸捂着心,感觉心正在被刀子搅,拧着劲儿的疼“啊!”



  燃灯古佛远远的看着彼岸痛苦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心里难受极了,他也想像彼岸一样痛哭一场。他算到了今日徒儿会……赶过来后,一直躲在一旁看着徒弟慢慢消失,这次他无能为力,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曼陀罗华,他伸出手,手心落了一朵:这花儿不好,他见过最好看的,就是当年的那朵了。那朵最美的小花,他一看就喜欢,破例收那朵小花做了唯一的徒弟,日日带在身边儿教导,小花顽劣不喜修行,不过幸好是天生的佛花,随随便便修行就成了正果。小花的性子自从那曼珠沙华花王以身殉道以后变了,变得日日勤于苦修。他算到了小花会有死劫,也知道小花在寝殿养了一株曼珠沙华的事儿,他特意在最后关头把小花叫过去,曼珠沙华不该沾染,沾之即死。可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日后的种种,有些事,即使是他自己也无法改变,他真的后悔了,如果他当初不插手,是不是好一点。至少他的徒弟能快乐些日子。如今他唯一的徒弟就这样没了,他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But-小鱼干

【彼岸忘川】得成比目何辞死

  婆婆拉着彼岸的手走过来,把彼岸亲自交到妙音手上“菩萨,我把彼岸交给你了。”

  妙音紧紧握住彼岸的手“是~”看着红纱下若隐若现的爱人的脸,妙音露出傻呵呵的笑,牵着彼岸的手来到礼堂。看着上座的师父,妙音着实惊讶了“师父?”

  彼岸透过红沙也看到了燃灯古佛,刚想伸手掀开盖头就听见古佛说“还不过来行礼,我这个老头子还当不得你们两个崽子的高堂不成。”这傲娇到不行的语气,让两个人都湿了眼眶,彼岸缓缓放下手,拉着妙音跪在了古佛面前。刚准备行礼,就听外面四声龙啸后四海龙王从外面走进来“小神等恭贺天妙华菩萨大喜。”

  “你们来啦!”妙音笑了笑,热闹多了,真好……

  “一拜尊师,二拜高堂,夫妻...

  婆婆拉着彼岸的手走过来,把彼岸亲自交到妙音手上“菩萨,我把彼岸交给你了。”



  妙音紧紧握住彼岸的手“是~”看着红纱下若隐若现的爱人的脸,妙音露出傻呵呵的笑,牵着彼岸的手来到礼堂。看着上座的师父,妙音着实惊讶了“师父?”



  彼岸透过红沙也看到了燃灯古佛,刚想伸手掀开盖头就听见古佛说“还不过来行礼,我这个老头子还当不得你们两个崽子的高堂不成。”这傲娇到不行的语气,让两个人都湿了眼眶,彼岸缓缓放下手,拉着妙音跪在了古佛面前。刚准备行礼,就听外面四声龙啸后四海龙王从外面走进来“小神等恭贺天妙华菩萨大喜。”



  “你们来啦!”妙音笑了笑,热闹多了,真好……



  “一拜尊师,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礼成~”……



  妙音被古佛叫过去说了好半天的话,他现在的身体是没办法陪客了,只能交给阿姐帮着他陪客。从师父那儿回来,妙音站在门口缓了好一会儿,他这幅身子已经油尽灯枯了。今天折腾了这么久,他的身体吃不消,如果不是体内的龙珠供养灵力,他根本挺不住。轻轻掀开彼岸头上的红纱,看着红纱下宜喜宜嗔的娇俏容颜“早知道成亲这么美,我应该一早就把你娶了,还定个什么一个月之期。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彼岸傲娇的抬起下巴,笑了笑“让你装大尾巴狼,不过……现在我们总算成亲了,我是该教你师父呢?还是夫君啊?”



  妙音轻轻在彼岸耳边说“白天唤师父,晚上唤夫君亦可。咳咳……”



  彼岸感觉肩膀一沉,急忙扶着妙音躺下“今天折腾了了好久,你的身体太疲惫了,我去给你打水洗洗脸,早点儿休息。”

  妙音点点头“好~”

  彼岸转过身,眼泪就落下来了。他总觉得好像留不住了……

  妙音看着彼岸眼圈儿泛红,轻轻抬起手摸了摸彼岸额间的彼岸花“有时候,真的觉得做佛没有做妖来的痛快潇洒。”

  “做妖有什么好的,也不知道是谁,见我第一面儿就要收了我,口口声声说只要是妖就必须收。”彼岸哼了一声,躺在妙音胸口“莫问法师~你现在还想收妖么?”

