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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荣耀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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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央

【百里守约x你】你半生的故事

*架空设定,OOC属于我


“我有满怀欣喜,除过世界太挤——头顶月,眼中你。”

/流光记



“先喝点汤,不然伤胃。”


身边的人舀了一碗热汤递到你面前,端着碗的手指修长有力,黑色的半指手套勾勒出他线条明晰的手掌,视线拐过手腕,是肌肉结实的手臂。再往上看,是一张顶好看的混血少年面庞。


先前他救下你的清冷模样在劈啪作响的篝火下柔软起来,此刻猩红色眼瞳在火光下通透得像块上好的宝石,蕴藏着些微的笑意。


正是这么一点温和的笑意在这危机四伏的夜里不可思议地安抚了你惶恐不安的内心。


“谢谢你。”你接过汤碗捧...

*架空设定,OOC属于我


“我有满怀欣喜,除过世界太挤——头顶月,眼中你。”

/流光记


 

“先喝点汤,不然伤胃。”

 

身边的人舀了一碗热汤递到你面前,端着碗的手指修长有力,黑色的半指手套勾勒出他线条明晰的手掌,视线拐过手腕,是肌肉结实的手臂。再往上看,是一张顶好看的混血少年面庞。

 

先前他救下你的清冷模样在劈啪作响的篝火下柔软起来,此刻猩红色眼瞳在火光下通透得像块上好的宝石,蕴藏着些微的笑意。

 

正是这么一点温和的笑意在这危机四伏的夜里不可思议地安抚了你惶恐不安的内心。

 

“谢谢你。”你接过汤碗捧在手里,抿了口鱼汤,入口的鲜美让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温热的汤水熨帖了辘辘饥肠,良好的教养使你落到这般田地也没有狼吞虎咽。忽然你感到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抬头疑惑地看向青年。

 

“锅里还有很多。”混血少年想了想,补了句,“没事,我在。”

 

你不知该如何作答,记起卧底不幸暴露而被追杀的父亲生前说过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笑一笑就好了”,于是你对他露出真诚的笑容,再次道了谢。

 

你是发自内心感激着这位陌生的英俊的少年,如果没有他,你也就死在那暗无天日的追杀中,再说,他还安葬了保护你而死去的母亲。

 

明明只是个萍水相逢客,犯不着趟进这淌浑水。

 

少年望着你的笑容愣了愣,支棱着的耳朵小幅度动了动,说了句“没事”,而后一言不发地低头喝汤。

 

吃饱喝暖后你仰躺在新绿的草地上,望着郊外平野广袤的天空中一轮明月,竟感觉不到一丝的凄凉绝望,反倒平和而安宁。你翻身偷偷瞧着拨弄着篝火的少年,橘红的火光将他的睫毛染成精灵一般。

 

“大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自报家门,“我叫逐月,因为我生下来的日子是青莲先生出生的年份。”

 

少年动作一顿,淡淡看了你一眼,抿了抿嘴唇道:“抱歉。”

 

这个回答并没有出乎你的意料。一名枪法精湛、身法绝伦的少年能够在那样的天罗地网中游刃有余、进退自如,本身就说明了问题,不能告知你他的身份,也是理应之事。

 

试探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你忽然就松了口气,彻底安心了——如果他如实报上名来,你反倒要警惕他是否另有图谋。

春风柔软,沾着夜晚的凉意绢纱似的拂过你的脸颊。骤然的松懈和莫名的安全感让你一下子被梦境捉住了脚踝,深深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木柴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轻响,抱着枪守夜的少年回过身,看着你沉睡的脸容,叹了口气。

 

第二天你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件外套,目光下意识转向不知何时醒来已经在烤鱼的少年身上,眨了眨眼睛。

 

“夜里冷,怕你睡不好。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高。”少年转着树枝,平静地回答。

 

“……”你把衣服递还给他,小声说了谢谢。

 

串在上面的鱼受热均匀,逐渐烤出诱人的金黄色泽,散发出浓浓的香味。

 

洗漱回来的你闻着香味吞了口口水,不料他手腕一抬,轻巧将树枝转了个方向,握着树枝尖尖,把率先烤好的鱼送到你面前。

 

一口咬下去,柠檬的清爽酸涩与鱼肉的鲜美甘甜巧妙融合在一起,烤的酥脆的鱼皮上撒了简单的调料,把口味提升了一个层次,好吃得你整个人从脚到呆毛都抖了一抖。

 

“好吃!”你眼里冒着星星似的夸赞道。

 

少年支棱着的耳朵再次小幅度动了动,你也一样没有注意到,沉浸在食物的美味中无法自拔。

 

他看着你的笑脸一口一口吃着自己的烤鱼,想必他也不会知道自己翘起的嘴角,“这么好吃吗?”

 

“嗯!!!”你用力点头,你忽然想起多日滴米未进的母亲,心里难受起来,“可能是太久没有吃到过正常的食物了……他们追得太紧,妈妈都不敢带我进饭店……”

 

“以后不会这样了。”他揉了揉你的脑袋,无比认真地承诺。

 

以后不会这样了。

 

短短七个字轻巧击溃了你努力构建的心理防线。

 

“太好吃了,好吃到哭了……”你狼狈地抬起胳膊擦眼泪,怨恨起这眼泪怎么越擦越多。

 

“以后都做给你吃。”少年捧起你的侧脸,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揩去你断线了似的眼泪,指腹湿了换手掌,手掌湿了换手背,他似乎不太会安慰女孩子,笨拙地一遍一遍重复“别哭了”。

 

——别哭了,有我在。

 

之后你和他开始了看似漫无目的的旅途。

 

期间他写了一封简短的信,没告诉你寄往何方,你也没有追问。

 

少年一面带你躲开猛烈的追杀,一面教你防身术和枪|械的知识。你们一起走过夜晚涨潮时分的沙滩,海浪镶着白边亲吻过脚踝;看过塞北荒漠的壮阔寂寥,听过驼铃的清脆悠长;走过蜀地的灵山秀水,他用竹条编织的箩筐装了一壶云烟送你……

 

相处的时光一点点累积,你对不知姓名的少年的感情逐渐堆叠,内心深处由于父母双亡造成的空洞渐渐被少年无声的关怀与五湖四海的风光弥补,在某个普通的晴朗日子里看着他做饭给你吃的侧影,终于产生了质变。

 

于是你开始偷偷在树叶上记录诗句,宣泄这不能宣之于口的欢喜。

 

你的直觉告诉你,现在的你不适合向他说出儿女情长的词句,他肩上还背负着更加重要的责任。

 

流浪一年后,少年收到一封信,然后告诉你他要带你回长城守卫军。

 

一年的时间让少年发生了不少的变化,他长高了不少,需要你仰头才能捉到他独特的好看的眼睛。面部线条变得利落硬朗,声音也完全走向了男人的低沉。

 

他说这话时神色认真平静,令你心动不已。

 

“那是什么地方?”你问。

 

“我的家。”青年微笑起来,让你的心跳逐渐超速。

 

“以后也会是你的家,”他斟酌着开口,“我,阿铠、木兰姐……大家都会把你当做家人,保护好你。你不用再担心会被追杀、会活过今天没有明天。”

 

他笑起来的时候睫毛会簇拥起来,脸上仿佛扑了一层细碎的光,“我会让你像个小姑娘一样活着。”

 

“!!!”你捂住发烫的脸颊,在心里哀嚎这个家伙太会撩!偏偏你又知道这家伙不是故意的,也就更加要命。

 

“你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哦。”你埋在掌心中小心说,藏着你少女的心事。

 

“我会遵守约定的,”他顿了顿,伸手拉下你的手包在掌心,“因为那是我的名字。”

 

“逐月,我叫守约,百里守约。”

 

 

百里守约一开始就没有把你当妹妹看待,他一向都分得很清,而你与他过于相同的悲惨遭遇令他动了恻隐之心,将你放在家人的位置悉心保护和照顾。

 

“这几天不要再吃冷的了,到时候痛得打滚都不理你。”正在洗菜的守约淡淡瞥了你一眼,你讪讪地关上冰箱门,没吃到甜筒而遗憾地鼓了鼓腮帮子。

 

“就吃一个嘛……”你试图挣扎。

 

“一个也不行。”对方显然对你常年的撒娇卖萌产生了一定抗性,故而斩钉截铁拒绝了你。

 

正巧巡逻结束的花木兰溜进厨房准备拿瓶冰可乐,不料被你扑了个满怀,她“哎哟哟”叫了一声,忙拍着你的背问你怎么了。

 

“嘤嘤嘤,守约欺负我!”你眨着水灵灵的杏眼胡说八道。

 

“……”守约挑了挑眉,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无奈地叹了口气。

 

花木兰知道你又在因为百里守约没有答应你的一个小要求而瞎告状了,不过她不介意多宠你一些,于是开口:“守约啊,没什么大事儿就答应了呗。”

 

“就是就是。”你附和道。

 

百里守约只当自己是莫得感情的切菜工,声音平板无波:“随你高兴。”

 

你欢呼了一声,快乐地吃着甜筒,结果当晚饱受突如其来的痛经的折磨。

 

在床上烙饼无数,你放弃抵抗,掀被下床想去灌个热水袋,谁知脚趾刚触到地毯,房门就被敲响了。

 

不轻不重的三下,不用开门你就知道是谁。

 

“不要太任性。”百里守约把一只胖胖的热水袋塞到你怀里,蹲在床边伸手戳了戳你的鼻尖。

 

“我算过还有几天的嘛……”你心虚地低下头,动了动圆润的脚趾。你搂紧了热水袋,瞬间觉得头皮一松,睡意逐渐涌了上来。

 

百里守约仔细观察着你的表情,见你打了个哈欠,遂捉住你的脚丫抬起塞进没什么温度的被窝,他拉起被子的一角,你乖乖躺下,目光落在逆着月光的男人身上,有些着迷。

 

男人银色柔软的头发泛着月色清冷的光,因逆光而看不太清他的面部轮廓,一双猩红色的眼瞳却在黑夜中发出微弱的光。他弯腰替你掖好被子,收手时掐了掐你的脸颊。

 

“下不为例。睡吧。”他说,声音是那样的低沉温和。

 

“好,下不为例。”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你私心不想赶他走,可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翻了个身,拿一段脊背对着他。

 

心脏怦怦跳着,你胡思乱想了许多少女漫画中的情节,慢慢沉入了梦乡。

 

守在你床边的男人确认你睡熟后,再次俯身,亲了亲你枕头上的头发,仿佛亲了一朵花,他轻声说:“晚安。”

 

第二天吃过丰盛的早餐,你背着书包在玄关换鞋,发现百里守约也坐在你旁边绑马丁靴的鞋带。

 

“?”你用眼神向他发送了个信号。

 

对方成功接收并正确解读,“又要出任务了,想着送你去学校。”

 

你窃喜地翘起嘴角,没有提醒他这两件事没有什么逻辑关系。

 

这时候的百里守约尚且不知道自己只是想多陪陪你,和你有更多的相处时间而已,至于这份细腻百转的心思,他尚且没有发现。

 

去学校的路上要过一条十字路,过了十字路口离学校还有五分钟的步行路程。时间尚早,你并肩和他慢慢走着,不刻意聊什么也不觉得尴尬,你们之间的沉默像是一张毯子温柔地包容着你们。

 

路过一堵围墙,墙上斜伸出一枝绽放的桃花,你坏笑着掐了一朵娇嫩的花踮脚别在了他的头发上,粉嫩的桃花映衬着他漂亮的眼瞳,他眼底蓄着浅淡的笑意,没有摘下那朵花。

 

你夸他:“戴着挺好看的,挺春天的!”

 

他忍笑:“嗯。那就戴着。”

 

你没听出来他在逗你,有些紧张道:“出任务还是摘下来吧?万一因为这朵花造成……百里守约!你你你,你学坏了!”

