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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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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鞅鞅
始皇闻之,大怒,自驰如频阳,见...

始皇闻之,大怒,自驰如频阳,见谢王翦曰:“寡人以不用将军计,李信果辱秦军。今闻荆兵日进而西,将军虽病,独忍弃寡人乎!”王翦谢曰:“老臣罢病悖乱,唯大王更择贤将。”始皇谢曰:“已矣,将军勿复言!”王翦曰:“大王必不得已用臣,非六十万人不可。”始皇曰:“为听将军计耳。”


政哥的情话只对自己的SSR说😔

将军虽病 独忍弃寡人乎 这莫名撒娇又可怜的语气是肿么回事🤔

然鹅王翦刚要再推托 政哥马上又换了个脸色: 行了 就这么定了 别磨叽了 赶紧收拾收拾该干嘛干嘛去

一个人把红脸白脸的戏份都唱了 而且还是如此无缝对接 让人无话可说🥴

当然了 王老爷子也算活得明白 领导已经认错了 也给了脸...

始皇闻之,大怒,自驰如频阳,见谢王翦曰:“寡人以不用将军计,李信果辱秦军。今闻荆兵日进而西,将军虽病,独忍弃寡人乎!”王翦谢曰:“老臣罢病悖乱,唯大王更择贤将。”始皇谢曰:“已矣,将军勿复言!”王翦曰:“大王必不得已用臣,非六十万人不可。”始皇曰:“为听将军计耳。”


政哥的情话只对自己的SSR说😔

将军虽病 独忍弃寡人乎 这莫名撒娇又可怜的语气是肿么回事🤔

然鹅王翦刚要再推托 政哥马上又换了个脸色: 行了 就这么定了 别磨叽了 赶紧收拾收拾该干嘛干嘛去

一个人把红脸白脸的戏份都唱了 而且还是如此无缝对接 让人无话可说🥴

当然了 王老爷子也算活得明白 领导已经认错了 也给了脸 再不接着那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还说什么废话呢  麻溜利索地干活为上😼

聪明人的对话就是这么痛快 绝不会拍桌子摔板凳 其乐融融就把问题解决了🤪

惊鸿五金店
和 @Calmute 一起搞的...

@Calmute 一起搞的秦汉名将阵营九宫格

在被祥瑞的边缘大鹏展翅_(:D)∠)_

@Calmute 一起搞的秦汉名将阵营九宫格

在被祥瑞的边缘大鹏展翅_(:D)∠)_

秦盟-秦史bot

秦灭赵

六年,韩、魏、赵、卫、楚共击秦,取寿陵。秦出兵,五国兵罢。

七年,以攻龙、孤、庆都,还兵攻汲。

八年,王弟长安君成蟜将军击赵,反,死屯留,军吏皆斩死,迁其民于临洮。将军壁死,卒屯留、蒲鹤反,戮其尸。

十一年,王翦、桓齮、杨端和攻邺,取九城。王翦攻阏与、橑杨,皆并为一军。翦将十八日,军归斗食以下,什推二人从军取邺安阳,桓齮将。

十三年,桓齮攻赵平阳,杀赵将扈辄,斩首十万。十月,桓齮攻赵。

十四年,攻赵军於平阳,取宜安,破之,杀其将军。桓齮定平阳、武城。

十五年,大兴兵,一军至邺,一军至太原,取狼孟。

十八年,大兴兵攻赵,王翦将上地,下井陉,端和将河内,羌瘣伐赵,端和围邯郸城。

十...

六年,韩、魏、赵、卫、楚共击秦,取寿陵。秦出兵,五国兵罢。

七年,以攻龙、孤、庆都,还兵攻汲。

八年,王弟长安君成蟜将军击赵,反,死屯留,军吏皆斩死,迁其民于临洮。将军壁死,卒屯留、蒲鹤反,戮其尸。

十一年,王翦、桓齮、杨端和攻邺,取九城。王翦攻阏与、橑杨,皆并为一军。翦将十八日,军归斗食以下,什推二人从军取邺安阳,桓齮将。

十三年,桓齮攻赵平阳,杀赵将扈辄,斩首十万。十月,桓齮攻赵。

十四年,攻赵军於平阳,取宜安,破之,杀其将军。桓齮定平阳、武城。

十五年,大兴兵,一军至邺,一军至太原,取狼孟。

十八年,大兴兵攻赵,王翦将上地,下井陉,端和将河内,羌瘣伐赵,端和围邯郸城。

十九年,王翦、羌瘣尽定取赵地东阳,得赵王。
秦王之邯郸,诸尝与王生赵时母家有仇怨,皆阬之。
赵公子嘉率其宗数百人之代,自立为代王,东与燕合兵,军上谷。

二十五年,还攻代,虏代王嘉。


阳春

【历史同人】黄鸟

  *这篇和月童一样,都是我高中时候那个黑历史大长篇里的选段,当作短篇看没有情节影响……

  *主要角色是王翦和司马靳,私设众多,cp心证。


  秦王稷四十三年,时正值繁花还未落尽的初夏,军营里一派热火朝天的场面。


  这处军营与其他各处未有什么不同,一群年轻的兵士正搬弄着新置办来的器械,只一人夹杂其中颇为扎眼。


  那是个身长玉立的少年人,看上去十五六岁年纪,右眼下侧生有颗泪痣,肤若凝脂,一副书生打扮,却也不嫌脏污的挤在一众军汉间。他额上微微有薄汗渗出,显是吃力。有个兵卒好心地走过去帮他,待得将器械都搬到合适位置后,其他军士都纷纷离开,而那少年人依然站在帐外不动。...


  *这篇和月童一样,都是我高中时候那个黑历史大长篇里的选段,当作短篇看没有情节影响……

  *主要角色是王翦和司马靳,私设众多,cp心证。


  秦王稷四十三年,时正值繁花还未落尽的初夏,军营里一派热火朝天的场面。


  这处军营与其他各处未有什么不同,一群年轻的兵士正搬弄着新置办来的器械,只一人夹杂其中颇为扎眼。


  那是个身长玉立的少年人,看上去十五六岁年纪,右眼下侧生有颗泪痣,肤若凝脂,一副书生打扮,却也不嫌脏污的挤在一众军汉间。他额上微微有薄汗渗出,显是吃力。有个兵卒好心地走过去帮他,待得将器械都搬到合适位置后,其他军士都纷纷离开,而那少年人依然站在帐外不动。


  “你傻啊?过来过来。”


  那好心帮忙的军卒在浓密树荫底下冲他招手,手上拿着两碗凉水,显然是方才去拿水时顺手多拿的。


  少年垂头思索片刻,依言走过去,不客气地从他手中拿过其中一碗便饮,对面那人也喝了口水,问道:“做啥子不去帐篷里?大热的天,日头下多热啊,都能把人烤熟了。”初夏时节虽然不如盛夏时那般炎热,但太阳底下一样决不能用凉快来形容,这军卒虽说夸张了些,却也没大错。


  “我要等人。这位大兄愿意陪我一同等着不?”


  “你是新来的吧。皮肤白得跟娘儿们似的,家里没怎么干过体力活吧,看起来你年龄都没到,怎么出来打仗?”


  那小兵身材矮小微胖,才到少年肩头,黝黑的肤色和少年站在一起对比感相当鲜明。


  少年微微一笑:“祖父让我出来见见世面,不用真刀真枪上战场。大兄如何称呼?给我讲讲军队里的事吧,也算长些见识。”


  小兵挠挠头,憨厚道:“我叫王翦,今年刚十八。不过我几年前就进军队了,家里穷,兄弟姊妹又一大窝,爹娘让我多砍几个脑袋,不用急着升官,就领几份钱寄回家去也好。其实刚开始我没敢去砍,就跟在几个老兵后头看着……嘿,这不是气力小砍不过别人嘛。我是往上报了年纪混进来的,你可别往外说。”


  因为伤亡率较高的缘故,虽十五而傅便可入役,然而出于长远考虑,秦军营中多半不招十八岁以下的男孩。但常常有男孩子谎报了年龄混进军中,或是因英雄情结的过度膨胀,或是因家中贫困不得以为之,一般也查不太清楚。


  “别往外说什么?”清扬好听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有个男子从榕树后绕出,步履悠闲,他笑吟吟双手抱肩,望着两个少年人,“其实也没什么,小子,你叫王翦?不错的名字。本君初入军中时恐怕比你那时还小个几岁,只要你现在过了年纪,谁人管你当年进来时多大?”


  王翦向他看去,这男子未着戎装,一身玄黑色便服,竹簪简单束起发冠,柳眉杏眼,面容清秀柔和,尽管笑吟吟的,却由内而外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放出,仿佛一柄寒芒凛凛的出鞘长剑,锋锐不可当。


  而这时他身边的少年抱拳行礼道:“见过武安君。”


  “司马靳么?司马错老将军已向本君提过这事,你往后就充当我的副将罢,反正也没什么活干。先跟着学些战阵。过个几年等你大些,再去战场上挣人头。”


  还没等王翦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白起又道,“王翦,愿意做本君的亲兵么?可能会耽误你砍人头作贴补……”


  “再愿意也不过了!能追随武安君是王翦的荣幸!只要是大秦士卒,便无一不愿!”


  秦军中几乎所有人都狂热的崇拜着这位战无不胜的武安君,也不知是因为他使六国闻风丧胆,使秦人大振国威;还是因为他作战往往斩首甚多,军中几乎每人都能升一级官,总之令许多人对他崇敬有加。


  白起笑道:“本君原还想说,能给你些补贴好处之类。嗯……你也可以陪小靳一同研讨战局。至于银钱……我看你也不需要了吧。”


  ——


  秋高气爽,万里雁南飞。


  秋属金,兵战之时。天朗云淡的秋季,兴许也是兵戈相击次数最多的时令。尤其是在数百年前,甚至以春秋二季方有刀兵为由,给那个时代起名作春秋。


  军队向太行山开拔的路上,王翦一边精力过剩地踢着石子,一边手舞足蹈地向司马靳吹嘘着怀地一战的经历:“嘿,小靳,你那时候可没瞧见,我大秦之军威哪!什么魏国人、楚国人、齐国人,甚至是据说很强大的赵国人,那都不是我们一合之敌啊!别的不说,就说那个号称打败过秦军的赵奢吧,还不是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只好跟鲍佞两个人傻愣愣地看着我们把怀城拿下来!哪怕武安君不在,我大秦也是战无不胜的!呀,至少那次之后我是找到希望了,超过武安君是不可能的,但也许我以后能和王绾大人,或者王龁大人他们比比呢!你看,就算没有亲戚关系,他们也算是我本家不是?”


  在最初知道司马靳是左更司马错次孙时,王翦还是很毕恭毕敬地行礼唤他大人的,毕竟罔论是出身还是现下的军职,司马靳都比他高出不止一个头。但是司马靳本就是个平易近人的性子,挂着副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说只需以兄弟相称即可。


  结果在几天“兄弟”、“贤弟”、“愚弟”这类词语转变的最后,王翦便直接喊他“小靳”,而司马靳也放弃了他讨论礼节的想法,顺着自己的心性喊对方“小翦”,尽管王翦其实比他年长两岁。


  此时司马靳听着这位朋友越往后越没边的吹嘘,好脾气地微微笑着,时不时应上两句,却突然惊觉王翦不知为何以把话题带偏了去:“小靳,你瞧,武安君那身段,啧啧……他脸蛋比我见过的婆姨都好看,就是凶了点,不然人家高门大户的公子哥一定有不少想娶他进门的。”司马靳不得不承认这位朋友还是有点脑子的,刻意将声音压低了许多,毕竟武安君离得不远,要真听见了可就……


  “别胡说,好像你真见过几个女人似的。”司马靳也放低了声音,轻斥道。


  “那当然,”王翦颇带了些自豪语调,“我投军前就娶了个婆姨,离家时都大肚子了,前些时候抽空回去看,小家伙已经能在地上跑得很溜了。哈哈,老子可是做爹的人了,哪像你还是童子身!”