  “想~想把你永远藏起来,想让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妙音手划过彼岸的唇“真糟糕,看来我的佛性真的很差,成了菩萨也被你这个小妖精勾搭的神魂颠倒。”

  “哼!”彼岸叼住妙音的手,用牙齿轻轻的磨。

  妙音把彼岸轻轻搂在怀里“别勾搭我了,我现在的身子骨可经不起你这么勾引。”

  彼岸撇了撇嘴,乖乖的躺在妙音怀里“你真的不恨我?”

  “还记得不落城的白菜么?他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我能体会他的感情了。当时你问他,柳心云做了这么多错事,甚至可以说的上恶毒,他为什么还愿意爱。白菜当时说,就算全天下都恨柳心云,不要柳心云;可是柳心云还是他心里那个扎着两只羊角辫儿,喊哥哥的云丫头。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要杀柳心云,他也是为柳心云挡刀的人。”妙音额头出了一层的冷汗“其实,说一点儿也没有恨过你,我自己都不信。可是那点儿恨早就消散了,我想起来后,第一反应是离开,不是因为恨你,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可是当我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就恨不得立刻回来找你。可是一回来,你这个小妖精就拼了命的撩拨我;那时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我不能让你再伤心一次。所以我就……我就给你定了一个月的时间,想着只要忍过这一个月,我就离开你,可是……我还是低估了你这个小妖精的魅力,也高估了我自己的定力。”轻轻弹了一下彼岸的脑瓜崩儿“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折腾我的。”

  彼岸哼唧了一声“大尾巴狼,装的像个人似得,我以为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呢。你白白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你赔!”

  “娘子要夫君怎么陪?”

  彼岸被这称呼臊红了脸,扭过头“什么娘子夫君的,没个正经。”从妙音怀里出来,下地打开窗子“这落云山风景秀美,妖魔鬼怪都无法随意闯入,真是极美的所在。可是我看这满山的花树,虽然好看,可是唯独少了我最喜欢的一种。”

  “我猜猜~”妙音想了想“是……是海棠树?”

  “对!”彼岸跑回妙音身边“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海棠树下遇佛子。微风吹过,海棠花瓣儿落在你肩头,那场景真是美极了。”

  “你说的是莫问,不是我。”妙音扭过头,话语里全是醋意。彼岸被妙音这个样子逗得笑弯了腰,搂住妙音的脖子“怎么有你这样的人啊,莫问不就是你么~你还吃你自己的醋啊?”

  妙音被彼岸的话调戏的红了脸“也是~”回过头捏了捏彼岸的脸蛋儿“你说说,你勾搭我一世不够,我转世的化身都封了情根,还是被你这个小妖精偷了心。你说说,我怎么就这么放不下你这小坏蛋呢?”

  彼岸被妙音的情话说的脸红心跳,只能转移话题来掩饰“你……你明日陪我种树。”

  “好~娘子的话,为夫遵旨。”

  


But-小鱼干

【彼岸忘川】叹世间情为何物

  看着想尽办法安慰自己的妙音,彼岸只觉得心里更加悲伤,他终究害了这么好的人“这教学也太苦了,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我承受不起,我不要我不要~”

  “卿卿,乖~有些事情,即使是燃灯古佛或者如来,都无法改变也不能逆转。不要为了改变不了的事儿过于伤心,我也不想离开,我也想陪着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爱你你这个小妖精;其实你成功了,一个月的时间本来是想给你一个交代让你死心的,可是你还是成功了。我本来很坦然面对魂飞魄散的下场,可是现在我好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你;其实我不是重新爱上的你,我根本没有停止爱你,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你的努力让我发现了一个事情,一个我自以为我不爱你的假象。”

  “假象?”彼...