 

百里守约眼神哄着你,弯起了好看的眉眼。

 

过马路时,他自然而然地包住了你的手,你惊觉男孩子的手原来这么大,轻而易举就包裹住了你的手。你耳朵有些烫,晃了晃交握的手,“小孩子才牵手过马路。”

 

“大人要牵好小朋友,大家都这么说的。”他话音里含着浓浓的笑意。

 

你突然觉得今日的春光太耀眼了。

 

快到校门口时百里守约松开了握着你的手,站在树荫下,浓密的树影落了他满身,微风拂过,轻轻晃漾着,自成一道风景。

 

“我去去就回。”他望着你说,这是你和他无数个约定中的一个,因为你觉得“再见”有永别的意思不太好,于是让他们都改成了“去去就回”。

 

尽管离别太多次,你还是没忍住上前抱了抱他,吸了吸鼻子。

 

你有些丢脸地正想松开他,没料到有力的手臂环过你的腰,逐渐收紧,他的下巴搁在了你的头顶,明明很轻,却像重磅炸弹,炸糊了你的所有思绪。

 

最后你都记不清你是怎么进到教室、坐下交作业的,回过神,恰好撞见同桌八卦的眼神。

 

“逐月,那是你男朋友吗?”同桌压低声音问。

 

她惊讶地看着你的脸迅速变红,甚至有朵粉色蘑菇云“砰”地在你头顶炸开。

 

“不、不是啦。那是我哥哥。”你结巴道。

 

“哦——”同桌拖长声音,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哦个什么鬼。

 

你掐了把她的大腿,特地咬重了某两个字音:“真的只是我哥哥,是他把我捡回长城守卫军的。”

 

“原来是这样。”同桌探究的兴味瞬间淡了下去,“不过好帅啊!混血种果然长相都不错呢!逐月我跟你说,上次在南桥广场那边遇到个红色头发的混血种特别的可爱!但我们都没想到那么可爱的男孩子打起架来那么猛。”

 

她指的是一个月前在南桥广场发生2.14爆||炸世间中遇到的男生,据说一手锁链使得特别溜。

 

“老师看这边了,别讲了。”你说。

 

2.14爆炸案发生时你也在现场,同桌口中的混血种你曾隔着滚滚烟雾看到过一眼,那双猩红色的眼瞳熟悉得你心头一紧。

 

若不是百里守约当时在境外出任务,而且他并不会使用锁链这样的武器,你几乎以为是他乔装打扮的了。

 

没有百里守约在的日子平淡无奇得很,你努力读书,应付着同龄的追求者,期盼着自己快快长大。

 

似乎长大了就可以实现什么不得了的心愿一样。

 

如今的你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婴儿肥的脸颊瘦成一张漂亮的鹅蛋脸,个子迅速抽高,平板的身材变得凹凸有致。

 

百里守约曾担心你被不怀好意的混蛋盯上而更加努力投喂你,结果以失败告终。

 

“因色相产生的喜欢大多是荷尔蒙冲动,是不会长久的,我知道这点所以我不会奋不顾身地陷进去的。”你安慰不知为何受到打击了的百里守约。

 

他当时没有答话,奇怪地久久注视你,最后叹息一声,倾身抱住了你。

 

“真不想把你交给别人。”这是埋藏在百里守约心底难以宣之于口的秘密。

 

“Cleared.”百里守约从狙击镜中确认目标人物死亡后放下槍,按着耳麦说。

 

“收到。”那边顿了顿,一阵键盘敲击声后,续道,“撤退小心,有另一股势力在悄悄包围。”

 

“明白。”百里守约迅速收拾好行装,把自己装扮成四处游荡的旅人,下到楼底混入形形色色的人群中。

 

路过一家饰品店,他装作无意抬头,目光扫过店门前安装的小镜子,意外发现了略微熟悉的面孔,挑了挑眉。

 

百里守约七拐八绕地走了大半天,在街边咖啡店买了杯咖啡和蛋糕,坐在香榭丽舍大街的遮阳伞下喝着咖啡读报,视线时不时掠过纸张边沿,几乎确定这群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皱起眉喝了口咖啡,心里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照理说他们这一支直接效法于执法者,多年来刀尖舔血,做着执法者忠实的影子,几乎不可能有仇家会得到他们的真实资料和行踪。

 

也就是说,不是势力原因……

 

百里守约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保持镇定。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拍着风景照,逛着异国他乡的街道,那群人自始至终跟着他,像捕猎前观察猎物的豹子,耐心极了的样子。

 

直到落日熔金,金灿的夕阳光照铺满砖石街道,百里守约抱着新买的英国渐变短毛猫,边逗弄小奶猫边往旅店走。

 

当最后一丝光线沉入地平线,一只槍顶在了他的后腰。

 

 

你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目前情况不乐观,取出了致命位置的子弹,他体内还留着五处弹片……”

 

医生的嘴唇在你眼前一张一合,说出的每个字你都懂,可串连在一起你突然就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动脉重创,伤口感染……你是他家属吧?做好心理准备。”医生急促说完,用力按了按你的肩膀,转身快步走进手术室,门重重关上,顶上“手术中”的红灯亮起,在你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变成一团刺眼的光。

 

你死死咬着下唇,被那一拍击倒了似的差点跪在地上。

 

将百里守约传送回来的大乔及时扶住了你,把你搂在怀里,轻柔抚摸着你后脑的头发。

 

你头脑一片空白,声音却自己跑了出来,哽咽难听得不像话:“我之前说想要一只猫,他居然真的带了一只猫回来……都那样了居然还护着一只猫……”

 

那只猫望着人的眼神,干净得像他的眼睛。

 

即使见过那么多血腥肮脏的事情,百里守约的眼睛仍旧是你见过的人中最为漂亮纯粹的。

 

那双眼睛会冷静地在狙击镜中瞄准每一个目标,会温和地看顾队里养着的花草,偶尔会对菜谱流露出困惑和纠结,看向你的眼神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包容,融着零星阳光,特别特别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大乔捧起你的脸,擦拭你的眼泪,“能救过来的。他会好好回来的。”

 

你安静地流了一会泪,门突然被打开,护士来回奔走,你似乎听到“血库不足”的字样,你上前拦住护士,捋起袖子对她说:“抽我的血吧!我和他是一个血型的!”

 

针头刺入皮肤时你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你明明是那么怕疼的一个人,从前刚被带回长城守卫军不久,通过关系入了学,学校组织打针,你怕得哭个不停,百里守约喘着气出现在你面前,蹲下来扶着你的脸转向他,调整好呼吸说:“看我,我好看。”

 

“只需要这么点吗?”你按着针口问道。

 

“再多你身体支持不了!”护士焦急抱着最后一袋血袋冲回手术室。

 

那扇门在你眼前再次闭合,好像生死之门,重重地将你和至亲至爱之人阻隔开。

 

你捂着针口挨着大乔坐下,脑海里浮现出百里守约吃到好吃的东西时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的可爱模样,和阿铠他们拌嘴的样子,夜晚一个人抱着槍坐在城墙上吹风,眺望着孤月远山,落寞又孤独的样子。

 

他带你回到长城守卫军时,有次他巡逻你去找他,他领着你走向高处,很轻松地单手扛着娇小的你坐在他肩头,对你说:“那里,是你的故乡。”

 

你甚至想起了当日你说“谈恋爱之前要养只猫,养的好了就说明我也能把对方养好”时,百里守约异常认真的样子。

 

回忆又甜又疼,你心内绞痛,眼前突然过了血一般,一阵红热又转黑,咚地昏了过去。

 

三个小时后,你身穿病服再次坐到手术室前,长城守卫军的其余人都等在了门口,几人在和前去支援的孙策、大乔等人交谈,获取当时的情况。

 

“……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孙策看到你,奇怪地顿了顿,随后咬牙道,“和逐月有关。”

 

“我?”刚醒来你脑袋还有点懵,你皱起眉,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是、是和我父亲有关的么?”

 

孙策调出一张照片递到你面前,是你多年不曾见过却刻骨铭心的纹身,属于追杀你父亲的DU贩组织。

 

你感觉心脏瞬间炸开了,滚水般疼痛。

 

“逐月,你仔细想想,当年你父亲留下了什么特殊的东西。”花木兰一脸凝重。

 

这么多年来长城守卫军拦截了不少次暗杀和攻击,不过一直没弄清对方的目的,眼下终于水落石出。

 

“东西都是妈妈拿着的,我不是很清楚……”你扶着额头说,忽然你看到花木兰等人脑袋边上冒出了三个叹号,你炸了眨眼,下一秒就看到一个戴着面罩的长发男子出现在走廊上。

 

“守约拿走了那样东西,走之前把它交给了我们。”神秘男子声音十分的冷淡,看着你的眼神和看小动物没什么区别,“足以一锅端掉他们老巢的证据。如果不是情人节大爆炸牵制了多方势力,不然他不会安心把东西交出来。”

 

“草!老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他旁边的花木兰拍着胸脯压惊,她惊诧地挑高了眉毛,“爆炸案也和这件事有关?我以为又是杀人灭口呢。”

 

“确实有那方面的因素。”高长恭侧头静静看着她,答道。

 

一众人交接了手续、还原了事件原貌。你旁听着,暗自咬牙,眼眶酸涩。

 

是你害了他。

 

你差点害死了他!

 

大乔最先发现你的异样,一把将你拥入怀中,“不是你的错,逐月,这真的不是你错。”

 

“可是我都不知道……”喉头哽住,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告诉你个将功补过的好消息。”高长恭站在你面前,伸手戳着你的额头让你仰望着他,“守约的弟弟在南桥胡同。”

 

“等他回来,你带着他一起去找回他的家人吧。”

 

第一缕光线从地平线那段直射过来,万物尚且混沌,“手术中”的标识灯熄灭了。

 

“病人状况不是很好,手术过程中心脏骤停三次,经历过动脉创口二次破裂导致的大出血和器官衰竭,如今处于危险期的昏迷状态……”

 

医生边说边摘下口罩,光照在他身上,“……但是,他活了下来。”

 

 

直到百里守约伤愈出院,你才总算敢谈起那黑暗绝望的一周,谈起你以为他要抛弃自己的孤苦伶仃。

 

他神色有些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你太会胡说八道把他给唬住了。

 

“不会死的。”他说。

 

你简直又气又惊:“不准说那个字!”

 

他的嗓音带着些许久不出声的沙哑,低沉温柔,口吻却笃定:“我说过去去就回,不能不遵守约定啊。”

 

你愣在原地,反应过来时看到百里守约手忙脚乱给你擦眼泪。

 

“不哭,不哭。”他拿嘴唇碰碰你的唇,哄你。

 

你不理他,吸了吸鼻子。

 

“你哭,我这里难受。”百里守约牵着你的手,按在了他的左胸口。

 

你哭的更厉害了。

 

“真是个傻孩子,以前不是挺会说的么,现在只会哭了?”他拿话逗着你,扶着你的脸侧,亲吻滚下的泪珠,一下一下,仿佛春天的花瓣沾着朝墩的温度滑过面颊。最后他亲了亲你的眼睛,牵住了你的手,“我是你的,你别哭了。”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含着泪光瞪了他一眼,却见他喉结动了动,眸光沉了下来。

 

你敏锐察觉他的变化,刚想炸毛,却被对方揉进了怀里,撸猫似的撸着你的脊背,“你看我养猫养的不错,是队里唯一一个做饭好吃的,是不是合适的恋爱和结婚对象?”

 

 

你和他婚礼当晚,你俩手牵着手逃到了城墙上,群山连绵,远处浮着点点灯火,可想其中浮华声色。百里守约牵着你,和你一起在浩瀚星月下,深深拜过你的故乡。

 

然后你和他坐在一截废墟上,悠闲地晃荡着腿,说着婚礼上的趣事。

 

“玄策好能喝啊,嗝~”你咯咯笑了起来,把头枕在百里守约的肩上。

 

“嗯,出乎意料。”他调整肩膀的高度,好让你枕得更舒服。

 

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你睁着醉眼挽了个同心结,得意地朝着他笑,没想到被对方扣住后脑勺狠狠亲了下来。

 

“我们回家。”百里守约背着醉醺醺的你一步一步往回走,就像多年前他在枪林弹雨中救下了昏迷的你。

 

“终于有个家了。”你紧了紧抱着他脖子的手,“不是说长城守卫军不是我的家,是,是我自己的小家,嘻嘻嘻嘻……”

 

“酒鬼。不准你喝酒了。”

 

 

我曾经用前半生喜欢过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一一实现了他给我的承诺。

 

然后,

 

他把后半生给了我。

 

FIN.


(终于报了我经常被百里一枪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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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白】《食之无味》by铝色

  简介:你将着太平盛世于我,于我享那百年孤独。


  湿滑的发梢滴着水,温凉的液体从乌黑的发尾浸到脊骨,青年半敛着眉眼,神色冷漠却又堪称温顺。他任由潮湿的发打湿身上堪堪遮掩到大腿的玄色外裳,再湿滑粘腻的和皮肤贴合在一起。

  除了那一件湿了大半,松散的系了衣带的衣裳,再往下便是不着寸缕的,柔韧的小腿肌理起伏得当,行走时松弛间堪称赏心悦目。

  一双裸足,苍白清瘦,踝骨微凸,足趾边缘被水熏出了一层浅粉,沾着水,前行时便留下一行湿润的痕迹。

  漂亮,又不应当用漂亮来形容他。苍白的肤色被水气醺地温润。可周身气场却太利,宛如无鞘的刀刃,未褪的血腥气堪称张扬肆意,丝毫不服管教。...