  “你娶的媳妇长什么样?”


  “那还用说,当然是好生养的,总不能娶个你这样高高瘦瘦、腰细腿细,皮肤白得没下过地似的,还怎么生孩子?”王翦玩笑道,“也是,要真找个你这样的,也甭想生娃的事儿了。”


  司马靳反讽道:“我能想象你媳妇儿和你有多登对。”


  “那又怎么样?你还想娶个长得跟武安君似的吗?”


  可能是因为互相嘲得太投入,已经忘记克制说话的声音了。白起转头看向他们两人,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他倒是没直接发火,只是如大多数时间一样冷声道:“王翦,记下这一笔,到时候本君一起罚你。”


  王翦苦着张脸停了嘴,他乡野出生,不懂太多规矩,本又是乐天的性子,没人搭理的情况下都能自说自话扯个没边,常常不经脑子就把话语脱口而出。军营里更是个几乎百无禁忌的地方,没沾上男风的习气都是堪称幸甚的事了。这些时日里跟在武安君身边便常常说出些不该说的,便被罚得很惨。


  白起一贯不是个喜欢施刑罚的人,军中不常用杖刑、鞭笞,但是作为替代的方式,是加大士卒的训练量。而王翦由于犯得太多,真要这样按规加上训练量第二天就行不得军了。因此他也想出主意来,让王翦抄画地图。


  可怜穷苦出身的少年大字不识几个,全靠在司马靳的指点下辛苦描摹,这些时日下来倒是把秦韩边境的城池名给认全乎了。


  ——


  九月的太行山雨后笼罩在一层雾气中,恍若人间仙境。习习凉风吹拂在秦军将士身上,令人畏惧的黑色方阵在自然美景中反倒衬出几分奇异的美感。


  司马靳声音平和中正,像是在对王翦进行讲解般:“太行地势险峻,是兵家必争之地。周襄王二年,齐桓公闻晋内乱,率诸侯入晋,与秦穆公共立晋惠公夷吾登位,便曾路经此地,悬车束马窬太行。此次我们若能成功断绝太行道,自能为之后攻韩战局创造更多的胜机。”


  王翦挠挠头,笑道:“小靳你别老是一本正经的,你看,这山多好看,枫树红得,啧啧,就像把火似的,到时候放起火来也不知道是枫树更红还是火更红……”没等司马靳回答,他自答道,“哎呀一定是火更红嘛,毕竟枫树到时候都烧没了,你说是不?小靳,你说我能抢到放第一把火的机会么?”


  “你要上战场?武安君不是说小翦你可以不用去的么?”司马靳急道。


  “嘿,像个娘儿们似的缩在大军后头,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该干的事。”王翦略带些骄傲地挺起胸脯,“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哩,就算是那姓胡的软蛋带队那次,我们秦军伤亡也不是很多。别提武安君指挥下,我大秦几乎可以不亡一甲!更何况,我王翦再没种,当兵的脑袋挂在腰带上,还不至于怕死吧。”


  司马靳沉默半晌,低声道:“那我随你一同去。”


  “诶?你可是司马氏的独苗啊!武安君不是说你起码要到了年龄才能上阵么?真出什么事怎么办?要是武安君知道是我撺掇你上战场,还不削死我啊!”


  司马错寿数极长,是惠文王年间便已成名的老将,与严君樗里疾曾为同袍战友,取蜀一役也是功勋赫赫。


  只可惜秦国自商君变法以来,只认首级而计军功,不论攻城略地之功。司马错又是对功名不甚看重之人,屡屡将升官机会让与后进晚辈,虽得到军中敬重,自身年事已高却仍是左更之位。


  秦王稷也曾表示愿意破例提升老将军的爵位,司马错却严词拒绝,表示商君之法不可因他一人而坏。鄢郢之战后,老将军已是年近古稀,秦王怜其为秦屡屡出生入死,便让其在家中安度晚年,赏赐颇丰。


  然而司马错老将军实是命运多舛,次子司马梗膝下单薄,仅育有两女。长子长孙又在数年后的攻蔡地、中阳战役中不幸殒命,只留下尚在襁褓的幼子。


  司马靳便成了司马氏的独苗,老将军与司马梗都对他关爱有加,前些日子老将军觉得若是总养在家里溺爱过头,终是不利次孙的成长,才定下主意让他先跟着白起随军增长见识,起码过了弱冠生儿育女了,才许亲上前线。


  “我可不是娘儿们,王翦,你可别看扁了我。要你这样的都能在战场上活下去,我也一定能。”尽管在大家族中长大,培养出谦谦君子的风度来,但司马靳毕竟还是位才十六七岁的热血少年,“你只要先别告诉武安君就是。”


  秦攻韩太行山,火烧其栈道,大胜而归。


  从前线回来后,王翦与司马靳便被白起劈头盖脸地狠骂了一顿,不过就连王翦都看得出来,武安君并没太生气,顶多不过是对司马靳安危的关心罢了。


  在被反复告诫了许多次下不为例后,两个少年从主帐中走出来。此夜月明星稀,他们在榕树下操练起技击之术,那不是很花俏的功夫,不过胜在实用,在战场上常常能起到救命的作用。


  他俩一边对练喂招,一边笑谈起来。


  “小翦,多谢你帮我挡去那一剑。”


  司马靳根本没受哪怕一点擦伤,当时韩卒剑锋将将要划过他肩头,留下伤口时,王翦用手臂替他挡住了剑刃。


  王翦嘿嘿笑着挠头道:“我皮糙肉厚的,砍上几刀都没事,不像小靳你皮肤白得跟娘儿们似的,要砍到了看着就不舒服。”


  “谁像娘们似的了,我这回砍的首级可不比你少。”


  “也是,和你并肩一起作战挺有感觉的,比家里那婆姨有滋味多了,小靳,我们以后做一辈子朋友好吗?你应该不会嫌我……”


  司马靳收起长剑,认真地盯着他道:“小翦,你知道么,我祖父当年也是出身贫寒,与公子疾可也不是成了一世的挚友?司马氏如今的家世,无论如何也无法与公子疾比肩,你我交友,有何不可?何况我大秦军中本无门阀高低之说,‘贫贱’、‘高贵’,那些都是六国豪奢的庸俗言辞,也正因如此,他们永远比不过大秦。”


  “我司马靳,在此对天立誓,愿与王翦为一世之友,为一世兄弟。”


  面如冠玉的少年人继续道:“《易》中言道,二人齐心,其利断金,断金之言,其臭如兰。小翦,我无兄弟姊妹,你愿做我的兄长么?”


  王翦难得敛了嬉笑神色,也摆出一副少有的认真表情道:“王翦愿意。一世同袍一世兄弟,小靳,你是比我亲兄弟更亲的手足。”军中皆袍泽,军中皆手足。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歌声从榕树下传出,起初轻微,而后愈发响亮,少年人的声音传至还未睡去的军营,整个秦军营中便激荡出一片片回声,他们不断唱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歌声慢慢传进主帐之中,白起没去制止营中的喧哗,反而罕见地露出极为真挚温和的笑意来。在这一刻,他身上的煞气也消失无踪。


  ——


  “赵卒反复,非尽杀之,恐为乱。”


  十一个字,四十万赵卒。


  那个人的声音凉薄清隽,像是寒冷的风吹过泫水两岸,最终凝成血色的花朵。苍白秀丽的容颜,却如恶魔般深深烙印在那些枉死赵卒最后记忆。


  王翦记得杀降之前,年轻的尉裨将王龁也曾劝说武安君,他说杀降不祥,且会被千夫所指,带来万载骂名,而武安君只是如他一贯所示人的冷漠回复着。


  当日上党赵卒降而复叛,令秦军死伤惨重,白起此举虽尚有待商榷,却并非全不合理。因此王龁不再劝说,这位名义上的主帅最终恭敬地领命而去。


  待得回到主帐中,彼时少年的王翦方从目睹惨剧的惊惧中缓过神来,他当时确是被吓了一大跳,不是没见过血,却是没见过那么多,死状惨烈的人。


  于是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地质疑白起的决定:“君侯,杀降的后果,您是否有认真想过?日后哪国还会再降我大秦?您又为何要屠戮手无寸铁的降卒?我大秦将士或杀敌于沙场之上,或与敌人力战而死,那都是荣耀,而残杀弱者,虐待无辜,却是恃强凌弱,与屠杀百姓有何不同?王翦向来钦佩武安君只杀敌兵不屠平民,处事一向光明磊落,今日王翦不明白,您为何竟下如此残酷之令!”


  司马靳皱眉怒道:“王翦!休得对武安君无礼!”


  出身世家的司马靳一向是温和有礼的性子,少见这般发火之时,让王翦有些担心是否会就此失去这好友,但这善良本心尚未被军旅生活磨得完全麻木的少年,依然无所畏惧地直视着秦军主帅,以表达自己的不解及不满。


  而作为当事人的白起倒反是漠然许多,他反而微笑道:“我又能如何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竟堵得王翦半日不能言,喉咙口似乎被腥咸的东西堵住,鼻头微微发酸。能如何?难不成,还要把赵军放回去,纵虎归山么?


  “小翦你不问,我便也不说了。但……我知你不会对外胡言。军中粮草已只够五日,卫先生请粮又一去不复返,王上兴许也不会再给我们发粮,剩下的粮草,单是折回咸阳都不甚够……咳……咳……赵军人数本是我军三倍,尽管先前已死了不少,剩下的人也是我们的两倍,多上这许多张嘴,粮草三天的份都不够。何况他们已饿了四十六天,试问一餐需耗几何?就算粮草够,也无法压制住这人数远超我军的赵军悍卒,我本就不是个善练兵的人。再者,我原计划续攻邯郸,这些人又该如何安排?在邯郸城前突然反水麻烦会很大,又没有多余的军队押送他们回秦。骗杀赵军,还能换来秦军的较少伤亡……本君何尝不知杀降会招致骂名千古,但这些黑暗的事情总要有人做,大秦才有一统天下的可能,咳咳咳……我宁愿将所有脏事都做了,好将好的未来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


  白起声音少有的轻柔和缓,“小翦,我希望你能记住。道德文章不过冠冕,或许有人不能理解,但和平之后所带来的益处,是战乱年代不可能有的。而那些牺牲……咳咳……是,他们并非自愿,但难道他们就是自愿抛下妻儿走上战场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确值得商榷,然而认定的事,就不用再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那样只会更糟。杀降时你未向我质疑,却在木已成舟后询问。以后……希望你自己定主意时,能更果决干脆。”


  白起这些日子心情并不好,难得将心事一股脑说出,神色哀凉一片,仿佛已能望得见不详的未来。说话间还夹杂着轻声咳嗽,原本冷硬的语调也软下许多,竟让王翦不由联想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样不吉的词句。


  很多年以后年老的王翦再度回忆起这位昭襄王年间声威最盛的将军,却赫然发现,这竟是武安君白起对他最后的教诲。“以后……希望你自己定主意时,能更果决干脆。”


