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王者荣耀

915.1万浏览    20.1万参与
雨治

《照顾病号起居之扎辫子》

至尊宝:心累(=_=)...!

《照顾病号起居之扎辫子》

至尊宝:心累(=_=)...!

璇玑遗梦
【吒乙.远航】第二章预告事实证...

【吒乙.远航】第二章预告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坑,只不过是爬墙了,还会爬回来的(理不直气也壮)

【吒乙.远航】第二章预告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坑,只不过是爬墙了,还会爬回来的(理不直气也壮)

yde

分享游戏日常?>∇<太可爱了没忍住摸出来惹

题目就叫,《对面敏锐怎么又是你》好了!(误

有ooc不要带入角色!!打我就好(土下座

我学长,贵8大佬金牌打野,格外钟意韩信,队友眼中的带飞哥,敌方眼中的好对手,打游戏从来不骂人,也没被人骂过(据说

今天教我玩打野,对面敏锐白,他开局反了白哥一蓝,结果被骂了一句“韩狗你等着”…

接下来一整局白哥都在蹲他蓝坑,一顿大招加上惩戒,他蓝被抢走无数次,到最后直接干脆打剩一丝血,特意等着白哥来,白哥不来还发全部消息喊他拿2333最后被人家骂了一万次韩狗,他还很开心的样子

p1是激情摸鱼比较糙,p2聊天记录,p3学长用的信哥星元皮和白哥敏锐,莫名感觉...

分享游戏日常?>∇<太可爱了没忍住摸出来惹

题目就叫,《对面敏锐怎么又是你》好了!(误

有ooc不要带入角色!!打我就好(土下座

我学长,贵8大佬金牌打野,格外钟意韩信,队友眼中的带飞哥,敌方眼中的好对手,打游戏从来不骂人,也没被人骂过(据说

今天教我玩打野,对面敏锐白,他开局反了白哥一蓝,结果被骂了一句“韩狗你等着”…

接下来一整局白哥都在蹲他蓝坑,一顿大招加上惩戒,他蓝被抢走无数次,到最后直接干脆打剩一丝血,特意等着白哥来,白哥不来还发全部消息喊他拿2333最后被人家骂了一万次韩狗,他还很开心的样子

p1是激情摸鱼比较糙,p2聊天记录,p3学长用的信哥星元皮和白哥敏锐,莫名感觉配一脸怎么肥西…(闭嘴

◆◇女王大人☆★

【王者乙女向】狐狸精

*搞笑向沙雕段子【可能还有自黑成分

*大概是极度ooc,仅供娱乐

*是直接拿歌词改的

*大概是最近突然发现自己变心后的有感而发

*我大概是个不合格的明夫人

*总之现在我爱李信李有成!


明: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又偷偷跑去跟他见面!

 不要问我什么意见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

 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

 如果你还一样不知检点,

 跟那个狐狸精闪一边离开我的视线!

我:又怎么了,我的明老师?

明:不必谄媚。

我:我不过是去打个匹配~

明:鬼话连篇。

我:叫你不来,还摆张臭脸。

明:看你表现!

我:你不要又来借题怼我。

【ONE TWO THREE HO……】

明...

*搞笑向沙雕段子【可能还有自黑成分

*大概是极度ooc,仅供娱乐

*是直接拿歌词改的

*大概是最近突然发现自己变心后的有感而发

*我大概是个不合格的明夫人

*总之现在我爱李信李有成!


明: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又偷偷跑去跟他见面!

 不要问我什么意见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

 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

 如果你还一样不知检点,

 跟那个狐狸精闪一边离开我的视线!

我:又怎么了,我的明老师?

明:不必谄媚。

我:我不过是去打个匹配~

明:鬼话连篇。

我:叫你不来,还摆张臭脸。

明:看你表现!

我:你不要又来借题怼我。

【ONE TWO THREE HO……】

明:狐狸精他不要脸,阴魂不散,真的讨厌。

我:会吗?

明:走在路上不管是谁他都一样乱抛媚眼!

我:怎样?

明: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

 如果你要分手,我也随便你。最好快道歉,不要再装可怜。

我:不要再拿分手当威胁。

明:谁又怕谁?

我:整天把狐狸精挂嘴边~

明:是他犯贱

我:反省一下,是你小心眼。

明:你不要脸

我:还是嫉妒她比你更美?

【ONE TWO THREE HO……】

我:因为你每次都爱大惊小怪,自己胡乱算卦,怀疑我的清白!

明:是你不知好歹!

我:切,所以我每次跟英雄打完匹配,

 即使是女生,我也懒得说出来。

 你说你应不应该奇怪改一改,

 或许我就不再耍赖不耐烦。

 学学别人怎么哄我,

 一招怼人碎碎念这么快赶着去投胎鸭!


【ONE TWO THREE OH……】

【间奏】


明:他以为他自己很帅女人看了都会为他心碎。

我:有吗?

明:我是越看越不顺眼你到底要站在谁那一边?

我:中间。

明: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

 如果你还一样不知检点,

 跟那个狐狸精闪一边,离开我的视线!

我:是谁会气到,七窍生烟。

明:算你倒霉。

我:只想要直接,给你一拳。

明:你想得美。

我:丢进仓库里,去关黑屋!

明:你潘金莲!

我:眼不见为净,比较干脆!

明: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真是讨厌。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快滚一边。

 狐狸精,狐狸精,我就是看不顺眼!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我最讨厌!

我:麦再碎碎念,麦再碎碎念~

明:哼。

我:麦再碎碎念,麦再碎碎念~

明:哼!

我:麦再碎碎念,麦再碎碎念~

明:啊!

我:麦再碎碎念,挖谋咻咩听~

明:啊打!

明:看我狗链!


Axao_
好久没摸鱼了。

好久没摸鱼了。

好久没摸鱼了。

99

【信白】SWEET(中一)

*不知道o不oc的ooc


*很沙雕沙雕沙雕 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年下 蜜汁骚气学生信x极其负♂责老师白


*文笔不咋地(有些句子我也读不顺也不知道怎么修)


摊手ㄟ( ▔, ▔ )ㄏ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越写越刀 越写越正经


4


盛夏的夜晚,呱啦呱啦的蝉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再说。


春天都过了,秀你妈的恩爱,快滚去学习。


距离李白扇了韩信一巴掌,也才不过一周。


七点了。


高三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似乎谁在期待着谁。


李白:改完作业就走。


七点十五。


李白:改完卷子就走。


七点半。


李白:看会书就走,办公...

*不知道o不oc的ooc


*很沙雕沙雕沙雕 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年下 蜜汁骚气学生信x极其负♂责老师白


*文笔不咋地(有些句子我也读不顺也不知道怎么修)


摊手ㄟ( ▔, ▔ )ㄏ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越写越刀 越写越正经


4


盛夏的夜晚,呱啦呱啦的蝉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再说。


春天都过了,秀你妈的恩爱,快滚去学习。


距离李白扇了韩信一巴掌,也才不过一周。


七点了。


高三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似乎谁在期待着谁。


李白:改完作业就走。


七点十五。


李白:改完卷子就走。


七点半。


李白:看会书就走,办公室这么舒服不用白不用。


七点五十。


李白:操这小逼崽子,以后他再跟我说话我回他我是狗。


后来真香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随便立flag。


后文的李白:狗就狗吧。


六点四十五。


韩信看着教学楼上那顶圣光。


韩信:妈的,瞎了。


韩信好想见李白,他往前走了一步。


想到了什么,又跳回了原地。


扯了扯衣领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后又蹦哒回去了。


……


这一系列动作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


路人摇了摇头:还反复弹跳,这小伙子长的挺俊的,没想到是个智障。


然后韩信就这么呆呆的站着,仰视着教学楼,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直到那个灯光消失了,韩信回过神离开。


事后李白问韩信为什么不上去。


韩信是这么跟李白解释的:我畏惧着那优柔而刺眼的光芒,仿佛看见了您的轮廓,啊,那是我美丽的爱人。


李白:傻逼。



韩信两个星期没跟李白说话。


韩信:嘤嘤嘤,我恨!


李白两个星期没跟韩信说话。


李白:他怎么还委屈上了,过分。



下下周的星期三,李白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在锁办公室门时,突然一双手从环住了他的腰,一坨不明物体沉在他肩膀上。


李白第一反应:靠,蹲我。


李白第二反应:这……强抱(没打错)啊,我这么有魅力吗。讨厌。


“老师,我想念你的眼屎了。”意料之中的声音传来。


李白:???这逼要跟我眼屎谈恋爱?


