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王九龙

15.9万浏览    8202参与
山雲巫海

「王九龙x你」这又是一辆car

ooc属于我 角儿也属于我

说好的一周一辆车 我做到了

下周想看谁告诉我

喜欢就给个小红心小蓝手

字数3000+ 写完了我终于能去吃饭了


后期越写越糟心 有的地方不是很满意

但是不想咕了你们 我就先发出来了

后面还会改动的


最后 看文愉快 我爱你们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238104


ooc属于我 角儿也属于我

说好的一周一辆车 我做到了

下周想看谁告诉我

喜欢就给个小红心小蓝手

字数3000+ 写完了我终于能去吃饭了














后期越写越糟心 有的地方不是很满意

但是不想咕了你们 我就先发出来了

后面还会改动的





最后 看文愉快 我爱你们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238104




净土之下

[德云社同人]夏天了,做个梦吧(十四)



       1,我终于把进度推上来了,✌

       2,现在开始时间线全面瞎写,人际关系全靠我瞎想。总得来说就是瞎写的,不要上升真人谢谢!


——————正文——————


  这次的专场很成功。

  李苹果也很快乐的在后台听完了全程。

  “不买票就是来蹭相声听的。”郭麒麟如此评价她。

  其实李苹果并不明白郭麒麟为什么要让自己一定要来深圳,可这不妨碍她做出决定。

  这次好好做个告别吧。

  同郭麒麟也好,王九龙也好,还有德云社的这些哥哥们也好,当她对他们的好感越来越深...



       1,我终于把进度推上来了,✌

       2,现在开始时间线全面瞎写,人际关系全靠我瞎想。总得来说就是瞎写的,不要上升真人谢谢!



——————正文——————


  这次的专场很成功。

  李苹果也很快乐的在后台听完了全程。

  “不买票就是来蹭相声听的。”郭麒麟如此评价她。

  其实李苹果并不明白郭麒麟为什么要让自己一定要来深圳,可这不妨碍她做出决定。

  这次好好做个告别吧。

  同郭麒麟也好,王九龙也好,还有德云社的这些哥哥们也好,当她对他们的好感越来越深的时候,李苹果知道,是时候该克制离开了。

  她只是在逃亡人生的过程中不小心闯入这片耀眼霓虹中的一个意外。她不属于这片霓虹。

  从后台看台上的灯光很明亮,台下是星星点点的亮光。

  于是李苹果整理好了妆容,用微笑和鲜花迎接他们的凯旋。

  “你们真的很棒。”她用最贫瘠的语言说出了自己的心情。

  这一次她没有不告而别,而是高高兴兴的围观了庆功宴,然后热热闹闹的同每个人做了告别。

  她回了青旅,收拾好行李。

  郭麒麟在她的威胁下去休息了,最后送她走的又是这个大个子的男孩儿。

  其实李苹果和王九龙是没怎么聊过天的,她不知道上一次王九龙是怎么猜到她要离开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友善甚至算到亲密的地步。

  她并不真的是他们的亲戚,没有半点儿血缘关系的穷亲戚听起来像是来打秋风的乞丐。可李苹果有点不想问为什么了,因为这个人太阳光了,他仰望星空的时候嘴角的笑容都让人不愿他有任何失落的表情。

  “苹果姐,下次什么时候见啊?”

  “不知道,可能隔的久一点吧?我得找个地方打打工,攒攒钱,不然火车票都买不起。”

  听到她的回答,大男孩儿点了点头。

  “下次我和老大肯定比这次表演的更好一点儿。姐,你看那些星星了没有?我们一定也可以成为其中一颗的。”

  大男孩儿略带酒意的语气里都是坚定。

  “所以姐你一定要来多看看我们。”

  他低下头,看向李苹果。原本李苹果随他一起望向的夜空被遮挡,眼前的星空变成了他的眼睛。

  星河不及他眸中光亮。

  “我一定会的。”

  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总是让人忍不住心动。

  像是怕被灼伤似得,李苹果后退了一步,在点头时却忍不住在心里说了抱歉。

  你们肯定会越来越好啦,但是我要跑啦。

  她悄悄想着。

  

  ——————————————

  

  这次的退场,李苹果似乎给自己加上了渐入渐出的特效,一开始只是说太远,没法去看专场了,遥祝大家成功。后来逐渐的在一些大家不怎么出现的时间冒个泡。再后来,几天才出现一次她的踪迹。直到现在,李苹果彻底销声匿迹。

  郭麒麟他们的工作并不轻松,在她这样潜移默化的失联下,并没有意识到什么问题。

  这期间郭麒麟和王九龙有时会私下问李苹果是不是安全,生活的好不好。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也就再没有什么其他交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李苹果那张填色地图也逐渐有了颜色。她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坏,也学会在一次次登上火车和一次次更换的临时工作里不再回忆那些让她恐惧的记忆。

  在二零一八年五月,李苹果在休学期结束前偷偷回了北京。半年的迁移生活让她熟悉每一种临时工作,也在一个偶遇的朋友的帮助下有了住处兼固定工作。

  她的住处是簋街某个胡同里的一间民宿,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点她在前台做收银和登记。

  晚上七点她在东五环的一个酒吧里热场,天天唱着那首让她脑子疼的学猫叫。

  有时轮休她也去听德云社小园子,向来是买到哪场就去哪场,从来没注意过谁在哪儿表演过。

  于是在六月中旬的一个中午,她在小园子最偏僻的一个位置上看见了张九龄和王九龙。

  李苹果看着两个人的第一感觉是这两个人都窄了好多。

  “德云社现在是健身训练营吗?”她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们像是快乐的化身,李苹果在结束后笑着鼓掌欢送他们下场。

  结束的时间差不多是五点半,她在往出走的时候接到了电话。

  “苹果,哪儿呢呀?今儿你休息吧?走吧哥哥请你吃饭。”方帆,她的老同学兼现老板打来了电话。

  “我刚听完相声,待会吃了饭还要去东五环那边儿上班儿呢。”

  “别啊,等我啊,吃了饭我捎你过去。你要不同意明天我去民宿堵你了啊,到时候那儿那几个小姑娘又要围攻你了。”

  电话那面的人语气自然,仿佛开玩笑一样,可李苹果知道他是认真的。

  “行,你来吧我在XXXX”

  “得嘞,请你吃火锅啊。”

  李苹果走出剧场,站在墙边儿戴着耳机靠着墙等方帆过来。

  前面有几个小姑娘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掏了两下想找烟,又想起这里不能吸烟只能作罢。

  “出来了出来了…”

  耳边传来几个离自己很近的小姑娘低声的絮叨,李苹果抬起头看向前面。

  是张九龄和王九龙,还有两个她今天第一次看见真人的演员,张九南和樊霄堂。

  她戴着墨镜,头发也从黑色直发变成了橘色卷发,何况这里女孩子不算少,李苹果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被认出来。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四个人走出去。

  “嘿,走吧吃饭去,哥哥请你吃火锅。”方帆来的倒是快,李苹果点点头跟着他走在了那四个被粉丝稍微阻碍了脚步的男人的前面。

  

  “看路!你看什么呢?前面有鸵鸟啊?”张九南拍了王九龙一下,劲用的不小给他拍了一个趔趄。

  “老大,我好像看见一熟人。”

  王九龙皱着眉仗着身高优势看着前面抬起脚踹了旁边男人一脚的女生陷入了沉思。

  “谁啊?你小子前女友?”张九龄看着手机头也不抬的问。

  “我觉得像李苹果。”

  “谁是李苹果啊?”另外两个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亲戚。”王九龙一边怀疑的张望一边回答。

  “你亲戚在北京不是很正常嘛?至于大惊小怪的么。”

  “离家出走一年了。”这次张九龄替他做出了回应。

  “微信里问她呗,她不说话又不是把咱拉黑了。”


隐约雷鸣

向往的生活第三季(德云社专场)——【柒】

OOC预警

注意避雷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正主

多谢捧场

——————分割线——————

几个孩子忙完在外面闹腾,黄磊、郭德纲、于谦三人在厨房忙活晚饭,彭昱畅把下午张九龄和王九龙劈的柴抱进来生火,何炅在外边收拾桌子。

“人多就是热闹。”黄磊在屋里切菜。

“闹腾吧?”郭德纲笑了笑,“是不是特吵?”

此时屋外...

“见过狗和鸭子打架吗?”烧饼看了眼彩灯后看向众人,嘴角挑起一个弧度。

“没见过。”曹鹤阳抱臂看着,这家伙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我也没看过。”烧饼眨眨眼,“你们想看看吗?”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沉默....

“你想干嘛?”周九良开口。

烧饼把三只狗放了出来,转头把彩灯抱下来。

“三只啊?”孟鹤堂愣了愣。

会不会......

OOC预警

注意避雷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正主

多谢捧场

——————分割线——————

几个孩子忙完在外面闹腾,黄磊、郭德纲、于谦三人在厨房忙活晚饭,彭昱畅把下午张九龄和王九龙劈的柴抱进来生火,何炅在外边收拾桌子。

“人多就是热闹。”黄磊在屋里切菜。

“闹腾吧?”郭德纲笑了笑,“是不是特吵?”

此时屋外...

“见过狗和鸭子打架吗?”烧饼看了眼彩灯后看向众人,嘴角挑起一个弧度。

“没见过。”曹鹤阳抱臂看着,这家伙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我也没看过。”烧饼眨眨眼,“你们想看看吗?”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沉默....

“你想干嘛?”周九良开口。

烧饼把三只狗放了出来,转头把彩灯抱下来。

“三只啊?”孟鹤堂愣了愣。

会不会....多了点?

“鸭子不会被咬死吧?”陶阳隐隐担忧。

众人往后一撤,瓢哥向彩灯扑过去。

“我去,那只是什么?太猛了....”张九龄被吓了一跳,“战斗力好强一柴犬。”

“碗吗?”张鹤伦半眯着眼,“看不清它那围脖儿。”

“H,H来了。”岳云鹏开始兴奋。

“彩灯,啄它!彩灯!”张云雷开始起哄。

小O也被吸引过来....

“这鸭子太惨了....”杨九郎摇摇头。

可不嘛,五只狗....

【彩灯:我只是一只鸭子,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众人看的正开心时,栾云平走进厨房。

“黄老师。”走到黄磊身边。

“怎么了?”黄磊抬头看了一眼,往锅里倒油准备炒菜。

“您今晚可能要准备加菜了。”眼神里带着一丝遗憾。

“什么?”黄磊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以为他们找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您出去看看去吧。”指了指窗外。

“咋了?”还是不明白,“何老师...何老师?”

“诶。”何炅走过来。

“云平跟我说了几句我没太明白,好像是说让出去看看,我这儿走不开,你帮我瞧瞧去。”

“好嘞。”

一群人依旧看的正欢。

“H加油!”

“瓢哥咬它!”

“彩灯!彩灯扇回去!”

……

何炅走出来,愣了几秒。

“真是头一回见这么玩的嘿。”何炅抱臂看着,“郭老师,郭老师!”走回去。

“咋了?”郭德纲把切好的菜放进盆里,“管不了他们?我来。”擦了擦手。

郭德纲走到门前。

“好看吗?”默默开口。

“好看....”张云雷慢慢回头,“不好看不好看....”

“没东西玩儿了玩儿小动物?”郭德纲一脸无奈,“把狗收拾回去,去上边儿把牛喂了,快去。”挥了挥手,走进屋里。

“他们在干嘛?”于谦问道。

“他们在看五只狗玩儿那只鸭子。”

“我去。”黄磊笑了笑,“难怪您徒弟刚才进来问我要不要加菜。”

“可不嘛。”郭德纲摇摇头,“我让他们喂牛去了,省的他们再去祸祸什么。”

被郭德纲发现之后,众人手忙脚乱的把狗送回围栏,把彩灯摆放回它该待的地方。

“师父刚刚说什么来着?”王九龙挠挠头。

“喂牛。”郭麒麟应道。

“走吧。”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向了牛棚....

牛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阵仗,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它叫什么来着?”

“早上好像听黄老师说叫苏苏...”郭麒麟回忆着。

“苏苏啊。”张九龄走过去抚摸了一下它的头部。

“诶。”岳云鹏顺口应道。

“........”张九龄无奈,大意了...

“好了,给你叔放饭吧。”烧饼笑着把草塞到张九龄手里。

“张九龄他叔,吃饭了。”杨九郎过去拍了两下

(哞~)

“听着了吧?你叔很满意。”张鹤伦笑着拍了拍张九龄的肩膀。

“.....”张九龄沉默,“不对啊,刚刚叫叔应我的不是岳哥吗?”

“孩子们回来吃饭咯!”于谦喊道。

“好!”

众人开心的往回走,剩张九龄一个人在那思考叔的问题....

他还是比起牛,他觉得他可能更愿意认岳云鹏这个叔,哪怕是抄便宜....

“张九龄你想什么呢?下来啊!”栾云平招了招手。

“噢....来了!”


——————分割线——————

求评论鸭


珂
是个群宣,过几天删占tag对不...