  此前,他从没听过白起一口气说那么多话,更何况当时武安君身体不佳,咳嗽连连,却还是坚持说完,就像他冥冥中已察觉这是最后一次。


  司马靳此时却开了口:“君侯,那您将二百四十个幼者放走,岂不也是纵虎归山?若要报信,老者要合适许多。再过几年他们腿脚生硬,便无法再战,而幼者长成恐又是祸患。”


  四十五万赵军中,原是至少有数万十五至十八岁的少年的,只是因年幼力弱难与秦军抗衡,战场中生还率远低于其余人等。


  而在长达四十六天的饥饿中,耐不住死亡的又多是这些孩子,更有许多因体弱被同袍杀食。到战争结束,便只剩了二百四十人整,颇令人心寒的死亡率,这本也是秦国不允不满年龄孩子入伍的原因。


  武安君白起一意决定将他们放回邯郸,这些眼睁睁看见父兄惨死的孩子,等情绪安稳下来,心智将远盛同龄人十倍不止,对秦国的仇恨更是远超同龄人百千倍不止。


  何况……他们本就是筛选后的幸存者。


  更糟的是,他们还有很长的未来。


  “小靳,你说的本君怎么不明白?”白起叹道,“公孙喜当年于函谷关外给我一条生路,不过三年我便送他上了黄泉路。但……我还是决定放了他们。”


  他没说是为何,王翦想,纵然会有人觉得这般行为太过伪善,这或许也是武安君难得一见的心软。


  ——


  秦王稷四十八年十月,韩献垣雍。赵王入朝,使赵郝约事于秦,割六县而媾。秦军兵分三路,副将司马靳随武安君归,尉裨将王龁升为大良造,将伐赵武安、皮牢,拔之,司马梗北定太原,尽有韩上党。


  司马靳随白起返回咸阳,而王翦这时摆脱了亲兵的身份,留在裨将王龁身边,往攻皮牢。两个少年人分别时依依不舍,却没奈何,司马梗为侄儿选了户好人家,小靳须得回京成亲去,只得约好下次战争再一同并肩杀敌。


  “小翦,我想做一件我很想做的事情,”这几年里司马靳白皙皮肤已晒得微黑,王翦却觉得他依然俊俏得像个女孩儿,那少年犹疑道,“但你说,如果不是好事……我该不该,做下去呢?”


  “有多想做?”他没去问他想做什么,同时也很高兴小靳并未因他前些日子对白起的顶撞而恼怒不理他。王翦这一路行来皆是坦途,只觉得这世间从无不可能完成的事,且一切尽善尽美得如同梦幻一般。


  司马靳认真道:“很想,真的是很想很想做,那是我有生以来最想做的一件事。”


  “那就去做好啦,”王翦挠挠乱发,“小靳想做的事,哪会不是好事啊。顶多是你自己吓自己,老古话不是说,只要努力去做,总能成功的嘛?”


  “承你吉言,小翦,我的好兄弟。那我们可说好了,要并肩作战一辈子!”


  司马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王翦闻到清新熏香的气味从他身上飘过来,不由也跟着笑道:“也指不定我们能把乱世平定了,也就不用打一辈子仗了。到那时候,凭着军功啊,我们能每天不干活,就在榕树底下喝喝酒吹吹牛,跟那些小崽子们讲讲老子在战场上的英姿,还能到处玩玩。嘿,你祖父打下来的巴蜀,小靳你还没去过吧?听说那山路可难走,那时我们就一起去看看……”


  “讲得可真好听,”白起站在不远处冲他们两人微笑道,“告别够了么?小靳你这些日子可真是越来越难管教,本君只能把你扔回你祖父那儿……”


  ——


  隆冬的风呼啸着钻进每一条街巷,王翦裹紧了羔裘,还是觉得风刺骨的冷,前所未有地寒冷。


  大雪伴着风,遍布了整个咸阳,它铺天盖地而来,积起厚厚的一层,一眼望去触目尽是一片白——雪,白幡,丧服,将本该是漆黑肃穆的咸阳裹上银装。依稀有人低低歌着《黄鸟》,院落中传来隐隐哀声。


  黄鸟交交,止于棘。


  秦人素来是不多放声哀号的。纵是当年“极心无二虑、尽公不顾私”的商君被车裂于渭水刑场,他们也只是围在一边,黑压压的一片,肃穆无声。“秦人不怜”,后世的史家这般评述着他们的行为。


  有人说这是他们无情、天性凉薄性格的映射,也正是这让他们在战场上能将腐烂的人头挂在腰边继续作战,这让他们这几十年来近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取,赢得虎狼之国的名誉。而寡言少语生性“淳朴”的秦人并不理会这些评价,他们只保持着他们一贯以来的漆黑与沉默。


  而这回,在这个山东六国喜庆欢腾,较富庶的人家都开起了酒宴、士子游侠们互相弹冠相庆的时节里,整个秦国竟披麻戴孝,沿着渭河直抵咸阳,数百里秦川为一人而举哀。恍惚是雪玉之花刹那间开遍了渭河沿岸,绽放出凄美芳华。


  即便不是放声哀号,也是极深沉的悲悯。


  王翦感到那冰凉的风,不但钻进了骨髓里,也恶狠狠地捅入心里,再从心口深处一路蔓延展开至周身上下,直到遍体生寒。


  他后来无数次回想,都仅仅是重复确信了一件事实,昭襄王五十年的这个葭月,是他人生中经历过的最寒冷的一个仲冬。


  “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彼苍者天……彼苍者天!”《黄鸟》的吟哦声闻于四野,虽然轻,却因为唱的人太多,叠在一起,也辨不清是从何处传来,在寒风中断断续续。


  他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下来,又一次紧了紧羔裘,跨步进去,正听得婴儿啼哭声,清脆而尖利,和着一阵狂风,从他裘衣的缝隙间渗透进。那哭声仿佛一柄锐利的剑,直直刺入他心坎,责罚着他的软弱无用与贪生怕死。


  雕花木窗前端坐着贤淑女子,怀抱着襁褓转过身来,轻声安慰着怀中哭泣不止的婴儿,无悲无怒;病榻上躺着已入耄耋之年的老人,目光浑浊;堂前站立着约莫知天命岁数的深衣男子,负手垂眸,不怒自威。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中年男子抬眼看他,“王翦,你来此所为何事?”


  “只是来看看叔父与弟妹。”


  他欲言又止,实在说不出口。上回来此,还是太行战后司马靳引他见叔父,说是结了异姓兄弟,也希望叔父对他多加照顾。彼时言笑晏晏犹在眼前,谁料不过数年时光,已是天人永隔。


  “你素来是个懂事的孩子,若是小靳有你半分懂事便好了……”


  一瞬间有泪水盈满眼眶,当日种种浮上心头,他紧咬住下唇,竭力不让泪水流下来:“司马将军……小靳,去了。”


  关于司马靳之死,倒也给秦廷带来些许麻烦,副将自尽无异于对君王裁决的不满与抗议,再加上武安君的名望之高,在军中引发争论。最终为顾全颜面,对外便称他是与白起一同被赐死。


  两行清泪自窗前女子杏眸滑落,滴答落在婴儿襁褓,婴儿尚在呱呱啼哭,他不知道父亲已逝,更不知父亲为何而逝。


  病榻上老人老泪纵横,他一生历经三位秦王执政,看尽盛衰荣辱,同僚逝世。而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年轻的孙儿故去,曾孙尚在襁褓,儿子也已鬓生华发,家中竟无了年轻人。倘若这便是老天让他活得长久的理由,他宁愿早早死去,也不愿见故人一一步入黄泉,更见次孙先己一步亡故。


  王翦也已泪满面,他哽咽道:“司马老将军,梗将军,节哀……”


  节哀,要如何节哀……


  那少年郎曾经朝气蓬勃,一如初生阳光,但雄鹰尚未展翅,已然折翼。


  他还未曾亲手指挥一场战争,他还未曾向世界展露他的才华,他还未曾、未曾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长大,他还未曾……他就那样死去了,埋骨于黄土再无人知。


  后来他听人说起眼角下畔的泪痣是不祥的相貌。也许是吧。可如果在出生前上苍就已为每个人安排好了结局,那人们为理想的努力还有何意义?


  若是真的,上苍又何其残忍。


  他记得长平之后那少年对上他的视线,充满认真的话语:“小翦。我要做一件我想做的事。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我会做下去。你说,如果不是好事……”他犹疑道,“我该不该,做下去呢?”


  “有多想做?”


  “很想很想,那是我有生以来最想做的一件事。”


  “那就去做好啦。”如果知道会是最后这般结局,他想他无论如何都会告诉他不要去做。虽然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想明白,小靳想做的事究竟是什么。


  你想做的事究竟有多重要,重要到你就这样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我司马靳,在此对天立誓,愿与王翦为一世之友,为一世兄弟。”太行战后的信誓旦旦,那年山涧的秋风中,他们曾高唱《无衣》。


  分明大家说好要做一辈子的兄弟、一辈子的战友,一起征战在九州的土地上,为大秦的天下荡平来犯之敌,说好互为对方的剑与盾,在血与火的战场上厮杀、拼搏,你却如此轻易地背弃了我们的誓约。说好的,到时横扫八荒,到时天下太平,一同去蜀地游山玩水,共看那所谓的天险。待平定了乱世后,在榕树下喝酒吹牛,与子孙夸耀当年之勇,可乱世平定了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


  你口中的“一世”,未免也太过短暂。


  小靳死后,他变得越来越沉默,不再像少年时一般没心没肺、嬉皮笑脸。他收敛了笑容,加倍努力地学习,他想要一个人完成他们两个人的梦——你这个背了约的家伙,我要你看看乱世平定后老子我跟别人吹牛有多爽,教你羡慕嫉妒去。


  可天下一统的那天当真到来时,他却赫然发现,自己早没了吹牛的兴致。


  已然鹤发鸡皮的老将军独自坐在榕树下,自斟自饮,不时将另一杯酒向黄土里倒去,只苦笑着对孙儿说:“也并没什么了不起的。一年一年,就过来了。”


  不知不觉中竟华发满头,沧桑的沟壑填满了久经沙场的脸。若是小靳还惦记着大秦,回来瞧瞧这九州大地,怕也不认识自己了。


  人事易改。


  他不愿再相信君王的“恩义”,一味要田地要财物,将自己的心思掩藏在老朽的躯壳下,扮作个不求尊荣只求奢靡的田舍翁。儿子不解,向老父相询,他只嘿然不语。君王的信任哪能相信,当年的武安君与秦王,多好的一对君臣,他也曾艳羡过他们的君臣相谐,期盼过也能找着这样一位明主,可然后呢?


  武安君终是被贬为庶人,赐剑而亡。


  人说白起杀人盈野罪有应得,可他总无法将那位容颜清秀、冷漠示人却实质待他甚为温和的将军,与传说中残暴不仁、冷酷无情的人屠联系在一起。他还记得武安君在时,他与小靳一同打趣、谈天、学习兵法韬略的快乐日子。


  那是他一生中最好的年华。


  顽皮的孙儿好奇道:“阿爷,昭襄王时候,秦国就跟后来一样强大了么?”


  “并不是,阿离,”老人慈祥道,“比爷爷老的那些人,当年便和爷爷说,那些都是武安君一点一点挣出来的。是他打得六国不敢西向,硬生生为秦国打出了虎狼之国的名声。”


  “那昭襄王为啥要杀了他呀?”