  看着想尽办法安慰自己的妙音,彼岸只觉得心里更加悲伤,他终究害了这么好的人“这教学也太苦了,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我承受不起,我不要我不要~”



  “卿卿,乖~有些事情,即使是燃灯古佛或者如来,都无法改变也不能逆转。不要为了改变不了的事儿过于伤心,我也不想离开,我也想陪着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爱你你这个小妖精;其实你成功了,一个月的时间本来是想给你一个交代让你死心的,可是你还是成功了。我本来很坦然面对魂飞魄散的下场,可是现在我好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你;其实我不是重新爱上的你,我根本没有停止爱你,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你的努力让我发现了一个事情,一个我自以为我不爱你的假象。”



  “假象?”彼岸含着眼泪看着妙音。



  “是啊!不爱你是骗你,更是骗我自己。”妙音亲了亲彼岸的唇“我怕爱着你的我,会接受不了那一切而恨你,我不想恨你所以我说服我自己我不爱你。可是这一个月我发现~我怎样都恨不了你,我心动了,你不用勾搭我就心动了。如果我不爱你,我干嘛回来啊?我的小傻子呦~以后聪明点儿,可别再傻乎乎的。”



  “你认输了?”彼岸捧着妙音的脸。



  妙音认真的点头“我输了,我爱你~好爱好爱的那种。”



  彼岸抽了抽鼻子“你说过,只要我让你爱上我,你就什么都依我的。”



  “是~说吧!我的小祖宗,可别太难~”



  “我们成亲吧!”



  “我们不是……”妙音想了想还是点头“好~就依你,我们成亲。”



  ……



  彼岸看着镜子里的人,愁云惨淡眼角带泪的,这样的大喜之日还真是不吉祥。彼岸努力扯了扯嘴角,可是笑的比哭还难看,他知道现在一切都已经回天无力了,他就快失去他挚爱之人了,他什么都改变不了,那么就让他满足最后一个愿望,身着嫁衣堂堂正正的和爱人拜堂,就算将来~将来立碑,他也有资格在墓碑上留名。



  “彼岸~”



  “婆婆~你来啦?”彼岸站起身,看到婆婆来了,立刻拿袖子擦去眼泪“婆婆~我今天要成亲了。”



  “是啊~乍一听地藏王菩萨和我说,我还以为是讹传呢,我看看~好,真是美极了。”婆婆轻轻擦去彼岸的眼泪“好了好了~大喜之日,咱们不哭了啊!你看看,兜兜转转你们俩还是成亲了,这就是缘分,你俩是命定的缘分。”



  彼岸靠在婆婆怀里“婆婆~我现在好紧张,我……我~”好怕……



  婆婆刚要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来看看我们小彼岸,嗯……真是世间绝色,我都想抢婚了,若不是和阿音关系好,我一定把你抢过来。”



  “菩萨!”彼岸看到地藏王菩萨进来,走过去跪下“菩萨,我……”



  地藏王立刻掺起彼岸“别说了,我都懂。这是阿音的选择,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法儿再多说什么了;阿音的脾气我知道,他为你破了太多例,足以证明你在阿音心中有多重要了,逆灵咒也忘不了的人,我又何必做棒打鸳鸯的恶人呢?”把彼岸抱进怀里“不哭了,今儿是你大喜之日,哭~可不吉利。来……阿姐给你梳头。”



  “阿姐?”



  “可不就是阿姐,你与阿音成亲,便和他是一体了,他唤我作阿姐,你以后自然也要唤我阿姐。”地藏王把彼岸轻轻摁回椅子上坐下,拿起梳子给彼岸梳头“我们彼岸的头发真好,一定是最有福气的: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福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此生鸳鸯同戏水。”



  “阿姐~你念的这是什么经啊?”彼岸听着地藏王菩萨嘴里念念有词,疑惑的回头问地藏王。



  “这不是经,好吧也算经;这是圆满经、幸福经、祝福经;是阿姐送给你的保佑我们小彼岸永远能开开心心的,和阿音长长久久的,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好经。”地藏王忍着泪水“总之是顶顶好的经文,在凡间呐,娶亲都会由新娘子那边最有福气的阿姨或姐姐给新娘子梳这个头的,说吉祥话,上次……上次就没说就不好,所以这次我特意学的,希望我的幸福经可以给你带来真正的幸福。”