“老师,我都强抱你了你咋没啥反应。”


李白邪魅一笑:“韩信,你谁啊?”说完后觉得有些不对劲。


“u bad bad——”韩信松开李白,“老师好傲娇。”


李白转过身,四目相对。


大眼瞪大眼,左眼瞪右眼,上眼瞪下眼。


不是铜铃般的眼睛,不是斗鸡,不是二郎神。


不过只是作者瞎形容。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很微妙。


5



“你想嗦什么就嗦吧”李白叹了口气。


“老师,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搞得李白虎躯一震。


“我想了很久,我为曾经颓败的自己喜欢你感到抱歉,李白,现在,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愿意为你而努力生活。”


李白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他突然想到一句歌词。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只想爱你,you are my superstar。


但李白还是故作深沉:“没有的事,我只是我惜才,不想看到你就此堕落。”


“老师……重点不是这个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喜欢你,你接受吗?


韩信没说出口。


“怕我考好了,您就不帮我补习了,我见您的时间就少了。”他拐了个弯。


“杞人忧天。”话完,李白双手搭在韩信肩上。


轻轻靠近。


四唇相触。


“韩信,我也喜欢你。”




监控室。


迷迷糊糊想睡觉的保安突然睁大了眼睛。


看着屏幕上两个相吻的人。


拿出手机。


拍照。


打开微信。


发送给校长。


【保安】:有俩人在办公室门口偷情。


(别想了作者肯定要搞事的,别寄刀片,先发点糖。)


周末。


韩信想见李白。


微信。


【韩信】:白白我得了花吐症,急需亲亲。


【李白】:那你吃花吧,还省饭钱。


【韩信】:不爱了.jpg


【韩信】:白白出来嘛,我学习好辛苦的,要劳逸结合。


【李白】:……


【李白】:叫爸爸就出来。


【韩信】:爹地~


李白不知为什么他现在会站在电影院前。


李白:不是我想出来,是我的jio不听使唤,它要出来我也没办法,无法控制。


然后他看着穿着骚粉上衣的韩信向他走过来,顺势挽上了他的腰。


李白:我是受吗?


“莫挨老子——”李白再次脱口而出,然后抽离了韩信。


“干啥,我身上没汗。”


“你好骚啊——”


“……”


“你也是。”韩信答。



李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坐在这看《雨夜惊魂》


韩信还不时的偷瞄他。


然而他心里毫无波澜。


他觉得手放在椅子旁边的饮料瓶上很正常。


韩信:哇,他勾引我。


于是韩信伸出手慢慢的搭在李白的手上。


突然,手下的手没了,突然pia的一下,韩信的手背有些痒。


“妖精,亵渎你老师,哪里跑——”旁边传来李白戏谑的声音。


韩信:???


韩信:说好的鬼片是言情剧的必备因素呢?


李白既不靠他怀里撒娇说我怕怕,还不让碰手。


电影院,是韩信一个人的浪漫。


说那时那时快,有什么东西从他指缝里钻过去,与他十指相扣。


韩信脸红了。


韩信不想看电影了。


韩信只想日白。




这一节有、、、少啦……

见谅——

我还是个孩子(学生)

不写作业跑来更文

所以还是球球大爷们赏个脸

心心啊赞赞啊懂得

涨了三个粉丝开心的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下节还是小甜饼















傻popo

新改了名字

是不是特别可爱

P2战略性团灭

新改了名字

是不是特别可爱

P2战略性团灭

鸢酒

【白亮】我男票是阵营女神?!(十一)

到这里剧情就走了一半了,白哥因祸得福
小新酱生贺第十一弹,今日奉上  @小新
————

         诸葛亮很苦恼,他发现每次只要李白一喊亮亮他就冷不下脸来,可是这次若是直接原谅他的话,不知道一次会不会再变本加厉地弄出其他“青莲”来骗自己。

       若想佯装生气又不被对方看出怎么办。
      小天才自有妙招,将头转向窗外,装作看风景。
     ...

到这里剧情就走了一半了,白哥因祸得福
小新酱生贺第十一弹,今日奉上  @小新
————

         诸葛亮很苦恼,他发现每次只要李白一喊亮亮他就冷不下脸来,可是这次若是直接原谅他的话,不知道一次会不会再变本加厉地弄出其他“青莲”来骗自己。

       若想佯装生气又不被对方看出怎么办。
      小天才自有妙招,将头转向窗外,装作看风景。
        但在飞速行驶的大巴车上,这样只有一个后果,那便是——晕车。

        李白看着自己肩上脸色苍白的诸葛亮心都碎了,恨不得是自己受这苦,晕车药,薄荷糖,酸橘子全试过了,却都没见效。
        “白白,我难受。”总归不是真的生气,加上自己又占着对方的肩膀,本着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的原则,诸葛亮还是服了软,况且他确实向来是个心软的人。
         “亮亮,要不你趴在我腿上睡会儿,睡会儿就不难受了。”李白将诸葛亮揽入怀中,有些无可奈何,从他第一眼看到诸葛亮起,就知道这个人浑身都带着刺,让外人敬而远之,可当他退下了那身伪装,终归是个脆弱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让人心疼。

        李白的怀抱很稳,还有股淡淡的茶香,诸葛亮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任李白擦去他眼角因头痛生出的泪水。
       晕车的感觉好像好一点了,诸葛亮无意识的往李白怀里缩了缩,嘴角扬起一个满意地笑,虽说那双惑人的桃花眼安静的阖上,但还是让李白心脏一紧,随后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填满,真想让这条路再长一点,真想这样一直抱着亮亮,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一直抱着都不会觉得累。

        诸葛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一睁眼就看到了盯着他看的李白,李白干咳一生,慌忙移来视线,正巧错过了诸葛亮微红的耳根。
        “那个,你好些了吗,X市已经到了,过会儿吃饭,我先去给你倒杯水。”李白有些手足无措,慌忙起身又被身后的凳子绊倒。
       “噗。”诸葛亮掩唇,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线,看得出他心情很好,方才晕车带来的不适已经被他完全抛在了脑后。

       水温正好,充散了胃上下翻滚带来的不适。
       “白白,你是不在水里加糖了。”一杯水下肚,诸葛亮满足地舔了下唇,心安理得的接过李白递来的毛巾。就当他骗自己的补偿,诸葛亮想。
       “没啊,怎么了,亮亮你是不是还是不舒服,要不要再睡会儿。”李白停下手中的事,甩干水,一脸焦急地跑到诸葛亮身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嗯,体温很正常,再休息下就好了。”
         “嗯,说起来我是怎么下车的,还有,我室友是谁。”诸葛亮将杯子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他可能是味觉出问题了吧,不然他怎么觉得这杯水甜得像放了糖。
       “我把你抱下来,亮亮这几天室友是我哦。”李白顺势坐到诸葛亮身边,试探着想握住他的手。
         感受但身边的床陷下去一块,诸葛亮手不由自主得往后缩了下,但被李白握住时并没有挣扎,他不排斥李白的接触,相反,他隐隐觉得自己有些沉迷。
        “抱的我?”感受到李白把手收回去,他皱了皱眉,压下心底的失落。
        “嗯,在青云宗你抱我一次,现在我们公平了!”李白绞尽脑汁,想出了这样一个自认为十分完美的理由。
        只是这样吗?诸葛亮觉得自己心底的刚压下去的失落感又冒了出来,为什么会失落,是因为刘备说的喜欢吗?还是知道青莲和李白是一个人的惊喜,又或者自己玩王者本来就是为了遇到李白。

        李白看到诸葛亮在沉思,以为他是在气自己冒犯他,刚想开口道歉,就被诸葛亮出口的话打断。
        “时候不早了,总不能让同学们一直等着我们先出去吧。”然后伸手,主动拉住了李白。

        李白:“!!!”亮亮没生气,亮亮主动拉我了,激动,原地升天爆炸,好爱亮亮啊怎么办,现在让自己立刻去死也满足了。
        “白白?”诸葛亮歪着头疑惑地看向半天没反应的李白,心沉了一下,也对,李白可能开女号只是想戏弄他吧,自己又在想什么,误会他存有和自己一样的心思吗,分明他什么都没表示过,所有的不过都是自己自导自演罢了。
        手中温暖的消失让李白瞬间回过神,慌忙抓住那只想要逃离的手,他暗恋了诸葛亮这么多年,从高二到大三,怎么会放过自己心上人的第一次主动了机会呢。想起自己从见到亮亮第一眼起各种装作不经意的偶遇和几百封石沉大海的情书,又到后来,知道他的志愿是稷下后努力学习的高三……李白觉得自己当初那颗差点没为了诸葛亮留级的心在此刻得到了圆满。

        他们这次游学的目的地是X市区域内的一个古镇,午饭是清淡的农家小炒,李白心情极好地多吃了些,还不忘不停给诸葛亮挑菜。
        诸葛亮看着自己碗里莫名多出来的肉,皱了下眉,无事刘备差异的目光,咽了下去。稷下这次选的地点还是不错,往日他最讨厌的荤食如今尝起来竟觉得异样的美味,诸葛亮想着,看到眼前又多了一双筷子,在李白期待的眼神中,挑起,咽下。
        一旁的元歌看着急了眼,要不是有司马懿按着,几乎都要起来将李白按在桌子上锤。那个家伙不知道师兄不喜欢油腻荤腥吗,没看到师兄皱眉吗,怎么还这样,师兄也是,纵容他干什么。
         李白挑衅地瞥了元歌一眼,这个人从高中开始就是诸葛亮的同桌,一直坐了三年,现在还一直赖着诸葛亮,可以说让他很不爽了,如今这样一来可以打击他嚣张的气焰,而来可以宣告亮亮的主权,这样一举两得的机会了不多。
        诸葛亮当然知道李白在干什么,但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完全斜向了李白一方,还是那种斜到恨不得将天平折断,恨不得只留下李白那一边。

       元歌并没有发现他的师兄已经将他抛弃,张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司马懿一脸无奈地拉走。刘备和孙策,周瑜他们对视一眼,约定好下午汇合的时间就去找自己女朋友了,韩信和刘邦对视一眼,拖着张良就走,废话,是个明人都能看出来了,他们这群单身汉还不走等着在这里吃狗粮?