  老人良久不语,没有用外界所常说的那套“君臣不和、奸相挑唆”来敷衍孙子,最终叹道:“我也不晓得啊。”


  他每每想对后辈说起往事,却发觉早已无人记得曾有名叫作司马靳的少年,那样天资异禀,才华横溢,总不由怅然太息。“小靳当年在军事上的造诣要比我高出不少。”


  然而没人相信他,他们以为不过是老将军缅怀过去,粉饰了旧友的才干。那少年就这样淹没在历史的尘埃里,不再被人记起。


  命运吝于给他跌倒重来的机会,一步的选择,便令他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很多时候确实如此,上苍不会因年轻而原谅人们犯下的错误,虽说如果当他活过这次灾难,回头再看,就会明白当日的天真。如果他活下去,或许可以有千载英名留于史册使后人缅怀,或许人们记得的帮助始皇帝一统六合的将领中,将添上司马错次孙司马靳的名字,但……从没有如果。


  世上原没有后悔药。


  到得最终,名垂千古的《史记》之上,关于这位年少夭亡的将领,只留下短短数语:“错孙靳,事武安君白起……靳与武安君阬赵长平军,还与之俱赐死杜邮,葬于华池。”


  他甚至没有资格被录入他仰慕追随一生的武安君的列传,更不用提与王翦一样得到并传的荣幸。而且,纵然是这么简短数笔的记录,还仅仅只是因为他有一位名叫迁的六世孙,苍天或许确是已偏爱了这个少年夭亡的男子。


  至少在千百年之后他的名字尚未被后人忘记。只要提到他,一定会提到他是武安君白起的副将,他与他一同死在杜邮。


  “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歌声依然在四处响着,人们吟哦着,却不敢大声唱出。但王翦知道,除了他及小靳的家人以外,大家借《黄鸟》所怀念的对象都不会是那个少年。


  他低低唱出来,“彼苍者天……歼我良人……”


  可叹那面如冠玉肤若凝脂的少年郎身影,就那样消逝在寒风之中,一去不返。


  寒冬时节,又何来黄鸟交交。


  


池莳

真没想到能攒这么多图
1白起
2田文
3.吴起w
4我大哥王翦(?)
5.?
6

真没想到能攒这么多图
1白起
2田文
3.吴起w
4我大哥王翦(?)
5.?
6

齐翊

《填词》卡路里-灭国版

*仅供娱乐不喜勿喷

*一个小时赶出来的产物

王翦:


每天起床第一句 先给自己打个气


每次少练一个兵 都要说声对不起


王上王上看看我 我的虎符在哪里


练兵 我要练兵 我要变成上将军


Pose pose


我要变成上将军


Pose pose


王贲:


为了变成好将军 天天提着一口气


为了提升那造诣 战阵研习到天明


众人问题再高明 不过我早有准备应


磨砺 我要磨砺 我要独领十万骑


王翦/王贲:


Wow


众士卒: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仅供娱乐不喜勿喷

*一个小时赶出来的产物

王翦:


每天起床第一句 先给自己打个气


每次少练一个兵 都要说声对不起


王上王上看看我 我的虎符在哪里


练兵 我要练兵 我要变成上将军


Pose pose


我要变成上将军


Pose pose


王贲:


为了变成好将军 天天提着一口气


为了提升那造诣 战阵研习到天明


众人问题再高明 不过我早有准备应


磨砺 我要磨砺 我要独领十万骑


王翦/王贲:


Wow


众士卒: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合:


灭国战我的心仪


嬴政:


举起我的大秦旗


合:


拜拜 小韩国  术治亡国真稀奇


韩非使出兵疲秦


李斯:


云阳国狱欢迎你


合:


拜拜 小赵国 乱政真的好可惜


赵迁郭开着实迷


赵高:


太后故里不留遗


合:


来来 大魏国 人才辈出不珍惜


商鞅张仪气死你


王贲:


水淹大梁三月竟


嬴政:


来来 深呼吸 晚睡早起懒得理


小型朝会天天有 不批阅章不停笔


李信:


为了变成好将军 天天提着一口气


为了众臣都服气 地图兵法看到腻


天生自信无人敌 可惜说啥都被王家抑


迎敌 我要迎敌 我要一战打成名


众臣:


Wow


众士卒: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灭国战灭国战灭国


合:


灭国战我的心仪


嬴政:


举起我的大秦旗


项燕:


拜拜 李信军 诱敌深入难识清


二十万孤掌难鸣 狂奔三夜不成军


王翦:


拜拜 老项燕 坚壁清野大对立

心浮气躁不可行 楚国终究不成器


王贲:


来来 燕代余 苟延残喘凑乱军


固守王道不可取 一年擒获燕王喜


王贲:


来来 深呼吸 大军压境围临淄


田建偏安降了秦 不成统一不放弃


六国:


奇了怪了 小的时候明明是 父王说


穷弱秦国无意东出 谦恭敬


直到顿弱拿来盟书看的心惊胆跳了


原来合纵了 又罢兵 更心悸


希望 苏秦 未曾遇刺


秦王 爱财色的


众君臣:


不如跟着狱吏没在怕的 叹口气


让那灭国战灭国战 灭了你


不成统一不放弃


嬴政:


举起我的大秦旗


王翦:


拜拜 咸阳城 出兵到了楚边境


唤来信使上书秦 快走快走别磨叽


拜拜 求虎符 变成享乐老将军


美原千顷不足猎 咸阳府池不足行


来来 再上书 请求五辈分耕地


李信蒙武拦不停 到了战场送的勤


来来 秦王命 擅议灭楚诸将军


一律视同乱国罪 蒙武李信大为惊


不放弃


举起我的大秦旗


不放弃


嬴政:

举起我的大秦旗


我要天下终统一

北有嘉鱼

【开脑洞】说说秦朝那些人的人名(二)

上文:【开脑洞】说说秦朝那些人的人名

字义解释来源于汉典

名将篇

1. 王家祖孙三人

1.1 王翦 - 翦

  • 《说文》:翦,羽初生也。一曰矢羽。——新生的羽毛,或者箭羽。

  • 其他意项:剪整齐,割截,杀戮,歼灭 ……

不当将军真是对不起您的名字。

1.2 王贲 - 贲

这个字看你要怎么念了,通常情况下我是读[ben1]的,取的是“勇士”的意思,例如虎贲、贲士。

当然这个读音还有一个意思是通“奔”,“逃亡”之意。(一个将军叫王跑跑好像不大好,所以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另一个读音是[bi4]。

  • 《说文》:...

上文:【开脑洞】说说秦朝那些人的人名

字义解释来源于汉典

名将篇

1. 王家祖孙三人

1.1 王翦 - 翦

  • 《说文》:翦,羽初生也。一曰矢羽。——新生的羽毛,或者箭羽。

  • 其他意项:剪整齐,割截,杀戮,歼灭 ……

不当将军真是对不起您的名字。

1.2 王贲 - 贲

这个字看你要怎么念了,通常情况下我是读[ben1]的,取的是“勇士”的意思,例如虎贲、贲士。

当然这个读音还有一个意思是通“奔”,“逃亡”之意。(一个将军叫王跑跑好像不大好,所以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另一个读音是[bi4]。

  • 《说文》:贲,饰也。——打扮,修饰。

  • 颜色斑杂不纯。——跟前面红色白色的两位配一下

  • 华美,《广雅》:贲,美也。

虽然我个人倾向于“勇士”的意思,但是取“华美”的意思似乎也不错呦~

1.3 王离 - 离 

这个字厉害了

  • 《说文》:离(離),黄仓庚也。——黄仓庚也就是黄鹂。(长离,传说中的凤鸟,比喻有才华的人)

【王鹂……这个孩子百日的时候有没有人拿着五十只黄鹂鸟去祝贺啊

  • 《易·说卦》:离,为火,为日。——火同人, 君子以类族辨物

【不知道为啥突然想到什么黄金火骑兵,不过秦时好像设定那是蒙恬的】

  • 分离

  • 查字典还会发现这个字通“缡”“螭”“樆”“蓠”【当然含义都还不错】


2. 蒙家祖孙三代

2.1 蒙骜(傲) -  

  • 《说文》:骜,骏马。

  • 通“傲”。骄傲 。——《战国策》好像直接写的是蒙傲。

所以四朝元老的蒙老将军其实是匹桀骜不驯的烈马

2.2 蒙武 

这没啥好说的,毕竟武将世家,跟现在军人世家的小孩名字里带“军”一样

2.3 蒙毅 - 毅 

  • 《说文》:毅,有决也。——意志坚强、果断

此处需插播《史记·蒙恬列传》:

毅对曰:“以臣不能得先主之意,则臣少宦,顺幸没世。可谓知意矣。以臣不知太子(胡亥)之能,则太子独从,周旋天下,去诸公子绝远,臣无所疑矣。夫先主之举用太子,数年之积也,臣乃何言之敢谏,何虑之敢谋!……”

你们觉的这是求生的欲望还是……

2.4 蒙恬 - 恬

  • 《说文》:恬,安也。——恬静、安然、泰然

  •  通“甜”。【萌甜甜!】

你是个将军诶,这么萌真的好吗?不过现在想到蒙将军改良毛笔的事情,大约也是位儒将了

等等,你们兄弟俩是不是抓周的时候抓反了……

此处需有 @一叶 诶另一位咋艾特不出来


3. 章邯 - 邯 

首先我要说一句,谁再分不清张郃和章邯我就要打人了啊!

  • 《说文》:邯,赵邯郸县。——邯,山名。

章将军以地为名,可以并未在史书找到他家和邯郸之间的联系。【突然意识到秦军最后的中流砥柱居然在史记里面没有单独列传orz】

有一种说法,说是他爹,章愍(这个名字的来源:章氏家族世系源流概述)是王翦的副将,但是找不到史料。

脑洞一下的话:老章跟着王翦打进了邯郸,收到家书说夫人得子,欣喜之余给儿子起名“邯”。【照这个套路的话章邯的弟弟章平八成是荡平天下的时候出生的】

谁能想到几十年后天下复乱,老章的儿子章邯又带着秦军打进了邯郸一次。

《史记·张耳陈馀列传》:章邯引兵至邯郸,皆徙其民河内,夷其城郭。


——————————————————————————————


邯郸: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众秦将:没有!

众秦王:没有!

邯郸:赵王呜呜呜~

【您的好友赵王嘉已更换头衔成为代王嘉】

邯郸:……


cumin
考完服毒是传说中的(bu)战国...

考完服毒

是传说中的(bu)战国四名将惹
起哥参考大秦3 牧酱参考郑问太太「始皇」

(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上色)

考完服毒

是传说中的(bu)战国四名将惹
起哥参考大秦3 牧酱参考郑问太太「始皇」

(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上色)

嘟嘟一二三四五

【政斯】邯郸之冬(四)愚公

巍峨的太行山苍劲雄壮,如一条巨龙横卧于秦赵之间。太行自古如天堑。不畏艰险的祖先们通过世世代代的努力,在不能修渠的山坳修了渠,在不能平路的悬崖凿了路,用热血和生命硬是在天堑上劈开了八道通途,名曰“太行八陉”。八陉雄奇险要,自古为易守难攻之地。王翦与李牧大军相持的战场便位于八陉中的井陉。


没有人记住开凿八陉的人的名字。到战国时,有位名叫列御寇的游学高士感慨于这由最平凡的人们创造的最不平凡的奇迹,于是撰文纪念,使这些无名英雄流芳百世,并给了他们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愚公”。


正如这支在崇山峻岭间蜿蜒如长蛇的运粮队伍。没有人会记住他们的名字。如果秦川腹地是心脏,前线大军是准备挥舞向赵国的拳头...