是个群宣,过几天删占tag对不起。

进来聊聊天吧,没啥规矩

【社粉就行。】

只禁游戏小程序 红包和打广告的。

是个群宣,过几天删占tag对不起。

进来聊聊天吧,没啥规矩

【社粉就行。】

只禁游戏小程序 红包和打广告的。

反应超级慢的阿央

占tag抱歉呜呜
绝美手幅和透扇还有不定期抽奖欢迎来康康

占tag抱歉呜呜
绝美手幅和透扇还有不定期抽奖欢迎来康康

柳怀瑾小朋友

柠檬红茶(6)

⭕️全员ooc


⭕️张九龄柠檬O✖️王九龙红茶A


        标记完张九龄那天下午,小哥俩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时,王九龙的电话突然响了,王九龙说不管他,但是铃声吵得张九龄烦躁的很,放下游戏手柄抓起电话“喂谁啊?!”电话那头杨九郎一愣,反应过来不是王九龙,说“你谁啊,你怎么拿着九龙的手机啊”杨九郎这一句话让张九龄吓了一跳,又看了眼备注的名字,赶紧让王九龙接了电话“喂,谁…哦哦哦九郎啊,咋的啦,刚才?哦刚才,刚才九龄啊,咋的了你连你同学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那人你怎么处理的啊,把他送进去了啊,还给阉啦?行行行谢谢了,诶...

⭕️全员ooc


⭕️张九龄柠檬O✖️王九龙红茶A



        标记完张九龄那天下午,小哥俩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时,王九龙的电话突然响了,王九龙说不管他,但是铃声吵得张九龄烦躁的很,放下游戏手柄抓起电话“喂谁啊?!”电话那头杨九郎一愣,反应过来不是王九龙,说“你谁啊,你怎么拿着九龙的手机啊”杨九郎这一句话让张九龄吓了一跳,又看了眼备注的名字,赶紧让王九龙接了电话“喂,谁…哦哦哦九郎啊,咋的啦,刚才?哦刚才,刚才九龄啊,咋的了你连你同学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那人你怎么处理的啊,把他送进去了啊,还给阉啦?行行行谢谢了,诶诶回见回见”“杨九郎跟你说什么啦?”张九龄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哦就告诉我昨天晚上那人他怎么处理的,你听见了吧”“听见了啊,不过杨九郎不会那么轻易地帮你做事儿吧,那小子肯定没按啥好心”张九龄换了个姿势,窝在了王九龙怀里,“是啊是啊,他说让我请他吃饭呢,就今天”“今天啊……现在几点了”王九龙看了看手机“五点多了,要不现在就出发吧”“行啊,白儿子快给你爸爸我换衣服”“得嘞~”王九龙拦腰抱起了张九龄,低头亲了一下,美滋滋地去换了衣服。



       “哟~怎么来的那么晚啊”张云雷靠着杨九郎说到,“嗨,这不是路上堵车嘛”张九龄拉开椅子坐下,“点完菜啦?”“可不呗,要是等你们点菜菜都没了”“去去去别阴阳怪气的”张九龄白了一眼杨九郎说,“诶不过,你们俩是住在一块了还是什么,我给大楠打电话怎么你给接了呢”“小眼巴查的,你忘了昨天大楠带九龄儿回家了?”“诶哟哟,你看我这脑子,我这不是忘了嘛”杨九郎笑了起来,“诶诶诶九龄儿你坐过来,小眼巴查你过去过去,我跟九龄儿坐一块”“诶不是角儿,我这…”“过去!杨九郎你是听不懂我说话还是怎么的?”杨九郎被张云雷一瞪,只好委屈巴巴地和王九龙坐到一块儿去了。



        “诶九龄儿,昨晚大楠标记你了吧?”张云雷小声地和张九龄说着,“嗯……嗯”提起这事张九龄又红了耳朵,“嘿嘿嘿别害羞,都是有过经历的人了,既然标记完了,要是大楠不好好对你就跟哥说,哥打死他,昂”张云雷那么说着,还狠狠地瞪了王九龙一眼,

       王九龙疑惑但是王九龙没说。



        过了一会儿菜就上齐了,他们四个没定包厢,就坐在一楼吃的,于是,就碰到了一个人来的孟鹤堂。


        “哟~小哥哥你家周九良呢”“小妖精……周九良他…他不是东西……嘎—”孟鹤堂还没哭出来就被张云雷捂住了嘴,张九龄赶紧问“怎么了孟哥,周九良他又干嘛好事了”“孟鹤堂眼里攒着泪儿,委屈巴巴地说了一顿,“卧槽,周九良他就不是个东西,他居然背着你去找女人?!孟哥你等着,我去弄死他”“别别别老大别激动,等吃完饭再去昂”王九龙赶紧把想去揍死周九良的人拦下,轻声哄着,“九龄你们先吃饭吧,别饿着”孟鹤堂抹了抹眼角的泪说,这可把张九龄和张云雷心疼的不行“孟哥你也吃,这么多菜我们吃不完”“是啊是啊小哥哥你也快吃吧,吃完才有力气打死周狗粮”这一顿饭下来,王九龙和杨九郎被彻底忽略不计,张九龄和张云雷一个劲儿地给孟鹤堂夹着菜。


        终于,这顿饭吃完了,五个人便去找了不是人的周狗粮讨要一个说法。


        “诶哟先生你上哪去了,可让我好找”周九良看见孟鹤堂之后呼噜了两把自己的钢丝球说,“你…你不是人!我都看见了…下午,下午的时候…嘎—”孟鹤堂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又刹车哭了起来,“先生,先生你别哭!听我解释!!下午那个女的是我姐!!”




        

十八不解人间事

【一百六十五】

师弟气呼呼,师哥有在哄师弟哦!

从第十三秒开始,哇~龄龄也太可爱了

(cr:七月啊)

【一百六十五】

师弟气呼呼,师哥有在哄师弟哦!

从第十三秒开始,哇~龄龄也太可爱了




(cr:七月啊)

Muninn

【龙龄】记昨日书(十二)

OOC预警⚠️


私设超多预警⚠️


本节短小预警⚠️


话说我好喜欢写这种充满烟火气息的家长里短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


      拆石膏的时候,王九龙拿着电锯询问张九龄从何处下手,张九龄盯着电锯看了许久,诡异地笑着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楠楠,我感觉自己好像屠宰场里待宰的猪啊。”


       “那你是情愿多绑几天石膏咯?”王九龙挑眉,按下电源开关。轰鸣着的电锯一寸...




OOC预警⚠️


私设超多预警⚠️


本节短小预警⚠️


话说我好喜欢写这种充满烟火气息的家长里短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



      拆石膏的时候,王九龙拿着电锯询问张九龄从何处下手,张九龄盯着电锯看了许久,诡异地笑着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楠楠,我感觉自己好像屠宰场里待宰的猪啊。”


       “那你是情愿多绑几天石膏咯?”王九龙挑眉,按下电源开关。轰鸣着的电锯一寸寸推近,白色的粉末纷飞着四散飘落。


       刺耳的噪声刺激着鼓膜,张九龄不适地皱眉,试图后退,右手臂却被王九龙紧紧固定着不得动弹。


       几番下来,麦色的肌肤终于挣脱了桎梏,得以重见天日。张九龄尝试着动动肩膀,随后起身试图走两步,腿上麻木地着不到力,果然几个月的休养致使有些肌肉萎缩。王九龙静静地看着张九龄略带钝感的步伐,一面收拾着掉落的石膏。


       张九龄接过涂抹得五颜六色的石膏,慢慢地欣赏,一字一句地辨认着字迹。随后一转身扔进了垃圾桶。


      “楠楠,我请你吃饭去吧,庆祝我顺利康复。”




       自从张九龄回北京以来,王九龙就腾出了一间客房供张九龄休养,但是显然张九龄更喜欢王九龙的大床。因此尽管拆了石膏,张九龄依然赖在王九龙的床上。每晚必到,雷打不动。当事人抱着枕头在kingsize的床上寻觅一个最佳栖息地,眉眼不抬地声称王九龙的床比较舒服,看完电影可以直接会周公不用转移阵地。


       拆完石膏后张九龄就辞了报社的工作,转而在某份旅游杂志当起了摄影师。至于原因,张九龄对外说自己不是一个长情的人,王九龙则沉默地绝口不提令张九龄频繁惊醒的噩梦。


       除却颇重的口味以外,张九龄的厨艺简直无可挑剔。王九龙是过惯了外卖生活方式的,因此时常好奇张九龄哪里学得一手好菜。张九龄只是淡淡地笑着说,一个人满世界跑,想吃点好的还是自己动手来得方便。

        于是王九龙在感慨生活是如何改变一个人的同时,开始过着在有点辣和非常辣的晚餐中间选择的同居生活。


        偶尔的偶尔,也会有正常的口味。比如王九龙的妹妹前来探望的时候。临出门,王九龙的妹妹拉过张九龄不好意思地拜托,“我的傻哥哥就要麻烦九龄哥你照顾了。”乐得张九龄眉开眼笑,王九龙则是在一旁腹诽,也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偶尔的偶尔,也会出现变态辣的口味,比如张九龄的母亲到访的时候。临走的时候,张九龄的妈妈拉着张九龄的手,伸手弹他的额头,“元元,不要给九龙添麻烦哦。”听得张九龄一阵怨念,王九龙拍手称叹,真是知子莫若母啊知子莫若母。


       张九龄从不问王九龙为什么他的父母总是不来,就像王九龙不会傻到去问张九龄为什么总是不回家一样。他们小心地保护着彼此的隐秘,然而又正大光明揣测着对方的心意。


        作为晚餐的代价,王九龙负责包揽洗碗的工作,或许真正的原因只是出于张九龄的坚持。时间如同流水一般蜿蜒而过,王九龙有时会发现桌上多了两只古朴的杯子,出声询问必定会得到是去某地取景时带回的礼物的答复。有时则会在冰箱上发现一张留言条,说明要去何处多久回来。相对的,张九龄总是会在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发现微波炉旁放着的牛奶和三明治。或是熬夜修片熬到睡着,第二天醒来定然躺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


        他们偶尔接吻,间或拥抱。然而他们只是同居室友别无其他,张九龄依然跟着郭麒麟习惯性地唤着,“楠楠啊……”王九龙也依旧笑着称呼张九龄为“元儿”。


        一切美好得恰似一首如歌的行板。只是偶尔,王九龙在叫外卖的时候会惊觉自己已然开始习惯张九龄呆在自己身边,如同多年前习惯过另一个人的存在那样。


—————————————————————-


过度章我写得好开心


下节应该会搞事


写到哪儿算哪儿叭


依然在线卑微求评论

林安颜_Rose

【龄龙】撒野

一万字平淡流水账&九个小段子

新活哆啦A梦的贺文

以及小伙伴 @一股清新的疯_ 的身份互换点梗

飞机上激情短打,ooc是我,小学生文笔也是我。

排版放弃了,手机慢出了新天际。


01


我一脚踏空 我就要飞起来了


昏暗的KTV里,晃眼的彩灯不知疲倦的变换着颜色,扫过屋里每一个它可以照射到的角落。被遗忘的话筒孤零零地无人问津,背景音乐不知道播到哪一首,没开原唱,类似摇滚的伴奏响得震耳欲聋。一群大老爷们围坐在玻璃茶桌前面玩真心话大冒险,老掉牙的游戏,但总让人乐此不疲。


张九龄已经连输七把,在众人的嘲笑与起哄中灌下无数翻滚着气泡的冰冷酒精,直冻得他头脑发麻,身边的人还不依不饶的追...

一万字平淡流水账&九个小段子

新活哆啦A梦的贺文

以及小伙伴 @一股清新的疯_ 的身份互换点梗

飞机上激情短打,ooc是我,小学生文笔也是我。

排版放弃了,手机慢出了新天际。


01


我一脚踏空 我就要飞起来了


昏暗的KTV里,晃眼的彩灯不知疲倦的变换着颜色,扫过屋里每一个它可以照射到的角落。被遗忘的话筒孤零零地无人问津,背景音乐不知道播到哪一首,没开原唱,类似摇滚的伴奏响得震耳欲聋。一群大老爷们围坐在玻璃茶桌前面玩真心话大冒险,老掉牙的游戏,但总让人乐此不疲。


张九龄已经连输七把,在众人的嘲笑与起哄中灌下无数翻滚着气泡的冰冷酒精,直冻得他头脑发麻,身边的人还不依不饶的追问劲爆的问题让他无从招架,脸上泛起的层层红晕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副作用还是只是因为害羞。


王九龙在一旁看着,为张九龄媲美吉尼斯世界纪录的狗屎运气笑到肚子疼,还贴心的为众人打开服务员送来的新一轮啤酒,起子触碰金属质地的瓶盖,发出气体泄漏的声音,然后就是泡沫争先恐后的涌上来溢出瓶子,他从桌上抽一张纸巾将沾上啤酒的手指擦干净。另一边张九龄输了第八次,他拿起一瓶酒,将清凉的液体带着酒精的味道灌入他的喉咙,伴随着DJ舞曲的音乐在体内膨胀。


“我来替老大吧,他今天也输的太惨了。”


王九龙在曹鹤阳给张九龄抽出大冒险的卡片之前张口,侧过身要去抢曹鹤阳手里已经露出半张背面的卡片,曹鹤阳躲过,卡片在手指间灵巧的转了一个圈,牢牢落回到手心里攥着,笑容中有些不怀好意的意味。


“别着急,这大冒险还与你有关。”


曹鹤阳将卡片正面翻过来对着众人,白色的粗体大字印在黑色背景图上面尤其显眼——情侣身份互换三天。这张卡片仿佛在人群中扔下一个重型炸弹,这帮八卦的老爷们儿一下子兴奋起来,哨声嘘声此起彼伏。张九龄和王九龙的情侣关系是前不久才确定的,正处在被众人打趣的阶段,平时拉个手都会被调侃很长时间。王九龙一瞬间也红了脸,再没提替张九龄的茬。


张九龄喝得有点神智不清,一把把卡片从曹鹤阳手里抢过来,上面的字看着一个一个小方块还会转圈,他眯着眼仔细看卡上的字,又翻到后面去看说明,不满的把卡片丢到桌上,“玩游戏还有售后的?”