  “阿姐~”彼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是奢望,可是听了这经文,他的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我和他一定会长长久久的,生生世世我都是他的人,我永远等他,无论结果如何。”地藏王和婆婆都没有说话,她们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看了一眼彼此,叹了一口气。



  还是上一次那个宫殿,妙音这次没有在礼堂等着彼岸过来,而是亲自去接彼岸。刚到门口,脑袋一晕差点儿摔在门口,扶着门稳了稳身形,他抬手准备敲门,手还没拍下去这门就开了。



  “呦~看看我们新郎官儿可是亟不可待的来接人了。”地藏王菩萨率先打趣起来,妙音苍白的脸泛起淡淡的红晕“阿姐~”


But-小鱼干

【彼岸忘川】梦醒堪回首(六)

  妙音把彼岸的手握在手心里“真正想起来应该是除完妖龙后,那妖龙也是半截神龙了,虽为妖可是却有着应龙的能力,只是没有受到点化,才一直没有飞升正神。他的龙珠可不好吸收,我现在也没有彻底吸收它;那妖龙的龙珠灵力十分强大,吸收他导致我神魂震荡灵心破碎又重组,所以就全想起来了。我原计划把那妖龙的龙珠放在体内,慢慢吸收,可是谁知道这几次折腾,我的神魂已经……”笑了笑“上次我回来找师父,就是想讨一个修补的法子,可师父也没有什么办法~”妙音有点儿累就歪在榻上,看着眼泪汪汪的彼岸“从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奇怪。你们真当我是傻子么?千千结、还有你脚腕儿上的驭妖铃,那系铃铛的绳结还是用我的头发编的,还有你身上那若有...

  妙音把彼岸的手握在手心里“真正想起来应该是除完妖龙后,那妖龙也是半截神龙了,虽为妖可是却有着应龙的能力,只是没有受到点化,才一直没有飞升正神。他的龙珠可不好吸收,我现在也没有彻底吸收它;那妖龙的龙珠灵力十分强大,吸收他导致我神魂震荡灵心破碎又重组,所以就全想起来了。我原计划把那妖龙的龙珠放在体内,慢慢吸收,可是谁知道这几次折腾,我的神魂已经……”笑了笑“上次我回来找师父,就是想讨一个修补的法子,可师父也没有什么办法~”妙音有点儿累就歪在榻上,看着眼泪汪汪的彼岸“从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奇怪。你们真当我是傻子么?千千结、还有你脚腕儿上的驭妖铃,那系铃铛的绳结还是用我的头发编的,还有你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我的味道,你和阿姐婆婆她们奇奇怪怪的态度,我又不瞎不傻。”

  “那……那你想起来了,为什么~为什么还回来?”

  “因为~我终究不放心啊!收完妖龙后,我脑海里零碎的片段已经全部连在一起了,可是我好像不爱你也不恨你了似得,好像我就是一个看客在看一场故事一样。所以我一开始真的想就直接离开你,那一刀说没有芥蒂是假的,我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看那一刀,只觉得凄凉悲苦和无奈,本来我是准备彻底离开你的;所以我借口回去看师父,一是找师父讨一个修复神魂的法子,二一个我也想就此和你两清了,那时候我虽然不恨你,可是好像也忘记了爱你的感觉。”

  “可是你还是回来了。”彼岸心痛,原来师父恢复了记忆,可是却不再爱他了“对不起~”彼岸想起那一刀,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解恨。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别哭了~”妙音伸手拭去彼岸的眼泪“我见过师父后,因为放心不下你,回来之前我去过黄泉一趟,婆婆和我说了原委。我知道了一切都不是你的原因,你也是受害者。”

  “就算我不知道你是我的恩人,我也不应该伤害你的,我终究还是负义忘恩了,我不值得你对我好。”彼岸真的觉得自己真是配得上地狱之花的恶名,他带给心爱之人的永远都是伤害……

  “我说了不怪你,别哭,看你哭我心疼,你准备让我疼死么?”妙音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彼岸搂进怀里“你说你这个小妖精,你到底让我怎么办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你会死么?菩萨不会死的吧?”彼岸搂着妙音的腰,他好怕。

  “我……”

  彼岸捂住妙音的嘴,摇了摇头“不要说了,不要骗我也不要告诉实话,我哪个都不想听。”