        李白和诸葛亮的房间是孙尚香精心挑选的大床间,一路舟车劳顿,诸葛亮一回房间就进了浴室,吃完饭不宜久坐,李白收拾好东西干脆就站在一旁玩手机,腾x企鹅上叫做白亮助攻小分队的群已经炸开。

孙尚香:woc,我错过了什么。

韩信:感觉自己看着长大的猪终于把白菜拱到的欣慰感。

刘备:我家小亮亮终于要嫁人了

司马懿: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压住元歌不容易

韩信:肯定不忘,晚上就上线发你

李白:韩信你答应了什么

桥婉:李白你怎么在,诸葛呢?

李白:他在洗澡

桥莹:恭喜,恭喜

王昭君:诸葛看起来身体弱,弟弟你一定要轻点,下午还有活动

李白:我不是,我没有,姐,我还没给亮亮表白,不是你们想的关系啊喂!

刘邦:你看我信不信你

孙策:怂,还以为这个群可以解散了

周瑜:白哥你是真的怂

李白:……

         “白白,我洗好了,你去吧。”诸葛亮只裹了一件浴巾,用毛巾擦着头看着李白。
       李白手机没握住,啪,一声掉到了地上,条件反射地伸手抹了下鼻子下面,然后想意识到什么,随手抱起衣服逃似地冲进浴室。

        诸葛亮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捡起李白的手机,用指纹解了锁。
         “白亮助攻小分队?有趣。”诸葛亮随手滑了一下正好看到李白那句“我还没给亮亮表白”,思索了片刻,打出一行字,发出后删除记录,然后将手机放回原位。

李白:宣布一下,我和亮亮在一起了。

        李白出来时看到诸葛亮安静的睡颜,差点又把持不住。
        听到身后人慌忙跑开的脚步声,诸葛亮勾了勾手指,抓住枕头。
       刘备说,对于喜欢的人要主动出击,李白已经向他跨出了九十九步,这最后一步就由他向他的“女神”男票跨出吧。
       冬日的暖阳洒在午后古镇的青石板路上,今天下午的时光应该很美好吧。

       

可丽小羽

文姬是珍宝( •̀∀•́ )!!!

文姬是珍宝( •̀∀•́ )!!!

HITA~

信白/还给我【5】

1

韩信果真如医疗兵所说在一天后醒了,看着一边桌上的两块糖愣了一下,忽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子弹——不见了!

“队长,你醒了?”李信高兴的叫道。

“我们,没死?”韩信不自觉地皱眉,按照他当时看到的,这边除了李信,都不太能打,而李信又是个没脑子的,他们怎么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回了营区?

“嗨,多亏了白哥,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刚来就杀了俩蟑螂,还带着我让那些傻逼都跪在地上给你唱征服了。”李信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白哥也真神了,光听枪声都知道他们子弹不多了,还和我都套了两层防弹衣,你不知道吧,外面那层被子弹打出个洞!如果不是我穿两层,说不定就在这床上躺着了!”

“哪个白哥?咱们区里——你说李白...

1

韩信果真如医疗兵所说在一天后醒了,看着一边桌上的两块糖愣了一下,忽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子弹——不见了!

“队长,你醒了?”李信高兴的叫道。

“我们,没死?”韩信不自觉地皱眉,按照他当时看到的,这边除了李信,都不太能打,而李信又是个没脑子的,他们怎么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回了营区?

“嗨,多亏了白哥,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刚来就杀了俩蟑螂,还带着我让那些傻逼都跪在地上给你唱征服了。”李信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白哥也真神了,光听枪声都知道他们子弹不多了,还和我都套了两层防弹衣,你不知道吧,外面那层被子弹打出个洞!如果不是我穿两层,说不定就在这床上躺着了!”

“哪个白哥?咱们区里——你说李白?那个肩不能挑——”韩信想了想,忽然住了嘴。

“信哥,李白他哪里肩不能挑了!如果没他,咱六个全交代在哪儿了。”李信又吹得天花乱坠,说当时怎么怎么凶险,李白又怎么怎么样地三五下解决了那伙蟑螂,见韩信没反应,也就不说了。“啊,我先去给你拿饭,两天了,你肯定饿了!”

2

李信回来的时候还揪来一个李白,李白脸上满是无奈,李信又说了半天当时的事情,李白时不时“嗯”“对”一下,让李信鼓足了动力,听得韩信耳朵里起了不少茧子。

“韩大队长,您以后可长点心,”李白伸了伸胳膊,露出了脖子里的项链——像是狐狸在炫耀。韩信突然脑补了 一只小狐狸得意洋洋地宣告一块奶饼归他所有的图画。

“白哥,我还有事,你帮我看着队长吃饭!”李信看了一眼太阳,急急忙忙地溜了。

“我说怎么电话打不通,原来是以为国内躲不了,跑到军营里来了。”李白从桌上拿了颗糖塞到嘴里,靠在墙上斜眼看他,“怎么,不说话了?”

“你知道了?”韩信讷讷地问。

“知道什么?知道你们是以卵击石,想找出那窝蟑螂?还是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李白强忍住眼泪,故作冷酷道,“你爹不稀罕你了。”

“那你还跟李信来干啥。”韩信自然是了解他的。

“我发神经了行不?”李白咳了一下,“好好休息,我还有事。”

前脚还没迈出房门,后脚就有重物坠地的声音,李白连忙回头,原来是这傻逼故意把枕头丢到地上。

靠,又被算计了。李白暗骂了自己一下。

“不稀罕我了?”韩信笑了。

“从实招来,饶你不死。”李白坐到旁边的床上。

“我,接了个任务,摸清那蟑螂的大本营。”韩信叹了口气,“有烟没?”

“继续,”李白用火柴点燃了一根烟递给他。

“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回来,就像那天一样,行踪暴露,我们就都死那儿了。”韩信只是接过来,没抽,“我怕你...接受不了,就想着,断了吧,你还能有个念想,说不定还会就此记住韩信这个人曾经和你谈过恋爱。”

“继续,”李白笑眯眯的看着他,韩信心里发毛:原来的小白兔翻身变成恶狼了。

“后来啊,我不是在街上碰到你了吗,就不管不顾地打开车门把你拉进来了,我才明白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比我想象的要高;听说你要在我们军营住的时候,我知道你喜欢甜的,就让李信那小子给你送了两块西瓜;其实那晚我被花木兰堵在你窗户下面了。”韩信叹了口气,“没了。”

“哦,”李白起身要走,却被韩信立马拉住。“哼,还给老子装。”李白瞅了瞅他站的挺稳,撇嘴。

“...看到外面的五星红旗了没?”韩信突然抱着他转了个身,“我发誓,今生今世,我韩信忠于国家,忠于你。”

李白看着在战地的五星红旗,它无比张扬地被狂风吹着,让人有一种敬畏的感觉:“韩信,你当初的选择我可能理解了。”李白伸出手,像是要抓住那五星红旗,“如果和我呆在一起,就永远都看不到这样的国旗了。”韩信抓住了他伸出的那只手。李白突然转了个身,轻轻地碰了碰韩信的唇。

李信还没出声,就落荒而逃。

“看,你个傻逼把小朋友吓到了——”李白理直气壮地指着李信。韩信揉了揉他的头发。

半夏秋

军服之下【狄明】abo梗

       千fo抽文的第二篇,狄仁杰x明世隐,小明O装A,完全不了解军校,ABO也一知半解……ooc我的锅,这个梗好像被我写废了…… @止戈   冷cp很心酸,我想吃粮

             “他们怕不是个魔鬼吧”   在王者军校里所有同学都放假了的情况下,累的生无可恋的两支队伍简直要哭了。

         “我算是知道了,还是咱老祖宗说的好,越是长得好看的人心思...