“这你别管,愿赌服输,黑纸白字的写在这里,你要是想赖账,就把那边的啤酒全干了,我们再考虑放你一马。”


曹鹤阳指指一旁王九龙刚才挨个打开的一打啤酒,除了王九龙手里的一瓶还剩十一瓶。王九龙坐到张九龄身边,用自己的半边肩膀给摇摇欲坠的张九龄提供一个支点,摸摸他有些发烫的额头。


“行啦,我们玩儿还不行吗,你再这么喝迟早给人喝到医院去。”


原本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烧饼凑上来,颇有深意的小声说了一句话,“咱们德云社里还是师弟最心疼师哥。”他的声音被包厢里的音乐盖过,却一字不差的飘进王九龙的耳朵里,他有些小心思被戳穿的羞赧,脸上更红的反驳,“你告诉我们规则就行,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张九龄也在旁边应和着。


“就是,我们两谈恋爱,你们烦不烦。”


曹鹤阳和烧饼足足咬了五分钟耳朵才商量出一个他们自认为完美的方案,大体意思就是两个人在从明天开始的三天之内,台上捧逗互换,台下身份互换,一切都把自己当作对方代入角色。张九龄眨着眼睛,费力理解两人说的天方夜谭,一手拽着王九龙的胳膊,下巴架在王九龙肩膀上跟他说话。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了?”


王九龙点点头。而张九龄似乎还没有理解自己说的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又冲着王九龙眨眨迷惑的大眼睛,眼角还挂着因为刚才喝酒太急泛出的一点泪花。王九龙用右手食指关节给他擦泪花,张九龄像只受惊的小兔往他的颈窝里躲。


“那我能薅你头发吗?”


王九龙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手一僵,耳边是烧饼和曹鹤阳毫不收敛的大笑,曹鹤阳笑到捂着肚子趴在烧饼身上,“当然能,大不了我们发起个众筹给大楠买顶假发。”烧饼笑得根本喘不过气,疯狂跟着点头。王九龙狠狠瞪他们一眼,用嘴型比了一个“滚”字。两人还是笑着停不下来,烧饼喘了半分钟才勉强凑出一个整句来。


“你等着,师哥回去就给你俩改节目单。”


这场聚会终于以最后这一个闹剧结束,张九龄确实喝的有点多,王九龙架着他两个人亦步亦趋的往家走,张九龄像是和自己较劲一样,硬是挣脱开王九龙环着他腰的手,一个人摇摇晃晃沿着石砖路的边缘走,总也走不成直线,走着走着就会偏到王九龙身上去。王九龙怕他走到大街上,索性把人拉过来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张九龄被猛地一拉,不防整个人撞上王九龙的胸膛。


他抬起头,冲王九龙傻傻的笑。


“你看,今天晚上的月光真美。”


02


我向上是迷茫 我向下听见你说 这世界是空荡荡


张九龄第二天早晨清醒过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摆放的闹钟闪烁着数字告诉他现在是早晨八点。双人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过床单,深蓝色的被子将他大半个身子笼住,散发出烘衣纸的清爽香气。他一手捂住眼睛,窗外的阳光透过指缝洒进他的眼中,让他下意识的紧闭双眼。


“大楠?”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张九龄知道王九龙没有早起的习惯,平常都是他喜欢定清晨的闹钟出去晨跑,于是每天早上不得不应付王九龙在被闹钟吵醒之后大概持续三十秒的起床气,他只需要揉一揉半睡半醒间的人的头发,然后亲亲他的脸颊,王九龙就会满足的继续睡去。而张九龄则轻手轻脚的掩上门出去,回来的时候会特意绕道跑去王九龙最爱去的早餐店,打包回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


屋外迟迟没有传来回应,张九龄赤脚下床,脚下的木地板隔着柔软的地毯轻微发出吱呀的声音,他在家不喜欢穿鞋,王九龙就特意把客厅和卧室甚至卫生间里都铺上了地毯。此时地毯上细细的羊毛调皮地贴着他的脚掌心,痒痒的,让他忍不住轻轻踮起脚尖。脑海里关于昨天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复苏,他想起昨天灌下的七八瓶啤酒,玩得稀烂的真心话大冒险,还有最后那个他现在想起来依旧会脸红的大冒险惩罚。


张九龄转动卧室门的把手,轻轻将门打开,餐厅里立刻飘来一股浓郁的香味,他再熟悉不过,是一家他们无意中发现的,极其偏僻的小食店。王九龙听到门锁滑动的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正好碰上从卧室往外走的张九龄。


“老大,你醒啦,我买了早点,趁热吃。”


张九龄答应一声,在餐桌前坐下,桌上白瓷盘子里摆着小巧玲珑的小笼包,手边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王九龙走出来把筷子递给张九龄,“以后出去别喝这么多酒了,好点没有?”


张九龄咬了半口小笼包,新鲜的汤汁破皮而出灌了满口,说话含糊不清,“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他随手拿起放在桌边叠好的塑料袋,上面果然印着那家小食店的Logo,“去这家店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一个多小时,你什么时候起的?”


“六点多,”王九龙拉开张九龄面前的椅子坐下,双手托着腮看他宿醉之后无法控制的暴饮暴食,“我算是有点知道你为什么总喜欢早起了,早晨空气质量真高。”


张九龄留了一盘小笼包推到王九龙面前,抽出一张面巾纸擦擦嘴,“那怎么着,以后和我一起早起?”


“早起还是等下辈子吧。”王九龙站起来帮张九龄收盘子,张九龄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配合着身上简单的白色T恤和短裤显得青春十足,他没忍住去揉揉张九龄的头发,习惯性的低下头想给张九龄一个吻。两人住在一起之后的每一个早上,张九龄晨跑回来叫他起床的时候,他都会把人拽到床上,印上一个吻才肯乖乖起来,张九龄还说他这样太粘人了,王九龙不听,继续我行我素的每天强制性秀恩爱。


今天有所不同,在两人的唇瓣几乎挨在一起的时候王九龙突然停下了动作,两人鼻尖对鼻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僵持着,王九龙能清楚在张九龄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老大,你还记得昨天的大冒险吗?”


“今天是不是该你亲我了呀?”


张九龄没忍住唰得一下红了脸,“你知道我平时一向不喜欢早晨的这项活动吧?”王九龙说话之间吞吐的温热气息全数扑在他的脸颊上,弄得他睫毛痒痒的,眼睛因为还没有彻底醒来蒙上一层水雾,“我不介意跳过。”


“不行。”


王九龙笑眯眯的不依不饶,张九龄没办法,敷衍式的仰起脖子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太矫情了,我不是走这条路线的。”


“王九龙是。”


03


你说一二三 打碎了过往 消亡


烧饼果然迅速,没到中午的时候就群发了新的节目单,为了不让张九龄和王九龙捧逗互换太过突兀,让整个五组都陪着两人一起玩儿。张九龄看着节目单上大大写着的《捉放曹》三个字,有种烧饼绝对是在故意整他的感觉。王九龙对此倒没什么异议,他《捉放曹》的词背得烂熟,谁都不在怕的。


站在后台等着上场的时候,张九龄一直闲不下来的来回转悠,嘴里念叨着捧哏的词儿,烧饼凑过来嘲笑他,“九字科大师兄,不是业务挺扎实的嘛,怎么还得临上场背词儿呢。”


张九龄也不管烧饼是不是云字科仅存的几颗硕果之一,毫不客气的一脚踹过去,“不是你昨天灌我那么多酒,我还没完全清醒呢,等会儿砸台上我下来就弄死你。”


烧饼灵活躲开,指指刚下来的刘辁淼、张番两人,“该你俩上台了,别给师哥丢脸啊。”


“滚吧你。”


张九龄过去把坐在沙发上打王者的王九龙拽起来,“别玩儿游戏了!”王九龙正打到关键时刻,被张九龄拉着胳膊,眼睛还离不开屏幕,嘴里嚷着,“老大,老大!等会儿,我马上就赢了!”


张九龄不听他的,直接伸过手去给王九龙关机,“别废话,快点儿的。”


屏幕一下子变成黑色,王九龙没办法,只好垂头丧气的站起来,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下子亮起来,“今天是我逗哏对吧。”


“还在梦里呢,”烧饼躲在角落里又出言调侃,“一会儿上台别站错地方。”


今天捧逗互换的场次意料之中吸引很多观众,主持人报幕下去之后掌声久久不息,直到两人站在台上鞠过躬掌声还是没有停息下来的意思。王九龙站在逗哏的位置上确实有点不适应,清清嗓子自我介绍,张九龄站在旁边一句一句捧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都是谁想出来的主意。


“您会唱京剧吗?”


王九龙字正腔圆说出这么一句的时候,张九龄惊讶的瞪大眼睛,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这孩子可还没介绍自己呢,看来今天的工资是领不到了。但没办法,话还是得接着往下说。


“那您挑一出戏吧。”


说到两人共唱一出戏,王九龙自然地就接了这么一句,张九龄心里还记仇着王九龙刚才没介绍他,一时走了个神,“别我挑啊,这戏得您挑。”


“为什么呀?”


张九龄没细想,顺着王九龙的话就往下说,“京剧我会的太多了。”


“你会多少出啊?”


“京剧我会八万多...”


张九龄把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这个场面似乎有一点儿不对劲,“不是你逗哏吗?”


两人眼神对上的一瞬间王九龙也立刻反应过来了,捂着脸半天没说出话来,又羞又恼地踢了张九龄一脚,张九龄躲出去几步,蹬一眼王九龙,小声跟他说,“诶,我捧哏还我挨打吗?”


王九龙没说话,笑着朝张九龄招手让他回来,“那还是我挑吧。”


俗话说得好,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尽管张九龄已经很谨慎地让自己不要再在台上出错,但是在他说完“将刺客曹操押上台来”笑到整个人扑上来的王九龙还是让他慌了那么两秒,王九龙扒着他的手臂,笑得说不上话来,“您再想想,您再想想,这儿有一个伺候了。”


张九龄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下了台一定要和烧饼拼命。


这个想法在王九龙薅他头发的时候更加坚定了。说好的身份互换呢,都是骗人的。


这个节目终于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烧饼还不知道张九龄心里憋着和他算账呢,专程在幕布后面嘲笑他俩,“小师弟,觉得今天这场能拿多少钱啊?”


“师哥说呢?”张九龄没好气的瞪一眼烧饼,反问。


“这场就当义演吧不然?”曹鹤阳站在烧饼旁边搭茬,然后就拉着烧饼上台去了。王九龙小心翼翼凑过来,“师哥,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薅你头发。”


04


你说一二三转身 你听被抹掉的慌张


今年无疑是张九龄和王九龙的事业高峰年,除了前几个月能在小剧场里正常演出几个星期,剩下的时间都在全国各地到处飞,他们喜欢这种忙碌的状态,终于没有人在两人无意识互动的时候调侃他们,两人也逐渐习惯这段恋爱关系,不会再为几句调侃而轻易红了脸。


毕竟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而一辈子可是段很长,很长的时间。


人红是非多,随着两人名气越来越大,烦恼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就会突然蹦出来,打两人一个措手不及,时不时占据一下微博热搜的榜单也是常有的事。张九龄和王九龙心照不宣的不去谈论,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避开这个一旦触及就会引爆的雷区。


专场之前,两人的名字又莫名其妙成为热议的目标,总是那些挥之不去的腌咂事,但早晨起来,两人照旧什么都没说,一起收拾行李赶飞机,忽略掉对方因为看了一夜微博而导致的眼下的乌青。小哥俩都是要强的性子,别人越说他们不好就越要做得漂漂亮亮的给那些嚼舌的人看。三千人的大场子,专场圆满成功,所有人都高兴的集体要去好好吃一顿当作庆功宴,张九龄当然不会扫大家的兴,于是一伙人浩浩荡荡走进一家高级餐厅,欢笑满桌,好不热闹。


餐桌上,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的时候,张九龄最先发现王九龙不见了,周围问了一遍,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还是门口的服务员说,不久前似乎是看到一个人走出餐厅。


张九龄放下手里的酒杯一个人出去找王九龙,餐厅门口没有他的身影,只有寂静的夜里路灯在地上拉出的长长的影子和几辆汽车亮起的刺眼车灯。张九龄站在原地四处张望,夜间的凉风透过他的外套吹进后背。他想了想,绕到餐厅后面,还是没有看到王九龙。


他掏出手机想给王九龙打电话,摸摸外套才发现自己刚才出来的急,手机忘在了饭桌上,反倒是摸出几张百元大钞来,张九龄咬咬牙,毅然决然抛弃了还在餐厅里坐着的一众工作人员,师哥师弟,在大街上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宾馆回去了。


王九龙果然在房间里,没开着灯,房间漆黑一片,张九龄拿房卡开门的时候只能看到王九龙站在阳台上模糊的背影轮廓和他指尖夹着的烟上零星的火光。


“大楠。”


张九龄试探性的叫他,站在阳台上的人没有回头,只是单手掐灭还未燃尽的烟头。张九龄走过去,清冷的月光下是少年微红的眼眶。


“师哥,我高兴不起来,今天晚上的专场那么成功,可我高兴不起来。”


王九龙主动燃爆了两人曾经都不敢触碰的雷区,与其让它埋在心里怀着不知何时会爆炸的惶恐,不如就坦坦荡荡把它炸了来的痛快。


“我们这么努力的意义是什么呢?”