  简介:你将着太平盛世于我,于我享那百年孤独。

 

  湿滑的发梢滴着水,温凉的液体从乌黑的发尾浸到脊骨,青年半敛着眉眼,神色冷漠却又堪称温顺。他任由潮湿的发打湿身上堪堪遮掩到大腿的玄色外裳,再湿滑粘腻的和皮肤贴合在一起。

  除了那一件湿了大半,松散的系了衣带的衣裳,再往下便是不着寸缕的,柔韧的小腿肌理起伏得当,行走时松弛间堪称赏心悦目。

  一双裸足,苍白清瘦,踝骨微凸,足趾边缘被水熏出了一层浅粉,沾着水,前行时便留下一行湿润的痕迹。

  漂亮,又不应当用漂亮来形容他。苍白的肤色被水气醺地温润。可周身气场却太利,宛如无鞘的刀刃,未褪的血腥气堪称张扬肆意,丝毫不服管教。

  刺的人眼睛疼,让人想把这刀折了。


  折了,

  融了,

  重新锻造。

  塑出个小巧的玩意,

  要趁手温顺、适合躺在掌心细细摩挲把玩。

 

       哪怕重塑出来的只是柄倦刃的刀,

       别说伤人,伸手摁上去也不过一道白印子。

  哪怕是只能用在床笫间取乐亵弄。


  有这想法的普天之下怕是仅有他一个,嬴政漫无目的般想着,银白的发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他冲着青年伸出了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向上,隐隐像是个讨要什么东西的姿态。


  毕竟,没人会异想天开的要把一个魔物锁在床榻之间。


  天下皆知秦国被封为战神的是个魔物,嗜血好杀,周身覆着冷硬的甲胄。因从未见过魔物盔甲下是何面貌,久而久之便有传言,魔物的皮肤早和冰冷的铁甲融在了一起,再也摘不下来。

  什么饮食,魔物是不需要食物的。

  什么心,一个魔物……凭什么有心。

  那个怪物成了大秦最利的刀,高悬在穹顶之上,任何觊觎帝皇位置的,皆会被一一斩杀。

  不似常人的怪物语调沙哑,声音从盔甲中传出显得沉闷不堪,他说,我会将天下奉给陛下。


  嬴政低笑,破碎的笑声像是从喉咙里强行挤压出来的,透着浓重的血腥气。他伸手握住了青年温凉的手腕,力道大的指尖隐隐泛白,“你这个废物!”

  青年软凉的手掌被他拽着轻轻覆在了脸颊,指节苍白柔软,看不出分毫是一双拿得起沉重兵刃的手。嬴政半闭着眼,一字一顿,带着微不可查的颤音,像硌着血:“……废、物。”

  也只有他敢这么评价白起。

  也只有他能这么评价白起。


  他彻底尝过那副身子,便也知道那沾满血腥气的身子也能软下来,软成一汪春水,经不起一点吹拂。破碎低哑的喘息呻吟,能若有若无的逸在夜里,也可以柔滑软媚的散在青天白昼之中。

  明明是合该用来享乐的身子,偏生要去执掌杀伐。

       偏生提得起那百十斤重的兵刃,

  偏生……

  还是要为他行杀戮、讨征战、也……因他而死。

  嬴政想,这不公平,废物在血池里泡了那么久,疼了那么久,应该有人来怜他惜他。废物在世间活了二十年,就要把一个人、百个人受的苦都尝尽了,应该……不,谁也不能带走他。

  至高无上的皇理所应当的认为,白起活着的时候是他的人,那便是生死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只要他不准,废物便没权利离开。

 

  嬴政的视线放肆露骨的巡视过青年胸前裸露的皮肤,怪物如果是人,那也是四肢修长、肌理分明,半湿的衣袍贴合在皮肤上,在胸口的位置隐约能窥到诡异的咒纹,晕出一抹异色。

“……”他开口,唇齿开合间却未能发出一点声音,雪白的发显得冰冷异常,他闭上了眼,再次提醒自己一般重复道,“废物。”

       ——阿政,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

       ——陛下,我会做你所向披靡的利剑。

  嬴政砸了砸牙,隐约感觉好像从哪听过什么,最后却也依旧是无果。

  那不是对他说的。他这么告诉自己,一遍一遍,力道大的恍惚能尝到嘴里的铁锈味。

  青年的视线是散的,虚无的盯着前方,宛如提线木偶般听从着施术者的命令。心口上怪异的纹路漆黑如墨,又隐隐泛着惨淡的幽绿色光芒,盘旋在微微起伏的胸口,宛如一道无形的枷锁。

  将神志与伦理连着记忆,一同束在这副躯壳之中,不得解脱,不得沉浮。

   “我今日去了祠堂,他们说武安君非秦氏正统,不得归入祠堂。我动不了你的位置……”嬴政自说自话,发出了一声嗤笑,五指顺着青年大腿下滑,单手握着那方细瘦的脚踝,细细审视着,视线胶着粘腻宛如实质,“可我能重新划了祠堂所在。”

 

  百年的族祀又如何,为什么不能为你而迁。

 

  细碎的吻顺着足背而上,一路延到膝弯,不着痕迹的拉住了青年无意识后撤妄想收腿的举动,足趾抵在了嬴政肩头,腿间种种便不能遮掩毫厘,纤毫毕露。浅色的穴口泛着淋漓水色,指尖触上去便如花萼般收紧,瑟缩着乞怜。

  嬴政失笑。

      ……之前好像确实有几次玩的过火了些。

  傀儡是不会怕的。

  可白起不一样,他怎么能被制成那种简陋的玩意,扁鹊的手术施的不够彻底,保留着白起一分虚假的心神浮沉于上,便不仅留了个模子,还存着些反应。

  被触碰时会轻微的挣扎抵抗,力道却轻的像片柔软的鸦羽,轻轻柔柔的撩在心尖上。

  画皮却留三分骨,不外如是。


  嬴政想不起那天他得知消息后是何种模样。

  白起是不会败的,他的身后是大秦,是嬴政,是他的信仰。

  仅此便足以让他立于不败之位。

  他确实也没有败,没有死在沙场上,而是在鬼镰收割尽敌军最后一人性命时,静静地矗立着,宛如发条用尽的傀儡,每一个零件齿轮都不堪重负,在完成最后的使命后溃散陷落。

  奢华宫宇之上百官两股战战,谁都知道大秦的王骨子里是疯的,喜怒无常间肆意生杀。他们敬、他们畏,他们更惧。只有白将军不怕,施了魔道手术的怪物覆着坚硬的甲,驯服的听从着嬴政一切的命令。

  嬴政是怪物的信仰,而怪物,是嬴政的枷锁,让皇权至上的他为人为民,相辅相生。而如今,枷锁碎了,连着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幽蓝甲胄一般,破碎不堪的嚯出了偌大的口子,血流尽了干涸在盔甲的暗纹里。

  他们的皇面无表情,雪白的发在殿堂之上散着冰冷柔滑的光,“白将军有功,当赏。”

  都死了,追封?

  可谁在乎?

  又有什么意义?


    “不听朕令,该罚。”

      ——谁都不能取走你的命,你这条命是我的。


  嬴政看着那副破碎的盔甲,衣袍中的指尖几乎掐进掌心,却是话锋一转,“传朕命,要秦越人觐见。”

  君王走的毫不迟疑,华贵的衣袖在空中划出冰冷的弧度。

  金殿空静如同死水,百官眉目低垂。

  固守大秦最坚固的壁垒破了。

  铐制疯子最有力的枷锁断了。


  嬴政的指尖覆上了白起颤动的眼睫,掌控着天下权利的帝王五指施力间似乎要把那只无神的眼挖出来,却在指腹感触到薄薄的眼睑下滑动的眼球时止住。君王沉默着,精致俊朗的侧脸线条显得冷硬异常。

   “站起来。”

  傀儡踉跄着起身,几缕乌发贴在脸侧。

  嬴政坐卧在一旁,半敛着眼,指腹若有若无的摩挲着傀儡光裸的小腿,“扁鹊说,你早就找他做过一场手术。”

    “如常人生存的代价是什么?”他喃喃自语,宛如个自说自话的疯子,“你既然说我是君临秦国的君主,是统一六国,争霸天下的王者。那我大秦千里疆土,怎可能养不起一个怪物?”

  白起低垂着眼,瞳孔无神。水顺着脸侧滑到下巴,再顺着脖颈没入到衣领里。

 

       ……

  扁鹊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嬴政,意味深长却似讽似讥,“血浓于血。”

“都凉透了,我怎么救?”乖戾的医者问,“活着的时候只能是你手里的刀,死了还不让他闭眼么?”

     “不、能。”嬴政一字一顿,抬手间身后隐隐凝出几柄利剑,他重复,“朕要他不死。”

  天下人只知道嬴政是王,几乎都要忘了他也是被魔道垂怜的天才。

  扁鹊却只是嗤笑了一声,不死容易,活过来却是天方夜谭,他的视线停留在嬴政身后床榻上隐约的身影,语气淡淡,“你会后悔的。”

  不死不活,那是什么?

  一个精致的玩物罢了。


  扁鹊在之前便见过白起,让白起重新变成‘人’的魔道手术也是他施行的。

  从血池中新生的魔物依旧从杀戮和鲜血中重生,坚硬的皮肤再次被溶解,露出苍白的内里。

  青年撑着手喘息间抬起头,身上皆是未凝的淋漓血痕,眉目却堪称清秀,与嬴政三分相似。


  彼时扁鹊撑着下颚,看着怪物缓缓伸出了手指尖颤抖,冷眼看对方舍弃了那无尽的魔道力量,换回了一个似人的躯壳。

  听着,医者说,你可以不再依靠血液生存,但是你每一次动用力量,那消耗的就是你的性命。

  我知道。对方低声道。

  扁鹊有点讶异,对方真正的声音没了那砂砾般的粗糙,半哑的嗓音还称得上悦耳。

  白起撑起了身子,苍白修长的四肢间依旧藏着毁灭的力量。

  毁灭敌人,毁灭自己。

  他说,我会在逝去之前,把天下献给阿政。

  怪物轻描淡写的谈论着死亡,只是嘴角那一抹浅笑,堪称温柔。


  此时扁鹊站在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面前,探指触到一片冰冷的皮肤。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执刀,划开对方僵硬的肌理,露出淡青色的血管。

       ——只为了别人而活。

  停止跳动的心脏膜瓣平缩,割开时宛如划开一块润滑的脂膏。

       ——明明……

  扁鹊取出了心尖最柔软的一块,掌中另一个器物散发着不详地冷光。

       ——你自己都没有心。


  魔法化为动力,

  机关代替心脏,

  傀儡佯装故人。

  扁鹊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人啊。

  他看着那个帝王,目光却是怜悯不屑的。

  你看他坐拥山河、魔道垂怜、皇权于天。

  可你再看他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孤寂无人。


       ——人啊。

  被再次赐予生命的怪物睁开了眼,医者得以离开,远走时扁鹊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大秦城宇,转身愈行愈远,再未回头。

       ——总是在失去时追悔莫及。


       ……

  你会后悔的。

  这是扁鹊留给嬴政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初见是又惊又喜,嬴政看着朦胧床帐间的人撑起了身子,掀帘时露出的手臂苍白,五指修长。

  直到他看到那双眸子。

  没有忠诚,

  没有信仰,

  没有他曾经看腻了的那些热枕赤诚。


  乌黑的眼瞳宛如无机质的顽石,他的身影突兀的映在其中,宛如一个顽劣的笑话。

  皮肤是温的、心脏还在跳动、声带完好能吐出细碎的音节。

  非死非生,宛如精致的人傀。


  这不是他。

  盛怒的帝王五指施力间轻易扼住了傀儡的脖颈,在那脆弱的皮肤上掐出深色的淤痕。

  可这又是他。

  是他的血亲,天地间不忠于皇室王权、只臣服于嬴政的乖巧凶兽。

  嬴政做出了一件自己都未想过的事。


  他把自己的臣民、自己的信徒、……自己的兄长,压在了床榻之间,把玩着对方散落逶迤的发,亲吻着那温热柔软的唇舌。

  看着我。

  帝王命令,他很之前便下过这样的指令。


  那时白起看他的目光一如往昔,他便愈加有恃无恐。


  在白起还是徐福实验品时,年幼的嬴政也找白起玩过,白起把他当朋友,他把白起当耐用的玩物。


  偶尔心情好了,也会教对方识字。

  喜欢是什么?

  喜欢就是喜欢啊,朕喜欢的就是银耳羹,恨不得天天都能喝。

  阿政不能天天喝吗?

  不能,女官说总吃甜的对牙不好。我可是天才,这世上没有能对我不好的事。

  那么,喜欢就是想一直拥有,但得不到的?

  应……应该吧。


  那我很喜欢阿政啊。

  阳光下的少年肤色白的近乎透明,一字一顿很认真的说,阿政可不可以也喜欢我?

 

  那时童言荒唐可笑。

  嬴政低笑,紧紧攥着傀儡的手腕,好,干得好。

  你做到了。

  他用死亡换来了自己永远的可望不可即。


  喜欢是最廉洁的东西,不知所起,不知所灭。

  弃之可惜。

       ……食之无味。


---------------------END

*旧稿整理

……半年前的旧稿【沉默

·承蒙关照

感谢阅读


fFNF Richelieu.