       千fo抽文的第二篇,狄仁杰x明世隐,小明O装A,完全不了解军校,ABO也一知半解……ooc我的锅,这个梗好像被我写废了…… @止戈   冷cp很心酸,我想吃粮

             “他们怕不是个魔鬼吧”   在王者军校里所有同学都放假了的情况下,累的生无可恋的两支队伍简直要哭了。

         “我算是知道了,还是咱老祖宗说的好,越是长得好看的人心思越狠毒,咱这两位教官啊,都是那种面如芙蓉辣手摧花的那种!”

        说起来军校里这两位最有名的教官,这可真的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这两位的孽缘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总之他们怎么样都能杠到一起。

           比如都是联盟里面最有前途最耀眼的双子星座,一举一动都备受人们瞩目。再比如都成绩优异,职业履历个个都能闪瞎一批人的眼。再比如说,都是alpha,而且个顶个长得漂亮俊美不知让多少omega芳心暗许。

          按理来说能有这两位当教官是很有面子,很荣幸的事情,但……奈何军校里都是些不解风情的货,这里基本是没有性别观念的。

          隔壁狄仁杰,他们明教官的死对头。让军校里的人痛苦的事情是他们俩的信息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太阳当空照,花儿……错了错了,错屏了,切掉重来。是铿锵玫瑰!

           冷淡禁欲的狄教官信息素是无比骚包的玫瑰香,看起来仙气飘飘又心狠手黑的明教官信息素是火药……

        诸君,请大家展开自己的想象幻想一下。烈日炎炎的太阳底下,空了一半的作训场排着两个团队。一大群小年轻的alpha在教官的淫威下瑟瑟发抖好像深秋里被冻僵了的小绵羊……

           “我特么李太白你给我停下脑补,你这想象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你是隔壁司马中二派来的卧底么你。”韩信忍无可忍的上去就是一脚,然后继续生无可恋的躺尸。

          “但他们俩打架干仗嘴炮为什么是我们遭殃呢!”李白痛心疾首,玫瑰和火药撞在一起,这怎生是一个化学反应能形容的了啊。

          狄仁杰远远的就瞧见李白在那里“煽动广大人民群众”起义,很想翻一个白眼,可惜那货不归他管,但明世隐那家伙竟然又双叒叕迟到了?

         玫瑰气息带着极其浓重的张扬凌冽过来,韩信顿时就苦了脸。这两位大教官不知为什么看他不顺眼。

         “明世隐?呵……”结果没想到玫瑰还没走进,火药味就跟过来了。狄仁杰扯了一下军服,很是嘲讽的看着明世隐,他今天有些莫名的暴躁。呼吸频率都和平时有些不同,属于顶尖alpha的占有欲和侵略性第一次没有遮掩的展露出来,让一众被抑制掩盖了自己性别的人气闷不已。

         “哦,狄少将啊,明某人可是空降的关系户,是仗着一个alpha性别就胡作非为的人,可不是要好好横行霸道一翻。”明世隐笑眯眯看着狄仁杰,好像丝毫没有被对面张扬犀利的玫瑰气息影响,  悠闲得好似下一秒就要出去赏花吟诗。不过李元芳有些奇怪,暗道怎么明教官好像有些气息不稳似的。

      “啧”刘邦冲韩信摇摇头,笑的一脸猥琐不可说。对气味很是敏感的百里守约皱皱眉,怎么

今天明教官好像分外谨慎,一点信息素都没泄露出来?

      “明世隐?”狄仁杰皱着眉头没有理他,他有些奇怪的盯着明世隐,把他从头看到脚,明世隐依旧气定神闲的老神在在着,但狄仁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那人火药味道已经收敛的微乎其微,但还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泄露出来。这些阻隔了信息素的训练生自然是闻不到,但他确乎是闻到了。

         这很不合常理!狄仁杰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别看这家伙总是偷懒打嘴炮但能力可是一等一的强,别说小小的控制信息素了,他可是一个人单挑一群都可以啊。

          狄仁杰闷笑一声,接着退后几步瞬间冷了脸。“x星第九军部分部长官明世隐,听令”明世隐不可置信的抬头,这是他第一次拿身份压人。这货竟然……比他军衔高?

       “此次任务下达,和我打一架”

         明世隐眉心一跳,心里隐隐约约有些许不安,感觉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他眯眼看看狄仁杰,“是!狄长官,狄少将啊~”最后一句话低低的带着些许上调的尾音,让人目眩神迷。

       

       玫瑰香气柔和且无辜的蔓延上涨,整个包围了明世隐。明世隐却毫无察觉,火药味的信息素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打架中彻底爆发来,明明只是两个人的战争,却因为这些浓烈且严密的硝烟气息营造出了战争的感觉。而馥郁的玫瑰香气在战火的映衬下更加刺入人心。

       其实这是一个致命的失误,众所周知,alpha在战斗中会情不自禁的兴奋而散发信息素,狄仁杰将这一点做的滴水不漏,玫瑰气息一直以一个平稳的度上升,明世隐的信息素也接踵爆发出来。这让狄仁杰心情颇好。

          “明教官啊……你不如解释一下?”狄仁杰步步紧逼,明世隐却有些慌乱了,虽然他知道军校里的学生都被暂时阻隔了信息素,所以现在不会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性别是omega,但这个维持了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被这个死对头……被狄仁杰侦破  ,他还是很慌乱 。

         “没关系,咱们慢慢探讨。”狄仁杰笑容扩大了些,他扭头看着有些被他俩这场战斗点燃了的学生,“既然大家都不情愿的话,我们这两个班也放假吧,我有事和你们明教官谈”

      不知是不是他们听错了,韩信摸摸鼻子,他总觉得狄仁杰嘴里的明教官和有事谈谈……让人有些脊背发凉。

           

            

           

           

大将锵锵锵
啊啊啊啊啊终于画完了(被对面玄...

啊啊啊啊啊终于画完了
(被对面玄策虐哭,真是又爱又恨_(´ཀ`」 ∠)__ )

啊啊啊啊啊终于画完了
(被对面玄策虐哭,真是又爱又恨_(´ཀ`」 ∠)__ )

空山清雨

【铠约】网恋不可靠 1

莫名被亲友强行拽进铠约坑,熬了几天夜把粮都啃完还没吃饱最终来自割腿肉的我。

前请提示,我!麻油文笔!麻油写过wzry相关!可能大规模ooc以及用弹幕充数!介意者勿进!如果有错字欢迎找我嗦!

设定是两个主播相爱相杀?


约莫持续了快半分钟的下课铃也没成功吵醒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的铠,在门口等了许久不见人出来的露娜干脆窜进教室一巴掌糊在人背上这才成功把人叫醒。

“喂,哥,快醒醒下课了,新学期第一节课你就睡成这样可真有你的。”露娜一屁股坐在人桌子上随意的翻看着一片空白课本有些无语“不是,哥,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听。”

“嗯,没注意听。”被扰了清梦的铠揉了揉被自己压麻的手臂,随手...

莫名被亲友强行拽进铠约坑,熬了几天夜把粮都啃完还没吃饱最终来自割腿肉的我。

前请提示,我!麻油文笔!麻油写过wzry相关!可能大规模ooc以及用弹幕充数!介意者勿进!如果有错字欢迎找我嗦!

设定是两个主播相爱相杀?

 

约莫持续了快半分钟的下课铃也没成功吵醒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的铠,在门口等了许久不见人出来的露娜干脆窜进教室一巴掌糊在人背上这才成功把人叫醒。

“喂,哥,快醒醒下课了,新学期第一节课你就睡成这样可真有你的。”露娜一屁股坐在人桌子上随意的翻看着一片空白课本有些无语“不是,哥,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听。”

“嗯,没注意听。”被扰了清梦的铠揉了揉被自己压麻的手臂,随手把课本从人手里夺走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铠,人称铠皇,是个小有名气的游戏主播,人虽然是冷了一点但是操作犀利常常把粉丝帅得恨不得人肉他然后给他生猴子。当然,除去主播这个身份,铠如今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刚刚结束了大三的第一堂课。

不过在游戏里奋战了一个通宵的铠在这节课开头就睡了个人事不省,别说听课了,就连新来的老师长什么样子都没看一眼。不过这个老师似乎脾气不错,否则像他这样光明正大的趴着睡觉换成别的老师至少也会被训一顿然后罚站的。

在心底里稍稍庆幸了一下自己遇到个不错的老师之后铠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等吃完回去就开播。如今正值新赛季,铠连着熬了几个通宵冲国服,大约再赢一把就可以稳居国服第一龙域领主。

草草的用一碗面条打发了因为买买买花光生活费过来蹭吃蹭喝的妹妹铠有些迫不及待的回了宿舍开了直播。

【这是谁?我怎么又看到你开播了??】

【铠皇今天这么早?】

【不是今天开学么?铠皇你又翘课?】

【铠皇你不睡觉的吗?】

【铠皇你悠着点我这还没睡够你又开播了】

【铠皇注意身体啊】

【铠皇你要是用打游戏的毅力去泡妹子也不会单身至今了吧?】

【前面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铠开播不久弹幕就热闹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调侃起铠这个单身钉子户。作为一个有颜值有实力的主播却单身至今粉丝们保持不同的意见,一部分表示铠皇不泡粉专心打游戏的精神值得赞扬,而另一部分觉得铠皇明明不缺人追但是却没有女朋友要么就是过于直男要么他就是个GAY。