张九龄回答不上来。


告诉王九龙别在乎别人的眼光,安心做自己?听起来太假,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又或者他们就是要让那些人看看他们的实力?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一切和实力都挂不上钩。对那些人来说光是活着就是原罪,多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于是他说,


“大楠,师哥以前学过魔法,可以一瞬间让人的烦恼全部消失,你想不想试试?”


明明是开玩笑的话,张九龄说的无比认真,王九龙忍不住淡淡笑起来,转身与他面对面站着,“老大,你不会想拿《口吐莲花》来糊弄我吧,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当锣?”


“你别不信,”张九龄说着,用双手捂住了王九龙的眼睛,他的手凉凉的,真像是有种让人静心的魔力,“我数三个数,再松开手的时候,你所有的烦恼都会消失。”


王九龙没抱什么希望,却还是乖乖任张九龄捂着他的眼睛,还配合地点点头。张九龄轻声在他耳边数着,


“一,二,三。”


他没有松开手。


一个吻附上来。


什么都不要怕,什么都不要管,如果你害怕那些目光,只看着我就好,只需要看着我。


听一听我的心跳。


05


我想 抬头暖阳春草 你给我简单拥抱


今天的节目单上写着《窦公训女》,张九龄原本想的是到下一次专场之前都不在小剧场演这个节目了,禁不住王九龙撒娇的哀求,才又临时替换了这一出。主持人上去报幕,他二人就在幕布后面等着。王九龙今天穿的是两人一起才做的大褂,泛着光的流银丝绸,纹理清晰,他又身材高挑,大褂套在他身上愈衬他长身玉立,张九龄没忍住多看王九龙几眼,悄声问他怎么想要演这个节目。


“这不是今天特意穿了新做的大褂,总得挑一出喜欢的节目吧。”王九龙推推张九龄示意他主持人已经报完节目,两人一前一后挑帘走出,站在一处看着的确是一对璧人。张九龄将手藏在袖子里绞着,眼角余光瞥见王九龙侧着身子看他,不知道怎么心里软了一块儿,说话的音调都比平日里温柔几分。王九龙也是平平稳稳的接着他的话说,一场节目演的不似平常针锋相对,倒是像两个人一言一语讲睡前故事一般。


王九龙喜欢这场活,不仅因为喜欢往张九龄耳边簪花,还喜欢张九龄盘腿坐在小板凳上委屈巴巴看他的样子,尽管他很想在张九龄坐到他腿上的一瞬间就把人环抱住。而说他最喜欢的,还是叫张九龄夫人的时候。


“夫人。”


王九龙拉长了声音唤他,在音尾处微微上扬,带着些暧昧的意味。张九龄知道他的心思,笑着回了一句老爷,规规矩矩在小矮凳上坐下,他足足学了半个月才稍微有点王九龙盘腿的精髓,看上去竟怪异的有种大家闺秀的模样。


“你我的女儿那厢去了?”


“妾身不知。”


张九龄愿意陪着他胡闹一场,没有平时听着惹人发笑的戏腔,就像是平时两人相处时自然的答应着,脸上的笑容温和而又动人。


“但听院子一报。”


演到老爷发威一幕时,张九龄将一把新扇子攥在手里,怕砸疼王九龙特意开了半扇,一般这时王九龙都会躲一下,观众看不到,也让他这一下砸不到实处,听着声响其实根本不疼。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张九龄顺势要去打他的时候王九龙没躲。于是扇子实打实的砸在他后脑上发出一声闷响,扇骨子顿时断了半扇,在惯性的作用下满天飞舞。


观众懵了,张九龄也有点慌,只有王九龙还在人物里,龇牙咧嘴揉揉脑袋,又拽着张九龄走到话筒前面,“你打我干什么?”


张九龄状况外的“啊?”了一声,才意识到戏还得继续演下去,“我怎么不能打你,你在这儿鬼哭狼嚎地扰乱社会治安,我还不能打你了?”


幸好剩下的部分很短,张九龄匆匆结束节目,拉着王九龙鞠躬下台。没等到走回后台,只估摸着观众应该看不见了,他就忙不迭心疼的去摸王九龙刚才被他打的地方,“肯定打疼了吧。”


王九龙被张九龄胡撸了几把毛,本来想说不疼,但是对上张九龄心疼的眼神时,他突然改了主意,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孩子一样委屈的撅起嘴,把上半身往张九龄的方向靠了靠。


“疼,师哥给揉揉吧。”


06


我想 踩碎了迷茫走过时光 睁开眼你就会听到


德云社里的师兄弟们向来以英年早婚著名,所以当张九龄和王九龙收到师侄的结婚请柬时,两个人都没有太过惊讶,张九龄端详着大红的请柬封面若有所思。


“所以我现在已经步入大龄未婚青年的队伍里了?”


王九龙正趴在桌上背稿子,听了张九龄的话抬起头来,“你什么时候想结婚告诉我一声,我去买钻戒。”


“我要十克拉的,你现在的工资买得起吗?”


张九龄躺在沙发上翘着腿说,指指王九龙让他继续背稿子,“快点背熟啊,到时候我能拿着稿子上去你可不能,记性这么差怎么考上的初中啊。”


王九龙不服气,“凭什么你能拿着稿子上去啊,职业操守呢,就你这样对得起师傅的谆谆教导吗?”


“废话,总共写了十一页,七页都是我的,你的四页上还有一半都是嗯啊这是去你的吧,你是要我的命吗?”


张九龄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砸向王九龙,被王九龙手急眼快的接住,“老大,你下手有点黑啊,这一个苹果砸过来,把我砸残废了怎么办。”


“就你这体格,能把你砸残废的得是多大一个苹果。”


张九龄在沙发上翻个身背对着王九龙,懒洋洋地说。王九龙把稿子一扔,蹲在沙发边上戳张九龄,“老大,我不想背了,今天外面天气特别好,你跟我出去转转。”


“不想去。”张九龄把王九龙的手打开,“好不容易专场前休息两天,我才不想出门,还得戴帽子戴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没那心情。”


王九龙索性靠着沙发坐下,随手从桌上的果篮里拿出把水果刀给苹果削皮,继续锲而不舍的说服张九龄,“一到专场就又没时间了,就当出去散散心,咱们挑人少的地方走,遇不到粉丝。”


“不去。”张九龄躺在沙发上动也没动,直到王九龙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他面前,“一个苹果收买你,跟不跟我去。”


“去。”


他们两住的小区后面有一大片还没来得及开发的地方,崭新的柏油马路刚刚建好,人行道上铺着淡灰色的石砖,人烟稀少。王九龙拉着张九龄的手,两个人就在大街上慢悠悠的散步,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不知道以后这里建成楼之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好地方。”张九龄怕晒,躲在一排树的阴影下往前走,饶有兴趣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入眼即是开阔,对称的松树栽在道路的两旁,在夏日阳光的照耀下似乎松针都在泛着光。


路的尽头,不知道是谁家的白猫跑出来,小小的一只,皮毛柔顺,冲着他们叫,张九龄松开王九龙的手往前跑几步,想去看看那只白猫。但那猫怕生,又叫唤两声,一溜烟的灵巧越过矮墙跑走了。张九龄站在原地显得有点失望,王九龙在他身后叫他。


“师哥,”


“我没有钻戒,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


张九龄回头,阳光在他身后,与他一瞬间的错愕和随即的微笑融为一体。


“愿意啊。”


07


我想 左肩有你 右肩微笑


张九龄喜欢去KTV,虽然他唱歌不如其他人好听。大家又不是世界一级歌星,图个乐不就行了。王九龙也喜欢去KTV,虽然他唱歌水平有可能还不如张九龄,但他喜欢看张九龄在K歌之余的喝酒小游戏里输得体无完肤。


自从有了上一次经验,张九龄都有点不敢再去烧饼组的KTV局了,生怕这位普通人猜不到心思的队长又该出什么花样来玩儿他,婉拒了一次还勉强混过去了,婉拒第二次的时候烧饼这个暴脾气立刻就控制不住了,搂着张九龄的肩膀直嚷着“是不是看不起哥哥”,王九龙过来解救张九龄。


“饼哥,去倒是行,你可别再玩儿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了。”


“今天就是个纯K歌局,这不过两天大家专场都要开了吗,去练练歌,人家小辫儿和小孟天生一副好嗓子不用练都秒杀台下一片,咱们这先天条件不好的不得笨鸟先飞啊。”


烧饼搂着张九龄往外走,硬是把张九龄塞上了自己车的后座,王九龙也跟着挤上来。曹鹤阳坐在后座扭回头看他俩,“你们小两口好难请啊。”


“我是怕坐在里面听饼哥唱擦皮鞋,饼哥平时说话都不在调上,更别说唱歌了。”


张九龄斜着靠在王九龙身上看手机,回答曹鹤阳,王九龙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烧饼正在开车没空搭理他俩,曹鹤阳倒是替他还嘴了。


“你们三个谁也别说谁。”


烧饼没骗他们,这次还真就他们四个人,歌单上就那么几首歌来来回回唱了得有四个小时,把烧饼唱的口吐白沫瘫在沙发上直摆手说不行了,张九龄和王九龙也把他们的经典曲目《再见》唱了十几遍,张九龄照着烧饼躺的位置直直倒下去,差点给烧饼砸得当场去世,曹鹤阳赶紧过来拉他。


“干什么这是,还记着上次那事儿今天来报仇了是不是。”


“我觉得我需要洗洗耳朵。”张九龄换个姿势,和烧饼并排瘫在沙发上,“一首歌唱了这么多遍,我真的快要把晚饭吐出来了。”


早就没人在继续点歌了,大屏幕上随意滚动着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老掉牙的粤语情歌,几个人都没说话,突然歌单换了段抒情的音乐,电视上MV的光一下子暗下来,张九龄一下子听出这首歌,有气无力的喊,“谁点了我的歌。”


没人回答,歌声却响了起来,是他听过无数次的,熟悉,却又有些不一样的声音。


“当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这样或许是不对的。因为我是个自由自在的男人,所以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当我们吻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这样或许是不好的,偏偏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里,我们宁愿错,也不愿错过。”



“再见了朋友,我还要远走,到你还没去过的地方。天地那么大,世界那么辽阔,再次相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再见了朋友,我还要远走,到你还没去过的角落。是你难以抗拒,还是我想太多。”


“我说今晚月光那么美,你说是的。”



房间里只亮着一个昏黄色的暗光,照亮王九龙所在的角落,他坐在一个电视旁边放着的高凳上,面前是金色的立麦,他一手握着话筒,身上像是落满了所有最温柔的月光。



张九龄静静听着,突然想起上一次醉酒回家,那还是他输了大冒险那次,王九龙扶他回家,他一脸傻笑的和王九龙说月光真美。



两人相识九年,搭档六年,在一起一百三十七天,很少有互相说“我爱你”的时候,他们默契十足心照不宣,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将爱诉说了无数遍。



今晚的月色也一定很美。



08



我想,在你眼里,撒野奔跑



“干嘛呢老大。”



王九龙端着杯水走过来,看着张九龄已经在电脑前面坐了快两个小时,把水放到他右手边,揽着他的脖子去看电脑屏幕,是个打开的Word文档,上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只有光标在不停闪动着。



“这是个国王的文档吗,只有你能看见我看不见?”



张九龄苦着一张脸喝了口水,不凉也不烫,温度正好。他拽着王九龙的手臂,像是要把他钉在自己身上,“这次专场的新活怎么办啊!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咱俩当初脑子一热定下的每个专场一个新活的军令状,跪着也不能食言啊。”



王九龙搬个凳子坐到张九龄身边,陪他一起盯着空白的电脑屏幕发呆,“我也没什么好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连个主题都没有,根本无从下手啊。”张九龄揪着头发,一副肉眼可见的崩溃,王九龙去掰他的手,“别自己作践自己的头发了,本来就不多,你留到专场上好不好。”



张九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音乐。他仔细听了一会儿,问。



“你开着电视呢?”



王九龙也听到了那段音乐,有点奇怪,“我刚刚看球来着,不过这个听着怎么像儿童频道啊,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换了台吧,我去关了,别打扰你创作。”



“这歌还挺熟悉,我去看看。”张九龄站起来拉住要走的王九龙,两人一起进了客厅,电视里正在放《哆啦A梦》,哆啦A梦从他的神奇口袋里掏出一只竹蜻蜓递给大雄。张九龄盯着电视看了几分钟,突然转过头对王九龙说。



“我们写这个怎么样。”



两个人一起熬了三天夜,终于写出一个还算满意的稿子来。紧锣密鼓排练了几天,就到了专场的日子,临上场前,张九龄偷偷和王九龙咬耳朵。



“哆啦A梦的衣服做大了,万一我踩了自己的衣服台上摔一跤怎么办?”