【白昭】裂痕

最终章

(15)

中考那天天空微微有些阴,褪去初夏的炎热,细雨飘飘,倒是十分宜人。

昭君望着忧郁的天空,心里是平淡如水。中考时自己穿的不是校服,惬意很多。望着几张比模拟考简单太多的卷子,答题出奇的顺利。

不过昭君并不盼望什么。

进考场前,她看到他。

T恤白得反光,灰白无力的天空哪里能与他的耀眼媲美?黑色运动裤在风中微动,昭君想起日复一日看到的他的校服裤子,在他的两条长腿上晃荡。

他在校园的那棵树下,眸色幽深。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潮湿的空气仿佛都起了波澜。

昭君突然想起来,他穿的西装制服,那本英语书,那个亲吻,那个拥抱。

昭君从他幽深的眼眸里瞥见幽深的黎明,看到古老的昨...

最终章

(15)

中考那天天空微微有些阴,褪去初夏的炎热,细雨飘飘,倒是十分宜人。

昭君望着忧郁的天空,心里是平淡如水。中考时自己穿的不是校服,惬意很多。望着几张比模拟考简单太多的卷子,答题出奇的顺利。

不过昭君并不盼望什么。

进考场前,她看到他。

T恤白得反光,灰白无力的天空哪里能与他的耀眼媲美?黑色运动裤在风中微动,昭君想起日复一日看到的他的校服裤子,在他的两条长腿上晃荡。

他在校园的那棵树下,眸色幽深。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潮湿的空气仿佛都起了波澜。

昭君突然想起来,他穿的西装制服,那本英语书,那个亲吻,那个拥抱。

昭君从他幽深的眼眸里瞥见幽深的黎明,看到古老的昨天——她再次看到了,看到了她所不能领悟的一切。

迷茫的宇宙,辽阔的黑色海洋温柔的簇拥她,她又看到800米昏天黑地于海洋中沉浮的怀抱,无声的鼓励与尽心的指导。也许他对自己的照顾并非出自“爱”或“喜欢”,只是优秀如他,心里总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吧?那种责任感使他对世界温柔,自己也是他世界中的一粒灰尘。

即便如此,他依然爱护我。

她满足了,没什么遗憾。

良久,昭君先李白一步挪开目光,走到教学楼里。

谢谢你,李白,我人生中到目前为止最晦暗的一段时光因为有你才多了些亮色。

而如今,我们大概要分道扬镳了。

——————————————————

七月盛夏,蝉鸣阵阵。昭君沉浸在游戏的海洋里,她不想上岸,她会想到中考,和自己的命运。

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

分数查询时昭君的心脏在狂跳,手在颤抖,然后冰凉。

家人都出去上班了,好友在社交软件上疯狂轰炸着她,“可以查分了昭君!!”

一次次输入自己的考号,然后错误,昭君的手不听使唤地颤抖——

该来的还是要来。昭君点击“成绩查询”,然后看着那个加载小条一点点靠近屏幕最右端,然后——

“我靠!!”

“我欧了!!我全科加起来差二十分满分!!”和朋友们互通电话时昭君甩掉所有淑女架子在电话一端大吼,“我考得贼好!!”

“昭君nb!”

“是人嘛是人嘛!”

……

真的,劫后余生的喜悦,对自己迟来的认可,傲视群雄的骄傲,好容易褪去的对未来的迷茫……

摸摸脖子后,全是冷汗。

昭君不禁轻笑,诶,这种感觉,她希望再体会一次,又希望再也不要体会了。

五味杂陈,落在昭君心头,昭君不想哭,她只想对着天空,或者大海,大喊几句。

喊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已经蜕变。

裂痕成为了山谷 我和他将成为群山相守望。

全文完

—————————————————

后记(好正式的感觉?)

《裂痕》作为我在老福特发表的第一个系列,我一直在思考是把他写成一个无限连载日常还是某个年纪的过往?

但最近想,我做事容易半途而废,保持更新会很困难……而这个系列我又很喜欢。

给大家讲讲这篇文章吧。

昭君代入的就是我。

当然,我不如昭君美,不如说差远了(笑)。

与昭君相比,我只能算略有姿色。但是故事就是从我的初中时代略加改编而来的,一边写当时都觉得很感慨呀。

我们地区小升初采用的是“摇号”政策,解释一下就是不管你小学毕业考试考得好或者差,都随机分配,你的“号”摇到哪个学校,你就去哪里。

所以,考试将近满分的同学和考试几乎没有分数的同学坐在一起,这事似乎有点难以想象。(笑)

如果你想杜绝这件事发生在你的身上,那就要选择私立学校。但是一般情况下学费昂贵,只有富裕家庭才能负担得起。

诚实的说,这会造成一定的“阶级分化”:富人家的孩子在那个“大家都很优秀”的环境里,在良好的学习氛围里努力向上,最终变得也很优秀;穷人家的孩子在“全班上课睡觉打牌,理科班级平均分绝对不会及格”的环境里变得怠惰。

作者见到过很多身边当初的优秀同学因为这缘故而变得“泯然众人矣”。

作者作为一个非酋,分进了一个普通的中学,“全班上课睡觉打牌,理科班级平均分绝对不会及格。”

真的,差一点点,我就没有未来了。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昭君的结局并非我把自己的结局美化了,这几本就是事实,的确,最后我还是保持了一个不错的成绩,有幸进入一个优秀的高中读书。

-关于李白-

李白是其实是作者在初中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两个男孩子拼起来的。

一个男孩子是穿着白衬衫的神,笑容温和、神色淡漠,考场里的学霸,别人家的孩子。这个男孩子和我在同一所高中的理科实验班,继续着他的“偶像之路”。

另一个男孩子是我最爱的少年,是我梦中的归宿,是那个在楼道里亲吻我,给我讲题,是“新春番外”里那个我反复想发送祝福又删掉的男孩子。是那种既会玩又会学,理科思维严密的小哥哥,我非常佩服他。很幸运,我们在同一个高中同一个班。

ps:他说他要娶我 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成真?

-关于韩信-

韩信的原型是一个非常聪明且富于心计的男孩子。和文章里描绘的一样,“眼眸狭长精明,根本不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个男孩子和穿着白衬衫的男孩子是非常好的朋友,两个人自初中起就始终占据着年级前三名的宝座。关于那次欺骗的故事,也的确就是他做的,但尽管如此我也依然佩服他。

以上说的男孩子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强大的执行力和自制力,有自己的目标且高于一切。

他们带给了我很多别人给不了的。

那是优秀的人专属的东西。

                                                     2019.10

糖不苦

【日常嫖玄策】《让百里玄策成为男友的具体策略研究》

又名《论百里玄策成为男友的可行性报告》

摘要:随着母胎单身现象在我国新时代青年中的大量出现,祖国下一代的感情问题成为了国家相关部门及感情教育专家较为关注的重点问题。百里玄策出身王者峡谷,一经亮相便受到了我国广大少年、青年女子的喜爱,成为集李白、诸葛亮、赵云在内的王者荣耀四大渣男之一。在此背景下如何让百里玄策成为男友这一问题引发了广大女性群体的重视,笔者结合实际经验,对百里玄策进行具体研究,并提出让百里玄策成为男友的具体策略以供参考。

关键词:百里玄策;男友;具体策略

引言:游戏世界的多样性、创新性及趣味性深刻影响着我国青少年的精神世界建设及兴趣爱好培养,越来越多的人受兴趣影响逐步投入进二...

又名《论百里玄策成为男友的可行性报告》

摘要:随着母胎单身现象在我国新时代青年中的大量出现,祖国下一代的感情问题成为了国家相关部门及感情教育专家较为关注的重点问题。百里玄策出身王者峡谷,一经亮相便受到了我国广大少年、青年女子的喜爱,成为集李白、诸葛亮、赵云在内的王者荣耀四大渣男之一。在此背景下如何让百里玄策成为男友这一问题引发了广大女性群体的重视,笔者结合实际经验,对百里玄策进行具体研究,并提出让百里玄策成为男友的具体策略以供参考。

关键词:百里玄策;男友;具体策略

引言:游戏世界的多样性、创新性及趣味性深刻影响着我国青少年的精神世界建设及兴趣爱好培养,越来越多的人受兴趣影响逐步投入进二次元世界中,促进了我国动漫动画、游戏领域的高速发展。百里玄策作为王者峡谷中较受女性群体欢迎的游戏人物之一,其个人特点、喜好及能力值得相关工作人员进行深入研究。

一、对百里玄策的具体研究

1.1 外貌研究

百里玄策在王者荣耀世界中的具体形象分为嚣狂之镰、威尼斯狂欢和白虎志三种,嚣狂之镰中百里玄策具备挑染红发、红色大耳、深红大尾、杀马特服饰等特点,尤其是其赤红色双眸、眼下黑色刺青及唇边小狼牙等元素深受广大女性喜爱;威尼斯狂欢中百里玄策的形象更为夸张、以西方小丑元素为参考,集基佬紫、花边领、小王冠等元素为一身,在三类形象中的欢迎程度适中;白虎志中的百里玄策以白红切换的发色、黑白水墨风长袍、自带闪电特效的紫色飞镰深受广大男女青年的喜爱,除此之外该形象大胆摒弃了百里玄策作为混血狼的形象特征,以无耳、虎尾、随身白虎等元素促进了百里玄策形象的创新,为百里玄策个人魅力增长提供了全新实践方向[1]。

1.2 能力研究

百里玄策作为刺客类英雄,本身具备高爆发、移动灵活、血薄等主流刺客特点。为了展现该英雄在英雄池中的独特性,百里玄策同时具备控制和输出两类能力,在战斗中可迅速接近敌人,以飞镰拽动敌人或以飞镰为借力轻松跃至敌人身边,为收割人头提供了极大的灵活性。除此之外百里玄策在击杀敌人后可获得狂暴类属性加成,瞬间提升移速和攻速,为百里玄策的能力增长提供了极大助力。

1.3 特点研究

经笔者对百里玄策调查发现,百里玄策具备爱吃肉、爱撒娇、爱傲娇、小话痨及责任心强等特点,具体体现在以下方面。爱吃肉此点由百里玄策“呃,谁偷吃了哥哥给我做的晚餐?剩下的全是草!”此语侧面体现;爱撒娇由“讲道理,有哥哥罩的小疯子,简直不讲道理!”体现;爱傲娇由“我有哥哥,你没有,这就是任性的理由!”体现;小话痨由玄策对多位英雄、尤其百里守约的对话得出;责任心强由幼年为维护别人而拒绝躲避,少年成为法外之地的克星等点体现,以上重重特点组成了百里玄策饱满、趣味的少年形象,促进了百里玄策个人魅力的多样性。

二、让百里玄策成为男友的具体策略

想要让百里玄策成为男友,笔者认为相关女性或男性青少年首先应当对百里玄策进行全面了解,熟悉他的兴趣爱好、个人性格等方面,以此为参考对个人形象、个人行为习惯做出针对性改善,促进个人在百里玄策心中的魅力提升,为百里玄策成为男友打下坚实基础,以下笔者对让百里玄策成为男友的具体策略做出探究。

2.1 拉近两人距离

首先百里玄策作为企鹅公司开发的王者荣耀游戏英雄,和我国具备着时间、空间等层面的隔阂,想要接近百里玄策,为其成为男友提供充分机会,相关女性青少年首先要拉近两人距离。在此过程中可参考为企鹅公司王者荣耀游戏充值VVVVVVVVVVIP,借助企鹅公司实现与百里玄策的见面、交谈、恋爱等活动;或借助求神拜佛,拜月老、向丘比特许愿,做梦等形式获得与百里玄策的接触机会;最后,相关女性青少年还可打开王者荣耀、打开百里玄策英雄界面,借助“手一伸,啊我进去啦!”等形式直接穿越至王者峡谷,从人力、物力、财力三方面全面降低和百里玄策的相遇成本[2]。

2.2 参加长城守卫军

在获得进入王者峡谷,与百里玄策见面的机会后,相关女性青少年应注重创造与百里玄策的接触机会。例如百里玄策作为长城守卫军一员,个人在长城生活时间较长,因而相关女性青少年可借助成为长城守卫军、医疗兵、厨师或杂役人员来增加与百里玄策的见面机会,熟悉百里玄策的生活和朋友,为成为百里玄策女友打下良好环境基础。

2.3 借助美食勾引

俗话说“投其所好”,百里玄策作为一名未成年混血魔种,个人对美食,尤其肉食品的喜爱程度较高,此点从百里守约苦练厨艺,百里玄策讨厌吃草等特点可以发现[3]。因而笔者认为想要让百里玄策对相关女性青少年提升好感,增加关注,进而为成为男朋友奠定基础,相关女性青少年可借助为百里玄策投喂美食或将现代化、创新化炸鸡串串提供给百里玄策,适度接近百里守约等途径完成,在美食投喂中以肉食为主,尽量在投喂中加强两人交流,在和百里守约接近时注意合理距离,从多方面做起,促进百里玄策对相关女性青少年的好感提升,促进后续相关女性青少年的表白、同居等环节快速发展。