先不提铠的情感问题,今天看直播的人挺多,大约是都抱着围观铠皇登基的心情来看直播的。而铠也没有多说什么,和观众们打了声招呼就点开了一把巅峰赛。

至尊宝打野,中路天堂福音,辅助乱世虎臣加上自己的龙域领主似乎阵容不错,不过这个射手……绝影神枪?铠顿时觉得这把巅峰赛有点悬。

不同操作不同用途的英雄向来是这个游戏的一个亮点,但是在铠的认知里,绝影神枪这个英雄是真的宛如鸡肋。之前刚上架的时候倒是因为其英俊的外貌和温柔干净的配音引起过一段时期的狂热,不过很快玩家们就发现这个英雄实在是太考验操作,那三发子弹想要打在敌对英雄身上真的是太过困难,甚至于流行起“十个绝影九个坑”这样的说法。

铠显然不太想让自己这把输掉,因为他直觉自己会被粉丝笑很久,虽然这么做不太礼貌但是铠还是在队内频道发了消息。

“五楼换一下吧”

 可是直到游戏开始也没看到这个五楼回复,也没见他换别的英雄。

铠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被粉丝笑一年了,不过游戏既然开始那就应该全力以赴才是,于是铠也不再多说什么,买了装备出了泉水就直奔自己的上路。

随意瞟了一眼刷满铠哥加油的弹幕,清完第一波兵线准备帮至尊宝看一下野区时铠听到了来自系统的播报。

“First  Blood ”

  我方绝影神枪击杀敌方功夫老勺

  一瞬间弹幕直接炸了锅

【刚才发生了什么?】

【6666666666】

【吓得我可乐都喷了】

【我靠!三枪全中?】

【我们玩的不是一个英雄?】

【妈妈!有人撩我!】

【这莫非就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绝学甩狙?!】

【铠皇不会遇到守约了吧?】

铠眼角瞥见这条弹幕不由有些好奇。“守约?”

【就是隔壁的一个主播啊,玩绝影神枪玩的可厉害了,几乎是百发百中,人也特别特别温柔。】

【他的声音让我有种妈妈我恋爱了的错觉】

【前面的别走,我也……】

粉丝们见铠皇询问都非常热情的解释了起来,甚至有几个闲不住的粉丝手机电脑双开了直播间然后非常兴奋的和铠皇报告。

【真的是守约!他那边也在直播。】

【卧槽,我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过去的好像被圈粉了】

【5555~真的好好听啊】

这时铠也来了好奇心喊舍友帮忙用自己的手机搜索了一下守约这个主播然后插上耳机加入了直播间,结果刚一进去就看到一大排欢迎铠皇过来做客的弹幕。

铠低头一看手机……操,忘记开马甲了。

 

 

因为游戏里角色不方便与人名重复我就都用皮肤的名字了

至尊宝猴哥,天堂福音张良,乱世虎臣张飞,绝影神枪守约,龙域领主铠。

至于这个题目是什么鬼就是,我自己想不出来好名字朋友帮我瞎想的。

如图

我尽量早点更新

 



菌梦

【邦信/信邦】得偿所愿

第一人称主角为两人故交,偏个人向,不喜此设慎入。 



 “不是抓住了吗?” 

 “怎么韩信还是跑了……!” 

 “没关系,他这次必死无疑。” 

 “真的?” 

 “真的。他还中了毒,活不久了。就看以后能在哪看到他残存的尸骨。” 

 “也许被什么吃了,尸骨无存也不一定呢。” 

 “我看也是。” 

 “反正……仇终于平了!” 

 我听着传音网里...

第一人称主角为两人故交,偏个人向,不喜此设慎入。 

  

  

 “不是抓住了吗?” 

 “怎么韩信还是跑了……!” 

 “没关系,他这次必死无疑。” 

 “真的?” 

 “真的。他还中了毒,活不久了。就看以后能在哪看到他残存的尸骨。” 

 “也许被什么吃了,尸骨无存也不一定呢。” 

 “我看也是。” 

 “反正……仇终于平了!” 

 我听着传音网里这些充满了快活的言语,心里反而一片宁静。 

 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应当给他收尸。 

 我很清楚前因后果,很清楚他罪不至此,很清楚他有多痛苦,很清楚他一定死不瞑目。 

 可是,即使我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整个天界,十里有九成的人,都为他的死而长舒一口气。 

 我不说。我知道他不希望我说。 

 可是数年的情分,所有的事情作为一个卜者,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站起来看向挡着门的刘邦:“我去给他收尸。” 

 他没有动。 

 “他,应当,葬在,他想去的,地方。”我一字一顿地说。 

 “你都知道。”一个肯定句。 

 “你也一样。”我嘲讽回去。 

 他让开了。我潇洒迈出门去。 

 “你不要哭。”背后一句轻叹。 

 我怔住。却没有回头。我一步一步走着,忽然开始奔跑。我跳下云端,展开袖子坠落。 

 

围追,堵截。执行,正义。除掉一个危害重大的怪物。这是这些上仙一致认为的,他们所做的事。在那之前我也曾经被迷惑,我也亲眼目睹韩信掐断了一位上仙的脖子。 

 但那时他转身就逃,不经意地和树上的我对视,我看到他的眼睛。 

 含着泪的恐惧。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吧。我把我所有收集到的信息洋洋洒洒写了一篇长文,卷起来插在我桌上的架子里。 

 等我——等我把他葬在他说的地方,我就把这一长卷贴在天界最大的公告碑上。那时,我要违背我的人设,我要给它下不可毁灭的法术,我要坐在那里像个疯子一样放声大笑,我要—— 

 刘邦真讨厌。 

 我躺在落下的草坪上,用袖子捂住了脸。 

 ——☆—— 

 卜者不自占。因为不会准确?不,因为畏惧相信。 

 竹签落地。左边。竹签落地,右边。数次都是这一支,上面刻着三个举杯庆祝的小人。 

 够了,不要提醒我曾有过的小聚。我甚至想折了它,可是我亲手刻下的作品又怎么舍得。 

 我收起这一罐竹签,闭上眼。我听——来自风和大地的声音。 

 我在隧道里穿行。 

 这庞大的地下世界本来是我们的秘密。后来韩信犯了错,它的一角才被发觉。 

 我闭上眼睛奔跑,这样的视野反而不会模糊。我“看到”他们追杀他的场景。我“看到”他身中数箭倒在墙角,又挣扎着爬起来接着跑。我看到一切。 

 没有人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连我自己也为之惊诧。这已经逆天行之。 

 刘邦认为我疯了,我也是。但是我就是能找到,又怎么样——我不信那么多事,但我总要相信一次。我划水多年,总要认真一次。 

 他那么灵活,总逃不过齐心协力的围杀。他几乎能躲过一切攻击,却躲不过铺天盖地的箭和刀刃。他不畏毒……那混合多种呢? 

 我停下脚步忍住了一声呜咽。 

 他最后被围杀的地方是在地面。他一个人都没有伤,只是一味地逃。他最后不跑了,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围近的人群,甚至还释然地笑了笑才倒下,然后人们所看到的,就是他忽然消失。 

 但没有任何已知的生物能在那样的重伤中活下来。所以就算没机会鞭尸,他们也下了快乐的定论甚至打算庆祝。 

 而我都不在意。 

 我知道他为什么选择在最后一刻转移。那是最后的尊严吧,他宁可无人知晓地死去,宁可被什么生物分食,但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再被动。 

 他以为他真的可以这样消失。但他低估了我。当年一句戏言,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他不愿意被我找到,如果他愿意的话,肯定会留下些许信息。 

 可是我——我选逆天行之。 

 所画的圈圈终于越来越小。最后定位的时候我反而慢了下来。 

 走到转角时我先看到一团小小的生物。那是韩信收养的一只混血小魔物,我看到韩信叫它走甚至让它来找我求收养,可它没有。我看到它最后挣扎着护主,挡下了几箭。 

 它……那么小。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已经僵硬了。我把它裹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没能被韩信抱在怀里,但让它和它的主人最后也能在一起吧。 

 如果转过去……那就是…… ☆

 尽管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是一个踉跄。 

 血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尽头倒在血泊里的东西已经不成人形。那实在是很难形容的场面。 

 简直……浴血到甚至看起来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上方还萦绕着一些微弱的黑雾,说不清它们是要彻底吞噬他,还是因为他失去了生命而变得很淡。只有透出来的几缕红发能让我绝望地确定,这真的是我要找的人。 

 眼泪根本不能止住地流下。我扑过去蹲下,近距离看到他惨不忍睹的样子,我几乎没有勇气伸手触碰。但我还是狠狠擦了一把眼泪,揪住几缕红发,想把他拎起来。 

 黑雾在我碰到他的瞬间散了一点,让我看到他其实还稍微有点人的形态,只是残缺了很多。我尝试着把他拖起来,一边想着到底要怎么收拾这个局面,却猛然发现他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我难以置信地用法术探了探,发现他真的还剩下一口气,但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如他所愿,等他的生命彻底消散,然后去葬了他。甚至或许我应该亲手终结,让他能够毫无痛苦地离开。我看了看腰间的短剑。 

 第二个选择,可以说几乎是没有。受了这样的伤还能活下去?混乱的毒药早把他全面摧毁。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做到。 

 两个选择?其实只有一个。 

 第一个?不,第二个。 

 我已经开启了逆天为之,那为什么不彻底疯狂? 