“我扶你起来。”



09



我想,一个眼神,就到老



他抬起头,眼前一瞬间变得清明起来,刚才带着头套时额头上起的汗被风吹过,带着凉爽和一瞬间的放纵从他的耳尖掠过,灯光细细碎碎的倒映在他的瞳孔之中,像是无数颗璀璨的明星。他屏住呼吸,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对着月亮娘娘许愿,月亮弯成一个美丽的弧线挂在树梢边冲他笑,身边星星一颗一颗亮起,连成他描绘不出的图案,就如同现在一样。



月亮娘娘一定听到了他的愿望。



他看到身侧的少年抱着机器猫的头套温柔的看他,笑容仿佛是夏日里融化的棉花糖,甜甜软软的散发出特有的甜蜜气息。他的心脏疯狂跳动着,像苏打水瓶底的小气泡争先恐后的咕噜咕噜冒上来,在水面上破裂。他深深的陷入这段梦境中,照在自己身上的聚光灯把身边所有的黑暗照亮,不留一丝缝隙。而身边的人温柔又坚定的握着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相合,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星辰大海,在每一束光下熠熠生辉。



他闭上眼,嘴角忍不住舒展开,空气中好像有荔枝淡淡的香气,于是他深吸一口,如同置身午后的街口,高高悬挂着的太阳被浓绿的树叶所遮挡,调皮的落下一道破碎的光在他的脸上,耳畔是孩子们不知疲倦的嬉笑和大人们围坐在一起的闲聊。应当是他看错了,其中有个小孩子长得与他相像,笑容天真灿烂,跑到另一个孩子面前伸出攥成拳的手,奶声奶气的说,“给你。”




小小的手指慢慢舒展开来,掌心里安安静静躺着一颗牛奶糖,四角四方的乳白颜色,宛如一块上等的和田玉被他视若珍宝的捧在手中,递给面前的人,带着手心的温度。



“吃了我的糖,以后就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哦。”


鞠躬,下台。他安心的跟在那人身边,眼前重新变成一片红色的舞台,台下则是久久不息的掌声,两人贴合的掌心依旧温热,身上过大的哆啦A梦的衣服绊着他的脚步,灯光暗下来,他只能看到身边的人侧脸的轮廓,那个接过他糖的小孩子一瞬间就长大了,长得比他还要高,他需要仰起头来看。走到台口,他突然停住脚步,身边的人回过头来看他,眉间淡淡疑惑。



他退后一步,拽拽身上的衣服,露出那个大大的口袋,笑容一如当年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从口袋里拿出被遗忘的一颗糖,攥成拳递到那个人面前。



“你好,我叫哆啦A梦,以后的日子请多关照啊。”




Fin.


小歪

【德云众人】百物语之四方阁

“我也不知道这个故事是真是假,但是呢这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故事。“张九龄故作神秘的说道。”在A市有一所理工大学,这个大学的一个男生宿舍里有四个男生。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这样吧就用我们的名字替代好了,更有代入感是吧。“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在A市的理工大学有个四人宿舍,这四个人平时关系很好,分别是健身达人烧饼,温和的曹鹤阳,胆小鬼孟鹤堂,疑似自闭儿童的周九良。


这天晚上班主任突然过来查寝,四人正在外面玩电脑,突然接到查寝的消息急急忙忙往回赶,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被前来查寝的班主任郭德纲查的个正着。


除了正常的扣分以外,为了处罚几人,要求他们在...

“我也不知道这个故事是真是假,但是呢这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故事。“张九龄故作神秘的说道。”在A市有一所理工大学,这个大学的一个男生宿舍里有四个男生。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这样吧就用我们的名字替代好了,更有代入感是吧。“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在A市的理工大学有个四人宿舍,这四个人平时关系很好,分别是健身达人烧饼,温和的曹鹤阳,胆小鬼孟鹤堂,疑似自闭儿童的周九良。

 

这天晚上班主任突然过来查寝,四人正在外面玩电脑,突然接到查寝的消息急急忙忙往回赶,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被前来查寝的班主任郭德纲查的个正着。

 

除了正常的扣分以外,为了处罚几人,要求他们在星期六的时候到学校东南角上那个废弃的仓库,参与大扫除。

 

没办法几人只能在星期六的时候和这几天查寝被逮住的同学一起,参与大扫除。

 

在搞完卫生后,累的筋疲力尽的几人回到寝室,爬回自己床上小憩一番。

 

“啊……“忽然孟鹤堂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茫然的看着四周。

 

睡在孟鹤堂隔壁的周九良,揉揉眼睛,看着他说:“孟哥,你怎么了?“说罢,烧饼和曹鹤阳好像也被吵醒,坐了起来,看着孟鹤堂。

 

“我,我做噩梦了。“孟鹤堂有些呆愣的说道,”做了个奇怪的噩梦,梦到一个女人背对着我一直哭一直哭。“

 

烧饼无奈的说道:“小孟啊,你胆子也太小了吧,做个梦都能吓醒啊。“

 

孟鹤堂有些委屈的憋憋嘴说道:“这不是被吓到了吗。”

 

“孟哥这胆子啊,得练大一些才好啊。”周九良叹了口气。

 

“练胆啊,呵呵…..”曹鹤阳忽然阴测测的笑道:“今天我们搞卫生的那个仓库倒是个练胆的好地方啊。”

 

烧饼一脸兴奋的问道:“怎么练?“

 

“有个游戏叫四方阁,你们知道不?“曹鹤阳一脸故作高深的开始解释。

 

这个游戏就是四个人站在一个房间的四个角,其中一个角的人就向另外一个角走去,轻轻拍一下前面那个人的肩膀。


接着,被拍的人就按照同样的方法向另外一个角走去(大家走的方向是一致的,都顺时针或都逆时针),然后拍第3个人的肩膀。

 

以此类推,但是,如果当你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就要先咳嗽一声,然后越过这个墙角继续向前走,直到见到下一个人。 


过了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会出现没有人咳嗽的时候,就说明每一个角都有人,但是却有一个人始终在走,因为能听见脚步声。

 

其他两人一脸兴奋的决定当天晚上十一点就前往仓库开始练胆游戏,因为是周末,学校寝室不会查寝,几人决定练完胆,就直奔校外的网吧玩通宵。虽然旁边有一个在疯狂摇头,眼泪都快出来的孟鹤堂在反对,但是被暴力镇压。

 

小憩结束后,几人出门觅食,为晚上的练胆准备好体力。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几人偷摸来到仓库,因为刚搞完卫生,仓库门也没锁,几人顺利的进入了仓库。

 

虽然孟鹤堂百般不愿,但是也是没办法,只能乖乖站在房间的一个角上。

 

等其他三人都站定后,胆子最大的烧饼去把门关好。关上门后的仓库,没有丝毫光线进来,手机调好闹钟,调到一点钟,闹钟一响游戏就结束了。

 

“好了,都准备好了我就开始了啊。”烧饼用手摸着墙壁,慢慢的往前走,在他前方的角上是周九良,终于到达那个周九良所在的角上后,他拍了一下周九良的肩膀。

 

周九良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后,也开始摸着墙走,他的前方角上是孟鹤堂。摸到角边,他伸手想要拍孟鹤堂,可是一下拍空了。

 

他疑惑的喊道:“孟哥。”

 

“我…我在下面。”孟鹤堂声音闷闷的传来。原来他太害怕,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所以周九良伸手拍不到他。

 

周九良蹲下伸,摸了摸他孟哥的头说:“别怕,怎么可能会有鬼啊,你去吓唬四哥去。”

 

孟鹤堂无奈的被比他还小几个月的周九良安慰着,也觉得自己胆子太小了不好,于是鼓起勇气往四哥曹鹤阳所在方向的角落走去。

 

“四哥?“孟鹤堂伸手向前试探着,终于摸到了曹鹤阳的肩膀。

 

“是我,怎样,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吧。“曹鹤阳清朗的声音传来,“别怕啊,在这等着啊。”

 

曹鹤阳也摸索着往前走着,他前方是原本烧饼所在的角,现在应该是个空的。到达后,他果然没有碰到任何人。“咳咳….”曹鹤阳咳嗽了两声,众人收到信号,知道一圈已经结束了。

 

接着他继续往前走,碰到了烧饼。

 

就这样一圈一圈的转着,因为太黑,仓库也不小,所以走完一圈大概也花了十几二十分钟左右,两个小时其实也没有几圈。

 

一点钟闹钟准时响了,手机的灯光亮起,预示着游戏结束了。烧饼前去开门,曹鹤阳和周九良走向孟鹤堂关心的询问他怎样。

 

孟鹤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其实也就刚开始觉得有些怕,后来就没事了。”

 

说罢几人离开了仓库,开始前往校外的网吧去。

 

一路上四人还兴奋的说着,忽然周九良问道:“四哥,为什么你后面越走越慢了?”

 

“慢?没有啊,我觉得我应该是越走越快了吧。”曹鹤阳有些疑惑的说道。

 

孟鹤堂听完也皱着眉头说:“我也觉得后来咳嗽的间隔声越来越长了。”

 

曹鹤阳笑着说:“嗨,还不是烧饼无聊,中间有几圈他又往回走到原来的角上了。我碰到他肩膀了,所以就没有咳嗽啊。“

 

听完曹鹤阳的话,烧饼突然站住了,怔怔的看着曹鹤阳。

 

“烧饼,怎么了?“发现烧饼忽然站住的周九良问道。

 

“我……我没有往回走过啊。“

 

曹鹤阳也傻了:“不是,你没往回走过,那我怎么碰到你的肩膀了,我还小声跟你说,你怎么这么无聊往回走。你回答我说你开个玩笑。“

 

听到曹鹤阳这么说,烧饼也被吓到了:“不是,我真没有!我都没听到你跟我说这句话,我也挺奇怪,你怎么没咳嗽就过来拍我肩膀了,而且手还感觉冰凉的。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吓到了。“

 

曹鹤阳像是瞪圆了眼睛说道:“这都八月份了,我的手怎么可能冰凉啊。“说罢几人面面相觑。

 

“所以,所以是有第五个…第五个人出现了。“孟鹤堂颤抖的声音说道。声音刚落,一阵凉风吹过,众人像是忽然清醒了一般,疯狂的跑回了宿舍。

 

“啪,”一声清脆的拍巴掌声,“我的故事说完了。”张九龄说道。

 

他呼的把面前的蜡烛吹灭了,原本还光亮的那个方向,忽然暗了下来,本就黑的张九龄,这会儿更看不清人了。


小歪

【德云众人】百物语

  • 无CP向
  • 只是想写鬼故事了,最近在看郭老师的《皮裤胡同凶宅案》,就特别想写鬼故事。也是很久很久没有写过东西了,感觉自己写的真心好渣啊~!
  • 其实也不是很恐怖吧,我觉得的!嗯~~希望能有人喜欢吧。主要还是我的文笔太小学生了,我努力提高我的水平!将就看看吧!~~


今年是师父郭德纲从艺三十周年的巡演,这一站到达了日本。


这一次的助演阵容十分强大,前来助阵的都是这两年当红的小角儿,有烧饼、曹鹤阳、孟鹤堂、周九良、张九龄、王九龙。


在忙完了巡演过后郭德纲和于谦带着前来助演的徒弟们,到东京周边一家由中国人开的温泉酒店放松一下。...


  • 无CP向
  • 只是想写鬼故事了,最近在看郭老师的《皮裤胡同凶宅案》,就特别想写鬼故事。也是很久很久没有写过东西了,感觉自己写的真心好渣啊~!
  • 其实也不是很恐怖吧,我觉得的!嗯~~希望能有人喜欢吧。主要还是我的文笔太小学生了,我努力提高我的水平!将就看看吧!~~

 

今年是师父郭德纲从艺三十周年的巡演,这一站到达了日本。

 

这一次的助演阵容十分强大,前来助阵的都是这两年当红的小角儿,有烧饼、曹鹤阳、孟鹤堂、周九良、张九龄、王九龙。

 

在忙完了巡演过后郭德纲和于谦带着前来助演的徒弟们,到东京周边一家由中国人开的温泉酒店放松一下。

 

这家温泉酒店位置虽然偏僻,众人开车绕了半天才绕到这里,但是风景怡人,山林间树木成荫,鸟语花香。

 

将车停好后,众人下车便看见,路边那一栋日本传统的木质结构的房屋。众人进入酒店,温泉老板热情的给众人安排好房屋。

 

众人各自回房,换上了舒适的浴衣,前往温泉池。

 

当天正好是工作日,酒店里除了几人并没有其他客人,倒也是落得清净。

 

泡完温泉吃过晚饭后,习惯了早睡的郭德纲和于谦回房休息,几个年轻人都聚集在烧饼和曹鹤阳的房间聊天玩游戏。

 

到了大概九点多钟的时候,外面开始刮起了风,风渐渐的大了起来,雨也开始下下来。

 

“日本这天气也真是说变就变啊。”烧饼看了看外面这突然变化的天气嘀咕了一声。

 

忽然一声惊雷,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啪”的一声,房间的灯灭了,烧饼起身摸索着去找开关,按了半天,依旧没亮。

 

“怎么会突然停电啊~~”胆小的孟鹤堂紧紧的搂着周九良的胳膊说道。

 

被自家胆小的孟哥拽的动弹不得的周九良,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背小声安慰道:“没事,店家待会估计就回来的。”

 

房间虽黑,但是适应了黑暗后,眼睛还是能依稀看到一些东西。原本就白的反光的王九龙,这会儿虽在黑暗里,但也还能看见他在做什么,只见他左转右转的不知道在找什么。

 

“诶?老大呢,怎么不见了?”