巍峨的太行山苍劲雄壮,如一条巨龙横卧于秦赵之间。太行自古如天堑。不畏艰险的祖先们通过世世代代的努力,在不能修渠的山坳修了渠,在不能平路的悬崖凿了路,用热血和生命硬是在天堑上劈开了八道通途,名曰“太行八陉”。八陉雄奇险要,自古为易守难攻之地。王翦与李牧大军相持的战场便位于八陉中的井陉。


没有人记住开凿八陉的人的名字。到战国时,有位名叫列御寇的游学高士感慨于这由最平凡的人们创造的最不平凡的奇迹,于是撰文纪念,使这些无名英雄流芳百世,并给了他们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愚公”。


正如这支在崇山峻岭间蜿蜒如长蛇的运粮队伍。没有人会记住他们的名字。如果秦川腹地是心脏,前线大军是准备挥舞向赵国的拳头,他们便用千万个血肉之躯,形成了一条勃勃跳动的动脉,将生命的血液从心脏源源不断输送至蓄势待发的拳头。


*******************

王翦用冷水擦了把脸,水珠顺着他灰白的须发淌下来,在将入冬的寒冷空气中结成了冰晶。他多年来一直坚持无论什么时节都用冷水洗漱,正如几十年来坚持在日头出来前便起身晨练。他步履稳健地走出中军帐,儿子王贲已等在帐外。上了年纪的大将军深吸了一口冷飕飕的空气,顿感神思清明,与李牧相持的战局情势也在脑中清晰起来。


秦军五大阵营,分别屯扎于井陉口之外两条河流的中间地带,互为犄角策应之势,并严防赵军掐断水道。赵军四大阵营,三营分别驻扎于关口左、中、右三个方向,紧紧扼住井陉的咽喉。李牧自率精锐骑兵镇守关后,确保粮道无失。

在一年的相持期内,双方已经历多次交手。秦军用兵车方阵攻,赵军就以蒺藜陷阱守;秦军用登城云车攻,赵军就以滚木礌石守;秦军用火箭强弩攻,赵军就以水袋石板守。双方攻守战术皆堪称完美,竟陷入了谁也不见上风的拉锯战。


王翦下令,大军暂不发动全面攻击,只以小股奇兵骚扰赵军。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战事发展到这个阶段,战术战法已退居次要地位,比拼的更是综合国力和将士们的意志。


可如此相持下去,秦军纵然能拖垮赵军,自身的粮草损耗必然也使秦国未来三年之内无法再次发动灭国大战。关中百姓若错过春耕,明年也必定不好挨。


王翦如此思索着,不知觉已与儿子行至辕门处。门外有一队送粮的脚夫正与军士卸下板车上一麻袋一麻袋的粮草。秦法严明,粮草供给绝不允许有丝毫差错或延误,这也是秦军不可战胜的优势之一。运粮的老秦人中十有七八已经须发皆白,长途跋涉使他们破旧的单衣已被尘土染得辨不清颜色。他们脚下只蹬着草鞋,却要在这天寒地冻的太行山中奔走,每个人的手脚都生了冻疮,然而脸上却个个是倔强不屈的神色。


“老哥哥,”王翦见此情此景,按耐不住地上前握住一位运粮老汉的手,语气诚挚地说:“将士们能在这前线坚守,靠的全是你们运来的粮食啊。我秦军能灭赵,你们,才是最大的功臣!”


老汉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朴实憨厚的笑容:“大将军说得哪里话,什么功臣不功臣。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老汉最后那一声沙哑却雄壮的大喝,如星火燎原般点燃了搬运粮食的队伍。一时间,“赳赳老秦,共赴国难”的呼声在苍天下回响。

“老哥哥,”王翦继续关切地问道,“家里人还好吗?”

“我的两个儿子,正在将军军中,大儿子已经凭军功升了百夫长。小儿子在家随我那口子种田。我那口子已经替他看好了个媳妇……”老汉说到此处,神色中也透出一丝留恋和无奈,“本想着,今年过年就把喜酒给办了……”

王翦听到此处不禁有些哽咽,心中也暗自咒骂这该死的僵持局面。他握紧了老汉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一字一句郑重地说:“老哥哥,我王翦向你保证,不出三个月,您就能回家吃上儿子的喜酒!”


*******************

回到中军帐,王贲按捺不住兴奋地问父亲:“父亲刚才说不出三月,便可使运粮百姓们回家,应是已有了破敌妙计?”


王翦低头擦拭着随身短剑,他的回答像冷水一般泼向王贲:“没有。父亲准备上书秦王,若是三月后战局不能取得突破,我军当先行撤退,保存实力,再作打算。”


“可是父亲!”王贲毕竟年轻气盛,这几个月的小股骚扰战术已经磨尽了他的耐心,“为何不痛痛快快地和赵军拼个死活!就这么撤退,儿子不甘心!”他很少对父亲如此直言顶撞,这几个月来的愤懑都自胸腔喷涌而出。


王翦的脸色却如雕像般不为所动。他瞪了儿子一眼道:“你小子,还是缺乏历练,不够成熟!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沉得住气!”他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父亲对儿子的希冀和担忧:“为父说了你多少回,还是没个长进。看来得让你自己在战场上栽个跟头才记得住!”


王贲正欲再辩,一亲卫兵从帐外小步快跑至王翦跟前,行军礼道:“大将军,有君上密使求见。”


“哦?”王翦接过亲卫兵手中物件,确是秦王符信无疑。他不禁与儿子对望了一眼。自大战开始,秦王已将指挥权全权交予王翦,除了例行战况汇报外无过多干涉,如今不知突然遣来密使会是什么消息。


“请!”王翦一拍桌案上的虎符,中气十足地喝道:“拿缸酒来,为特使接风!”


*******************

李斯和张苍终于脱下沾满霜露和尘土的斗篷,一碗酒下肚后,身上也稍稍暖和了起来。这五天来在田野山脉间马不停蹄,顿觉这简朴的营帐比家里还温馨。自担任廷尉后,李斯的重心从间细邦交转向内政,与王翦接触的比以前少很多。然而纵使多年不见,老将军的精神却更见矍铄了。


王翦双手接过李斯奉上的密封竹简,用短剑拆了秦王的漆印后读道:

“……今赵军作困兽之斗,此用奇之时,机不可失……当求年末前灭赵。”对于秦王突然的催促灭赵,王翦脸上现出疑惑神色,正待思索,王贲倒一拍手掌,“君上明断!我军早该与李牧一决雌雄!”


李斯笑道:“小将军莫急着下结论。君上并未催促决战。秦王意,我军仍当扼其咽喉,牢守阵地。”


这时王翦已经读完密信,卷起竹简,怀疑地盯紧了李斯沉吟起来。李斯拱手道:“斯来传信,只是任务之一。传完秦王密信,便要赴邯郸游说郭开从庙堂入手除去李牧。然后我军便可一鼓作气,拿下赵国!”


与李斯自信激昂的语气相反,王贲对秦王的这一决定显然有些扫兴。而老成持重的王翦略一沉吟道:“廷尉大概许久未涉及赵国的间细事务了。廷尉可知,老夫此前已遣人携厚礼入邯郸与郭开接触,而这老狐狸看了名帖和礼单后竟连个面都不见,此前他已经明里暗里地孤立李牧,也不知现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大将军,君上与斯已知晓这些情况。但这次君上开出的条件,郭开无法拒绝。”

王翦紧紧盯了李斯一会儿,继而转过身叹道:“年末前灭赵……廷尉倒是明白君上的心思。”

李斯默然片刻,道:“我和将军一样,只是希望战事尽快结束。”

王翦没再问什么,只是与李斯叙了叙各自近况,又与副使张苍初次打了个照面,称赞张苍身材高大、皮肤白皙,果然一表人才①。李斯知道,王翦虽不说,但心里对此计是有些不屑的。李斯倒也不在乎,陪王翦王贲父子俩用了简餐,写了一封密札派一随行信使送回咸阳,傍晚时分便与张苍化装成商队,再次踏进了去往邯郸的氤氲夜色中。

————————————

【预告】这一章是“起”之部的最后一章,下一章将进入情节更为紧凑精彩的“承”,请拉好扶手!XD(另外非师兄终于要出场了!)

注释:

①《史记·张丞相列传》苍坐法当斩,解衣伏质,身长大,肥白如瓠,时王陵见而怪其美士,乃言沛公,赦勿斩——大约就是,张苍犯了死罪但因为长得好看所以就不杀了(对这个看颜值的世界表示绝望

蓝山谣

头函(四十九)

“咦?这不是那个智障小机器人吗?”王翦见枪声平静了下来,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地就想要抬头去看,却再次被机枪压制了下来,“既然它在的话……怎么没看到鲁班呢?”
荆珂眯了眯眼睛,借着机枪扫射的空隙匆忙瞄了一眼:“你瞎啊,不就在那站着了吗!当然不可能站在机枪前当筛子啊!”
“这样怎么样?”王翦一翻身滚到了一边,贴着墙壁站了起来,“我引开七号,你去把鲁班那老头子先办了!”
“鲁班不是老头子……”荆珂忍不住吐槽道。
“这是重点吗!”王翦翻了个白眼,作势要冲出去,却被密集的枪声逼得节节后退,“这个计划行不通!不成不成!”
“我来!”荆珂瞥了他一眼,很是恨铁不成钢地飞身冲去,轻巧地躲过枪林弹雨,闪到鲁班七号身...