2.4 和百里守约建立友好关系

百里守约作为英雄百里玄策唯一的现存家庭成员和亲生兄弟,个人具备温柔、帅气、厨艺高超、一枪爆头及会隐身等外在特点,笔者认为想要获得和百里玄策成为男友的可能性,促进未来交往、家庭组建等环节的和睦,相关女性青少年要注重与百里守约的友好关系建立。百里守约作为使用枪支的脆皮射手,相关女性青年可利用我国多样、创新的枪支知识来促进和百里守约的友好关系建立,在厨艺方面可为百里守约提供我国八大菜系、风味小吃具体菜谱或美食创意,以百里守约的兴趣为方向,促进两人关系的迅速升温。除此之外要注意友好关系的距离性,以暗示、旁敲侧击等手段让百里守约明确相关女性青少年对百里玄策的喜爱,避免一定误会发生,促进未来与百里玄策关系的更好发展。

结束语:

结合以上,百里玄策作为未成年英雄之一,个人具备许多鲜明独特的性格、喜好特点,想要成为百里玄策女朋友,相关女性青少年应努力提升自身综合素养、增进对百里玄策的全方位了解,以兴趣引导、美食勾引等手段促进该目标的有效达成,为广大母胎单身的男友梦破碎、个人幸福生活的开展提供充足助力。

参考文献:

[1]糖不苦,谈21世纪新青年做梦标准[J].教育研究,2019(9):2

[2]有点甜,对百里玄策英雄特点及个人能力的分析运用[J].糖家教育,2019(3):5-5

[3]酷不烫,论如何实现与二次元纸片人的交流研究报告[J].梦想基地,2019(4):3-3

芷杞

(王者荣耀x你)未婚夫离家出走后 铠r向



铠x你

R向

略粗暴

铠爹超甜的


☆*☆*☆*☆*☆*☆*☆*☆*☆


      “你们现在就是在长城打小怪兽。”看着小红毛手舞足蹈的比划,你对自己未婚夫的生活环境十分担忧。


     “不…”小红毛被拎起,换了一个看起来同品种的毛绒绒跟你对话。


   比起知道未婚夫的工作,你对他身后毛绒绒的尾巴更加好奇。...




铠x你

R向

略粗暴

铠爹超甜的

 
 

☆*☆*☆*☆*☆*☆*☆*☆*☆

 
 

      “你们现在就是在长城打小怪兽。”看着小红毛手舞足蹈的比划,你对自己未婚夫的生活环境十分担忧。

 
 

     “不…”小红毛被拎起,换了一个看起来同品种的毛绒绒跟你对话。

 
 

   比起知道未婚夫的工作,你对他身后毛绒绒的尾巴更加好奇。

 
 

    “铠的事,等他自己处理吧”冷眼旁观的狄仁杰,打断百里守约的话,干脆的处理掉眼前的闹剧。

 
 

   你端起第五杯茶时,在家乡就喜欢跟你吵架的小姑子回来了,手上还牵了一个猴。

 
 

  不等你嘲讽,一向嚣张的小姑子,突然温柔体贴的搂着一只猴从你身边走过。

 
 

   咽下嘴里的茶水,你有些奇怪。

 
 

  之前为兄长,同你争宠的疯丫头,突然变成了一个傻子。

 
 

  你苦恼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死妹控未婚夫,脆弱的小心脏。

 
 

    未婚夫是家中长子,从小就非常可靠。就算你和露娜在旁边对咬,他都可以冷静的做完自己的事情,再分开你们。他不仅只有冷静一个优点,还有…

 
 

   不知为何,你总是满脑子小姑子,喝口水压压惊。你和露娜打闹的时候,铠在做什么呢?

 
 

   他不止冷静一个优点,脸长得好看也是。

 
 

   捏着茶杯,你将茶杯碎片藏在自己袖子中,端着温柔的表情,笑着朝他打招呼。

 
 

   眼神从他的直角肩,滑倒笔直的大长腿上,看过等于睡过,马上你们就可以洞房花烛了。

 
 

     “我不认识你”铠抬起眼眸,冷漠的眼神,冻住了你嘴角的笑容。

 
 

    “…”眼角的余光扫到露娜的裙角,你善解人意的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我不认识你,要走要留,你随意”铠站在原地,低下头认真听完你的自我介绍后。 向你身后的营地走去,走到一半才在同伴的提醒下,回头对你说完这句话。

 
 

   等到他脚步声走远,你慢慢放开手中的茶杯,你想过很多种你们会面的场景,甚至模拟过安慰他的场景。

 
 

   从家乡来到峡谷营地的三百个日夜里,你从没想过他会不记得你。

 
 

   “喂!别傻乎乎的,我们去吃饭吧”额角被露娜狠狠的敲了一下,她拍拍你的掌心,牵着你去吃饭。

 
 

    咬着嘴里的白菜叶,隔壁就是背对着你的铠。这顿饭吃的你有些惆怅,转头不忘打掉露娜筷子上的肥肉。

 
 

     “妹妹,淑女不可以吃肥肉的”

 
 

     不等露娜生气,坐在你们身边的至尊宝开口说话了。

    

    “你们家人都这么奇怪吗”

 
 

     “不可以让宠物上桌子吃饭!”你站起身,有些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面不改色的露娜。

 
 

     “坐下坐下,别跟小傻帽一样!”露娜放下筷子,脚尖踢着掉落在地上的肥肉,将肥肉踢到铠的后背上。

 
 

    “等等,为什么你不反驳宠物这个词?????”端着碗的至尊宝脸皱成一团。

 
 

   重新坐下你端着姿态,慢斯条理的吃着碗里的两根青菜。

 
 

   “等你数完饭粒,他就走了”露娜安抚了一下恋人,看你做作的样子。她捂着恋人的眼睛,对你翻了一个白眼。

 
 

   “喏,这是他的房间钥匙,别再来烦我了”吃完饭后,露娜将手中的钥匙塞给你。


【【【铠的小秘密】】】   ←←戳一下

 

脑子空荡荡

[邦良] 假孕 1

#私设如山,ooc预警,顺便试试河蟹程度

邦良向 假孕梗来自兔子


早晨开始,气氛就十分不对劲。

刘邦还未睡醒,迷糊间察觉到同床人窸窸窣窣翻开被子的响动,想起昨夜闹得太晚忘记清理干净,连忙撑起身体抱住张良,在人脖子上胡乱印着早安吻。

张良无动于衷,安静地停在床边,刘邦心里头一惊,怕不是昨天闹狠了在气头上,开口小心翼翼哄着:

“我错了,子房你理理我,下次肯定不会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他粘乎乎地贴着人背后,歪头瞧见张良表情,大事不妙的预感愈加强烈。


以往内射后忘清理的话,军师第二天不是发脾气狠狠踹自己一顿,就是冷着脸一整天要人哄,今天却是带着莫名的笑意,指不定在思考什么糟糕的东西。

刘邦被...

#私设如山,ooc预警,顺便试试河蟹程度

邦良向 假孕梗来自兔子


早晨开始,气氛就十分不对劲。

刘邦还未睡醒,迷糊间察觉到同床人窸窸窣窣翻开被子的响动,想起昨夜闹得太晚忘记清理干净,连忙撑起身体抱住张良,在人脖子上胡乱印着早安吻。

张良无动于衷,安静地停在床边,刘邦心里头一惊,怕不是昨天闹狠了在气头上,开口小心翼翼哄着:

“我错了,子房你理理我,下次肯定不会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他粘乎乎地贴着人背后,歪头瞧见张良表情,大事不妙的预感愈加强烈。


以往内射后忘清理的话,军师第二天不是发脾气狠狠踹自己一顿,就是冷着脸一整天要人哄,今天却是带着莫名的笑意,指不定在思考什么糟糕的东西。

刘邦被自己的脑补吓到僵直,直到张良扯过自己的手贴到他小腹上。

手底下肌肤触感极佳,军师体脂适当,没怎么锻炼,摸上去就是温软的一片,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低头看到上面突兀的红痕,刘邦内心检讨片刻自己流氓行径,并下定决心以后还干。


张良开口了,这个早晨的第一句话,让刘邦傻了眼。

“摸到了吗?我们的孩子。”

他歪了歪头,将手叠放到刘邦上方,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解释:是母爱的光辉。

“君主,子房怀孕了。”


这次清清楚楚的发言让刘邦醒悟了,原来不是自己耳朵有毛病,是军师脑子出了问题。

他砸了咂舌,思索片刻后幡然醒悟:定是子房这次设计人的新套路。

咽下[你是男孩子不会怀孕]的直男发言,刘邦给出了君主的肯定。

“我感觉到了,还是对双胞胎。”

并义正言辞,从容不迫地表示要跟孩子进行亲子交流,整个人配合地散发着喜当爹的光辉。


ps. 还是脑洞 后面可能会有产奶啥的

     我在散发什么糟糕言论  不会取名 随便看看


麦田里的守望者
这样的嘻哈天王会不会更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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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地圆儿

【王者荣耀】无限王者团现代生活实录42-43

*现代私设,参照游戏设定。

*腐向多CP多视角,信白,云亮肯定有。

*开心小段子脑洞,图个你我都乐呵。

*日更或隔日更。

*前情走合集。

*本章云亮专场。

42

赵云坐进车里扣好安全带,关上车门,然后从兜里掏出那个守约给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诸葛亮问。

“守约给的跌打损伤膏。”赵云回答,“你有没有摔伤?”

“他主动给你的?”

“嗯。”

诸葛亮看赵云满脸淡定,一时有些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这傻子倒是很坦然。

“下回来把那酒直接给守约吧,他估计都知道了。”诸葛亮扶额。

“啊?”赵云惊讶。

“我们都忘了守约喜欢在家里装摄像头。”诸葛看着赵云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笑...

*现代私设,参照游戏设定。

*腐向多CP多视角,信白,云亮肯定有。

*开心小段子脑洞,图个你我都乐呵。

*日更或隔日更。

*前情走合集。

*本章云亮专场。

42

赵云坐进车里扣好安全带,关上车门,然后从兜里掏出那个守约给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诸葛亮问。

“守约给的跌打损伤膏。”赵云回答,“你有没有摔伤?”

“他主动给你的?”

“嗯。”

诸葛亮看赵云满脸淡定,一时有些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这傻子倒是很坦然。

“下回来把那酒直接给守约吧,他估计都知道了。”诸葛亮扶额。

“啊?”赵云惊讶。

“我们都忘了守约喜欢在家里装摄像头。”诸葛看着赵云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吧。”赵云也笑了起来,“但你实话实说,有没有摔伤?”

赵云的目光纯粹而关切。

诸葛亮撇开脸,不愿与他对视:“不知道。开始没感觉,现在有点疼。”

诸葛亮言毕,赵云就发动了车子。

“先送你回‘茅庐’,我帮你看看。”赵云说。

“……嗯。”诸葛亮轻轻地应了一声。

43

诸葛亮带赵云进了位于茅庐二楼的、他自己平时起居的地方。

赵云以前虽也来过这上面几次,但更多时候还是在楼下见诸葛亮。

这次来和上次好像有点不一样。赵云克制住自己看向屋子里多出来的东西的目光。

诸葛亮注意到了他的好奇,解释道:“最近想锻炼身体,所以添置了一些物件。”

“唔。”赵云看着那些崭新的健身器材点点头。“我先给你看看背。”赵云又将目光转向诸葛亮。

“……”诸葛亮咽了口唾沫,突然感觉有些紧张。

我紧张些什么?诸葛边紧张边嫌弃自己。

赵云紧跟着他坐在了他背后。

“要不你把短袖脱了吧。也方便一会上药。”赵云说。

“嗯……嗯好。”诸葛掀起衣服下摆,几乎有些慌张的把上衣给脱了,然后背对着赵云悄悄红了耳朵。

纤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在赵云眼前,目光向下游移,形状优美的蝴蝶骨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仿佛展翅欲飞,而脊椎凹陷在背部中央,延伸至不可见的幽微处。

赵云皱眉,只觉得那蝴蝶骨上的点点淤青着实碍眼。

守约有空在家里安摄像头,怎么不把后院草地上的碎石头清理一下?

赵云不禁有些埋怨,但也说不出是生谁的气。

他用手轻轻附在那些淤青上按压,声音都低了几度:“这样疼吗?”