 

“我在这儿呢。”张九龄叹了口气,幽怨的说道。

 

“哪啊?”王九龙只听到声音从右边传来,但是依旧没看到他人。正当王九龙转向右边,伸手准备摸时,他的手忽然被什么抓住,吓得王九龙叫了出声。

 

“叫屁啊,是我。”张九龄更加怨念的声音传了出来。

 

被吓得不轻的王九龙,拍了拍胸口说:“不是,你也太黑了吧,完全看不见你了。”

 

张九龄正准备要乘机薅王九龙头发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正在门边的烧饼打开了房门,只见店老板一手拿着一把蜡烛,一手拿着手电筒说道:“真是抱歉,我们这边电压有时候会有些不稳。刚刚已经联系了电力部门,他们正赶过来准备抢修。但是雨势有些大,会有些耽误。”

 

曹鹤阳站起身笑脸盈盈的走到门口跟老板客气了几句,说正准备想要去看看师父和师大爷。

 

店老板说道:“刚刚我先去了郭老师他们房间,郭老师他们应该已经睡熟了,敲了门没有人应。这些蜡烛就先点着吧,我们这的手电筒准备的有些不够,真是抱歉。”

 

说罢店老板放下了蜡烛,回房去了。

 

烧饼拿出一根蜡烛点燃,原本黑暗的房间就有了亮光。

 

“怎样,现在睡得着吗?我们是多点几根蜡烛继续玩,还是各自回房睡觉?”烧饼问道。

 

“不如,我们讲鬼故事吧。”张九龄说罢,抽出一根蜡烛点亮,放在脸前,阴测测的说道:“日本这边有个传统,就是点着蜡烛,每个人讲鬼故事,讲完一个吹灭一根蜡烛,一直到最后一个人讲完,吹灭蜡烛后,嘿嘿嘿……”

 

“嘎……”一声熟悉的刹车哭,孟鹤堂这下不搂着周九良的胳膊了,而是搂着他脖子哭道:”不玩,我怕。“

 

只见周九良被孟鹤堂勒的都快喘不上气了,烧饼曹鹤阳七手八脚的把孟鹤堂给撸下来,周九良才缓了口气。

 

他一脸无奈的看着孟鹤堂,孟鹤堂也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别看周九良看上去少年老成的,其实也是少年心性,听见张九龄的提议也很是心动。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眼睛亮亮的说道:”要不,我们玩吧。“看着自己养大的团子这种表情,老父亲心理的孟鹤堂是再害怕也只能答应了。

 

烧饼和曹鹤阳还有王九龙到是不害怕这些,于是在这个停电的夜晚,几人开始了鬼故事专场。

六根蜡烛依次点燃,每个人把蜡烛放到自己的面前,决定从提议者张九龄开始第一个说。


白戏

(龄龙龄)ABO向 《莫名其妙》王九龙X张九龄(11)

ABO向 乐器店老板张九龄X苦逼老湿王九龙

浅浅淡淡的小文章

很平淡 说不出甜还是虐

今天是普洱味的张九龄和牛奶味的王九龙

这些天,张九龄也不知怎么了,总是不爱吃饭。王九龙急的很,买了菜谱、好看的碗碟,变着法儿的劝吃饭。


虽然张九龄不爱吃,但看他一个大老爷们,穿着粉色的小围裙,用小恐龙的勺子尝汤,被烫的吐舌头,像只萨摩耶,就忍不住想笑。


厨房里净是些烟火气,王九龙便不让张九龄进,饶是张九龄厨艺还不错,也是无处发挥。


两个人在小小的餐桌前,花花绿绿的餐布前,吃几口热呼呼的饭菜,就着傍晚的夕阳洒进碗里,任由霞光满天星光点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但就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ABO向 乐器店老板张九龄X苦逼老湿王九龙

浅浅淡淡的小文章

很平淡 说不出甜还是虐

今天是普洱味的张九龄和牛奶味的王九龙

这些天,张九龄也不知怎么了,总是不爱吃饭。王九龙急的很,买了菜谱、好看的碗碟,变着法儿的劝吃饭。


虽然张九龄不爱吃,但看他一个大老爷们,穿着粉色的小围裙,用小恐龙的勺子尝汤,被烫的吐舌头,像只萨摩耶,就忍不住想笑。


厨房里净是些烟火气,王九龙便不让张九龄进,饶是张九龄厨艺还不错,也是无处发挥。


两个人在小小的餐桌前,花花绿绿的餐布前,吃几口热呼呼的饭菜,就着傍晚的夕阳洒进碗里,任由霞光满天星光点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但就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了。


他们之间就是如此莫名其妙,明明王九龙是个很怕安静的人,可是和张九龄一起发呆一整天,也不会觉得尴尬,甚至乐得自在。


他们不出意外的话,吃过晚饭就会下楼走一走,看着以前和张九龄学吉他的小男孩已经会给别的小姑娘弹情歌了,两人也只是相视一笑。


当然,日子天天过。油盐酱醋茶给生活的画卷染上了水墨丹青,小两口也有闲着没事干作妖的时候。


这天,张九龄喝光了王九龙精心给他炖了七七四十九个小时的参鸡汤,便吵着闹着要王九龙带自己出去玩。


张九龄鲜少要求王九龙,因为他话都很少说,王九龙见小祖宗发话哪敢不从,可张九龄也是不知道该去哪,明明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地方,他就是猛拍脑袋,也是想不出来。


“九龄儿,你又不说想去哪,给你说了好几个地方,你也不同意,那你想咱咋办?”王九龙哭笑不得,小孩子心性的张九龄坐在沙发上气鼓鼓的不看他。


“嗯……我想去酒吧。”张九龄抬头看身前的王九龙,含着水雾的眸子恰到好处的湿了王九龙心脏的一个小角。即使是这样高明的无辜眼神,王九龙还是拒绝了。


“那可不行,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你可去不得。”王九龙皱了皱眉,又谨慎的瞥了一下他的脸色


张九龄圆乎乎的小脸一下子垮下来,“你就带我去不行吗?我阻隔贴、屏蔽贴都会贴的滴水不漏的。”张九龄伸出右手的食指,放在鼻子前,恳求的说道。


“不行。”

“哎呀~王九龙~”别说撒娇了,平常的张九龄就是个小透明,这小奶音一出手,王九龙的鼻血差点控制不住。妈的,怀孕的人都这样?这不是我冷淡的龄龄啊!


王九龙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把手机从口袋里看出来,打给了杨九郎。


“九郎啊。”

“嗯?九龙?”

“我们龄龄非要去酒吧,你有没有好地方,清净一点的。”

“嗬,张九龄转性了?以前不是连咖啡厅都少去的宅男女神吗?”

“咱也不知道抽啥风,劳驾您给学么学么。”

“嗐,行吧,一会给你打电话。”


张九龄一脸得意的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王九龙挂了电话,嫌弃的给了张九龄一个眼神,然后又被自己的刻意逗笑了,“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过了一会,接到杨九郎的电话,两人穿戴好,王九龙恨不得家里所有的阻隔贴都糊在他身上,给张九龄烦的想揍他,“诶诶诶,你说的我带你去你给我贴好了。”九龙躲避着张九龄的扑打。


张九龄蔫蔫的瘪瘪嘴,“哦。”王九龙见他委屈的小样心情大好,把他精心撸上去的发型给撸了回来。


一路上,王九龙见他兴奋激动的不行真是哭笑不得。九龄是真的很少来酒吧,今天也真是心血来潮,王九龙絮絮叨叨半天,告诉他阻隔贴掉了自己再粘回去,不许把外套脱了,有别的人要你喝酒赶紧拒绝,不过这些不用担心。王九龙会一直在你身边。


张九龄听一句点一次头,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飘飞,像一颗变软了的海胆,内里甜得很。


杨九郎和张云雷在酒吧门口等他们,可以说这些日子里,要不是张九龄逮着机会就让杨九郎和王九龙在一起说说话,混的熟了些,杨九郎还是保持着刚开始,那副恨不得撕了王九龙的样子。


“你们两口子作什么妖蛾子,龄儿挺个肚子逛酒吧,你们可真行。”辫儿一见他下车就小跑过来了,看得杨九郎追在后面冷汗碎一地“诶,祖宗您慢点!”张九龄真是觉得,自从杨九郎娶了张云雷之后,眼睛大了不少。


张云雷虽然是因为和杨九郎在一起才认识的张九龄,却一见如故一般,第一次见面就抻着龄儿不放,还好张九龄是个O,否则杨九郎多年情分都不顾,必定撕了他。


这小酒吧是杨九郎的朋友的姐姐开的,平常来的人也不多,熟主儿也都喜静,所以算个小清吧,直到晚上才稍微热闹点,大约也比慢摇吧、迪厅、夜店之流清净许多。


已是六点,入秋的时刻,天头黑的早,店里的人也多了起来。四个人进去找到了吧台,给张九龄挑了果汁,然后就一边聊天一边看着年轻的男男女女在周旋试探,宛如感情中的拉大锯扯大锯。


张九龄心思细腻,连那个A下一步的动作都猜得到。惹得小辫儿九郎高呼“90牛B!”王九龙看着他悄悄上扬的骄傲的小弧度也觉得可爱。


但不免心里有些担心。


他一直都知道张九龄是个善于察言观色善于与人周旋的聪明人,但殊不知,这聪明的人才最容易和自己较劲,若来日九龄的抑郁倾向加重,自己又该何处?


这一场场的人间荒诞派喜剧,在冷暖自知的秋季上演。四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在点亮的霓虹灯里,分析暗中摸索着的谁的心理。


“九郎,那个人你认识,陈英的马仔。”张九龄挑挑眉,张扬的靠在软被沙发上,手里握着王九龙嘱咐的不加冰的西瓜汁。


“艹,那孙子还敢跑我姐的店里来。估计今天又有O遭殃了。”杨九郎啐了一口,不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厌恶。


“我记得叫……乔峦,那谁他妹妹不就是因为他差点上吊自杀吗?”张云雷也探头问到,翘着二郎腿,像一个豪门贵妇,就差一把瓜子。


“李玟然他妹妹,霍刚他弟弟,陆施崎大闺女,都是让他给害的,奈何人家能讨陈英那老变态欢心,居然还没被废了。”张九龄瞥了一个白眼,当年杨九郎行走江湖的时候,自己也算他的军师,后来混出了点门道,反倒是当了甩手掌柜,干脆不管了。


王九龙凑过去,“他干嘛了?他干嘛了?”


“强       奸。”张九龄杨九郎异口同声,脸上是少有的表情。


王九龙看了看那人,点点头,说的对,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呸。


十点多,人算是高峰期了,张云雷说第二天还有案子开庭,自己要去旁听庭审,就和杨九郎一起回去了。杨九郎还有些担心张九龄,但看到王九龙那副智商不高的样子,收回了想法。


王九龙起身去送两人出去,叫张九龄待在那别动,没等张九龄说话就出去了。张九龄喊了一句“诶,那我去上厕所!”


王九龙没听清,只以为他是叫自己小心,没回头挥了挥手。


嘈杂的音乐声中,敲击着张九龄的鼓膜,震的心口发颤。身上的阻隔贴不剩几个,自己得赶紧贴好。还是谨慎些、谨慎些……张九龄如此想着。


洗手间离他们的卡座不算近,一路的地方也都尽数没有灯光,张九龄就扶着墙和吧台的边缘小心的走着,生怕哪一步迈错。


身后一个影子,悄悄地跟随着。


张九龄急匆匆地走进洗手间的隔间,想把门锁挂上,却被一个陌生的力量给抵开。


“嘭。”门被大力的拍在隔间的板子上。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张九龄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刹那瞬间发力要冲出去。


突然袭来的一阵腥辣的信息素让张九龄差点直接跪下。他的手腕被攒住,巨大的力量传导而来。张九龄一阵头晕目眩,完了……


乔峦把张九龄怼到马桶上,马桶盖被压的发出破裂般的声响。张九龄瞬时觉得肚子有些钝钝的疼。


“哟,张军师啊。”尖细的嗓音传来,饶是此时情况不算好的张九龄也听得出来语气里的不怀好意。


“我寻思,您以前挺风光的啊,没想到是个O。哈哈哈哈”乔峦叮叮零零的解着金属皮带,张九龄尽力清醒神志,却还是被乔峦故意加重的信息素呛的找不着北。


乔峦讥讽着他“还真是没想到,张大军师赫赫有名,却被搞大了肚子。”张九龄瞟着头顶上的那人,眼圈发红,身体却猛然一震。


一双粗糙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后颈,游走在肩上。触摸到了敏感的腺体,张九龄即刻闷哼一声。“唔嗯。”


乔峦像发现了宝藏一般,“嗬,还是个未标记!”说着便伸手去解张九龄的裤扣,被张九龄挣扎不得的发狠的眼神刺激的更是心神愉悦。


“不会,是个野种吧哈哈哈哈。”他抚摸着张九龄的肚子。


张九龄的眼泪倜然淌了下来,然后使出全身力气推向他,给乔峦推的一趔趄。心里却直直祈祷着王九龙的出现。


张九龄得承认,他这辈子没多么迫切的需要一个人,无论是在发现女友的背叛之后、在得知她的死亡后,自己都是以平静的态度去面对的。


未标记的omega本就对信息素敏感,怀孕的omega更是自身信息素紊乱,更抵挡不住alpha刻意释放的浓重信息素。


张九龄被强迫的捏着下巴,眸光流转,是悔、是恨,但绝对没有怕。乔峦伸手就是一嘴巴。


“啪—”本来就快晕过去的张九龄开始耳鸣,他想大声喊王九龙,可他不能,因为即使自己脱身,日后王九龙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他在心里,王九龙是不能被卷进来的。


而此时此刻,外面到处找人的王九龙已经快疯了。哪里都没有,问了吧台的酒保,问了经理,把人从舞池里拽出来问,甚至打扰人家正亲的忘我的小情侣。


“你好,请问看没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孕夫?一米八左右,带了个渔夫帽?”王九龙比划着,突然后悔让张九龄穿一身黑出门,这特么要能找着就怪了。


那个女孩子愣了一下,然后说,好像去厕所了。王九龙便连道谢都忘记,直接大步跑了过去。


王九龙大喊着张九龄的名字,无头苍蝇一般拍打着隔间的门,乔峦一听到便眉头一皱捂住了张九龄的嘴巴,“妈的,坏老子好事!别出声!”乔峦堵住他的嘴,张九龄一口咬住了他的手。疼的他嘶了一声。


王九龙听到这不大的声音,立刻跑到那隔间门前捶门。“张九龄你在里面吗?是你吗张九龄?”