“咦?这不是那个智障小机器人吗?”王翦见枪声平静了下来,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地就想要抬头去看,却再次被机枪压制了下来,“既然它在的话……怎么没看到鲁班呢?”
荆珂眯了眯眼睛,借着机枪扫射的空隙匆忙瞄了一眼:“你瞎啊,不就在那站着了吗!当然不可能站在机枪前当筛子啊!”
“这样怎么样?”王翦一翻身滚到了一边,贴着墙壁站了起来,“我引开七号,你去把鲁班那老头子先办了!”
“鲁班不是老头子……”荆珂忍不住吐槽道。
“这是重点吗!”王翦翻了个白眼,作势要冲出去,却被密集的枪声逼得节节后退,“这个计划行不通!不成不成!”
“我来!”荆珂瞥了他一眼,很是恨铁不成钢地飞身冲去,轻巧地躲过枪林弹雨,闪到鲁班七号身后,红刃一闪直接缴了它的械。【荆珂】击杀【鲁班七号】【第一滴血!】(啊,不是,不是……)
王翦有些无奈,我这不是为了显示你英勇吗!毕竟今天你是主角不是!
鲁班七号看着空空的双手,有些搞不清状况,愣愣地转向躲在角落里的鲁班:“咦?鲁班大师?”
鲁班面色一变,慌忙摆手示意鲁班七号不要暴露他的位置,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荆珂已经冷笑着向他走过去了。
“荆珂姑娘小心!”
荆珂听到王翦的惊呼,刚一回头,就被他一把推到了一边,而她刚刚站立的位置,轰然爆炸。幸好王翦推了荆珂一下,荆珂并没有受伤,只是被爆炸的烟雾呛了几下。但王翦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整个肩膀被炸得血肉模糊,疼得直吸冷气:“我去,这死机器人是傻的吗!”
鲁班七号可能确实有些傻了,毕竟刚刚扔完炸弹自己都没躲上一躲,直接站在原地被炸了个短路,此刻已经躺在地上抽搐着了。
似乎是看到王翦要对鲁班七号不利,“爱子心切”的鲁班顾不上自己的藏身了,匆忙冲了出来想要抱起七号,但有人比他更快——大片漆黑的蝙蝠挟风而至,将鲁班七号包围住,和众人之间隔了一道旋转的屏障。
“终于来了啊。”芈月从黑暗中翩然而至,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在空荡的地下回荡着,说不出的诡异。
荆珂看看芈月,又看看整个人傻在那里的鲁班,决定先解决王翦的问题为上:“你还好吧?”
“小!伤!不用管我,去吧!”王翦按住受伤的肩膀,心中一阵暗骂,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怎么真打啊!
鲁班看着在地上因短路而抽搐的七号,感到心痛异常——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怎么真打啊!还有,不是说荆珂她武功受损了吗,这到底哪里受损了!也对,武功受损,速度没受损啊……
“最后就要打败你吗?”荆珂目光凌厉,刃锋直指向芈月。
“不不不,不用。”芈月高举双手表示投降,“我就来凑个人数涨涨气势,你过去吧,我绝对不打扰!”
荆珂疑惑地瞪了她半晌,谨慎地从她身边侧身闪过,但芈月确实一动不动,似乎真的不打算构成任何威胁。荆珂也就懒得管她,一心向更深处走去,却不成想没走多远就到了尽头,而嬴政就站在那尽头,背对着她,既没有被捆绑起来,也没有受伤——根本不像是被绑架的。
感到有人接近,嬴政慢慢转过身来,当下与荆珂四目相对,一瞬间两人互相看着,一时无话可说。
“阿政也算是用心良苦了,不知道你随身带了哪样东西,专门做了三扇门;又怕你太蠢找不到,还把三个出口打通了,为了让你从哪里进来都能找到这。”芈月摆弄着指甲,向外面走去,“喂,鲁班,不走要当电灯泡吗?”
“走……”鲁班抱着自己心爱的七号,一脸的悲痛欲绝,紧随芈月走了出去。
等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远处,荆珂才看向嬴政:“解释一下吧!”
“你是从中间的门进来的?”嬴政无视了荆珂的质问,反问道,“为什么不带着朕送你的礼物?”
“什,什么礼物?”荆珂蒙了,你送我什么了!“别转移话题!”
“第一扇门的钥匙是燕太子丹的头颅,放进石匣中;第二扇门的钥匙是你用的面具;第三扇门的钥匙是你的红刃,不信你自己去对对。”嬴政一字一顿地解释着,“你说,朕送你了什么礼物!”
“我……谁会没事随身带着个人头啊!”荆珂感到一阵气血直向上涌,“况且情况这么紧急,谁想得到那石匣里要放什么东西啊!”
“情况紧急?”嬴政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了嘴角,“你就这么担心朕?”
“是!我很担心你!我这么担心,你这个**却利用我的担心来愚弄我嘲笑我!”荆珂大叫出声,禁不住红了眼眶。
嬴政本来准备好听到她的否定,并做了对答任何缺口的话题,却没有想到荆珂竟然承认了,而且,这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毕竟嬴政身边的两个女性都是女汉子级别的,导致他根本不会哄人,此刻顿时慌了手脚,下意识地一把将荆珂拥进了怀中,轻轻拍起了她的背部。
荆珂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他推开,反而就势缩进了他的怀中,从一开始的小声啜泣,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
嬴政拍着她的背算作安慰,等她平静下来才再次开口道:“你为什么……”
“为什么来找你?”荆珂打断了他的话,抬起头直视着他的双目,“我,我……我好想……我好想喜欢上你了——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那个,咳咳,我——”嬴政愣了一下,立刻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向后退了几步,咬着下唇沉默不语。
“没关系,我喜欢你,跟你没关系,你不用给我回答。”荆珂垂下目光,转身向门口走去,“那我,我走了。”
“嗯,洞个房也不费什么时间,我有空。”嬴政紧走几步,从身后环抱住了她,“你愿意和我成个亲吗?”
“……我愿意。”

蓝山谣

头函(四十八)

一路无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怀鬼胎,待两人赶到大殿内时连一向自诩体力极佳的王翦都有些气喘吁吁了。荆珂一进大殿就直向从殿顶垂下的机栝走去,完全没有向王翦解释解释的意思。慌忙间有些大脑短路,荆珂摸了半天才找到机关的位置,一回头却看见王翦正站在地板上的开口处:“喂!别站在那里!”
“怎么?怕我看见什么秘密吗?”王翦眉毛一挑,双手叉腰,一副“我就不躲开你能把我怎样”的架势。
“不是。”荆珂一扳机关,王翦脚下的地面立刻分开了一个入口,一阵惨叫过后,荆珂走到黑漆漆的入口处向下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是怕你跌得太惨。”
“你——”王翦的声音从下面幽幽传来,听语气似乎是要进行一番抱怨,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疑惑,...

一路无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怀鬼胎,待两人赶到大殿内时连一向自诩体力极佳的王翦都有些气喘吁吁了。荆珂一进大殿就直向从殿顶垂下的机栝走去,完全没有向王翦解释解释的意思。慌忙间有些大脑短路,荆珂摸了半天才找到机关的位置,一回头却看见王翦正站在地板上的开口处:“喂!别站在那里!”
“怎么?怕我看见什么秘密吗?”王翦眉毛一挑,双手叉腰,一副“我就不躲开你能把我怎样”的架势。
“不是。”荆珂一扳机关,王翦脚下的地面立刻分开了一个入口,一阵惨叫过后,荆珂走到黑漆漆的入口处向下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是怕你跌得太惨。”
“你——”王翦的声音从下面幽幽传来,听语气似乎是要进行一番抱怨,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疑惑,“你快下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啊……”
大惊小怪!荆珂顺着楼梯慢慢走了下去,下面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鲁班的实验室和一堆奇形怪状的机栝吗!荆珂凭借着之前的印象在脑内对地下室的情况进行了粗略的构图,但当她到达王翦身边时,不觉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东西啊!”
只见原本昏暗的地下室不知为何一片明亮,记忆中是试验台和堆砌废料的角落处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石兽,此兽貌极怪且丑陋,其状如牛,蝟毛,有翼,白瞳,兽口大开,三排尖牙林立,舌殷红,宛若涎血。荆珂看了看石兽,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绝对不是什么瑞兽,又伸手向石壁上一摸,这次,荆珂知道这是什么了。捻了捻手中的发光粉剂,荆珂立刻想到了芈月那些在夜间发光的蝙蝠——虽说鲁班胆子小,但如果是芈月怂恿的,那就说得通了。
“三个门?进哪个?”王翦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半天才爬了起来,一爬起来就被面前三扇巨大的石门吸引住了。
“不知道,上次来没有这些门。”荆珂的目光在三扇完全相同的石门上扫过,有些不知所措,“那个,你知道那个石兽是什么吗?”
“它好像是上古四大凶兽之首的穷奇。”王翦摸着下巴打量了半天,“狡兔有三窟,对则逃出生天;穷奇守门,敢入者死!”
“要不,我们一人进一个?”
“不行不行!谁知道门后面有什么猛兽机关,这样太危险了!”王翦不假思索地打断了荆珂的建议,凑近石门仔细看了看,“诶,你来看你来看,这门上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啊?”
荆珂走进一看,确实有机关,而且三扇门各不相同。第一扇门边铸刻着一个跪伏在地的石俑,手中恭敬地捧着一个石匣,匣盖大开,空间约有三掌大;第二扇门上刻有浮雕,成舞女飞天形象,舞女刻印精致,身形大小与常人无异,但不知为何眼部一片模糊,有凹槽印迹;第三扇门机关最为简单,只一个交错的十字在门的正中央,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荆珂看了半天,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舞女的身上。
“怎么样?看出了什么没有?”王翦左看看右看看,丝毫没有眉目。
“嗯,大概吧,我试试。”荆珂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片镂空的面具,面具上的吻痕还清晰可见。荆珂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面具慢慢扣到舞女的面部。石门发出一声闷响,缓缓打开。
荆珂见石门打开,当下就要进去,却被王翦扑倒在地。两人刚刚倒下,一阵扫射声立刻在头顶炸裂开来。
黑暗中,一个孩童高度的黑影晃来晃去:“鲁班大师,智商二百五,膜拜,必须膜拜!闯入者,打败!打败!”

蓝山谣

头函(四十七)

自从那夜的谈话以后,虽然嬴政和荆珂依旧每天打照面,但嬴政再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在三个月期限已满荆珂离开的时候,嬴政都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没有来送送她。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少了麻烦!荆珂这么想着,像孤孤单单一个人来时一样依旧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了,没有行李,无人陪同,孑然一身。
正午的阳光异常刺眼,荆珂抬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在走出城门前最后看了一眼秦国的街景,却和迎面走来的挑担商人差点装个满怀。
“哎呦,姑娘,不好意思啊。”商人一面道着歉,一面继续向前走去,口中吆喝着,“罐儿馍呦——花儿馍呦——动物馍呦——”
“等一下!”鬼使神差地,荆珂叫住了他。
“姑娘,买馍吗?”
“嗯……”荆珂点点头,摸出钱...

自从那夜的谈话以后,虽然嬴政和荆珂依旧每天打照面,但嬴政再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在三个月期限已满荆珂离开的时候,嬴政都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没有来送送她。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少了麻烦!荆珂这么想着,像孤孤单单一个人来时一样依旧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了,没有行李,无人陪同,孑然一身。
正午的阳光异常刺眼,荆珂抬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在走出城门前最后看了一眼秦国的街景,却和迎面走来的挑担商人差点装个满怀。
“哎呦,姑娘,不好意思啊。”商人一面道着歉,一面继续向前走去,口中吆喝着,“罐儿馍呦——花儿馍呦——动物馍呦——”
“等一下!”鬼使神差地,荆珂叫住了他。
“姑娘,买馍吗?”
“嗯……”荆珂点点头,摸出钱袋才想起自己没有秦国的钱币,只得抱歉地摆摆手,“不,不用了……”
“借过!借过!”远远地,随着路人的惊呼和左跌右撞的躲避声,一匹战马横冲直撞而来,马上一个戎装男子不停地挥舞着鞭子,一副极其焦急的样子。战马一路疾驰,有些口吐白沫,终于在一个拐弯处蹄下打滑,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马上的男子见状,从地上爬起来慌忙检查马匹的伤势,却看见马的前膝已经瘫软了下去,显然不能再跑了,“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荆珂本来无心凑热闹,但听到这男子的声音有几分眼熟,便多看了几眼,就发现,这个人她真的认识:“王翦?”
“荆珂姑娘?啊呀,真是好久不见了!”王翦站起身来,自来熟地揽过荆珂的肩膀,“荆珂姑娘在这里做什么呢?”
“那你在做什么?”荆珂不着痕迹地拂开他的手,略带不悦地开口道,“破坏街道治安?”
“对了,要再找一匹马……”王翦抓了抓头发,四下看了看,因为之前的事故,整个街道静悄悄的,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出了点事,我现在要赶去稷下找鲁班先生——下次有机会再聊,我要去了!”
“等一下!”荆珂见王翦慌慌张张地又要走,连忙拉住了他,“你要跑着去吗?”
“来不及了,我,我路上看看有没有马吧……”王翦拍拍额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况且自己心爱的战马还在地上躺着呢。
“鲁班又不在稷下!”荆珂见王翦已经焦急到忘记思考了,心中隐隐有些心疼他,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鲁班在哪里,出了什么事?”
王翦目光一转,见周围确实没有旁人,才凑到荆珂耳边低声道:“我告诉你,你不可声张出去——陛下,失踪了,没有人看见是怎么回事,没有打斗的迹象也没有呼救声,只有这个留在陛下的桌案上。”王翦说完,从袖口中退出一张竹简,竹简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标识——鲁班的标志!和大堂上方的机械臂上的标识完全相同!
“跟我来!”荆珂眉头一皱,拉了王翦一把便率先向秦宫的方向跑去。我去,要不要这么凑巧啊,我今早刚离开你中午就出事了,还失踪得这么莫名其妙!嬴政……失踪……标识……会是和鲁班有关吗?虽说鲁班有很大的作案动机,但凭借荆珂的印象来看,这鲁班是个怂货啊,他敢吗?再说,嬴政虽然看起来挺弱的,但一出手那金剑嗖嗖的,鲁班是他的对手?
王翦跟在荆珂身后,看着她紧缩的眉头,不由得勾起了嘴角,看来我们陛下终于要摆脱孤家寡人了,身为臣子的我们甚是欣慰啊……

蓝山谣

头函(四十一)

“相传有一条路叫黄泉路,有一条河叫忘川河,上有一座桥叫奈何桥。走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望乡台边有个老妇人在卖孟婆汤,忘川河边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孟婆汤让你忘了一切,三生石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魂灵们走过奈何桥,在望乡台上最后看一眼人间,喝一碗孟婆汤,开始一个新的轮回。”
“青石桥面,五格台阶,桥西为女,桥东为男,左阴右阳。千年的回眸,百年的约定。一世又一世的情缘,开始于斯,恩断于此。”
“奈何桥下几千丈,云雾缠绕,等待来生的是什么道,谁也不知。来生的约定,只是此生的一种后续,喝过了孟婆汤,已经把所有忘却,来生的相见,只是一种重新的开始。”
“奈何桥,奈何前世的离别,奈何今生的相见,无奈来世...