“有点,但还好。”诸葛亮回答。

“那应该没伤到筋骨。”赵云慢慢地松手,似是有点不舍,“你先去洗个澡吧,洗完我给你揉一下,不出意外三两天就消了。”

“哦,好。”诸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了,明明已经这么晚了,再麻烦赵云等在自己家里好像并不太合适;但就像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此时应不应该把衣服再穿回去一样,他只能假装毫不在意的拿上刚换下的衣服站起身,匆匆瞥了赵云一眼说:“那我现在就去洗澡。”

说罢就匆匆走向卧室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而赵云现在只有些回味刚才一闪而过的小肚子。

有点可爱。

赵云心里这么想着,不经意勾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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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守约:没想到吧.jpg


远望半山青

迷你饼

自打和李白在一起,东方曜偶尔也酸溜溜一身文人味儿。这会俩人正坐在屋顶赏秋夜,众星捧月,月伴群星,沉醉而不自知。

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曜转对向李白,一脸认真,

“今夜月色真美,偶像”

李白笑得睫毛忽闪忽闪,什么年代了还讲这种土味情话?他发自内心的嘲讽着小孩儿,可怎么也控制不住喉咙滑出那串带着糖渍的音符,


“风也温柔”

自打和李白在一起,东方曜偶尔也酸溜溜一身文人味儿。这会俩人正坐在屋顶赏秋夜,众星捧月,月伴群星,沉醉而不自知。

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曜转对向李白,一脸认真,

“今夜月色真美,偶像”

李白笑得睫毛忽闪忽闪,什么年代了还讲这种土味情话?他发自内心的嘲讽着小孩儿,可怎么也控制不住喉咙滑出那串带着糖渍的音符,


“风也温柔”

艾橙orancy

【信白】abo 《在线等一个alpha》 新*

无脑宠妻忠犬信a X 高冷禁欲理智白o 

机甲星际文 还是熟悉的甜 还是无脑的味道

本文又名:

《为了进机甲制造局的那些年》

《如何追到我的兄弟》

《先婚后爱:我的小可爱不给睡》

《论工作对alpha与omega的重要性》

......

日更大概是不太行 毕竟还没开始


--

宇宙历158年史上第一台星际机甲在纳尔森帝国问世,在星际掀起了轩然大波,对星际政治局势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纳尔森帝国一举成为了当世第一政治军事强国。然而百年后由于各国研发,以及核心技术泄露,机甲技术逐渐在星际各国普及,各国机甲研制蒸蒸日上,纳尔森帝国渐趋式微。...

无脑宠妻忠犬信a X 高冷禁欲理智白o 

机甲星际文 还是熟悉的甜 还是无脑的味道

本文又名:

《为了进机甲制造局的那些年》

《如何追到我的兄弟》

《先婚后爱:我的小可爱不给睡》

《论工作对alpha与omega的重要性》

......

日更大概是不太行 毕竟还没开始


--

宇宙历158年史上第一台星际机甲在纳尔森帝国问世,在星际掀起了轩然大波,对星际政治局势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纳尔森帝国一举成为了当世第一政治军事强国。然而百年后由于各国研发,以及核心技术泄露,机甲技术逐渐在星际各国普及,各国机甲研制蒸蒸日上,纳尔森帝国渐趋式微。

毕业于纳尔森帝国Omega机甲制造专业的李白从小立志发展机甲技术,以进入纳尔森帝国机甲制造局成为首席研究员为最高目标,以研发神经元融合控制机甲为最高任务。天资聪颖,身份显赫,就在李白以为自己进机甲制造局板上钉钉的时候,将他拒之门外的却是未婚Omega不稳定的发-情期,硬核李白眉头一皱,为尽快进机甲制造局,也懒得管那么多了,当晚就在全息网络203app个人社交账号“一只小小白”上发布了征婚信息,全网alpha瞬间沸腾,消息一举攻破全息网络203app。

次日引发网络暴动的帝国中将和帝国生命科学院首席研究员之子李白毫不知情的悠悠睁开睡眼。

点开203。

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

?输错了?

李白奇怪的皱着眉再输入一遍,散发着蓝色光晕的个人终端反应了半天,屏幕上终于颤巍巍的跳出一段话:

该账号涉嫌发布虚假、诈骗、色-情等信息已于昨晚(宇宙历349/6/12 02:23)被匿名用户2473800举报,现已封号。

李白:......?色-情**呢?

——

203实时热搜榜:1.#是谁举报了李白个人社交账号#【新】

5.#李白个人社交账号被封#

13.#伦纳德中将不让儿子结婚#【新】

17#一只小小白#

20.#哪个a配得上的Omega(狗头)#

......

与此同时,纳尔森帝国皇宫。

诺顿·纳尔森皇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唯一的alpha儿子抱着手机一脸傻笑。


---abo是真的好玩哈哈哈哈

艾橙orancy

【信白】五里雾 18 伪病娇信x伪娇羞白

 伪病娇信x伪娇羞白

当战神将军白嫁给病娇(?)王爷信的时候......

叮——您的戏精已上线!

 且看我白如何怀抱美人一统天下!哈哈哈!

 不知道会写成什么鬼样子 才疏学浅 全文ooc预警!

“在你面前思什么进取。”


---18

李白身子底子就好,没过多久就如太医所料想的那样开始生龙活虎了,韩信和李白本就恩爱非常。经过前段时间的小风波,谁都以为两人会冷淡不少,却不想两人更加蜜里调油起来。起初被整个帝都都不看好的政治联姻,突然就成了新婚夫妻的模范代表,一时间帝都尽是眼馋着他们爱情的女子。

韩信怕李白大病初愈容易生病,央求...

 伪病娇信x伪娇羞白

当战神将军白嫁给病娇(?)王爷信的时候......

叮——您的戏精已上线!

 且看我白如何怀抱美人一统天下!哈哈哈!

 不知道会写成什么鬼样子 才疏学浅 全文ooc预警!

“在你面前思什么进取。”


---18

李白身子底子就好,没过多久就如太医所料想的那样开始生龙活虎了,韩信和李白本就恩爱非常。经过前段时间的小风波,谁都以为两人会冷淡不少,却不想两人更加蜜里调油起来。起初被整个帝都都不看好的政治联姻,突然就成了新婚夫妻的模范代表,一时间帝都尽是眼馋着他们爱情的女子。

韩信怕李白大病初愈容易生病,央求着李白在家多待一段时间,每天把兵部需要他裁断的事情都给送到府上来。韩信安排的妥帖李白也不想让韩信过于担心,便也听了他的安排。

这天李白闲来无事又在书房里研究制药的事情,韩信端着一碗糯米团子走进书房里的时候,堆满了医书的桌案上甚至没有一角空余留给他放置。李白正聚精会神的蹲在炉鼎边上,里面闪烁的火光把他的脸映的十分红润。

韩信见他专注的甚至没看到自己进来,轻轻的敲了敲门。

李白这才被吸引了注意,笑着迎了上来。长长的衣摆被嫌麻烦的李白撩起来系在了腰间,修长笔直的腿裹在雪白的裤子下,韩信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院落,还是上前帮他把腰间的衣服解开了来。李白笑嘻嘻道:“这院子没我们的吩咐不会来人的,衣服系在腰上是因为我蹲蹲起起的总是会不小心踩着。”

韩信把一颗糯米团子塞到他嘴里道:“可我怎么觉得是你在勾引我呐?”

李白哈哈笑着一下吻住了韩信。

那盘温热的糯米团子还是没吃到嘴里,宁静的午后书房里,李白满头大汗的发出一声嘤咛,强忍着后续破口而出的声音强行稳住心神道:“药……”

韩信顿了一下,不怎么清明的脑子缓慢的分辨出了李白强忍着欲-望说出来那一句话,有种心脏被戳了一刀的感觉。

要?

是他在床上的表现被夫人嫌弃了吗?

他闷声了好久,更加用力的冲撞了起来:

“嗯。”

“啊?……哈啊……”等着韩信带自己去看看药的李白被他突然猛烈的动作激的瞬间软了腰,还没搞清楚情况,脑子就已经是一片空白了。声音憋不住的泄出来,手上没轻没重的在韩信背上挠出了一道道血印子,他被翻来覆去一下午,腿酸的已经快没知觉了,韩信还是不愿意停下来。感受到身体里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小韩信,李白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手抗拒的推在韩信身上拒绝道:“不要了…”

韩信架起他的腿哄道:“乖,最后一次。”

李白:“……”

李白寻思自己平常也没饿着韩信啊,怎么做起来和几辈子没开过荤似的?

那一炉子药自然是被烧成了渣渣,五十两银子又打了水漂。次日醒来后的李白心疼自己那一炉子药的不行,撑着腰冲着韩信发了好大的脾气,韩信死皮赖脸的黏着他好久李白都还是没有消气。

“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研究了很久才想出来的一个解毒方子,前面已经制坏了好几炉子了,就等着昨天最好的那一炉给你试试,你倒好,我都说了我要去看看药了,你还硬拉着我……”

李白的脸都红了,“还拉着我做一下午!”

韩信骤然回忆起昨天下午的光景——

等等。

药?要?!

他当时说的是什么来着?

吃饱喝足的韩信搂住李白明显心虚道:

“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你别制药了,左右累着自己。”

李白动作极大的转身不理韩信了,韩信贴在他背后闻着他脖颈边暖洋洋的好闻气息道:

“夫人,其实我有一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毒叫做离石?”

李白的心脏简直瞬间要被韩信这句话吓到停跳,他一下子坐起身就要去脱韩信的衣服。

——中了离石的人身上都会出现一个乌黑的五边形印记。

李白紧张的样子极大的取悦到了韩信,可是他可舍不得自家宝贝担心。他又重把他搂进怀里,道:“没关系,现在已经没事了。”

李白还是想起来扒他的衣服:“你别骗我,我知道的,离石没办法解掉的……”

韩信被他乱动的手弄的痒痒,他笑着道:“真的没有骗你…”他按住李白的手亲了他一下道:“还记得上个月来我们府上的那个人吗?”

李白一下就停下了动作,冷哼道:“哦,你说你醉酒那晚吗?”

韩信摸摸鼻子,干笑了两声岔开话题道:

“他是我师傅,银列阁主扁鹊来着……”

李白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我们那天去银列阁还要付钱!”

韩信道:“所以我让你不要在意多拿些。”

李白气道:“下次早点说清楚!”语毕心疼的小声道:“害我白花那么多钱…”

韩信:“……?夫人你不关心一下我的病情吗?”

李白高傲的转身背对韩信道:“要是银列阁主都治不好你,那也没必要挣扎了。”

韩信气的牙痒痒也拿李白没办法。

相处这么久以来,李白在韩信面前越来越孩子气和本真的样子已经彻底让韩信爱的越来越放不开手了。他知道他已经走进了这个人的心里,因为他已经愿意在他面前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了。而且无论是怎样的李白,韩信都会爱就是了。

又自行陷入心满意足状态的韩信搂着人又不说话了。

而另一头李白其实根本就没睡,他一直在等着韩信给自己解释那个毒的问题,等了半天没动静他按耐不住又转过身道:“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啊。”

韩信这才回过神顺势拍拍他的屁股,替他揉起了腰,李白舒服的打了个哈欠,道:“快说。”

韩信又拍了拍他,卖足了关子才道:

“你知道的离石是世间奇毒之一,解无可解,就算是师傅也不行,所以其实现在准确来说,我体内一直有离石这种毒,只不过它已经影响不到我了而已。”

李白惊讶道:“难不成阁主他选了把你体内的毒完全激发了之后用其他毒强行压制的解法吗?”

韩信奇道:“你怎么知道这种方法的?”

李白心疼的抱紧了韩信:“我在书上看到的。”

韩信感受到李白情绪,安慰的吻了吻他。

李白摸了摸韩信的胳膊道:“放血的时候很疼吧?”

韩信避重就轻道:“没关系的,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李白红着眼睛轻轻的捶了韩信一拳道:“好什么好!以后还不是要一直吃药控制。”

韩信笑着道:“谁说我要一直吃药控制的。”

李白终于有些难以置信的道:

“该不会是扁鹊直接在你体内养成了赤血吧?”

韩信笑眯眯的道:“夫人知道的真多。”

“当初师傅为了让我摆脱终身服药的困扰,抱着试试的态度在我体内试着养了养,没想到我命大,真的让师傅养出来了......”

养赤血九死一生,其中艰辛绝不是韩信轻描淡写的几句这么简单。李白知道,他当初必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养赤血不但需要不断的服毒,还要不断承受身体各处的毒素沉淀与侵蚀,最后最恐怖的是因为全身的旧骨被各种毒素腐蚀,需要全身换骨。

李白不知道韩信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换骨的时候,疼吗?”

韩信轻描淡写的道:“师傅当时把骨头熔在了我体内,又直接给我用了生骨丹,我没怎么感受到疼。”

——其实不是的,

但是已经是八年前的旧事了,再多的痛也早已经被时间冲散了。

在他体内炼赤血的那一年,他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对于生死看的淡薄如水。

其实再具体的说,他的生死在遇到李白之前于他来说一直都只在一念之间,是最无足轻重的东西,可是如今因为他有了想要一起一世长安的人,所以生命的意义于他才有了不同。

他紧紧的拥住李白道:“我现在一直坚持用药一方面是在稳固体内的赤血,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想要打消皇后三皇子他们那边的疑虑。过去我想要安稳度日的话,其实除了掩盖锋芒别无他法。”

“可是现在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想听你的,我想把天下争来保护你。”

李白脸红道:“什么争来保护我啊,有你这样的吗?原来成日里不思进取,现在又.......”