 我的力量在四处奔波来找他的过程中已经损耗了大半,但有些事情总要一试。我迅速擦掉眼泪,贴脸抱住他,尝试把所剩无几的灵力灌过去。 

 紧接着他忽然喘了一下,被魔种力量侵染的身体稍稍恢复了些许肤色,滴血的伤口也暂时封住了。但我知道这并不能达成一个完整的奇迹,于是我把他平放回地上,轻轻叫他的名字。 

 他慢慢睁开眼睛。眼角沾着血,眸子却依旧是干净的蓝色。 

 “别救我。”他说。 

 “和我走,我们去找神医。既然我能找到你,你就不会死。”我坚定地说。 

 “别救我。”他望着我重复。 

 我差点又哭出声。但既然选择了疯狂,就要不计代价。我拔出短剑反手握住,指着自己的胸口。 

 “你不走的话,我在你面前自尽。”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他的眼神极度悲伤。“我不能活着,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我轻声说。见他摇了摇头,我猛然一使力。 

 比我想的更痛,而且刺中的地方足够致命。但我知道这样不够完全说服他,所以在他惊愕的注视下,咬牙握住剑柄更加使力,直到剑身全部没入我的身体。 

 “选吧。要么和我走,要么一起死在这里。”我故作轻松地说。“上仙没那么容易死,但不意味着不会死。” 

 他终于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要帮我把短剑拔出,却虚弱到只能接住几滴落下来的血。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发力站起来,他终于没有抗拒地被我架起。呼吸都很痛苦,而我那一刻还在胡乱地想我竟然没有被穿透。 

 他把所有重量靠在我身上,却令人吃惊地轻。他的手越过我的脖子努力地去够剑柄,被我阻止。这把短剑虽然锋利但没有血槽,因而不拔大概反而不会失血过多。 

 我踉踉跄跄地走出地宫,在跃入新鲜空气的瞬间某种预警猛然炸响。 

 “韩信没死?”这是来自天界的第一声惊呼。紧接着便是些“当时是谁没有补刀”,“他在哪我们再去围杀一次”之类的传音。 

 我早就预料到了会被发现。但是我实在是重伤加身又没有力气。传送术能移动的距离和状态相关,我只能在周围出现影子之前带着他传送到稍远点的地方先避开,再喘口气传下一段。 

 传音网炸得更严重了。 

 “是有人带着韩信在逃!” 

 “什么人?” 

 “我查查……”那声音忽然大惊,“是一位上仙!” 

 忽然一静。 

 “谁?” 

 “林默!是林默触发了预警!” 

 “什么!他不是说了不会参——” 

 “原来韩信和林默是旧友的传言是真的?” 

 “那不是传言。” 

 “背叛?林默。你在听吧,请解释。” 

 繁杂的声音中,我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眩晕让我的视界渐渐变得模糊。算了一下距离,大概还有最后一小段就能到。进了扁鹊的地盘后会有强大的混淆法术,他们才绝对寻不到我。 

 但实在是……太痛了。这一顿,眼前就追来了人。 

 最前的仙君似乎本想直接扑上来擒住我们,看到我的样子却生生停住了。 

 “我要死了。”我平静地对他说,也是向整个传音网给出答复。在他犹豫的这一瞬间,我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发动了传送的法术。 

 落在扁鹊小楼外的草地上时,安全感和悲哀才终于涌上心头。扁鹊匆匆地奔来,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也大惊。好在他医德高尚,没问原因先来扶住了人。 

 “让他……活下去。”我交代完这一句,眼前便一片黑暗。 

 ——☆—— 

 说真的,我甚至以为自己不会再作为有实体的形态醒来了,恢复意识的时候却惊喜地发现自己还在呼吸。 

 睁眼是白色的天花板,我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摸自己胸口,有条很短的伤疤在那里。这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做了多么疯狂的一件事。 

 但成功就好。 

 应该是怕我第一眼看不到真.费尽心血带回来的人会心慌猝死,扁鹊很贴心地把韩信放在了我身边。他还没有醒,但起码不再满身是血,好多地方缠着纱布,套着一条和我一样的纯白袍子。我盯了一会儿他手臂和脖颈等地方露出的没有完全消去的魔种化留下的痕迹,铺在枕头上的长发和平静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有呼吸。摸着像人类。好。没有白费力气。 

 我又躺了回去盯着天花板发呆,一条一条看失去意识期间给我发来的质问。指尖在空中虚点了很久,却一句都没有回复。 

 直到扁鹊过来叫我。 

 “做饭。”他言简意赅地命令,完全没有一丝得瑟他妙手回春能力或为我没死而高兴的意思。 

 “好吧。”我爬起来,也没什么怨言。毕竟看他的意思我似乎不用打钱给他。 

 一边做饭我一边检查着自己的状况。扁鹊不愧是神医,我感觉不到有什么难受,但总觉得自己像个摔碎过的容器,粘了起来,里面的灵力却彻底空了。 

 我连掐个决点火都试了好几次,但这也是意料之中。 

 总好比只剩灵体。 

 一听是我做的菜,李白还刻意溜了过来。他说他完全没被盯到,这我也是相信的。三个人在餐桌坐齐,扁鹊一直沉默,李白神色挣扎了好几次终于还是问我究竟是被谁所伤。 

 “我自己捅的。”我平静地说。 

 扁鹊抬眼盯着我,似乎想拿千万种毒舌的词句来痛骂我,最终还是忍住了。李白惊愕半天,憋出一句“剑挺好看”给我。 

 我微微一笑。 

 回房间我拿到了我的短剑,坐在床边擦它。其实它已经被扁鹊或者李白洗净,但剑柄有一部分是木装饰,上面渗入了血迹。我看了看觉得这样反而更有意思,便没有管它。 

 扁鹊送药过来,两杯,一杯我自己喝,一杯要我给韩信灌下去。我盯着韩信的脸就当拿他下饭,一口把我的药咽下去。该尝试灌他的时候我有点犹豫,怕操作不当把他呛死。 

 但令人放心的是我还没有菜到那个地步。 

 放下杯子我又盯着他看。 

 很久没有见过他比较正常的样子了,这么一看他还真是很漂亮。虽然他有一半还很魔种,且看样子不可能再完全回归人类的形态,但起码残缺的部分长了回来。 

 但,这种伤痕累累的样子让我觉得更为美丽。从理论来说我这时候应该产生侵犯他的念头。 

 方才扁鹊看到我一直盯着韩信,虽然没说出来,眼神里却满满写着“你像个变态”。 

 我没把韩信怎么样。虽然理论来说就是拿他泄欲,他也没理由拒绝。但我并没有欲望。 

 ……难道应该对工艺品产生欲望吗。 

 可能别人不能理解,但我知道太多,只觉得他应该用来观赏,最多抱着花瓶花纹过于美丽,想摸的心态抚过那些魔种化的地方。 

 更何况……我已经隐隐感知到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不合寻常,刻意打乱更多并不是我的本心。 

 ☆  

 连续装死好多天以后,我终于对天界发话了。他们说念在我身份特殊,要求我交出韩信让他接受正义的处置,可以对我不予追究。我只回了一句话:

 “什么是正义?” 