“相传有一条路叫黄泉路,有一条河叫忘川河,上有一座桥叫奈何桥。走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望乡台边有个老妇人在卖孟婆汤,忘川河边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孟婆汤让你忘了一切,三生石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魂灵们走过奈何桥,在望乡台上最后看一眼人间,喝一碗孟婆汤,开始一个新的轮回。”
“青石桥面,五格台阶,桥西为女,桥东为男,左阴右阳。千年的回眸,百年的约定。一世又一世的情缘,开始于斯,恩断于此。”
“奈何桥下几千丈,云雾缠绕,等待来生的是什么道,谁也不知。来生的约定,只是此生的一种后续,喝过了孟婆汤,已经把所有忘却,来生的相见,只是一种重新的开始。”
“奈何桥,奈何前世的离别,奈何今生的相见,无奈来世的重逢。”
“这孟婆汤,无色无味,能让人忘却于无形。”
“是不是很厉害?”
“是是是。”庄周看着正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扁鹊,一面向后退着,一面分散着他的注意力。
“没事的,这是在梦里,乖——把嘴张开……”
“等一下,这不是梦境啊,你,你冷静一下!”庄周向后退着,后背却抵到了岩壁上,糟了,没路了……“这种东西不能——别,别……唔咳咳咳咳!”
“早这样不就好了。”扁鹊看了看手中空掉的药瓶,瓶中还残留着诡异的绿色液体,随手将空瓶扔了出去,俯下身轻拍着庄周的背部,“你不挣扎不就不会呛到了……怎么样?还记得我是谁吗?”
“扁鹊——秦缓——秦越人!”庄周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怒瞪向扁鹊。
“不要这么凶巴巴的啊……味道还是不错的吧?”
“甜的……刚刚那是什么?”
“薄荷酒。”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是孟婆汤……”
“嗯……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酷吗?”扁鹊说完,就对上了庄周关爱智障的眼神,“好吧,不酷——但今天终究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什么日子?”庄周不解。
“是我和这个世界彻底脱离关系的日子。”扁鹊微笑着竖起一根手指,“因为——时间到了……”
……
“啊——”
“来人呢!快来人呢!救我!救我!”
男人雄浑的叫喊声划过军营寂静的夜空,守营的士卒赶忙提枪在手,顺着声音的来源跑了过去,就看见主帐内,厚重的盔甲瘫倒在地上,从颈部开口处伸出了一只成年人的手臂,此刻正在抽搐着,“快拉我一把让我出来!卡,卡住了!”
……
“好烦啊——”高渐离躺在马厩内的干稻草堆上,摩挲着手中一塌糊涂的竹简,连连叹着气,“唉——唉——唉——哎?我,我能会说话了!”
“嗯,恭喜。”
“……不要乱弹我的琴啊!”
……
最后,药效失效之日,走向终极之时。

蓝山谣

头函(三十一)

“鲁班大师!你这个盔甲真厉害啊!”
“嗯嗯。”
“鲁班大师,智商二百五,膜拜!必须膜拜!”
“嗯嗯。”
“鲁班大师,虽然这个盔甲体积很大,但意外的很轻呢。”
“嗯嗯。”
“鲁班大师——”
“够了!”鲁班仰天大啸,双手抱头一脸痛苦地蹲了下去,虽然我是很喜欢被夸奖这没错,但是,但是——“你们安静一下,好烦啊!”鲁班蹲在那里等了一会,惊讶地发现周围真的安静了一些,不,岂止是一些啊,简直是寂静无声。最怕聒噪的人群突然闭嘴,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鲁班惊讶之余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抬头果然看见嬴政已然出现在了门口:“陛下……”
“不错嘛,鲁班。朕没说让你做什么,你就知道了朕的想法。”嬴政伸手拍了拍王翦的肩膀,赞许道,“这算是...

“鲁班大师!你这个盔甲真厉害啊!”
“嗯嗯。”
“鲁班大师,智商二百五,膜拜!必须膜拜!”
“嗯嗯。”
“鲁班大师,虽然这个盔甲体积很大,但意外的很轻呢。”
“嗯嗯。”
“鲁班大师——”
“够了!”鲁班仰天大啸,双手抱头一脸痛苦地蹲了下去,虽然我是很喜欢被夸奖这没错,但是,但是——“你们安静一下,好烦啊!”鲁班蹲在那里等了一会,惊讶地发现周围真的安静了一些,不,岂止是一些啊,简直是寂静无声。最怕聒噪的人群突然闭嘴,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鲁班惊讶之余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抬头果然看见嬴政已然出现在了门口:“陛下……”
“不错嘛,鲁班。朕没说让你做什么,你就知道了朕的想法。”嬴政伸手拍了拍王翦的肩膀,赞许道,“这算是——怪物二号?”
“臣不敢妄自揣度陛下的心思。”
“行了,夸你呢!”
王翦小小的身躯被包裹在重重盔甲之下,通过连在四肢的细线牵动着身躯的移动,王翦可能是自觉在盔甲之下嬴政可能听不到他的嘀咕,便小声嘟囔了一句:“怪物就算了,但为什么是二号?”
“别问。”嬴政看起来心情不错,并没有在意王翦的腹诽,随手将一卷竹简塞到王翦手中,转身离去,“看来鲁班还是喜欢待着这里的,那么,王翦,随朕来吧。”
……
“我是谁?”
“不认识。”
“啪!”
“我是谁?”
“不认识……”
“啪!”
“我是谁?”
“我真不认识啊——扁鹊救我!”
“别想溜!”荆珂一把将要逃走的高渐离揪了回来,按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让他坐好,“我是谁?”
从刚刚开始,荆珂就和高渐离相对而坐,只要高渐离回答不上来她的问题,就直接一个耳光扇过去,直打得高渐离头晕目眩,生无可恋,一张俊脸快肿成了包子。当然,高渐离也曾尝试着向扁鹊求助,但扁鹊只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道:“打一打挺好的,没准多扇几下就想起来了呢。”
“你给点提示嘛。”高渐离愁苦地看着荆珂,小声道,“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这么凶残……”
“啪!”荆珂挥手又是一巴掌,“不给!我是谁?”
“那让我想想……”
“啪!”
“我没说不知道——想想嘛……”高渐离小声反驳了一句,就被荆珂一把揪住了衣领,“诶诶诶,没激动,小心点,我可是有伤在身……”
“好你个高渐离,你骗我!蛊惑我!操纵我刺杀嬴政,差点害死我——把我耍了一溜够又这么干干脆脆地失忆了!怎么这些好事都便宜了你啊!”荆珂怒瞪着高渐离,道。
“我真的不记得了……等等——”高渐离的面色变了一下,突然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似乎正在努力地听着什么,“趴下!”高渐离大喊一声,也不等荆珂和扁鹊是否反应了过来,直接将他们按倒在地。就在高渐离刚刚做完这一切时,一道紫色将整个药房一分为二,只要刚刚慢了一下,三人恐怕就身首异处了。
那道光线极细,虽然将药房连带着那一线的东西都切割了开来,却并没有造成坍塌,惊魂未定的三个人爬了起来,面面相觑着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蓝山谣

头函(二十八)

早朝散罢,三三两两的大臣从殿内走了出来,只是,他们无论老少,无论官职高低,都是一脸的惊诧,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陛下最近是怎么了?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是啊,这么和蔼可亲的陛下真是不习惯。”“莫非是那个被捉住的燕国刺客?”“诶?可是我听说是因为椒房殿里一个没见过的美人呢。”
“吁!竟敢背后议论陛下,你们的脑袋不要了吗!”
尖利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几个大臣低头一看,就看见缩小版的王翦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向上方,不觉面面相觑,“这是哪家的孩子?”“不认识。”“我也不认识。”
小爷可是王翦大将军!王翦忍了半天才没让这句话脱口而出,无视掉几个大臣疑惑着摇动着的老脸,气哼哼地向大殿内走去,却被门口的...