“兄弟,我在里面,我可不叫张九龄。”乔峦微微喘着气,答道。张九龄却在此刻疯狂挣扎,手腕脱离了他的手,用力的砸着隔间的木板。


“哐哐哐!”


“九龄你在里面对吧!”王九龙闻言开始踹门,里面传来咒骂的声音。“嘭!”门被踹开,挂在门框上摇摇欲坠。王九龙看见张九龄坐在马桶上,眼圈发红,裤子被解开一半。而面前的男人正是刚才张九龄谈论的那个人。


王九龙连思考都没有,一拳头怼到他门面上,怕砸到张九龄又抻着衣领给甩到了门外。他把张九龄拉起来,给他整理好裤子就奔了出去。


他眼睛里猛烈燃烧着的怒火几乎要焚了眼前之人,脑子里理智为何物都已经无所知晓。


乔峦被打的不轻,跌跌撞撞的跑向吧台。王九龙紧跟其后把他抓住,一拳一拳的招呼。


乔峦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是练过的。可王九龙人高马大也不露怯,两个人扭打起来。


张九龄脱开信息素的钳制,也迅速缓过来许多,紧跟着追了出来。乔峦见他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想以他为人质,威胁王九龙。


王九龙比张九龄还先要反应过来,转过身来,托着张九龄的腰,就稳稳当当的放到了吧台上。


他动作很快,可把他放下的时候,手却一丝颤抖都没有,捏紧了怕他疼,可捏的松又怕他脱手而去。


张九龄坐在吧台上看这两个人,急的眼泪都快出来。想跳下去帮他,“九龙,小心啊!”王九龙回头瞥了一眼,看他想跳下来,吼了一句“别他妈动!”张九龄被吓的一愣。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杨九郎到了。


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把正肉体搏击你来我往的两人围起来,直接麻利的提起乔峦,用黑色的尼龙绳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就被拖了出去。


王九龙回过头,看到吧台上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张九龄。心里刀绞一样的难受。


“我.......食言了。”


他摸了摸他的脸,即使这里不算亮堂,他脸上的指印也清晰可见,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很难想象他当时得有多害怕。


“……九龙……”张九龄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呢我在呢。”王九龙把他搂的紧紧的,吧台倒也不算高,张九龄坐在上面只比王九龙高了一点。


“……疼不疼啊。”张九龄的手贴在王九龙通红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深深的血痕。


王九龙牵住他的手,笑着说。“不疼。”


王九龙把张九龄的头扣在自己怀里,“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打跑了……”他顺着毛,任由张九龄的手把自己的衣服弄的脏兮兮。


张九龄泪眼朦胧,在霓虹灯下,闪闪发光。


他突然直起腰,看着王九龙的眼睛。


然后吻了上去。


很安心。张九龄如是想。


王九龙右手轻轻摩挲他脸颊嫩嫩的肉,指痕还留在上面。


津液交换,没接过吻的两个人无师自通,以自己的体温安抚对方,刚刚一直隐隐作痛的张九龄的肚子,此刻也安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张九龄控制不了的普洱气息,王九龙觉得好闻的很。


良久,他们分离开来。四目相对,里面有火花。


杨九郎在不远处,看这两个人,察觉到了什么。

橘猫婆婆.

【德云社】假如你是社宠(四十四)

陶云圣前前后后忙活了将近一个月,总算把首场给安排上了。原本以为只会有零散的几个观众来看,毕竟京剧这种传统曲艺在现代社会影响力远不如流行歌曲来的广,没想到人不但一点儿不少,还特别多,会场的座位都坐满了不说,还有人不在乎脏乱直接在过道里席地而坐。陶云圣看着台底下形色不一的脸庞,特别是当他看见其中还有不少五六岁、十几岁的小娃娃的时候,更为感动,他觉得自己的坚持没有白费,觉得自己的执着是值得的,他觉得中国的传统艺术有了继续传承的希望。

陶云圣一时兴起,索性加唱了一场,结束之后还和观众们合了影,给一些没捞着送礼物的小粉丝再次签名送礼的机会。这样忙忙叨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比原计划决定的时间晚了很久,...

陶云圣前前后后忙活了将近一个月,总算把首场给安排上了。原本以为只会有零散的几个观众来看,毕竟京剧这种传统曲艺在现代社会影响力远不如流行歌曲来的广,没想到人不但一点儿不少,还特别多,会场的座位都坐满了不说,还有人不在乎脏乱直接在过道里席地而坐。陶云圣看着台底下形色不一的脸庞,特别是当他看见其中还有不少五六岁、十几岁的小娃娃的时候,更为感动,他觉得自己的坚持没有白费,觉得自己的执着是值得的,他觉得中国的传统艺术有了继续传承的希望。

陶云圣一时兴起,索性加唱了一场,结束之后还和观众们合了影,给一些没捞着送礼物的小粉丝再次签名送礼的机会。这样忙忙叨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比原计划决定的时间晚了很久,等到陶云圣和一众戏曲演员聚完餐回到客栈之后已经十点了。

陶云圣喝了不过一两白酒,但是却因为激动而有些许晕眩,他开门的那一刹那晕眩感更强烈,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大门并没有落锁。陶云圣原本还以为是在酒气里泡的久了所以有些后遗症,但等他回过神儿来才发现,后遗症个鬼!客栈里不知道碎了一地啥玩意儿!因为没开灯所以看不太清,只能模模糊糊辨认出是些反光材质的碎片,隔夜的外卖味儿混杂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气味升腾而起,直冲门面而来。

陶云圣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不耐烦地在挥开了面前的空气,尔后猛地想起王九龙和张九龄好像一直待在客栈里呢,赶紧皱着眉冲了进去,“大楠!九龄!你们在哪儿呢!”

整栋房子都静静悄悄,仿佛沉睡了几百年般,无人应答。

陶云圣壮着胆子走到客厅打开了顶灯,暖橘色的灯光泻了一地,清清楚楚地告诉着陶云圣客厅里到底是怎样的狼藉,锅碗瓢盆什么的撒了一地,本来就没多少株的绿植还全部被人拔起连根带泥地躺在地上,果汁、剩饭、老干妈等各种匪夷所思的味道混杂着漂浮在空气中,直顶的人脑壳子痛。

陶云圣小心地翘着脚后跟在干净的缝隙间落脚,向着二楼又喊了一声,依旧无人回应。陶云圣后知后觉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并没有未接来电,他皱了皱眉,略微思索了一下,先给沈晓言去了电话。

电音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陶云圣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小姑娘断断续续的哭腔就传了过来,“阿陶仔,我们在医院,你快来...你快点来....”

“你别哭,你告诉我你们在哪个医院呢?”陶云圣心头一跳,也顾不得脚下新换的白鞋子了,踩着一地颜色诡异的液体就冲了出去,冲出门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停下脚步愣了愣,这门是什么情况?怎么凹凸不平的?是让狗啃了吗这是?

“第一人民医院...”

小姑娘的声音传了过来,陶云圣一听也顾不得纠结门的问题了,随便一关就朝马路边儿跑去,“你受伤了吗?大楠呢?九龄呢?你们出什么事儿了?”

陶云圣一边儿跑一边儿努力保持着镇定,时不时还转着头寻找一下没有乘客的出租车,但是时间真的太晚了,路上已难看到出租车的踪影。所以陶云圣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方向感不停地顺着马路奔跑,尽一切能力奔跑。

“我没事...9088也没事...大楠哥...大楠哥他....”

“大楠他怎么了?”

沈晓言哭的有些打嗝,声音也有些抖,“大楠哥他...他....”

“你-他-妈倒是说啊!大楠他怎么了!”陶云圣心跳的极快,似乎要破膛而出般汹涌,他紧紧抓着手机,生怕漏掉一丝一毫的消息,脚下步子不停,甚至迈得更大了些。

“他....他....他在急救,医生说...”

“嘀嘀嘀!”

陶云圣听见汽笛声立马转身,总算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赶紧报了地址,让司机哪怕闯红灯也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去。

老天爷,求求了,可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啊,求求你了。

“阿陶仔!这里!”

陶云圣一赶到医院,还没来得及到诊台问些什么,就听见沈晓言那个大嗓门在不远处叫着自己的名字,一抬头,果然在那边儿的走廊口招手呢。陶云圣对着面前红着脸的小护士礼貌性的笑了一下,就赶紧并着步子走了过去,“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搞到医院来了?大楠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沈晓言拢了拢凌乱的头发,红肿着一双兔子眼吸了吸鼻子,一开口依旧是清晰可感的哭腔,“别提了,我们三个在家里呆的好好的,大楠哥看《猫和老鼠》,9088看大楠哥看《猫和老鼠》,我就看着9088看大楠哥看《猫和老鼠》,然后...”

“你能不能说重点?我这都快急死了,你还在这儿跟我顺口溜?”陶云圣气的闭了闭眼睛,差点儿没注意撞上迎面走过来的夜班护士。

“其实没什么大事儿,你也不用太着急,大楠哥就是脑袋破了点皮,医生给他缝针呢。”

“那你在电话里半死不活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还说他在急救,你....等一下,脑袋破皮了?还在缝针?什么情况?你们在家里干什么了?怎么还把脑袋给整破了?严不严重?”

沈晓言撇了撇嘴,“所以让你别总是打断我啊,我每次要说重点的时候你就截我的话,每次都截!”

“你到底说不说了?”

“我说我说,我马上就说了,你得先让我酝酿一下。”

陶云圣略微无奈的叹了口气,扯着她的胳膊向自己怀里拉了一把,堪堪躲过了那人身边匆匆而过的担架车。陶云圣瞧着小姑娘还能和他拌嘴的精气神儿,也不像是出了什么大问题的样子,索性也就放下了心,“行,你酝酿吧,你可千万酝酿好,一会儿好一口气说完。”

沈晓言闻言带着些小性子瞪了那人一眼,嘴却没停地把事情前前后后,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我们仨本来好好地坐在客厅里呢,突然就有一群人来敲门,敲得‘蹦蹦蹦’的,吓得我差点没掉到茶几底下去。然后我就得问啊,你想肯定得我去问是不是?大楠哥看动画片看的都快灵魂出窍了,9088就更不用说了,他来了之后一直都在灵魂出窍,所以只能我去问。我到了门前还没张嘴呢,就听见外面有个可难听可难听的中年糙汉的大粗嗓子吼道,‘张九龄在不在?张九龄出来一下!’我天我现在想想就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是诸葛在世,聪明绝顶...哎哎哎你别瞪我,我说的是真的,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我没有立马开门,我把门还反锁上了你说这波骚不骚?我就问啊,我说‘你们是谁啊?来找9088干什么呀?’你说那群人也是脑子不灵光,直接就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什么报的记者,什么报纸来着?我给忘了....这个不重要,反正我都没有听说过的报纸肯定是那种臭鱼烂虾型的。我一听这哪能给他们开门啊,你说是不是?然后我就赶紧用我瘦弱的小身板死死地抵住门,让9088快跑,完了吧外面那群人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肌肉非常的发达,跟发了情的黑熊似的就开始撞门,我的妈呀差点把我撞得从那边窗户飞出去。你说9088也是傻,让他跑他不跑,非得等那群人把门撞烂了才傻-了吧唧的站了起来,我也是心累。哦说到这,那群人说是记者,但是手里什么设备都没拿,赤手空拳地就闯了进来,一行四五个,都长得五大三粗,膘肥体壮的,要不是长得黑点,说是家猪成精都有人信。还有,他们说是找9088,但是他们好像不认识9088,闯进来之后愣了几秒,然后冲着大楠哥就过去了,也是邪了门了。”

陶云圣听到这儿皱着眉头愣了一下,俩人正好走到了王九龙所在的病房门口,陶云圣侧着身子从门缝朝屋里瞧了一眼,随后拉着沈晓言到走廊外面的休息椅上坐了下去,“我们等会儿再进去,你接着说。”

沈晓言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并没多问,乖巧的跟着那人坐了下来,“我接着说了啊,说到哪里了来着?哦哦哦他们冲着大楠哥去了,但是他们也并没有想带走大楠哥的意思,就完全...看不懂他们在干些什么,叽哩哇啦说了一堆我听也听不懂的话,也不能说听不懂,就是拆开的单个字我都能明白,但是连在一起我就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东西。我这边还在地上坐着揉屁股呢,9088默不作声的捞起了桌子上的花瓶猛地朝其中一个黑熊精头上就砸了下去,我天哪,那个声音那叫一个清脆啊,9088在我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然后然后,那群人也不是吃素的啊,毕竟长得一个有我四个粗的,平时肯定没少吃他们自己的家猪同类,他们就...反正朝着9088一拥而上了。可怜我9088那个小身板,差点没被他们压死,诶?怎么感觉有点污污的?你又瞪我!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再瞪我!”