李白闭眼转身:“当真是年纪越大越不知羞。”

韩信低低的笑了一声,撒娇般在李白脖颈后乱蹭:

“在夫人面前思什么进取?”

“我该做的正事是思你。”

---



月阡幽

【信白】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65)

第六十五章


从两人说再也不见那一刻之后,但现在才过了短短一年。


两人也从似是而非的朋友,变成了真真正正的敌人。


“其实安琪拉和芈月的老板,就是你吧。”李白低声笃定的开口,紧紧盯着这个四年前所谓的救命恩人。


明世隐慢条斯理的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你既然都确定了,又何必问我呢?”


“当初为什么救我?”


明世隐有些惊讶的抬头,“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跟你作对。”说完,他轻轻放下茶杯,缓步踏出亭子,远远的与两人对视着,“没什么原因,有趣而已。”他看着花园里大片的牡丹花,“看看,这牡丹花,虽然都是牡丹,但是形状各异,颜色各异,就仿佛人心一样。”


眼前的明...

第六十五章


从两人说再也不见那一刻之后,但现在才过了短短一年。


两人也从似是而非的朋友,变成了真真正正的敌人。


“其实安琪拉和芈月的老板,就是你吧。”李白低声笃定的开口,紧紧盯着这个四年前所谓的救命恩人。


明世隐慢条斯理的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你既然都确定了,又何必问我呢?”


“当初为什么救我?”


明世隐有些惊讶的抬头,“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跟你作对。”说完,他轻轻放下茶杯,缓步踏出亭子,远远的与两人对视着,“没什么原因,有趣而已。”他看着花园里大片的牡丹花,“看看,这牡丹花,虽然都是牡丹,但是形状各异,颜色各异,就仿佛人心一样。”


眼前的明世隐熟悉而又陌生,依旧是那张似笑非笑的表情,却多了无情和嘲讽,李白看着他轻柔的把一朵牡丹花摘下来,然后无情的碾碎,扔在脚下,“明世隐,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明世隐喃喃自语,手指划过牡丹花,仿佛说给他们听,也仿佛只给自己听,“既曾死而复生,亦将生而覆灭。”他突然紧紧抓着脆弱的花朵,眼神冷漠,“失去的就应该取回,我的就是我的。”他再一次将目光放在李白身上,带着悲怜和苍凉,“李白,还有韩信,你们与我,注定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我与你们,命中注定的你死我活。


“李白,我曾经想帮你脱离苦海的。”明世隐眼中带着怜悯,“情感本来就是可笑又可怜的谎言,为什么要执着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不要为你做的事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李白冷冷地说道,“你只是利用我来达到你想要的目的罢了……寒冥与你究竟有什么仇?”


明世隐高深莫测的表情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你没有资格知道。”他突然手狠狠地一抖,一道红光带着锁链的声响飞向两人。


韩信一脚踢飞了锁链,红色的链条直接甩向牡丹花,带起一片花瓣,碰到锁链的牡丹花瞬间枯萎。


早在韩信暴起之时,明世隐就隐在了重重花海之中,空气中只余他的声音。


“背叛永远不会是最后一次,我期待你们的结局……记住,我与你们之间,早晚会有一场生死局。”


李白拉住韩信,“别追了,这个地方到处都有阵法,你我对阵法都不懂,迷失在里面就不好了。”扫了眼周围的花海,“至少,知道了对手是谁。”李白说完轻嗤一声,“真没想到,明世隐居然还有几下身手,比起抓他,我更在意的是他说的那些话。”


听起来,这梁子结下来的时间可不短。


韩信扫了眼枯萎的花,突然伸手碰了一下花。


“信!”


“他并没有想杀我们。”韩信收回手,若有所思,“而且没有毒。”他晃了晃手,示意自己没事,“先原路返回吧。”




出来时倒是出奇的顺利,没有来时看到的花林,只是一片荒芜的街道。


“看来他没有把我们困在这里的意思。”李白说,“我真有些看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了。”


致他们于死地,又不下杀手,甚至还出手救人,就仿佛,再玩游戏一样。


但是这样的人,往往都很可怕,把愚弄当做娱乐,掌控全局又乐在其中。


“无论他想做什么。”韩信冷声开口,“有一句话他说的没错,他与我们,注定是只能活一方。”


害他和李白误会分离,给李白下毒,袭击朔夜,抓走妲己,重伤张良,一桩桩一件件,都与明世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无论他最开始想要做什么,最后也不会有任何转机了。


“张良不是说如果事情有进展可以找张叔吗?”李白一边给诸葛亮打电话让他来接,一边问着,“我总觉得,张叔或许知道些什么。”




坐在车上,韩信才拨通了视频通话。


“小白~好久不见~”


李白轻笑,“张叔。”


韩信面无表情,“有些事要问你。”


“阿信好冷淡啊……”


怎么感觉张棋才应该是刘邦养父啊!!!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阿信,小白,你们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吧。”


“张叔,你知道……明世隐这个人吗?”李白问道。


“明世隐?不认识。”


李白神色一黯,随后便听到张棋的自言自语,“明世隐……明……啊!不会是,那个‘明’吧!”


敏锐的抓到重点的话,韩信挑眉,“那个?哪个?”


视频另一头的人脸色微沉,“很早的事情了,得有二三十年了吧,那时寒冥才刚刚展露头角,而且杀手届也不像现在这般各自为政,相互平衡,而是一家独大,就是明氏。”张棋叹了口气,“明氏当时的接管人与你们父亲相识,而且很熟,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但是……那个时候明氏独掌杀手届,为了吞并,不断的挑起事端,让各个组织互相残杀,甚至牵连到军,政,民,死伤惨重,你们的父亲劝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最后……以寒冥为主,联合了大半杀手届的组织,将明氏灭掉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寒冥一跃称为杀手届的首位,直到现在。”


“整个明氏,都灭了?”李白皱眉,问道。


“也不是整个。”沉默片刻,张棋的声音才再次传过来,“当时,你父亲没有痛下杀手,留了一个活口,是明氏头领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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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大致框架终于出来了……

我🍋了
拿以前的画上个色来混更了(被打...

拿以前的画上个色来混更了(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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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期

【项虞】相见故明月

*这是一个系列
*4.5k  食用愉快

归去来,归期不可违。相见故明月,浮云共我归。——张炽《杂曲歌辞·归去来引》

首都最著名的789艺术区的中央展览馆中正举办着名为‘叶’的青年女艺术家的个人画展,这位画家的大量画中都融入了自然元素,色彩清新明媚,落笔细腻灵动,意境辽阔幽远。她的画吸引了大量正值青春年少的学生们,和许多有懵懂小孩的家长们。

展览馆中央,一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小豆丁指着旁边那幅刚获得了全国金奖,令画者声名鹊起的《猫与少年》,揪了揪旁边大人的衣角,奶声奶气问道:“妈妈,那个猫,这么大,是不是,有小宝宝啦?”

站在另一边的陌生女人听到孩童的疑惑俯身摸...

*这是一个系列
*4.5k  食用愉快

归去来,归期不可违。相见故明月,浮云共我归。——张炽《杂曲歌辞·归去来引》



首都最著名的789艺术区的中央展览馆中正举办着名为‘叶’的青年女艺术家的个人画展,这位画家的大量画中都融入了自然元素,色彩清新明媚,落笔细腻灵动,意境辽阔幽远。她的画吸引了大量正值青春年少的学生们,和许多有懵懂小孩的家长们。

展览馆中央,一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小豆丁指着旁边那幅刚获得了全国金奖,令画者声名鹊起的《猫与少年》,揪了揪旁边大人的衣角,奶声奶气问道:“妈妈,那个猫,这么大,是不是,有小宝宝啦?”

站在另一边的陌生女人听到孩童的疑惑俯身摸了摸小豆丁的小脑袋,无奈笑了笑,“它只是比一般的猫稍微胖了一点点,没有怀孕啦。”她天生就长着一张笑面,稍微有点笑意眉眼就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好看极了。

眼前漂亮姐姐的笑似乎有蛊惑人心的魔力,小豆丁愣愣看着那似乎有清泉流动的眼睛,似懂非懂地点头:“哦。”

展馆大门前,一个女孩拉着同伴的手,边快步走着边兴奋说道:“我可喜欢叶了!她的画总是干净清澈,但意味深长。我之前有段特别难过的日子,是她的画作令我看到了希望和勇气。”

身旁的几人似乎未曾听过画家的名字,但听到女孩的描述饶有兴致的带着好奇跟着进了展览馆。

项羽一向对这类描绘森林之美,纯净之灵的画作不感兴趣。他认为,这些画作大多是些哄小孩和青年人的幼稚作品,懵懂而涉世未深的纯净不能称作真正的纯净。但今天是每月例行的团建日,为了迎合这群研究生的兴趣,他也只能装作欣然陪同前往的样子,虽然心思完全不在馆内。

他随意扫了扫馆内,大多数作品都是以绿色为基调,有从树林仰视天空的画作,有仅仅只有一滴水的画作,还有一颗远看是绿色的心形画作。

那滴水吸引了他的注意,一滴水也能称得上艺术品了?

他走到那副画前,水滴的上色确实层次分明,具有立体感,别的他也看不出来了。他右手摸着下巴,艺术品不仅需要高超的技术,更需要表达的内涵,正琢磨着内涵时,他总算瞟到了画作右下角用小篆书写的一行工整的小字:

君生有涯,譬如朝露。

这行小字似乎刺痛了他迟钝已久的情感神经,他鬼使神差般的看向旁边那幅从树林仰视天空的画的右下角,同样用小篆书写着:

隔绝抱长思。

项羽的眼镜反射着画展投射出的柔和的光,眼镜遮挡下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他接着走到了那幅绿色的心的画作前,一只立于山崖的绝美孔雀俯视着底下的崇山峻岭,云层似乎要压到了它的精巧而脆弱的脑袋,烟云缭绕中,看不见群山的尽头。这幅画的右下角同样落着一行小篆:

云山万重,寸心千里。

“这幅画多少钱?”不知怎么浑身变得僵硬,心却跳动得越来越炽热,他沉声问身旁一直很兴奋的女学生。

得到的是失望的回答。

“项教授,叶的所有画作都是不出售的。”


虞姬又孤身一人来到了陌生的郊外,听说这片离城市不远的树林中有一条未被污染的小溪,运气好的话能在黄昏时看到山涧上升起的彩虹。

正当正午,艳阳高照,虞姬顺着树林间的小道绕了好几回,几乎快晕头转向了,还是没听到一丁点水声。

她擦了擦已经流至眼角的汗,站在原地轻轻喘息着,树影婆娑间,她隐约看见了一栋楼房。

树林里怎么会有楼房?

她怀着好奇朝她看见的楼房走近,每近一步头上的树叶便更稀疏,头顶的阳光也更加炙热。直到全身都暴露在阳光下,楼房的样子也完全显现出来——是一栋看上去废弃已久的工厂。

下意识的想进去一探究竟,虞姬刚走到门边,正准备大踏步进去便被人揪住了后领,那条刚迈开的腿也悬在了半空中。

“这栋楼不准闲杂人进入。”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虞姬心里痒痒的,她喜欢这样低沉的声音,就像天生喜欢森林一样。

虞姬收回了迈开的腿,揪住后领的手顺势松开。虞姬转身,身姿挺拔的男人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眼镜反射着刺眼的阳光,看不见他的眼神,但能看见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男人指了指贴在门框的通知单,上面写着‘工业重地,闲人免进。’

“抱歉,我这就离开。”虞姬下意识笑了笑,她天生就是一张笑面,她清楚自己的笑有很强的感染力,这张笑脸为她轻松化解过许多矛盾。

面前的男人松下了皱起的眉头,面无表情地道:“这栋工厂里面有大量有毒的和易燃易爆的化学制品,寻常人进去很容易发生意外。”

作为一个痴迷于实验化学的化学系教授,他私自买下了这个废弃的工厂,将工厂的地下室改造成了实验室,为了做他那些自己都无法预测现象和后果的化学实验。如果实验失败引起了爆炸或其他意外,至少在这里不会危害到他身边的人。

他没有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会有个小姑娘独自前来,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准备进入这个藏着定时炸弹的工厂。

本来想随便把她赶跑就开始实验了,看着她那明媚绽放开的笑容,不知怎么竟耐着性子和她解释了原因。

一定是太阳太毒辣,晒昏了脑子,项羽心想。


正当虞姬准备离开继续找小溪时,一团雪白的残影扑到了她的脸上。好重……虞姬感觉脑袋上挂了个秤砣。伴随着一声愤怒的吼声,砸在脸上柔软的毛突然全部竖起来了。

“喵!”
为什么把本王画的那么胖!