 我从来不会这样问的,因而那边沉默了好多天。他们知道我的性格,也清楚我的地位。我这么堵命救人肯定不会只出于情分,所以他们应该会回去调查一下。 

 尤其是……刘邦。  

 ——☆—— 

 韩信醒了以后我试了试他神志清醒智力正常,便放他自由思考人生。 

 我不能判断他重获新生高不高兴,只和他说了一句:刘邦似乎和我说他有点想法。 

 我看他一直闷闷不乐,很是心酸。记得那事发生之前他是那样活跃而有礼,现在这个样子…… 

 罢了,世间对错难说。 

 我估摸着天界不至于追杀我,挑了个阳光正好的日子,没让神医和韩信知道,溜了出去。 

 我把自己刷新在某城区外的时候,传音网里一句闲言碎语都没冒出来,但在街角坐了一刻钟,果然有位小仙默默走过来站在我眼前。 

 知道我必然能发现,还真是监视得够明显。他虽说凑近了,却依然很警惕。我看他也想问我为什么,在唇前立起食指做了噤声的动作,笑问他: 

 “我逛街,你陪我?可以也给你买点小玩意。” 

 他的表情霎时很精彩。我摇摇头站起来径直向集市走去,他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看我挨个摊位琢磨。 

 我买了几包纸袋分装的点心,拎着走向他,要塞给他一份。他看起来绝不敢收,又不敢不收。在他犹豫的时候我突然捉住他的手腕,欣赏着他惊恐万分的样子,把他的指尖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你看,我像不像个凡人。”我当然不是故意吓他,引着他探了我一下,他果然惊住了。 

 我把那包点心挂在他的手腕上才放开他,他的表情在“这时应该很容易抓我回去”和“要不要跟着我防止我暴毙”之间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了不趁人之危也不多管闲事。他勉勉强强地说自己似乎还有要事,后退一步走远了。 

 望望天,我继续向集市里走去。便再没有监视的目光了。 

 ☆  

 心情甚好地提着一堆零食回去,扁鹊终于忍无可忍,开始毒舌痛骂我。 

 他们似乎本以为我是去送死,没想到我还能这么悠然地回来。 

 我平静地坐在桌边微微垂着头,露出有点心塞的表情。我知道我这个样子最有欺骗性,果然他们没有再说什么了。 

 “你不要拿自己换我。”许久,韩信轻声说。 

 他似乎以为我打算自首来换放过他。 

 “哪有,我可自由了。”我打开一个纸包。“看,果脯,吃不吃?看你不开心特意给你买的。” 

 他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谢谢你。”他说。 

 “这才乖嘛。”我满意地点点头,装作没有察觉他语气里的复杂。 

 我不给他们多问的机会,抓了两块果脯又溜了。 

 我到后山找了块没插草药牌子的地方躺着,在空中画了一个方块。 

 大概应该庆幸面板还能被我弄出来吧。我点开墨写的讯息那一栏,看传音网记录下来的传音,却没有把任何一条再听一遍。 

 然后我点开状态那一栏。 

 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有其他上仙像我一样无聊到设置这么多小项的。大概更不会恶趣味到把自己的状态都设成能用图表表达。 

 其他的都正常,灵力那一条上面打了个叉。 

 我戳了戳那个叉,它扭了一下才消失。我看着这个全空的细长条,注视了它几秒。 

 里面液体一样的橙色忽然从底部漫起,紧接着毫无阻碍地上涨,直到…… 

 这个条满了。 

 我心一沉。 

 一个碎过的罐子,粘胶未干,如果再把它装满水…… 

 我又盯了一会儿,它还是没有下跌。 

 也罢。我关了面板继续躺着看天空,神医家的草地就是舒服,太适合睡觉了。 

 ——☆—— 

 这一梦我像又回到了当年。 

 三个人问及未来的志向,刘邦说他家人想要他去国考做官。我说我只想修仙。韩信好久没说话,半晌掏出一个坠子给我们看。刘邦神色有点茫然,我一眼就认出那块玉里封的红色是魔种的力量。 

 “你想好了?”我问他。 

 “什么意思?”刘邦看看他又看看我。 

 “我们这位友人以后可是会变得超厉害的。快给他加油啊。”我避而不谈,站起来向外走去。“走,带你们去野炊。” 

 那一场野炊我们喝得不知天南地北,爬起来还以为是第二天,结果被书院先生追上门打才发现竟然是第三天。 

 那时候三个人站在外面痛苦抄书,我悄悄瞥了一眼,韩信那块坠子的红绳已经挂上了他的脖子。 

 第一个得了明确未来的是刘邦。国考下来他竟然中了状元。想不到这家伙平时不上心最后爆发得这么震撼。他一帆风顺地步步高升,下属一呼百应,君王对他极为重用。私下他却和我说不看好现在的太子,觉得让他继任的话母国要凉。我随口说那你去篡位呗,他竟然真的陷入了思考。 

 过了几个月他来和我说,他和君王好好谈了谈,君王也觉得太子不学无术,不如丞相继位。 

 好好谈谈?我震惊了。刘邦在这种情境下竟能做到好好谈谈? 

 是真的。他说。他说参考了一下韩信的建议,韩信说争取先不打架解决问题。 

 韩信提议用不打架解决问题? 

 我一时间感到非常迷幻。 

 我感到他们两个之间一定发展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我觉得不插手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飞升得非常容易,也很轻易就走到了上仙。靠着过硬的卜算实力,又亲和,我也地位不低。 

 至于韩信,我偶尔去看他几次,他对魔种的力量掌握得可以说是令人惊异。我问他打算做什么,他说你也认为这不是邪恶的力量吧? 

 我点头。 

 他说现在天界和人间对魔种的接受程度都已经很高了,但他还想让这个接受度更高一点。 

 那很好啊,我说。要不来抽一签? 

 他说不必了,又很温和地笑。 

 刘邦跑去找他的次数远比我多。我看出刘邦对魔种的力量非常有兴趣。而且他最终不知何故推掉了继任的邀请,我猜测或许他打算和韩信去搞一番大事。 

 但谁也想不到,转年,他飞升了。 

 他飞升的一个月前,天界流传了关于韩信的大量负面消息。 

 说他召唤邪恶的魔种,并打伤劝阻的上仙。 

 ……逗我呢? 

 我那时候试着紧急联系韩信,毫无音讯。联系刘邦,同样毫无音讯。 

 抽签,签意是审判。 

 在我要压不住心里的不安的时候,刘邦飞升了。他找到我,第一句话是,不要插手。第二句话是,你并不了解韩信。 

 我把他打了一顿,就此断交。 

 再后来? 

 听闻韩信做的事情越来越恶劣,我却一个字都不信。直到我亲眼目睹他杀了一位上仙。 

 我准备充分。只要他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一次,我就一定能截住他。 

 我和他在一条溪的两侧站定,看着血从他的手腕滴下,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丢过去。 

 “你不怕我突然发疯吗?”他抓着手帕没动。 

 “你我都知道你可以控制自己的言行。”我说。 

 他苦笑了一下,蹲下身洗掉手上的血,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我跟上了他,最后和他在地宫里坐下。 

 “刘邦怎么样?”他问我。 

 “你怎么样?”我问他。 

 他不语。 

 “告诉我,没用也告诉我。”我说。 

 他只简单说了几句。但这足够我猜到大意。 

 也许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但某天,和他关系很好的魔种姑娘突然失踪,他急匆匆找过去,发现姑娘已经躺在祭台上没了气息。而某种强大的,极度邪恶的东西正接连不断地从地里爬出来。 

 在悲痛之中他强行使用了大量的魔种的力量来阻拦这些东西。但他身单力薄又怎能挡得住所有。始作俑者目的达到,早逃了,韩信却选了留下来控场。 

 几位仙君赶到的时候看到他抱着姑娘的残骸潸然泪下,浴血的景象实在可怖。但韩信刚刚抬头,一把短刀猛地插在他身边的地上。 

 他怔住了,试图解释这不是他做的,但突然发觉,阵眼的材料被插在了他衣领上。 

 那些人不认识他,只对强大的魔种存在强烈厌恶。韩信慢慢站起身,拔腿就跑。但过于疲倦很快被围住,他自卫地挣扎,逃跑时不小心打伤了一位上仙。 

 好,这个锅坐实了。 

 接下来就是接连不断的事情。那些被放出来的邪灵四处作祟,韩信一开始还尝试去镇压一下,毕竟了解深更容易成功。 

 但可怕的是他在当场被截住数次。逃的过程中又伤到了更多的仙君,结仇无数。 

 起始是令人悲痛的误解,但后来他为了自保,杀伤数位仙君是事实。 

 而且我看他的样子……魔种的力量已经完全侵蚀了他。若缓慢研究,不至于变成这副样子。但他有得选择吗? 

 “林默,别救我。”在我垂头思索时他出声。我和他对上视线,昏暗的烛火里那双眸子格外清明。 

 他把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推向我。 

 “给刘邦。”他抛下这一句走远,身影消失在了隧道里。 

 我打开看了一眼,是那块吊坠。里面的红色已经彻底消影无踪。 

 我拦路把盒子强塞给刘邦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混合着仇恨和震惊。但我用不收就杀人的眼神狠狠瞪他,随即转头就走。 

 过了半个时辰,我收到了一句传音。 

 “他怎么样?”时隔半年,这是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恶毒地问他。 

 他不回答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来敲我的门。 

 我开门按住他又打了一顿。 

 “十多载的情谊,你说不了解。”我把他踹出去,“快滚。” 

 然后呢? 