早朝散罢,三三两两的大臣从殿内走了出来,只是,他们无论老少,无论官职高低,都是一脸的惊诧,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陛下最近是怎么了?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是啊,这么和蔼可亲的陛下真是不习惯。”“莫非是那个被捉住的燕国刺客?”“诶?可是我听说是因为椒房殿里一个没见过的美人呢。”
“吁!竟敢背后议论陛下,你们的脑袋不要了吗!”
尖利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几个大臣低头一看,就看见缩小版的王翦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向上方,不觉面面相觑,“这是哪家的孩子?”“不认识。”“我也不认识。”
小爷可是王翦大将军!王翦忍了半天才没让这句话脱口而出,无视掉几个大臣疑惑着摇动着的老脸,气哼哼地向大殿内走去,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哪里来的小鬼!这里不是你能来玩的地方!去去去!”
王翦正待要解释一番,嬴政的声音突然从大殿内传来:“不要拦他,让他进来吧。”王翦一抬头,就看见嬴政立在距离门口不远处,笑容可掬地向自己招手道:“来,到朕的身边来。”
大门两侧的守卫虽然有些疑惑,却也不敢违抗嬴政的命令,当即移到两侧将王翦放行了过去。嬴政看见王翦过来了,便自顾自地向内走去,王翦腿短,小跑了几步才跟了上去。
“找朕什么事啊?”嬴政在大殿中央站定,开口道。
“臣已知道自己的过错了,对于陛下给臣的惩罚也是不敢有半点怨言。只是……”王翦单膝跪地,如此娇小的身躯做着这样的动作倒着实有几分可爱,“战事紧急,不敢过多耽误,还请陛下暂时恕臣之过,令臣恢复原貌,方可领兵与李信会和,早日攻下燕国。之后,臣定当不再多言,自行再来领罚。”
“嗯,”嬴政听完,摸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下,“将军说的很有道理啊。”
见嬴政语气中有了松动,王翦顿时喜出望外,趁着嬴政还没有改变主意,赶紧继续道:“那陛下……”
“不过!”嬴政一摆手打断了王翦的话,“去打仗也不一定要成人的形态才行啊。”
“那要……”
“朕有办法!你站在那里不要动!”嬴政点头示意王翦原地站好,转身走向大殿顶部巨大机栝垂下的部件处,伸手附了上去,“你千万不要动啊!”
王翦站在原地依旧满脸不解,莫非陛下有什么特殊能力不成,否则我倒是真想不出这小孩子的身体要怎样上战场!正在王翦疑惑不解之际,嬴政突然伸手板过机栝的开关,王翦脚下的地面瞬间分开,王翦来不及惨叫就消失在一片黑暗中。嬴政将机关合好,微微一笑:“朕是没什么办法,但鲁班有啊!”
……
“扁鹊你终于回来了!快把我解开!”扁鹊一走进药房,就看见高渐离已经醒了,此刻正在榻上剧烈地挣扎着,震得床板嘎吱作响。
“别动,伤口会裂开。”扁鹊下意识地想为他松绑,但一想到他昨夜的状况,想到自己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他拖回到了床上,立即决定还是想看看情况再说。
“你干什么!你要绑票啊是怎么的!”高渐离见扁鹊没有要解开他的意思,只得放弃了挣扎,改换作委婉哀求的语气,“扁鹊你就放开我吧……我,我快要憋不住了。”
“诶?好。你千万忍住啊。”扁鹊见他这么有精神,觉得应该不会再晕过去了,才动手为他松了绑,却没想到高渐离刚一解脱,立刻一跃而起将他扑倒在了地上。
“嘶——好痛!”高渐离动作过猛牵动得伤口一阵剧痛,咬了咬牙才再次开口道,“扁鹊,好啊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拿我做什么奇怪的实验了?说!我伤得这么重是不是你弄的?”
“你在装什么疯卖什么傻。”扁鹊平静地看着他,开口道,“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你不清楚吗?行了,你快去准备一下,晚上荆珂要来看你。”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高渐离不为所动。
扁鹊以为他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顺便加重了语气:“荆珂啊,荆珂!”
“你糊弄我也不说个我认识的,随便编了一个人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扁鹊仔细注视着他的表情,确定了他没有开玩笑之后才继续道,“你,不记得荆珂了吗?”
“听都没听说过!这个‘荆珂’是不是那个伤了我的人?”
“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废话,你是扁鹊啊!秦缓,秦越人!”
“那个,你先下来……这个问题有点严重,我们要好好谈谈……”

蓝山谣

头函(二十)

可是我不是小孩子啊!王翦有些欲哭无泪了,你喜欢小孩子让你的妃子生去啊!不对,你没有妃子来着……你为什么没有妃子啊!快点娶个妃子生个孩子,你随便抱啊!
“王翦?”嬴政又沉默了一会,轻声唤道。
“什么事,陛下?”王翦被抱得久了,有些麻木,竟然忘记了嬴政此行的目的,愉快地回应了一句。
“李信的战绩,你也是听说了吧?”
“!”王翦听到这里,瞬间清醒了,咽了口唾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想要解释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嬴政看到他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你很怕朕?”如果朕的将军都这么怕朕,更不必说被征服国和将被征服国的军民百姓了,朕究竟在他们的心中是个什么样子?莫非真的就像荆珂说的那样……朕竟是个暴君?【暴秦无道,...

可是我不是小孩子啊!王翦有些欲哭无泪了,你喜欢小孩子让你的妃子生去啊!不对,你没有妃子来着……你为什么没有妃子啊!快点娶个妃子生个孩子,你随便抱啊!
“王翦?”嬴政又沉默了一会,轻声唤道。
“什么事,陛下?”王翦被抱得久了,有些麻木,竟然忘记了嬴政此行的目的,愉快地回应了一句。
“李信的战绩,你也是听说了吧?”
“!”王翦听到这里,瞬间清醒了,咽了口唾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想要解释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嬴政看到他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你很怕朕?”如果朕的将军都这么怕朕,更不必说被征服国和将被征服国的军民百姓了,朕究竟在他们的心中是个什么样子?莫非真的就像荆珂说的那样……朕竟是个暴君?【暴秦无道,天下志士人人得而诛之!】
“岂止是怕,简直要吓尿了!”王翦可能是觉得自己难逃一死,不管怎样惩罚都是逃不掉了,索性破罐破摔起来。
“啧!”嬴政嫌恶地一甩手将他扔在了地上,低头查看起了自己的衣衫。
我去!疼死我了!我就是说说,又没真的吓尿了——你个死洁癖!王翦被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爬将起来后也不敢揉一揉摔痛的地方,静静地伏在地上等候发落。
“说——你为什么这么怕朕!”嬴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因为……”王翦结结巴巴地不敢说出。
“说!”嬴政摆摆手,有些不耐烦了。
“因为鲁班!”
“鲁班?”
“是。陛下之前明明那样宠信鲁班,可还是因为一个过失就处死了他。”王翦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不说是不说,一旦说起来就绝对停不下来,“还有……”
“谁说朕处死了鲁班!”嬴政有些不悦,本来朕的名声可能就不太好了,你还强加给朕罪过不成。
“那鲁班没死吗?”
当然没死了!嬴政下意识地就要脱口而出,却突然反应了过来,及时改了口:“死了!”“好吧好吧,没死。”在看到王翦不信的眼神后,嬴政妥协了,“当时在攻打稷下之前,鲁班自己下了军令状,如果失败甘心受罚。如果朕不下令处死他,那朕的威严何在;但真的下令处死他,朕,舍不得啊。所以折中一下,就把他软禁起来了。”
鲁班没死吗?王翦的心顿时狂跳了起来,看到了希望,但还是摆出一副丧气的表情继续道:“那反正陛下也是要处死臣的……”
“等等,等等!”嬴政挥挥手打断了王翦的话,“朕没说要处死你啊……”
“真的?”
“真的!”
“臣不胜感激!”王翦起身行了稽首之礼,顿时恢复了平时的无赖笑容。
“死罪可免,但是罚还是要罚的!”嬴政反正是一看见王翦的笑容就不爽,顿时又绷起了脸。
“臣认罚,认罚!”
“就罚你——这个样子保持三个月!”嬴政说完,起身离去,“扁鹊你看好他,一旦变回原样立刻再给他灌点药!”
等等!陛下!陛下……王翦刚从死亡的恐慌中解脱出来,立刻又陷入了另一重困境——这个样子真的不可以啊!
……
“嘿嘿嘿嘿,真难以想象,老夫居然能造成这种东西!”潮湿阴冷的地下室内灯火通明,一个手脚都被铁链紧紧锁住的佝偻的黑色身影搓着手,对着一堆崭新的零件笑得刺耳,“鲁班六号啊,你真是一件杰作,老夫难以想象还会有比你更伟大的作品吗?不会有的,不会有的!”
“哎呦呃!”随着一声惊叫,一道红色的身影顺着久未有人涉足灰尘斑驳的楼梯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谁!”鲁班警觉地一回头,厉声问道。这里只有秦王知道,可是如果是秦王,怎么都不会是这种动静。

蓝山谣

头函(十九)

我现在是已死之人的身份,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盔甲和镰刀都不在了,这上战场简直是找死,虽然我死不了……白起闭着眼睛随意想着,一睁开眼就看见旁边人精致的睡颜,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陛下,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搞不定啊搞不定!
次日
“神医!这是怎么回事!”
“吵什么,不是说了是实验品吗?”
“可是这……”
“是副作用!”
“是个鬼的副作用!”王翦皱紧了眉头,挥着拳头直冲扁鹊的面部招呼而去,却被稳稳接住。扁鹊憋笑憋得满面通红,就势将王翦一把抱起,放在自己的膝上:“这个嘛,太后让我做的就是返老还童的药水,只不过效果不太稳定罢了。”
只见王翦身形缩小了十几倍,过大的衣袍松散地挂在身上,俨然是不足十岁的孩童的模样,...

我现在是已死之人的身份,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盔甲和镰刀都不在了,这上战场简直是找死,虽然我死不了……白起闭着眼睛随意想着,一睁开眼就看见旁边人精致的睡颜,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陛下,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搞不定啊搞不定!
次日
“神医!这是怎么回事!”
“吵什么,不是说了是实验品吗?”
“可是这……”
“是副作用!”
“是个鬼的副作用!”王翦皱紧了眉头,挥着拳头直冲扁鹊的面部招呼而去,却被稳稳接住。扁鹊憋笑憋得满面通红,就势将王翦一把抱起,放在自己的膝上:“这个嘛,太后让我做的就是返老还童的药水,只不过效果不太稳定罢了。”
只见王翦身形缩小了十几倍,过大的衣袍松散地挂在身上,俨然是不足十岁的孩童的模样,还没有褪去婴儿肥的脸上满是怒容,平时肯定令人害怕,但现在这样的表情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原来将军你小时候这么可爱啊,怎么长大后就毁成那样了哈哈哈哈哈——”扁鹊憋笑实在是憋不住了,也不管王翦赛过煤炭的黑脸,自顾自地笑得前仰后合。
哼,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哼!都怪你!也不哄哄人家!人家超想哭的,也不哄哄人家,大坏蛋!哼!
当然,以上都是扁鹊幻想出来的,王翦虽然变小了也不可能这么可爱。
“神医你不要笑了,现在要怎么办!”
“哈哈,不知道。”
“这个样子会持续多久?”
“不知道。”扁鹊笑累了,又恢复了平时的面无表情,“短的话可能眨一下眼睛就能恢复,长的话那就不好说了,几天?几周?几个月?几年?几十年?那都有可能。甚至——一辈子!”
“不行!”磁性十足的男声突然响起,把扁鹊吓了一跳,看了看怀中的王翦,还是孩童的模样,并没有变回原样,而王翦也是一脸的恐慌。扁鹊回头一看,就看见嬴政皱着眉头站在自己的身后,清晨的阳光使得冠冕在他的面部打下了一片阴影,看起来十分阴沉。
怎么来的这样快?扁鹊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行礼,行过礼后便伏在地上不敢动弹。虽然是自己遣人请来的嬴政,但按时间来看这会应该正是嬴政会见大臣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快就来了。
“朕在早朝时没有看见大将军,哪里还有心情继续早朝呢!”嬴政慢慢开口,语气平缓,“扁鹊,免礼。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去配置解药吧。”声音里听不出责备,却让同样伏在地上的王翦吓出了一身冷汗。
治病还是要治本啊,我这是从根本上解决你的忧虑。扁鹊暗中向王翦使了个眼色,便起身走到一边随便找了几味药研磨起来,实则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嬴政这边。
“陛下?”王翦等了很久也没见面前的君王有什么动静,实在是趴不住了,只得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道。
“安静。”嬴政随口命令了一句,就地坐了下来,顺手将王翦拎了起来抱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蹂躏着他蓬松的长发。其实人是有第三只眼的,也就是传说中的某种潜意识,而嬴政恰巧这种潜意识特别强烈,今早一觉醒来就觉得自己被人盯了一夜,顿时感到心中发虚,连早朝都不去了,借口称病到了扁鹊这里,顺便看看自己的大将军在搞什么幺蛾子。看到王翦这个样子,嬴政有些想笑,但还是强迫自己摆出了一副凶面孔,本来想威慑他一下就作罢,但也许是觉得王翦手感挺好的,竟不知不觉地走神了。
“陛下?”王翦被嬴政的举动吓得不轻,连声音中都有了些颤音。
“嗯……”嬴政并没有回过神来,随口道,“其实朕还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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