  妙音把彼岸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我在手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儿的,只是换一个方式,也许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星星,也许我会化成一缕清风陪在你左右。我其实没有消失,从此以后,你所喜爱的都是我变得。况且……你身上哪一处不是我的?你身上可有我八十一滴心头血,还有那数不清多少次鲜血喂养你,你就是我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大的宝贝了。”亲了亲彼岸的额头“再让你这小妖精得意忘形一次吧,悄悄告诉你:其实我仔细想了想,就算我没有失忆,我也不会恨你。我只会恨命运的因缘错位,让我们经历这些无奈。我想~如果有重来的机会,即使带着这些记忆,我还是会去地府和阿姐讨你回来。把你带回我的天妙殿里,依旧以心头血滋养你,不过下次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陪你说话聊天,让你更加熟悉我的气息和声音,让你一睁眼就看到我;我会亲自教你认字写字,教你法术,教你话前尘和问百鬼,教你阵法……”

  彼岸听到这些,再也忍不住内心的伤感,搂着妙音哭的撕心裂肺“为了我这个忘恩负义的无义花,拼了你这条命不值得,不值得~”

  “值得!”“小傻子~别伤心了,其实我这幅身子早就破败不堪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芙蓉镇不直接离开,为什么最后还要你帮忙才得脱身?你只是起因,说到底这是几件事儿加在一起综合导致的,谁让我爱上了你呢。我动凡心把你带回天妙殿的时候,你还没有意识呢,这就是佛动凡心应该受到惩罚。而且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没有让我做任何事儿,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妙音抬起彼岸的下巴,吻去彼岸脸上的泪珠儿“曼珠沙华,也作曼殊沙华。音义‘曼殊’一词,表示无尽的爱情、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而曼陀罗华意为无尽的思念,绝望的爱情,天堂的来信。人人都说天堂好,可是他们不知道天堂也滋味着生命的结束,地狱也意味着下一段生命的开始呢?死亡也是新生,所以说到底,你和我都是彼岸花,根儿上有什么不同,不要妄自菲薄。”轻轻捏了捏彼岸的脸蛋儿“所以,归根究底从来不是你负的我,如果非说什么负我,那就是命运负我吧;也不是你无义,你只是太单纯了,你不欠我任何事情。嗯……让我们就把发生的这一切都当做事一次教学吧!”

  


But-小鱼干

【彼岸忘川】梦醒堪回首(五)

    彼岸捂着脸,这是妙音第二次打他。第一次是自己伤了他的心,让他悲痛欲绝才动了手;这一次,他心里知道妙音其实是想护着他,所以他一点儿也不难过,他抬起头“我不!我不能把责任都推给你。”

  “我不需要!”妙音一把推开彼岸“滚!”

  “师父~”彼岸想靠近,可是却被妙音身上的佛光震开。

  妙音看也不看彼岸,对着燃灯古佛跪了下去“师父,我跟您回去,现在就回去,回天妙殿,从此……不再见他。”

  燃灯古佛皱着眉头“你的师徒情也不要了?”

  妙音听了这话,咬了咬嘴唇,手狠狠地扣在地上,对着自家师父磕了一个头后站起身子,慢慢走向彼岸“自然是……不要了。”妙音...

    彼岸捂着脸,这是妙音第二次打他。第一次是自己伤了他的心,让他悲痛欲绝才动了手;这一次,他心里知道妙音其实是想护着他,所以他一点儿也不难过,他抬起头“我不!我不能把责任都推给你。”

  “我不需要!”妙音一把推开彼岸“滚!”

  “师父~”彼岸想靠近,可是却被妙音身上的佛光震开。

  妙音看也不看彼岸,对着燃灯古佛跪了下去“师父,我跟您回去,现在就回去,回天妙殿,从此……不再见他。”

  燃灯古佛皱着眉头“你的师徒情也不要了?”

  妙音听了这话,咬了咬嘴唇,手狠狠地扣在地上,对着自家师父磕了一个头后站起身子,慢慢走向彼岸“自然是……不要了。”妙音走到彼岸身边,努力忽视彼岸眼中的情意,从彼岸头上抽出之前送的簪子。彼岸一头长发散落开来,他伸手抓住妙音的胳膊,拼命的摇了摇头“师父~不要!”