“是我想瞪你吗?你看看你自己,明明能用大白话讲清楚的事情非罗里吧嗦讲的跟西游记似的,你能不能言简意赅?我真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了都。”

“然后大楠哥抄起水果盘台灯啥的全砸了过去我也不甘示弱的到厨房抱起锅碗瓢盆就扔了出去几个回合下来那群人就被我们打跑了。”沈晓言也来了脾气,双手一叉腰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停顿地把剩下的事情三两句就讲完了。

陶云圣一脸赞许的点了点头,“这样不挺好的吗?然后呢?大楠的脑袋是怎么开的花儿?”

“被人在身后偷袭了呗,用烟灰缸锤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

沈晓言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随后抿着嘴和那人对视了一番之后还是败下阵来,噘着嘴把自己知道的接着说了出去,“也不是,那个人原先准备砸9088的,大楠哥护了一下,然后自己就开花儿了呗。”

陶云圣闻言垂着眸子思索了良久,随后缓缓说道,“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什么?”

“我说,我想听听你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

沈晓言一脸不知所谓,大咧咧的耸了耸肩膀,“就是觉得很奇怪啊,记者不像记者,倒像是打手,但是说是打手怕是也没人信,连目标都没搞清楚,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还有,他们的出现本身就很匪夷所思,再结合他们的表现,倒像是来闹事的。是不是9088有什么仇-家啊?”

陶云圣眉头越皱越紧,偏偏脑子里跟浆糊似的越想越和不开,连着迟来的酒劲儿真真是快要把他的天灵盖都给顶起来了。张九龄有仇家吗?他跟那人认识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过这么码子事。那今天晚上的事情怎么解释呢?突如其来,毫无防备,但是对方又好像早有预谋,难道是,上个周的酒吧事件?张九龄打的那个人好像也不怎么显贵,就是个领薪水的白领阶层,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呢?再说了,对方已经同意私下调解了,现下再搞这么一出真的完全没必要。所以,究竟是谁呢?

“阿陶仔,你不觉得....9088和大楠哥也奇奇怪怪的吗?”

“怎么奇怪了?”陶云圣其实早就察觉到那两人之间的异样了,但是他还是想听听小姑娘的看法,因为他发现沈晓言并非他想象的那般痴傻呆愣成天只会吃喝玩乐窜上跳下,好吧,他承认是有偏见的成分在里面,总之,沈晓言看东西很细也很透。

“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这么说吧,我爸当时不同意我妈生二胎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他要把他刚刚说的话收回。

“哦对了!那群人走的时候我听见其中一个人对着电话说什么‘不在这里’,阿陶仔,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在这里?是什么不在这里?东西还是人?如果是东西,客栈是现租的,里面除了戏服和日常用品是自家的之外,剩下的全都是房东的,他们能来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呢?如果不是东西,那就是人,不是说是来找张九龄的吗?张九龄在啊,为什么说没有找到呢?那就说明,他们一开始的目标,根本不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那么,会是谁呢?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器械的运作声,王九龙坐在病床上低着头不作声,头上缠了几圈的白色纱布给人一种没由来的笨重感,本来就酷似旺仔的发型被揪起一小撮之后就更加搞笑。但是坐在一旁的张九龄脸上却毫无笑意,甚至还近乎苍白。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任由空气流动,最终还是王九龙率先开了口,“我没事,你走吧。”

张九龄脊背硬了硬,执拗的摇了摇头,“我不走,我要在这儿陪着你。”

“我不用你陪。”

“你不用我也要在这儿陪着你,我不会走的,你赶我我也不会走的。”

王九龙略微烦躁地“啧”了一声,“张九龄你贱不贱?偏得上赶着的东西才香是吗?”

张九龄闻言并没有恼,甚至还略微欣喜的抬起了一直低垂的脑袋,眼睛都有了几分亮晶晶的神采,“你刚刚是在骂我吗?”

王九龙一脸莫名其妙,“你脑子...”

“四天了...你对我终于不再像块冰块似的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

王九龙一愣,鬼使神差的盯着那人没挪目光,这几天关顾着置气了,都没有好好看过他,现下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瘦的连婴儿肥都消失了,原本还有些肉乎乎的小肚子也陷进去了,身上那件原本合身的短袖也变得肥肥大大,宽松极了,特别像之前他偷穿自己那件POLO衫时的样子。

说不心疼都是假的,王九龙心里这么多年只存了张九龄一个人,不为他疼还能为谁疼呢?再往俗里说,王九龙这整颗心都是为张九龄跳动的,他喜便跳的有力,他悲便跳的无力。但是,他不会允许自己再对那人流露一丝一毫的情感了,他怕希望落空后的失望,他怕深入骨髓的疼痛折磨。

“张九龄,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大楠,我能不能...”

“张九龄,别让我恨你。”

张九龄怔了片刻,心口蓦然绽开大片大片刺骨入肺的疼痛,疼得他险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一头栽下去,耳朵边也嗡嗡作响,连那人接下来说的话也听不真切,哦,还是听得清楚的,他说,“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事情,就是推我下地狱的人,也曾带我触摸过天堂。”

我也曾想伴你左右,齐着同色长褂,带着如初见般惊艳的悸动,共演烂熟于心的戏码;我也曾想问你可愿意和我从青丝演到白发,可是你还没有等我问出口,就将我满腔欢喜浇了个透彻。我也不想对你狠心,可是这场感情漩涡里,是你先将我大卸八块,骨肉拆离,而我现在,不过自保而已。

房内低沉压抑、暗潮涌动,房外却是晴天霹雳、分崩离析,陶云圣抓着手机一脸的惊诧外加始料未及,连发出来的声音都不由自主染了些惊惧的意味在里面,“孟哥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呢?”

沈晓言看着那人抖得厉害的身子不由得也紧张起来,想张嘴问却又觉得不合适,正巧自家妹妹发了一张截图过来,沈晓言刚想骂她不好好念书就知道玩手机,下一秒钟就被截图内容吓了一跳,也白了面色。

截图是新鲜出炉的微博热搜,首位自然是#林志玲结婚#,但是紧随其后的却是,#徐云晓生母现身 哭诉女儿不孝#。


up:

从今天起 我要做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说虐就要立马动手虐

以免被你们威胁

双管齐下 龄龙 女主 全都虐

阿陶崽崽和沈晓言现在是很甜很闹腾

但是....嘿嘿嘿 天道好轮回鸭


F.晴栀
中考考完了,可以fafa了,摸...

中考考完了,可以fafa了,摸个可可爱爱的龄龙♡

中考考完了,可以fafa了,摸个可可爱爱的龄龙♡

莫得网速鱼某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笑死了

糖炒栗子不加糖

看到最后有惊喜哟!🙈


没想到我今天翻相册的时候找到了这个视频


但来源我真的找不到了我当时是在b站看的


所以 别问我了😢

看到最后有惊喜哟!🙈


没想到我今天翻相册的时候找到了这个视频


但来源我真的找不到了我当时是在b站看的


所以 别问我了😢

碰不得

【龙龄/祥林】心伤(3)

HE保证

用生命去爱人的故事。

相爱的人终究会在一起的,请相信。


过度章

————————————————————————————————

冬季的北京其实不是很好看,所有的东西都是灰扑扑的,干燥又无趣。但是因为有身边的人,所以事情变得不一样起来。九龙走在路的外面,手拉着张九龄,冲着他傻笑,露出一嘴的大白牙,看起来的确是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可能太过于专注看他师哥,以至于忽略了路边的其他东西,身边的一辆外卖的摩托车按着喇叭擦着他肩膀过去,差一点就撞上了。

“唉,孙子,你会不会看路啊?!”张九龄眼疾手快拉了一把王九龙,避免了悲剧的发生,他转过身就冲着外卖小哥破口大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HE保证

用生命去爱人的故事。

相爱的人终究会在一起的,请相信。


过度章

————————————————————————————————

冬季的北京其实不是很好看,所有的东西都是灰扑扑的,干燥又无趣。但是因为有身边的人,所以事情变得不一样起来。九龙走在路的外面,手拉着张九龄,冲着他傻笑,露出一嘴的大白牙,看起来的确是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可能太过于专注看他师哥,以至于忽略了路边的其他东西,身边的一辆外卖的摩托车按着喇叭擦着他肩膀过去,差一点就撞上了。

“唉,孙子,你会不会看路啊?!”张九龄眼疾手快拉了一把王九龙,避免了悲剧的发生,他转过身就冲着外卖小哥破口大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而外卖小哥扬长而去根本不敢回头看。

“嘿,别骂了,人家走远了。”王九龙拉了拉格外暴躁的张九龄,“我注意点。”

“注意个屁。”张九龄回头也骂了他一句,使劲把他扯进人行道里面,“白儿子你给我站里面去,长了这么大个也没用,光长个不长心。”

旺仔牛奶笑着听自家师哥数落自己,笑着站到人行道的里面。

“老大”,王九龙喊他,“为你受伤为你死,我愿意的。”

“愿意个屁,你给我闭嘴。”站在外面的张九龄点火就着,“会不会说话,什么死不死的,你死了我就是鳏寡老人了。”

王九龙笑着不说话了,他把师哥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两只手在羽绒服的兜里慢慢的暖和起来,甚至出了一层薄汗,粘腻腻的,但谁也没说要松手。张九龄也不说话了,他低着头领着人往前走,王九龙就跟着,在北京的大街上,成为渺小的一点。

 

张九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他眨眨眼睛,从梦里醒过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那么久远的一件小事,他甚至不确定这件小事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但是手上的触感却格外的清晰。王九龙就爱拉着他的手,晃一晃或者拉一下,就算在台上也小动作不断。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就听见身边的人说:“你醒了?”

张九龄转头看见阎鹤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阎鹤祥上前帮他摇高了病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他想了想,终于回忆起之前的事情。王九龙的手术结束了,被推出手术室,送进ICU。接下来的24小时还是危险期,需要密切的观察,但是手术还算是顺利,暂时没什么事。张九龄的精神紧绷了超过12个小时,在听到医生的话之后,就直挺挺的昏了过去。

“我睡了多长时间?”张九龄问道,声音嘶哑,嗓子不是很舒服。

“几个小时而已。”阎鹤祥一边回答道,一边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医生说你只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大楠那边暂时没什么事,等会儿你吃点东西再洗漱一下换个衣服。大楠那边还没过24小时,ICU不给人进的,过去也没用。”

张九龄本想继续去守着病房,没想到阎鹤祥一张嘴就把张九龄给堵死了。他们脑袋哥太知道他们了,早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也知道阎鹤祥说得有理,只得点点头。

阎鹤祥终于是有点乐模样,他帮张九龄在后背塞了个枕头,让人坐着舒服一点。张九龄磕磕巴巴地跟阎鹤祥道谢。

正说着呢,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郭麒麟拎着大大小小的纸袋子进了屋。他一看张九龄醒了,也终于露出个笑,嘴碎起来:“九龄啊,你终于醒了,这可把我吓得。”

阎鹤祥上前去接了他手里的东西,又把病床的小桌板放出来。郭麒麟端着外卖放在桌子上,双手叉腰:“给你买的,快吃点吧。”

郭麒麟买的是粥,可能是看他太久没进食,所以吃不得油腻的东西。这东西在这个地方不是很好找,他的前搭档应该是用了心了。张九龄没说什么,默默记在心里。他很沉默地低头吃,心里百味不知怎么说。

郭麒麟没在意张九龄没说话,看见九龄醒过来,他心里多少开心了一些。德云社的少班主一屁股坐在床边,跟张九龄碎嘴子的念叨。“你等会儿吃完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你这衣服都快臭了。我给你买了新衣服,还给你买了双BV的新鞋呢,你等会儿试试合不合脚,不合脚咱去换。对了,消息跟国内说了。大楠爸妈没签证,正联系大使馆办加急呢。我爸妈倒是没问题,这会儿已经在飞机上了……”

“九龙爸妈,也过来吗?”张九龄放下手中的勺子,抬头问。

“那不可得过来吗。”郭麒麟回答道,“这么大的事……”

郭麒麟说到一半就住了嘴,他发现九龄听说九龙爸妈要来之后,明显紧张了起来。郭麒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打耳光,真的是不会说话。他也跟着忙前忙后跑了不短时间了,脑子也有点累了,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他看了看闷头吃饭不再言语的张九龄,抬头冲自家哥哥发去一个求助的信号。

“没事”,阎鹤祥冲他比了嘴型,小声劝到,“不赖你。”郭麒麟心里好受了点。

阎鹤祥安慰完自家小孩,皱着眉看向张九龄。这事不能说是他家小孩不会说话,张九龄明显有些过于敏感。他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九龄,你应该知道的,九龙受伤的事情与你无关。”

张九龄的手肉眼可见地颤了颤。

“你一向看事看得清楚,你应该知道,九龙的事,归根到底是那个粉丝的错。”

“我知道。”张九龄低头回答道,声音闷闷的。

既然知道,还在别扭什么呢?阎鹤祥叹了口气:“那你在自责什么?”

张九龄放下了手中的勺子,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见阎鹤祥还在等着他的回答。他有点紧张,咽了口气:“脑袋哥,我的错不在于大楠替我挡的那一刀,在于我捅了他的心窝子。”


向缓月太太低头

【龙龄】

–ooc预警

–伪车

–卡字数小公主上线了,这辆车刚刚好好二百字,想好再上车哦

–禁止上升,谁TM上升我趁着夜色朦胧把你腿打折送兽医院去


点击收获200字的快乐

–ooc预警

–伪车

–卡字数小公主上线了,这辆车刚刚好好二百字,想好再上车哦

–禁止上升,谁TM上升我趁着夜色朦胧把你腿打折送兽医院去





点击收获200字的快乐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