 我大概是靠着门,从无声流泪,到小声呜咽,再到放声大哭。 

 ☆ 

 我惊醒,一个人影笼罩在我上方。 

 他是半跪在我身侧的姿势,拿着手帕为我擦泪。 

 “你知道吗?”我开心地笑起来,去摸他的脸。“我打了刘邦,两次。” 

 天暗了,我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但我触及到的地方有水痕。 

 ——☆—— 

 又是几天后,刘邦突然给我传音,说其它上仙搜了我的书房。 

 我没回他,挡门之仇决不释怀。继续看从神医手里讨来的书。看完这本已经过了一天,想了想他心里的愧疚也应该水涨船高,才给他发了一句。 

 “开心不?” 

 我指的是,如果他们搜我的书房,那一定也看到了书架里堆着的实锤资料。韩信身上的罪肯定洗不清,但能证实他罪不至此和被逼无奈的部分。 

 “他怎么样?”他竟然秒回我。这让我感到一丝带着罪恶的快乐。 

 “你怎么活到现在的?”我依然用这句充满恶意的话回他。 

 其实我一直觉得有点迷幻。传音网这个体系架的挺大,理论来说不仅仙君,有可以契合的力量并过了审核就可以加入,但是这两人一直选择中间隔着我对话。 

 “你怂到不能开诚布公?”我试图激怒刘邦。 

 “像你一样站在公告碑上昭告天下?”他抛过来一句嘲讽。 

 “你在哪,出来挨打。”我怒,脱口而出。 

 紧接着我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那边也沉默了,看来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一瞬恍然。自我和刘邦断交以后,从来遇见了都是冷冰冰谁也不看谁。后来稍微缓和一点,他想和我说几句,也都是我在用各种别人根本想不到我会说出的讥讽词汇刺激他。 

 而如今,他主动破冰。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三个又可以正常地说话了? 

 那枚三人举杯的竹签……指的不是过去,是未来? 

 ——☆—— 

一个奇迹既然开端,后面也要稳下去。这次终于一切都迎刃而解。 

 果然大多数的仙君还是有理智的。和我谈判后他们承认韩信罪不至死,让他变成那个样子他们也有愧。但犯下错的也洗不清。他们以后不会再伤害他,却也不愿意直接放他自由。 

 最后决定把他囚在一块地方关二十年。对于寿命很长的仙和魔种来说,这个时间不算长,又因为韩信提出可以帮忙清理邪祟,他们给的屋子比较大,有庭院有书房。 

 这个结果我是满意的。没有给他加束缚,偶尔被带出去执行所谓正义,可以随意探视……不如说是软禁吧。 

 我后来去探望他的时候,看到他基本恢复了人类的样子。受的伤现在只剩下微小的红痕,魔种力量留下的痕迹还是很多,估计是消不掉了,但既然是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毕竟有些仙君私下和我说,这样被彻底侵蚀还能保持自己本来意识的前所未有,堪称奇迹。 

 但是——这个奇迹还没有收尾呢。 

 虽然后来真正地又在一起聚会过,但刘邦看我的眼神总是略鬼畜。我懒得和他解释,避开他就行了。有次我看到韩信捧着一个很精致的小罐子,开始疑惑了一下,紧接着便明白了。 

 它真的很小。 


 过了半年,那个导致一切的开始的始作俑者终于被逮住了。仙君们赶到的时候看到我用剑把他的脖子钉在地上,自己坐在旁边悠然地摇签。我这个样子着实让他们惊惶,我自己也清楚我现在看起来怕才是最大的邪灵。但是他们还真不敢动我。问我到底怎么逮住人的,我也笑而不语。 

 他们和我说或许可以把地上这个不知为何竟然还剩一口气的东西送给韩信,我想了想点头。有根签正好从筒里落下,我抓住一看。 

 是一个人,被环在这大川世界中间。 

 

 我似乎还欠扁鹊一顿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扁鹊一看见我就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他让我伸手,我摇摇头避开了。 

 “我没病呀,神医。”我天真地说。 

 他和我僵持了很久,终于还是放弃了。 

 吃完饭,交接碗筷的瞬间他忽然趁机握住了我的手腕。我平静地看着他,任凭他手上的力气忽然变得像要掐断我一样,又慢慢松开。 

 我把洗好的碗筷放回去,见他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那我走啦。”我挥挥手向结界入口走去。 

 “站住。”他忽然叫我。 

 我转过身去。 

 “他为什么没死?” 

 我看到他的眼里含着一种可以称得上恐怖的凌厉。 

 而我只是眨眨眼作出不知情的样子。 

 “你……”扁鹊盯着我,“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嘻嘻。”我突然笑起来,奔过去大力抱了他一下。 

 他被我这么张狂的举动吓到了,我松手后他还愣了几秒,然后他那小身板忽然扛住我来了一个过肩摔,把我按在地上揍。 

 看着很凶,其实下手很轻。 

 揍完大概他的怒火也消退了,他在我旁边坐下对我说话,声音放得很轻。 

 “李白……遇到敌手时有妙招。可以让敌方不能选定他的位置。因而可以躲避许多攻击,出其不意。” 

 “但那只是短时间的。也是外在层面的。” 

 “而你,让我感觉,你从来都不可选中。” 

 “一直如此。” 

 “没有人可以选中你。” 

 “除非你先选中别人。” 

 我听完放声大笑,跳起来向外跑。 

 “站住!”神医在我身后喊。 

 “我不!”我转了个圈看他,又继续跑出他的结界。 

 我想——我或许比谁都疯狂,又或许比谁都清醒。 

 神医没来追我,我知道,他明白的。 

 我一直跑到崖边才停下,张开双臂。 

 传音网我早关了,因此现在我所能听到的只有自然的声音。 

 风声,水声,林间鸟鸣。 

 我对着山谷大喊一声,回音重重叠叠回到我的耳朵里。 

 我想起来我最开始……最开始就是孤身一人。我像是突然刷新在这个世界里,然后恰好遇到了正追逐笑闹的韩信和刘邦。 

 “我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呀!”我喊。 

 他们很默契地看向我,然后一齐点点头向我跑来。 

 不问出处。 

 我也想过如果我没有出现,没有问那一句,会是什么未来。 

 大概,大致的命运走向还是一样吧。 

 但是……刘邦对韩信的误解会一直存在。大概好多年后,刘邦机缘巧合找到了一点残骸,又或者他终于发现了真相,才会悔不当初。 

 他那么傲气的一个人,也会失控大哭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用一场疯,换来了这两人双箭头捆在了一起。我救了一位挚友的命,和两位挚友的心。 

 这算不算逆天改命? 

 算吧。 

 那么…… 

 问及归处? 

 如果我生于自然? 

 我向前迈去,扑进风中。 

 风似乎也是有笑声的,它们在我耳畔叽叽喳喳,又邀请我同它们一起。 

 我欣然接受,任凭风托起我,穿过我的形体。 

  

 我——无欲无求。 

 但求——所爱之人得偿所愿。 

  

 ——☆——END——☆—— 

  

  

 解释一下,首先,我是雄性的。 

 全文yy毫无考据,设定都是杂糅的。灵感源于梦境,我看到跳跳濒死的时候真实感觉到了心绞痛,也不知道为什么真做出了用自尽威胁他的举动。而梦境中也确实成功了。 

 啊,我好强。 

 竹签占卜那个,其实是化用了塔罗嘻嘻,因为我对东玄实在是了解太少。 

 传音网这个设定有点像游戏。好久之前花卷和我说她看的美剧里有个叫天使电台一样的东西,可以像现在的社交软件一样公屏或者私聊发语音。我想了想如果玄幻界也能这么科技,把这个和随身空间结合一下,弄成全息游戏面板一样的效果,是真的很有趣。 

 刘邦中途对我有敌意是他误以为我喜欢韩信,但韩信本人很清楚我对他们两个都是很公平的老铁情谊。 

 刘邦还以为那个魔种姑娘和韩信有关系,所以不信跳跳的原因也有一分是醋。事实上也只是朋友。 

 后来刘邦明白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我了。 

 然后……我从决定去找跳跳那一刻起就等于开了挂,所以……是要付出代价的。 

 爱是分很多种的呀。 

 我就爱看他们搞gay!【被拖走

 

-个人目录

猫猫猫猫爷
一个英雄秘闻引发的傻逼脑洞……...

一个英雄秘闻引发的傻逼脑洞……

突然邪教??

一个英雄秘闻引发的傻逼脑洞……

突然邪教??

叶曳夜烨

和室友 @varasa 开黑的快乐(?)云亮……被对面摁在地上打,抠都抠不起来

和室友 @varasa 开黑的快乐(?)云亮……被对面摁在地上打,抠都抠不起来

藍漿牌水母醬
今天排到阿泰啦!!!我能开心一...

今天排到阿泰啦!!!

我能开心一整天!!!!!!!!
阿泰还跟我打配合了!!!T T!!

(我还一度以为是冒牌货

今天排到阿泰啦!!!

我能开心一整天!!!!!!!!
阿泰还跟我打配合了!!!T T!!

(我还一度以为是冒牌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