虞姬听不懂猫语,但看这架势就大概知道它说的什么,轻轻掰开抓着她头发的猫爪子,再安抚性地摸了摸圆润的猫脑袋,“咳,艺术效果嘛,不要在意啦。你没有那么胖的。”

“喵~”

肥猫扑到了和他一同前来的少年怀里,作委屈状的蹭了蹭少年的胸口。

“表姐。”那温润如玉的少年顺着撸了撸猫毛,看向身着绿衣的绝美女子面前高大的男人,“这位是?”

自张良出生起,虞姬便对这个家族中自己唯一的后辈照顾有加,天生有着言灵之术的张良清楚,这种照顾并非别有企图,而是天性使然。她的灵魂清澈,毫无杂质,像自然中的精灵。

未等虞姬回复,旁边的男人不知何时嘴角已带上了些许笑意,“项羽。”

听到这个名字,少年怀中撒泼打滚的肥猫顿时停下动作警觉起来,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幽幽地盯着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表姐,我们追查当天车上的黑影到此。时间紧迫,就先走一步了,见谅。”说着不等反应就抱着怀中的肥猫离开了。

“好,小良注意安全。”

虞姬目送着一猫一人走远,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人眼镜下严厉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那人原本紧抿着的双唇也不知何时绽开了温和的笑容。

虞姬抽出簪子放下被那肥猫挠的乱糟糟的头发,准备重新理好。一头秀发光滑如锦缎,滑落在脑后。

项羽注视着那头柔顺的长发,忍住了上前轻抚的欲望,“你是叶。”询问的句式,笃定的语气。

女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此时的阳光渐消,她刚好能看清楚眼镜下的目光。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对方的视线传到了她心里,她露出了真心的笑,眼中闪烁着流光,“嗯。”

他们静静对视着,如同千年前在帐中一样。


自从遇见那个明明开始对她凶巴巴后面却不知道怎么温柔起来的化学教授,虞姬做那两个噩梦的频率越来越高。

梦里总有一个决绝而温柔的声音高唱:“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随后伴随着酒杯的破碎声和武器的掉落声,红色浸染了整个画面,一朵血红色的花从血中长出,荡气回肠的悲鸣淹没了她的哭喊。

亦或是一把长箭从冰冷的弓弦中飞出,直戳男人的身体。无穷无尽的光辉从伤口燃烧,直至分崩离析。

梦中的她有无穷无尽流不完的眼泪,被悲痛灼伤的眼眶永远不会干涸。

而眼泪汇成的河流尽头,又总会传来一个低沉而坚定的声音:

“等着我吧,虞姬。这一次,再不会有什么诀别。”

她觉得是梦中的自己把毕生的眼泪都流完了,导致她永远都是一张笑面,她从没有在现实中流过一滴眼泪。

又或者因为,她相信,那句话是真的。


化学系的研究生们觉得这位不苟言笑的教授最近变得十分不同寻常。

他明明长着一张帅气的脸,还有着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脑补)的俊美身材,却因为常年严肃的面孔、极低的情商和不怒自威的气场吓走了一大批追求者。

可最近这位教授眼神不知怎么变得温和起来,甚至偶尔还会对他们笑,连他们犯错时都不直接说他们笨了,而是温和的鼓励他们。

最可怕的是,这位教授的除了书籍资料办公用具就不会有任何东西的桌上居然多了一叠不同日期的789艺术区的门票。

有一天上课时,教授居然会破天荒的带手机,还破天荒的中途出去接电话,一教室学生都沸腾了,几个胆大的凑在门口偷听,接着陆续有人挤上前去。

听不清电话中的具体内容,但隐约能听见对方是个温柔清灵的女声,教授面带微笑的回应着“嗯。”“好。”

原来千年寒冰也能被融化的,学生们个个捂着嘴狂乐,他们的木头导师恋爱了。

 
虞姬总觉得她和张良一样,是带着某种宿命诞生到这个世上的。张良找到了那只猫,她还未停止寻找。

她踏遍了能涉足的每个角落去寻找,她还画了许多幅画,希望它们传播的越远越好,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找的那个人看见她画的画,一定会主动来找她的。

曾经有很多人来找过她,很大部分人因为她的外貌,很少部分人是因为她的画。

她从因为她的画而找她的人中逐个确认过了,都不是,他们的眼中,都没有特殊的光芒。

直到那天阳光渐散,男人眼中的真诚显露无遗,虞姬似乎被那笑容击中了内心,那张脸成了她心里的永恒。

他们的灵魂也不出意料的无比契合,她和他最喜欢的画都是那幅:云山万重,寸心千里。

  
出于对月牙湾的向往,早在半年以前虞姬就决定了要在这个月去一趟敦煌。

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告诉他,看看他的反应。她冲动的在工作时间给他打了个电话,那头却是秒接。

“我过几天要去敦煌一趟。”

“嗯……去多久?”

“大概半个月吧,我太喜欢月牙湾了。”

“我……”

项羽没能插上话,虞姬自顾自的说着。

“你陪我一起去吗?”

那位教授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彩,像是许下了珍重之誓:“好。”


四天后,敦煌的夜晚。

璀璨星河中沉睡着一轮明月,敦煌的晚风很大,风一吹,似乎要下起星雨。一顶帐篷点缀着苍茫黄沙大漠,帐篷前一男一女并肩而坐。

男人从背包中掏出了七个器皿,将它们并排整齐放好,分别加入了七种不同调配的化学试剂。

旁边的女人好奇凑近问道:“这是什么?”

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女人轻轻按在原来的位置,“这是在夜晚也能发亮的彩虹,稍微隔一点距离,它们并不是那么安全。”

火柴闪着微弱的光,伸向第一个器皿中,第一个器皿中燃烧发出了红色的光芒,黑暗中的光芒无比纯净,紧接着一个接一个器皿中的试剂都燃烧起来了,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不同的颜色。

虞姬的瞳孔中倒映着七彩的光辉,像沉淀着彩虹色的梦。她欢快笑起来,眉眼如月牙一般弯,眼睛却比月亮更亮。

“听说敦煌有飞天仙女,不知道能否见到。”虞姬满怀期待看着头顶的星空。

“在我心中,永远只有你一个仙女。”项羽抚摸着那头秀丽的长发,注视着流动着光辉的眼睛。

千年前的他,四处征战时身边仅有这样一抹倩影。有魔法的平行宇宙中,他仍然只爱过这样一个人。现在,也只有她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迹。自始至终,他的心中只装下过虞姬一个人。爱,就是他的生命。

云山千重,寸心万里。虞姬……你可已了解我的心意。

虞姬羞红了脸,躺在项羽的怀中掩面笑着。


自敦煌回来后,虞姬和项羽便订婚了,回去的每一个晚上,那从小到大缠绕着她的噩梦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一次采访令她想起了那久违的悲伤。

当他们问她为什么要选择成为一名画家时,她看了看那拿着菜谱挠头研究的男人,从房间最底下的抽屉中翻出了一张已经泛黄但保存完整的古画。

画中一名女子提着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男人伸出手想阻止,两人皆泪如泉涌。

画下用小篆工整地书着两句话:

虞姬,你可有悔?
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右下角小字落笔:霸王别姬

瑾

【王者荣耀白昭】字母故事B篇

#CP预设:范海辛×幻想奇妙夜

#OOC警告

#长度大概和A篇差不多


B篇

Black​,黑色。

(一)​

​遥远的大陆之上,存在着一个庞大的国度——奥克斯帝国。无论是穿着饮食,还是政治统治,这里更像是中世纪时的欧洲。

而帝国的王城则是位于整个国家的中心地带,这里商贸往来频繁,是帝国的经济中心。属于皇室的巨大城堡坐落在王城的北部,而那里也是贵族的聚集地。

“叮铃……”​门铃响起,王昭君从椅子上起身,旁边桌子上安睡着的黑猫醒来,咪咪地叫着。“薇拉,来客人了。”

“欢迎光临,亲爱的客人。”空灵的女声传来,穿着粉色洋装的女孩身体有些发冷,她实在是不怎么喜欢这里的氛围。安妮·斯登克环视...

#CP预设:范海辛×幻想奇妙夜

#OOC警告

#长度大概和A篇差不多


B篇

Black​,黑色。

(一)​

​遥远的大陆之上,存在着一个庞大的国度——奥克斯帝国。无论是穿着饮食,还是政治统治,这里更像是中世纪时的欧洲。

而帝国的王城则是位于整个国家的中心地带,这里商贸往来频繁,是帝国的经济中心。属于皇室的巨大城堡坐落在王城的北部,而那里也是贵族的聚集地。

“叮铃……”​门铃响起,王昭君从椅子上起身,旁边桌子上安睡着的黑猫醒来,咪咪地叫着。“薇拉,来客人了。”

“欢迎光临,亲爱的客人。”空灵的女声传来,穿着粉色洋装的女孩身体有些发冷,她实在是不怎么喜欢这里的氛围。安妮·斯登克环视着这间屋子,老朽的木制架子上放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材料,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些水晶球之类的东西,桌子前坐着的人带着一顶巨大的帽子,让人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蓝色的长发尚未被完全遮住,纤细的手指轻点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个美人,安妮·斯登克这样想。

“我来这里是有事情想要请您帮忙。”她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仪,金色的长发在燃烧着的蜡烛的光下熠熠生辉,令人不自觉地想要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愿闻其详。”王昭君开口应了下来,毕竟自己最近是真的有些无聊。猫咪从桌子上跳下来,窝进她的怀里,享受着她的抚摸。

“这可真是有点麻烦呢,不过,我接受。”王昭君在听完安妮·斯登克的讲述后,有些无奈,但面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这可真是新奇呢,未来会发生什么,她可是很期待呢。

“谢谢您愿意帮忙,那么我先告辞了。”安妮·斯登克起身,弯腰行礼,向王昭君告别。

黑夜降临,人们将门窗锁紧,来确保自己的安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既然是国王下令,他们只能遵守。

黯淡的月光下,一场无声的战斗正在爆发。李白握紧了手里的长剑,神情冷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德古拉,早晚有一天,我会杀死你的。”

刘邦听到这话,却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并不将他放在眼中,“范海辛,你还是太年轻了,想杀死我,无疑是天方夜谭。”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看吧。”话音刚落,李白就动了。他拿着剑,直接向刘邦的胸口刺去,却被他躲过。二人随即缠斗在一起,一时难较高下。

这场斗争的最后结果如何无人知晓,只有弥漫在老城区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久久不能散去。


(二)

​当黎明的曙光打破黑暗,重新照耀在大陆之上时,人们纷纷从家里出来,开始了崭新的一天。

“你听说了吗,在南城区那里有血迹,看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集市上的人热烈讨论着昨晚的事情,有人说是谁被杀了,也有人怀疑是谁在恶作剧,众说纷纭,但谁都没有往吸血鬼的方向去想过。

黑色的蕾丝洋伞下,王昭君眯起了眼睛。她果然还是不喜欢在白天出门,阳光太过炽热,令熟悉了黑夜的她不太适应。​

要不是今天有集市,而她做实验的材料又没有了,她是断然不会出门的。​买好东西后,王昭君难得的起了心思,既然出来了,便好好逛逛吧,说来自己还没有好好看过王城呢。

“喂,你看见前面那个撑着黑色洋伞的女人了吗?”身后的男子小声的和自己的同伴交谈着。

“看见了,那女人看起来有点神秘。不过,从这背影来看,可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呢。要是我们能抓住她,献给大王子殿下,我们以后可要飞黄腾达了。”他们兴奋的讨论着自己的计划,却没料到自己谈话的内容已经被王昭君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转身,向一旁偏僻的巷子走去。那两个人看到她的动作,喜上心来。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这美人居然会自己走进这条路,可真是老天都在帮他们。

等他们尾随着王昭君走进去,却没有看见人,有些奇怪。正打算四处寻找,扭头却看见女人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在巷子里面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身后。

两个人有些慌了,他们心底发凉,边向后退边看着她缓缓向他们走近。王昭君在距离他们还有十米左右时停下了脚步,面带微笑看着两人。

“神明有没有告诉过你们,不要起不该有的心思吗?”声音飘渺,琥珀色的眼眸盯着两人,有红光闪过,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看清。

“哇……哇……”有乌鸦的叫声传来,王昭君从巷子里走出来,怀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黑猫。

“薇拉,辛苦你了。”手指轻点它的额头,女人抱着猫咪逐渐走远,只留下那两个男人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沉睡。

“这是……”王昭君看着靠在自己店前的男子,脸色苍白,手里还抱着一把剑,情况不太妙。不想惹麻烦上身,王昭君本想让他离开,但不知为何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念头,让他留下来,留下来。

她弯腰,将男人扶起,慢慢的往自己的店里挪动。黑猫一直在叫,似乎是在抗议主人将它放下。

“薇拉,安静。”王昭君被吵得心烦,开口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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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域一只,稿基不可用哦,感谢老...

龙域一只,稿基不可用哦,感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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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的藤蔓故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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