  妙音看着彼岸眼泪汪汪的模样,忍着心痛的滋味儿,闭上眼心一狠推开彼岸,攥紧拳头,簪子瞬间化成飞灰,妙音缓缓开口“你我师徒今日情分已尽,今后你走你的路,我渡我的河,生死荣辱再无瓜葛。”

  彼岸听着这话…笑了,他不信这是妙音的真心话,他知道妙音是为了护着他才这么说的,他扯住妙音的袖子“师父~你敢看着我的眼睛把这话说一遍么?”

  “无聊~”妙音抽开手转身离开,彼岸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妙音离开,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放这个人走,以后就真的不会再见了。他小跑两步紧紧搂住妙音的腰“别走~只要你不走,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妙音眼圈儿红了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彼岸的手“听话~松开。”

  “不!我松开,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妙音狠心掰开彼岸的手,他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彼岸急红了眼“你明明心里有我,为什么不承认!”

  妙音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转身把彼岸搂进怀里。彼岸先是心里一喜,然后觉得眼前划过一道佛光,刺的他睁不开眼了眼睛;没等他反应,眼睛就被妙音捂住了。等一会儿他扒开妙音的手睁开眼睛,就看到妙音脸色惨白护在自己身前“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妙音扯了扯嘴角,喉咙一甜转过头一口血吐在地上,血落地化作朵朵曼陀罗华。彼岸看着突然发生的一切和倒在自己怀里的妙音,整个人都傻了。

  “阿音!”燃灯古佛见被自己误伤的妙音,立刻收回念珠来到妙音身边,急忙给妙音渡灵力。

  “师父~”彼岸死死抓着妙音的手,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儿?

  “别哭~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哭。我的卿卿笑起来最美了,不哭好不好?”妙音气息已经乱了,灵力忽强忽弱的。

  “卿卿?”彼岸震惊的看着师父,这个称呼?……师父他恢复记忆了?

  妙音转过头握着师父给自己的渡灵力的手“师父~别伤害彼岸,别伤他。求您了,徒儿从来没有求过您什么,只求这一件事,您别伤他好么?”

  “傻孩子!他害了你一次又一次,你为什么还执着的守着他不放?你可知道你本身就已经神魂受损严重,现在这样,你……你会魂飞魄散的!”

  听了燃灯古佛的话,彼岸愣了“魂飞魄散?”神魂受损?落神鞭?还是妖龙?

  妙音握住燃灯古佛继续给他渡灵力的手,摇了摇头“师父~不用费心了,我命该如此,我认了,别浪费灵力了。”回过头看着一边儿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傻子,他对古佛说“师父~我这个情况我自己知道,本身就已经油尽灯枯了,不挨这一下也活不成了。师父~答应我,别怪彼岸,成么?”

  “你!”古佛无奈“跟我回去,我想办法。”

  “师父~逆灵咒也救不了我了,逆灵咒救得了灵心救不了神魂,师父~我不想回去,我……”摸了摸彼岸的脸“我答应要给他一个月时间,还差十几天。”

  古佛看着自己的傻徒弟,真是……真傻“你俩跟我回去,都回去,我给你想办法。有师父在呢,师父不会让你魂飞魄散的。”

  “师父~”妙音惊讶的看着古佛。

  “放心,为师答应了。不会动你心尖儿尖儿上的人,为师不像你,不会出尔反尔的。”

  “多谢师父~”妙音放心的笑了。

  ……

  彼岸又一次回到了天妙殿:原来之前自己一直待的地方,是师父的寝殿。

  “在看什么?”

  彼岸听到妙音的声音,转过身跑到妙音身边“怎么下床了?”

  妙音轻轻摸了摸彼岸的脸颊“躺不住,你在看什么?”

  彼岸把妙音扶到榻上“看我原来待的地方。”

  妙音没有说话,他现在身体越来越弱,成日没有精神, 那佛光催化了之前落神鞭的旧疾;本身除妖龙就加重了神魂受损的程度,加上为彼岸挡那一下子,现在他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师父自从回来,理都不理他了,他是真的把师父气坏了,不过师父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此刻正在查古籍找修复的办法。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彼岸一直想问,逆灵咒不是不能恢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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